Tag: 情趣版战衣

      总督书房的蒙面贼

      一八二零年,春末。

      山风顺着峡谷灌进这座西班牙殖民地小城,夜里的寒意一点没减。总督府盘踞在城北山坡上,两层粗木结构,围墙上插着的火把被风吹得忽明忽暗,把石砌门廊的影子拉得老长。

      易碧云蹲在对面民宅的瓦顶上,黑斗篷把她裹成一团阴影。她从面罩的缝隙里看着巡逻卫兵举着油灯绕过围墙拐角,在心里默数——这是第三轮,换哨间隔比前两夜多了几步的时间,总督书房那扇百叶窗后头,灯是暗的。

      她吸进一口带着松木烟味的冷空气,撑着瓦楞起身。二十二岁的身体轻得像只夜猫,长靴踩过屋脊没发出一点声响。黑皮手套捏住屋檐的木梁,翻身跃下,斗篷在半…

      末班车的苏律师

      十点整,外滩那家清吧里已经闹腾到了高潮。

      苏念秋坐在吧台最边上的高脚凳上,脊背挺得笔直,那身剪裁凌厉的黑色西装外套扣到最上面一颗,严丝合缝地裹着身子。她长棕红的直发垂在肩后,红唇依然找不出半点晕染的痕迹,手里晃着半杯加冰的麦卡伦,琥珀色的酒液撞在杯壁上,冰块咔哒作响。

      “苏律,这杯敬您!三亿标的的仲裁案,硬是让您给啃下来了!”

      几个年轻律师围在旁边,杯子碰得叮当响。苏念秋仰头把杯底酒液倒进嘴里,辛辣滑过喉咙,她连眉头都没皱一下,只是拿手背抹了抹唇角。

      “打赢是本分,输了的案子,以后别拿上我的桌。”她声音发沉,带着点…

      苏总的司机

      杭州深秋的夜风卷着桂花残香,苏霏从那家只招待贵客的私房菜馆走出来,冷风一激,僵硬的肩颈才松快几分。黑西装裹得严严实实,真丝衬衫扣到最上面一颗,锁骨一点不露。这副冷硬做派她维持了一整晚——苏氏集团CFO,三万人的饭碗她得端稳,面对那桌油腻男人带色的打量,脸皮绷得像块铁板。

      那辆黑车静静候在道边。陈航从驾驶座下来,拉开后车门,低头欠身:“苏总。”

      “嗯。”苏霏钻进后座,车门关上,隔绝了外面的喧嚣。真皮座椅的凉意透过西装裤渗进来,她靠上椅背,闭了眼揉太阳穴。从萧山机场接上她开始,这男人就没多说过一个字。五年了,他最让…

      小九物语·重逢

      门铃响起来的时候,叶舒珩正把手从洗碗池里抽出来,指尖还沾着洗洁精的白沫。她扯过流理台边的格子毛巾,一边擦手一边往玄关走。

      周三下午,老李在市政厅上班,家里不会有别人。她没看猫眼,直接拧开了门把手。

      门外站着一个男人。

      帆布背包,洗旧的灰T恤,牛仔裤裤脚卷着,脚上一双白帆布鞋。他比记忆里高了一截,肩膀宽了,下颌线条硬朗起来,短头发贴着额角——但那双眼睛没变。

      叶舒珩握着门把手的指节一下收紧。

      “何……何同学?”她的声音从嗓子眼里挤出来,干涩得像许多年没用过,“你怎么……你怎么回来了?”

      他站在走廊的阴影里,喉结动了一下。…

      小九物语·毕业

      粉笔灰在午后的斜阳里漂浮。窗外操场上体育课的哨声早就停了,整栋教学楼安静得只剩走廊尽头门房大爷收音机里模糊的戏曲声。高三三班教室后排,日光把成排的空课桌椅影子拉得老长,黑板角上还留着半截没擦干净的抛物线公式。

      何帅坐在倒数第二排靠窗的位置,校服白衬衫的扣子解开了最上面两颗,领带松松垮垮地挂在脖子上。他面前摊着一本物理习题册,手里的碳素笔在草稿纸上漫无目的地画着圈。其他同学早就走光了,他留了下来,说是自习,其实只是不想回那个空荡荡的家。他转了转笔,目光从窗户玻璃的倒影里扫过门口,又迅速收回来,继续盯着那道根本没…

      小九物语·补给

      门上三声叩击,沉且稳。

      何帅正窝在沙发里看本地新闻。电视画面上,一个黑色身影从燃烧的建筑废墟中抱出受困者,披风猎猎作响,字幕滚动着“女超人再立奇功”。他还没来得及细看那道从高空掠过的修长剪影,门又被敲响了。

      他趿着拖鞋走到玄关,凑到猫眼前往外看。

      走廊灯光昏黄。门外站着个女人。

      黑色。从头到脚的黑色。哑光质感的紧身衣将她整个人裹得严严实实,高领直抵下颌,只有脸露在外面。齐腰的长发披散在肩头,红唇像一道刀锋。而最让他呼吸骤停的,是那两乳之间赫然印着的红黄相间S标志。

      S标志被两团沉甸甸的弧度撑得微微隆起。那层薄得不可思…

      南粤夜话·她是谁

      霓虹从地平线往上爬,把云层底部染成一种不干净的橘红。真黑雀站在京基一百的塔吊残架上,哑光黑的战衣融进夜色,只有雀首盔上那两点红雀眼在月光里亮了一下。

      十三年了。

      她在这座城市上空飞了十三年。前八年她还带着点天真,觉得只要够快、够狠,总能把这座城市里那些见不得光的东西一个个揪出来。那时候她甚至偶尔会在巡逻结束后,在某个天台多站一会儿,看看日出。

      后来不行了。

      五年前——

      风吹过披风。她没往下想。

      有些东西不需要想。身体记得就够了。那个男人的脸,他说的那些话,他做过的事,最后她从那间公寓里爬出来时浑身是伤的样子。她的身体记…

      南粤夜话·分手

      白桦从书架墙后走出来。

      周岩手里的红酒杯差点没拿住。

      那一瞬间他脑子里所有预设的框架都被撕碎了。他想过她会穿那套廉价PVC,也想过她会弄一套高仿,但眼前这套。哑光暗沉的漆皮在落地灯的光线里折射出深不见底的黑,贴合在她身上。

      高级PU漆皮。厚实、哑光偏暗,比那晚在公园里林思雨身上那套廉价发亮的PVC强出一万倍,但也跟梦里的哑光黑军工复合纤维不一样。这套有重量,有质感,几乎可以以假乱真,但它的分量跟真正的战斗装备还是差着一截。

      他的视线从上往下扫。

      半脸绸缎眼罩。只遮住眉骨和眼睛,鼻子、嘴唇、下巴全部裸露在外面。他看到她…

      南粤夜话·提拔

      深圳福田,七月。

      晚上九点半,热气从水泥地面蒸起来,黏在脚踝上。白桦从白氏环球中心的大堂转门出来,深灰色的蛇皮纹西装裙贴着大腿,米色真丝衬衫领口那两颗解开的扣子底下,锁骨沁出细细一层汗。

      三个小时的财报复核会,十二个总监轮流过数字,她坐在长桌最前端没动过地方,连水都只喝了两口。现在脑子嗡嗡的,全是进销存和现金流。她不想上车,跟司机说先走,自己沿着园区那条橡胶步道往南边小树林走。

      凯莉包挎在手腕上,米色羊绒披肩搭着肩,九厘米的黑色细高跟踩在软胶步道上,闷闷的,听不见声响。腰间那条真丝细链上挂着的金属工牌随着步子轻轻…

      南粤夜话·暗格

      蛇口半岛那家私房菜的临江包间,午后的日头把珠江水面晒得发白,光斑从落地窗打进来,照在紫檀木圆桌中央那盘清蒸东星斑上。白桦跟着父母走进包间时,闻到一股沉水香的味道。她今天穿了一身深酒红色的真丝连衣裙,布料顺着腰线滑下去,包臀的剪裁把身段勒得利落,V领开得不深,刚好露出一截细瘦的锁骨。十公分的黑色细高跟踩在地毯上没出声,长发披在肩头,耳坠上那对祖母绿在光里沉甸甸地闪。

      这是她半年来第四次坐到这种饭桌上。前三次,对面的男人不是眼睛盯着她胸口说话,就是一张嘴就把自家公司的财报背一遍,生怕她不知道他身家过亿。白桦早就练…

      南粤夜话·旧情人

      深圳福田CBD的后巷,深夜十点的空气黏滞闷热。三个穿廉价风衣的男人围在墙根,地上散着几张百元钞和一只翻开的皮夹。

      被围在中间的男人半跪着,一只手撑着砖墙,Polo衫肩头撕裂了一道口子,露出底下白皙的皮肤。他微低着头,粗重地喘息,像是个被抢了钱包又挨了顿打的无辜路人。

      一道黑影从大厦天台无声坠下。哑光黑色的复合纤维紧身衣将她的身体线条勒得锋利,全脸雀首盔上的暗红透光片在暗巷里闪过一抹微光。漆皮长靴底部的钛合金雀爪扣住沥青地面,连一丝摩擦声都没发出。

      黑雀没给那三个风衣男反应的时间。她像一片没有重量的黑云掠过,钛合金…

      南粤夜话·夜归

      白桦推开家门的时候,手里拎着两大袋超市的菜。她换下那双穿了一整天的中跟鞋,脚后跟在玄关的垫子上踩了踩,舒了口气。

      “我回来了。”

      沙发上那个穿着大裤衩的男人头也没抬,手机屏幕的光打在他脸上,手指还在屏幕上划拉。

      “哦,回来啦。”张伟随口应了一声,这才慢吞吞地把视线从手机上挪开,看向门口。

      白桦把菜往玄关的鞋柜上一搁,伸手揉了揉酸痛的肩膀。今天财务部结账,从早到晚对着电脑,眼都花了。她解开通勤衬衫最上面的扣子,领口敞开一点,透透气。

      张伟的目光立马就黏上去了。衬衫领口一松,里面那件米色内衣的边缘露出来,包裹着两团沉甸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