曼哈顿中城夜色铺开。
卡伦·斯塔从星辰工业大楼顶层的天台落地,高跟鞋踩在水泥面上发出一声脆响,随即弯腰拉开裙侧拉链,深灰色西装裙顺着大腿滑下去。她把裙子和白衬衫叠好塞进天台角落那个她放了三年的暗格——星辰工业安保系统是她自己设计的,这格子里有套换洗衣物和一条毛巾,从来没告诉过董事会里任何人。
白色连体衣从肩上套进去,拉链从后背拉到颈根。布料贴上皮肤的瞬间她吐出一口气,E罩杯的胸被高弹力面料勒出饱满的弧线,胸口那个椭圆形开窗挖出深到几乎看见肋骨的乳沟。红色腰带扣上,红斗篷从肩头搭扣挂下来,金发抖开披到腰。她蹲下去系红靴的搭扣,站起来的时候膝盖响了一声。
“行了。”她自言自语,抬脚蹬地,人已经飞起来。
中城的天际线在脚下铺开。她习惯沿四十二街往东飞到联合国总部上空折返,绕帝国大厦一圈,再沿百老汇南下到苏荷区,最后从西边绕回星辰工业。这条路线她飞熟了,闭着眼都能飞。
今晚不一样。
她说不上来哪里不对,方向指向东边,麦迪逊大道那片。
她偏了偏头,朝着那个方向飞。
风从她耳边过去,金发在身后拉成一条线。她掠过一栋栋玻璃幕墙,楼顶的避雷灯在脚下闪红光。麦迪逊大道那一带都是商办楼,这个点除了加班到死的投行分析师不会有别人。
牵引感越来越强。她减慢速度,在一栋四十层高的玻璃塔楼顶上停下来。楼顶有露天平台,铺着深色石材,几棵修剪过的盆栽橄榄树,还有一组户外沙发。平台上没人。
但平台内侧的玻璃门开着,暖光从里面洒出来。
“有人吗?”她喊了一声。
没人回答。暖光里飘出来一点威士忌的味道,还有皮椅的气味。她皱了皱眉,走进去。
顶层公寓。整层打通的,三面落地玻璃,曼哈顿的夜景从三个方向涌进来。地面铺深色木地板,中央一组沙发,旁边一张办公桌,桌上放着一瓶酒和一只杯子。靠墙有书架,书架上全是商业和法律类的精装书。
沙发正中坐着一个人。
麦克斯韦·洛德。
她认得他。商界里没人不认得——洛德企业集团掌门人,做军工和科技并购起家,三年前跟星辰工业争过一笔国防部的合同,最后他赢了。卡伦在董事会上听律师提过这个名字,每次语气都不太好。
他穿着深蓝色三件套,领带是暗红色的,头发梳得一丝不苟,手里端着一杯威士忌。看到她进来,他笑了。那种商务酒会上见过无数次的笑——礼貌、得体、精确计算过露出几颗牙。
“超能女(Power Girl)。”他说,声音是那种习惯在会议室里掌控全局的男中音,“没想到你会亲自来。坐吗?”
“我不坐。”她站在门口没动,眼睛扫了一圈房间,“你的楼里有什么问题?我收到异常信号。”
“异常信号。”他重复了,“有意思的说法。”
“你要是没事,我走了。”
“等一下。”他放下杯子站起来,“既然来了,喝一杯再走?二十六年的麦卡伦,我自己都不舍得开。”
“我不喝酒。”
“那就不喝。”他耸肩,“但你应该看看窗外。这个角度能看到自由女神,大部分人花几百万买这层的公寓就为了这个景观。”
她没动。他也没逼近。两个人隔着一组沙发站着,落地窗外曼哈顿的灯河从左到右铺开,帝国大厦的尖顶在远处闪着白光。
“你到底找我什么事?”她问。
“找你?”他歪了头,“我没找你。”
“那信号……”
“什么信号?”他笑了,“超能女,你飞到我楼顶,走进我家,质问我有什么事。你确定不是你自己想来吗?”
她张了张嘴,发现自己说不上来那个信号到底是什么。
“也许是误判。”她说,“但你的楼……”
“我的楼一切正常。”他走到落地窗边,背对着她,“你也看到了,就是个公寓。一个人住。安保是标配。你要查,随便查。”
她犹豫了。理智告诉她应该走,但那种牵引感还在,甚至更强了。
“我真的要走了。”她转身。
“等一下。”
他回头看了她一眼。只是一眼。但那一眼里有什么东西变了——他的瞳孔里闪过一道极淡的光,蓝白色的,像相机闪光灯的余烬。
她的脚步停了。
“你……”
“别动。”
商务酒会的得体全没了,变成一种平板的、没有起伏的命令音。她的身体被一层看不见的东西裹住,像有人从脑干那里按了一个她不知道存在的开关。
她的手指动不了了。脚踝也动不了。脖子能转,但四肢不听使唤。
“你对我做了什么?”她的声音还稳着,“麦克斯韦·洛德,你最好现在就解释清楚。”
“解释?”他从窗边走回来,经过沙发时拿起那杯威士忌喝了一口,“没什么好解释的。你进来了。这就够了。”
他用脚尖踢了沙发旁边地上一个不起眼的小东西。那是个三角架上的晶体装置,拳头大小,被沙发挡着,她进门时没注意到。
绿光亮了。
是一种从晶体内部渗透出来的辐射,绿色的,安静的,铺地一样从装置中心往外蔓延。光碰到她小腿的一瞬间,她整个人彻底软了下去。
力量没了。
是被拿走了。她的氪星血脉赐予她的超力量、超速度、超耐久,像水从漏斗里流走一样消失了。她的膝盖弯下去,一只手撑住沙发扶手,指尖在皮面上打滑。
“绿氪石。”她说,声音终于有了裂痕,“你有绿氪石。”
“定制的。”他又喝了一口酒,“调校过频率,专门针对氪星人的神经系统。你不是第一个被我测试的氪星标本,但你绝对是最有价值的一个。”
“标本。”
“卡伦·斯塔。”他念出她的平民名字,语气像在念年度财报上的一个数字,“星辰工业CEO。氪星后裔。E罩杯,这个不是机密,你那件战衣的开窗设计恨不得告诉全世界。”
“你……”
“叫我什么都可以。”他放下酒杯,“但不重要。重要的是你现在站不起来了。”
她确实站不起来了。她的膝盖已经跪在地板上,两只手撑着地面,金发散下来遮住半张脸。绿光还在辐射,每一秒都在削弱她。她的呼吸变得急促。
“别挣扎了。”他对着某个方向抬了下巴。
侧门开了。两个人走进来。身材壮硕,穿黑色制服,戴耳麦,一看就是高级安保。他们走到她两侧,一个架住她左臂,一个架住右臂,把她从地上拽起来。
她试了——挣不开。以前她一只手能把这种人扔到哈德逊河对岸去,现在她连一个正常体格的男人都推不动。
“放开我。”她说。
他们没理她。架着她走到公寓中央一块空出来的区域。那里立着一个金属框架——她刚才被沙发挡着没看到——两根竖管从地板通到天花板,中间有横梁和可调节的束缚扣。他们把她推上去,手腕举过头顶锁在横梁上,大腿被两根可调节杆撑开固定在两侧竖管上。
她被绑成一个大字。手腕在头顶,腿分开着,脚勉强踩到地。
“你们到底要干什么?”她盯着麦克斯韦,CEO的声线还在,但底下有东西在裂,“绑架超级英雄是联邦罪。你清楚。”
“清楚。”他从沙发上站起来,朝她走过来,“但你不是超级英雄,卡伦。你是一个穿着开胸紧身衣在纽约上空飞来飞去的氪星女人。你的超能力是生理特征,不是法律身份。而我现在做的事情……”他停在她面前一步远的地方,“属于商业研究范畴。”
“商业研究。”
“你到了就该明白。”他偏头看了一眼旁边桌上一个银色的发箍状东西,“先把这个给她戴上。”
安保人员拿起那个银色发箍走过来。她摇头躲了,但手腕被锁着跑不掉,发箍被扣在她头上,贴着太阳穴和耳后,冰凉的金属触感。
“这是我的设计。”麦克斯韦伸手调了调发箍侧面的一个小开关,“神经接口。不侵入你的意识,我不需要那种粗暴的东西。它只是在你的意志边缘铺一层暗示。我说的话,你会觉得是你自己想做的。”
“不可能。”
“已经开始了。”他笑了笑,“你现在是不是觉得站在这里被绑着也不算太糟?”
她想说不是。但那句话卡在喉咙里。一种很轻的、几乎无法察觉的柔软压力,像有人在她脑干后面放了一团棉花。她确实……不那么慌了。
“你做了什么……”她的声音低了下去。
“铺垫而已。”他退后,打量她,“真正的工作还没开始。”
他转身走回沙发坐下,翘起二郎腿,端起酒杯,看着她。
她被绑在金属框架上,手腕举过头顶,腿被撑开,白色连体衣在灯光下泛着光泽,胸口的椭圆开窗露出E罩杯的深沟,红斗篷从肩头垂到身后,金发披散着遮住半边脸。绿氪石的辐射还在持续,她的力量回不来。头上的银色发箍贴着太阳穴,安静地运作。
落地窗外,曼哈顿的灯火依旧。
麦克斯韦从沙发上站起来的时候把酒杯放在了桌上。杯底在桌面上磕出一声闷响,他没回头看,径直朝她走过来。
皮鞋踩在木地板上,一步,两步,三步。他在她面前半步远的地方停住。
“卡伦。”他叫她的平民名字。
她没应声。他的声音进来了。是从太阳穴那个位置渗进来的,像水浸入宣纸。他叫她“卡伦”,这落在她脑干后面那团棉花上,压出一个浅浅的凹陷。
她觉得这个名字听起来……不那么刺耳了。
“我在跟你说话。”他又说了,“卡伦。”
“我听见了。”她终于开口,声音维持着CEO的质感,但比刚才低半个调,“你要做什么直接说。别在我面前演戏。”
“演戏?”他歪了头,那个商务酒会式的笑又挂在嘴角,“我没有在演。我在做一件很简单的事,我要看看你。”
他伸手。
他的右手抬起来,手指碰到她右肩上红斗篷的搭扣。金属搭扣在灯光下反光。他的指尖在搭扣上停了。
“别碰我。”
“我没碰你。”他的手指在搭扣上轻轻一推,“我碰的是你的斗篷。”
搭扣开了。红斗篷从她右肩滑下去,挂在左肩的搭扣上晃了。他伸手把左边也解了,整块红布从她背后落下去,铺在地板上。
“斗篷碍事。”他说,“你不会介意。”
她想说她介意。但发箍又动了——那种棉花上的凹陷变深了一点,“介意”这个词在她脑子里变得模糊。
他弯腰捡起斗篷,转身走回沙发,把斗篷叠好搭在椅背上。然后他走回来。
“你的战衣设计很有意思。”他站在她面前,视线平视她的脸——他比她高半个头,“胸口这个开窗。整个超级英雄界没有人比你更不怕露。你把它叫做什么?boob window?”
“那是战衣设计……”
“是。”他点头,“设计。很成功的设计。全世界都知道超能女的胸口有一扇窗。但今晚……”他伸手,手指碰到她胸口连体衣开窗的边缘,“这扇窗要开得更大一点。”
他的手指捏住开窗边缘的布料,往两边拉。白色高弹力面料被撑开,椭圆形开窗扩大,E罩杯的乳房从布料底下被推出来——先是一侧的乳晕边缘,然后是整个乳头,然后是另一侧。他拉到两边布料各退了几厘米,两团饱满的胸完全暴露在空气里。
乳尖在冷气里微微收缩。粉色的乳晕,硬币大小,乳尖硬起来,颜色比乳晕深一个色号。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被扯开的战衣,又抬头看他。
“你要干什么?”
“研究。”他又说了那个词。
他转身走到旁边那张工作台前。台面上摆着一组设备——两个透明的半球形罩杯,连着软管,软管另一头接在一台小型机器上,机器侧面有一排透明管子通向靠墙的一个冷藏箱。他在机器上调了几个旋钮,拿着两个罩杯走回来。
“这是什么?”
“吸奶装置。”他说得像在说一台咖啡机的工作原理,“真空负压杯,贴合乳房,通过负压和激素诱导触发泌乳反应。你不需要怀过孕,氪星人的内分泌系统对激素信号比人类敏感得多。我做过功课。”
“你疯了。”
“可能。”他把两个透明罩杯对准她的乳房扣上去。罩杯内壁有软硅胶密封圈,贴着皮肤吸住。他按了罩杯侧面的开关,机器嗡嗡响起来。负压开始工作——她的乳房被往罩杯里吸,皮肤被拉长,乳尖被吸到罩杯顶端的传感器上。
她吸了一口气。是一种说不清的牵扯感,从乳尖一直拉到胸腔深处。
“还没开激素。”他说,“先让装置适应你的形状。”
他走到她左侧,从工作台上拿起一根细管子,管子末端有一根极细的针。他捏起她锁骨下方的皮肤,针头扎进去。她嘶了一声。
“激素诱导剂。”他把针头拔出来,按住针眼,“催乳素和催产素的混合配方,剂量我调过,针对氪星人的代谢速率。几分钟之内你的身体就会开始泌乳。”
“我不会……”
“你会的。”他拍了拍针眼的位置,“你的身体不归你管了,卡伦。”
他又走回工作台,推过来一台更大的设备。她之前没注意到——金属底座上伸出一根机械臂,臂的末端是一个圆柱形装置,前端有可调节的硅胶附件。他把机械臂推到她两腿之间的位置,调整高度和角度。
“这台你大概能猜到。”他说。
她低头看了一眼那个机械臂末端的硅胶附件。圆柱形,有弧度,表面有纹路。她对准的位置——她的裆部。蓝色紧身裤还在,但机械臂的前端已经抵上了她裆部的布料。
“性爱机器。”她说,声音很平,“你打算用机器操我。”
“精确的说法是:生理响应数据采集。”他走到机械臂侧面调面板,“AI调校,生物传感器实时读取你的心率和体温和肌肉收缩频率,自动调节节奏和深度。你高潮的次数和强度都会被记录。”
“你知道我是谁。”
“我知道你是卡伦·斯塔。”他在面板上按了几个键,“星辰工业CEO。超能女。氪星人。E罩杯。三十一岁。这些我都知道。”
“那你应该知道绑架我会是什么后果。”
“会有的。”他直起腰看着她,“但不是今晚。今晚……”
他停下来。走到她面前,抬手碰了她头上的银色发箍。手指在开关上拨了。
发箍的功率变了一档。
那种棉花上的凹陷又深了。是有什么东西从凹陷里长出来,柔软的、温热的,顺着她的神经往四肢蔓延。她的意识还是清醒的,但意志的边缘开始变得模糊,像一幅画的边缘被水洇湿。
“你会想叫我爸爸。”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声音很轻,几乎是耳语。但他每一个字都落在她太阳穴上那个开关的位置。
她的呼吸停了一拍。
“什么?”
“你听到了。”他退后,“不用现在回答。种子已经种下了。等你的身体被打开以后,它自己会长出来。”
他转身走回沙发坐下。翘起二郎腿。看着她。
她被绑在金属框架上。手腕在头顶。腿被撑开。胸口连体衣被扯到两边,E罩杯的乳房完全暴露,罩着两个透明真空杯,软管从罩杯连到旁边的机器。锁骨上扎了针,激素正在进入她的血液。两腿之间的机械臂抵着她的裆部,还没启动。头上的发箍贴着太阳穴,在他的声音里一层一层加码。
“你不能……”她开口。
“我能。”他端起酒杯喝了一口,“而且我正在做。你现在唯一需要决定的事情是:你要挣扎到什么时候。”
她闭上眼睛。
锁骨上那个针眼在跳。激素在走。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腺组织在激素信号下开始做什么——一种从胸腔深处向外推的胀感,很轻,但她知道那是什么。
她的身体开始不听她了。
麦克斯韦在面板上按了最后一个键。
机械臂动起来。
前端的硅胶附件没有直接插入——它先在她裆部的蓝色布料上顶了,然后底部伸出一小片极薄的切割刃,沿着她紧身裤的裆缝划过去。布料裂开一道口子,不大,刚好够。她的下体从裂口里露出来——没有内裤,氪星人不需要。粉色的阴唇在冷空气里微微收缩,上面有一层极薄的汗液。
机械臂调整角度。硅胶附件对准了阴唇缝,缓慢推进。
“不……”
她的嘴比脑子快——那个“不”字冲出来的时候她自己都没准备好,但发箍的暗示层把它接住了,像棉花吸水一样吞掉了一半的力道。说出来的“不”更像是……喘息。
硅胶附件撑开阴唇,滑进去。
她的后背弓了。是纯粹的肌肉反射,她的腹肌绷紧,肋骨在皮肤底下凸出来,手腕在束缚扣里挣了。附件的直径不算粗,但她的身体已经被氪石削弱到人类水平,所有感觉都回到了最原始的锐度。硅胶表面有纹路,每一圈纹路进入的时候她都能感觉到阴唇内壁被刮过去的触感。
“数据不错。”麦克斯韦在沙发上看着一台平板,“心率升了二十。体温升了零点三度。肌肉收缩频率……”他歪了头,“你比我想象的敏感,卡伦。”
“闭嘴。”她的声音咬着牙。
机械臂开始做活塞运动。慢速。每一次推入到底再抽出来,留一个龟头大小的头部在里面,然后推回去。节奏精确得像节拍器。
同时,锁骨上的激素开始起效了。
她能感觉到——乳腺组织在催乳素和催产素的混合信号下开始工作。那种胀感不再是“很轻”了,它变成了一种明确的、从乳房深处向外推的压力。她的乳尖在真空罩杯里被吸着,乳晕周围的皮肤绷紧。
“开始了。”麦克斯韦的声音从沙发那边飘过来,“你的泌乳反应。”
她低头看了一眼。
透明罩杯的内壁上出现了一滴白色液体。从左侧乳尖渗出来,被负压吸到罩杯顶端的传感器上,顺着软管流向收集管。右侧也开始了——是一缕,从乳尖拉出一条细线,断开,落进罩杯底部的积液槽。
她的奶。
被机器吸出来的。
“停下来。”她说。
麦克斯韦没动。机械臂继续。真空罩杯继续。她的奶继续流。
机械臂的AI开始学习她的身体。第一个慢速阶段过去之后,它根据她的心率数据和肌肉收缩频率自动加速了一档。推入的深度也增加了——从三分之二推进到全根没入,每一次到底的时候硅胶头部撞在她的宫颈口上,她的腹肌就跳。
“唔~”
那个声音从她喉咙里跑出来。她咬住了下唇。不该出声的。她的身体不该给这种东西反应。但氪石把她的超力量拿走之后,她的身体就是一个普通女人的身体——敏感的、会反应的、会被操到发软的身体。
“心率又升了。”麦克斯韦的声音带着那种品酒的满足感,“你的身体很诚实,卡伦。嘴上说不要,里面已经湿了。”
“你……”
“你自己看。”他举起平板朝她的方向转了。屏幕上是机械臂生物传感器传回的实时数据——心率曲线、体温曲线、阴道内壁肌肉收缩频率图,还有一个她不想看的指标:润滑液分泌量。曲线在往上走。
她不看。她把头转向一边。金发垂下来遮住脸。
机械臂又加速了。是麦克斯韦在面板上手动推了一档。速度从中速跳到快速,深度维持在全程,角度微微上调,开始刺激阴道前壁。
她的腰不受控制地往前顶了。
“啊~”
她咬住嘴唇咬到尝到铁锈味。不能出声。不能让他听到。不能……
机械臂在她阴道前壁那个位置反复碾。每一次碾过去,她的腹肌就痉挛,大腿内侧的肌肉在束缚杆里抖。她的脚趾在红靴里蜷起来。
“第一次高潮快到了。”麦克斯韦说,“你的肌肉收缩频率在指数级上升。氪星人的高潮阈值比人类高,但不是高到碰不到。”
“我不会……”
机械臂碾了最后一下。
她高潮了。
是被机器精确地、持续地、在最敏感的位置反复刺激到崩溃的那种。她的阴道内壁剧烈收缩,绞着机械臂的硅胶附件,淫水从接缝处被挤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她的腹肌在皮肤底下抽搐,后背弓到极致又砸回框架上,手腕在束缚扣里挣得发红。
“嗯啊——!”
她喊出来了。声音在空旷的顶层公寓里回响,碰到落地玻璃弹回来。成熟女人的声音,沙哑的,从胸腔里挤出来的,不像她自己认识的任何一种声音。
真空罩杯在她高潮的同时加大了负压——她的奶在高潮的肌肉收缩里被挤出来,不再是滴的,是喷的。两道白色细线从乳尖射到罩杯内壁上,顺着硅胶壁流到底部,被软管抽走。透明收集管里的白色液体在几秒内涨了一截。
“数据很漂亮。”麦克斯韦站起来,走过来,低头看着她。
她喘着气。金发黏在额头上,脸侧着,不看他的脸。她的胸在透明罩杯里起伏着,每一次呼吸都带得乳房在罩杯里晃,奶水还在从乳尖往外渗。机械臂没有停——AI进入高潮后的低速恢复模式,在她阴道里缓慢地动着,保持她的敏感度不降下去。
“你看,”他蹲下来,跟她平视,“这不难。你只是需要被打开。”
“你……”她喘着气说,“你滚。”
“你的嘴在说滚,你的身体在说还要。”他伸手,手指碰了她黏在额头上的金发,拨到一边,“你知道我看到了什么吗?一个从来没被好好操过的女人。”
“你……”
“三十一岁。CEO。超级英雄。所有人都叫你超能女,所有人都要你做那个最强的人,那个保护别人的人。”他的手指从她额头滑到耳侧,碰到发箍的边缘,“但是没有人问过你,你想不想被人保护。你想不想不用做那个最强的人。你想不想……被人打开。”
她的呼吸变了。
是因为他说的话。更准确地说,是因为发箍把他说的每一个字都翻译成了一种她自己脑子里会产生的声音。他说“你想不想被人打开”,这句话经过发箍的处理,变成了一句她自己的内心独白。
她确实想过。
这个念头从她意识深处浮上来,被发箍拉到了水面。她想过。
“不……”她说,但声音已经不是CEO的声音了。声音里有什么东西碎了。
“叫我爸爸。”
发箍的功率被他在平板上又推了一档。
她的整个身体僵了。她僵是因为发箍把“叫我爸爸”按进了她太阳穴的位置,像钉子钉进软木。
“什么?”
“你知道我说的什么。”他站起来,从旁边拿过平板,在她面前举着,“你的心率在我说的时候跳了八下。你的身体知道它想要什么。你的脑子还在挣扎,但不会太久了。”
机械臂重新进入高速模式。这一次AI已经学习过她的第一次高潮数据,精确到每一个敏感点的位置和刺激力度。硅胶附件在她阴道前壁那个位置反复碾,同时底部的一个小凸起开始刺激她的阴蒂。
“啊……不……”
她挣着。手腕在束缚扣里转,大腿在撑开杆里抖。她的胸在罩杯里晃,奶水被负压持续吸着,收集管里的液面在涨。机械臂在她身体里做着精确到毫米的事,她抵挡不了。
第二次高潮比第一次来得快。
她咬着牙没喊出来——但她的身体背叛了她。阴道内壁痉挛着绞机械臂,淫水涌出来,大腿内侧全是湿的。她的腹肌抽搐,腰往前顶,喉咙里发出一声闷哼。
“嗯——!”
“差一点。”麦克斯韦说,“下一次你会喊出来。”
“不会……”
“会的。而且你喊出来的时候……”他伸手按了发箍,“你会叫我爸爸。”
机械臂没有给她恢复时间。AI直接切到第三档——超高速,全深度,前壁和阴蒂同时刺激。她的身体在第二次高潮的余韵里被重新点燃,敏感度翻倍,每一次推入都让她的大腿发软。
“不……太快了……太快……”
“你的身体说快,你的数据说刚好。”麦克斯韦看着平板。
第三次高潮砸过来的时候,她的嘴比她的意志快。
“啊……爸……”
那个字只出来半个。她咬住了。牙齿磕在一起,把“爸”字后面的话截断。但那半个字在公寓里回荡了,所有人都听见了。
麦克斯韦笑了。
“差一点。”他说,“下一次,说完它。”
她的脸烧起来。那个字。那个她从来没对任何人说过的字。被发箍从他嘴里推到她脑子里,又被她的身体在高潮的瞬间推到她嘴边。
机械臂继续。
她的奶继续流。
她的身体继续被打开。
“不……”她喘着,“不要……”
“叫爸爸。”麦克斯韦说,“我就让它停。”
发箍又推了一档。
她的脑子里有什么东西断了。是意志和嘴之间的那条线,被发箍磨断了。
第四次高潮。
“啊——爸爸——!”
她喊出来了。是完整的两个字。声音沙哑,带着哭腔,从她胸腔最深处冲出来。她的阴道在高潮里痉挛,绞着机械臂,淫水喷出来溅在机械臂底座上。她的奶在罩杯里喷了两道,收集管里的液面猛涨。她的腰往前顶,手腕在束缚扣里挣到发白,金发甩过来盖住脸。
“爸爸……不要了……太快……爸爸……”
她自己都不知道她在说什么。那些话从嘴里跑出来。爸爸。不要。太快。爸爸。这些词被她的高潮搅碎,断断续续地掉在公寓的木地板上。
麦克斯韦站在旁边看着。
他没有说话。他在等她高潮过去。
她的身体在框架上抖了很久。机械臂进入恢复模式,低速在她体内动。她的呼吸慢慢平下来,但每次呼吸都带着一声细小的呜咽。奶水还在从乳尖渗。淫水还在从大腿内侧往下滴。
“你看,”他终于开口,“不难。”
她没回答。她的脸埋在金发里,看不清表情。但她的肩膀在抖。
“卡伦。”他叫她。
她没抬头。
“你在哭。”他说,“没关系。这是正常的。”
她确实在哭。无声地,肩膀一下一下地抖,泪水从金发帘子后面滴到锁骨上,混着汗,流到被扯开的连体衣边缘,渗进布料。
“叫我爸爸。”他又说了。
“爸……”她的声音从金发后面漏出来,碎的,“爸爸。”
她说了。是在高潮之后,在清醒里,在哭完之后,她主动说了。
她的成熟、她的CEO、她的超级英雄——所有这些壳,在“爸爸”里裂了一道缝。
麦克斯韦走回沙发坐下。翘起二郎腿。
“好孩子。”他说。
麦克斯韦从沙发上站起来的时间点卡得很准。
机械臂刚进入低速恢复模式——她的第四次高潮余韵还没散完,阴道内壁还在不规律地收缩,每一次小痉挛都从机械臂的硅胶表面刮过一层淫水。她的呼吸频率还停在高潮后的急促档位,每一口气都带着鼻腔里的哼声。她的奶还在流,但速度慢下来了,从喷射退回渗滴,白色液体挂在乳尖上,被罩杯的负压拉成细线。
她的身体是打开的。
他在这个时间点站起来,解开自己的裤子。
她的眼睛跟着他的手。她看着他拉下拉链,掏出来。硬的。不算特别大,但够粗,龟头的颜色比杆身深。他用手指撸了,从根部到头部,把前端的液体抹开。
“你要……”她开口。
“你知道我要做什么。”他走到她两腿之间。
机械臂还在她的阴道里。他伸手把机械臂往后推了一截——没有完全撤出,硅胶附件的头部还留在她阴道口内侧,但杆身退出来,让出了空间。他站在机械臂和她的身体之间,一只手扶着自己的阴茎,另一只手撑在她右侧大腿的束缚杆上。
“不……你……”
他推进去了。
跟机械臂不一样。机械臂是硅胶的,恒温的,纹路均匀的。他是人的。热的。皮肤表面有血管的纹路。他的龟头推进去的时候撞到了机械臂留在外面的部分——她被两样东西同时填着,机械臂的头在她阴道深处,他的阴茎在她阴道口到中段,两层东西把她的内壁撑到极限。
“啊……太……太满了……”
“你的身体能接受。”他的手从束缚杆移到她的腰侧,隔着连体衣的布料捏了她的胯骨,“氪星人的弹性比人类好。就算被氪石削弱了,你的内壁也能吃下这个。”
他开始动。
是人的节奏——有快有慢,有深有浅,偶尔抽出来只留龟头在入口磨,偶尔一捅到底撞在她的宫颈口上。他的手掐着她的腰,指甲嵌进连体衣的布料里,每一次到底的时候把她的腰往自己方向拉。
“嗯~太深……”
“你的声音变了。”他一边动一边说,声音还是那种平板的商务腔,但底下有一层喘,“你在董事会上也是这个声音吗?卡伦。”
“你闭嘴……”
“你的嘴在说闭嘴,你的骚逼在咬我。”他往下顶了,“你感觉到了吗?你里面在绞。你高潮过四次了,里面又软又热,我一顶你就……”
“嗯啊——!”
他顶在了前壁那个位置。机械臂的头部还在更深处,他的龟头碾过前壁的敏感区,两样东西一前一后地刮着她阴道内壁的每一寸。
“你的身体不会骗人。”他的手从她腰侧移上来,隔着透明真空罩杯按了她的乳房。罩杯里的奶水被压得晃了,负压还在工作,新的一波泌乳被他的按压触发,白色液体从乳尖涌出来,在罩杯内壁上淌成一片。
“别……别按那里……”
“你不想让我碰你的奶?”他捏着罩杯边缘晃了,“你的奶子一直在给我产奶。你的骚逼一直在咬我的鸡巴。你叫我爸爸叫了三遍。你觉得你现在还有资格说’别’吗?”
她没有回答。
因为他说的是事实。
她的身体在给反应。她的奶在流。她的阴道在绞。她叫了爸爸。这些事实死死钉在她脑子里。
“我……”她的声音碎了,“我不知道……”
“你不知道什么?”他放慢了速度,缓慢地研磨,每一下都碾到底再画一个圈,“你不知道自己想被这样操?还是不知道自己已经想了很久?”
“我没有……”
“你有。”他往前凑,嘴唇几乎碰到她的耳廓,“你三十一岁了,卡伦。你当了多少年的CEO?多少年的超级英雄?多少人叫你超能女,多少人需要你做那个最强的、最成熟的、什么都撑得住的女人?”
他的阴茎在她体内缓慢地碾。每一个字都被碾进她的身体里。
“你一直在给。”他继续说,“你给星辰工业,你给纽约,你给所有需要被救的人。你给了多少年?有人问过你想不想要吗?”
她的眼泪又出来了。是因为他说的那些话变成了她自己的声音——一个她在某些深夜听到过、但从来没有让它在白天出现过的声音。
“有人问过你吗,”他的嘴唇贴着她的耳朵,“成熟女人也需要被人操。”
她的身体僵了。
“成熟女人”这个词。
她的世界里,“成熟女人”是她的词。是她让别人这样看她的词。是她支配的词。是她选一个人,让他跪下来,让他把她当成那种成熟女人来敬拜,然后她给他吸奶,给他操,给他一个女人的怀抱。这个词是她的盾,是她的权杖,是她在这个世界里做那个最强的人的方式。
但麦克斯韦把这个词从他嘴里说出来的时候,它变了。
“成熟女人也需要被人操”——这句话经过发箍,经过他的阴茎在她体内的碾磨,经过真空罩杯在她乳房上的吸吮,变成了一句她从来没让自己想过的话。
成熟女人也需要。
她也需要。
“不……”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别说……”
“叫我爸爸。”他的声音贴着她的耳朵,阴茎同时往深处顶了,“你知道你想说。”
“爸……”
“说完。”
“爸爸……”
她第二次在清醒状态下说了。是被他的话、被发箍、被他的鸡巴、被她自己的奶水和淫水一起逼出来的。
她的“成熟女人”被他翻过来了。她的母性支配被倒转成了女儿的服从。她是那个喊别人爸爸的人。
“好孩子。”他在她体内动了最后几下,“爸爸要射了。”
“不……不要射在里面……”
“你已经叫我爸爸了。”他的手掐着她的腰,“爸爸射在里面,你接受。”
他射了。
精液冲进她的阴道深处,烫的,一波一波地涌。他的阴茎在她体内跳了几下,每一次跳都挤出一股。机械臂的头部还在更深处,他的精液和机械臂上的淫水混在一起,从她的阴道口往外溢,顺着大腿内侧淌下去。
她没有高潮。但她的身体在发抖。一个她搭了三十一年的结构,在这个晚上、在这间公寓里、在“爸爸”和一股精液里,塌了。
他退出来。拉上拉链。
真空罩杯还在工作。机械臂回到低速恢复模式。她的奶还在流。他的精液从她大腿内侧往下滴,滴在木地板上,一滴,又一滴。
“你看,”他整理了领带,“你叫了爸爸,你吃了精液,你的奶被我收了快半升。你现在的状态……”他拿起平板扫了一眼,“比我预期的要好。”
她没说话。她的头垂着,金发遮住整张脸。呼吸带着不规律的抽泣。
“成熟女人也需要被人操。”他又说了那个句子。
她的肩膀抖了。
“你自己说的。”他走回沙发,“不是吗?”
她没有回答。但她的嘴唇在金发后面动了。
“是。”
沙哑的。碎的。从她胸腔的废墟里捡出来的。
“是什么?”
“是……成熟女人也需要……被人……”
她说不下去了。她的喉咙锁住了。但那半句话已经在公寓里了。落地玻璃外面是曼哈顿的灯。里面是她被绑在框架上、奶被吸着、腿间滴着精液、嘴里承认着“成熟女人也需要被人操”的画面。
麦克斯韦坐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端起那杯威士忌。已经凉了。他喝了一口。
“很好。”他说。
麦克斯韦擦完手,把亚麻手帕折好塞回西装内袋。
他走回那把皮面高背椅坐下,翘起二郎腿,从旁边的小冰箱里拿出一瓶新的水,拧开喝了两口。他没再看她。
公寓里安静下来。机械臂的低速恢复模式在嗡嗡地转,真空罩杯在滋滋地吸,两台机器的声音混在一起变成一种持续的低频白噪音。落地窗外偶尔有直升机掠过,螺旋桨的声音从玻璃外面压进来又弹走。
她被绑在框架上。
手腕在头顶的束缚扣里已经不挣了。氪石的辐射把她的超力量拿走,四次高潮加上一次被内射把她的体能榨到只剩底。她的腿在撑开杆上微微发抖,是肌肉在痉挛后失去控制的抖。
她的胸在透明罩杯里缓慢起伏。奶水还在渗,但速度很慢了——是她的身体在激素和消耗的双重作用下进入了一种低功耗的持续泌乳状态。白色液体从乳尖挂下来,被负压缓慢地抽走,收集管里的液面一格一格往上涨。
她的脸侧着,金发从框架的横梁上垂下来,几缕黏在脸上。泪痕还在,干了,在颧骨上留下一道盐渍。嘴唇微微张着,呼吸从那里进出,每一次吐气都带着一声极轻的呜咽。
机械臂在她体内缓慢动着。AI已经切到维持模式,只是保持她的敏感度不降到零。但她的大腿内侧还是时不时会抽,是神经末梢在残存刺激下的不自主反应。
“你还在。”麦克斯韦的声音从皮椅那边飘过来,是自言自语,“我以为你会昏过去。”
她没应。
“你的耐力比预期好。”他喝了一口水,“氪星人的体质,就算被削弱了,底子还在。”
她还是没应。
“不说话没关系。”他放下水瓶,“你的数据在替你说话。心率、体温、肌肉收缩,每一项都在告诉我你清醒。你的身体没有放弃。”
“你……”她的声音从金发后面漏出来,沙哑到几乎听不清,“你打算怎样。”
“怎样?”他歪了头,“今晚就这样。让机器运行一夜。明天早上……”
他没说下去。他不需要说下去。
“你疯了。”她说,但这句话没有CEO的力度了。只是一个被绑在框架上的女人在说话。
“可能吧。”他站起来,走到落地窗边,背对着她,看着窗外,“但我拿到了我想要的数据。氪星人的泌乳量、高潮阈值、催乳素响应速度,这些东西值很多钱。”
“你在卖……”
“研究。”他纠正,“学术和商业价值都很高。你的奶……”他回头看了一眼墙边冷藏箱里那几管白色液体,“光是成分分析就够写三篇论文。”
她闭上眼睛。不想看他的脸。不想看窗外曼哈顿的灯。不想看自己被绑在这里、奶被收集、精液还在从腿间滴落的样子。
“没有人会来找我。”她说。
是对自己说的。
星辰工业的董事会以为她今晚在公寓里休息。正义联盟不知道她在纽约。她的飞行路线是固定的但没有人监控。她在纽约没有搭档,没有常联系的超级英雄朋友。她一个人住,一个人飞,一个人巡逻,一个人回家。
“你说得对。”麦克斯韦说,“没有人会来找你。”
他走回皮椅坐下。
“让机器跑一夜。”他说,“你的身体已经适应了。后续的泌乳和高潮循环会进入自动化模式,AI会调节节奏,不会让你过度消耗。你只需要待在这里。”
他顿了。
“叫爸爸。”
发箍响应。那穿过她的太阳穴,落在她脑干后面那个已经被磨得很深的凹陷里。
“……爸爸。”
她说出来了。第三次。声音比前两次都轻。像在说一个已经认领了的名字。
“好孩子。”他说,“睡吧。爸爸在这里看着你。”
她闭上眼睛。
她的嘴在金发后面动了。是在跟自己说话。
“我一直……”她的声音断了,“我一直是一个人。”
麦克斯韦没应声。
“三十一年了。”她的声音很轻很远,“我一直做那个最强的。那个成熟的。那个什么都撑得住的。星辰工业需要我做CEO,纽约需要我做超能女,所有人。所有人都要我做那个给别人撑着的人。”
她的肩膀抖了。
“没有人问过我。”她说,“没有人问过我……成熟女人也需要……”
她没说完。是她自己停了。因为她不知道这句话的结尾应该是什么。
成熟女人也需要什么。
也需要被人操?也需要被人打开?也需要不用做那个最强的人?
还是——也需要有人对她做这些。也需要有人看见她。也需要有人——
“没有人知道。”她说完了这句话,声音碎在公寓的白噪音里,“我一直没告诉过任何人。”
麦克斯韦从皮椅上看着她。他的表情是在观察,像一个在做实验的人在看培养皿里的菌落生长。
“你现在告诉了。”他说,“虽然只是告诉了这间公寓和我。”
“你不算。”
“为什么不算?”
“因为你在……”她睁开眼睛,金发后面露出一双红了的蓝眼,“因为是你做的。你在逼我。发箍。氪石。机器。这些都是你。我说的话不是我自己想说的。”
“是吗?”他歪了头,“发箍不能让你说出你不想说的话。它只能让你更容易说出来。你说的每一个字,都是你自己脑子里已经有的。”
她没回答。
因为他说的是对的。
她说的“爸爸”、她说的“成熟女人也需要”、她说的“我一直是一个人”——这些都是她自己脑子里已经存在的东西。发箍只是把门打开了。
她一直知道门后面有什么。她只是从来没让自己去看。
“让机器跑一夜。”麦克斯韦又重复了。他站起来,整了整领带,“明早我会让人送你走。”
“送到哪里。”
“还没想好。”他朝侧门走去,“也许丢在某个天台上让你自己恢复。也许送回星辰工业的天台。你的暗格里有换洗衣服,我知道那个暗格。”
她没说话。
“晚安。”他在侧门口停了,“卡伦。”
他走了。侧门关上。
两个安保人员也跟着出去了。公寓里只剩她一个人。
被绑在框架上。机械臂在她体内缓慢动着。真空罩杯在她乳房上吸着。奶水在管子里流。精液在大腿上干。发箍在太阳穴上嗡嗡地响。绿氪石的辐射在持续。
她的头垂着。金发盖住脸。曼哈顿的灯光从三面落地玻璃涌进来,照在她被扯开的白色连体衣上,照在透明罩杯里被吸着的E罩杯乳房上,照在蓝色紧身裤裆部那道裂口上,照在裂口里露出的、被精液和淫水弄得一塌糊涂的下体上。
“成熟女人也需要有人对她做这些。”
她对着空无一人的公寓说了这句话。声音很轻。没有被任何人听到。
机械臂嗡嗡地转。真空罩杯滋滋地吸。
她闭上眼睛。
不知道过了多久。也许一个钟头。也许两个。她的身体在机器的节奏里进入了一种半睡半醒的状态——是清醒和昏沉之间的灰色地带。机械臂每隔一阵会自动加速,触发温和的高潮,把她的敏感度拉回工作区间,然后退回低速。真空罩杯在她每次高潮时加大负压,挤出一波奶水,然后回到维持模式。
她的身体被驯化了。是被机器。AI学会了她的每一个反应曲线,精确到她还没感觉到高潮来临,机器就已经在加速了。她的身体比她的意识先给出反应。她的大腿会在她知道之前就开始抖。她的阴道会在她意识到之前就开始绞。她的奶会在她感觉到胀之前就开始流。
她成了机器的一部分。是机器在采集一个已经不再抵抗的身体的数据。
“嗯……”她在某一次温和高潮后发出一声极轻的哼。
她的脑子在灰色的雾里浮着。
“成熟女人也需要……”她的嘴唇又动了。
这次她没有说完。是她已经不知道这句话应该怎么结尾了。
她只是知道——她一直需要这个。
被看见。被打开。被从那个“什么都撑得住的女人”的壳子里拉出来,被按在一个她不用撑着的位置上,被——
被操。
被操到不用想。被操到不用做决定。被操到不用当CEO、不用当超能女、不用当那个最强的人。只是一个被绑着、被操着、被吸着奶、在高潮里叫爸爸的女人。
她从来没告诉过任何人。
从来。
曼哈顿的灯在落地窗外闪着。机械臂在她体内嗡嗡地转。她的奶在管子里流。她的身体在框架上微微发抖。
她一个人。
哥谭。中城。枫树街公寓。
塔莉亚的私人安全屋里有四块屏幕。
四块二十七寸的屏嵌在书桌上方墙面里,平时用一幅画遮着,需要的时候按桌底按钮画会翻上去。屏幕分别接四个加密信号源,其中一块常年锁定一个频率——金色真言套索纤维里编着的那根暗影会追踪线。
追踪线传回的信号包含音频和低帧率视频。视频画质不高,每隔两秒出一帧,但够用。音频是清楚的——窃听器埋在套索的编织纹路里,拾音范围覆盖佩戴者周围三米。
塔莉亚穿着她的黑色紧身连体衣,灰皮手套,灰皮长靴,暗红挑染垂在右额前。她坐在书桌前,右手端着一杯红酒,左手在桌面上点着节拍。
屏幕上是她已经看了很久的画面。
低帧率的画面里,一个女人被绑在金属框架上。白色连体衣被扯到两边,透明罩杯吸着她的乳房,机械臂在她两腿之间动着。她的金发垂着,脸侧着,看不清五官。
塔莉亚喝了一口酒。
她从两个钟头前开始看。那时候画面里的女人刚被绑上框架,穿着完整的战衣,嘴上还在说“你知道我是谁”。塔莉亚看着麦克斯韦·洛德扯开她的斗篷,扯开她的开胸窗,装上吸奶装置,推来机械臂。看着她第一次高潮。看着她第一次喊“爸爸”。看着麦克斯韦亲自上场。看着她承认“成熟女人也需要”。
每一帧她都看了。每一段音频她都听了。
她没有关屏幕。她没有提前介入。
她端着红酒,像在画廊里看一幅画。
“卡伦·斯塔呀~”她对着屏幕说了一声,尾音挑起来,甜的,软的,带着一种旁人听不出来但确实存在的温暖,“你撑了好久嘛~”
她放下酒杯,拿起桌上一部一次性手机。
拨号。等了三声。
“戴安娜。”她说。
电话那头安静了。然后一个正式的女声回应:“塔莉亚。”
“姐姐有空吗~”塔莉亚的尾音往上挑,“有点事情想找你帮忙呀~”
“什么事。”
“你的套索……”她看了一眼屏幕,画面里的超能女正在经历机器触发的温和高潮,肩膀在抖,“收到了什么异常信号没有?”
电话那头停了。
“你怎么知道……”
“我一直在监控套索的回传频率嘛~”塔莉亚说得理所当然,“你又不是不知道~”
“我知道你编了线进去。”戴安娜的声音正式但带着一丝无奈,“什么异常?”
“氪星人的生理信号。很强烈的。”塔莉亚的手指在桌面上画了一个圈,“位置在纽约。曼哈顿。”
“氪星人……”
“是啊~”塔莉亚说,尾音甜的,“就在纽约~”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阵。
“超能女。”
“对啦~”塔莉亚的尾音甜到发腻,“她在纽约。被一个人抓住了。”
“谁。”
“麦克斯韦·洛德。”
这次电话那头的沉默更长了。
塔莉亚等了,然后轻轻笑了一声:“姐姐?你还在吗~”
“我在。”戴安娜的声音变了。是变硬了。那种亚马逊公主正式庄重的底色里渗进了什么东西,像钢铁里掺了碎玻璃。
“你知道这个人。”塔莉亚说。
“我知道他。”戴安娜说,“他在哪里。”
“曼哈顿麦迪逊大道,他自己的楼。顶层。”塔莉亚把红酒杯推到一边,手指在键盘上敲了几下,把坐标发到戴安娜的加密频道,“你从哥谭飞过去大概四十分钟~”
“你跟我一起去。”
“当然呀~”塔莉亚站起来,走到衣柜前拉开门,里面挂着她的灰皮手套和一条暗影会战术腰带上挂着几个小装置,“我去接你~隐形战机停在哪里了~”
“哥谭东郊备用机场。三号机库。”
“好嘞~十五分钟到~”
她挂了电话。
站在衣柜前,她没有立刻穿手套。她先回头看了屏幕最后一眼。
画面里,超能女的头垂着,金发盖着脸。机械臂在她体内动着。真空罩杯吸着她的胸。她的身体在框架上微微发抖。
塔莉亚看着那个画面,嘴角弯了。
是一种更复杂的东西——像一个猎人看着一头终于落进她视线范围内的猎物。
“等一下呀~”她对着屏幕轻声说,“姐姐来接你了~”
她戴上手套,系好腰带,拿起斗篷搭在臂弯里,拉开门走出去。
门在她身后锁上。屏幕没关。画面里的超能女还在框架上。机械臂还在转。奶水还在流。
隐形战机在两万英尺的高空切过夜风,机舱里只有仪表盘的蓝光。
戴安娜坐在驾驶位,塔莉亚坐在副驾。两个人都穿着全套战衣——戴安娜的红蓝金亚马逊战衣,金色额饰在蓝光里闪着微光,金色套索挂在右腰旁的扣具上;塔莉亚的黑色紧身连体衣,暗红挑染在颠簸中晃。
“麦克斯韦·洛德。”戴安娜的视线没有离开前方的夜空,声音是亚马逊战士在作战简报上才会用的那种正式腔,“他有能力控制人的意识。不是完全的精神控制——是暗示层面的影响。他可以让人做出自己不想做的事情,可以让人的意志边缘变得模糊。”
“听起来很讨厌呀~”塔莉亚说。
“他死过一次。”戴安娜说。
“嗯?”
“很多年前。他用能力控制了超人——让超人攻击我。我用套索逼他说出怎么阻止他。他说’杀了我’。”戴安娜的声音没有起伏,每一个字都像在念刻在石碑上的铭文,“我扭断了他的脖子。”
机舱里安静了一阵。
“但是他还活着~”塔莉亚说。
“他还活着。”戴安娜确认,“我不知道他是怎么回来的。但他活着。”
“所以这次你见到他……”
“这次他在伤害别人。”戴安娜的声音硬了,“我不会再犹豫。”
塔莉亚偏头看了她一眼。戴安娜的侧脸在仪表盘蓝光里轮廓分明——眉骨的线条、鼻梁的弧度、下巴的角度,全是亚马逊皇族的骨相。但她的下颌咬着。是锁死。塔莉亚认识这张脸。这张脸在战场上见过太多次。但今晚的下颌线比战场更硬。
“姐姐。”塔莉亚轻声说,尾音软下来,“你不用一个人扛~”
“我一直在一个人扛。”戴安娜说。
塔莉亚没有接话。她转回去看前方的夜空。纽约的灯火在地平线上亮起来了。
“他的顶层公寓里有什么~”戴安娜问。
“绿氪石辐射装置:削弱超能女的超力量。”塔莉亚掰着手指数,“神经接口发箍:暗示层意识影响。精密性爱机器:AI调校,生物传感器实时读取数据。高端吸奶装置:真空负压加激素诱导,强制泌乳。”
“吸奶……”戴安娜的声音停了。
“对呀~”塔莉亚的尾音挑起来,“他在收集超能女的奶。氪星人的。管子通到墙边的冷藏箱里。”
戴安娜的手在操纵杆上握紧了。
“还有他本人。”塔莉亚补了一句,“他亲自上了超能女。内射。”
机舱里又安静了。
“你说你刚确认位置。”戴安娜说,“你看了多久。”
塔莉亚顿了。
不长。就一个呼吸的停顿。但这个停顿在暗影会精英身上不该出现。
“不久~”她说,尾音还是甜的,“追踪线传回信号的时候我就在查了~定位花了一些时间嘛~”
戴安娜没有追问。她接受了这个时间线。
“超能女现在的状态。”她说。
“被绑在金属框架上。手腕锁住,腿撑开。战衣被扯开。装置都在运作。”塔莉亚的声音还是甜的,但甜底下有一层东西变了——像蜂蜜里掺了一滴冰水,“她的精神状态不太好~被发箍弄了很久~叫了好几声~”
她没说完。
“叫了什么。”戴安娜问。
“等你见到她就知道了~”塔莉亚说,“总之我们需要快一点呀~”
戴安娜推了操纵杆。战机加速。纽约的天际线在挡风玻璃外面急速放大。
塔莉亚坐在副驾上,手指摸了摸腰带上挂着的一个小装置——暗影会的氪石辐射中和器。她来之前准备好的。
她看向挡风玻璃外面的夜空。
还有十五分钟。
隐形战机降落在麦克斯韦楼顶的天台上。
引擎熄了。舱盖打开。曼哈顿的夜风灌进来,带着高处特有的冷和干燥。
戴安娜先出去。她的红斗篷被风掀起来,金色额饰在楼顶的灯光下闪了。她站在天台边缘看了一眼——楼顶平台上有几棵修剪过的橄榄树盆栽,一组户外沙发,内侧的玻璃门开着,暖光从里面洒出来。
跟超能女走进去时看到的一样。
“他在里面~”塔莉亚跟在她身后落地,灰皮长靴踩在石材地面上,“门开着。他在等~”
“他知道我们会来。”戴安娜说。
“对呀~”塔莉亚走到她旁边,“他知道你会来。他跟你有旧账~”
“旧账是他的。”戴安娜往前走,“不是我的。”
她走到玻璃门前停了。
“塔莉亚。”她说,没有回头。
“嗯~”
“你进去之后不要冲在前面。他的能力对人类有效,你不知道他会不会对你用。”
“我没事的~”
“我说不要冲在前面。”戴安娜的声音不容商量,“我先处理他。你负责超能女。”
“好~”
戴安娜抬手一拳砸在玻璃门框上。整面落地玻璃碎成蛛网,碎片往里倒,稀里哗啦洒了一地。她踩着碎片走进去。
塔莉亚跟在后面,靴底踩过玻璃碎片发出细碎的声响。
顶层公寓。三面落地玻璃。曼哈顿的夜景。中央那块空出来的区域——金属框架,上面绑着一个金发女人。旁边一台机械臂,一台吸奶装置,墙边一个冷藏箱。靠墙的皮面高背椅。
椅子上坐着麦克斯韦·洛德。
他穿着跟之前一样的深蓝三件套,领带没松,头发没乱。他看到戴安娜走进来,站起来。是那种商务会议上客户走进来时主人起身迎接的站起来。
“戴安娜。”他说。
他叫她的名字。是戴安娜。直呼其名。像在叫一个老熟人。
戴安娜站在碎玻璃中间,离他大概五步远。她的亚马逊式的正式腔裂了一道缝——是下颌线跳了,眉心皱了一道,鼻翼微微张开。
“麦克斯韦。”她说。
声音是硬的。亚马逊的正式腔里渗着一种东西——比愤怒更旧。像一道被时间结了痂的伤口在被人撕。
“你来比我预计的早。”他说,“我以为你要到天亮。”
“放开她。”戴安娜没接他的话。
“放……”他歪了头,看了一眼框架上的超能女,“她现在的状态不太适合被放。装置在运行中,强行中断可能……”
“我说放开她。”
麦克斯韦看着戴安娜。他的瞳孔里闪过一道蓝白色的光。
跟他对超能女用的那种一样。但这一次他面对的是亚马逊半神——暗示层对她的效果会弱得多。但弱不等于没有。
戴安娜的身体僵了。
她的意志比绝大多数人都要强——亚马逊的训练、半神的精神力、几千年的生命经验。但她感觉到了他的声音在试图穿过她的意志边缘,像指甲试图刮穿铁板。
她甩开了。
“对我没用。”她说。
“我知道。”他笑了,“但值得一试。”
戴安娜从右腰旁解下金色套索。金光在她手里流淌,绳索盘绕在她指间。她甩手——绳索飞出去,缠上麦克斯韦的腰,金光收紧。
真言强制生效。
“你对她做了什么。”戴安娜的声音恢复了亚马逊式正式腔的稳定,但底下那层碎玻璃还在,“从头说。”
麦克斯韦的嘴动了。真言套索的强制力穿过他的神经系统——他不想说的东西涌到了嘴边。
“我用绿氪石削弱她。用神经发箍降低她的意志阻力。用性爱机器采集她的生理响应数据。用吸奶装置提取她的乳汁……”他停了,像是在跟套索的强制力对抗,“我亲自强奸了她。内射。”
戴安娜的下颌咬死了。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研究价值。”他说,“氪星人的生理数据……”
“你在撒谎。”戴安娜往前走了,“套索不许你撒谎。”
“我没有撒谎。”他的声音在套索的强制下变得平板,“研究价值是真的。但这不是全部原因。”
“全部原因。”
他看着她。套索的强制力推着他的声带。
“因为你。”他说。
戴安娜停了。
“我做这件事……部分原因是为了让你来。”麦克斯韦的声音在金光里平板地流淌,“我们之间的事没有结束,戴安娜。你杀了我。我回来了。你欠我一个了结。”
“我不欠你任何东西。”
“你扭断了我的脖子。”他说,“在你的套索告诉你那是唯一的方法之后。你做了选择。你选择杀我。然后你走了。你有没有想过……我没有死。我回来以后……你有没有来找过我。”
戴安娜没有回答。
塔莉亚站在公寓入口附近。她在看。
她在看戴安娜。
戴安娜的背影在金光里。红色束胸战衣,裸露的肩膀线条锋利,蓝色短裙,红色长靴。她的右手握着套索,金光从她指间流到麦克斯韦腰上。她的背挺得笔直——亚马逊的脊梁,训练出来的,刻进骨头的。
但塔莉亚看到了她的左手。
戴安娜的左手垂在身侧。那只手在抖。是愤怒被压在亚马逊的正式腔底下太久、正在寻找出口的那种抖。
她的整个注意力都在麦克斯韦身上。她的背斜对着框架上的超能女。她的右手——握着套索的那只手——全部的注意力和情感都在麦克斯韦身上。
塔莉亚看到了这个缺口。
她的手指碰了碰腰带上那个暗影会战术包。
她往前走了几步。不快。靴底踩过地板上散落的玻璃碎片,发出细碎的声响。但戴安娜没回头——她全部的感官都锁在麦克斯韦身上。旧账。牺牲。扭断脖子。回来。了结。这些词在亚马逊公主的脑子里像子弹一样弹来弹去,没有空间留给别的。
塔莉亚走到了戴安娜身侧三步远的位置。
她的手伸出来。
灰皮手套的指尖碰到了金色套索。
是一种极轻的、像解丝线一样的动作。她的手指找到戴安娜握着的那段套索的中点,用食指和中指夹住,轻轻一拧。金色绳索在拧点处分成了两股——戴安娜手里还握着一股,通向麦克斯韦;塔莉亚手里多了另一股,自由的,带着金光的。
戴安娜感觉到了手上的力道变化。她偏头看了塔莉亚一眼。
“我去看超能女~”塔莉亚说,尾音甜的,带着一种姐妹间的自然,“你先处理他~”
戴安娜看了她一眼。一眼。然后她的视线回到麦克斯韦身上。
“说下去。”她对麦克斯韦说。
塔莉亚握着那段套索,转身,朝框架上的超能女走过去。
靴底踩过地板。一步。两步。三步。
超能女在框架上。金发垂着。机械臂在她体内低速转着。真空罩杯吸着她的胸。她的头侧着,眼睛闭着,呼吸带着不规律的抽泣。她的战衣被扯到两边,E罩杯的乳房在罩杯里随着呼吸起伏。蓝色紧身裤裆部那道裂口,下体一塌糊涂。大腿内侧干了的精液痕迹。锁骨上扎过针的位置有一个小红点。
塔莉亚在她面前站定。
她把手里那段金色套索举起来,绕过超能女举在头顶的手腕,缠了一圈,然后往下,在她的脖子上松松地绕了一道。
金光亮了。
真言强制生效。
超能女的眼睛睁开了。
蓝色的眼睛。红的。湿的。在金光里对上塔莉亚的视线。
“嗨~”塔莉亚说,尾音软到几乎化开,一只戴着手套的手抬起来,贴上超能女的脸颊,把黏在她脸上的金发拨到一边,“你还好吗~”
超能女的嘴动了。套索的强制力已经在推她的声带——她必须说真话。
“我……”她的声音沙哑,从胸腔深处挤出来,“我不知道。”
“你不知道你还好不好~”塔莉亚的手指在她脸颊上轻轻划了,“还是你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超能女的蓝眼睛看着她。那双眼睛在金光里像被水洗过——所有她用来遮自己的东西都碎了。CEO的壳。超级英雄的壳。成熟女人的壳。全碎了。底下露出来的是一个被绑了一夜、被操了不知多少次、被吸了奶、被逼叫了爸爸、在空无一人的公寓里承认了“成熟女人也需要”的女人。
“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超能女说。真话。
塔莉亚笑了。是一种——温暖的。像姐姐看妹妹。但温暖底下有一层更深的、超能女此刻读不出来的东西。
“那我换一个问题~”塔莉亚的手指从她脸颊滑到下巴,托起她的脸,“你现在……想要什么~”
套索的强制力推过超能女的声带。
她的嘴开了。
“想要什么~”塔莉亚又问了,声音轻到像在哄一个做噩梦的孩子,“真话哦~套索不允许你说假话~”
超能女的嘴唇在金光里颤。
“我……”她的声音碎在喉咙里,套索推着她说下去,“我不想被救回去。”
塔莉亚的眼睛弯了。
“救回去~”她重复了,手指从超能女的下巴滑到她的颈侧,指腹沿着套索在脖子上绕的那道松圈划过去,“救回哪里去~”
“回去。”超能女的声音在套索的强制下平板了——是真言强制剥夺了情绪修饰后的赤裸,“回星辰工业。回去当CEO。回去巡逻。回去飞。回去……”
她的声音断了。套索推着它接上。
“回去做那个什么都撑得住的人。”
“你不想做那个~”
“我不想……”超能女的蓝眼睛里涌上来一层水,“我不想今天晚上结束。”
塔莉亚没有说话。她的手指停在超能女的颈侧,灰皮手套的触感贴着她的脉搏。
“为什么不想结束~”她问。
超能女的嘴被套索推着打开。
“因为……”她的声音碎得像在嘴里嚼过,“因为这是我第一次……第一次不用做那个……”
“那个~”
“那个最强的。”超能女的眼泪滚下来,顺着脸颊流到塔莉亚的手指上,“那个成熟的。那个什么都撑得住的。”
“最强~”塔莉亚轻轻重复了她的话,尾音里带着一种旁人听不出来的东西——她知道这些词对超能女意味着什么。她知道超能女的那种壳。她知道“最强”、“成熟”是超能女的权杖、是她的盾、是她支配别人的方式。她知道麦克斯韦把这些词翻过来了,逼她叫了“爸爸”。
“你叫了爸爸~对不对~”塔莉亚轻声说。
超能女的身体僵了。
“对。”套索逼着她说了真话。
“叫爸爸的时候……你是什么感觉~”
超能女闭上了眼睛。金光在她手腕和脖子上流。她的嘴被推着。
“我……”她的声音像从废墟底下挖出来的,“我松了一口气。”
塔莉亚的手指在她颈侧停了。
“松了一口气~”
“我不需要撑了。”超能女的泪在流,声音在碎,但每一个字都是真话,“我不用做最强的了。我不用做成熟的。我不用……我不用一直撑着。我只是……我只是被绑着。被操着。叫了爸爸。然后我不用想任何事了。”
“你喜欢那种感觉~”
“我喜欢。”真话。
“你一直喜欢~”
超能女的身体在框架上抖了。套索推着她的声带。
“我一直……”她的嘴开了又合,合了又开,金光不容许她停下来,“我一直……需要这个。”
“需要什么~”
“需要被人打开。”超能女的蓝眼睛在金光里看着塔莉亚,泪水挂在睫毛上,“需要不用做那个最强的。需要……有人……对我做这些。”
“成熟女人也需要有人对她做这些~”塔莉亚说。
超能女的眼泪涌出来。
“是。”她的声音碎成渣,“成熟女人也需要。”
塔莉亚看着她。
三步之外,戴安娜还在审麦克斯韦。亚马逊的正式腔从那个方向传过来,夹杂着麦克斯韦被套索逼出的平板回答。两段对话并行——戴安娜审麦克斯韦的声音和塔莉亚审超能女的声音在公寓里交织,但戴安娜的全部注意力锁在麦克斯韦身上,她没有听到塔莉亚在跟她说什么。套索的双向机制让两端各自独立运作——戴安娜那端的真言强制和超能女这端的真言强制互不干扰。
“卡伦~”塔莉亚叫了她的名字,手指从颈侧滑到她的脸侧,拇指擦掉她颊上的一道泪痕,“你从来没告诉过任何人~对不对~”
“对。”超能女说,“从来没。”
“你一个人扛了很久~”
“很久。”真话。套索不允许她修饰,“我不知道多久。一直。”
“你累了~”
超能女的嘴唇颤了。
“我累了。”她说。是一种平的、认了的、在套索的强制下把最底层的东西说出来的声音。像一个CEO在年报会议上说“公司亏损”。
“你想跟我走吗~”
塔莉亚说这句话的时候,尾音还是甜的。但甜底下那层东西浮上来了——
是owner。
超能女的蓝眼睛在金光里看着她。
套索推着她的声带。
“想。”
真话。
“你不回星辰工业了~”
“不回了。”
“你不回civ层了~”
“不回了。”
“你要我~”
“我要你。”超能女的声音在金光里碎成雾,“你看见了……没人看见的……你要我……我给你。”
塔莉亚笑了。
这次笑是从胸腔里出来的。甜的。尾音软的。但底下有东西在亮——是更暗的光。像深海里的生物发光。
“好~”她说,手指在超能女的脸颊上最后划了,“跟我走~”
三步之外,戴安娜的声音传来:“够了。”
她审完了麦克斯韦。她转身——看到塔莉亚站在超能女身边,手放在她的脸颊上。她看到了塔莉亚手里那段套索绕在她手腕和脖子上。
“你在做什么。”戴安娜说。是询问。她的语气还是亚马逊式的正式腔。
“问了她的状况~”塔莉亚转过身,尾音甜的,“套索的强制力让她说真话嘛~她需要知道有人来救她了~”
戴安娜看了她一眼。然后看向超能女。
超能女的脸在金光里。泪痕还在。但她的眼睛——不再是之前那种空的了。有什么东西回来了。
“你还好吗。”戴安娜问超能女。
超能女看着她。套索还缠着她,真话强制还在。
“我想跟塔莉亚走。”超能女说。
戴安娜顿了。
“跟她走……回哥谭?”
“不回星辰工业。”超能女说,“暂时。我需要……”
她的声音停了。套索推着。
“我需要一段时间。不做那个最强的。”
戴安娜看了塔莉亚一眼。塔莉亚回看她,尾音甜的,表情温暖的,像一个大姐姐在说“放心吧我会照顾她”。
戴安娜没有反对。她不了解塔莉亚和超能女之间刚才那段对话的真正内容。她读到的是——她被折磨了一夜,心理受损,需要一个安全的人陪着。塔莉亚是她的姐妹盟友。合理。
“你带她走。”戴安娜说,“我处理麦克斯韦。”
“好~”塔莉亚说。
塔莉亚转身面向超能女。
她的手先解了套索——从超能女脖子上松开那道金圈,再从手腕上退下来。金光在脱离她身体的一瞬间暗了,她的肩膀垮下去一点,真言强制的压力消失了。但塔莉亚没有立刻把套索交还。她把那段金绳绕在手里,走到戴安娜身边。
“姐姐~”她把套索递过去,“给你~”
戴安娜接过套索,绕回腰间扣好。金光暗下去,重新变成一条普通的金色绳索挂在她的右腰旁。麦克斯韦腰上的那段还在——戴安娜没有解开。
“我来绑他。”戴安娜说,把麦克斯韦从套索里解下来,用自己的金色绳索在另一个位置重新缠住他的双手,拉到框架旁边的备用锚点上锁住。麦克斯韦没有挣扎——他的安保人员早就走了,发箍的功率被戴安娜进门时那一拳震得断了,他现在就是一个被绑在柱子上的穿西装的男人。
“你会被移交给正义联盟的拘留设施。”戴安娜对他说,亚马逊式正式腔的声音冷硬。
“我知道。”麦克斯韦说。他的声音还是那种平板的商务腔,但底下有疲惫了。
塔莉亚没再看麦克斯韦。她走回超能女身边。
超能女在框架上。机械臂已经停了——塔莉亚进门的时候用暗影会的小干扰器切了它的电源。真空罩杯也停了,负压消失,罩杯松松地挂在她的乳房上。她的奶不流了——是罩杯不再吸了,奶水从乳尖缓慢渗出来,挂在乳晕上。
塔莉亚先摘了超能女头上的银色发箍。
金属发箍从太阳穴上取下来的时候,超能女吸了一口气——像被人从水底拉到水面上。那种棉花上的凹陷、那种意志边缘的模糊、那种声音从外面渗进来的感觉——全在发箍摘下来的瞬间退了。
她的意识回来了。
“你……”超能女看着塔莉亚,蓝眼睛里的雾散了,“你是……”
“塔莉亚~”塔莉亚把发箍放到地上,回头笑了,尾音甜的,“姐姐来接你了呀~”
超能女的嘴动了。她知道塔莉亚——不是私人认识,但超级英雄圈子里,塔莉亚·奥古的名字不是秘密。暗影会。拉沙·奥古的女儿。
“你为什么……”
“等一下再说~”塔莉亚的手已经伸到她的胸口,先摘左边的真空罩杯。罩杯从乳房上脱开的时候发出一声轻响——负压解除,皮肤上留了一圈红印。超能女的乳房从罩杯里露出来,E罩杯,饱满的,乳尖被吸得肿了,颜色比正常深一个色号,乳尖上还挂着一滴白色的奶。塔莉亚摘了右边。同样的响声。同样的红印。同样肿起的乳尖。
然后她把超能女被扯到两边的白色连体衣拉回来,覆上乳房,拉拢开胸窗的边缘。布料贴上皮肤的时候她的乳尖被布料蹭了,她嘶了一声。
“忍一下~”塔莉亚说,手指在开胸窗边缘找到隐藏的拉链头,拉上。白色连体衣恢复原状——椭圆开窗回到正常大小,露出深沟但不再露出整个乳房。
她转身,走到皮面高背椅旁边。红斗篷叠好搭在椅背上——麦克斯韦之前放的。她拿起来,走回超能女身后,从后面绕到她肩膀上,搭扣在喉前扣好。红斗篷从肩头垂下来,遮住了她后背和腰侧的狼狈。
“手套和靴子还在~”塔莉亚低头看了一眼——红手套还在手上,红靴还在脚上,红色腰带也还在。只是蓝色紧身裤裆部那道裂口——
她从腰带上取下一个小修补片——暗影会的战术装备里常备的——贴在裂口上。不大好看,但至少不再露着。
超能女低头看着自己被重新整理好的战衣。白色连体衣。红斗篷。红腰带。红手套红靴。金发。从外表看——她像超能女。
但她的腿在抖。
“我要解开你的手腕了~”塔莉亚说,手伸到超能女头顶的束缚扣上,按了释放键。金属扣弹开,她的手腕落下来——她在框架上挂了一夜,手臂酸到几乎没知觉,手腕上勒出两圈深红的印子。塔莉亚扶着她的手臂慢慢放下来,揉了她的手腕。
“腿~”
她解开两根撑开杆的扣。超能女的腿合拢——她的小腿抽了,肌肉在长时间被迫分开后试图恢复正常的姿势,但抽筋了。塔莉亚的手隔着红靴按了她的小腿肚,帮她揉开。
超能女从框架上下来的时候,膝盖软了。
塔莉亚接住了她。
一只手环着她的腰——超能女比她高半个头,但塔莉亚的框架撑得住。她的重量压在她肩上,红斗篷从两人身上垂下来。
“谢谢。”超能女说。声音沙哑。
“不客气~”塔莉亚的尾音软的,“能走吗~”
“能。”超能女站直了。腿还在抖,但她能站。氪石的影响在距离辐射源越来越远之后已经开始消退,她的力量在一点一点回来。
但她的眼神变了。
不再是超能女的眼神。不再是CEO的眼神。是——一种更安静的、更底下的、被剥掉了所有壳之后露出来的东西。
塔莉亚看着她的眼睛。
然后她转身,走到墙边的冷藏箱前。打开盖子。里面排列着几管白色液体——超能女的奶。被麦克斯韦收集的。塔莉亚把管子一根根取出来,放进自己腰带上的暗影会保温容器里。盖上冷藏箱的盖子。
“这是你的~”她走回超能女身边,轻声说,“我替你收着~”
超能女看着她把容器扣好。她的蓝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动。
“你……”超能女开口,“你一直在看。”
塔莉亚的手指停了。然后继续扣容器。
“嗯~”她说。尾音还是甜的。没有否认。
“你看了多久。”
“不久~”
“你在说谎。”超能女说,“你没有套索,但我知道那是谎话。”
塔莉亚看着她。
超能女的蓝眼睛在公寓的灯光里。
“你为什么不在一开始就来。”超能女问。
塔莉亚的嘴角弯了。
“因为你还没有被打碎~”她说,尾音轻到几乎听不见,“你来这间公寓的时候,你的壳是完整的。CEO。超级英雄。如果我在那个时候把你救走,你会回去。回到星辰工业。回到巡逻。回到那个什么都撑得住的人。你会在一个礼拜之后假装什么都没发生。你会在一个月之后忘记这件事。”
超能女的呼吸变了。
“我等你的壳碎了再来~”塔莉亚说,“因为碎掉以后,你才能看见壳里面的东西~”
“你看见什么了。”超能女的声音很轻。
“一个需要被人打开的女人~”塔莉亚说,尾音甜的,“一个一直一个人扛着、从来没告诉过任何人的女人~一个累了的女人~”
她的手抬起来,隔着红手套碰了超能女的手。
“你想跟我走~对不对~”
超能女看着她。
“对。”她说。
“你不后悔~”
“不后悔。”
三步之外,戴安娜正拉着被绑住的麦克斯韦往天台方向走。她在侧门口停了,回头看了一眼。
“塔莉亚。”她说,“你们怎么走。”
“我自己有安排~”塔莉亚说,“你先走吧~把这个人交给正义联盟~”
“你们……”戴安娜看了一眼超能女,她站在塔莉亚身边,红斗篷裹着,金发披着,看起来疲惫但站得稳。
“我带她回哥谭~”塔莉亚说,“休息几天~”
戴安娜看了她一眼。姐妹之间的眼神。信任。她不知道塔莉亚和超能女之间刚才在套索下交换了什么——她只看到她被救下来了,站得稳,要跟塔莉亚走。合理。
“照顾好她。”戴安娜说。
“放心~”塔莉亚的尾音甜到发软。
戴安娜拉着麦克斯韦走出侧门,上天台,上隐形战机。舱盖关上。引擎响。战机升空,消失在曼哈顿的夜空里。
公寓里安静了。
只剩塔莉亚和超能女。
两个人站在散落着玻璃碎片的顶层公寓里。三面落地窗外是曼哈顿的灯河。机械臂停在框架旁边,电源灯灭了。真空罩杯搁在地上。银色发箍在地板上。墙边冷藏箱空了。金属框架上的束缚扣还开着。
“走吧~”塔莉亚说。
超能女看着她。蓝眼睛在灯光里。
“塔莉亚。”她说。
“嗯~”
“你叫什么……我应该叫你什么。”
塔莉亚笑了。
“叫我妹妹~”她说。
超能女的嘴动了。
“妹妹。”她说。
声音沙哑。碎的。但从胸腔最深处出来的。
塔莉亚的手环上她的腰。两个人走向货运电梯。超能女靠在她肩上,金发和暗红挑染混在一起。
电梯门关上。往下走。
曼哈顿的夜在头顶。麦克斯韦的地牢在身后。玻璃后面的公寓暗了。银色发箍在地板上反射着最后一丝灯光。机械臂的影子在墙上。
楼下。街灯。行人。纽约的夜。
两个人从大楼的侧门走出来。塔莉亚的黑色紧身连体衣在路灯下泛着光,暗红挑染垂在额前。超能女的红斗篷在夜风里微微飘,白战衣的开胸窗在灯光里露出深沟。
她们沿着人行道往南走。超能女的腿还在抖,但能走。塔莉亚的手环着她的腰,步伐跟她的节奏匹配。
头顶上方,一架隐形战机弧线划过曼哈顿的天际线,往东边飞去。戴安娜带着麦克斯韦往正义联盟的拘留设施。
另一个方向。
塔莉亚的手指在超能女的腰侧轻轻拍了。
“姐姐带你回家~”她说。
超能女没有回答。她的头靠在塔莉亚的肩上。金发垂下来。红斗篷盖着两个人的肩膀。
曼哈顿的灯在她们身后。纽约的夜在前面。
她们往南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