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塔莉亚的故事】暗影会女杀手嫁祸蝙蝠女行凶,唐人街假信号骗来铁血美艳女侠,冒牌巡警借搜身扯烂手套拉开裆部拉链隔布揉阴,一针麻药瘫软四肢清醒不能动,按趴引擎盖无套内射两轮全程录下…

      唐人街。凌晨过后。

      永利茶餐厅的卷帘门拉到底,门口垃圾桶翻倒,剩饭和纸盒散了一地。后巷只有一盏钠灯亮着,灯罩积灰,光线昏黄发脏,照得地面油乎乎的积水一闪一闪。

      尸体脸朝下趴在水洼里。

      这人穿深色夹克,后颈到肩胛之间有一道干净的切口,暗影会的刀法,一刀断动脉,没多余的伤。他是暗影会的人,中层的,管哥谭区情报分发。塔莉亚追了他很久了,前几天刚确认他回哥谭,带了一批不该带的东西准备找买家。拉沙·奥古的命令很简单——清理掉。

      清理已经做完。现在做的是另一件事。

      尸体右侧肋骨底下别着一根短棍。黑色橡胶握把,金属杆身,紫色腕带——蝙蝠女标志性的短棍,尺寸、重量、腕带颜色全对。死人右手指缝缠着几根头发,染过的红色,长直发,和蝙蝠女从头罩底下飘出来的头发质地一样。尸体背部伤口边缘还卡着一截紫色纤维,细的,有弹性的,跟蝙蝠女那件紫色斗篷的面料一致。

      道具是提前准备好的。红色头发是从道具假发上剪下来的,染过色,长度和蝙蝠女的真发接近。短棍是仿制品,外表一致但重量偏轻,行家摸一把就知道是假的——但巡逻警员不会摸,他们只会拍照登记。

      隔了几条街,一家二十四小时自助洗衣店的楼顶。塔莉亚盘腿坐在空调外机旁边,后背靠着排风管道,膝盖上放着一台贴防反光膜的笔记本。屏幕分成几块画面:左上是巷口监控,右上是警局调度频道的波形图,左下是两个男人坐在巡逻车里等指令的画面,右下是唐人街周边路况的俯瞰图。

      她咬着笔帽看巷口监控。尸体在那儿,道具在那儿,灯光够暗,雨水刚停,地面积水反光。接下来等警局接报出警。

      她拨哥谭警局匿名报警专线。指尖在变声器面板上拨了,声音被压成中年男人的粗哑嗓子,带点南方口音。

      “唐人街,永利茶餐厅后面那条巷子。有人死了。”顿了顿,“看见一个红头发女人,穿的那种……蝙蝠打扮的衣服。往东跑了。”

      对面问了她名字。她说没有名字,挂了。

      等了一阵。调度频道波形图跳起来——值班台接报,录入系统,派单,辖区巡逻车响应。她看着屏幕上代表巡逻车的光点从几个街区外开始往唐人街移动。嘴角微微翘起来。

      切到巡逻车实时画面。两个男人坐在车里。年长的在方向盘后面嚼口香糖,宽肩厚背,坐在驾驶座上占得满满当当。年轻的靠在副驾窗边看路灯,瘦,下巴上一道旧疤,表情故意摆得百无聊赖。他们都穿着真正的哥谭警局巡逻制服——藏蓝衬衫,深色战术裤,防弹背心外面挂胸牌。胸牌是真的,编号是从别的夜班巡警身上克隆来的。调度频道整个星期都在被塔莉亚的中间层转发劫持,值班台显示这辆车在西区巡逻,实际上他们在唐人街外围绕了一整晚。

      她按下耳麦。

      “好啦~他们接报啦~你们准备动起来嘛~”

      甜的,尾音拖着的。跟她说别的暗影会行动时候一个味道——软绵绵的,但底下压着的东西凉飕飕的。

      年长的巡警嚼着口香糖,眼睛从后视镜扫到屏幕角落。

      “收到。人到什么时候?”

      “等她来呀~不急嘛~先让真的巡逻车到现场,拍照,拉警戒带。你们等他们散了再进~”

      “明白。”

      “记住哦~每一步都要做到位~她是会看细节的人。哪一步假了,她会反应过来。”

      年长的没回话,嚼口香糖的节奏慢下来。年轻的把视线从路灯收回来,坐直了。

      “收到。”年长的说。

      她松开耳麦键,端起旁边已经温了的酒杯喝一口,切回巷口监控。等。

      巡逻车到了。真的辖区巡逻车。两个真的夜班巡警下车,拉警戒带,拍照,呼叫鉴证科。她看着他们走流程,时间掐得刚好——鉴证科到场需要时间,真的巡逻车拍完照会等一阵,等的时候会分出人手看看周围。等他们散开搜周边的时候,她那辆车就从另一头进来。

      她又喝了口酒,把酒杯搁在空调外机壳上。笔记本右下角的俯瞰图上,另一个光点开始移动——那辆车从东面绕过来,走的是巡逻车不会走的路线,避开所有固定摄像头,只在几个她提前关掉的盲区里穿行。

      一切就绪。

      她在耳麦里说:“好啦~开始吧~”

      语气还是甜的。


      哥谭北区。芭芭拉蹲在一栋公寓楼顶的空调箱后面,盯着对面街角一间杂货铺的后门。

      线报说这间杂货铺的地下室在压芬太尼药片,今晚有出货。她在屋顶蹲了快一个钟头,杂货铺后门开过几次,搬货的,不是她等的人。蝙蝠女的紫色面罩在夜风里微动,红色长发从面罩下沿垂到肩胛骨。她调整了蹲姿,金色腰带上的工具袋在腰侧轻响。

      耳麦里忽然响了一声。

      这是蝙蝠信号——布鲁斯私人的紧急频段,只在需要立刻支援的时候用。握手协议匹配,信号格式正确。坐标附在后面:唐人街,永利茶餐厅后巷。

      文字极简:需要支援。现场。速。

      她皱眉。布鲁斯的紧急信号从来不啰嗦,但这次连一句”被围了”或者”受伤了”都没有,只有坐标。这不是他的风格。但她没犹豫。

      她收起蹲姿,站直,两个跳步跨过楼顶边缘,钩爪线射出去勾住对面建筑的天线杆。身体荡出去的时候夜风灌进斗篷内衬,金色里衬在黑暗里闪了。

      一路往南。屋顶跳,钩爪荡,管道滑,消防梯跳接。哥谭的夜空压得低,云层底下反射着城市的橙色光污染。她穿过北区商业带,绕过高架桥,切进唐人街范围。动作快,路线干净,不经过任何有固定摄像头的街面。

      她落在巷口对面一栋三层楼的屋顶边缘,半蹲着观察。

      巷口拉着哥谭警局的黄色警戒带。几辆巡逻车停在巷口,蓝色爆闪灯在墙上转。穿制服的警员来回走动,有人在拍照。蓝色塑料布盖着地上的东西——大概是尸体。

      她扫了一圈。没有蝙蝠侠的装甲黑,没有披风,没有任何他在现场的迹象。

      她按下耳麦直接呼叫布鲁斯。

      忙音。

      再拨。

      忙音。

      信号握手过不了。也许是他的通讯设备关机了,或者被干扰了。她盯着巷口看了几秒。警戒带里面活动的人穿着真制服,巡逻车是真的,爆闪灯的频率和色温对得上。一切都挑不出破绽。

      她从楼顶跳下来,落在巷口对面的人行道上,斗篷收拢在身后。

      巷口的巡警抬头看见她。一个穿制服的中年女人朝她走过来,手抬起来,嘴里喊了什么——隔着爆闪灯和环境噪音听不太清,大意是让她退后。

      她开口,声音调制器把她的嗓音压成低沉的沙哑女声。

      “蝙蝠女。我接到了支援请求。蝙蝠侠在现场吗?”

      中年女警愣了,看看她的紫衣面罩红发,拿对讲机喊了几句。调度台那头回了话,声音从对讲机里传出来,含含糊糊的,大意是:现场没有蝙蝠侠的记录,但报案人提到的嫌疑人描述跟眼前这个人高度吻合——红头发,蝙蝠装扮。

      中年女警的眼神变了。

      “女士,请配合。我们需要……”

      “我不是嫌疑人。我是来支援的。”她声音压着,通过调制器听起来平稳而低沉。

      对讲机又响了几声。调度台的声音变得更具体:报案人称看见红发蝙蝠装女人从尸体旁往东跑。描述与眼前高度一致。

      巷口另外几个巡警开始往这边看。警戒带后面走出来两个人——两个男巡警,穿制服,戴胸牌,从巡逻车那边绕过来。年长的那个肩宽体壮,走路带风,一副老资历巡警的架势。年轻的那个瘦一些,下巴上一道疤,表情摆得百无聊赖。

      年长的走到她面前,上下打量一遍。目光从面罩扫到红色长发,再到紫色战衣胸口的金色蝙蝠标,停在金色腰带上。

      “蝙蝠女是吧。”

      “对。”

      “有人报警说看见你从那边跑出去。”他下巴朝巷子里面抬了抬,“现在你又走回来。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她盯着他。声音通过调制器传出来,冷的。

      “我没杀任何人。我接到了支援请求才来的。”

      年长的巡警看看她,又看看搭档。年轻的耸耸肩,从兜里掏出手套戴上。

      “例行搜查。”年长的说,语气跟念菜单一样平,“现场有尸体,你符合嫌疑人描述,我们有义务排查。你可以配合,也可以去局子里配合。”

      她没动。脑子里在过:布鲁斯的信号可能是假的,但握手协议匹配——不,握手协议可以被绕过,只要对方拿到了正确的密钥序列。她之前没想过有人能拿到蝙蝠侠的私人信号密钥。

      但她没法在这里展开调查。巷口全是真巡警,真巡逻车,真爆闪灯。如果她转身跑了,调度台会把“红发蝙蝠装女人拒捕逃逸”发到全城频段,哥谭警局会启动追捕。面罩、眼罩、声音调制器——她的身份保护措施是建立在“不被关注”的前提上的。一旦被全城追,所有的保护都会被一层层剥开。

      她做了判断。配合。让搜。等搜完走人。之后再查那个假信号从哪来的。

      “配合。”她说。

      年长的巡警点点头,朝巷子里面抬下巴。

      “进来。”

      她跟着他们走进警戒带。年长的走在前面,年轻的跟在她侧后方。警戒带里面是个岔口——左边是主巷,尸体盖着蓝布,鉴证科的人在拍照;右边是一条更窄的支巷,尽头是一家洗衣店的卸货平台,卷帘门关着,没有灯。

      年长的带她往右拐。

      “这边。”

      她进了支巷。年轻的声音在身后说:“我拉一下警戒带。”

      然后什么声音都没有了——支巷里只剩她和前面走的年长巡警。她回头看了一眼,年轻的跟上了,但站位靠后,刚好在她侧面偏后的位置,视线死角。

      巷子很窄。两边砖墙,头顶一线天。钠灯的光到不了这里,只有远处主巷的爆闪灯在墙面上映出断断续续的蓝光。

      年长的停住。回头看她。

      “面朝墙。手贴墙。”

      她没动。看着他。

      “这是标准程序。”他说。

      她转过去。手掌贴上砖墙。砖是凉的,粗糙的,表面有湿气。

      年长的从脚踝开始往上摸。


      搜身从脚踝开始。

      年长巡警蹲下来,手掌从她左脚紫色高筒靴的靴口往上摸,沿着小腿外侧,过膝盖,到大腿。动作不快,每一寸都按到。隔着战衣面料,他的手指能感觉到她大腿肌肉的轮廓。他按了按大腿外侧,再换右腿。从靴口到大腿,同样的节奏。

      年轻的站在后面。肩上别着执法记录仪,红灯亮着,镜头对着她。

      她双手贴墙,面罩下的眼睛盯着砖缝。脑子里在过流程:搜身、记录、放行。配合到底,走人。

      年长的站起来,手从大腿外侧滑到腰侧。摸到金色宽腰带,手指在工具袋上停住,逐个捏了一遍。蝙蝠镖、探针、电子干扰器——都被他摸出来了,一个一个搁在旁边的窗台上。

      “这些先扣着。”

      “那是我的装备。”

      “嫌疑人排查期间暂时保管。”他没看她,继续摸。手过腰带上方,沿着战衣侧缝往上,到肋骨,到腋下。手指夹住她的手腕,翻过来看掌心,又翻回去。

      然后他碰到她的手腕内侧。

      她感觉到他手指停了。黑色弹力手套从指尖到肘,贴着战衣袖子无缝衔接。他捏了捏手套边缘,似乎在检查有没有夹层。

      “这个得脱。”他说。

      “什么?”

      “手套。要取裸手指纹。”他从腰间掏出一把折刀,弹开刀刃,“标准程序,嫌疑人到场都要录指纹。你戴着这玩意儿没法取。”

      “我是义警,不是嫌疑人。我有跟警局合作的备案……”

      “今晚你是嫌疑人。”他打断她,“报案描述完全匹配。你不脱我帮你脱。”

      他抓住她右手腕,刀刃贴近手套腕口接缝处。刀尖挑进弹力面料的折层里,往外一划。嘶的一声,手套从腕口裂到掌根。

      她手指收紧了。但没抽手。

      他把裂开的手套从她手上扒下来。黑色弹力面料从指尖褪过掌心过手腕,露出来的手白,指节分明,指甲剪得短。她的手在夜风里微微一缩——没有手套的保暖层,空气直接贴上皮肤。

      他把扒下来的手套扔在窗台上,跟蝙蝠镖搁在一起。

      “另一只。”

      她把左手伸出去。他重复同样的动作——刀尖挑进接缝,划开,扒下来。第二只手套落在窗台上。

      现在她的手裸着。指尖、掌心、手腕全露在外面。夜风灌进指缝,凉的。她把手贴回墙上。

      年长的退后一步,看了一眼她的肩——紫色斗篷从肩连下来,内衬暖金色,在黑暗里压在她背上,盖住了从肩到腰的线条。

      “这个碍事。”他伸手去够斗篷肩扣。

      “那是我的……”

      肩扣解开。斗篷从右肩滑下来,垂在她左肩上,他一把扯过去,团了团,转身走出支巷。等他回来的时候两手空空。

      “放车上了。回头到局里领。”

      她的后背暴露在空气里。紫色战衣是贴身的,但没有了斗篷的遮挡,从肩到腰的曲线完全印在面料底下——直角肩的线条,背脊的沟,腰的收窄。夜风从领口灌进来,顺着脊背往下淌。

      她听见年轻的在身后换了个角度,执法记录仪的镜头偏了偏,大概是在拍她后背。

      年长的回到她面前。目光从她裸露的手扫到胸口,停在金色蝙蝠标上。

      “胸前面这部分也得查。”

      隔了几条街,洗衣店楼顶。塔莉亚把酒杯搁在空调外机壳上,身子前倾,盯着屏幕上执法记录仪传回来的画面。

      紫色面罩、红色长发、直角肩的线条在战衣底下清清楚楚。斗篷被扯掉之后,从肩到腰的弧度全部暴露出来。

      她轻轻吸了口气,嘴角翘起来。

      “肩线真漂亮呀~”她对耳麦说,声音甜得发腻,“这件战衣的设计师该加薪~”

      没人回她。耳麦那头是暗影会总部的录音存档端。她在给自己留行动日志。

      她伸出一根手指,在触控板上划了,把执法记录仪的回放速度调慢半档。

      “慢一点嘛~别浪费了~”


      “胸前面这部分也得查。”

      年长巡警的手抬起来,掌心朝向她胸口。

      “情报说嫌疑人用蝙蝠镖攻击死者。你的装备里正面这个位置经常藏暗器。”他指了指金色蝙蝠标下方,战衣前襟的接缝处,“标准排查。”

      她知道蝙蝠女战衣胸口没有暗器袋。金色腰带上的工具袋才是装备位。但她也知道,一个夜班巡警不一定清楚每个义警的装备细节——这种“不精确”恰恰显得真实。

      “没有暗器。”她说。声音通过调制器传出来,低的,压着。

      “我得确认。”

      他的手按上她左胸。

      隔着紫色战衣面料,他的手掌覆盖在她乳房上。战衣是高弹力贴身的,底下一层黑色战术上衣,没有胸罩——战术内层设计就不带胸罩。他的手能感觉到乳房的形状,软的,满的,撑在面料底下。他的拇指挪了,蹭过乳头的位置。

      她没动。

      他的手从左胸移到右胸,重复同样的动作——按压,确认形状,手指沿着乳房下缘划过去,拇指从下往上蹭过乳尖。隔着两层薄面料,乳头被指腹碾过的感觉清清楚楚。

      她的呼吸停了一拍。调制器把那声被压回去的吐息变成了一个微弱的电子杂音,几乎听不出来。

      他假装没听见。

      “这里面有东西。”他说,手指捏住战衣前襟的拉链头——从脖子下方到腰带的隐藏拉链,金色蝙蝠标盖住拉链头,不翻起来根本看不见。他把蝙蝠标翻开,捏住拉链头,往下拉。

      拉链从锁骨一路开到胸口中间。紫色面料往两边弹开,露出黑色战术上衣的前襟。领口很低,拉链开到胸口中间,能看见乳沟——没有胸罩,黑色弹力面料紧贴皮肤,两只乳房的轮廓和中间的沟壑全部印出来。

      年轻的从侧面靠过来。执法记录仪的镜头低下来,对准她胸口。

      年长的把手伸进拉链开口里,手掌贴着黑色战术上衣的布料,整个包住她右边的乳房。

      “检查内部夹层。”他说。

      他的手指收紧。隔着那层薄到几乎不存在的弹力布,他能摸到乳晕的边缘,乳头的凸起。他捏了。乳头在指腹之间被挤压,硬起来,顶住布料。他的拇指在上面碾了。

      她盯着砖墙。面罩底下的眼睛一眨不眨。

      不能动。不能反应。现在挣扎,调度台会加一条“拒捕”。她的身份保护建立在“不被深究”上——一旦被带回局子里录口供、留指纹、做嫌疑人登记,面罩和调制器都不够用。

      她的手贴在墙上,指尖微微用力,指甲刮过砖缝。

      年长的把手从右胸换到左胸,同样的手法——整只手包上去,手指收紧,拇指碾过乳头。他比需要的力气大了一些。她的身体有个极细微的后缩反应,腰往墙的方向贴了一点,但立刻停住。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紫色拉链大开,黑色布料底下他的手指陷在乳房里,乳头的凸起顶在他拇指腹底下。

      年轻的执法记录仪还在拍。红灯亮着。

      年长的松开手,没拉上拉链。紫色战衣的前襟敞着,从锁骨到胸口中间,黑色战术上衣的弹力布料兜着两只乳房,拉链开口让面料松了一点,乳房微微往下坠,乳沟更深。

      他退后一步,目光往下移。到腰。到胯。

      “转过去。面墙。腿分开。”

      隔了几条街,塔莉亚靠在排风管道上,酒杯在手里晃。屏幕上的画面是从年轻的执法记录仪传回来的——正面视角,紫色面罩、红色长发、敞开的拉链、黑色布料底下的乳沟。

      她喝了一口酒,在耳麦里轻声说:

      “身材真好呀~胸大但腰细~这件战衣挑人,她穿得起来~”

      顿了顿,补一句。

      “别把镜头拉太快,慢慢来嘛~这画面值钱~”


      她转过去。面墙。腿分开。

      砖墙在面前,灰色的,湿的,砖缝里长着青苔。她的手重新贴上墙面,指尖抵着砖。背后是敞开的拉链、黑色战术上衣绷紧的背影、腰带以下紫色战衣贴着臀部的曲线。

      年长的走到她身后。

      “情报说这类嫌疑人会在贴身位置藏存储设备和利器。现场没有女警,最近的女性警员到场要好一会儿。现场是热的,我们不等。”

      他的手放上她的腰。从腰带上方开始,沿着战衣面料的侧缝往下摸。过腰,过胯,到大腿外侧。然后手从大腿外侧绕到内侧,往上。

      他的掌心贴上她的裆部。

      隔着紫色战衣的裆部面料,他的手能摸到什么——两片阴唇的轮廓。战衣是贴身的,底下只有一层黑色战术短裤,弹力布料,薄。他的拇指压上去,沿着中间的缝往下按。

      她的腿绷了。

      “标准排查。”他说,声音没变。手指在裆部面料上摸索,找到了他要找的东西——隐藏拉链。从裆部前端到会阴,一条极细的隐藏拉链,面料折叠遮盖,不翻开根本看不见。

      他把拉链拉开。

      战衣裆部从前往后裂开,露出底下的黑色战术短裤。弹力布料紧贴皮肤,她的阴部轮廓全部印在布料上——两片阴唇的形状,中间的缝,甚至因为战衣裆部一直勒着产生的轻微压痕。

      他的拇指贴上短裤面料,沿着阴唇缝按了。

      “这里面也可能藏东西。”他的手指捏住短裤腰口的弹力边,往外拉了拉,试探松紧。

      她没说话。调制器传来她的呼吸声,比之前重了一点。

      然后两个人同时动了。

      年长的抓住她的两只手腕,把她的手从墙上拽下来,往背后扭。年轻的从侧面贴上来,双手扣住她战衣肩部的面料,从敞开的拉链口往两边扯——紫色战衣从肩膀褪下来,沿着手臂往下滚,过肘,到手腕。年长的把她的手腕按住,年轻的把战衣袖子从她手臂上扒下来。

      上半身的紫色战衣褪成一圈紫色的面料堆在腰胯处。金色腰带在战衣上面,随着战衣被扒也松开,哐当一声掉在地上。她的上半身现在只剩黑色战术上衣——短袖,弹力紧身,从锁骨到腰际,把两只乳房兜在布料底下。没了战衣外层的束缚,黑色布料更贴了,乳头的凸起清清楚楚。

      她开始判断形势。

      真警察不会扒嫌疑人衣服。真警察的女嫌搜身流程是同性警员执行,不会把拉链拉开摸裆部。真警察不会把执法记录仪怼到胸口上拍。这一整套流程的每一步都踩在“像但不对”的线上——语气对,制服对,胸牌对,调度频道对,但动作不对。

      她开始算。

      钩爪线——坏了。她在支巷里试射过,电感线圈烧了,发射器空转,线没出来。她以为是故障,其实是被人提前动过手脚。备用线在腰带工具袋里,工具袋在窗台上,窗台离她三步远。

      她决定动手。

      用强化力量。她不是普通人类。她的身体素质远超这两个男人。她可以轻易折断年长者的小臂,放倒年轻的,拿到备用钩爪线翻上屋顶。面罩不会掉,调制器不会坏,身份不会暴露。调度台那边的录音会显示“嫌疑人拒捕逃逸”,但那不重要——她已经判断这不是真警察,调度频道可能也是假的。

      她转过头。视线锁定年长者的喉结。计算角度、力度、出拳路径。

      她的肩膀动了。

      年轻的从侧面跨了一步。

      她感觉到颈侧一刺。

      一根针,极细的,精准地扎进她颈动脉的位置。注射器推到底只用了零点几秒。她的出拳动作启动到一半就散了。像有人把她身体里的电闸拉了。

      她的拳头停在半空。离年长者的喉咙还有一截。

      然后她的手臂垂下来。

      三角肌、肱二头肌、前臂屈肌群——全松了。手臂挂在肩关节上,像一件挂在衣架上的衣服。她试图重新抬起来。大脑发出指令。指令走到脊髓就消失了。肌肉没有反应。

      她的膝盖软了,但没有倒。腿部还有残余力量——正在消退。她靠着墙,肩胛骨抵住砖面,勉强撑着。

      “放松。”年长的说。他揉了揉自己的手腕。“药效很快。过一会儿就完全没力气了。但你是清醒的。”

      她的嘴还能动。舌头还能动。声带还能动。

      “……混蛋。”声音从调制器里出来,低的,沙哑的,但比平时慢——舌头在嘴里不听话,每个字都要用力推出来。

      年轻的把用过的注射器收进口袋里,走到她面前,低头看她的脸。面罩还盖着她的头顶到鼻梁,眼罩还在,红发垂在面罩两侧。她的眼睛从面罩底下瞪着他——清醒的,愤怒的,什么都看得见。

      “眼睛还挺凶。”年轻的摸了摸自己下巴上的疤。

      年长的从背后把她往巷子深处推。她的腿还在勉强走——但每一步都晃,膝盖随时要折。她的手垂在身侧,手指头耷拉着,抓不住任何东西。

      他们把她推到巡逻车旁边。深蓝色的哥谭警局巡逻车,停在支巷中段,引擎熄着,爆闪灯没开。车头引擎盖是冷的,金属表面有夜露。

      年长的把她转过来,面朝车头,两只手按住她的肩往下压。

      她弯下去。上半身趴在引擎盖上。金属凉的,露水湿的,她胸口黑色战术上衣的布料贴上去立刻洇出一块深色水渍。她的脸侧过来贴在引擎盖上,面罩和金属碰在一起,发出轻微的磕声。红色长发散开,铺在深蓝色车漆上。

      她的两只手垂在车身两侧。她试图抬起来。指令发出去了。手指动了。然后又不动了。

      药效到四肢了。

      年长的站在她身后。手按在她腰上——那里紫色战衣还堆成一圈,黑色战术短裤从裆部拉链开口处露出来。他把战衣的面料往上推,推到她腰以上,堆在黑色战术上衣的下摆处。她的下半身现在只有黑色战术短裤。

      他把短裤往下拉。

      弹力面料从腰口褪下去,过胯,过大腿。短裤卡在膝盖位置——腿还分着,面料撑住了。他没管,就让它卡在那儿。

      她的屁股暴露在夜风里。白的,翘的,两瓣臀肉的弧度在月光下泛着冷白。她的腿分开着,从后面能看见两片阴唇——没有毛发,干净的,闭合着。但夜风灌进来,她感觉到冷气贴上皮肤,贴上阴唇的缝。

      她试图合拢腿。膝盖动了,碰在一起,又弹开——肌肉撑不住。

      她试图弓腰起身。腰抬了一点,落回去。引擎盖在她胸口下面硌着肋骨。

      她试图转头。脖子能动。她把脸转向左边,看见年轻的站在旁边,肩上的执法记录仪红灯亮着,镜头对着她的方向。

      “……你们在干什么。”声音从调制器里出来,慢的,断的,一个字一个字往外挤。

      “搜查。”年长的说。

      他的手放在她右臀上。掌心贴着皮肤。手指收紧,捏了一把。臀肉在他指缝里挤出来。他松开,换左臀,同样捏了一把。

      她的手指头在车身两侧微微抖了。

      “……你们不是警察。”

      年长的没接话。他的手从臀部滑下来,到腿根,到阴唇。手指从后面贴上两片阴唇之间的缝,中指沿着缝往下滑。指腹碰到阴蒂的位置。按了。

      她的身体在引擎盖上弹了。她的腹肌收紧了一瞬,腰弓起来一点,又落回去。

      “……操你妈。”

      “骂人说明还清醒。”年长的说,手指继续在阴唇缝里滑动。他把中指塞进两片阴唇之间,往里推。干的。紧的。阴道口被指尖撑开一点,肌肉往两边退。她的内壁干涩地夹住他的指节。

      他又往里推了一截。她的身体又弹了。调制器传出一声被压扁的吐息——唔。

      年轻的从侧面走过来,把执法记录仪从肩上摘下来,手持,镜头怼近。引擎盖上的红色长发、紫色面罩的侧脸、黑色战术上衣湿了一块的胸口、堆在腰间的紫色战衣、卡在膝盖的黑色短裤、白的臀、手指插在阴唇缝里的画面——全在镜头里。

      啪。年长的抽出手,在她右臀上拍了一掌。声音在支巷里回了一下。臀肉颤了颤。

      他解开战术裤的腰带扣。拉下拉链。从内裤前面掏出来——硬的,粗的,龟头发紫。他用掌心撸了,对准她的阴道口。

      “不……”

      她的声音从调制器里挤出来,但“不”字还没说完。

      他顶进去了。

      龟头撑开阴道口的时候她的腰猛地弓起来又砸回去——引擎盖哐了一声。干。没有润滑。阴道壁被强行撑开,干涩的摩擦让内壁肌肉痉挛着夹紧。他没停,腰往前推,整根往里塞。

      “……啊——!”

      声音从调制器里出来,被压成了低沉的、失真的沙哑女声,但底下的痛和反射是真的。她的手指头在车身两侧张开又攥上又张开——什么也抓不住。

      他开始动。

      慢的。每一下都顶到底。她的脸贴在引擎盖上,面罩的侧缘硌着颧骨,每一下顶进来她的身体都往前滑一点,引擎盖的金属在面罩上发出吱的摩擦声。她的红色长发在深蓝色车漆上散开,随着身体的晃动来回扫。

      “……停下……混蛋……你们……”

      调制器把她的声音变成了低沉的沙哑。断断续续的。每个字之间都有停顿——舌头不听话,字和字之间要重新用力。

      年长的没理她。他的手按在她腰上,拇指扣进髂骨的凹陷里,把她的下半身固定住。他的腰一下一下往前撞,每一下撞到底的时候她的臀肉都会被他的胯骨拍得颤——啪。啪。啪。

      巷子里安静。除了这个声音,和调制器传出来的被压碎的呼吸。

      她闭上眼。又睁开。

      睁开的时候她看见年轻的站在车头旁边,执法记录仪手持,红灯亮。他的下巴——那道疤。从耳垂底下到下巴尖,旧伤,愈合之后留了一条凸起的白线。她盯着那条疤。把形状记在脑子里。长度。弧度。起始点。终止点。

      年长的俯下身。他的胸膛压上她的后背——黑色战术上衣贴着他的制服衬衫。他的嘴凑到她面罩旁边,对着她的耳朵。

      “里面挺紧。”他说。呼吸喷在她耳廓上。

      她没回话。牙齿咬着嘴唇——嘴唇能咬。脸颊以下的肌肉还有一点力气。她咬着,嘴唇咬出发白的印子。

      他加快了。

      她的身体在引擎盖上前后滑,红色头发扫来扫去,面罩边缘吱吱地刮车漆。每一下顶进来她的声音都被撞碎——唔,啊,呃——被电子化处理之后听起来像坏掉的收音机。

      她的阴道开始湿了。不是情欲。是身体在持续摩擦下的生理反应——阴道壁分泌液体,减少损伤。她能感觉到自己里面从干涩变成黏腻,他的动作也变得顺畅了,抽插的声音从干涩的摩擦变成咕唧咕唧的水声。

      她恨这个声音。

      “……别……”

      年长的把她的腰抓得更紧,拇指扣进髋骨里,最后几下顶得又深又狠。她的身体在引擎盖上弹起来——腰弓成弧形,又砸下去。他闷哼一声,腰贴住她的臀不动了。

      精液灌进来。热的。一股一股地冲进阴道深处。她的内壁在痉挛——不是高潮,是肌肉不受控的抽搐,把他的精液往里吸。她能感觉到那些液体在她体内,热的,滑的,往深处流。

      他抽出来的时候,龟头从阴道口拔出,带出一小股液体——白的,黏的,从她阴唇缝里往下淌,挂在腿根上。

      他拉上拉链。扣腰带。退后一步。

      她的脸还贴在引擎盖上。眼罩底下的眼睛睁着,盯着巷子对面砖墙上的一块青苔。

      年轻的把执法记录仪转了个角度,对着她的下半身——脸朝下的臀、分开的腿、卡在膝盖的黑色短裤、红色发梢搭在车漆上、阴唇缝里渗出来的白色液体。

      然后他把记录仪重新夹回肩上。

      走到她身后。

      他的手掐住她的脖子。

      五根手指扣在她颈侧,拇指压着一侧颈动脉,其余四指扣着另一侧。他的手掌刚好盖住声音调制器的位置——那东西嵌在喉部面罩内侧,从外面看不见,但他的指腹能摸到那个微微凸起的硬块。

      她的气管被压着。能呼吸,但费劲。每一口空气都要从手指缝里挤出来。她的嘴张开,舌头伸出来一点。

      “别动。”年轻的凑到她耳边说。声音比年长的低,沙一些。“动了我掐紧。”

      他的另一只手解开自己的裤子。拉链声。他的阴茎抵上她的阴道口——还张着,年长者的精液还在往外流。龟头蹭过阴唇的时候她感觉到液体被推开,新的硬度顶进来。

      他比年长的细,但更长。顶进去的时候撞到了宫颈口。

      “……嗯——!”

      调制器把那声闷哼压成一个短促的电子音。她的手指头在车身两侧抠了——指甲刮过车漆,发出轻微的吱声。手指又松开了。

      他开始动。快的。狠的。高频的抽插。每一下都撞到底,宫颈口被龟头反复顶撞,酸胀的痛从下腹蔓延到腰。

      他的手还掐在她脖子上。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脉搏在他拇指腹底下跳。脸开始发烫——不是充血的烫,是缺氧的烫。她的视野边缘开始发暗。

      “……变……态……”

      声音从调制器里出来,又慢又碎。

      他的手收紧了一点。她的嘴张得更大。舌头顶着下齿。红色头发黏在面罩边缘——是汗。她出汗了。引擎盖的金属在她脸颊底下变得温热,是她的体温传过去的。

      啪啪啪啪——他的胯骨撞她臀肉的声音变得又密又响。精液被他抽插的动作搅成白色的泡沫,从阴道口往外挤,顺着阴唇缝往下流,挂在大腿内侧。咕唧咕唧的水声盖过了脚步声、呼吸声、远处主巷的爆闪灯嗡嗡声。

      她的身体在引擎盖上前后晃。红色头发扫来扫去。面罩边缘的紫色面料被汗浸出一块深色。她的眼睛盯着——盯着年轻的执法记录仪的红灯。一下一下闪。

      她记住了年长者的胸牌编号。记住了年轻的下巴疤的形状。记住了巡逻车的车牌号。记住了这条支巷里每一块砖的位置。记住了引擎盖上被她的面罩刮出来的细微划痕。

      她什么都记得。什么都忘不了。药效只松了肌肉,没松记忆。

      年轻的最后几下顶得她的整个身体在引擎盖上往前滑了一截。她的手垂下来,指尖碰到地面——指尖能动一点了。药效在退。但来不及。他掐住她脖子的手猛地收紧,腰贴住她的臀,闷哼一声。

      又一股精液。灌在深处。她能感觉到液体冲刷宫颈口的触感——热的,一股一股的,和年长者的混在一起。她的阴道被两份精液灌满,内壁在痉挛,不受控地收缩,把液体往里挤。

      他抽出来。松开掐她脖子的手。

      她大口喘气。空气灌进肺里。调制器传来她急促的、失真的呼吸声——呼,呼,呼——像坏掉的排风扇。

      她趴在引擎盖上没动。

      两个人在她身后拉拉链。扣腰带。年轻的把执法记录仪从肩上取下来,检查了录制状态,夹回去。

      年长的拿出一块布,擦引擎盖。擦掉她的汗印、面罩刮痕、滴上去的精液。动作仔细。然后把布收起来。

      他们的脚步声往巷口移动。车门开。关。引擎发动。车灯亮——白色的倒车灯,然后是尾灯的红。巡逻车倒出支巷,拐进主巷,开走了。

      安静。

      她一个人趴在引擎盖上。

      不——引擎盖不是她的。巡逻车开走了。她趴在什么上面?她什么时候从引擎盖上滑下来的?她不知道。她的脸贴着支巷的地面。湿的。凉的。砂砾硌着面罩的侧缘。

      她的右手食指动了。中指动了。手腕能转了。药效在退。

      她慢慢翻身。坐起来。背靠着砖墙。腿还分着——短裤卡在膝盖。她用手把短裤拉上来。手在抖。拉到腰的时候手指使不上劲,弹力腰口卡在胯骨上。她又拉了。拉上去了。

      战衣堆在腰间。她把战衣从腰往上拉,套回手臂,拉链拉上。手套——在窗台上。她走过去。腿还在发软。她扶着墙走。拿了手套,戴上——手套是裂的,她只能把手塞进去,裂口露着一截手腕。

      斗篷。在巡逻车里。巡逻车开走了。斗篷没了。

      她站在支巷里。紫色战衣穿回来了,但手套裂着,没有斗篷,腰带工具袋里的装备还在窗台上。她把蝙蝠镖和探针塞回去。电子干扰器。钩爪发射器——主线圈是坏的。备用线圈在工具袋夹层里。她换了备用线圈,对准屋顶边缘试射。线射出去,勾住了。

      她往上升的时候回头看了一眼支巷。

      空的。没有尸体。没有蓝色塑料布。没有警戒带。没有鉴证科。没有巡警。

      主巷也是空的。巡逻车不在了。爆闪灯不在了。警戒带不在了。

      她落在屋顶上,蹲着。手还抖。她把手攥成拳,按在膝盖上,等抖过去。

      尸体是在搜身的时候被搬走的。警戒带是那辆车的人拆的。整个现场——从头到尾——从头到尾就没有一个真的哥谭警局的人在这里。

      她蹲在屋顶上。面罩底下,眼罩后面,她的眼睛是干的。没有哭。嘴唇还咬着——咬出一道白印。

      调制器传来她的呼吸声。急促的,然后慢慢变稳。

      她站起来。转身。跳过屋顶边缘,消失在夜色里。


      蝙蝠洞。凌晨三点。

      布鲁斯从巡逻中回来,装甲还没脱。他走到操作台前坐下,发现隔离终端旁边多了一个牛皮纸信封。没有寄件地址,没有邮戳。信封里是一个没有标记的U盘。

      他把U盘插进隔离终端。空气隔离的机器,不联网,不和外网有任何连接。他点开文件夹。

      一个视频文件。

      他双击播放。

      画面晃了——执法记录仪视角。巷子。警戒带。巡逻车的爆闪灯。紫色面罩。红色长发。

      他的手指悬在键盘上方,没有动。

      画面里:两个穿制服的巡警把她带进支巷。搜身。手套被割开扒下来。斗篷被扯掉。拉链被拉开。手伸进去。胸。裆。拉链。短裤被拉下来。

      注射器扎进脖子。

      她趴在引擎盖上。

      他的手移到键盘,按下静音键。声音消失了。画面继续。

      无声的。

      她趴在引擎盖上,红色长发散在深蓝色车漆上。紫色面罩的侧脸。年长者的手按在她腰上。年轻的拿着执法记录仪站在旁边。

      画面里的她在动——不是自愿的动,是身体被撞动的。每一下顶进去她的身体都往前滑。她的手指在车身两侧张开、合上、张开。

      布鲁斯的手指按在静音键上,没有松开。指腹发白。

      他看着年长者结束。退出来。年轻的接上。手掐住她的脖子。她的嘴张开。

      他按着静音键。视频在无声地播放。执法记录仪的画面很清楚——紫色的面罩、金色的蝙蝠标(被拉链盖住了一半)、红色头发、白色的臀、深进去的阴茎、从阴唇缝里流出来的白色液体。

      他的手在抖。

      视频结束。画面停在最后一帧——她坐在地上,背靠砖墙,正在拉短裤。

      他松开静音键。终端里安静下来。

      他把U盘退出来。放回信封里。坐在操作台前。装甲还穿着。面罩还戴着。

      他没有动。


      早上六点。戈登的公寓。

      厨房。咖啡机在工作。桌上的报纸还没翻开。戈登穿着睡衣,头发乱着,眼圈发青。他去拿咖啡的时候手碰到了报纸,报纸滑了,一个东西从折叠的纸页之间掉出来。

      U盘。没有标记。没有便条。

      他皱眉。拿起来看了看。走到客厅,打开工作笔记本——警局配发的,有加密分区。他把U盘插进去。

      文件夹。一个视频。

      他点开。

      巷子。警戒带。巡逻车。紫色面罩。红色长发。

      他的咖啡杯停在嘴边。

      画面里:两个穿制服的巡警。他把视频暂停,凑近屏幕看胸牌编号。两个编号他都认得——是他自己辖区的夜班巡警。上周他还在排班表上签过字。

      他把视频继续播放。

      搜身。手套。斗篷。拉链。胸。裆。注射器。

      引擎盖。

      他放下咖啡杯。杯子磕在桌面上,咖啡溅出来一点。他没管。

      他看着画面里的红发女人趴在引擎盖上,被两个——两个穿着他签字排班的巡警制服的人——

      他不知道那是他女儿。

      他只知道那是蝙蝠女。和他合作多年的义警。穿着紫色战衣、红色长发、帮他办过无数案子的蝙蝠女。

      他看着视频里她被掐着脖子,嘴张着,红色头发在车漆上扫来扫去。他听见声音了——声音调制器压过的沙哑女声,断断续续的,“……混蛋……”“……别……”“……变态……”

      视频结束。

      他坐在厨房桌前。咖啡机滴完最后一滴,发出嘀的一声。窗外天亮了。

      他不知道布鲁斯也有一份。

      他拿手机,翻到布鲁斯的联系方式——拇指悬在上面。然后退出来。翻到蝙蝠侠的紧急频道——关着的。他又退出来。

      他把手机放在桌上。看着U盘。

      两个编号。他的辖区。他的排班表。

      他把U盘拔出来,攥在手心里。


      蝙蝠洞。操作台前。

      布鲁斯还坐在那里。信封放在键盘旁边。屏幕是黑的——视频关了,终端回到桌面。

      他的手从静音键上拿开。放在膝盖上。手还在抖。

      他想起那条假信号。从他的私人紧急频道发出去的。握手协议匹配。坐标附在后面。他把芭芭拉送进了那条巷子。

      他的服务器里有塔莉亚早前植入的芯片。他不知道。他到现在都不知道。那条假信号就是通过那颗芯片转发出来的。

      他只知道:有人用了他的信号,叫芭芭拉去了现场,有人穿着他辖区的制服等在那里。

      水滴声。一下。一下。

      她又赢了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