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郊区,研究所后勤通道的楼梯间。
荧光灯管嵌在天花板的铝合金槽里,发出持续的嗡嗡声。灯光是冷白色的,照在水泥台阶上泛一层青灰。白羽女侠先落在地面上,白色过膝长靴的漆皮底在水泥地上一蹭,没有声音。披风收拢在直角肩后面,高领连体服在冷光下泛着一层微弱的氨纶光泽。她抬手比了个手势——五指并拢,掌心朝下,往下一压。
白羽少女从她身后半步的位置轻巧落地。过膝战靴踩在台阶上发出一声清脆的磕响,短披风晃了。她甩了甩散到肩前的长发,羽形面具后的眼睛亮了,嘴角微微翘起来,点了点头。
两人沿楼梯间往下走。上面几层的灯管有几根坏了,只有更下层透上来的冷白荧光。白羽女侠走在前面,每一步都稳,直角肩撑着连体服的轮廓,E罩杯的弧度在极薄氨纶下面起伏分明,腰臀线的曲线在面料下勾出一道惊人的弧。白羽少女跟在半步之后,裸露的腰腹收紧,短战裤下缘刚好卡在臀线弯折处,大腿根部的皮肤白得发亮。
到了地下层走廊尽头。一扇铁门。门缝里漏出荧光灯的光。
白羽女侠侧耳听了。里面有人敲键盘的声音,间隔不均匀,偶尔停一停,又继续。
她推门。
铁门铰链响了一声,金属摩擦的吱呀在走廊里回荡了。实验室不大,荧光灯管横排照下来,冷白光铺满整个空间。水泥地面铺了一半白瓷砖,靠墙是玻璃标本柜和金属器械架,架子上摆着注射器、试管架、手术钳。正中间一张不锈钢检查台,台面两侧焊着束缚带扣环,旁边一把皮面检查椅。最里面是工作台,一台电脑亮着屏幕,一个人坐在前面。
那人穿着白大褂,里面是衬衫西裤,金丝眼镜架在鼻梁上。四十来岁,头发稀疏,鬓角有些灰白。听到门响转过来,先愣了,眼睛在两个白色身影之间跳了。然后他的手往墙架的方向伸——那里有一排注射器,针头朝上插在不锈钢筒里。
白羽女侠已经到了他面前。
她侧身避开他的手,漆皮手套扣住他的手腕往外拧,另一只手按住他的后颈,把他整个人压在不锈钢检查台上。白大褂趴在台面上,眼镜歪了,金属框磕在不锈钢上叮的一声响,嘴里喊了一句什么——含混的,被台面压着胸腔,声音发闷。
“别动。”
变声器把白羽女侠的声音压成金属腔调,冷的,没有起伏。
白羽少女从后面跟上来,动作轻快。两只漆皮手套已经抓住那人的脚踝,往检查台尾端的扣环方向拉。她的手劲不大,但卡位准,脚踝被塞进扣环,束缚带一拉——咔哒——锁住了。
“脚绑好了呢~”
她的声音没有变声器,清亮,尾音上扬。K-pop舞步训练出来的节奏感,连绑人这种事都带着一股舞台感。
母女配合着把他翻过来,拉直手臂,手腕塞进检查台两侧的束缚带扣环。带子收紧——咔哒、咔哒——两条手臂固定住了。他又挣了,检查台纹丝不动,焊死在地基上的。
白羽女侠从腰带包里扯出一块粗布——实验室常见的无纺布擦巾,灰白色,粗糙。她捏住他的下巴,把布塞进他嘴里,绕到脑后打了个死结。他的腮帮子被撑开了,呜了一声,只能从鼻腔里出气。
白羽少女站直身,用手背拨了散到脸前的长发,短披风落回肩上。她叉着腰看了被绑住的人一眼,下巴微微抬起来。
“搞定了呢~”
白羽女侠扫了一眼实验室。工作台上的电脑——屏幕上是一份实验数据表格,密密麻麻的数字和缩写。墙架上的器械——注射器、手术钳、培养皿,有几支注射器里还残留着淡黄色的液体。玻璃柜里的标本——几个密封瓶里泡着不明组织块。角落的注射器架。检查台旁边那把皮面椅子——皮面是深棕色的,扶手有磨损,椅背可以调节角度。她的视线在那把椅子上停了一瞬。
然后她收回视线。
“走。”
白羽女侠转身。披风在转身的动作中扫过检查台边沿。
白羽少女跟上,经过检查台的时候歪头看了被绑住的人一眼。那人金丝眼镜后面的眼睛瞪着她,又瞪着白羽女侠的背影,嘴里呜呜了两声。
“别看了嘛~”白羽少女冲他偏了偏头,语气轻飘飘的,“你安静待着呀。”
她转身跟上白羽女侠。两个人朝铁门的方向走了几步。
白羽女侠的手搭上了铁门的把手。
身后——侧门,那扇通往里间储物室的小门——开了。
江浩从侧门里走出来。
深灰色卫衣拉链敞着,里面白色圆领T恤,领口有一点松。黑色修身牛仔裤,白色球鞋。手里拿着一个平板,胳膊下夹着一个黑色尼龙袋。他的步伐很随意,球鞋踩在白瓷砖上吱呀吱呀响。
他靠在侧门门框上,先看了一眼检查台上被绑住的人——那人白大褂前襟皱了,金丝眼镜歪在鼻梁上,嘴里堵着灰白色粗布,正瞪着他。江浩朝他笑了,又抬眼看了看转过身来的两个白色身影。
“学姐妈。学姐。又见面了嘛。”
白羽女侠的面具底下,眼睛眯了。变声器没有出声。她的手还搭在铁门的把手上,身体没有动。
白羽少女已经转过身来了。她的反应快半拍——“你怎么在这儿的呀?”
「我怎么不在呢?」江浩从门框上直起身,往实验室中间走了几步。球鞋踩过白瓷砖的声音在冷光下格外清晰。他把平板放在工作台上,屏幕朝上,手指划了。
屏幕亮了。
第一张。图书馆研究间的截图。李芊语趴在桌沿,灰色棒球帽压得很低,白色oversize T恤被撩到肩胛骨,黑色骑行短裤褪到膝弯。江浩站在她身后,手按着她的后腰。画面模糊,是监控截图的质感。
白羽少女的呼吸顿了。
第二张。八佰伴洗手间。王蕾跪在长凳旁边,连体服的胸口拉链敞着,哺乳内衣前扣打开,一只乳房被江浩含在嘴里。旁边的镜子里映出李芊语的背影——她在门口望风。
第三张。静安Chanel试衣间。三楼VIP试衣间的全身镜里,王蕾全裸只穿过膝黑靴,跨坐在江浩身上骑乘。她的头往后仰,棕色报童帽掉了,长发散在裸露的肩上。
第四张。静安顶层会所露台。王蕾背靠墙壁,黑色背心胸口洇出两块深色奶渍。江浩手里拿着一根皮拍。
第五张。顶楼公寓客厅。白羽女侠——穿着全套战衣——弯腰骑在江浩身上,胸前挂着吸奶器的双头罩杯,透明管子连着玻璃罐,罐里积了大半罐奶。她的连体服胸口拉链敞着,哺乳内衣前扣打开,两只乳房被吸奶罩杯包着。
白羽少女的嘴唇抿紧了。羽形面具底下的耳根红了一截。
第六张。西郊别墅主沙龙。母女俩面墙站着,连体服和短战裤的胸口拉链都敞着。江浩站在中间,一只手伸向左边,一只手伸向右边。上次的记录。
白羽女侠的目光从屏幕上移开,看向江浩。变声器沉默了片刻。
然后江浩划到第七张。
今天下午。监控截图。两个白色身影从研究所后门进来——一个高,一个矮;一个披风到脚踝,一个短披风到腰。时间戳是今天的。画面角度是从研究所后门上方的摄像头拍的。
“新装的呢。”江浩拍了拍平板边框,“你们进来之前就架好了。”
实验室里安静了一瞬。荧光灯管嗡嗡响。检查台上那个人在束缚带里挣了,金属扣环哗啦响了一声。
白羽女侠松开了铁门的把手。她转身面对江浩,披风在转身的动作中扫了地面。直角肩的线条纹丝不动。
“你想怎么样。”
变声器的金属腔,很平。听不出情绪。
“跟之前一样嘛。”江浩走到皮面检查椅旁边,手搭在椅背上,拇指摩挲着磨损的皮面。他坐下来,往后靠了靠,腿伸直,球鞋的白色鞋尖翘起来。“今天换个地方,换个玩法。”
他看了一眼检查台上的人。
“顺便让这位老scientist在旁边学习一下。”
那个人——科学家——在束缚带里猛地挣了。金丝眼镜后面的眼睛瞪得滚圆,从江浩脸上跳到两个白羽身影上,又跳回来。嘴里的粗布堵着,只有鼻腔里发出急促的喘,白大褂前襟随着呼吸起伏。
江浩没理他,继续说。
「条件跟之前一样。今天做完,材料继续留我这儿。」他顿了顿,手指敲了椅背扶手。「这位老scientist嘛——等你们走了,让白羽女侠报个警,就说这儿搞非法人体实验。证据我都准备好了。」
他从尼龙袋里抽出一叠打印纸,放在工作台上。A4纸,打印出来的论坛帖子,标题加粗——“举报:XX研究所地下层实验室涉嫌非法人体实验”。内容是详细的实验记录摘要、时间线、涉及人员信息。排版整齐,像模像样。
“警察来了能对上号。他进局子,材料还在我这儿。每周三照旧,学姐妈定地方。”
白羽女侠没动。披风垂在身后,直角肩的线条纹丝不动。她看着江浩,又看了一眼工作台上的平板和打印纸。她的视线在那张Chanel试衣间的截图上顿了一顿——镜子里自己的裸体,报童帽掉了,头往后仰。
“学弟。”变声器的金属腔很平。“你倒是越来越会挑地方了。”
江浩摊了摊手。“郊区安静嘛。没人打扰。”
白羽少女站在白羽女侠半步后面,羽形面具底下的嘴唇抿了。她侧头看了一眼母亲的后背——连体服的高领遮到下巴,变声器藏在领口内侧,披风垂到膝弯。她看不到母亲的表情。
她的视线收回来,落在江浩身上。
“今天做什么呀?”她问。声音还是清亮的,尾音拖了一个小尾巴。
江浩从椅子上站起来,手拍了拍皮面坐垫。
“学姐,你过来坐这儿。”他拍了拍自己的大腿——刚才坐的位置。“面对面。”
白羽少女没动。她的下巴微微抬起来,叉腰的手指收紧了。
“你做梦呀。”
“学姐妈已经答应了嘛。”江浩看了一眼白羽女侠。
白羽女侠没有否认。也没有点头。她的手垂在身侧,漆皮手套的指尖微微蜷了。
“然后学姐妈站旁边。”江浩又坐回去,往后靠了靠,“具体怎么弄,你们把衣服打开就知道了。”
检查台上那人又挣了,束缚带哗啦响了一声。他眼睛瞪得很大,从金丝眼镜后面来回看着三个人,脸上的表情在震惊和某种说不清的东西之间摇摆。嘴里的粗布被他的呼吸打湿了一小块。
白羽女侠抬手拉了手套的边缘,漆皮在荧光灯下亮了。她的动作很慢。然后她放下手。
“小混蛋。”
她朝皮面椅子的方向走了一步。白色长靴踩在白瓷砖上,没有声音。
白羽少女看着母亲的背影往前走了一步。她的嘴唇动了,又闭上了。然后她也往前走了。
白羽少女先走到皮面椅子前面。
短披风在身后晃了,过膝战靴踩在白瓷砖上发出清脆的声响。她站在椅子前,双手叉腰,下巴微微抬起来——K-pop solo的起手pose,重心压在后脚上,腰微微送出去,肌肉记忆。羽形面具底下的眼睛看着坐在椅子上的江浩,嘴角抿了。
“你坐好呀。”
江浩已经坐在皮面椅子上了,两手搭在扶手上。他低头解开牛仔裤的金属扣,拉下拉链——滋的一声。然后他把牛仔裤和内裤一起往下褪,褪到大腿中间。勃起的阴茎从白色T恤下摆露出来,柱身上青筋分明,龟头胀了一圈,颜色比柱身深。
白羽少女瞥了一眼,把脸转开。尾音飘出来。
“好恶心哦~”
但她没退。
江浩从椅子上微微探身,手指搭上她短款羽纹战斗上衣的前胸面板。这层薄氨纶从高领一直包到胸下缘,贴合着C罩杯的弧度,中间有一条隐蔽拉链,拉链头藏在羽纹的纹路里。他捏住拉链头,往下拽。
拉链分开的声音很轻——嘶——氨纶面料往两边滑开,露出里面一件薄白色哺乳内衣。棉布紧贴着皮肤,C罩杯的轮廓被薄棉布包着,乳尖的位置微微凸起,深色的乳晕透过白色棉布洇出一层暗色。哺乳内衣的前扣是金属搭扣,在荧光灯下亮了一点。
「穿了内衣啊。」江浩说。他的手指搭在哺乳内衣的边缘,拇指蹭了棉布。
“不然呢嘛~”白羽少女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她的下巴还抬着,但耳根的红从面具底下漫出来了。
“白羽小骚货,藏了东西嘛。”
“你闭嘴呀。”
他手指搭上哺乳内衣的前扣。金属搭扣,中间一捏——啪——左边的罩杯弹开,棉布翻到一侧。然后右边——啪——罩杯弹开。两边罩杯往两侧翻下去,两团乳房从棉布里弹出来。
乳晕比同龄人大一圈,颜色深,偏褐色,乳头硬挺着,因为哺乳期的关系比正常状态胀了一圈。皮肤撑开的光泽还在,乳晕周围细小的蒙哥马利腺凸起看得清清楚楚。胸下缘有一道浅浅的喂奶留下的纹路。整个乳房的形状饱满、沉甸甸的,带着年轻母亲特有的充盈感。
江浩看了一会儿。
“藏娃母。”他说。
白羽少女咬了嘴唇。羽形面具底下,耳根红得更厉害了,一直红到脖子。
“你……闭嘴呀。”
江浩没接话。他的手指往下移,搭上她超短战裤裆部的隐蔽拉链。拉链头藏在战裤腰缝的接合处,他的指甲抠了才找到。捏住,往下拽。
拉链从腹面板一路走到裆缝——嘶——氨纶面料沿缝分开。她的下体露出来。
没穿内裤。
阴唇光滑,紧闭着,大阴唇上有一层薄薄的潮意,已经泛光了。缝隙的边缘微微张合了。
“白羽小骚货。”江浩说。“裤子还没脱就湿了。”
“才没有呢!”
她的声音尖了一个调,尾音打了个弯。但她的大腿没有合拢——膝盖还分着,战裤的裆部拉链敞着,阴唇在荧光灯下泛着那层亮。
这时候白羽女侠走了过来。
她站在椅子旁边,离江浩的肩膀一臂距离。披风从直角肩上垂到背后,高领连体服的氨纶在荧光灯下泛着冷光,胸口的轮廓——E罩杯的弧度——在面料下起伏分明,乳尖的位置顶出两个小凸点,说明她已经有一些反应了。她的姿势是微微往前倾的,让胸部更靠近江浩的脸的方向。
江浩转头看她。
“学姐妈,轮到你了。”
他的手指搭上她连体服胸口拉链的起始端——喉结下方,高领内侧。拉链头卡在那里,金属的,小。他把手指勾住,往下拽。
拉链从喉底一路往下。嘶——经过锁骨的凹陷。嘶——经过胸骨。嘶——经过胸下缘。到腰带的位置停住。他的手指在腰带的金属扣上碰了,收回。
氨纶面料从中间劈开,像一层白色的皮被剥开。露出里面也是一件薄白色哺乳内衣。E罩杯的形状被棉布包裹着,比李芊语的大了整整两圈,饱满、沉甸甸地坠着,乳尖的位置洇出的暗色更深更宽。
“你也穿了这个。”江浩说。他的声音里有一丝笑意。
白羽女侠没回话。变声器沉默着。面具底下她的眼睛看着前方,没看他。下巴微微抬着。
他解开她哺乳内衣的前扣。金属搭扣一捏——啪——左边罩杯弹开,棉布翻到一侧。啪——右边。两边罩杯往两侧翻下去,两只乳房从棉布里落出来。
成熟的、饱满的、E罩杯的乳房。乳晕比李芊语还深一个色号,面积更大,接近深褐色,乳头粗而长,因为哺乳期的关系微微翘起,乳尖上有轻微的裂纹痕迹——长期哺乳留下的。皮肤白,青筋隐隐透出来,从胸下缘到乳晕的弧度沉甸甸地坠着,在荧光灯下有细微的光泽。整个乳房的充盈感比李芊语的更明显。
四只乳房都露在外面了。
王蕾的——E罩杯,深褐色乳晕,粗长乳头,沉甸甸的弧度。李芊语的——C罩杯,偏褐色乳晕,胀硬的乳头,年轻母亲的充盈。四只乳房在荧光灯下分布在椅子的两侧和正前方,被摆成展览的架势。
检查台上那个人——科学家——眼睛瞪到了极限。金丝眼镜后面,他的瞳孔在四只裸露的乳房和三个人之间来回跳。他嘴里的粗布堵着,只有鼻腔里发出急促的呼吸声,整个人在束缚带里绷紧了。白大褂下面,西裤的裆部有什么东西在顶。
江浩转头朝他笑了。
“看清楚了吗,老scientist?”
那人呜了一声,脸涨红。他的头在束缚带里扭了,像想转开,又转回来。
江浩没再理他。他的手搭上白羽少女的腰。她的腰腹裸露在空气中,皮肤白,腰窝浅浅地凹着,腹肌因为紧张微微绷着。他的手掌贴上去——掌心是温热的,她的腰侧肌肉在他的掌心底下缩了。
“过来。”
白羽少女抬起腿,一只脚踩在皮面椅子的坐垫外侧,过膝战靴的漆皮鞋底压在棕色皮面上。另一只脚跟上。她的手搭上他的肩膀——漆皮手套的指尖攥着白色T恤的肩缝。长发从背后垂下来,落在他的胸口前面。
她低头看着他的脸。他仰头看她。
他的阴茎在两个人中间竖着,龟头抵在她的下腹,热的,柱身上的青筋在她裸露的皮肤上蹭了。
“坐下来。”
她咬着下嘴唇。膝盖弯下去。他的龟头先碰到她的阴唇——热的,湿的,那层薄薄的潮意变成了明确的滑腻。然后龟头撑开阴唇。然后滑进去——一截、一截地往里推。她的内壁裹着他,又紧又热又滑,淫水从交界处被挤出来,沾在他的龟头上。
“嗯~”
她的声音从鼻腔里漏出来,尾音颤了。他继续往里推——柱身一点点地没入,她的内壁被撑开,裹紧了往里吞。到了最深处,他的龟头抵着她的深处,整根没入。
两个人贴在一起。她的乳房压在他的胸膛上,哺乳内衣的两片罩杯挂在两侧,氨纶战裤的裆部拉链敞着,分开的大腿根贴着他的大腿。短披风从她肩上垂下来,搭在椅背两侧。
江浩吸了一口气。
“lab 白羽少女骚货,好紧。”
“你闭嘴呀……”
她的声音很轻,尾音有点发抖。她没有动。他的阴茎在她体内跳动了,她的内壁反射性地绞了。
「幽灵小骚货,里面咬了。」
“才没有呢……”
她开始动了。
先是小幅度的起伏。膝盖撑在皮面椅子的坐垫上,大腿内侧夹着他的腰,双手搭在他肩膀上。她的腰往上提了一截——他的阴茎从她体内退出大半,龟头卡在穴口,沾满淫水的柱身在荧光灯下亮着。然后她往下坐。整根没入。淫水从接缝处被挤出来——咕啾——一声湿响。
“唔……”
她的声音从鼻腔里漏出来。长发垂下来扫在他的T恤上,随着她的起伏一晃一晃。短披风在身后跟着节奏摆。她的乳房随着起伏轻轻晃——幅度不大,但乳尖硬挺着,每一次身体下沉的时候,乳房往上一弹又落回来。
江浩的手扣在她的腰侧,没有使劲,只是搭着。漆皮手套的质感跟他的手掌不一样——滑的,凉的,隔着一层。他的眼睛从她的脸上往下移——羽形面具遮住上半张脸,下半张脸嘴唇微张,嘴角有一点咬过的红痕。再往下是她的乳房,随着起伏一上一下地晃,乳晕上细小的凸起在荧光灯下看得清清楚楚。乳尖上有一层薄薄的亮——是渗出来的奶。极微量,还不到流下来的程度,但已经把乳尖裹上了一层湿润的光泽。
再往下是两个人交合的地方。他的阴茎在她体内进进出出,根部沾满了透明的液体,每一次她往下坐的时候,交界处发出咕啾咕啾的湿响。
“白羽小骚货,骑得不错嘛。”
“才没有呢……哦……”
她的尾音在最后拔了。她的起伏加快了一点,幅度也大了。每一次往下坐的时候,她的臀肉拍在他的大腿上——啪——一声闷响。淫水越积越多,从她的穴口往下流,沾在他的耻骨上,沾在皮面椅子的坐垫上。
江浩的头转向右边。
白羽女侠站在那里。连体服的胸口拉链敞着,两边氨纶面料分开,哺乳内衣的罩杯翻到两侧,两只乳房裸露在荧光灯下。她的姿势没有变——直角肩,下巴微抬,披风垂在身后。只是稍微往前倾了一点,让乳房更靠近江浩的脸。她的呼吸——从变声器里传出来的——比平时稍微密了一点,但金属质感把情绪削得几乎听不出。
他的嘴贴上了她的左乳。
嘴唇先碰到乳晕边缘。皮肤是温热的,有一层极细的汗。然后他的嘴张开来,把乳晕含进大半,舌头抵住乳头——粗长的、哺乳期的乳头,硬的,在他舌面上蹭了。
白羽女侠的呼吸没有变。变声器没有出声。但她的乳房肌肉缩了——极其细微的收缩,从乳晕往外扩散,像一滴水落进平静的水面。
然后奶来了。
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她的乳头涌进江浩的嘴里。她的泌乳反射被触发了——训练有素的、长期维持的泌乳条件反射,一吸就来。奶水是甜的,带着一点点腥,温度比体温高一点。他的喉结动了——咽了。
“唔……”
这个声音是从白羽女侠的变声器里漏出来的——一个很短的、被压住了的气音。金属质感把它削得只剩下喉底的震动。但她没有动——直角肩没有塌,下巴没有低,披风没有晃。只是那个气音从变声器的金属网里漏了一丝出来。
江浩吸着她的乳头,舌面在乳尖上碾了——奶水又涌了一股。他的嘴含紧了,把乳晕整个包住,用力一吸——啵——一声。
白羽少女还在骑。她的节奏没停,起伏一下一下,啪、啪、啪。但她的眼睛——羽形面具底下的眼睛——往旁边瞥了。她看到了江浩的嘴含着母亲的乳头,看到了母亲敞开的连体服和裸露的乳房,看到了那条从嘴角漏出来的白色细线——奶。
她把视线收回来。看着江浩的锁骨。
“你……你别光顾着那边呀……哦……”
她的声音有点飘。尾音拖得长了。
江浩松开白羽女侠的左乳。乳尖上挂着一滴奶,在荧光灯下亮了,然后顺着乳晕的弧度往下淌,在她肋骨上划了一道湿痕,一直流到敞开的连体服面料上,洇出一小块深色。
“lab 白羽少女骚货,吃醋了?”
“才没有呢!”
她的起伏猛地加快了。啪啪啪啪——臀肉拍在他大腿上的声音连成一片。她的内壁绞紧了,又松开,淫水被挤出来,顺着他的阴茎根部往下淌,滴在皮面椅子的坐垫上——滴答、滴答。
“幽灵小骚货,里面咬得好紧。”
“你闭嘴……啦……”
江浩的手从她的腰侧往上移。漆皮手套的质感跟皮肤不一样,滑的,凉的。他的手绕过她的腰,搭上她的后腰——裸露的皮肤,腰窝的凹陷在他的掌心里。他的手往下一按——把她整个人往下压。他的阴茎顶到了最深处,龟头碾过她内壁深处的一个凸起。
“啊~”
白羽少女的声音尖了一截。她的脊背弓起来,乳房往前送,搭在他肩膀上的手指攥紧了——漆皮手套的指尖在白色T恤上抓出褶子。然后她咬住了嘴唇,把剩下的声音吞回去。
“小白羽奶妈,叫得真好听。”
“你……你闭嘴呀……”
她的声音在发抖。但她没有停。她的腰重新动起来,起伏的幅度更大了,每一次往下坐都把他的整根吞进去。她的乳房大幅度地晃——上下、左右——乳尖上那层薄薄的奶渍被晃散了,有一滴从左边的乳尖上飞出来,落在江浩的白色T恤上,洇出一个小圆点。
江浩的头转向白羽女侠。他的嘴还挂着奶水的湿痕,嘴唇上亮晶晶的。他看着她——面具底下的眼睛、微抬的下巴、敞开的连体服、裸露的乳房。
“白羽奶妈,你的奶比上次还多。”
白羽女侠没说话。变声器沉默。
但她的乳房往他的方向又倾了一点。极其细微的幅度——如果不是在近处看,根本注意不到。
检查台上,那个被绑住堵嘴的人——科学家——他的眼睛从王蕾的乳房移到李芊语的乳房,再移到两个人交合的地方,再移回王蕾的乳房。他的呼吸很急促,鼻腔里发出闷闷的喘。白大褂下面有东西支了起来——西裤的裆部被顶出一个帐篷。他的手在束缚带里攥成了拳,指节发白。
江浩的嘴回到白羽女侠的左乳上。
这一次他含得更深,嘴唇包住了整个乳晕,舌头在乳尖上快速地拨动——吧啦吧啦——细密的声响。奶水涌出来,比上一次更急。他吞了几口,喉结上下动了动,然后松开。
白羽女侠的左乳乳尖上挂着一串奶珠,往下滚。她已经不流了——流速慢下来,变成持续的滴。一滴,一滴,落在敞开的连体服氨纶面料上,洇出一小块深色。又一滴。氨纶面料不吸水,奶珠在上面滚了几下才洇开。
他的头转向她的右乳。
嘴唇贴上去。含住乳晕。舌头抵住乳尖。
右边的泌乳反射比左边慢一拍。他一吸——啵——奶水就涌出来。比左边还猛一点。他咽了一口又一口,嘴角挂不住的奶水从唇缝里漏出来,顺着她的乳房弧度往下流。
“唔~”
又是那个被压住的气音。从变声器里漏出来的。金属质感削得只剩喉底震动。白羽女侠的直角肩微微绷紧了——然后恢复。
白羽少女在骑。她的节奏没有停过。啪、啪、啪——臀肉拍大腿的声音在实验室里回响,混着荧光灯管的嗡嗡声。她的内壁已经湿透了,每一次起伏都带出一股液体,沾在两个人的交界处,被碾成白色的泡沫。她的手搭在江浩的肩膀上,漆皮手套的指尖陷进白色T恤的棉布里。
她的眼睛没有看那边。她看着江浩的锁骨。白色圆领T恤的领口。她自己的长发垂在两侧。
“白羽小奶妈,你也在漏呢。”
江浩的声音从白羽女侠的乳房旁边传过来。他的嘴还贴着乳晕,含糊不清的。
白羽少女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胸口。她的乳房随着起伏晃动,乳尖上有一层亮晶晶的液体——是奶。薄薄的一层,从乳头的孔隙里渗出来,还没有形成水流,但在荧光灯下看得清清楚楚。左边的乳尖上积了一小滴,随着她身体的起伏晃了晃,没掉下来。
“才没有呢!”
她的声音拔高了。耳根红了。她的起伏停了一拍——然后重新动起来,比之前更快。
“lab 少女婊,嘴硬。”江浩松开白羽女侠的右乳。他的嘴唇上挂着一圈奶水的湿痕。“你的奶都在奶头上了。”
“你闭嘴呀……哦~”
她的声音在尾音上抖了。江浩的手扣在她的腰侧,跟着她的节奏往下按——每一次她坐到底的时候,他的手往下一压,龟头碾过她深处那块软肉。
江浩的头转向白羽少女。
白羽少女的乳房就在他面前。随着她的起伏一晃一晃。他张嘴,含住了她的左乳。
“呀——!”
她的声音从喉咙里蹦出来。他的嘴是热的,舌头是湿的,贴上乳晕的一瞬间,她的泌乳反射被触发了——比白羽女侠的猛得多。
奶水几乎是喷出来的。
一股细而急的白色液体从她的乳尖射进他的嘴里。他的喉结猛地动了。来不及咽——第二股又喷出来——奶水从他的嘴角溢出来,顺着她的乳房弧度往下流,流过胸下缘,流过裸露的腰腹,一直流到她敞开的战裤边缘。
“你……你别吸呀——!”
她的声音在发抖。尾音打了个弯。但她的骑乘节奏没有停——甚至更快了。她的内壁绞紧了他的阴茎,又松开,又绞紧。淫水从穴口涌出来,跟流下来的奶水混在一起,沾在她的大腿内侧,沾在他的大腿上。
“lab 白羽少女骚货,奶喷得真远。”江浩含着她的乳晕说,含混不清的。
“才没有呢~呀~”
他吸了几口,松开。她的左乳乳尖上还挂着一滴奶。他转头,含住了她的右乳。
“嗯~哦~”
她的声音从鼻腔里漏出来。右手搭在他肩膀上的手指攥紧了。她的脊背弓起来,乳房往他嘴里送。他的嘴包住她的乳晕,舌头在乳尖上拨动——吧啦吧啦——右边比左边还猛。奶水几乎是射进他的嘴里的,一股一股,带着哺乳期年轻母亲特有的急促。他吞了一口又一口,嘴角挂不住的往下淌——淌过她的胸下缘,淌过她裸露的腰腹,跟之前左边流下来的奶渍汇在一起,在她的小腹上画出一道亮晶晶的湿痕。
然后他松开她的右乳。头转向白羽女侠。左乳。
四个乳头。王蕾的左、王蕾的右、李芊语的左、李芊语的右。来回。循环。
白羽女侠的左乳——训练有素的泌乳。稳定的涌。温热的奶水进他的嘴里,他咽。喉结一动一动。
白羽女侠的右乳——同样的稳定。比左边稍微稀一点,流速慢一点。但量更大——E罩杯的乳腺管更粗,一吸就涌。他含了更久才松开。
白羽少女的左乳——喷射式的。急。猛。年轻母亲的乳腺管充盈,一碰就喷。他来不及咽,奶水从嘴角漏出来。她的身体在骑乘的节奏里晃,乳房也跟着晃,他的嘴追着她的乳尖含,含住了吸一口——啵——松开——再追——含住。
白羽少女的右乳——同样的喷射。比左边还急。他含住的时候,她的腰往前送了,整根阴茎没入,她内壁痉挛了。奶水冲进他嘴里的时候,她的呻吟从鼻腔里漏出来。
奶水从四只乳房上流下来。
白羽女侠的:从乳尖到肋骨到连体服面料。氨纶不吸水,奶水在上面聚成小珠子往下滚,滚到腰带的金属扣上,滴答一声落下去。
白羽少女的:从乳尖到胸下缘到腰腹到大腿根。她的腰腹是裸露的,奶水在皮肤上走得更远,跟汗混在一起,在小腹上汇成一道亮晶晶的湿痕,一直流到敞开的战裤边缘,跟交界处的淫水混在一起。
两条路线,四个源头,全部汇到他嘴里,溢出来的部分滴在他的白色T恤上——白色棉布上洇出好几块深色——滴在皮面椅子的坐垫上——棕色皮面上积了一小洼乳白色的液体——滴在两个人交合的地方——跟淫水混在一起,变成乳白色的稀薄液体,被抽插的动作碾成泡沫。
“母奶妈的奶比小奶妈的浓。”江浩说。嘴还贴着白羽女侠的乳晕。
“双奶妈的奶我都喝了。”
“你闭嘴呀……哦~”白羽少女的声音从骑乘的起伏中漏出来。她的节奏没停,啪、啪、啪。
「小混蛋。」白羽女侠的变声器金属腔。没有情绪。但她的乳房往他脸的方向又倾了一点。
母女没有对视。
白羽女侠的视线在江浩头顶上方的荧光灯管和江浩的脸之间移动。白羽少女的视线在江浩的锁骨和她自己的腰腹之间移动。两个人的下巴都抬着。直角肩都撑着。披风都垂在身后。
谁也没有转头看对方。
检查台上的人——科学家——他的眼球在四只乳房之间来回跳。左一对,右一对,母的,女的。他的白大褂下面支得更厉害了——西裤的裆部被顶出一个明显的弧度,布料绷着。束缚带被他挣得哗啦响。嘴里的粗布被他的呼吸打湿了,灰白色变成深灰色。他的脸涨红,金丝眼镜歪在鼻梁上,镜片后面的眼睛从震惊变成某种说不清的东西。
江浩的嘴在四个乳头之间轮转。左、右、左、右。吸、咽、松、转。啵、啵、啵。白羽少女在他身上骑着,啪啪啪的节奏混着啵啵啵的吸吮声,混着荧光灯的嗡嗡声,混着粗布后面急促的呼吸。
奶水的甜腥味在冷空气里散开。跟淫水的腥味混在一起。实验室的空调送着冷风,但空气已经变得稠了。
白羽少女的节奏在加快。
她的膝盖在皮面椅子的坐垫上撑得更开,大腿内侧夹紧了江浩的腰,每一次往下坐都带着力气——啪——臀肉拍在他大腿上,声音又脆又闷。她的腰往前送,他的阴茎在她体内顶到最深处,龟头碾过那块凸起的软肉。
“嗯~啊~”
她的声音从牙缝里漏出来。尾音拖得很长,带着气音。她的脊背弓起来又塌下去,乳房随着起伏大幅度晃动,乳尖上还挂着没干的奶渍,在空气中晃成一串亮晶晶的弧线。
江浩的手扣在她的腰侧,跟着她的节奏往下按——每一次她坐到底的时候,他的手往下一压,让他的阴茎顶得更深。他的指腹陷进她腰窝的凹陷里,漆皮手套的边缘在裸露的皮肤上蹭出一道浅粉。
“lab 白羽少女骚货,里面咬得好紧。”
“你……闭嘴……哦……”
“要到了?”
“才……才没有呢……啦~”
她的声音在尾音上破了。她的内壁开始痉挛——一阵一阵地绞,绞他的阴茎,绞得他柱身上的青筋被碾得生疼。淫水从穴口涌出来,一股一股,沾满了两个人的交界处,被抽插的动作碾成白色的泡沫,发出咕啾咕啾的湿响。
江浩的头从白羽少女的右乳上抬起来。他的嘴唇上挂着奶水的残痕,下巴上也有一道亮晶晶的湿痕。他转向白羽女侠。
白羽女侠站在那里。两只乳房裸露着,乳尖上还挂着奶水的残痕,乳晕上泛着一层湿润的光泽。她的呼吸——从变声器里传出来的——比平时急促了一点。金属质感削掉了大部分情绪,但喉底的震动比平时密。她的直角肩微微绷着。
他含住她的左乳。
吸。
奶水涌进他嘴里。温热的,甜的,比上一次稀了一点——前面吸了太多,流速在减缓。但仍然稳定。他咽了一口又一口。
同时他的手还扣在白羽少女的腰侧。白羽少女在他身上骑到了边缘。她的节奏乱了——快的几下猛坐——啪啪啪——停一拍——再快的几下——啪啪啪——停。她的手指在他肩膀上攥出了褶子,漆皮手套的指尖在白色T恤上抓出好几道痕。她的嘴张着,呼吸从嘴唇间急促地吐出来。
“啊~嗯~”
江浩松开白羽女侠的左乳。他的头转向白羽少女。含住她的左乳。吸。
奶水喷进他嘴里——她的泌乳反射在高潮边缘被触发得更猛。奶水涌出,持续地涌出,像拧开了水龙头。他咽不及,奶水从嘴角溢出来,顺着她的乳房弧度往下流,混着她腰腹上已经干了一半的奶渍。
她到了。
“啊~~”
声音从她的喉咙深处挤出来,一声长长的、颤着的气音。她的脊背弓到极限——肩膀往后送,乳房往前挺,腰塌下去,腹肌绷成一条线。她的内壁疯狂地绞——一阵一阵地痉挛,绞得他的阴茎被裹得死紧,淫水从穴口被挤出来,顺着他的阴茎根部往下淌,滴在皮面椅子的坐垫上。
她的下巴抬着。羽形面具底下的嘴唇张着,嘴角有一点咬出来的红痕。她的眼睛——面具后面的眼睛——眯起来,又睁开。
她没有喊“妈”。没有喊任何称呼。只有那声气音——“啊~”——和尾音的颤。K-pop元气在高潮里碎成了气声,但没有失口。
江浩的手扣住她的腰,往下一按。他的阴茎整根没入,龟头抵住她的最深处。他的腰往上顶——一下、两下——快的、深的、用力的。他的柱身在她痉挛的内壁里碾过,每一次顶入都带出咕啾的湿响。
“嗯~”
他闷哼了一声。射了。
精液冲进她的体内。一股一股的,热的,稠的。他的阴茎在她痉挛的内壁里跳动,每跳一下就喷一股。精液混着淫水,从她绞紧的穴口挤不出来,积在她体内。她的内壁还在一阵一阵地绞,把他的精液裹在深处。
白羽女侠的呼吸——从变声器里传出来的——在那个瞬间停了一拍。
很短。然后恢复。金属质感的呼吸声重新传出来,比之前稍微重了一点。
她的下巴还是抬着的。直角肩还是撑着的。披风还是垂在身后的。她的视线没有看向女儿。她看着江浩的头顶。看着荧光灯管。
没有失口。
白羽少女趴在江浩的肩膀上。喘。她的长发散下来,盖住了他的T恤。她的乳房压在他的胸膛上,乳尖还硬着,乳晕上沾着奶水和汗,在他的白色T恤上蹭出两块湿痕。她的内壁还在一阵一阵地绞,把他的精液裹在体内。
她的下巴搁在他的肩窝里。眼睛半闭着。呼吸从嘴唇间急促地吐出来,打在他的耳根。
“嗯……好满……”
尾音很轻。然后她咬了嘴唇,把剩下的气音吞回去。
谁也没有看谁。
白羽女侠站在椅子旁边。两只乳房裸露着,乳尖上的奶渍已经干了,泛着一层暗色的光泽。她的手垂在身侧,漆皮手套的指尖微微蜷着。她的呼吸在恢复——从变声器里传出来的金属质感气声,逐渐平复到正常频率。
江浩的手从白羽少女的腰上松开。他的嘴还挂着一圈奶水的湿痕。他往后靠在椅背上,喘了两口气。白色T恤上已经洇了好几块深色的奶渍。
检查台上,科学家整个人僵在束缚带里。他的白大褂下面,西裤的裆部洇出一小块深色。他的脸涨红到耳根。金丝眼镜后面的眼睛瞪着天花板,又转回来瞪着三个人。嘴里的粗布被他的呼吸打湿透了,灰白色变成深灰色。鼻腔里发出的喘息又急又闷。
他的手指在束缚带里攥成拳,又松开。指节发白。
白羽少女从江浩身上起来。
她的动作很慢。先是双手撑在他的肩膀上,把上半身推起来。长发从他的T恤上滑落,垂回她的两侧。然后膝盖伸直——他的阴茎从她体内滑出来,龟头带着一圈白色的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沾在他的柱身上。她的穴口没有完全合拢,微微张着,红肿的阴唇之间有一缕精液从里面流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白色的,稠的,在白皙的皮肤上格外显眼。
她站在皮面椅子旁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短款羽纹战斗上衣的胸口面板敞着,哺乳内衣的罩杯翻到两侧,两只乳房裸露着,乳尖上还挂着一层奶水的薄膜,乳晕上有干涸的奶渍。超短战裤的裆部拉链敞着,阴唇红肿,精液从穴口往下流,已经流到了大腿中段。
她伸手把哺乳内衣的罩杯翻回来。左边的罩杯贴回去——棉布上沾了一点奶渍——右边的罩杯贴回去。金属搭扣一捏——咔——扣上了。两只乳房被棉布包住了。
然后她拉起短款羽纹战斗上衣的胸口面板拉链——往上一拽——嘶——氨纶面料合拢,隐蔽拉链消失在羽纹的纹路里。
再往下,她拉上超短战裤的裆部拉链——嘶——氨纶面料合拢,从腹面板到裆缝一气呵成。精液被封在里面——她能感觉到,温热的,粘的,顺着阴道壁往下渗,在氨纶面料的内侧洇出一小块潮湿。
她从腰带包里扯出一块小毛巾,擦了擦大腿内侧流出来的精液。白色的液体在毛巾上洇开。她把毛巾塞回腰带包。
短披风晃了,落回肩上。
白羽女侠在旁边做同样的事。
她的动作更利落,每个步骤都不拖泥带水。哺乳内衣的罩杯翻回来——左、右——金属搭扣一捏,咔,扣上。两只E罩杯的乳房被棉布包住,哺乳内衣的轮廓在连体服面料下隐约可见。然后她拉起胸口拉链——从腰带位置往上——嘶——经过胸下缘——嘶——经过胸骨——嘶——经过锁骨——嘶——到喉底。氨纶面料合拢,深V消失,高领恢复。
她用小毛巾擦了擦连体服面料上的奶渍。氨纶不吸水,奶渍已经干了,只留下一层暗色的痕迹。湿痕还在,但已经不明显了——在白色氨纶上,看起来像是一小片汗渍。
白色腰带重新扣紧。披风抖了,落回直角肩上。
两个人站直。
直角肩。下巴微抬。披风垂在身后。白色长靴踩在白瓷砖上。白色漆皮手套匹配连体服的光泽。
白羽女侠的视线在前方的铁门和江浩之间。白羽少女的视线在江浩和自己的战靴之间——她低头看了一眼战靴,靴面上溅了一小点奶渍,她用手套擦了。
江浩从皮面椅子上站起来。拉上牛仔裤,扣好皮带。白色T恤上有一大片深色的奶渍,从领口一直洇到腹部,棉布贴在皮肤上。他看了一眼,扯了扯T恤下摆,没管。他把平板从工作台上拿起来,揣进卫衣口袋。尼龙袋拎在手里。
他朝白羽女侠点了头。
“今天到这儿。”
白羽女侠没回话。变声器沉默。
她转身走向检查台。
那个被绑住的中年人——科学家——看到她走过来,身体在束缚带里绷紧了。他的眼睛从她的面具移到她的高领——已经拉上了——又移到她身后。白羽少女站在皮面椅子旁边,没有跟过来。
白羽女侠伸手到他的脑后。她的漆皮手套碰到他的后脑勺——汗湿的头发,粗布堵嘴已经松了一圈。她把粗布重新拽紧,在脑后打了个死结。他的嘴被撑得更紧了——呜——一声,从鼻腔里挤出来。
她从腰带包里掏出一个一次性手机。翻盖的,老式,塑料外壳。她翻开来,按了三个数字。
“喂。”变声器的金属腔。“上海郊区,XX路XX号,XX研究所地下层实验室。有人在这里搞非法人体实验,人已经控制住了,现场有证据。你们过来一趟。”
对面说了什么。她听完,挂了。翻盖手机合上——咔——塞回腰带包。
她转头看了江浩一眼。
“你走侧门。”
江浩点头。他拎着尼龙袋走向侧门——通往里间储物室的那扇小门。推开。回头看了一眼——两个白色身影站在实验室中央,一高一矮,披风都垂着,面具都戴着。检查台上的人呜呜地挣,眼镜歪了,脸涨红。
他走了。侧门关上——咔哒。
白羽女侠转身走向铁门。白色长靴踩在白瓷砖上,没有声音。白羽少女跟上来,走在她半步后面。过膝战靴在白瓷砖上踩出清脆的节奏——嗒、嗒、嗒。
两个人穿过铁门,走进楼梯间。荧光灯在头顶嗡嗡响。水泥台阶在冷白光下泛着青灰。她们的白色长靴踩在水泥台阶上,一步、一步,节奏稳。披风在身后轻轻晃。
白羽女侠走在前面。直角肩。下巴抬着。变声器藏在领口内侧。长发束在连体服的头套里。白色漆皮手套握着走廊扶手时,指尖在金属上发出轻微的声响——嚓、嚓。
白羽少女跟在后面。短披风在楼梯间的穿堂风里微微飘起来,露出裸露的腰腹。她的手搭在扶手上,过膝战靴在台阶上踩出清脆的节奏。羽形面具底下的嘴唇抿着。她能感觉到战裤裆部拉链内侧的潮湿——精液还在往外渗,氨纶面料不吸水,液体顺着皮肤往下淌,沾在大腿内侧。走一步,渗一点。
两个人没有说话。
推开后门。傍晚的空气涌进来——上海郊区的,带着土腥味和远处的汽车尾气味。天已经暗了,路灯亮着,把人行道切成一段一段的橘色和暗色。
白羽女侠走在前面。前车模的步态——一只脚踩在另一只脚前面那条直线上,肩膀往后撑,下巴抬着。白色长靴在人行道上没有声音。披风垂在身后,在路灯下泛着冷白的光。
白羽少女跟在后面。K-pop舞步训练出来的步态——重心稳,腰灵活,但是不扭。短披风在晚风里飘了,露出裸露的腰窝。她的手按了披风,又放下。战裤里粘腻的感觉还在——精液和淫水混在一起,在氨纶面料内侧洇开了一小片。
两个人拐进一条小巷。白羽女侠在巷子中间停下来。白羽少女也停了。
白羽女侠抬手拉了手套的边缘。漆皮在路灯下亮了。
“下次地方我来定。”
变声器的金属腔。没有情绪。
白羽少女站在她身后半步。羽形面具底下的眼睛看着母亲的后背——连体服高领到脚踝的白色轮廓,直角肩,披风垂到膝弯。路灯的光从侧面打过来,在她的轮廓上勾出一道橘色的边。
“好嘛~”
尾音上扬。
然后两个人继续往前走。一前一后。白色身影在路灯下拉出两道影子,长的短的,叠在一起又分开。晚风把短披风吹起来。白羽少女伸手按住披风,露出一个裸露的腰窝。然后放下手,披风又飘起来。
两个人的背影拐过街角,消失在上海郊区的傍晚人流里。
研究所地下层。荧光灯嗡嗡响。检查台上,科学家还在挣。束缚带哗啦响。他的嘴被堵着,鼻腔里急促地喘。白大褂下面,西裤裆部的深色洇得更厉害了——一小片,在白炽灯下看得清楚。他的手在束缚带里攥成拳,又松开。金丝眼镜歪在鼻梁上,镜片后面的眼睛盯着天花板,又转回来盯着空荡荡的实验室。
工作台上,几张打印出来的论坛帖子散着。A4纸,标题加粗——“举报:XX研究所地下层实验室涉嫌非法人体实验”。内容整齐。旁边是那台电脑,屏幕还亮着,实验数据表格的数字在荧光灯下闪。
旁边那把皮面椅子——坐垫上有一片深色的液体残留,已经被空调吹得半干了。棕色的皮面上洇出一圈乳白色的痕迹,边缘已经发黄。椅背上也有——几道往下滑的奶痕。
过了不知多久——楼梯间传来脚步声。好几个人的。杂乱的。对讲机的滋啦声。
铁门被推开。
手电筒的光扫过来——在白瓷砖上晃了,在玻璃标本柜上晃了,在不锈钢检查台上晃了,在工作台上的论坛帖子打印纸上停了一瞬。
“警察!别动!”
科学家在束缚带里挣了。嘴里的粗布堵着,说不出话。他的眼睛在手电筒的光里眯起来——金丝眼镜后面的瞳孔收缩了。他呜了一声。
警察看到了他。看到了检查台。看到了束缚带。看到了工作台上的论坛帖子——一个警察拿起来看了看,翻了两页,皱了皱眉。看到了墙架上的器械和玻璃柜里的标本——另一个警察走过去看了看注射器里的淡黄色液体,用手机拍了照。
一个警察走到皮面椅子旁边。他低头看了一眼坐垫——那片深色的乳白色残留。他用手套碰了,放在鼻子底下闻了闻。皱了皱眉。
“什么东西这是。”
另一个警察走过来看了一眼。“不管了,先把人解下来带回去。”
束缚带被剪断——咔嚓——金属扣环弹开。科学家从检查台上坐起来,腿软了,差点没站稳,被两个警察架着。嘴里的粗布被扯掉——他张嘴,下颌酸痛得合不上——想说话——
“我……那不是……她们……”
“行了,别说了,跟我们走。有什么到所里说。”
他被架着往外走。经过工作台的时候,他的眼睛扫过那把皮面椅子——坐垫上那片深色的残留。奶。他知道。
但没人问他。
铁门关上。荧光灯还嗡嗡响。实验室空了。电脑屏幕还亮着,实验数据表格的数字在冷白光下闪。皮面椅子上的奶渍在空调的冷风里慢慢变干,发黄,变成一层薄薄的壳。
楼梯间的脚步声远了。对讲机的滋啦声也远了。
研究所地下层归于安静。荧光灯管的嗡嗡声重新填满整个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