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还没亮,哥谭西区老钱街区的茶馆刚熄了门头的灯。塔莉亚推开木门出来,长款深色羊绒大衣裹身,底下是她的黑色紧身连体战衣——V字翻领的灰边从大衣领口露出一截,领口开到胸口以下,E罩杯的乳沟在晨雾里有一层薄薄的光泽。前额那撮暗红挑染垂在右眼角边,长直发披在肩上。灰色皮质长手套包到肘上,灰色高跟长靴踩在湿石板上嗒嗒响。红唇在街灯下锐利。她一个人,没带武器——或者说,她本身就是武器。
她掏出手机看了一眼时间,嘴角微微一弯,正要往停在路口的车走去。
黑色面包车从转角滑出来,没开车灯。
塔莉亚的脚步顿了。她左手往腰侧摸——大衣底下的暗影会苦无还别在战衣腰带暗扣里——手指刚碰到金属扣环,车门哗地拉开,四个人从车里涌出来。暗影会野战制服,黑色战术夹克,面罩遮脸,动作干净利落,配合默契。两个从正面逼近,两个从侧面包抄。她抬膝踢中前面那个的下巴,脚跟落地的同时肘击侧面那个的喉结,但第三个人从背后扣住她双臂往反关节拧,第四个人拿针管扎进她颈侧。
药剂推进去的瞬间她就知道是什么——低剂量暗影会速效镇静剂,她自己签批过这批次的采购单,配方表她背得出来。肌肉从四肢开始发软,膝盖一弯,被那个被她踢过下巴的人从腋下架住。
“轻一点呀~”她说话的时候尾音还是甜的,舌头已经开始不听使唤,“你们弄疼我了嘛~”
兜头罩下来的黑布挡住最后一点晨光。
她在面包车里醒过一次,又昏过去。第二次醒的时候兜头罩已经摘掉了。
石砖地面,低矮的壁灯,拱形穹顶。空气里有潮湿的霉味和蜡烛燃尽的焦味。最远端是一张石制祭台,祭台两侧的墙壁上钉着铁环,铁环上挂着链子。她手腕已经被锁在头顶两侧的两个高铁环上了,手臂拉直,脚尖刚够到地面。大衣被脱掉了,战衣完好,V字领口在拉扯中歪了一点,右边的乳房边缘从布料里露出小乳晕的弧线。
阿米尔·哈桑站在祭台前。
五十出头,鬓角灰白,穿着改短的暗影会指挥官长袍,下摆裁到膝上方便行动。脸上有刀疤从左眉骨斜到颧骨,是年轻时候留下的旧伤。他双手背在身后,看着她像看一件展品。
“塔莉亚·奥古。”他念她全名的时候咬字很重。
“阿米尔叔叔——”塔莉亚吊在铁环上,头微微歪了,嘴角弯起来,声音还是她那套甜软调子,“好久不见呀,你瘦了嘛~”
阿米尔的表情没有动。
“你不该回哥谭。”他说,声音低沉平稳,带着一种宣读判决书的节奏,“你父亲信任你,把北美的线交给你。但你离开总部太久了,塔莉亚。有些人开始觉得,奥古这个名字不该只有一个继承人。”
“所以你打算给我拍个片子呀?”塔莉亚的视线越过他的肩膀,看到了祭台后方石柱后面闪过的一点镜头反光,“嘛~叔叔,你藏摄像机的位置跟我当年在训练手册里写的一模一样呢。我是不是该夸你认真听课呀~”
阿米尔没有接她的话。他转头朝石柱后面点了下头。镜头反光消失了——换了个角度,没停。
“仪式需要观众。”他说,“你被除掉的录像会在今天傍晚之前传到暗影会中层每一支分队手里。你的父亲会看到。所有人都会看到。继承权是实力保住的。你保不住,就该让出来。”
“嗯~”塔莉亚拖着长音,“叔叔,你说的这些我都懂呀。可是你有没有想过——”
她顿了,低头看了看自己被锁住的手腕,铁环把灰皮手套的袖口箍出一道深痕。她抬起头,笑容还是甜的。
“你那三个大队长,现在应该只剩一个还活着了嘛。”
阿米尔的脚步停了。
“你说什么?”
“我说——”塔莉亚把声音拖得更软更长,“哈桑叔叔你仔细听嘛——法赫德,你的大队长,今天早上喝的茶里被人放了芬太尼。具体剂量嘛……唔……够他睡到下周二啦。塔里克呢,另一个大队长,现在应该在中环后面那条服务巷里流血呢。有个收废品的待会儿会发现他呀。至于第三个,赛义德……”
她歪着头想了想,嘴角弯得更深。
“赛义德叔叔人挺好的,小时候还抱过我呢。所以我就没对他动手呀。不过——他在拍你的录像,对吧?他手底下那两个摄影师,一个是我的呀。”
石柱后面传来一声极轻的金属碰撞。阿米尔猛地转头。石柱后面安静了一瞬,然后摄像机重新转动的细微嗡嗡声又响了起来。
阿米尔转回来,脸上的表情没变,但脖子上的青筋跳了。
“你在诈。”
“我从来不诈嘛~”塔莉亚说,“诈是弱者才做的事呀。我只是告诉你——你今天拍的东西,会先到我父亲手里,然后才到你那些盟友手里。你猜我父亲看到以后会怎么做呀?”
阿米尔站在原地看了她很久。然后他走过来。
弯刀从袍子底下抽出来的声音很轻,像丝绸裂开。他从她喉口的V字领起刀,一刀到底——从锁骨之间到胸口到腹部,黑色弹力面料从中间分开。E罩杯的乳房从裂开的布料里弹出来,乳尖在阴冷的石室空气里立刻硬起来,乳晕的颜色在壁灯光里深得发暗。紧身衣的裆部缝线还连着,骆驼趾的勒痕在黑色布料下还是那道清晰的竖缝。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被剖开的战衣,然后抬头看他,笑了。
“叔叔,你这刀法不行呀~歪了嘛。”
阿米尔没理她。他抓起她左手的手套边缘,刀锋贴着灰色皮质的袖口一转,手套从手腕处断开,掉在石砖上。然后是右手。同样的手法,同样的干净。手套落在地上的声音很轻。
一只手臂赤裸,一只手臂还裹着半截残皮。两只灰色高跟靴子还在。长直发和挑染没乱——药劲过了以后她头发还是服帖的。
“拍清楚一点呀~”她朝石柱后面扬了扬下巴,声音甜得发腻,“我这边光线不太好,你们调曝光嘛~”
阿米尔绕着她走。慢,每一步都踩在石砖上有回声。
“你以为说几个名字就能吓住我。”他走到她身后停下来,声音从她后脑勺上方传下来,“你父亲老了。他的判断力在退化。他把你放在这个位置上是因为你姓奥古。”
“嗯~这个道理我懂呀。”塔莉亚的头没转,声音往身后飘,“可是叔叔,你有没有想过——我父亲把我放这个位置上,是因为我比你们所有人都狠嘛。”
“你……”
“你听我说完嘛~”她说,“你今天把我绑在这里,拍录像,用我来证明你够格。这个思路对呀。可是你漏算了一件事——”
她侧过头,用余光看到他站在自己右后方,弯刀还提在手里。
“你以为我回哥谭是因为我父亲派的。其实不是呀。我回来是因为我知道你要动。我回来就是为了等你动。”
阿米尔的弯刀在手里转了。
“你在拖时间。”
“我不需要拖时间嘛~”她笑了一声,气音从鼻腔里哼出来,“我只是觉得你好可怜呀,叔叔。你在演一出你自己写好的戏。”
阿米尔走到她面前。弯刀的刀背贴上她的下巴,抬起来。她的脸被刀背带着仰起来,红唇微张,眼角上挑的眼睛直直看着他。
“你手下那些人,”他压低声音,“就算你说的都是真的——你现在被锁在这里,你什么都做不了。”
“对呀~”她的声音从仰起的喉咙里挤出来,还是甜的,“我现在什么都做不了。可是——”
她的目光越过他的肩膀,看了一眼石室入口方向紧闭的铁门。
“你手下的那些人,现在也什么都做不了了呀。”
阿米尔的手顿了。他把弯刀从她下巴移开,退后。
“你到底……”
“我说完了呀,叔叔。剩下的你自己想嘛。”
阿米尔看了她半晌。然后他走到她身后。弯刀贴上她战衣裆部的缝线。一刀,骆驼趾的竖缝从中间裂开,阴唇的轮廓从黑色布料底下弹出来,空气贴上湿润的粘膜。她下身从腰以下全部暴露——战衣的前片从喉到裆全部被剖开,乳房和小腹和阴部全部敞在石室的阴冷里。
“你们都看仔细了嘛~”她朝石柱后面说,声音还是甜的,“这段剪进去,点击率应该不错呀~”
阿米尔把她往前推。她的胯撞在祭台石沿上,铁环的链子哗啦响。他把她右腿抬起来,靴跟搁在祭台台面上,膝盖弯曲,从侧面看她的臀部曲线和阴户的角度全部打开。
没有前戏。没有试探。他解开袍子下摆,掏出半勃的阴茎,手撸硬起来,龟头顶上她的阴唇口。她里面是干的。
他顶进去。
“唔~”塔莉亚的喉咙里发出一声短促的气音。干涩的阴道壁被龟头撑开,粘膜被强行推入的摩擦带着灼烧感。她的腰往前弓了,手指在铁环里攥紧又松开,灰皮手套的残袖口勒出手腕上的红痕。
“叔叔——”她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还是甜的,只是尾音被打断了一瞬,“你也不润嘛,粗鲁呀~”
阿米尔没说话。他掐住她的胯骨往自己这边拉,同时腰往前送。阴茎整根没入,龟头顶到宫颈口的时候她的腰又弓了,链子哗啦响。他开始抽插,节奏不快,每一下都顶到底。
“嗯~嗯~”塔莉亚的身体在祭台沿上被推着前后晃,乳房在敞开的战衣前片里摇晃,乳尖硬着蹭石台边缘,她仰着头,喉结上下滑动,“叔叔你慢一点嘛,我又跑不了~”
阿米尔的手从她胯骨移到她后腰,把她按下去,上半身压在祭台上,脸侧贴着冰冷的石面。这个角度让阴道变得更浅,他每一下顶进去都撞在宫颈口上,她的小腹内侧传来一阵钝痛。
“法蒂玛——”她忽然开口。
阿米尔的节奏停了半拍。
“你女儿法蒂玛,现在在伊斯兰堡对不对呀~”塔莉亚的脸贴着石面,声音闷闷的,尾音还是甜的,“嫁得挺好的嘛。你女婿那个家族在旁遮普省有点势力。你们暗影会内部联姻,你挑的——”
“闭嘴。”
“她女儿……你孙女……叫什么来着……”塔莉亚顿了顿,嘴角的弧度贴着石面挤出一个笑,“叫莎拉呀。在拉合尔上的是那所英国人开的国际学校。下午三点半放学,有个保姆接,不对,换了,现在是司机接了对吧~”
阿米尔又顶了进去。这次更重。她的身体在祭台上被撞得往前滑了一截,铁链绷直拉住她的手腕。
“嗯~”她哼了一声,尾音拖长,“叔叔你别急嘛,我还没说完呢。你孙女周三下午课外班学钢琴,周五学游泳。你们家用的那个餐饮供应商,是开罗来的,对不对呀~”
阿米尔的手掐紧她的胯,操的节奏加快。石室里回荡着肉体撞击的声音,啪,啪,啪,混着她的尾音和他粗重的呼吸。他的手从她后腰移到她头发里,攥住一把,把她的头从石面上拽起来。
“你——说——什——么——”他每说一个字顶一下。
“我说——”她的头被扯着仰起来,脖子拉直,喉结暴露在壁灯光里,声音从被拉紧的喉咙里挤出来还是甜的,“你家的安保密码是你孙女生日呀,六位数,你用了十几年了。我上次让人改过,你没发现嘛~”
阿米尔松开她的头发。她的脸重新贴上石面。他掐着她的腰,最后几下又快又深,闷哼一声射在里面。精液灌进阴道,热的,她能感觉到龟头在射精时的跳动顶在宫颈口上。
“嗯~”她等他射完,等他退出来,精液从阴道口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她的声音从他身后传过来,脸还贴在石面上,“就这呀?”
阿米尔退后。他的呼吸还没平。
“叔叔——”她慢慢抬起头,脸颊上被石面压出一道红印,嘴角还是弯的,“你刚才射的时候,嗯的那一声,你女儿法蒂玛小时候尿床你帮她换被子的时候也是这么哼的嘛。”
阿米尔的巴掌扇过来。啪。她的头被打得往右偏,左脸立刻红了。嘴角裂了一点,有血丝渗出来。
她慢慢把头转回来。舔了嘴角的血。笑了。
“打得好呀~再来嘛~”
阿米尔朝石柱后面抬了下巴。一个穿暗影会制服的守卫从阴影里走出来,年轻,剃平头,犹豫地看着塔莉亚。
“上。”阿米尔说。
守卫走到塔莉亚身后,拉开裤链。他硬得不太充分,手撸了几下。塔莉亚偏头看了他一眼。
“你妈妈叫娜斯琳对不对呀~”她软声说,“她在伊斯法罕跟你姐姐住。你去年寄回去的钱被你姐夫拿去赌了,你妈到现在还不知道呢——”
守卫的手停在半空。他看阿米尔。阿米尔的眼神很冷。守卫咬了咬牙,掐住塔莉亚的胯顶了进去。
阴道里有阿米尔留下的精液做润滑,这次进去比刚才顺滑。守卫的节奏比阿米尔快,但浅。塔莉亚的身体还是被推着前后晃,乳房蹭着石面。
“嗯~你比叔叔温柔嘛,”她闷声说,“可是你得告诉你妈钱的事呀,不然你姐夫早晚把房子输掉。”
守卫闭着眼睛不看她,低着头操。他的呼吸越来越重,手从她胯上移到她肩膀按住,最后闷声射在里面。又一管精液。她的阴道里已经装了两份了,顺着大腿根往下流,滴在祭台底下的石砖上。
“谢谢呀~”她说。
守卫退开,不敢看她。阿米尔朝石柱后面又抬了下巴。第三个人从阴影里迈出来——
地下室的深处,后门方向,一道红色指示灯猛地亮起来。
嗡——紧急警报的频率很低。阿米尔猛地转头,手伸到腰间摸对讲机。对讲机按下去,只有嘶嘶的白噪音。他试着换频段,还是白噪音。
前门那边安静。没有脚步声,没有撞击声。但空气里多了一丝极细的气雾喷散声,混在壁灯火焰的微响里,像有人在很远的地方拧开了一个阀门。
阿米尔的手从对讲机上移开。他看着前门,又看着后门方向那盏红灯。石柱后面的摄像师也站直了身子,手里的机器垂下来。
塔莉亚吊在铁环上,脸贴着祭台的石面,嘴角裂口还在渗血,下半身全是精液,战衣从喉到裆被剖成两片挂在身上,左臂赤裸右臂还挂着半截残皮手套。她笑了一声。很轻,很甜。
“我说了呀~”
蝙蝠女从通风管道竖井里落下的时候,靴底踩在祭台后方一根承重柱顶端的横梁上,蹲稳。她在管道里爬了很久——从地面入口到这根横梁,中间穿过四个分流阀,绕过两组空气过滤芯。手上的夜视镜显示绿色画面:祭台前方有三个热源,一个吊在高处——那是塔莉亚。
她没有看到前面发生过什么。她从后方进来的,视野被祭台和柱子挡住,只能看到人影和热源轮廓。她听到过声音——金属链响、肉体撞击、男人的闷哼、还有女人的说话声,甜的,尾音拖得很长,听不清具体内容。她知道那是什么声音。她咬着后槽牙没停手。
她从横梁上无声地落到祭台后方。第一个守卫背对着她,站在石柱旁,手里的摄像机还开着。她的手掌根精准地拍在他后颈第三颈椎上,他软下去没出声。她扶着他躺平,摘了摄像机,电池扣出来塞进腰带。
第二个守卫在祭台侧后方的位置,手按着腰间的刀,脸朝前看着阿米尔。蝙蝠女从背后锁喉,前臂卡颈动脉,他膝盖一软。她把他靠在柱子上,没发出声响。
她这才绕过祭台,走进前方视野。
紫色战衣在壁灯的光里反着暗哑的光泽。胸口的金色椭圆蝙蝠标、紫色面罩和一体式眼罩、焰红长发从面罩下披到肩胛、紫色斗篷内衬暖金色在身后垂着。金色腰带、黑色战术手套、金色前臂护腕、紫色过膝高筒靴。喉部调制器开着,她呼吸的声音被处理成沙哑的低频。
她看到塔莉亚了。
塔莉亚吊在铁环上,双脚勉强着地,手腕被锁在高处。战衣从喉口到裆被一刀剖开,乳房和小腹和阴户全暴露在外面,大腿内侧精液干了一半还有新鲜的在流。左脸肿了一块,嘴角裂口有血痕。一只手套被切掉,一只还挂着残袖。
蝙蝠女的肩膀动了。只是肩膀。面罩底下的表情看不到,眼罩遮到颧骨。她的手没有抖。她把视线从塔莉亚身上移开,看阿米尔。
阿米尔正面对着她,右手摸到腰间的弯刀。他的身形比她高大得多,暗影会指挥官的站姿重心很稳。
“暗影会内部事务。”他的声音沉下来,“义警,这不关你的事。”
蝙蝠镖从她左手指间飞出来,刀锋擦过阿米尔握刀手腕的尺骨侧,弯刀脱手叮当落地。他的手抓着腕子退了。她的右脚已经离地,靴跟旋转,整个人的重心压进去,脚掌正中他的胸骨。
阿米尔往后倒了,后背撞上祭台沿,整个人滑坐在地上。她跟上去,膝盖压住他的背,从腰带里抽出蝙蝠拉链手铐,一端扣他左手腕,另一端绕过祭台石脚的铁环,扣死。金属咔嗒声在石室里回响。
她站直,看都没再看他一眼,转身走向铁环。
折叠刀从战术腰带的暗格里弹出来。她够上去,刀刃贴着锁扣的弹簧销,拧了。锁扣弹开,塔莉亚的左手腕从铁环里脱出来,整个人往右歪,右手的锁扣还连着。她换手,另一边的锁扣也弹开。
塔莉亚往下坠。蝙蝠女接住了她。一条手臂兜住她的腰,另一只手扣住她的后背。塔莉亚的战衣前片敞着,乳房贴着蝙蝠女紫色战衣的胸口,蝙蝠标的金属边缘硌在她裸露的锁骨上。精液蹭在紫色面料上,洇出深色的痕迹。
塔莉亚的头靠在她肩窝里。她闻到石室的霉味、铁锈味、精液的腥味,混着塔莉亚头发里残留的洗发水香味。
“谢谢你呀~”
很轻。很软。尾音拖出来。
蝙蝠女的调制器把她自己的呼吸压成低频的沙哑。她的肩膀又动了。她没有说话。
她解开紫色斗篷的肩扣。斗篷从她肩上滑下来,她单手接住,绕到塔莉亚身后,从腋下兜过去裹住她下半身。暖金色的内衬衬着塔莉亚大腿上干涸的精液痕迹。她把斗篷在前胸系了一个结。
然后她弯腰,一只手托塔莉亚的膝弯,一只手兜住她的后背,抱起来。新娘抱。她抱过别人的姿势——也被人用这个姿势抱过。
“抓紧。”调制器把她的声音压成沙砾。
塔莉亚的手臂环上她的脖子。赤裸的右臂和半截残皮手套的左臂交叉在她后颈。
蝙蝠女抱着她走到后方通风竖井入口。她抬头看了看管道口的高度,调了调抱人的重心,单手抓住壁上的爬梯铁环,靴尖踩上去,进管道。
管道里很窄,她不能抱着她爬。她让塔莉亚趴在她背上,塔莉亚的手搂着她脖子,她的双手撑着管道壁往前匍匐。紫色战衣的膝盖和肘部在金属管壁上发出闷响。塔莉亚的脸贴在她后颈,呼吸打在她后领口。
出竖井,上屋顶。凌晨的哥谭西区工业带,天际线灰蒙蒙的,远处的灯光像散落的碎玻璃。她打钩爪枪,钢索咬住对面建筑的檐口,收紧,两人滑过去。塔莉亚在她怀里一声不吭,眼睛半睁着看她操作。
两个街区,三个屋顶。她找到那栋老砖楼的三层防火梯——北向厨房窗户,安静的小街。她抱着塔莉亚落在防火梯铁板上,靴跟叮地响。厨房窗没锁——她自己从来不锁这扇窗,从来只从这扇窗进出。
她推开窗,侧身钻进去,把塔莉亚从窗台接进厨房。灶台上有个没洗的杯子,冰箱贴着几张便签纸,水龙头在滴水。
客厅不大。灰色布面L型沙发,茶几上放着遥控器和一本翻到一半的书,地毯上有一只猫的毛。蝙蝠女把塔莉亚放在沙发上,拉过沙发扶手上叠着的一条薄毯盖住她下半身。她走进厨房,打开橱柜拿出一个杯子,接了自来水,端回来。
塔莉亚接过杯子。她喝了一口,然后看着蝙蝠女,从杯子边缘上方看过去。嘴角裂口的血痂还在。
“这个水龙头的水质还行嘛~”她说,尾音拖回来,甜的,“你搬进来以后换过水管对不对呀?原来的管子铅超标,我让人查过的——”
蝙蝠女站在厨房门口,手还扶着门框。
“你这栋楼,北向厨房,防火梯进,三层,左边第二间。”塔莉亚把杯子放在膝盖上,薄毯从腿上滑下来一截,战衣裂口里的乳房裸着,她没去拉,“中城北区枫树街一百一十七号。三楼B座。你的名字不在租约上,用的是一个空壳公司的名字,公司注册地特拉华,实际控制人是一个你在哥谭大学图书馆用过的假身份。”
蝙蝠女的手从门框上滑下来。
“我知道你住在哪里呀——”塔莉亚的声音很轻,像在说一件稀松平常的事,“从你还在用你爸家的地址当注册地址的时候就知道了嘛。芭芭拉·戈登。”
厨房里安静得只有水龙头滴水的声音。滴。滴。滴。
蝙蝠女站在厨房门口。她的紫色面罩还戴着,一体式眼罩遮到颧骨,焰红长发从面罩下披散到腰。喉部调制器还开着,她呼吸的声音被压成沙哑的电流噪音。
她看着塔莉亚。塔莉亚看着她。壁灯没有,厨房的小灯把光打在两人中间的地毯上。猫毛在光里浮着。
“把面罩摘了嘛~”塔莉亚说。声音软软的,尾音弯起来,“如果你想的话呀~”
蝙蝠女没有动。她站了很久。厨房的灯光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一直拉到沙发脚边。
然后她抬手。手指摸到面罩后颈的卡扣。咔。面罩松了。她把它从脸上拿下来,放在茶几上。紫色面罩和眼罩叠在一起,旁边是遥控器和翻到一半的书。
调制器的开关在喉结侧面,她按了。细微的电流嗡声消失了。
“……你一直知道。”是芭芭拉自己的声音。没有沙砾,没有电流处理,干净的女声,偏低,尾音不拖。鼻梁上有雀斑,面罩压痕还印在额角到颧骨的皮肤上。
“一直知道呀。”塔莉亚把杯子放到茶几上,挨着面罩。她的手有铁环磨出来的红痕,手腕上勒痕已经开始发紫。“从你在戈登局长办公室按那个求救按钮之前就知道了嘛。”
芭芭拉没有接话。她站在厨房门口,摘了面罩的脸在灯光下年轻得不像她平时的样子——雀斑,微微泛红的鼻梁,眼角有一道细纹是笑纹还是疲劳纹看不出来。焰红长发散在肩上,比面罩底下露出来的部分更长,一直垂到腰。
她走过来。走到沙发前。站住。
“你刚才说的……求救按钮……”她的声音停了,没有调制器掩护,停顿的时候能听到她喉咙里吞咽的声音,“什么意思。”
塔莉亚仰头看她。嘴角裂口的血痂在灯光下发黑。她的眼睛在灯光里很亮,瞳孔缩成很小的黑点。
“坐下嘛~”她伸出手。赤裸的右手,指尖有铁环磨出来的茧。她拉了芭芭拉的手腕。
芭芭拉坐下来。坐在她旁边。沙发凹下去一块,两个人的重量让薄毯滑到地上。塔莉亚的战衣裂口敞着,乳房和小腹和阴户都裸在外面,大腿内侧的精液已经干了发白。芭芭拉的紫色战衣还穿着,胸口金色蝙蝠标反着厨房的灯光。
塔莉亚侧过身,伸手碰芭芭拉的脸。指尖碰到颧骨上面罩压痕的位置,轻轻的。
“你好漂亮呀~”她说,尾音弯得很深,“摘了面罩更漂亮嘛~”
芭芭拉没有躲开她的手。她的民用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想——”塔莉亚的手从她颧骨滑到她下颌,拇指擦过她的嘴唇,“我想跟你聊聊呀。”
她凑过去。嘴唇贴上芭芭拉的嘴唇。
很慢。塔莉亚的眼睛是睁着的。芭芭拉的眼睛也睁着。两张脸在厨房灯光里离得很近,鼻尖碰鼻尖。塔莉亚的嘴唇有裂口的血痂味,芭芭拉的嘴唇有皮革和金属的味道——面罩戴久了残留的。
芭芭拉没有推开她。她的嘴唇动了,但被塔莉亚的嘴唇堵回去了。然后她的嘴唇动了——张开了。舌尖碰上塔莉亚的舌尖。
塔莉亚的手从她下颌滑到她后颈,手指插进焰红长发里。吻加深。舌头纠缠。芭芭拉的手抬起来,犹豫了一瞬,搭在塔莉亚的腰侧——搭在战衣裂口的边缘,指尖碰到裸露的皮肤。
“妹妹——”塔莉亚从吻里退出来一点,嘴唇贴着她的嘴唇说的,气音滚过去,“你亲得好好呀~”
芭芭拉的呼吸顿了。
“别——这么叫我。”
“为什么呀~你不喜欢嘛~”
“……”
“我叫你妹妹,是因为你本来就是呀~”塔莉亚又吻上去,手从她后颈往下滑,摸到战术腰带的搭扣,“在我眼里你一直是……”
她解开腰带搭扣。金色腰带从芭芭拉腰上松开,塔莉亚把它从她身上抽出来,对折,放在茶几上,挨着面罩。然后她摸到紫色战衣的下摆,往上提。芭芭拉抬了手臂,战衣从头上脱下来。塔莉亚把它叠好,放在腰带上。
黑色紧身战术内衣还穿着。塔莉亚的手摸到内衣下摆,指尖碰到腰侧的皮肤。芭芭拉吸了一口气。
“你确定……”芭芭拉自己的声音,低,短句,“你刚被……”
“被强奸了嘛~”塔莉亚说得很轻,尾音还是甜的,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嗯。我知道呀。”
她的手把黑色战术内衣从芭芭拉身上脱下来。D罩杯的乳房在厨房灯光里弹出来,乳尖在空气里微微硬起,乳晕颜色浅,比她自己的浅。
“所以你不需要心疼我呀~”她把内衣叠好放在战衣旁边,“我不是来找你哭的嘛。”
她把芭芭拉推倒在沙发上。芭芭拉的背靠上沙发靠垫,焰红长发散在灰色布面上。紫色过膝靴还穿着,黑色紧身战术短裤还穿着。塔莉亚侧身贴上去,自己战衣裂口里裸着的乳房压上芭芭拉裸露的胸口,皮肤贴皮肤,她的乳尖蹭着芭芭拉的乳尖。
她的嘴贴上芭芭拉的锁骨。
“三个月前——”她说,嘴唇贴着锁骨的皮肤震动,“你父亲办公室。”
芭芭拉的身体僵了。
“别……”
“他喝的咖啡牌子是哥谭本地烘焙的那家——”塔莉亚的嘴唇从锁骨移到颈侧,声音贴着脉搏跳动的位置发出来,“深烘,哥伦比亚豆。他办公室那个壶永远是第三杯开始有劲,我在第二杯和第三杯之间加的药,无色无味。”
“你闭嘴……”
“你按的那个求救按钮——”塔莉亚的手从芭芭拉的肋骨往上摸,掌心包住右边乳房,拇指压上乳尖,“信号被我劫持了呀。不是发给你信任的那个义警——是发给了你——”
芭芭拉的手攥紧沙发靠垫。
“你在检修口爬进来的时候——”塔莉亚的拇指碾着乳尖,嘴唇移到她耳朵下面,“我在隔壁杂物间。通风口。我看着你进来。看着你开门。看着你看到他——”
“够了……”
“他把你按在桌上的时候——”塔莉亚的嘴含住她的耳垂,舌头在耳垂上转了,气音灌进耳道,“你战术服的拉链是他拉的还是你自己拉的呀~”
芭芭拉的喉咙里发出一声声音,没有调制器过滤,从胸腔深处挤出来的一声短促的气音,像被什么东西卡住又松开。
“你身体有反应的嘛——”塔莉亚的手从乳房往下滑,指尖划过肋骨、腰侧,停在战术短裤的腰带边上,“应激反应,不是你的错呀,你身体知道那是谁,你身体不认得那不是……”
“你……”芭芭拉的声音碎了,从喉咙里漏出来的,“你看着……”
“我看着呀——”塔莉亚的手指顺着短裤腰带往里探,指尖碰到下腹的绒毛,“从头看到尾,通风口很小,可是我听得见。”
她的手滑进短裤里。指尖碰到阴唇。是湿的。
“他最后——”塔莉亚的手指在阴唇外侧轻轻滑动,不进去,就贴着外面的皮肤蹭,嘴唇贴着芭芭拉的耳朵,“他射的时候叫了一个名字,你听到了吧~”
芭芭拉的手从沙发靠垫上移到塔莉亚的肩膀上。攥住。指甲掐进皮肤。
“芭芭拉·基恩~”塔莉亚把那个名字说出来,气音,尾音弯起来,甜的,“你妈妈的名字。也是你的名字呀~”
芭芭拉的手在塔莉亚肩膀上掐出红印。
“我录下来了嘛——”塔莉亚的手指终于滑进阴唇之间,指腹贴上阴蒂,慢,不打圈,就压着,“那段录音,你父亲叫你妈妈名字的那声,还在我手机里呀~”
“你……”芭芭拉没有过滤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带着水气,“你为什么……”
“我没有删——”塔莉亚的手指开始在阴蒂上画圈,慢速,指腹的纹路碾过敏感的粘膜,“以后也不会删,你要知道这件事呀~”
芭芭拉的腰弓起来。不是她想弓的。她的手还攥着塔莉亚的肩膀,指甲陷进肉里。她的眼睛里有水光。
“你恨我——”塔莉亚的嘴从耳朵移到喉咙,舌尖从锁骨凹处往上舔,一路到下巴,“你应该恨我呀~”
她的手指加快了。指腹在阴蒂上打圈的节奏从慢速提到中速。芭芭拉的呼吸开始碎,从鼻腔里漏出来的气声断断续续。阴蒂在指腹底下充血膨胀,阴唇之间的淫水从阴道口渗出来,沾湿了塔莉亚的手指。
“他按着你的时候——”塔莉亚的嘴贴着芭芭拉的下巴,声音从唇缝里漏出来,“你的手是不是搭在桌沿上,你手在抖,我看到了呀~”
“你——不要——再说——”芭芭拉的声音每个字中间都有气音断开。
“他进你的时候——”塔莉亚的手指从阴蒂滑下来,中指探进阴道口,一截,两截,内壁又紧又热地吸着她的手指,“你战术服的拉链——拉到哪——”
芭芭拉哭了。
眼泪从眼角无声地滑下来,淌到鬓角,淌到沙发靠垫上。她的嘴唇抿着,牙齿咬住下唇内侧。她的手从塔莉亚肩膀上松开,攥住自己的膝盖。
塔莉亚没有停手。她的手指在芭芭拉阴道里弯起来,指腹去找前壁那块略微粗糙的区域。找到了。她按压。
“嗯~”芭芭拉的喉咙里漏出一声闷哼,腰弓得更厉害,大腿夹紧。
“叫出来嘛~”塔莉亚的嘴从下巴移到她的嘴唇,舔掉她下唇的咬痕,“这里没有调制器,没有人听见,只有姐姐。”
她的手指在G点上按压的同时,拇指压回阴蒂。双重的刺激。芭芭拉的大腿开始发抖,脚趾在紫色靴子里蜷起来。
“他叫你妈妈名字的时候——”塔莉亚的嘴唇贴着她的嘴唇说的,“你心里想的是什么呀~”
芭芭拉的身体弓起来又落下去。她的手抓住塔莉亚的手腕,往里按。她的声音从喉咙深处涌上来,不受控的,碎的:
“你……知道……你知道我……”
“我知道呀~”塔莉亚的嘴唇贴着她的,手指加快,“我什么都知道。”
芭芭拉的高潮来的时候她的整个身体在沙发上绷直,大腿夹住塔莉亚的手,阴道内壁痉挛着收缩,淫水从指缝间挤出来流到沙发面料上。她的嘴张开,一声从胸腔底部挤出来的喊叫——没有调制器过滤的,她自己都不认识的声音。
“啊~~”
塔莉亚的手没有抽出来。她让芭芭拉的高潮在内壁收缩里自己一波一波地过完,手指还弯着,还贴着G点。等痉挛的间隔拉长,她才慢慢抽出来。手指上全是黏稠的淫水,在灯光下拉出亮丝。
她把手指放到嘴边,舔了。
“妹妹的味道好甜呀~”
芭芭拉躺在沙发上喘气。眼泪还挂在睫毛上。焰红长发散乱地铺在靠垫上。胸口裸着,乳尖硬挺,乳晕充血发红。战术短裤被推到膝弯。紫色靴子还穿着。
她的手抬起来,挡住自己的眼睛。
塔莉亚爬上去。从芭芭拉的身体上方爬过去,嘴唇从她的胸口开始,一路往下。
“还有一件事——”她说,嘴唇贴着芭芭拉肋骨中间的凹陷处,声音通过皮肤传进去,“你听我说完呀~”
“不……”芭芭拉的声音从手臂底下闷出来,“不要了……”
“你要听——”塔莉亚的舌头在她左边乳房下方的皮肤上画了一个圈,“因为你还不知道全部——”
她的嘴继续往下。舌面平坦地舔过腹部,经过肚脐的时候舌尖探进去旋了,经过下腹绒毛的时候呼了一口热气。芭芭拉的小腹肌肉收缩了。
“那时候——”塔莉亚的手指勾住战术短裤的腰带往下拽,芭芭拉的胯被带着抬起来,短裤褪到大腿中段,阴户露出来——焰红色的阴毛修剪过,阴唇微微张开,上一次高潮的淫水还挂在唇瓣上,“唐人街后面那条巷子——”
芭芭拉的手从眼睛上移开。她低头看塔莉亚。塔莉亚的脸在她的下腹上方,嘴唇离阴毛只有几厘米。
“——你踩进去之前——”塔莉亚的舌尖伸出来说话的时候碰到了最上层的绒毛,“我杀了一个暗影会的叛徒。把尸体摆在巷子里,旁边放了一根仿制短棍、一绺染成红色的假发、一块紫色斗篷的同款布料。”
“那个……”芭芭拉的声音变低了。
“匿名报警——”塔莉亚的嘴唇往下移,贴上阴阜,声音震在皮肤上,“我用自己的设备改了路由,报到哥谭警局调度台,描述跟你高度吻合。”
“是你……”
“调度派了巡逻车——”塔莉亚的舌尖从阴阜滑进阴唇缝里,舔了一道,从下到上,在阴蒂的位置停了又退回来,“可是在真警察到之前,我安排了两个人,穿着克隆的哥谭警局制服,胸牌是真的,巡逻车也是真的~”
芭芭拉的大腿在发抖。不是因为快感。
“你到了以后——”塔莉亚的舌头探进阴道口,浅浅地舔了内壁,然后退出来,嘴唇贴着阴蒂说,“他们说例行排查——”
“别说了……”
“把你带进支巷——”塔莉亚的舌头压上阴蒂,扁平地舔,不快不慢,“摸你的腿。缴了你的装备。割开你的手套。”
“求你……”
“扯掉你的斗篷——”舌头在阴蒂上打了一个圈,“拉开你战衣胸口的拉链——”
“求你不要……”芭芭拉的声音在发抖,眼泪又涌出来。
“揉你的胸——”塔莉亚的嘴含住阴蒂,吸了,舌尖在顶端快速拨动,“然后转你身,拉开裆部拉链。”
芭芭拉的手抓住沙发扶手,指甲陷进布面。
“你钩爪线——”塔莉亚的舌头从阴蒂滑到阴道口,探进去,舔内壁,“早就被我的人做了手脚,你拉不动。”
“你……”芭芭拉的声音在哭和喘之间撕扯,“你全部……都是你……”
“嗯~”塔莉亚的嘴贴着她的阴道,舌头的振动让内壁发痒,“然后扎了你一针,松弛剂,你动不了。”
“够了——”
“他们把你按在巡逻车引擎盖上——”塔莉亚的舌头退出来,两根手指顶进去,弯起来按G点,嘴回到阴蒂上,含住,吸——
“不……不要……”芭芭拉的声音已经不成句了,断在哭腔和喘息之间。
“一个从后面进来……”塔莉亚的手指在阴道里抽插,嘴在阴蒂上吸吮,声音断断续续地从唇缝里挤出来,“操你的时候……你的面罩蹭在车漆上……”
芭芭拉哭了,那种从胸口往上涌的、带着抽噎的哭,肩膀在抖,眼泪淌到鬓角淌到沙发上。她的手松开沙发扶手,抓住塔莉亚的头发,五指插进长直发和暗红挑染里。
“你恨我——”塔莉亚的手指没有停,嘴也没有停,她说话的时候嘴唇贴着阴蒂的振动让芭芭拉的腰不受控制地弓起来,“你应该恨……”
“你……”芭芭拉的声音在哭腔里碎成气音,“你毁了我……”
“没有毁——”塔莉亚的舌头在阴蒂上加快,手指在阴道里按压的力度加重,“看见了——”
“什么……”
“你呀~”她的嘴含住阴蒂吸了一口,指尖在G点上重重按下去,“你的全部。你一个人扛着的全部。”
芭芭拉的身体在哭和快感之间撕裂。她的腰弓起来又落下去,大腿夹着塔莉亚的头,阴蒂在舌头底下肿胀到发疼,阴道内壁痉挛着咬住手指。她的声音在哭声里漏出一声低沉的呻吟,是她自己的,芭芭拉·戈登的,二十多年的声带从来没有在任何人面前发出过的声音。
“嗯啊~~”
“妹妹~”塔莉亚的嘴唇贴着阴蒂,尾音拖长,甜的。
“姐……”芭芭拉的声音从哭腔里挤出来,不受控的,没有经过任何过滤的,“姐姐……”
塔莉亚的手指在阴道里加快。三根。内壁被撑开,淫水从缝隙里挤出来。她的嘴从阴蒂移到阴道口,舌头伸进去跟手指一起动,舔着内壁的褶皱,手指弯着按前壁。
“你那次——”她的舌头退出来,嘴唇贴着阴道口说的,声音湿漉漉的,“两个人操完你。你爬起来。穿了装备。斗篷丢了。你一个人走的。”
“别……”
“没有人接你——”塔莉亚的嘴回到阴蒂上,舌尖快速拨动,手指在阴道里狠狠按了G点,“没有人知道。你一个人。”
芭芭拉的高潮来了。比第一次猛。她的整个身体在沙发上弓起来,脚趾在靴子里蜷到发抽,阴道内壁痉挛着把塔莉亚的手指绞紧,淫水从阴道口涌出来淌到沙发上。她哭出来的声音跟高潮的呻吟绞在一起,分不清哪个是哪个。
“啊~呜~”
塔莉亚的手指慢慢抽出来。她的下巴上全是淫水。她爬上去,嘴唇贴上芭芭拉的嘴唇。芭芭拉尝到了自己的味道。
她们在沙发上躺着。塔莉亚的战衣裂口敞着,乳房和阴户裸着,大腿内侧还有干涸的精液。芭芭拉上半身裸着,战术短裤褪到膝盖,紫色靴子还穿着。两个人的腿交缠在一起。焰红长发和黑直发混在同一个沙发靠垫上。
“你为什么不推开我……”塔莉亚的嘴唇贴着芭芭拉的嘴角说的,尾音拖得很长,甜,但比平时慢。
芭芭拉没有立刻回答。她的手搭在塔莉亚的腰侧,指尖碰着战衣裂口的边缘。
“因为……”她没有掩饰的声音很低,短句,“你说的那些……”
“嗯……”
“全部是真的……”她的喉咙里有什么东西在动,“我推不了……因为你已经知道了……你一直都知道……”
“是呀……”
“在哥谭……”芭芭拉的声音断了,“没有人……全部都知道……布鲁斯不知道……他不知道我爸……他不知道那条巷子……”
“嗯……”
“我爸不知道我是……”她的手在塔莉亚腰侧收紧,“他不知道那晚是他……”
“他不知道呀……”
“只有你……”芭芭拉的声音在最后一个字上碎掉了。
“只有姐姐——”塔莉亚的嘴唇从她嘴角移到她颧骨,舔掉一滴还没干的泪,“你恨我。你也该恨。可是你一个人扛了这么久。”
芭芭拉的手从她腰侧移到她背上,手掌贴着脊柱,手指微微蜷起来。
“你做那些事——”芭芭拉的声音很低,一个字一个字往外挤,“不是为了帮我——”
“不是呀……”
“你做那些事是因为你要……”
“因为我看见了你的全部——”塔莉亚的嘴唇贴着她的太阳穴,尾音弯起来,“看见了就要用,这是我的规矩嘛~”
“你……”
“可是现在——”塔莉亚的声音慢下来,甜美尾音还在,但节奏变了,“现在你看我也看见了——”
芭芭拉没有说话。
“阿米尔今天绑我,拍录像,要杀我。”塔莉亚说得很轻,“你来救我……你看到我被……”
“别说了……”
“你看到了呀~”塔莉亚的嘴唇从她太阳穴移到她耳朵旁边,“你也看到了我的全部——”
厨房的灯还开着。水龙头还在滴。猫毛在光里浮着。茶几上紫色面罩和金色腰带叠在一起,旁边是一部手机,屏幕黑的。
“以后——”塔莉亚的声音贴着芭芭拉的耳朵,尾音拖出来,甜的,“你这边叫我,我来。”
“什么……”
“我这边叫你,你来。”她的手指在芭芭拉背上画了一道线,从肩胛到腰窝,“姐姐跟妹妹……不是爱……不是原谅……”
芭芭拉的呼吸停了。
“是不让对方一个人扛着——”塔莉亚说完这句话,嘴唇贴着她的耳廓,没动了。
厨房灯把两个人的影子投在对面墙上。重叠在一起,分不清哪个是哪个。
芭芭拉没有说好。也没有说不要。她的手在塔莉亚背上收紧了一点,然后松开。她的眼睛闭上了。睫毛还是湿的。呼吸慢慢变深变长。
她睡着了。
从戈登办公室那晚之后,她没有在任何一个有其他人的房间里睡着过。
塔莉亚没有睡。她侧躺着,一只手撑着头,另一只手——赤裸的右手——伸过去,手指梳进芭芭拉散在靠垫上的焰红长发里。慢慢地,一绺一绺地梳。跟她在游艇上给布鲁斯梳头发一样的动作。一样的节奏。主人的手。
她的嘴唇动了。没有声音。只有口型。
“妹妹。”
窗外天亮了。北向厨房的窗帘没拉,晨光从窗户爬进来,一道长长的斜光打在客厅对面墙上,慢慢往上移。光先到沙发脚,再到沙发扶手,再到两个人交缠的腿,再到搭在沙发靠背上的头发——黑的和红的。
茶几上那部手机屏幕一直黑着。里面有那段录音。戈登在女儿战术服里射精的时候喊出的亡妻名字。三个月了。没删。不会删。
芭芭拉知道。她选择没走。
晨光移到她脸上了。雀斑在光里很清楚。面罩的压痕还没褪。嘴角有一道咬破的痕迹——是刚才哭的时候自己咬的。她在睡梦里吸了鼻子。
塔莉亚的手指还在她的头发里。梳。梳。梳。
水龙头滴了一下。又一下。又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