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深的衣柜不够用。
这事儿从搬家那天就注定了。他那点家当——几件深色夹克、黑圆领、牛仔裤、运动鞋——本来勉强填满一个单人衣柜的下半截。现在上半截全被她占了。左边一排黑漆皮:漆皮紧身修女战衣挂在防尘袋里,黑漆皮长手套搭在肩头,过膝尖头细高跟长靴立在柜底;右边一排高定:黑色收腰西装、灰白条纹套裙、深蓝铅笔裙,按色系排得整整齐齐,每件之间隔着两指宽的缝隙。
她那些衣服连衣架都是统一的黑色绒面防滑款。
他的运动鞋挤在靴子旁边,像误入精品店的流浪汉。
门口玄关那面窄墙上,钥匙挂钩旁多了一枚钉子,黑色 domino 眼罩就挂在上面。跟钥匙并排,出门拿哪样、回家挂哪样,已经成了肌肉记忆。
陆深靠在厨房门框上端着马克杯,看她站在衣柜前挑衣服。清晨,汐城十月的天刚亮透,窗帘缝里漏进来一条白光,刚好照在她背上。
韩夜穿一件黑色丝绸吊带睡裙,头发散着,大波浪卷发垂到腰。她正从衣柜右侧抽出一件白衬衫,肩胛骨的线条在丝绸底下撑出两道锐利的折痕。直角肩。她什么衣服都能把肩线撑得干干净净,睡裙也一样。
“你今天几点的会?”陆深问。
“九点半。”她没回头,把衬衫往身上比了比,又挂回去,换了一件深灰色的。“周建邦那个案子收尾,要签字。”
“那中午呢?”
“有个饭局。”
“晚上呢?”
她终于回头看了他一眼。晨光从侧面打过来,她脸上没化妆,素颜的韩夜比带妆时更冷,颧骨高光干净,嘴唇是天然的淡粉色。但她的眼睛里有一点东西,白天那张冰面底下偶尔会浮上来的,他现在已经能读到了。
“晚上再说。”她把深灰衬衫搭在床尾,转身去浴室。
陆深听懂了。意思是:我不拒绝,但我现在不接你的茬。白天她不接这些话,白天的韩总不撒娇、不暧昧、不笑,连语调都不往上挑。
但他看见她进浴室之前,肩胛骨上方的皮肤红了一点。
只红了一点。
陆深喝完咖啡把杯子放水槽里,走到玄关拿车钥匙。路过衣柜的时候扫了一眼——漆皮战衣的防尘袋拉链没拉严,露出一截黑漆皮手套的指尖。她昨晚出过门,打完人回来,他给她递了水,擦了手臂上一道蹭伤。那道伤现在已经看不出来了,超级基因的恢复速度,几个小时就消了。
他出门的时候她还在浴室里吹头发。隔着门听见吹风机的声音,还有她低声哼出的尾音——很短,不小心漏出来的,马上就被吹风机盖住了。
白天不接的茬,晚上会接。
他锁门,下楼,开车去事务所。路上堵车,他想着她肩胛骨上那点红,想着“晚上再说”,想着她漏出来的那声尾音。
嘴角翘了。
晚上再说。
韩夜是八点四十五到的玄宸资本。
四十八楼。电梯门开,走廊尽头那扇黑色双开门,门口助理小周已经站好了。韩夜踩着细高跟走过去,黑色收腰西装扣到最上面一颗,束发,正红唇,整个人像一把收进鞘里的刀。
“韩总,九点半周建邦签字,十一点王律师过来,下午两点……”
“中午的饭局改到玄宸餐厅,让他们上来。”韩夜推开办公室门,头也没回。
“好的韩总。”
门关上。办公室很大,落地窗占了一整面墙,汐城的天际线在玻璃外面铺开。她走到办公桌后面坐下,打开电脑,翻出周建邦的资产冻结协议最后一页。
桌上有一杯咖啡,小周提前备好的。她端起来喝了一口,烫的,舌尖被灼了。
放下杯子的时候,她看见桌角有一道很浅的刮痕。
那是上次留下的。陆深把她压在桌上那次。她的后背蹭过桌面,什么东西——可能是她的手杖——在桌角划了一道。
韩夜盯着那道痕看了看。然后她的嘴角动了。
白天不接的茬。
她把协议翻到签字页,拿起笔。
十点半。周建邦签完字走了。王律师还在外面等。
韩夜站在落地窗前,手里攥着签好的协议,目光落在窗玻璃上自己的倒影里。黑色西装,束发,正红唇。四十八楼的日光把她的直角肩线照得很锋利。
她想到昨晚。
昨晚她穿着漆皮战衣从窗口翻进来,他坐在桌前吃泡面,抬头看她,说“又蹭了一道”。她低头看手臂,果然有一道红痕。他放下泡面去拿药箱,她站在原地等他,漆皮手套还没摘,手杖还缠在腰上。他蹲下来给她上药的时候,她低头看见他后脑勺的头发旋儿。
然后她说了一句。
“你那个泡面要坨了嘛~”
尾音上挑。诱惑的。骚的。
白天她不会这么说,白天她说“放着吧”或者什么都不说。但昨晚她刚打完人,漆皮上沾着汗,肾上腺素还没退,她的声音是那个声音——带尾音的,上挑的,勾人的。
他抬头看她,嘴里还嚼着泡面,说“你先去洗澡”。
她没去。
她蹲下来,跟他平视,手杖从腰上解下来搁在地上,漆皮手套的指尖碰了碰他的脸。
“妹妹说了,泡面要坨了呀~”
他愣住了。然后他把泡面碗推到一边。
韩夜站在落地窗前,想到这里,手指在协议纸边上捏了捏。纸边被她捏出了一个折角。
白天不想这些。白天是韩总的。
她深吸一口气,转身回到桌前,把协议放进文件夹,按下内线。
“让王律师进来。”
声音低沉,干脆,没有尾音。
晚上七点半,陆深的手机响了。
是一条微信。韩夜发的,头像是个黑色十字架——她白天微信用的头像,跟暗夜修女那个蜡封纸条上的图案一样。
“来四十八楼。”
没有标点,没有表情,没有语气。
陆深看着手机屏幕笑了。
白天的韩总发微信就是这样。命令句,没有废话,不解释为什么。他在事务所关了电脑,下楼,开车去玄宸资本。地下车库停好车,坐电梯到一楼大堂,刷他那张韩夜给他办的访客卡——权限只到四十八楼,再往上要她的指纹。
电梯上行的时候他靠着轿厢壁想,她叫他上去,是公事还是私事。
七点四十,电梯在四十八楼停下。门开,走廊灯只亮了一半,小周的工位空了,整个楼层安静得能听见空调出风口的嗡嗡声。
他走到那扇黑色双开门前,抬手推了推。
门没锁。
办公室里只开着落地窗旁边的一盏壁灯,暖黄色的光,把汐城的夜景框在玻璃外面。办公桌上什么都没放,干净整洁。
韩夜不在桌后面。
他往里走了几步,看见那把黑色皮质董事长椅转了过来。
她坐在椅子上。
漆皮紧身修女战衣从高领一路包到脚踝,黑色高光泽面料在壁灯下反着光,把曲线勒得一览无余。白色僵硬立领包到下巴下缘,白色梯形胸兜上两枚小黑十字架。黑色宽腰带金属方扣收着腰。黑漆皮长手套及肩。黑漆皮过膝尖头细高跟长靴翘着二郎腿。黑长卷发披散到腰。
黑色 domino 眼罩遮住眼周半张脸。
她翘着腿靠在董事长椅里,手杖横在膝上,一只漆皮手套的指尖搭在手杖金属握柄上,慢慢转着圈。
“哥哥来啦~”
尾音上挑。诱惑的。骚的。
跟白天判若两人。
陆深站在门口没动。他看了她一会儿——看她靠在那把椅子里,那把整栋楼所有人怕的椅子,玄宸资本四十八楼董事长椅,汐城商界铁腕女总裁的权力王座。现在上面坐着一个穿漆皮修女战衣的骚浪女人,漆皮反光,乳尖从高领底下顶出来两个小凸点,E罩杯的乳沟从白色胸兜两侧挤出来。
他反手把门关上,锁芯咔哒一声。
“你怎么换上的?”他问。白天她穿西装来上班,战衣不可能随身带着。
“办公室里有一套嘛~”她把手杖竖起来,金属握柄抵着嘴唇,漆皮手套的指尖在上面慢慢摩挲。“妹妹在这里放了一套呢~哥哥不知道吗?”
他不知道。但他不意外。这间办公室是她的领地,她在自己的领地里藏一件战衣,合理。
“所以你叫我上来……”
“上来陪妹妹呀~”她把手杖横回膝上,靴尖点了点地面,椅子转了转。“白天的韩总好累呢~一整天板着脸,好辛苦的嘛~”
“那你现在……”
“现在是妹妹的时间了呀~”
她站起来。
漆皮战衣站起来比坐着更有冲击力。高领包到下巴,但漆皮太紧,E罩杯的形状被勒得清清楚楚,乳尖顶着漆皮面料,两个小凸点在壁灯下反着光。宽腰带把腰收进去,腰臀比从漆皮底下炸出来——蜜桃臀的饱满桃形被漆皮包得严严实实又勒得曲线毕露。过膝长靴把腿线拉到极致,175cm的身高一半是腿,漆皮从大腿到小腿一路反光。
她走到他面前。漆皮高跟踩在地毯上没有声音,但漆皮摩擦的细微吱呀在安静的办公室里很清楚。
她比他矮半个头。抬起脸,domino眼罩后面的眼睛在壁灯的暖光里发亮。
“哥哥怎么不动呀~”她伸手,漆皮手套的指尖碰了碰他的下巴。“在想什么呢?”
“在想你这把椅子。”
“椅子怎么了嘛~”
“白天汐城最有权的人坐这把椅子,”他低头看她,“晚上汐城最骚的人坐这把椅子。”
她笑了。嘴唇弯起来,尾音从喉咙里渗出来。
“是同一个人呀~哥哥又不是不知道~”
她的漆皮手套从他下巴滑到他的衣领,拽着他往办公桌走。他跟着她走。她把他推到桌边,让他背靠桌沿,然后自己退开。
“看好了哦~”
她把手杖竖在身前,金属握柄抵在锁骨窝里,漆皮手套十指交扣握住杖身。然后她慢慢转着圈。漆皮在壁灯下转出一道反光的弧线,腰臀曲线在旋转中从正面到侧面到背面全都亮了出来——直角肩、细腰、蜜桃翘臀、大长腿——转回来面对他。
“好看吗~”
“你明知故问。”
“妹妹要你说嘛~”
“好看。”
“就好看呀~”她嘟了嘟嘴,正红唇在暖光里很亮。“不够呢~”
他伸手去拉她,她后退,漆皮靴尖点地。
“不许急~”她把手杖横过来,金属握柄抵住他的胸口,轻轻推。“妹妹还没开始呢~”
“那你什么时候开始?”
她没回答。漆皮手套从手杖上松开,双手抬起来,搭在自己肩膀上,顺着漆皮慢慢往下滑。经过锁骨,经过胸兜两侧的十字架,经过E罩杯被漆皮勒出来的弧线,指尖在乳尖那个凸点上停住。
“哥哥想看吗~”
“你今天话真多。”
“妹妹话多嘛~白天话太少了,晚上要补回来呀~”她的指尖在乳尖上摁了摁,漆皮面料被摁出一个浅窝,弹回来。“白天的韩总不说这种话呢~一个字都不说~”
“所以你攒了一天。”
“攒了好久呢~”
她把手杖搁在桌上,双手撑在桌沿两侧,身体前倾,脸凑到他面前。漆皮战衣的前胸因为前倾而绷紧,E罩杯的重量把漆皮往下拉,乳沟从白色胸兜两侧溢出来,深得能看见阴影。她的嘴唇离他嘴唇很近,呼吸喷在他下巴上,闻得到她嘴唇上那层正红色。
“亲我呀~”
他吻她。
他一只手扣住她后脑勺的卷发,另一只手掐住她的腰,把她按过来。她的嘴唇被他的牙齿咬开,舌尖碰到舌尖,她从他喉咙里发出一声含混的音,尾音上挑——“嗯~”——在两个人嘴唇贴合的缝隙里漏出来。
她的漆皮手套扒着他的肩膀,指尖在夹克布料上抓紧。他把她往前拽近,她的身体整个贴上来——漆皮凉滑的触感隔着他的衣服抵着他的胸口,E罩杯被挤在他和她之间,乳尖隔着漆皮和布料顶着他的胸膛。
他松开她的嘴唇,她喘了一口气。
“哥哥好凶呀~”
“你叫我上来的。”
“是妹妹叫你上来的嘛~又没说叫你这么凶~”
她的尾音在发抖。漆皮战衣底下的身体已经开始发热了,他能感觉到贴着他的那一面漆皮在变暖。
“脱衣服。”她说。
尾音上挑的诱惑——“脱衣服呀~哥哥~”
他把夹克拉链拉下来,脱掉,扔在地上。黑色圆领T恤从头顶扯掉。她的漆皮手套按上他裸露的胸膛,凉滑的漆皮贴着他的皮肤,指尖顺着胸肌的线条往下摸。
“哥哥的身子好热呢~”
“你漆皮底下不热?”
“热呀~好热~”她的手掌贴着他的腹肌往下滑,漆皮手套的指尖碰到他裤腰。“妹妹的漆皮好紧嘛~里面好热~”
她低头,漆皮手套拉开他的皮带,拉链拽下来,手掌隔着内裤摁了摁他已经开始硬的形状。
“哥哥也硬了呢~”
“你少说两句。”
“不要嘛~妹妹就要说~”她的漆皮指尖隔着内裤布料描着他龟头的轮廓。“哥哥硬了好大呀~妹妹的功劳嘛~”
她把内裤往下拽,阴茎弹出来,半硬的柱身在她漆皮手套的凉滑触感里抖了抖。她的漆皮指尖握上去,慢慢撸动,从根部到冠状沟,漆皮面料和皮肤的摩擦带着一种不滑不涩的阻力。
“嗯~哥哥的好大~”她抬头看他,domino眼罩后面的眼睛弯起来。“妹妹好喜欢呢~”
他闭了闭眼。她的手活太好,漆皮手套的触感跟裸手完全不同——凉、滑、紧,每一寸皮肤都被漆皮的压迫感裹住。
“够了。”他抓住她的手腕。
“不够嘛~”她不松手,漆皮手套继续撸。“妹妹还没玩够呢~”
“你不是要……”
“妹妹要什么,哥哥待会儿就知道了呀~”她松开手,往后退,转身,撑在办公桌上。漆皮战衣包着她的背,直角肩的线条从高领两侧露出来,腰被宽腰带收进去,蜜桃翘臀的弧线在漆皮底下撑出一个饱满的桃形。她回过头,domino眼罩后面的目光从肩膀上方看过来。
“哥哥来嘛~”
他走过去。手掌按上她的蜜桃臀,漆皮凉滑,底下的臀肉饱满紧实。他揉了揉,漆皮面料在掌心里滑。
“里面什么都没穿吧。”
“妹妹从来不穿的呢~哥哥忘了吗~”
他没忘。他只是想听她说。漆皮战衣直接贴皮,乳尖激凸,下体沟壑被紧身漆皮裆部勒出竖缝深沟——骆驼趾。他的手掌从她臀峰滑到漆皮裆部,手指摁进那条竖缝里。
“啊~”她的腰凹下去,漆皮靴尖在地毯上蹭。“哥哥摸到妹妹那里了呀~”
“湿了。”
“早就湿了嘛~”她把臀部往后顶,让他的手指更用力地摁进漆皮缝里。“从哥哥推门进来就湿了呢~”
他能感觉到——漆皮裆部那一小块面料是温热的,比其他地方更暖,她的淫水把漆皮内侧浸湿了,隔着漆皮也能感到那片粘腻。他的手指沿着骆驼趾的竖缝上下滑,漆皮外面是滑的,里面是热的,她的阴唇被漆皮勒成两瓣分明的形状,手指摁进去的时候能感觉到阴蒂的硬粒从漆皮底下顶回来。
“嗯啊~哥哥那里~”她的腰又凹了下去,手撑在桌面上,漆皮手套的指尖抓着桌沿。“好舒服嘛~”
他手指用力,漆皮被摁进她的阴道口,漆皮面料的弹力把手指顶回来。她的淫水从漆皮缝隙里渗出来,沿着漆皮内侧往大腿根流。
“哥哥~进去嘛~”她回头,声音带着渴。“妹妹忍不住了呀~”
他把手伸到她腰侧,找到漆皮战衣裆部的弹力面料。高弹力漆皮,没有拉链,可以直接扯开。他捏住裆部那一块,往旁边一拽——漆皮被扯开一个口子,弹力卡在两侧,露出她的下体。阴唇饱满充血,淫水糊了一片,粘在大腿根。阴蒂从包皮下凸出来,红的。
“啊~好凉~”漆皮被扯开的瞬间空气碰到她湿热的下体,她打了个激灵。“哥哥快一点嘛~”
他没快。他的手掌按上她裸露的下体,整个手掌包住她的阴户,掌心压着阴蒂,手指贴着阴道口。她的淫水瞬间沾了他一掌。
“你湿成这样。”
“妹妹控不住嘛~”她的臀部在他掌心里蹭。“哥哥的手好烫~跟漆皮不一样呢~”
他的中指探进阴道口,她的内壁立刻裹上来,紧、热、滑,淫水顺着他的手指往外淌。他弯起指节,指腹勾着阴道前壁往回刮。
“嗯——!”她的腰猛地塌下去,额头磕在桌面上,漆皮手套抓着桌沿发出吱呀声。“那里~哥哥那里~好酸呀~”
他刮了几下,每次都刮在那个点上,她的臀部在发抖,漆皮战衣底下的大腿肌肉在痉挛。淫水从他手指缝里涌出来,沿着她的腿根往下淌,滴在地毯上。
“哥哥~不要用手了嘛~”她喘着气回头。“妹妹要哥哥的~”
他把手抽出来。手指上全是她的淫水,拉出一道透明的丝。他把自己的裤子推下去,阴茎已经完全硬了,柱身上的血管凸着,龟头涨得发紫。
他把龟头抵在她的阴道口上。不进去,就抵着。龟头蹭着她充血的阴唇,在她湿透的入口处来回磨。
“哥哥~”她的声音在发颤。“别磨了嘛~”
“叫什么?”
“叫哥哥进去呀~”她把臀部往后顶,想吞进去,他往后退了一点,龟头只蹭着不进。“妹妹求你了嘛~快进去~”
他掐住她的胯骨,一挺腰,整根没入。
“啊~~”
她的叫声在空旷的办公室里回荡。壁灯的暖光把她的影子投在办公桌上——漆皮修女战衣,高领,十字架,domino眼罩,趴在董事长桌上被操。
他没动,就埋在最深处。她的阴道内壁在他阴茎周围痉挛,一波一波地裹,热得发烫,湿得一塌糊涂。他的耻骨压着她的蜜桃臀,漆皮凉滑的触感贴着他的小腹。
“好深呀~”她把脸侧过来贴在桌面上,卷发散在桌上,正红唇张着。“顶到最里面了呢~”
“知道。”
“哥哥好大嘛~妹妹被撑开了呀~”她的漆皮手套在桌沿上抓了又松,松了又抓。“动嘛~”
他开始动。慢的。往外抽到只剩龟头在里面,再整根推回去。每次推到底,她的臀峰就在漆皮底下震颤,漆皮发出细微的吱呀。每次他都能听到她的声音——“嗯~”“啊~”“好深~”——尾音上挑,诱惑的,骚的,从她喉咙里渗出来的。
“哥哥~好舒服呀~”她的漆皮手套撑在桌上,腰凹着,蜜桃臀高高翘起迎接他的每次挺进。“妹妹的里面好热吧~”
“热。”
“都是因为哥哥嘛~”她回头看他,domino眼罩后面的眼神迷离。“妹妹一整天都在想呢~开会的时候也想~签字的时候也想~”
“想什么?”
“想哥哥这样对妹妹呀~”她的阴道内壁猛地收紧,夹得他龟头发麻。“想哥哥在妹妹的办公室里~在妹妹的桌子上~操妹妹~”
他的节奏快了。她的漆皮战衣在他的撞击下一颠一颠,E罩杯在漆皮底下晃,乳尖从漆皮面料上顶出两个硬凸点,一跳一跳的。她的蜜桃臀被他撞得发响——啪、啪、啪——肉跟漆皮跟骨头混合的声音,在空旷的办公室里格外清晰。
“啊~啊~哥哥~那里~”她的声音开始碎。他换了个角度,从下往上顶,龟头刮过她的阴道前壁,每次都蹭过那个点。“嗯啊~~好酸~好舒服~”
他的手从她的胯骨往上摸,漆皮凉滑,经过收窄的腰,经过宽腰带,摸到她的胸口。漆皮战衣的胸部面料绷得紧紧的,E罩杯被挤在他掌心里,他的手指掐住乳尖的位置,隔着漆皮捏。
“啊!”她的腰猛地弹起来。“哥哥~那里~乳尖~好敏感呀~”
他隔着漆皮揉她的乳尖,手指把漆皮面料和乳头一起搓转。她的反应很烈——阴道内壁痉挛着收紧,淫水涌出来顺着他的阴茎往下滴,她的声音开始失控。
“嗯啊~哥哥~不要这样揉嘛~妹妹要坏掉了呀~”她的漆皮手套在桌面上抓出一道道指甲印。“好舒服~好舒服~乳尖被揉了好舒服~”
他把她拉起来。
她的背贴着他的胸,漆皮战衣的后背贴着他的裸胸,凉滑的漆皮跟滚烫的皮肤贴在一起。他的手从前面掐着她的E罩杯,一只手揉一边,隔着漆皮捏乳尖。他的阴茎还埋在她体内,这个姿势让他进得更深。
“啊~~”她的头仰起来靠在他肩膀上,domino眼罩上面的卷发蹭着他的下巴。“好深~哥哥好深~顶到子宫口了呀~”
“到了叫一声。”
“嗯~妹妹知道~到的时候会说~”她的漆皮手套覆上他的手,按着他的手更用力地揉自己的胸。“哥哥再用力一点嘛~揉重一点~妹妹喜欢重的~”
他加重了。漆皮面料在他的手指底下被揉出褶皱,E罩杯的乳肉从指缝里溢出来,乳尖被搓得硬到从漆皮上顶出尖锐的凸点。她在他怀里发抖,声音断断续续——
“啊~啊~哥哥~下面也动嘛~妹妹要下面也动~”
他开始在这个姿势下抽插。她的背贴着他的胸,他的手揉着她的胸,阴茎在她体内从浅到深地抽送。她的漆皮长靴踩在地毯上,每次他顶到底,她的膝盖就发软,全靠他的手掐着她的腰才站住。
“啊~啊~啊~”她的叫声跟着他的节奏起伏。“哥哥~好舒服~妹妹好舒服呀~要到了~”
“到了说。”
“嗯~要到~到了会说~”她的漆皮手套抓住他的手腕,是按着。“快一点嘛~哥哥快一点~妹妹快到了~”
他加快了。啪啪啪啪的声音在办公室里连成一片。她的蜜桃臀在他的小腹上撞出肉响,漆皮战衣的裆部被扯开的口子两边卷着,她的阴户红肿着吞着他的阴茎,淫水糊了一片,每次抽出来都拉出白色的沫。
“哥哥~哥哥~”她的声音变了,是失控边缘的碎音。“要到了~妹妹要到了~好大~好舒服~停不下来~”
他一只手从她的胸移下去,漆皮手套的指尖——她的指尖——按在自己的阴蒂上。漆皮面料碰到阴蒂的那一刻她叫了一声——
“啊~!”
“揉。”他在她耳边说。
“嗯~嗯~妹妹在揉~”她的漆皮指尖在自己的阴蒂上画圈,阴茎在她体内同时顶到底。“啊~啊~要到了~要到了呀~”
她的阴道内壁开始痉挛性地收缩,一波一波地绞他的阴茎。她的腿在抖,漆皮长靴的鞋跟在地毯上打着拍子。她的腰弓起来,E罩杯在漆皮底下剧烈起伏,乳尖把漆皮顶得尖尖的。
然后他感觉到了——她的乳尖在漆皮底下变硬,变得更硬,硬到不正常,像两颗小石子从漆皮面料上顶出来。
她要喷了。
“哥哥~”她的声音发颤。“妹妹~到了~要喷了呀~”
“喷。”
“嗯啊~~”她的身体弓到极限,腰凹得厉害,漆皮战衣绷到发亮。她的阴道内壁绞着他猛缩,乳尖在漆皮底下猛地一硬——
白色的乳液从漆皮面料的缝隙里射出来。两道白色细线从乳尖的位置穿过漆皮的弹力纤维,喷在办公桌的桌面上,在深色木纹上拉出两道白色的痕迹。
“啊~~喷了~喷了好多人~”她的声音在高潮和喷奶的双重冲击下碎成片段。“停不下来呀~妹妹停不下来~”
她的超能力在那一刻消失了。
他能感觉到——她的身体瞬间变软。刚才还能站住的腿彻底卸了力,蜜桃臀的肌肉不再绷紧,连阴道内壁的痉挛都从超人类的力度变成了普通女人的强度。她的全部重量压在他手上。
“没力气了嘛~”她的声音还是诱惑的,还是带尾音的,但气息弱了。“妹妹没力气了呀~哥哥~”
他把她放倒在办公桌上。仰面。漆皮战衣的反光在壁灯下亮着,白色胸兜上两枚十字架,E罩杯的乳尖处漆皮湿了一片——刚才喷奶的痕迹。她的卷发散在桌面上,domino眼罩还在。漆皮裆部被扯开的口子露出她红肿的阴户,阴茎还硬着。
“还能继续吗?”他问。
“妹妹没力气了嘛~”她的漆皮手套软软地搭在他的小臂上。“但是哥哥想继续就继续呀~妹妹不拦着呢~”
他把她的腿分开。漆皮长靴的鞋跟搁在他的肩上,漆皮从大腿到小腿一路反光。他重新对准她的阴道口,推了进去。
“嗯~”她的声音弱了一些,但尾音还在。失能之后她变回普通女人的体质,没有超人类的抗打击力,但她的敏感度反而更高了——阴道内壁的每一处都被放大地感知着,龟头刮过的地方她都在颤。
“好深呀~”她的漆皮手套搭在他的胸口。“哥哥~慢一点嘛~妹妹现在好敏感~”
他没慢。他扶着她的漆皮长靴,开始抽送。失能后的她比平时更紧——没有超能力撑着的肌肉反而更柔软,阴道内壁又热又软地裹着他的阴茎,每次抽送都带出咕啾的水声。
“啊~啊~哥哥~”她的声音在桌上飘着。卷发散在深色木纹上,正红唇张着,domino眼罩遮着半张脸。“好舒服~又来了~妹妹又要到了~”
“又要喷?”
“嗯~可能要~”她的漆皮手套抓住桌沿。“到了会喷的嘛~妹妹控不住~”
他俯下身,她的漆皮长靴从肩上滑到他的臂弯里。他的嘴唇贴上她的锁骨——漆皮高领包着的锁骨,隔着一层漆皮亲。他的手揉上她的E罩杯,这次漆皮上还残留着刚才喷奶的湿痕,他的掌心碾过湿漉漉的乳尖。
“啊~!”她的腰弹起来。“乳尖~哥哥~乳尖还在流~”
确实还在流。白色的乳液从乳尖渗出来,浸湿了漆皮面料,在他的掌心里摊开。他的手指搓着湿漉漉的漆皮和乳尖,她的身体在桌上弓起来。
“嗯啊~好舒服~乳尖和下面一起~妹妹受不了呀~”她的声音越来越碎。“哥哥~要到了~又要到了~”
这次她的高潮来得更快。失能后的敏感体质让她几乎扛不住他的任何顶弄,阴道内壁绞着他的阴茎痉挛,淫水从交合处涌出来,顺着她的漆皮臀缝流到桌面上。
“啊~~到了~到了呀~”她的漆皮长靴的鞋跟在空中踢了踢。“喷了~又喷了~”
又是两道白色细线。这次比刚才弱一些,但乳液还是从漆皮缝隙里射出来,落在她自己的下巴和脖子上。漆皮高领上多了几道白色液体痕迹。
“好多嘛~”她的声音飘忽着。“妹妹喷了好多~好丢人呀~”
他没停。他的阴茎还在她体内,硬得发疼。他继续抽送,她的身体在高潮余韵里一颤一颤,每次抽送都让她的声音漏出来——“嗯~”“啊~”“好舒服~”——说不出完整的话。
“哥哥也到了吗~”她的漆皮手套摸上他的脸。“想射在哪里呀~”
“里面。”
“射进来嘛~”她的漆皮手套的指尖碰了碰他的嘴唇。“射在妹妹里面~妹妹想要~”
他加快了最后的节奏。啪啪啪的声音在办公室里回荡,她的漆皮战衣在桌上被撞得一颠一颠,E罩杯在漆皮底下晃,乳尖处还湿着。她的漆皮长靴的鞋跟磕着桌沿,发出笃笃笃的声音。
“嗯~嗯~哥哥~用力~射进来~”她的声音带着催促的尾音。“给妹妹~全部给妹妹嘛~”
他顶到底,射了。
精液涌进她的子宫口,一股一股的,她的阴道内壁随着他的每一股射精在收缩,把精液往更深处吸。她的漆皮手套扣着他的腰,把他按在自己体内不让他退出来。
“啊~好烫~”她的声音软绵绵的。“哥哥的精液好烫~妹妹里面好满呀~”
他趴在她身上喘气。漆皮凉滑的触感贴着他的胸膛,她的E罩杯被压在两个人之间,乳尖处湿漉漉的漆皮贴着他的皮肤。她的漆皮手套搭在他的后背上,指尖在他肩胛骨上画圈。
“哥哥射了好多嘛~”她的尾音还在。“妹妹感觉到了呢~肚子里热热的~”
他撑起身看她。她仰面躺在董事长办公桌上,漆皮修女战衣在壁灯下反着光,白色胸兜上的十字架歪了一点,漆皮高领被乳液浸湿了几块,E罩杯的乳尖处漆皮还是湿的。漆皮裆部被扯开的口子露出她的下体,阴茎还半埋在里面,精液从交合处慢慢渗出来。她的卷发散了一桌,domino眼罩还在。
白天汐城最有权的人在这张桌子上签资产冻结令。
晚上汐城最骚的人在这张桌子上被操到喷奶。
同一个人。
“哥哥在想什么呢~”她的漆皮手套碰了碰他的脸。
“在想你白天在这张桌子上签字的样子。”
“白天什么样呀~”
“不笑。一句话不说。笔一签,文件往旁边一推,所有人站着不敢坐。”
“现在呢~”
“现在你躺在这张桌子上,漆皮战衣裆部被扯开,里面灌着我的精液。”
她的嘴角弯起来。诱惑的弯。
“是同一个人嘛~”她的漆皮手指在他嘴唇上点了点。“哥哥最了解了呀~”
他退出来。阴茎抽离的时候,精液从她的阴道口涌出来,白色的粘液顺着她的漆皮臀缝流到桌面上。她躺在那里没动,漆皮长靴的鞋跟搁在桌沿上,看着天花板。
“妹妹的桌子脏了呢~”她说。尾音上挑的。
“你擦。”
“不要嘛~”她翻身坐起来,漆皮战衣发出吱呀声。她低头看了看桌面——乳液的白痕,淫水的水渍,精液的粘液。“好脏呀~全是妹妹的~”
“还有我的。”
“哥哥的也有嘛~”她伸了个懒腰,直角肩的线条在漆皮底下撑开。“要叫保洁吗~”
“你叫保洁来擦这个?”
“不要嘛~好丢人呀~”她从桌上滑下来,漆皮长靴踩在地毯上,站稳。“妹妹自己擦~”
她走到办公桌侧面的洗手台——董事长办公室独立洗手间外面的小水池。漆皮手套拧开水龙头,洗了洗手上的乳液和淫水。然后她从抽屉里拿出湿巾,回到桌边,开始擦。
陆深靠在落地窗边看她擦桌子。漆皮修女弯着腰擦办公桌,蜜桃臀在漆皮底下翘着,裆部被扯开的口子还露着,精液沿着大腿根往下淌。她擦得很仔细,把乳液痕迹、淫水渍、精液粘液一块一块地擦干净。
“哥哥看什么呢~”
“看你擦桌子。”
“好看吗~”
“好看。”
“骗人~”她把湿巾扔进垃圾桶,走过来,漆皮手套搭上他的肩。“擦干净了呀~跟白天一样呢~”
“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嘛~”
“明天你坐在这把椅子上开会,底下坐的人不知道这桌子昨晚发生了什么。”
“他们不知道呀~”她靠在他身上,漆皮战衣贴着他的皮肤。“只有哥哥知道~只有哥哥知道妹妹在这张桌子上喷了奶~射了精~好丢人嘛~”
她的漆皮手套在他胸口画圈。
“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知道呀~”她抬头,domino眼罩后面的眼睛弯起来。“妹妹就是故意的嘛~”
陆深第二天早上是被闹钟吵醒的。
七点。闹钟响了两声就被一只手按掉了。
韩夜已经坐在床边了。黑色高定西装,束发,正红唇。她正在穿第二只袖子,直角肩把肩线撑得一丝不苟。
他眯着眼看她。昨晚回来的路上她换了便装,到家之后卸了妆洗了澡,漆皮战衣挂回防尘袋。今天早上的韩夜跟昨晚趴在办公桌上喷奶的漆皮修女是同一个人,但他每次看到这个转换还是觉得不真实。
“几点睡的?”他哑着嗓子问。
“一点多。”她站起来,拉了拉裙摆,把铅笔裙的腰线理正。“你先睡的。”
“你洗了多久?”
“一会儿。”
她洗了很久。他知道。昨晚回到家她直接进了浴室,在里面待了好一阵子。出来的时候穿着丝绸睡裙,头发湿着,脸上什么都没涂。他躺在床上看着她走过来,她掀开被子钻进来,背贴着他的胸,漆皮战衣底下被操过的身体还是热的。
她没说话,他也没说话。她的手找到他的手,扣住,放在自己腰上。
现在她站在卧室里穿西装,跟昨晚判若两人。
“今天忙吗?”他问。
“还行。下午有个会。”
“几点回来?”
“不一定。”她走到门口,拿起那个黑色公文包。“晚上你做饭还是叫外卖?”
“我做吧。”
“嗯。”她顿了顿。“别做太咸。”
“你昨晚没嫌咸。”
“那是昨晚。”她的声音没变,还是韩总的低沉干脆。但她拉门的手顿了顿。“我走了。”
门关上。陆深躺在床上听她的高跟鞋声从走廊消下去,电梯到了,门开了又关了。
安静了。
他翻了个身,看见枕头旁边有一根黑色长卷发。他拿起来看了看,放到床头柜上。
起来刷牙的时候他想起一件事。昨晚在办公室,她擦完桌子之后,站在落地窗前看了一会儿汐城的夜景。他走过去站在她后面,手搭在她腰上。她的漆皮战衣贴着他的T恤,落地窗外面是四十八楼的夜景,万家灯火。
“哥哥~”她靠着他的肩膀。
“嗯?”
“上次你说想去坐摩天轮。”
“我说过?”
“说过呀~上次在老西门夜市的时候~哥哥说还没坐过汐城那个大的~”
“我随口说的。”
“妹妹记住了嘛~”她转过身,漆皮手套搭上他的肩。“周末有空吗~”
他刷牙的时候嘴角翘了。摩天轮。韩夜,暗夜修女,那个在老北路歌舞厅里放倒打手、在维安建设总部挨铁棍的女人,想跟他去坐摩天轮。
白天那个不苟言笑的韩总,大概不会说“想去坐摩天轮”这种话。
但昨晚说这句话的是暗夜修女。骚的、诱惑的、带尾音的暗夜修女。
他漱完口,擦了脸,回卧室拿手机。
微信上有一条新消息。韩夜发的。头像黑色十字架。
“周末摩天轮。你定时间。”
没有尾音。没有波浪号。白天的韩总。
他回:“好。”
然后他打开浏览器搜“汐城摩天轮”,开始看攻略。
周六下午三点,陆深在老西门地铁站出口等她。
韩夜从地铁口出来的时候,他差点没认出来。
她穿了一件黑色高领薄毛衣,下面是深灰色阔腿裤,平底乐福鞋。头发束成低马尾,没涂正红唇,换了一层淡得几乎看不出的裸色。没化妆——或者化了裸妆,他分辨不出来。
她像一个普通的漂亮女人。
“走吧。”她走到他旁边,没有多余的话。但语气跟韩总不一样——没有那种威压,只是短。
“你今天穿得好休闲。”
“不然穿什么?”她瞥了他一眼。“穿西装坐摩天轮?”
“你平时不都穿……”
“今天是周末。”她打断他。“别提工作。”
他们沿着老西门主街往江边走。周六下午的老西门人很多,小吃摊开始出摊了,油烟味和糖水味混在一起。她走在前面,他跟在后面,看着她阔腿裤底下露出一截脚踝。
平底鞋。他还是头一回见她穿平底鞋。韩总永远踩着细高跟,暗夜修女永远是漆皮过膝尖头细高跟长靴。现在她穿着乐福鞋,比平时矮了几厘米,走路的速度也慢了。
“你走快一点。”她回头。
“你走慢了。”
“平底鞋不舒服嘛……”她顿住了。
她刚才说了“嘛”。
尾音。
白天的韩夜不说“嘛”。白天韩夜的句尾是干净的,不带任何语气助词。但今天她穿着平底鞋和阔腿裤,没有西装也没有漆皮,她的壳薄了一层。
她抿了抿嘴,没纠正,继续走。
摩天轮在汐江岸边。一个巨大的白色轮子,转得很慢,舱体是封闭的球形玻璃舱。排队的都是情侣和带小孩的家庭。
她站在排队口看了一会儿。
“人好多。”她说。
“周末嘛。你怕人多?”
“不怕。”她往前走近。“就是觉得……”
“觉得什么?”
她没说。她把门票递给检票员,走进球形玻璃舱,在靠窗的座位上坐下来。
舱不大,两个人坐进去刚刚好。座位是一排软垫长椅,面对面的那种。玻璃球体从头顶到脚下全是透明的,汐江两岸的风景在舱体上升的过程中慢慢展开。
门关了。舱体开始上升。
她坐在长椅上,看着窗外。下午的阳光从西边斜过来,照在她脸上,她眯了眯眼。低马尾垂在肩后,黑色薄毛衣领口包着脖子,没有锁骨露出来。
“你以前坐过吗?”他问。
“没有。”
“真的?”
“韩夜不会来坐这种东西。”她说的是第三人称。她自己说自己的名字,像在说另一个人。“暗夜修女也没时间坐。”
“那今天谁来坐?”
她转过头看他。下午的光打在她脸上,没有正红唇的韩夜看起来年轻了一些,颧骨上的光很干净,眼睛是深褐近黑的。
“不知道。”她说。“可能就是……想坐了。”
舱体继续上升。地面的人在变小,老西门的屋顶在变大,汐江的水面开始反光。舱里安静,只有空调出风口的轻微嗡嗡声和舱体每隔几秒咔哒作响的运转声。
“高呀……”她看了一眼脚下,声音里有一丝很轻的不自在。
“怕高?”
“不怕。”她往他那边挪了一点。“就是不习惯。”
他伸手搂住她的肩。她没有靠过来,但也没躲开。
舱体升到一半的时候,下面的排队区已经看不清人脸了。舱体之间隔着一段距离,前面那个舱和后面那个舱的人隔得很远,看过去就是一团模糊的颜色。
他的手从她肩上滑下去,落在她腰上。
她看了他一眼。
“你干嘛?”
“不干嘛。搂着你。”
“这里能看见……”她往窗外瞟了一眼。前面那个舱里的人背对着他们,后面那个舱还没升上来。
“看不见。”他说。“你看看角度,玻璃反光,从外面根本看不清里面。”
“你怎么知道?”
“我来踩过点了。”
“你什么时候……”她的眼睛眯起来。“你什么时候踩的点?”
“周二。我专门来坐了一趟。”
“你一个人坐的?”
“一个人。”
她沉默了几秒。然后说:“你有病吧。”
但她说这句话的时候,声音没有韩总的冷硬。有一点别的什么。
他的手在她腰上收紧了一点。薄毛衣的料子很软,底下的腰线很窄,他能感觉到她腰部肌肉微微绷紧又松开。
“你今天没穿内衣。”他说。
她没回答。但她的呼吸停了一拍。
黑色高领薄毛衣,不厚,下午的斜阳照过来,胸前的轮廓透出来——是毛衣料子贴着皮肤的走向变了,两颗小凸点在薄毛衣底下若隐若现。
“陆深。”
她叫了他全名。白天的韩夜叫他全名的时候是在划线——你在越界了。
“嗯?”
“这是摩天轮。公共场合。”
“嗯。”
“前面那个舱有人。”
“看不清。”
“下面的人能看见……”
“你看看,从这个角度,下面的人只能看到玻璃反光。”
她看了。她低头看了一眼脚下,地面的人已经是小点了,舱体的弧面玻璃确实在反光,从下面看上来基本是天空和云的倒影。
“你周二来踩点就为了……”
“就为了确定能不能在这里碰你。”
她不说话了。她的腰在他手心里微微发烫。薄毛衣底下的身体比漆皮战衣底下的温度传导得更快,他能感觉到她腰侧的皮肤在升温。
他的另一只手放在她膝盖上。
阔腿裤的料子宽松,他的手掌覆上去的时候布料是松的。她的小腿在裤管里交叉着,坐姿很端正——韩总坐哪儿都端正,连摩天轮的软垫长椅上都端正。
“陆深。”
又是全名。
“嗯。”
“我说了这是公共场合。”
“嗯。”
“你没在听。”
“我在听。”
他的手从膝盖往上移了一点。阔腿裤的料子在他手掌下滑动,他能感觉到她的大腿肌肉绷紧了。
“你停。”她说。声音还是韩总的声音,低沉干脆,没有尾音。但她的腿没有并拢。
“你确定要停?”
“我说了停……”
他的手推到她大腿内侧。阔腿裤的布料松,他的手很容易就滑进去了。她的腿下意识地分开了一点——只分了一点,然后又夹住他的手。
“陆深。”她的声音压低了,带着牙齿咬合的力度。“你在摩天轮上……”
“在摩天轮上怎么了。”
“能被看见。”
“看不清。我来踩过点了。”
“你踩点的时候有没有考虑到……”她的呼吸一滞,因为他的手指碰到了她大腿内侧最柔软的那块皮肤。“……考虑到……”
“考虑到什么?”
她没说完。她的手抓住他的手腕,是攥着。她的手指很用力,指甲掐进他的皮肉里。
“你今天也没穿内裤吧。”他说。
“陆深你……”
“韩夜。”
他头一回在白天的场景里叫她的名字。
她的手指松了松。
“你叫我什么。”
“韩夜。”
“你在……”
“韩夜。你没穿内裤。我从你下车就看见了。阔腿裤走路的时候会贴上去。”
她的脸红了。
韩夜的脸红跟暗夜修女不一样。暗夜修女的脸红是兴奋的、配合的、在漆皮战衣的包裹里发烫的。韩夜的脸红是从耳后开始的,沿着下颌线蔓延到颧骨,她控制不住,因为白天那张冷面具不包含脸红这个功能。
“你别说话。”她说。
“你让我停还是不停。”
她咬着嘴唇没回答。他的手停在她大腿内侧,不动,就放着。她的腿夹着他的手,夹得不紧也不松。
舱体还在上升。快到最高点了。下面的城市变成了一片色块,汐江的水面波光粼粼。
“你~”她开口,声音比刚才低了半个调。“你快一点。”
他没让她再说第二遍。
他的手往上推,穿过阔腿裤宽松的布料,手指碰到她的下体。没有内裤——果然没有。阴唇是热的,已经湿了。是早就湿了。他的指尖碰到她阴唇的时候,粘液拉出一道丝。
“你早就湿了。”
“闭嘴。”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少说两句。”
“你从什么时候开始湿的?”
“陆深~”
“从排队的时候?从上摩天轮之前?”
“你再说我推你下去……”
他笑了。他的中指沿着她的阴唇缝往上滑,碰到阴蒂。阴蒂是硬的,从包皮下凸出来,充血充得发烫。他的指腹按上去。
她的腰猛地凹下去。
“嗯~”一声从她喉咙里挤出来,然后被她咬断了。她闭上嘴,下颌线绷得死紧。
“你叫出来。”
“不叫。”
“这里只有我。”
“不叫。”她的眼睛盯着窗外的城市天际线,不看他。“你快点。”
他的中指开始在阴蒂上画圈。慢的,用指腹,从左边绕到右边再绕回来。她的腿在发抖,阔腿裤的布料跟着颤。她的手攥着他的手腕,指甲已经在他皮肤上掐出了白印。
“上面。”她说。声音断的。“往上一点。”
他的手指从阴蒂往下滑到阴道口,中指探进去。她的阴道内壁立刻裹上来——紧、热、湿得不像话,淫水从他手指的缝隙里溢出来,顺着他的手掌往下淌。
“你里面~”
“别说。”她打断他。“别描述。你闭嘴~嗯~”
他的手指弯起来,指腹勾着阴道前壁那个点往回刮。她的声音断在“嗯”上,整个人在软垫长椅上弓起来。她的手从他的手腕松开,抓住长椅的扶手,指节发白。
“快一点。”她说。
“你确定?”
“你~嗯~你快~”
他加了无名指,两根手指并在一起在她体内抽送。大拇指同时压着阴蒂,指腹碾着那个硬粒转圈。她的大腿夹紧了他的手,阔腿裤的布料蹭着他的手腕发出沙沙声。
“嗯~”她的声音从牙缝里漏出来,断断续续的。“陆深~你~”
“我在。”
“别~别停~”
“不停。”
舱体到了最高点。整个汐城在玻璃球体下面铺开,摩天轮在最高点停了几秒——配重调整——那几秒里,她在他手指上高潮了。
她的阴道内壁猛地绞紧,一波一波地痉挛,淫水涌出来把他的手泡湿了。她的腰弓起来又落下去,后脑磕在软垫靠背上,她的手抓住他的前臂,指甲掐进去。
她没叫出来。
从始至终,她没叫出来。
高潮的时候她咬着自己的下唇,咬得发白,只有一声“嗯~”从鼻腔里溢出来,闷的,碎的。是韩夜的——白天那张冷面具底下,被逼出来的一声。
然后她的身体软下来。
他的手指还在她体内,感觉着内壁的余波一波一波地收缩。她的手松开了他的前臂,上面留着四个月牙形的指甲印。
舱体开始下降。
他把手指抽出来。两根手指上全是她的淫水,透明的,粘的,在下午的阳光里拉出一道丝。她看了一眼他的手指,把脸转向窗外。
“你擦擦。”她说。声音恢复了韩总的低沉,但气息还没完全稳下来。
“用什么擦?”
“你……”她咬了咬牙。“你裤子。”
“我裤子?”
“你自己想办法。”
他拿纸巾擦了。他口袋里一直揣着纸巾,从前刑警的习惯。擦完把纸巾团成一团攥在手里。
她的阔腿裤坐姿恢复了端正,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但她的耳后还是红的,颈侧的血管跳得比平时快。
舱体下降到一半。前面那个舱的人开始拍照,后面那个舱升了上来,里面是一对带小孩的夫妻。
“快到了。”她说。
“嗯。”
“你下去之后……”
“我知道。正常走。”
“你……”她转过头看他。下午的光打在她脸上,没有正红唇的韩夜看起来卸了一层甲,眼睛是深褐近黑的,里面有他看不太清的东西。“你周二来踩点。”
“嗯。”
“就为了这个。”
“不全是。”他说。“也想坐坐看。”
她看了他几秒。然后她把视线移回窗外。
舱体落到平台。门开了。检票员站在门口微笑着说“注意脚下”。她站起来,阔腿裤的布料落下来遮住一切,她踩着乐福鞋走出舱体,步态跟上来的时候一样端正。
他在后面跟着出来。
走了一段路,她才开口。
“我讨厌摩天轮。”
“嗯。”
“再也不坐了。”
“好。”
“你……”她的步子顿了顿。“你以后别踩点了。浪费时间。”
“好。”
她继续走。他跟在旁边。她的耳朵还是红的,从耳后一直红到脖子。
他伸手牵她的手。
她没缩回去。
她的手心是潮的。
摩天轮下来之后,他们沿着汐江岸走了一段。
傍晚的光开始变暖,江面上镀了一层金。她走在靠江那边,他在外面挡着人行道的人流。阔腿裤被江风吹得贴在小腿上,她没穿内裤的轮廓偶尔会印出来——只一瞬,然后布料又飘开了。
他看了一眼。
“你看什么。”她没回头。
“没看什么。”
“你看了。”
“风吹的。”
“风吹的跟你有什么关系。”
“没关系。”
她走了几步,突然拐进路边一个小摊。卖糖水的,桂花酒酿圆子。她站在摊前看了一眼价目牌,掏手机扫码。
“两碗。”她对摊主说。
“你怎么知道我要喝?”
“你没喝过这个。”她还是没看他。“你刚来汐城的时候没喝过,现在也没喝过。”
摊主递过来两碗。白色瓷碗,酒酿的甜味和桂花的香味混在一起。她端着一碗站在路边喝,动作很文气——韩总喝什么东西都文气,糖水也一样。
他端着另一碗站在旁边。
“好喝。”他说。
“当然好喝。”她喝了一口。“老西门这家的酒酿圆子,我喝了十几年了。”
“十几年?”
她顿了顿。她没说具体多少年。她只是低头又喝了一口糖水。
“以前一个人喝。”她说。声音很轻,差点被江边的风盖过去。“后来……”
“后来什么?”
“后来不用一个人了。”
她没看他。她端着瓷碗站在汐江岸边,江风吹着她的低马尾,阔腿裤的裤管飘着。她的侧脸在傍晚的光里很安静——没有韩总的冷硬,没有暗夜修女的骚浪,就是一个女人站在江边喝糖水的侧脸。
他把碗放到小摊的回收台上,走到她旁边。
“下次还来坐吗?”他问。
“不是说再也不坐了?”
“你说的。”
“我说了就算。”
“好。不坐了。”
她又喝了一口糖水。碗底快见了。圆子软软地躺在酒酿里,她用勺子舀起来吃掉了最后一个。
“但是……”她把空碗放到回收台上。“但是这个糖水可以再喝。”
“好。”
“下次你来请。”
“好。”
她往前走了几步,又停下来。
“陆深。”
“嗯。”
“刚才……在摩天轮上……”
“嗯。”
“我没有……”她的后颈又红了。“我没有很享受。”
“我知道。”
“我说了停你还在……”
“你说的是’快一点’。”
“那是……”她卡壳了。“那是让你快点结束。”
“哦。”
“你不信。”
“我信。”
“你语气一点都不像信。”
他笑了。她听见他笑,转过头瞪了他一眼——韩总的瞪,冷的,威压的。但她的耳后还是红的,嘴唇上还沾着一点酒酿的甜。
“走吧。”她说。“回去做饭。”
“做什么?”
“随便。别太咸。”
他们沿着汐江岸往回走。天快黑了,江面上的金光变成了橘红。她走在他旁边,平底乐福鞋踩着路面的砖缝,步子比来的时候慢。
她的手碰了碰他的手背。
然后她把手缩回去了。
他没动。
走了几步,她的手又碰了碰。
这次他握住了。
她没缩回去。她的手指扣进他的指缝里,手心还是潮的。
“你手心出汗。”他说。
“闭嘴。”
“韩总手心出汗……”
“你再说一句我……”
“你什么?”
她没说。她握紧了他的手,指甲掐了掐他的掌心。
“回家。”她说。
周一中午,韩夜给陆深发了一条微信。
“下周六有个慈善晚宴。梧桐街那个天玑私人会所。要穿礼服。”
陆深看着手机。事务所桌上堆着另一个案子的材料,他正在整理。他放下手里的文件夹,回:“什么礼服?”
韩夜回:“得买。你没有合适的。”
“我穿夹克不行?”
“不行。”
“那你去帮我买。”
“我不管你。”她回。“自己搞定。但你要陪我去看我的礼服。周六下午。”
他盯着屏幕看了一会儿。
周六下午去看礼服。他得穿合适的衣服。她要他陪她去。
“好。”他回。
周六下午两点,梧桐街。
梧桐街是汐城的高端时尚街区,国际品牌旗舰店和私人定制工坊沿街排开。韩夜穿了一件灰色羊绒大衣,里面是黑色高领,下面是黑色烟管裤配细高跟——又变回了那个冷艳的女人,跟上周六穿平底鞋的韩夜不一样了。
“你今天踩高跟了。”他说。
“来梧桐街不踩高跟像什么话。”她头也不回地往前走。“走了。”
她带他去了一家私人定制工坊,不是旗舰店。门面不大,没有招牌,只有门牌号。推门进去,里面是一个小客厅,挂着几排面料样板和设计图。
“韩总。”一个穿黑色马甲的中年男人迎上来。“您预约的礼服到了。”
“嗯。”她往里走。“拿来看。”
中年男人——大概是裁缝——从后面的工坊里拿出一个防尘袋,挂在试衣间的衣架上。拉链拉开,露出一件黑色丝绒长礼服裙——深V领,开到胸下,收腰,裙摆拖地,后背全镂空。
陆深看了一眼那个深V的深度。
“你穿这个?”
“怎么了。”她拿起礼服裙比了比。
“这个V开到……”
“开到哪儿?”裁缝在旁边笑着问。
“没什么。”陆深闭嘴了。
韩夜拿着礼服裙走进了试衣间。帘子拉上。
“我也要试吗?”他问裁缝。
“韩总提前交代过了。”裁缝从另一个袋子里拿出一套黑色三件套西装——西装、马甲、衬衫。“您的尺寸韩总给我们发过了。”
他看了看那套西装。料子很好,剪裁干净,不是他会买的那种。他拿着衣服走到另一个试衣间。
他刚把衬衫换上,拉链还没拉,就听见隔壁试衣间传来一声很轻的——
“太深了。”
但语气不像韩总——韩总不会说“太深了”,韩总只会说“改。”
“怎么了?”他隔着帘子问。
“这个领口……”她的声音压低了。“开得太低了。”
“你试试不就行了。”
沉默了几秒。然后帘子拉开了一条缝。
“你进来。”
他拎着没穿完的西装走过去,从帘子缝里挤进去。
试衣间不大,三面镜子,一盏顶灯。韩夜背对着他站着,礼服裙已经穿上了。黑色丝绒面料在灯光下反着绒光,收腰收得极细,后背全镂空——从后颈一直露到腰窝以下,整片直角肩和后背的线条全露着。
她还没转身。
“怎么了?”他问。
她转过身来。
深V领从锁骨中间开到胸下,两片丝绒面料挂在E罩杯的外侧,乳沟从领口一路深下去。E罩杯的体积把丝绒面料撑得紧绷,胸兜的弧线刚好卡在乳房下缘。她没穿内衣——也穿不了,这个领口任何内衣都会露出来。乳尖的位置在丝绒面料底下若隐若现,薄丝绒贴着皮肤,两颗凸点顶得清清楚楚。
“你看。”她的声音还是韩总的低沉,但有一丝紧。“这个领口……”
“很好看。”
“太低了。”
“不低。”
“陆深……”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胸口。丝绒面料随着她的呼吸起伏,E罩杯的弧线在领口的V形里晃了晃。“我穿这个去晚宴……”
“你去晚宴又不是去菜市场。晚宴上的人都穿成这样。”
“别人穿成这样跟我有什么关系。”
“你是韩夜。你穿什么都是全场最好看的。”
她咬了咬嘴唇。他注意到她咬嘴唇的时候没涂正红唇——今天涂的是深莓色,更暗一些,但咬下去还是能看到齿印。
“你帮我看看后背。”她转过身去。“拉链够不够得上。”
后背全镂空的设计只有腰间一个细细的挂钩。他伸手帮她扣上,手指碰到她后腰的皮肤,凉的。
“够得上。”他说。他的手没离开她的腰。
“你手……”
“嗯。”
“这是试衣间。”
“嗯。”
“外面有裁缝。”
“他在外面。”
“外面还有别的客人——”他听见工坊外面有脚步声经过,有人在外面说话。她显然也听见了——她的后背肌肉绷紧了。
“陆深。”她的声音压到了最低。“你把手拿开。”
“你确定?”
“拿开。”
他把手拿开了。她对着镜子看了看前后,转了圈,又低头看了看领口。
“太深了。”她又说。
“你说了两遍了。”
“因为确实太深……”
他伸手把试衣间的帘子拉严了。三面镜子从不同角度照着她——正面的深V和乳沟,侧面的腰臀曲线,背面的全镂空直角肩。三面镜子里三个韩夜,都是同一个姿势,都是同一件黑色丝绒礼服。
“你干嘛……”
他从后面贴上来。他的衬衫还没穿好,前襟敞着,他的裸胸贴着她的后背——贴着那片全镂空的裸露后背。她的皮肤在他胸口底下发烫。
“你……”她看着镜子里的他站在她身后,双手搭在她腰两侧。“陆深……”
“嘘。”
“你让我嘘……”
他的手从腰往上摸。丝绒面料在他手掌下滑过,经过收腰的弧线,经过肋骨的弧度,手掌覆上她的E罩杯。
“嗯~”她的声音从鼻腔里漏出来,立刻咬住了。
三面镜子。三面镜子里都是他站在她身后,双手从后面揉着她的胸。丝绒面料在他手指底下被揉出褶皱,E罩杯的形状在他掌心里变着形,乳尖从丝绒底下顶着他的掌心。
“你看看镜子。”他在她耳边说。
“不~不看~”
“看。”
她看了。她没办法不看——三面镜子,三个角度,全是他揉着她胸的画面。正面那面镜子里,他的大手覆着她左边的乳房,丝绒面料被他的手指挤得绷在乳尖上,凸点清清楚楚。侧面那面镜子里,她的后背贴着他的裸胸,他的手指在她右边的乳尖上捏着,丝绒面料被搓出一个褶。
“陆深~你~嗯~”
“你嘴上说不,你身体挺诚实的。”
“我没~”
“你乳头硬了。”
她闭嘴了。丝绒面料底下的乳尖确实硬了,顶着面料,两个小凸点比刚才更明显。
“你~你先停~”
“外面有人在说话。”他说。“你声音小点。”
“你让我声音小~是你~嗯~”
他的右手从她胸上滑下去,经过丝绒长裙的腰线,滑到裙摆。丝绒面料顺滑,他的手很容易就撩起裙摆下摆,手掌按上她的大腿。
没穿内裤。
她今天来试礼服当然没穿内裤——任何内裤都会破坏这件礼服的线条。他的手掌贴上她裸露的大腿皮肤,她的腿打了一个激灵。
“你~你摸哪儿~”
“你今天没穿内裤。”
“试礼服穿什么内裤……”
“所以你现在裙子里什么都没有。”
“陆深~”
他的手指摸到她的阴唇。热的。湿的。他的指尖碰到的时候她整个人猛地一弹。
“你湿了。”
“没有~”
“你湿了。韩夜。”
“你闭嘴~”
他的中指沿着阴唇缝滑到阴蒂。阴蒂是硬的。他的指腹按上去,她的小腿差点软了,整个人往后倒在他身上。
“嗯~”她咬着嘴唇,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你~你轻~”
“外面有人。”他说。“你出声就完了。”
她死死咬着嘴唇。他的手指在阴蒂上画圈,她的手撑着面前的镜子,指尖在镜面上打滑。三面镜子里全是他站在她身后、手伸到她裙子里、她撑着镜子发抖的画面。
“你看镜子。”他说。
“不~不看~”
“你不看我看。”他低头看侧面的镜子。镜子里能看见他的手伸在她裙摆下面,手腕的弧度暗示着手指的位置。她的腿在发抖,丝绒裙摆跟着颤。
“陆深~你~快一点~”
“你又来了。”
“什么叫又~嗯~”
“你说’快一点’的时候到底是让我快还是让我停。”
“你~”她的声音断在他手指加重力度的那一刻。“你~快~然后停~”
“先快后停?”
“嗯~求你~”
他加了第二根手指。两根手指并在一起在阴蒂上碾,她的腿夹紧了,丝绒裙摆蹭着他的手背。她的手在镜面上抓出吱呀声。
“要到了~~”她的声音碎成气音。“你~嗯~要到了~~”
“到了。”
“嗯~”
她的身体弓起来,后背贴着他的胸,E罩杯在丝绒面料底下起伏。她的阴道口一阵痉挛——他没有插进去,只是在外面碾阴蒂——淫水从阴道口涌出来,顺着大腿根往下流。
她没叫出来。从头到尾没叫出来。只是咬着嘴唇,闷哼,气息从鼻腔里挤出来。
外面有脚步声经过试衣间。顿了顿。走了。
她的高潮余波还在,腿在抖,手撑着镜子。他的手指还按在她阴蒂上,感觉着她一波一波的收缩。
“走了。”他说。
“嗯~”
“你能站吗?”
“你~你把手~拿开~”
他把手抽出来。手指上全是她的淫水,粘的,亮的。她靠在镜子上喘气,丝绒礼服裙的裙摆被他撩起来皱在腰间,大腿根一片湿痕。
“你……”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丝绒礼服歪了,头发乱了几缕,脸上泛着潮红。“你满意了?”
“还行。”
“什么叫还行……”她咬着牙整理裙摆。“陆深你……你太过分了。”
“你到了。”
“我没~”
“你到了。两根手指上全是你的水。”
“你……”她的脸从耳后红到颧骨。她抢过他手里的纸巾——他口袋里永远有纸巾——擦了擦自己的大腿根。“你别说了。”
“你嘴硬。”
“什么?”
“你嘴硬。你从头到尾嘴都在说不,身体……”
“你再说我把你舌头割了。”
他笑了。她瞪他一眼,但瞪得很无力——脸上的潮红还没退,呼吸还没完全稳下来。
她对着镜子整理了礼服,拉了拉领口,把丝绒面料抚平。深V领还是那么深,乳沟还是那么长,乳尖还是若隐若现。
“这件定了。”她说。声音恢复了大半的韩总低沉。“你出去试你的西装。”
“我还没……”
“你出去试。”她的语气不容商量。“再待在这儿你出不去了。”
他拎着自己的西装出去了。
她在试衣间里又站了一会儿,对着镜子看自己。丝绒礼服,深V,全镂空后背。她用手指按了按乳尖的位置——还是硬的。
“韩总。”裁缝在外面敲门。“礼服还合适吗?需要调整的地方吗?”
“不用。”她说。“就这样。”
她脱下礼服,换回自己的衣服。换衣服的时候她的手碰到自己的大腿根,还是湿的。
她把礼服交给裁缝,付了定金,走出去。陆深已经换好了西装站在外面——黑色三件套,剪裁干净,肩线跟他很配。
“还行。”她上下打量了他一眼。“能看。”
“就’能看’?”
“你还想听什么评价。”她往外走。“走了。下周六晚宴,六点在家碰头。”
他跟上去。
走到门口的时候她突然停下来。
“陆深。”
“嗯。”
“刚才……在试衣间……”
“嗯。”
“你以后……别这样了。”
“好。”
“我说真的。”
“好。”
“你……”她顿了顿。“你那个西装也得改改裤长。太长了。”
“你不是说’能看’吗?”
“能看跟裤长没关系。”她推门出去,梧桐街的阳光照过来。“你改完裤长来找我,我再看看。”
“还来这家店?”
“嗯。”她走在前面,细高跟敲着梧桐街的石板路面。“这家店的裁缝嘴严。”
他看着她的背影。灰色羊绒大衣,黑色烟管裤,细高跟。走得端正,肩线平直,从后面看就是那个汐城商界铁腕女总裁。
但她的耳后还是红的。
那天晚上回到家,韩夜先洗了澡。
陆深在厨房炒菜——青椒肉丝,少盐——的时候听见浴室门开了。她穿着丝绸睡裙走出来,头发湿着,脸上什么都没涂。
“菜好了没?”她靠在厨房门框上。
“快了。你先把头发吹了。”
“不吹。”她走进来,站在他旁边看锅里翻炒的青椒。“好香。”
“你饿了吧。”
“嗯。”她的手搭在他的手臂上。丝绸睡裙底下,她的身体是暖的,洗完澡的热气还没散。“今天……”
“今天怎么了?”
“今天那个礼服。”她的声音轻了一些。“领口真的太低了吗?”
“不低。”
“你刚才在试衣间说’很好看’。”
“嗯。很好看。”
“你当时……”她顿了顿。“你当时是不是因为觉得好看才……”
“才什么?”
“才动手。”
他关了火,把青椒肉丝盛出来,转身看她。她的脸上没化妆,素颜的韩夜比带妆时年轻,但此刻她的表情比素颜还少了一层东西——是一种他不太常在她脸上看到的、接近于不好意思的东西。
“是。”他说。“因为好看。”
“就因为好看?”
“因为你穿那件礼服站在镜子前面,三面镜子照着你,你扭头看后背的时候领口往下滑了一点……”
“别描述了。”
“你问的。”
“我撤回。”
他笑了。她推了推他,没推动。
“吃饭。”她说。
他们端着碗坐到餐桌前。青椒肉丝,一个清炒时蔬,一个蛋花汤。她夹了一筷子肉丝,嚼了嚼。
“不咸。”她说。
“你不是让我别太咸吗?”
“嗯。”
他们安静地吃了一会儿。她吃饭的样子很干净——韩总连吃饭都干净,不洒不漏,筷子不碰碗壁。
“下周六晚宴,”她放下筷子,“你跟我一起去。”
“我知道。”
“你到时候……”她犹豫了片刻。“你到时候别乱来。”
“什么算乱来?”
“就是……”她的筷子在碗沿上敲了敲。“就是别像今天在试衣间那样。”
“今天试衣间怎么了?”
“陆深。”
“好。不乱来。”
“我说真的。天玑私人会所,在座都是汐城有头有脸的人。我是韩夜,玄宸资本韩夜。他们……”
“他们怕你。”
“他们尊重我。”她纠正他。“你不能……在那个场合……”
“我不动手。”
“你保证。”
“我保证。”
她看了他一会儿,然后继续吃饭。
“但是……”她咬了一口青椒。“但是你那件礼服确实得改裤长。”
“明天我去改。”
“嗯。”
吃完饭他洗碗,她擦桌子。他把最后一个碗放进沥水架的时候,感觉她在背后看了他一会儿。
“你在看什么?”
“没看什么。”她转身往卧室走。“我去吹头发了。”
“韩夜。”
她停下来,没回头。
“下周六晚宴,”他说,“你穿那件礼服的时候……”
“嗯?”
“你还是没穿内裤吧。”
她没回答。她继续往卧室走,走到门口的时候说了一句。
“你管好你自己。”
门关上了。
他在厨房站了一会儿,把沥水架上的碗摞好。
不穿内裤。那件深V丝绒礼服底下什么都没有。天玑私人会所,汐城有头有脸的人都在座,她是韩夜,玄宸资本韩夜,铁腕女总裁,不苟言笑,无人见她笑。
礼服底下什么都没有。
他关了厨房灯。
周三晚上,韩夜出门了。
陆深坐在客厅沙发上看书,听见卧室里窸窸窣窣的声音——漆皮面料摩擦的声音,拉链没有的声音,腰带扣搭上的声音。她换好衣服走出来的时候,他已经习惯了那个视觉冲击,但每次还是会在心里停一拍。
黑色漆皮高弹力紧身连体修女战衣,从高领包到脚踝。白色僵硬立领包到下巴。白色梯形胸兜,两枚小黑十字架。黑色宽腰带金属方扣。黑漆皮长手套及肩。黑漆皮过膝尖头细高跟长靴。黑色手杖。黑色domino眼罩。黑长卷发披散到腰。
她站在客厅中央,手杖拄着地面,漆皮在顶灯下反光。
“走了呀~”她冲他挑了挑下巴。尾音上挑。
“去哪儿?”
“铁锈区那边有点事呢~”她转了转手杖。“有人举报一个地下赌场欺负女工嘛~妹妹去看看~”
“几点回来?”
“不一定呀~”她走到门口,从墙上摘下——她摘的是一把钥匙。他家门的钥匙。她现在有钥匙了,不用翻窗了。“哥哥等我呀~”
“等你。”
“乖~”她推开门,秋夜的风灌进来,吹起她的卷发和漆皮披风。“水给妹妹备好嘛~”
“备了。”
“哥哥最好了~”她出去了。门关上。漆皮高跟踩在走廊地板上的声音一路下去,然后是电梯的声音。
陆深继续看书。
十一点半,她回来了。
他听见钥匙转锁的声音,门开了,她走进来。漆皮战衣上沾着灰,靴子上有一道泥印,左手臂上有一道浅浅的划痕——被什么东西蹭的,漆皮没破,底下的皮肤红了一条。
“回来了呀~”她的尾音还是上挑的,但气息比出去时重了一些。打过了。
“受伤了?”他从沙发上站起来。
“没事嘛~小伤~”她把手杖靠在玄关墙上,甩了甩卷发。漆皮手套上有灰,她拍了拍。“那个赌场老板养了几个打手呢~不过妹妹都放倒了呀~”
“手臂让我看看。”
“不用嘛~超级基因一会儿就好了~”
“让我看看。”
她把手伸过来。漆皮手套的指尖有灰,他把她手套往下褪了一截,露出手腕和前臂——那道划痕在前臂外侧,浅浅的,已经开始愈合了,边缘泛着粉色。
他拿药箱过来,用棉签蘸了碘伏点了点。她嘶了一声。
“疼呀~”
“你不是超级基因吗,还怕碘伏?”
“碘伏跟超级基因有什么关系嘛~碘伏就是疼的呀~”她嘟了嘟嘴。“哥哥轻一点~”
他给她上了药,贴了一块小创可贴。她看着那块创可贴,笑了——漆皮修女的笑,嘴唇弯起来,尾音从喉咙里渗出来。
“哥哥好温柔呀~”
“你喝水。”
“嗯嘛~”她接过他递来的水杯,漆皮手套握着杯壁,喝了几口。水顺着她的喉咙滑下去,漆皮高领包着的喉咙动了动。
“今天那个赌场……”他问。
“搞定啦~”她把水杯还给他。“那几个女工妹妹送走了,赌场老板交给警察了嘛~打手嘛~”她动了动肩膀,漆皮发出吱呀声。“打手妹妹教训过了~”
“你肩膀怎么了?”
“被一个人拿棍子打了一棍嘛~”她转了转肩膀。“不疼~漆皮都没破呢~”
“你让我看看。”
“真没事呀~超级基因嘛~消得快~”
他走到她身后,看她漆皮战衣的后背。肩胛骨位置有一块漆皮上的灰印,应该是被棍子打的位置,但漆皮没破,底下的皮肤只是微微红了一点。
他的手按上她的直角肩。漆皮凉滑,底下的肌肉比平时紧了一些——打了人之后的余韵。
“酸。”她说。“有点酸嘛~”
“我给你揉揉。”
“哥哥最好了呀~”她靠在他身上,后背贴着他的胸,漆皮凉的。“嗯~那里~对~”
他的拇指在她肩胛骨边缘按揉,她发出含混的尾音——“嗯~”“对~”“那里~”。是真的在享受按摩。但她的声音永远是那个声音——诱惑的,尾音上挑的。她改不掉。
揉了一会儿,她的肩膀松下来了。她转过身,漆皮手套搭上他的肩。
“哥哥~”
“嗯。”
“今晚妹妹不出门了嘛~”她的漆皮手指在他肩膀上画圈。“在家陪哥哥~”
“你还没洗澡。”
“嗯~妹妹去洗澡~洗完回来找哥哥~”她踮起脚——漆皮长靴的鞋跟离地——凑过来亲了亲他的下巴。“等妹妹呀~”
她走进浴室。漆皮战衣脱下来的声音——面料从皮肤上剥离的声音,湿的,粘的,因为漆皮贴着皮肤出了一层汗。他把她的漆皮战衣从浴室门口接过来,挂在衣架上,拿到阳台通风。
漆皮裆部的内侧是湿的。不是汗。他看了一眼,没说什么,把战衣挂好。
浴室里水声响起来了。他回到客厅,把药箱收好,把她的手杖擦干净靠回玄关墙边。
她洗完出来的时候穿着丝绸睡裙,头发湿着,脸上什么都没涂。她走到沙发旁边,钻进他怀里,湿头发贴在他的T恤上,凉的一块。
“哥哥~”
“嗯。”
“今天晚上……”她的声音轻了。是中间的某个地方。“今天妹妹打那个赌场老板的时候,他骂了妹妹一句。”
“骂什么?”
“骂妹妹是疯婆娘。”她笑了笑。“他说一个穿成这样的女人大半夜闯进来打人,不是疯婆娘是什么。”
“他说得也没错。”
“哥哥~”她拍了拍他。“你怎么帮外人说话嘛~”
“你大半夜穿成这样出去打人,确实挺疯的。”
“但是妹妹打的是坏人呀~”她的头靠在他的肩窝里。湿头发蹭着他的脖子。“那个赌场老板逼女工卖嘛~妹妹不能不管~”
“我知道。”
“嗯~”她的声音更轻了。“妹妹有时候会想……如果池鹭在的话……”
她没说完。池鹭。那个不告而别离开医院的女孩,那个在维安建设总部替她挡了铁棍又中了两枪的人。韩夜说过,以前想池鹭的时候一个人,现在想的时候有人搂着。
他搂紧了她。
“她会没事的。”他说。
“嗯~”她的声音闷在他的T恤里。“妹妹知道~妹妹就是……有时候会想嘛~”
“想就想着。没事。”
“哥哥不嫌烦吗~”
“不嫌。”
“真的吗~”
“真的。”
她安静了一会儿。湿头发慢慢变干,从凉变暖。她的手攥着他的T恤,手指蜷在他胸口。
“哥哥~”
“嗯。”
“下周六晚宴……”
“嗯。”
“你……你到时候……真的别乱来……”
“我保证过了。”
“嗯~”她又安静了一会儿。然后说了一句,声音很小。
“但是……礼服里面……确实什么都没穿……”
他低头看她。她的脸埋在他T恤里,看不见表情,但她的耳朵红了。
“你跟我说这个干嘛。”
“没有……就是……跟你说一声……”
“跟我说一声你晚宴礼服底下不穿内裤。”
“你……你别说出来……”
“你先说的。”
“我撤回……”
“撤回不了。我已经知道了。”
她把脸埋得更深了。他感觉他的T恤被她的额头蹭得发热。
“睡觉。”她的声音闷闷的。“不说了。明天还要上班。”
“好。”
他们关了灯。黑暗里她的身体贴着他的,丝绸睡裙底下是暖的。她的呼吸慢慢变匀。快睡着的时候她嘟囔了一句——
“哥哥~”
“嗯。”
“谢谢你等我。”
“我每天都等。”
“嗯~”她的声音带着困意。“每天都等……好……”
她睡着了。
周五晚上,韩夜在卧室里试礼服。
陆深端着两杯水走进去的时候,她已经穿好了。黑色丝绒长礼服裙,深V领开到胸下,收腰,后背全镂空。她站在穿衣镜前,侧身看后背的线条。
“裤长改了吗?”她没回头。
“改了。在衣柜里。”
“嗯。”她转了个身,正面朝向镜子。深V领里的乳沟从锁骨一路深下去,E罩杯被丝绒面料包着,乳尖在薄绒底下顶着。她低头看了一眼。
“明天……”
“明天怎么了?”
“明天我穿这个……在那些人面前……”
“你不是韩夜吗。你什么场合没应付过。”
“我知道。”她拉了拉领口。“但是……”
“但是什么?”
“但是这个领口……我弯腰就……”
“别弯腰。”
“敬酒的时候要弯腰。”
“微微弯。”
“微微弯也不行……这个领口……”她转过身看他。深莓色唇,束发——明天要拆束发放下来做造型。“陆深,你明天……”
“我明天保证不乱来。”
“你说真的。”
“说真的。”
“你保证。”
“我保证。”
她看了他几秒。然后她脱掉了礼服——从他肩上把礼服裙拉下来,丝绒面料从她的皮肤上滑过,E罩杯从领口里弹出来,乳尖被丝绒面料蹭得硬着。她把礼服挂回衣架,穿上睡裙。
“睡觉。”她说。
“好。”
关灯的时候她钻进他怀里,脸贴着他的胸口。
“陆深。”
“嗯。”
“明天晚宴……我有点紧张。”
“你?紧张?”
“嗯。”她的声音很小。“不是……不是怕那些人。是……”
“是什么?”
“是……”她顿了顿。“是你会在。”
“我紧张什么。”
“你……”她的手指在他胸口画圈。“你在……我就……”
“你就怎么了?”
“我就……会想……在那些人面前……你……”
“我不会动手。我保证过了。”
“不是你动手……是我……”她的声音更小了。“是我……怕我自己……”
他明白了。
“你怕你自己想要。”
她没说话。但她的手指在他胸口停住了。
“韩夜。”
“嗯。”
“你想要的时候我会给你。但不一定在晚宴上。”
“你……”
“晚宴上你是韩总。我保证不碰你。晚宴之后……回家……”
“嗯~”
“回家之后再说。”
她安静了一会儿。然后她的嘴唇贴上他的胸口,很轻地亲了亲。
“好。”她说。“晚宴上你是你,我是我。回家之后……”
“回家之后再说。”
“嗯。”
她翻了个身,背贴着他的胸。她的后背是暖的,肩胛骨的线条隔着丝绸睡裙抵着他的胸膛。
“哥哥~”她含混地叫了一声。是暗夜修女的尾音,带着困意和安心。“晚安呀~”
“晚安。”
天玑私人会所。
周六傍晚六点,陆深穿着那套改过裤长的黑色三件套,站在会所门口等韩夜。
她从一辆黑色商务车里下来。
黑色丝绒长礼服裙。深V领。束发放下来的造型——大波浪卷发垂在一侧肩膀上。深莓色唇。银色耳坠。银色细高跟。手拿包是黑色缎面的。
她踩着细高跟走过来的时候,门口的侍应生和另外几个赴宴的客人都看了过来。是那种气场。韩夜的气场。铁腕女总裁走过来的时候,空气会自动让路。
“走吧。”她到他旁边,没看他,声音是韩总的低沉。
“你今天……”
“别说话。”她往前走。“进去之后你跟在我后面,不用太近。有人问你是谁,你就说是我的……”
“朋友?”
“朋友。”她重复了这个词。然后补了一句:“私人朋友。”
他们走进天玑私人会所。
会所内部是中式现代风格,暖色灯光,原木和黄铜的搭配。慈善晚宴在主厅,已经来了不少人。汐城的商界人物、几个区长、一些社会名流,三三两两站着端香槟聊天。
韩夜一进主厅,立刻有人迎上来。
“韩总!好久不见。”
“韩总,上个月那个并购案……”
“韩总,您好您好……”
她的表情瞬间切换了。她微微点头回应每一个打招呼的人,嘴唇弯的弧度恰好是礼貌的最低限度。
“王总。”她跟一个秃头中年男人握手。“久等了。”
“韩总来了我们就开始了。”王总笑着说。“韩总今晚这身……”
他的目光扫过她的深V领口,顿住,然后迅速移开。
韩夜面不改色。“王总过奖了。”
陆深站在她后面不远的地方,端着一杯香槟,看着她。韩夜。韩总。铁腕女总裁。深V丝绒礼服底下什么都没穿,但她站在一群人中间,跟所有人握手、寒暄、谈笑——虽然她不笑——就像她穿着铠甲一样。
没人看得出来。
她太会演了。白天的韩总就是她的铠甲,穿了多少年的铠甲,严丝合缝。
但陆深知道那件铠甲底下是什么。
晚宴开始了。主桌十二个人,韩夜坐在C位旁边。陆深被安排在侧桌——韩夜的安排,“私人朋友”的待遇。他能看见她,但她不看他。
她跟旁边的人低声说话,姿态端正,偶尔端起红酒杯抿一口。深V领口在她端杯仰头的时候微微张开,从陆深的角度看不到什么,但从她对面的人的角度——
他看见对面那个男人看了一眼。
只看了一眼。然后移开了。韩夜在场,没人敢多看。
致辞环节。韩夜上台。
她站在台上的时候,整个厅安静了。是因为怕。韩夜说话的时候没人敢出声。
“各位。”她拿起话筒。声音低沉,干脆。“今晚是慈善晚宴,不说废话。玄宸资本认捐两千万,用于汐城老城区改造项目。明细会公开。谢谢。”
两句话。下台。
掌声。
陆深在侧桌端着酒杯看她走回来。她路过他的时候目光扫了他一眼——只一眼——然后回到主桌坐下。
那一眼。韩总的一眼里没有暗夜修女的骚,也没有家里韩夜的软。就是冷冷的一扫。
但那一扫里面有一根线。只有他能看见的线。
她的耳后没有红。她的呼吸没有乱。她是韩总,滴水不漏的韩总。
晚宴继续。敬酒环节,她端着红酒挨桌敬。走到侧桌的时候,她跟每一桌的人都寒暄了几句,然后走到陆深面前。
“陆先生。”她端着酒杯。声音是韩总的。“谢谢你来。”
“韩总。”他端起酒杯。“客气了。”
他们碰了碰杯。她抿了一口红酒。在所有人看来,这是标准的商务社交礼节。
但她放下酒杯的时候,她的小指碰了碰他的手背。
只碰了碰。然后她转身走了。
他看着她走回主桌。丝绒礼服的后背全镂空,直角肩和腰窝在灯光下露着。细高跟踩着地毯没有声音。她坐回主桌,跟旁边的人说了句什么,对方笑了,她礼貌地弯了弯嘴角。
侧厅。
他刚才进来的时候看到了——主厅侧面有一条走廊,走廊尽头有几个小休息室。晚宴进行中那些休息室应该没什么人。
他又看了一眼韩夜。她正在跟一个区长的夫人聊天,姿态得体,表情冷淡但不失礼貌。
他放下酒杯,起身,往侧厅走廊走。
走到走廊里,他回头看了一眼主厅。没人注意他。他走进走廊尽头第二间休息室,没关门——留了一条缝。
等。
他不知道她会不会来。她的小指碰了碰他,也许是信号,也许只是意外。韩夜不会在晚宴上冒险——她说过,你保证别乱来,这是我的世界,我的名字。
但他还是等了。
走廊里有脚步声。一个穿灰色西装的男人路过,看了他一眼,走了。
又等了一会儿。
然后他听见了。细高跟踩在地毯上的声音——几乎没有声音,但他听得出来,因为那双鞋的跟很细,踩在地毯边缘硬质接缝处会有轻微的笃声。
她出现在休息室门口。
黑色丝绒礼服。深V领。大波浪卷发垂在一侧。深莓色唇。她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韩总的脸。
她站在门口看了他一眼。
然后她走进来,把门关上了。
锁芯咔哒一声。
“你……”她的声音压得很低。韩总的低沉,但没有韩总的从容。“你怎么在这里。”
“等你。”
“我……”她的呼吸快了一拍。“我没让你……”
“你小指碰了碰我。”
“那是……那是意外……”
“意外?”
“是意外……陆深……”
他走到她面前。休息室不大,一张沙发,一面镜子,一个衣帽架。她背靠着门,他站在她面前,两个人之间只隔着一点距离。
“外面有人。”她说。
“门锁了。”
“晚宴……还在进行……”
“你不需要回去敬酒?”
“我……”她的喉咙动了动。“我告诉他们我去洗手间了……”
“那你有多少时间?”
“不……不多……”
他伸手,把她手里拿的缎面手拿包接过来,放在旁边的衣帽架上。然后他的手搭上她的腰。丝绒面料底下的腰线很窄,他的手掌几乎能掐一圈。
“陆深……”她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你保证过……”
“我保证过不在晚宴上动手。”
“这就是……”
“这不是晚宴。这是休息室。”
“你~”
他的手从她的腰往上,经过收腰的弧线,经过肋骨,手掌覆上她的E罩杯。丝绒面料在他掌心里是软的、滑的,底下的乳房饱满滚烫。乳尖已经硬了——隔着丝绒顶着他的掌心。
“你~”她的声音一顿。“你~嗯~”
“你乳头硬了。”
“你闭~闭嘴~”
“你从敬酒的时候就硬了吧。你碰我小指的时候……”
“我没有~”
他的手指隔着丝绒捏住她的乳尖。她的后脑磕在门板上,闷哼了一声——是韩夜咬着牙闷在喉咙里的声音。
“你~轻~”
“你嘴上说轻,你身体在顶。”
她的胯确实在往前顶——微微的,不受控的。丝绒礼服裙的裙摆在他俩之间挤着,她的腿在他手里蹭。
“陆深……这是……天玑会所……”
“嗯。”
“外面……外面有人……”
“门锁了。”
“有人会……听到……”
“那你别出声。”
他的手从她胸上滑下去,经过腰线,经过臀部的弧线,找到裙摆的下摆。丝绒面料撩起来——底下什么都没有。他的手掌按上她裸露的大腿,她的腿打了一个激灵。
“你~你手~”
“没穿内裤。你告诉过我的。”
“我……我没告诉你……”
“你说’礼服里面确实什么都没穿’。周五晚上。你说的。”
“我……我那是……”
他的手指碰到她的阴唇。湿的。她湿了有一会儿了。他的中指沿着阴唇缝滑到阴蒂,指腹按上去。
“嗯~”她的声音闷在喉咙里,牙关咬着。“你~你快~”
“你又来了。”
“什么~又~”
“’你快一点’。你每次说这句话……”
“你~嗯~你闭嘴~”
他的两根手指在阴蒂上碾。她的手抓着他的西装前襟,指关节发白。她的后背靠着门板,丝绒礼服的后背镂空处贴着木质门板,直角肩的线条在灯光下绷着。
“你看镜子。”他说。
休息室墙上有一面镜子。她转过头看了一眼——镜子里是她靠在门上,裙摆被撩到腰间,他的手伸在她两腿之间,她的手抓着他的西装。黑色丝绒礼服,深V领,E罩杯在面料底下起伏。
“不~不看~”
“你看了。”
“你逼我~”
“你的脸好红。”
“你~嗯~”
他加了第三根手指。三根手指并在一起在阴蒂上画圈,她的腿彻底夹不住了,膝盖往外打,靠着门板才站住。她的淫水沿着大腿根往下淌,滴在地毯上。
“要到了~~”她的声音碎成气音。“你~嗯~你~快~”
“快什么?”
“快~让我到~”
“到了你不许出声。”
“嗯~我~不出~”
他加重力度。三根手指碾着阴蒂,她的整个身体在发抖,丝绒礼服在灯光下颤着绒光。她的手从他的西装前襟松开,反手撑在门板上,指甲在木板上刮出吱呀声。
“嗯~”她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碎的,闷的。“到~到了~~”
她的阴道口一阵痉挛——淫水涌出来,顺着他的手指往下淌。她的膝盖一软,整个人往下滑了一截,靠着他的身体才没坐到地上。
她没叫出来。从头到尾没叫出来。只是闷哼,气音,从鼻腔和牙缝里漏出来的碎片。
他扶着她。她的脸埋在他的西装前襟里,呼吸滚烫,打在他的衬衫上。丝绒礼服的裙摆还皱在腰间,大腿根一片湿痕。
走廊里有脚步声。经过。走了。
她的手指攥着他的马甲,攥得很紧。
“你……”她的声音闷在他的胸口里。“你真的……”
“嗯。”
“在天玑会所……”
“嗯。”
“外面……那些人……”
“你没出声。”
“我……”她抬起头。她的脸上——韩总的脸上——有潮红,从耳后蔓延到颧骨,深莓色唇被她自己咬得有点花。她的头发乱了几缕,大波浪散了一撮在脸侧。“你让我……整理整理……”
他帮她把裙摆放下来。丝绒面料落下去遮住一切。她低头看了看——裙摆基本平整,但大腿根的湿痕如果有人低头看——
“别低头看。”他说。“你回去之后没人会看你的腿。”
“你怎么知道……”
“他们看你的脸。韩总的脸。你把脸摆好就行。”
她深吸一口气。对着门旁边的镜子整了整头发,抿了抿嘴唇——深莓色唇重新抿出形状。她的表情在几秒之内切换回去——韩总的冷、稳、从容。
“我……”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我得回去。”
“嗯。”
“你……你等两分钟再出去。”
“好。”
她拿起手拿包,打开门锁。门开了一条缝,走廊的光照进来。她回头看了他一眼。
韩总的一眼。冷的。
但她的耳后还是红的。
她出去了。门关上。细高跟的声音在走廊里渐远。
他靠在门上等了两分钟。然后他整理了整理自己的西装,拉了拉袖口,打开门走出去。
回到主厅的时候,韩夜已经回到了主桌。她坐在那里跟旁边的人低声说话,姿态端正,表情冷淡,手里端着红酒杯。丝绒礼服平整,头发整齐,深莓色唇完好。
没人看出来。
陆深回到侧桌坐下。端起酒杯喝了一口。
又过了一会儿,主持人上台宣布下一个环节——特邀嘉宾致辞。韩夜再次上台。
她站在台上,手握话筒,面对整个厅的人。
“各位。”低沉,干脆。“玄宸资本今年的慈善重点是老城区改造和教育扶持。具体方案下周会发到各位代表处。谢谢。”
两句话。下台。掌声。
她走回主桌的时候路过侧桌。她的目光扫过陆深——韩总的一扫,冷的,不停留。
但她的手在路过的时候,小指又碰了碰他。
他们回到家的时候快十一点了。
韩夜踢掉细高跟,赤脚踩在地板上。她没脱礼服,丝绒长裙拖在地上,走到沙发旁边坐下来,把头靠在沙发背上。
“累了。”她说。
“喝水吗?”陆深把水递给她。
“嗯。”她接过水杯喝了几口。“今天……好累……”
“你致辞很好。”
“什么致辞……两句话……”她闭着眼。“我每次都是两句话。他们习惯了。”
“但今天……”
“今天怎么了。”
“今天你在休息室里被……然后两分钟后上台致辞。”
她睁开眼看了他。然后她把水杯放在茶几上,伸手拉他。
“过来。”
他坐到她旁边。她靠在他身上,丝绒礼服的深V领口因为她的姿势而微微张开,E罩杯的弧线在领口里起伏。她的卷发散在他的肩上,闻得到发胶和香水混在一起的味道。
“陆深。”
“嗯。”
“你在休息室里……”
“嗯。”
“我……”她的声音很轻。“我……其实……”
“其实什么?”
“其实……从你走出去的时候……我就……”她咬了咬嘴唇。“我就在想……”
“想什么?”
“想……你……会不会……”
“会不会什么?”
“会不会……在那里……做……”
“你希望我在那里做?”
她没回答。但她的手指在他西装前襟上攥紧了。
“韩夜。”
“嗯。”
“你喜欢。”
“我……”
“你在主桌坐着的时候……你大腿根是湿的……你上台致辞的时候……你……”
“你……别说……”她的脸从耳后红起来。“你……”
“你上台的时候,两句话说完,所有人鼓掌。没人知道你两分钟前在休息室里被……”
“你……够了……”她伸手捂他的嘴。他握住她的手腕,把她的手拉开。
“你喜欢。你嘴上说不行,你……”
“我……”她的声音小到几乎听不见。“我……是……”
“是什么?”
“是……喜欢的……”
他说要把这句话当宝贝收着。她说了——韩夜说了——她喜欢。
“再说说。”
“你……”
“再说说。”
“我……”她的脸埋在他的西装前襟里,声音闷出来。“我喜欢……行了吧……你……你满意了……”
“嗯。满意了。”
她在他怀里闷了一会儿。然后她抬起头,深莓色唇上有一点他西装面料的压痕。
“你……帮我脱……”
“脱什么?”
“礼服……”她的声音又轻了。“拉链在后面……”
他转过身,找到她后腰的挂钩,解开。然后是丝绒面料的隐形拉链——从腰窝往下拉。丝绒面料松开,从她的肩膀上滑下来。她没穿内衣——当然没有——E罩杯从面料底下弹出来,乳尖在灯光下微微发红,被丝绒面料蹭了一晚上的。
“你也~”她拉他的西装。“你也脱~”
他们脱掉各自的正装。他的三件套,她的丝绒礼服,堆在沙发旁边的地板上。她穿着丝绸睡裙——不对,她还没换睡裙——她什么都没穿。她从礼服底下出来就是赤裸的。
E罩杯、直角肩、细腰、蜜桃臀、大长腿。灯光下。全露着。
她钻进他怀里,赤裸的皮肤贴着他T恤和裤子的布料。
“你也~”她拉他的T恤。“你也脱~我要~”
“你要什么?”
“你……”她的脸贴着他的胸口。“你抱我……去床上……”
他把她抱起来。她搂着他的脖子,腿缠在他的腰上,赤裸的下体贴着他的裤腰。她的重量比他想象的轻——她平时踩着细高跟穿着漆皮战衣的时候看起来很有分量,但赤裸的时候,58公斤的身体在他怀里并不重。
他把她放到床上。她仰面躺着,卷发散在枕头上,赤裸的身体在床头灯的暖光里。E罩杯往两侧微微摊开,乳尖还是硬的。
“来~”她伸手拉他。“你~你也~”
他脱了T恤脱了裤子,压上去。他的裸胸贴着她的裸胸,皮肤贴皮肤,她的乳尖抵着他的胸肌,硬的。
“嗯~”她的声音终于有了尾音。是韩夜卸了甲之后的、软的、不设防的尾音。“你~”
“嗯。”
“你~进来~”
“你确定?”
“嗯……我确定……你……”
他撑起身体看她。她仰面躺着,卷发散在枕头上,脸上没有韩总的冷硬,没有暗夜修女的诱惑,只有潮红和一点不好意思。深莓色唇被她自己咬花了,眼睛是深褐近黑的,里面有一层水光。
“韩夜。”
“嗯~”
“看着我。”
她看着他。
他进去了。
“啊~”
她的声音是韩夜——卸了所有甲的韩夜——被填满的时候从喉咙里漏出来的一声。低的,软的,不设防的。
他没动,就埋在里面。她的阴道内壁裹着他,热、紧、湿。她的手搂着他的背,指甲在他的肩胛骨上轻轻划。
“你~动~”她的声音碎在他的耳朵旁边。
他动了。慢的。她仰面承受着,每次他推到底,她的呼吸就停一拍,然后漏出来。她的腿缠在他的腰上,脚后跟抵着他的臀。
“嗯。嗯。”她的声音跟着他的节奏。“陆深~你~”
“我在。”
“你~好深~”
“嗯。”
“你~别停~”
“不停。”
她的手从他的背滑到他的脸,掌心贴着他的下颌。她的眼睛在床头灯的暖光里发亮,水光在瞳孔里晃。
“你~”她的声音轻到几乎听不见。“你~看着我~”
“看着你。”
“你~一直~看着我~”
“一直看着。”
她的内壁猛地收缩,淫水涌出来。她的腿缠紧了他的腰,脚后跟在他臀上蹬了蹬。
“要~到了~~”她的声音碎成气音。“你~一起~”
“好。”
他加快了。她的身体在床上被撞得往上移,卷发在枕头上散开,E罩杯在他的胸膛底下晃。她的手攥着他的后脑勺的头发,指甲抓着他的头皮。
“嗯~陆深~”她的声音从牙缝里漏出来。“我~到了~~”
她的阴道内壁痉挛着绞紧——一波一波——他顶到底,射了。精液涌进她的子宫口,她的内壁随着他的每一股射精在收缩,把精液往更深处吸。
“啊~”她的声音闷在他的肩窝里。“好烫~”
他趴在她身上喘气。她的手从他的后脑勺滑到他的背上,手臂搂着他的腰。她的阴道还在收缩,余波一波一波的。
“陆深~”她的声音闷在他的肩膀里。
“嗯。”
“你……”
“嗯。”
“你……以后……”
“嗯。”
“你……别……在天玑……”
“嗯。”
“你……每次都……”
“嗯。”
“你……”
她不说了。她搂着他,脸埋在他的肩窝里。他的阴茎还埋在她体内,精液和淫水混在一起从交合处慢慢渗出来。
过了一会儿,她的呼吸变匀了。他撑起身看她——她闭着眼,嘴角有一点点弧度。
“你不困?”他问。
“嗯~”她睁开眼。“困……”
“那你睡。”
“你……还在里面……”
“我退出来。”
“不……”她的腿缠住他的腰,不让他退。“再待一会儿……”
“好。”
他侧过身,把她带过来,两个人侧躺着面对面,他还埋在她体内。她的腿搭在他的胯上,手搂着他的腰,脸贴着他的胸口。
“陆深。”
“嗯。”
“谢谢你……今天……”
“谢什么?”
“谢你……没在晚宴上……真的动手……”
“我保证过的。”
“嗯~”她的声音带着困意。“你……在休息室……已经够了……”
“你说够了?”
“嗯~够了~”她的眼睛闭上了。“回家……还有……”
“回家还有。”
“嗯~”
她的呼吸变慢了。他在她体内感觉着她的余波一波一波地减弱。精液从交合处渗出来,沾在两个人的大腿上,温热的。
“哥哥~”她含混地叫了一声。快要睡着了,暗夜修女的尾音冒出来。“晚安呀~”
“晚安。”
周三晚上,韩夜又出去了。
是韩夜加班。
她打电话给他说不回来吃饭了,玄宸资本有个紧急会议。他在家吃了泡面,看了一会儿书,十点半的时候她回来了。穿着白天的西装——黑色高定收腰西装,铅笔裙,束发,正红唇。她进门的时候已经快十一点了。
“累死了。”她把公文包放在玄关,踢掉高跟鞋。赤脚踩在地板上。“开了三个小时会。”
“吃饭了吗?”
“叫了外卖。不好吃。”她走到沙发旁边坐下来,把头靠在沙发背上。她的直角肩在西装肩线底下绷着,领口扣到最上面一颗,正红唇还完整。
“那你再吃点?”他问。
“不想吃。”她闭着眼。“我想……”
“想什么?”
她睁开眼看了他一眼。那个眼神——是中间的某个地方。她犹豫了片刻。
“我想……”她咬了咬嘴唇。“我……”
“你说。”
“我……想在玄宸……”
“在玄宸什么?”
“在玄宸……那个电梯里……”
他看着她。
“你说电梯。”
“嗯~”她的脸开始红。是韩夜——白天那个不苟言笑的女总裁——红了脸。“那个……顶层私人电梯……玻璃的……”
“我知道哪个。”
“我……每次坐那个电梯……就……”她的声音越来越小。“就……会想……”
“想什么?”
“想……你……在里面……”
他放下手里的书,转过身看她。
“韩夜。”
“嗯。”
“你在说你想在那个电梯里做。”
“你……你别说出来……”她的脸红到耳后了。
“这是你主动提的。”
“我……我知道……但是……你别说出来……”
“好。不说。”
她安静了一会儿。然后她从沙发上站起来,走到他面前。西装,铅笔裙,束发,正红唇。韩总的全套装备。
“周六……”她的声音恢复了韩总的低沉,但气息不稳。“周六晚上……玄宸……没人……”
“周六晚上玄宸没人?”
“周末没有加班……保安只在楼下……顶层……”
“保安不巡逻?”
“巡逻……但有规律……我知道……”
他看着她。汐城商界铁腕女总裁,穿着高定西装扣到最上面一颗,站在他面前,跟他说她想在玄宸资本的顶层私人玻璃电梯里做。她连说“做”这个字都说不出来,她只说“那个电梯”。
“你想穿什么?”他问。
她愣住了。
“你说……穿什么?”
“暗夜修女?还是韩夜?”
她又愣了。这个问题她显然想过,但她没料到他会直接问。
“我……”她的手指攥着西装下摆。韩总不会攥衣服下摆。但此刻她在攥。“我……想……”
“想穿什么?”
“暗……暗夜修女……”
“为什么?”
“因为……”她的声音很小。“因为……那个电梯……是我的……白天韩夜坐……晚上……我想……暗夜修女也……”
他明白了。
白天那个电梯是韩夜的——玄宸资本董事长私人电梯,玻璃的,从一楼直通四十八楼,汐城的天际线在玻璃外面一路上升。她每天坐那个电梯上去,坐在四十八楼的办公室里,是汐城最有权的人。
她想让暗夜修女也在那个电梯里。
是暗夜修女。骚的,诱惑的,漆皮战衣的暗夜修女,在她权力的轴心——那个通往四十八楼的玻璃电梯里——被操到喷奶失能。
反差。她要的反差。
“好。”他说。“周六晚上。”
她的眼睛亮了亮。然后她抿了抿嘴唇,转身往卧室走。
“我……去洗澡了……”
“韩夜。”
她停下来。
“你主动了。”
“我……什么……”
“你主动提的。你选的时间,你选的地点,你选的身份。”
“我……”她的后颈红了。“我……知道了……你别说了……”
“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什么……”
“你以前不这样。以前你……暗夜修女是骚的,但你要的……都是被动的。别人下药,别人抓你,别人……”
“你别说了……”
“这次是你自己要的。”
她站在卧室门口,背对着他。她的直角肩在西装肩线底下微微绷着。
“我知道。”她说。声音恢复了韩总的低沉。但她说完之后,停了几秒,又加了一句。
“因为……你让我……可以……”
她没说完。她走进卧室,关了门。
他坐在沙发上想了一会儿。
她可以了。她以前不可以——以前暗夜修女的骚是被动的、承受的,是别人逼出来的、药逼出来的、SM逼出来的。现在她可以主动了。可以在自己的权力领地里,穿着漆皮战衣,要他。
因为她安全了。她不再一个人了。
他关了客厅的灯。
周六晚上九点。
陆深站在玄宸资本一楼大堂。刷访客卡。电梯门开。
不是顶层私人电梯——那个在董事长专用通道里。他先坐普通电梯到四十八楼,出来,走廊空着,灯只亮了一半。他走到走廊尽头,韩夜的办公室门口。
门没锁。他推开门。
她站在落地窗前。
漆皮修女战衣。全套。高领,白色立领,白色胸兜,十字架,宽腰带,漆皮长手套,过膝长靴,手杖,domino眼罩。黑长卷发披散。
她背对着他,看着窗外的夜景。漆皮在城市的灯光下反着光,蜜桃臀的曲线在漆皮底下撑出饱满的桃形。
“哥哥来啦~”她没回头。尾音上挑。
“来了。”
她转过身。漆皮战衣在落地窗的城市灯光里反着光,E罩杯的乳尖从高领底下顶着,骆驼趾在漆皮裆部勒出竖缝。
“走吧~”她拿起手杖,漆皮高跟踩着地毯走过来。“电梯在专用通道嘛~”
专用通道在董事长办公室侧面一扇不起眼的门后面。她推开那扇门,里面是一段短走廊,走廊尽头就是私人电梯。玻璃轿厢,三面玻璃,一面镜面钢。轿厢里的灯光是暖色的。
她走进电梯。他跟进去。她按下楼层键——是一楼。然后她按了一个按钮,电梯门关上,开始下降。
“等等……”他看了一眼楼层显示。“你不是要上去?”
“先下去嘛~”她靠在镜面钢上,漆皮战衣反着暖光。“从一楼升到四十八楼~一路上去~哥哥在电梯里操妹妹~”
“从一楼到四十八楼要多长时间?”
“快的嘛~四十多秒~”她故意挑起尾音。“够哥哥用的吗~”
“你确定保安……”
“周六晚上九点~保安换班~巡楼在十点~妹妹查过的嘛~”她的漆皮手套搭上他的领口。“放心呀~没人会来的~”
电梯到了一楼。门没开——她按了停止键,电梯停在一楼。轿厢里安静下来,三面玻璃外面是一楼大堂的灯光,透过玻璃能看到空无一人的大堂。
“现在……”她转身面对镜面钢,漆皮战衣的正面贴着镜面。镜面里映出她的正面——高领,十字架,E罩杯,漆皮手套,长靴。“哥哥~”
他走过去。她背对着他,面朝镜面钢。他的胸贴着她的漆皮后背——直角肩的线条在漆皮底下撑着,凉滑的漆皮贴着他的衬衫。
“你按几楼?”他问。
“你按嘛~”
他伸手按了四十八楼。然后他按了运行键。
电梯开始上升。
“开始啦~”她的尾音在电梯里回荡。镜面钢把她的声音反射回来,加了混响。
他的手搭上她的腰。宽腰带金属方扣硌着他的手。他的另一只手绕到前面,按上她的漆皮裆部——骆驼趾的竖缝。漆皮凉滑,底下的阴户是热的。
“嗯~”她的腰凹下去,漆皮在镜面钢上蹭出吱呀声。“哥哥~”
“你看镜子。”
镜面钢里映着她——漆皮修女战衣,高领,十字架,domino眼罩。他的手从后面按在她裆部,漆皮手套搭在他的手上。三面玻璃外面的楼层在变——五楼、六楼、七楼——汐城的夜景在玻璃外面往下降。
“哥哥~外面能看到吗~”她的声音带着兴奋的颤。
“玻璃反光。外面看不到里面。”
“真的吗~”
“真的。你叫多大声都行。”
“那~嗯啊~”他的手指隔着漆皮摁进她的骆驼趾缝里,她叫了一声。尾音在镜面钢和玻璃之间回荡。“哥哥~那里~”
他扯开漆皮裆部。弹力面料被拽到两侧,露出她的下体——阴唇充血,阴蒂硬着,淫水已经把漆皮内侧浸湿了一片。他的手指直接贴上她的裸露阴唇,没有漆皮阻隔了。
“啊~”她的腿一软,漆皮长靴的鞋跟在轿厢地板上打滑。“哥哥~手好烫~”
“你里面好烫。”
“妹妹热嘛~一整天都热~”她的漆皮手套撑在镜面钢上,臀部往后顶。“哥哥~快~”
“快什么?”
“快进来嘛~妹妹等不及了呀~”
他解裤子。阴茎弹出来,硬得发疼。龟头抵在她的阴道口上——热的,湿的,粘液拉着丝。
“进来呀~”她的漆皮手套在镜面钢上抓出吱呀声。“哥哥~”
他挺腰,整根没入。
“啊~~”她的叫声在电梯轿厢里放大了——镜面钢和玻璃的反射让声音变得立体。她的漆皮战衣贴着镜面钢,E罩杯被挤在漆皮和镜面之间,从正面看不到但侧面玻璃能映出她的曲线。
他开始动。从后面。她的蜜桃臀在漆皮底下随着他的撞击一颠一颠,漆皮发出密集的吱呀声。镜面钢里映着她的正面——高领,十字架,domino眼罩,嘴唇张着,正红唇被欲望冲得发亮。
“啊~啊~哥哥~好深~”她的尾音在轿厢里回荡。“妹妹的电梯~被哥哥操了呀~”
玻璃外面,楼层在上升。十五楼。十六楼。汐城的灯光在往下退。
“你看外面~”她的漆皮手套贴着玻璃。“哥哥看~城市在下面~妹妹在上面~被操~”
“你是四十八楼的主人。”
“嗯~是妹妹的楼~”她的声音跟着他的节奏碎。“白天妹妹在上面~开会~签字~所有人怕妹妹~晚上~啊~晚上妹妹在电梯里被操~”
“被谁操?”
“被哥哥操呀~”她的阴道内壁猛地收紧。“只有哥哥能操妹妹~在这个电梯里~在妹妹的楼里~”
二十楼。二十五楼。玻璃外面的城市越来越远。轿厢里暖光闪烁——每经过一层,楼层显示灯就闪一闪。
他的手从她的腰绕到前面,漆皮手套的——她的——手指覆上她的漆皮胸部。隔着漆皮捏乳尖。
“啊~!”她的腰猛地弹起来。“乳尖~哥哥~”
“你的乳尖硬了。”
“硬了嘛~一整天都硬~”她的声音开始碎。“哥哥~快~妹妹要到了~”
“还没到四十八楼。”
“嗯~到了再喷~到了再喷嘛~”她的漆皮手套在镜面钢上抓着。“但是妹妹快到了~控不住~”
三十五楼。四十楼。
他加快了。啪啪啪的声音在轿厢里回荡,漆皮和皮肤和金属混在一起。她的蜜桃臀被撞得发响,漆皮战衣的裆部被扯开的口子两边卷着,她的阴户红肿着吞着他的阴茎,淫水糊了一片。
“哥哥~哥哥~”她的声音变了,是失控边缘的碎音。“要到~要到了~要喷了~”
“喷。”
“嗯啊~~”她的身体弓到极限,腰凹得厉害,漆皮战衣绷到发亮。她的阴道内壁绞着他猛缩,乳尖在漆皮底下猛地一硬——
白色的乳液从漆皮面料的缝隙里射出来。喷在镜面钢上,两道白色痕迹顺着镜面往下淌。
“啊~~喷了~喷了~”她的声音在高潮和喷奶的双重冲击下碎成片段。“停不下来呀~”
她的超能力消失了。
她的身体瞬间变软,全部重量靠在他手上。漆皮战衣底下的肌肉卸了力,连阴道内壁的痉挛都从超人类的力度变成了普通女人的强度。
“没力气了嘛~”她的声音还是诱惑的,带尾音的,但气息弱了。“妹妹没力气了呀~”
四十五楼。
他没停。失能后的她更敏感——他的阴茎还在她体内,每次抽送都让她的声音漏出来。
“嗯~啊~哥哥~还在动~”她的漆皮手套软软地搭在镜面钢上。“妹妹好敏感~每次都~”
四十八楼到了。
电梯停了。门没开——她之前按了停止键。
轿厢安静下来。三面玻璃外面是四十八楼的汐城夜景,万家灯火。镜面钢上还有她喷奶的白色痕迹,往下淌着。她靠在镜面上,漆皮战衣裆部被扯开,阴茎还埋在她体内。
“到四十八楼了~”她的声音飘忽着。“妹妹的楼~”
“到了。”
“哥哥还没射嘛~”
“还没。”
“射进来~”她的漆皮手套搂着他的脖子。“在这里射~在妹妹的电梯里~”
他把她转过来。面对面。她的背靠着镜面钢——靠着她自己喷的奶痕。她的腿缠上他的腰,漆皮长靴的鞋跟蹬着他的臀。
他把她托起来,抵在镜面钢上操。她的E罩杯在他和镜面之间被压着,乳尖处漆皮还是湿的——喷奶的残留。每次他顶到底,她的身体就往镜面上撞一撞,漆皮吱呀,镜面钢发出沉闷的响。
“啊~啊~哥哥~好深~顶到了~”她的尾音在四十八楼的电梯里回荡。“妹妹到了~又到了~要喷了~又~~”
“再喷。”
“嗯啊~~”她又一次喷奶。白色的乳液又从漆皮缝隙里射出来,这次喷在他的胸口和镜面钢上,混着之前的痕迹往下淌。“又喷了~好多~停不下来~”
她的身体彻底软了。失能后再一次的高潮让她连腿都缠不住他的腰了,全靠他的手托着她的臀。她的头靠在他的肩窝里,卷发散着,domino眼罩蹭着他的脖子。
“哥哥~射进来~”她的声音弱到发飘。“给妹妹~全部给妹妹嘛~”
他顶到最后,射了。精液涌进她的子宫口,她的阴道内壁随着他的射精在收缩——弱了,但还是裹着他,一波一波地吸。
“啊~好烫~”她的声音飘着。“哥哥的~在妹妹里面~”
他们靠着镜面钢站了一会儿。她的腿还缠在他的腰上,软着,没有力气放下来。他的阴茎还埋在她体内,精液从交合处渗出来,顺着她的漆皮臀缝往下淌。
镜面钢上,她的喷奶痕迹和汗渍混在一起,在暖光下发着白。
“哥哥~”她的声音闷在他的肩窝里。
“嗯。”
“妹妹的电梯~脏了呢~”
“你擦。”
“不要嘛~”她在他怀里笑了一声——漆皮修女的笑,尾音上挑。“让它在嘛~好不好~”
“让奶痕留在镜面钢上?”
“嗯~就留一晚上嘛~明天周日~没人来~”她的漆皮手指在他后颈上画圈。“让妹妹的~留在妹妹的电梯里~好不好嘛~”
“好。”
“哥哥最好了呀~”
他把放下来。她的漆皮长靴踩在地板上,腿还在抖。他扶着她,她靠在他身上,两个人的衣服都乱着——他的裤子褪在膝弯,她的漆皮裆部扯开着,精液和淫水糊了一片。
他整理了整理自己。她从手杖上——手杖之前被她搁在电梯角落的扶手上——拿起来,拄着站直。漆皮修女拄着手杖,站在四十八楼的玻璃电梯里,三面玻璃外面是汐城的夜景。
“走吧~”她冲他挑了挑下巴。“回家~”
“你能走?”
“能~妹妹有手杖嘛~”她拄着手杖走了几步,漆皮长靴的高跟踩在地板上笃笃响。“虽然没力气~但有手杖~”
他帮她把电梯恢复运行。门开了,四十八楼走廊。她拄着手杖走在前面,漆皮战衣在走廊的半暗灯光下反着光。裆部还扯开着,精液沿着大腿根往下淌。
“哥哥~”她走到董事长办公室门口停下脚步,回头看他。
“嗯。”
“下次……”
“下次什么?”
“下次~妹妹想在办公室的椅子上~”她的尾音上挑。“就那把椅子~白天韩总坐的~”
“你上次不是说在桌上……”
“椅子也想嘛~”她嘟了嘟嘴。“桌也想~椅子也想~电梯也想~都要嘛~”
“你贪心。”
“妹妹就是贪心嘛~”她拄着手杖继续走。“哥哥的~妹妹都要~”
他跟在她后面,看着她拄着手杖走——漆皮修女,黑长卷发,过膝长靴,domino眼罩,在一座四十八楼的空旷写字楼走廊里,裆部扯开着,精液顺着大腿往下淌。
走廊尽头是电梯——普通电梯。她按了下行键。
“哥哥~”
“嗯。”
“你抱抱我~”
他走过去,从后面抱住她。漆皮凉滑,贴着他的衬衫。她的直角肩抵着他的胸膛,domino眼罩侧过来蹭着他的下巴。
“谢谢你来~”她的声音轻了。是韩夜——中间的某个地方。
“我每次都来。”
“嗯~每次都来~”她把脸侧过来,贴着他的下巴。“每次都等妹妹~”
“嗯。”
“回去~哥哥给妹妹擦头发~”
“好。”
“还要~喝热水~”
“好。”
“还要~抱着睡~”
“好。”
电梯到了。门开了。他们走进去。
周日下午。
他们赖在床上。阳光从窗帘缝里漏进来,照在被子上。她穿着丝绸睡裙趴在他胸口上,卷发散在他的肩膀上,手指在他的锁骨上画圈。
“陆深。”
“嗯。”
“你睡着了吗?”
“没。”
“我跟你说个事。”
“说。”
“我……最近……”她的手指顿住了。“最近……不太想池鹭了。”
“不太想?”
“不是不想……是……”她斟酌着措辞。“以前想的时候……好疼……现在想的时候……不那么疼了。”
“嗯。”
“以前……想的时候……一个人……在四十八楼的办公室……或者在天台上……”她的声音轻了。“现在……想的时候……有人搂着……”
“我一直在。”
“嗯~”她的手指又动起来,在他的锁骨上画圈。“你知道……以前妹妹……不是……以前韩夜……”
“嗯。”
“以前韩夜……不跟任何人……说这些……”她的声音更轻了。“不跟任何人……说怕……说疼……说想一个人……”
“现在呢?”
“现在……”她抬起头看他。阳光打在她的侧脸上,没有正红唇,没有深莓色唇,是天然的淡粉色。没有domino眼罩,没有束发,没有漆皮。就是韩夜——34岁,素颜,散着头发,趴在男朋友胸口上的韩夜。
“现在跟你说。”她说。
“嗯。”
“你不嫌烦?”
“不嫌。”
“真的?”
“真的。”
她又趴回去。脸贴着他的胸口,听着他的心跳。
“陆深。”
“嗯。”
“你说……你要了完整的我……”
“嗯。”
“韩总也要……暗夜修女也要……”
“嗯。”
“那……”她的手指在他的锁骨上停住了。“那……现在这个呢?”
“现在哪个?”
“就是……现在……不是韩总……不是暗夜修女……就是……”她的声音很小。“就是韩夜……”
“嗯。”
“这个……你也要吗?”
他低头看她。她没抬头,脸埋在他胸口里。但她的耳朵红了。
“要。”他说。
“……嗯。”
她没再说话。她的手指又动起来,在他的锁骨上画圈。阳光从窗帘缝里移过来,照到她的头发上,黑色的卷发在阳光里泛着深棕色的光。
过了一会儿,她的呼吸变匀了。她睡着了。
他看着她的头顶。卷发散在他的肩膀上,有一根贴在他的下巴上。他没拨开。
窗外是汐城周日下午的声音——远处的车流,小区里小孩的叫声,不知道哪家在炒菜,油烟味飘进来一点点。
门口玄关那面窄墙上,钥匙挂在挂钩上。旁边那枚钉子上,黑色domino眼罩挂着。跟钥匙并排。
衣柜里,黑色高定西装和黑漆皮修女战衣挤在一起。防尘袋挨着防尘袋。旁边是他的深灰夹克和黑圆领T恤。
他闭上眼。她趴在他胸口上,呼吸均匀。阳光在被子上移着,从她的头发移到她的肩膀,从肩膀移到她的手臂。
他们在家。
周一早上七点。
闹钟响了。韩夜的手按掉闹钟,坐起来。
她从床头柜上拿起皮筋,把散了一夜的卷发束成低马尾。然后她下床,走到衣柜前,打开右侧那排——黑色高定西装。她拿出一件,搭在床尾。然后是铅笔裙。然后是细高跟。
陆深靠在枕上看她穿衣服。先穿裙子,拉上来,拉链从侧面拉好,收腰的线条出来了。然后是衬衫,扣子从下往上扣,扣到最上面一颗。然后是西装外套,肩线对好,直角肩撑得一丝不苟。
她走到穿衣镜前。镜子里是韩夜——玄宸资本董事长,铁腕女总裁,不苟言笑,束发正红唇,西装扣到最上面。
“今天几点的会?”他问。
“九点。”
“中午呢?”
“有饭局。”
“晚上呢?”
她从镜子里看了他一眼。白天的韩总看人的眼神——冷的。
然后她的嘴角动了。白天不接的茬。
“晚上再说。”她说。
她拿起公文包,走到门口。从挂钩上拿钥匙。旁边的钉子上,domino眼罩安静地挂着。
“我走了。”
“嗯。晚上我做饭。”
“别太咸。”
“知道了。”
门开了。门关了。高跟鞋的声音从走廊消下去。
陆深躺在床上,看了一会儿天花板。然后他起来,刷牙,洗脸,走到玄关。
他看了一眼那枚钉子。domino眼罩挂在上面,黑色布料在晨光里很安静。旁边的钥匙不见了——她带走了。
他拿起自己的车钥匙,出门,下楼。
今天有两个案子要跟。一个寻人,一个商业调查。他开车去事务所的路上,路过老西门,看见那个卖糖水的摊子已经出摊了。桂花酒酿圆子。
他没停。他开过去了。
晚上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