汐城东郊,铁锈区往北再开一段路,连路灯都稀了。一片旧仓库群缩在夜色里,铁皮屋顶锈出大片棕褐色的斑。其中一间门口停着辆面包车,几个男人抬着器材箱往里搬,灯架、反光板、黑布帘子。
仓库里头已经被改造过。三盏摄影灯架在不同角度,白色泡沫板充当反光板,地上铺着黑色塑胶垫,角落堆着道具箱和服装架。一台监视器摆在导演椅旁边,屏幕亮着,画面是空荡荡的黑色背景布。空气里混着机油味、汗味和廉价空气清新剂的甜腻气息。
罗曼琳推开侧门走进来的时候,手里拎着个塑料袋,里头装着卸妆水和毛巾。她没化妆,四十岁的脸素着,皮肤有些暗沉,眼角细纹清晰可见,嘴唇干裂着,是那种常年奔波操劳的中年女人的脸——跟性感沾不上边。但她身上那件洗得发白的宽松卫衣底下,胸口的起伏依然惊人,腰收得紧,牛仔裤箍住的臀和腿线条饱满结实。这具身子,是她还能靠这行吃饭的全部本钱。
“曼妮姐来了。”化妆师小吴从化妆台后面探出头来,是个戴眼镜的瘦女孩,手法利索但话不多。
“嗯。”罗曼琳把塑料袋搁在桌上,拉开折叠椅坐下,“今天拍什么本子?”
“说是暗夜修女被毒贩抓了,下药,然后……你懂的。”小吴已经把粉底液挤在调色板上,开始往她脸上糊。
罗曼琳“嗯”了一声,闭眼任她摆弄。粉底很厚,一层盖一层,遮掉暗沉和细纹,又上眼影、假睫毛、浓眉、腮红。唇膏涂了两遍,正红色,饱满得像另外一张嘴长在原来那张嘴上面。等小吴把最后一点高光打在鼻梁上,镜子里的人已经判若两人——浓妆之下勉强算个美女,但那张脸依然普通,是那种用力打扮过也只到“还行”的普通。
“行,去换衣服吧。导演说今天要拍全套。”
服装架旁边挂着一套黑色漆皮连体衣,仿冒暗夜修女的战衣。料子是廉价的PVC,光泽度和弹力都比不上正品,但裁剪的版型照着网上流出的暗夜修女照片做的,高领、胸兜、白色假衬衫领、宽腰带、十字架装饰。旁边还摆着黑色长手套和一双过膝长靴。
罗曼琳脱掉卫衣和牛仔裤,里面什么都没穿。她的身体在仓库的白炽灯下暴露无遗——E罩杯的乳房沉甸甸地坠着,乳晕大而深,因为生过孩子喂过奶,胸型不如年轻女孩挺拔但依然饱满得过分。腰腹有细微的妊娠纹,被粉底盖了大半。臀部浑圆上翘,大腿结实。直角肩的线条干净利落,跟脸完全不搭。
她踩进漆皮连体衣里,把胳膊伸进袖管,拉高领子。小吴过来帮她把背后的拉链拉上去,PVC面料紧紧箍住每一寸皮肤。这身衣服的弹力不如真品,但穿在罗曼琳身上,贴合程度让小吴都愣住了——胸口被漆皮勒出深沟,乳尖的形状在紧绷的黑面料下顶出两个小突起,腰带的金属扣收紧后腰臀比拉到极致,裆部那条竖缝把两片阴唇的沟壑勒得分明。
“曼妮姐,你这身材也太像了吧。”小吴忍不住说了一句。
“像什么?”
“就……网上那些暗夜修女的照片,穿衣服的样子,跟你一模一样。”
罗曼琳对着镜子看了一眼自己,没接话。她把长手套拉到肩膀,踩进过膝长靴,靴子的尖头细高跟让她又高出小半截。镜子里那个漆皮包裹的女人,从脖子到脚踝全是黑色高光泽面料,身材轮廓跟传说中的暗夜修女几乎重合——如果只看身体不看脸的话。
“各就各位啊……”导演老周从监视器后面站起来,秃顶,四十出头,穿着格子衬衫,手里夹着没点的烟。他朝罗曼琳招手,“曼妮过来,说几句今天的戏。”
罗曼琳走过去。老周拿剧本拍着大腿:“今天的本子你应该看过了,暗夜修女查毒贩窝点,中了春药,然后被那帮人按住。前面有一段挣扎,然后药效上来你开始控制不住,后面就是……你演过。”
“演过几次了。”罗曼琳的语气平淡。
“今天加了新东西。剧本里写到春药加倍,逼她喷奶,喷奶之后超能力失效,变成普通人。你知道吧?暗夜修女的设定。”
“知道。”
“喷奶那段,道具组准备了白色液体,到时候从侧面挤上去就行。你配合一下表情。”
“行。”
“对了,”老周压低声音,“今天男演员换了人,都是新找的,块头大,你扛得住吧?”
“拍了几十部了,扛不住早不干了。”
老周笑了一声,拍拍她肩膀转回去调灯光。罗曼琳站在黑布前面等着,双手垂在身侧,漆皮在灯光下反射出冷硬的光泽。
片场另一头,几个男演员在角落换衣服,光着膀子练手势动作。制片老刘拿着对讲机来回走,催灯光就位。场务搬道具桌子,在黑布前面摆了一张旧沙发和几把椅子,布置成“毒贩窝点”的样子。
“曼妮姐那个小孩出国的事定下来没有?”小吴在不远处跟灯光师闲聊,声音不大不小,刚好飘到罗曼琳耳朵里。
“好像是英国那边,学费贵得很,她才接这么多活。”灯光师调着灯架角度。
“四十了还这么拼。”
“当妈的嘛。”
罗曼琳听着这些话,脸上没什么表情。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漆皮手套,指节处被汗浸出一小块深色。
仓库的穹顶很高,钢梁结构交叉纵横,上面挂着几盏工作灯和一堆缠成团的黑线缆。道具箱码在角落,有一摞摞到了半人高。再往上,钢梁的阴影里,有什么东西一动不动地伏着。
暗夜修女趴在最高的那根横梁上,漆皮战衣跟黑暗融为一体,domino眼罩下那双深褐色的眼睛正往下看。
她是跟着面包车进来的。
昨晚在林屿那个出租屋里看了整晚的盗版色情片之后,她照着片尾字幕上的制作信息,花了白天的时间查到了这个片场的位置。出品方是个皮包公司,导演老周是地下色情片圈子里的老油条,专拍超级英雄同人题材。演她的那个女演员艺名叫“曼妮”——真名罗曼琳,她查过户籍。
她本来是来砸场子的。
翻窗进来的时候,仓库里灯已经亮了,她在横梁上找了个舒服的位置趴好,本来打算等所有人都到齐了再跳下去,用手杖把摄影机砸烂,鞭子把那帮男演员抽得满地爬,再揪着导演的领子警告他永远别再拍暗夜修女。
然后她看见罗曼琳脱衣服换漆皮衣。
她没动。
她趴在那里,看着那个女人把自己塞进仿冒的漆皮连体衣里,看着厚粉底盖住一张普通的脸,看着漆皮在灯光下反射出跟她身上一模一样的光泽。罗曼琳的身材跟她几乎一模一样——E罩杯的饱满巨乳被漆皮勒出深沟,乳尖在面料下顶出激凸,蜜桃臀被腰带束出的弧度,大长腿从过膝长靴里一路往上拉直,直角肩的线条撑起漆皮肩线,裆部的骆驼趾竖缝——一模一样。
像在看一面会动的镜子。
她的呼吸慢了下来。横梁上很暗,没人会注意到头顶钢梁阴影里趴着一个黑色的影子。她把下巴搁在手背上,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下面那个穿着仿冒战衣的女人。
底下老周还在跟摄影师比划机位。罗曼琳站在黑布前面,双手抱在胸前,等着开拍。她的站姿不像暗夜修女——暗夜修女站的时候重心永远在前脚掌,随时准备弹起来,而罗曼琳是后跟着地、重心后倾的普通人站法。但光看轮廓,光看漆皮包裹的身材曲线,光看那对在胸口撑出弧度的巨乳和那条被腰带勒出的细腰——
横梁上的暗夜修女舔了舔嘴唇。
“各部门准备……”老周举起手,“第一场,暗夜修女进入毒贩窝点,中招。预备……”
“Action。”
摄影机转起来了。
罗曼琳调整了站姿,肩膀打开,下巴微抬,迈步走进“毒贩窝点”的布景区。她的步态经过训练,长靴踩在塑胶垫上带着节奏感,漆皮在灯光下随着走动一闪一闪。但暗夜修女在横梁上看得出来——她的步频偏快了,暗夜修女走路更慢更沉,每一步都带着威胁感。仿品就是仿品。
剧本第一段戏很简单:暗夜修女摸进毒贩窝点,被埋伏的几个男人围住,她反抗,打倒几个,然后中了暗算被喷了一脸迷药气雾。
演毒贩的男演员们从沙发后面冲出来,罗曼琳照着排练好的动作跟他们对了几招——抬腿踢,转身格挡,动作虽然不如真打但拍出来够看。她踢翻了一把椅子,打了两个男演员的胸口,然后第三个男演员从背后拿沾了药水的毛巾捂住她口鼻。
罗曼琳挣扎了几下,身体软下去,被男演员架住。
“卡——”老周喊停,“曼妮你倒下去的时候手再抓一下他的袖子,表现不甘心。再来。”
灯光师调了侧灯角度,摄影师换了个机位。罗曼琳从地上被拉起来,理了理漆皮衣领子,重新站好。
“Action。”
同样的流程再来一遍。这次她倒下去之前伸手抓住男演员的袖子,指节绷紧,漆皮手套在灯光下反光。老周喊了“过”。
“下一场,药效发作。”老周翻着剧本,“曼妮,这场戏你要表现出春药上来的感觉——先是身体发软,然后控制不住地发热,表情从抗拒变成……你懂的。慢慢来,我给你特写。”
摄影机推近了。罗曼琳坐在地上,背靠着沙发,漆皮战衣的领口被刚才的挣扎扯歪了一点,露出更多锁骨。她闭着眼,开始演。
先是呼吸加重。胸口起伏加大,漆皮面料随着每一次呼吸绷紧又松开,巨乳在紧身衣里微微颤动。然后是手指蜷曲——漆皮手套里的手指慢慢攥紧又松开。她的嘴唇张开,吐出一口带颤音的气,头往后仰,露出脖颈上一条紧绷的筋。
横梁上,暗夜修女的眼睛眯了眯。
这段演得不错。罗曼琳的表演是老老实实的演员路子——用呼吸、用肌肉、用微表情堆出来的,没有花哨的技巧,但真实感够。不过暗夜修女看得出来,这跟她自己中春药的真实反应差得远。真正的药效上来时,是从皮肤——先是全身的毛孔像被烫了一样打开,然后血液往小腹涌,阴蒂会胀到发疼,最后才是脑子发昏。
罗曼琳演的版本更克制,更像“一个演员在表演药效发作”。
但她的身子是真的在出汗。漆皮不透气,仓库里灯烤着,她已经闷出一身汗,额角的汗珠顺着鬓角滑下来,滴在漆皮领口上。汗把漆皮内壁浸得发滑,胸口的面料贴得更紧,乳尖在湿热的漆皮底下顶得更明显了。
“好——曼妮你把手放到自己大腿上,慢慢往上摸,表现你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老周在监视器后面喊。
罗曼妮照做。漆皮手套放在膝盖上,慢慢沿大腿内侧往上滑。漆皮手套蹭着漆皮裤面发出吱吱的摩擦声。她的表情从抗拒变成困惑,再变成一种压抑的、不愿承认的燥热。嘴唇微张,浓妆之下那张普通的脸上,眉头拧着,眼角泛红。
男演员们围过来,按剧本设定开始对她上下其手。一个从后面抓住她的肩膀把她按在沙发上,另一个伸手覆上她的胸口,隔着漆皮揉了一把。手掌压在E罩杯的弧度上,漆皮被揉出褶皱,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
“嗯……”罗曼琳发出一声压抑的哼声,声音不大,带着克制的颤抖。
暗夜修女的声音是带尾音的、诱惑的、骚的——哪怕在痛苦里也带着一股勾人的味道。罗曼琳这个“嗯”只是一个普通女人在演戏时发出的哼声,粗粝、真实、不勾人。横梁上的暗夜修女听得很清楚,这是两个完全不同的声音。
男演员的手从胸口往下滑,摸过腰带,按在她裆部。漆皮裆部那条竖缝被手掌压得更深,骆驼趾的轮廓在压力下变得更分明。罗曼琳的身体本能地一缩,膝盖并拢,但被后面的男人按住了肩膀动不了。
“手拿开……”她照着台词说,声音带着表演出来的怒意和羞耻。
“卡——曼妮你说这句的时候眼神再狠一点,你是暗夜修女,你是义警,不是普通女人。”老周喊停。
罗曼琳点头,调整表情,再来。
“手拿开。”这次她的眼神更利了一点,但横梁上的暗夜修女看了只觉得好笑,真正的狠不需要演,真正的狠是眼神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冷。罗曼琳在努力,但她本质上是个温吞的中年女人,狠不起来。
“过。继续。”
男演员继续。后面的人一只手从领口伸进去,直接摸到了漆皮内壁的皮肤——罗曼琳闷哼了一声,这一声不是演的,漆皮底下的皮肤被粗糙的手掌蹭得生疼。前面的男演员两只手同时覆上她的胸,把E罩杯从漆皮面上往中间挤,深沟被挤得更深,乳尖在揉压下从漆皮顶出两个硬点。
“不要……住手……”罗曼琳照着台词抗拒,头扭向一边。
“嘿,暗夜修女,你不是很能打吗?”男演员照着剧本念台词,“怎么现在软了?”
“药上来了吧?你看她脸红的。”另一个男演员凑过来,手指捏住她漆皮裆部的缝,隔着面料往下按。
罗曼琳的腰弓起,漆皮发出吱的声响。她的脸上是演出来的屈辱和失控,但身体上的反应有一部分是真的——汗越出越多,漆皮内壁湿滑,被揉搓的胸口开始发红发烫,裆部的压力让她不自觉地夹了夹腿。
横梁上,暗夜修女的手不知什么时候按在了自己的大腿上。
她看着底下那个穿着仿冒战衣的女人被几个男人按在沙发上揉搓,漆皮在灯光下反光,巨乳被隔着面料揉得变形,蜜桃臀被坐着的姿势压得更显饱满。男演员的手指捏着裆部的漆皮缝隙往下按的时候,她的手指也不自觉地收紧了自己的大腿。
那具身子跟她的太像了。一样的E罩杯,一样的腰臀比,一样的漆皮包裹下的曲线。她在看别人操一个跟自己一模一样的身体的仿制品,这种视觉上的错位让她的小腹升起一股异样的热。
“好,这场过了。”老周喊,“准备下一场,正式的。男演员到位,曼妮你喝口水歇会儿。”
罗曼琳从沙发上站起来,理了理被扯歪的漆皮领口。她的脸上带着浓妆,但表情是疲惫的、中年的、属于一个要养孩子的单身母亲的。她走到角落拿起水瓶喝了几口,额角的汗把鬓发粘在皮肤上。
横梁上的暗夜修女依然没动。她看着罗曼琳喝水、擦汗、低头看手机——大概是看孩子发来的消息——然后放下手机,深吸一口气,走回布景区。
一个中年女人,为了孩子的学费,穿上漆皮战衣,在廉价色情片的片场让一群男人揉搓自己的身体。
暗夜修女把下巴搁回手背上。她本来是来砸场子的。
现在她想看下去。
“好,正式开拍——这场是重头戏。曼妮你被按在沙发上,药效完全上来了,然后他们把你……你看过本子的。男演员注意,撕裆布的时候沿着缝走,别把衣服扯坏了,这套衣服就这一件。”
老周的声音在仓库里回荡。摄影机就位,两台机位,一台正面一台侧面。男演员们脱了上衣,露出壮硕的胳膊和胸膛,在灯光下抹了点油让自己看起来更有“毒贩”的粗蛮感。
“Action。”
罗曼琳被两个男演员架着扔上沙发。她摔在旧沙发垫上弹了弹,漆皮战衣在灯光下闪了一道弧光。她挣扎着想起身,被一只大手按住肩膀压回去。
“别动,暗夜修女。”男演员甲照着台词说,嗓门很大,带着刻意表演的粗暴,“落到我们手里了,你的超能力呢?”
“你们……给我放开……”罗曼琳的台词说得咬牙切齿,双手推着男演员甲的胸膛。她的力量不够推动对方,挣扎让漆皮发出吱吱嘎嘎的声响。
男演员乙从侧面过来,一把抓住她的漆皮长手套,把她的右手拧到背后按在沙发上。罗曼琳“啊”了一声,脸被压进沙发垫。男演员甲趁势跨上沙发,膝盖顶进她两腿之间,把她整个人钉在沙发上。
“这身黑皮衣真带劲。”男演员甲伸手摸她胸口,掌心覆上E罩杯的弧度,隔着漆皮用力一攥。漆皮被挤压发出咯吱声,巨乳在他手掌下变了形,乳尖硬邦邦地顶着漆皮。
“别碰我……”罗曼琳扭动身体抗拒。
男演员甲不理她,两只手同时上手,把两团漆皮包裹的巨乳往中间挤,深沟被挤到几乎贴合。他的拇指隔着漆皮摁住乳尖的位置,用力碾了碾。
“嗯!”罗曼琳闷哼一声,身体弹了弹。漆皮底下的乳尖被碾得发硬,激凸更明显了。
“嚯,你看她这儿硬了。”男演员甲朝旁边的人笑了一声,“药上来了。”
“卡——甲你说这句的时候手别停,继续揉。重来。”
老周喊了重来。灯光师补了面光。罗曼琳从沙发上被拉起来,喘了口气,重新趴回去。
“Action。”
同样的流程。这次男演员甲的手没停,一边揉一边说台词。罗曼琳的挣扎在“药效”的设定下逐渐减弱,从猛烈的推搡变成无力的扭动。她的呼吸越来越重,漆皮胸口随着呼吸起伏,汗把内壁浸透了。
“把她翻过来。”男演员乙说。
两个人把罗曼琳翻了个身,她趴在沙发上,脸朝下,蜜桃翘臀对着镜头。漆皮包裹的臀部在灯光下圆滚滚地反光,腰带的金属扣在腰间闪了闪。男演员甲一巴掌拍上去,漆皮发出“啪”的一声脆响,臀肉在漆皮下颤了颤。
“暗夜修女的屁股真大。”他照台词念。
又一巴掌,拍在另一边,“啪”。罗曼琳“嗯”了一声,屁股缩了缩又被按回去。男演员甲连续拍了下去,手掌落在漆皮上的声音又脆又响,蜜桃臀在反复拍打下泛红,隔着漆皮都能看到臀尖发红的颜色渗出来。
“别打了……”罗曼琳带着哭腔说台词。
“打你屁股怎么了?你是修女,修女就该被打屁股。”男演员乙在旁边接话,笑得粗鄙。
横梁上,暗夜修女看着这一幕,喉咙发紧。
她看着那个跟她身材一模一样的女人趴在沙发上被拍屁股,漆皮反光下臀肉一颤一颤,掌印透过漆皮泛出红色。那个姿势——趴着、翘臀朝上、被一巴掌一巴掌地拍——她太熟悉了。
她的手按在自己大腿上,指尖微微收紧。
底下,男演员甲的手从臀部往下滑,摸到漆皮裆部那条竖缝。他的手指捏住缝的边缘,开始往外扯。PVC面料的弹力被拉到极限,露出缝下一小片皮肤——罗曼琳的阴唇被漆皮勒出来的沟壑在灯光下暴露出来,两片阴唇被紧绷的面料压得贴合,缝隙处渗着一点汗液的水光。
“嚯,黑的。”男演员甲说。
“扯开。”导演在对讲机里喊。
男演员甲两只手捏住裆布两侧,沿着缝线往两边拉。漆皮被撑开,发出吱——的一声,罗曼琳的整个下体暴露出来——阴毛被刮得干干净净,阴唇饱满,因为之前的揉搓和药效设定的“兴奋”而微微充血发红,阴道口隐约可见。仓库里的灯光直直打上去,一览无余。
“不要……不要看……”罗曼琳的台词,脸埋在沙发垫里,声音闷闷的。
男演员甲把扯开的裆布往两边翻,漆皮的弹力让它卡在两侧,罗曼琳的下体就这么敞着。他伸手摸了一把,粗糙的手指直接碰到阴唇,罗曼琳的身体明显一僵。
“嗯~”她从喉咙里挤出一声,带着真切的颤音。这一声不全是演的,男演员的手太粗了,手指直接掐着阴唇往下捋,干涩的摩擦让她不舒服。
“湿了啊,药真好使。”男演员甲把手指举到镜头前,上面确实有一点水光——一半是汗,一半是身体在反复刺激下的生理反应。
“卡——甲你手别抬那么高,挡光。重来这条。”
又重来。罗曼琳趴着没动,喘着粗气等灯光调整。她的背在漆皮底下微微起伏,汗顺着脊柱的弧度在漆皮内壁往下淌。裆布还敞着,下体就这么暴露在空气和灯光里,她没有去遮。
“Action。”
男演员甲的手指重新摸上去。这次他没有先掐阴唇,而是用拇指按住了阴蒂的位置,缓缓揉了揉。罗曼琳的腰猛地弓起来,漆皮发出吱的一声。
“唔~”她的声音从沙发垫里闷出来。
“看到了吗?她有反应。”男演员乙凑过来看。
男演员甲的拇指继续揉着阴蒂,另外两根手指顺着阴道口探进去。罗曼琳的头抬起来又落下,漆皮手套的手指抓着沙发垫,指节发白。男演员的手指在她体内缓缓抽送,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她确实湿了,身体在反复刺激下出了水,跟演技无关,是生理反应。
“操,真紧。”男演员甲说。
“行了,翻过来,口交这场。”老周喊。
罗曼琳被翻过来仰躺在沙发上。男演员甲跨上来,膝盖跪在她肩膀两侧,把已经勃起的阴茎怼到她嘴边。罗曼琳偏过头,照着剧本演抗拒。
“张嘴。”
“不……”
男演员甲捏住她的鼻子,等她张嘴换气的瞬间塞了进去。罗曼琳“唔”了一声,嘴被撑开,阴茎顶到了舌根。她的喉咙一紧,差点干呕,强忍住了。男演员甲掐着她的脸开始抽送,嘴巴发出啧啧啧的水声。
摄影机从侧面拍特写。罗曼琳的嘴唇被撑成一个O型,正红色的唇膏在阴茎进出间蹭得模糊,涎水从嘴角淌下来,滴在漆皮高领上。她的眼睛往上翻,看着男演员甲的脸,表情是演出来的屈辱——但眼角的泪是真的,干呕刺激出来的。
“看她那对奶子。”男演员乙在旁边说,伸手过来把漆皮胸兜往上一掀,两团E罩杯的巨乳从漆皮底下弹出来,在灯光下晃了晃。因为被漆皮压了很久,乳面上有红色的压痕,乳晕又大又深,乳尖被摩擦得硬挺着,深褐色的小颗粒在灯光下清晰可见。
男演员乙一手一个抓住两团胸,往中间挤,揉了几下,然后低头含住一边乳尖,嘬出啧啧的声音。罗曼琳“嗯嗯”地从鼻子里发出闷声,嘴里还塞着阴茎,说不了话。
横梁上,暗夜修女的呼吸已经不稳了。
她看着底下那个跟她身材一样的女人的嘴被塞满,巨乳被掏出来揉咬,漆皮战衣被扯得乱七八糟——胸口敞着、裆部开着、浑身是汗。那对E罩杯在另一个女人身上晃动的样子,跟她自己低头看到的几乎一模一样。这个视觉上的镜像效应让她的下腹涌起一股热浪,漆皮裆部的缝隙处也开始发潮。
她的手从大腿上移到自己裆部,隔着漆皮按了按。
湿了。
她咬住下唇,继续看。
底下,男演员甲从罗曼琳嘴里抽出来,阴茎上沾满涎水,在灯光下亮晶晶的。他拍了拍罗曼琳的脸:“翻过去,趴着。”
罗曼琳被翻过去趴在沙发上,翘臀对着镜头。男演员甲一巴掌拍上去——啪——然后扶着自己的阴茎,对准了扯开的裆布后面露出的阴道口。
“不要……求你们……”罗曼琳的台词,带着演出来的绝望。
男演员甲不管她,腰一挺,顶了进去。
“啊——”罗曼琳叫了一声,声音在仓库里回荡。她的腰塌下去,翘臀被男演员甲的胯骨撞得一颤一颤。
男演员甲掐着她的腰开始抽送。漆皮包裹的蜜桃臀在他胯下一颠一颠,撞击声啪啪啪地响,混着咕啾咕啾的水声。罗曼琳的巨乳在漆皮底下随着撞击晃荡,从被扯开的胸口处半露出来,随着身体的前后摆动一颤一颤。
“操,真爽,暗夜修女的逼真紧。”男演员甲照着粗鄙的台词念。
“她身体真好,这屁股操起来太带劲了。”男演员乙在旁边等着轮换。
老周从监视器后面探出头:“甲你角度往左偏一点,侧机能拍到进去的地方。”
男演员甲调整了角度,罗曼琳的裆部在侧机镜头下一览无余——阴茎从阴道口抽出来的时候带着水光,阴唇被带得外翻又缩回去,漆皮裆布的边缘卡在两侧,黑色面料和白皙的皮肤形成鲜明对比。
“好,保持这个角度。乙你准备上。”
男演员甲抽出来,罗曼琳“呼”地喘了口气,还没喘匀,男演员乙就顶了进去。尺寸不一样,罗曼琳“嗯”了一声,身体又绷紧了。
“不一样吧?”男演员乙笑着拍了拍她的屁股,“暗夜修女,换个男人感觉如何?”
罗曼琳不接台词,照剧本设定此刻她已经“药效发作”到说不出完整的话,只能发出断续的呻吟。她的手指抓着沙发垫,漆皮手套发出吱吱的摩擦声。
男演员乙的动作比甲更猛,掐着她的腰一阵猛操。罗曼琳的翘臀在撞击下泛红,乳尖被沙发垫蹭得硬到发疼。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有一部分是真的——身体的敏感点被反复刺激,快感在不愿意承认的地方悄悄累积。
“把她腿抬起来。”老周喊。
男演员乙把罗曼琳的一条腿扛上肩膀,侧面对着镜头。这个角度下阴道口的进入更加清晰,阴茎抽送时带出的水渍拉成细丝。罗曼琳的头歪在沙发垫上,浓妆被汗和泪弄花了,嘴唇微张,喘着粗气。
“卡——这场过了。大家歇会儿,准备下一场重头戏。”
罗曼琳从沙发上坐起来,两腿并拢,拿过旁边的毛巾擦了擦嘴和脸。她的动作很快、很务实,像收工后清理自己的工人。裆布还敞着,她随手把漆皮往中间拉了拉,但弹力不够,卡不住,只好找了个夹子夹上。
横梁上,暗夜修女的手还按在自己裆部。漆皮底下的阴蒂胀得发疼,淫水把裆部内壁浸得滑腻。她深吸了一口气,把手移开,趴回原位,眼睛依然盯着底下那个正在喝水擦汗的中年女人。
她没有跳下去。
她想看下一场。
“重头戏来了啊——”老周翻着剧本,声音比之前高了几分,“这场戏分两段。第一段,肉便器轮番上。第二段,加倍春药注射,逼暗夜修女喷奶,喷奶之后超能力失效,彻底变成玩物。曼妮你听好了,喷奶那段道具组准备了白色液体,等下从你侧面挤上去,你配合表情就行——先是全身痉挛,然后痛苦地喷出来,然后整个人瘫掉,超能力没了。明白吗?”
“明白。”罗曼琳点头。她坐在沙发边上,漆皮战衣还敞着胸口和裆部,拿水瓶灌了两口。
“男演员注意,第一段轮番上的时候机位要跑位,你们配合一下。第二段注射那场,道具针管里是生理盐水,扎她胳膊上就行。喷奶的时候你……”他指了指场务,“从侧面挤瓶子,对准她乳头的位置。”
场务点头,从道具箱里拿出一个塑料瓶,里面装着白色稀释液体。
“曼妮,你乳头上等下要贴个东西,让液体好挂住。小吴你来处理一下。”
小吴过来,在罗曼琳的乳尖上贴了两片透明贴纸,方便白色液体挂住流下来。罗曼琳低头看着自己被贴了贴纸的乳尖,没什么表情。
“好,各就各位。第一段……Action。”
几个男演员围上来。这次没有台词铺垫了,直接上手。罗曼琳被从沙发上拖起来,一个男演员从后面抱住她的腰,另一个在前面把她两条腿分开架起来。漆皮长靴的鞋跟在地上蹭出刺耳的声音。
“暗夜修女,今天你可是要被操烂了。”男演员丙照台词说,粗嗓门。
后面抱住她的男演员甲把她的裆布夹子扯掉,漆皮重新敞开。他已经硬了,从后面顶了进去。罗曼琳“啊”了一声,头往后仰,靠在他肩膀上。前面架着她腿的男演员丙把她的头按下去,阴茎怼到她嘴边。
“张嘴,修女。”
罗曼琳张开嘴,被塞满。前后同时动起来,她被夹在两个男人中间前后摇晃,漆皮在灯光下反光,巨乳从敞开的胸口里晃出来,随着身体的摆动一颤一颤。前面嘴里的啧啧声和后面啪啪的撞击声混在一起,加上罗曼琳从鼻子里发出的闷哼,仓库里充满了粗重的肉体声响。
又一个男演员凑上来,蹲在侧面,两只手抓住她晃荡的巨乳往中间挤,低头咬住一边乳尖吸了一口。
“嘶——”罗曼琳从鼻子里吸了口气,身体弹了弹。乳尖被咬得发疼,那个贴纸被蹭歪了,扯着乳晕上的皮肤。
横梁上,暗夜修女的指甲掐进了自己的掌心。
她看着底下那个跟自己身材一模一样的女人被三个男人同时使用——嘴里塞着一个,下面插着一个,胸口还有一个在咬——漆皮战衣被扯得乱七八糟,巨乳裸露在外被揉咬,翘臀在撞击下啪啪作响。那张被浓妆盖住的脸此刻表情扭曲,涎水从嘴角流下来,正红唇膏蹭得满嘴都是。
这种“看自己的复制品被操”的视觉冲击让她的大腿根都在发抖。她的漆皮裆部已经彻底湿透了,淫水从缝隙处渗出来,把漆皮内壁泡得又热又滑。她把两条腿夹紧,漆皮发出吱的一声。
底下轮换开始了。男演员丙从嘴里抽出来换到后面,男演员甲从后面换到前面,又一个新男演员顶上侧面。罗曼琳被翻来覆去地换姿势——仰躺、侧卧、趴着、被架起来——每一种姿势都换一轮人,每一个角度都拍足特写。
她趴着被后入的时候,翘臀被拍得通红,漆皮底下的红色都透出来。她仰躺被顶的时候,巨乳在胸口晃得像两团面团,乳尖上的贴纸歪歪扭扭地挂着。她侧躺着被操的时候,一条腿被扛起来,阴道口的进入在灯光下清清楚楚,水渍和精液混在一起拉成丝——前面几个射了的男演员把精液射在她漆皮战衣上和胸口上,白色的液体在黑色漆皮上格外显眼。
“卡——第一段过。准备第二段,注射加倍春药。”
罗曼琳从沙发上翻身坐起来。她全身是汗,漆皮战衣上沾着精液和水渍,浓妆彻底花了,正红唇膏蹭到下巴上,眼线被泪晕成黑圈。她拿起毛巾擦了擦脸,又擦了擦胸口和裆部的液体,动作依然是那种务实的中年女人的利落。
“还行吧曼妮?”老周问了一句。
“没事,继续。”她的声音有点哑。
道具组递上针管。男演员丙拿着针管走过来,照着剧本把“加倍春药”扎进罗曼琳的胳膊。针头是钝的,只是做样子,但罗曼琳还是配合着“嘶”了一声,表情从忍耐变成痉挛——药效“发作”了。
“好——曼妮你开始表现药效翻倍的反应,比前面更猛烈。全身抽搐,然后痛苦地喷奶,然后瘫掉。Action。”
罗曼琳开始演。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大幅度的痉挛,四肢不受控制地抽动,漆皮手套抓着沙发垫,指节发白。她的背弓起来又塌下去,巨乳在敞开的漆皮胸口剧烈起伏,乳尖上的贴纸都快被颤掉了。
“啊……好烫……不行了……”她照着台词断断续续地说,声音带着表演出来的痛苦。
场务蹲在侧面,拿着那瓶白色液体等着。老周盯着监视器,手举着准备喊。
“三、二、一——挤!”
场务用力一挤瓶身,白色液体从罗曼琳的侧面喷上去,挂在乳尖的贴纸上,顺着乳晕往下淌。从正面机位看过去,像是两道乳白色的细线从乳尖喷出来,沿着巨乳的弧度流下去,滴在漆皮胸兜上。
“好!喷奶特写拿到了!”老周兴奋地喊,“曼妮你继续,瘫掉,超能力没了,任人摆布。”
罗曼琳的痉挛慢慢减弱,身体软下来瘫在沙发上,四肢摊开。她的胸口剧烈起伏,巨乳上挂着白色液体,在灯光下反光。浓妆花掉的脸上是一副“破碎”的表情——演出来的破碎,但夹杂着真实的疲惫。
男演员们围上来,照着剧本“使用”失去超能力的暗夜修女。她的身体被翻来覆去,嘴被塞满,下面被插入,胸口被射上精液。她已经不挣扎了,照剧本设定此刻她是“失能的玩物”,任由摆布。
横梁上,暗夜修女整个人都绷紧了。
她刚才看到了那场“喷奶”戏。
白色液体从乳尖喷出来的画面——虽然她知道那是道具——但那个画面跟她自己的真实弱点完全吻合。加倍春药、喷奶、失能。这帮拍片的人做过功课。
这个认知让她的后背窜过一阵冷意,但与此同时,看到那个跟自己身材一样的女人“喷奶失能”之后被轮番使用的画面,她体内的热浪反而更猛了。她太清楚喷奶之后那种浑身力气被抽空的感觉了,她经历过,不止一次。她知道那种“明明清醒却动弹不得、被人在身上为所欲为”的滋味。
而此刻她在看另一个人演这个。
她的大腿夹得死紧,漆皮裆部的湿痕已经从缝隙处渗到了外面,在黑色面料上洇出一小块深色。她的呼吸又浅又急,domino眼罩下的眼睛一眨不眨。
底下,最后几个男演员在罗曼琳身上射完,收工。罗曼琳仰躺在沙发上,全身被精液、白色道具奶液和汗水糊满,漆皮战衣敞着胸口和裆部,巨乳和下体都暴露在外,在灯光下泛着液体反光。她的眼睛半闭着,喘着粗气,浓妆彻底毁掉的脸上看不出任何情绪。
“好——全场过了!收工!”老周喊。
仓库里响起一片松气的声音。男演员们穿衣服的穿衣服,抽烟的抽烟。灯光师关掉了两盏摄影灯,仓库暗了一半。
罗曼琳慢慢从沙发上坐起来,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狼藉,叹了口气,开始清理。
横梁上,暗夜修女没有动。她趴在黑暗里,漆皮战衣在钢梁的阴影中几乎隐形。她的心跳还没平复,裆部的湿意黏腻着,但她没有去碰自己。
她在等所有人都走。
收工后的仓库慢慢安静下来。
灯光师拆灯架,场务卷黑布和塑胶垫,男演员们早就换好衣服走了,只剩老周和制片老刘在角落对账。小吴在收拾化妆台,把用过的粉扑和刷子丢进塑料袋。
罗曼琳站在角落,拿毛巾擦身上的精液和道具奶液。她先把漆皮长靴脱下来,脚踩在冰冷的水泥地上,脚趾因为闷了太久泛着红。然后脱手套,把手抽出来,手指被汗泡得发白起皱。最后她把漆皮连体衣的拉链拉下来,一点点地从身上剥下来——漆皮内壁全是汗和体液,粘在皮肤上,撕开的时候发出湿漉漉的声音。
漆皮衣褪到腰间,巨乳从紧绷的面料里弹出来,乳尖上贴纸还歪歪扭扭地挂着。她揭掉贴纸,乳尖被粘得发红。漆皮衣褪到脚踝,她踩出来,赤身站在仓库角落里,拿起毛巾擦胸口、擦小腹、擦大腿内侧。她的身体在冷掉的灯光下卸掉了“暗夜修女”的滤镜——妊娠纹、小腹的松弛、膝盖的旧伤疤——但骨架和曲线的底子依然惊人。
她套上自己的卫衣和牛仔裤,把浓妆用卸妆水擦掉。随着粉底和眼线一点一点被擦去,那张普通的脸重新露出来,疲惫的、中年的、跟性感毫无关系的脸。
“曼妮,钱下周打你卡上。”老刘走过来,手里拿着对讲机和一沓单据。
“行。”
“今天这场戏加量了,我跟老周商量了,给你补个红包。”
“谢谢刘哥。”
老刘犹豫了片刻:“你那个孩子出国的钱凑得差不多了吧?”
“还差一截。”
“后面还有几部要拍,你要是愿意接,排期我给你留着。”
“接。”罗曼琳没有犹豫。
老刘拍拍她肩膀走了。小吴在旁边收拾完化妆箱,朝罗曼琳挥挥手:“曼妮姐再见。”
“路上小心。”
小吴推门走了。老周关掉最后一盏工作灯,仓库暗了大半,只剩门口的应急灯发出昏黄的光。他朝罗曼琳竖了个大拇指:“今天演得不错,尤其是喷奶那段,特写特别有感觉。”
“嗯。”
“走了啊,门你帮我带上。”老周拎着包出去了。
仓库里只剩罗曼琳一个人。
她坐在折叠椅上,低头看手机。屏幕亮着,是一条微信消息——“妈,我下周考雅思,你不用担心。”
她打了几个字回过去:“加油,妈妈相信你。”发送。然后把手机揣进兜里,靠在椅背上闭上眼。
横梁上,暗夜修女听着这一切。
她听见“还差一截”的时候,眉毛动了动。她听见那条微信消息的内容时,按在横梁上的手指松了松。她看着底下那个卸掉浓妆、穿着旧卫衣的中年女人坐在空荡荡的仓库里给孩子回消息——那个女人刚才还在沙发上被几个人轮着操,漆皮战衣被扯开,巨乳和下体暴露在镜头前,被精液和道具奶液糊满。
现在她坐在那里,就是一个累坏了的妈妈。
暗夜修女从横梁上无声地翻下来。
她的漆皮长靴落地时几乎没有声响,手杖在掌心转了半圈,黑漆皮战衣在应急灯的昏黄光里反射出冷光。她站直身子,直角肩撑着漆皮肩线,domino眼罩下那双深褐色的眼睛正看着罗曼琳。
罗曼琳睁开眼的时候,差点从椅子上摔下来。
她看见一个男人——不,一个女人——站在离她几步远的地方。黑色漆皮紧身连体修女战衣,高领包到下巴,白色胸兜上的小十字架,黑色宽腰带,及肩长手套,过膝长靴。黑色domino眼罩遮住半张脸,眼罩下面是一双冷的、深的、带着某种说不清意味的眼睛。黑长卷发披散到腰。正红色嘴唇微微弯着。
跟她刚才穿的仿品一模一样。
不——比仿品好太多。真正的漆皮在昏黄灯光下反射出深邃的光泽。胸口的白色胸兜干净挺括,十字架是金属的。腰带的金属扣在昏暗中闪着冷光。手杖握在漆皮手套里,握柄的金属头沉甸甸的。
而那个女人穿着这身战衣的轮廓——E罩杯勒出的深沟、乳尖在漆皮下顶出的激凸、裆部勒出的骆驼趾竖缝、腰带束出的腰臀比、大长腿从过膝靴一路拉直的线条——跟罗曼琳刚才穿仿品时的轮廓,一模一样。
罗曼琳的嘴张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你就是曼妮呀~”
暗夜修女开口了。声音是低的、柔的、带尾音上挑的——是三十四岁熟女的诱惑声线。明明是在片场堵人,她的语气却像在跟老朋友打招呼。
罗曼琳的腿软了,直接从折叠椅上滑下去跪在地上。她的脑子在飞速运转——暗夜修女,真的暗夜修女,那个义警,那个超级英雄,她来砸场子了——
“你……你是……”
“我是谁,你不是很清楚嘛~”暗夜修女歪了歪头,漆皮战衣随着动作发出轻微的吱声,“你今天演的就是我呀,曼妮~”
罗曼琳的脸白了。她的嘴唇哆嗦着,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女侠……我……我不是故意……”
“嘘~”暗夜修女抬起一只漆皮手套的手指,竖在自己红唇前面,“别急嘛,让我先看看你~”
她走近了两步。漆皮长靴踩在水泥地上,尖头细高跟发出哒哒的脆响。罗曼琳跪在地上仰头看她,这个角度下暗夜修女的身材轮廓更加惊人——漆皮从高领一路包到脚踝,每一寸曲线都勒得清清楚楚,巨乳在白色胸兜下撑出弧度,乳尖的激凸在昏黄灯光下隐约可见,腰带的金属扣收出的腰臀比让罗曼琳恍惚了一瞬——
跟自己穿仿品时的轮廓一模一样。
“你拍了很多部了吧~”暗夜修女在她面前蹲下来,手杖支在地上,漆皮手套的手指搭在自己的膝盖上。她的声音依然是那个尾音上挑的诱惑腔调,但语气里有一种让人发寒的东西,“拿我的形象拍那种片子,赚了不少钱吧,嗯~?”
“女侠,我……那是工作,我没有恶意……”罗曼琳的声音在抖。
“工作呀~”暗夜修女拖长了尾音,歪头看着她,domino眼罩下的眼睛在昏暗中看不清表情,“什么工作让你穿着跟我一样的衣服,让几个男人操你,还拍下来卖钱呢~”
罗曼琳的眼泪掉下来了。眼前这个女人是真的有超能力的义警,真的能一拳打穿墙,真的可以用鞭子把人抽得皮开肉绽。她来看过暗夜修女的新闻——暗夜修女打犯罪团伙的视频在网上流传,那个女人下手极重。
“我有孩子……”罗曼琳的声音哑了,“我孩子要出国留学,学费……我没有别的办法,我四十了,脸又不好看,只有这身身子能……”
“能赚钱呀~”暗夜修女接了她的下半句,尾音弯弯的。
“女侠,你饶了我吧,我不拍了,再也不拍了,我发誓……”罗曼琳双手合十,眼泪糊了一脸,素着的脸上全是恐惧。
暗夜修女看着她哭了一会儿。
然后她站起来,漆皮战衣发出一声轻响。她走到角落的桌子旁边,那里摆着今天拍摄用的硬盘和存储卡。
“这些东西,我拿走了呀~”
她的漆皮手套拿起一块移动硬盘,在手里掂了掂。然后拿起一张存储卡,举到应急灯下看了看。她的动作不急不慢,像一个主人在收拾自己的东西。
“今天拍的素材全在这里面吧~”
“是……是……”罗曼琳跪在地上点头。
“以前的那些呢~”
“在……在老周那里,他保管着……”
“嗯,我会去找他的~”暗夜修女把硬盘和存储卡装进自己腰带后面的暗袋里,拍了拍,“以后别再拍这种了,曼妮。我不喜欢别人拿我的样子赚钱呢~”
“不会了不会了,再也不拍了……”
“你说的哦~”暗夜修女转过身,漆皮长靴在水泥地上转了个方向。她走了两步,又停下来,偏过头看了罗曼琳一眼。
domino眼罩下的嘴角弯着,正红嘴唇微微张开:“对了,你今天演得还不错嘛~就是叫声太普通了,不像我呢~”
罗曼琳愣住了。
“我的叫声可不是那样的呀~”暗夜修女的声音从昏暗的仓库那头飘过来,带着笑,带着尾音,带着一种说不出的意味,“算了,不教你了。记住别再拍了哦~”
她的漆皮长靴踩上旁边的铁梯,动作轻盈地往上攀了几步,然后翻进了仓库侧面的高窗。黑漆皮在窗口闪了闪,消失了。
仓库里又只剩罗曼琳一个人。她跪在冰凉的水泥地上,浑身发抖,眼泪还挂在脸上。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撑着折叠椅站起来,腿还在打颤。她擦了擦脸,拿起自己的塑料袋,往门口走。
走到门口她回头看了一眼空荡荡的仓库——沙发还在原地,上面还有潮湿的痕迹。她打了个寒颤,推门出去了。
她不知道的是,暗夜修女并没有走远。
她蹲在仓库外面的屋檐上,漆皮战衣融在夜色里,domino眼罩下的眼睛看着罗曼琳开车离开。然后她从暗袋里掏出那块移动硬盘,在手里翻了翻。
她嘴角弯了弯。
硬盘她确实拿走了。但老周那里还有备份,她知道,因为她查过。她没有去找老周。
这块硬盘她会留着自己看。
漆皮裆部的湿痕还没干。她夹了夹腿,翻下屋檐,消失在汐城东郊的夜色里。
日子照常过着。罗曼琳没再接到老周的拍摄通知,她以为是真的被暗夜修女警告了不敢再找她,心里又怕又松了口气。学费还差一截,她开始接别的活——车展模特、网店平面拍摄、偶尔接几部尺度小一些的成人短片。过气车模,能接的活越来越少。
就在她快撑不住的时候,郑万堂出现了。
郑万堂,五十二岁,汐城做地产和建材生意的富商,身家不算顶流但也足够在云顶山庄买两栋别墅。他在生意场上精明,私下里有个不算秘密的癖好——喜欢暗夜修女。
不是一般的喜欢。他手机里存着所有网上流传的暗夜修女照片和视频,包括那些同人色情片。他看过每一部以暗夜修女为主角的盗版片,每一部里演暗夜修女的女演员他都研究过——只有曼妮的身材让他觉得“对了”。
他花了点功夫查到了曼妮的真名和住址。然后他找了中间人约罗曼琳见面。
见面的地点是梧桐街一家私房菜馆的包厢。郑万堂穿着深色Polo衫,手腕上戴着金表,头发染得一丝不苟,说话的时候总带着商人的笑。
“曼妮——不,罗女士,我开门见山。”郑万堂倒了杯茶推过去,“我看过你所有的片子。你的身材跟暗夜修女几乎一模一样。我有个提议,你听不听?”
罗曼琳坐在对面,手心出汗。她大概猜到了对方要说什么,但还是要听。
“我包你。费用按月付,够你孩子出国的学费。条件很简单——你穿那套漆皮修女战衣,在我面前扮演暗夜修女。”
罗曼琳没说话。
“我不要你做什么过分的事。”郑万堂补充,“就是正常的……男女之事。但你要穿着那身衣服。你能接受吧?”
“我有底线。”罗曼琳的声音很轻,“不留伤,不拍照片视频。”
“当然,当然。我花钱是为了享受,不是为了留把柄。”郑万堂笑着点头。
“费用多少?”
郑万堂报了一个数字。罗曼琳的手指攥紧了茶杯。那个数字够她孩子一年的学费和生活费。
“成交。”她说。
郑万堂的公寓在金湾CBD一栋高层写字楼旁边的住宅楼顶层。三室两厅,装修是那种有钱但没有品味的奢华——真皮沙发、水晶吊灯、大理石地面。主卧里有一张加宽的大床,床头柜上摆着一台音响。
第一次去的时候,郑万堂让罗曼琳在主卧里换衣服。他给她准备了一套新的仿冒漆皮修女战衣——比老周那套用料好得多,PVC面料更厚更有光泽,裁剪也更贴合。还有配套的长手套和长靴。
“你去换,我等着。”郑万堂坐在床边,端着杯威士忌。
罗曼琳拿着衣服进了卫生间。她脱掉自己的衣服,把漆皮战衣穿上去。拉上拉链的时候,她在镜子里看到自己——脸没有化妆,但漆皮包裹的身材依然是那副惊人的轮廓。巨乳被勒出深沟,乳尖顶出激凸,腰带收出的腰臀比,裆部的骆驼趾竖缝。
她深吸一口气,推门出来。
郑万堂看到她的瞬间,眼睛亮了。他放下酒杯站起来,走到她面前,绕着她转了半圈,目光从她的直角肩扫到蜜桃臀,再从过膝长靴扫回巨乳。
“好,很好。”他的声音低了下来,“转过去。”
罗曼琳转了个身。漆皮在卧室灯光下反光,蜜桃翘臀的弧度被腰带束得更突出。
“跟真的一样。”郑万堂吞了口唾沫,“不,比真的还刺激。因为真的我摸不到,但我能摸到你。”
他伸手摸上她的腰,手掌贴着漆皮往下滑到臀部,揉了一把。漆皮发出吱的一声。
“叫我暗夜修女。”他说。
罗曼琳顿了顿,然后说:“……你想怎么样?”
“叫我的名字——不对,叫我郑总。”他的手从臀部绕到前面,隔着漆皮按了按她的裆部,“暗夜修女,今天你被我抓到了。”
他的手指沿着骆驼趾的竖缝往下捋。罗曼琳“嗯”了一声,是漆皮底下的阴唇被压力挤得发涨。
这是包养的开始。罗曼琳站在郑万堂的卧室里穿着漆皮战衣,像一个被拆封的玩具。
她不知道的是,窗外有什么东西正伏在楼体的外墙上。
暗夜修女趴在三十层的窗台外侧,漆皮战衣在夜色中几乎隐形,domino眼罩下的眼睛透过玻璃看着卧室里的一切。她的呼吸平稳,嘴角弯着。
她跟了罗曼琳一个多星期。她知道郑万堂是谁,知道他查过罗曼琳的身份,知道他出了什么价。她本可以阻止这场交易——砸了郑万堂的窗子,把他吓尿,让罗曼琳回去继续接小活。
但她没有。
她想看。
她看着罗曼琳在卫生间里换上漆皮战衣,看着郑万堂绕着她看,看着那只手摸上她的臀和裆部。她的手指搭在窗台边沿,漆皮手套的指尖微微收紧。
那个穿着漆皮战衣的女人的轮廓,跟她的太像了。她又要看自己的复制品被使用了。
她调整了姿势,趴得更稳,继续看。
郑万堂让罗曼琳站在床前,自己坐在床边,伸手慢慢摸她。他的手从漆皮包裹的肩膀往下滑,摸过上臂,绕到腰侧,在腰带的金属扣上停了停,然后继续往下,摸到臀部。他的手掌覆在蜜桃翘臀上,用力揉了一把,漆皮发出咯吱的声音。
“真带劲。”他的声音已经带了喘,“你这屁股跟暗夜修女的一模一样。我看过她巡逻的视频,从背后看那个屁股,跟你的简直没区别。”
罗曼琳站着没动,任他摸。她的表情平静,没有享受也没有抗拒,这是一个拿钱办事的中年女人的职业态度。
“转过来。”郑万堂说。
罗曼琳转身面对他。郑万堂的视线直接钉在她胸口——白色胸兜下的E罩杯撑出饱满的弧度,漆皮深沟从高领挤出来,乳尖在面料下顶出两个硬点。他伸手覆上去,掌心压住巨乳的弧度,用力一攥。
“嗯——”罗曼琳闷哼了一声。是他攥得太用力,乳尖被漆皮压得发疼。
“大,真大。”郑万堂两只手同时上手,把两团巨乳往中间挤,深沟被挤到几乎贴合,“暗夜修女的奶子到底有多大,网上说法不一样,有人说E有人说F。你这个是E吧?”
“嗯。”
“E够了。”他低头凑上去,隔着漆皮在乳尖上蹭了蹭脸,“硬了,你这儿硬了。”
他张嘴含住漆皮包着的乳尖,隔着面料嘬了一口。漆皮在嘴里发出吱的声音,湿了一小块。罗曼琳“嘶”了一声,乳尖被嘬力拉扯着发涨。
“把衣服扯开,让我看看。”郑万堂抬头说。
罗曼琳抬手把胸兜往上一掀,漆皮面料被拉起来,两团巨乳从束缚里弹出来,在灯光下晃了晃。因为被漆皮压了很久,乳面上有红色的压痕,乳晕大而深,乳尖硬挺着。
郑万堂盯着看了片刻,然后直接扑上去含住一边乳尖。
“嘶——”罗曼琳吸了口气。他的舌头太粗糙了,在乳晕上来回刮,牙齿还不时碰到乳尖。她不自觉地往后缩了缩,被他一只手按住后腰拽回来。
“别动。”
他的另一只手抓着另一边的巨乳,手指掐着乳尖碾了碾。罗曼琳“嗯嗯”地哼着,手指攥着漆皮长手套,身体有点僵。
窗外,暗夜修女看着这一幕,舌尖不自觉地舔了舔自己的下唇。
她看着那个跟她身材一样的女人的巨乳被掏出来揉咬,乳尖被粗糙的舌头刮蹭,身体因为不适而微微僵硬。那个画面——漆皮战衣敞着胸口,巨乳裸露在外被男人揉捏吸咬——如果换成她自己,乳尖的反应会是什么样?她的乳尖比罗曼琳的更敏感,超级基因让她对任何刺激的反应都翻倍……
她把大腿夹了夹。
里面,郑万堂终于从罗曼琳的胸口抬起头,嘴唇上沾着口水。他坐在床边开始解裤子,把已经硬起来的阴茎掏出来。
“过来,含着。”
罗曼琳在他面前跪下来,漆皮长靴的膝盖跪在大理石地面上——太硬了,她皱了下眉。她扶着郑万堂的大腿,低头把他的阴茎含进嘴里。
“嗯……”郑万堂发出满足的叹气声,手按在罗曼琳的后脑勺上,“对,就这样。暗夜修女给我口交,想想就刺激。”
罗曼琳的嘴一张一合,舌头绕着龟头转,发出啧啧的水声。她的技术不算好,但够用——这是她在拍片时学会的为数不多的技能之一。郑万堂的呼吸越来越粗,手在她后脑勺上加力,阴茎顶到了喉咙口。
“唔——”罗曼琳干呕了一声,眼泪冒出来,但她忍住了。
“行了,起来。”郑万堂把她拉起来,推倒在床上。
罗曼琳仰躺在大床上,漆皮战衣在白色床单上格外显眼。郑万堂爬上来,把她两条漆皮长靴包裹的腿分开,架在自己胳膊上。他的手摸到裆部那条竖缝,手指捏住缝线往两边拉。
漆皮被撑开,罗曼琳的下体暴露出来——阴毛刮得干净,阴唇饱满,已经开始有一点生理性的湿润。郑万堂用拇指按了按阴蒂,罗曼琳的腿缩了缩。
“湿了嘛。”郑万堂笑了一声。
他扶着自己的阴茎,对准阴道口顶了进去。
“啊——”罗曼琳叫了一声。她的声音是普通女人的叫声——带着一点疼、一点不适、一点被撑开的不适感。
郑万堂开始动。他掐着罗曼琳漆皮包裹的腰,一下一下地顶。漆皮在灯光下随着撞击反光,蜜桃翘臀在床单上被撞得一颤一颤,巨乳从敞开的胸口里随着身体的前后摆动晃荡。
“暗夜修女……操……你就是暗夜修女……”郑万堂一边干一边念叨,眼睛盯着她漆皮包裹的身体,“这身衣服……这身奶子……这屁股……操……”
罗曼琳躺在他身下,闭着眼,喘着气。她的身体在反复刺激下开始有了反应——阴道的内壁开始分泌液体,阴蒂在耻骨的摩擦下微微充血。她的手指抓着床单,漆皮手套发出吱吱的摩擦声。
“翻过去。”郑万堂抽出来。
罗曼琳翻身趴着,翘臀对着郑万堂。他一巴掌拍上去——啪——漆皮发出脆响。
“暗夜修女的屁股,打起来声音真好听。”他又拍了一巴掌,“啪。”
然后他扶着阴茎从后面顶进去。这个角度更深,罗曼琳“啊”了一声,腰塌下去,翘臀被他的胯骨撞得啪啪响。他掐着她的腰一阵猛操,漆皮战衣在床单上蹭得吱吱响,巨乳在身下被挤压变形。
“操……要射了……”郑万堂加快了速度,“射在里面……暗夜修女的逼……操……”
他最后猛顶了几下,闷哼着射了。精液灌进罗曼琳体内,她“嗯”了一声,身体微微一僵。
郑万堂趴在她背上喘了一会儿,然后翻身躺下。罗曼琳也翻身仰躺,两个人并排躺着喘气。漆皮战衣还穿着,胸口敞着,裆布开着,精液从阴道口慢慢渗出来。
“不错。”郑万堂摸了摸她的漆皮大腿,“下周同一时间。”
窗外,暗夜修女的呼吸还没完全平复。她的漆皮裆部彻底湿透了,淫水把内壁泡得滑腻。她没有碰自己——她只是在看。
她看着那个跟自己身材一样的女人被郑万堂按在床上操,漆皮战衣被扯开,巨乳裸露,翘臀被拍被撞。她把每一个画面都收进眼睛里,像在看一部以自己为主角的私人电影。
郑万堂起身去卫生间洗澡。罗曼琳躺在床上一动不动,等他走了才慢慢坐起来,拿纸巾擦了擦腿间的精液。她把漆皮战衣的拉链拉好,理了理胸兜和领子,赤脚踩在大理石地上去卫生间洗脸。
她站在洗手台前,镜子里映出一个穿着漆皮修女战衣的中年女人。浓妆已经卸了,素着的脸疲惫而普通,但身上的漆皮战衣在浴室灯光下反着光。
她看了一眼自己,没有多想,开始脱衣服换回自己的便装。
窗外,暗夜修女已经离开了。她翻过楼顶,漆皮长靴踩在天台上,夜风把她的黑长卷发吹起来。
她嘴角弯着。第一次看完了,没有越线,在协议范围内。她会继续看。
接下来又是一段时间的间隔。罗曼琳每周去郑万堂的公寓一次,换上漆皮战衣,被他按在床上操。每次的流程大同小异——他喜欢让她穿着战衣,只扯开裆布和胸口,隔着漆皮摸她的奶子和屁股,然后口交、后入或者骑乘。他的动作粗暴但不越界,不出血不留伤,每次射完付钱,干净利落。
暗夜修女每次都在窗外看。她来的时候比罗曼琳早,趴在三十层的外墙窗台上,漆皮战衣融在夜色里,一趴就是整场。她看郑万堂的手摸上罗曼琳的漆皮身体,看那对E罩杯被掏出来揉捏,看蜜桃翘臀被拍得啪啪响,看阴茎从扯开的裆布后面插进去。
每看完一次,她回去的路上都要找个没人的角落,拉开自己的漆皮裆布,手指按在肿胀的阴蒂上揉到高潮。漆皮手套上沾满自己的淫水,她舔一口,尾音咝咝地叹一声。
这种偷窥成了她的消遣。她对自己说这是“监视”,是确保罗曼琳不会出事。但她心里清楚,她就是想看。
第二次包养 session 比第一次升级了。
郑万堂在卧室里加了道具。床头柜上摆着一根皮制的拍子、一条黑色的丝巾、几根皮质束带。罗曼琳进来的时候看到了这些东西,脚步顿了顿。
“今天玩点花样。”郑万堂喝了口威士忌,“放心,不伤你。就是绑一绑,打两下屁股,不重。”
罗曼琳看了看那些东西,又看了看郑万堂的表情。他的表情是兴奋的、期待的,但不像要发疯的样子。她点了点头。
“先换衣服。”
罗曼琳在卫生间换上漆皮战衣出来。郑万堂让她站在床前,拿起丝巾。
“手伸出来。”
她把两只漆皮手套包裹的手伸出去。郑万堂用丝巾把她的手腕缠了几圈,系了个不算太紧的结,然后把丝巾的另一端拴在床头柱上。罗曼琳的双手被举过头顶绑着,漆皮战衣被拉扯得更加贴合,巨乳在胸兜下撑得更突出。
“别急,还有。”郑万堂拿起皮质束带,蹲下来把她的两只脚踝分别绑在床脚上。罗曼琳的腿被分开固定,漆皮长靴的鞋跟在地板上蹭出刺耳的声音。
她整个人呈大字型被固定在床架上,四肢张开,漆皮战衣在灯光下反光。这个姿势下裆部的骆驼趾竖缝格外显眼,腰带束出的腰臀比因为身体被拉伸而更加夸张。
“暗夜修女被抓了呀~”郑万堂模仿着某种台词腔调,伸手摸了一把她的裆部,“被绑住了,动不了了。”
罗曼琳“嗯”了一声,手腕在丝巾里扯了扯。
郑万堂拿起皮拍子,走到她身后——因为她是面朝床架站着的,背对着他。蜜桃翘臀在漆皮包裹下圆滚滚地翘着。
“打你屁股了。”
啪——皮拍子落在右臀上。漆皮发出一声闷响,臀肉在面料下颤了颤。力度不算重,但漆皮把声音放大了。
“嗯。”罗曼琳闷哼一声。
啪——又一巴掌,落在左臀上。然后是右、左、右、左,交替着拍下去。郑万堂的力度控制得还行——不轻不重,每次都让臀肉颤一颤但不至于打伤。漆皮在反复拍打下泛红,隔着面料都能看到臀尖发红的颜色。
“暗夜修女的屁股,打起来就是带劲。”郑万堂把拍子搁下,直接上手揉了两把被拍热的臀部。漆皮发烫,手掌覆上去能感觉到热度。
他的手从臀部绕到前面,隔着漆皮按住裆部的竖缝。手指顺着缝往下捋,然后在阴蒂的位置画圈。
“啊……”罗曼琳叫了一声,身体弓起来。这个姿势下她的阴蒂被按压得更直接,因为腿被分开固定着,没法夹腿缓解。
“湿了,又湿了。”郑万堂的手指继续画圈,“暗夜修女被绑着摸下面,会湿。”
他拉开裆布,直接把手指按在裸露的阴蒂上。
“啊~”罗曼琳的声音陡然拔高,腰往前顶。阴蒂被手指直接碾着画圈,快感又急又猛地窜上来。她的手指在丝巾里攥紧,漆皮手套发出吱吱声。
“叫出来。”郑万堂加了一根手指探进阴道口,拇指继续碾阴蒂。
“嗯……啊……”罗曼琳的喘声越来越大——她被绑着,腿分开着,阴蒂被直接碾,身体的反应不受控制。阴道口开始出水,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窗外,暗夜修女的呼吸已经完全乱了。
她看着那个跟自己身材一样的女人被绑在床架上,四肢张开,漆皮战衣在灯光下反光,翘臀被拍红,下体被手指碾着。那个姿势——被束缚、腿被分开、阴蒂被碾压——她太清楚那种感觉了。她的阴蒂在漆皮底下胀得发疼,淫水已经把裆部彻底浸透。
她的手终于按上了自己的裆部。漆皮手套隔着漆皮面料按在阴蒂上,她倒吸一口气,开始揉。
底下,郑万堂解开了罗曼琳一只脚的束带,把她那条腿扛上肩膀,扶着自己的阴茎顶了进去。
“啊——”罗曼琳的叫声在卧室里回荡。这个角度顶得很深,她的身体往前拱,被丝巾绑着的手腕勒紧了。
“操,好深……”郑万堂自己说着,开始抽送。他的手掐着罗曼琳漆皮包裹的腰,啪啪的撞击声在卧室里炸开,混着咕啾咕啾的水声。
“嗯……啊……慢一点……”罗曼琳的叫声是真实的,有些疼、有些爽、有些承受不住的混合。她的巨乳在敞开的漆皮胸口随着撞击前后晃荡。
“慢不了,操,太爽了。”郑万堂掐着她的腰加速,“暗夜修女,被我绑着操,你超能力呢?用啊?”
他一边干一边拍她的屁股——啪——漆皮脆响。
“啊——”罗曼琳被拍得一缩,里面绞紧了,郑万堂闷哼一声。
窗外,暗夜修女的手指在自己的裆部加快了。她拉开漆皮缝隙,手指直接按在阴蒂上,一边揉一边看底下的画面。罗曼琳被绑在床架上被后入的画面——漆皮战衣反光、巨乳晃荡、翘臀被拍——跟她的身体重合着,她看着那个复制品被操,自己的手指在阴蒂上画圈。
快感在小腹越堆越高。她咬住下唇,手指加快。
底下,郑万堂把罗曼琳的腿放下来,解开丝巾,把她翻过来仰躺着。他爬上去,把她的两条腿架在自己胳膊上,重新顶进去。这个角度下罗曼琳的裆部对着窗外——对着暗夜修女的角度——阴茎在阴道口抽送的特写在暗夜修女眼前清清楚楚。
“操……操……”郑万堂猛顶了几下,“要射了……”
他射在了里面。精液灌进去的时候罗曼琳“嗯”了一声,身体微微抽搐——她没有高潮,但身体的敏感度被反复刺激拉到了边缘,差一点。
郑万堂翻身躺下喘气。
窗外,暗夜修女的手指在阴蒂上碾了最后几下——
“嗯~~”她从喉咙深处泄出一声压抑的、带尾音的低吟,漆皮手套上沾满淫水。她的大腿夹紧,身体弓了弓,然后慢慢放松。
她趴在窗台上喘了一会儿,嘴角弯着。
里面,罗曼琳坐起来,默默拿纸巾擦腿间的精液。她看了一眼郑万堂——他已经闭上眼开始打盹了。她穿好衣服,拿了茶几上的信封——里面是这个月的钱——出了门。
暗夜修女看着她离开,然后自己也翻下窗台,消失在夜色里。
回家的路上,罗曼琳打开信封数了数钱。够孩子下学期的学费了。她把信封揣好,在地铁站的洗手间里洗了把脸,镜子里映出一张疲惫的、普通的脸。
她不知道有人在看。从来不知道。
下一次去郑万堂的公寓,罗曼琳推门进去的时候,愣住了。
卧室变了。床被推到一边,地上铺了一块黑色橡胶垫。床头柜上的东西不再是皮拍子和丝巾——是一排她没见过的东西:金属手铐、一条黑色皮鞭、几根蜡烛、一盒图钉、一把裁纸刀。
郑万堂坐在沙发上喝酒,看到她进来,笑了笑。那个笑让罗曼琳后背发凉。
“今天换点新花样。”他说。
罗曼琳看着那些东西,手指攥紧了手里的漆皮战衣包装袋。裁纸刀。图钉。
“郑总,我们说好的……”
“说好的不留伤,我知道。”郑万堂打断她,“我说了不算伤。蜡烛嘛,滴两滴,过两天就好了。手铐嘛,绑着玩,又不破皮。”
他的语气还是商人的圆滑,但眼睛里有一种她没见过的东西。这个不一样。这个是某种更深的、更暗的饥渴。
“我先换衣服。”罗曼琳说,拎着袋子往卫生间走。
她关上门,靠在门板上喘了几口气。她看着手里的漆皮战衣,犹豫了。裁纸刀和图钉让她害怕。但信封里的钱——她孩子下个月要交雅思考试费和中介费,还差一截。
她咬了咬牙,换上战衣。
推开卫生间门的时候,郑万堂已经脱了上衣坐在床边。他的目光在她身上的漆皮战衣上扫了扫,嘴角扯了扯。
“过来。”
罗曼琳走过去。郑万堂站起来,拿起手铐。
“手。”
她伸出手。金属手铐咔嚓一声扣上她的手腕,冰凉的金属贴着漆皮手套。郑万堂把手铐另一端挂在床头上方的挂钩上——那是新装的,她上次来还没有。罗曼琳的双手被举过头顶铐着,身体被拉直,漆皮战衣每一寸都被绷紧。
“脚也分开。”
他用皮质束带把她的脚踝分别绑在床脚上。跟上次一样的束缚姿势,但手铐比丝巾更硬更冷更没有挣脱的余地。
“今天不从屁股开始了。”郑万堂拿起蜡烛,用打火机点着。火苗在昏暗的卧室里跳动。
“郑总……”
“嘘。”他走到她面前,一手端着蜡烛,另一只手把她漆皮胸兜往上一掀。巨乳从漆皮底下弹出来,乳尖硬挺着。
他把蜡烛倾斜。
第一滴蜡油落在左边乳尖上。
“啊——!”罗曼琳叫了一声,身体猛地弓起来。烫。蜡油落在乳尖上灼痛难忍,她的手指在手铐里攥紧,漆皮手套发出吱吱声。
“叫什么叫,才一滴。”郑万堂把蜡烛又倾斜了些,第二滴落在右边乳晕上。
“嗯——!”罗曼琳咬住了嘴唇,眼泪冒出来。蜡油在乳晕上凝固成一小块白色,周围的皮肤泛红。
“暗夜修女被滴蜡,怎么样?”郑万堂的声音带着一种病态的兴奋,“你的奶子真抗烫,你看,红了但没破。”
他又滴了几滴,落在两边巨乳上——乳尖、乳晕、乳沟。每一滴落下罗曼琳都叫一声,身体弹一弹。蜡油在E罩杯的弧面上留下白色斑点,周围的皮肤被烫得发红。她的眼泪流下来了。
“别哭,这才刚开始。”郑万堂放下蜡烛,拿起裁纸刀。
罗曼琳看到刀片弹出来的瞬间,瞳孔缩了。她挣着手铐,金属在挂钩上哐当响。
“别动,我不切你。”郑万堂说,刀片贴上她漆皮战衣的胸口。他轻轻一划,漆皮面料被割开一道口子,从胸兜到高领,露出底下更多的皮肤。他又划了两刀,把胸口的漆皮彻底割开,两团巨乳完全暴露出来,上面还挂着凝固的蜡油斑点。
“这才对嘛,暗夜修女的衣服被割烂了。”他用刀背蹭了蹭乳尖上凝固的蜡块,罗曼琳“嘶”了一声。
他把裁纸刀搁下,拿起皮鞭。
“这个你认识吧。”他在空中甩了甩,皮鞭发出“啪”的破空声,“暗夜修女不是也用鞭子吗?今天用在你身上。”
第一鞭抽在她左边大腿外侧。漆皮挡了一部分力,但皮鞭的尾梢绕过漆皮边缘抽在裸露的皮肤上,一道红痕立刻浮起来。
“啊——!”罗曼琳的叫声变了调,是真正的疼痛叫喊。她的腿在束带里挣扎,漆皮长靴的鞋跟在地板上刮出声。
“真疼啊?”郑万堂的语气带着假意的关心,“那我轻点?”
第二鞭抽在右边大腿,力度没轻。又一道红痕。
“别……别打了……”罗曼琳的声音带了哭腔,“郑总,说好的不留伤……”
“红印子很快就消了,不算伤。”郑万堂又抽了一鞭,这次抽在右边巨乳上。皮鞭的尾梢扫过乳尖,罗曼琳“啊——”地尖叫了一声,身体弓起来,乳尖上立刻浮起一道红印。
“你看,多好看。”郑万堂摸了摸被抽红的乳尖,罗曼琳疼得一缩。他的手指捏着乳尖碾了碾,指腹摁着红印揉。
“疼……别……”
“疼就对了。”他放开乳尖,走到她身后。蜜桃翘臀在漆皮包裹下高高翘着,他扬起鞭子——
啪——第一鞭抽在右臀上。漆皮挡了大部分力,但臀尖还是被抽得发烫。
啪——第二鞭,左臀。
啪——啪——啪——连续几鞭,力度比之前重了。罗曼琳的叫喊声从“啊”变成“别打了”再变成压抑的闷哼,她的手铐在挂钩上哐当哐当地响,全身都在挣。漆皮战衣在挣扎中被扯得更乱,胸口割开的部分越来越大,裆部的缝隙也被挣开了一些。
郑万堂把鞭子扔到床上,喘着粗气走到她面前。他的眼睛是红的,跟喝了酒一样。
“你叫暗夜修女,你是暗夜修女,你不是很能打吗?”他的声音低了下来,一只手掐住罗曼琳的下巴,把她的脸抬起来,“你现在怎么不打我?啊?你超能力呢?”
“我不是暗夜修女……我就是个演员……”罗曼琳哭着说。
“不,你就是。”郑万堂松开她的下巴,走到道具那一边,拿起了图钉盒。
他打开盒子,倒出几枚图钉在掌心。罗曼琳看到图钉的瞬间,整个人都白了。
“不……不要……”
“别急,我就放几颗。”郑万堂走到她身后,把图钉尖朝上放在橡胶垫上,位置正好在她脚踝束带的范围内——如果她挣扎着踩下去,图钉会扎进脚底。
“你老实站着别动,就不会踩到。”他说,“但你要是乱挣……”
罗曼琳僵住了。她不敢动。脚底下有几枚图钉,只要脚掌稍微挪动就会踩上去。她的腿在发抖。
“这才对。”郑万堂满意地点头,走到她前面,蹲下来看她被割开的裆部。漆皮缝隙已经被挣开了不少,阴唇裸露着。他伸手拉开更多的裆布,把整个下体暴露出来。
“你看你,流了这么多水。”他用手指抹了抹阴道口——确实有液体。“嘴上说不要,身体很诚实嘛。”
他站起来,脱掉裤子,把硬着的阴茎怼到她嘴边。
“含着。”
罗曼琳张开嘴,含了进去。她不敢不配合——脚底下有图钉,她不敢动。郑万堂掐着她的后脑勺开始抽送,阴茎在她嘴里进进出出,发出啧啧的水声。她的眼泪不停地流,涎水从嘴角淌下来,滴在割开的漆皮胸口上。
“嗯……唔……”她从鼻子里发出闷声,嘴被塞满了说不了话。
郑万堂抽出来,走到她身后。他拉开裆布,扶着阴茎顶进了阴道口。
“啊——”罗曼琳叫了一声,脚底一滑——脚掌踩到了一枚图钉。
“啊——!!”她的叫声陡然拔高,图钉尖扎进脚底板的皮肤,疼得她浑身发抖。但她不敢再动,另一只脚也踩到了图钉边上,她只能踮着脚尖尽量避开。
“说了别动嘛。”郑万堂在身后开始抽送,“你看你,不听话。”
他掐着她的腰一阵猛操,每一下撞击都让罗曼琳的身体往前晃,脚底在图钉上踩了又松、松了又踩。疼痛从脚底和阴道同时涌上来,她的叫声已经不成调了——断续的、带着哭腔的、混合着疼痛和恐惧的叫喊。
“啊……别……脚……好疼……别……”
郑万堂不管她。他的速度越来越快,撞击声啪啪啪地响,漆皮翘臀在他胯下被撞得通红。他伸手绕到前面,两只手掐住罗曼琳被割开胸口暴露出的巨乳,用力揉捏,手指掐着乳尖上凝固的蜡油块往下扯。
“啊——!”罗曼琳尖叫,蜡油被扯下来时连着一小块发红的皮肤。血珠从乳尖冒出来,不多,但殷红地挂在乳晕上。
“oops,破了一点皮。”郑万堂看了一眼,语气轻描淡写,“过阵子就好了。”
他继续操。罗曼琳的叫声已经变成了压抑的呜咽,她的意识在疼痛和恐惧中开始模糊。脚底的图钉扎着,乳尖被扯破了,阴道被猛力撞击——她撑不住了。
窗外,暗夜修女的手已经按在了玻璃上。
她的domino眼罩下的眼睛从眯着变成了圆睁。她看到了图钉。她看到了蜡油。她看到了裁纸刀割开漆皮。她看到了乳尖被扯出血珠。
她的嘴角不再弯着。她的下颌绷紧了。
她看着罗曼琳的脚底踩在图钉上,血从脚底板渗出来。她看着郑万堂掐着那个女人的巨乳,把蜡油连皮扯下来。她看着那个跟自己身材一样的女人被操到呜咽出声。
她的手指在玻璃上攥紧。
够了。
玻璃碎了。
是被暗夜修女的漆皮长靴踹碎的。整面落地窗在一声巨响中炸裂成碎片,碎玻璃在夜风中飞溅,像一场冰晶雨落在卧室的大理石地板上。
郑万堂的动作停了。他还掐着罗曼琳的腰,阴茎埋在她体内,整个人僵在那里。
一个黑色的身影从碎裂的窗口翻进来,漆皮长靴踩在碎玻璃上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黑色漆皮紧身修女战衣在卧室灯光下反射出冷光,domino眼罩下那双深褐色的眼睛盯着郑万堂,手杖握在漆皮手套里,金属握柄在灯光下闪了闪。
郑万堂的阴茎瞬间软了。他从罗曼琳体内退出来,跌坐在地上。
“你……你……”
“嗯~怎么不继续了呀~”
暗夜修女的声音在碎玻璃的背景音里响起——低的、柔的、带尾音上挑的、熟女的诱惑声线。明明是闯进来打断别人的施暴,她的语气却像在遗憾一场好戏被搅了。
罗曼琳挂在手铐上,半昏半醒地抬起头。她看到的画面模糊——一个穿漆皮战衣的女人站在碎玻璃中间,跟她刚才穿着的仿品一模一样,但气质完全不同。那个女人的站姿是随时准备弹起来的,重心在前脚掌,漆皮战衣的每一寸都绷着一种蓄势待发的力。
“你……你是……”郑万堂从地上往后挪,屁股蹭着碎玻璃,“暗夜修女……”
“哎呀,认出来了呀~”暗夜修女歪了歪头,漆皮战衣发出轻微的吱声,“郑总,你不是很喜歡我嘛~怎么见到真人吓成这样呢~”
“我……我没有……”
“没有什麼呀~”她往前走了一步,漆皮长靴踩在碎玻璃上,“没有把她绑起来?没有往她奶子上滴蜡?没有用图钉扎她的脚?”
她的语气始终是诱惑的、带尾音的。但每说一句,郑万堂的脸就白一分。
“我……那是……那是包养,她收了钱的……”
“收了钱呀~”暗夜修女又走了一步,手杖在掌心转了半圈,“收了钱就可以用图钉扎脚底?收了钱就可以把奶头扯出血?郑总,你们谈的时候有说这些嘛~?”
郑万堂说不出话了。
暗夜修女走到罗曼琳面前。她抬手,手杖的金属柄勾住手铐的链子,用力一拽——金属断裂的声音在手铐上响起,手铐从挂钩上脱落。罗曼琳的手臂软软地落下来,暗夜修女一只手接住她的胳膊,另一只手用手杖挑起她的下巴。
“曼妮,没事了吧~”
罗曼琳的眼泪又涌出来了。她张着嘴,说不出话,只是不停地点头又摇头。
暗夜修女把她扶到一边的沙发上坐下,然后转过身面对郑万堂。
郑万堂已经爬到了卧室门口,想要逃。暗夜修女的手杖一甩——黑色长鞭从手杖里弹出,缠住了他的脚踝。她手腕一收,郑万堂“啊”地摔了个狗啃泥,下巴磕在大理石地板上。
“跑什么呀~”暗夜修女走过去,漆皮长靴踩在他的背上,“我还没跟你好好玩玩呢~”
“别……别打我……我有钱……我给你钱……”郑万堂趴在地上求饶。
“钱呀~”暗夜修女的漆皮靴尖碾了碾他的后背,“我不缺钱呢。但我记得你刚才挺喜欢打人屁股的,对不对~”
她弯腰,把手铐从罗曼琳手腕上取下来——手铐已经断裂了,但一只还完整——咔嚓一声扣在郑万堂的手腕上,另一端挂在床脚的铁架上。
然后她拿起地上的皮鞭。
“来,郑总,”她甩了甩鞭子,破空声在卧室里炸开,“你刚才抽了她几鞭?我还你呀~”
第一鞭抽在郑万堂的光屁股上。他穿着内裤,暗夜修女一鞭把内裤抽裂了,露出白花花的屁股。
“啊——!”郑万堂的叫声比罗曼琳刚才的还尖。
“叫什么呢~这才第一下呀~”暗夜修女的声音弯弯的尾音里带着愉悦,“你抽她的时候她叫得可比你好听多了~”
第二鞭。第三鞭。第四鞭。每一鞭都结结实实地抽在郑万堂的屁股上,红痕一道叠一道,很快就变成紫红色的肿胀。郑万堂的叫喊从“啊”变成“别打了”变成“我错了”再变成含糊的呜咽。
“嗯~还不够呢~”暗夜修女放下鞭子,拿起蜡烛起身走到他面前。她蹲下来,把蜡烛倾斜——蜡油滴在郑万堂的乳头上。
“啊——!!”他的叫声变了调。
“疼嘛~”暗夜修女歪头看着他,“她刚才也被你滴了呀,你觉得她疼不疼呢~”
她又滴了几滴,落在他的胸口和肚子上。蜡油凝固成白色斑点,周围的皮肤泛红。郑万堂的泪鼻涕糊了一脸。
“求你……别打了……我真的错了……”
“你错什么了呀~”暗夜修女站起来,手杖挑起他的下巴,“你说说看~”
“我不该……不该用图钉……不该滴蜡……不该扯她……”
“还有呢~”
“还有……不该……不该超出了说好的……”
“嗯~算你老实~”暗夜修女收回手杖,“那我问你,以后还敢不敢了呀~”
“不敢了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不敢什么呀~说清楚~”
“不敢再伤害女人了……不敢再……再碰她了……”
“很好~”暗夜修女拍了拍他的脸,漆皮手套拍在他满是泪痕的脸上发出啪的一声,“那我给你留个纪念~”
她从腰带后面抽出一条黑色的东西——是一张印着十字架的黑卡片,跟她留给林屿的那种一样。她把卡片塞进郑万堂的嘴里。
“咬着,别吐出来。如果我听到你再犯……”她弯腰凑到他耳边,声音低到只有他能听见,但那个诱惑的尾音依然在,“我下次就不是用鞭子了呀~会用手杖哦,金属的那种,打断骨头的那种呢~”
郑万堂拼命点头,卡片在嘴里发出含糊的声音。
暗夜修女直起身,转身走向沙发上的罗曼琳。罗曼琳蜷在沙发上,漆皮战衣被割得稀烂,胸口大开,巨乳暴露在外上面有蜡油斑和血痕,裆布敞着,脚底有图钉扎的小伤口,浑身在发抖。
暗夜修女在她面前蹲下来。
“曼妮,能走嘛~”
罗曼琳看着她。近距离下她才看清——这个真正的暗夜修女的脸,被domino眼罩遮了大半,但露出来的下半张脸——嘴唇、下颌线、下巴——轮廓跟她的不完全一样,但气质完全不同。那是一种冷艳的、成熟的、带着某种锋利感的美。正红嘴唇微微弯着,连安慰人都带着尾音。
“女侠……”罗曼琳的声音哑得几乎听不见。
“嗯,是我呀~”暗夜修女伸出手,漆皮手套轻轻托起她的下巴,“别怕了,他不会再碰你了~”
罗曼琳的眼泪又涌出来。她趴在沙发上哭,肩膀一抽一抽的,漆皮战衣的碎片随着她的哭声颤动。
暗夜修女没有说话。她就蹲在那里,漆皮手套搭在罗曼琳的肩膀上,让她哭。
身后,郑万堂铐在床脚,嘴里咬着黑卡片,屁股上是紫红色的鞭痕,胸口是蜡油斑。他不敢动,不敢出声。
过了不知多久,罗曼琳的哭声慢慢停了。她抬起头,红肿的眼睛看着暗夜修女。
“你怎么……会在这里?”
暗夜修女歪了歪头,嘴角弯出一个微妙的弧度。
“我一直在呀~”
罗曼琳愣住了。
“什么……一直?”
“嗯~一直~”暗夜修女站起来,走到碎裂的窗边看了看外面——夜色安静,没人被玻璃碎裂的声音引来。这栋楼的住户都是有钱人,不爱管闲事。她转过身靠在窗框上,漆皮战衣在夜风中微微反光,“从你第一次来他这里,我就在窗外看着了呀~”
罗曼琳的脑子里嗡了一声。
“你……你都看到了?”
“都看到了呢~”暗夜修女的声音依然是那个尾音上挑的诱惑腔调,但此刻那个腔调底下有一种别的东西,“第一次他把你按在床上操的时候,我趴在三十楼的窗台上呀。第二次他把你绑起来打屁股的时候,我也在~”
罗曼琳的嘴张着,合不上。
“你……你为什么不早点……”
“早点什么呀~早点进来?”暗夜修女歪头看她,“因为之前他没越线嘛~你们说好的不出血不留伤,他做到了。我看着觉得还行,就没动呀~”
“你……你一直在看……”
“嗯~”暗夜修女承认得理直气壮,“我喜欢看呢~”
罗曼琳不明白这句话的意思。她呆呆地看着眼前这个穿漆皮战衣的女人。
“我跟你说个事呀~”暗夜修女走回沙发边,蹲下来跟她平视,“你的身材跟我一模一样呢。一模一样的奶子,一模一样的屁股,一模一样的腰和腿。我看着你穿着那身漆皮衣服被他操,就像在看一面镜子呀~”
罗曼琳的目光下移——暗夜修女的漆皮战衣包裹的身材轮廓,跟她刚才穿仿品时的轮廓确实几乎重合。E罩杯的弧度,腰带的收束,蜜桃臀的翘起,大长腿的线条。
“所以我一直在看~”暗夜修女的声音轻了下来,诱惑尾音里混入了一种她之前没有的柔软,“但今天他越线了。图钉、蜡油、裁纸刀——我不能再看了~”
罗曼琳的眼泪又掉下来。从第一次到现在,每一次她被郑万堂按在床上操的时候,窗外都有一个人在看。她在看,一直在看,看着她被使用、被揉搓、被操,但一直没出手——因为没越线。
今天越线了,她进来了。
“你……你为什么不阻止我接这个活……”罗曼琳的声音很轻。
“我阻止不了你赚钱呀~”暗夜修女伸手,漆皮手套擦掉她脸上的泪,“你有孩子要养,我不能让你断了收入呢~”
“那你……”
“但我可以保证他不会再碰你了~”暗夜修女朝郑万堂的方向偏了偏头,“对吧,郑总~”
郑万堂在床脚拼命点头,嘴里的黑卡片摇摇欲坠。
“而且~”暗夜修女收回视线,看着罗曼琳,“我查过你呀~”
罗曼琳怔住了。
“你叫罗曼琳,四十岁,单亲妈妈。你孩子十七岁,成绩好,在准备考雅思出国。你以前做车模,过了气,开始拍片补贴学费。你拍的所有以暗夜修女为主角的片子,我都看过~”
罗曼琳的脸又白了,那些片子,那些她以为没人会认真看的廉价色情片,暗夜修女全看了。
“你不是坏人呢~”暗夜修女的声音轻得像在哄孩子,诱惑尾音还在,但底下的温度变了,“你就是一个妈妈,为了孩子的学费什么都肯干。我不怪你拍那些片子~”
“那……那你还来片场找我……”
“因为我想看看你长什么样呀~”暗夜修女笑了,正红嘴唇弯出一个好看的弧度,“看了之后我就知道了——你的脸跟我不一样,但你的身子跟我一模一样。这很有趣呢~”
罗曼琳看着她,脑子里乱成一团。
暗夜修女站起来,走到茶几旁边拿起那个信封——里面是这个月的钱。她掂了掂,递给罗曼琳。
“拿着~”
“这……这是他给的……”
“嗯,拿着呀~你孩子要交费呢~”暗夜修女把信封塞进她手里,“他的钱不干净,但给你孩子交学费没问题~”
罗曼琳攥着信封,手指发抖。
“我跟你说个事~”暗夜修女又蹲下来,漆皮手套搭在沙发扶手上,“你以后不用再拍片子了,也不用再被人包养了~”
“那我孩子的学费……”
“我想办法呀~”暗夜修女的嘴角弯着,“你的身子跟我一模一样,这个用处可大了呢~我需要一个人——帮我做事~”
“做什么?”
“做我的影子呀~”暗夜修女伸手,漆皮手套的指尖碰了碰罗曼琳的脸,“你戴上眼罩穿上战衣,从背影看跟我一模一样。我有时候需要一个人替她出现在别的地方,让人以为暗夜修女在这里,其实我在那里~你明白嘛~”
罗曼琳眨了眨眼。替身。
“我保护你,给你钱养孩子。你帮我做影子~”暗夜修女的声音轻轻的,尾音弯弯的,“怎么样~”
罗曼琳看着她。domino眼罩下的那双眼睛,在昏暗的灯光下看不清颜色,但目光是认真的。
“我……我叫你什么?”罗曼琳的声音哑哑的。
暗夜修女歪了歪头,想了想。然后她笑了。
“你比我大几岁呢~叫我妹妹吧~”
罗曼琳的眼泪又涌上来。她张了张嘴,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
“……妹妹。”
“嗯~”暗夜修女——不,妹妹——应了一声,漆皮手套轻轻握住罗曼琳的手,“曼琳姐~”
罗曼琳——曼琳姐——在郑万堂的公寓浴室里洗了澡。暗夜修女帮她把脚底的图钉伤口消毒包扎,又检查了乳尖上被扯破皮的地方——伤口不深,超级基因的恢复力虽然不是她自己的,但她随身带着的药膏能加速愈合。
“过两天就好了呀~别担心~”暗夜修女蹲在她面前给脚底上药,漆皮手套的动作出乎意料地轻柔。
曼琳姐坐在浴缸边上,穿着郑万堂衣柜里翻出来的一件大T恤,赤着脚,看着暗夜修女给她上药。这个画面很奇怪——汐城的义警蹲在一个中年女人面前给她涂药膏,而那个中年女人不久前还在被铐在床架上被操。
“妹妹……”曼琳姐开口,声音还是哑的。
“嗯~”
“你真的……每次都在看?”
“嗯~”暗夜修女没有抬头,漆皮手套继续涂药,“第一次你穿着漆皮衣服走出来的时候,妹妹趴在窗台上就想——哇,这个人的身子跟我一模一样呀~”
“你……你不觉得恶心吗?看别人……”
“怎么会恶心呢~”暗夜修女抬起头,domino眼罩下的眼睛弯了弯,“妹妹觉得很好看呀~看着你穿着我的衣服被操,就像在看自己被操一样。妹妹没有让别人操过自己,所以看你就觉得特别……刺激呢~”
曼琳姐的脸红了。脸上泛起红晕,跟浓妆时的艳丽完全不同,是一种朴实的、带点不好意思的红。
“你……你这个癖好……”
“妹妹就是有癖好嘛~”暗夜修女理直气壮地说,尾音弯弯的,“不然妹妹为什么当义警呀~打坏人也是癖好呢~”
曼琳姐看着她,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最后她做了一个两者之间的事情——嘴角抽了抽,眼泪还挂在脸上。
“妹妹……你叫什么名字?真的名字。”
暗夜修女的动作顿住了。然后她笑了,摇头。
“这个不能告诉你呀~”
“为什么?”
“因为知道了会有危险呢~”暗夜修女站起来,漆皮战衣发出轻微的吱声,“妹妹的身份是秘密,连你也不能知道。你只需要知道妹妹是暗夜修女,就够了~”
曼琳姐点了点头。她没有追问。单亲妈妈,在社会上摸爬滚打这么多年,知道什么该问什么不该问。
“那……以后我怎么做?”
“妹妹会给你新的联系方式~”暗夜修女从腰带后面掏出一部旧手机——跟她给林屿的那种一样,没有名字来电记录,只存一个号码,“有事先发短信。妹妹需要你的时候会叫你,你准备好就行~”
曼琳姐接过手机,攥在手里。
“还有~”暗夜修女走到衣柜前面,拉开门——里面挂着一套漆皮修女战衣,跟她自己身上穿的几乎一样,是新的,“这是给你的~真正的战衣,不是老周那种便宜货~”
曼琳姐看着那套战衣,愣了好一会儿。
“穿上试试呀~”暗夜修女把战衣取下来递给她。
曼琳姐接过战衣,手感跟之前穿过的仿品完全不同——面料更厚更有韧性,光泽更深沉,弹力更大。她在浴室里脱掉T恤,踩进战衣里,把胳膊伸进袖管,拉上高领。暗夜修女过来帮她拉背后的拉链——这次拉链是真品的,顺滑无比。
战衣收紧的瞬间,曼琳姐“嗯”了一声。真品的弹力比仿品大太多,紧紧箍住每一寸皮肤,但又不勒。巨乳被胸兜束出饱满的弧度,乳尖在面料下顶出激凸,腰带扣紧后腰臀比拉到极致,裆部的骆驼趾竖缝比穿仿品时更清晰——因为面料更贴合,每一道沟壑都勒得分明。
“嗯~很合身呢~”暗夜修女绕着她转了一圈,漆皮战衣在浴室灯光下反光,“转过去看看~”
曼琳姐转身。背面的轮廓——直角肩、细腰、蜜桃翘臀、过膝长靴——跟暗夜修女的背影一模一样。
“现在~”暗夜修女从口袋里掏出一个东西——一个黑色的domino眼罩,跟她自己戴的一模一样,“戴上~”
曼琳姐接过眼罩,犹豫了片刻,戴上。眼罩遮住半张脸的瞬间,镜子里映出的是一个穿漆皮修女战衣的黑色身影,身材惊人,面罩遮脸,跟传说中的暗夜修女几乎无法分辨。
暗夜修女走到她旁边,两个人并排站在镜子前。
两具几乎一模一样的身体,穿着几乎一模一样的漆皮战衣,戴着几乎一模一样的domino眼罩。镜子里映出两个暗夜修女,像是被复制粘贴出来的。
“哇~”暗夜修女发出一声带尾音的感叹,“真的跟妹妹一模一样呢~”
曼琳姐看着镜子,自己也愣了。她从来没觉得自己跟“暗夜修女”有什么关系——她只是一个身材撞了的过气车模,靠拍色情片赚钱。但现在穿上真品战衣戴上眼罩站在暗夜修女旁边,她不得不承认——确实一模一样。
“妹妹……”她的声音有点抖,“我真的能做你的替身?”
“当然可以呀~”暗夜修女转头看她,漆皮手套搭上她的肩膀,“从背影看,连妹妹自己都分不出来呢~”
她的手从肩膀滑到曼琳姐的腰,漆皮碰漆皮发出吱的一声。她轻轻把曼琳姐转过来面对自己。
“但是~你要学妹妹走路的样子~”她退后两步,演示了一遍——重心在前脚掌,每一步都带着威胁感,漆皮长靴踩地时几乎没有声音但又有存在感,肩膀微微打开,手杖在掌心转着,“你现在走路是后跟着地的,太普通了。学妹妹这样~”
曼琳姐试着走了两步,重心往前移,但步频还是太快。
“慢一点呀~妹妹走路很慢的~”暗夜修女走到她身后,漆皮手套的手搭在她的腰上调整她的重心,“重心在前脚掌,对~慢一点,每一步都像随时要踢人~”
曼琳姐又走了两步。这次好了一些。
“嗯~有那味了~”暗夜修女拍了拍她的屁股,漆皮发出啪的一声,“再练练就行了~”
曼琳姐被拍得一缩,然后看到暗夜修女笑眯眯的样子,忍不住也笑了。
“妹妹……你打人屁股倒是很顺手。”
“妹妹是专业的呀~”暗夜修女理直气壮地说,尾音弯弯的。
两个人在浴室的镜子前站了一会儿。两个穿漆皮修女战衣的女人,一个三十四岁一个四十岁,身材一模一样,眼罩一模一样。
“曼琳姐~”暗夜修女开口,声音轻了下来,诱惑尾音还在但底下的温度是温的,“以后你就是妹妹的人了。妹妹保护你,给你钱养孩子。你帮妹妹做影子,做替身。谁要是再敢碰你……”
她顿了顿,domino眼罩下的眼睛在镜子里看着曼琳姐的眼睛。
“妹妹打断他的腿呀~”
曼琳姐的眼眶又红了。她张了张嘴,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
“好。妹妹。”
“嗯~”暗夜修女——妹妹——应了一声,漆皮手套握住她的手,两只漆皮手套的手交握在一起,“我们是姐妹了呀~”
镜子里的两个暗夜修女并肩站着,手握着手,漆皮战衣在灯光下反射出同样的光泽。
郑万堂被暗夜修女铐了一整夜。
天快亮的时候,暗夜修女把手铐解开了。郑万堂瘫在地上,屁股上是紫红色的鞭痕,胸口是蜡油斑,嘴里咬着的黑卡片已经被口水泡软了。
“郑总~”暗夜修女蹲在他面前,漆皮战衣在晨光中反光,“妹妹的话你记住了嘛~”
“记住了……记住了……”郑万堂的声音很小。
“以后罗女士的学费,你继续付~”暗夜修女说,“就当是赔偿呀~每个月按时打款,一分不能少。如果妹妹发现少了一分……”
“不会少不会少……”
“还有~”暗夜修女伸手拍了拍他的脸,漆皮手套拍在他满是泪痕和口水的脸上,“你那些暗夜修女的片子全删了。以后不许再找人拍。如果妹妹发现市面上还有新的……”
“我删我删……全删……”
“很好~”暗夜修女站起来,“妹妹信你一次。但只一次哦~”
她转身走向窗口——落地窗的碎洞已经被她用一块床单临时堵上了,夜风从缝隙里灌进来。曼琳姐已经换回了自己的衣服,站在门口等着。她手里提着装有真品漆皮战衣和domino眼罩的袋子。
“走了呀~”暗夜修女朝郑万堂挥了挥手,漆皮手套在晨光中闪了闪,“下次见~希望没有下次呢~”
她翻出窗口,动作轻盈地消失在楼体外墙上。曼琳姐看了一眼瘫在地上的郑万堂,没有说话,转身出了门。
她走出公寓楼的时候,天刚蒙蒙亮。汐城的天空泛着灰蓝色,金湾CBD的摩天楼群在晨曦中慢慢亮起来。她站在路边,深深地吸了一口清晨的空气。
手机震了震。是那部旧手机。
一条短信:「曼琳姐,回去好好休息,脚上的伤注意换药。有什么事先发短信。 ——妹妹」
后面跟了一个笑脸符号——不对,没有符号。就是一句干干净净的话。
曼琳姐看着短信,眼眶又热了。她回了一条:“好的,妹妹。谢谢你。”
她把手机揣进兜里,拎着装战衣的袋子往地铁站走。清晨的汐城慢慢苏醒,早点铺开始冒热气,环卫工在扫地,上班族从地铁口涌出来。没有人注意到这个穿着旧牛仔裤和卫衣、素着脸的中年女人手里提着什么。
也没有人知道,她口袋里的旧手机连着这座城市的暗夜义警。
更没有人知道,那个义警此刻趴在对面写字楼的楼顶上,漆皮战衣融在晨光里,domino眼罩下的眼睛看着曼琳姐走进地铁站,嘴角弯着。
“曼琳姐呀~”她自言自语,声音轻到只有自己听得见,尾音在晨风里散开,“以后妹妹有镜子了呢~”
她翻过楼顶,漆皮长靴踩上屋檐的边沿,黑长卷发被晨风吹起来。她站了一瞬,整个汐城的天际线在她脚下展开——摩天楼、旧城区、港口、远处的海面。
然后她纵身一跃,消失在晨光里。
曼琳姐坐在地铁上,手机又震了震。
「对了,曼琳姐,你那套战衣别让别人看到。藏好呀~」
她回了一个“好”字,把手机攥在手心里。
地铁穿过隧道,窗外的广告牌一闪而过。她靠在座椅上,闭上眼。脚底的伤口还在隐隐作痛,乳尖上被扯破皮的地方也还在烧。但她心里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像是一根绷了很久的弦终于松了一点。
她有一个妹妹了。一个穿着漆皮战衣、声音带尾音、打人鞭子很准、看她被操看了好几个月也不出声、直到今天才跳进来的妹妹。
一个她永远不知道真名、永远看不到脸的妹妹。
地铁到站了。她站起来,拎着袋子走出车厢,混进早高峰的人潮里。
在汐城某栋摩天楼的顶层,一个穿着高定西装、束着低发髻、涂着正红唇的女人推开办公室的门,走进去,坐在董事长办公桌后面。助理端来咖啡,她接过,面无表情地翻开文件。
没有人知道这座城市的冰山女总裁昨夜趴在三十层的窗台上看了一个女人被操。
更没有人知道她今天的心情格外好。
助理注意到韩总嘴角似乎弯了弯,但她拿文件遮住了半张脸,看不清。
“九点半的董事会推迟半小时。”韩夜说。声音很冷。
“好的,韩总。”
助理退出去。门关上的瞬间,韩夜放下文件,靠在椅背上,闭上眼。
嘴角弯着。
她想,下次找曼琳姐试试替身的时候,得教她走路的步态。还有站姿。还有——
还有叫声。
曼琳姐的叫声太普通了,不像她。得教她怎么叫。
她睁开眼,端起咖啡喝了一口,正红色唇膏在白色杯沿上留下一枚清晰的唇印。
窗外的汐城在晨光中运转。暗夜修女消失了,韩夜回来了。
没有人知道任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