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塔莉亚的故事】神秘女侠猫女潜入画廊夺暗影之心,中链扣迷药秒昏,伪装老收藏家撕开裆部拉链强插深喉两轮内射,锁入玻璃笼五点铐死含假阳具计量管倒计时,塔莉亚甜声逼她自摘面罩…

      塔莉亚的书房没开灯,只有桌面那盏黄铜阅读灯把一小圈暖光投在红木桌面上。红丝绒盒子敞着,暗影之心躺在里面,鸽血红,金丝缠镶嵌口,链扣在灯光下泛着冷白。

      她坐在椅子里没穿战衣,一件黑色丝质睡袍松松挂在肩上,挑染的那撮暗红色垂在锁骨边。她拿链扣翻了个面,凑到放大镜底下看,针尖细的接触条嵌在金丝缠缝里,颜色跟金属一样,肉眼几乎看不出。

      她拧开一个无标签的玻璃小瓶,用极细的驼毛刷蘸了一点无色凝胶,涂在接触条上,吹了吹,盖上盒盖。

      耳塞里有人问她:“备好了?”

      “备好了呀~”她甜声回,尾音拖得软,“这条链子传了好几代了,换个扣都要请珠宝师来弄,他绝对想不到扣上有东西嘛~”

      她把丝绒盒搁到一边,翘起腿靠在椅背上,脚趾头在睡袍下头动了。

      耳塞那头又说话。

      “那个姓凯尔的女人真会来?”

      “会呀~”塔莉亚把一缕头发绕到指头上又松开,“她这个人嘛,看见好东西就走不动道,这是她的病,也是她的命~你把消息放出去就行了,她自己会来认领的啦~”

      “放给谁?”

      “老渠道,那个东区倒爷,他嘴不严,三天之内全哥谭的黑市都知道了嘛~你就跟他说,暗影之心这周在一个上东区的私人画廊做一夜展,就四个保安,主人是布鲁斯匿名投的那个~”

      耳塞那头顿了顿。

      “用韦恩先生的名字?”

      “用呀~”她笑,声音甜得发腻,“她要偷的东西嘛,最好让消息拐个弯拐到她耳朵里,她自己会去查的,查到布鲁斯的名字她更要去……她这人,越是不该碰的越要碰~”

      耳塞安静了会儿。

      “馆长的角色呢?”

      “我父亲的人,清道夫头子,老油条了~”塔莉亚把手腕上的丝袍袖子往上推了推,露出指节,“他要演一个六十来岁的英国收藏家,口音、袖扣、眼镜,全都安排好了嘛~猫女进去一看就四个保安,实际一个都没有,只剩一个老头,她反而会放松警惕——做贼的嘛,防得住一堆人,防不住一个不设防的~”

      “药物多久起效?”

      “五秒~”她竖起手比了个数,“我的人调的,接触皮肤就吸收,她戴着猫爪手套,指尖那层是薄皮缝的,碰链扣就进去了嘛~她反应过来之前就倒了,干净利落~”

      “录像呢?”

      “我全程在线看的呀~”她把灯关了,只剩走廊透进来的微光,“我要亲眼看着,从头到尾,一帧都不漏~”

      她顿了顿,声音还是甜的,但尾音里那层软底下多了点别的东西。

      “她在蝙蝠洞里拿皮鞭抽过他,把他绑在椅子上,堵着嘴,蒙着眼,骑上去自己用完了就走——留他一个人在蓝光里坐到天亮~这段录像我看了好多遍了~”

      耳塞那头没出声。

      “所以我也要还给她一个夜晚呀~”她站起来,丝袍下摆在腿边晃,“她在他的椅子上留下了什么,我就要在她的画廊里拿回来什么——连本带利~”

      她走到窗边,把窗帘拉开一条缝,哥谭的夜景灯火在玻璃上折成碎点。

      “你们把场地布置好,笼子预埋好,沙发就位,灯光到位,清场干净~周日午夜之前全部就绪嘛~”

      “她要是带装备来呢?”

      “她一定带装备来呀~全套的,猫爪、皮鞭、护目镜,她做活从来不偷工减料~”塔莉亚转过身,面罩都没戴,脸在暗光里只有轮廓,“她带得越多,丢得越多,画面越好看嘛~”

      她把丝绒盒重新打开,看了一眼里头的红宝石,又盖上。

      “消息放出去了吗?”

      “放了。东区倒爷今晚会转出去。”

      “好呀~那就等她来认领啦~”

      塔莉亚把耳塞摘下来搁在桌上,赤脚踩着地板走回椅边坐下,把睡袍裹紧了一点,拿过平板翻到猫女的档案夹——塞琳娜·凯尔,哥谭,生日,住址,养的猫的品种,常走的线路,惯用的销赃渠道——每一栏都填得满满当当。

      这份档案她翻过很多次了,边角都起了毛。

      她合上平板,靠在椅背上闭了会儿眼。

      三天之后,消息走完黑市,拐了三层弯,落在塞琳娜·凯尔的公寓桌上,装在一个没贴标签的牛皮纸信封里。

      塞琳娜拆开看了,嘴抿成一条线。

      信封里只有一张纸,打印的,没签名,写着一个地址、一个时间、一个展品名——暗影之心。

      她认识这个名字。拉沙·奥古家族的传世红宝石,鸽血红,金丝镶嵌,黑市上流过几次风声从来没真露过面,据说暗影会内部也只有核心层碰过。

      她一直想偷这个东西,因为它属于塔莉亚·奥古。偷到它就能证明一件事:你有的我也能拿,你护的东西我碰得着。

      她又看了地址。上东区,一栋褐石联排,三层,私人画廊,布鲁斯·韦恩匿名投资过。四个保安。

      她把纸折好塞进战衣内衬,去衣柜前拉开柜门,那套深紫色皮质连体战衣挂在最里面,手套、靴子、面罩、皮鞭、护目镜,一样不少。

      她换装的时候没照镜子,动作快而熟练,皮面贴上皮肤的时候她深吸了一口气。

      拉链从后腰拉到后颈,收紧,胸口的弧形缝线把乳沟勒出轮廓,皮质底料下乳头因为紧贴的凉意微微硬起来,顶出两个浅浅的凸点。裆部面料吃进阴唇缝里,勒出一道竖缝。

      她把手套拉到肩下,靴筒提到大腿中段,皮鞭盘在腰上扣好,猫爪指尖试了试钢爪。

      最后把猫眼护目镜翻下来扣在面罩上方。

      她关灯出门,没告诉任何人。


      午夜过后半小时,猫女落在上东区那栋褐石联排的屋顶上。

      靴底踩在石板瓦上没出声,她蹲下来观察。天窗开着一条缝,是原本就留着的。四层楼面,从天窗往下看,一楼的灯全灭着,二楼展厅正中央有个亮着的展柜,三楼黑着。

      她翻出微型接收器贴在天窗玻璃上扫了安保信号——回路是干净的,没有移动侦测触发,没有热感应报警。监控画面在走,但她在屋顶已经看出来了:一楼走廊和二楼楼梯口的画面是循环回放,同一帧画面每隔一段时间跳,是死循环。

      四个保安一个都没见着。

      她没急着下去。在屋顶又蹲了一阵,听了听楼里的动静,风从天窗缝里灌进来带着一股红酒味。

      有人在喝。

      她从天窗缝滑进去,落在一根钢梁上没出声,顺着钢梁爬到二楼展厅的通风口,往里看。

      二楼展厅正中央,一个独立玻璃展柜,灯光从底部打上来,展柜里头红丝绒垫子上空着——暗影之心不在展柜里。

      展柜旁边站着一个人。

      六十来岁,花白头发梳得整齐,穿一件粗花呢外套,袖口露出银色翼形袖扣,鼻梁上架着半月形老花镜,手里端着一杯红酒。整个人看着像某个大学艺术史讲座上退休的老教授。

      他站在展柜边上,背对着通风口,没动。

      猫女在通风口里看了他一会儿,没看出来这人是什么来头。她的直觉告诉她事情不对——四个保安全消失,展品不在展柜里,只剩一个喝茶看画的老头——但她没退。

      她从通风口翻出来落地,靴跟碰地板出了声。

      老头转过身来。

      “啊,”他说,声音慢悠悠的,带着英式口音,“我还在想你什么时候下来。”

      猫女没动,右手垂在身侧,猫爪指尖的钢爪微微弹出。

      “你是谁。”

      “我是今晚的客座策展人,”老头把酒杯搁在展柜边上,“负责照看暗影之心。”

      “东西呢。”

      “在这儿。”他从粗花呢外套内袋里掏出红丝绒盒子,搁在展柜上,打开,暗影之心在灯光下红得发沉。

      猫女的目光落在红宝石上停了一拍。

      “你不用打碎玻璃去拿,”老头说,“我是专门等你来的。”

      “等我。”

      “是的。请喝杯酒吧。”

      他从展柜后头拿出一瓶没开封的波尔多,拔塞刀拔开,倒了半杯,推到展柜边沿上。

      猫女没接。

      “我不喝陌生人的酒。”

      老头笑了,笑容里带着那种老派收藏家的得体礼貌,把杯子端回来自己喝了一口。

      “当然,职业习惯。不喝是对的。”他把酒杯放下,“不过你看,暗影之心就在这儿,你可以直接拿。我没有拦你的意思。”

      “为什么不拦。”

      “我是策展人,不是保安。韦恩先生投资这个画廊是为了推广艺术,不是为了让保安跟小偷打架。”他顿了顿,从眼镜上面看她,“而且……坦白说……这颗宝石值得给一个真正懂得欣赏它的人看。你懂。”

      猫女盯着他。她做贼多年,见过各种设套的人,有暴力型的、有装可怜的、有反客为主想谈条件的。这种慢悠悠递橄榄枝的她见过,但她读不出这老头有什么动机——他没有想拦她的架势,也没有想把事情闹大的意思。

      “链扣我看看。”她说。

      “当然。”老头把丝绒盒子往展柜边上推了推,退后一步,把空间让给她。

      猫女走过去,弯腰凑近,右手猫爪指尖从手套尖里弹出钢爪,勾起链扣翻到正面。金丝缠镶嵌口做工精细,她凑近看镶嵌缝——

      指尖碰到链扣内侧那道接触条。

      一瞬间,手套尖那层薄皮底下传来一点凉,凉还没来得及变成什么感觉,她的手就软了。她想弹开,想抽手,身体不跟了。腿一软,她往前倾,手撑在展柜边沿上没撑住,膝盖碰了地板。

      老头的声音从头顶传下来,还是很慢:“别担心,五秒就过去了。”

      她的视野糊了一片,长卷发散下来遮住半边脸,猫面罩还紧贴在脸上,猫耳竖着,护目镜的琥珀镜片在她眼前越来越暗。

      她倒下去的时候听见地板的声音,闷的一声,自己的脸贴在硬木地板上,凉。

      她最后看见的画面是展柜灯光从侧面照过来,暗影之心在红丝绒盒子里红得发亮。


      老头顶着半月形眼镜低头看了一眼地板上的人,弯腰按了按她颈侧的脉搏,稳,正常,药物没过量。他站直身,从口袋里掏出手帕擦了擦手,慢条斯理。

      “关掉吧。”他对着空气说了一句。

      角落壁灯里嵌着的针孔镜头没人回应,但他知道塔莉亚在看,一直在看。

      他把波尔多酒瓶塞回去搁好,弯腰把猫女从地板上拖起来。她身体比看上去沉,皮质战衣紧贴着每一寸皮肤,没有一点松的地方可以抓手。他把她拖到展厅侧面的意大利真皮沙发上,仰面放平,两条腿搁在沙发扶手上,长卷发从靠垫边缘垂下去散开来。

      他退后一步看了看,又走回来把她的左腿从扶手上拿下来搁在坐垫上,右腿留着搭在扶手上,两条腿分开着。

      他站在沙发边沿,开始清点。

      深棕黑长卷发散在米色靠垫上,有几缕搭到了地板上。紫色皮质猫面罩紧贴头顶到鼻梁,两只尖长的猫耳竖着,猫眼护目镜的琥珀镜片起了一层薄雾——她还在呼吸,雾气在镜片内侧凝了一层水珠。面罩底下鼻梁和嘴露着,嘴唇合着,呼吸浅而匀。

      深紫色皮质战衣贴身,胸口那道弧形缝线把D+罩杯的乳房勒出饱满轮廓,皮质底料下乳头凸出来两个点,因为昏迷状态下皮肤温热松软,激凸比清醒时还明显。裆部皮质依旧绷得死紧,竖缝的轮廓被勒得清清楚楚。

      他先把腰间盘着的皮鞭解开扣抽出来,搁在地板上,皮鞭啪地落在硬木上出了一声响。

      然后他从外套内袋里摸出一把折刀,刀刃短而薄,是拆缝线用的。他走到沙发另一侧,弯腰凑近她胸口那道弧形缝线,用刀尖从胸骨位置挑起来,顺缝线走,一刀一刀把线挑断。皮质面料从胸口到肚脐裂开一道竖口,两只乳房从裂口里弹出来,没有内衣,乳头硬挺着,乳晕圆而浅褐。

      他又走到她下半身那一侧,弯腰摸到战衣裆部那条隐藏拉链,捏住拉链头从裆部前端往会阴方向一拉到底,皮质面料从裆部裂开,露出底下的皮肤——没有内裤,阴户光着,阴唇闭合着,没毛。

      他看了一眼,站直身,绕到她左侧,把她左臂从沙发上抬起来。黑色皮质长手套从指尖到肩下,紧贴皮肤,他抓着手套口往下一截一截地翻卷剥下来,皮质从皮肤上剥离的声音细微而持续,拽到指尖的时候费了点力气。整只手套褪下来,露出她的手——手指纤长,指甲剪得短,指尖因为常年戴手套皮肤比手背白一点。他把空手套扔在地板上。

      右侧那只手套他没碰,留着,从指尖到肩下原样贴着,她的右臂搁在沙发靠背上,那只黑皮手套在深紫战衣和米色靠垫之间显得格外打眼。

      他重新退后一步,端详了。

      面罩没摘。猫耳没摘。护目镜没摘。长卷发没动。靴子没脱。

      裂口从胸口到肚脐,乳房全露着。裆部拉链敞着,阴户在灯光下没有遮挡。左手套没了,右手套留着。

      他看了一会儿,低头从裤子里把皮带解开,裤子拉链拉下来。

      他走到她搁在扶手上的右腿和搁在坐垫上的左腿中间,弯腰把两条腿再分得开一点。皮质靴筒在她大腿中段勒出一道浅印,他没脱靴子,让靴子留着。

      他把她的左膝往外推了推,她的腿因为失去意识没有任何抵抗,顺着重力倒向两侧,大腿内侧暴露出来,阴户在裂开的裆部拉链中间完全敞开。

      他右手扶着自己的阴茎,半勃,往前送。

      龟头碰到阴唇外侧的时候皮肤是干的。他往前顶了顶,入口处有阻力。他把龟头在阴唇缝口磨了几下,拨开阴唇,对准阴道口往前推。

      进去的时候阴道内壁是干的,包皮拉扯着入口皮肤往里带了一点,她的身体因为机械刺激分泌出一点点润滑,他往前推到底,整根没入。

      她没有反应。没有收缩,没有抵抗,没有任何意识。阴道内壁松弛地包着阴茎,温热,但不紧。她的腰没有弓,腿没有动,呼吸频率没有变化。

      他开始抽动,慢节奏,顶到底再退到只剩龟头在里头,沙发真皮在他的膝盖和她的臀部之间吱嘎响。他的手搁在她左大腿上固定角度,拇指扣着皮质靴筒边缘。

      他边操边说话,声音还是那副老派英国腔,不急不缓。

      “你看这皮质,”他对着角落壁灯说话,他知道塔莉亚在听,“跟她的头发搭在一起真好看。深紫跟深棕黑,灯光打上去反光。”

      他顶得深了一点,沙发发出咯吱声,她的长卷发在靠垫上晃了一小下。

      “胸部也漂亮,裂口开得正好,刚好把两只都露出来,乳尖在灯光底下颜色很浅,你要看特写的话等会儿我换个角度。”

      他又加快了一点节奏,膝盖在沙发皮面上磨,他的手从她大腿移到她腰侧,拇指摁在战衣裂口边缘的皮革上。

      “嘴也好看,露出来的部分,嘴唇合着,呼吸打在面上你看不见,但你要听的话我能把录音给你。”

      他顶到深处的时候闷哼了一声,节奏变了,短促起来,沙发在地板上蹭了一小截。他射进去的时候整个身体压在她身上,龟头顶到最深处,精液灌进去的时候她的阴道内壁因为有液体注入温度升高了一点。

      他退出来的时候阴茎上沾着一点淡粉色的黏液,干涩摩擦的痕迹。他拿战衣裂口处翻出来的皮革边擦了擦,把皮面在肚脐位置那一截擦湿了一块。

      他站起来拉上裤子拉链,绕到沙发另一头,走到她的脸那一侧。

      她仰面躺着,长卷发散在靠垫上,面罩底下的嘴合着,嘴唇没动。他弯腰,右手捏住她下颌骨两侧,拇指摁在下巴窝上用力往下推,嘴被掰开。她的下唇内侧因为干燥粘在上齿龈上,被分开的时候有一声细微的粘连声。

      他把半勃的阴茎送进她嘴里。龟头顶到舌头中段,她的舌本能地退了一点,咽喉受到异物入侵的触感触发了吞咽反射——她的喉结动了,喉头收缩了一圈,口腔里分泌出一点唾液裹住龟头。

      她没有意识,不知道嘴里有什么。呼吸从鼻腔走,鼻翼微微翕动。

      他右手拇指还扣着她的下巴固定开口角度,左手绕到她后脑勺,掌心摁在猫面罩上头,猫耳的硬质填充物硌着他的手心。他开始前后送胯,阴茎在她口腔里进出,龟头碰到软腭的时候她的喉头又被触发了吞咽反射,喉结上下动了,喉腔收缩裹住了龟头又松开。

      他说话还在继续,但声音压低了。

      “你看,咽东西是本能,她不知道她在咽什么。”

      他顶得深了一点,龟头越过软腭顶进咽喉,她的鼻腔发出了一声闷哼。她的下唇内侧被他的裤带扣碰到,来回蹭了几下,破了一道浅口子,渗了一点血丝。

      他加快了速度,手从她后脑勺滑下来,改用拇指和食指卡着她的下颌骨,把她的头固定在一个角度,腰胯前送。

      射的时候他没退出来,顶在咽喉深处,精液直接灌进喉管。她的喉结猛地动了几下,吞咽反射被连续触发,但因为是昏迷状态吞咽不完全,有一部分精液从嘴角溢出来,沿着下颌线流到脖颈侧面,淌进长卷发里。

      一小股精液从她嘴角滴落,挂在下唇尖上,垂下来断不掉,最后落到琥珀色护目镜的镜片上,在琥珀色上面留了一道白。

      他退出来,阴茎半软下来。他拿起她散在靠垫上的一缕长卷发,把阴茎上残余的精液和唾液擦了擦,然后把那缕头发扔回靠垫上。

      他把她的嘴合上,下颌推回去。又把她左腿从坐垫上挪回扶手上摆正,右臂从靠背上放下来搁在身侧,把她的姿势整理得自然一些。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薄型相机,绕着沙发拍了几个角度——脸正面、胸口裂口露出乳房特写、裆部拉链敞开阴户暴露的正面、整个沙发上仰面摊开的全身、嘴角精液和护目镜镜片的近景、还有一张把空了的暗影之心展柜盒子拍进同一个画面的。

      他关掉相机,收进口袋,用袖口擦了擦手指上沾到的东西,拉直外套,走到展厅侧面那面墙板前,按了墙板边缘的隐藏开关。

      墙板无声滑开。他退进去,墙板合上。

      地板发出一声低沉的机械嗡鸣。沙发连同上面的猫女一起缓缓下沉,降到一个预埋在地板下的升降平台上面。平台四周的玻璃板从地板下面升起来,四面围合,顶部封顶,形成一个透明的玻璃笼。

      猫女仰面躺在笼中央的沙发靠垫上,昏迷,玻璃笼在展厅中央的灯光下泛着冷光。


      她醒过来的时候脑子里头重。

      嘴里有一股味,她没第一时间认出来是什么。舌头厚,发干,嘴唇内侧有点疼。

      她想动。

      脖子动不了。她试着抬手——左手能动,右手能动,但胳膊从上臂开始被箍住了,动不了。腰动不了。大腿动不了。脚踝动不了。

      她睁眼。

      玻璃。四面玻璃,顶上也是玻璃,灯光从外面打进来,把笼子照得透亮。

      她低头看自己的姿势——坐着的。脖子上一道软垫锁扣,上臂两侧各一道,腰上一道,大腿上一道,脚踝两道。五点固定,金属卡扣磨砂黑,内衬软垫。只有嘴和双手是自由的。

      长卷发还是散着的,但乱了很多,有几缕粘在一起。面罩还在脸上,猫耳还竖着,琥珀色护目镜还戴着——但左眼那一片镜片上有一道干了的白色痕迹,她斜眼看了没看清是什么。

      她低头看战衣。

      裂口。从胸口到肚脐,战衣的弧形缝线被割开了,皮质面料往两边敞着,两只乳房露在外面,乳尖因为展厅温度低硬挺着。裆部拉链敞着,拉到底了,阴户没有任何遮挡。左手套没了,从指尖到肩下光着,皮肤白;右手套还在,黑皮质从指尖到肩下紧贴着。

      靴子还在,靴筒在大腿中段勒着。

      她动了几下挣了挣锁扣,纹丝不动。锁扣是工业级的,卡死了。

      她闭上眼停了几秒,把嘴里的味道重新尝了。

      精液。

      咸腥,带一点碱味,粘在舌根和上颚上,干了一半但还有残留。

      她睁开眼,又低头看。战衣裆部敞着,阴户光着,大腿内侧皮肤上有一道干了的痕迹,从大腿根往膝盖方向延伸了一段,是体液干透之后留下来的淡白色痕。

      她又看长卷发——有几缕粘在一起,有干涸的结块。

      她看护目镜左镜片——那道白色痕迹。

      她大概知道在她失去意识的那段时间里发生了什么。

      “操。”

      她骂了一声,没大喊,没大叫。

      “混蛋。婊子。”

      她不知道骂的是谁。笼子外面展厅里没有一个人。老头走了,玻璃笼外面空荡荡的,只有展柜灯光和地板上她那只被脱下来扔着的黑色长手套。

      上臂的锁扣卡得太紧,腰的锁扣把她整个钉在座椅靠背上,连弯腰都不行。

      她的目光扫过笼子内壁。

      正对她的嘴的位置,玻璃壁内侧嵌着一根东西。硅胶质地,肤色,表面光滑,根部缩在壁面的圆形接口里,头朝她的嘴方向伸出来。不粗,比手指粗一点,比她见过的成人玩具小一号。恒温,摸上去应该是体温。

      她上方——笼子顶上——有一块电子屏,数字倒计时,从六个小时开始往下走。

      数字旁边有一根透明的计量管,竖着的,从底部到顶部刻着刻度,最低刻度零,最高刻度标了个数字。管子是空的。

      她看了一眼那个最高刻度数字,又看了一眼倒计时,又看了一眼面前那根硅胶假阳具。

      她明白了。

      六个小时之内把计量管吸到最高刻度,倒计时归零之前达标就放人。不达标——她不知道不达标会怎样,但数字旁边有一行小字,她眯眼看了:未达标延迟释放,替代方案启动。

      她坐在锁扣里没动,嘴抿着,长卷发垂在两侧。

      然后笼子上方某个位置传出了一声咔,音频通道开了。

      “醒来啦~”

      声音甜,尾音软,拖得长长的。

      塔莉亚的声音。

      “睡得好不好呀~我想你应该睡得挺沉的嘛,药是我调的,分量刚好,不多不少~”

      猫女没出声。

      “你那个样子躺着真好看呀~不过躺着多没意思,坐起来多精神嘛~我帮你调了调姿势~”

      猫女还是没出声。

      塔莉亚停了停,音频通道里有一声轻微的笑声。

      “不说话呀?没关系,反正你也不是来找我的嘛~你是来找暗影之心的,它就在你进来的那个展厅里头,还在那个丝绒盒子里等着你呢~不过你得先把面前的这个小任务做完才能出去拿哦~”

      猫女终于开口了,声音哑,短句,没尾音。

      “什么东西。”

      “你面前那个呀~你自己看嘛~计量管吸到满,倒计时归零之前达标,笼子就开啦~很简单吧~”

      猫女看了一眼那根假阳具,又看了一眼计量管。

      “不吸会怎样。”

      “倒计时到零嘛~如果不达标呢,笼子也会开,不过开的不是正面这个口啦~是后面那个——就是你现在坐着的位置,背后会有一根比面前这个粗一倍的东西出来,从后面顶进去,一直顶到你达标为止~”

      猫女咬了咬牙。

      “你录像在哪。”

      “我都看着呢呀~你睡的时候我也看着呢,那个老头是英国来的收藏家,对你评价很高哦~”

      猫女的下颌咬紧了。

      “他碰了我。”

      “嗯~碰了几下呢~录像我都存了,你要看回放的话我可以给你放嘛~不过现在倒计时在走,你先忙正事比较好~”

      猫女沉默了一小会儿。

      “你想要什么。”

      塔莉亚又笑了,甜声拖尾音。

      “我想看你把面前这个小活做完呀~又不是什么难事嘛,你肯定做过的啦~做完了就拿暗影之心走,我说话算话,东西是真的,你拿走就是你的~”

      猫女盯着面前那根假阳具,没动。

      “六小时。”她说。

      “对呀~不过嘛,有件事情我要提前跟你讲哦~”塔莉亚的声音顿了,尾音拖长,“面前这个不是一直这么大嘛~每隔一段时间它会长大一点,倒计时结束之前你能吃下多少吃多少,计量管到了就开笼子~”

      猫女没说话。她伸手摸假阳具的根部——硅胶质地,温热,体温,根部嵌在壁面接口里摸不到机关。她用指甲抠接口缝隙,抠不动。她往上摸到假阳具中段,里面是实体填充,没法捏瘪。

      她又摸了摸壁面,光滑玻璃,没有缝隙可以撬。

      她看了看锁扣——嘴和双手够得着假阳具,身体动不了。

      她看了看倒计时。

      又看了看计量管最高刻度。

      她在心里算了——那个刻度不小,按假阳具目前的大小,分泌液大概要到某个流速才能在六小时内达标,何况还会膨胀。

      她伸手握住假阳具根部,低头凑近,张开嘴,含住顶端。


      塔莉亚的声音在音频里继续说,甜,软,尾音拖。

      “对了呀,你还记得蝙蝠洞那天晚上嘛~”

      猫女的嘴含着假阳具,没停,舌面贴着硅胶下侧,手握根部。她没应声。

      “你把他绑在主控操作椅上,用绳子把两只手分别绑死在扶手上,消音塞堵他的嘴,猫耳护目镜盖在他面罩上头~你还用皮鞭抽了他,问他为什么不为你破规矩~”

      猫女继续动,舌根裹着假阳具中段,嘴巴收紧,吮吸的节奏稳定。

      “你说他破了规矩只为别的女人,从来没为你破过——你骑上去,自己用完,自己穿好衣服走了,把他一个人留在那儿~”

      猫女的手在根部收紧了,节奏没变。她嘴角的肌肉绷着,下颌线紧。

      “你走了之后他在那把椅子上坐了好久呢~猫耳护目镜盖着,消音塞堵着,你留在他身体里的东西在慢慢干掉,蓝光照着他,水滴声一下一下~”

      猫女没停。也没快。一个节奏,稳的,舌头压着硅胶底面来回动,嘴部密封住根部,吮的时候腮帮子凹进去。

      计量管底部有了第一道液线。

      塔莉亚音频通道里轻轻嗯了一声。

      “你口活真好呀~做贼做得专业,做这个也专业嘛~”

      猫女不接话。嘴唇包着假阳具来回动,舌面在龟头冠状沟位置转了,指尖扣住根部,拇指压在底面那根管道口上——她摸出来了,管道在硅胶内部,从顶端通到壁面计量管,假阳具射出液体就流进计量管。

      她换了个角度,把假阳具往嘴里送深了一点,龟头碰到软腭,喉头被刺激了差点干呕——她压住了,没呕出来,深一点含进去然后退回来,用口腔和喉头交替收缩制造吮吸压。

      液体从假阳具顶端渗出来,淡的,温的,流过舌面。

      计量管底部的液线涨了一点。

      塔莉亚在音频里继续说。

      “你知道他当时什么表情嘛~被你绑着的时候,猫耳护目镜盖着看不见他的眼睛,但他的嘴被消音塞堵着——消音塞你知道吗,就是那种圆的硅胶球,塞进去以后嘴包着球,话说不出来只能用鼻子出气~他的鼻腔出气声越来越重,你骑上来的时候他的腰往前送了,你没让他主导节奏~”

      猫女继续动。计量管又涨了一点。

      “你比他狠~你用完了他直接走,连一句告别都没说~”

      猫女把假阳具退出来,舌头从顶端到中段舔了一道,湿漉漉的硅胶在灯光下泛光。她又含回去,节奏加快了一点,手配合嘴动。

      计量管又涨了一截。

      塔莉亚在音频里停了。倒计时在走。笼子顶上的数字跳了一个。

      然后塔莉亚说了句话,尾音突然没了。

      “塞琳娜。”

      猫女的动作停了。假阳具含在嘴里,没退出来也没继续动。她的手还握着根部。

      “塞琳娜·凯尔。”

      音频通道里,塔莉亚的声音变了。甜的底色还在,但尾音收了,暗影会精英的平直腔压在底下。

      “你住的公寓在东区帕克街那栋旧楼四层,养了只虎斑猫,猫叫什么来着……我不说了,你心里清楚~”

      猫女没动。假阳具在嘴里。

      “你常用那个销赃的中间人姓张,在唐人街后面那排货柜里做活,他收你百分之二十~”

      猫女慢慢把假阳具退出来,嘴唇合上,舌面把嘴角的液体抿了。她抬起头,面朝着音频孔的方向——虽然看不到塔莉亚,但她的目光直直对着笼子顶部。

      “你肚脐左边有颗小痣,在战衣底下看不见,在档案照片里看得清~”

      猫女的长卷发垂在两侧,面罩底下的嘴闭着。

      “这些不是今晚才知道的呀~”塔莉亚的尾音又回来了,甜,慢,“我早就知道了嘛~从你拿皮鞭抽他那天之前就知道了~你以为你藏得多好,面罩、猫耳、护目镜,谁都不知道塞琳娜·凯尔是谁~”

      猫女坐在锁扣里没说话。

      “我进过蝙蝠洞~在那天晚上之前我进过~我把他的硬盘整盘拷了一份回来,里面什么都有——你的名字,你的住址,你的习惯,你的身世,你以前接过哪些活,他全记在档案里了~”

      猫女的手搁在假阳具根部,没握紧也没松开。

      “你绑他的时候你以为你是唯一知道他是谁的~你以为你跟他之间有一条只有你们两个走的暗线~其实不是的呀,从你认识他那天起,我就知道你是谁了嘛~”

      猫女咽了口水。

      “你摘下面罩~”塔莉亚说,甜的,“自己摘,给我看看~”

      猫女没动。

      “你已经光光的了呀塞琳娜~从你在哥谭做活的那天起,对我就一直光光的~面罩是给不认识你的人戴的,对我没用的嘛~摘了吧~”

      猫女坐了一会儿。计量管里的液线没动。倒计时在走。

      她抬起右手——唯一还能自由动的右手——摸到面罩后颈的搭扣。指头摸索着搭扣的机关,扣开,松了。她把紫色皮质猫面罩从脸上拿下来,连同猫眼护目镜一起,放到大腿上。

      深棕黑长卷发散下来,乱七八糟,粘着干涸的精液结块。她的脸露出来,塞琳娜·凯尔的脸。颧骨高,下巴尖,嘴唇薄,眼角有一道浅疤——那是她早年做活摔破相留的。

      她没看摄像头。她把面罩搁在大腿上,重新把手放回假阳具根部。

      “继续呀~”塔莉亚甜声说,“你做你的活,我看着你嘛~跟以前一样,只不过以前你不知道我在看,现在你知道了~”

      猫女低头张开嘴,重新含住假阳具。

      她的动作跟摘面罩之前一样——节奏稳定,舌面贴底,吮吸密封,手在根部配合。没有哭。没有犹豫。没有喘息加重。做贼的那种专业感在她嘴里和手上延续着,跟面对一个复杂的保险箱锁芯时一样——分析结构,找到最有效的路径,执行。

      塔莉亚在音频里安静了一会儿。

      然后计量管旁边传来一声键盘敲击的声。

      计量管顶部最高刻度的数字变了。从原来的数字往上加了一截。

      “难度加了一点~”塔莉亚甜声说,“不是故意为难你哦,是觉得你做得太好,想多看一会儿嘛~”

      猫女没停,没应。

      倒计时继续走。假阳具开始膨胀——塔莉亚说的每段时间会胀,现在胀了,比之前粗了一圈,长度也多了一截。猫女的嘴被撑开了,嘴角往两侧拉,她的舌面重新调整位置适应新的尺寸,喉咙往后退了一点给龟头让空间。

      她继续动。

      塔莉亚又加了刻度。计量管顶部数字又往上。

      猫女知道了——每加刻度,意味着之前吸出来的液体量占比变小了,需要吸更多才能达标。她算了新的刻度和剩余时间,把节奏又加快了一点。

      假阳具又膨胀了。更大。她的下颌角被撑开到极限,嘴角绷着,有一侧的嘴角皮肤被撑出一道浅浅的裂口,渗了一点血丝。

      她没停。继续。舌面压着硅胶底面来回刮,嘴部密封住根部,喉头在龟头顶到软腭的时候主动收缩——她用上了深喉的技术,让龟头滑进咽喉再退出来,利用咽喉的收缩制造真空压,液体从顶端涌出来比之前快了。

      计量管涨了一截。

      刻度又被拉高了一格。

      猫女在口交的间隙里吸了口气——从鼻腔走,因为嘴里塞着东西。她继续。

      倒计时走了很久。假阳具又胀了,这次胀得很大,她的嘴几乎包不住根部了,只能含住从中段到顶端那一段,手在根部来回撸动配合嘴的动作,嘴和手交替。

      嘴角裂口渗的血丝混着假阳具分泌的液体流到下巴上,滴到露在外面的乳房上。

      计量管数字一格一格往上涨。

      倒计时还剩不到一个小时的时候,计量管离最高刻度还差一截。

      塔莉亚没再加刻度。她没说话。音频通道安静了。

      猫女继续。加快。手和嘴并用,舌面不停,吮吸声在玻璃笼里回响——咕嘟、啧、嗯——液体从假阳具顶端涌出来被她吸进去吞下计量管管道。

      倒计时还剩一刻钟的时候,计量管液面逼近最高刻度。

      猫女嘴角的裂口已经不止一道了,另一侧也裂了,她的下唇内侧被硅胶磨破,嘴里全是血腥味和假阳具液体的混合味,她没停。

      计量管液面到顶了。

      咔。计量管锁定。假阳具根部接口的密封环松开,硅胶缩回壁面,收缩到最初的大小,退进圆形接口里,接口盖上。

      锁扣一个一个松开。脚踝先松,然后大腿,然后腰,然后上臂,最后脖子。每一个卡扣都咔一声弹开,软垫从皮肤上脱离的时候留了一道红印。

      猫女坐在原位没动,手撑着扶手。等所有锁扣都松了,她才站起来。


      她站起来的时候腿抖了,膝盖软了,但撑住了。靴跟碰在玻璃升降平台上出了一声。

      她低头看自己。战衣从胸口到肚脐裂着,两只乳房露在外面,乳头因为长时间暴露在冷温里硬挺着颜色泛深粉。裆部拉链敞着,阴户光着,大腿内侧有干涸的体液痕迹,还有一些没干透的新液体——不是她的——从腿根往膝盖方向延伸。

      她伸手摸了自己大腿内侧的液体,放到鼻子底下闻了闻。精液的味。是真的。

      她想起失去意识的那段时间——在玻璃笼升起来之前,在沙发上——那个老头。

      她的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

      她把裆部拉链拉上,皮质重新贴住阴户,骆驼趾的竖缝又被勒出来。她把战衣胸口裂口处的皮革往中间拢,但缝线被割断了没法合,裂口从胸口到肚脐敞着,两只乳房还是露在外面,她只能把翻出来的皮质边尽量往中间压,压不住,一松手又弹开。

      她从大腿上拿起面罩和护目镜,用右边那只还完好皮质手套的大腿面料擦了擦护目镜左镜片上的干涸精液痕迹——擦干净了,琥珀镜片又透亮了。她把面罩重新戴上,搭扣在后颈扣好,把散乱的长卷发从面罩底下拨到外面,一缕一缕捋顺,拢到肩后。猫耳重新竖起来。

      塞琳娜·凯尔的脸重新被紫色皮质猫面罩盖住了。

      她走出玻璃笼——笼子的正面玻璃板在计量管锁定的时候降下去了,地面重新平了。她踩着硬木地板走到展厅最里头。

      展厅最深处有一个哑光黑色柱座,之前是空的,现在上面放着红丝绒盒子,盒子敞着,暗影之心在里面。

      塔莉亚的声音从音频通道最后传出来。甜。尾音全开。

      “东西是真的~你拿走吧,你挣来的,干净~我说话算话嘛~”

      猫女走到柱座前,低头看着暗影之心。鸽血红,金丝缠镶嵌,灯光下红得发沉。她用右手那只手套的指尖把项链从盒子里勾出来,链条垂下来晃了。

      她把项链搭在自己脖子上,链扣在后颈扣好。红宝石落在锁骨中间,压着战衣裂口敞开的皮质边缘,鸽血红在深紫皮质和裸露的皮肤之间红得发亮。

      她推开褐石联排的前门,哥谭凌晨的冷空气灌进来,她的长卷发被风吹起来散到肩后。

      她没回头看摄像头。没对音频通道说话。

      她从腰间抽出皮鞭,甩出去勾住街对面那栋楼的消防梯栏杆,皮鞭绷紧,她被拉起来飞过街道,靴子落在消防梯铁格栅上出了一声。

      她蹲在消防梯上,右手的手指摸到面罩颧骨接缝的位置,沿着面罩边缘往下划到下巴,把皮质按压平整,确认贴合。

      暗影之心在她锁骨中间冷冷地发着红光。

      她在消防梯上站直身,长卷发在风里翻,猫耳在面罩顶上竖着,战衣胸口裂口合不上,两只乳房的轮廓在深紫皮质和裂口边缘之间若隐若现,裆部拉链拉上了但骆驼趾的竖缝勒得清清楚楚。

      她转身走上消防梯的铁台阶,消失在楼顶边沿。

      展厅里空了。玻璃笼降回地板下面。沙发不见了。展柜灯灭了。波尔多酒瓶还搁在展柜边沿上,喝了一口。

      角落壁灯里,塔莉亚关掉了监控画面。她把平板合上搁在膝盖上,坐在那把没开灯的书房椅子里,赤脚踩着地板,丝质睡袍松松挂着。

      塞琳娜·凯尔的档案还在她抽屉里。从蝙蝠洞硬盘拷回来的那份,从认识猫女之前就在的,从走进哥谭之前就在的,从走进布鲁斯·韦恩的生活之前就在的。

      她拉开抽屉看了一眼。档案边角磨得起了毛。

      她合上抽屉,把灯关了,关灯之前看了一眼自己手腕上那条暗影之心链扣留下的一圈淡红压痕——宝石在猫女的脖子上,压痕留在塔莉亚的手腕上。

      她赤脚踩着地板走回卧室,脚趾碰在冰凉的地板上。

      哥谭的天开始泛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