曼哈顿，卡伦的顶层公寓。
窗外的夜景铺到天际线尽头，灯密得像撒了一把碎玻璃。卡伦窝在客厅那张超大的真皮沙发里，光脚盘腿，身上套着一件杨生的灰T恤——大了两号，领口垮到锁骨底下，袖子长到盖住手指头。下身一条灰色棉质运动裤，松松垮垮挂在胯骨上。头发没扎，金色的散在靠背上，沙发上摊着半杯凉了的咖啡和一份莎拉发来的下周行程表，她一个字都没看进去。
手机屏幕亮了。
卡伦瞥了一眼，是STARRWARE的安全预警推送——公司 subscribed 的一个 deepfake 检测服务，专门扫全网有没有用她形象做的伪造内容。这条预警标了红色高优先级。
她把咖啡杯推到一边，拿起手机点开。
检测服务的摘要页面弹出来，附带一条 aggregator 链接。她看了两行摘要，脸就沉下来。
她把手机扔回沙发垫子上，站起来去拿笔记本电脑。往沙发上一坐，腿盘起来，把电脑搁膝盖上，点开那条链接。
页面加载。视频缩略图跳出来。
超能女。
她的超能女。
白色紧身连体战衣，红斗篷，红靴子，金色腰带。胸前那个 boob window 开着，F罩杯的乳沟从洞口满溢出来。画面里她站在一片玉米地中间，脚边是一个坠毁的飞碟残骸，绿色的黏液从残骸底下渗出来。
标题栏写的东西她看都不看。评论区已经刷了几千条。
她盯着缩略图，上排牙齿咬住下嘴唇。脸上没表情，眼底的温度一点一点降下去。
她没有关掉页面。
她去看评论区。
滚动。滚动。滚动。
评论里有人写“这个建模太真了”。有人写“求完整版”。有人写超能女的三围推测。有人写触手那段最好看。有人发了一个流口水的表情。有人问有没有猫女版本的。有人@了自己朋友说“兄弟快来看”。
卡伦的下巴绷紧。
她合上笔记本电脑，从沙发上弹起来。进卧室抓了一件深灰色的长大衣，直接套在杨生的灰T恤外面，脚上踩了一双运动鞋。笔记本电脑夹在腋下。
她走到阳台落地窗前，推开。纽约的夜风灌进来，吹起她散着的金发和没系扣的大衣下摆。
她看了一眼城市。
然后她跳了下去。
风从两侧划过去。大衣下翻上去。她没穿战衣，就这么一个人飞，曼哈顿的灯光在她身下铺成一条河。速度提上来，往西南方向，往哥谭。
她飞过哈德逊河的时候，河面的反光在她眼底闪。
二十多分钟后她降落在哥谭工业区一栋改造仓库的天台上。杨生的 loft 在下面。天台上有扇旧天窗，她以前来过，知道怎么开。她蹲下来拨开天窗的插销，把窗框往上推。
她顺着室内梯子滑下来，落地的时候运动鞋踩在木地板上发出一声闷响。
loft 里灯开着，暖黄色的落地灯。杨生坐在沙发上，腿上摊着一个案卷夹子，手里拿一支笔，边看边在空白处写字。茶几上那杯凉咖啡老规矩。
他听见动静抬头，看见她从天窗那边走过来，大衣下面露着那件他认得的灰T恤——他的灰T恤。
“你怎么……”
她没说话。走到茶几前面，把笔记本电脑放下，打开盖子。屏幕亮起来，还是那个视频页面，缩略图上超能女站在玉米地中间，绿色黏液从飞碟底下渗出来。
她站在茶几那边，手按在电脑盖子上，看着他。
杨生把笔搁在案卷上，合上夹子放到一边。他看了一眼屏幕，又看了一眼她。
她的脸色不好看。眼角绷着，嘴唇抿成一条线，下巴的肌肉一直在动。
“你先坐。”他说。
“我不想坐。”
“那你站着也行。”
他站起来去厨房那边，从柜子里拿出一个矮玻璃杯，倒了两指宽的威士忌。走回来搁在茶几上，离她手边一截距离。
她看都没看那杯酒。
“你知道这是什么吗？”她开口。声音沙，压着火。
他又看了一眼屏幕上的缩略图。超能女。玉米地。绿色黏液。
“看到了。”他说。
“网上传开了。”她说，“一个AI做的，把我的……把超能女的，做成那种东西。触手怪。”
她的声音在“触手怪”上咬得很重。
杨生没接话。他走回沙发坐下来，把案卷推到茶几另一头。沙发右边靠扶手的位置空着，左边他坐着。中间隔了一个坐垫的距离。
“你飞过来的？”他问。
“你觉得我打车来的？”
“喝口水。”
“我不渴。”
“威士忌。”
“我说了不……”
她停住了。深吸一口气。大衣领口滑下来露出一截锁骨，灰T恤的领口已经垮到胸口。她的胸在T恤底下的轮廓很大，没穿内衣，乳尖的形状隐约顶出来。她没在意这些。或者说她现在顾不上在意这些。
“他们把我做成那样。”她说。声音低了一档，但还是压着火。“网上所有人都能看。”
杨生看着她。没说“我知道你很难受”，没说“会处理的”，没说任何安慰的话。他只是把沙发中间那个空位拍了。
“坐下看。”
“我为什么要看？我已经知道那是什么东西了。”
“你飞了二十多分钟过来，不是为了告诉我你知道那是什么东西。”
她盯着他。
他伸手把笔记本电脑转了个方向，让屏幕对着沙发中间。缩略图还停在那里。
她站在原地没动。脚趾在运动鞋里蜷了又松开。
然后她走过来，在沙发最左边那头坐下来。离他隔了一个半坐垫。大衣下摆散开来，灰T恤从领口到大衣之间那段脖颈露着。
杨生没说“过来一点”。他只是把手臂搭在沙发靠背上，留着右边的位置。
她没动。
他也没催。
屏幕上的缩略图亮着。超能女站在玉米地中间，胸前那片 boob window 里的乳沟被AI渲染得很逼真，绿色黏液在残骸底下蔓延。
卡伦坐了好一会儿没说话。她的视线从屏幕上挪开，看向窗户那边，又收回来落在自己膝盖上。运动裤的裤腿松着，她光脚踩在沙发上，脚趾不自觉地抓着沙发垫子。
“你看过这种东西没有？”她突然问。
“哪种？”
“这种。触手怪的。AI做的那种。”
“见过。网上一直有。”
“那你有没有见过用我的……用超能女做的？”
“之前没有。”
她的声音又沉下去。“第一次他们做我的。”
杨生把笔记本电脑往沙发中间推了一截。屏幕亮着，进度条在最前面没动。
“放吗？”他问。
她转过头看他。他脸上没有好奇，没有期待，没有任何一种她害怕在他脸上看到的东西。就是很平。很稳。
“你不用陪我。”她说。
“我知道。”
“我不需要你在旁边看我……”
“你飞了二十多分钟过来。”他说。“你坐在沙发上。你把电脑放在我茶几上。你都没有关页面。”
她的嘴动了，没说出话来。
他看着她。声音很低，很稳。
“你想看。”
“我不想看。”
“好。那就坐着。”
沉默。窗外有火车货运高架的声音远远传过来。
卡伦的手从膝盖上挪到沙发垫子上，指尖抠着垫子缝。
“操。”她低声骂了一句。“他妈的。”
杨生没动。
“放吧。”她说。声音小了。“放给我看。”
“你确定？”
“我确定。放。”
他往前探身，手指点在触控板上，按了播放。
视频开始。
画面先是仰拍天空，一个发光物体划过夜空往下坠。镜头切到地面——玉米地，被气流压倒一片。中间一个银灰色的飞碟残骸，冒着烟。从残骸底部的缝隙里，绿色黏液慢慢渗出来，在地表蔓延。
屏幕里的超能女从画面上方降落。红斗篷扬起来又落下。白色紧身战衣贴着身体，boob window 里的乳沟清晰。她落地，站定，叉腰。
“就这个姿势。”卡伦在沙发上说。声音沙哑。“她每次落地都叉腰。”
“嗯。”
“他们连这个都学到了。”
画面里的超能女往残骸走过去，蹲下来查看地面上的绿色黏液。镜头从她背后仰拍——白色紧身裤裆部勒出的那道竖缝，和她的红斗篷下摆。
“操。”卡伦骂了一声。“他们连骆驼趾都做了。”
杨生没接话。
画面里超能女站起来，转身。突然从残骸底部射出几根触手——暗绿色的，表面湿滑，有纹路。超能女往侧边闪。又射出来几根，缠住她的手腕。
她挣扎。红斗篷被一根触手卷住扯开。
“他妈的。”卡伦骂。她的声音比刚才大了一截。“这帮做这个的到底什么毛病？脑子有病是不是？”
“你不用看这个部分。”
“我看都不看一眼我怎么举报？”
“你打算举报？”
“我打算把做这个东西的人找出来。”
画面里超能女的手腕被拉到头顶，两只脚也被触手缠住脚踝拉开。她整个人被架在空中，大字型。触手从残骸底部不断涌出来。
卡伦的手指从沙发垫子缝里抽出来，攥成了拳。
“操。”又说了。
画面里一根粗触手从侧面甩过来，尖端有一排倒钩。钩尖碰到超能女胸口——从 boob window 的位置往下一划。白色高弹力面料从胸口到腹部被撕开一道。F罩杯的乳房从撕裂的面料里弹出来。绿色黏液从触手表面甩到她的乳沟上，沿着乳晕往下淌。
屏幕里的超能女仰头无声挣扎。睫毛膏被不知道什么液体化开，沿着眼角往下流。
沙发上卡伦的脚趾蜷起来。
“恶心。”她说。“这帮人真他妈恶心。”
“嗯。”
“网上现在有多少人在看这个？”
“评论区刚才几千条。”
“几千个人在看我被触手……”她把话咬住了。“操。”
杨生没说话。他把茶几上那杯威士忌往她的方向推了一点。
她这次伸手拿了。没喝，握在手里。
“宝贝，”杨生说。声音低，稳。“你可以不看。”
“我看着呢。”她说。“我得看着。我得知道他们把我弄成了什么样。”
画面里超能女的战衣裂口越来越大。触手缠住她的腰，勒紧。另一根触手从下往上卷住她的大腿，把她一条腿往侧面拉开。
“那个姿势不对。”卡伦突然说。声音还是沙的，但有了点别的什么。
“什么？”
“她腿不会那样分。超能女落地的时候重心在前脚掌，腿不会分那么开。他们做的动作不对。”
“嗯。”
“但无所谓。”她的声音又压回去。“反正没人看动作对不对。他们就看个奶子和逼。”
她说“奶子”和“逼”的时候咬字很重。
杨生又说了“宝贝”。“你喝一口。”
“我喝完了再骂。”
“行。”
她仰头灌了一口威士忌。放下来的时候嘴唇上沾了一点琥珀色的液体。她用手背擦了。
画面里超能女被触手拉进残骸内部。镜头跟着进去——内部是绿的，到处都是黏液和触手，有生物质的管道从四壁延伸出去。超能女被架在半空，触手从各个方向缠住她的四肢和腰。
屏幕右下角弹出来一行小字——进度条走了不到三分之一。
“还要放多久？”卡伦问。
“进度条显示很长。”
“操。”
视频继续放。
画面里超能女被拖进飞碟内部以后，触手开始升级。之前只是缠住四肢和腰，现在有了新动作。一根触手卷住她的脖子，不紧，但让她没法低头。另一根触手从下方升起来，尖端渗出更多绿色黏液，贴到她嘴上。
屏幕里的超能女嘴唇被黏液压开。触手尖端挤进去。
“操。”卡伦说。声音变了。像被什么东西掐了。“他妈的……”
“你还要看？”
“我在看。”
她的声音比刚才低。手指握着酒杯，指节发白。
画面里触手慢慢往超能女嘴里深入。她的腮帮子被撑开，嘴角有绿色黏液溢出来，沿下巴往下流。屏幕里她睁着眼，瞳孔涣散。睫毛膏已经全化了，眼下一道道黑色痕迹。
“这帮人脑子真的有病。”卡伦说。声音还是沙的。但她骂的速度慢了。“做了这种东西……还放出来……让大家看……”
杨生的手臂还在沙发靠背上。他的位置没变过。他没往她那边挪。
画面里那根触手开始有节奏地前后动。超能女的喉咙被顶得一鼓一鼓。另一根触手从下方升起来，缠住她一只脚踝往侧面拉开，然后把她的白色紧身裤裆部位置——已经撕裂了一部分——又撕开更大一块。
屏幕里超能女的下体露出来。AI渲染得很逼真。阴唇的形状，毛的分布，阴蒂的轮廓。被绿色黏液糊了一层。
“操。”卡伦说。这次声音很轻。
“宝贝。”
“我没事。”
她的脚在运动鞋里动了。她不知道她做了什么动作，但她的右腿——离杨生那条腿——往右边挪了一点。
杨生没动。
画面里第三根触手从超能女背后升起来，尖端涂着黏液，贴到她的肛门。屏幕里她的身体绷了——触手慢慢挤进去。
三根触手同时。嘴里一根。阴道一根。肛门一根。
超能女被架在半空中，四肢拉开，三根触手从三个方向贯穿。画面里她的眼睛已经不焦了，嘴被撑得合不上，绿色黏液从嘴角和下体往外淌。
“这帮……”卡伦开口。她的声音在喉咙里卡了。“这帮人……”
她吞了口口水。
“他们凭什么……把我弄成这种东西。”
她的腿并了。又并了。
杨生的视线扫过她的腿。她并腿的时候，运动裤的裤裆绷紧了。
他没说话。手臂从沙发靠背上落下来，搭到她的肩膀上。掌心扣住她上臂，肩膀那一截。
她僵了。没甩开。过了一会儿，肩膀松了一点，身体往他的方向靠了几毫米。
“宝贝。”他说。“你可以靠过来。”
“我没……”她的声音哑。“我没有要靠过来。”
“好。”
她的肩膀靠在他的腋下那一截。没有再挪开。
画面里触手加速了。超能女的身体被顶得一前一后晃。三根触手交替。嘴里的那根抽出来又顶进去，带出一串黏液。阴道那根做活塞运动，每次到底的时候她的肚子被顶得鼓一下。肛门那根节奏不同，慢一点，但更深。
屏幕里的超能女发出AI生成的声音——像从喉咙深处压出来的闷哼，混着黏液的咕嘟声。
“太……”她吞了口口水。“太恶心了。”
“嗯。”
“谁看这种东西能……”她没说完。她的手从酒杯上松开，放到自己大腿上。手指在运动裤的裤腿上按了。
杨生的手臂搭在她肩膀上，没动。
画面切到近景——超能女的乳房被触手从下方托起来，绿色黏液涂满整个F罩杯，乳尖被黏液糊住，触手尖端在乳晕上磨。镜头拉远又拉近。她的腹部被顶得鼓起来的特写。
卡伦的呼吸比刚才短了一截。她自己可能没注意到，但杨生注意到。她的胸在灰T恤底下起伏得快了。
“操。”她又说。声音比之前轻。“他们怎么……做成这样。”
“宝贝，你……”
“我在看。”她说。声音突然提了一点。“我在看。我没事。”
她的腿又并了。
画面里超能女被触手灌着，从头到脚都是绿色黏液。她不再挣扎，身体软在触手束缚里，被顶得一晃一晃。AI生成的声音变成了一种断断续续的哼。
卡伦的手指在运动裤上按了又按。她的脚在运动鞋里动。
杨生的手还在她上臂。没动。
“你不用一直看着我。”她说。
“我没看你。我在看屏幕。”
“那你继续看屏幕。”
“宝贝，你……”
“我说了没事。”
她的肩膀绷着。但身体没有从他的方向挪开。反而又往他那边靠了一点。她的右大腿外侧贴上了他的左大腿外侧。隔着两条裤子的布料。
杨生没说话。他的手在她上臂上轻轻捏了。
“操。”她低声骂。但那个“操”字的尾巴，拖了一截。
视频进入中段。进度条过了一半。
画面里超能女被触手翻转了方向，从仰面被拉成趴着——四肢还是在半空中拉开，但面朝下。三根触手继续从三个方向贯穿。又涌出来几根细的触手，缠住她的乳房根部，勒紧，把F罩杯挤成往外鼓的形状。
屏幕里她的乳尖被细触手卷住，拉扯。
“操……”卡伦说。声音在喉咙里。“这也太……”
她没说完。
杨生等了等。“太什么？”
“太恶心。”她说。但她说“太恶心”的时候，她的腿夹了。这次比之前都用力。运动裤的裤裆又绷了。
“你喝口水。”他说。
“我喝了。”她把酒杯端起来灌了一口。放下的时候手有一点抖。
“宝贝。”
“你别老叫我宝贝。”
“宝贝，你……”
“我说了别叫。”她扭头看他。她的脸——
她的瞳孔比正常大了一圈。嘴唇比正常红一点。脸侧有一层薄汗。金发散在肩膀上，有几缕黏在脖颈上。
杨生看着她。没说话。
她转回去看屏幕。
“你放回去。”她说。
“放回去哪？”
“刚才那个——她被翻过来之前那个画面。倒回去。”
他没问为什么。手指在触控板上拖动进度条，退回到超能女被翻转之前那个画面——仰面，四肢拉开，三根触手贯穿。F罩杯的乳房从被撕裂的白色战衣里弹出来，绿色黏液涂满整个乳沟。
“停在这里。”她说。
“嗯。”
“拉近。”
“哪个位置？”
“她的……”她的声音在喉咙里顿了。“她胸前那段。拉近些。”
他用两根手指在触控板上做了个放大手势。画面放大。超能女的乳房填了大半个屏幕，绿色黏液从乳沟往下淌，乳尖被触手卷住。
“再近一点。”
“宝贝，这已经……”
“再近一点。”
他又放大。画面里的乳尖占了屏幕三分之一。触手卷住乳晕，尖端在乳尖上磨。黏液一层一层糊上去。
卡伦看了几秒。她的嘴动了。
“操。”很轻。“这个做的好像……”
她停住了。咬了咬嘴唇。
“好像什么？”杨生问。
“好像很……”她的腿又夹了。她的脚在运动鞋里蜷着。她吞了口口水。“好像很逼真。这帮人花了力气做这种东西。”
她的声音在“逼真”上压得特别低。
“你倒回去再看那段。”她说。
“哪段？”
“就是她战衣被撕开的那段。红色斗篷被扯掉之后。”
他拖进度条。退回到那个画面——红斗篷被一根触手卷住猛地扯下来，离开超能女的身体飞到画面边缘。下一帧，另一根触手从侧面甩过来，尖端倒钩划过 boob window，白色面料从胸口裂开。
“就这里。”卡伦说。“你看她斗篷被扯掉那个瞬间。”
“看到了。”
“再放。”
他又放了。
“再放。”
他又放了。这次她盯着屏幕，一动不动。她的呼吸浅而快。她的大腿——离杨生那条——从侧面贴着，贴得很紧。她自己可能没意识到。
“操。”她说。声音很轻。“那一下扯掉斗篷……”
“嗯？”
“她那个反应……”她的声音卡了。她把手从大腿上挪开，攥住杨生搭在她肩膀上的那条手臂的小臂。攥得紧。“她那个反应做得很像。真的被人从后面……”
她停住了。
“被人从后面什么？”杨生的声音很低。
“没什么。”
她没松开他的小臂。
“放下去。”她说。“接着放。”
他把进度条拖回去。视频继续。
画面里超能女被翻转成趴着。触手加速。超能女的脸在画面里侧着，绿色黏液从嘴边淌下来。AI生成的声音变成了一种断断续续的哭腔。
卡伦的腿夹着。她的手攥着杨生的前臂。她的脚趾蜷在运动鞋里。
“宝贝。”杨生说。
“我说了别……”
“你裤子湿了。”
她的声音断了。然后——
“我知道。”
她说“我知道”的时候声音很小。小到几乎不像她说出来的。
杨生的手在她上臂上没动。没往上挪，没往下挪。
“你不用管。”她说。声音回来了一些，沙的，硬的。“我在看视频。”
“嗯。”
视频继续。画面里超能女被触手抬起来，换了个姿势——腿被拉开更大角度，一根新的触手从正面顶进来，取代之前阴道里那根，更粗。屏幕里她的腹部被顶得鼓起来一块。
卡伦看着那个画面。她的手在杨生前臂上攥得更紧。
“他们怎么……”她的声音在喉咙里。“怎么做成这样……”
“宝贝。”
“我不……”她深吸一口气。又吐出来。“我没在……我只是……”
“我知道。”
她把头靠在他的肩膀上。金发散在他的胸口。
她的腿夹着。运动裤裆部的布料——从沙发垫子的角度可以看到——洇出一小片深色。
杨生低头看了一眼。她知道他在看。她没把腿松开。
“操。”她骂。声音闷在他肩膀的方向。
“嗯。”
“我他妈……”她的手指在他前臂上动了动。“我他妈怎么……”
“你不用解释。”
“我没要解释。”
“嗯。”
视频里超能女被触手顶得整个人在半空中前后晃。三根触手的节奏同步了，同时往里顶。AI生成的声音变成连续的——一种被堵住嘴的尖叫。
卡伦的呼吸更短了。她的腿夹了。
“倒回去。”她突然说。
“哪段？”
“就刚才那段。三根同时那段。再放。”
他倒回去。放了。
“再放。”
“再……”
“宝贝，你已经看了三遍了。”
“我知道。”
“放。”她说。
他放。
画面里三根触手同时顶到底。超能女的肚子鼓起来。她的声音从嘴里那根触手旁边漏出来，断断续续。
卡伦的腿夹得很紧。她的手在杨生前臂上抓着，指甲掐进去。
“操……这帮……他们……”
“宝贝。”
“你别……”
“你还好吗？”
“我……我不知道我怎么……操。”
她的身体在沙发上微微发抖。
杨生的手在她上臂上。他没动。没往上摸，没往下摸。他的拇指在她上臂外侧画了一个很小的圈。
她发抖得更厉害了一点。
“你……你能不能……”
“嗯？”
“你能不能别……”她停住了。她的手在他前臂上松了又攥紧。“你别这样。”
“哪样？”
“你一直……你一直不碰我。”
他没说话。
“你一直……你手放在那里……你碰我一下会死吗？”
“你想让我碰你哪？”
“我没说我想……”她把话咬住了。深吸一口气。“我没说。”
“嗯。”
“你……”她抬头看他。她的瞳孔比之前又大了一圈。嘴唇张着。脸侧的汗多了。金发黏在颧骨上。
“你今晚碰都没碰我。”她说。声音沙哑。“你一晚上就坐在这里。手搭在我肩膀上。一下都没……”
“嗯。”
“你……为什么？”
他看着她。很平。很稳。
“因为你在看那个。”他说。“我不想让你觉得我是因为他们放的东西才碰你。”
她盯着他。嘴动了。没说出话来。
“宝贝。”他说。
“你……”
“你自己说。”
她没说话。她的手在他前臂上攥着。她的腿夹着。她的身体在发抖。
视频还在放。画面里超能女被触手灌满了，从头到脚涂着绿色黏液。她的眼睛已经完全不焦了，嘴被撑得合不上，身体在触手束缚里软成一摊。
“杨生。”她说。
第一次叫他名字。就是“杨生”。
“嗯。”
“你……你碰我。”
“你说清楚。”
“我……”她的嘴动了。“我操你。”
她说“我操你”的时候，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沙哑，发抖。
“你说你想要什么。”他说。声音还是那么低，那么稳。
“你……”她的指甲掐进他的前臂。“你碰我。摸我。操我。什么。什么都可以。你动一下。求你。”
最后——“求你”——她的声音塌下去了。
杨生看着她。他的手从她上臂上抬起来。
他的手指碰到她的下巴。指尖。轻轻托起来。让她的脸对着他。
“宝贝。”他说。
然后他吻了她。
嘴唇贴嘴唇。慢。不急。不深。就是贴着。
她的手松开他的前臂，手伸到他的后脑勺，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把他的头按过来——嘴唇用力压上去。舌头伸进他嘴里。急。
他的手还在她下巴上。没动到别的地方。
“你……”她在他的嘴唇之间说。“你慢死了~”
“嗯。”
“你……你一晚上……”
“我知道。”
“你故意。你故意不碰我……”
“嗯。”
“你……操~”她的嘴唇咬住他的下唇。又松开。“你太坏了。”
“宝贝。”
“你别叫……你别叫宝贝了。”
“宝贝。”他又叫了。
她没再抗议。
他的手从她下巴上挪开。两只手伸到她大衣的领口，把大衣从她肩膀上推下去。大衣滑到沙发靠背上。她身上只剩那件灰T恤——他的灰T恤。领口垮到胸口。F罩杯的轮廓在T恤底下，乳尖硬着，形状从布料底下顶出来。
他抓住T恤下摆，往上推。
她抬手让他把T恤从头上扒下来。
F罩杯弹出来。乳尖硬挺。乳晕颜色深，比正常状态要红。她的呼吸在乳房上方的锁骨处起伏。
他没去碰。他的手从T恤上松开，落到她的运动裤腰带上。
“你裤子湿了。”他说。
“我知道……操……你别说了……”
他的手指勾住运动裤腰和内裤——她没穿内裤。一条裤子一起往下扒。
她抬腰让他扒。裤子滑到大腿。她的腿分了让他把裤子扒过膝盖、扒过脚踝。运动鞋还在脚上。他没脱鞋。裤子挂在一只脚踝上。
她赤裸着。从胸口到脚踝。F罩杯的乳房露在外面，乳尖硬挺。下体——她的阴毛是金色的，稀，下面的阴唇肿胀，分开，中间全是湿的。大腿内侧有一道亮晶晶的湿痕。
沙发上她坐的位置——垫子上一片深色水渍。
视频还在放。画面里超能女被触手灌着。
杨生的手放在她膝盖上。
“分开。”他说。
“你……你先……”
“分开。”
她把腿分开了。
他的手从膝盖往上滑。大腿内侧。很慢。指尖碰到大腿根的皮肤。她的腿抖了。
“你太慢了~”她说。声音哑。
“嗯。”
他的手指继续往上。碰到阴唇外侧。湿。全是湿的。手指滑过去。她仰头，喉咙里挤出一个短促的声音。
“你……”她的手攥住沙发垫子。“你一个手指~”
“先一个。”
他的中指分开阴唇，指尖贴到阴道口。不进去。就是贴着。
“操~”她的腰往下沉了一点。“你别……你别停在那里~”
他没进去。
“你……杨生~”
“叫我的名字。”
“杨生~”
“再说。”
“杨生~求你……你进去~”
他的中指滑进去了。一个指节。
她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闷哼。
“操……一个……不够~~”
“先一个。”
他的手指往里探。第二个指节。她的阴道壁收缩，箍住他的手指。里面又热又滑。
“你……你他妈……你故意的……你知道我看了半个多小时。你故意……”
“我知道。”
他的手指在里面弯了。指腹贴到上壁。
“啊~”她的声音提了一截。腰往前拱。
“这里？”他问。
“你别问……你别……你动~”
他的手指在上面那块凸起上轻轻按了。
“嗯啊~”她的腿夹住他的手又松开。大腿内侧的肌肉在跳。
视频里超能女还在被触手贯穿。
他把手指抽出来。
“你……你干什么……”
“换一种。”
他从沙发上侧过身，另一只手按住她的大腿——往两边拉开。她的腿分开着。他的头低下去。
“你……你不用……”
他的嘴贴上她的大腿内侧。
“操~”她的手伸下来抓他的头发。“你~”
他的嘴唇贴到阴唇外侧。她的腰弹了。
“你……杨生~”
他的舌头伸出来。舌尖分开阴唇。
“嗯~你……你怎么~”
舌面贴到阴蒂。
“啊~”
她的腿夹了又弹开。沙发垫子发出一声闷响。她的手指在他头发里攥着。指甲掐头皮。
他的舌尖在阴蒂上画圈。慢。
“你……你别这么慢……操~”她的腰在动。不是往上拱就是往下缩。“你快一点~”
他不快。
舌面平着从下往上舔。从阴道口到阴蒂。一整条。湿的声音。
“操~”她的腿在大腿根的位置抖。“你~”
他舔了两遍。第三遍的时候舌尖点在阴蒂上不动。
“你……你别停。别停在那里~”
他的中指又伸进去了。一个。配合舌头在阴蒂上的动作。
“啊~”她的声音提了一个八度。“你……你一个不够~~”
“要几个？”
“你……操……你加~”
第二个手指进去。
“嗯~”她的腰拱起来。阴道壁箍住两根手指。里面又紧又湿。“你……你太快了……不是……太慢了……操~”
“宝贝。”
“你……你别叫~你快。你快一点~”
他加了速度。手指在里面弯着，指腹刮上壁。舌面在阴蒂上加快。
“啊。啊。”她的腿抖着。脚趾在运动鞋里蜷。“你……操~你他妈~”
她的手从他的头发里松开，两只手抓住沙发垫子。指甲扎进皮面。
“你……我不行了~~”
“嗯。”
“你……你继续……别停~”
他的手指加速。舌头加速。
“啊~~”腰拱到最高点。停在那里。浑身发抖。“杨生。杨生~”
她从阴道口喷出一股水。顺着他的手指流到手掌。沙发垫子又是一片湿。
她垮在沙发上。喘。胸口起伏。F罩杯随着呼吸上下。乳尖硬挺。
他直起身。手指还是湿的。他把手放到她的下巴上，把她的脸转过来。
“宝贝。”他说。
“你……”她的声音哑得不像话。“你操我。”
“嗯。”
他站起来，解开皮带。裤子脱到大腿。阴茎已经硬了。
他坐回沙发。她看着他。然后她翻过身，跨坐到他腿上。面对面。
她的手撑在他肩膀上。他的手放在她的腰上。她的F罩杯在他胸口正前方。乳尖几乎贴到他的胸膛。
她往下坐。他的阴茎抵到阴道口。
“你……你慢~”她说。
“嗯。”
她一点一点往下吞。龟头进去。阴道口被撑开。她从喉咙里漏出一声闷哼。
“你……操~”她的手指掐着他的肩膀。“你太~”
“等一下。”
“嗯~”她停住。只进去一个头。
视频还在放。画面里超能女被触手从三个方向贯穿。
“你进去。”她说。“到底。”
“你……”
“到底。现在。”
他的手按住她的腰。往下。
她一口气吞到底。
“啊~”
她的声音从喉咙深处冒出来。阴道壁痉挛收缩，箍住整根。她的腿在抖。
“你……你到底了……操~”她的手从他肩膀上滑到后颈。“你~”
“宝贝。”
“你别……别叫~你动。”
他没动。手放在她腰上。
“你动~”她说。“你~”
“你自己来。”
“你~”她的嘴动了。然后她动了腰。
往上。往下。一点。又一点。
“嗯~你……你这么。你这么慢~”
“嗯。”
“你……操~”她的腰在动。一点一点找节奏。“你故意。你故意的~”
“什么？”
“你故意……一直。一直这么慢~你一晚上都~”
“嗯。”
“你……你快一点~”
他没快。
“杨生~你……求你……快点~”
他的手在她腰上按了。往上。往下。还是慢。
“操~你~”
“你急什么。”
“我~我看了半个多小时……你让我……你一直~”
“我知道。”
“你……你太~”
“宝贝，你自己控制。”
“我~”她的嘴动了。然后她开始动腰。
快了一点。
“嗯~你。你~”
她骑着他动。快了。又快了一点。F罩杯在他胸口前面晃。
“你……你碰我~”她说。“你碰我的~”
“碰哪？”
“你……操……你碰我的奶子~~”
他的手从她腰上抬起来。两只手。覆盖上两侧F罩杯。掌心贴到乳尖上。
“啊~”她的声音陡然扬起。腰停了又继续动。“你……你终于~”
他的拇指在乳尖上按了。
“操~你别。你别按~”
他按了。两根拇指同时在两侧乳尖上。
“啊~”她的腰加速。骑乘的速度变了。她在用劲。“你。你……杨生~”
她的阴道壁在收缩。一波一波地箍着他的阴茎。她的手撑在他肩膀上，手指掐着。
“你……你太深了……操~你……我不行了~~”
“还差一点。”
“你~”她闷哼一声，喉结滚了一下。“你……掐我。掐我的~”
他的手从她乳房上挪下来，掐住两侧乳根。大拇指和食指夹住乳尖。
“啊~”她的声音猛地拔高。骑乘的速度又快了。“你……操……你掐。掐。”
她的身体在发抖。乳房被掐着。阴道壁痉挛。
然后——
她的乳尖上，白色的液体喷出来了。
是两道细线。从两侧乳尖同时射出来，溅在他的胸口上。
“操~”她低头看了一眼。“又。又来了~”
她骑乘还在动。又几下。
第二波。又是两侧同时喷。这次更多。白色的乳汁顺着他的胸口往下流。
“你~你……你别。你别看了~”
“宝贝。”
“你……你别叫~你……我要~”
她的腰加速到最快。又骑了一阵。然后她的整个身体绷紧，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长闷哼。阴道壁剧烈痉挛。
他的手掐住她的腰，往下按。她吞到底。精液射进去。
“啊~你……你射进来了~~操~”
她垮在他胸口上。喘。F罩杯压着他的胸口，上面还有刚才喷的乳汁。他的阴茎还在她里面。
视频还在放。画面里超能女被触手从三个方向灌着，整个人软在半空中。
“你……”她的声音闷在他胸口。“你还没……”
“还有一个。”
“你……你还要~”
“床上。”
“你~”
他站起来。她挂在他身上。腿缠着他的腰。阴茎还在里面。他抱着她从沙发走到屏风后面的低平台床。
把她放下来。她的背贴着床单。金发散在枕头上。F罩杯从上面看下来又大又圆，乳尖还是硬挺的，上面沾着刚才喷的乳汁残余。
他没退出来。把她的腿拉开，架到自己肩膀上。
“你……”她看着他。“你慢~”
“嗯。”
他动了。传教士。慢。深。每一下到底的时候她的身体会往后缩一点。
“你……操~”她的手抓着床单。“你……你太深了~”
“宝贝。”
“你……你别叫~你。你~”
他加速了一点。
“啊~你~你……慢……你~”
“你说你想要快的。”
“我……我没说……”她的嘴动了。“我没……”
他又加速了。
“操~你。你……杨生~”
他的手又伸上去，按住一侧乳房。拇指在乳尖上磨。
“你别。你别~你一磨我……我就~”
他磨了。
“啊~”她的腰弹起来。阴道壁痉挛。“你……我不……我不行~~”
她的乳尖上，又渗出白色。是慢慢涌出来，从乳尖往下淌。
“你……操~”她看着自己的乳房。“又。又来了……你……你别~”
他没停。拇指继续在乳尖上。加速。
“你~你……杨生。杨生~”
她的身体绷紧。腿在他肩膀上绷直。脚趾在运动鞋里——还穿着——蜷到最紧。
她的阴道壁剧烈收缩。他的阴茎被箍住。他到底了。射进去。
“啊~你……你又~”
她的乳尖又喷了一波。这次比之前少，但还是在胸口和床单上溅出几道白色痕迹。
她垮在床上。喘。手臂散在两侧。腿还架在他肩膀上。
他从她身体里退出来。精液从阴道口往外淌。
“你……”她的声音全哑了。“你~”
“宝贝。”
“你……”她的手从床单上抬起来，摸到他的脸。“你~”
她没说完。她的手从他脸上滑下来，落到胸口。
“你先别动。”她说。“我~”
她翻身。侧过来。把脸埋进他的胸口。金发散在他身上。
“你~”她把脸埋在他胸口说。“你身上都是奶。”
“嗯。”
“你……你等一下……我去……”
“别去。”
“我……”她的手在他胸口上停住。“操。我……”
她没动。脸继续埋在他胸口。
过了一会儿，杨生从床上坐起来。
卡伦缩在被子里，金发散在枕头上。她的眼睛半睁着，看着他下床。
他走到客厅。走到茶几前面。笔记本电脑还开着。屏幕上——视频不知道什么时候放完了，画面停在灰色的静态雪花上。
他合上笔记本盖子。
咔哒一声。
他走回床上。掀开被子钻进去。
她翻过身，缩进他的胸口。脸贴着他的锁骨。手搭在他的腰上。
“杨生。”
“嗯。”
“那个东西……”
“关了。”
“我知道。我……”她声音闷闷的。“那个触手的东西……他妈太恶心了。”
“嗯。”
“做那个东西的人……”她的声音沙哑。“是个真正的变态。脑子有病。把别人的身体做成那种样子……放出来给几千个。几千个……”
“嗯。”
“操……”她骂了一声。很轻。“恶心死了。”
“嗯。”
“你知道最恶心的是什么吗？”她的手指在他胸口上动了。
“什么？”
“他们……”她的声音顿了。“他们连我斗篷被扯掉那个瞬间的反应都做出来了。那个……那个角度……那个……”
“嗯。”
“就是……”她顿住，声音压在喉咙里。“就是那种……被人……从后面……”
“我知道。”
“你……”她抬头看他。眼睛里有湿意。“你……以后……你不会再让我变成那个屏幕上的东西……对吧？”
杨生看着她。他的手抬起来，摸到她的鬓角。
“不会。”
她的手指在他胸口上停了。
然后她凑过去。嘴唇贴到他的鬓角。那个位置——他太阳穴旁边头发先白起来的地方。她的嘴唇停在那里。停了一会儿。
“每次。”她的声音闷在他鬓角旁边。“每次我都摸到这里。”
“嗯。”
她缩回来。脸贴回他的胸口。手搭回他的腰上。
窗外哥谭的夜声传进来。远处货运高架的声音，再远处有什么警报。
她的呼吸慢慢变长。变匀。
杨生看着天花板。
茶几上的笔记本电脑合着。灰色的。安静。
卡伦的呼吸越来越轻。越来越慢。
她的手指在他腰上松了。
她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