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题】过气电视剧女配香港被神秘金主几天包养,文华东方落地窗前手指玩到浪叫求操,太平山缆车排队被隔裤揉湿逼她认作花钱雇的肉便器,夜店深V亮片裙不穿内衣站着给人看胸…

      出租车从赤鱲角驶上青马大桥的时候,林檬靠着车窗睡着了。

      她穿着一件灰色宽松卫衣,下面是黑色打底裤,脚上一双白色运动鞋。头发散着,没化妆,素着一张脸。飞机上那几个钟头她一直靠在他肩膀上,下了飞机也迷迷糊糊的,上了出租车又倒过来。

      何生看了她一眼。睫毛很长,嘴唇没涂口红,是淡色的,有点干。她的脸比上次见面时松弛了不少,上次在泳池边上那种随时要绷不住的紧张感没了。倒是睡着的呼吸很浅,微微张着嘴,锁骨上面那截脖子上有一粒小小的痣,他上次没注意到。

      他把外套搭在她肩上。

      车进了青衣段,她在颠簸里醒了,迷迷瞪瞪看了看他,又看看窗外。

      “到了吗。”

      “还没。过桥了。”

      她嗯了一声,又靠回来。这回没靠他肩膀,靠在他手臂上,脸贴着他的袖子。他低头能闻到她头发里的洗发水味,混着飞机上那种干燥的空调气。

      “几星级的。”她忽然问,声音闷闷的。

      “什么。”

      “酒店。你订的。”

      “文华东方。”

      她没说话,过了一会儿轻轻“哦”了一声。手指头揪着他袖口,揪了几下。

      “你不问我多少钱一晚。”

      “不用问。”她眼睛还闭着,“我又不付钱。”

      她嘴角弯了。

      出租车沿着告士打道往中环方向走,维多利亚港从右边掠过去,海面反着白光。她终于彻底醒过来,坐直了身子去看窗外,手指把头发拢到一边耳后。

      “我还没来过香港。”

      “没来过?”

      “拍戏都没来过。之前有一部戏说要来这边取景,后来没拍成。”她看着窗外那些密密麻麻的高楼,“就这样吧,来了也没什么特别的感觉。”

      “到酒店就有感觉了。”

      “你说话好自信。”她扭头看他,“是不是带很多女人来过。”

      他没接话,笑了。

      她也没追,转回去看窗外。车过了金钟,中环的写字楼群压过来,玻璃幕墙把下午的阳光折射成一片碎金。她掏出手机看了看时间,又塞回去。

      “你今天不累吗,飞了那么久。”

      “不累。”他答。

      “那你精力挺好。”

      “你不也挺好。睡了一路。”

      她哼了一声,没反驳。

      车在干诺道转了个弯,停在中环文华东方的门廊下。门童穿白制服,戴着帽子,弯腰拉开车门。热气涌进来,她眯了下眼,下了车。

      大堂是老派的殖民地风格,暗木、花艺、大理石地面擦得能照见人。她踩着运动鞋走在上面,鞋底吱嘎响。他走在她旁边,手搭了她后腰,带着她往前台走。

      check in的时候她站在他身后,看大堂里来来往往的人。有个穿套装的中年女人拖着行李箱经过,朝她看了一眼。她意识到自己这身打扮出现在这种酒店大堂里有点突兀,把卫衣袖子往下拽了拽。

      前台办理入住的速度很慢,她在旁边等得无聊,拿起大堂桌上摆的鲜花闻了闻。他办完手续走过来,递给她一张房卡。

      “二十五楼。”

      “嗯。”

      电梯里只有他们两个人。她靠在电梯壁上,仰头看楼层数字跳。到了二十五楼,门开了,走廊铺着深色地毯,壁灯很暗。他拿房卡开了门。

      她先进去,走了两步站住了。

      客厅对着维多利亚港,整面落地窗,海面和对面九龙的天际线铺开来,船在水上慢慢走。下午的光从右边斜过来,把整个房间染成暖色。她站在窗前,手无意识地搭在玻璃上。

      “好大。”

      他走到她身后,没碰她,就站在那里。

      “你看那边,”他抬手指,“尖沙咀,晚上灯全亮的时候很好看。”

      她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了一会儿,忽然回头,“你之前带谁来过。”

      “你问这个干什么。”

      “问问。”她嘴角微微翘着,“我不吃醋,我就是想知道我是不是第一个。”

      “你是不是第一个什么。”

      “第一个你带来香港的。”

      他看着她没说话。她等了几秒,自己笑了,“行,你不说我就当你默认了。”

      她转身去看房间。卧室在右边,king size的床,白色床品,床头柜上摆着酒店欢迎用的鲜花和一碟水果。浴室是大理石的,双台盆,独立浴缸对着另一面窗。她摸了摸浴缸边缘,回头看他。

      “这浴缸能看海。”

      “嗯。”

      “泡澡的时候能被对面楼看见吗。”

      “二十五楼,对面没那么高。”

      她嗯了一声,又走回客厅,把随身的小包扔在沙发上。他站在窗边,从西装内袋里掏出一样东西,走过来递给她。

      是一张黑色的卡。

      她接过来低头看了看。全黑,上面压着银色的字,没卡号,没有效期。

      “这张……”

      “这几天你用。”

      她捏着那张卡,拇指在卡面上蹭了。抬起头看他,眼神有点复杂,想说什么又咽回去了。

      “干什么这个。”

      “你不是来陪我几天的吗。”

      “我是来陪你,又不是来……”她顿了顿,把后半句吞了。

      “又不是来什么。”

      她不吭声,低着头看那张卡。过了一会儿把卡握在手心里,没放进包里,也没还给他。她走向窗边,背对着他,看着海面。

      “我没有你想象的那么贵。”她声音很轻。

      “我知道。”

      “那你还给。”

      “我愿意给。”他走过去,站在她身后,“跟你贵不贵没关系。”

      她没转身。他把双手搭在她肩上,轻轻捏了。她的肩膀很窄,隔着卫衣的布料,锁骨的形状能摸到。她微微往后靠了一点,后脑勺抵在他胸口。

      “何生。”

      “嗯。”

      “你这个人挺奇怪的。”

      “哪里奇怪。”

      “上次也是。做完了还给我名片。这次又给卡。”她声音闷闷的,“你不怕我拿了卡跑了吗。”

      “跑就跑了。”

      她扭头,下巴搁在他胸口仰起脸看他,“你认真的?”

      他低头看她。素颜的脸近在咫尺,嘴唇没涂口红,干干的,鼻梁上有几颗淡淡的雀斑,上次在泳池的灯光下没看见过。她的眼睛很黑,眼尾上挑,平时看着凌厉,这会儿仰着看人却有点撒娇。

      他低头吻了她。

      很轻,嘴唇碰嘴唇。她的嘴唇干,他舔了,她张嘴让他进来。吻了一会儿,她先退开,拿手背擦了下嘴。

      “还没刷牙。”

      “我也不介意。”

      “我介意。”她推了他,转身往浴室走,“我先洗个澡,飞机上坐太久了,浑身难受。”

      “一起?”

      “不行。”她头也不回,“你等着。”

      浴室门关上,过了一会儿水声响起来。他坐在客厅沙发上,能听到里面的水声和偶尔的瓶子碰撞声。他给汐城的编辑发了条消息说过几天回去,然后靠在沙发上闭眼歇了一会儿。

      不知道过了多久,水声停了。又过了一阵,浴室门开了。

      她裹着酒店的白色浴巾走出来,头发湿着搭在肩上,脸上蒙着一层水汽。浴巾裹在胸口,上面露出锁骨和肩膀,下面刚盖过大腿根。她的腿不长,但肉感很足,大腿白白的,小腿线条圆润。湿头发在浴巾上洇出深色的水印。

      “你洗吗。”

      “等会儿。”

      她走到窗边,对着维港的光开始擦头发。酒店备的吹风机功率不大,她吹了好一会儿,头发才从湿漉漉变成半干。她赤着脚在窗边走来走去,浴巾有时被风吹得贴在身上,勾出腰和臀的轮廓。

      他注意到她走路的时候臀部幅度很大。上次在泳池边没穿裤子的时候没注意,现在裹着浴巾走,那个弧度格外明显。她的腰细,胯宽,从腰到臀的曲线像被人用力往外捏出来的。浴巾的下摆在她走动时一开一合,偶尔露出大腿根内侧一点白。

      她吹完头发把吹风机扔在沙发上,回头看他。

      “看什么。”

      “看你。”

      “没见过吗。”

      “见过。不过换了地方,感觉不一样。”

      “哪儿不一样。”她挑眉。

      “这里窗户大,光线好。”

      她往窗外瞟了一眼,“你是说,你想在这儿弄。”

      “你是这么想的吗。”

      她翻了个白眼,“你少拿我的话套我。”

      她走向床边,坐在床沿上。浴巾松了一点,露出更多锁骨和胸口上方的皮肤。她低头看了看自己,又抬头看他。

      “你不过来吗。”

      他走过去,站在她面前。她仰头看他,伸手拉了他衬衫的下摆。

      “你先去洗澡。”

      “你刚才说让我等着。”

      “我改主意了。”她推他,“快点去,我等你。”

      他去洗了。出来的时候她已经把浴巾脱了,光着身子钻在被子里,只露出肩膀和头发散在枕头上。他擦着头发走过去,掀被子躺下。

      她翻过身面对他,被子滑到腰间,露出一整个胸口。E罩杯的乳房侧躺着挤在一起,乳晕是深粉色的,乳头还硬着,可能是浴室出来后空调吹的。她伸手摸了摸他的脸,下巴上有刚刮过的青色。

      “你比上次看着顺眼。”

      “上次不顺眼?”

      “上次太突然了。我也没仔细看。”她的手指从他下巴滑到脖子,又滑到锁骨,“现在看,你身材确实不错。”

      “你也不差。”

      她笑了一声,“我这身材,是混这行的本钱。没什么好夸的。”

      “本钱?”

      “你别装。”她戳他胸口,“你上次不是说了吗,过气女配,接party活儿的。我靠什么接活儿,你心里清楚。”

      “你靠什么。”

      她抿了抿嘴,没接。手指在他胸口画圈,过了一会儿才说:“靠脸,靠身材,靠站在那儿能让人多看两眼。”

      “还有呢。”

      “还有什么,”她声音低了下去,“靠……让有钱男人摸两把高兴了,赏个好脸色。”

      她说完自己笑了,有点苦。他伸手摸她的脸,把她散在枕头上的头发拨到耳后。

      “不喜欢听我说这些?”

      “没有。”她偏了偏头蹭他的手心,“你说的对。我就是干这个的。”

      “那你现在是什么。”

      “现在?”她看着他的眼睛,“现在是你的。花钱雇的。”

      “雇来干什么。”

      她吸了口气,嘴角抖了。“雇来……陪你。”

      “陪你干什么。”

      “你知道的。”

      “你说。”

      她闭了下眼,睫毛颤了颤。再睁开的时候眼眶有点红。

      “操我。”她声音很小,“雇来操我。”

      他凑过去亲她的额头,她的眼睛又闭上了。他亲她的眉骨、鼻梁、脸颊,她仰着脸承受,嘴唇微微张着。他亲到嘴唇的时候她主动迎上来,舌尖缠了,带着浴室里沐浴露的气味。

      他的手从她脸滑到脖子,到锁骨,到胸口。掌心覆盖上去的时候她吸了口气,乳房软得溢出指缝。他揉了,她的乳头在掌心里硬硬的顶着。

      “嗯……”她闷哼了一声,嘴唇还贴着他的。

      他的另一只手顺着她腰侧往下,摸到胯骨,到大腿外侧。她把腿微微张开了一点,他顺着大腿内侧滑上去,触到一片湿热。

      “已经湿了。”

      她没回答,把脸埋在他颈窝里。

      他的手指在那片湿热的区域慢慢摩挲,指腹蹭过阴唇的外缘,那里的皮肤滑腻腻的,淫水已经把整个缝隙浸透了。他用中指顺着缝往下划,到阴道口的位置打了个圈,她整个人抖了。

      “你上次也这么怕痒?”

      “没有……”她的声音闷在他脖子里,“你别说了。”

      “别说什么。”

      “别说我湿了。”

      “为什么。”

      “因为……”她咬了他的锁骨,“说出来丢人。”

      他笑了一声,手指往里推了,指尖陷进阴道口,被热肉箍住。她嗯了一声,腿夹紧了又松开。

      “丢什么人。花钱雇的肉便器,湿了不正常吗。”

      她的呼吸顿了。他感觉到阴道壁收缩了,绞着他的指尖。

      “你……别这么说。”

      “你不是喜欢吗。”

      “我没有。”她嘴上这么说,腰却往前顶了,把他的手指吞得更深。

      他的手指在里面弯曲,指腹按上前壁那块粗糙的肉。她整个人弹了,手抓住他的手臂,指甲掐进皮肤里。

      “啊~”

      “嘴上说没有,身体比嘴诚实。”

      “你闭嘴……”她的声音在发抖。

      他开始慢慢抠挖那块肉,指腹一下一下地碾。淫水从缝隙里往外涌,打湿了他的手指和掌心。她的大腿在发抖,脚趾蜷起来抓着床单。

      “何生……你慢点……”

      “慢点?你不是花钱雇来给我用的吗。”

      “我不是……我不是那个……”她喘着气,“我不是肉便器。”

      “那你是什么。”

      “我是……我是……”她的腰不受控制地往前送,阴户追着他的手指要更深,“我不知道……你别逼我说……”

      他加速了,手指在里头快速地抠挖,湿漉漉的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楚。她仰着头,脖子绷成一条线,嘴巴张着发不出完整的词。

      “说。”

      “我是……啊……我是你的……”

      “你是什么。”

      “花钱……雇的……”她的声音碎成一片一片的,“花钱雇的肉……肉便器……”

      话音刚落她就弓起腰,大腿猛地夹住他的手,一股热液从阴道口涌出来浇在他手上。她整个人抖了好几下,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哭声。

      高潮过后她瘫在床上,胸口剧烈起伏。他的手指还在里面,能感觉到阴道壁还在一阵一阵地收缩。他慢慢抽出来,手指上全是透明的粘液,拉出细细的丝。

      她看着他的手,脸红到耳根。

      “你……你故意的。”

      “什么故意的。”

      “你故意逼我说那些话。”她拿手臂挡住眼睛,“我不说你就不停。”

      “你说了。”

      “你逼我的。”

      “你身体没逼。”

      她沉默了。过了好一会儿她把手臂挪开,眼睛还是红的,但嘴角有一点不太情愿的笑。

      “你这个人真的很讨厌。”

      “讨厌?”

      “讨厌。”她翻过身,趴在枕头上,大蜜桃一样的臀露在被子外面,圆鼓鼓的,腰线收进去又弹出来。“但是……我不讨厌跟你做。”

      他伸手摸了她的臀,手感饱满得过分。她没躲。

      “饿不饿。”

      “饿了。”她扭头看他,“你请我吃饭?”

      “你手里有卡。”

      她一愣,然后笑出来,拿枕头砸他。


      第二天早上她醒得很早。他还在睡,她赤着脚走到窗边,拉开窗帘。维多利亚港在晨光里泛着灰蓝色,几艘船拖着白浪在走。对面九龙的建筑群还是影影绰绰的。

      她回头看了他一眼,轻手轻脚地去了浴室。

      洗漱出来她打开行李箱。昨晚到得太晚没来得及收拾,衣服胡乱塞在箱子里。她翻了一阵,拎出一件白色T恤。正面印着一行蓝色字母“Aloha state of mind”,裁剪偏短,下摆刚到肚脐上方。她套上,在镜子里看了看——E罩杯把胸前的布料撑得鼓鼓的,字母被拉得变形,下摆微微翘起来,露出一截腰腹。

      又翻出一条白色短裤,很短很紧,拉上来的时候费了点劲。面料箍着臀部和胯部,把她的蜜桃臀包得严严实实,裤腿刚到大腿根,稍微弯腰就会露出臀瓣下沿。她对着镜子转身看了看,臀部的弧度在白色短裤下面特别明显。

      她找出一条银色细链挂在脖子上,把黑色小挎包斜挎在身上。口红涂了正红色,头发散着,用手指抓了几下弄得蓬松一点。

      “去哪。”

      她回头,他醒了,靠在床头看她。

      “太平山。”

      “换好了?”

      “嗯。”她转了个圈,“怎么样。”

      他的视线从她胸口扫到腰,到臀部,到大腿,停了。

      “这裤子太紧了。”

      “就是紧的。”她拍了拍自己的屁股,“我故意买小了一个码。”

      “故意的。”

      “穿着好看。”她理直气壮,“你不许管。”

      他去洗漱换衣服。她坐在窗边等他,腿翘着晃来晃去,短裤的裤管往上缩,露出更多大腿肉。她也没去拽。

      出门前他在门口拦住她。

      “过来。”

      “干嘛。”她走过去。

      他伸手把她的T恤下摆往下拽了一点。她胸太大了,布料一直往上跑,刚拽下去又弹回来,肚脐和下面一截小腹还是露着。

      “拽不下去。”她低头看了一眼,“胸太大了,撑着呢。”

      “我知道。”他放手,“走吧。”

      太平山缆车站在花园道,他们到的时候已经排了好长的队。游客为主,讲各种语言的都有,粤语、普通话、英语、韩语混在一起。她站在队列里,挎包在身前,T恤被胸撑得字母变形,短裤紧得勾勒出骆驼趾的轮廓。她发现周围好几个男人在看她,假装在看手机或者看风景,余光全在她身上。

      她往他身边靠了靠。

      “好多人。”

      “周末。”

      “都是游客?”

      “大部分。”

      队伍慢慢往前挪。她被挤在他前面,后面排的人越来越近。等终于进了缆车站,车厢里已经塞满了人。她被推着往里走,最后停在靠右边的位置,前面是陌生人宽阔的后背,后面是他。

      车门关上,缆车启动。倾斜的角度把所有人往后推了,她往后倒,后背撞在他胸口。他的手自然地搭在她腰侧稳住她。

      缆车沿着轨道往上爬,坡度越来越陡。车厢里的人都在低声说话或者拍照,窗户外的树丛和楼宇从下方掠过去。她被夹在他和前面那个陌生人的背之间,动弹不得。

      他的手从她腰侧往下移,摸到短裤外面,搭在她右边的臀瓣上。

      她扭了头,低声说:“你干嘛。”

      “摸你。”

      “你别……这么多人。”

      “他们看不见。”

      他的手掌覆盖在她的臀瓣上,隔着短裤的薄布料,把那团软肉握在掌心里。她的臀非常大,一只手根本握不过来,他用了点力,指头陷进肉里,臀瓣的形状在他手掌下变形。

      她咬着嘴唇没出声。前面那个陌生人的背离她的脸很近,她甚至能闻到对方身上防晒霜的味道。她的臀被何生揉着,肉从指缝间溢出来,短裤的布料被扯得更紧,勒进臀缝里。

      “你的屁股比上次摸着更大了。”

      “你闭嘴。”她从牙缝里挤出来。

      “是不是没有上次紧。”

      “什么……”

      “短裤。裤子太紧了还是屁股太大了。”

      她不吭声,脸烧得厉害。他的手从右边换到左边,换了个角度继续揉。她的臀肉在他手掌下晃动,他甚至隔着布料能摸到她臀缝的位置。她的大腿夹紧了一点,但她很快发现这样夹着反而让臀部的肉更突出,更方便他揉。

      “你湿了没有。”

      “……没有。”

      “我试试。”

      他的手从臀瓣滑到大腿内侧,她的短裤裤管太短了,他的手指从裤管边缘伸进去,触到大腿根内侧的皮肤。那里是温热的,微微潮湿。他的指尖往上蹭了,碰到内裤的边缘。

      她猛地夹紧腿,“你……你别。”

      “别什么。”

      “前面有人。”

      “他看不见。”

      “他要是往后退呢。”

      “那他也只能碰到你的奶子。”

      她吸了口气。前面那个人确实在晃动,随着缆车的颠簸偶尔往后靠一点,每次都几乎碰到她的胸口。她的E罩杯顶着T恤,几乎贴着前面那个人的后背。

      他的手指从内裤边缘往里探,碰到一片黏腻的湿热。内裤的底裆已经潮了。

      “又骗我。”

      “我没骗你……”她的声音抖得厉害,“我没……”

      “没湿?”他把手指往她阴唇上按了,隔着内裤的薄棉布,指腹清楚感觉到两片肿胀的唇瓣。“这是什么?”

      她把脸埋在手臂里,不出声。

      他的手指把内裤的布料拨到一边,直接触到阴户。两片阴唇之间全是滑腻的液体,他的中指顺着缝往下划,到阴道口的位置用指尖戳了,她整个人颤了。

      “嗯……”

      “小声点。”

      “你弄的……你还让我小声……”她的声音带着哭腔,但不敢太大。

      他不敢在缆车里做太出格的动作。他的手指就在阴道口浅浅地进出,不深入,只是用指尖一下一下地戳。淫水越来越多,打湿了他的指尖和她的内裤。她的大腿在抖,膝盖碰着前面那人的小腿。

      “到了再说。”他忽然抽出手。

      她几乎是瞬间松了一口气,又同时涌上一种空落落的感觉。她回头瞪了他一眼,眼眶红红的,“你混蛋。”

      “你说过了。”

      缆车到站,门开了。人群涌出去,她也被人流推着往外走。她的短裤裆部湿了一小块,深色的水印在白色的布料上格外明显。她低头看了一眼,赶紧把T恤下摆往下拉,但胸太大拉不下去,遮不住。

      “走快点。”她拽他的手,“别让人看见。”

      “看见什么。”

      “你别装。”

      山顶的观景台人也不少。栏杆边围了两三层游客,都在拍照。她被人群挤来挤去,T恤被蹭得往上跑,露出一截腰腹。她一手拽着T恤一手拽着他,往栏杆边挤。

      “那边人少。”他指了指观景台最远端。

      那边确实人少一些,但也不是没人。有几对情侣靠着栏杆拍照,还有几个外国游客坐在长椅上喝水。他带着她走到栏杆最尽头,她的面前就是整个维多利亚港和九龙的天际线,风很大,把她的头发吹得乱飞。

      他站在她身后。

      “好看吗。”

      “好看。”她的声音轻了下去,“真的好大。”

      他没接话。她两手搭在栏杆上,身体微微前倾,风把T恤吹得贴在身上,勾出后背的线条和内衣的扣带。短裤紧紧包着她的臀,弯腰的姿势让臀瓣翘得更高。

      他凑近她的耳朵后面,嘴唇几乎贴着她的头发。

      “你知不知道你现在什么样。”

      “什么……什么样。”

      “弯着腰,撅着屁股,在一堆人面前。”

      她赶紧站直了,回头看了一眼。旁边那几对情侣没在看她,但她总觉得有人在看。

      “你……你别乱说。”

      “我说的不是乱说。”他的一只手搭上她的腰,拇指在T恤下摆边缘摩挲着,碰到了一截裸露的腰腹皮肤。“你看看你自己,T恤短成这样,胸都快撑爆了,裤子紧成那样,骆驼趾都印出来了。”

      她下意识低头看自己的裆部。短裤太紧了,阴户的轮廓被勒得很清楚,两片阴唇的形状在白色布料上印着。她赶紧并了并腿。

      “你……你故意挑这种衣服给我穿?”

      “你自己选的。”

      “我不知道会……”

      “会什么。”

      她不说了,脸红得厉害。他的手从她腰上滑到臀部,隔着短裤轻轻拍了下。

      啪。

      声音不大,但在风里很清脆。她猛地回头,“有人!”

      “没人看。”

      “万一有人看……”

      “有人看又怎么样。”他的手掌搁在她臀瓣上不挪开,慢慢地揉,“花钱雇的肉便器,让人看看怎么了。”

      她的呼吸急了。

      “你别……在这儿说。”

      “说什么。”

      “那些话。”

      “什么话。”他的手在短裤上揉着她的臀,“花钱雇的肉便器?”

      她咬着嘴唇不说话。旁边那个长椅上有个外国游客朝这边看了一眼,她紧张得手都攥紧了栏杆。

      “你花钱了吗。”她忽然问。

      “什么?”

      “你说花钱雇的。”她的声音压得很低,“那你花钱了吗。”

      “你觉得那张卡算不算。”

      “那张卡我还没用。”

      “那是给你的。不是包你的钱。”

      她顿了。“那你包我花了多少。”

      “这个数不用你管。”

      “那我到底算不算你花钱雇的。”她扭头看他,眼神有点复杂。

      他凑近她的耳朵,“算。”

      她的睫毛颤了。

      “我花了钱,”他的嘴唇擦着她的耳垂,“买了几天的你。你是我的肉便器,对不对。”

      她的腿在发抖,“……不是。”

      “不是?”

      “我不是肉便器。”她嘴上这么说,臀却微微往后翘了一点,贴向他的手掌。

      他的手顺着短裤的腰带边缘伸进去,直接摸到了裸露的臀肉。她的臀非常软,被手掌一握就变形,肉从指缝间满出来。他的手指往臀缝里探,摸到肛门周围那圈皱褶的皮肤,她整个人弹了。

      “你干嘛!”

      “摸你。”

      “在外面……你不能……”

      “我已经在摸了。”他的手指从臀缝往下滑,碰到内裤的边缘,再往下,摸到一片湿热。内裤的底裆已经被淫水浸透了,黏糊糊的贴着阴唇。他把内裤拨开,手指直接碰到阴户。

      “啊……”她趴在栏杆上,手指攥得发白。

      “嘴上说不是肉便器,肉便器该湿的地方全湿了。”

      “你闭嘴……你闭嘴……”她的声音在发抖,但腰是塌着的,臀翘着迎接他的手指。

      他的中指插进阴道口,热肉立刻绞上来。里面的液体多到往外淌,顺着他的手指流到掌心。他往里推,整根中指没入,被湿热的肉壁裹住。

      “嗯……”她把脸埋在手臂上,声音含糊,“太深了……”

      “有人过来了。”

      她猛地抬头。观景台那边确实有几个人朝这头走过来。她的脸刷地白了,要把他的手推出来。但他没动,手指还在里面,反而弯了弯,按上阴道前壁。

      “你别……真的有人过来了……”

      “那你夹紧了,别让他们看见。”

      “我夹不住……你弄得太……”她的声音碎成了气音。

      那几个人走到离他们大概十几步远的地方停下了,靠在栏杆上看风景。她不敢动,腿在抖,臀夹着他的手,阴户里含着他的手指。风把她的头发吹到脸上,她也不敢去拨。

      “你看,”他贴着她耳朵,“那些人就在那边。你现在里面含着我的手指,你知道你在干什么吗。”

      “求你了……”她的声音几乎听不见,“求你别说了……”

      “你说。你在干什么。”

      “我……我在……”

      “说。”

      “我在让你摸……”她的声音带着哭腔,“我在让你摸我的逼。”

      “你是什么。”

      “我是……”她的整个身体在抖,阴道的收缩把他的手指绞得发紧,淫水一股一股往外涌,“我是你花钱雇的……肉便器……”

      “让人看见了怎么办。”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求你……”

      他抽出了手指。她差点没站住,膝盖发软,扶着栏杆喘了好一会儿。他把手举到她面前,中指和无名指上全是透明的黏液,在阳光下亮晶晶的。

      她看着他的手,咬着嘴唇,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你把它擦干净。”他说。

      她迟疑,低头,张嘴含住了他的两根手指。舌头在他手指上舔着,把自己的淫水舔干净,嘴唇包着手指吸了,发出“啧”的一声。

      他抽出手指,用拇指擦了擦她嘴角的水渍。

      “走吧。下山。”

      她直起身子,腿还在发软。短裤裆部那块深色的水印更大了,她低头看了一眼,苦笑了。

      “都怪你。”

      “怪我什么。”

      “怪你让我……湿成这样。”她拽着他的袖子往缆车方向走,“赶紧回酒店。”

      “急什么。”

      “你少装。”她瞪他一眼,眼尾还红着,“你自己弄的,你自己收尾。”


      回酒店的路上她一直没怎么说话。出租车里开着冷气,她靠着车窗,把T恤下摆往下拽着遮裆部,但胸太大,拽下去就弹回来。她索性放弃了,把手搁在腿上挡着。

      到了酒店房间,门一关,她直接把挎包扔在沙发上,踢掉鞋子。

      “我先洗澡。”

      “不洗。”

      “什么?”

      他走过来,把她推到墙上。她的后背撞上墙纸,还没反应过来,他的嘴已经压上来了。这个吻和昨天那个不一样,很用力,舌头直接伸进来搅。她嗯了一声,手抵在他胸口,推了没推动,手指反而攥紧了他的衬衫。

      他的手伸到她T恤下面,掌心贴上她腰腹的皮肤,往上推。T恤被卷上去,他隔着运动内衣摸到她的胸,E罩杯的乳房被内衣压着,溢出来一大半。他单手把内衣拉上去,乳房从下面弹出来,沉甸甸地坠着,乳头是深粉色的,已经硬了。

      “你……等一下,”她的嘴唇被他堵着,含含糊糊地说,“我还没换衣服。”

      “不用换。”

      “那条裙子……”

      “等会儿再穿。”

      他把她的T恤从头上扒下来,运动内衣也扯掉。她的上身全裸着,乳房随着呼吸晃动,乳尖硬挺挺的。他低头含住一边乳头,舌头在乳晕上打圈,吸了一口。

      “啊……”她仰头靠在墙上,手指插进他头发里。

      他的手往下,直接去解她的短裤。拉链拉下来,用力往下一扯,短裤连同内裤一起被扒到大腿。她的臀肉被弹出来,白色短裤和内裤卡在大腿根,她光着上身,下身半裸着靠在墙上。

      他的手摸到她的阴户,两片阴唇之间湿得一塌糊涂。从观景台到现在,她又添了不知道多少淫水,内裤的底裆湿透了,黏在阴唇上被他扯开的时候拉出透明的丝。

      “你从上山到现在,就这么湿着。”

      “你别说了……”

      “走了这么久,内裤都湿成这样。”他的手指在阴唇上滑来滑去,“包养的过气女配骚货,是不是。”

      她的阴道壁痉挛了,一股新的液体涌出来。

      “我不是……”

      “不是什么。”

      “不是骚货……”她的声音在发抖,“你别这么叫我。”

      “那你是谁。”

      “我是……”她的呼吸急促,腰往前送,阴户追着他的手指,“我是你包的……”

      “包的什么。”

      “包的……过气女配……”她的声音碎了,“包养的过气女配骚货……”

      他的手指插进去,两根并在一起往深处推。她的阴道又紧又热又湿,肉壁层层叠叠地绞着他的手指。她叫了一声,腿发软,往下滑了一点,他另一只手掐住她的腰把她固定住。

      “站好。”

      “我站不住……”

      “站不住也得站。”

      他的手指在里面快速抽插,掌根撞击着阴户的外缘,发出咕唧咕唧的水声。她靠着墙,嘴张着,断断续续地叫着,两只手搭在他肩膀上撑着自己。

      “你的奶子真大。”他低头看着她的乳房在身体晃动中左右摇摆,“E罩杯,过气女配的奶子,花了好多年才攒到E的吧。”

      “你……你别说了……”她的脸红透了,眼泪挂在睫毛上。

      “拍戏的时候别人盯着你胸看,你什么感觉。”

      “你别问了……”

      “在派对上当氛围组的时候,男人盯着你奶子看,什么感觉。”

      她的阴道猛地收缩了,绞得他手指发紧。

      “你说。”

      “我……我不知道……”

      “你知道。”

      “我……”她的声音在颤,“我觉得……他们想操我。”

      “你想让他们操吗。”

      “不想……”她的腰不受控制地跟着他手指的节奏前后摆,“我不想……我只……”

      “只什么。”

      “只让你操。”她的声音忽然很小很小,“只让你。”

      他抽出手指。她还没反应过来,他把她的短裤和内裤一起扒到脚踝。她踢掉,光着身子站在他面前,只剩下脖子上的银链和脚上的白色运动鞋没脱。

      “去穿那条裙子。”

      “什么?”

      “黑色的。”

      她看了他一眼,赤着脚走到行李箱前,翻出那条黑色细带吊带短裙。面料很薄,V领开到胸口下方,裙摆刚到大腿中段。她没穿内衣,直接套上去。

      裙子是紧身的,E罩杯把胸口撑得满满的,V领的开口被乳房撑开,从侧面能看到大半个乳肉的弧度。裙摆很短,稍微弯腰就会露出臀瓣下沿。她的大蜜桃在紧身裙下撑出夸张的弧度,从腰到臀再到大腿的曲线被勾勒得一清二楚。

      “过来。”

      她走过去。他坐在床边,让她站在他面前。他伸手摸了摸她的腿,从膝盖往上,到裙摆下沿,摸到大腿根内侧。

      “内裤呢。”

      “我没穿。”

      “为什么不穿。”

      “你没让我穿。”

      他笑了,手指从裙摆下面伸进去,直接摸到裸露的阴户。她湿得不像话,阴唇肿肿的,缝隙间全是黏液。

      “上床。”

      她爬上床,跪在床中间。他站起来脱衣服,她看着他的身体。上次泳池客房里太暗了没怎么看清楚,现在酒店的光从落地窗打进来,他的身体线条很清楚。肩膀宽,胸肌不夸张但有轮廓,腹肌是那种薄薄的一层。

      “看够了没。”

      她移开眼,“谁看你了。”

      他走过来,把她按倒在床上。她的后背碰到床单,黑色裙子的吊带从一边肩膀滑下来,露出一边乳房。他把另一边带子也拨下来,两只乳房从裙子的V领里弹出来,白嫩的肉在灯光下晃了。

      他跪在她两腿之间,把她的裙子往上推,推到腰上。她的下半身全裸着,阴户在灯光下泛着水光,两片阴唇微微张开着,缝隙间的液体拉出细细的丝。

      “从上次到现在,你一直在想这个吧。”

      “我没有。”她的声音有点哑。

      “没有?”他用拇指按了她的阴蒂,她整个人弹了起来。

      “啊~”

      “没有想,为什么会湿成这样。”

      “那是你……你弄的……”

      “我什么时候弄的。缆车上摸了几下就成这样了?”他继续按着她的阴蒂,拇指在那粒硬硬的小肉上画圈。“是过气女配骚货自己浪,对不对。”

      她的呼吸完全乱了,腰弓起来又落下去,大腿在发抖。阴道口一阵一阵地收缩,液体从里面涌出来。

      “你……你别按了……”

      “为什么。”

      “我要……我要去了……”

      “就这么去了?我还没碰到你里面。”

      “我忍不住……”她的声音带着哭腔,“求你了……”

      他停了手。她瘫在床上喘了好一会儿,眼神迷蒙地看着他。

      “翻过去。”

      她翻了个身,趴在床上,裙子堆在腰间。她的蜜桃臀翘着,两瓣圆鼓鼓的肉在灯光下泛着光泽,臀缝深得看不到底。他一掌拍上去。

      啪。

      她的臀肉晃了好几下才停。她嗯了一声,腰往下塌了一点,臀翘得更高。

      “甲方买断的过气女配。”他又拍了一下。

      啪。

      “啊……”她的声音里带着颤抖的甜意。

      “花钱雇的肉便器。”第三下。

      啪。她的臀瓣上留下一个红手印,在白嫩的肉上格外显眼。她的腰在抖,阴道口不受控制地收缩,一滴液体从缝隙里滑出来。

      “你知道这几天你是什么。”

      “我……我知道。”

      “是什么。”

      “是你……花钱买的……”

      “买的什么。”

      “肉……肉便器……”她的脸埋在被子里,声音闷闷的。

      他拍了她的臀,“转过来。”

      她翻身,仰面躺着,乳房从裙子两侧溢出来,乳尖硬红。他把她两条腿推到肩膀上,她的阴户完全暴露在他面前,湿漉漉的,阴唇微微张开着,阴道口在收缩。

      他的阴茎已经硬了,龟头顶在她的阴道口。她的呼吸停了一拍。

      “说。”

      “说什么……”

      “说你是我的肉便器。”

      “我是……”她的声音在发抖,腰不自觉地往前送,阴户去够他的龟头,“我是你的肉便器。”

      “花钱雇的。”

      “花钱……雇的……”

      “甲方买断的过气女配。”

      “甲方买断的过气女配……”她的声音碎成气音,“求你……插进来……”

      他推了进去。

      龟头撑开阴道口的时候她叫了一声,声音又尖又细。他的阴茎比她的阴道大太多,入口被撑得紧绷,阴道壁层层裹上来,又热又湿又紧。他一点一点地推,推到一半停了,她的腿在他肩膀上发抖。

      “深……太深了……”

      “还没到底。”

      他又推了一点,整根没入。她的阴道被填满了,肉壁裹着他的阴茎绞紧,她仰着头,脖子绷成一条线,嘴张着发不出声音。

      “嗯啊……你……太大了……”

      他开始动。先是慢慢的,往外抽到只剩龟头,再整根推回去。她的阴道里传来湿哒哒的水声,每次他顶进去,她的乳房就跟着晃。

      “过气女配的逼,”他一边抽插一边说,“跟别的男人睡过几次了。”

      “没有……”她的声音在颤,“没有别的男人……”

      “没有?”他加速了一点,“派对上那些男人摸你的时候,你没想过让他们操你。”

      “没有……真的没有……”她哭了,但腰在迎着他的节奏,“我只让你……啊……只让你操……”

      “为什么。”

      “因为……因为你是……”她的声音完全碎了,“你是给我钱的那个……”

      “给你钱的那个是什么。”

      “是……甲方……我的甲方……”

      “甲方买断的过气女配,”他把她两条腿从肩膀上拿下来,分开压在身体两侧,俯身压住她,“操起来什么感觉。”

      “好……好深……”她的手抓着他的手臂,指甲掐进去,“你顶到最里面了……”

      “你的逼好紧。”

      “你别……别说这个……”

      “过气女配的逼又紧又湿,花钱雇的肉便器被我操得叫成这样。”

      她的阴道猛地收缩,绞得他差点缴械。她的腰弓起来,乳房被他的胸膛压着,乳尖蹭着他的皮肤。她的嘴贴在他耳边,断断续续地叫着。

      “啊……嗯……要……要到了……”

      “到了说。”

      “我要到了……何生……我要……”她的声音突然拔高,“啊~~”

      她的阴道剧烈收缩,一阵一阵地绞着他的阴茎,一股热液从阴道口涌出来,浇在他的根部。她的身体弓着抖了好几下,手指在他背上抓出红痕。

      他没停,继续抽插。她的身体还在高潮的余韵里,阴道一阵一阵地收缩,她的眼睛半闭着,嘴里发出哼哼唧唧的细碎声音。

      “还没完。”

      “我……我受不了了……”她的声音虚弱,“你停下来……”

      “花钱雇的肉便器,中途说停就停吗。”

      “我……我真的……”她的眼泪滑到鬓角,“太敏感了……”

      他把她翻过去,让她趴在床上。她的蜜桃臀翘着,红红的臀瓣上还有刚才的手印。他从后面把阴茎顶进去,她的阴道里还是又湿又热,刚才高潮的余韵让肉壁格外敏感。

      “啊……”她的脸埋在被子里,声音闷闷的,“你别这么深……”

      他的手掐着她的腰,一下一下地顶。她的臀肉在撞击中波浪一样地晃,啪啪啪的声音在房间里回响。他的一只手伸到前面,揉着她的乳房,把乳头夹在指缝间拉扯。

      “你的屁股真好操。”他拍了她的臀瓣。

      啪。

      “嗯……”她的声音又甜又哑,“你轻点……”

      “轻点?”他又拍了,“花钱雇来操的,凭什么轻。”

      “我……我不是……”她的嘴又开始抗拒,“我不是花钱雇来操的……”

      “那你是。”

      “我是……”她的声音断断续续,“我是……你喜欢的人……”

      他的动作停了。

      “你说什么。”

      “没什么。”她把脸埋得更深,“你继续。”

      他没有继续追问。他重新动起来,这次更快更重,她的身体在床上被撞得往前滑,他掐着她的腰把她拉回来。她的叫声变了。

      “嗯……啊……好深……你顶到最里面了……”

      “花钱雇的肉便器。”

      “嗯……”

      “甲方买断的过气女配。”

      “嗯……是……”

      “你的逼被我操得合不拢了。”

      “你别……”她的声音在抖,“你别说了……”

      “你说。”

      “我……我的逼被你操得……合不拢了……”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和甜意混杂在一起。

      他把她翻过来,仰面。她的妆花了,眼线晕开,口红蹭到下巴上,头发乱成一片。她的眼睛湿漉漉的,看着他的眼神里除了身体的快感之外还有别的东西。

      他没说话,俯身吻她的嘴唇。她的手臂环上他的脖子,紧紧地搂着,两条腿缠上他的腰。他重新插进去,这个姿势很深,她的阴道被顶到最深处,她叫了一声但没推开他。

      他的节奏变慢了,但每一下都很重,整根没入再整根抽出,她的阴户在抽插中发出黏腻的水声。她的嘴唇贴着他的耳朵,呼吸热热的。

      “何生。”

      “嗯。”

      “你……你对我好。”

      “哪里好。”

      “哪都好。”她的声音带着哭腔,“给我钱,给我卡,带我来这里。”

      “因为你是我的。”

      “嗯……”她的阴道收缩了,“我是你的。”

      “你是什么。”

      “你的过气女配。”她笑了,声音里带着哭,“你的肉便器。”

      “花钱雇的。”

      “花钱雇的。”她的腿缠得更紧,“甲方买断的。”

      他加速了。她的叫声一声比一声高,乳房在他胸口下面晃动,乳尖蹭着他的皮肤。她的指甲在他背上划出红痕,嘴张着大口喘气。

      “我要去了……”

      “等一下。”

      “我忍不住……”

      “等我说。”

      她咬着嘴唇,身体在抖,阴道壁一阵一阵地痉挛。他的速度越来越快,撞击声和她的呻吟声混在一起。

      “现在。”

      她的身体弓起来,嘴张着但发不出声音。阴道剧烈收缩,绞着他的阴茎,一股又一股的液体从阴道口涌出来。她的身体抖了好久才停下来,瘫在床上,眼睛半闭着,嘴角微微张着。

      他停了。

      她喘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睁开眼看他。他还硬着,在她里面。

      “你没……”

      “没有。”

      “为什么不……”

      “晚上再说。”

      她怔了,然后苦笑,“你还留着力气呢。”

      “你以为是。”

      “不然呢。”她的声音软软的,“你把我弄成这样了还不到。”

      他吻了她的鼻尖。她的眼眶又红了。

      “你干嘛。”

      “没什么。”

      “你突然温柔,”她用手指戳他的胸口,“我觉得你在算计我。”

      “我没有。”

      “你有。”她翻身,侧躺着面对他,“你就是想让我离不开你。”

      他没接话。她盯着他看了一会儿,忽然伸手拽过被子把自己裹起来。

      “我要洗澡了。”

      “晚上去兰桂坊。”

      “嗯。”她从床上爬起来,裹着被子走向浴室。走到一半回头看他,“你让我穿哪条。”

      “亮片那条。”

      “那条V开到肚脐。”

      “我知道。”

      她瞪了他一眼,进了浴室。


      兰桂坊在夜色里亮成一片。街道不宽,两边全是酒吧和夜店,霓虹灯把人照得花花绿绿的。人很多,喝多的、排队等进场的、在路边抽烟聊天的,挤在一起。

      她穿着那条亮片吊带短裙。深V领口一直开到肚脐,两片薄薄的亮片布料搭在乳房上,从侧面能看见大半个乳肉的弧度。裙摆刚到大腿根,走路时亮片在灯光下闪。她没穿内衣,乳房的形状在薄薄的亮片面料下清楚得能看到乳尖的凸起。

      “你冷的。”他说。

      “还好。”她拢了拢肩上的头发,“里面热。”

      他们走进一家夜店,门卫看了她一眼,没拦就放他们进去了。里面音乐很响,人挤人,吧台边上站满了人。他带她走到吧台一端,找到一个位置。

      “喝什么。”

      “伏特加。”

      他给她点了一杯伏特加,自己要了威士忌。她端着杯子靠在吧台上,周围全是人。好几个男人的视线从她胸口扫过,那条深V领口把她的乳沟展露得一览无余,亮片随着她的呼吸在灯光下闪烁。

      他坐在她旁边的高脚凳上,一只手搭在她后腰上。

      “你站这儿。”

      “嗯?”她低头看他,“你不让我坐?”

      “站这儿。”他的手在她腰上按了按,“让他们看看。”

      她的耳朵红了,但她没动。她就站在他旁边,面对着人群,深V领口把她大半个胸都露出来,裙摆短得稍微一动就露出大腿根。他的手从她后腰往下滑,搭在臀瓣上。

      “你穿成这样,”他在她耳边说,音乐声很大,他要把嘴贴着她的耳朵才能让她听见,“这些男人都在想什么你知道吗。”

      “我……我不知道。”

      “他们在想你裙子底下有什么。”

      她的呼吸急了一点,“你别说了。”

      “你的奶子快从领口掉出来了。”

      她低头看了一眼。亮片面料被乳房撑得绷紧,V领开口撑得很大,两片布料之间的缝里能看见乳沟一直延伸到胸口下方。她不敢拉,拉了反而更明显。

      吧台后面调酒的酒保看了她好几眼,每次都视线在她胸口停留。门口排队的人透过玻璃门也能看到她。她意识到自己站在那里就像一件展品,被所有人看。

      他的手在她臀上揉了,她夹紧了腿。

      “花钱雇的肉便器,”他贴着她耳朵,声音低得只有她能听见,“站在兰桂坊的酒吧里让人看。”

      她的嘴唇颤了。

      “我不是……”

      “不是什么。”他的手从臀滑到大腿,在裙摆边缘摸了,“你的逼还是湿的。你信不信。”

      “你……别在这里……”

      他的手指从裙摆下面伸进去,碰到了裸露的臀瓣。她没穿内裤,他的手指直接摸到臀缝,往下滑,碰到阴户。

      她湿了。从酒店出门到现在,她的内裤——她没穿——没有阻挡,淫水已经把大腿根内侧弄得黏糊糊的。

      “你看。”他的声音在她耳边,“被人看着你就湿成这样。”

      “不是……不是被人看着……是因为你……”她的声音碎成气音。

      “因为我什么。”

      “因为你在摸我……”

      “那你是花钱雇的肉便器吗。”

      她的阴道收缩了,绞着他的手指。她把脸转向他,眼睛湿漉漉的,嘴唇微张。

      “我是。”

      “是什么。”

      “花钱雇的肉便器。”她的声音很小,“兰桂坊排队进来的肉票。”

      他的手指在她阴户里搅了,她的膝盖发软,差点没站住。她一只手抓住吧台边缘,另一只手攥着他的袖子。

      “你……你停一下……”

      “有人过来了。”

      一个男人端着酒杯从她身后经过,肩膀蹭了她的后背。她猛地直起身子,他的手从裙下抽出来。那个男人回头看了她一眼,目光在她胸口停了,然后走了。

      她的脸烧得发烫。

      “走了。”他的手回到她腰上,“你看看你自己,裙子快掉了。”

      她低头。亮片裙的一根吊带滑到了手臂上,V领歪了,露出更多的乳肉。她赶紧把带子拉回来。

      “回去吧。”她忽然说,声音很低。

      “回哪?”

      “酒店。”她看着他,眼睛红红的,“求你了。”

      他放下酒杯,站起来。他的手从她腰上滑到她的手,十指交握。他带着她穿过人群往门口走,她赤着脚——高跟鞋不知道什么时候踢掉了——踩在地板上,亮片裙在霓虹灯下闪着光。

      门口排队的人看着她走出去,好几个男人的目光追着她的背影。她的蜜桃臀在紧身亮片裙下左右摆动,裙摆在大腿根晃荡。

      他揽着她的腰,带着她走向街道尽头。


      回到酒店房间,门一关,他把她推到落地窗前。

      维多利亚港的夜景在窗外铺开,对面九龙的灯密密麻麻,海面上有船在走。她面对着玻璃站着,玻璃上映出她的轮廓——亮片裙在夜色里反着光,深V领口露出大半个胸。

      “看着外面。”他在她身后。

      “什么?”

      “看着那些灯。”

      她的手搭在玻璃上,看着对面的城市。他的手从背后伸过来,抓住亮片裙的吊带,往下拉。两根带子从肩膀滑下来,裙子松了,被他往下一推,堆在她腰间。

      她的上半身全裸着,乳房在窗户玻璃的反光里清楚可见。她的乳头硬着,在空调冷风里挺立。

      “兰桂坊排队进来的肉票。”他贴着她后颈说。

      “嗯……”她的声音很轻,臀部往后翘了一点。

      “旅客眼里的肉便器。”他的手从她腰上滑到腹部,再到阴户。

      “嗯……”

      “街上抱一个包养的过气女配。”他的手指揉上她的阴蒂。

      她的身体抖了,额头靠在玻璃上,呵出一团雾气。

      “你……你把窗帘拉上。”

      “不拉。”

      “万一有人……”

      “二十五楼,没人看得见。”

      “可是……”

      “你不想被看见吗。”

      她沉默了。他的手指在她阴蒂上画圈,她的呼吸越来越急,腰弓起来,臀贴向他的胯。他的阴茎已经硬了,顶在她的臀缝里。

      “说。你想不想被看见。”

      “我……”她的声音在抖,“我想。”

      “想什么。”

      “想被……看见。”她的声音抖得散了,“想让人看见你操我。”

      “让人看见你是什么。”

      “让人看见我是……你的肉便器。”

      “什么肉便器。”

      “街上抱的……包养的过气女配……兰桂坊的肉票……”她的话语不连贯,在快感里碎成一片一片。

      他的手指从阴蒂滑到阴道口,插进去。她的阴道又热又紧,绞着他的手指。他的另一只手绕到前面,揉着她的乳房,把乳头夹在指缝间拧。

      “啊……”她的声音又尖又甜,“你轻点……”

      “你的奶子在窗户外面照着。”他捏了她的乳头,“对面九龙的人都看得见。”

      “看不见……二十五楼看不见……”

      “你确定?”

      她不确定。她看着玻璃上自己的倒影,赤裸的乳房被他的手揉着,阴户含着他的手指,亮片裙堆在腰间。她的脸在玻璃的雾气里模糊了。

      他抽出手指,把她的裙子全部扒下来。她全裸着,只剩脖子上的银链和一双不知道什么时候穿回去的高跟鞋。他把她转过来,面对着自己,她的后背对着落地窗,整个维多利亚港在她身后。

      “跪下。”

      她看着他,眼睛湿漉漉的,然后慢慢跪下来。她的脸对着他的胯部,他的阴茎直直地翘着。她伸手握住,掌心包着柱身,拇指在龟头上蹭了。

      “含进去。”

      她张嘴,含住龟头。她的舌头在龟头上打圈,舔着冠沟,然后往下吞。她的嘴不大,只能吞到一半,柱身粗得把她的嘴撑开。她上下吞吐,嘴唇裹着柱身,发出“啧啧”的水声。

      “过气女配的嘴。”他按着她的头,往深处顶了,她干呕了,眼眶泛红,“在派对上是不是也这样给人咬。”

      “唔……”她的嘴被堵着,说不出话,只能摇头。

      他把她拉起来,推到床上。她仰面躺着,两条腿垂在床沿,他站在床边把她的腿分开。她的阴户在灯光下泛着水光,阴唇肿胀着,缝隙间的液体拉出丝。

      他把阴茎顶在阴道口,慢慢推进去。她的阴道被撑开,层层肉壁裹上来,又热又紧。她仰着头,嘴张着,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

      “啊~~”

      “旅客眼里的肉便器。”他开始抽插,“在酒店房间被操。”

      “嗯……啊……”她的手抓着床单,乳房在晃动中左右摇摆。

      “对面那些楼里的人,”他顶得很深,“能看见你的奶子在晃。”

      “看不见……”她的声音在发抖,“求你别说了……”

      “你的逼在吃我的鸡巴,对面的人都看得见。”

      “没有……看不见的……”她的声音里带着哭腔,但阴户绞得更紧了。

      他把她翻过来,让她面对落地窗跪着。她的双手撑在窗台上,维多利亚港的夜景在她面前铺开。他从后面插进去,她的臀瓣在撞击中波浪一样地晃,啪啪啪的声音在房间里回响。

      “兰桂坊排队进来的肉票,”他掐着她的腰,“站在酒吧里被人看奶子,湿成那样。”

      “我……我不是……”

      “不是什么。”

      “我不是肉票……”她的声音抖得说不成句,腰塌下去,臀翘得更高。

      “街上抱一个包养的过气女配。”他拍了她的臀。

      啪。她的臀肉晃了好几下。

      “我是……”她的声音在发抖,“我是你包的……”

      “包来干什么。”

      “包来……操的……”

      “大声说。”

      “包来操的!”她的声音突然拔高,带着哭腔,“你是花钱买我来操的!”

      他的速度越来越快,她的臀在撞击中剧烈晃动,阴道里的水声咕唧咕唧的。她的手指抓着窗台,指甲刮在玻璃上发出吱吱声。

      “你翻过来。”

      他抽出来,她翻身仰面躺着。他抓住她的两条腿,推到她肩膀上方,折叠着压住。她的阴户完全暴露,蜜桃臀在床单上被挤得变形,臀瓣的肉从两侧溢出来。他从这个角度插进去,极深,她的阴道被顶到最深处。

      “啊~太深了~~”

      “过气女配的逼,”他压着她一下一下地顶,“又紧又深。”

      “你别……你别说了……”她的眼泪流到鬓角,但腰在追着他的节奏。

      “花钱雇的肉便器,”他的手按在她的乳房上,把E罩杯的软肉揉得从指缝间溢出来,“被我操成这样。”

      “嗯……啊……”她的声音完全碎了,身体在发抖,阴道一阵一阵地收缩。

      “你要去了。”

      “我……我要……”

      “说你是我的肉便器。”

      “我是你的肉便器……”她的声音在尖叫和哭泣之间游移。

      “花钱雇的。”

      “花钱雇的……”

      “甲方买断的过气女配。”

      “甲方买断的过气女配……啊~~”她的身体弓起来,阴道剧烈收缩,一股热液喷出来浇在他的腹部和根部。她的身体一阵阵地痉挛,嘴里溢出破碎的呜咽。

      他没有停,继续抽插。她的阴道在高潮后格外敏感,每一次抽插都让她发出尖细的叫声。她的E罩杯被他的胸膛压着,乳尖蹭着他的皮肤,乳房从两侧被挤出来。

      “你……你停一下……”她的声音虚弱,“我受不了了……”

      “还没完。”

      他又加速了。她的身体在床上被撞得往前滑,他掐着她的腰把她拉回来。她的叫声变成了一声一声的呻吟,断断续续的。

      “兰桂坊排队进来的肉票。”他一边操一边在她耳边说。

      “嗯……”

      “旅客眼里的肉便器。”

      “嗯……”

      “街上抱一个包养的过气女配。”

      “嗯……”她的声音越来越碎,越来越甜,“是……我是……”

      “你是什么。”

      “你的……”她的声音忽然变得很轻很轻,“你的人。”

      他的动作顿了。然后更加用力地顶进去。

      “你是什么。”

      “你的人。”她哭了,“何生……我是你的人。”

      他低头吻她。她的嘴唇贴着他的,舌头像溺水一样缠上来。他的速度越来越快,冲刺着,她的呻吟声淹没在吻里。

      “我要射了。”

      “射……射进来……”她的手臂环着他的脖子,腿缠着他的腰,“射在……你的肉便器里面。”

      他最后顶了几下,整根没入,射在她最深处。精液一股一股地灌进去,她的阴道在收缩,把每一股都吸进去。她的身体在抖,又高潮让她的阴道壁绞着他的阴茎,混合的液体从阴道口溢出来,流到床单上。

      他趴在她身上,没有拔出来。两个人的呼吸都还没平复,她的手在他背上慢慢地摸着,从肩胛骨滑到后腰,又滑回来。

      “何生。”

      “嗯。”

      “你还没拔出来。”

      “嗯。”

      “你不累吗。”

      “不累。”

      她笑了一声,很轻。她的手指在他后颈的头发里拨弄着。

      “你……刚才我说的话。”

      “哪句。”

      “我说的最后那句。”

      “哪句。”

      “你明明听见了。”

      他没说话。她沉默了一会儿,手指在他后颈上停住了。

      “算了,当我没说。”

      “不行。”他在她耳边说,“你说了。”

      “我说了又怎样。”

      “说了就是说了。”

      她不吭声了。过了一会儿她把脸转向一边,看着窗外的夜景。维多利亚港的灯光在玻璃上铺开,映着她半张脸。

      “你以后还会包我吗。”

      “以后的事以后说。”

      “那这几天呢。”

      “这几天你是我的。”

      “嗯。”她的声音很轻,“这几天我是你的。”

      他翻了个身,把她带过去,她侧躺着面对他,阴茎还埋在里面。他的手搭在她腰上,拇指在腰窝的位置画圈。

      她闭上了眼。他看着她睡着,睫毛在闭着的眼皮上投下阴影,嘴唇还是红的,口红蹭掉了大半但轮廓还在。她的呼吸渐渐均匀了,胸口的起伏变慢。

      他没有拔出来。

      不知道过了多久,窗外的天色开始变了。海面上泛起一层灰白的光,九龙那边的灯一盏一盏灭下去,天际线的轮廓从黑色变成深蓝。她的身体在他怀里微微动了。

      “……几点了。”

      “快天亮了。”

      “你没睡?”

      “睡了一会儿。”

      她动了动腰,意识到他还埋在里面,脸红了。她往后缩了,他的阴茎滑出来,带着一股温热的液体。混合的精液和淫水从阴道口流出来,沾在她的腿根。

      “你一直……在里面?”

      “嗯。”

      “变态。”她说,但没有嫌弃的意思。

      她翻身坐起来,赤着身子走到窗边。天光渐渐亮了,维多利亚港的水面从黑色变成深蓝再变成灰白。她站在窗前,全裸着,身上有吻痕和掐痕,大腿内侧有干掉的液体痕迹。她的蜜桃臀在晨光里泛着柔和的光泽。

      “好亮。”她眯了眯眼。

      他靠在床头看她。她的侧脸在晨光里线条柔和,跟昨晚在夜店灯光下完全是两个样子。她的身体在逆光中是剪影,但曲线的弧度清楚得能辨认每一处起伏。

      她回头看他,“你看什么。”

      “看你。”

      “又看。”她走回来,坐在床沿上,“看够了没。”

      “没有。”

      她翻了个白眼,但嘴角翘着。她拿起床头柜上的手机看了一眼时间,又放下了。

      “我想化妆。”

      “现在?”

      “嗯。”她从床上起来,拿了酒店的白色浴袍裹上,走到窗边的梳妆台前。天光从海面上照进来,整个房间亮堂堂的。她坐在镜子前,打开自己的化妆包。

      先是粉底。她用海绵蘸着粉底液在脸上拍开,从额头到鼻梁到脸颊,一下一下的,动作很熟练。何生靠在床头看着她。

      “你每天都化?”

      “出门就化。”她的眼睛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干这行的,不化妆跟没穿衣服一样。”

      “你现在也没穿。”

      “那不一样。”她拿遮瑕膏点在眼下,“这个是工作。化妆是我的工作。”

      眼线。她眯着一只眼,用眼线笔沿着睫毛根画,手很稳。画完一只眼换另一只,眼尾上挑,和她的眼型很配。

      “你眼线画得挺好看。”

      “嗯,这是我唯一画得好的。”她嘴角弯了,但手没停。

      眼影。她选了一个偏暖的棕色系,在眼窝上晕开。然后是眉毛,用眉笔一笔一笔地填。

      “你平时也画这么全套?”

      “去派对的话比这个还多。”她拿睫毛夹夹了睫毛,又刷上睫毛膏,“假睫毛有时候贴,今天算了。”

      “为什么不贴。”

      “今天不出门。”她从镜子里看了他一眼,“给你看的人又不用那么麻烦。”

      腮红。她用大刷子在颧骨上扫了,颜色偏橘,衬着她的肤色很好看。

      最后是口红。她选了一支正红色,拧开盖子,对着镜子涂。先涂上唇,从唇峰往两边,再涂下唇,用小指晕开边缘。

      “好了。”她对着镜子左右看了看,然后回头看他。

      晨光照在她脸上,化了全妆的脸跟刚才判若两人。眼线上挑让她的眼睛更凌厉了,红唇很饱满,整个人又有了那种过气女配的精致感。但她的身体裹着酒店浴袍,头发还乱着,素着脖子和锁骨。

      “怎么样。”

      “好看。”

      “当然好看。”她转过来看着他,“我化妆就好看。”

      “你不化妆也好看。”

      她顿了,低头看了看自己,浴袍松松地裹着,露出锁骨和一截胸口。她的脸上浮现出一种复杂的表情,嘴角弯了又收回去了。

      “你说这种话,”她的声音很轻,“让我觉得你真的喜欢我。”

      “我不说假话。”

      “谁知道呢。”她转回去对着镜子,用手拨了拨头发,“你们写东西的人,嘴里的话有几成是真的。”

      “你觉得是几成。”

      “我不知道。”她从镜子里看着他的眼睛,“你告诉我。”

      “十成。”

      她没接话。过了一会儿她笑了,拿起化妆包里的梳子开始梳头发。晨光从海面上照过来,把她的脸染成暖色。

      她把头发梳顺了,散在肩上,用手指抓了几下弄得蓬松一点。然后她放下梳子,对着镜子看着自己。全妆的脸,酒店浴袍,乱蓬蓬的头发,背景是维多利亚港的天光。

      “何生。”

      “嗯。”

      “你知道我现在是什么感觉吗。”

      “什么。”

      她沉默了一会儿。手指在梳妆台上画圈。

      “我觉得……我不是上次派对上的那个我了。”

      “上次怎样。”

      “上次我不知道你是谁。”她的声音很轻,“我只是……被你拽住了,不知道怎么跑,也不想跑。”

      “现在呢。”

      “现在……”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现在我知道你是谁了。我知道你给我钱,给我卡,带我来这里。我知道这几天我是你的。”

      “然后呢。”

      “然后……”她的嘴角弯了,“我觉得挺好的。”

      她转过身来看他,浴袍在转身时松了一点,露出更多锁骨和胸口上方的皮肤。她的红唇在晨光里很鲜艳,眼线让她的眼神又有了那种凌厉的味道,但嘴角的弧度是软的。

      “我是你的炮友。”她说,语气很平,“这几天。你花钱,我陪着。你操我,我让你操。”

      “你觉得是这样?”

      “你觉得不是吗。”

      他没回答。她等了一会儿,笑了,转回去对着镜子,拿起一支润唇膏补了补嘴角。

      “算了。不说这个了。”她站起来,浴袍的下摆晃荡着,露出小腿和脚踝。她走到窗边,面对着维多利亚港,双手插在浴袍口袋里。

      “今天去哪。”

      “你想去哪。”

      “我不知道。”她看着窗外的海面,“你安排吧。”

      “好。”

      她站在那里,酒店的白色浴袍在晨光里泛着柔和的光。她的红唇是整个画面里最艳的颜色。她没回头,但她的肩膀微微放松了。

      海面上的光越来越亮,把她整个人笼在一片暖色里。她的侧脸在光里很安静,没有了在派对上那种随时要崩掉的紧张,也没有在夜店里那种被人观看的羞耻。她就是站在那里,看着海。

      过了一会儿她从浴袍口袋里掏出那张黑色的卡,举到光里看了看。卡面在晨光里闪了银色的光。

      她把卡握在手心里,没放进包里,也没放下。

      “走吧。”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