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题】万圣节富豪别墅趴,神秘作家给过气电视剧演员系爱马仕丝巾裹黑色胶衣扮猫女陪他扮小丑,胶衣撑爆E罩顶得骆驼趾锁死,客房被短鞭抽打逼喊包养的肉便器,深夜终于喊出主人…

      傍晚的光从汐城公寓客厅的落地窗斜进来,把整间屋子染成一层淡金。

      林檬站在卧室梳妆台前,手里捏着那条爱马仕丝巾——橙红色的,上次从香港带回来的那一条,她不知道扎过多少回了。她把丝巾在脖子上绕了一圈,打了个松松的结,垂在锁骨前面。丝巾下面什么都没有,光着身子,皮肤上还带着刚洗完澡的潮气。

      “先把丝巾系上?”

      何生从浴室出来,脸上已经画了一半的小丑妆。绿色的油彩把头发往后抹平,白底铺满半张脸,红色的嘴唇还没描。他靠在门框上看了她一眼。

      “你说的顺序。”林檬对镜子把丝巾的结收紧了一点,“丝巾先上,胶衣后穿。你定的规矩我什么时候破过。”

      “没破过。”何生走过来,手指碰了碰她脖子上丝巾的结,“今天破一次试试?”

      “不破。”她侧过头看他半张花脸,忍不住笑了,“你画成这样跟我说话还挺吓人的。”

      “吓人就对了。”何生转身去拿那件黑色胶衣。

      胶衣摊在床上,从肩膀到脚踝一整张亮面的黑胶,缝合线一道一道压在表面。后背一条长拉链从后颈一直开到尾椎,拉链旁边挂着猫耳头箍、半脸面具和一根短鞭。

      林檬看了那件胶衣好一会儿。

      “你从哪弄来的。”

      “网上买的。定制。”

      “定制。”她重复了,伸手摸了摸胶衣的表面,又凉又滑,手指沾了一点滑石粉。“量过我的尺寸?”

      “量过。”

      “什么时候量的。”

      “你以为你睡着的时候我只干睡觉的事。”

      林檬把丝巾从脖子上解开,叠好,放在梳妆台上。爱马仕的橙红色叠成一个小方块,旁边是她手腕上的劳力士母贝表盘——她一直戴着,从香港到现在没摘过。

      “那丝巾呢?不戴了?”

      “穿胶衣没法戴丝巾。”她把表也从手腕上摘下来,犹豫了,又戴回去,“表留着。”

      “表戴在手套外面还是里面。”

      “外面。”她自己做了决定,“戴里面看不见。”

      何生没说话,把胶衣拿起来抖开。林檬抬起一条腿,脚尖踩进胶衣的裤腿里。胶衣内壁滑石粉打过,但还是很紧,小腿、膝盖、大腿,一点点往上拉,黑胶贴在皮肤上,把每一寸肌肉的轮廓都勒出来。她吸着气把另一条腿也踩进去,腰部的胶衣绷紧,臀部被包裹成一个圆润的弧线,两片臀瓣中间那道缝合线从上到下压得很深。

      “帮我拉。”

      何生蹲下来帮她把裤腿拉平,手从她脚踝一直捋到胯根。胶衣在大腿根收紧,往裆部咬上去,阴唇的轮廓一点点被勒出来——两片唇,中间那道缝,全部印在黑胶上面,清清楚楚。

      “你看一眼。”何生站起来,对着镜子。

      林檬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裆部,脸红了。

      “……这也太紧了。”

      “本来就是这样。”

      “能换一件吗。”

      “不能。穿。”

      她咬了嘴唇,没再说话。何生帮她把胶衣从腰往上拉,手臂套进袖子,手从胶皮手套里伸出来。胶衣把整个上半身裹住,胸口的黑胶绷得发亮,两颗乳头被凉胶贴着,又冷又滑,硬挺挺地顶在胶面上——两个小小的凸点,隔着黑胶看得一清二楚。

      “把后面拉上。”她说。声音比刚才低了。

      何生站在她身后,一只手按住她后腰,另一只手把拉链从尾椎往上拉。拉链过腰、过背、过肩胛,一直拉到后颈。拉链闭合的声音像撕什么东西,从下到上一气呵成。整件胶衣彻底合拢在她身上,把她从头到脚包成一个黑色的、发亮的轮廓。

      她对着镜子看自己。

      胶衣把她每一寸都勒得很紧。胸口的两颗凸点没有消下去,反而更明显了——乳头硬挺着,把黑胶顶出两个尖。裆部那道缝印得更深,阴唇的形状被胶衣咬住,中间略凹,两侧略凸,一个干干净净的骆驼趾。

      “猫耳。”何生把头箍递给她。

      她接过来戴在头上,两只尖耳朵从黑发里竖出来。然后是半脸面具,黑色的,只遮住眼睛和鼻梁上半部分,露出鼻子下半和整张嘴。红嘴唇被面具一框,反而更突出。

      “鞭子。”何生把短鞭别在她腰侧的胶衣扣环上。

      她低头看了一眼鞭子,没碰。

      何生转身回到浴室,把剩下半张脸的妆画完。红色嘴唇咧到腮帮子,黑色眼圈,绿色头发全部抹平。他从衣架上取下紫色长外套套上,里面是绿色马甲,腰侧别着一把道具刀。走出来的时候,他已经不是何生了。

      林檬靠在梳妆台边看他。

      “走吧,小丑。”

      “走吧,猫女。”

      他伸手,她搭上去。两只戴着胶皮手套的手交叠在一起,她的劳力士母贝表盘在胶手套外面反着灯。

      门口玄关的镜子里映出两个人的轮廓。一个紫衣绿发的花脸小丑,一个黑色胶衣裹到脚踝的猫女,猫耳竖着,半脸面具遮着,红嘴唇抿成一条线。胸口两颗凸点,裆部一道印。她看了镜子里的自己一眼,转过头,不再看。


      车开了大半个小时,从市区往汐城外围的山路上爬。路灯越来越少,树影越来越密,最后拐进一条私人车道,铁门在车灯前自动打开。

      “几号。”林檬从副驾看窗外。

      “尽头那栋。”

      别墅在山坡最高处,三层,灯光从每扇窗户里透出来,外面草坪上插着几排地灯,把石阶照得发亮。门口已经有好几拨人到了,各种奇装异服——僵尸新娘、吸血鬼、弗兰肯斯坦——在台阶上互相打招呼,笑声和音乐声从半开的门里涌出来。

      林檬没动。

      何生熄了火,看着她。

      “怎么了。”

      “没事。”她说,声音压得很低,“就是……穿这个出去有点……”

      “有点什么。”

      她没答。低头又看了一眼自己的胸口——两颗凸点在车内灯光下明晃晃地顶着黑胶。裆部那道印从大腿根一直到中间,连弯腰都遮不住。

      “穿回你自己就行了。”

      “什么意思。”

      “你现在就是猫女。不是林檬,不是过气演员,不是谁。就猫女。面具遮着,没人认识你。”

      “我知道。”

      “知道就走。”

      何生先下车,绕到副驾开门。她踩着高跟鞋从车里出来,胶衣从肩膀到脚踝反着草坪地灯的光,整个人像一层亮面黑漆包起来的身体。风一吹,凉意直接透过胶面贴上皮肤,两颗乳头又硬了一截,凸得更尖。

      何生伸手揽住她后腰——胶皮手套隔着胶衣按在她腰窝,把她往自己身边带了带。小丑的紫外套在夜风里翻了。

      “走吧。”

      他们上了台阶,穿过门口的假蜘蛛网和南瓜灯,进了别墅大厅。

      里面人不少,音乐是一首慢节奏的电子曲,灯光打得很暗,靠墙一溜长桌摆满了酒和食物。很多人扭头看过来——看猫女。那件胶衣在昏暗灯光下反光更亮,黑色发亮的曲面把她整个身体勾出来,胸口两个尖,裆部那道缝,全都一览无遗。

      何生手没从她后腰拿开。他侧过脸,用小丑那咧到腮帮子的红嘴冲她笑了。

      “紧张?”

      “不紧张。”

      “那你腿在抖。”

      “……高跟鞋。”

      “嗯。高跟鞋。”

      他领着她穿过人群,走得很慢。每个走过的人都在看她——男人看胶衣裹着的胸和屁股,女人看胶衣勒出来的骆驼趾和腰线。一个扮成木乃伊的男人端着酒杯直接撞上了旁边的人,眼睛黏在她胸口那两个凸点上。

      何生的手在她后腰按了。

      “他们在看什么。”

      “看猫女。”

      “看猫女的什么。”

      她没答。下巴微微收紧,红嘴唇在半脸面具下面绷成一条线。

      “问你话呢。”小丑的腔调拖得又长又黏,“猫女,他们在看什么。”

      “看……乳头。”她声音压得只有他能听见,“还有下面。”

      “下面是什么。”

      “骆驼趾。”

      “大声点。”

      “何生。”她侧头瞪他,又马上改口,“……小丑。”

      “乖。”

      他把领她走到吧台边,从酒保手里接过两杯酒,递给她一杯。她接过来喝了一口,酒杯在她胶皮手套里显得很小。劳力士表盘在杯壁旁边闪了。

      “记住你今天是什么。”何生端着酒杯靠在吧台上,脸冲着她,声音不大但很清楚。

      “什么。”

      “小丑的。”

      她端酒的手顿了。

      “……嗯。”

      “嗯什么。”

      “小丑的……性奴。”

      “好猫女。”

      他伸手捏了她下巴,小丑的白手套在她黑色面具边缘碰了。她眼睫低下来,没躲。

      整个大厅的灯光在旋转,音乐变了一首曲子,节奏更快了。人群开始往中间聚拢。何生松开她下巴,手指顺着她胶衣的缝合线往下滑,在后腰停住,扣住。

      “去转转。”他说。

      “跟你一起?”

      “不。你自己转。我在看着。”

      她看了他一眼。他的小丑脸咧着笑,看不出表情。

      “……知道了。”

      她端着酒杯,转身走进人群。胶衣在暗光下亮了一道弧线,屁股在黑胶里滚了。何生靠在吧台上,端着酒杯,看着她走进去,乳头还硬挺挺地顶着胶面,裆部那道印在人群的缝隙里忽隐忽现。


      吧台再往里走,是一个半开放的露台,连通着大厅和后花园。人比大厅少一些,三三两两靠着栏杆聊天。林檬端着酒杯穿过露台,高跟鞋踩在石板地上,走动间胶衣里的身体跟着晃动。她感觉到那种目光——在她胸口和裆部来回扫。

      她刚走到露台中间,一个高个子男人从侧面挡住了她的路。

      他穿着一件便宜的恶魔面具,红色 horns 从头顶竖起来,半张脸遮着,露出下半截。个子不矮,肩膀宽,手里没拿酒杯,另一只手插在裤兜里。

      “猫女。”他开口了,声音里带着笑,“一个人?”

      “嗯。”她侧身想绕过去。

      他跟着挪过去,又挡住了。

      “楼上有个房间。”他说,“要不要上去。”

      “不。”

      “为什么。”恶魔面具下面的嘴咧了,“你那身衣服不就是来找人玩的吗。”

      她端酒杯的手指在胶手套里动了。半脸面具遮着眼睛以上,露出来的鼻子和嘴唇都绷着。她没退,反而往他面前凑近,声音放软了一点,带着点笑意拖出来。

      “我是小丑的性奴。”

      恶魔面具愣了。

      “什么?”

      “小丑的。”她重复了,语气又软又慢,像念一句台词,“性奴。”

      她说完冲他笑了——半脸面具遮着眉眼,只有红嘴唇弯了一个弧度——然后侧身从他旁边走过去,高跟鞋踩着石板,胶衣在暗光里闪了。露台上几个人回头看她的背影,胶衣把她屁股的弧线勾得圆滚滚的,裆部那道印从后面看也隐约能看见——胶衣太紧了,从后面也能勒出那道形状。

      她走了几步,侧头往大厅方向瞥了一眼。何生还靠在吧台上,酒杯端在手里,小丑的花脸在暗光里半明半暗。隔着半个大厅,隔着人群,隔着音乐,她知道他看见了。

      她端酒杯的手在胶手套里抖了。


      香槟塔摆在别墅大厅正中央偏后,五层玻璃杯摞起来的金字塔,气泡从顶端往下溢,灯光透过琥珀色的液体折射出一片碎金。旁边站了一圈人,拿着各种杯子在聊天。

      林檬走过去的时候,一个扮成佐罗的男人——黑帽、黑面罩、黑斗篷,嘴以上遮着,只露出下巴和嘴唇——从香槟塔后面绕出来,手里端着两只浅碟香槟杯。

      “猫女。”他声音好听,沉稳,带笑,“能请你喝一杯吗。”

      他已经把杯子递过来了,姿态做得很漂亮。

      林檬看了他一眼,没接,也没拒。他等了一会儿,直接把杯子塞进她胶手套的手里。她低头看了一眼杯子,琥珀色的液体冒着气泡。

      “谢谢。”她说。

      “一个人来?”佐罗靠在香槟塔旁边的柱子上,斗篷垂下来,姿态松弛。

      “不是。”

      “不是一个人……那是跟谁来的。”

      她端起香槟喝了一口。气泡在舌面上炸开,凉得舌尖发麻。她把杯子从嘴边拿开,红嘴唇上沾了一点酒液。

      “我是小丑的性奴。”

      她声音很平。没有笑,没有拖音,像在说一个事实——今天天气不错,这酒挺好喝,我是小丑的性奴。

      佐罗的嘴动了,没说话。他看看她,又看看大厅另一头。

      “……小丑?”

      “嗯。”

      她不再看他,端着杯子转了个身,走了。背对着他的时候她能感觉到他的目光落在她胶衣上——先看肩,再看腰,再看屁股,再看裆部那道印。她的胶衣不遮也不藏什么,骆驼趾印在前面,走路时那道缝压紧又松开。

      她走了几步,抬头找了一眼何生。

      不在吧台了。她目光扫了一圈大厅,最后在靠露台门边的角落里找到了他——小丑的紫外套,花脸,手里换了一杯新酒,靠着墙,跟一个扮成吸血鬼的人说了句话又转身。他的目光扫过来,在人群里转了转,找到了她。

      隔着灯光和人群,他冲她举了举酒杯。

      花脸上咧着的红嘴一直在笑。

      她端着香槟杯,垂下眼。胸口两颗凸点在胶面上顶着,灯光每转一圈就亮一亮。她喝了一口酒,把杯子上沾的口红印留在了玻璃沿上。


      人群越来越密,音乐越来越响。林檬在别墅里转了一圈,从大厅到露台,从露台到走廊。走廊通向后面几个房间,灯光更暗,人更少。她走得慢了一点,高跟鞋踩在木地板上,声音被音乐盖住。

      走廊拐角的地方,一个全身骷髅面具的男人靠在墙上等着。她还没走到拐角,他已经侧过身,把路占了一半。

      “猫女。”骷髅面具的声音闷在面具里面,带着共振,“等一下。”

      她停了。

      骷髅面具走近了。面具上黑洞洞的眼眶,看得见里面一双眼珠在动。他伸出一只手,碰了她腰上挂着的短鞭。

      “这东西你用得上吗。”

      “用不用不关你的事。”

      “五万。”他说。

      “什么。”

      “五万,一个小时,楼上。”骷髅面具的嘴不动,声音从面具窟窿里闷出来,“你这套胶衣不值这个价,但你这个人值。”

      她没退。半脸面具遮着眉眼,露出来的下半张脸绷着。她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在胶衣里擂鼓。

      她伸手把半脸面具往上掀了一点。只掀了一点,露出眉骨和眼尾——眼线画的细长上挑的辣眼睛露出来一半,在暗走廊的灯光下闪了。

      “我是小丑的性奴。”她说。语气短,带着点翘。“你以为五万买得到?”

      骷髅面具愣了。

      “什么?”

      “你听见了。”

      她把面具放回去,遮住眉眼,转身要走。骷髅面具伸手要抓她胶衣的胳膊——没抓到。

      一只戴白手套的手从侧面伸过来,扣在她后颈上。

      胶皮手套隔着胶衣按住她后颈的拉链头。那只手她认识。力道不大,但很稳,扣得很死——把她整个人定在原地。

      她侧头看了一眼。

      何生的小丑花脸在旁边。紫外套,绿头发,红嘴咧到腮帮子。他没看她,看骷髅面具。

      骷髅面具退开了。

      “……你的?”

      何生没答。手从她后颈滑到后腰,扣住,往走廊另一头领。她跟着走,高跟鞋在木地板上哒哒响,胶衣在暗光里亮了一道。

      骷髅面具在后面站了一会儿,没跟上来。

      走廊走到尽头有楼梯。何生没说话,手在她后腰推着,把她往楼梯上领。她走在他前面,一层一层上,胶衣把她从肩到脚踝包着,屁股跟着在黑胶里晃动。他在后面看着她走,看着那道缝合线从上到下压在两片臀瓣中间,看着裆部的印从后面也隐约能看见。

      二楼。走廊更窄,灯光更暗。他推着她走了几步,在一扇门前停下来,门没锁。他推开门,把她推进去,反手关上。

      是一间客房。四柱大床,深色窗帘拉着,床头灯开着,光很暖。

      门关上的那一声咔嗒,很轻,但在这间屋子里很响。

      她站在床边,背对着他,手还端着那杯香槟——刚才一直没放下,端了一路。

      “放下。”他说。小丑的腔调。

      她把杯子放在床头柜上。杯壁上还沾着她的口红印。

      何生走到她面前。紫外套的衣摆在走动里晃,绿头发一丝不乱,花脸上的红嘴咧着。他伸手——白手套的手——捏住她下巴,把她的脸抬起来。

      半脸面具遮着眉眼,红嘴唇在下,绷着。他看了她一会儿。

      “五万。”

      “……我没答应他。”

      “我知道你没答应。”他捏她下巴的力道重了一点,“我问你,他出五万的时候你什么感觉。”

      她没说话。

      “湿了?”

      她嘴唇动了。

      “湿了。”她说,声音很低。

      “哪儿湿了。”

      “……逼湿了。”

      “说清楚。”

      “猫女……的逼湿了。”

      他松开她下巴,白手套退开了。他坐到床沿上,紫外套散开,跷起一条腿,道具刀在腰侧碰了床框。

      “过来。”

      她走过去,站到他面前。胶衣把她的胸顶得发亮,两颗乳头硬挺挺地凸在胶面上,离他的脸很近。他抬头看了一眼,没碰。

      “趴下。”

      “……哪儿。”

      “腿上。”

      她弯下腰,趴在他大腿上,胶衣贴着他的膝盖。黑色发亮的胶面在他紫外套上压出褶皱。她的腰弯下去,屁股翘起来,两片臀瓣在胶衣里绷得圆圆的,缝合线从中间压下去。

      “鞭子。”他说。

      “……什么。”

      “腰上的鞭子,给我。”

      她侧身够过去,把腰侧扣环上的短鞭解下来,从胶手套里递过去。他接过来,在手里掂了掂。

      “小丑的猫女,让人出价五万,逼湿了,是不是该打。”

      “……该打。”

      啪。

      鞭子落在她胶衣包着的屁股上。声音很响,胶面把那一声抽得又脆又亮。她整个人弹了,胶衣从肩到脚都跟着震。

      “叫。”

      “……嗯。”

      啪。

      又一下。同一个位置。胶面没破,但里面的皮肤发烫了。她的手指扣在他裤腿上,胶手套在布料上滑。

      “说,你是什么。”

      “猫女。”

      “谁的猫女。”

      “小丑的。”

      啪。

      “不对。还有呢。”

      “小丑的……性奴。”

      “还有。”

      她咬着嘴唇,没说。

      啪。这次偏下,落在臀腿交界的地方,胶衣把那一下的力道传到皮肤上,她腰猛地塌了。

      “说。”

      “包养的猫女。”

      “还有。”

      “爱扮猫女的肉便器。”

      “还有。”

      她把脸埋在他大腿上,红嘴唇咬着布料,声音从牙缝里闷出来:“强奸戏都湿的过气演员。”

      他手里的鞭子停了。他低头看她,花脸上的红嘴咧着,眼睛在黑圈白底里闪了。

      “你觉得自己在演强奸戏?”

      “……我不知道。”

      “知道。说。”

      “觉得。”她的声音闷在他大腿上,“觉得是。”

      “被谁强奸。”

      “小丑。”

      “小丑是谁。”

      “小丑 boss。”

      他把鞭子扔在床上,手掌压在她胶衣包着的屁股上,使劲揉了。胶面在他白手套下又滑又烫,她的臀肉在黑胶里被推来挤去。

      “趴到床上去。”

      她从他腿上爬起来,转身跪到床上,四柱大床的床柱就在旁边。他站起来,走到她身后,白手套的手按住她后背往下压。她趴下去,脸和肩贴在床单上,腰塌着,屁股翘起来。胶衣从后背到屁股绷得发亮,缝合线从两片臀瓣中间压下去,拉链头在尾椎那里闪着。

      “拉链。”他说。

      “……拉哪儿。”

      “裆部。”

      他没动。等她自己来。

      她伸手到身后,胶手套在胶面上打滑,好一会儿才找到拉链头——裆部的拉链,一条短的,只够把那个位置打开。她把拉链往下拉了一截,胶衣从阴唇上面裂开一道缝,露出下面的皮肤——已经湿了,唇瓣上沾着水,灯光照下去亮亮的。

      何生看了一眼。

      “打开多少了。”

      “够……够用了。”

      他伸手,白手套的手指伸进那道裂口,碰到了她的阴唇。又热又湿。指腹在外唇上蹭了,指尖沾了水。

      “五万。湿成这样。”

      “……别说了。”

      “说。湿成什么样了。”

      “猫女的逼……湿了。”

      “谁的猫女。”

      “小丑的。”

      他的手指往里推了。两根,指尖抵着阴道口,外面的淫水被胶衣的边缘挡着,积在裂口里。她腰猛地一缩,胶衣从肩到脚都跟着绷紧,骆驼趾那道印从前面也隔着胶面凸出来。

      “要我操你吗。”

      “……要。”

      “求。”

      她把脸往床单里埋了更深。红嘴唇张开,声音从布料里闷出来。

      “操我。”

      “谁操。”

      “小丑。”

      “操谁。”

      “操……猫女。”

      “猫女是什么。”

      “包养的猫女骚货。”

      他把手从她里面抽出来。她感觉到他退开,然后是皮带扣的声音,然后是拉链。她没回头看。

      他的手掌重新压在她后腰上,把她按住。然后她感觉到他的龟头抵上来——硬的,热的,抵在胶衣裂口的位置,阴唇湿着,龟头往那一蹭全是水。

      “guest room 里被强奸的过气演员。”他说,声音在花脸底下又闷又黏。

      “……嗯。”

      “喊。”

      “guest room 里被强奸的过气演员。”

      他顶了进去。

      龟头撑开阴唇的一瞬间她叫了一声,腿从膝盖往下的胶衣都绷紧了。他一点点往里推,阴道壁裹上来,又紧又热又滑。他的手按在她后腰上,把她定在原地,不让她动。

      “操~”她声音从床单里闷出来,“慢……慢一点。”

      “你演过多少场戏。”

      “什么……”

      “被操的戏。”

      “我没演过……”

      “没演过?”他顶到底,整根没进去,她的腰猛地塌下去,胶衣从背到屁股绷得发亮,“被操成这样,还说没演过?”

      “我没……啊~”

      他开始动了。从一开始就是冲的,胯骨拍在胶衣包着的臀肉上,啪啪啪啪地响,胶面把声音弹得又脆又亮。她的手抓着床单,胶手套在布料上滑来滑去抓不住。

      “叫。”

      “嗯~啊~”

      “喊你是什么。”

      “小丑 boss 的~啊~私炮友。”

      “再喊。”

      “包养的猫女~嗯~肉便器。”

      他把她的手从床单上扯过来,扣在她自己后腰上,让她自己掰着屁股。她胶手套的手指陷在臀肉里,把两片臀瓣往两边掰,拉链裂口撑得更开,他每次顶进去都看见自己的肉棒从胶衣的缝隙里进进出出,整根湿得发亮。

      “看。”

      “不看。”

      “看自己被操的样子。”

      “不看……啊~”

      他猛顶了,她整个人往前冲,后背撞在四柱床的柱子上。她的手从屁股上滑下来,抓住了床柱。他跟着压上来,一只手扣住她后颈——不掐,是按——把她按在床柱旁边,另一只手从侧面绕到前面,隔着胶衣捏住她的乳头。胶面被他的手指隔着捏着那颗硬挺的凸点,揉了揉。

      “嗯啊~”

      “叫什么。”

      “叫~操。”

      “操哪儿。”

      “操逼~小丑操猫女的逼~”

      他松开她乳头,手从胶衣上滑下来,扣住她腰侧,把她整个人从床上掀起来翻了个身。她仰面倒在床上,胶衣从头到脚在床单上滑了,胸口两颗凸点朝着天花板,裆部的拉链裂口敞着,阴唇红肿,水从里面流出来,沾在胶衣边缘。

      他把她双腿抓住,往她肩膀上推。胶衣在关节处绷得很紧,膝盖弯到胸口旁边,小腿翘到半空,整个人的逼在灯光下露出来——肿着,开着口,水积在里面。

      “小丑 boss 的猫女。”他低头看她,花脸在灯光下花得鲜艳。

      “……嗯。”

      “被操的猫女。”

      “嗯。”

      他抵上来,重新顶进去。这个角度比刚才深,她叫了一声,声音尖,喉咙收紧。他的胯骨撞在胶衣包着的臀肉上,啪,啪,啪——有节奏,一下一下,每一下都顶到底然后退出来,龟头在阴道口卡一下再进去。

      “啊。啊。啊。”

      “叫你是什么。”

      “包养的过气演员骚货~啊~”

      “还有。”

      “甲方买断的过气演员~嗯啊~”

      “还有。”

      “肥屁股肉便器……”

      他俯下身,紫外套垂在她胶衣上面,花脸凑到她面前。红嘴唇咧着,黑眼圈,绿头发。他的白手套撑在她头侧的床单上,胯骨不停地拍着她胶衣包着的屁股。

      她看着他半张花脸,眼尾上挑的眼睛在半脸面具底下湿了。红嘴唇张着,一条口水从嘴角流下来,沾在面具边缘。

      “嗯~啊~主人~”

      那个词从她嘴里漏出来的时候,她自己也愣了。

      何生没停。花脸没动,红嘴唇还咧着。他什么都没说,继续操,一下一下,又重又稳。

      她的眼睫在面具底下抖。

      “……我没叫。”

      他没答。

      “我没叫那个……啊~”

      他又顶了,很深,她声音断了,变成了一声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呻吟。胶衣从肩到脚都绷紧,手指在床单上抓,胶手套滑来滑去。

      “叫了。”

      “没叫……”

      “我听见了。”

      “没……嗯~啊~”

      她腰猛地拱起来,胶衣在灯光下亮了一道弧线。腿在他肩膀上抖,阴道的肉裹着他的肉棒一阵一阵地绞,淫水从拉链裂口里被挤出来,流到臀缝里,沾在胶衣内壁上。

      “操。操。要……”

      “要什么。”

      “要~啊~”

      他加速了,冲的,连续的,每一下都短促而深。她的声音变成了一连串碎掉的呻吟,嗯啊嗯啊嗯啊,喉头收紧,眼角在面具底下湿了。

      “喊出来。”

      “啊~”

      “喊。”

      “主人~嗯~主人~”

      这次喊出来了。她自己知道。她把脸转到一边,红嘴唇咬住床单,声音从牙缝里闷出来,像是不想再被听见。

      他还是没答。

      他最后顶了几下,每一下都把她整个人往床头推,四柱床的柱子在她肩膀上磕了。她叫了一声,很高很尖,阴道绞紧,然后他射在了里面——热的,一股一股地灌,她感觉到那种温度从里面漫开。

      她整个人软在床上,胶衣从头到脚亮着汗和水的混合反光。他的肉棒还含在里面,半硬着,龟头顶在深处。他撑在她上面,喘着,小丑花脸在灯光下越来越花。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退出来。肉棒从胶衣裂口里滑出来,带了一点白色的精液,沾在胶衣边缘的胶面上。她的阴唇红肿着,合不拢,精液从里面慢慢流出来,顺着臀缝往下淌。

      她躺着没动。半脸面具歪了一点,露出来一只上挑的眼尾——湿的。

      何生站起来,拉上裤子,扣好皮带。他伸手把她的面具扶正,白手套的手指在她面具边缘碰了。

      “整理一下。”

      “……嗯。”

      他把她裆部的拉链拉回去,胶衣重新合拢,把所有东西都封在里面。精液还含着,流不出来,积在胶衣内壁和皮肤之间。她站起来的那一刻感觉到了——温的,黏的,在两腿之间慢慢滑。

      “能走吗。”

      “能。”

      他把短鞭重新别在她腰侧扣环上,扶着她肩膀让她站稳。她的高跟鞋在地板上磕了。他的手从她肩膀滑到后腰,扣住。

      “出去的时候别看任何人。”

      “……知道了。”


      从二楼下来的时候,大厅的音乐换了一首。更慢,更沉,灯光比刚才更暗。人群还是那么多,甚至更多了——后半夜的派对总是越往后人越多。

      她走在他旁边,他扣着她的后腰。胶衣从头到脚还包着,裆部的拉链合上了,里面的精液含着,走动间都感觉到那种黏腻的滑。胸口的两颗乳头还是硬挺挺地顶着胶面——冷的,摩擦的,刚被操完还没平的——三样加在一起,消不下去。裆部的骆驼趾还是印在那儿,拉链合上以后胶衣又勒回原状,阴唇的轮廓被胶面咬住,中间那道缝清清楚楚。

      走过吧台,几个男人扭头看她。

      走过香槟塔,佐罗不在了,换了几个别的面具站在那儿。

      走过露台门口,她侧头瞥了一眼——恶魔面具还在外面,端着酒杯跟人说话。她也看见他了,他也看见她了。他的目光在她胶衣上扫过——胸口的凸点,裆部的印——然后抬到她旁边的花脸小丑身上。

      何生的手在她后腰按了。

      她收回视线,看前面。

      从大厅穿到门口的那段路,大概是今晚最长的一段路。她走得很稳,高跟鞋在石板地上哒哒响,胶衣在灯光下亮着。脸上的半脸面具没歪,红嘴唇抿着,不出声。她不知道自己脸上什么表情,但面具遮着眉眼,只露出鼻子和嘴,她把嘴抿成一条线,就够了。

      门口有人跟她搭话。

      “猫女,走啦?”

      她没回头。

      “猫女!你的鞭子……”

      鞭子还在腰侧。她没丢。她把手放在鞭子柄上,指尖在胶手套里碰了那根短鞭,没说话,继续往前走。

      何生推开大门,夜风扑上来,凉得她胶衣里的皮肤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乳头又硬了一截,顶得更尖。

      他揽着她走下台阶,穿过草坪地灯,走过铁门,走到车旁边。车门开了,她坐进去,胶衣在皮座椅上滑了,发出吱的一声。他绕到驾驶位,坐进去,关门。

      车里安静了。音乐声从别墅里传过来,很远,闷闷的。

      她靠在头枕上,闭着眼。胶衣从头到脚包着,里面的精液含着,慢慢往大腿根流。胸口两颗凸点在胶面上还硬着,车顶灯照下来,影子打在黑胶上。

      何生发动车,没说话。

      “何生。”她开口了。声音哑了。

      “嗯。”

      “你刚才没回我。”

      “回你什么。”

      “我喊的……”她顿了,“你没回。”

      “在戏里。”

      “什么?”

      “小丑听不懂那个词。”

      她沉默了一会儿。

      “那现在呢。”

      “现在不是戏。”

      她侧头看他。他的脸还是花脸,油彩糊着,绿头发一丝不乱。车灯照着前方的山路,路灯一棵一棵地掠过去,在他脸上投下明暗交替的光。

      “……你是何生了?”

      “嗯。”

      “那我呢。”

      “你是林檬。”

      她又沉默了。手指在胶手套里动了一下,摸到手腕上的劳力士表盘,母贝的反光在车内暗淡的光里闪了。

      “何生。”

      “嗯。”

      “回家。”

      “嗯。”

      车拐上山路,往汐城方向开。她靠在座椅上,闭着眼,胶衣在呼吸的时候一起一伏。胸口那两颗凸点随着呼吸的节奏微微起伏,一会儿高一会儿平。裆部的印在座位上压着,胶面贴着皮座椅,又滑又紧。

      她没再说话,一直到车停在公寓楼下。


      回到公寓,灯开了。暖光照着客厅和卧室,跟外面别墅的暗光完全是两个世界。

      她站在玄关,胶衣在灯光下亮得有点刺眼。何生关上门,走过来站在她面前,抬手把自己的紫外套脱了扔在沙发上,绿色马甲还穿着,花脸还画着。

      “去浴室。”他说。

      “嗯。”

      浴室的灯更亮。白色瓷砖,大镜子,洗手台。她走到镜子前,看着自己——胶衣从头到脚包着,猫耳竖着,半脸面具遮着眉眼,红嘴唇绷着,胸口两颗凸点,裆部一道印。腰上还别着那根短鞭。

      何生站到她身后,手伸到她后颈,捏住拉链头。

      “脱。”

      “嗯。”

      他往下拉。拉链从后颈一直拉到尾椎,声音在浴室里回响。胶衣从后背裂开,露出里面的皮肤——背上有汗,还有刚才被按在四柱床上磕出来的一点红印。他蹲下来,手从她腰侧把胶衣往下扒,黑胶从皮肤上一点点剥离,发出吱吱的声音。

      她的肩膀先出来,然后是背,然后是腰。胶衣扒到臀部的时候卡了——臀肉太大了,胶衣紧紧包着,他用力往下拉,胶面从臀瓣上滑下来,带着一声闷响。她的屁股从胶衣里弹出来,白净的,圆润的,上面有一道淡红印子——鞭子留的,没破皮,但有印。

      “疼不疼。”

      “……有点。”

      “转过来。”

      她转身面对他。胶衣扒到膝盖,小腿和脚还包着。他蹲在地上,抬头看她——从下往上的角度,她的胸口已经从胶衣里出来了,两颗乳头被胶面勒得硬挺挺的,颜色粉红,沾着汗。小腹上有胶衣内壁的压痕,一道一道的。阴唇红肿着,精液从里面慢慢往下流,沾在大腿根。

      “湿的。”他看着那道流下来的白色液体。

      “……你射的。”

      “嗯。”他伸手,拇指按在她大腿内侧那道精液痕迹上,蹭了,“还有你的。”

      她没说话。

      他把胶衣从小腿和脚上扒下来,整件胶衣堆在浴室地砖上,发出一声沉闷的橡胶声。她光着身子站在洗手台前,猫耳还戴着,半脸面具还戴着,腰上那根短鞭还别着——没有胶衣了,鞭子别不上,她拿在手里。

      何生站起来,面对着镜子,开始卸自己的妆。白手套脱了扔在台面上。他拧开水龙头,沾了卸妆油,往脸上搓。绿色的头发先被搓掉颜色,露出底下的黑发。黑眼圈被搓花了,变成灰色的痕迹。红色的嘴被搓得最慢,油彩染了一毛巾的粉红。

      她站在旁边,看他一点一点把小丑搓掉。镜子里从花脸变成半花脸,从半花脸变成花妆的脸,从花妆的脸变成一张干净的、三十五岁的男人的脸。

      何生。

      她看了很久。

      他擦干净脸,放下毛巾,转过来。脸上还有一点卸妆油的光泽。

      “你。”他说。

      “我什么。”

      “面具。”

      她伸手把猫耳头箍从头上摘下来,放在台面上。然后是半脸面具。她揭的时候慢了一点,面具的边缘粘着汗,拉了拉才下来。面具摘掉以后,她的脸全露出来——鹅蛋脸下巴略尖,一字眉细而清,眼型细长眼尾上挑内双,高鼻梁,上唇偏薄下唇饱满。眼睛是湿的。

      他看了一眼。

      “好了。”他说。

      “好了什么。”

      “你是你了。”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全裸,猫耳和面具摘了,鞭子拿在手里,手腕上劳力士还在。胸口两颗乳头还硬着,大腿根的精液干了一半。

      “何生。”

      “嗯。”

      “……你要不要洗。”

      “洗。你先洗。”

      “不。”她把鞭子放在台面上,旁边是猫耳和半脸面具,“你先。”

      “为什么。”

      “我就想站这儿看你。”她声音小了一点,“……你把脸洗干净了我就想看。”

      他看着她,没说话。然后他转身又洗了洗脸,对着镜子,把最后一点油彩的痕迹都搓掉。

      他关了水龙头,擦干手,转过身。她站在那里,脸上有一种他说不上来的表情。

      “过来。”他说。

      她走过去,站到他面前,抬头看他。他的手抬起来,拇指在她颧骨上碰了——干净的手指,没有手套,没有油彩。

      “今天好看了。”他说。

      “什么时候不好看。”

      “什么时候都好看。”

      她嘴角动了,没笑出来。

      “何生。”

      “嗯。”

      “你刚才在别墅的时候……一直没出戏。”

      “嗯。”

      “现在出戏了。”

      “出了。”

      “那我……”她声音更小了,“那我喊的那个,你听见了。”

      “听见了。”

      “你为什么不回。”

      “刚才说了。小丑听不懂。”

      “那现在呢。”

      他没说话。他的手从她颧骨滑到后颈,手指嵌进她后脑的头发里,不拉,不按,就是扣着。把她往前带近,她整个人贴到他身上——胸口贴着他的绿色马甲,小腹贴着他的裤腰,大腿贴着他的大腿。她的乳头隔着马甲的布料蹭到他胸膛,又硬又烫。

      “现在。”他说,嘴唇在她额头上面。

      “嗯?”

      “喊。”

      她的呼吸停了一拍。

      “……主人。”

      “嗯。”

      “你回了。”

      “嗯。”

      “……你真的回了。”

      “嗯。”

      她把脸埋进他胸口,手指抓着他马甲的衣料。他感觉到她的肩膀抖了,是在忍什么。

      “别忍。”他说。

      “我没忍。”

      “你在抖。”

      “冷的。”

      他低头看她,她还是把脸埋着。他手从她后颈滑到她后腰,把她往自己身上按了按。她的额头蹭着他锁骨。

      “主人。”她又喊了一声,声音闷在他胸口。

      “嗯。”

      “主人。”

      “嗯。”

      “主人。”

      “嗯。”

      他把她从自己身上拉开一点,低头看她。她的眼睛红了一圈,眼尾上挑的眼线被汗和别的什么糊了。下唇饱满的嘴唇绷着,上唇偏薄的那一片抿成一条线。

      他吻了她。

      不是别墅里那种在戏里的吻。没有小丑的腔调,没有猫女的面具,没有胶衣和油彩。他的嘴唇贴上去,干净的,带着卸妆油的气味和一点薄荷味。她的嘴张了一点,舌头伸出来碰了他的。

      他把她往后推,推到洗手台边沿,她后腰靠上大理石台面,凉得缩了。他松开她嘴,手从她腰侧滑到她大腿,往上提。她坐上了洗手台,大理石的凉贴着她大腿根,腿悬在半空。

      “这里。”他说。

      “嗯。”

      “还是床。”

      她看了一眼浴缸,又看了一眼卧室的方向。

      “床。”

      他把她从洗手台上抱下来,她光着脚踩在地砖上,凉。他牵着她的手走出浴室,穿过卧室,把她推倒在床上。

      床单是浅灰色的,她光着身子倒上去,皮肤在灰底上白得反光。他脱了马甲,脱了衬衫,脱了裤子。没有小丑,没有花脸,没有道具刀,没有白手套。

      他压上来。不是别墅里那种按住的力道,是整个人覆上来,胸膛贴着胸膛,小腹贴着小腹,大腿贴着大腿。他的肉棒已经硬了,抵在她小腹上,热的。

      “何生。”

      “嗯。”

      “你轻点。”

      “嗯。”

      他低头亲她脖子。嘴唇贴着她锁骨,舌尖在锁骨窝里舔了。她缩了脖子,手指插进他头发里——不是绿发是黑发了,没有绿油彩沾在指头上。

      “啊……”

      “痒?”

      “有点。”

      他的嘴往下走,嘴唇贴着她乳尖。不咬,不吸,就用嘴唇含着那颗硬着的乳头,舌尖在乳头上转了转。她腰拱了,手按在他后脑上。

      “嗯~”

      “喊。”

      “主人……”

      “嗯。”

      他换了一边,嘴唇含住另一颗乳头,舌尖在乳晕上画了一圈。她的手指在他头发里收紧又松开,呼吸越来越浅。

      “主人~嗯~”

      “舒服吗。”

      “舒服。”

      “哪里舒服。”

      “……乳头。”

      “还有呢。”

      “还有……下面。”

      “下面怎么了。”

      “……湿了。”

      他的手从她胸口滑下去,过小腹,过那片光裸的皮肤,指尖碰到她的阴唇。已经湿了——从别墅里回来以后一直没清理过,加上刚才被亲乳头,淫水又流出来了。他的指尖在外唇上蹭了,沾了水。

      “这么湿。”

      “……嗯。”

      “是谁弄的。”

      “主人。”

      他的手指往里推,两根,慢慢进去。她腰拱起来,腿在他身体两侧夹了又松开。阴道还是紧的,但比别墅里松一点,操过以后那个程度——手指进去的时候她嗯了一声,声音软得跟猫叫似的。

      “主人……”

      “嗯。”

      “要你。”

      “要什么。”

      “要你……操我。”

      “求。”

      “主人……操我。”

      他把手抽出来,撑起身,肉棒抵在她阴唇口。龟头在阴唇上蹭了,沾了水,又滑。她的手搭在他腰侧,手指在他腰窝那里按了。

      他顶进去。

      跟别墅里不一样。没有胶衣,没有拉链裂口,没有胶面的吱吱声。她的阴唇直接贴着他的胯骨,他的肉棒直接进到她里面,每一寸都碰着肉。她的腿抬起来,挂在他腰上,脚踝在他后腰交叉。

      “啊~”

      “嗯?”

      “……深。”

      “疼?”

      “不疼……嗯~就是深。”

      他开始动。不是别墅里那种冲的节奏,是慢的,一下一下,每一下都顶到底然后退到只剩龟头在口上,再推回去。她的手抓着他肩膀,指甲在他皮肤上留了白印。

      “主人~嗯~”

      “嗯。”

      “主人~啊~”

      “我在这儿。”

      “嗯。嗯。”

      他俯下身,嘴唇贴着她耳朵。

      “你是谁。”

      “林檬~嗯~”

      “我的什么。”

      “你的……”

      “嗯。”

      “我的过气演员。”

      “嗯~”

      “我的过气演员骚货。”

      “……嗯。”

      “我的包养的肉便器。”

      她咬着嘴唇,声音从牙缝里闷出来:“嗯~主人~”

      他加速了一点,有节奏地加重,每一下都比上一下深一点。她的声音碎成嗯啊嗯啊,手指在他肩膀上抓。

      “喊我。”

      “主人~”

      “再喊。”

      “主人。主人。”

      他把她的一条腿从腰上拿下来,推到她肩膀旁边——mating press的姿势,腿压在胸口旁边,整个人折起来。这个角度更深,他顶进去的时候她叫了一声,声音很高。

      “啊~”

      “疼?”

      “不疼~啊~就是……嗯~”

      “叫。”

      “叫~啊~主人……啊~”

      他一直操着,一下一下,每一下都顶到最里面。她的腿在他肩膀上抖,脚趾蜷着。淫水从接合处被挤出来,流到臀缝里,床单上沾了一片深色。

      “要……”

      “要什么。”

      “要~啊~高潮~~”

      “喊出来。”

      “主人~我要高潮了~~”

      “嗯。来。”

      她腰猛地拱起来,腿在他肩膀上绷直,阴道一阵一阵地绞。淫水涌出来,浇在他肉棒上,流到床单上。她叫了一声又长又高的,声音从尖变哑,最后变成一声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呜咽。

      他没停。等她高潮的余韵过了一会儿,又开始动。

      “何生……”

      “嗯。”

      “你还没……”

      “没。”

      “要……你射。”

      “射在哪儿。”

      “……里面。”

      “嗯。”

      他加速了。这次是真的冲——不是别墅里那种在戏里冲的,是男人的那种冲,有目的的。每一下都短促有力,胯骨撞在她大腿根,啪啪啪啪地响。她的手抓着他后颈,指甲在他后颈的皮肤上留了红印。

      “啊~主人~”

      “嗯~”

      “射~主人~射进来~~”

      “嗯。”

      他最后顶了几下,每一下都把她整个人往床头推。然后他顶到最深处不动了,肉棒在她阴道里跳了几下,精液灌进来。热的。她感觉到那种温度从深处漫开,又叫了一声。

      他趴在她身上喘了一会儿。肉棒还含在里面,慢慢软。她的腿从他肩膀上滑下来,搭在他腰侧,没动。

      浴室的方向传来水龙头没关紧的滴水声。窗外什么也看不见——窗帘拉着。

      “何生。”

      “嗯。”

      “主人。”

      “嗯。”

      “两个都是你。”

      “嗯。”

      “……你喜欢哪个。”

      他侧过头,在她耳朵边上说:“你喊哪个我都喜欢。”

      她笑了。今晚第一次笑。不是派对上的那种面具底下的抿嘴,是真的笑了。声音很轻。

      他退出来,肉棒从她里面滑出来的时候带了一股精液,流到她大腿根。她没动,躺在床上,手臂搭在额头上面,喘着。


      他给她拿了一件自己的白衬衫。她从床上坐起来,接过衬衫套上。衬衫太大了,袖子长出一截,下摆盖到大腿中段。她没扣扣子,就那么敞着,里面什么都没穿,两片乳头在白衬衫的薄料子底下若隐若现。

      何生穿好裤子,光着上身,把浴室里的东西收拾了——胶衣叠好了,猫耳放在胶衣上面,半脸面具放在猫耳旁边,短鞭搁在一边。他端着那堆东西走出来,放在梳妆台上。

      梳妆台上的东西排成一排:爱马仕的橙红色丝巾叠成小方块,黑色胶衣叠成另一个方块,猫耳,半脸面具,短鞭。旁边是她手腕上的劳力士母贝表盘——还在手腕上没摘。

      她坐在床上,低头看着手腕上那块表。表盘在床头灯的光下反着暖色的光,母贝的颜色从灰变紫又变蓝。

      何生坐到床边,面对着梳妆台。他看了一眼镜子里的那排东西,又看了看她。

      “明天带你去爱马仕。”

      他说这句话的语气很平。跟上次说“等着我带去爱马仕的包养骚货”时候的语气完全不一样——那时候是别墅床上、操着她的时候、在戏里。现在是安静的卧室,做完了,灯亮着,她穿着他的白衬衫。

      她没出声。

      她低头看着手腕上的劳力士。母贝表盘在灯光下转着颜色。她没戴在胶手套外面了,现在是直接贴着皮肤——从今晚穿胶衣到现在摘下来,表一直没摘。

      她的另一只手——不是戴表的那只——从衬衫袖子里伸出来,摸到了他放在床边的胳膊。她的手指扣在他前臂上,收紧了。握了。

      他没动。让她握着。

      “嗯。”她说。声音很轻,轻到差点没听见。

      就是“嗯”。

      他转过头,看着她。她也看着他。白衬衫领口敞着,锁骨露出来,两片乳头在薄料子底下若隐若现。她的眼睛不红了,眼尾上挑的线条在灯光下清楚了。下唇饱满的那一片微张着。

      “睡吧。”他说。

      “嗯。”

      他关了床头灯。卧室暗下来,窗帘缝里漏进来一点汐城夜里的路灯。很淡。

      她在黑暗里没动。他先睡过去了,呼吸变长变沉。

      她把手腕抬起来,劳力士的夜光指针在黑暗里亮着一点绿。母贝表盘在夜光下变成一种很深的颜色。她看着那点光,又看了看旁边梳妆台上那排东西的轮廓——丝巾,胶衣,猫耳,面具,鞭子。

      今天她穿着胶衣到了别墅,在人群里走了一圈,被三个人搭讪,喊了三遍“我是小丑的性奴”。被人出价五万。在guest room里被按在四柱床上操,喊了一声“主人”他没回。下来以后走了一整段大厅的路,乳头和骆驼趾印在胶面上一路被看。

      回了他公寓以后他把胶衣一点点扒下来,把自己的脸洗干净。没有面具,没有油彩,没有白手套。他叫她喊,她喊了“主人”,他回了“嗯”。

      然后他说明天带她去爱马仕。

      她没说好也没说不。

      她的手又摸到他前臂,握了。他睡着没醒。她把手腕放下来,劳力士的夜光在枕头上方亮着。

      她闭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