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生把那个大纸箱拖进卧室的时候，林檬正坐在床沿上穿丝袜。她套到一半停住了，看着他把箱子搁在地板上拆封。
“你上周说买好了，我还以为你随口说说。”
“我什么时候随口说过。”
她把丝袜卷下来扔到一边，光脚踩着地板走过去蹲在箱子旁边。箱子里全是白色和金色的织物，还有一顶金色长发假发用网兜固定在盒子里。她伸手把假发拿出来抖了抖，金色的发丝在灯光下泛着亮。
“金发？”
“Power Girl 是金发。”
她把假发扣在头顶上对着他歪了歪头，刘海遮住半只眼睛，她伸手拨开，嘴角翘起来：“像吗？”
何生没回答，从箱子里把白色连体衣抖开。面料很厚实，摸上去有弹性，正胸口的位置——他看着那个镂空。从胸骨中间往下开了一个硕大的圆形缺口，大到两边的布料只够兜住乳房的外侧弧线，整片乳沟从胸口到胸骨下方全部裸露在外。他拿起来对着她比了比。
“这洞也太大了吧。”
林檬伸手摸了摸那个镂空的边缘，指尖沿着裁剪线滑了。布料收边做得挺细，内衬还有一层薄硅胶防滑条。她抬头看了他一眼：“这是照着漫画画的？”
“Amanda Conner 画的版本，2009年那期单刊。镂空就这么大。”
“你连哪期谁画的都记得。”她把连体衣接过去在身前比了比，镂空的圆洞正对着她的胸口，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乳沟，又看了看洞口的大小，哼了一声，“倒也量过。”
何生没接这话，从箱子里继续掏东西。红色长披风、金色腰带头上镶了一颗红色宝石、蓝色金边手套、白底红边过膝靴、金色肩甲、一条金色颈环。最后压在箱底的还有一副金色护腕，比手腕宽，她拿起来翻过来看了看内侧。
“这个不用戴。”
“为什么？”
“戴了就把表和镯子盖住了。”
何生看了她一眼。她把手里的护腕放回箱子里，又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左手——无名指上那枚玫瑰金钉子戒指在灯光下闪了。
“手套要戴的。”
“那戒指呢？”
何生把手套拿过来，捏着袖口翻出一截内衬。手套是蓝色金边的肘部款，手腕处的开口比较宽松。他把她的左手抬起来，手指从开口探进去，指尖碰到戒指的金属边缘。
“露得出来。”
林檬看着他的手指在自己手套里摸了，嘴角弯起来：“你特意挑的？”
“买的时候试过。”
她把手抽回来，把手套套上，蓝色面料从手指一直包到小臂，金色的滚边在肘弯处收口。她举起左手翻了翻，手腕开口处那枚玫瑰金戒指刚好从缝隙里露出来一点，灯光打在金属面上闪了。
“行吧。”
她开始脱衣服。何生靠在衣柜边上看。她把T恤从下往上拽过头顶，没穿内衣，两只奶子弹出来晃了。E罩杯的弧线从胸口往下坠出饱满的弧度，乳尖在空气里微微立起来，她伸手拿过白色连体衣，一只脚踩进去。
连体衣的面料很紧。她把另一只脚也踩进去，往上提的时候布料卡在大腿根，她扭了扭腰把它拽上来。白色面料裹住她的腰和臀部，收腰的剪裁把她的腰线勒得很细，下半身的弧线全勒出来。她把肩带往上提的时候费了点劲，布料绷在她胸口，两边的面料兜住乳房的外侧，正中间那个硕大的镂空把整片乳沟全部暴露在外——从胸骨上端一直到肋骨下沿，两团白色软肉从布料边缘挤出来，被防滑条卡住不会滑。她低头看了一眼，又抬头看他。
“怎么样？”
“把肩带再调一下。”
她伸手够背后肩带的时候胸前绷得更紧，两团奶子从镂空里往前挤，乳尖刚好藏在布料边缘后面。何生走过去帮她调了调背扣，手掌从她后腰往上捋了一把，碰到肩带的金属扣。
“紧不紧？”
“紧。”她扭了扭肩膀，“但你说紧才好看。”
他笑了一声，退回去继续看她穿。红色长披风系在肩甲下面，金色肩甲扣在两边肩膀上，披风从背后垂下来到小腿。金色颈环扣在脖子上，宽度刚好卡在锁骨下方。腰带系上之后，红色宝石正对着小腹，金色腰链把她的腰又勒细了。靴子拉链拉到膝盖下面，白底红边的靴子衬着她的大腿，大腿根往上那截白色连体衣绷得发亮。
最后她把金色假发戴上。网兜套住她自己的黑发，假发的长发披到肩膀后面，刘海垂在额前。她对着梳妆台的镜子左右看了看，伸手把刘海拨到一边。
“不像我。”
“本来就不该像你。你是 Power Girl。”
她转过来面对他，白色连体衣正胸口那个巨大的镂空把她两团挤出来的奶子框在中间，金色长发披在肩甲和披风上，蓝色手套包着小臂，白靴子踩在地板上发出咯的一声。她叉着腰，挺了挺胸，两团软肉从镂空边缘晃了。
“行。那你呢？”
何生已经换好了。黑色西装、白衬衫、红领带，头发用发胶往后梳得服帖。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块金色表壳的手表，表盘很大，扣在左手手腕上。他抬手晃了晃那块表，金色的表壳在灯光下反光。
“认识这个吗？”
林檬歪着头看了看那块表，嘴角勾起来：“Maxwell Lord 的精神控制手表？”
“嗯。”
“你今天演坏人的？”
“Maxwell Lord 不是坏人的话谁是。”
她走过去，白色靴子在地板上咯咯响。走到他面前，她比他矮了一截，抬头看他的时候金色假发的刘海滑到眼角。她伸出手——蓝色手套的手指捏住他红领带的末端，往下拽了。
“那你记住了，今晚我负责征服你。”
“用？”
她没接话，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胸口那个镂空，两团奶子从白色布料边缘挤出来，乳沟深得能没进半根手指。她抬起头，嘴角翘起来，甜美地哼了一声。
“你等着。”
何生伸手把她额前的金色假发拨到耳后，指尖碰到她耳垂上的金耳环。他低头在她耳边说了一句，声音很低，她愣了，耳朵尖红了一点。
“走了。”
何生开车，林檬坐副驾。天还没全暗，汐城的路灯刚亮起来，暖黄的光一盏一盏从车窗外掠过去。她的白披风堆在座位上，金色假发垂在肩膀两侧，路过红灯的时候旁边车道的司机扭头看了一眼，她面无表情地盯着前方。
“在看什么。”何生没转头。
“没看。”
“他那辆车的后视镜对着你。”
她侧头瞟了一眼，果然旁边那辆车的后视镜角度调过，正对着她胸口那个镂空。她没躲，反而把腰挺了挺，两团挤出来的奶子在白色连体衣的束缚下往前顶，乳沟的阴影更深了。
“随便看。”
何生踩了一脚油门，车往前蹿了一截，把旁边那辆车甩到后面。林檬被惯性带得往后靠了，白色披风从座位缝里滑出来掉到脚踏板上面。她弯腰去捡，连体衣的布料绷在臀子上，裙摆往上缩了一截露出大腿根。何生空出一只手在她臀上拍了。
“坐好。”
“我的披风掉了。”
“到了再捡。”
车拐进汐城东区，霓虹灯少了，路灯也稀了。何生把车停在一栋写字楼的地下车库，熄了火。他从后备箱拿了一个黑色运动包，挎在肩上，走到副驾那边给她拉开车门。林檬弯腰捡起披风抖了抖重新系好，踩着白色靴子从车里出来，靴跟在地下车库的水泥地上咔哒响。
电梯到顶楼，再走一段消防梯上天台。何生推开铁门的时候，风灌进来，带着夜晚城市干燥的凉意。
天台不大，大概两三百平米。金属格栅地板铺满整个区域，踩上去有空洞的回响。东边是一个大型天线阵列，钢架结构立在夜空里，天线杆顶端亮着红色航空警示灯，一闪一闪的。四周全是高楼的轮廓，远处几栋写字楼的玻璃幕墙还亮着零星的灯，再远处是汐城老城区的灯火，密密麻麻铺开。
东边的天际线刚刚开始发灰，从纯黑变成了深蓝。城市的灯光还亮着，但天色已经在往黎明走了。
林檬走到天台中间，靴子踩在金属格栅上咯噔响。她环顾四周，风把她的红色披风吹到一边，金色假发的发丝飘起来。
“你把整个天台都租了？”
“一晚上。”
“多少钱？”
“跟你没关系。”
她哼了一声，走到天线架旁边，蓝色手套的手摸了摸钢架的表面，凉的。她转过来看他，夜风把她的披风从身后吹起来。
“就这儿？没有别的了？”
“你还要什么。”
“我以为你起码会弄点布景什么的。”
何生把运动包搁在地上，拉开拉链掏出两瓶矿泉水，搁在天线架底部。他走到天台正中间，转过身面对她。黑色西装、红领带、头发往后梳，手腕上那块金色表壳的手表在航空警示灯的红光下一闪。
“不需要布景。你有你那对奶子就够了。”
林檬瞥了一眼自己胸口那个镂空，两团奶子从白色连体衣的边缘挤出来，夜风从镂空里灌进去，乳尖在布料边缘后面立起来。她抬头，嘴角弯了弯。
“行。那就开始吧。”
何生退后一步，左手抬起，手腕翻转，那块金色表壳的手表表盘正对着她。他的声音变了，压低，带着一种刻意的从容和居高临下。
“Power Girl。你还来得及。”
林檬叉着腰，金色假发在风里飘。她歪了歪头，下巴抬起来。
“来得及什么？”
“低头看我的手表。你只要看一眼，就什么都听我的了。”
她没低头。她盯着他的眼睛，嘴角翘着，披风在背后猎猎响。
“你觉得氪星人会被一块手表控制？”
“上一个这么说的已经替我杀了三个人了。”
“那是因为她不是 Power Girl。”
何生抬起手腕，金色表盘在夜色里转了，表盘玻璃反射出远处楼宇的灯光。他的声音更慢，更沉。
“看着它，Kara。看着这块表，你会觉得很放松。你不需要抵抗。你只需要看……”
林檬一步迈出去。
白色靴子踩在金属格栅上发出一声脆响，金色假发的发尾甩过肩膀，她的蓝色手套直接伸过来捏住他的红领带末端，往下一拽。何生被领带扯着往前倾了一截，她的脸凑近他，近到他能闻见她嘴唇上那层口红的甜味。
“我不看表。”
她另一只手套的手按上他的胸口，把他往天线架的方向推。何生退了两步，后背碰到钢架的横杆。她没松手，手套的手指从领带滑到他的领口，蓝色面料包着的手指扣住衬衫领子的边缘，把他钉在钢架上。
“我看着你。”
风从天台边缘灌过来，红色披风在她身后翻卷。她的胸口正对着他，那个硕大的镂空把两团挤出来的奶子框在白色布料中间，离他的脸只有一拳的距离。夜色里，她胸口皮肤的白和连体衣面料的白几乎融为一体，只有那道深陷的乳沟投出阴影。
何生低头看了一眼她的胸口。她察觉到了，手套的手指捏着他的领口把他往下一拽。
“别看表了。看这个。”
她没给他回答的时间。蓝色手套的手从他的领口松开，伸到自己胸口，手指搭在镂空的边缘。连体衣的布料被她的手指往下拨了一点，左侧的奶子从边缘滑出来更多，乳尖几乎要露出来。
“你在看什么？”
“……”
“Maxwell Lord。我问你在看什么。”
何生的声音哑了一瞬，他清了清嗓子，角色还没丢：“你以为脱衣服就能……”
“我没脱衣服。”她的手指沿着镂空的边缘往下滑，把右侧的布料也往下拨了一点，两团奶子同时从白色连体衣的束缚里涌出来，乳沟的阴影一直深到胸骨下方。乳尖还藏在布料后面，但两团软肉的弧线已经全部暴露在天台的夜风里。“我只是把该露的露出来了。”
“你以为……”
“你以为你的手表比我的胸更有用？”
她把手套的手掌按上他的脸，蓝色面料包着他的下巴，把他的脸往她胸口推。他的鼻梁碰到她挤出来的乳沟上沿，那片皮肤是温的，带着一层薄汗。她的手套手指扣着他的后脑勺，不让他退开。
“闻到了吗？”
“……”
“说话。”
“闻到了。”
“什么味道？”
“……你。”
她哼了一声，手套的手指从他后脑勺滑下来，沿着他的脖子往下，碰到衬衫领子的纽扣。她的另一只手还捏着自己的连体衣镂空边缘，把布料往下拽，两团奶子从白色面料里挤出来，几乎全部裸露，只剩乳尖卡在边缘内侧。她把他的脸按得更低，他的嘴唇碰到她乳沟中间那片皮肤，她感觉到他呼出来的热气打在自己胸口。
“Maxwell Lord。你的精神控制对我没用。”
“……”
“但我的对你有用。”
她松开捏着镂空边缘的手，两只戴蓝色手套的手一起上来，解他的西装扣子。从最上面那颗开始，一颗一颗往下，白衬衫的领口被她扯开。她的动作不急，手套的面料滑过他的衬衫纽扣发出细微的摩擦声。
“你在抖。”
“没有。”
“你的表在响。”她低头看了看他手腕上那块金色表壳的手表，表盘的秒针在走，发出很轻的嘀嗒声。“它在叫你看它。你听它的还是听我的？”
何生没说话。林檬的手套手指已经解到了他西装最下面那颗扣子，黑色西装外套敞开了，露出里面的白衬衫。她的手掌贴上他的小腹，隔着衬衫面料按了按，感觉到他腹肌绷紧了。
“Power Girl 的第一个问题。”她的声音甜美，带着尾音。“你的 Justice League 精神控制计划是什么？”
“你觉得我会说？”
她把连体衣镂空边缘又往下拽了一点，左侧的乳尖从布料后面滑出来，在夜风里立着，乳晕的粉色被航空警示灯的红光染了一层暖色。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露出来的乳头，又抬头看他。
“你觉得你撑得住？”
她的手套手指从他的小腹往下滑，碰到西装裤的腰带扣。金属扣在她手套的蓝色面料下发出一声轻响，她解开扣子，拉链往下拽。她的手指探进裤子开口，隔着内裤的棉布按了——硬的。
“嘴上说不说，身体已经说了。”
“……”
“Maxwell Lord。你硬了。”
何生的喉结动了。她的手套手指隔着内裤的棉布摩擦了，指腹顺着硬度从下往上滑，碰到龟头的轮廓。她的声音更低，甜得发腻。
“你的精神控制计划。第一个步骤。”
“……招募。”
“招谁？”
“……有精神抗性的。先控制再放出去。”
“放出去干什么？”
“……渗透。”
“好乖。”她的手套手指把他内裤的腰带往下拽，硬起来的鸡巴弹出来，在夜风里微微跳了。她低头看了一眼，嘴角翘起来。“Maxwell Lord 的鸡巴比他的手表诚实多了。”
她的手套手指松开他的裤子，退后半步。何生靠在天线钢架上，西装敞开，裤子松垮地挂在胯上，鸡巴硬挺挺地翘着。她站在他面前，两团奶子从连体衣的镂空里挤出来，乳尖裸露，金色假发在风里飘。
“接下来要用这个了。”她抬手比了比自己的胸口。“你准备好了吗？”
“你……”
“嘘。”她戴上手套的手指竖在嘴前，蓝色的面料映着远处的灯光。“别说话。你说话会分心。我不需要你说话。我需要你……”她低头看了一眼他硬着的鸡巴，又抬头，嘴角弯着，“感觉。”
她走上前，蓝色手套的手把他的鸡巴握住。手套的面料是滑的，包着她的手指，她握得不紧，刚好让他的硬度被她的手掌包裹。她把他的鸡巴往上抬，抬到和她胸口镂空齐平的位置。
然后她往前靠了一步。
他的鸡巴被她两团挤出来的奶子夹住了。
从下往上，龟头抵在她的乳沟底部，两团白色软肉从两边合拢，把他的鸡巴整个裹在中间。连体衣的布料边缘卡在乳房外侧，不会滑，她的奶子从镂空里涌出来，柔软地包着他的硬度。她低头看了一眼——龟头从她的乳沟上方露出来，紫红色的龟头被两团白肉的挤压顶得发亮。
“感觉怎么样？”
“……”
“Maxwell Lord。我问你感觉怎么样。”
“……热。”
“还有呢？”
“……软。”
她笑了，甜美的尾音拖在风里。她的手套手按在自己两侧乳房的外侧，往中间挤，两团奶子把他的鸡巴夹得更紧。她开始动——腰往前送，又退回来，两团软肉沿着他的鸡巴上下滑动。他的龟头从乳沟里冒出来又缩回去，每一次往上顶的时候龟头碰到她胸骨下方的皮肤，那片皮肤上有一层薄薄的汗。
“还有呢？”
“……”
“不说就停。”
她真的停了。两团奶子不动了，他的鸡巴被夹在中间，硬度不减。她低头看着他露在乳沟外面的龟头，嘴角翘着。
“Maxwell Lord。你的精神控制计划。第二步。”
“……建立节点。”
“什么节点？”
“……卫星。用卫星扩大控制范围。”
“扩大到什么程度？”
“……全球。”
“好。”她又开始动了。腰往前送，两团奶子顺着他的鸡巴往下滑，退回来的时候又往上推。她的奶子软，夹着他的硬度上下滑的时候，软肉从两侧溢出来，被连体衣的镂空边缘挤出一道道弧线。她低头看着他的龟头一次次从她的乳沟里冒出来，紫红色发亮。
“你的鸡巴在我胸里面跳。”
“……”
“Power Girl 的胸比你的卫星好用。你说是不是？”
“……是。”
“再大声点。”
“是。”
她的速度加快了一点。腰前后摆动的幅度变大，两团奶子上下滑动的距离变长，龟头每次从乳沟顶端冒出来的时候都顶着她胸骨下方的皮肤。她感觉到他的鸡巴在她乳沟里抽搐了一下，龟头胀了。
“你要射了？”
“……”
“不准。”
她停下来。两团奶子不动了，他的鸡巴被夹在中间，她能感觉到他的硬度在跳。她抬起头看他，他靠在钢架上，西装敞开，领带歪了，头发被夜风吹乱了几缕。
“你看。你的表在叫你，你的鸡巴在叫我。你听谁的？”
“……你。”
“大声点。”
“你。”
她笑了，蓝色手套的手从乳房外侧松开，两团奶子从他的鸡巴上滑开。他的鸡巴从乳沟里弹出来，上面沾着一层她胸口蹭上去的薄汗和油脂，在夜风里微微跳。她退后一步，看他。
“Power Girl 的第二个问题。精神控制计划的第三步。”
“……激活。卫星到位之后，全球同时激活。”
“激活之后呢？”
“……所有人听我的。”
“包括我？”
“……本来是的。”
“现在呢？”
“现在……”他低头看着她胸口那个巨大的镂空，两团奶子从白色连体衣的边缘涌出来，乳尖裸露在夜风里。“现在你听谁的我不敢说。”
“我听我胸的。我胸听你的鸡巴。你的鸡巴听我。所以你听我。”
她走上前，手套的手再次握住他的鸡巴。蓝色面料的手指包着他的硬度，开始缓慢地上下撸动。她的手套面料滑，手指灵活，从根部往上撸到龟头的时候，指腹在龟头冠状沟的边缘转了。
“嗯~”
“舒服吗？”
“……嗯。”
“说人话。”
“舒服。”
她的手继续撸，速度不快，每一下都从根部到龟头走完全程。他的鸡巴在她手套里跳，龟头渗出一点透明的液体，被蓝色面料抹开了。她低头看了一眼。
“湿了。”
“……”
“Maxwell Lord 的鸡巴会流水。真可爱。”
她松开手，他的鸡巴弹了，上面沾着前液的透明丝线在夜风里晃。她退后半步，看他。
“还没完。”
她把手套从左手褪下来，蓝色面料从指尖翻转着脱开。劳力士的表盘露出来了，金属表带在航空警示灯的红光下一闪，旁边金手镯也跟着晃了。她的左手无名指上那枚玫瑰金钉子戒指从手套开口的缝隙里完整地露出来，金属面上映着远处楼宇的灯光。
她把手套扔到地上，又把右手的手套也褪下来。两只手都裸露了，十根手指在夜风里微微蜷了。
“戴手套不好摸你。”
她的裸手重新握上他的鸡巴，皮肤的温度比手套高，手掌心的热气包着他的硬度。她撸了，手指比手套灵活得多，拇指指腹在龟头上画了一个圈，前液被她抹开了，润滑着她拇指的滑动。
“嗯~”
“你的鸡巴比你的嘴会说。”
她加快了速度。手上下撸动的时候发出啧啧的水声，前液越渗越多，把她的手指和掌心弄得黏滑。她的另一只手伸到他裤子后面，隔着松垮的西装裤摸他的臀，手指往中间探，碰到他的会阴。
“啊~”
“这里也敏感？”
“……嗯。”
她的手指在他的会阴上按了，又松开。另一只手继续撸他的鸡巴，拇指在龟头的系带处来回摩擦。他的腿在发抖，靴子踩在金属格栅上发出咯吱的响。
“Power Girl 的第三个问题。你的精神控制计划，还有什么没说的？”
“……备用方案。如果卫星被毁，有地面备用。”
“地面备用的控制中枢在哪儿？”
“……我脑子里。”
“所以毁掉你就行？”
“……理论上。”
“我不毁你。”她的手松开他的鸡巴，退后半步。他的鸡巴硬挺挺地翘着，前液从龟头淌下来，在夜风里拉出一根透明的丝。“我用别的方式让你自己崩。”
东边的天际线从深蓝变成了灰蓝。还不是日出，但天光已经开始往高处渗透，城市的灯光没有刚才那么亮了，远处的楼宇轮廓变得更清晰。航空警示灯还在一闪一闪，但红光没有刚才那么刺眼了。
天台上的风小了一点。
林檬走到何生面前，把他从天线钢架上拽下来。她的裸手拉着他西装外套的袖子，往天台中间的金属格栅区域走。他踉跄了一步，裤子松垮地挂在胯上，鸡巴硬着晃了。
“过来。”
她让他躺在金属格栅上。钢架的格子硌着他的后背，西装外套散开在身下。她跨过他的腿，白靴子踩在格栅两边，站在他上方。
从下往上看，她的白色连体衣从腰部绷紧，收腰把她的曲线勒出来，胸口那个镂空正对着他——两团奶子从白色布料边缘溢出来，乳尖在灰蓝的天光下泛着粉。金色假发的发尾垂在她肩膀两侧，金色肩甲的边缘在发丝间闪。
“你的鸡巴还硬着。”
“……嗯。”
“你知道接下来要干什么吗？”
“……”
“说。”
“……你要坐上来。”
“不对。”她蹲下来，白靴子的鞋底踩在格栅上，她的膝盖抵着他的腰侧。她的裸手撑在他小腹上，手指碰到他西装衬衫的皱褶。“是你要让我坐上来。”
“……让你坐上来。”
“求我。”
“……”
“Maxwell Lord。求 Power Girl 坐上来。”
他的喉结动了。夜风从格栅的缝隙里灌上来，他的鸡巴硬挺挺地立着，前液从龟头淌到根部。她低头看着他的鸡巴，又抬头看他的脸。他的嘴唇动了。
“……让我坐上来。”
“不对。求我。”
“……求你。”
“求什么？”
“……求你坐上来。”
“叫名字。”
“……求 Power Girl 坐上来。”
她笑了，甜美的尾音拖在灰蓝色的天光里。她的裸手往后探，碰到他立着的鸡巴，手指包着硬度往下按，把它对准自己。连体衣裆部的拉链她早就拉开了，拉链口露出的皮肤上有一层湿意。她的手指把他的龟头抵在自己的阴唇外面，前液和她自己的湿混在一起，黏糊糊的。
“你感觉到了吗？我湿了。”
“……嗯。”
“为什么湿的？”
“……”
“说。”
“……因为你……”
“因为我什么？”她的手指在龟头上转了，把他的龟头在自己的阴唇上蹭，碰到阴蒂的时候她的大腿内侧肌肉跳了。“因为我刚才用胸夹你？因为你的鸡巴在我手里流水？因为 Maxwell Lord 求我坐上来？”
“……都是。”
“那我是谁？”
“……Power Girl。”
“不对。再想。”
“……”
“我刚才问你的问题。你的精神控制计划是毁掉所有人。但你自己呢？你自己听谁的？”
“……听你的。”
“我是谁？”
他看着她。灰蓝色的天光从东边渗过来，照亮了她的脸。金色假发的刘海垂在她额前，眼睛细长眼尾上挑，红唇微张。
“……过气演员。”
她哼了一声，嘴角翘起来。她的手指把他的龟头对准阴道口，往下坐了一点，龟头刚挤进去，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内壁含住他的顶端。
“再叫。”
“……包养的过气演员。”
她又往下坐了一点，龟头整个没进去，阴道口含住他的冠状沟。她的内壁热，湿，紧紧裹着他的龟头。她能感觉到他的鸡巴在里面跳。
“还有呢？”
“……肉便器。”
“连起来。”
“……包养的过气演员骚货。肉便器。”
“加一个。”
“……”
“加 Power Girl。”
“……”他的声音哑了。“包养的 Power Girl。”
“好。”
她一屁股坐到底。他的鸡巴整个没入她体内，从龟头到根部被她的阴道裹住，内壁的褶皱一层一层地贴合着他的硬度。她的臀肉落在他的胯骨上发出啪的一声，白色连体衣的面料绷在臀部和腰上，她的身体前后晃了，两团奶子从镂空里跟着晃。
“啊~”
“……嗯~”
两个人同时出了声。她的声音甜，尾音往上拖，她的内壁在他鸡巴上绞了。他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闷闷的，手抓着金属格栅的钢条，指节发白。
她没动，就这么坐着。他的鸡巴完全在她体内，她能感觉到他的硬度顶着自己阴道深处的某个位置，胀胀的。她低头看着两个人接合的地方——他的鸡巴从她的阴唇里面消失，连体衣裆部的拉链口两侧是白色面料，中间是她被撑开的阴唇，粉色的，湿漉漉的。
“你的鸡巴在我里面。”
“……嗯。”
“热不热？”
“……热。”
“紧不紧？”
“……紧。”
“Power Girl 的逼比你的卫星好用。你说是不是？”
“……是。”
她开始动。腰往前送，他的鸡巴在她体内被角度带着滑了，龟头蹭过阴道前壁。退回来的时候她的臀部抬起一点，他的鸡巴往外退了一截，又坐回去。每一次前后摆动，她的阴蒂都蹭在他胯骨的耻骨上，她的内壁裹着他的硬度来回碾。
“嗯~嗯~”
“……你叫了。”
“我乐意。”她的声音从喉咙里出来，甜的，带着喘。“我是 Power Girl。我乐意叫。”
她的速度加快了。前后摆变成上下骑，她的臀肉每次落在他胯骨上发出啪的声响，两团奶子从镂空里跟着节奏上下弹。金属格栅在她膝盖下方咯吱咯吱地响，她白靴子的鞋底踩在钢条上打着滑。
“啪。啪。啪。”
“嗯~啊~你的鸡巴……太深了~~”
“……你慢点……”
“不要。”
她的腰往下压，换了个角度。他的鸡巴在她体内顶到了更深的位置，龟头碾过宫颈口附近，她整个人抖了，内壁猛地绞紧。
“啊~”
“……你……”
“别动。就这个位置。”
她停了，然后开始小幅度地研磨。她的臀在他胯上转着圈，他的鸡巴在她体内跟着画圈，龟头碾过阴道壁的每一个褶皱。她的手撑在他胸口，裸露的手指抓着白衬衫的面料，指节弯曲。
“嗯~嗯啊~主人~”
何生的手从格栅上松开，扣住她的腰。他的手指掐着她的腰侧，连体衣的面料在他指间皱成一团。他往上顶了，她的身体被顶得往前倾，两团奶子从镂空里晃出来，几乎拍到他的脸。
“啊~你……”
“叫我的名字。”
“……主人……”
“不是这个。”
“……Maxwell Lord……”
“也不是。”
她低头看他。天光又亮了一点，灰蓝变成了浅灰，她的脸上有一层薄汗，金色假发的刘海粘在额头上。她的嘴唇微张，喘着气，内壁还在他鸡巴上绞。
“……何生。”
“嗯。”
她又开始动了。这次是上下骑，幅度大，她的臀每次落下去都发出啪的声响，他的鸡巴从根部到龟头在她体内进出，她的内壁裹着硬度来回抽送。她的阴蒂每一次都被他的耻骨撞到，快感从下腹往上蹿，她的大腿内侧肌肉在抖。
“嗯啊~啊~主人~你的鸡巴……好深~~”
“……你的逼……太紧了~~”
“因为你硬……你硬得在我里面跳~~”
“你湿了……全流到我裤子上了~~”
“活该~”
她的速度越来越快，臀肉拍在他胯骨上的声响连成一片，金属格栅在两个人身下咯吱咯吱地响。她的奶子从镂空里剧烈地弹，乳尖在空气里画着圈。她的手从他胸口滑到他肩膀上，指甲隔着西装外套的面料扣进他的肌肉里。
“啊~啊~要……”
“要什么？”
“要……主人……再深一点……”
他的手从她腰上滑到她的臀，两只手掌扣住她的两瓣臀肉，往中间挤。她的臀肉在他手里变形，他的手指掐进软肉里，把她往下按的同时自己往上顶。鸡巴在阴道深处顶进去的时候，她整个人绷直了，内壁痉挛着绞紧。
“啊。啊。啊。”
“……你要……”
“要……别停。别停。”
东边的天际线亮了，是橙黄的。第一道日光从楼宇的缝隙里渗出来，打在天台的金属格栅上，打在两个人身上。她的白色连体衣在日光下泛着暖色的光，金色肩甲和颈环反光，金色假发的发丝每一根都被照得发亮。她胸口那个镂空里挤出来的两团奶子在日光下白得发亮，乳尖的粉色被染成蜜色。
她的臀肉还在他胯上拍，节奏没有停。日光打在两个人接合的地方，她的阴唇被撑开，他的鸡巴在她体内进出，每一次抽出来的时候龟头上裹着一层白色黏液，每一次插回去的时候发出咕唧的水声。
“你的精神控制计划……”她喘着气，声音断断续续，“……还……还有什么……”
“……没有了……”
“卫星、地面备用……还有……”
“……没有了……全说了。”
“你保证……”
“我保证……”
“你发誓……”
“我……”
她猛地往下坐，一屁股坐到底，他的鸡巴整个没入她体内。她的内壁绞紧，阴道口的肌肉痉挛着箍住他的根部。她低头看着他，金色假发的发尾垂在他脸上，她的嘴唇离他嘴唇很近。
“说。”
“我投降。”
“说什么？”
“Kryptonian……”
“说中文。”
“氪星人的胸……太强了……我投降~~”
“还有呢？”
“别停……拯救我~~”
她笑了。甜美的尾音在日光里拖长，她的嘴唇碰到他的嘴唇，她的口红蹭在他嘴唇上。她的臀开始动，每一次往下坐都走完全程，他的鸡巴从龟头到根部在她体内进到底。
“嗯~主人。主人。”
“……嗯。”
“你的鸡巴……在我里面……好烫~~”
“你……别夹……”
“夹了，怎么？”
她的内壁故意绞了，他的鸡巴在里面跳，龟头胀了。她能感觉到他快到了——他的手指在她臀肉上掐得更紧，呼吸变得急促，腹肌绷着。
“你要射了？”
“……嗯~”
“射在里面。”
“……”
“射在 Power Girl 的里面。射在你主人的过气演员的里面。”
“……你……”
“射。”
他的腰往上顶，鸡巴在她体内顶到最深处，整根硬度在她内壁的绞裹下跳了几下。她能感觉到他的龟头在阴道深处胀大，然后——热的。一股一股的精液从他鸡巴里射出来，打在她的阴道深处，滚烫的液体裹着她的内壁。她同时到了——阴蒂在他耻骨上磨了最后一下，快感从下腹炸开，她的阴道痉挛着绞紧他的鸡巴，自己的淫水混着他的精液从接合处淌出来，滴在金属格栅上。
“啊~啊~主人~”
“……嗯~”
她的身体往前倾，两团奶子从镂空里压在他胸口，白色连体衣的面料蹭着他敞开的衬衫。她的脸埋在他颈窝里，金色假发的发丝散在他肩膀上。两个人的喘息声在空旷的天台上回荡，日光从东边整片照过来，把金属格栅的影子拉长。
天台上很安静。风也停了。只有两个人喘气的声音。
过了一会儿，她抬起头。日光照在她脸上，金色假发的刘海被汗粘在额头上，红唇上的口红蹭花了，嘴角还挂着一点。她视线落到两个人接合的地方——他的鸡巴还含在她体内，精液从接合处溢出来，白色的黏液顺着她的阴唇往下淌，滴在金属格栅的钢条上。
“你的精神控制计划完了。”
“……嗯。”
“Power Girl 赢了。”
“……嗯。”
她从他身上翻身躺下来，后背碰到金属格栅。他的鸡巴从她体内滑出来，带出一股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淌在格栅上。她躺在那里，两腿分开，连体衣裆部的拉链口敞开着，阴唇红肿，精液从里面往外渗。她胸口那个镂空里的两团奶子随着呼吸起伏，乳尖在日光里立着。
“你的精液在往外流。”
“……嗯。”
“你射了多少？”
“……不知道。”
“好多。”她伸手往下摸了一把，手指碰到自己湿漉漉的阴唇，沾了一手精液。她把手举到日光里看，白色的黏液在手指间拉出丝来。“Power Girl 的逼装了 Maxwell Lord 全部的精神控制计划。”
何生偏头看她，嘴角弯了。他伸手从地上的运动包里掏出矿泉水，拧开递给她。她接过来喝了一口，又递回去。
天光越来越亮。日出已经过了，太阳从楼宇的缝隙里升起来，把整个天台照得发白。金属格栅上的露水蒸发了，空气变得干燥温暖。她的白色连体衣在日光下白得刺眼，金色肩甲和颈环的反光打到天线钢架上。
林檬撑着胳膊坐起来，金属格栅硌着她的手掌。她低头看自己——连体衣的镂空里两团奶子挤着，乳尖红，连体衣裆部敞着，大腿内侧全是干掉的精液痕迹。她哼了一声。
“我得擦。”
“等会儿再擦。”
“黏。”
“先把这个弄完。”
她看了他一眼，从格栅上站起来，白靴子踩在钢条上。她走到天台边缘的角落，那里有何生带来的运动包，包旁边搁着两瓶矿泉水和一条毛巾。她蹲下来，把蓝色手套从地上捡起来，和毛巾放在一起。
她开始卸装。先是金色肩甲，扣子解开后从肩膀上拿下来，搁在运动包旁边。然后是红色披风，系绳解开后从肩上滑下来。金色腰带解开，红色宝石在日光下闪了。她坐在格栅上把白靴子拉链拉下来，靴子脱掉，脚趾在空气里蜷了。
然后是手套——已经脱了。
她的左手腕上劳力士的金属表带在日光下反光，金手镯在旁边晃了。她抬起手看了看，表盘上的指针走着，金色的指针在白色的母贝表盘上画着圈。她的左手无名指上，玫瑰金钉子戒指在日光里发着暖色的光。
“过来。”
何生走过来。她抬手，让他帮她解连体衣侧面的暗扣。他的手指碰到她腰侧的扣子，解开一个，又解开一个。连体衣的面料松了，她把肩带从肩膀上褪下来，面料从胸口往下滑。那个巨大的镂空从她奶子上褪开，两团奶子弹出来，乳尖上有格栅压出来的红印。
她把连体衣从腿上褪下来，整个人站在日光里——全裸，只戴着劳力士、金手镯和玫瑰金戒指。她伸手把金色假发的网兜解开，假发从头上摘下来，她的黑长发散落下来，披在肩膀上。
日光打在她身上，从肩膀到腰到臀部到大腿，E罩杯的奶子在日光里投下阴影，被打红的臀瓣上还有格栅的印子。
何生把领带松开，西装外套脱下来搭在运动包上。衬衫的扣子扣了两个，头发上的发胶有点散了。他把那块道具金表从手腕上摘下来，搁在天线钢架的横杆上。金色表壳在日光下闪了。
“演完了？”
“演完了。”
“你刚才硬得好快。”
“你的胸太近了。”
“你刚才喊了什么来着？”她歪着头看他，嘴角翘着，甜美地拖了个尾音。“氪星人的胸太强了？”
“别提了。”
“我觉得挺好的。很入戏。”
她从运动包里翻出他的灰色卫衣套上，长到她大腿中间，黑长发从领口里散出来。她光脚踩在金属格栅上，脚趾冰凉。她弯腰把连体衣、披风、肩甲、腰带、靴子、手套一件件叠好，搁在运动包旁边。金色假发的网兜整理好，放在最上面。
何生在旁边看着她收拾，伸手从运动包里掏出矿泉水又喝了一口。
“走吧。”
回何生的汐城公寓已经快中午了。天台上收拾好的 Power Girl 全套装束连同金色假发一起装回纸箱，搁在玄关。那块道具金表和运动包里的矿泉水毛巾放在一起。
林檬先洗了澡。何生在客厅等着，听见浴室的水声停了，过了一会儿她出来，套着他的白衬衫，黑长发湿着披在肩膀上。她没穿别的，白衬衫的下摆到大腿中间，领口松松垮垮的，锁骨全露着。
她的左手腕上劳力士的金色表带在客厅的灯光下反光，金手镯在旁边。左手无名指上那枚玫瑰金钉子戒指，她洗完澡重新戴上的。三样东西在灯光下排成一排——表、镯、戒——金色、金色、玫瑰金。
她走到床边，掀开被子坐进去，背靠着床头板。何生洗完澡出来的时候，她已经窝在被子里了，黑长发散在枕头上，白衬衫的领口滑到肩膀。
何生在她旁边躺下来，侧过身看她。她没看他，在看梳妆台。梳妆台上摆着那个纸箱，纸箱旁边是叠好的 Power Girl 全套——白色连体衣、红色披风、金色肩甲、金色腰带、蓝色手套、白色靴子、金色颈环，最上面是金色假发的网兜。道具金表搁在梳妆台角落，表盘的秒针还在走。
“表没停。”
“电池的。”
“下次那个金表还要用吗？”
“看演什么。”
她嗯了一声，把被子往上拉了拉。她的手从被子里伸出来，左手搭在他胸口，金属表带碰到他的皮肤，凉的。他的手覆上她的手，拇指压在她的无名指上，指腹碰到戒指的金属面。
过了一会儿她开口：“你今天硬得比以前快。”
“你说过了。”
“我想了一下为什么。”
“为什么？”
“因为你喜欢那个洞。”
何生笑了一声。她说的“洞”是连体衣胸口那个镂空——Amanda Conner 版 Power Girl 最大的标志。他确实喜欢。从她穿上连体衣开始，他的目光就没离开过那个镂空里挤出来的两团。
“下次你想演什么？”
她偏头看他：“你想演什么？”
“Zatanna。”
“女魔术师？”
“嗯。”
她想了想，嘴角翘起来，甜美地拖了个尾音：“穿燕尾服那种？”
“ Fishnet 网袜。高帽。”
“你知道她那个 costume 上身就一件马甲和衬衫吧。”
“我知道。”
“你就是想看我穿网袜。”
“嗯。”
她哼了一声，把脸埋进他肩膀里。她的黑长发蹭在他下巴上，洗发水的味道淡淡的。她的左手还搭在他胸口，戒指的金属面隔着他的皮肤，有点凉。
“下次再说吧。”
“嗯。”
“今天 Power Girl 的胸已经够你受的了。”
“是够受的。”
她没接话。过了一会儿，她的嘴唇贴在他肩膀上，声音从皮肤里闷出来，很小，甜美得像自言自语。
“主人。”
何生的手在她后脑勺上摸了摸，手指穿过她湿着的黑长发。
“嗯。”
灯没关。梳妆台上的道具金表秒针在走，旁边纸箱里的 Power Girl 全套叠得整整齐齐，金色假发的网兜在灯光下泛着光。她的左手腕上劳力士的指针也在走，金手镯和玫瑰金戒指在床头灯的光里一明一灭。
她窝在他肩膀上，呼吸慢慢变长变均匀。他没动，让她靠着。窗帘没拉，正午的阳光从窗户照进来，在天花板上投出一块亮斑。她的黑长发散在他胸口和枕头上，白衬衫的领口又滑了一点，锁骨和肩膀的弧线在日光里泛着暖色。
她睡着了。他没睡，看着梳妆台上那堆 Power Girl 的装备，想起天台上日出的时候她骑在他身上的样子——白色连体衣在第一道日光里泛亮，金色肩甲反光，那个巨大的镂空里两团奶子挤着，她的脸逆着光看不太清，只有红唇的轮廓。
他伸手够到床头灯的开关，按了。灯灭了。日光还在，从窗帘的缝隙里漏进来一条亮线，打在梳妆台上，正好照到那枚道具金表的表盘。
秒针还在走。
她的手还搭在他胸口，戒指的金属面贴着他的皮肤。他的手掌覆在她的手背上，没松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