巷子里的灯是坏的。整条海运仓后巷只有仓库铁门上方那盏应急灯还亮着,惨白的光打在水泥地上,把地上的积水照出油膜一样的虹彩。
Black Scorpion 侧躺在地上。
她的亮黑 PVC 短胸衣在右侧肋骨位置撕开一道口子,搭扣还在但已经挂不住了,露出底下一片被汗水浸透的皮肤。亮黑 PVC 超短裙在摔倒时翻到了腰上,那颗三D大蜜桃的下半截光着,丁字裤的细带陷在臀沟里。大腿靴的尖跟朝天,靴筒上的亮胶反着应急灯的白光。腰带上散落的小道具七零八碎地摊在她附近的水泥地上。蝎子戒指还在她左手中指上,银色的蝎尾在昏暗里微微反光。
乳胶面罩从脸上翻上去了一半,卡在额头和发际线之间。底下露出半张脸——鼻梁,嘴角,下颌线。红色假发的发尾贴在她脸颊上,沾了汗和灰尘。
她没动。
呼吸很浅,胸衣的破口处能看见肋骨起伏的幅度很小。右手摊在头顶的水泥地上,手指微微蜷着。左手压在身侧,蝎子戒指朝上。
巷子另一头有脚步声。
皮底鞋踩在水泥地上那种不紧不慢的节奏,鞋跟落地声很轻。声音越来越近,走到仓库铁门前停了,又继续往前。
何生从巷口走进来。
白衬衫扎在牛仔裤里,袖子卷到小臂中段,像刚下夜班往家走的普通人。他看见地上的人形停住脚步,往巷子两头各看了一眼,然后走过去蹲下来。
他离她很近。先看见的是靴子,然后是翻起来的裙子和大蜜桃,然后是撕开的胸衣,然后是翻上去的乳胶面罩。
他盯着面罩底下露出的那半张脸看了好一会儿。
然后伸手把她额头上卡住的面罩又往上推了一点。红发假发从面罩边缘滑下来一缕,搭在她眉骨上。他捏住那缕假发拨开,面罩底下的整张脸全露了出来。
他没说话。盯着看了很久。
呼吸很轻,眼睛从她的眉弓移到鼻梁移到嘴唇移到下颌,再从下颌移回眉弓。
他把面罩放回去。没有完全盖住,就搭在她额头边缘,遮住发际线但露出眼睛以下。这个角度,路人远远看一眼会觉得是面罩在原位,只有蹲到这么近才会发现底下藏着一张完整的脸。
他低头看了看她蜷着的右手,又看了看她左手中指上的蝎子戒指。然后视线回到她脸上,停在那张嘴上。
嘴唇没涂口红,素着的。上唇薄下唇厚,嘴角微微往上翘。她昏迷的时候嘴角也带着那个弧度。
他又往巷子两头看了一眼。
空的。海运仓这一片凌晨两点以后没人。仓库铁门锁着,巷子两头连路灯都只有一头亮着。
他转回来,把右手伸向她胸衣撕开的那道口子。
手指捏住搭扣的时候他顿了。
搭扣是金属的,亮胶面料从扣座上撕脱了,扣针还挂在那里但扣不住。他用手指把扣针掰开,整个胸衣前片松了下来。
亮胶面料往两边翻开。
她没穿内衣。胸衣就是内衣。
两颗乳房从亮胶布料底下弹出来,被汗和亮胶内壁的闷热蒸得泛红,乳晕颜色深,乳头因为巷子里微凉的夜风开始收缩。E罩杯的量在侧躺的姿势里往锁骨方向铺开,形状从球体变成水滴,底部坠着,乳尖朝前。
他看了几秒。
然后把手放到她翻起来的裙子上。亮胶短裙的腰头已经卷到她肚脐上面,底下只剩一条黑色丁字裤,细带绕过胯骨,三角布料嵌在腿根。他把手掌按在她右边的臀瓣上,掌心贴着亮胶面料没覆盖的那截裸皮肤。
手感很热。搏斗后的体温还闷在皮肤里,臀肉在他掌下软得像会陷进去。他手指收了收,臀瓣上的肉从指缝里鼓出来。
他把她从侧躺翻成趴伏。
大蜜桃朝上,两瓣臀肉之间夹着丁字裤的细带。亮胶短裙完全堆在腰上。他的手从她后腰顺着脊柱往下摸,经过臀沟的时候手指在丁字裤的细带上停了停,然后继续往下,摸到她大腿内侧。
腿根的皮肤比臀部更烫。汗液在腿根的褶皱里积着,他指腹蹭过去的时候能感觉到那层湿。他把丁字裤的三角布料往旁边拨开,露出底下的阴唇。外唇紧闭着,颜色比周围的皮肤深,薄薄的阴毛修剪过,贴在皮肤上。
他把手探到她两腿之间,手指拨开外唇。
内唇是湿的。阴道口微微张着,分泌液把穴口周围的粘膜润得发亮。他中指探进去,指甲刮过内壁,她的身体没有任何反应。
一根手指在甬道里转了一圈。内壁紧致,裹着他的指节,温度比体表还高。他把手指抽出来,指腹上一层稀薄的粘液拉出丝,在应急灯的白光下反着光。
他站起来解开皮带。
金属扣的声音在巷子里响了。他把牛仔裤和内裤褪到大腿中段,勃起的阴茎从布料里弹出来,龟头已经充血到发暗。他重新蹲到她身后,一手撑在她臀上,另一手握住自己根部,把龟头抵在她的穴口。
没有任何声音。她趴伏着没动,脸侧贴在水泥地上,红发假发遮住半张脸,翻上去的乳胶面罩在额头上翘着。亮胶胸衣前片大敞,两颗乳房压在水泥地上从侧面挤出来。亮胶短裙堆在腰上。大腿靴的尖跟叉开着。蝎子戒指在她左手中指上,指头摊在头顶的水泥地上。
他往里推。
龟头挤开阴道口的时候内壁猛地收紧了。他停了停,等那阵收缩过去,然后继续往里。甬道裹着他的阴茎一点一点吞进去,内壁软而烫,分泌液被推进去的时候发出极轻的水声。
他全部插到底。耻骨撞上她臀瓣的时候两团臀肉颤了颤,肉浪从撞击点往两侧扩散。他握住她胯骨,开始动。
没有节奏。每一次抽送都把她的身体在水泥地上往前推一点,膝盖在粗糙的地面上蹭着。亮胶靴筒和大腿之间的皮肤磨得发红。
她的乳房在水泥地上被来回碾着,乳尖蹭过粗糙的地面,身体随着他的撞击轻微晃动。红发假发的发尾在地上拖来拖去。她嘴里发出很轻很轻的气流声。
他低下头看她后颈。汗水沿着发际线往下淌,流到颈椎的凹陷里积成一小汪。他伸手把她后颈的头发拨到一边,露出一截白净的后颈,然后低头把嘴唇贴上去。
她的后颈是咸的。汗的味道。他的嘴唇在她颈椎上摩挲,下身不停。阴茎在甬道里抽插的声音越来越明显——咕唧,咕唧——分泌液和他前溢的液体混在一起,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层白沫,打在她穴口和大腿内侧。
他直起身,加快了速度。
臀瓣在他胯下被撞得啪啪响,两团肉在撞击中变形、弹回、再变形。他右手从她胯骨移到她臀上,掌心拍下去。臀肉颤了很久才停。他又拍了拍,力道更大,白皙的皮肤上浮出一个红印。
她还是没有反应。呼吸还是那么浅,脸贴在水泥地上,嘴角还带着那个微微上翘的弧度。像是做着一个很长很长的梦,梦里不知道有人在操她。
他握紧她胯骨开始冲刺。
最后几下顶得很深,每一次都把龟头怼到甬道尽头,她的身体被推得往前滑,膝盖和乳房在水泥地上拖出痕迹。他咬着牙低低地哼了一声,射在她体内。精液一股一股灌进去,甬道内壁不自觉地收缩着裹住他,把液体往更深处吸。他趴在她背上喘了一会儿,额头抵在她后颈,汗滴到她肩胛骨上。
然后他拔出来。
阴茎离开穴口的时候带出一小股精液,白色的液体顺着她大腿内侧往下淌,在亮胶靴筒的边缘积了一点。她的穴口微微张着,合不拢,内壁的粉色和精液的白色在应急灯底下看得清清楚楚。
他站起来,从牛仔裤口袋里掏出一包纸巾。
抽了几张,蹲回她身后。先把她大腿内侧的精液擦掉,动作很仔细,指腹隔着纸巾从腿根一直擦到靴筒边缘。然后擦穴口——把纸巾叠成窄条,从外唇擦到内唇,把流出来的精液一点一点擦干净。甬道里面擦不到,他没硬来,只把穴口周围清理干净。
纸巾团成一团塞进牛仔裤口袋。
他把丁字裤的三角布料拨回原位,盖住穴口。然后把亮胶短裙从腰上拉下来,盖住大蜜桃。短裙太短了,只够遮住臀沟最上面那截,底下两瓣臀肉的下半截还是露着,但他尽力了。
接着是胸衣。他把亮胶前片拉回来,搭扣扣不上——扣座撕脱了。他从腰带的散落道具里翻出一截短金属丝,把扣针和扣座拧在一起,勉强固定住。前片合拢了,但歪着,一边高一边低,E罩杯的轮廓在亮胶布料底下撑得紧绑绑的。
最后是面罩。他把翻在额头上的乳胶面罩往下拉,盖回她脸上。对齐眼孔,理平边缘。红发假发从面罩两侧垂下来,遮住面罩和皮肤的交界线。
从远处看,她像是搏斗后昏迷在巷子里的Black Scorpion。胸衣破了一点,裙子歪了一点,但大体上是完整的。
他把散落的道具收回腰带,扣回她腰上。然后弯腰把她从地上捞起来,扛到肩上。她的头朝下,红发假发垂在他后背,亮胶靴筒在他胸前晃着。大蜜桃搁在他肩上,隔着亮胶短裙他能感觉到两团肉的重量压在肩胛上。
他扛着她走出巷子。
凌晨三点。Angel City 这片街区没有人。他走了三个街区,拐进一栋公寓楼的侧门,上楼梯,开门,把扛着的女人放到客厅沙发上。
公寓不大。白墙,灰色沙发,一张床,厨房和客厅连着,没什么装饰。茶几上有一个急救箱。
他把她在沙发上放好,面朝上。亮胶胸衣歪着但勉强扣着,短裙盖到大蜜桃根部,大腿靴还穿着,腰带扣在腰上。面罩还在脸上,红发假发还在头上。
他站在沙发边看了她一会儿。
然后伸手把面罩从她脸上揭下来。
乳胶面罩揭起来的时候边缘粘着汗,发出轻轻的嘶声。面罩底下的脸完整地露出来——素着的眉毛,鼻梁上有一道搏斗时蹭的灰,唇形依旧带着点弧度。额头上有面罩压出来的浅红印子。
他把面罩放在茶几上,和急救箱并排。
红发假发还留着。他考虑了,没摘。假发是她角色的一部分,摘了就不是Black Scorpion了。
他走进厨房,倒了一杯水,端回来放在茶几上。然后坐在沙发边的地上,等她醒。
等了很久。
窗外从全黑变成深蓝。她手指先动了——左手中指,蝎子戒指在晨光里闪了。然后是嘴唇,干裂的嘴唇翕动着,没出声。然后是呼吸,突然深了一口气。
她的眼睛睁开。
先看见天花板。白墙,没有装饰。然后视线往下移,看见自己的身体——亮胶胸衣歪着扣着,短裙,靴子,腰带。然后看见茶几上的乳胶面罩。然后看见坐在地上的男人。
她猛地想坐起来,肋骨位置一阵痛,又倒回去。
“别动。”
他的声音很平。白衬衫袖子还是卷着,坐姿很随意,手搁在膝盖上。
“你在哪……”她的声音哑得不像话。她咽了咽,视线在他脸上和房间里来回扫。“这是哪?”
“我家。”他说。“海运仓后面那条巷子。我下班路过看见你倒在地上。”
她眨了几下眼。红发假发在她脸颊旁边散着,她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没有面罩。视线又扫到茶几上的面罩,瞳孔收缩了。
“面罩……”
“我已经看见了。”他说。语气没有波动。“你叫什么不用我猜了吧。”
她的嘴唇动了动,没说话。手不自觉地攥紧身侧的亮胶面料。
“放心。”他说。“我不是你抓的那些人。我就是个上夜班的。”
她盯着他看了很久。然后慢慢松开了攥着胸衣的手。
“多久了?”
“我凌晨三点把你扛回来的。现在快六点了。”
“我……”她咽了咽口水。嗓子太干了,她看向茶几上的水杯。
他把水杯递到她手里。她接过去喝了两口,水顺着嘴角淌下来,滴在亮胶胸衣上。她喝得太急,呛了,咳了两声,肋骨又痛,整个人蜷起来。
“慢点。”
“谢谢你。”她的声音还是哑的,尾音拖得很长,带着那种甜。“真的……谢谢你。”
他站起来去厨房。她听见橱柜门响,碗碰碗的声音,微波炉的嗡嗡声。过了几分钟他端着一只碗出来,白色的热气往上飘。
“肉汤。”他把碗放在茶几上。“你身上有伤,先喝点热的。”
她在沙发上撑着坐起来,肋骨的痛让她龇了牙。亮胶胸衣歪着,一边的搭扣松了,乳房从布料边缘露出一截。她伸手扯了扯胸衣,没扯好,反而把前片拉得更歪了。
“你伤在哪?”他蹲在沙发前面,视线在她身上扫。肋骨位置亮胶面料底下有淤青。右手前臂有一道擦伤,渗着血丝。左膝磨破了皮。
“肋骨可能裂了。”她说。“那个混蛋用了麻醉针,我中了一针就……后面的事我不记得了。”
“不记得了?”
“不记得。”她摇头。红发假发跟着晃。“我记得跟他在仓库顶上打,然后就……什么都没有了。醒过来就在你这。”
他点了点头。“你身上的裙子破了,胸衣也破了。我动过你的腰带拿东西,别的没碰。”
她低头看自己的身体。亮胶短裙歪着但还在原位,丁字裤的细带从裙边露出来。胸衣歪着扣着,前片勉强合拢。靴子还在。蝎子戒指还在。
“谢谢你。”她又说了。尾音更软了。“你没报警?”
“你是Black Scorpion。”他说。“报警的话你第一个麻烦。”
她嘴角动了,想笑,但肋骨痛让她放弃了。
他让她把汤喝完,然后从茶几上拿过急救箱。
“手伸过来。”
她把右手前臂伸给他。擦伤不大但脏,伤口边缘沾着水泥灰和铁锈。他用碘伏棉球擦的时候她嘶了一声,手指蜷起来,但没缩手。
“疼?”
“有点。”尾音软软的。她偏头看他擦伤口的动作。他手很稳,棉球沿着伤口边缘一点点擦过去,力道不大不小。擦完贴上医用敷贴,按了按边缘。
“肋骨我没办法。”他说。“你自己判断要不要去医院。”
“不用。”她用左手碰了碰肋骨位置,龇牙。“不是第一次了。养几天就行。”
他把急救箱合上。“膝盖上那个也让我看看。”
她把左腿抬了抬,亮胶靴筒的边缘正好卡在膝盖上方。他伸手把靴筒往下推了一截,露出磨破皮的膝盖。伤口比手臂上的轻,只是一层表皮。他拿棉球擦的时候她的腿微微缩了。
“你叫什么?”她突然问。
他抬头看她。
“我是说……”她舔了舔干裂的嘴唇。“你救了我,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
他看了她一会儿。“你就叫我……路人甲吧。”
她愣了,然后笑了。笑到一半肋骨痛,用手捂着胸口停下来。
“那你呢。”他把敷贴贴在她膝盖上。“你要告诉我叫什么吗?”
她又笑了,这次没敢笑太大声。“Darcy。Darcy Walker。Angel City警局的。”
“警局的。”他重复了一句,语气没有特别的波澜。
“对。”她低头看自己身上的亮胶战衣,手指摸了摸蝎子戒指。“所以你帮我保密好不好?Darcy Walker和Black Scorpion……这个不能让任何人知道。”
他看着她的眼睛。红发假发贴在她脸颊上,额头上还有面罩压出来的浅红印子。嘴唇干裂着,那点嘴角的弧度在素颜状态下更明显了。
“好。”他说。
她松了口气,身体往沙发里靠了靠。“你这里就你一个人住?”
“嗯。”
“那我可以……多待一会儿吗?”她的尾音又软下去了。“我怕那个混蛋还在找我。我需要等天完全亮了再走。”
“行。”他站起来。“你躺沙发上休息。我去把床收拾收拾,等你好一点了挪过去。”
“不用……”
“沙发太窄了你翻身会压到肋骨。”
她看着他走进卧室,听到床单被拉扯的声音。她靠在沙发上低头看自己的膝盖,敷贴的边缘在亮胶靴筒旁边很显眼。她用手指碰了碰敷贴,又碰了碰手臂上的。
厨房里传来他洗杯子的水声。
她靠在沙发上闭了一会儿眼。肋骨的痛是持续的钝痛,呼吸的时候最明显。麻醉针的后劲还在,脑子有点昏沉沉的,但意识是清醒的。
他从卧室出来。“能走吗?”
“能。”她撑着沙发站起来,肋骨痛让她弯了弯腰。他伸手扶了扶她手肘。她走了几步,靴跟在地板上敲出声音,每一步都让肋骨抽。
到卧室的时候他扶着她坐到床沿上。床不大,白床单,一个枕头。床头柜上有一盏台灯,没开。
“你躺下。”
她往里挪了挪,躺下来。亮胶战衣硌着她的皮肤,胸衣歪着扣着,靴子还穿着。她试着抬腿脱靴子,肋骨一抽,手停住了。
他蹲到床尾,帮她拉靴子的拉链。亮胶靴筒从她小腿上剥下来的时候发出轻轻的分离声,一截小腿露出来,皮肤被靴筒闷了一夜,微微泛红。他把另一只也脱了,并排放到床尾。
她的脚趾甲涂着深红色。
他站起来的时候视线从她的脚趾一路移到膝盖上贴着敷贴的位置,再到堆在腰上的亮胶短裙,再到歪着扣着的亮胶胸衣,最后到她的脸。
她看着他的眼睛。
“谢谢你。”她说。尾音比刚才更软。
“你不用一直谢。”
“我知道。”她的嘴角翘了翘。“但我就是想谢。你知道吗,我在巷子里醒不过来的那段时间……什么都不知道。要是别人发现我……”
“但发现你的是我。”他说。
“对。”她的眼睛在看他。“发现我的是你。”
他在床沿坐了一会儿。她躺在枕头上,红发假发散在白床单上,像一片深红色的水渍。亮胶胸衣的歪斜让一边乳房完全从布料里露出来,她没注意到,或者注意到了没力气管。
“你渴不渴。”他问。
“有点。”
他去客厅倒了水回来。她撑着手肘坐起来喝,亮胶胸衣彻底松了,前片翻开着,两颗乳房全露在外面。她喝完水低头看了一眼,把胸衣前片拉回来,但搭扣已经彻底坏了,拉不拢。
“算了。”她小声说。松手,胸衣又翻开了。她没再管。
他把水杯放在床头柜上。她重新躺下,侧过身面对他,肋骨那边的痛让她皱眉。红发假发压在脸侧,几缕发尾贴在她锁骨上。
“你平时做什么工作?”她问。声音还是哑的,但比之前好了一点。
“仓库管理员。”
“夜班?”
“嗯。海运仓那边。”
她“哦”了一声。视线在他身上打量——白衬衫,牛仔裤,没什么特别的。手掌有薄茧,手指不算粗但也不细。脸不算帅但也不难看。就是普通人。
“你发现我的时候害怕吗?”她问。
他看着她。“怕什么?”
“怕……你知道我是Black Scorpion之后。有些人会觉得麻烦。”
“我没想那么多。”他说。“看到有人倒在地上就扛回来了。”
她笑了。“那你现在不觉得麻烦?Angel City警局的Darcy Walker在你床上躺着。”
“你不碰我的东西就不麻烦。”
她又笑。这次笑得久了点,肋骨开始痛,她用手按着胸口停下来。“你这人挺有意思的。”
“睡吧。”他说。“天亮了你想走随时走。”
“嗯。”她应了一声。然后伸手抓住了他的手指。
他低头看她。
“你能不能……”她的尾音拖得有点长。“就坐在这儿。别走。”
他在床沿没动。她的手指攥着他的,力道不大,但很坚定。
“行。”
她闭上眼。手没松。
过了一会儿她的呼吸变匀了。他坐在床沿看她。红发假发在白枕头上铺开,胸衣大敞着,两颗乳房随着呼吸起伏,乳尖在微凉的空气里微微立着。亮胶短裙堆在腰上,底下的大蜜桃把裙子撑得紧。左手中指上的蝎子戒指在晨光里闪。
她的手指还攥着他的。
他另一只手伸过去,碰了碰她额头上那道面罩压出来的红印。她的眉毛动了动,但没睁眼。
“还在。”他低声说了一句。
她手指紧了紧。
然后松开了。
阳光从窗帘缝隙里漏进来的时候她醒了。
先感觉到肋骨的钝痛,然后是亮胶面料贴着皮肤的黏腻感,然后是身边有体温。
她侧过头。
他躺在她旁边。白衬衫没换,牛仔裤也没换。一只手搁在自己胸口,另一只手垂在两人之间的床单上。
她看了他一会儿。
他的脸在近距离看比远看年轻一点,下巴上有一点青色的胡茬,嘴唇干燥。闭着眼的时候睫毛挺长。
她动了动手指,碰了碰他垂在床单上的手。
他醒了。眼睛睁开很快,没有那种刚醒来的迟钝。
“几点了?”她问。声音还是哑的,但比半夜好多了。
“快十点了。”他偏头看了一眼窗帘缝隙里光的亮度。
“我睡了好久。”
“你受了伤。需要睡。”
她撑着手肘坐起来。肋骨还是痛,但比半夜好。亮胶胸衣彻底敞着,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身体,用左手把前片拉回来,拉不动,放弃了。
“你一直在这儿?”
“嗯。”
“没去上班?”
“请了假。”
她看着他。“你为了一个你刚认识的人请假?”
“你在流血。”
她嘴唇动了动。想说谢谢,又觉得已经说太多次了。她伸手碰了碰他搁在床单上的手,这次只是指尖碰指尖。
“Darcy。”他叫她。
她抬头。
他看着她的眼睛,然后视线移到她嘴唇上,再回到眼睛。
她没有移开视线。
他倾身过来的时候她没有退。他的嘴唇碰到她嘴唇的时候她闭了眼。干裂的嘴唇贴着干裂的嘴唇,她嘴角那点弧度被他的下唇压住了。
吻很轻。
她的手抬起来搭在他后颈上。指尖碰到他后颈的皮肤时他顿了顿,然后加深了这个吻。她的舌尖碰了碰他的下唇,又缩回去。他追过去,舌尖碰到她舌尖的时候她从鼻腔里发出一声极轻的嗯。
分开的时候她的眼睛还是闭着的。
“对不起。”她说。“我不应该……”
“为什么不应该?”
“你是救我的人。”她睁开眼。“我不应该把……”
“把什么?”
她没说完。嘴唇抿了抿,那点弧度又浮上来,带着一点苦涩。
他没有再问。他伸手把她脸颊上的红发假发拨到耳后,手指从她耳廓滑到她颈侧。她的呼吸变了。
“你的手。”她说。
“怎么了?”
“很热。”
他的手指停在她颈侧,拇指摩挲着她耳垂下方的皮肤。她的眼睛半阖着,嘴角那个弧度在微微颤。
“我……”她的声音里有点不确定。“我身上有伤。”
“我知道。”
“你……”
“你说。”
她的嘴唇动了动。“你可以轻一点吗?”
他吻了她。
这次不是轻的了。他的舌头顶开她的嘴唇,她的舌尖迎上来,两人在对方的嘴里搅着。她从他颈侧的手移到他衬衫领口,拽了拽,没拽开,手指扣住第一颗扣子解开。然后第二颗,第三颗。
他把她轻轻按回枕头上。她仰躺着,红发假发铺在枕头上,亮胶胸衣大敞,两颗乳房随着呼吸起伏。他的手从她颈侧往下,指尖滑过锁骨,滑到乳房上。
“唔~”她的声音很轻。
他的手掌覆上她的乳房。E罩杯的量在他手里溢出来,从指缝里鼓着。拇指蹭过乳尖的时候她的腰弓了弓,肋骨痛让她又塌回去。他的手指开始揉,掌心碾过乳晕,乳尖在他掌纹的摩擦下硬起来。
“你碰我的时候……”她的尾音拖得很长。“我总觉得我不该让你碰。”
“为什么?”
“因为你救了我。你是好人。”她的呼吸在加快。“好人不应该……唔……”
他低头含住她的另一颗乳头。舌尖在乳尖上打圈,吮了一口,乳晕周围的皮肤被他吸得发红。她的手指插进他头发里,按着。
“好人也可以碰你。”他松开乳头,湿漉漉的乳尖在空气里立着。“你可以让好人碰你。”
“嗯~”她的声音带着颤。“可是……”
他的手从她乳房往下滑,经过肋骨——她嘶了一声,他顿了顿,绕开——经过腰,到亮胶短裙的腰头。短裙堆在腰上,底下是丁字裤的细带和三角布料。
他的手指摸到三角布料的时候她的腿夹紧了。
“别……”
“你湿了。”他说。手指隔着丁字裤的布料能感觉到那片潮。
她的脸红了。红发假发在枕头上衬得她的脸更红。
“那是……”她的声音在发抖。“那是搏斗的时候……”
“搏斗的时候?”他的手指把丁字裤拨到一边,指尖碰到阴唇。外唇是湿的,不只是搏斗时留下的汗——他的指尖蹭过穴口的时候,一层新的分泌液把他的指腹打湿了。
“不是搏斗的。”他说。
她咬着下唇没说话。
他把中指探进穴口。内壁紧得不像话,裹着他的指节往里吸。她的腰弓起来又塌下去,肋骨痛和快感在她脸上交替。他手指在甬道里弯了弯,指腹蹭过前壁那一小块粗糙的地方。
“啊~”她的声音尖了,手指攥紧床单。“你手指……别……那里……”
“这里?”他又蹭了蹭。
“嗯啊~”她的腿在抖。大腿内侧的肌肉绷紧又松开,亮胶靴筒已经脱了,光着的腿在白床单上磨蹭着。他的手指在甬道里搅动,咕唧咕唧的水声从她两腿之间传出来。
“你很紧。”他说。
“别……别说那种话……”她的尾音发颤。
“为什么不能说?”他抽出手指,指尖上挂着一层透明的粘液。他把手指含进嘴里。
她的眼睛盯着他的嘴唇。
“什么味道?”她小声问。
“你。”他说。
她的脸更红了。
他解开自己的皮带。金属扣的声音在安静的卧室里响了。她看着他的手拉下拉链,把牛仔裤和内裤褪到大腿中段。阴茎已经硬了,柱身上青筋凸起,龟头充血到发紫。
她看了一眼,又移开视线,又看回来。
“你……”她舔了舔嘴唇。“你有没有……”
“没有。”他说。“什么都没有。”
她知道他在说什么。她的呼吸又快了一拍。
“我怕伤到你。”他说。“你在上面。”
她怔了怔。然后撑着手肘坐起来,肋骨痛让她动作很慢。他伸手帮她,手垫在她后腰把她扶起来。她跨坐到他腿上,亮胶短裙的裙摆散在他大腿上,大蜜桃的重量压在他下腹。她的手撑在他胸口的衬衫上,红发假发垂下来遮住半张脸。
“你确定?”她问。
他握住她的胯骨,拇指摩挲着她腰侧的皮肤。“你慢一点。”
她抬腰,他的手从胯骨移到自己阴茎上,扶着柱身把龟头对准她的穴口。龟头碰到的瞬间她浑身抖了,穴口的分泌液顺着他的龟头淌下来。
她往下坐。
龟头挤开穴口的时候内壁猛地收紧,她从喉咙里挤出一声“唔~”。太大了。比手指粗得多,内壁被撑开的感觉让她的大腿肌肉绷紧。她停了停,调整呼吸,然后继续往下。
“啊~”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好大~”
“慢一点。”他的手在她腰侧。“不急。”
她一点一点地吞。内壁裹着阴茎一截一截往里滑,每吞进去一截她就“嗯”一声。到最后全部坐进去的时候她的整个人趴在他胸口,额头抵着他锁骨,喘着。
“你没事吧?”
“嗯~”她的声音闷在他胸口。“就是……太满了……”
他没动。手掌在她后背慢慢抚着,从肩胛到后腰再到臀。大蜜桃在他掌下软得陷进去,他手指捏了捏臀瓣,她整个人颤了颤,甬道内壁跟着收缩,绞着他的阴茎。
“你动了。”他说。
“我没有……”她的声音很委屈。是内壁自己在收缩。
她撑起身体,开始动。
起得很慢。她的手撑在他胸口,腰一前一后地晃,阴茎在甬道里浅浅地抽送。每一下往前的动作都让龟头蹭过前壁那块粗糙的地方,她从鼻腔里发出“嗯。嗯。”的声音,咬着下唇。
“你在里面感觉好深。”她说。尾音带着甜和喘。
“你里面在咬我。”
“没有……啊……”她否认的时候内壁正好绞了。他的嘴角动了动。
她的速度开始快了。腰的动作从前后晃变成上下起落,每次落下去的时候耻骨撞上他的,大蜜桃在撞击中颤,亮胶短裙的裙摆在他大腿上拍着。啪,啪,啪——皮肤撞皮肤的声音在卧室里响着。
“哈啊~”她的声音变大了。肋骨痛和快感混在一起,她脸上的表情在皱眉和潮红之间交替。红发假发在她背上甩动,几缕发尾粘在她后颈的汗里。
“你……你很热……”她的尾音在抖。“里面……好烫……”
“是你热。”他的手从她臀上移到她乳房上,隔着敞开的亮胶胸衣握住一颗。拇指碾过乳尖,她“呀”了一声,腰一软坐到底,阴茎整个捅进最深处。
“啊——!”她的声音尖了。太深了。龟头顶着宫颈口的感觉让她浑身绷紧又松开。
“痛?”
“不是痛……”她的声音在变调。“是……你别动……等一下……”
她趴在他胸口喘了一会儿。他的手在她背上慢慢抚着,偶尔捏她臀瓣。甬道内壁在不停地收缩,一收一放地裹着他。
然后她又开始动。
这次不一样了。她的腰贴着他的下腹画圈,阴蒂蹭着他耻骨的皮肤,每一次画圈都让龟头在甬道深处碾过不同的位置。她的呼吸越来越碎,声音从“嗯嗯”变成“嗯啊。嗯啊。”。
“你……”她的嘴唇贴着他耳朵。“你好硬~”
“你也好紧。”
“嗯~是我的……错吗……”
“不是错。”他掐了她臀瓣。“是好的。”
她的速度又快了。从画圈变成上下起落,幅度越来越大,每次坐到底的时候大蜜桃拍在他大腿上啪啪响。她两只手抓着他肩膀的衬衫,指节发白。亮胶胸衣彻底散开,两颗乳房在他眼前晃,乳尖随着身体的起落一上一下地弹。
“你……你叫我……”她的声音突然变得很小。
“叫你什么?”
“叫我……”她的嘴唇在他耳边动了动。“叫我……你的……”
“我的什么?”
“你的……被我救的Black Scorpion……”她的声音在发抖。
他掐住她腰,往上一顶。
“啊——!”她的背弓起来。肋骨痛让她又塌下来,整个人趴在他身上。
“再说一遍。”他的声音变低了。
“你的……被我救的Black Scorpion……”她的声音带着哭腔。“你一个人……知道秘密的……Darcy Walker……”
他翻身把她压在底下。她的腿自动缠上他腰,光着的脚趾甲在白床单上蹭着。他把她的手按在枕头两侧,十指扣着。蝎子戒指硌着他的无名指。
“看着我。”
她睁眼。红发假发乱在枕头上,脸上全是汗,嘴唇微张着。
他开始动。
每一次抽出来只退到龟头卡在穴口,然后整根捅到底。她的身体在床单上被推上去又滑下来,每一次撞击都让她“啊~”一声。
“你是我救的。”他说。每说一个字顶一下。
“嗯~啊~”
“我怀里的女英雄。”
“嗯啊……是……我是……”
“我一个人知道秘密的。”
“是……啊……只有你……知道……”
“我救回来的。”
“你……啊……你救回来的……”她的声音在碎。眼泪从眼角淌下来,不知道是痛的还是快的。“是你救回来的……vigilante……”
他加快了。抽送的频率变成急促的啪啪声,她的声音从完整的词变成断续的音节,“啊。啊~哈啊~嗯~”。甬道内壁开始痉挛性地收缩,一层一层地绞着他的阴茎。
“你要……”他的声音也粗了。
“嗯~”她的眼睛半阖着。“要~”
“说。”
“谢谢你……”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和喘。“谢谢你……救了我……”
他在她体内射了。
精液灌进去的瞬间她的腰弓起来,肋骨的痛和高潮的痉挛在她身上同时爆发。她从喉咙里挤出一声长长的“啊~~”,声音从尖变哑,身体绷紧了很久才松下来。甬道内壁一波一波地收缩,把他的精液往最深处吸。
他趴在她身上没拔出来。两个人都在喘。她的手从他的十指扣里挣脱出来,环上他的后背,指甲隔着白衬衫扣着他的肩胛骨。
“谢谢你。”她又说了。声音很轻很轻。尾音软得要化开。“救了我。”
他把脸埋在她颈侧。她身上有汗的味道,亮胶面料的味道,还有一点点碘伏的味道。他的阴茎还埋在她体内,精液和她的淫水混在一起,从穴口慢慢往外渗。
“不用谢。”他说。声音闷在她颈侧。“你是我救的。”
她的手指在他后背画着圈。“你真的……什么都没要。”
“嗯?”
“你救了我。照顾我。还……”她的腿在他腰上动了动,提醒他两个人还连着。“你什么都没要。”
他没说话。
她用手指抬起他的脸。他的眼睛在近距离看着她。
“你是个好人。”她说。
他看着她的眼睛。看着她的嘴唇。看着她嘴角那点弧度。
“嗯。”他说。
快中午的时候她睡着了。
侧躺着,背对他,亮胶战衣散在身上,红发假发压在枕头下面,蝎子戒指在左手中指上反着窗缝漏进来的光。呼吸均匀,肋骨的起伏很浅。
他侧躺着看她。
她的后颈露着,脊椎从后颈往下延伸,在腰的位置凹进去,又被大蜜桃的弧度托起来。亮胶短裙堆在腰上,臀瓣的下半截露着,皮肤上有一道浅浅的擦伤——不知道是巷子里的水泥地蹭的还是搏斗的时候弄的。
他看着那道擦伤看了很久。
她翻了个身。面朝他了,没醒。嘴唇微微张着,嘴角还是翘的。睫毛在眼下投了一小片阴影。额头上面罩压出来的红印已经褪了大半。
他伸手,指腹碰了碰她的嘴唇。
她没醒。嘴唇在他指腹上蹭了蹭,像猫。
他收回手。
“我不会告诉你。”他说。声音很低,几乎是气声。
她没反应。
“你永远不会知道。”他又说了一句。
她翻了个身,背对他了。蝎子戒指磕在枕头上,发出轻微的金属声。她嘟囔了一句什么,没听清,可能是梦话。
他看着她后背看了很久。
窗帘缝隙里的光从白变成黄变成橙。下午了。她还在睡。他没动,一直躺着,手搁在两人之间的床单上。
过了不知道多久,她动了。先是手指蜷了蜷,然后伸了个懒腰——肋骨痛让她中途停下来,嘶了一声。然后翻身看见他。
“你一直醒着?”她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
“嗯。”
“你不困?”
“不困。”
她撑着坐起来,看了眼窗帘。“我睡了多久?”
“几个小时。”
她的手摸到自己的肋骨位置,按了按,龇牙。“好一点了。”
“你还不能走。”
她看着他。“你还想让我待着?”
“你的伤没好。”
她低头看自己。亮胶胸衣完全散了,乳房上还有他刚才揉出来的红印。亮胶短裙堆在腰上。大腿内侧有干掉的精液痕迹——她低头看了一眼,脸红了,用手扯了扯裙摆想遮,遮不住。
“我……”她的嘴唇动了动。“我得回去了。”
“回哪?”
“警局。”她说。“Darcy Walker不能不回去。”
他从床上坐起来。“你的面罩在客厅。”
“嗯。”她咬了咬嘴唇。“你能……再帮我保密一阵子吗?等我伤好了……”
“我说过了。”
“嗯。”她笑了。那个上翘的嘴角。“你说过了。”
他从床边站起来,把牛仔裤拉链拉好,走出卧室。她听见他在客厅翻东西的声音。过了一会儿他回来,手里拿着乳胶面罩和一杯水。
她接过来把面罩戴上。红发假发从面罩两侧垂下来。她又变回了Black Scorpion。
“你从哪走?”他问。
“窗户。”她说。“屋顶。老路子。”
他点了点头。
她走到窗边,推开窗户,阳光照进来。她回头看了一眼。
“你会记得我吗?”她问。尾音很软。
“会。”
“Darcy Walker。”她说。“不是Black Scorpion。是Darcy。”
“Darcy。”
她笑了,翻身出了窗户。亮胶靴子踩在窗台上的声音,然后是屋顶上的脚步声,越来越远。
他站在窗边。阳光照着白床单上那片红发假发蹭掉的几根红色发丝。
汐城。何生的公寓。
卧室角落那张小梳妆台,灯开着。
林檬坐在梳妆凳上,对着镜子把红发假发从头上揭下来。假发的内网粘着汗,从头皮上分离的时候发出轻轻的嘶声。她的黑长发从假发底下散出来,垂在肩上,被假发压得有点乱。
她把假发搁在梳妆台上,和乳胶面罩并排。
然后是蝎子戒指。左手中指上的银色蝎尾戒指,她转了转拔下来,放在假发旁边。金属碰桌面的声音很轻。
亮胶胸衣的搭扣——何生用金属丝拧的那个——她掰开,整个胸衣从身上剥下来。亮胶面料从皮肤上分离的时候带着汗气的潮湿感。她的肋骨位置有一大块淤青,昨晚搏斗的道具伤,不是真的。乳房上还有他揉出来的红印,在灯光下泛着粉。
亮胶短裙。拉链拉开,从大蜜桃上褪下来。底下丁字裤的细带在胯骨上勒出浅浅的印子。
她全脱完了。
右手腕上是那块劳力士,母贝表盘在台灯下泛着珠光。左手腕上是粗金镯子。左无名指上,Juste un Clou的玫瑰金戒指,指甲形状的戒圈紧紧箍着指根。
三件东西在台灯底下闪着。
何生靠在卧室门框上看着她。
“今天好玩吗?”他问。
林檬在镜子里看他。黑长发散着,脸上还有面罩压出来的浅红印,嘴角那个上翘的弧度。
“好玩。”她说。尾音拖得很甜。“就是肋骨那块淤青道具做得太真了,刚才躺床上的时候真有点疼。”
“下次换个位置。”
“嗯。”她把金镯子转了转,让光从不同的角度折。“你今天的角色挺好的。那个……什么来着……仓库管理员。”
“路人甲。”
“对,路人甲。”她笑了。“你演得挺像的。我差点信了。”
“差点?”
“嗯~”她站起来,光着走向他。黑长发在背上一晃一晃的。走到他面前,踮脚在他嘴角亲了亲。“你扛我的时候手在抖。”
“没有。”
“有。”她的眼睛弯起来。“你紧张。”
他伸手揽住她的腰,手掌贴着她后腰,拇指蹭了蹭腰椎的凹陷。她的身体自然地靠过来,额头抵在他下巴上。
“主人。”她小声说。
“嗯。”
“今天的设定……”她的尾音在他颈侧蹭着。“你知道吗,我醒过来的时候真的信了你。就是……完全信了。觉得你就是个路人,发现了我,救了我。”
“那现在呢?”
“现在……”她抬头看他。“现在我知道你是主人。但是醒过来的那一下……那个Darcy是真的信你的。”
他低头亲了亲她额头。
“下次玩什么?”她问。
“Elektra。女忍者。”
她眼睛亮了。“我当Elektra?”
“你当。”
“那你当什么?”
“想想。”
她笑了,窝进他怀里。黑长发蹭着他衬衫前襟。劳力士、金镯子、Juste un Clou,三件东西在他怀里闪着台灯的暖光。
“主人。”
“嗯。”
“今天Darcy说谢谢的时候……”她的声音闷在他胸口。“我是真心的。”
他没说话。手在她后背慢慢抚着。
“虽然Darcy不知道……”她的尾音变得更软。“但是我知道。”
他的手停了。
“我知道你做了什么。”她抬头。眼睛在台灯光里亮亮的。嘴角那个弧度。“巷子里。”
他对上她的视线。
“你觉得我没醒?”她的嘴角翘得更高了。“麻醉针的剂量不够。你碰我的时候……我是有感觉的。”
他的手指在她后腰收紧了。
“只是动不了。”她的手指在他胸口画着圈。“也说不了话。”
“你……”
“但是我没有……”她踮脚凑到他耳边。“我没有让你停。”
她的嘴唇在他耳垂上蹭了蹭。
“主人。”
他的手从她后腰移到她臀上,掌心按着那颗大蜜桃。她的身体贴上来,乳房压在他胸口。
“所以Darcy说谢谢的时候……”她的声音带着笑和甜。“谢的不是救她。”
“是谢什么?”
她在他耳边说了句很轻的话。
台灯还亮着。三件首饰在暖光里闪。梳妆台上红发假发和乳胶面罩并排搁着,蝎子戒指在旁边,银色的蝎尾在灯下反着光。
他关了台灯。
黑长发蹭过他的手背。她的呼吸在他颈侧变均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