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题】神秘女侠猫女趴蝙蝠侠尸体前石祭坛痛哭,猫头鹰石像后渗出不死刺客刺爪反剪擒住,爪刃撕开连身衣拉链露E罩巨乳,逼跪蝙蝠侠裂面罩前塞嘴舔血,压趴祭坛旁冰凉硬挺强顶干涩死咬牙关不屈…

      气灯的火苗在地龛的石缝里抖。

      石墙渗出的潮气灌进气灯铜管口,把火苗压成一粒一粒的橘色光豆,照不亮拱顶,只够把拱顶投成一片更深的黑。四壁猫头鹰石像的眼睛在微光里反射出冷而干的黑——像某种打磨过的矿石,嵌在粗糙凿刻的鸟脸眼眶里,一动不动地盯着房间中央那块石祭坛。

      祭坛是从一整块灰岩上凿下来的,表面有凿痕,没磨平。蝙蝠侠躺在上面。

      面罩裂了。从左侧眉骨到右侧颧骨斜着一道裂口,黑色凯夫拉面甲断茬翻起来,露出底下皮肤——已经发青。黑色战术甲胸口正中有一处凹陷,甲片边缘往里卷,血从甲缝渗出来,在祭坛石面上摊成一小片还没凝住的暗红。斗篷半展开,从祭坛右侧垂下去,黑里泛紫的布料拖在地上,被气灯光照出一层不正常的亮。

      她就站在祭坛对面,离他大概隔了几步远。

      亮黑皮质连身衣从脖子包到脚踝,在气灯下反着一层油亮的光。腰带上还挂着几个空的钩扣——进通风井之前把用过的道具扔了,减重。尖细高跟长筒皮靴踩在石地板上,银色鞋跟在潮湿的石面上发出一声很轻的咯。护目镜推在额头上翻着,两片弧形镜片翘起来,从正面看像猫耳朵的剪影。长直发披在肩后,红唇在暗处还是能看出来——涂得太浓了。

      她盯着祭坛上那具尸体。

      “……Bruce。”

      声音从嗓子眼里挤出来,比她自己预想的轻。地下石室的回声把这个词吞掉一半,剩下一半贴着石壁滚了一圈,散进猫头鹰石像的黑眼珠后面去了。

      没有回应。

      她往前走了一步。靴跟咯一声。又一步。气灯光在她皮质肩头上滑过去,亮了,暗了。她伸手去碰祭坛边缘——指尖碰到冰凉的石面,顺着石面往蝙蝠侠垂下来的手的方向摸过去。他的手套还戴着,手套边缘有撕裂的痕迹,指节处的护甲片掉了一块,露出底下发灰的皮肤。

      她把手按在他的手背上。

      凉的。石头放久了的那种凉。

      “你答应过我……”

      话说到一半,她自己咽回去了。答应过什么不重要了。她站在蝙蝠侠的尸体旁边,皮质连身衣在气灯光下亮着,红唇抿成一条线,眼睛干得发疼。她想哭,没哭出来。在通风管道里爬了半个小时,眼睛里全是灰尘和铁锈味,哭不出来。

      她把他的手放回祭坛上,把他的手指合拢。

      然后她听到了声音。

      石像后面空气移动的声音——很轻,像布料擦过石面的嘶。最近的猫头鹰石像离她很近,石像后面那片暗区比周围更黑,黑得不正常。

      她退后一步。手往腰后摸——空的。钩扣上什么都没有了。她攥紧拳头,指甲掐进皮质手套掌心。

      暗区里走出来一个人。

      像水从石缝里渗出来一样,从猫头鹰石像的阴影边缘流出来。长皮革大衣拖到脚面,深色,几乎跟暗区融在一起。面罩是猫头鹰脸——跟四壁石像一模一样的鸟脸造型,但这是真面具,皮和金属做的,眼眶位置两片黑色镜片,不反光。底下的皮肤苍白得发蜡,气灯照上去没有正常的血色。

      双手垂在身侧,每只手背上一只爪——双爪,弯曲的金属刃从指关节延伸出来,在暗处泛着冷光。

      她认识这个。她见过。在蝙蝠侠的资料里见过。蝙蝠侠给她看过哥谭地下的档案——猫头鹰法庭。哥谭建城以来就存在的秘密社团,用不死刺客控制这座城市几百年。档案里写的那种刺客,就叫刺爪。

      “刺爪。”

      她说这个名字的时候嗓子是哑的。

      猫头鹰面具底下没有表情。两片黑色镜片对着她,一动不动。那双眼睛在镜片后面是不是在眨,她看不出来。

      “你杀了他。”

      刺爪没动。皮革大衣的领口微微动了——像呼吸,又不像。活人才呼吸。档案里写的不死族,不需要呼吸。

      “你杀了他,把他放这儿。”

      她又说了这句话。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带着喘。皮质连身衣底下她的胸口在起伏,气灯的光在她锁骨上跳。她看着刺爪的脸——面具底下没有表情的蜡白皮肤,眼眶里两片黑镜片。

      她冲了上去。

      没有武器。没有道具。她冲上去的时候脑子里什么都没有,只有祭坛上蝙蝠侠裂开的面罩和发青的皮肤。她右拳攥紧了,皮质手套绷在指节上,银色高跟靴踩在石地板上发出急促的咯咯声——

      刺爪动了。

      影子的速度。她拳头的风还没到,刺爪已经不在原来的位置了。她感觉到身后有空气流动,然后一双手扣住了她的两个手腕,从背后,把她的手臂拧到腰后。

      没有痛感。太快了,痛感还没来得及传到脑子里。她整个人被刺爪抵在石墙上——两尊猫头鹰石像之间的那段墙,后背撞上石面,气从肺里被挤出去。皮质连身衣的背板在粗糙石面上摩擦,发出一声嘶。

      她挣扎。抬脚往后踹——高跟靴的鞋跟戳到了什么,刺爪的小腿?大腿?她分不清。戳上去的感觉不对,不像戳在肌肉上,像戳在一块冷硬的东西上。刺爪的身体吸收了这一下,没晃。

      一只手扣着她两个手腕按在腰后,另一只手伸过来——

      爪。金属刃的平面贴上她的额头,冰凉,然后往外一推。

      护目镜从额头上被推掉了。两片弧形镜片翻出去,从她头发里滑落,在石地板上弹了,滚到祭坛脚边,停在蝙蝠侠垂下去的斗篷布料边上。

      她扭头看了一眼。护目镜在暗处反着一点光,离蝙蝠侠的手套很近。

      刺爪把她往墙上又按了按。后脑勺磕在石面上,闷响一声。她眼前花了,长直发散下来,遮住半边脸。

      “刺爪……”

      她刚开口,手腕上的压力加大了。往上提,把她整个人从墙上拎起来一点,脚尖在石地板上刮出声响。皮质长手套在她挣扎的时候跟手腕摩擦,皮革发出吱吱的声音。

      然后她感觉到了。

      爪。金属刃的边缘划过皮质长手套的袖口,从手腕往指尖方向,一道,又一道。皮革裂开的声音很轻,嘶——嘶——比石面上摩擦的声音细。她感觉到的先是凉——手套裂口的地方有地下室的冷气灌进来。然后是皮革从手指上脱落的感觉,一截一截地松开。

      第一只手套掉了。皮质布料落在祭坛脚边,跟护目镜堆在一起。

      第二只。爪刃从另一只手腕的袖口进去,同样从手腕划到指尖,同样嘶嘶两声。她手背上的皮肤感觉到了金属刃的凉——差一点,没划到肉,只划穿了皮革。第二只手套也掉了,落在祭坛脚边的另一侧。

      她两只手光着,被按在背后。指甲掐进自己掌心,指节发白。

      刺爪松开她的手腕。

      她没来得及转身——刺爪已经不在她身后了。她往后抓了一把,抓到皮革大衣的下摆,嘶一声,没抓住。她转身——刺爪站在祭坛对面,离蝙蝠侠的尸体不到一步远。面具底下两片黑镜片看着她。

      “猫头鹰法庭。”

      声音从面具底下传出来。平的。没有语调起伏,没有情绪,像在念一段刻在石头上的文字。

      “统治哥谭数百年。”

      她把散下来的头发从脸上拨开,两只光手攥着拳,皮质连身衣袖口空荡荡地垂着,露出手腕到指尖的皮肤。红唇在暗光里还是那道浓色,但下唇被她自己咬了一道白印。

      “你把他当祭品摆在上面。”

      她看着蝙蝠侠的尸体,看着刺爪站在旁边,看着四壁猫头鹰石像的黑眼珠。

      “哥谭最后一个障碍。”刺爪的声音还是那个平调。没有回应她的愤怒。只是陈述。“今夜已清除。”

      她朝刺爪啐了一口。

      唾沫落在猫头鹰面具的镜片上,顺着黑色曲面滑下来,没留下痕迹——镜片太黑太滑,唾沫滑到面具底下蜡白的脸颊上,在苍白的皮肤上留了一道湿痕。

      刺爪没擦。没动。镜片后面有没有眼神变化,她看不出来。


      气灯光在她身上跳。

      刺爪拎着她的头发把她从两尊石像之间的墙上拖到祭坛边。头皮发麻,发根的拉扯传到眼眶后面,她咬着牙没出声。长直发从刺爪的指间漏出来几缕,散在皮质连身衣的肩上。

      刺爪把她转过来面对自己。

      她看到爪。双爪从刺爪的指关节延伸出来,金属刃弯着,在气灯光下泛着冷光。一只爪抬起来,爪尖点在她锁骨中间——皮质连身衣拉链的顶端。

      拉链是铜的,细,从喉咙底下一直拉到腰。爪尖勾住拉链头,往下——

      嘶。

      划。爪刃从锁骨沿拉链线一路往下,铜齿一颗一颗被割断的声音连成一线,皮质布料从中间裂开。拉链两边的皮革往两侧翻,露出底下——胸口。没有内衣。E罩杯的乳房从裂开的皮质里弹出来,气灯的橘光打上去,皮肤在冷气里泛起一层颗粒,乳尖在凉意里缩起来,颜色深。

      她吸了一口凉气。因为裂开的速度和力度——皮质连身衣从锁骨到腰全开了,两边的布料挂在肩膀和手臂上,像两片被撕开的皮。她的整个前身从脖子到腰全露在外面——锁骨、乳房、腹部、肚脐——在气灯下,在猫头鹰石像的黑眼珠前面,在祭坛上蝙蝠侠尸体的旁边。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裂开的皮质,裸露的皮肤,乳尖在冷气里立着。然后抬头看刺爪的面具。

      她咬了上去。

      刺爪的胳膊抬着爪,前臂就在她嘴边。她张嘴咬下去,牙齿穿过皮革大衣的袖子,咬到底下——那种蜡壳一样的皮肤,硬,凉,没有弹性。她的牙齿陷进去,嘴里尝到了味道——某种陈旧的、像铁锈和干泥土混在一起的味道。

      刺爪的前臂没动。

      她咬着不放,牙齿使劲,下颌的肌肉绷起来。她感觉到嘴里有液体渗出来——暗红发黑的那种,从皮革袖子的裂口和蜡白皮肤的咬痕里渗出来,很慢。味道更重了,铁锈味裹着霉味,她差点干呕。

      刺爪没出声。

      没退。没抖。没甩她。就那么站着,前臂被她咬着,双爪垂在身侧,面具底下两片黑镜片对着她。

      她松嘴。

      因为咬下去的感觉太恶心了。她松嘴的时候嘴里还含着一口那种暗黑色的液体,她啐到地上——啐在祭坛脚边的石板上,黑色的液体在灰石上摊成一小片,不反光。

      “你不是活人。”

      她嘴里还有那个铁锈味,舌头抵着上颚想把味道刮掉。

      刺爪没回答这句话。一只手扣住她的后颈,把她往下按。她的上半身被按弯下去,脸朝下,按在祭坛的侧面。她的脸贴着冰凉粗糙的石头,散下来的头发盖住半边脸,红唇蹭在石面上,口红在灰石上留了一道色痕。

      她的上半身弯着,皮质连身衣从背后裂开的部分露出整片后背,从肩胛骨到腰线。下半身——尖细高跟长筒皮靴还齐齐整整穿着,皮质包着大腿,拉链从靴口拉到膝盖内侧。连身衣的下半部分没被割开,紧紧贴着她的臀部和大腿。

      她的两只手撑在祭坛侧面石壁上,光着的手掌贴着冰凉的石头,指甲在石面上刮出声响。她的脸离蝙蝠侠的斗篷边缘很近——斗篷从祭坛顶面垂下来,末端几乎触到她的额头。她能闻到斗篷布料上的味道——硝烟、金属、还有一种已经不再属于活人的气息。

      她闭了闭眼。

      “你不是活人。”她又说,声音贴着石面,闷闷的。“你是个死人。你是个被他们弄出来的死人。”

      刺爪的手还扣在她后颈上。不重,不轻。就那么扣着。像在按一件东西。

      她没动。在等。她的手指在石面上慢慢收拢,指甲抠进石缝。尖细高跟靴在石地板上调整了位置,鞋跟咯了一声。


      刺爪把她从祭坛侧面拎起来,转了个方向,按在祭坛顶面。

      蝙蝠侠的尸体就躺在上面。

      她的上半身被按在祭坛顶面上,脸朝下——压在蝙蝠侠旁边。她的脸贴着祭坛石面,偏着头,左边脸颊压在石头上,右眼能看到——蝙蝠侠的侧脸。裂开的面罩。发青的皮肤。她离他太近了,近到能看清面罩裂口底下睫毛的形状。他的眼睛闭着。

      刺爪的一只手按在她两边肩胛骨之间——皮革大衣袖子底下的手。把她压在祭坛上。另一只手——她感觉到——从她后背裂开的皮质布料下面伸进去,沿着脊柱往下,经过腰线,手指——不,爪——的背面,金属刃的背面,平着贴着她的皮肤往下滑。

      她绷紧了。

      爪的金属背面冰凉,从腰线滑到臀部——皮质连身衣的下半部分还包着,但裂开的上半部分让她的整个后背和臀部上缘都露在外面。爪的金属背面经过臀峰的时候,她的臀肉在冷意里收紧了。

      “别碰我。”

      声音从她贴着石面的嘴里出来,闷闷的,但咬字很清楚。

      刺爪的手没停。从臀部继续往下,爪的金属背面贴着皮质连身衣的布面滑过大腿后侧——隔着皮革的感觉不一样,不那么冰,但有压力。爪划过膝弯,到小腿,到靴口。然后那只手收回去,从她后背的裂口重新伸进来,这次正面。爪尖。

      她感觉到爪尖。五个金属尖点,很轻,从肩胛骨之间往下——经过脊柱两侧的肌肉沟——经过腰窝——到臀部上缘的时候,五个尖点的压力加大了一点,不痛,但能感觉到金属在压皮肤。

      她扭了扭。爪尖从臀部滑到侧面,绕到腰侧,从裂开的皮质布料边缘探到前面——她的肋骨侧面、腹部侧面、然后从腰线往正面走。

      刺爪的手按在她肩胛骨上的压力没变。她的上半身还是被钉在祭坛上,脸贴着石头,蝙蝠侠的侧脸在旁边。刺爪的另一只手从她腰线正面继续往下——经过腹部——肚脐旁边——爪尖在肚脐的凹陷里停了——然后继续往下,越过腰线,到了皮质连身衣还没被割开的下半部分。

      爪尖停在布面上。

      “哥谭的秘密社团。”

      刺爪的声音从上面传下来。还是那个平调。没有情绪。

      爪尖在皮质布面上画了一条线——从腰线正中往下,经过小腹,到耻骨位置。“哥谭一直属于猫头鹰法庭。”

      她咬着牙。她的手在祭坛石面上攥着拳,指甲掐进掌心。她的乳房压在冰凉的石头上,乳尖被石面的凉和自身的压力刺激得发硬,在灰石上蹭着。她的脸还是偏着,右眼盯着蝙蝠侠的侧脸。

      “你把他杀了。”她的声音从牙缝里出来。“你把一个活人杀了,摆在这上面,然后你来摸我。”

      刺爪没接这句话。手从她腰线收回去。她感觉到刺爪的身体重心移动了——皮革大衣的布料擦过她的臀部,刺爪弯下腰了。干什么?她来不及想——

      刺爪的手从后面探到她的两腿之间。隔着皮质连身衣的裆部布料。手掌按上去。

      她踢了。

      尖细高跟靴往后踢。鞋跟划过空气,戳到刺爪的大腿侧面——皮革大衣吸收了大部分冲击,底下的身体还是那种硬而不弹的触感。她的腿被刺爪的膝盖顶回来,夹住——刺爪的一条腿插到她两腿之间,皮革大衣的布料和她的皮质连身衣摩擦,把她的腿分开。

      “你们这种人。”她的声音在石面上压得变了形。“连尸体都要利用。”

      刺爪的手还在她裆部。隔着皮革按着。不揉,不摸,就按着。像在确认什么东西在不在。

      她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反应。皮质连身衣的布料被刺爪的手掌按着,压力传到布料底下的皮肤,传到更里面。她的臀部不由自主地收紧了,又松开。

      她恨这个反应。

      “你碰不了我。”她说。声音比刚才轻了。

      刺爪的手从她裆部收回去。她还没来得及松气,那只手从她后背的裂口伸进来,沿着脊柱往上——爪尖在她肩胛骨之间停了——然后绕到侧面,从腋下穿过去,探到前面。

      她的乳房被刺爪的手从侧面扣住了。隔着——不,没隔着什么。上半身的皮质连身衣全被割开了,她的乳房完全裸露着,压在祭坛石面上。刺爪的手从侧面探进来,手指扣住乳房的侧面,掌心贴着乳肉往外侧面。

      她能感觉到那只手的温度。凉。比石面还凉。像握着一块放在地窖里的金属。刺爪的手指扣着她的乳房,不揉,不捏,只是握着。拇指在乳晕边缘停了,碰到了乳尖——她的乳尖还是硬的,被石面凉意和冷气刺激的,刺爪的拇指碰上去的时候,她感觉到的不是触感,是温度差。那只手的温度比乳尖还低。

      她没出声。

      她不出声。她盯着蝙蝠侠的侧脸。盯着裂开的面罩底下闭着的眼睛。盯着发青的皮肤。她的嘴唇在石面上抿成一条线,口红蹭在石头上,她的嘴唇本身的颜色露出来——也发白。

      刺爪的手从她乳房上收回去。两只手都收回去了。按在她肩胛骨上的那只手也松开了。

      她没动。还趴在祭坛上,上半身裸着,皮质连身衣的破片挂在手臂上,尖细高跟靴还穿着。她的背在气灯光下泛着凉意起的颗粒。她的脸贴着石头,右眼盯着蝙蝠侠。

      刺爪绕到祭坛另一边。她听到了皮革大衣拖过石地板的声音。然后刺爪的声音从蝙蝠侠那一侧传过来。

      “猫头鹰法庭。”“哥谭一直是他们的。”停了。“今晚最后一只猫。”

      她知道“最后一只猫”说的是她。

      “来啊。”她把脸从石面上抬起来一点,散下来的长直发从脸侧滑下去。红唇在暗光里还是那道颜色,但蹭掉了一半,嘴唇左边还红,右边露出来原本的唇色。“你不是要收我吗。来啊。”

      刺爪的面具在祭坛对面。两片黑镜片。不反光。猫头鹰石像在四壁盯着。气灯的火苗在地龛里抖。


      她趴在祭坛上的姿势没变。

      刺爪从祭坛对面走回来。她听到靴子踩石面的声音——不,刺爪的靴子几乎没声音,她听到的是皮革大衣下摆拖过石面的声音。然后她感觉到刺爪站在她头侧——祭坛的短边。

      一只手伸到她面前。

      爪。双爪。金属刃的平面朝上。她偏着头从石面上看——爪刃上有颜色。暗红。是她自己的血——之前割皮质连身衣拉链的时候,爪刃经过锁骨下方,有一道细小的划口,她当时没在意。血从那道划口渗出来,在爪刃上留了一层薄薄的暗红。

      “舔干净。”

      刺爪的声音。平调。没有命令的语气。

      她盯着爪刃上那层自己的血。暗红色,在金属面上摊得很薄,边缘已经开始干了,发暗。

      她把脸埋回石面上。不回应。

      “猫头鹰法庭的祭品。”刺爪的声音继续。“在祭坛上。舔。”

      她啐了一口。啐在祭坛石面上,离蝙蝠侠的斗篷边缘很近。唾沫在灰石上摊成一小片湿痕,在气灯光下微微反光。

      刺爪的手伸过来——皮革大衣袖子底下的手,手指扣住她的下颌,往上抬。她的脸被从石面上抬起来,下颌被捏着,嘴被那个力度挤开了一点。

      然后爪进来了。

      爪刃的平面横着塞进她嘴里。金属面压在她的舌头上,凉,铁锈味和她自己血的腥味一起灌进她的口腔。她的舌头被金属面压着,动不了。爪刃上的血在她嘴里化开——那种铁锈和盐混在一起的味道,她自己的血的味道。

      她干呕了。

      喉结动了,声音从嗓子眼里挤出来——唔。干呕的声音被爪面堵在嘴里出不来。

      刺爪的手把爪面往里推了一点。她的嘴被撑开,嘴角在拉扯,口红在金属面上蹭掉一层。她的眼睛——右眼能看到蝙蝠侠的侧脸。离她太近了。她嘴里含着刺爪的爪,她的脸离蝙蝠侠的面罩裂口不到一个巴掌的距离。

      她的眼睛开始发酸。闭着眼。发青。她嘴里含着杀他的那个东西的爪,他就躺在旁边。

      眼泪没有掉下来。她不让它掉。

      刺爪把爪从她嘴里抽出来。金属面被她的口水和血弄得湿漉漉的,在气灯光下反着一点光。她的嘴唇被撑得发红,嘴角有拉扯的痕迹,口红全花了——左半边嘴唇还剩一点颜色,右半边全蹭在爪面上了,露出来唇本身的粉色,有点肿。

      她喘了两口气。嘴张着,舌头在口腔里动了动——铁锈味还在。

      “猫头鹰石像在看你。”刺爪的声音,像在描述天气。

      她偏头看——四壁的猫头鹰石像。在气灯微光里,那些凿刻出来的鸟脸眼眶里嵌的黑石头,一动不动地盯着祭坛。盯着她。

      “你算什么东西。”她的声音哑了。嘴还张着一点,口水和血的混合物在嘴角挂着,她没去擦。“你不过是个死人。被他们弄出来干活的死人。你连自己是谁都不知道。”

      刺爪没回应。双爪收回腰带旁边——她这时候才看到刺爪腰带上有个鞘,爪刃可以折回去卡在鞘里。刺爪把双爪折好,然后绕到祭坛的另一端——她脚那一端。

      她听到刺爪在做什么。皮革大衣的声音。金属扣的声音。然后是布料的声音——拉链?扣子?她看不到,她的头还偏着,脸朝着蝙蝠侠那一侧。

      她感觉到刺爪的手掐住她的腰——两只手,从腰侧掐着,把她整个人往祭坛的另一头拖。她的上半身从祭坛边缘滑过去,乳房在粗糙石面上蹭着,乳尖被石面磨得发疼,她嘶了一声。刺爪把她拖到祭坛的短边,她的头从祭坛边缘垂下去——刺爪把她翻了个方向,让她脸朝着刺爪站的那一侧。

      她现在仰面躺着。上半身在祭坛上。下半身——尖细高跟靴的小腿从祭坛边缘垂下去,靴跟在空中悬着。皮质连身衣从锁骨到腰全裂开了,两边的破片散在石面上,她的乳房、腹部、肋骨全部裸露着,在气灯光下,被石面的凉激得皮肤发紧。

      刺爪站在祭坛短边,她的头侧。她仰面看刺爪——猫头鹰面具倒着看,两片黑镜片从上往下对着她。刺爪的一只手伸过来,扣住她的下颌,把她的脸转向侧面——转向刺爪自己的方向。

      然后刺爪另一只手——

      她看到了。

      刺爪解开了皮革大衣底下裤子的扣子。从那具苍白的不死身体里,刺爪把自己的阴茎掏了出来。跟她咬刺爪前臂时看到的那种蜡白一样,皮肤没有血色,但器官本身是硬的,挺着,尺寸不小。

      她只看了那个东西一眼。

      “你想都别想。”

      刺爪的手扣着她的下颌,拇指掐在她脸颊一侧,其余四指扣在另一侧,把她的嘴固定着张开。然后刺爪把腰往前送——

      她感觉到那个东西碰到了她的嘴唇。凉的。跟她咬到的刺爪前臂一个温度。没有血色的皮肤贴着她的下唇,龟头抵着她的嘴唇内侧。

      她闭嘴——不行,刺爪的手扣着她的下颌关节,嘴被撑开着。她转头——不行,手扣着。她只能——

      刺爪的腰继续往前送。龟头挤过她的嘴唇,进了口腔。凉的。铁锈味。她的舌头被压在底下,她能感觉到那根东西在她的舌面上滑过去,硬的,皮肤不弹,像一根裹了蜡的柱子。龟头到了她的舌根位置——她的喉咙被顶了,干呕反射猛地上来——

      唔~

      声音从她鼻子里出来。她的眼睛——眼泪出来了。干呕反射把眼泪挤出来了。她化过的烟熏眼妆被眼泪冲开,黑色的眼线液从眼角往下淌,在脸颊上留了两道黑痕。

      刺爪没停。腰继续往前。那根东西顶到了她的喉咙口——她干呕得更厉害了,喉咙痉挛着把那个东西往外推,但推不动。她的手——两只光手——在祭坛石面上抓着,指甲在石缝里刮出声响。她的腿在祭坛边缘踢了踢,尖细高跟靴的鞋跟碰到祭坛侧面石壁,咯一声。

      刺爪停了。然后往外拉。那根东西从她喉咙口退出来,退到舌根,退到舌面——她吸了一口气,鼻子吸的,嘴被占着——然后刺爪又往前送。

      她的嘴被操着。

      她仰面躺在祭坛上,头侧着,刺爪站在她头侧,双手扣着她的下颌,腰前后摆动。她的嘴被那根蜡白的东西撑开,嘴唇在柱身上来回蹭着,口红全蹭没了,嘴唇本身被摩擦得发红发肿。她的眼泪不断从干呕反射里被挤出来,烟熏妆冲得满脸黑道。她的乳房在祭坛石面上随着刺爪的节奏微微晃动,乳尖蹭着粗糙的石面。

      她咬了。

      刺爪往外拉的时候,她咬下去。牙齿合上——咬在了那根东西的柱身上。她使劲了,下颌肌肉绷紧,她能感觉到牙齿陷进那层蜡白的皮肤里,底下是硬得不正常的组织。

      刺爪没出声。

      没退。没甩她。刺爪的腰停住不动了,那根东西在她嘴里被她咬着。她咬着不放,牙齿使劲,嘴里又尝到了那种暗红发黑的味道——跟咬前臂时一样,旧血和铁锈。

      刺爪的手从她下颌上移开。她以为刺爪要打她——没有。刺爪的手移到她后脑勺,扣着,把她的头往自己腰的方向按。那根东西在她嘴里被她自己咬着的同时被刺爪往里推——她的牙齿陷在皮肤里,但刺爪的推力把那根东西从她牙齿之间推过去了,皮肤在她牙弓上滑,疼——她的牙根被撑得发酸——

      那根东西又顶到了她的喉咙口。

      她干呕。这次更厉害,整个上半身弓起来,肩胛骨离开祭坛石面,乳房在空气里晃了晃。她的手在石面上拍了下,不是投降。

      唔~唔~

      声音从她鼻子里挤出来,闷的。她的鼻涕和眼泪混在一起,跟冲花的烟熏妆搅成一团,糊了她满脸。她的嘴被那根东西撑着,合不上,口水从嘴角往外淌,顺着脸颊流到祭坛石面上,在蝙蝠侠的斗篷布料旁边积了一小滩。

      刺爪的声音从上面传下来。

      “猫头鹰法庭战利品。Catwoman。”

      平调。没有喘。刺爪在操她嘴的时候连呼吸都没变。不呼吸的东西不会喘。

      “哥谭秘密社团的猫女祭品。”

      她听见了。她的嘴被占着,她的喉咙被顶着,她的眼泪在流,她的鼻涕在流,她的脸糊成一团——她听见了刺爪说的话。

      “刺爪玩物。Selina Kyle。”

      她不回答。嘴被占着。但她不回答。她不会回答。她的眼神——透过眼泪和冲花的烟熏妆——盯着刺爪的面具。两片黑镜片。不反光。

      刺爪把那根东西从她嘴里抽出来。

      她的嘴终于合上了。她侧过头,干呕了几声,口水从嘴角拉出一条丝,断在祭坛石面上。她喘着气,胸口的乳房随着喘息起伏,乳尖在冷气里立着,被石面磨得发红。

      “你……”她喘着说,嗓子哑了,干呕把声带磨得发毛。“你连气都不喘。你操人都不会喘。你算什么。”

      刺爪把那根东西收回皮革大衣底下。扣好扣子。双爪从腰带的鞘里折出来。面具底下两片黑镜片还是一动不动。


      刺爪的手掐着她的头发把她从仰面拉起来。

      攥着发根把她整个人从祭坛上拎起来,像拎一只猫。她的头皮发麻,发根的拉扯传到太阳穴,她的眼睛被扯得眯起来。长直发从刺爪的指间漏出来,散在裸露的肩膀和背上。

      她被拎着跪在祭坛上。

      膝盖跪在粗糙的石面上,皮质连身衣的裤腿部分隔着石头硌着膝盖骨,疼。她的上半身还是裸的——皮质连身衣从锁骨到腰全裂开着,破片垂在手臂上,乳房、腹部、肋骨全部露在外面。她的尖细高跟长筒靴还穿着,靴跟在祭坛石面上跪着的时候硌着小腿肚,姿势不舒服。

      刺爪把她转了个方向。

      让她面对蝙蝠侠。

      她的膝盖跪在祭坛上,蝙蝠侠的尸体就躺在她面前——不到一臂的距离。他的脸朝着天花板,面罩裂着,闭着眼。他的战术甲胸口那处凹陷的伤口在气灯光下泛着暗红,血已经不流了,凝在甲缝里。斗篷从他身侧铺开,黑紫色的布料在灰石祭坛上摊着。

      刺爪的手从她头发上移开。她以为刺爪放手了——没有。刺爪的手移到她的手腕上,两只手腕都被刺爪从背后抓着,按在她自己的腰后。

      然后刺爪把她的手从背后拉出来,拉到前面。

      刺爪把她的两只手放在蝙蝠侠的面罩上。

      她的两只光手掌按在蝙蝠侠裂开的面罩上,掌心贴着冰凉的凯夫拉布料,手指碰到裂口的断茬。她能感觉到面罩底下的——额头。凉的。跟祭坛石面一样凉。

      她的手抖了。

      “放开我。”

      刺爪没放。一只手按着她的后颈,保持她跪着的姿势,另一只手——爪。双爪从腰带折出来,一只爪的背面贴着她裸露的背往下滑,从肩胛骨到腰线,到臀部——然后从皮质连身衣的裂口边缘绕到前面,爪的背面贴着她的腹部往下——到小腹——到耻骨位置——皮质连身衣的布面隔着,但她能感觉到金属的压力。

      刺爪的另一只手按在蝙蝠侠的斗篷边缘。斗篷的布料在刺爪苍白的手指底下滑了。

      “哥谭一直属于猫头鹰法庭。”

      刺爪的声音从她身后传过来。她的两只手被刺爪按着放在蝙蝠侠的面罩上,她低头看着蝙蝠侠的脸——面罩裂口底下的皮肤,发青,闭着眼。她的手指在面罩布料上,她的指尖几乎碰到他的睫毛。

      “蝙蝠侠是一个障碍。”刺爪继续说。“障碍已清除。”

      她的手在蝙蝠侠面罩上攥紧了。凯夫拉布料在她的手指底下皱起来。

      “你说清除就说清除。”她的声音从嗓子眼里挤出来,哑的,带着干呕后残留的毛边。“你就只会念这些。你连你自己杀的是谁都不知道。”

      刺爪没回应。爪从她耻骨位置收回去,绕到她身后——她感觉到爪的背面从臀峰滑到臀缝位置,皮质连身衣的布料隔着,金属的压力沿着臀缝往下滑。

      她的身体绷紧了。她的腿在祭坛上夹紧了一点,皮质连身衣的裤腿部分绷在大腿上。

      “你每天晚上都这样?”她盯着蝙蝠侠的脸说话,但话是说给身后的刺爪听的。“被人弄出来,去杀人,然后把尸体摆在这上面,念几句……然后呢?你就站在这儿?你连自己为什么站在这儿都不知道。”

      刺爪的爪从她臀缝收回去。她感觉到刺爪的手放在她裸露的后腰上。掌心贴着她的腰窝,凉。

      “蝙蝠侠是最后的障碍。”刺爪的声音。爪的金属面在她后背的皮肤上——不重,就是贴着。从腰窝往上,沿着脊柱两侧,一点一点地往上移。“猫是最后的猫。”

      她的眼泪掉了。

      她的两只手按在蝙蝠侠的面罩上,她低头看着他发青的脸,眼泪从她冲花的烟熏妆底下掉下来——落在上面。凯夫拉布料吸了一小点,颜色变深了一块。

      她不出声。不出声。她的嘴唇抿成一条线,牙齿咬着下唇内侧,咬到嘴里有铁锈味——她咬破了自己的嘴唇内侧。她的肩膀在抖,但她不出声。

      刺爪的爪从她后背收回去。按在她后颈上的手也松开了。

      她没有动。还是跪着,上半身裸着,眼泪还在往下掉。

      “你就念吧。”她哑着嗓子说。“你只会念。”


      她不知道自己在那个姿势里跪了多久。

      刺爪的手从她后颈上松开之后,她没有动。她的膝盖跪在粗糙的石面上,两只手按在蝙蝠侠的面罩上,眼泪干了又流,流了又干。她的烟熏妆已经全花了——黑色眼线液和眼影粉混着眼泪和鼻涕糊在脸上,干了一半,另一半还挂着。红唇早就没有颜色了,口红蹭在祭坛石面上、蹭在自己手背上、蹭在嘴角,嘴唇本身的颜色露出来,被干呕和咬唇弄得发红发肿。

      她的两只手在上面攥着,指节发白。

      然后刺爪的手从后面扣住了她的腰。

      两只手。掐着她的腰侧,把她从跪着的姿势往前推——她的上半身被推倒,趴在祭坛上。她的脸和胸口压在蝙蝠侠的尸体旁边——石面,但她的手还是按在面罩上,被她自己的体重压着。她的脸贴着祭坛石面,偏着头,右眼能看到蝙蝠侠的侧脸。比刚才更近了。近到她能看清面罩裂口底下他眉毛的形状。

      刺爪的手从她腰侧移到她的臀上。

      皮质连身衣的下半部分还穿着——紧紧包着她的臀和大腿。刺爪的手按在她臀上,不揉,不捏,按着。然后——

      爪。

      她听到双爪折出来的声音。金属咔一声。然后皮质连身裤的布料被割开的声音——嘶。从腰线正中往下,经过臀峰,到臀缝。爪刃把皮质连身裤从腰到裆割开了一条缝。两边的皮革往两侧翻,露出她的臀肉——白,大,在冷气里泛着颗粒。

      她没动。她咬着牙,脸贴着石面。

      刺爪的手从裂开的皮质布料边缘探进去。手指贴着她的臀肉,从臀峰往下滑——到臀缝——到臀缝底下的会阴——

      她的身体绷紧了。

      刺爪的手指从会阴往前——她感觉到手指经过她的肛门——经过会阴——到了前面。阴唇。刺爪的手指贴着她的阴唇外侧。

      干的。她是干的。

      她不知道自己该不该庆幸。但她的身体在那一刻是干的。蝙蝠侠的尸体在旁边,刺爪的不死身体在身后,她的身体没有理由湿润。

      刺爪的手指在她阴唇外侧停了。然后——一根手指——往上拨。

      阴唇被拨开。里面的黏膜暴露在地下室的冷气里。她感觉到冷气灌进去——凉的。

      她不出声。

      刺爪的手指——一根——探进去,慢慢地推进去。她的阴道口被手指撑开——干的,没有润滑,手指推进去的时候她感觉到黏膜在拉扯,不痛,但不舒服,干涩的摩擦感从阴道口传到小腹。

      她咬着下唇。手在蝙蝠侠面罩上攥得更紧。

      刺爪的手指在她阴道里停了。然后弯曲——指腹贴着阴道前壁——往外刮了。

      她没有反应。她的身体没有反应。她的脸贴着石面,盯着蝙蝠侠的侧脸,刺爪的手指在她体内刮着,她的阴道壁没有任何液态的回应。

      刺爪把手指抽出来。

      她感觉到手指离开的时候,阴道口轻微的收缩。手指上——她不知道手指上有没有什么东西。她看不到。

      然后她感觉到刺爪的手扣住她的腰。

      两只手。掐着腰侧。刺爪的身体贴近来——她感觉到皮革大衣的布料贴着她裸露的后背,凉。刺爪的胯贴着她的臀——皮质大衣底下的布料蹭着她裂开的连身裤边缘。

      然后她感觉到——那个东西。

      刺爪的阴茎。跟刚才在她嘴里的一样——蜡白,硬,凉。龟头抵在她的阴道口。

      干的。她还是干的。

      “你……”

      她刚开口,刺爪的腰往前送了。

      龟头挤进阴道口。干的。没有润滑。她感觉到阴道口被撑开——干涩的摩擦,黏膜被拉扯,龟头的表面——那层惨白皮肤——贴着她的阴道壁往里推进。她的身体没有准备好,阴道壁没有分泌液体,刺爪的阴茎往里推的时候,她感觉到每一寸黏膜被牵扯的干涩感。

      唔~

      声音从她嗓子眼里挤出来。干涩摩擦的不适。她的手在蝙蝠侠面罩上抓着,指甲掐进凯夫拉布料。

      刺爪没停。腰继续往前送。阴茎一点一点地往里推——干的,她能感觉到阴道壁在被迫让开,没有液体的缓冲,发白的皮肤和她的黏膜直接摩擦。她的阴道口被撑到最大——刺爪的尺寸不小——然后龟头过去了,柱身跟着往里。

      她喘了一口气。嘴张着,脸贴着石面。

      刺爪的腰贴上她的臀了。整根阴茎在她体内。她的阴道壁裹着那根苍白的东西——凉的。比她的体温低很多。她能感觉到那根东西的温度差——从阴道口到深处,凉的,像体内被塞了一根冰柱。

      “你……”她喘着,嗓子哑的。“你连体温都没有。”

      刺爪没回应。腰往后拉——阴茎往外退,干涩的摩擦又来了,她的阴道壁被往外带——粘膜跟着柱身往外拉了一点,然后刺爪的腰又往前送,阴茎重新推进去。

      干的。全程干的。她的身体——

      不对。

      她感觉到不对了。刺爪推进去了几次之后,她的阴道壁开始——有了那么一点点的反应。黏膜在被反复摩擦之后,本能地开始分泌一点点液体——不多,但足够让摩擦从干涩变成有一点点滑。

      她恨这个。

      “别……”她咬着牙。

      刺爪的腰节奏没变。不快,不慢。稳定的,机械的,前后摆动。刺爪不喘气。刺爪不出声。刺爪的身体没有温度变化。刺爪只是在操她。

      “猫头鹰法庭战利品。Catwoman。”

      刺爪的声音从她身后传过来。平调。在操她的时候跟不在操她的时候一样——没有喘,没有变调,没有情绪。

      她不回答。她的脸贴着石面,她的手按在蝙蝠侠的面罩上,她的眼泪已经不流了——流干了。她的烟熏妆糊满脸,她的嘴唇肿着,她的嗓子哑着。

      “刺爪玩物。Selina Kyle。”

      刺爪的腰加大了幅度。阴茎从几乎完全抽出到整根推回去——她的阴道口在龟头抽出的时候微微翻出来一点,粉色的粘膜边缘在气灯光下闪了闪,然后被推回去的龟头重新撑开。她的身体——

      有了反应。

      不多。但有了。她的阴道壁在反复摩擦之后分泌了更多液体——从干涩变成了半滑。刺爪的阴茎推进去的时候,她能听到——

      咕唧。

      很轻。从她两腿之间传出来的。是液体被挤动的声音。她的液体。她的身体在被操的时候分泌的液体。

      她把脸埋在石面上。

      “哥谭秘密社团的猫女祭品。”

      她听到了刺爪说的话。她不回答。

      “猫头鹰石像见证的vigilation母狗。”

      她不回答。

      “Court altar上被艹的Catwoman。”

      她不回答。

      刺爪的腰加速了。渐次的,从稳定的慢节奏一点一点加快。她的臀在刺爪的胯撞击下往前推,她的上半身在祭坛上被带着往前蹭,她的乳房在粗糙石面上来回磨着,乳尖被石面磨得发红发疼。她的手在蝙蝠侠面罩上——手指已经从攥着变成了撑着,掌心贴着面罩的布料,指尖碰到他冰凉的额头。

      咕唧。咕唧。

      液体被挤动的声音。她的阴道在刺爪的抽插中分泌了更多液体。她的阴道壁在裹着那根蜡白的阴茎,粘膜在摩擦中充血,温度在升高——跟刺爪的低温形成对比,她体内是热的,刺爪是凉的。

      她不出声。她不出声。她不出声。

      刺爪的腰推到底——整根阴茎在她体内——停了。她感觉到龟头顶在她阴道深处,柱身在她阴道壁里——然后刺爪的阴茎在她体内跳了跳。

      热的。

      她感觉到那股热从阴道深处灌进来——刺爪的身体是凉的,但精液是热的,这个温度差让她的小腹猛地一抽。精液在她体内——热的,液体,灌在阴道的深处,她的阴道壁在充血的状态下裹着那根还在她体内的阴茎,精液没地方流,积在她体内。

      刺爪的腰往后退了。阴茎从她体内抽出来——她感觉到龟头退过阴道口的时候,粘膜跟着往外翻了一点,然后阴茎完全离开。她的阴道口——

      精液从阴道口流出来。热的。白色的。在她裂开的皮质连身裤边缘流下去,顺着大腿内侧的皮肤往下淌,在尖细高跟长筒皮靴的靴口边缘留了一道白痕。

      她趴在祭坛上。没动。

      刺爪在她身后站了一会儿。她不知道多久——她没在数。她只是趴着,脸贴着石面,手按在蝙蝠侠的面罩上,精液从她体内往外淌。

      她没看刺爪。她不看。


      气灯的火苗在地龛里抖了。

      她听到了声音。金属咔一声——双爪折回腰带鞘里的声音。然后是皮革大衣下摆擦过石地板的声音——刺爪在退。

      她没转头。

      皮革大衣的声音越来越远。往猫头鹰石像的方向。她听到了——或者说她没听到——刺爪的脚步声。没有脚步声。刺爪走路没有声音。她只能靠皮革大衣下摆的嘶声来判断刺爪的位置。

      嘶声越来越远。

      然后没了。

      她转过头。

      祭坛对面——最近的猫头鹰石像。石像后面的暗区。比周围的暗更黑。刺爪站在暗区的边缘——不,已经不完全站着了。刺爪的身体在往暗区里退,皮革大衣的下摆最后被暗区吞进去。两片黑镜片在暗区的边缘闪了——或者没有闪,她不确定——然后没了。

      刺爪不见了。

      石室里只剩她。

      她趴在祭坛上。亮黑皮质连身衣从锁骨到腰全裂开着,两边的破片散在她裸露的胸口和腹部上。皮质连身裤从腰到裆也裂开了,臀肉和会阴裸露着。尖细高跟长筒皮靴还齐齐整整穿着,皮质包着小腿和大腿,银色鞋跟在祭坛边缘垂着。长直发散在祭坛石面上,几缕搭在蝙蝠侠的斗篷布料上,几缕搭在他的面罩裂口旁边。

      她的脸贴着石面,偏着头。右眼能看到蝙蝠侠的侧脸。面罩裂了。闭着眼。发青。

      她的嘴唇肿着,没有口红的颜色了。她的脸上糊着干了的烟熏妆和眼泪的混合物,黑一道白一道。她的手还按在蝙蝠侠的面罩上——掌心贴着他的额头,指尖碰到面罩裂口的断茬。

      精液从她体内还在往外渗。不多——已经流了大半了——但还有一点,从阴道口慢慢渗出来,顺着大腿内侧的皮肤往下淌,在靴口边缘的皮质上积了一小条白痕。

      她没动。

      她不知道自己要在那儿趴多久。她的膝盖跪在粗糙的石面上,硌得发疼。她的手按在蝙蝠侠的额头上,凉的。她的乳房压在石面上,乳尖被磨得发红。她的身体——她的身体被操过了。被一个没有体温的不死东西操过了。她的体内有那个东西留下的精液。

      四壁的猫头鹰石像在气灯微光里盯着她。那些凿刻出来的鸟脸,眼眶里嵌的黑石头,一动不动。挂在墙上的猫头鹰旗帜在什么看不见的气流里微微摇着,金色的法庭徽章在暗处反着一点光。

      蝙蝠侠的尸体在她旁边。她的手在他额头上。

      刺爪不在了。或者还在——她不知道。刺爪可能退到暗区里了,可能退到另一个石室去了,可能就在某尊猫头鹰石像后面站着,两片黑镜片一动不动地盯着她。

      她不知道。

      她趴在祭坛上。皮质连身衣碎了。护目镜在祭坛脚边的石地板上,两片弧形镜片翘着,积了一层灰。皮质长手套在祭坛角落,跟蝙蝠侠的斗篷边缘堆在一起。她的靴子还穿着。她的脸上全是干的泪痕和花掉的妆。

      她盯着蝙蝠侠的脸。盯着面罩裂口底下闭着的眼睛。

      气灯的火苗抖了抖,又稳了。猫头鹰石像的黑眼珠在微光里不反光。石室里没有声音——没有脚步声,没有呼吸声,没有说话声。只有气灯火苗在石缝里抖的声音,和蜡烛芯在蜡油里烧的声音。

      她趴在那儿。

      猫头鹰石像在旁边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