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塔莉亚的故事】顶级美艳超能女乔装甜腻空姐提箱登门,扮演登机服务私家侦探杨生,深V不穿内衣乳沟深陷,系安全带时嘴瓢喊出肉便器又慌忙否认,跪地深喉乳交后被按在饮料车前无套顶入连环喷奶…

      门铃响的时候杨生正窝在沙发上,电视没开,手边一杯放凉的咖啡。他看了眼手机,没消息。又响了,短促。

      他起身去开门。

      走廊灯打下来,卡伦站在门口。

      藏青色短西装外套,剪裁收腰,扣子系到胸口就停了。里面一件白衬衫,领口开得很深,V字一直劈到胸口以下,F罩杯的乳沟整条露在外面,衬衫底下没穿内衣,乳尖的形状隔着薄薄一层白布隐约顶出来。藏青色及膝铅笔裙裹着胯,灰色丝袜包着腿,脚上一双黑色尖头高跟鞋。脖子系了条红色丝巾,打了个小结,垂在锁骨正中。金色头发盘成低发髻,别了只银色小夹子,头上歪歪扣了顶空姐小帽,帽檐压着额发。

      旁边一只小号滚轮行李箱,拉杆竖着。

      她微微偏头,嘴角带笑,眼睛弯起来,声音软软的往上挑:“请问……是杨老板吗?”

      杨生靠在门框上看了她几秒。

      “你倒是挺像那么回事。”

      “今天这条航线就您一位客人呢~”卡伦拉起行李箱,侧身从他胳膊底下钻进来,高跟鞋在地板上咔哒咔哒响,“我来之前还特意查了,杨老板是我们的白金卡会员,对吧?”

      “你查的。”

      “对呀,莎拉帮我查的~”她把行李箱立在玄关,自己踩着高跟鞋往里走,铅笔裙裹着臀线,走起来腰微扭,“哦~杨老板,您这个……”

      她停住了。

      客厅被重新摆过。两张椅子并排放在中间,椅背朝同一个方向,中间用蓝色美纹纸胶带在地上贴了一道——从玄关一直延伸到窗台底下,模拟客舱过道。椅子前面一张折叠小桌,桌上放了张手绘的安全须知卡,用马克笔画的,歪歪扭扭。过道尽头靠墙立着一辆简易 beverage cart——其实就是个带轮子的金属置物架,上面铺了块白布,摆了几瓶酒和两只玻璃杯。

      卡伦站在过道口,一只手扶着帽檐,另一只手捂住嘴,眼睛瞪大。

      “杨老板,您这是……”

      “你带了行头来,我总得配合。”

      “您什么时候弄的呀~”

      “今天早上。胶带是昨天拆快递剩的。”

      她低头看那条蓝胶带过道,又抬头看那两张并排椅子,嘴角抿着,憋笑。然后她深吸一口气,把帽檐正了正,腰板挺直,一只手背在身后,另一只手向前比了个请的姿势,声音重新变得又软又甜。

      “那……欢迎杨老板登机。本次航班从哥谭飞往……飞往哪里呀?”

      “你定。”

      “飞往杨老板想去的任何地方~”她自己接上了,笑得眉眼弯弯,“请问杨老板的座位在哪儿呢?我帮您引座哦~”

      她踩着高跟鞋沿蓝胶带过道往前走,走到第一张椅子旁边停下来,拍了拍椅背,回头看他。白衬衫的深V跟着她转身的动作晃了晃,乳沟在领口里微微颤。

      杨生走过去。

      “请坐~”卡伦弯下腰,从行李箱里掏出一条真的安全带——就是飞机上那种卡扣式的,两头带金属插销。她半跪在椅子旁边,把安全带绕过椅面,从杨生腰两侧伸过来,低头扣卡扣。

      她弯腰的姿势让白衬衫领口彻底敞开。F罩杯从衬衫里掉出来大半,两团乳肉从V字领口溢出来,乳沟深得能没进去半根手指。她没调整,低着头摆弄卡扣,睫毛垂着,嘴唇微微抿。

      “杨老板,这个松紧度可以吗?会不会太紧了呀~”

      “你离太近了。”

      “空姐为乘客检查安全带是标准流程呢~”她抬头,脸离他很近,嘴角的笑带着一点不好意思,“还是说……杨老板不喜欢空姐靠这么近?”

      他伸手搭在她腰侧。铅笔裙的布料隔着掌心,腰很细,手掌能感觉到她腰窝的弧度往里凹。她没躲,低头又看了看卡扣,手指拨了拨金属插销,发出咔的一声。

      “好了~安全带已系好。”

      她直起腰,退后半步,双手交叠在身前,标准空姐站姿。

      “大奶子肉便器……”

      声音从她嘴里滑出来,又轻又快,像是不小心漏的。

      她自己愣住了。

      “啊~”她赶紧捂嘴,耳朵红了,“对不起杨老板,我、我说错话了~”

      杨生看着她。

      “你刚才说什么?”

      “没有没有没有~什么都没说~”她把手放下来,脸已经红到脖子根,笑得特别尴尬,“空姐绝对不会对乘客说那种话的,杨老板您听错了~”

      “我没听错。”

      “那……那可能是广播串台了呀~”她低头整理自己的领巾,手指有点慌,“接下来是安全演示环节,杨老板请看前方……”

      她自己解开安全带卡扣,把他从椅子上拉起来,又按下他的肩膀让他坐回去。然后她蹲下去,两只手分开他的膝盖,跪在他两腿之间。

      “杨老板,安全带检查是第一项服务~”她抬头看他,声音又软回去了,尾音往上挑,“第二项……是……”

      她没说完,手指已经摸上他裤裆。拉链拉下来,手掌伸进去,隔着内裤摸了摸。已经硬了。

      “哦~杨老板,这是什么东西呀~”她装傻,手指捏着形状描了描,“飞机上不许带危险物品的呢~”

      “你自己看看危不危险。”

      她把内裤拉下来,阴茎弹出来,已经勃起到完全硬度,柱身微微上翘。她盯着看了一眼,嘴唇不自觉地舔了舔——然后立刻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赶紧收住,抬头露出一个特别乖的笑容。

      “杨老板的东西……好大呀~”

      “你又不是没见过。”

      “可是今天是第一次嘛~”她用手指轻轻握住柱身,拇指在龟头上画了个圈,“空姐第一次见到这么……”

      她俯下身,把龟头含进嘴里。

      甜美的尾音消失了。她的嘴包住龟头,舌尖抵住系带,慢慢往下滑。整根吞——嘴唇沿着柱身一路往下,舌头贴着 underside 往后压,喉咙打开,直接顶到根。她的鼻尖埋进耻毛里,下巴抵着囊袋,喉咙肌肉裹着龟头轻轻收缩。

      老练得不像话。

      她维持了片刻,慢慢退出来,嘴唇在柱身上拖出一层亮晶晶的水光。龟头从她嘴里弹出来的时候带了一声“啵”。

      她抬头,嘴角亮着水渍,立刻切回甜妹模式。

      “杨老板,这个……安全检查通过了吗呀~”

      “你这叫安全检查?”

      “是呀~”她用手背擦了擦嘴角,笑得无辜,“空姐用嘴巴检查乘客有没有带违禁物品,是……是高级舱专属服务呢~”

      她又低下头,这次用胸口。白衬衫的深V领口本来就敞着,她稍微调整了姿势,把阴茎夹进乳沟里。F罩杯的乳肉从两侧挤上来,又软又热,把柱身整个裹住。她双手从外面按住乳房往中间挤,让乳沟夹得更紧,然后微微上下移动身体,让阴茎在乳沟里滑动。

      “杨老板觉得……这样舒服吗~”

      “你知道自己在干嘛。”

      “空姐在帮乘客做放松按摩呀~”她的声音还是甜的,但手上的动作越来越有节奏,乳房夹着阴茎上下撸动,龟头每次从乳沟顶端冒出来,她就低头舔一口,“呢~杨老板,您的肌肉好硬哦,是不是坐飞机太紧张了呀~”

      他没回答,手伸下去按住她的后脑勺。她顺着力道低头,又把龟头含进嘴里,这次直接深喉——整根没入,嘴唇贴到根部,喉咙裹着龟头一收一放。她的呼吸从鼻子里喷出来,热气打在他小腹上,喉咙里发出含混的“唔”声。

      她又吞吐了几下,每次都顶到底,每次退出来的时候舌头都沿着柱身刮过。然后她突然松开,抬起头,嘴唇红肿,下巴上挂着口水。

      “杨老板~”她又切回甜妹,声音软得能掐出水,“安全检查做完了,接下来是安全演示环节哦~您想看吗?”

      他看着她——嘴唇还亮着水光,F罩杯从衬衫领口里半露着,乳尖因为刚才的摩擦已经硬起来,隔着白布顶出两个小凸点。

      “你不想做完?”

      “想呀~”她站起来,用手指抹了抹嘴角,笑得眉眼弯弯,“可是后面的服务更精彩呢~杨老板跟空姐来嘛~”

      她转身踩着高跟鞋往过道前面走,铅笔裙裹着臀,丝袜在灯光下泛着微光。走到两张椅子前面停下来,转身,背靠窗台,双手撑在身后的窗台上,微微仰头。

      “杨老板……请看前方~”


      卡伦走到过道最前面,面对着两张椅子,背靠窗台站定。窗外的哥谭夜灯从她背后打进来,把她的轮廓勾成一道剪影——收腰西装外套的肩线,铅笔裙下面丝袜包裹的大腿,高跟鞋踩在蓝胶带过道上。

      她从折叠桌上拿起那张手绘安全须知卡,举到胸口位置。马克笔画的歪歪扭扭,上面画了个火柴人在系安全带,旁边写了个“系好”,字也歪。

      “各位乘客请注意~本次航班安全演示现在开始~”

      她的声音变了——但尾音还是软的,往上挑,每个句末都带一个小小的升调。

      “请大家将注意力集中在前方~”

      她把安全卡举高了一点,手指点在画上。

      “当安全带指示灯亮起时……请像这样~将安全带拉紧~”

      她用手指在自己腰间比划,然后又指了指那张画。

      “系好安全带的方法是……将金属插销插入卡扣~然后拉紧~”

      她放下安全卡,双手交叠在身前,微微鞠了一躬。

      “接下来是氧气面罩演示~”

      她抬起一只手指着自己的嘴。

      “当客舱失压时……氧气面罩会自动从头顶落下~”她的手指从嘴边移到耳朵上方,比划了一个面罩放下来的动作,“请像这样……将面罩罩住口鼻~”

      “然后呢?”杨生坐在椅子上,双腿分开,一只手搭在扶手上。

      “然后正常呼吸就可以啦~”她笑了笑,手指从嘴边滑下来,不经意间划过自己的下巴,“先给自己戴好……再帮助身边的乘客哦~”

      她的手继续往下,指了指自己白衬衫的深V领口。

      “接下来是救生衣演示~”

      她把西装外套的扣子解开了一颗,露出更多衬衫领口。手指点在自己的乳沟上。

      “救生衣……就在这里~”

      “你指的那不是救生衣。”

      “是呀~在座垫下方~”她改口,手指从乳沟移到铅笔裙下摆,“但是……紧急情况下呢~”

      她弯腰,手指去掀铅笔裙的裙摆。裙摆往上提,露出丝袜包裹的膝盖,然后是大腿,丝袜在灯光下有一层细腻的光泽。她提着裙摆到丝袜大腿根的位置——大腿根内侧隐约能看到丝袜勒肉的那道痕。

      “紧急滑梯在这个方向~”她用另一只手指了指自己大腿内侧,“请从……这个位置……滑下去~”

      她裙摆提得太高了。灰丝袜的顶端,大腿根往里,铅笔裙的暗影里,隐约什么都没穿。丝袜吊带扣在大腿根上,金属夹子泛着一点冷光。

      她保持着弯腰提裙的姿势看了杨生一眼,笑得甜甜的。

      “杨老板,您看清楚了吗呀~”

      “看清了。”

      “那接下来……”她直起腰,裙摆滑下来盖住大腿,“是紧急出口指示~”

      她转身,指着窗台两边的墙壁。

      “本架飞机共有两个紧急出口~”她指左边,“一个在这里~”指右边,“一个在这里~”

      她转回来的时候手指碰到了自己脖子上的红丝巾。她顿了顿,低头看了看那条丝巾,然后慢慢解开那个结。

      “另外呢~”她把丝巾从脖子上取下来,捏在手里,“紧急情况下……可以用座位上的安全带~”

      她踩着高跟鞋走过来,走到杨生坐的椅子旁边,弯下腰。白衬衫领口又敞开,F罩杯在布料底下晃了晃。她把红丝巾绕过杨生的左手腕,拉到椅子扶手上,打了个活结。

      “把安全带……这样……系紧~”

      她拉了拉丝巾,确认不会勒到手腕。手指沿着丝巾的布料滑过,从他的手腕滑到扶手上,然后停下来。

      “杨老板……这样紧不紧呀~”

      “不紧。”

      “那……”她微微侧头,嘴角弯着,声音压低了些,“要不要紧一点呢~”

      “机上肉便器……”

      又滑出来了。话从她嘴里蹦出来的时候她自己都怔了一瞬。

      “啊!”她双手捂嘴,直起腰,脸“唰”地红了,“不是……杨老板……我、我不是故意的~”

      “你今天说了两次了。”

      “没有没有~那是广播里的词~不是空姐说的~”她的手从嘴上放下来,去整理杨生手腕上的丝巾结,手指有点发抖,“空姐怎么会说那种话呢~对不对~杨老板您说对不对~”

      “你嘴巴比你脑子诚实。”

      “杨老板!”她瞪他一眼,但瞪得毫无威慑力——耳根还红着,嘴角还翘着,“空姐在工作时间不会说那种话的~”

      她把丝巾在他手腕上重新系了系,这次系得更松。

      “好了~安全演示完毕~请杨老板安心享受本次航班~”

      她退后一步,双手交叠在身前,微微鞠躬。帽檐歪了一点,她伸手扶正,手指从帽檐滑到耳后,把松掉的碎发别好。

      “接下来是……饮料服务环节哦~”

      她转身走向过道尽头的 beverage cart,高跟鞋咔哒咔哒响。走到 cart 旁边,她弯腰去检查上面的酒瓶。铅笔裙绷紧,臀线从裙子布料底下顶出来一个圆弧。白衬衫的领口在弯腰的时候彻底失守,F罩杯大半截掉出领口,乳肉在布料边缘晃荡。

      她直起腰,拿起一瓶威士忌,对着灯光看了一眼。

      “杨老板~本航班提供威士忌、伏特加、和红葡萄酒~请问您要喝什么呀~”

      “威士忌。”

      “好的~请稍等哦~”

      她从 cart 上的冰桶里夹了两块冰放进玻璃杯,然后拧开威士忌瓶盖,往杯子里倒。倒酒的时候她又弯腰了——这次是正对着杨生的方向弯的,白衬衫领口大敞,F罩杯的乳沟和乳肉上半截全部暴露在他视线里。

      她没有调整领口。甚至微微低了一点,让乳房在领口里晃得更明显。

      “杨老板~您的威士忌~”

      她端着杯子踩着高跟鞋走过来,走到他椅子前面,弯腰把杯子放在折叠桌上。弯腰的时候她整个人几乎贴到他面前——白衬衫的领口就在他下巴底下,乳沟的温热气息隔着布料都能感觉到。

      “够得到吗呀~”她维持着弯腰的姿势没动,声音软得发腻,“要不要空姐帮您拿~”

      “你弯腰弯够了。”

      “空姐的服务标准就是……让每一位乘客都感到舒适呢~”她直起腰,但只直了一半,手指搭在折叠桌边缘,“杨老板……您在看哪儿呀~”

      “你知道我在看哪儿。”

      “我不知道呀~”她歪头,手指从桌边移到自己领口,轻轻拽了拽白衬衫的领子,“杨老板您说嘛~在看哪儿~”

      “你自己照镜子。”

      “飞机上没有镜子呢~”她笑,手指从领口滑到乳沟里,轻轻挠了挠,“杨老板帮空姐看看……这里是不是有什么东西呀~”

      她手指在乳沟里停着,指甲划过皮肤,留下一道浅浅的白痕。F罩杯从两侧挤上来,乳肉被白衬衫的布料勒出一道弧线。

      “没有东西。”

      “那杨老板为什么一直看这里呀~”她嘟了嘟嘴,“是不是空姐的制服有问题~”

      “制服没问题。你的奶子有问题。”

      “杨老板!”她捂嘴,但眼睛弯成了月牙,笑意从指缝里漏出来,“您怎么可以这样跟空姐说话~”

      她转身走向 cart,这次走路的时候故意扭得更大。铅笔裙的下摆随胯部左右摆,丝袜在灯光下一闪一闪。她走到 cart 旁边,双手撑在 cart 边缘,往后仰,腰往前顶,臀往后翘。

      “杨老板~您要不要过来选酒呀~我们这边还有很多品种呢~”

      杨生从椅子上站起来。红丝巾从他手腕上滑落,活结本来就系得松,一动就脱了。他走过去,站在她身后。

      卡伦没转身,继续弯着腰看 cart 上的酒瓶。她的臀贴着他的胯,铅笔裙的布料隔着两层衣服蹭着他的裤裆。

      “这瓶是十八年的~”她拿起一瓶酒,对着灯光晃,“这瓶是十二年的~杨老板喜欢哪个~”

      “你不知道我喝什么?”

      “空姐当然知道~可是要让乘客自己选嘛~这是服务的仪式感呀~”她往后蹭了蹭,臀更用力地压在他裤裆上,“呢~杨老板~您选好了吗~”

      他伸手,从后面绕过她的腰,手掌按在她小腹上。她的腰在他手掌里微微收紧。他的手往上移,按在白衬衫的布料上,隔着薄棉布摸到了她乳房的下沿。

      “骚空姐。”

      她顿住了。

      “杨老板~”她的声音突然变了,甜软的壳裂开一条缝,“你叫我什么?”

      “骚空姐。你不是一直想让我这么叫你?”

      她的肩膀抖了抖。然后她直起腰,转身,面对他,双手撑在 cart 边缘,后背靠着金属架。白衬衫的领口在她转身的时候彻底敞开,F罩杯从领口里弹出来大半,两只乳房在布料边缘晃。

      “杨老板~”她的声音在甜和哑之间摇摆,“空姐……空姐不是那种人呀~”

      “哪种人?”

      “不是……”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领口,脸又红了,“不是……大奶子肉便器……”

      说完她自己咬住了下唇。

      “你看,”杨生说,“你自己说的。”

      “我没说~”她捂嘴,但声音已经从指缝里漏出来,“我没说……我说的是……不是……”

      “大奶子肉便器。”他替她把话说完。

      她的呼吸急了一拍。手指从嘴上放下来,去解白衬衫的扣子。一颗,两颗,三颗——衬衫彻底敞开,F罩杯从布料里弹出来,两只大乳房在空气里轻轻晃了晃。乳尖已经硬了,颜色偏深,乳晕的轮廓在空气里微微收紧。

      “杨老板~”她把衬衫从肩膀上褪下来,搭在 cart 边缘,赤裸着上半身靠在金属架上,“空姐的服务……到这个级别……可以吗呀~”

      他没说话,手伸出去,一只手握住她左边的乳房。F罩杯的乳肉在手掌里溢出来,手指陷进去,皮肤是热的,柔软得几乎没有抵抗。他的拇指按在乳尖上,碾了碾。

      “嗯~”她从喉咙里漏出一声,甜的壳又裂了一点,“杨老板……别……别那么用力呀~”

      他没停。拇指和食指捏住乳尖,往外拉了一点。她的腰往前顶了顶,嘴里又漏出一声,这次更哑。

      “骚空姐,”他说,手指没松,“过来。”

      她往前挪了一步,F罩杯在他面前晃。他两手分别握住她的两只乳房,从两侧往中间挤,把乳沟挤出来,然后让她跪下。

      她跪下去了。金属 cart 的边缘正好在她后脑勺的高度,她膝盖跪在蓝胶带过道上,抬头看他。

      “杨老板……要用空姐的……”

      “大奶子。”

      “嗯~”她的脸又红了,但嘴角翘着,“用空姐的……大奶子……伺候杨老板~”

      他把自己从裤子里掏出来,阴茎已经完全硬了。她两只手从下面托住自己的乳房,往上挤,让乳沟形成一个紧实的通道。他把阴茎放进她的乳沟里,F罩杯从两侧合拢,柔软的乳肉把柱身整个包住。

      他开始动。

      阴茎在她乳沟里前后滑动,每次往前顶,龟头就从乳沟上方冒出来,她就低头舔一口——舌尖快速地刮过龟头表面,留下一层口水。然后他退回去,乳肉合拢把柱身裹住,她的手按在乳房外侧用力往中间挤,让通道更紧。

      “大奶子肉便器……”她自己说出来了,这次没有捂嘴,没有“啊我说错了”,声音沙哑了一半,甜壳裂开,“杨老板……操空姐的奶子……”

      “你看看你现在像什么。”

      “像……像大奶骚空姐……”她的声音在甜和哑之间反复跳,“杨老板……这样舒服吗~呢~”

      他加快了速度。阴茎在她乳沟里抽插,乳肉被前后推挤,发出“啪嗒啪嗒”的湿黏声——她的乳沟里已经全是口水和他渗出来的前液,混在一起,让通道变得又滑又热。她的乳房在动作中晃荡,F罩杯的重量让乳肉每次被推回去的时候都轻轻弹动。

      “够了。”他把她从地上拉起来,转身把她按在 cart 上。

      金属 cart 的边缘冰凉,她后背靠上去的时候“嘶”了一声。他一只手按住她的腰,另一只手把铅笔裙的下摆撩起来,卷到腰上。灰丝袜包裹的大腿和胯露出来,丝袜从大腿根往下延伸,吊带扣的金属夹子在灯光下闪。丝袜底下什么都没穿。

      他把她的一条腿抬起来,搭在 cart 边缘。她的腿张开,露出丝袜底下的皮肤——大腿内侧微微泛红,是刚才跪着的时候丝袜勒的。阴唇已经湿了,阴唇的外沿泛着水光,阴蒂从包皮里微微露出来,充血发红。

      “杨老板~”她的声音又切回甜的,尾音往上挑,“空姐……空姐从来没有在飞机上……”

      “闭嘴。”

      他把阴茎顶进去。龟头撑开阴唇,柱身一路推到底,她的阴道又热又湿又紧,内壁裹着他的形状收缩。她的腰往前顶,嘴里漏出一声被压扁的“啊~”。

      “骚空姐。”他开始动,双手掐着她的腰,阴茎在阴道里抽插,每次退出来只留龟头在里面,然后猛地顶到底。

      “嗯~杨……杨老板……”她的声音碎成一段一段的,甜壳彻底碎了,“大奶子……肉便器……操我……”

      “你叫我什么?”

      “杨老板……大奶骚空姐……操你的肉便器……”

      她两只手抓着 cart 边缘,指节发白,F罩杯在身体晃动中前后甩,乳尖硬得发烫。铅笔裙卷在腰上,丝袜从大腿到脚踝绷着,高跟鞋的尖跟在空中悬着,每次他顶进去就跟着抖动。

      “杨老板……再深一点……”她的声音哑了,甜的尾音彻底消失,“射进来……大奶子肉便器要杨老板的……”

      他掐着她的腰加快了速度。金属 cart 被推得晃,上面的酒瓶发出“哐当哐当”的碰撞声,冰桶里的冰块跟着跳。她的阴道里越来越湿,水从交合的地方溢出来,顺着他阴茎的柱身往下滴,打在金属 cart 的边框上。

      “杨老板……要……要到了……”

      她的大腿夹紧他的腰,阴道内壁猛地收缩,一阵痉挛。她的腰往前顶,F罩杯在空中剧烈晃动,嘴里发出一声被压在喉咙里的闷叫。他没停,在她高潮的痉挛里继续抽插,又顶了几下,然后整根按到底,射了进去。

      精液灌进阴道深处,她的内壁在收缩中把他裹得更紧,一部分精液被挤出来,顺着大腿根往下流,沾在丝袜上。

      两个人靠在 cart 上喘了一会儿。她的后背贴着金属架,F罩杯随着呼吸起伏,乳尖还硬着,上面有一层薄汗。

      “杨老板~”她的声音突然又变回来了——甜的,软的,尾音往上挑,“谢谢您选择本次航班~”

      “你现在又装了?”

      “空姐什么时候装过呀~”她笑,用手指抹了抹大腿根流出来的精液,看了看,又擦在自己乳沟里,“这是……机上服务的一部分呢~哦~”

      “大奶子肉便器。”

      “杨老板!”她捂嘴,但眼睛弯着,耳根又红了,“您怎么又说……”

      她从 cart 上直起腰,铅笔裙从腰上放下来,但裙摆遮不住丝袜上那一片湿痕。她低头看了一眼,没管,转身走到椅子旁边。

      “杨老板……请回座位~接下来可能会有颠簸哦~”


      杨生坐回椅子上。裤子还敞着,阴茎半硬,沾着精液和她的水。他没拉拉链,两条腿分开靠着椅背。

      卡伦站在过道上,背对着他,整理自己的铅笔裙。裙摆放下来之后遮住了大腿根,但丝袜上那片湿痕还在,从大腿内侧一直洇到膝盖上方。她用手抿了抿裙摆的褶皱,又把白衬衫的领口拢了拢——衬衫还敞着,扣子全解了,F罩杯从布料里露出来大半,乳尖在空气里微微发硬。

      她转过身,踩着高跟鞋走过来,走到他椅子旁边站定。

      “各位乘客请注意~”她的声音又回到了广播腔,甜软的尾音往上挑,“前方气流不稳……请系好安全带~”

      他看了她一眼,没动。

      “杨老板……安全带~”她弯腰,手指去摸椅子旁边的安全带卡扣。弯腰的时候白衬衫领口又敞开了,F罩杯在他脸前面晃,乳沟里还沾着刚才擦上去的精液痕。

      她把安全带绕过他的腰,扣上,又拉了拉确认松紧。手指从他腰侧滑下来,经过裤裆的时候顿住——阴茎半硬地躺在拉链外面,上面还沾着两个人的液体。

      “杨老板……这个东西也要系好哦~”她用手指轻轻拨了拨他的阴茎,笑得特别乖,“飞机上不能乱放危险物品呀~”

      “你自己放的。”

      “空姐只是……检查一下嘛~呢~”

      她直起腰,退后一步,站到过道的蓝胶带上。双手交叠在身前,又摆回那副标准站姿。帽檐还是歪的,金发从发髻里散出来几缕,贴在脖子上。

      然后她身体往右一歪。

      “啊~颠簸~”她的声音带着惊慌,但演得太假了——嘴角是翘着的,眼睛是弯的,“前方气流……请乘客……”

      她又往左一歪,高跟鞋在胶带上打了个滑。她伸手去扶椅子扶手,没扶到,整个人往杨生身上倒。

      她倒进他怀里。铅笔裙的裙摆在大腿根卷上去,丝袜包裹的腿跨过他的膝盖,整个人侧坐在他大腿上。她的F罩杯压在他胸口,白衬衫的布料夹在两个人的皮肤之间,乳尖隔着薄棉布蹭着他的衣服。

      “啊~对不起杨老板~”她抬头,脸离他很近,嘴角的笑根本收不住,“空姐……空姐站不稳了呀~”

      “你故意的。”

      “不是~是颠簸~”她在他腿上扭了扭,铅笔裙的裙摆又往上卷了一点,露出丝袜吊带扣和金属夹子,“好颠……杨老板……空姐要掉下去了~”

      她往下滑了一点,臀从他大腿上滑下去,然后又往上蹭回来。蹭回来的时候她的大腿根压过他的裤裆——阴茎已经重新硬起来了,隔着裤布顶在她丝袜底下的阴唇上。

      “杨老板~”她的声音变了,甜的壳裂了一条缝,“这个……这个顶到空姐了呀~”

      “你蹭的。”

      “是颠簸呀~空姐控制不住嘛~”她又蹭了蹭,这次更用力,他的阴茎隔着两层布料顶在她阴唇缝里,她的腰微微往下沉了一点,“嗯~杨老板……”

      她一只手撑在他肩膀上,另一只手伸下去,把自己的丝袜裆部往旁边拨——丝袜本来就没有裆,只是吊带袜和袜子的组合,大腿根往里的皮肤本来就裸着。她的手指把吊带扣拨开一点,让阴唇完全暴露出来。然后她去拉他的裤子,把硬起来的阴茎从内裤里掏出来。

      “颠簸太厉害了……空姐要……要抓紧什么东西才行~”

      她调整角度,抬腰,对准,然后坐下去。

      阴茎撑开阴唇,一路顶到阴道深处。她的腰往下沉,把他的整根吞进去,臀肉落在他大腿上发出一声闷响。阴道内壁裹着他的形状收缩,上一轮的精液被挤出来一点,顺着柱身往下淌。

      “啊~”她嘴里漏出一声,那层甜味彻底散了,“杨老板……好深……”

      “你不是说颠簸吗。”

      “颠……颠簸……”她的两只手抓着他的肩膀,腰开始动,前后摇,阴茎在她体内进出,“大奶子……肉便器……好深……”

      她骑在他身上动,椅子被压得轻微晃动。F罩杯在两人之间挤压,乳肉从白衬衫敞开的领口溢出来,随着她身体的起伏前后甩。铅笔裙卷在腰上,丝袜从大腿到脚踝绷着,高跟鞋的尖跟悬在他小腿旁边,每次她往下坐的时候鞋跟就磕在椅子腿上。

      “杨老板……操……操空姐……”

      “你叫声跟刚才不一样了。”

      “不一样了……因为……因为大奶骚空姐被操的时候……就是这样的……”她的声音断断续续,每个字都跟着身体起伏被截断,“呢……杨老板……深一点……”

      他双手掐住她的腰,往上顶。她的嘴张开了,一声没叫出来的“啊”卡在喉咙里。他的阴茎在她阴道里换了个角度,龟头顶在阴道前壁上,她整个人猛地一颤。

      “那里。那里。”

      他继续顶那个位置。她的手从肩膀上滑下来,抓住椅子扶手,指节发白。F罩杯剧烈晃动,乳尖在空气中画着圈。

      “杨老板……要……要到了……”

      她的阴道内壁开始痉挛。他没停,掐着她的腰继续往上顶,每次都顶在同一个位置。她的腿夹紧他的腰,高跟鞋的跟狠狠磕在椅子腿上,嘴里发出一声被压扁的尖叫——

      然后她的乳尖喷了。

      白色的乳汁从左边乳尖射出来,溅在他的胸口,溅在白衬衫的布料上,留下一道水痕。右边乳尖紧跟着也喷了,弧度小一点,乳汁顺着乳房弧线往下流,滴在他大腿上。

      “啊~”她低头看着自己喷奶的乳房,脸红透了,“对……对不起……杨老板……饮料……饮料洒了呀~”

      “这叫饮料?”

      “是……是飞机上的……特调嘛~”她的声音在甜和哑之间乱跳,“大奶子肉便器的……特调……”

      她还在高潮的余韵里,阴道内壁还在收缩,挤着他的阴茎。他掐着她的腰又顶了几下,然后按住她的胯往下压,整根没入,射了进去。

      精液又一次灌进阴道深处,和之前的混在一起,从交合的地方溢出来,顺着他阴茎的柱身和她的大腿根往下流,沾在丝袜上,沾在椅子座垫上。

      两个人靠在椅子上喘。她的脸埋在他颈窝里,呼吸打在他脖子上,F罩杯压在他胸口,乳尖还湿着,沾着乳汁和汗。

      过了一会儿,她从他身上慢慢爬起来。阴茎从阴道里滑出来的时候带了一声“啵”,精液从她合不拢的阴唇口往外流,顺大腿根淌下去。

      她站在椅子旁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白衬衫全敞着,前面沾了乳汁和水痕;铅笔裙卷在腰上;丝袜从大腿到膝盖全是湿的,左腿丝袜还破了个小洞。

      “杨老板~”她的声音重新软下来,带着熟悉的甜腻调子,“请问……杨老板要不要升舱呀~”

      “升什么舱?”

      “头等舱~”她歪头,帽檐歪得快掉了,她伸手扶住,“头等舱有……有更好的服务哦~”

      她伸出手,手指勾了勾他的。

      “跟我来嘛~”


      她拉着他穿过loft,绕过屏风,走到卧室区。

      低平台床,上面铺了深灰色的床单。墙上挂着那幅框裱的黑白照片——他母亲。床头柜上放了一杯水,旁边一只空杯子。

      卡伦松开他的手,走到床边,弯腰把床单折了一个角下来。动作很认真,像在铺头等舱的床铺。折好之后她又去床头柜,把那杯水往他那边推了推。

      “杨老板~头等舱提供饮用水~请补充水分哦~”

      她的声音还是甜的,尾音往上挑。但她的样子已经不像空姐了——白衬衫全敞着,F罩杯裸在外面,乳尖上还沾着干了一半的乳汁痕;铅笔裙皱成一团卷在腰上;丝袜左腿破了个洞,右腿膝盖处也起了拉丝;帽檐歪到一边,金发从发髻里散出来大半,贴在汗湿的脖子上;红丝巾松松垮垮挂在一边肩膀上。

      “你现在像什么你自己知道吗。”杨生站在床边看她。

      “像什么呀~”

      “像被操过的空姐。”

      “杨老板!”她捂嘴,但没撑住,笑从指缝里漏出来,“空姐……空姐没有被操~空姐只是……在提供服务呀~”

      她走到他面前,手指搭上他的衬衫领子,往下拉了拉。

      “杨老板……请坐下~头等舱的服务……现在开始~”

      他坐到床沿上。床很低,他坐着的时候她的腰大概在他胸口的高度。她往后退了一步,在他面前站定,双手交叠在身前。

      “杨老板~请问您需要什么服务呀~”

      “你有什么服务。”

      “空姐可以……”她的声音压低了,甜的壳在边缘晃,“可以给杨老板按摩~可以陪杨老板聊天~也可以……”

      “也可以什么。”

      “也可以……用嘴巴……伺候杨老板呢~”

      她说完这句话自己咬了咬下唇。

      “杨老板……要这项服务吗呀~”

      “过来。”

      她走到他两腿之间,慢慢跪下去。膝盖跪在卧室的地毯上,白衬衫的袖口拖在地上。她抬头看他,手指搭上他的裤腰,把裤子往下拉了一点。阴茎半硬,上面还沾着前两轮的精液和她的水。

      “杨老板……好像已经用过两次了呢~”她的声音还是甜的,但眼睛盯着他阴茎的样子不像甜妹,“还可以再来吗呀~”

      “你试试。”

      她低下头,先用手。手指握住柱身,慢慢撸动,从根部到龟头,拇指在龟头上画圈。他的阴茎在她手里一点一点硬起来,前液从顶端渗出来,她用拇指抹开,涂满整个龟头。

      然后她把龟头含进嘴里。

      甜腻的声音收住了。她低头把龟头含进嘴里,舌尖在系带上打转,然后一点点往下吞,舌头贴着 underside 往后压,嘴唇收紧。到一半的时候她停顿,调整呼吸,才继续往下压,喉咙慢慢打开,龟头顶进咽喉深处,鼻尖蹭到耻毛,下巴抵着囊袋。

      整根没入。

      她的喉咙肌肉裹着龟头一阵阵收缩。她维持了几秒,然后慢慢退出来,嘴唇在柱身上拖出一层水光。退到龟头的时候,她用舌尖在马眼上快速点了几下,然后又整根吞进去。

      “杨哥好硬呢~”

      她深喉的间隙抬头说了这句,声音甜软,嘴角挂着口水,然后又低头继续。这次的节奏更快,嘴唇在柱身上快速上下,喉咙一下一下地深吞,舌头配合着卷、压、刮。她的手也没闲着,一只手握着根部跟着嘴的节奏撸动,另一只手伸下去揉他的囊袋。

      “你嘴上功夫……”杨生的声音低下来,“比当CEO熟练。”

      她没回话,嘴没松开,只是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含混的“唔”。然后她加大了力度,喉咙裹着龟头吸吮,嘴唇收紧到最窄,慢慢退到顶端,龟头“啵”地滑出她的嘴唇。

      她抬头看他,嘴唇红肿,下巴上口水拉成一条线还连着他的龟头。

      “杨老板~”她的声音又切回甜的,“空姐的嘴巴……杨老板满意吗呀~”

      “机上肉便器。”

      “啊~”她捂嘴,但这次捂得太晚了——话已经清清楚楚说出来了,“杨老板……我又……”

      “你没说错。你就是。”

      “我……”她的手从嘴上放下来,低着头,耳朵红了,“我……是……”

      “是什么。”

      “是……机上肉便器……”她的声音很小,但每个字都说清楚了,“杨老板的……机上肉便器……”

      “继续。”

      她重新低下头,把他的阴茎含进嘴里。这次不深喉,只用嘴包住龟头和前半截,舌头在系带上快速打转,手握着后半截快速撸动。她的头一上一下地动,金发从松掉的发髻里散出来,垂在他大腿上。

      “杨哥……”她在嘴里含着龟头说话,声音含混不清,“好硬……呢~”

      甜的尾音从她满着的嘴里漏出来,被唾液和前液搅成一团黏糊糊的声浪。她的手加快了速度,拇指在系带上用力碾了碾,他的腰微微抬起来——

      她突然松开了。

      “啊~”她抬头,嘴角全是水光,笑得甜,“杨老板……别急嘛~头等舱还有……别的服务呢~”

      她站起来,一只手按着他的肩膀把他推倒在床上。然后她爬上去,跨在他身上,膝盖分开跪在他腰两侧。铅笔裙的裙摆散开,盖住他们之间的位置,但裙子底下什么都没穿,她的阴唇正对着他硬起来的阴茎。

      “杨老板~头等舱的特色服务……”

      她伸手往后,握住他的阴茎,把它扶正,对准自己的阴唇口。龟头顶在阴唇外沿上,她的腰微微下沉,龟头撑开阴唇,滑进去一截。

      “嗯~”她的声音从甜切到哑,“杨老板……好大……”

      她继续往下坐。柱身一点一点没入阴道,她的内壁裹着他的形状收缩着往下吞。到一半的时候她停顿,喘了口气,然后一口气坐到底。臀肉落在他小腹上,他的阴茎整根没入,龟头顶在阴道深处。

      “啊~好深~”她的腰往前倾了一点,两只手撑在他胸口,F罩杯从白衬衫敞开的领口垂下来,对着他的脸晃,“杨哥……太深了……呢~”

      “你自己坐的。”

      “空姐……空姐控制不住嘛~”她开始动腰,前后摇,阴茎在阴道里进出,每次往前摇的时候柱身蹭过阴道前壁,她就会“嗯”一声,“颠簸……又是颠簸……”

      “你现在还编颠簸?”

      “不编了……”她的声音彻底哑了,甜壳碎干净,“大奶子肉便器……想被操……”

      她骑着他动,腰的幅度越来越大。F罩杯在他脸上方剧烈晃动,乳肉随着身体起伏画着圈。白衬衫的袖子从肩膀上滑下来,挂在手肘弯,丝巾松松搭在一边肩膀上,帽檐彻底歪到侧面。

      他伸手往上,两只手分别抓住她的两只乳房。F罩杯的乳肉从指缝里溢出来,他用力捏了捏,她的腰猛地往下沉,整根吞到底,嘴里漏出一声尖叫。

      “杨哥……揉……揉太用力了……呢~”

      “你不是大奶子肉便器吗。肉便器的奶子随便揉。”

      “嗯~是……大奶子肉便器的……奶子……随便杨老板……揉……”

      他坐起来,手没松开她的乳房。两个人的姿势变成了面对面坐着,她跨在他腿上,阴茎在阴道深处。他一只手按着她的后腰,另一只手还在揉她的乳房,拇指碾着乳尖。

      “杨老板……别……别碾……会……”

      “会什么。”

      “会……喷……”

      他没停。拇指和食指捏住她的乳尖,往外拉了拉,然后松手,乳尖弹回去。她浑身一抖,嘴里漏出一声短促的“啊~”。

      然后她的乳尖喷了。

      白色的乳汁从右边乳尖射出来,溅在他胸口,溅在两个人之间的空气里,有几滴飞到他的下巴上。左边紧跟着也喷了,弧度小一点,乳汁顺着乳房的弧线往下流,滴在两个人紧贴的腹部之间。

      “啊~又……又喷了……”她低头看着自己喷奶的乳房,声音在甜和哑之间乱跳,“对不起……杨老板……又……又洒了呀~”

      “你每次都洒。”

      “因为……因为杨老板……太用力了嘛~”她的声音又甜回去了一点,但眼睛是湿的,“大奶子肉便器……控制不住……”

      他没让她继续说话,两只手掐着她的腰把她翻过来。她从面对面变成背对着他,后背对着他的胸口,膝盖跪在床上。他一只手按着她的后腰,另一只手扶着阴茎,从后面重新顶进去。

      “嗯~”她的声音被枕头闷住了一半,脸埋在床单里,臀高高翘着,铅笔裙卷在腰上,丝袜从大腿到脚踝绷着。他掐着她的胯开始抽插,速度比刚才快,每一下都顶到底。

      “大奶骚空姐……”她的声音从枕头里传出来,断断续续,“操……操我……”

      他一只手伸到前面,从下面托住她的一只乳房,用力往上挤。F罩杯的重量落在掌心里,乳尖硬得发胀。他一边操一边揉,她的阴道内壁在双重刺激下猛地收缩,水从交合处溢出来,打在他大腿上。

      “杨老板……要……要到了……”

      他加快速度。她的臀肉在撞击中晃动,发出“啪啪啪”的声响,铅笔裙的布料皱成一团。她的手抓着床单,指节发白,嘴里的声音是断断续续的“啊~嗯~啊~”。

      然后她到了。阴道内壁剧烈痉挛,整根裹着他的阴茎收缩,她的腰往下塌,臀翘得更高,脸埋在枕头里闷叫。乳尖又喷了——这次量小,乳汁从乳尖渗出来,顺着乳房弧线往下流,滴在床单上。

      他掐着她的腰又顶了几下,然后整根按到底,射了进去。

      精液灌进阴道深处,她的内壁在高潮的余韵里把他裹得更紧,精液和她的水混在一起,从交合的地方被挤出来,顺大腿根流下去,沾在丝袜上。

      两个人倒在床上。她的后背贴着他的胸口,阴茎还半插在里面,慢慢软下来。F罩杯压在床单上,乳尖湿着,沾着乳汁和汗。铅笔裙卷成一团堆在腰上,丝袜破了好几个地方,丝巾从肩膀上滑到了床单上。

      过了一会儿,她从他的阴茎上滑下来,翻了个身,仰面躺着。F罩杯随着呼吸起伏,两只乳房往两边摊开,乳尖在空气里微微发硬。白衬衫彻底敞开,袖子卷到手肘,布料上沾着乳汁和汗渍。铅笔裙皱成一团。丝袜从大腿到脚踝都是湿痕和破洞。帽檐不知道什么时候掉了,金发散在枕头上。

      她转过头看他。

      “杨老板~”她的声音又甜了,尾音往上挑,“飞机……准备降落了哦~”

      “你还有力气?”

      “空姐……永远有体力为乘客服务呀~”她翻了个身,趴在床上,下巴搁在枕头上看他,“最后……还有一项……降落服务呢~”

      她撑起身子,跪在床上,面对着他。他的阴茎半硬,沾着精液和她的水,躺在小腹上。她弯下腰,F罩杯从胸口垂下来,两只大乳房在他阴茎上方晃。

      “杨老板……降落的时候……会有颠簸哦~”她把声音放软,尾音拉长,“请……系好安全带~”

      她把自己的乳房往下压,F罩杯的乳肉从两侧包住他的阴茎。她上半身压下去,两只乳房的重量自然合拢,把阴茎夹在乳沟里。然后她开始前后移动身体,让阴茎在乳沟里滑动。

      “大奶子……肉便器……用奶子……伺候杨老板……”她的声音在甜和哑之间跳,每说一个字身体就动一下,“呢……杨老板……舒服吗~”

      他没说话,一只手伸下去,按住她的后脑勺。

      她明白意思。身体往前移,乳房从他的阴茎上滑开,她低下头,把龟头含进嘴里。又开始深喉——整根吞,喉咙裹着龟头收缩,嘴唇贴到根部,然后慢慢退出来,舌尖沿着柱身一路刮回去。

      “杨老板~”她深喉的间隙抬头,嘴角挂着口水,声音甜得发腻,“空姐~马上就要降落了……请杨老板……”

      “大奶子肉便器。”他打断她。

      “是……大奶子肉便器……”她声音哑透了,那点甜早没了,“杨老板……射给……射给大奶子肉便器……”

      她重新低下头,这次不深喉,用嘴包住龟头和前半截,舌头在系带上快速打转,手握着后半截快速撸动。她的头一上一下地动,金发散在他在小腹上,发梢蹭着他的皮肤。

      “机上肉便器……要杨老板的……全部……”她的声音从满着的嘴里漏出来,含混不清,“射……射进来……”

      他按住她的后脑勺,手指插进她散开的金发里,往下按。她的嘴被他按到底,整根没入喉咙,脸整个埋进他的耻毛间,呼吸从鼻子里喷出来打在他小腹上。他腰往上连续顶了几下——

      射了。

      精液直接灌进她喉咙深处。她的喉咙肌肉收缩,吞了。又一股,她又吞了。嘴唇裹着根部没松开,喉咙在吞咽中一收一放,把每一滴都吸进去。她的手按在他大腿上,指甲掐进皮肤里,眼角渗出一点生理性的水光。

      他松开她的头。她没有马上退出来,维持着整根没入的姿势又停了几秒,喉咙最后收缩,把残余的精液吞干净。然后她慢慢退出来,嘴唇在柱身上拖出一条银丝,龟头最后从她嘴里滑脱出来。

      她抬起头,嘴角有一滴精液挂在下唇上。她伸出舌头舔了舔,卷进嘴里,咽了。

      “杨老板~”她的声音再次滑回甜腻的调子里,尾音又开始往上飘,“感谢您乘坐本次航班~希望……下次还能在航班上见到您呀~哦~”

      嘴角那滴精液已经被她舔干净了,但嘴唇还是红肿的,亮着口水的水光。她跪在床上,白衬衫彻底敞开,F罩杯裸在外面,乳尖上沾着干涸的乳汁痕,铅笔裙皱成一团,丝袜破了好几处,金发散在肩膀上。

      杨生靠在枕头上看着她。

      “你这身衣服算是废了。”


      卡伦跪在床上,低头看了一眼自己。

      白衬衫前面全是乳汁和水渍,布料贴在皮肤上,半透明的,F罩杯的轮廓从布料底下透出来。铅笔裙皱成一团卷在腰上,下摆湿了一大片。灰丝袜左腿破了个洞,右腿膝盖处拉了丝,从大腿到脚踝全是干涸的液体痕。红丝巾不知道什么时候从肩膀上滑到了床单上。空姐小帽早就掉了,不知道滚到哪里去了。金发从松掉的发髻里散出来大半,乱糟糟地贴在汗湿的脖子和肩膀上。

      她跪在床上,双手放在膝盖上,维持着空姐坐姿。然后她深吸了一口气。

      “感谢杨老板乘坐本次航班……”

      甜的尾音还挂在最后一个字上。

      然后壳碎了。

      是一下子——像关灯一样,甜软的尾音“啪”地灭了。她的肩膀放松下来,脊背从空姐那种刻意挺直的弧度恢复到她自然的姿势,下巴微微收了一点,眼睛里的笑意从“甜”变成了“锐”。

      “行了。”

      她的声音回来了。

      她伸手去摸自己的发髻,摸到一团乱麻,索性把剩下的发夹全拔了,金发彻底散下来披在肩膀上。她把发夹扔在床头柜上,发出“叮”的一声。

      “这帽子呢……”她扫了一眼床周围,发现空姐小帽掉在床脚的地毯上,伸手捞起来,拍了拍上面的灰,放在床头柜上。

      然后她解领巾。丝巾已经皱得不成样子了,她把丝巾从床单上捞起来,对折,再对折,叠成一个小方块,放在帽子旁边。

      白衬衫。她把袖子从手臂上褪下来,布料从肩膀上滑下去,沾着乳汁的前襟贴在她手背上,黏糊糊的。她把衬衫团成一团,扔在床脚。

      铅笔裙。她站起来,把卷在腰上的裙子解开拉链,往下褪,丝袜上干涸的液体让裙子黏在皮肤上,她扯了几下才脱下来。裙子也扔在床脚。

      丝袜。她坐在床沿上,一只手捏着丝袜顶端往下卷,从大腿根一直卷到脚踝。左腿的丝袜从破洞处撕开了一点,她干脆扯了。右腿的丝袜完整地退下来,湿漉漉的,像一条刚从水里捞出来的绸带。两条都扔在床脚。

      她赤裸地站在床边。

      F罩杯在空气中微微晃了晃,乳尖上还沾着干涸的乳汁痕,乳房下半弧有一道指痕——他掐的。小腹平坦,腰侧有轻微的红印,是铅笔裙的拉链压的。大腿根内侧一片狼藉——精液和她的水干涸后留下的白色痕迹,从大腿根一直延伸到膝盖上方。

      她转过身,面对着杨生,赤裸的,没有遮挡。

      “怎么样?”她的声音是直接的,sharp的,没有任何尾音,“刚才那个甜的……太过了?还是刚好?”

      杨生靠在枕头上看着她。

      “你练过。”

      “练过。”她承认得很干脆,在床沿坐下来,赤裸的背对着他,“在手机上。”

      “手机上?”

      “开会的时候。”她拿起床头柜上那杯水喝了一口,“董事会电话会,那种开两个半小时的,穆勒在那边念季度数据,我手机静了音在备忘录里打字。”

      “打什么。”

      “打空姐的台词呀。”她回头看了他一眼,嘴角带着一点不好意思,“什么’杨老板请系好安全带’,什么’前方气流不稳’,什么’感谢您乘坐本次航班’。穆勒在讲Q3营收的时候我在想深喉那段怎么衔接。”

      “你拿董事会时间写色情剧本。”

      “怎么了,”她的语气理直气壮,“那个会本来就应该开一个半小时,是穆勒自己啰嗦。”

      杨生没说话,嘴角动了动。

      “还有那个米兰的事……”她把水杯放回床头柜上,转过身面对他,盘腿坐在床单上,赤裸的,“上个月去米兰出差,我在蒙特拿破仑大街那家……你知道那家吗,就是那个专门做空姐制服的……”

      “不知道。”

      “算了不重要。反正我在那儿试了一件,藏青色的,比今天这件剪裁好,但比今天这件保守,领口没开那么大。我在试衣间里拍了个照发给莎拉问她好不好看。”

      “你发给你秘书?”

      “我说是cosplay。”她的语气理直气壮,“莎拉说’卡伦你穿这个去万圣节派对肯定赢’。她什么都不知道。”

      “她不知道什么。”

      “她什么都不知道。”卡伦强调道,“她不知道我穿空姐制服来你这里。她不知道你这个人。她不知道今天晚上发生了什么。她永远不知道。”

      杨生看着她。

      “你把制服带上飞机了吗。”

      “没。”她摇头,“在米兰买的那件我没敢托运。莎拉帮我办登机的时候要查行李的——她那个人你知道的,她看一眼行李牌就知道你多带了几公斤。”

      “所以今天穿的这件……”

      “回哥谭以后在网上买的。”她低头看了一眼床脚那团皱巴巴的白衬衫,“藏青外套也是。裙子也是。丝袜买了六双,怕破。”

      “帽子呢。”

      “帽子是ebay上找的,真品,美国航空退役的。卖家说八成新。”

      “你花多少钱买一顶退役空姐帽。”

      “这个你就别管了。”她瞪了他一眼,但瞪得没力度——嘴角是翘着的。

      她从床单上爬过来,躺到他旁边,赤裸的背贴着他的胸口。金发散在枕头上,几缕搭在他肩膀上。她的后脑勺靠在他颈窝里,呼吸慢慢变平稳。

      “杨生。”

      “嗯。”

      “你那个胶带过道……”

      “早上贴的。”

      “你今天早上贴的。”

      “拆快递剩的胶带,顺手就贴了。两张椅子是从厨房搬的,那个置物架是阳台上的。”

      “你今天早上起来就开始弄。”

      “你昨天发消息说你要来。”

      她没说话。安静了几秒。

      “你那个安全须知卡。”她的声音闷闷的,“画得太丑了。”

      “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画画不行。”

      “那个火柴人——头跟身体一样大。”她笑了一声,“你画的时候是不是在想’反正她要脱衣服谁看安全卡’。”

      “差不多。”

      “杨生。”

      “嗯。”

      “下次……”她的声音低了下去,“下次我可以当护士。”

      “护士。”

      “嗯。或者老师。或者……”她顿了顿,“算了,下次再说。”

      她翻了个身,面朝他,金发铺在枕头上。她的脸离他很近,没有空姐的妆容了——口红早就蹭没了,眼线花了一点,脸颊上还有刚才趴着时床单压出来的印子。F罩杯贴着他的胸口,乳尖蹭着他的衣服。

      她凑过去,嘴唇贴在他的鬓角上——黑银交界的那片头发。

      亲了。

      “杨生。”

      “嗯。”

      “你鬓角这里有根白的。”

      “早就有。”

      “我知道。”她的手指摸了摸他的鬓角,“每次亲你我都摸到。”

      她把手收回来,缩进他胸口。金发散在他的胳膊上,呼吸越来越慢,越来越深。F罩杯贴着他的身体随着呼吸起伏,一只手搭在他腰上,手指微微蜷着。

      杨生看着天花板。

      loft很安静。窗外哥谭的夜灯透过玻璃砖打进来,在天花板上投了一块模糊的光斑。旁边卧室区的地上散着蓝胶带、空姐小帽、红丝巾、皱巴巴的白衬衫和铅笔裙,两双破丝袜缠在一起搭在床脚。

      床头柜上放着那只退役的美国航空空姐小帽,帽檐上有个小小的金色翼形徽章,在暗光里微微反光。

      她的呼吸彻底平稳了。睡着了。

      他关了床头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