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门从中间裂开一道缝。
黑色战术装甲的肩板正面撞上锈蚀的铁皮，铰链发出一声金属的惨叫，整扇门往里凹陷，边缘的水泥碎屑簌簌掉下来。蝙蝠侠侧身挤进门槛，披风扫过门框带起一阵灰尘。
地下的空气扑面而来。潮的。石头和积水的味道混在一起，还有更深的、腐烂的气味。蜡烛在石壁凹龛里抖，橘色的光在潮湿的墙面上画出一圈一圈的晃动影子。头顶一个小通风口，铁栅栏锈穿了，外面是黑的。
远处有老鼠叫。尖细的，一声接一声。
他往里走。战术靴踩在石板地上，灯心草和碎屑被碾碎的声音在拱顶下回响。走廊不长，拐一个弯就是主室——圆形的，像某个被遗忘的地铁站台改造成的牢笼。石壁上挂着铁链，有些锈断了，垂在地上。角落里有一张石台，上面铺着发霉的布。正中间立着一根木柱，胳膊粗，从地面直插拱顶。
木柱上绑着一个人。
白色丝绸睡裙湿透了，贴在身上。裙摆长及脚踝，下半截浸了地面的积水，颜色变深，沉甸甸地坠着。上半身更糟——丝绸薄透，E罩杯的轮廓被勾勒得清清楚楚，乳头的形状在布料下顶出两个小凸点。腰收得极细，往下膨胀成饱满的臀形，丝绸卡在臀沟里，两瓣浑圆的弧线一丝不差。
她的手被绳子绑在木柱上方，手腕交叉，麻绳勒得很紧，皮肤上已经有红色的勒痕。长发湿了，一绺一绺贴在后背和肩膀上，有几缕搭在胸前，盖住一边乳沟。脸仰着，嘴角有干涸的泪痕，眼睛又大又湿，睫毛粘在一起。
她看见他的那一瞬间，嘴唇颤了。
“蝙蝠侠~”
声音很小，带着鼻音，尾音拖着一丝气，像刚哭完还没喘匀。
“哥哥~救救我~”
蝙蝠侠快步走过去。战术手套摸到她手腕上的绳结——麻绳，绑法粗糙但结实， 法尔科内家族惯用的手法。他从腰带里抽出一枚蝙蝠镖，用刃口抵住绳结。
“别动。”
刃口一拉。麻绳断裂，她的手腕脱开，整个人往前栽。
他伸手接住她。装甲手套扣住她的上臂，她的脸撞上他胸口的装甲板，湿透的丝绸和皮肤一起压在黑色金属表面上。她的身体很软，很热——比这个阴冷的地下牢房热得多。E罩杯的胸贴着他的装甲，被压得变了形，丝绸滑腻地贴在他手套背面。
她在发抖。不只是冷，还有劫后余生的那种抖。手指抓着他装甲的缝隙，指甲抠不进去，就在边缘乱抓。
“我以为我要死在这里~”她的声音闷在他胸口，含糊的，尾音还在颤，“好害怕~他们把我关在这里好久了~”
蝙蝠侠低头看了一眼她的手腕。绳痕很深，皮肉发红，但没有破皮。他翻了翻她的手指——指甲完整，没有拔甲的痕迹。脖子上有淤青，但不严重。
“有没有受伤。”
他的声音沙哑低沉，压在嗓子底部。
她从他胸口抬起脸。近距离看，她的脸比远处更精致——高颧骨，鼻梁挺直鼻头小巧，上唇薄下唇饱满，嘴角天然上翘。眼尾上挑，内双，眼线被泪水洇开了，反而显得眼睛更深。没有化妆，素颜的脸上只有泪痕和水渍。
“没有~就是手被绑得好疼~”她把手腕翻给他看，“哥哥你看看~都红了~”
蝙蝠侠低头看了一眼。手腕确实红了，绳痕清晰。他用拇指轻轻按了勒痕旁边完好的皮肤，她“嘶”了一声，手指蜷起来。
“骨头没事。”
“嗯~但是好疼嘛~”
她没有把手收回去。手腕搁在他装甲手套的边缘，红痕对着他，像在等他再看看。烛光下她手臂上有一层薄薄的汗和水，皮肤白得发光。
蝙蝠侠把她轻轻推远一步，转身扫视石室。铁门已经被他撞开，走廊连着外面的废弃站台。法尔科内的人还在地铁站楼梯口设了哨——他来的时候绕过了两个，没惊动。但天亮之前这条路线不算安全。
“你是谁。”
她靠在木柱上，两只手抱着自己的胳膊，丝绸睡裙的肩带滑了一点，露出一截锁骨和肩膀的弧线。她抬头看他，嘴微微张开。
“我叫塔莉亚~我爸爸是做生意的~”她顿了顿，声音又软下来，“他们绑架我要钱~我爸爸是哥谭的富商~他们要赎金~”
“你父亲叫什么。”
“这个~”她咬了下唇，“我不太确定能不能说~万一他们还有人在外面~”
蝙蝠侠没追问。他走到石室入口，探头看了一眼走廊。黑暗中什么也看不见，通风口的风从走廊深处灌过来，蜡烛的火焰集体往一个方向偏。他打开面罩下的夜视模式——走廊空着，至少五十米内没有热源。
他回到石室。塔莉亚还靠在木柱上，眼睛一直跟着他。她站姿有点不稳，膝盖微微内扣，湿透的睡裙贴着大腿，能看见腿形的轮廓。她在发抖，胳膊上的鸡皮疙瘩在烛光里很明显。
“外面还有哨。”他说，“地铁站楼梯口。天亮之前不好走。”
她的眼睛睁大了。
“那我们~要在这里等？”
“等天亮。”
“可是~”她的声音开始带颤，“这里好冷~好黑~他们会不会找过来~”
“不会。我封了走廊。”
她点了点头，但身体还在抖。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湿透的睡裙，用手扯了扯，想遮住什么，但丝绸太薄太贴，扯了也遮不住，反而把胸前的轮廓拉得更明显。她放弃了，手垂下来，抱住自己的胳膊。
蝙蝠侠解下披风，走过去搭在她肩上。黑色的披风又厚又重，把她整个人裹住了，只露出一张脸。她抬头看他，眼睛里水光一闪。
“谢谢哥哥~”
声音很小，尾音拖得很长。
他没有回应。转身走到石室入口，面朝走廊，背对她，站岗。
石室里安静下来。只有蜡烛燃烧的细碎声响，和远处老鼠偶尔的吱吱叫。潮湿的空气贴着石壁流动，带着一股阴冷。
她在他背后轻轻吸了吸鼻子。
蝙蝠侠在石室入口站了很久。
走廊一直安静。夜视模式扫过三遍，没有热源移动。通风口的风时大时小。蜡烛烧了一截，蜡油顺着石壁凹龛淌下来，凝成白色的痕迹。
背后有脚步声。很轻，赤脚踩在石板上的声音。
他转过头。
塔莉亚走过来，披风裹在身上，下摆拖在地上。赤脚——她的鞋不知道被绑匪弄到哪里去了。脚趾因为冷而蜷缩，踩在潮湿的石板上，每一步都小小的。
“你怎么没在石台那边坐着。”
“睡不着~”她走到他身边，离得很近，披风的领口滑开一点，露出她锁骨和胸口上方的皮肤，“哥哥~你在看什么呀~”
“走廊。”
“有坏人吗~”
“没有。”
“那你能不能~”她伸手拽了他装甲手套的边缘，指尖碰到金属又缩回去，“陪我等一会儿~我一个人坐在那里好害怕~”
蝙蝠侠低头看她。烛光从侧面打过来，她的脸一半亮一半暗。亮的半边脸上泪痕干了，留下一道淡淡的水渍。嘴唇没有血色但形状很好，下唇饱满，微微嘟着。眼睛很大，眼尾上挑的角度在烛光里显得有点妖。
“你应该坐回去。”
“嗯~可是~”她没松手，手指还搭在他手套边缘，“石台上好凉~披风也不够暖~我衣服都湿了~”
她说着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披风领口又滑了一点，丝绸睡裙湿贴在胸前的轮廓露出来——E罩杯被披风压住一半，另一半从领口的缝隙里鼓出来，丝绸上乳头的凸点清晰地顶出来。
她好像才意识到，伸手去拉披风，动作慌张，脸红了一点。
“对不起~我不该~”
“回去坐下。”
他的声音比刚才低了些。她咬了嘴唇，松开他的手套，赤脚走回石台。走的时候披风下摆拖在地上，露出她小腿和脚踝的线条，皮肤白得在烛光里发蓝。
她爬上石台，把披风裹紧，缩成一团。膝盖蜷到胸口，丝绸睡裙的裙摆堆在大腿根，露出一截大腿。她抱着自己的膝盖，下巴搁在膝盖上，眼睛看着他。
蝙蝠侠走回石室入口。背对她。
安静了一会儿。
“哥哥。”
她的声音从石台那边传过来，带着回音。
“什么。”
“你为什么来救我呀~”
“有人报了线。”
“可是~这种地下牢房~一般警察找不到的吧~你是怎么知道的~”
“不该问的别问。”
“哦~”她安静了一瞬，又开口，“那你救过很多人吗~”
“……”
“肯定救过很多吧~你是蝙蝠侠嘛~”她的声音带了一点笑意，尾音上扬，“那我算不算你救的人里~最麻烦的一个呀~”
“你话很多。”
“对不起嘛~我紧张的时候话就多~”她把脸埋进膝盖里，声音闷闷的，“而且这里好黑~不说话的话~我怕我会又开始哭~”
蝙蝠侠没接话。他盯着走廊的黑暗，面罩下的眼睛在夜视模式里扫过第四遍。依然没有热源。
“哥哥。”
“什么。”
“你能不能~站近一点~我不敢看那边的角落~”她声音小了，“好像有东西在动~”
蝙蝠侠回头看了一眼石室的角落。蜡烛光照不到的阴影里什么都没有——可能是老鼠。他走过去，站在石台旁边，离她两步远。
她抬头看他，脸从膝盖上抬起来，眼睛亮了一点。
“谢谢你~”
她往旁边挪了挪。石台不宽，她挪过去之后空出来的地方刚好够坐一个人。她拍了拍石头表面。
“你也坐一会儿嘛~你站了好久了吧~”
“不用。”
“可是~”她的声音开始带那种撒娇的弯，尾音往下坠再往上勾，“我看着你站着~我好过意不去呀~你就坐一下~就一下好不好嘛~”
蝙蝠侠看了她一眼。她的披风裹得不严，一边肩膀露在外面，丝绸睡裙的肩带挂在肩膀边缘，随时会滑。她的脸仰着，烛光打在她的下眼睑和鼻梁上，嘴角微微翘着，说不清是笑还是别的什么。
他没坐。但他在石台旁边蹲了下来，单膝跪地，面朝她。装甲膝盖抵着石板地，披风下摆铺在地上。
她低头看他，距离近了。
“哥哥~你的眼睛好亮呀~”她弯下腰，凑近他的面罩，“面罩下面~能看到我吗~”
“能。”
“那你看着我~”她的声音更轻了，气音很重，“就看着我好不好~我不怕了~如果你看着我的话~”
蝙蝠侠没动。面罩下的眼睛确实看着她。她的脸离他的面罩近在咫尺，呼出的气打在面罩的边缘，带着一点温热。她的眼睛在近距离看更深，瞳孔很大，虹膜的纹路在烛光里一圈一圈的。下唇被她咬过一个浅浅的牙印，现在正在慢慢恢复饱满。
“你是做什么的。”她突然问。
“我……”
“我知道你是蝙蝠侠嘛~我是问~你平时~不做蝙蝠侠的时候~”她歪了歪头，长发从肩膀滑下来，“你也是哥谭的人吗~”
“不该问的别问。”
“又是这句~”她嘟了嘟嘴，”好吧好吧~我不问了~”
她重新把下巴搁在膝盖上，侧脸对着他。烛光在她脸上画出柔和的明暗交界线，鼻梁的阴影打在脸颊上。她的睫毛很长，垂着的时候一根根分明。
“哥哥。”
“什么。”
“我爸爸会来救我吗~”
“我会带你出去。”
“嗯~”她的声音颤了颤，”可是~万一~你带不出去呢~”
“我会。”
她转过头，正脸对着他。眼眶又红了，但没有掉泪。她吸了吸鼻子，嘴角努力往上扯。
“谢谢你~蝙蝠侠~”
“……”
“真的~”她伸出手，指尖碰了碰他面罩的边缘，很轻，“我以为我今晚要死在这里了~”
蝙蝠侠没躲。她的手指在他面罩边缘停了一瞬，然后滑到他的装甲领口，搭在硬质材料的接缝上。
“你的战衣好硬呀~”她说，声音软得快化开，“穿着这个~会不会很不舒服呀~”
“不会。”
“骗人~”她嘟嘴，“那么硬的东西~怎么可能舒服嘛~”
她的手指沿着装甲领口往下滑了一点，碰到胸甲的接缝。蝙蝠侠抬手——战术手套的指尖扣住她的手腕，力道不重，但很明确。
“别碰。”
“对不起~”她缩了缩手，眼睛水汪汪的，“我就是~想摸一下~你救了我嘛~我想~谢谢你~”
“不用。”
她抿了抿嘴，没再说话。蝙蝠侠松开她的手腕，站起来。她的手腕上多了一道浅浅的红——是他手套边缘的金属扣压出来的。
他走回石室入口。
身后传来她小声的、含糊的嘟囔：“好冷~”
他停下脚步。没回头。
“哥哥~我真的好冷~”
蝙蝠侠站在石室入口，面朝走廊。
背后的石台上传来窸窣的声音——她在动，披风的布料蹭着石面。然后是一声很轻的、带着鼻音的吸气。
“哥哥~”
“什么。”
“你能不能过来一下~”
他没动。
“就一下~求你了~我好冷~”
蝙蝠侠转过头。她站在石台旁边，披风从肩上滑了一半，挂在一只胳膊的肘弯上。湿透的白色丝绸睡裙在烛光里几乎是透明的——E罩杯的形状完整地透出来，乳晕的轮廓在布料下像一团淡淡的阴影，乳头顶着丝绸，两粒凸起清晰地顶出来。腰线收进去，再往下，臀部的弧度把睡裙撑开，丝绸卡在两瓣之间，大腿根部的阴影从裙摆的缝隙里露出一截。
她在发抖。胳膊上的鸡皮疙瘩一层一层的，肩膀上细小的绒毛全竖着。嘴唇有点发紫，上下牙齿在轻轻打架。
“你~你能不能抱一下我~就一下~”她的声音抖得厉害，尾音断断续续的，“我暖过来就好了~我不麻烦你~就一下下好不好嘛~”
蝙蝠侠走过去。他没抱她——他解下身上剩余的披风扣件，想把披风重新给她裹紧。他抬手的时候，她往前迈了一步，赤脚踩在他靴子旁边，整个人靠过来，脸贴上他胸口的装甲板。
他僵住了。
她的身体贴上来的那一瞬间，他能感觉到——E罩杯的柔软压在胸甲上，被装甲板挤得变形，丝绸湿滑的触感透过装甲接缝传到他皮肤上。她的体温很高。她的脸侧贴着他的装甲，呼出的热气打在金属表面上，凝成一小片水雾。
“对不起~对不起~就一会儿~”她的声音闷在他胸口，“我太冷了~”
蝙蝠侠的手悬在半空。战术手套离她肩膀近在咫尺。
“你应该……”
“嗯~我知道~我知道你有规矩~”她的脸在他胸口蹭了蹭，“可是我好冷嘛~你身上好暖~就让我靠一下好不好~”
她的手搭上他腰侧的装甲腰带，指尖扣着腰带的边缘。
蝙蝠侠低头看她。她的头顶对着他的下巴，长发湿漉漉地垂着，发梢滴着水。从他的角度看下去，她的肩颈线条一直延伸到睡裙领口——肩带已经滑到一边了，左肩完全裸露，锁骨和肩胛骨的弧线在烛光里泛着光。再往下，丝绸从裸露的肩膀滑开，左半边胸的轮廓露出来——乳房的弧线从锁骨下方开始隆起，乳沟的阴影在中间。肩带卡在乳头上方的位置，再往下滑一点就是全部。
他的手落下去了。战术手套按在她裸露的肩膀上。金属和皮肤接触的地方，她的皮肤起了一层更密的鸡皮疙瘩。
“你该把衣服穿好。”
“嗯~可是肩带滑了嘛~我手冷~拉不动~”她仰起脸，眼睛水汪汪的，嘴角微微翘着，“哥哥~你帮我拉一下好不好~”
蝙蝠侠的手指在她肩膀上停了一瞬。战术手套的指尖碰到肩带的边缘——丝绸的，湿的，滑的。他用食指勾住肩带，往上拉。
肩带还没到位，她往前倾了一点。
但这一点让她的胸更紧地压上他的装甲，E罩杯被挤得更扁，丝绸滑过金属表面的声音在安静的石室里清晰可闻。同时她的肩膀微微耸起来——这个动作让肩带从他手指上滑脱，顺着她裸露的肩膀滑下去，这次滑得更远，直接滑过上臂，挂在肘弯。
左半边胸完全露出来了。
E罩杯在烛光下完整地呈现——形状很圆，很大，但不垂，乳尖微微上翘。皮肤白得发光，乳晕是淡粉色，比周围的皮肤深一个色号，乳头在冷空气里硬挺着。
她“啊”了一声，声音很小，带着尾音。她伸手想去拉睡裙，但披风缠在胳膊上，动作笨拙，反而把另一边的肩带也带松了。
“对、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她的脸红了，连耳朵尖都红了，但她的身体没有退开——还贴着他的装甲，“好丢人~哥哥你别看~”
蝙蝠侠的手抬起来，挡在她胸前。战术手套的手背是硬质装甲，碰到她裸露的乳房时，她的身体颤了颤。
“别动。”他说。
她的眼睛抬起来看他。近距离下，她的瞳孔占了大半个虹膜，黑得发亮。嘴唇微微张开，下唇上有一个浅浅的牙印。
“嗯~”她的声音像是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你不推开我吗~”
“你应该……”
“我知道~”她打断他，声音更轻了，“你有规矩~你不做这种事~可是~”她的手从他腰带边缘滑上去，指尖碰到胸甲和肩甲的接缝，“你的心跳好快~”
蝙蝠侠抓住她的手腕。
这一次力道比刚才重。战术手套的金属指节扣在她腕骨上，她的手被按在装甲表面动弹不得。她的手腕很细，他的手完全可以圈住。
“别碰我的装甲。”
“可是~”她仰着脸，眼睛没有躲，“你明明也~”
她没说完。但她的目光从他的面罩往下，滑过胸甲，滑过腰带的搭扣，停在他下半身装甲接缝的位置——那里有一个不该有的轮廓，被战术裤的硬质面料压着，但压不太住。
蝙蝠侠的手收紧了一瞬。
她看见了。她看见他看见了。她知道他知道了。
“哥哥~”她的声音甜得快滴下来，尾音拖得长长的，“你~硬了呀~”
“闭嘴。”
“我没有说什么呀~”她嘟了嘟嘴，但眼睛里有一丝光——亮的、锐的，一闪就没了，“我只是~好冷嘛~你抱抱我好不好~我不会告诉别人的~”
蝙蝠侠没有抱她。但他也没有推开她。他的手还扣着她的手腕，拇指按在她腕骨内侧的脉搏上——能感觉到她的心跳，很快，比正常快。她的皮肤在他手套底下是滑的、热的。
她的另一只手从披风里伸出来，搭上他挡在她胸前的那只手的手背。指尖碰到装甲手套的金属关节，慢慢滑过去。
“你的手好大~”她轻声说，“好暖~”
她用指尖引导他的手——从挡在胸前的位置，往下移了一点。再一点。他的手背碰到了她裸露的乳房上方的皮肤，触感是柔软的、温热的，丝绸的边缘擦着他的指节。
蝙蝠侠把手抽回来。
动作很快。
她站在原地，半边胸裸露着，披风挂在一只胳膊上，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脸和肩膀上。烛光打在她身上，阴影在乳沟和腰线之间移动。她没有拉衣服，就那么站着，看着他。
“你不想碰我吗~”她问。声音不大，尾音还在，但比刚才平了。
“我有规矩。”
“什么规矩~”
“不碰你。”
她笑了。很小的笑，嘴角往上弯了一点，眼睛弯了弯。
“可是你已经碰了呀~”她说，“刚才~你帮我拉肩带的时候~”
“那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她歪了歪头，长发从肩膀滑下来，露出更多的皮肤，“你是怕什么呢~怕碰了我~就不是蝙蝠侠了吗~”
蝙蝠侠没回答。
“还是怕~”她往前走了一步，赤脚踩在他靴子边缘，脸抬到他面罩下方，呼出的气打在他的下巴上，“碰了我~你会停不下来~”
蝙蝠侠往后退了半步。背碰到石壁。
塔莉亚跟着往前。她的赤脚踩在灯心草上，发出细碎的沙沙声。她走到他面前，抬头看他，距离近得他面罩上的弧光能映出她的脸。
“哥哥~你退什么呀~”
“站回去。”
“不要嘛~”她伸手，两只手都搭上他胸甲的边缘，手指扣着装甲接缝，“我好冷~你身上好暖~就让我靠一下~”
她靠过来。整个人压上去。E罩杯的柔软压在胸甲上，被挤得从两侧溢出来，丝绸睡裙已经滑到腰际，上半身完全裸着。她的脸侧贴着他的装甲领口，鼻尖几乎碰到他脖子下方的皮肤。她的腹部贴着他腰带的位置，大腿贴着他腿甲的边缘。
她在发抖。更细密，更深，像有什么东西在她身体里面震。
“你身上~好硬~”她的声音闷在他装甲上，带着颤，“到处都好硬~但是好暖~”
蝙蝠侠的手抬起来，悬在她腰侧。战术手套的指尖离她裸露的腰只有一指宽。他能看见她腰侧的皮肤在烛光下起伏——呼吸造成的起伏，很浅，很快。腰窝的凹陷在脊柱两侧浅浅陷进去。
“塔莉亚。”
“嗯~”
“你应该把衣服穿好。坐回去。等我确认安全。”
“嗯~我知道~”她在他装甲上蹭了蹭脸，“可是~你心跳还是好快呀~”
她的手从他胸甲边缘往下滑。经过腰带——她的指尖在腰带搭扣上停了一瞬，然后继续往下。碰到腰带下方，战术裤硬质面料覆盖的位置。
她停住了。
硬质面料下面，有一个不该在那里的硬度。更热，更有脉搏。
蝙蝠侠抓住她的手。
“我说了别碰。”
“你抓疼我了~”她嘟了嘟嘴，但手没收回去，被他的手套按在那块位置上，“可是~这个东西~不是装甲呀~”
“你……”
“哥哥~你好烫~”她的声音突然变了——更低的、更软的、带着一点气音的，“隔着裤子都好烫~”
蝙蝠侠的手按在她手腕上，力道大到指节发白。但他没有把她的手拉开。
他能感觉到——她的手指隔着战术裤的硬质面料，在他的硬度上轻轻动了动。
“塔莉亚。”
“嗯~”
“我会把你带出去。天亮就走。在那之前……”
“在那之前~”她接过来，声音甜得发腻，“你什么都不做~对不对~”
“对。”
“可是~”她把脸从他装甲领口抬起来，仰着脖子看他，嘴唇微张，眼睛里映着蜡烛的光，“如果我~不是你救的呢~”
“什么意思。”
“如果~是我~要你做的呢~”
她的手从他战术裤上滑开，抬起来，两只手都搭上他面罩的边缘。手指碰到面罩的接缝——那是头罩和颈甲的连接处，有细小的缝隙。
蝙蝠侠抓住她的两只手腕。这一次他的力道很重，金属指节扣进她的皮肤里，她的手腕瞬间被箍出一圈白印。
“别碰面罩。”
“好~好~我不碰~”她的声音急了一点，但没有挣扎，“对不起嘛~我好奇~”
他松开她的手腕。她把手收回来，揉了揉，嘴嘟着。
“你抓得真的好疼~”
“……”
“你对我好凶~”她抬眼看他，眼眶红了，但嘴角还微微翘着，“救我的时候~那么帅~现在~那么凶~”
蝙蝠侠的喉咙动了动。面罩下，他的嘴唇抿成一条线。
塔莉亚往后退了一步。她退开的时候，丝绸睡裙从腰际继续往下滑——滑过臀部，滑过大腿。裙摆堆在她脚踝周围，白色的丝绸在潮湿的石板上像一滩水。
她全裸了。
烛光从侧面打过来，把她整个身体照亮。E罩杯的胸在空气里微微晃了晃——形状很圆，很饱满，乳尖上翘，乳晕淡粉色。腰收得极细，肋骨的线条若隐若现。往下是浑圆的臀部，饱满得超出她的身架，两瓣的弧线饱满浑圆。小腹平坦，肚脐是一个浅浅的椭圆形。再往下，大腿根部之间的阴影里，剃得干净的光滑皮肤上有一道细细的缝。
她就那么站着，双手垂在身侧，抬头看他。
“哥哥~”她的声音很轻，“你的心跳~还是好快~”
蝙蝠侠靠在石壁上。装甲手套按在墙面上，指尖把石砖抠出了白痕。
“你不知道你在做什么。”
“我知道呀~”她又往前挪近一步，赤脚踩过堆在地上的睡裙，“我在~让你碰我~”
“我有规矩。”
“嗯~你的规矩~”她又走了一步，离他的装甲只有一拳的距离，“不杀人~不用枪~不碰你救的人~对不对~”
“……”
“可是~”她伸出手，指尖碰上他胸甲正中央的位置——心脏上方，“如果你救的人~要碰你呢~”
她的指尖顺着胸甲往下滑。经过腹甲。经过腰带。停在战术裤的接缝处——那个硬度的轮廓比刚才更明显了，把硬质面料顶出一个不规则的凸起。
“这个~”她的手指按在那个凸起上，声音软软的，“也是规矩吗~”
蝙蝠侠低头看她。面罩下他的呼吸变重了，胸腔在装甲里起伏。她的手指还按在那块凸起上，隔着硬质面料，她能感觉到下面那根东西的形状——粗的，硬的，烫的，在脉搏一下一下地跳。
“塔莉亚。”
“嗯~”
“我不做这种事。”
“嗯~我知道~”她的手指沿着那根东西的轮廓描了描，从根部到头，“可是它在跳呀~它想~”
“你……”
“它好烫~”她的声音更低了，气音很重，尾音像钩子，“隔着裤子都好烫~如果~不隔着呢~”
她的手指找到战术裤腰部的搭扣。装甲裤的搭扣是机械锁定的，需要特定的手法才能打开。她的手指在搭扣上摸索了——然后“咔”的一声，搭扣弹开了。
蝙蝠侠抓住她的手腕。
“你……”
“我知道这个怎么开呀~”她仰着脸笑，笑得很甜，眼睛弯弯的，“我爸爸是哥谭的富商嘛~我见过这种装甲扣~”
这个解释不对。蝙蝠侠知道不对。哥谭的富商女儿不会知道战术装甲搭扣的开启方式。但她的手指已经伸进搭扣的缝隙里了，指甲碰到里面拉链的金属齿，而他的注意力被她手腕上新增的红痕吸走了——他刚才抓得太重了。
他松开她的手。
“最后一次。坐回去。”
“好~”她说，声音乖得不像话，“我坐回去~”
她没有坐回去。她蹲下来。
赤脚踩在石板上，膝盖并拢，长发从肩膀垂下来，遮住一边乳房。她抬头看他，从这个角度，她的脸正对着他战术裤腰部——搭扣已经弹开，拉链露出一条缝，里面黑色内衬的边缘。她伸手，捏住拉链头。
“塔莉亚……”
“嘘~”她的声音像哄孩子，“别说话~你的规矩~你自己留着~”
拉链拉下来了。
战术裤的前片松开，硬质面料的重量让它自然往下坠了一截。里面是黑色的战术内衬裤，弹力的，紧贴着他的身体。那根东西的形状在弹力布料下清清楚楚——粗，长，硬得发颤，顶端的轮廓把布料撑出一个圆钝的凸起。布料上有一小块深色的湿痕。
她的指尖碰上去。
隔着弹力布料，她的指腹按在龟头的位置上。他整个身体绷紧了——从脖子到脚踝，所有肌肉同时锁死。装甲手套按在石壁上，指尖在石砖上划出一道白痕。
“好硬~”她的声音从下方传来，带着气音，“哥哥~这里~也好硬~”
她的手指勾住内衬裤的腰带，往下拉。
那根东西弹出来。
黑色弹力布料从顶端滑过的那一瞬间，它“啪”的一声弹到腹部下方，在空气里晃了晃。粗。包皮已经翻下去了，龟头完整地露出来，颜色比周围的皮肤深，顶端有一层薄薄的湿光。柱身上的血管一根一根的，在烛光下凸起来。它直直地翘着，角度很陡，顶端的尿道口在微微收缩。
塔莉亚看着它。近距离看。她的脸离它不到一掌的距离，呼出的气打在上面，它跳了跳。
“好大~”她轻声说，尾音带着一丝气音，“哥哥~你好大呀~”
蝙蝠侠的手按在她头顶上。战术手套的指尖插进她的湿发里。但他的手在碰到她头发的那一刻停了。她的头发很软，很滑，缠在他手套的金属指节上。
“塔莉亚。别……”
“别什么呀~”她抬头看他，眼睛亮亮的，嘴唇离他的龟头近在咫尺，“别碰你吗~还是~别停下来~”
她的舌尖伸出来。粉色的，湿的，尖端。她舔了舔嘴唇，然后——舌尖碰上了他的龟头。
就一下。一个点。舌尖点在马眼的位置，尝了尝上面的湿光。
蝙蝠侠的腰往前顶了一点。他感觉到自己顶出去的那一刻，浑身一震。
“唔~”她发出一个小小的鼻音，嘴角翘起来，“好烫~味道~好浓~”
“你……”
“嘘~”她的舌尖又伸出来，这次从龟头的下缘沿着柱身往下舔了一道。湿热的舌头贴着皮肤，从冠状沟一直舔到根部的血管分叉处。她舔到底的时候抬头看他，嘴角有一丝亮晶晶的唾液。
“哥哥~你的鸡巴~好烫~好粗~”她的声音甜得发腻，“我好想~含进去~可以吗~”
蝙蝠侠没有回答。他的手还插在她头发里，战术手套的指节发白。他的腰微微弓着，下身对着她的脸，那根东西在空气里一跳一跳的，顶端的湿光变成了一小股透明的液体，顺着龟头往下淌。
她没有等他回答。
她张开嘴，把他含进去了。
龟头入口的那一刻，她的嘴唇包住冠状沟，舌头在底下卷起来，贴着系带。口腔是湿的、热的、软的。她的腮帮子往里收，吸了——负压把他的龟头往深处拽了一截。
“~”
蝙蝠侠的头往后仰。面罩下的嘴张开了一条缝，从嗓子深处漏出一声气音。
她的头开始动。前后。慢。嘴唇箍着柱身，每次往后退到龟头边缘再往前吞。她的舌头没有停——在嘴里搅，绕着龟头转，刮过冠状沟的敏感带，又滑到底下舔系带。她的手抬起来，一只手握住根部——握不住，手指合不拢——上下撸动，配合嘴的节奏。另一只手扶着他的大腿甲内侧。
“啧……咕嘟……”
水声。她嘴里唾液分泌得很快，来不及吞，顺着嘴角溢出来，淌到他的柱身上，被她的手指抹开，发出“咕唧咕唧”的湿响。
蝙蝠侠的手在她头发里收紧了。金属指节扣着她的后脑勺，他的腰开始动。往前顶，浅浅地，配合她嘴的节奏。每次顶进去的时候，龟头碰到她软腭后面的位置，她的喉咙会缩一缩，发出一声“唔——”的闷响。
“唔……嗯……”
她抬起眼睛看他。从下往上的角度，她的眼睛水汪汪的，睫毛湿了，嘴角被他的粗度撑开，嘴唇翻出来一圈粉色的肉。她的脸因为含着东西而微微变形，颧骨的弧线绷着，太阳穴的青筋隐约可见。
“你……”蝙蝠侠的声音从面罩下挤出来，他沙哑的嗓音裂了，像砂纸在砂纸上磨，“你不该……”
她把他吐出来。龟头从嘴里滑出的那一刻，唾液连成一条银丝，从她的下唇连到他的马眼。她喘了一口气，嘴唇亮晶晶的，下巴上全是湿的。
“不该什么呀~”她的声音哑了，尾音还在，但比刚才低了半个调，“不该含你吗~可是你好硬~好烫~我不含的话~它不会自己软呀~”
她的手还在撸。手指上全是唾液，湿滑的，上下动的时候发出“咕唧”的声音。她的拇指在每次上推的时候蹭过龟头的尿道口，沾上前液，又抹开。
“你……停……”
“停吗~”她歪了歪头，手没停，“真的要停吗~你的腰~还在动呀~”
她说得对。他的腰还在动。在她手撸上来的时候，他的腰会不自觉地往前顶，把龟头往她手指的缝隙里送。他低头看——她的手白白的、小小的，握着他的那根东西，手指合不拢，唾液和前液混在一起，亮晶晶的。
“你看~”她的声音软软的，“它流了好多~好喜欢我呀~”
她的拇指在龟头上画了一个圈，把前液涂满整个头部。他的腰猛地一顶——手指差点脱手。
“唔~好有力~”她笑了，笑得甜，“哥哥~你想不想……进来~”
蝙蝠侠的手从她头发里抽出来，按在她肩膀上。战术手套扣着她的锁骨，把她往后推。
她顺势往后倒。背靠在石台上，手撑着台面，腿自然分开。从这个角度看过去，她的身体在烛光里一览无余——E罩杯的胸因为后仰而微微往两侧分开，乳尖上翘对着天花板。小腹平坦，腰线收进去。再往下，大腿分开，大腿根部的嫩肉白得发光，中间那条缝在烛光下微微反光——湿的，是她自己的。
“哥哥~”她的声音从石台方向传来，带着点委屈的黏糊，“我没有~让你停~你为什么~站着不动呀~”
蝙蝠侠站在原地。他的装甲下半身敞开着，那根东西直直地翘着，顶端湿光闪闪。他的胸甲在起伏——深、快、不均匀。面罩下的呼吸声在石室里回荡，粗重的、沙哑的。
“我不做这种事。”
“嗯~”她坐在石台上，双腿晃了晃，脚尖碰了碰他的腿甲，“可是你已经做了呀~你的鸡巴~刚才在我嘴里~好烫~好硬~”
“那不是……”
她的脚尖顺着他的腿甲往上蹭，碰到大腿甲内侧的缝隙，“可是~你的身体~不会骗人呀~”
蝙蝠侠的拳头握紧了。装甲手套的金属关节发出“咔”的一声。
“塔莉亚。”
“嗯~”
“你在做什么。”
她的脚停在他大腿甲内侧，脚趾蜷了蜷。她抬头看他，眼睛里的光在晃——烛光的影子，还是别的什么。
“我在~等你呀~”她说，声音轻轻的，“等你~过来~”
他没动。
她等了一会儿。然后她从石台上滑下来，赤脚踩在地上，走到他面前。她伸手，两只手搭上他胸甲的边缘，手指扣着装甲接缝。她踮起脚，脸抬到他面罩的高度，嘴唇离他的面罩下沿近在咫尺。
“那~我过去好了~”
她吻上面罩下沿。她的嘴唇贴着面罩的边缘，呼出的热气从缝隙里渗进去，打在他嘴唇上方的皮肤上。
蝙蝠侠的身体僵了一瞬。
她趁这一瞬，手从他胸甲边缘往下滑，经过腹甲，经过腰带，握住了那根东西。
她的手指是热的、湿的、软的。五指合拢——合不拢，太粗了——勉强握住柱身的中段。她撸了一下。从根部到龟头。慢。
“唔~”她的鼻音贴着他的面罩，“好烫~比刚才~更烫了~”
蝙蝠侠的手猛地扣住她的腰。两只手。战术手套的金属指节陷进她腰侧的软肉里，力道大到她“嘶”了一声。
“你……”
“嗯~抓我~”她的声音突然变了——更深的、更软的、带着喘的，“你抓疼我~也好~”
她撸了两下。快的。拇指蹭过龟头的时候他的腰往前顶了——这次顶得猛，她的手差点脱开，龟头蹭过她小腹的皮肤，留下一道湿痕。
“哥哥~”她贴着他的面罩，声音抖了，“你~想进来吗~”
蝙蝠侠的呼吸在面罩下变成了一种粗重的、不规则的喘。他的手在她腰上收紧，指尖陷进皮肤里。
“……塔莉亚。”
“嗯~”
“我有规矩。”
“我知道~”她的手撸了撸，慢的，从根部到头，“可是~你的鸡巴~在我手里~它说~它想~”
她的手松开，往后退开一步。她转身，两手撑在石台上，腰往下塌，臀部往后翘。大腿分开。从后面看过去，她的臀部两瓣浑圆的弧线在烛光里发光，中间的缝隙往下延伸——粉色的，湿的，微微张开的。阴唇的外侧光滑无毛，内侧的嫩肉从缝隙里露出一小截，亮晶晶的。
她回头看他。长发垂在脸侧，眼睛从肩膀上方看过来，嘴角翘着。
“哥哥~从这里~可以吗~”
蝙蝠侠走过去了。
战术靴踩在石板上，每一步都很重。他站在她身后，低头看着她撑在石台上的姿势——腰塌下去，臀部翘起来，湿漉漉的长发垂在背上，脊柱的线条一节一节地从后颈延伸到尾骨。她的臀部在烛光里是完美的蜜桃形，两瓣之间的缝隙微微张开，粉色的嫩肉在湿光里一缩一缩的。
他的手按在她的臀部上。
战术手套的金属掌心贴上去的那一刻，她的皮肤颤了颤——鸡皮疙瘩从臀瓣蔓延到大腿根。他的手很大，几乎盖住了半边臀瓣。硬质装甲的边缘卡进她臀肉的柔软里，指痕陷下去，白肉从金属指缝里挤出来。
“唔~”她的声音从石台方向传来，闷闷的，“好凉~你的手套~好凉~”
他没有说话。他的另一只手握住自己那根东西——战术手套的金属指节贴着自己的柱身，那种触感让他皱了皱眉。他把龟头对准她的缝隙。
顶端碰到她阴唇的那一刻，两个人都顿了顿。
她的嫩肉是热的。湿的。软到不像实体。龟头抵上去的时候，她的阴唇顺着他的形状微微张开，又缩回来。她的液体沾上他的龟头，滑腻的，温热的。
“哥哥~”她的声音颤了，尾音断了一截，“你~要进来了吗~”
他没回答。他的手扣着她的胯骨，拇指按在她后腰的腰窝里。他往前推了一截。
龟头挤进去。
“啊~”
她的声音从嗓子眼里挤出来，尖细的，带着一丝颤。她的腰往下塌了一截，手指抓着石台边缘，指甲在石头上刮出声响。她的阴唇被他的龟头撑开，嫩肉紧紧箍着冠状沟的位置，像一只热的、湿的、活的拳头。
“好大~好粗~”她的声音碎的，“哥哥~你~好大~~”
他停住了。只有龟头在里面。他能感觉到她阴道口的那圈肌肉在收缩，一缩一缩地咬着他的冠状沟。她的液体顺着接合处往下淌，滴在石台边缘。
“你……太紧了。”他的声音从面罩下挤出来。他沙哑的嗓音碎了。
“嗯~因为~你好粗~”她喘着气回头看他，眼睛水汪汪的，嘴角咬着一缕头发，“慢一点~好不好嘛~我怕~”
他没动。他的手扣着她的胯，拇指在她腰窝里画圈。他低头看——她的臀瓣被他的胯骨顶着，他的龟头嵌在她身体里，接合处一圈粉色的嫩肉被撑得薄薄的，阴唇紧紧箍着他的柱身。
“你自己……往前来。如果疼的话。”
“不要~”她的声音突然软下来，尾音拖得长长的，“不要出去~进来~慢一点~进来~”
他往前推了一截。
柱身挤进去的时候，她的阴道内壁像活的丝绸一样裹上来，每推进一点点，就有一圈软肉贴着他的皮肤收缩。她的液体在接合处被挤出来，发出“咕嘟”一声水响。她的腰又塌了一截，臀瓣往两边分开更多，给他让路。
“唔~嗯~”她的声音从石台上传出来，混着喘和鼻音，“好深~哥哥~好深呀~”
他推进去了一大半。她的阴道里又热又紧，内壁的褶皱贴着他的柱身，每一条褶皱都在微微蠕动。他能感觉到她的宫颈口在深处——柱身顶端碰到了一个圆钝的、有弹性的东西，她“啊”了一声，腰猛地弓起来。
“那里~不行~”
他停住了。
“太深了~哥哥~太深了~”她的声音带着哭腔，但她的臀部没有往前躲——反而往后靠了一点，把自己往他身上送了一截，“可是~好舒服~好奇怪~好满~”
他停在里面没动。他的手从她的胯骨滑到她的腰侧，又滑到她的小腹。战术手套的金属掌心贴在她平坦的小腹上，能感觉到她腹肌在收缩。
“还好吗。”
“嗯~好满~”她回头看他，脸侧贴着石台，眼睛半闭着，嘴唇微张，“你~可以动了~慢一点~”
他退出来一截。柱身经过阴道口那圈最紧的肌肉时，她的嫩肉被带出来一小截，粉色的，亮晶晶的。他推回去——“咕唧”一声水响，液体从接合处被挤出来，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淌。
“啊~嗯~”她的声音尖了些，手指在石台上抓得更紧，“好舒服~哥哥~你好会~”
他开始动了。慢的。退出一截，推进去。每一下都顶到底，龟头碰到宫颈口的时候她的腰会弓起来，臀瓣会绷紧。他的装甲手套扣着她的胯，金属指节陷进她的肉里，控制着她的身体不让往前滑。
“啪……啪……”
他的胯骨碰她臀瓣的声音。不大，但在石室里很清晰。每次碰上去，她的臀肉会颤一颤，白白的肉浪从撞击点往两侧扩散。
“咕唧……咕嘟……”接合处的水声。她的液体越来越多，被他的柱身搅出白色的泡沫，沾在他柱身上，沾在她阴唇上，沾在她大腿内侧。
“哥哥~”她的声音碎成一片一片的，混着喘和呻吟，“里面~好深~你的鸡巴~好烫~在里面~好烫~~”
“你太紧了。”他的声音从面罩底下挤出来，一个字一个字往外挤，“塔莉亚……我不该……”
“嗯~不要说~不该~”她回头看他，眼睛湿透了，脸红到耳根，“你已经~进来了~好深~好满~你~不要再说了~”
他的节奏快了一点。退出半截，整根推回去。“啪”的一声，她的臀瓣被撞得波浪一样颤。她的阴道内壁被带动着收缩，一圈一圈地绞他的柱身。
“啊~啊~嗯~”她的声音变高了，带着气音，“哥哥~那里~顶到了~好酸~好舒服~~”
他的手从她小腹滑上去，经过肋骨，握住了一只乳房。
战术手套的金属掌心包住E罩杯的柔软——包不住，太大了，白花花的肉从金属指缝里溢出来。他的手指收紧，揉了揉，乳头硬挺着卡在他手指的缝隙里，被装甲的硬质边缘摩擦着。
“唔~”她的声音闷在石台上，腰猛地往下塌，臀部翘得更高，“别~那里~好敏感~~”
他没松手。他的手揉着她的乳房，手指夹着乳头往外拉了拉。同时腰往前顶——整根没入，龟头碾过宫颈口。
“啊——！”
她的声音尖了些，整个人在石台上弹了起来。她的阴道猛地收缩，绞着他的柱身，内壁的褶皱全部绷紧。
“你……”
“我……不行了……”她的声音带着哭腔，手指在石台上抓出白痕，“要……哥哥……我……”
她高潮了。
她的阴道在他柱身上痉挛，一波一波的，每一下收缩都把他的柱身往深处拽。她的液体从接合处涌出来，热的，稀的，顺着他的柱身和她的腿内侧往下淌，滴在石板上。她的臀瓣在痉挛中绷紧又松开，绷紧又松开，白肉在烛光里颤。
“嗯~啊~哥哥~”
她的声音从尖叫变成气音，整个人瘫在石台上，只有臀部还翘着，被他的手扣着胯骨固定在原位。她的阴道还在收缩，一阵一阵的，像余震。
蝙蝠侠停在她里面没动。他的柱身被她的收缩绞得发疼。他的呼吸在面罩下变成了粗重的喘，胸甲在起伏。
“塔莉亚。”
“嗯~”她的声音是虚脱的，尾音还在，软软的，“你~怎么不~动呀~”
“你……”
“我还好~”她回头看他，眼睛湿透了，嘴角翘着，脸红透了，“你不要停~我还要~”
他退出来一截。她的阴道还在一缩一缩的，退出的时候嫩肉被带出来一截，粉色的，亮晶晶的。他推回去——“啪”的一声，整根没入。
“啊~”
她的声音又尖了。刚高潮完的阴道敏感得要命，他的龟头碾过内壁的每一寸褶皱她都猛地一颤。她的腰在塌和弓之间反复切换，臀瓣在撞击中波浪一样颤。
他开始快了。退出一半，整根推回去。退出大半，整根推回去。每一下都到底，每一下都“啪”的一声。他的装甲手套扣着她的胯骨，金属指节陷进她的肉里，把她的身体固定在原位，让她只能承受。
“啪。啪。啪。”
“啊。嗯。啊。哥哥。”她的声音碎成片段，混着喘和水声，“好深。好快。不行了。又要……”
“咕唧……咕嘟……”接合处的水声越来越响，白色的泡沫沾满了他的柱身和她的整个下体。她的液体在大腿内侧画出亮晶晶的痕迹，滴在石板上积成一小滩。
他的手从她的乳房滑到她的下腹，拇指按在她阴蒂的位置——
“不要~那里~不行——！”
他的拇指在她阴蒂上画了一个圈。同时腰往前顶——龟头碾过宫颈口。
“啊——！！”
她又高潮了。比上一次更猛。她的阴道绞得他几乎动不了，内壁一圈一圈紧紧咬着他的柱身。她的液体从接合处喷出来，溅在他的胯骨装甲上，顺着金属表面往下淌。她的整个人在石台上抽搐，手指抓不住台面，指甲在石头上发出刺耳的声响。
“哥哥~~”
他没停。他不能停。他的腰在她高潮的痉挛里继续动，每一下都顶着她的宫颈口碾。她的阴道在高潮后的敏感里收缩得要命，紧到他每次退出都费力。
“你……太紧了……”他的声音从面罩下挤出来，碎的，“塔莉亚……我……”
“嗯~射进来~”她的声音从石台方向传来，带着哭腔和尾音，“给我~射到里面~不许出来~~”
他的节奏乱了。从均匀变成不规则的、短的、急的。他的胯骨撞她臀瓣的声音从“啪”变成“啪啪啪”，密集的。他的手扣着她的胯骨，指尖发白。
“我……”
他的腰猛地往前顶——整根没入，龟头抵住宫颈口。他整个人绷紧了，从脖子到脚踝，所有肌肉同时锁死。他射了——精液一股一股地冲进她的体内，撞在她的宫颈口上。他的龟头在她的阴道最深处一跳一跳的，每跳一下就涌出一股热的液体。
“啊~好烫~”她的声音尖了，腰弓起来，“哥哥~里面~好烫~~”
他靠在她身上，胸甲压着她的后背。他的脸埋在她后颈和面罩之间的缝隙里，面罩的金属边缘磕着她的脊椎。他的喘在她的皮肤上凝成水雾。
他的柱身还在她体内跳。余波。每跳一下，就有一小股精液渗出来。她的阴道还在收缩，把他的液体往深处吞。
石室里安静了。只有两个人的喘息声，和蜡烛燃烧的细微噼啪。
远处，老鼠不叫了。
蝙蝠侠从她身上退开的时候，他的柱身从她的阴道里滑出来——“咕”的一声，湿漉漉的。龟头离开阴道口的那一刻，精液混着她的液体从她合不拢的缝隙里涌出来，白色的，顺着她大腿内侧往下淌。
她趴在石台上没动。长发散在脸侧和背上，肩膀在微微起伏。她的臀部还翘着，臀瓣上有他装甲手套按出来的红印，指痕清清楚楚的。
蝙蝠侠退了半步。他低头看——战术裤敞着，那根东西半软地垂着，上面沾着混合的液体，亮晶晶的。他的装甲手套上也有。他伸手把战术裤拉上来，扣好搭扣，金属声在石室里回响。
他走到石壁边，靠上去。装甲背甲的硬质板碰到石头，发出沉闷的响声。他的胸甲在起伏——慢下来了，但还是比平时快。
塔莉亚翻了个身。她仰躺在石台上，长发铺在石面上，E罩杯的胸在呼吸中起伏，乳尖因为冷空气而硬挺着。她的小腹上有一层薄汗，大腿内侧全是湿的——她的液体和他的精液混在一起，在烛光下亮晶晶的。她的腿微微分开着，从缝隙里能看见她阴唇还在一缩一缩的，有白色的液体从里面慢慢渗出来。
她侧头看他。
“哥哥~”
她的声音是软的，甜的，尾音拖着的。跟之前一样。像什么都没变。
蝙蝠侠没接话。他的面罩下的眼睛盯着天花板，胸甲在起伏。
“你~不过来吗~”她伸出手，手指朝他的方向勾了勾，“我好冷~”
他没动。但他的头转过来了，面罩下的眼睛落在她身上。她躺在石台上，全裸，湿发铺散，身上每一个起伏都在烛光里。她的手腕上还有绳痕和刚才他手套留下的红印，叠在一起。她的嘴唇微张，嘴角微微上翘，眼睛半闭着看他。
“你的规则~”她说，声音更轻了，“今晚都不算了对不对~”
蝙蝠侠的喉咙动了动。
“不算。”
“嗯~”她笑了，很小的笑，嘴角弯了弯，“那你~过来抱我好不好嘛~”
他走过去了。他靠在石台边上，她从台面上滑下来，贴上他的胸甲。她的脸侧贴着装甲领口，E罩杯的柔软压在金属板上，被挤得变形。她的手臂环上他的腰，手搭在他背后装甲腰带的边缘。她的身体是热的，汗和液体混在一起，滑的。
“哥哥~你好暖~”她的声音闷在他胸口，“你的心跳~还是好快~”
他的手——战术手套——搭在她的后背上。金属掌心贴着她脊柱两侧的肌肉，从后颈滑到腰窝。她的皮肤在手套底下颤了颤。
“塔莉亚。”
“嗯~”
“你……”
“嘘~”她在他装甲上蹭了蹭脸，“不要说话~就这样~抱一下~”
他没说话。石室里安静了。只有两个人的呼吸声，和远处偶尔传来的水滴声。
她的脸在他胸口蹭了一会儿。然后她抬起头，踮起脚尖，嘴唇贴上面罩下沿。她的嘴唇透过面罩的缝隙呼出热气，打在他嘴唇上方的皮肤上。
“哥哥~我好开心~”
她的声音是温的。甜的。尾音拖着的。她的眼睛弯弯的，瞳孔很大，虹膜在烛光里一圈一圈的。
然后她的目光从他的面罩上移开。
往上看。往石室远处的墙壁看。往铁门的方向看。
就一瞬。
她的眼睛在那扇铁门上停了一瞬。瞳孔收缩了一瞬——虹膜扩大了，黑色的部分占了大部分，像深渊。她的嘴唇还保持着微笑的弧度，但嘴角的弧度从“甜”变成了“平”。像面具被揭开了一角，露出底下的另一张脸。
然后她看回来了。笑回来了。眼睛弯弯的，瞳孔恢复正常，嘴角上翘，尾音甜得滴蜜。
“哥哥~你的心跳~又快了~”
蝙蝠侠没有看到那一瞬。
他的手还在她背上。他的面罩对着她的脸。他的注意力在她嘴唇的弧度上，在她呼在他皮肤上的热气上，在她身体贴着他装甲的温度上。
“你……该休息了。”他说，声音还是那种沙哑，但比之前柔了些，“天快亮了。”
“嗯~”她把脸重新埋进他胸口，“再抱一会儿嘛~就一会儿~”
“……嗯。”
通风口的铁栅栏缝隙里透进来一线灰白。
蜡烛烧了一夜，有的已经灭了，凹龛里只剩几截短的蜡头在跳，影子比刚才淡了。
蝙蝠侠靠在石壁上，装甲手套垂在身侧。他一夜没动——站了几个小时，腿甲的液压关节在膝盖位置发出一声细微的“嘶”，是静置太久的信号。
塔莉亚从他胸口抬起头。她看了一眼通风口的那线灰白，然后抬头看他。
“天亮了呀~”
她的声音还是甜的，尾音还在拖。但比几个小时前轻了一些。
蝙蝠侠点了下头。他从石壁上直起身，装甲板碰石头发出沉闷的响声。
“走。路线确认过了。地铁站楼梯的哨换防在……”
铁门响了。
是被从外面拉开。铰链没有叫，油是新上的。铁门往内开了一道缝，无声地，像一直等着这一刻。
走廊的光从门缝里渗进来。是火把的橘色，和灰白的晨光混在一起，在走廊的石壁上画出晃动的影子。
门缝里站着一个人。
深色的长袍。兜帽压到眉骨。身形高大。他身后还有两个影子，穿着类似的袍子，脸上蒙着黑布。
兜帽下露出一双眼睛。老的。深的。像两枚被磨过的石头，没有光泽，但很重。
蝙蝠侠的手抬起来了——腰带上的蝙蝠镖在手指间弹出来，刃口对着门口。
“别动。”
他说的是身后的塔莉亚。
塔莉亚从石台边站起来。她的动作不慌——赤脚踩在石板上，弯腰捡起堆在地上的白色丝绸睡裙，抖了抖，套回身上。湿透的丝绸贴着她的皮肤，肩带从左肩滑下来，她用手指勾上去，没回头看蝙蝠侠。
她走向铁门。
“塔莉亚。”
蝙蝠侠的声音在石室里弹了。沙哑的，但不只是那种沙哑——里面有一丝别的东西，绷得很紧。
她走到铁门前面。兜帽人侧身让出一条路。两个蒙面刺客退到走廊两侧，让出通道。
塔莉亚跨过门槛。
她停下。回头。
蝙蝠侠站在石室中央。装甲下半身重新扣好了，披风搭在肩上，面罩下的眼睛对着她。蝙蝠镖还在手指间，但没有掷出去。他的手垂在身侧，金属指节上有干涸的液体痕迹——她的液体，混着他的精液，在装甲手套上结成一层薄薄的白膜。
她看着他。
嘴角不再翘着。眼睛不再弯着。瞳孔正常大小，虹膜在走廊的火光里是一圈深棕色，冷的，像石头。她的脸上没有甜美，没有尾音，没有“哥哥”。
“谢谢你，侦探。”
声音平的。低的。没有尾音。每一个音节都咬得很清楚，像念报告。是另一种节奏，更硬的，更冷的，像刀背敲在石板上。
兜帽人——拉沙·奥·古——微微偏了偏头，看了一眼蝙蝠侠，没说话。他伸出手，塔莉亚的手搭上去。两个人转身往走廊深处走。两个蒙面刺客跟在后面。
脚步声远去。没有回音。走廊的火光在墙壁上晃了几下，然后暗了——火把被带走了。
铁门还开着。
蝙蝠侠站在石室中央。他往前走了一步，走到铁门前面。走廊是黑的，没有火把，没有脚步声。夜视模式打开——空的。五十米内没有热源。他们走了，从另一条路，一条他不知道的路。
他低头看自己的手。战术手套的金属掌心上有干涸的白色痕迹。他把手握成拳，装甲关节发出“咔”的一声。
他转身走回石室。
石台上还有她躺过的痕迹——石面上的汗渍，大腿内侧液体滴落的位置有一小滩干涸的白。地上堆着灯心草被踩烂的痕迹，是她赤脚踩的。木柱上的绳子断头还在，麻绳的纤维散开着。
石壁凹龛里最后一截蜡烛的火苗跳了两下。
灭了。
石室暗下来。只剩通风口那一线灰白从头顶渗进来，在石板地上画出一个模糊的光斑。光斑里什么都没有——石台是空的，木柱是空的，地上是空的。
蝙蝠侠站在光斑的边缘。装甲下半身扣好了，但腰带上的搭扣歪了一点，他没调。面罩下的眼睛盯着空石台，盯着她刚才躺过的位置。
他知道发生了什么。
暗影会。拉沙·奥·古的女儿。从头到尾——从他被线报到这个地点，到破门，到救她，到等天亮，到她的手碰他的装甲，到她的嘴，到她的身体，到他的规矩碎成地上的渣。
她拿到了什么。
他的反应时间。他的装甲搭扣结构。他的身体在特定刺激下的行为模式。他的规矩的边界——在哪里弯，在哪里断。他不杀人的底线在性刺激下的衰减曲线。
她用身体拿到的。
比任何拷问都准。
蝙蝠侠的手垂在身侧。战术手套上干涸的白色痕迹在灰白的光线里看不太清了，但他知道在那里。他握了握拳，又松开。
通风口的灰白在变亮。天要亮了。地铁站楼梯的哨会换防，法尔科内的人会撤。他可以走了。
但他站在石室中央，没有动。
哥谭地下地牢的蜡烛熄了。蝙蝠侠的规则少了一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