曼哈顿丽思卡尔顿转角套房的厚窗帘拉到一半。下半截玻璃露出去，中城夜景的灯光被窗格切成长条，投在地毯上。套房里灯没全开，只床头一盏落地灯亮着，暖黄光打在天鹅绒床罩上。空调开到二十二度，房间里有一股酒店特有的陈木香混着走廊飘进来的百合花气息。
戴安娜从大堂走进来的时候穿着件深灰连帽外套，拉链拉到胸口，帽子压得很低。她没走服务电梯，走的是普通人住客通道，前台跟她点头她点头回，没人多看她一眼。门卡刷开套房门，她进去之后反手把门栓带上，站在玄关处把外套的拉链从胸口一路拉到下摆。
外套底下是那套黑色皮质紧身连体衣。
V字领口开到胸口以下，露出她D+罩杯的深沟，皮质面料从锁骨往下收紧，勒出腰线再顺着髋骨往下包到大腿根。黑色皮质手套已经戴好了，从指尖包到肘上方。黑色皮质过膝长靴的靴筒压到大腿中段，尖细的鞋跟踩在地毯上没出声。腰间一条黑皮质腰带，左边挂着盘好的长柄牛皮鞭，右边别着一副钢质手铐。她没化妆——不对，她化了，深色眼线把本来就锋利的眉眼拉得更利，嘴唇涂了深红，整个人的气质从女武神变成了审讯室里那个等你开口的人。
她走到窗边站住，把连帽外套搭在沙发扶手上，双手抱在胸前等着。
服务电梯停在楼层背面，塔莉亚从里面出来的时候裹着一件拖地的黑色羊毛斗篷，兜帽拉到额前，整张脸藏在阴影里。她沿走廊走到套房门口，用门卡刷了，推门进去。
门在身后关上。她站在玄关处，一只手抬起去拉兜帽，手指刚碰到面料边缘就停了。
“姐姐来得好早呀~”
戴安娜没回头，还是面朝窗户站着。中城的灯光把她的侧脸勾出来，下颌线绷着。
“你也不慢。”
塔莉亚笑了一声，很轻，尾音往上挑。她把斗篷的搭扣解开，黑色羊毛从肩上滑下去堆在地毯上。
斗篷底下是整套神奇女侠战衣。
红色束胸战衣勒着她E罩杯的胸，金色鹰形标志压在正中，束胸上缘水平切到胸口以下，乳沟从领口挤出来——跟戴安娜穿这套时那种庄严的大气不同，塔莉亚的胸比戴安娜还大一个档次，束胸战衣的面料被撑得满满当当，乳肉从上缘挤出一道柔软的弧线，随着呼吸那道弧线就微微起伏。金色额饰贴在前额，正中那颗红色星形宝石的位置刚好压在她前额右侧那撮暗红色挑染上方。挑染从额饰底下露出来，搭在右眼眼角，跟黑长直的其余头发形成一道刺眼的分界。蓝色皮革短裤上的小白星散着，短裤紧贴髋骨，前腰系着红色皮质腰带和金属扣。红色皮质过膝长靴从脚踩到大腿中段，靴前的金色装饰条反着落地灯的光。腰侧挂着那条金色套索仿品，暗影会供应链按真品规格打造的，金色光润柔韧。
她没戴假发。她的黑长直头发就是她自己的，前额那撮暗红挑染在金色额饰旁边明晃晃地亮着。
戴安娜转过身来。
她的视线从塔莉亚的额饰往下走，经过束胸战衣上缘挤出来的乳沟，经过腰带，经过短裤裆部贴身勒出的那道竖缝，经过长靴，再回到额饰旁边的暗红挑染。
“头发不对。”
“嗯？哪里不对呀~”
“我的头发是全黑的。你那撮红色——”
“那当然啦~这是我的头发嘛~我要是戴假发变成你的样子，那还有什么意思呢姐姐~”
戴安娜看着她。黑色皮质手套的手指在胸前交叉的手臂上轻轻收紧了。
“你是要让我看着你穿我的衣服。”
“对呀~我穿你的衣服，还是我的样子，还是我的声音，还是我的头发~你看到的是塔莉亚穿了戴安娜的衣服，不是戴安娜在看镜子嘛~”
“……”
“姐姐不喜欢吗~”
戴安娜没回答这个问题。她低头看了眼塔莉亚腰侧挂着的金色套索仿品，又看了眼自己腰带上的钢质手铐。
“计划我说一遍。”
“你说呀~”
“今晚这间房，我订的，用你暗影会的壳公司名字。你同意了。我们各自穿对方的角色——我穿审讯者，你穿我。套索是真品规格，你带来的。用它绑人，被绑的人说真话，双向都一样。”
“嗯嗯~姐姐说得对~”
“还有一件事。”戴安娜的声音压低了。“你在我套索的纤维里编了暗影会的追踪线。还有窃听器。从四号仓库那天晚上到现在，我一直带着。”
塔莉亚的嘴角往上弯着，尾音拖得又甜又长。
“是呀~一直都在嘛~姐姐今天才知道吗~”
“你在我知道之前就知道了。”
“那当然啦~是我放进去的嘛~我怎么可能不知道~”
“你今晚还打算让它继续工作。”
“姐姐要取出来吗~”
沉默。落地灯的光打在两个人中间的地毯上。塔莉亚歪着头，暗红挑染从右眼角滑到鼻梁旁边。
“我不取。”
“那它就还在里面呀~”
“你故意这么说的。你算准了我不取。”
“诶~我可什么都没算哦~是姐姐自己决定的嘛~”
戴安娜看着她看了好一会儿，然后转身走向床边。她从腰带上抽出钢质手铐在手心掂了掂，又放了回去。她没选手铐。她看着塔莉亚腰侧那条金色套索。
“把它解下来给我。”
塔莉亚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腰侧的金色套索仿品。她伸手把套索从腰带扣上解下来，攥在手里掂了掂，然后双手捧着递出去。金色绳索从她掌心垂下来，在灯光下发出柔和的金光。
“姐姐接好呀~”
戴安娜走过来，黑色皮质手套的手指从塔莉亚掌心里把套索拿走。金色的光从皮质手套的指缝间流过去。两个人面对面站着，戴安娜比塔莉亚高出大半个头，塔莉亚仰着脸看她，嘴角弯着，挑染搭在眼角。
戴安娜把套索在手里绕了绕。
“上床。”
“好嘛~姐姐别急呀~”
戴安娜牵着套索的一头走到四柱床边。她拉开床罩的一角，拍了拍床垫。
“跪上去。手举起来。”
“姐姐好凶哦~”塔莉亚笑嘻嘻地爬上床垫，在床中央跪好，双手举过头顶。她的E罩杯在束胸战衣里随着动作轻轻晃动，金色鹰形标志随着呼吸起伏。
戴安娜把金色套索绕过塔莉亚的两只手腕，缠了两圈，然后把多余的绳索甩上四柱床的横梁，拉紧。塔莉亚的胳膊被拉直，手腕吊在横梁下方，身体微微上提，膝盖压在天鹅绒床罩上。金色绳索在手腕上勒出浅浅的痕迹，金光沿着绳索的纹路一明一暗地脉动着。
真言术生效了。
塔莉亚的手腕在套索里动了动，感觉到那股从绳索渗进皮肤的温热。
“感觉到了吗。”戴安娜站在床尾，双手抱在胸前。
“嗯~感觉到了呀~姐姐的绳子好厉害嘛~绑上去就什么都藏不住了~”
“好。第一个问题。”戴安娜的声音压得很低，每个字咬得很清楚。“你为今晚准备了多久。”
“诶~姐姐想知道这个呀~我想想哦~大概从姐姐在中央公园叫我妹妹那天晚上开始算吧~不过中间有几天在忙别的事~所以认真准备的话——大概好几个晚上嘛~”
“好几个晚上。”
“对呀~姐姐的战衣尺寸我早就有了嘛~暗影会的供应链做的~不过束胸战衣的尺寸调了好几次~因为姐姐的腰跟我的腰差太多了~我的腰比姐姐细嘛~同样的束胸战衣我穿要收得更紧~”
“你在量我的身体尺寸。”
“嗯~通过套索传回来的数据呀~姐姐穿战衣的时候体压分布、关节弯曲角度、呼吸频率——我全有嘛~所以束胸战衣是按姐姐的尺寸做的，我穿的时候加了内衬垫~不然撑不起来~”
戴安娜的眉心动了动。这个回答比她预期的更坦诚。
“第二个问题。”她走到床侧，黑色皮质手套的指尖碰了碰金色套索绕在塔莉亚手腕上的绳结。“套索里的追踪线和窃听器，现在还工作吗。”
“工作呀~一直工作的嘛~”
“你现在还在通过它传数据。”
“嗯~不过今晚的数据我回头看~现在嘛~我在忙别的事呀~”
“你在忙什么。”
“在跟姐姐玩呀~还能忙什么呢~”
戴安娜的皮手套从绳结上移开，指尖顺着手腕往下，滑过塔莉亚举起的小臂内侧，经过腋下，停在她束胸战衣上缘挤出来的乳肉边缘。塔莉亚的皮肤在皮质手套的触碰下起了一层细小的颗粒。
“第三个问题。”戴安娜的声音没变。“你为什么把套索还给我。明知道我会用它绑你。”
“因为姐姐想绑我嘛~姐姐想绑我我就让姐姐绑呀~这有什么好问的~”
“我问的是你为什么愿意被绑。”
“嗯~因为被姐姐绑着说真话好刺激呀~姐姐问什么我就答什么~我没办法说谎~这种感觉——”塔莉亚偏着头，暗红挑染从眼角滑到鼻梁，“让我的逼有点湿了嘛~”
戴安娜的手停住了。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皮质手套指尖还搭在塔莉亚的乳肉边缘。那句话在落地灯的暖黄光里听起来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你说什么。”
“我说我的逼湿了呀~姐姐没听清吗~要我再說一遍嘛~从姐姐把套索绑上我手腕的那一刻起，我的逼就在湿了~内裤——哦对，我没穿内裤嘛~短裤底下直接贴着，已经有一小片湿痕了~姐姐要不要摸摸看~”
戴安娜把手收回来。她退开了。
“你在审讯里说这种话。”
“嗯~因为这是真话呀~姐姐的套索不让我说假话嘛~所以我只能说真话~而真话就是——被姐姐绑在这里，我的逼在流水~”
戴安娜深吸了一口气。她的胸在黑色皮质紧身衣的V字领口里起伏着。她转身走到床头柜旁边，从腰带上解下那盘长柄牛皮鞭。
戴安娜把鞭尾的皮条拢在手里，让鞭柄前端的牛皮垂下来，然后用它碰了碰塔莉亚束胸战衣正面的金色鹰形标志。
“第四个问题。”
“姐姐问嘛~”
“你四号仓库那天晚上，用套索逼我说出’想过被你操’的时候——你自己有没有想过操我。”
“想过呀~”
“从什么时候开始想的。”
“从第一次见面嘛~姐姐来仓库的时候那么高那么挺~红蓝金三色战衣~额饰下面那张脸~我第一眼看到就在想——这个女人在床上会是什么样子呀~”
“你那时候就已经在算计怎么把我弄上床了。”
“也不全是算计嘛~也有真的想~姐姐长那么好看~我忍不住嘛~”
“忍不住。”
“嗯~忍不住呀~姐姐现在离我这么近~皮质手套碰着我的奶子边缘~我的逼又湿了一点了~”
戴安娜把鞭子从束胸战衣上移开。她的下颌线绷紧了。
“你每次回答都往这个方向带。”
“因为我没办法控制嘛~套索让我说真话~而我的真话就是这些呀~姐姐问我有没有想过操她，我说想过，然后我的逼就湿了~这是真的~姐姐问我从什么时候开始想，我说是刚见面那会儿，这也是真的~然后我的逼又湿了一点，这还是真的~”
“你在用真话做武器。”
“嗯~姐姐说得对~但这也不算假话呀~真话也可以是武器嘛~”
戴安娜没接话。她走到床尾，双手撑在床脚的柱子上，低头看着塔莉亚。塔莉亚跪在床中央，双手被金色套索吊在头顶，束胸战衣勒着E罩杯的胸，蓝色短裤贴着髋骨，红色长靴跪在天鹅绒床罩上。嘴角弯着。
“下一个问题换一个方向。”
“好呀~姐姐想问什么都行~”
“蝙蝠女的事。你的计划是什么。”
“诶~姐姐怎么突然问这个~”
“你用她的哥谭警局芯片植了东西。你在四号仓库承认过。你现在打算拿她怎么样。”
“嗯~目前没有打算呀~她只是一个棋子嘛~留着有用~”
“什么用。”
“钓蝙蝠侠呀~姐姐不是也知道嘛~蝙蝠侠最在意的就是身边人~蝙蝠女是他的人~留着蝙蝠女的芯片就等于在蝙蝠侠脖子上拴了一根绳~什么时候拉他都疼~”
“你打算什么时候拉。”
“还没定嘛~等时机~姐姐问这么多是不是担心蝙蝠女呀~”
“我在问你计划。”
“我知道呀~但姐姐问的方式好认真~好关心她的样子~姐姐是不是也把她当自己人~”
“回答问题。”
“还没定嘛~不急~现在我有更好玩的事~”
“什么事。”
“跟姐姐玩呀~这不是在玩嘛~姐姐把我绑在这里问我话~我的逼湿得不行~这不好玩吗~”
戴安娜的手指在床柱上收拢了。皮质手套发出轻微的吱声。
她转过身，走到床侧。她把皮鞭的鞭尾从手上松开，让整条鞭子垂下来，然后用鞭尾最细的那截皮条从塔莉亚的锁骨开始，沿着束胸战衣的V字领口边缘，缓缓往下拖。皮质擦过皮肤的声音很轻，啧的一声。鞭尾经过乳沟的时候塔莉亚的呼吸轻轻一滞。
“再问你一遍。”戴安娜的声音低到几乎是耳语。“你今晚为什么来。”
“因为姐姐叫我来呀~”
“你大可以拒绝。”
“我不想拒绝嘛~姐姐叫我来，我就来了~”
“为什么不想拒绝。”
“因为我想跟姐姐玩呀~姐姐穿这身黑皮衣好帅~绑着我问我话好认真~我的逼好湿~我还想被姐姐摸~”
“你想被摸哪里。”
“姐姐问得好直接呀~嗯~想被姐姐摸奶子~想被姐姐摸逼~想被姐姐用手指插进去~”
戴安娜的鞭尾停在束胸战衣下缘。她看着塔莉亚的脸——那张脸仰着，嘴角弯着，暗红挑染搭在眼角，嘴唇微微张开，呼吸比刚才快了一点。但眼睛是稳的。那双眼睛在甜美和尾音的底层下面，稳得像石头。
“你在让我替你做你想做的事。”
“嗯~被姐姐看穿了嘛~”
“你每句话都在往那个方向带。你说你的逼湿了，你说你想被摸，你说你想被插——你在用真话引导我。”
“对呀~因为这是真话嘛~而且姐姐也想这么做不是吗~”
“什么。”
“姐姐绑我上来的时候手在抖嘛~很轻微~但我感觉到了~姐姐碰我奶子边缘的时候手套收紧了嘛~也感觉到了~姐姐现在离我这么近~呼吸比我快~这我也感觉到了呀~”
“你的感觉不等于……”
“套索让我说真话嘛~但没让我只回答问题呀~我也可以主动说真话~而真话就是——姐姐现在也很想碰我~”
戴安娜没说话。她把皮鞭扔在床尾的天鹅绒床罩上，发出一声闷响。她的皮质手套直接贴上了塔莉亚的胸口，掌心压在束胸战衣的金色鹰形标志上，隔着皮革和金属感受底下E罩杯的心跳。
塔莉亚吸了一口气。不是演的——皮质手套的掌心压上来的时候，她的乳肉在束胸战衣的约束下被挤压变形，一层乳肉从束胸战衣上缘挤出来，在金色皮带的边缘颤了颤。
“姐姐的手好烫~”
“心跳很快。”
“当然快嘛~姐姐的手按在我的奶子上~能不快吗~”
“嗯~对呀~就是兴奋嘛~姐姐终于碰我了~”
戴安娜的手从胸口往下滑。皮质手套经过束胸战衣的束腰，经过红色皮质腰带，停在蓝色皮革短裤的腰口。她的手指勾住短裤的边缘，没有拉，停在那里。
“你说你没穿内裤。”
“嗯~没穿呀~”
“现在湿到什么程度。”
“姐姐摸摸就知道了嘛~”
戴安娜的皮质手套从短裤腰口往下，掌心贴着皮革面料滑过下腹，滑到裆部。她感觉到了——皮革短裤的裆部有一块温热的、微微发暗的湿痕，面料贴着底下的皮肤，中间那道竖缝——骆驼趾的形状——被湿透的面料勒得更清晰了。
“好湿呀姐姐~”
“我没在问你。”
“我知道~但真的好湿嘛~姐姐碰到了就感觉到了吧~从姐姐绑我上来开始就一直在流~”
戴安娜的手指停在短裤裆部。她没有拨开面料，只是用皮质手套的指尖沿着那道骆驼趾的竖缝按了按。塔莉亚的腰往前一挺，嘴里漏出一声哼——“嗯~”——尾音往上挑，甜得发腻。
“姐姐按到我的逼了嘛~”
“我在问你问题。”
“嗯~姐姐问嘛~但姐姐的手不要停呀~”
戴安娜没有把手移开。她的手指停在短裤裆部那道湿透的竖缝上，皮质手套的指尖感觉到底下的阴唇被面料勒成两瓣，中间的缝又热又软。
“下一个问题。你的暗影会在哥谭的据点还有几个。”
“诶~姐姐突然问这个~”
“回答。”
“嗯~让我想想~市中区两个~东區一个~港区一个~南岸废弃工厂那个已经暴露了不算~所以——四个~”
“具体位置。”
“姐姐好贪心呀~这个不能说嘛~不对~套索不让我不说~市中区那两个一个在金融区写字楼的地下二层~一个在唐人街后面那排仓库的第三栋~东区那个在一间汽修店的后院地下~港区那个在码头七号仓库的夹层~”
塔莉亚说这些的时候声音跟说情话一样甜。每一个地址从她嘴里吐出来都带着尾音，像在撒娇报菜名。戴安娜的手指在短裤裆部动了动——不自觉地——在湿透的面料上按了按。
“姐姐你在按我~”
“我在记录。”
“嗯~记录的时候可以按的嘛~再按呀~”
“你刚才说的四个据点——暗影会在那里面做什么。”
“囤军火嘛~存物资~安排人手~普通的嘛~”
“军火从哪里来。”
“中东那条线嘛~走苏伊士运河到东海岸~港区那个仓库就是接货的~”
“接货人是谁。”
“嗯~这个——是一个叫阿卜杜勒的人~也用不着姐姐去查~我告诉姐姐也没关系~反正那批货下周就转移了~”
“转移去哪。”
“中西部~具体地点我还没定~姐姐要的话我也可以告诉你嘛~不过这个得等套索松开了再说~现在它只让我说真话~但没让我说我还没决定的事~”
戴安娜的手指从短裤裆部移开了。她退了一步。皮质手套上沾着一层薄薄的湿。
“你在套我的话。”
“诶~姐姐怎么这么想~是姐姐在问我话呀~我只是在回答嘛~”
“你给我提供了四个据点地址、接货人名字、物流线路——你给得太痛快了。你每回答一个问题就把我的注意力往另一个方向带。”
“因为我没什么好藏的嘛~姐姐想知道我就告诉姐姐~”
“你不可能没有可藏的。你是暗影会精英。”
“嗯~我是暗影会精英呀~但姐姐用套索绑着我~我不能说谎~所以姐姐问什么我就答什么~这不正好嘛~”
“你在用情报换什么。”
“换姐姐摸我呀~”
这句话说出来的时候，塔莉亚的语气跟之前每一句一模一样——甜美、尾音、撒娇。像在说“换姐姐抱我”。但她说的内容是“换姐姐摸我”。戴安娜的手套指尖上的湿还没干。
“你在把审讯变成……”
“变成什么呀~姐姐说嘛~”
戴安娜没说完。她把手套从塔莉亚身上收回来，站在床侧低头看着被绑在四柱床上的这个女人。E罩杯的胸在束胸战衣里起伏，乳沟在金色鹰形标志两侧很深。蓝色短裤裆部那块湿痕比刚才大了。红色长靴跪在天鹅绒床罩上，靴筒紧贴大腿。嘴唇微张。
她从头到尾没破过帧。
戴安娜走回床尾，拿起皮鞭。她把整条鞭子握在手里，用鞭柄前端的粗牛皮从塔莉亚的左膝开始，沿着大腿内侧往上推。红色长靴的靴口边缘被鞭柄蹭过，发出咯的一声。鞭柄继续往上，经过大腿根，经过短裤腿口，停在裆部那块湿痕旁边。
“嗯~姐姐~”
“闭嘴。听我说。”
“好嘛~我不说话~不对~但我可以少说嘛~”
“我说了闭嘴。”
“嗯~”
戴安娜用鞭柄抵着短裤裆部的湿面料，往里推。皮革面料的湿痕被鞭柄压出一个凹陷，底下是塔莉亚的阴唇——两瓣被面料勒着的软肉在鞭柄的压力下微微分开，面料吃进缝里更深了。
“啊~姐姐你用鞭子……”
“我说了闭嘴。”
“嗯~但……嗯啊~”
戴安娜把鞭柄往侧面滑开一点，用鞭尾最细的那截皮条从短裤腿口伸进去，绕过面料，直接碰到了皮肤。皮质皮条贴着大腿根往里走，碰到阴唇外侧的时候塔莉亚的腰猛地往前一挺，手腕在金色套索里挣了挣，金光闪了闪。
“嗯~姐姐~那里……”
“我告诉过你闭嘴。”
“嗯~我……嗯啊~套索让我说真话~真话是——姐姐的鞭子碰到我的逼了~好舒服~”
戴安娜的嘴唇抿了抿。她把鞭尾从短裤腿口抽出来，皮条上沾着一层透明的粘液，在落地灯的光下拉出一道细丝。
“你湿成这样。”
“嗯~我说了嘛~从被绑上来就开始了~姐姐的鞭子碰到了就更厉害了~”
“这不是正常的生理反应。你被绑着被审讯……”
“被审讯让我兴奋嘛~姐姐长得好看~声音好听~手套碰我~鞭子碰我~我当然湿呀~而且套索让我说真话~我没法装不湿~”
戴安娜把鞭子扔在床尾。她走到床侧，皮质手套直接伸向塔莉亚束胸战衣的正面——她找到束胸战衣上缘的第一个搭扣，金属的，解开。啪的一声轻响，束胸战衣的上缘松了一截，E罩杯的乳肉往上涌了一点，乳沟变得更深。金色鹰形标志随着束胸战衣的松动微微歪斜。
“姐姐解我衣服了嘛~”
“我在继续审讯。”
“嗯~审讯~继续嘛~”
第二个搭扣。束胸战衣又松了一截。E罩杯的乳肉从束胸战衣上缘挤出来大半，乳晕的边缘隐约可见——皮肤被束胸战衣勒了一晚上的红痕从边缘露出来，粉红色的，沿着乳根的弧线分布。乳尖在面料底下凸着，被束胸战衣的硬衬压了一晚上，现在松了一半，血液涌进去，凸得更明显了。
“第四个搭扣。”戴安娜的手停在上面数第三个搭扣上。“你的束胸战衣一共有几个搭扣。”
“五个嘛~姐姐要全解开吗~”
“看情况。”
“嗯~那姐姐解嘛~”
第三个搭扣解开。束胸战衣从胸口到腰的中段全部松开，E罩杯的乳肉几乎完全从束胸战衣里弹出来，只有腰部还有两个搭扣勒着，把束胸战衣挂在身上。两团饱满的乳肉在金色鹰形标志两侧晃了晃，乳尖在空气中硬起来，粉红色的乳晕围着挺立的乳尖，在落地灯的暖黄光下颜色很浅。
“好凉~”
“空调开了二十二度。”
“嗯~但我的奶子刚从束胸战衣里出来~凉凉的~乳尖都硬了嘛~姐姐看~”
戴安娜低头看了一眼。她没说话。她的皮质手套伸过去，指尖碰了碰塔莉亚的左乳尖。
“啊~”
很轻的一声。不是演的。乳尖被皮质手套的冷皮革碰到的瞬间，塔莉亚的腰往前一挺，大腿夹紧了。短裤裆部的湿痕又扩大了一点。
“敏感。”
“嗯~姐姐碰我的奶头我好敏感嘛~”
“你一碰就……”
“就流更多了呀~姐姐你摸~短裤裆那里~肯定湿透了~”
戴安娜的手从乳尖上移开，往下，经过束胸战衣松开的中段，经过腰带，再次停在蓝色短裤的裆部。这次她没有隔着面料——她用皮质手套的指尖从短裤腿口直接伸进去，绕过面料，碰到了皮肤。
湿的。戴安娜的手指碰到阴唇外侧的时候，指腹上立刻沾了一层滑腻的液体。
“嗯啊~姐姐的手指进来了嘛~”
“我没进去。我在外面。”
“那姐姐进去嘛~”
“我在问话。”
“嗯~姐姐一边问一边进嘛~”
戴安娜的手指沿着阴唇外侧的缝往下滑。皮质手套的指尖碰到阴蒂的时候，塔莉亚的整个身体在套索里绷紧，手腕上的金色绳索发出轻微的嗡鸣。
“啊~那里~”
“这里。”
“嗯~那里好敏感~姐姐画圈~”
戴安娜没画圈。她的手指停在阴蒂上方，隔着皮质手套感受那个硬起来的小颗粒在指尖底下跳。她的另一只手按住塔莉亚的左膝，把她的腿分开。塔莉亚顺从地分开了腿，膝盖压在天鹅绒床罩上，大腿之间的蓝色短裤裆部完全暴露出来。
“你的腿分开得很自然。”
“嗯~因为姐姐要我分开嘛~我就分开~而且分开以后姐姐的手更好摸~”
“你经常被人绑着分开腿吗。”
“诶~姐姐吃醋了吗~”
“我在问话。”
“嗯~没有嘛~只有姐姐~还有……”
“还有谁。”
“嗯~——蝙蝠侠~”
“蝙蝠侠。”
“对呀~姐姐不是知道的嘛~我操过他好几次~无套内射~他的鸡巴很大~操我的时候我会被顶到最里面~”
戴安娜的手指在阴蒂上方停住了。
“你为什么在这个时候提他。”
“因为姐姐问我还有谁嘛~我就回答了呀~”
“你故意说那些细节。”
“什么细节呀~鸡巴很大？无套内射？被顶到最里面？这些是真的呀~套索验证过了嘛~”
“你在用这些话刺激我。”
“嗯~有一点嘛~但也不全是~我也是在回答姐姐的问题呀~姐姐问还有谁~我说蝙蝠侠~姐姐没问细节~但我主动说了~因为这是真话~而且……”
“而且什么。”
“而且我想看姐姐听到这些话以后手指会不会动~”
戴安娜的手指确实动了。不是她控制的——在塔莉亚说“鸡巴很大”的时候，她的指尖在阴蒂上按了按。很轻，几乎感觉不到，但塔莉亚的身体反应很明显——腰往前一挺，嘴里漏出一声“嗯~”。
“姐姐动了嘛~”
“我没动。”
“动了呀~姐姐的手指按了按~我感觉到了~”
戴安娜把手从短裤里抽出来。皮质手套上沾满了透明的粘液，在灯光下反光。她看着自己的手套，然后看着塔莉亚。
“你在操控这场审讯。”
“没有呀~姐姐绑着我~姐姐问话~姐姐摸我~我只是在回答~”
“你的每一个回答都在引导我下一步的动作。你说你的逼湿了，我就去碰。你说你的乳尖硬了，我就去看。你提蝙蝠侠的鸡巴，我的手指就……”
“就动了嘛~”
“……”
“姐姐~你生气了吗~”
“没有。”
“嗯~那姐姐继续嘛~我的逼好空~姐姐刚才碰了阴蒂又拿走了~好难受~”
戴安娜深吸一口气。她把皮质手套从手上扯下来——右手那只，沾满粘液的那只——扔在床尾。裸露的手指直接碰上了塔莉亚的左乳。
“啊~姐姐的手好烫~”
没有皮质手套的阻隔，手掌贴上乳肉的那一刻，戴安娜感觉到了塔莉亚的乳头在她掌心里硬硬地顶着，乳晕的纹路在皮肤底下微微凸起。E罩杯的乳肉在她的手指之间柔软地变形，被束胸战衣勒了一晚上的皮肤温热且潮湿。
她的另一只手——还戴着皮质手套的那只——从塔莉亚的腰侧滑到短裤裆部。蓝色皮革面料被拨开，塔莉亚的阴部暴露在空气中——阴唇外侧已经湿得发亮，阴毛被液体粘在皮肤上，阴蒂的包皮被充血撑开，露出里面粉红色的小核。大腿根上有一道液体的痕迹，从腿口往下流。
“好羞~姐姐看着我那里~”
“你刚才说不羞。”
“我没说不羞呀~我说的是我的逼湿了~湿和羞可以同时存在的嘛~被姐姐这样看着~好羞~但也好舒服~”
戴安娜的裸手在塔莉亚的左乳上揉了揉，掌心碾过乳尖。同时她戴手套的那只手——中指和食指——直接贴上了塔莉亚裸露的阴部，两根手指夹住阴蒂的两侧，轻轻往中间挤。
“啊~嗯啊~”
塔莉亚的腰猛地往前推，手腕在金色套索里绷紧，金光闪了闪。她的E罩杯在束胸战衣松开的上半截晃动，右乳从束胸战衣上缘完全滑出来，乳尖在空气中硬挺挺地立着。
“姐姐~你夹我的阴蒂……”
“你说过你想被插。”
“嗯~想~姐姐插我~”
“用什么插。”
“手指~姐姐的手指插进我的逼里~”
戴安娜的中指从阴蒂上滑下来，沿着阴唇的缝往下，指尖碰到阴道口的时候——那里已经在收缩了，一圈软肉在指腹底下一缩一缩地吸。
“姐姐~你感觉到了吗~我的逼在吸你的手指~”
“感觉到了。”
“那姐姐进来嘛~”
戴安娜的中指推进去了。
整根。没有停顿。皮质手套的皮革面料在阴道口稍稍一顿，然后整根手指吃进去，指根抵着阴道口。里面的肉立刻缠上来，又热又紧又湿。
“啊~嗯~姐姐的手指进来了~好深~”
“紧。”
“嗯~当然紧嘛~我的逼一直是紧的~姐姐的手指在里面感觉到了吧~一圈肉都在吸~”
戴安娜的手指在里面弯了弯，指腹刮过前壁。塔莉亚的身体弓起来，E罩杯的胸在束胸战衣松开的部分剧烈起伏，乳尖硬了起来。
“那里~嗯啊~姐姐碰到……”
“前壁。”
“嗯~那里好敏感~姐姐再按呀~”
戴安娜按了。指腹压在前壁上那块微微凸起的区域上，画了一个小圈。塔莉亚的大腿夹紧了戴安娜的手腕，短裤裆部被拨开的面料卡在阴唇和大腿根之间，阴道口周围的皮肤被皮质手套的边缘蹭得发红。
“姐姐~你~你的手指在我逼里画圈~好舒服~我……”
“你什么。”
“我要……嗯啊~”
戴安娜的裸手在塔莉亚的左乳上收紧了——五根手指陷进E罩杯的乳肉里，掌心碾过乳尖。同时她另一只手的中指在阴道里加速了——每次弯曲都用力压前壁，皮质手套的面料在里面发出咕唧咕唧的水声。
“啊~啊~姐姐~我……我要……”
“你要什么。”
“要高潮~姐姐让我高潮嘛~”
“你在求我。”
“嗯~我在求姐姐嘛~姐姐的手指在我逼里~另一只手抓着我的奶子~我要被姐姐弄到高潮了~”
“你被绑着被审讯，你在高潮。”
“嗯~因为姐姐太厉害了嘛~”
戴安娜的手指在阴道里加快了。咕唧咕唧的水声越来越响，塔莉亚的腰在套索里前后摆动，E罩杯的胸晃动，乳尖在空气中画着小圆圈。她的嘴微张，呼吸急促，暗红挑染被汗粘在额头上。手腕上的金色套索金光大亮，嗡鸣声变大了。
“啊~啊~嗯啊~姐姐~我……”
塔莉亚的身体绷直了。大腿夹紧戴安娜的手腕，腰往前推到极限，E罩杯的胸猛地往上挺。阴道里的肉在戴安娜的手指上痉挛性地收缩，一阵又一阵，液体从阴道口沿着皮质手套的接缝往下流，滴在床罩上。
“啊~嗯~嗯~”
叫声从高到低，尾音拖得很长，甜得发腻。塔莉亚的身体在套索里软下来，手臂被吊着，腰往后塌，头往后仰，暗红挑染从额头滑到鼻梁。乳尖在空气中硬挺挺的，乳晕充血，颜色从浅粉变成深粉。
她的嘴弯了弯。
“姐姐好厉害呀~把我弄到高潮了~”
戴安娜把手从塔莉亚的身体里抽出来。皮质手套上挂着一层白色的粘液，在灯光下拉出丝来。她的裸手也从塔莉亚的左乳上松开，乳肉在被捏过的位置留下五道浅浅的红痕。
“你没破。”
“诶~姐姐说什么~”
“你高潮了。但你没破。你的声音从头到尾一模一样。你在控制。”
“嗯~姐姐说得对嘛~我高潮的时候也在控制~因为控制让我更兴奋呀~”
“你在享受被控制的同时保持控制。”
“嗯~这有矛盾吗~姐姐绑着我~我没办法动~但我可以选择怎么叫~怎么说~怎么反应~这些是我的嘛~”
“你的意思是——即使被绑着，你也没有真正交出控制权。”
“嗯~对呀~姐姐想让我交出来吗~”
戴安娜看着她。看了很久。落地灯的暖黄光照着两个人之间那一段距离——不长，但里面装着四个仓库、一根追踪线、一段视频、一声“主人”、和两个女人在中央公园长凳上叫出的“姐姐”和“妹妹”。
“你从一开始就在等这一步。”
“嗯~”
“你故意让我把你绑起来。你故意让我把你弄到高潮。你故意在高潮里不破帧——让我看到你即使被绑着也还在控制。”
“嗯~姐姐好聪明~”
“你让我确认了一件事。”
“什么事呀~”
“用我的套索绑你，没用。你不会破。”
“嗯~对呀~姐姐的套索让我说真话~但真话也可以是武器嘛~我说真话的方式是我选的~套索管不了这个~”
“所以我绑错人了。”
“诶~姐姐的意思是……”
塔莉亚的手腕在金色套索里动了动。她仰着脸看戴安娜，嘴角弯着，暗红挑染搭在鼻梁旁边，乳尖在空气中还硬着，短裤裆部被拨开的那块面料卡在阴唇和大腿根之间，大腿根上还有液体的痕迹。
“应该绑的人是你呀~姐姐~”
戴安娜没说话。她走到床侧，手指碰上了金色套索绕在塔莉亚手腕上的绳结。
她没解开。
她看着塔莉亚。塔莉亚看着她。落地灯的光在两个人之间。
“你想让我绑你。”戴安娜说。
“不是我想嘛~是姐姐自己想~”
“你从进这间房就在等我走到这一步。”
“嗯~有一点~但也不全是~我也是真的享受被姐姐绑着操嘛~高潮是真的~湿是真的~想被姐姐插也是真的~套索验证过的~”
“但那不够。”
“嗯~不够~因为姐姐也没尽兴嘛~”
戴安娜的手从绳结上松开。
“如果我把你松开……”
“姐姐不会把我松开的~”
“为什么。”
“因为姐姐还没尽兴~而姐姐知道绑着我没办法尽兴~所以姐姐只有一个选择~”
“什么选择。”
“把绳子换到我手上~让姐姐来躺这里~”
沉默。
窗外中城的灯光在窗帘缝隙里闪。空调的气流声很轻。落地灯的暖黄光照着天鹅绒床罩上被塔莉亚膝盖压出来的两个凹痕。
戴安娜的手指碰上金色套索的绳结。她解开了。
金色的绳索从塔莉亚的手腕上松开，在她裸露的手臂上留下两道浅浅的红痕。塔莉亚把手放下来，转了转手腕，束胸战衣松开的上半截随着她弯腰的动作晃了晃，右乳完全滑出来，和左乳并排在束胸战衣上缘外面晃荡。
“手好酸呀~姐姐绑得好紧~”
她把两只手腕翻过来看了看红痕，然后抬头看着戴安娜。她的嘴角弯着，暗红挑染从鼻梁滑回眼角。
“轮到我了嘛~姐姐~”
塔莉亚从床上下来。她的束胸战衣上半截全开着，两团E罩杯的乳肉在金色鹰形标志两侧完全暴露，乳尖在空气中硬挺挺的。蓝色短裤裆部被拨开的面料还卡在阴唇和大腿根之间，她没整理，就这么挂着。红色长靴踩在地毯上发出闷声。
她手里攥着金色套索。
戴安娜站在床尾。黑色皮质紧身连体衣从锁骨包到大腿根，V字领口露出D+罩杯的深沟，深红嘴唇，深色眼线，长柄牛皮鞭扔在床尾的床罩上，钢质手铐还挂在腰带上。她比塔莉亚高出大半个头。
塔莉亚走到她面前。仰着脸看她。暗红挑染搭在眼角。
“姐姐~上床嘛~”
“我知道。”
“嗯~那姐姐自己上去还是我请姐姐上去呀~”
戴安娜走到床侧，一个膝盖跪上床垫，然后翻身仰面躺下。黑色皮质紧身衣在床垫上发出吱的一声，皮质面料跟天鹅绒床罩摩擦。她的双手举过头顶，黑色皮质手套的手指搭在四柱床的横梁上。
“绑吧。”
“姐姐好乖呀~主动就把手举起来了~”
塔莉亚爬上床垫，跪在戴安娜身侧。她把金色套索绕过戴安娜的两只手腕——戴安娜的手腕比她的粗，套索缠了两圈刚好——然后把多余的绳索甩上横梁，拉紧。跟戴安娜绑她的方式一模一样。金色绳索在戴安娜的皮质手套上勒出痕迹，金光沿着绳索的纹路脉动。
真言术换方向了。
戴安娜的手腕在套索里动了动。她的下颌线绷紧，然后松开了。
“感觉到了吗~姐姐~”
“……感觉到了。”
“嗯~跟我的感觉一样嘛~被打开了~什么都藏不住了~好舒服对不对~”
“这不是舒服。”
“诶~姐姐说不是就不是嘛~但姐姐的心跳好快~我都能看到姐姐胸口在跳~”
戴安娜的D+罩杯在黑色皮质紧身衣的V字领口里起伏得确实比刚才快。皮质面料随着呼吸一紧一松。
塔莉亚跪在戴安娜身侧，俯身看她的脸。两个人的距离很近——塔莉亚的E罩杯悬在戴安娜的胸口上方，松开的束胸战衣让乳肉几乎完全暴露，乳尖硬挺挺地对着戴安娜的下巴。
“第一个问题哦~姐姐~”
“问。”
“姐姐从什么时候开始想今晚这件事的~”
“从我看到那段视频。”
“哪段视频呀~”
“你知道哪段。”
“嗯~我知道~但套索不让我不说真话~姐姐也要说真话嘛~是杨生阁楼公寓里那段对不对~我穿着姐姐的战衣被绑在钢支架下面~”
“对。”
“姐姐看到那段视频的时候在做什么~”
“在瞭望塔。值班。”
“值完夜班打开文件~看到我穿姐姐的衣服被操~听到那声’主人’~姐姐当时什么感觉~”
戴安娜的手腕在套索里挣了挣。金光闪了闪。她的嘴唇动了动，深红色的唇膏在灯光下很亮。
“……硬了。”
“诶~姐姐说硬了~哪里硬了~”
“……乳头。”
“嗯~姐姐的乳头硬了~在瞭望塔的值班台前~看着我的视频~姐姐的乳头在战衣底下硬了~对不对~”
“对。”
“还有呢~姐姐只硬了乳头吗~”
“……”
“姐姐~套索不让你不说哦~”
“……下面也……”
“下面怎么了呀~姐姐说完嘛~”
“……湿了。”
“嗯~姐姐湿了~在瞭望塔值班的时候~看我的视频~乳头硬了~下面湿了~姐姐当时有没有摸自己~”
戴安娜闭了闭眼。再睁开的时候，眼线底下那双蓝绿眼睛的水光比刚才重了。
“摸了。”
“摸哪里了~”
“……摸……”
“姐姐说出来嘛~套索不让你不说~”
“摸了下面。”
“下面是哪里呀~姐姐~说清楚嘛~”
“……逼。”
塔莉亚的嘴角弯了弯。很轻，很甜，尾音拖得长。
“嗯~姐姐在瞭望塔值班的时候摸自己的逼~看着我的视频~看着我被绑着被操~听着那声’主人’~姐姐就摸自己的逼了~高潮了吗~”
“……高了。”
“在值班台上~”
“对。”
“姐姐的逼在值班台的椅子上流水了~”
“……对。”
“好性感呀姐姐~”
塔莉亚的手伸出去，指尖碰了碰戴安娜黑色皮质紧身衣V字领口的上缘。戴安娜的D+罩杯在皮质面料底下起伏，乳尖的凸点在皮革上顶出两个小小的圆点。
“姐姐~你看了几遍那段视频~”
“……不止一遍。”
“几遍呀~”
“……每一班值班都看。”
“每一班~姐姐每次值班就看一遍我穿你衣服被操的视频~一边看一边摸自己的逼~”
“对。”
“姐姐想我吗~”
“……想。”
“从什么时候开始想的~”
“从四号仓库。”
“四号仓库~姐姐被套索绑着~被迫说想过被我操~从那一刻起姐姐就开始想我了~”
“对。”
“想了多久了~”
“……一直。”
“一直~从四号仓库到现在~姐姐一直想我~每天值班看我的视频~摸自己的逼~想我~”
“对。”
“姐姐想我的时候~脑子里是什么画面~”
戴安娜的手腕在套索里攥紧了。皮质手套发出吱的一声。她的胸在皮质紧身衣里剧烈起伏，V字领口边缘的皮革被乳肉的起伏撑得一颤一颤。
“……你在视频里的样子。”
“被绑着的样子~”
“对。”
“穿姐姐衣服被绑着的样子~”
“对。”
“被杨生操的样子~”
“……对。”
“姐姐想的是我被别人操~还是姐姐自己操我~”
“……”
“姐姐~套索哦~”
“……都想。”
“嗯~都想~想看我被操~也想自己操我~那姐姐为什么今晚要绑我~为什么不直接操我~”
“……因为我想知道。”
“知道什么呀~”
“你被绑着被操的时候是什么感觉。你在那段视频里的表情、声音——我想知道那是真的还是你在演。”
“嗯~那姐姐现在知道了嘛~我被绑着的时候是真的在享受~高潮是真的~但我也在控制~对不对~”
“对。”
“姐姐看到我在控制~心里什么感觉~”
“……更想。”
“更想什么~”
“更想看你破。”
“诶~姐姐想看我破~”
“对。”
“但姐姐现在是被绑着的那个哦~”
“……我知道。”
“那姐姐觉得~现在谁会先破~”
戴安娜没回答。她的嘴唇抿着，下颌线绷着，但她的D+罩杯在皮质紧身衣里起伏的频率比刚才快了——快了很多。
塔莉亚俯下身。她的嘴唇凑到戴安娜的耳边，暗红挑染扫过戴安娜的耳廓。E罩杯的乳肉悬在戴安娜的胸口上方，几乎要碰到皮质紧身衣的面料。
“第二个问题哦姐姐~姐姐看视频的时候~哪一帧最受不了~”
“……”
“姐姐说出来嘛~”
“……你喊’主人’那一帧。”
“嗯~那一帧~我被绑在钢支架下面~手举过头顶~杨生从后面插我~我喊了’主人’~姐姐看到那一帧的时候~”
“……”
“姐姐~”
“……到了。”
“到了~姐姐看那一帧的时候高潮了~”
“对。”
“是因为那声’主人’~”
“……对。”
“姐姐知道那声’主人’是喊谁的嘛~”
“……你。”
“嗯~对~是我~那一刻我脑子里想的是我自己~我想的是——如果喊这句话的人是被我绑着的姐姐~该多好呀~”
戴安娜的呼吸在耳边的热气里停了一拍。
“你想……”
“嗯~我想把姐姐绑在钢支架下面~手举过头顶~脚尖点地~我从后面操姐姐~操到姐姐喊’主人’~操到姐姐的阿玛宗荣誉碎掉~操到姐姐用那套正式腔说骚话~”
“……”
“姐姐~套索哦~你现在在想这个画面吗~”
“……在。”
“姐姐的逼湿了吗~”
“……湿了。”
“皮质紧身衣底下~姐姐的逼在流~”
“……对。”
“好乖呀~姐姐好乖~”
塔莉亚直起身。她跪在戴安娜身侧，右手从戴安娜的额头上滑过，把被汗粘住的黑发拨开。然后她的手顺着戴安娜的脸颊往下，经过脖子，经过锁骨，停在黑色皮质紧身衣V字领口的上缘。她的指尖勾住领口边缘，往下拉开一点。戴安娜的D+罩杯在皮革底下涌出来一点，乳沟变深了。
“姐姐~我解开看看好不好~”
“……你不是在问吗。”
“问和解可以同时进行嘛~姐姐告诉我~你想不想被解开~”
“……想。”
“想被解开哪里~”
“……胸。”
“嗯~姐姐说想被解开胸~好诚实呀~套索的功劳哦~”
塔莉亚把皮质紧身衣V字领口的拉链往下拉了一截。拉链发出滋滋的声音，皮革面料从中间分开，戴安娜的D+罩杯从皮革里弹出来——跟塔莉亚的E罩杯不同，戴安娜的胸更高更挺，乳尖的颜色更深，深粉偏褐，乳晕更大。乳尖硬挺挺的，被皮质面料压了一晚上，充血很厉害。
“好漂亮呀姐姐~”
“……”
“姐姐的奶子好漂亮~乳头好硬~被皮衣压了一晚上吧~充血了~颜色好深~”
塔莉亚的手指碰了碰戴安娜的左乳尖。戴安娜的身体在套索里绷紧，腰往上弓起。
“嗯~姐姐好敏感~一碰乳头就弓腰了~”
“……”
“姐姐~你的逼现在是不是更湿了~”
“……是。”
“皮质紧身衣底下~没穿内裤~液体流到皮质面料上了吧~黏黏的~”
“……对。”
“好想看呀~”
塔莉亚的手从戴安娜的左乳上移开，沿着腰线往下滑，经过皮质腰带的金属扣，停在皮质紧身衣的裆部。她用手掌按了按——皮革面料底下的温度透过皮子传上来，烫手。面料上有一块微微发暗的湿痕。
“姐姐~你这里好烫~湿了好多~”
“……”
“我拉开看看好不好~”
“……你不是在问话。”
“嗯~我在问话呀~我在问姐姐——你想不想被我拉开这里~”
“……想。”
“姐姐说想~那我就拉了嘛~”
塔莉亚把皮质紧身衣裆部的拉链拉开。滋的一声，皮革从中间分开，戴安娜的阴部暴露出来——跟塔莉亚一样不穿内裤，阴唇外侧已经湿得发亮，阴毛被液体粘在皮肤上，阴蒂的包皮被充血撑开。大腿根上有一道液体的痕迹，从腿口往下流到皮质紧身衣的面料上。
“好湿呀姐姐~比我还湿~”
“……”
“姐姐~你的逼在收缩~我看到了一缩一缩的~在吸~在等什么东西进去~”
“……”
“姐姐想要什么进去~手指~还是嘴~”
戴安娜的手腕在套索里又攥紧了。她的嘴唇动了动。
“……嘴。”
“嗯~姐姐要我舔她的逼~”
“……对。”
“说出来嘛~姐姐~但你得自己说出来呀~”
“……舔。”
“舔什么~”
“……舔我的……”
“姐姐~”
“……逼。”
“嗯~姐姐要我舔你的逼~好乖~”
塔莉亚俯下身。她从戴安娜的腰侧往下移，跪在戴安娜的两腿之间。她把戴安娜的膝盖分开——戴安娜的黑色皮质过膝长靴还穿着，靴筒压在大腿上，皮革面料的紧身衣从胸口到裆部全部拉开，D+罩杯完全暴露，阴部湿淋淋地对着天花板。
塔莉亚的脸凑到戴安娜的两腿之间。她的暗红挑染从眼角垂下来，搭在戴安娜的大腿内侧。
“姐姐~我开始了哦~”
她的嘴唇贴上了戴安娜的阴部。
先是舌面——整条舌头从阴道口往上舔到阴蒂，经过阴唇两侧的湿液，啧的一声。戴安娜的腰猛地弓起来，黑色皮质长靴的鞋跟在天鹅绒床罩上刮出一道声响。
“啊~”
一声被从胸腔里逼出来的喊叫，带着沙哑，带着失控的尾音。
塔莉亚的舌尖在阴蒂上画了一个小圈。啧啧的水声。她的嘴唇裹住阴蒂的包皮，轻轻吸了吸。
“啊~嗯~”
“姐姐~你的逼在流好多水~我的下巴上都沾到了~”
“别……别停……”
“嗯~我不停~姐姐的声音好好听~从来没用过这种声音嘛~”
塔莉亚的舌头回到阴蒂上，快速的上下，舌尖在阴蒂的顶端来回地扫。同时她的中指推进了戴安娜的阴道——整根吃进去，里面的肉立刻缠上来，又热又紧，跟塔莉亚的逼一样在吮吸。
“啊。啊。你……”
“姐姐~你的逼在咬我的手指~好紧~”
“……嗯啊……”
“姐姐~你的乳头好硬~要不要我另一只手摸~”
“……摸……”
塔莉亚的左手从戴安娜的腰侧往上伸，抓住右乳——D+罩杯的乳肉在她的E罩杯旁边小了一圈但依然饱满，五根手指陷进去，掌心碾过硬挺的乳尖。同时她的舌头在阴蒂上加速，中指在阴道里弯曲，压前壁。
“啊。啊。啊。”
戴安娜的腰在套索里上下弓动，黑色皮质长靴的鞋跟在床罩上蹬出皱褶。她的手腕在金色套索里挣着，金光大亮，嗡鸣声震得横梁嗡嗡响。
“姐姐~你要到了吗~”
“……嗯……”
“姐姐到了的时候叫我的名字好不好~”
“……什么……”
“叫我的名字~叫塔莉亚~”
“……我……”
“姐姐真话是想叫我的名字吗~”
“……想……”
“那叫嘛~”
“……塔……”
“嗯~姐姐~”
“……塔莉亚……”
“再叫嘛~”
“~塔莉亚~啊~”
塔莉亚的舌头在阴蒂上用力吸了一口。中指在阴道里压前壁的那记用了力。戴安娜的整个身体在套索里绷直——腰弓到极限，D+罩杯的胸猛地往上挺，黑色皮质长靴的鞋跟在床罩上蹬出两道深痕——阴道里的肉在塔莉亚的手指上痉挛性地收缩，一阵又一阵，液体从阴道口涌出来，沿着塔莉亚的手指往下流，滴在皮质紧身衣拉开的面料上。
“~啊~塔莉亚~”
高潮的喊叫声从高到低，尾音碎在喉咙里。戴安娜的身体在套索里软下来，手臂被吊着，腰塌回床垫，黑色皮质紧身衣从胸口到裆部全部拉开，D+罩杯的乳肉在呼吸的起伏中晃动，乳尖充血到深褐色。大腿根上全是液体。她的嘴唇微张，深红色唇膏被咬花了一块，眼线底下那双蓝绿眼睛的水光在灯光里闪。
她的嘴角微微扬起。
塔莉亚从她两腿之间抬起脸。下巴上沾着液体，在灯光下反光。她的嘴角弯着，暗红挑染搭在眼角，尾音甜到发腻。
“姐姐好厉害呀~高潮的时候叫我的名字了~好好听~”
“……”
“姐姐~你还好吗~”
“……”
“嗯~不说话也没关系~套索已经松了嘛~你的手腕上没有绳子了哦~等等——还没松~我还没解~”
戴安娜的手腕还吊在套索里。她闭着眼，呼吸从急促慢慢变缓。她的D+罩杯在皮质紧身衣拉开的面料两侧随着呼吸起伏，乳尖还没软下来。
“姐姐~”
“……我在。”
“嗯~姐姐还在~好乖~”
“……你……”
“我什么呀~”
“……你早就想让我叫你名字了。”
“嗯~对呀~从四号仓库就想了嘛~姐姐被套索逼着说’想过被塔莉亚操’的时候~我就在想——什么时候姐姐能主动叫我名字~不是被迫的~是到了的时候自己叫的~”
“……你做到了。”
“嗯~谢谢姐姐~”
塔莉亚跪在戴安娜两腿之间，用戴安娜大腿根上的液体在自己的手心里搓了搓。她的束胸战衣上半截还开着，E罩杯的乳肉在金色鹰形标志两侧完全暴露。蓝色短裤裆部被拨开的面料还卡在自己阴唇和大腿根之间。红色长靴跪在天鹅绒床罩上。
她俯下身，嘴唇贴上戴安娜的嘴唇。
戴安娜的嘴微张着，深红色唇膏被咬花的边缘沾着唾液。塔莉亚的嘴唇贴上去的时候，戴安娜的身体在套索里动了动——不是挣，是迎。她的嘴张开了，舌头伸出来，碰到塔莉亚的舌尖。两个人嘴唇之间有一股混合着液体和唇膏的甜腥味。
啧。
塔莉亚稍稍退开。两个人嘴唇之间拉出一道细丝。
“姐姐~你亲我了~”
“……你亲的我。”
“嗯~但姐姐张嘴了~舌头也伸了~这是姐姐主动的嘛~”
“……”
“姐姐是不是想亲我~”
“……想。”
“从什么时候开始想的~”
“……”
“姐姐~”
“……四号仓库。”
“嗯~从四号仓库就想亲我了~到今天才亲到~”
“……对。”
“好乖呀~姐姐~”
塔莉亚从戴安娜手腕上解下金色套索。金色的绳索从皮质手套上松开，在戴安娜的手腕上留下两道红痕。她把套索在手里绕了绕，挂回自己腰侧的扣具上。
戴安娜的手放下来，搭在四柱床的横梁上。她的黑色皮质紧身衣从胸口到裆部全部拉开，D+罩杯完全暴露，阴部湿淋淋的。她躺在天鹅绒床罩上没动，呼吸平了下来，眼睛看着天花板。
塔莉亚从床上下去，走到套房角落里的衣帽架旁边。那里挂着一个黑色的衣物袋——她之前放在这里的。她把拉链拉开，从里面取出一件衣服。
红色束胸战衣。金色鹰形标志。蓝色皮革星纹短裤。金色护腕。金色额饰。红色皮质过膝长靴。
是戴安娜自己的战衣。从瞭望塔的储物柜里拿的——暗影会追踪了瞭望塔的物资清单，知道戴安娜的备用战衣存在哪个柜子里。塔莉亚没解释她是偷的还是复制的。她把战衣一件件从衣物袋里取出来，平铺在沙发上。
“姐姐~这是我给你准备的~”
戴安娜从床上坐起来。皮质紧身衣的拉链还开着，她的D+罩杯在空气中暴露着。她看着沙发上的那套红色蓝色金色的战衣。
“……你从瞭望塔……”
“嗯~不重要怎么拿到的嘛~重要的是姐姐穿上它~”
“为什么。”
“因为姐姐是神奇女侠呀~姐姐穿黑色皮衣的样子很帅~但那不是姐姐~这个才是姐姐~”
戴安娜看着她。看了很久。然后从床上下来，走到沙发旁边。她的黑色皮质长靴踩在地毯上发出闷声。
塔莉亚先帮她脱黑色皮质紧身衣。拉链从胸口拉到裆部，皮革面料从肩上滑下去，沿着手臂，沿着腰，沿着髋骨，堆在地毯上。戴安娜的D+罩杯从皮质面料里完全弹出来，乳尖在空气中还硬着。她的身体在落地灯的暖黄光下很高很直——直角肩的线条锋利，腰线收紧，髋骨的弧线流畅。大腿根上还有液体的痕迹。
“姐姐好美呀~”
“……”
塔莉亚拿起红色束胸战衣。她绕到戴安娜身后，把束胸战衣从手臂穿上去，拉到胸口的位置。金色鹰形标志正对着前方。她的手指在戴安娜的背后系搭扣——第一个，第二个，第三个，第四个，第五个。束胸战衣收紧，戴安娜的D+罩杯被红色皮革包裹，乳沟从上缘挤出来。
“嗯~姐姐穿这个比我好看嘛~”
“……”
“不是我恭维哦~是真的~姐姐的肩比我宽~腰比我长~穿上这个束胸战衣的线条跟我完全不一样~我的穿上是圆的~姐姐的穿上是利的~”
塔莉亚从沙发上拿起蓝色皮革星纹短裤。她蹲下来，让戴安娜扶着她的肩膀抬腿——左脚，右脚——把短裤拉上去。蓝色皮革贴着髋骨，白色的小星散在深蓝底色上。短裤裆部贴着戴安娜的阴部——刚才在皮质紧身衣底下流了那么多液体，现在又被皮革面料贴着勒出一道竖缝。
“姐姐的逼还在流水嘛~短裤都贴上去了~”
“……你能不能……”
“不能哦~套索不在你手上了~我现在可以不說真話了~但我说的话都是真的嘛~姐姐的逼确实在流水~”
塔莉亚拿起金色护腕。她把左手的护腕套上戴安娜的前臂，银色金属线条在金色皮革上反光。然后右手。两只护腕就位之后，戴安娜的阿玛宗身份感回来了——跟黑色皮衣的审讯者气质完全不同，她的站姿自动挺直了，下巴微微抬起。
“嗯~姐姐回来了~”
塔莉亚拿起金色额饰。她踮起脚——戴安娜比她高太多，她要踮脚才能把额饰放到戴安娜的前额。红色星形宝石贴在额正中，金色冠饰贴合发际线。塔莉亚的手指在戴安娜的额头上顿了顿，把额饰的位置调正。
“好了~最后一件~”
塔莉亚蹲下来。她拿起金色腰带——那条挂着真言套索扣具的金色皮带。她把腰带绕过戴安娜的腰，在背后扣上。然后她从沙发扶手上拿起盘好的金色套索——那条真正的、里面编着暗影会追踪线和窃听器的真言套索。
她把套索挂上腰带的扣具。金属扣发出咔的一声。
在这一声的瞬间——
塔莉亚的尾音消失了。
她的眼睛抬起来，看着戴安娜。
没有笑。没有尾音。没有甜美。没有撒娇。没有“姐姐”。没有“嘛”没有“呀”没有“~”。
一双深色的眼睛，冷的，稳的，像石头。
就一秒。
戴安娜看到了。
她看到了那个在甜美和尾音底下藏了一整晚的东西。那个从进这间房到现在——从她被绑、被操、被问话、被舔到高潮、被叫名字——每一步都在控制的那个东西。那个不是“妹妹”的东西。那个是暗影会精英的东西。
一秒。
然后塔莉亚的嘴角弯回来。尾音回来。甜美回来。
“好了呀~姐姐穿好了~好漂亮~”
她站起来，伸手把戴安娜额饰的位置又调了调。手指经过戴安娜的鬓角，碰了碰被汗粘住的头发。
“姐姐以后不要再穿黑色皮衣了嘛~不适合你~你穿这个才好看~”
她转身走向玄关。地上的黑色羊毛斗篷还堆在那里。她弯腰捡起来，抖开，披在肩上。斗篷的兜帽拉到额前，暗红挑染被遮住了。
“塔莉亚。”
戴安娜的声音。阿玛宗正式腔。庄严的。一个字一个字的。
塔莉亚在门口停住。她没回头。
“谢谢你今晚来。”
“嗯~姐姐客气什么嘛~下次想玩了再叫我呀~”
门开了。门关了。
套房里只剩戴安娜一个人。
她站在落地窗前面。中城的夜景在窗帘缝隙里闪着光。她穿着真正的神奇女侠战衣——红色束胸战衣，蓝色星纹短裤，金色护腕，金色额饰，红色长靴。腰侧挂着金色真言套索。
套索在腰间发出微弱的嗡鸣。里面的暗影会追踪线和窃听器还在工作。
她没碰它。她没取出来。她知道它在那里。她选择让它留在那里。
她抬起手，碰了碰额饰上那颗红色星形宝石。手指从额饰上滑下来，经过脸颊，经过脖子，经过锁骨，停在红色束胸战衣上缘的乳沟里。
她闭上眼。
中城的灯光从窗帘缝隙里照进来，把她的影子投在天鹅绒床罩上。床罩上还有两个人留下的凹痕，还有液体干涸之后浅浅的水印。落地灯的暖黄光照着空了的沙发——黑色皮质紧身衣堆在地毯上，皮鞭搭在沙发扶手上，钢质手铐掉在沙发脚旁边。
她的手腕上还有金色套索留下的红痕。
她没有去揉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