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生站在卧室门口,手里端着一杯凉透的美式,看林檬对着全身镜一件件往上套。
红色紧身胸衣正面是那只金色老鹰,翅膀展开刚好托住两团肉,深乳沟被推到极限。她侧身照镜子,拉了拉侧边的系带,胸衣把腰收得极细,上面奶子被金属托举着挤出来一大截白花花的弧面。她低头看了一眼,又拉了拉。
“紧不紧?”何生问。
“紧。”她对着镜子说,“你买的。”
“紧才好看。”
她没理他,弯腰去提那条深蓝色底白星星的hot pants。料子少得可怜,她得把裤子往大腿根拽才行,拽上去之后整片臀肉从裤裆下方挤出来,两个蜜桃形状圆鼓鼓地撑着布料,缝线绷得发白。她转过身背对镜子,扭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屁股。
“裤子是不是小了。”
“正好。”
“何生。”
“正好。”他喝了口咖啡。
她蹲下去拉红色金边及膝靴的拉链,靴筒紧贴小腿,拉到膝盖以上卡住,她使了点劲才拽上去。站直之后她整个人的轮廓像从老版电视剧里走出来的一样——红色金头箍箍在黑发里,金色护腕盖住两只手腕上的劳力士和粗金镯,腰间别着盘好的金色真言套索。
她对着镜子正了正头箍,侧脸,正脸,又拨了拨额前碎发。
“像不像?”
何生放下杯子走过去,站在她身后。镜子里他比她高出大半个头,手搭上她裸露的腰侧,拇指摩挲着胸衣边缘勒出的那道红印。
“转过来。”
她转过身仰头看他。他从头箍看到脸,从脸看到胸衣领口挤出来的乳沟,从乳沟看到hot pants撑爆的裆线,从靴子看到腰间盘好的套索。目光扫过她全身才回到她脸上。
“出去之后不叫林檬。”他说。
“叫什么。”
“你自己知道。”
她嘴角动了动,没笑出来,但眼睛里有东西在动。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被护腕盖住的手腕,又抬头。
“那你是谁。”
“犯人。”
“犯人叫什么。”
何生没回答。他走到玄关拿了车钥匙,回头看她站在全身镜前面,红色金色蓝色。
“走吧,Wonder Woman。”
她跟在他后面出门,走廊灯光打在金色护腕上反了一道亮。电梯里何生按了负一层,她靠在电梯壁上抱着胳膊。有个住户外面进来拎着超市袋子,扫了她一眼又低头看手机。电梯到负一层,何生先出去,她跟在后面,靴跟敲在地面上咯咯响。
何生打开车门,她坐进去,安全带勒过胸衣前面那只金鹰,把两团肉压得更突出。何生绕到驾驶座坐进去,没急着发动车,转头看她。
“到了那边你说了算。”
“我说了算?”
“你是Wonder Woman,我是犯人。你拷问我。”
“怎么拷问。”
“你到了就知道了。”
他发动车,开出地库。天还没黑透,汐城傍晚的天是灰蓝色,路灯刚亮。她把车窗降下来一点,风灌进来吹她的头箍和碎发。她低头看了一眼腰间的套索,用手指拨了拨。
“这个要用吗?”
“看你想不想用。”
“你是犯人,我说了算。”
“嗯。”
她把套索从腰间解下来握在手里,金色绳子盘在指间,她翻来覆去地捏了捏,又盘回去别在腰上。
车开了二十来分钟,拐进工业区一条巷子,两边是老厂房改造的摄影棚,门面不大,招牌也旧。何生把车停在一扇卷帘门前,熄火。
“就是这儿?”
“嗯。”
他下车绕到她那边开门。她踩着靴子站到地上,巷子里安静,远处有空调外机嗡嗡响。何生掏出钥匙开卷帘门,铁皮卷上去的声音在巷子里回荡。
摄影棚不大,大概五六十平方。一面墙上挂着做旧的复古背景布——美式漫画风格的废墟城墙,颜色偏暗偏暖。地上架了两盏柔光灯箱,已经开着,光打在背景布前那把木质椅子上,椅子是老式的那种,靠背高,扶手粗。
旁边还有三脚架和一盏补光灯,但没有装相机。
林檬站在门口扫了一圈。何生走进去,把外套脱了搭在三脚架横杆上,走到那把椅子前面坐下。
“没摄像头?”
“不拍。”何生说,“就咱们俩。”
她慢慢走进来,靴跟踩在水泥地上,声音一下一下的。她走到柔光灯前面停住,光从侧面打在她身上,红色胸衣上的金鹰反光,金色头箍把她的脸框得很亮。
何生坐在椅子上,两手搭在扶手上,仰头看她。
她没说话,先绕着他走了一圈。从他左边走到身后,再从右边走出来,站到他正前方。灯光在她背后,她整个人是逆光的轮廓,但胸衣的金鹰和护腕的光泽一闪一闪。
“站起来。”她说。
何生没动。
“我说了站起来。”
他站起来。她比他矮小半头,但她仰着脸看他,红色嘴唇抿着,眼睛在头箍下面有点眯。她伸手从腰间把套索解下来,金色绳子垂下来,她握着一端,另一端绕过他的左手腕。
“手背到椅子后面去。”
何生把两只手背到身后,她绕到他后面,把套索松松地缠过他两只手腕和椅子靠背的横档,打了个活结。不紧,他用力能挣脱,但她缠了之后退回前面,仰头看他。
“你现在是我的犯人了。”
“是。”
“犯人要老实回答问题。”
“问吧。”
她没急着问。她退后一步,在灯光里站定,双手叉腰,从头到脚扫了他。他穿着黑色长袖T恤和深灰色长裤,坐在椅子上两手被缚在身后,跟她面对面。
“你叫什么。”
“何生。”
“干什么的是。”
“写东西的。”
“写什么东西。”
“侦探小说。”
她歪了歪头。“写侦探小说的人,怎么被抓了。”
“因为碰上了一个厉害的。”
“厉害的谁。”
“Wonder Woman。”
她嘴角终于翘起来了。她走到他面前,离得很近,靴子尖几乎碰到他的鞋。她弯下腰,脸凑到他面前,鼻尖离他的鼻尖只有几厘米。
“那你老实交代,你犯了什么事。”
“我绑架了一个女人。”
“绑架谁。”
“一个演员。”
“什么样的演员。”
“过气的。”他说。
她直起腰。灯光从她背后打过来,胸衣挤出来的乳沟在他眼前一晃。她没退开,反而往前靠了半步,胸衣前面那只金鹰几乎要碰到他的鼻尖。
“过气的演员,”她重复,声音低了,“然后呢。”
“然后我把她带走了。”
“带到哪儿。”
“香港。”
她沉默了。她当然知道他在说什么。
“然后呢。”
“给她买东西。”
“买什么。”
“表。包。”
“还有呢。”
“还有……”他看着她,“她叫我主人。”
她抿了抿嘴唇。她的手抬起来搭在他肩膀上,指尖扣进他T恤的领口,往下拽了一点。
“犯人,”她说,“你老实说,那个演员是不是自愿跟你走的。”
“你用套索绑着我,我只能说真话。”
“说。”
“一开始不是。”
“后来呢。”
“后来是。”
她松开他的领口,退后半步。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手腕上的金色护腕,护腕底下盖着劳力士和金镯,金属碰金属的细微声响被光面金属裹住了。
“好,”她说,“现在开始正式拷问。”
她走到三脚架旁边,从上面拿了一瓶他提前备好的水,拧开喝了一口,又拧上放回去。然后走回他面前。
“拷问的方式,”她说,“由我决定。”
“随你。”
她没接话。她走到他侧面,手搭上椅背,俯身在他耳边。气息打在他耳廓上,热的。
“我不打你。”
“那怎么拷。”
“用身体。”
她绕到他正前方,慢慢跨步站到他两腿之间。他的腿分开着,她站在当中,俯身,两只手撑在椅子扶手上,脸正对着他。胸衣领口在她弯腰的时候敞开一道缝,两团白肉被金鹰托着往中间挤,乳沟深得能没进去。
“你看着。”她说。
她往前倾,胸衣前面那只金鹰和托着的两团肉慢慢压向他。先是金鹰的金属边缘蹭到他下巴,然后是胸衣布料边缘擦过他的脖颈,再然后——两团肉从两侧包上来,夹住他的脸。
他的脸陷进她的胸里。
热。软。紧。胸衣的系带勒在侧面,把奶子往中间挤,他的整张脸被两团肉夹着,鼻子压在乳沟最深处,嘴唇贴着胸衣内衬的布料。她没让他动,两只手撑着扶手,身体前倾的重量通过胸口压在他脸上。
“闷不闷。”她问。
闷。她的奶子把他的口鼻几乎全包住了,他能呼吸但每一口吸进去的都是她身上的味道——香水混着汗,混着胸衣布料的味道。他张嘴想说话,嘴唇碰到的是她左侧乳房外侧的皮肤,滑的,热乎乎的。
“问你话呢。”
“……闷。”
她往前又压了一点。他的后脑勺顶着椅背,退无可退。两团肉从两侧把他箍得更紧,胸衣边缘的缝线硌着他的颧骨。
“那你说,我的胸在对你做什么。”
“……夹我。”
“夹你哪儿。”
“夹我的脸。”
她松开一点,稍稍后退,他的脸从乳沟里露出来一点,鼻梁上印着一道红痕——是胸衣系带压的。她低头看着他的脸,红色嘴唇弯着。
“什么感觉。”
“软。”
“还有呢。”
“热。”
“还有呢。”
他看着她。她等。
“想操。”
她笑了,很轻。然后又压上来,这次比刚才更用力,两团肉把他的脸整个埋进去,他的嘴和鼻子全陷在她胸里。她晃了晃肩膀,奶子在他脸上左右蹭,从左脸颊蹭到右脸颊,胸衣的金鹰金属边缘刮过他的额头。
“操不了。”她说,“你是犯人,犯人没有资格操。”
“那我有什么资格。”
“被拷问的资格。”
“你在用什么拷问我。”
“过气演员的奶子。”
她的声音在头顶响着,闷闷的,因为他的耳朵被她的肉贴着。她保持着前倾的姿势,两团E罩杯的奶子把他整张脸箍在乳沟里,他的呼吸全喷在她胸口皮肤上,又热又潮。
她直起身。他的脸湿了一片,是她胸口出的汗蹭在他脸上。他仰头看她,她站在两腿之间,灯光从背后把她勾成一个金红蓝三色的剪影。
“接着问。”他说。
“你急什么。”
她伸手,指尖从他额头那道红痕划下来,划过鼻梁,划过嘴唇。他的嘴唇张了张,她把指尖抽走。
“犯人,你老实说,你绑架那个演员的时候,有没有想过会变成这样。”
“什么这样。”
“她的奶子夹着你的脸,你被绑在椅子上,她说什么你都答。”
他没说话。她弯腰又凑近,她的嘴唇贴着他的耳朵,气息一口一口往里灌。
“你没想到。”
“……没有。”
“那你现在什么感觉。”
“想让你再夹。”
她退开。退开的时候她的指甲在他脖子上划了一道,不重,留了一道白印。
“会夹的。”她说,“但你得先回答我一个问题。”
“问。”
“那个演员叫你主人的时候,你是真的喜欢,还是装的。”
灯光照着他的脸。他看着她,她的眼睛在头箍下面很认真。
“真的。”
她嘴角弯了弯,很快收回去。她走到他正面,重新站到两腿之间,弯腰,两只手撑扶手,胸衣托着的两团肉又贴上他的脸。这次她没急着压,是用胸口的布料慢慢蹭,从他的下巴蹭到嘴唇,从嘴唇蹭到鼻尖,金鹰的翅膀托着两团白肉从他脸上滑过去,留下一道湿热。
“接着说。”她贴着他头顶说,“你还想让她的奶子怎么弄你。”
“夹着我的脸,不松开。”
“就这些?”
“……想夹在下面。”
“下面哪儿。”
他没回答。她退开一点,低头看他的裤裆。裤裆已经顶起来一块。
“哦。”她说。
她没碰那里。她直起身,往后退了一步,看着他被绑在椅子上、裤裆撑起来的样子。
“ Wonder Woman 还没审完呢。”她说,“犯人别急。”
她走到他面前,弯腰解他裤腰的扣子。拉链拉下来的时候他的呼吸重了一拍。她没急着掏出来,手隔着内裤按了按那根硬起来的形状,指尖描着轮廓。
“硬了。”
“你看得见。”
“是你被我夹了脸就硬了,还是硬了之后想被我夹。”
“都有。”
她把内裤往下拽,他的阴茎弹出来,柱身已经涨得发红,龟头偏深色。她看了一眼,没碰,直起腰。
“ Wonder Woman 审犯人,”她说,“不用手。”
她跨上他的大腿,小腿弯到椅子两侧,靴跟勾着椅子腿。她整个人坐在他腿上,他的阴茎抵着她hot pants的裆部,她微微抬起腰,让那根东西悬在她两腿之间。
她的手抬到胸衣前面,找到正面最上面那颗暗扣。
“你看着。”
咔。第一颗扣子松开。胸衣的束缚松了一点,两团肉往上弹了一丝。金鹰的翅膀边缘翘起来。
咔。第二颗。领口敞开一道V字,乳沟从被挤压变成自然隆起,白花花的肉从布料里溢出来。
咔。第三颗。她把胸衣上半部分翻下来,整个胸衣堆在腰间。两只奶子弹出来,E罩杯的重量让它们微微往下坠,但形状还是饱满的,乳头硬挺着,粉红色,乳晕不大,因为刚从紧身胸衣里释放出来,颜色比平时深。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胸,又看他。他的眼睛盯着她的奶子,喉结动了动。
“看够了?”
“没有。”
“慢慢看。”
她两只手从两侧托起自己的奶子,掌心贴着外侧,十指弯过来扣住,把两团肉往中间推。乳沟被挤成一条深缝,两团白肉从中间鼓出来,皮肤绷得发亮。她俯身,把推在一起的奶子对准他两腿之间那根硬挺的东西。
“你要我怎么做。”
“夹着。”
“夹着什么。说清楚。”
“用你的奶子夹着我的鸡巴。”
她 lowering 下去。两团肉的底部先碰到他阴茎的柱身,热的,软的。她继续往下,让柱身陷进乳沟里,两团肉从两侧合拢,把那根东西整个包在中间。他的柱身被夹在E罩杯的奶子之间,只有龟头露在乳沟上方。
“啊……”
他的声音从鼻腔里出来。她的奶子是热的,软的,但被手掌从两侧推紧之后箍得他柱身上一圈均匀的压力,不轻不重,刚好把每一寸皮肤都贴住。她开始动,慢慢地,身体上下起伏,奶子顺着柱身往上推再往下滑,乳沟的皮肤被他的前列腺液润得开始发亮。
“什么感觉。”她问。声音不高,但很清楚。
“……软。”
“软的什么。”
“你的奶子软。夹着我的鸡巴。”
“紧不紧。”
“紧。”
“哪儿紧。”
“……整根都紧。你的奶子从两边箍着。”
她加快了一点,幅度变大。往上的时候奶子几乎滑到龟头,露出大半个冠状沟;往下的时候整个龟头没入乳沟。她的掌根用力往中间推,两团肉把柱身挤得更紧,前列腺液被挤出来,顺着乳沟往下淌,滴到她的手指缝里。
“你硬得在跳。”她说。
“你夹得太紧了。”
“过气演员的奶子紧不紧。”
“紧。”
“比逼还紧?”
他没回答,呼吸粗了。她停住不动,奶子箍着柱身定在中间,她能感觉到里面一跳一跳的脉动。
“问你话。”
“……不一样。”
“哪儿不一样。”
“逼是热,奶子是……”他咽了咽,“奶子是整个人裹上来。”
“那你想不想进我的逼。”
“想。”
“不行。”
她重新动起来,这次节奏更慢,每一下都到底。往下的时候她的奶子整个包住他的鸡巴,连龟头都看不见;往上的时候只留柱身在中间,两团肉从两侧挤着。她的掌心感受着他柱身的温度和硬度,一跳一跳地传到她的掌根。
“知道为什么不行吗。”她问。
“为什么。”
“因为你是犯人。犯人被拷问的时候,只能被 Wonder Woman 的奶子夹着,操不了她。”
“那什么时候能操。”
“等你说真话。”
“我说的都是真话。”
“不一定。”她又停了。奶子箍着不动,他的鸡巴在乳沟里胀得发紫。她低头看了一眼,两团白肉中间夹着一根深色的柱身,对比很强烈。她用大拇指擦了擦龟头上冒出来的液体,抹在自己的左侧乳晕上。
“你看。”她把那只奶子往他面前推了推,“你漏在我奶子上了。”
他看着她乳晕上那层亮晶晶的液体,喉结又动了动。
“你每次被我夹到不动的时候就会漏。”她说,“你知道这代表什么。”
“代表你夹得我快忍不住了。”
“忍不住什么。”
“忍不住想射。”
“射在哪儿。”
“……你的奶子上。”
她笑了一声。很小声,从鼻腔出来的。她重新推起奶子,夹着柱身开始动,这次快了一点。啪叽啪叽的声音从乳沟里传出来,是液体被挤压的声音。她的奶子被他的前列腺液润得整片发亮,乳沟里的皮肤又滑又热,柱身在中间进出,龟头每次顶到她锁骨附近又缩回去。
“你的鸡巴好烫。”她说。
“你的奶子也好烫。”
“夹着你的时候我能感觉到你在跳。一跳一跳的,顶着我的乳沟。”
“……你别说了。”
“为什么。”
“说多了我会射。”
“射了不就输了。”她放慢速度,“ Wonder Woman 还没问完呢。”
她又停了。这次停的时候她的奶子推在最紧的位置,两团肉把柱身箍得死死的,他的鸡巴在中间涨成一个深紫色的形状。
“我问你,”她俯身贴着他耳边说,“你用奶子夹过几个女人。”
“……”
“说。”
“就你。”
“以前呢。”
“以前没有过这么……”他顿了顿。
“这么什么。”
“这么好。”
“好什么。”
“你的奶子大,软,能把我整根包住。别的女人做不到。”
她没说话。她低头看着自己的奶子夹着他那根东西的样子,看了几秒。然后她松开一只手,用指尖拨了拨被前列腺液浸湿的左侧乳头,乳头硬得发红,她把它往他的龟头上按了按。
“啊~”
他的声音比之前重。她的乳头蹭过他的龟头,那个触点又硬又软又烫,她自己也被电了一下。
“你的龟头好热。”她说。
“你的乳头也好硬。”
“硬是因为……”她顿了顿,没说完。她重新把两只手推回奶子两侧,夹紧,继续动。
节奏比刚才快。啪叽声更密了。她的奶子上下起伏,E罩杯的重量往下坠时带着惯性,拍在他的小腹上又弹起来。他的鸡巴在乳沟里被挤着、滑着、烫着,前列腺液混着汗把整条乳沟弄得亮晶晶湿淋淋。
“你就要绷不住了。”她说。
“……嗯。”
“快了也不许射。”
“你……”
“ Wonder Woman 没让你射你就不能射。”
她的声音在喘,但不明显。她的奶子在动,手在用力,胳膊内侧的肌肉有细微的颤。她的乳头硬挺着,随着起伏一下下蹭过他的柱身,她自己也在忍。
“你的奶子在发抖。”他说。
“没有。”
“在抖。你自己感觉不到,我看着在抖。”
她没接话,加快了速度。她的奶子拍在他小腹上的声音更响,啪、啪、啪,夹着液体被挤压的咕唧声。他的鸡巴在乳沟里涨到极限,龟头颜色发深,从乳沟上方冒出来时总带着一缕透明液体。
“你硬成这样,”她喘着说,“是不是想射在 Wonder Woman 的奶子上。”
“想。”
“想射在哪儿。”
“乳沟里。”
“然后呢。”
“……看你奶子上全是我的东西。”
她猛地松开手,两团肉往两边弹开,他的鸡巴从乳沟里弹出来,柱身上全是湿的,在空气里跳了跳。她退开,坐在他大腿根部,没碰他。
“不行。”
“……”
“ Wonder Woman 还没问完。”
他的鸡巴在空气里挺着,湿淋淋的,龟头涨得发紫。她看着它跳,什么都没碰。过了好一会儿,他的呼吸才慢慢平下来。
“你……”他开口。
“我没让你说话。”
他闭嘴。她从他腿上下来,站到椅子侧面。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胸,两只奶子上都是亮晶晶的液体,乳沟里更多,顺着往下淌到小腹上。她用手指沾了一点,放到嘴边舔了舔。
“你的味道。”她说。
他看着她舔手指,喉结动了动,没说话。
她走到他面前,弯腰,脸凑近他的。她的嘴唇几乎贴着他的嘴唇,气息打在他嘴上。
“下一轮。”她说,“换一个方式拷问。”
她退后一步,慢慢跪下去。红色金边靴子跪在水泥地上发出一声闷响。她的手搭上他的膝盖,掌心隔着裤子布料按着他的大腿内侧。她仰头看他,头箍在灯光下反着光,红色嘴唇离他挺在那里的鸡巴只有一截距离。
“ Wonder Woman 拷问犯人,”她说,“第二招。”
“什么。”
“用嘴。”
她没急着碰。她用指尖从他的膝盖内侧往上划,划过大腿根,划到腹股沟,指甲轻轻刮了刮那道浅沟。他的鸡巴在空气里跳了跳。
“你的鸡巴在请我。”她说。
“它替我做不了主。”
“那谁做主。”
“你做主。你是 Wonder Woman。”
她的手握住柱身根部。不紧,刚好握住。她的手指合不拢,因为他的柱身粗。她的拇指在根部蹭了蹭,感受到底下那根血管在跳。
她俯下去,嘴唇贴上龟头。没含进去,只是贴着。她的下唇蹭到冠状沟下沿,上唇搭在龟头顶端。他的前列腺液蹭到她的下嘴唇上,亮晶晶的一层。
她用嘴唇蹭了蹭,像在涂口红一样,把那层液体抹匀在她嘴唇上。然后仰头看他。
“你的鸡巴闻起来……”她顿了顿,“有点像你。”
“什么意思。”
“就是你的味道。汗,皮,还有你刚才漏的。混在一起。”
她又俯下去,这次张嘴含住龟头。温热,湿。她的舌尖抵着马眼打了一圈,前列腺液被她的舌面刮下来,她咽了一口。她的嘴唇箍着冠状沟,慢慢往下滑,吞进半个柱身。
“……嗯。”
他的声音从喉咙深处出来。她的嘴是热的,舌头是软的,整个口腔把他前半截包在一个湿热的环境里,吸力不重,但舌面一直在动,从底部往上舔,刮过尿道口的凸起。
她停住不动,含着他,用鼻子呼吸。热气喷在他的小腹上。然后她开始动头,慢慢往前吞,再慢慢退出来。每一次往前都多吞一点,每一次退出来都只留龟头在嘴里。她的嘴唇箍着柱身上下滑动,口红被蹭开了,她的嘴唇变得更红更亮。
“你的嘴……”他开口。
“嗯?”她含着应了一声,声音闷闷的。
“你的嘴比……”
“比什么。”她退出来,用手握着柱身,拇指在龟头上转了一圈。
“比你的奶子还烫。”
“烫吗。”她把嘴唇贴回龟头侧面,贴着说话,气息和唾液蹭在他柱身上,“我自己感觉不到。”
“你能感觉到你在含什么吗。”
“能。一根硬的,烫的,在我嘴里跳。”
她重新含进去,这次比刚才深。她的舌头平摊在下齿背后面,让柱身顺着舌面滑进去,一直滑到口腔深处。她的喉咙收缩,龟头顶到了上颚最深处。
“啊——”
她停住,含着不动。她的嘴唇贴着柱身中段,下颌张开着,她的嘴被撑开,嘴角能看见被撑出来的细纹。她的呼吸从鼻子里出来,喷在他的小腹上,一下一下的。
然后她退出来,整根退出来,一条银丝从她的嘴唇连到他的龟头上。她用手背擦了擦嘴角,仰头看他。
“你的鸡巴太粗了。”她说,“含到底嘴巴会酸。”
“那就不要……”
“谁说我不含了。”
她俯下去重新含住,这次不追求深度,只含前半截。她的舌头做主要的事——舌尖从马眼开始,沿着冠状沟的边缘转圈,转完一圈再舔过系带,系带上那一点薄皮被她的舌尖反复拨弄,他的腿在椅子上绷直了。
“你在抖。”她含着说。
“你别舔那里。”
“哪里。”
“系带。”
“这里?”她的舌尖戳了戳系带。
“嗯~”
她笑了一声,声音含混在他的柱身里。她开始用舌头反复刮系带,舌尖不快不慢,每一下都精准地戳在同一个点上。他的大腿肌肉在发紧,腹肌也绷着,手指在椅子背后攥紧。
“你的鸡巴在我嘴里又变硬了一点。”她退出来换气,手帮他撸着,“你能感觉到我舌头在哪儿吗。”
“能。”
“在哪儿。”
“系带。你一直戳那里。”
“你知道为什么戳那里吗。”
“为什么。”
“因为你在那里最敏感。”她舔了舔嘴唇,“我舔别的地方你会舒服,舔这里你会忍不住。”
她重新含进去,这次含得深一点,舌面裹着柱身侧面往里吞,吞到一半的时候喉咙收缩,整根柱身被口腔内壁和舌头从三个方向夹住。她的头开始前后动,节奏不快,每一下都吞到同一个深度再退出来。
咕嘟。咕嘟。唾液在口腔里被搅动的声音,混着她呼吸的闷哼,混着嘴唇拍在他柱身上的啧啧声。
“你的嘴……”他的声音哑了。
“嗯。”
“你的嘴好软。”
“你的鸡巴也好硬。”她退出来喘了口气,“含在嘴里感觉它一直在跳,顶着我的上颚。”
她用手握着柱身撸了几下,拇指在龟头上转,把前列腺液抹匀。她看着他的鸡巴,看了几秒。柱身被她的唾液润得反光,龟头颜色深,马眼在渗液体。
“你又要绷不住了。”她说。
“……嗯。”
“你快了我就停。”
“你……”
她松开手,退开。他的鸡巴在空气里挺着,湿淋淋的,跳了跳。她跪在原地看着,没碰。
“ Wonder Woman 的拷问规矩,”她说,“犯人快射了就要停下来,老实回答问题。”
“什么问题。”
她坐直身体,跪在他两腿之间仰头看他。她上身的胸衣堆在腰间,两只奶子裸着,乳头上还沾着他刚才蹭上去的前列腺液。她的嘴唇口红全花了,亮晶晶的。
“你第一次被我含的时候,”她说,“心里在想什么。”
“在想你的嘴好热。”
“还有呢。”
“在想你的舌头在舔哪里。”
“还有呢。”
他看着她。她的眼睛在灯光里很亮。
“在想你是怎么学会这个的。”
她没说话。过了几秒她俯下去,重新含住他的龟头,舌头打圈,然后往下吞,这次吞得更深,她的喉咙被顶开了一点,龟头滑进喉咙口。
“啊……别……”
她退出来,喘着气。一条银丝从她嘴角连到他的龟头上,断了。她咽了咽口水,嘴唇肿了一圈。
“你问我是怎么学会的。”她说。
“嗯。”
“你真想知道?”
“想。”
她握住柱身,拇指在龟头上慢慢转。她的眼睛盯着自己手里的东西,不看他的脸。
“被你带去香港那次,”她说,“回来之后我自己练的。”
“练什么。”
“含。”
“拿什么练。”
她没回答。她的手在动,拇指在龟头上转圈,不快,每一下都碾过马眼再滑到冠状沟。
“不回答也行。”他说。
“练的时候在想你的。”她说,声音低了。
他的鸡巴在她手里跳了跳。她感觉到了,拇指按住马眼,不让他跳。
“想我什么。”
“想你的味道。想你在我嘴里的时候上颚那个触感。想你快射的时候它变硬的那个瞬间。”
“你练了多少次。”
“很多次。”她重新俯下去,嘴唇贴着龟头,“多到我不需要真的含着也能记住你是什么形状。”
她含进去。这次她的节奏变了,不匀速了——先是慢的,舌头裹着柱身打转,然后突然加快,嘴唇箍着柱身上下吞吐,唾液被搅得啧啧响。快了几下之后又慢下来,慢到几乎只含着龟头不动,舌尖在马眼上一点一点地舔。
“你……”他的声音在颤。
她退出来。
“你快了。”
“你故意的。”
“嗯。”
“你故意把我弄到快射就停下来。”
“ Wonder Woman 的拷问就是这么干的。”她用舌尖舔了舔自己的下嘴唇,“你不老实交代,我就不让你射。”
“你要我交代什么。”
她又含了一口,浅浅的,只用嘴唇箍着冠状沟上下蹭。他的腿在发抖。
“交代你心里到底怎么想我的。”
“我……”
她退出来。手停了。他什么都不碰了。
“说。”
“你是我的……”
“是什么。”
“你是我的炮友。”
“就这些?”
“……是我的人。”
她没接话。她重新俯下去,含住他的龟头,舌头在马眼上打了一个慢圈。他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闷的。
“也是我最喜欢的人。”他说。
她的动作停了一拍。然后继续,舌尖在系带上戳了戳,含着柱身往里吞,吞到一半。
“你每次含我的时候,”他的声音哑得不像样,“我都……”
她退出来。“都什么。”
“都想一辈子被你含着。”
她的手停了。她跪在原地看着他,嘴唇红肿,亮晶晶的,下巴上沾着唾液。她的眼睛在灯光里湿了一点,但不明显。
“你快了。”她说,声音有点抖。
“嗯。”
“这次不让你停了。”
她从地上站起来,走到三脚架旁边。她的手有点不稳,拧矿泉水瓶盖的时候拧了好几下才拧开。她喝了一口水,没咽下去,含在嘴里。然后走回去,重新跪到他两腿之间。
她把嘴里的水咽了。然后俯下去,含住他的龟头。
这次的温度不一样。刚喝过凉水,她的口腔内壁是凉的,舌头也是凉的。他的鸡巴被含进去的瞬间,烫和凉的温差让他整个人在椅子上绷紧了。
“你……”
她没理他。她开始动,嘴含着前半截,右手握着根部配合着上下撸。凉的嘴唇箍着柱身往上滑,手在下面跟着推,到了龟头的时候嘴唇和虎口几乎碰在一起,再一起往下滑。她的节奏不快,但每一下都完整,从根到头再从头到根。
“你嘴里……”他的声音碎了。
“嗯。”她含着应。
“凉的……你的嘴是凉的。”
她退出来,用舌尖在龟头上点了点。凉的。他的鸡巴跳了跳。
“你这样我会……”
“会什么。”
“会受不了。”
她重新含进去,这次用舌头裹着柱身侧面,凉舌头贴着烫鸡巴,温差让柱身上的血管跳得更明显。她能感觉到他的鸡巴在她嘴里一跳一跳地胀。
她停下来。
从腰间解下真言套索。
她把金色绳子举到他眼前,绳子在灯光下反着光。他的眼睛盯着绳子,呼吸又粗又浅。
“犯人。”她说。
“……嗯。”
“ Wonder Woman 的真言套索,绑着的人只能说实话。”
“我已经在说实话了。”
“不够。”她把绳子松松地缠上他的左手腕,金色绳索一圈一圈绕着,“我要你说一句你从来没说过的。”
“什么。”
她仰头看他。她的脸离他很近,嘴唇红的,肿的,亮晶晶的。她的眼睛在头箍下面,认真得不像在演戏。
“你心里最想对我说的那句。”
他看着她。他的手被绑在椅子背后,他的鸡巴挺在空气里湿淋淋的,她的嘴唇离他的只有一截。他喘着气,喉结动了好几下。
“你是我的一切。”
她没动。
“我离不开你。”
她的睫毛颤了颤。她没说话,没接,没笑,没哭。她就跪在那里看着他,手里握着真言套索,嘴唇张着。
然后她俯下去。
她的右手握住柱身根部,嘴唇含住龟头,左手搭在他的大腿内侧。她的嘴和手配合着动——嘴含着前半截用舌头裹着转,手在下半截撸动,节奏比之前都快。她的唾液混着他的前列腺液被搅得咕嘟响,嘴唇拍在柱身上的啧啧声密起来。
“你……你要……”
她没停。她的舌尖在龟头里面刮着马眼,同时嘴唇箍着冠状沟上下吞吐,右手在根部加速撸动。三重刺激叠在一起——嘴、舌、手——他的背弓起来,后脑勺顶着椅背,手指在绳子后面攥得发白。
“我……”
她退出来。
“说。”
“我想让你……”
“想让我什么。”
“想让你一辈子……”
她的手没停,拇指在龟头上碾着转。他的声音断在喉咙里。
“一辈子什么。”
“一辈子是我的。”
她的手加速。她的手指握紧了柱身根部,快速地上下撸,拇指每一下都碾过龟头顶端。他的腹肌绷成一块,大腿在发抖。
“快了~~”
她重新含进去,含住整个龟头,舌尖在系带上快速拨弄,嘴唇箍着冠状沟吸。她的右手在柱身上加速,跟嘴的节奏合在一起,啪咕啪咕的声音从她的嘴和他的交界处传出来。
“啊……我……”
他的腰往前顶了顶,整个身体在椅子上绷直了。她感觉到了——他的鸡巴在她嘴里猛地胀了一圈,柱身上的血管鼓起来,龟头涨到最大。她没退开。
一股射在她嘴里。热的,浓的,她的舌头被冲了,她咽了。又一股比刚才猛,她的嘴含不住了,精液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往下淌。她退出来,再一股射在她脸上,从左脸颊到嘴唇,白色的液体挂在她的红色口红上。最后一股弱一些,落在她左侧乳沟里,顺着奶子的弧度往下淌。
她的手还在撸,拇指在龟头上转着碾,把最后一点挤出来。最后一缕稀的精液从马眼渗出来,她用拇指抹开,涂在龟头上。
他瘫在椅子上,呼吸又粗又乱,手指在绳子后面松开了。他的鸡巴在她手里慢慢变软,柱身上全是精液和唾液的混合物。
她松开手。她跪在那里,脸上、嘴上、胸上都是他的精液。她用手指把嘴角那一缕抹了抹,放到嘴里,舔干净了。
然后她站起来,走到他背后,把真言套索从他的手腕上解开。绳子收回来,盘好,别回腰间。她绕到他面前,看着他瘫在椅子上的样子。
他的眼睛半闭着,嘴唇张着,呼吸还没平下来。他看着她——脸上挂着他的精液,口红花了,头箍歪了一点,胸衣堆在腰间,两只奶子裸着,乳沟里淌着白色的液体。
“犯人。”她说。
“……嗯。”
“拷问结束了。”
他没说话。过了一会儿他的手从椅子背后抽出来,搭上她的腰。他的手是抖的,但搭上去之后就不抖了。他的拇指摩挲着她的腰侧皮肤,慢慢地,一下一下。
“你赢了。”他说。
她低头看着他搭在她腰上的手,没接话。过了几秒她弯下腰,额头抵着他的额头。她的鼻尖碰着他的鼻尖,他的精液从她的脸颊蹭到他的脸颊上。
“你刚才说的那些,”她小声说,“算不算真言套索逼出来的。”
“不算。”
“那算什么。”
“算我自己想说的。”
她的眼睛闭上了。她的睫毛在他的呼吸里颤着。她没说话,也没动,就那么额头抵着额头,跪在他两腿之间,身上全是他的痕迹。
摄影棚角落有一张化妆台,上面摆着卸妆水和毛巾。何生从椅子上站起来,腿还有点软。他走到化妆台旁边拧开一瓶水递给她。
她接过水瓶喝了一口,嘴里还有精液的味道混着矿泉水的凉。她把水瓶放在台面上,开始摘手上的金色护腕。
左边那只护腕扣着暗扣,她按了按,金属片弹开,护腕从手腕上滑下来。劳力士母贝表盘露出来,表带上的金光在化妆台灯光下闪了闪。右边那只护腕也摘了,粗金镯露出来,镯面上有一道浅浅的压痕——是护腕戴了一晚上压出来的。
两只手腕上的东西都露出来了。左边劳力士,右边金镯。金属在灯下发着暖光。
何生站在她身后,从镜子里看着她的两只手腕。她低头看了一眼,用拇指摸了摸金镯上的压痕。
“勒了一道印。”她说。
“回去擦点东西。”
“不疼。”
她拿起卸妆水倒在化妆棉上,开始擦脸。精液混着口红混着粉底,化妆棉擦过去是一团粉白色的痕迹。她擦了三片化妆棉才把脸擦干净,露出来的是素颜的皮肤,有点红,毛孔比化了妆明显。
何生从三脚架横杆上拿了他的外套,披在她肩上。她没拒绝,伸手拢了拢。外套盖住她裸着的上半身,盖住了乳沟里还没擦干净的精液痕迹。
“擦不擦。”他指了指她胸口。
“回去洗澡再擦。”
她把堆在腰间的胸衣拉上来,一颗一颗扣上暗扣。金鹰重新回到她胸口正中间。她从化妆台旁边的袋子里翻出一条运动裤套上,把hot pants盖住了。靴子没脱,太麻烦,她直接穿着靴子套了运动裤。
何生把柔光灯关了,摄影棚暗下来,只剩门口卷帘门缝隙透进来的一点巷子路灯。她站在黑暗里,外套披着,头箍还在头上。
“走吧。”他说。
他拉下卷帘门,锁了。她站在巷子里等他,靴子踩在地上,抬头看了一眼天。天全黑了,远处有车经过的声音。
他走过来,没说话,牵了她的手。她的手指有点凉,他的手掌是热的。两个人走到车旁边,他开门让她坐进去,绕到驾驶座。
车发动了。她靠在椅背上,侧脸看着窗外。
车开上主路,汐城的夜景从车窗外面滑过去。她的手搭在膝盖上,运动裤底下还是那条hot pants,靴子没脱,头箍摘下来握在手里。
何生开了一段路,右手从方向盘上松开,搭在她大腿上。她的腿隔着运动裤布料是热的。他的手掌不动,就搁在那里。
过了一会儿他的手往下滑,摸到她裸着的手腕。他的手指碰到了粗金镯的边缘,又碰到了镯子上那道压痕。
他拿起她的左手。
她的左手没有戴任何东西。劳力士在右手,金镯也在右手——不对,劳力士在左手,金镯在右手。他拿起的是她的右手。他又换了,拿起她的左手。
她的左手无名指上什么都没有。干净的,白的,指节细,指甲修得整齐,没涂甲油。
他的拇指和食指捏住她的无名指,转了转,那种漫不经心的动作。他的指腹在她无名指的指根上摩挲着,那里什么都没有,光秃秃的皮肤。
她没看他,看着窗外。
“明天带你去Cartier。”
跟上次说“明天带你去Hermes”一样的语气。平的,随便的,像说明天去买菜。
她的手指在他手里动了动。她的另外几根手指弯过来,扣住了他的手。她的无名指还留在他的拇指和食指之间,没动。
她没说话。
车过了一个红灯。又过了一个。她的手一直握着他的手,他的拇指和食指一直捏着她的无名指。她的手指是温的,指根上什么都没有。
“快到了。”他说。
“嗯。”
车拐进他小区的地下车库。停好车,熄火。车库的灯是惨白的日光灯,打在挡风玻璃上。她还握着他的手,他还没松开她的无名指。
“走吧。”他说。
她松开手。开门下车。靴跟敲在车库地面上,咯咯咯。他锁了车,跟在她后面走向电梯。
电梯里她把头箍重新戴上了,对着电梯里的不锈钢壁看了一眼自己的倒影。模糊的,变形的,但能看出来金色头箍和披在他身上的黑色外套。
“头箍还戴着干嘛。”
“忘了摘。”
到了楼层,出电梯,走过道,开门。她先进去,靴子踩在玄关的地板上。他跟进来,关门。
她弯腰脱靴子,拉链拉下来,一只一只踢到鞋架上。运动裤也脱了,底下是那条撑爆了的hot pants,臀肉从裤裆下面挤出来。她没换,穿着hot pants往卧室走。
“洗澡吗。”他在后面问。
“等一下。”
她走到卧室,坐到床边。他跟过来,站在门口看她。她坐在床沿,披着他的外套,头箍还在,手里攥着什么。
他走过去坐在她旁边。
“你刚才在车里,”她说,“捏我那个手指。”
“嗯。”
“你知道那个手指是什么意思。”
“知道。”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左手无名指。白的,空的,指根上一道浅浅的压痕——是他刚才捏的。
“明天去Cartier,”她说,“是买那个?”
“你去了就知道了。”
她没再问。她把头箍摘下来,放到床头柜上。头箍旁边是她右手腕上的劳力士——她不知道什么时候摘下来的,母贝表盘在床头灯下泛着珠光。
她从外套口袋里摸出手机,看了一眼时间。又放下。
“何生。”
“嗯。”
“你在studio里说的那些话。”
“嗯。”
“你是认真的,还是……”
“认真的。”
她转过头看他。他的脸在床头灯的光里,一半亮一半暗。他看着她,没有躲。
她没有说话。她把他的外套从肩上滑下来,放到床上。她站起来,解开hot pants的扣子,把裤子脱了,扔到椅子上。然后解胸衣的暗扣,一颗一颗,咔、咔、咔。胸衣脱下来,两只奶子弹出来,乳沟里还有干了的精液痕迹。
她赤着上身走到衣柜前面,拉开柜门,拿出他的一件白衬衫,套上。衬衫下摆盖到大腿根,袖子长出一截,她卷了卷。
她回到床边坐下,摘下右手腕上的粗金镯,放到床头柜上,跟劳力士并排。两只手腕都空了——不对,劳力士还在。她把劳力士从右手换到左手,重新扣好。
她躺下来。他跟着躺下来,关了床头灯。房间暗了,窗帘没拉严,外面有一点城市的光透进来。
黑暗里她的左手腕上的劳力士夜光指针发着绿。她的右手腕空着,金镯在床头柜上。她的左手无名指还是空的。
“何生。”
“嗯。”
“明天去Cartier。”
“嗯。”
“我不一定挑你想象的那个。”
“随你挑。”
她没再说话。她翻了个身,面朝他。她的手在被子底下摸到他的手,扣住了。她的无名指抵着他的掌心。
门口的椅子上叠着她的Wonder Woman装——红色胸衣叠在最上面,金鹰面朝上,hot pants压在下面,红色金边靴子并排摆在椅子脚边,头箍搁在最上面,金色真言套索盘成一圈放在旁边。
床头柜上,劳力士和粗金镯并排摆着,金属在暗光里微微反光。
她的呼吸慢慢匀了。他的手一直被她握着,没松。她睡过去之前最后说了一句话,声音很轻,含混在枕头里。
“你是我的一切,我也是。”
他没应。他知道她睡着了。他睁着眼,看着天花板,手被她握着,无名指抵着他的掌心。
窗外有一点光。她的劳力士在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