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安某栋高层住宅楼的消防楼梯间,下午四点多的光从每层楼梯口的窄窗漏进来,把水泥台阶照成一块一块的暖黄。白羽女侠从顶楼消防门闪身出来,白色过膝长靴踩在大理石走廊上几乎没有声音。披风收在肩胛骨的位置,高领连体制服从脖子包到脚踝,极薄氨纶把每一寸身体轮廓压得清清楚楚——E罩杯的胸口弧线、腰腹收紧的沙漏曲线、蜜桃臀的弧度,全被这层薄白织物忠实地勾出来。乳尖在氨纶下面顶出两个小小的凸起,裆部的骆驼趾轮廓也隐约可见。
全白半面具从额头压到鼻梁上方,露出来的下半张脸嘴唇抿成一条线。长直黑发收在连体服的兜帽里,一丝不漏。高领内侧的变声器贴着喉部,呼吸经过金属腔体处理后变成一道没有温度的平直音轨。
她站在顶层走廊里看了一眼门牌号。最里面那户,朝南,整层就这一户——顶层penthouse的排场。走廊尽头的落地窗外面是静安的天际线,夕阳还没落下去,玻璃幕墙反着金色的光。
她走到门前。抬起戴白色漆皮过肘手套的手,在门板上敲了两下。
门从里面打开一条缝,然后整扇拉开。开门的男人四十多岁,蓝色衬衫卡其裤,脚上一双乐福鞋,脸上挂着一种刻意摆出来的意外表情——嘴角微微张着,眉毛挑起来。
白羽从他脸上扫过一眼。这种表情她见过太多次了。
她侧身迈进玄关。长靴跨过门槛,披风在身后荡了。
玄关正对着客厅,客厅左手边是一个凹进去的展示壁龛。她一进门目光就被那面墙钉住了——玻璃展示柜里挂着一件白色连体制服的复制品,做工粗糙,氨纶的厚度不对,但外形模仿得八九不离十。展示柜旁边的墙上贴满了照片,打印的,像素参差不齐,有她夜间在楼顶跳跃的抓拍,有她站在路灯下的远景,还有几张明显是从网络论坛截图打印的帖子。壁龛底部的架子上摞着一沓打印纸,最上面那张是一个论坛帖子的排版,标题用大号字体加粗——“白羽女侠上海踪迹汇总帖(持续更新)”。
她多看了一眼那件复制品。领口的裁剪完全不对,高领的角度差了至少一个手指的宽度。
男人从她身后绕到客厅中间,搓着手,脸上还挂着那个假意外的笑。
“这位……白羽女侠,你怎么找到我这儿的?我、我什么都没做啊,我就是……”
“那是什么。”变声器把她的声音压成一道平直的金属音,手指指向展示壁龛。
男人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了一眼,脸上的笑僵住,又迅速挂回去。
“那个啊,那个就是收集嘛,粉丝收集,没有恶意的,就是……”
白羽没等他说完。
她动得很快。手套的漆皮面扣住男人的手腕往外一翻,男人整个人被转了半圈,后背朝向她,手臂被反剪到腰后。男人膝盖一软差点跪下去,嘴里“哎哎哎”地叫着。
“别动。”
她推着男人从玄关走到客厅。客厅面积不小,奶油色和黑色相间的装饰风格,壁炉两侧各摆一把丝绒面翼背椅,壁炉没生火,纯装饰。茶几是黑色大理石面的,上面空着。
她把男人按进壁炉左边那把翼背椅里。男人挣扎了,被她一只手按着肩膀摔回椅面。她从腰间工具包里抽出束线带,蹲下去先绑左手腕——束线带绕过椅子扶手,拉紧,咔嗒一声锁死。再绑右手腕,同样的动作。然后是脚踝,左右分别绑在椅子前腿上。男人整个身体被固定在翼背椅上,只有头能转。
“你、你这是干什么,我报警了啊……”
白羽从工具包里抽出一块丝绸布条,绕到男人脑后,把布条勒进他嘴里打了个结。男人的声音变成“唔唔唔”的闷响,嘴被撑开塞住,一个完整的字都吐不出来。
她站起来退后一步,检查束线带的松紧。手腕那两根留了一指宽的余量,不会勒伤但挣不开。脚踝的紧一些,但也不到截血的程度。可以。
她转过身,朝展示壁龛走过去。长靴踩在大理石地板上,一步一顿,披风在身后轻轻摆动。她走到玻璃展示柜前面,伸手去拉柜门的把手——
客厅通往内部的那扇门从里面打开了。
江浩从主卧那边走出来。
灰色卫衣拉链敞着,里面一件白色圆领T,下面黑色修身牛仔裤配白色空军一号。手里捏着一个平板电脑,屏幕亮着。他走出来的步子很随意。
白羽的手停在展示柜的把手上。
她转身。变声器嗓从高领后面送出来,平直、干涩,没有一丝温度。
“学弟。”
江浩走到茶几旁边,把平板电脑屏幕朝上放在大理石桌面上。他没急着说话,先低头看了一眼平板上显示的画面,然后用食指划了屏幕。
“白羽婊子,好久不见。”
他抬起头看她,嘴角带着那种K-pop偶像练习生式的松弛笑。然后他把平板往她的方向推了推。
屏幕上是一张视频截图。画面昏暗,能看出是个洗手间的隔间内部,灯光偏暖。截图里一个女人的背影趴在洗手台上,穿着日常便服,但那个沙漏曲线和长直黑发不会有第二个人。
江浩划了。第二张。同一个洗手间,两道长凳拼在一起,一个女人坐在男人身上,面对面骑乘。女人的脸没被拍到,但她的脖子上有一条黑色皮质choker配银色D环。
第三张。一间试衣间,暖光从镜面反射出来。女人的侧脸半隐在长发后面,但嘴唇的弧度和下颌线够辨认。她穿着一件还没系好拉链的裙子,骑坐在长凳上的男人腿上。
第四张。一个露台,夜景,城市灯火在背景里。女人面朝墙壁,双手撑墙,男人站在她身后。
白羽站在展示柜旁边一动没动。面具下面的眼睛从平板屏幕上移开,看向江浩。
“这是你妈上次约我的地方拍的,”江浩用食指点了第四张,语气像在解说手机相册,“静安那个顶层会所露台,你妈选的,自带皮拍那次。哦对,第三张是Chanel试衣间,你妈也选的。销售员都不知道。”
他顿了,又划了。
第五张。这次的画面她没见过。截图角度是从上方俯拍,像是装在天花板角落的摄像头。画面里是一个穿着白色连体制服的人影从消防门走进一条走廊。时间戳是今天下午。
“这个嘛,”江浩把平板往茶几边上推了推,让屏幕对着被绑在椅子上的收藏家也能看到,“今天下午刚拍的,就装在这间penthouse的玄关天花板上。老买家花了不少钱装修,我加了个摄像头他也没注意。”
白羽的目光从平板移到收藏家身上。收藏家被堵着嘴绑在翼背椅里,眼睛在白羽和平板之间来回转,额头上已经沁出汗。他刚才还在“唔唔”地闷响,现在安静下来了。
她把目光收回来,看向江浩。变声器嗓送出一句话。
“小混蛋,你在这儿等我。”
“等你?我等你干嘛。”江浩靠着茶几边沿,双手撑在桌面上,身体往后仰,一副随便的样子。“我等你妈。今天约的是你。”
他从茶几上拿回平板,又划了几下。屏幕上开始播放一段视频,声音很小。视频里是她——白羽女侠——从消防门走进这条走廊的画面,然后是制服收藏家的全过程。她的动作干净利落,束线带绑手腕的特写镜头清清楚楚。
“你看,”江浩把屏幕转向她,“你从消防楼梯进来,说明你自己也不想让人知道你来了这栋楼。但是我的摄像头拍到了。现在这段录像加上前面那些你妈的材料,王总——”
他故意停了。
“白羽女侠。你妈的身份,你自己的身份,全连上了。”
客厅安静了几秒。夕阳从落地窗斜进来,在奶油色墙面上拉出长长的光影。收藏家在椅子里发出一声含混的“唔”。
白羽从展示柜旁走回茶几。她在茶几另一侧站定,跟江浩隔着大理石桌面对视。披风垂在身后,直角肩线条笔直,下巴微抬。
“你想怎么样。”
江浩笑了,嘴角往一边歪。
“不怎么样。今天在这儿,你,我,老买家。老买家坐着看。你我做点事。做完,老买家放走,不许他再说一个字。材料我存着,每周三的安排照旧。下礼拜还是你妈选地方。”
他用下巴点了点收藏家。
“他嘛,今天就是当个观众。他也配当别的?”
收藏家的眼珠转了过来,盯着江浩。他大概到这时候才意识到自己以为的同盟其实从头到尾是江浩布的局——他被江浩拿捏着,然后又被江浩当成了钓白羽的饵。
白羽没有马上回答。她低头看了一眼茶几。茶几上除了江浩的平板之外,还有别的东西——两组硅胶管连接着一个电动主机,管子末端各有一个吸乳罩杯,主机旁边摆着两只透明玻璃收集罐。设备是民用级哺乳吸奶器的规格。她认得这个牌子,母婴店和电商上都有卖。
她看了几秒,目光回到江浩脸上。
“行。”
变声器嗓把“行”字压得又平又干,像在签一份合同。
江浩把平板收起来揣进卫衣口袋,拍了拍手。
“那就开始吧,白羽婊子。”
江浩走到壁炉右侧那把空着的翼背椅旁边,把椅子转了个角度,让椅面正对茶几。他朝白羽扬了扬下巴。
“坐这儿。面对茶几。让老买家也看得到。”
白羽走过去。长靴绕过茶几角,披风从椅背上扫过。她在翼背椅里坐下来,背靠着丝绒椅面。坐下来的姿势仍然是车模站姿的延续——脊柱直,肩打开,胸口自然挺出来。披风在椅背后面铺开,像一层白色衬底。
从这个角度,收藏家坐在对面壁炉左侧的椅子里,她的视线越过茶几就能看到他,他看她也一样清楚。
江浩在她面前蹲下来。白色T恤的领口因为弯腰稍微张开,露出锁骨下面一小截皮肤。他抬头看她,目光落在她战衣胸口那道从领口往下走的拉链上。
“白羽大奶妈,”他伸手摸到拉链头,指尖捏住金属拉链头的时候停了,“这件衣服的拉链我还是第一次摸。”
“快点。”变声器嗓从上方落下来,没有起伏。
他把拉链往下拉。金属齿一颗一颗分开的声音在安静的客厅里很清楚——嗤嗤嗤地往下走。从喉部底端经过锁骨,经过胸骨中段,到胸口正中的位置,拉链两侧的氨纶面料开始往两边弹开。白色的皮肤一点一点露出来。拉到胸骨下缘的时候,两侧面料已经完全分开,露出一道深深的V。
V的底部,一件薄薄的白色哺乳内衣。前扣式的,两个罩杯把E罩杯的形状兜住,边缘有蕾丝的细花边。哺乳垫塞在罩杯里,浅浅一块圆形的厚度。
江浩看着那件哺乳内衣停了。然后他伸手去解前扣。
“咔。”金属搭扣弹开。左边罩杯先松,往两边翻开,露出左边乳房。深色的乳晕比年轻女人的要深一个色号,乳尖在微凉的空气里已经立起来了,是一个成熟的、被哺乳训练过的乳头形状。他解右边,右边罩杯翻下去,右边乳房也露出来。两只都从哺乳内衣的罩杯里释放出来,白皙的、沉甸甸的,因为坐姿微微往外分开,中间那道乳沟在战衣氨纶白色面料的框衬下显得格外深。
收藏家在对面椅子里猛地吸了一口气。声音被堵嘴的丝绸布条闷住,变成一个含混的“唔”。他的眼睛瞪得很大——非常大。墙上那些打印照片里的白羽女侠全是远景抓拍,最清楚的也不过是路灯下模糊的侧影。现在真正的白羽女侠坐在他面前,战衣拉链拉到肚脐,两只乳房完全暴露在暖黄色的灯光下。
江浩没回头看收藏家。他的注意力全在面前这两只乳房上。
他站起来走到茶几旁边,把电动双头吸奶器搬过来,放在茶几最靠近白羽这侧的边缘上。主机在中问,两只透明玻璃收集罐分别摆在主机两侧,硅胶管从主机伸出来,末端各连着一个吸乳罩杯。他拿起左边的罩杯,走回来,蹲在白羽左侧。
“白羽奶妈,”他边说边把罩杯的硅胶边缘对准左边乳晕,“你知道这个怎么用吧。你在家天天用。”
“少废话。”
他把罩杯按上去。硅胶边缘贴合乳晕周围的皮肤,形成一个密封的负压腔。罩杯顶端有一根短管连着一个夹子,他打开夹子扣在战衣拉链两侧的面料上,这样罩杯就不用手扶着了。然后他绕到右边,拿起另一个罩杯,同样的方式按在右边乳头上,夹子扣好。
两只白色吸乳罩杯各盖住一只乳房的乳头和乳晕,硅胶管从罩杯顶端垂下来,沿着战衣拉链开口的缝隙往下滑,经过她的腹部,从战衣面料下摆的边缘绕出来,连到茶几上的主机。透明玻璃收集罐空着,等着。
江浩退后两步,绕到茶几主机旁边。他的手指搭在主机的电源开关上,拨到慢速档。
“准备好了吗,白羽婊子。”
“开。”
他按下开关。
主机嗡地响起来。低沉的嗡嗡声在安静的客厅里像一只大型昆虫的振翅。两只罩杯里的负压开始工作——有节律的吸、放、吸、放。白色的硅胶壁在每次吸的时候微微凹陷,贴着乳晕的边缘往里拉,松开,再拉。
白羽坐在翼背椅里没有动。她的呼吸在变声器里变成一道均匀的金属气流声,比平时稍微深了一点,但外人听不出区别。
江浩盯着两只罩杯。慢速档运行了一会儿,他的目光从罩杯移到透明收集罐。
来了。
左边乳头的泌乳反射被机械吸力触发。一道细细的白色液体从乳头射出来,打在罩杯内壁上,顺着硅胶管往下滑。第一滴奶落进左边玻璃罐底部的时候,发出一个极细微的“嗒”。
然后右边也来了。右边乳头的奶射出来比左边稍微猛一些,量也大一些,白色液体顺着管子滑下去,落进右边玻璃罐。
两只透明罐子底部各积了一层浅浅的白色。
江浩转过身去看了一眼收藏家。收藏家的眼睛已经瞪到极限了。他大概从来没有想过白羽女侠会泌乳这件事。他的嘴被堵着,喉咙里发出一连串急促的“唔唔唔”。
“老买家,”江浩朝他随口说了一句,“看到了吧,你收藏了这么多年,知不知道白羽女侠是个奶妈?”
收藏家的眼睛眨了几下。汗从他的鬓角往下流。
江浩转回来,走到白羽的椅子前面。他低头看着两只罩杯里正在持续被吸出来的奶水——慢速档的节律很稳,每一吸都有一小股白色液体被抽进管子,流到罐子里。罐子底部的白色液面在缓慢上升。
他伸手去够右边罩杯的夹子。
“白羽骚货,”他把右边的夹子松开,轻轻把右边罩杯从乳晕上取下来,“这边的给我。”
右边乳头暴露在空气里。乳尖上还挂着一滴刚被吸出来的奶,在乳晕正中间晃了晃没掉。江浩低下头,张嘴含住了右边乳头。
“啧。”
他的嘴唇包住乳晕边缘,舌头抵住乳头根部,开始吸。奶水直接流进他嘴里,温的,带着哺乳期特有的微甜腥味。他咽了一口,又吸了一口,喉咙动了动。
白羽的呼吸在变声器里变了。只是变了。从均匀变成了稍微不均匀,然后又恢复。
左边罩杯还在工作,慢速档继续一吸一放,左边的奶水继续顺着管子流进左边玻璃罐。
江浩在右边乳头上吸了好一会儿。嘴唇含着乳晕的力度不轻,舌头有时候会顶乳尖,有时候会绕着乳头根部转。每吸一口都能听到他咽的声音——“咕”。奶水从他嘴角漏出来一点,沿着乳房弧度往下流,在腹部战衣面料的白色氨纶上留了一道湿痕。
他松开右边乳头。嘴唇分开的时候带出一小丝奶线,断了。右边的乳尖被吸得比左边大了一圈,充血发红,在空气里亮晶晶的。
他把右边罩杯重新按回去,夹好。
然后他去够左边罩杯。松夹子,取下来。左边乳头露出来,乳尖上也挂着一滴奶。他把头埋下去含住左边。
“啧啧。”
左边比右边的出奶量略大一些。他吸第一口的时候就感觉到了——奶水几乎是涌进来的。他咽了一口又一口,喉咙一直在动。
右边罩杯恢复工作,右边的奶水继续往右边罐子里流。
他这样交替着。取下一侧的罩杯用嘴直接吸,另一侧的泵继续运行。每侧嘴吸一阵之后再把罩杯装回去,换另一侧。白羽坐在椅子里全程没动,姿态没垮。她的手搭在椅子扶手上,白色漆皮手套的光泽在暖光下微微发亮。唯一的变化是呼吸——变声器把它处理成金属音了,但如果仔细听,能分辨出每一次江浩含住乳头开始吸的时候,那一拍呼吸会比平时深一点。
两只玻璃罐里的白色液面在持续上升。从底部薄薄一层,到小半指深,到快半指。
江浩每次换边的时候都会换个词。
“奶牛骚妈,你左边出奶比右边多。”
“幽灵婊子,这个味道跟你上次在试衣间不一样。大概跟饮食有关系。”
“白羽大奶妈,你在家也是这么喂的?还是说你孩子已经断奶了你还在泌?”
白羽对每一句都没有回应。她只是坐着。披风在椅背后面安静地铺着。
收藏家在对面椅子里看着这一切。他的眼睛从白羽的胸口移到江浩的嘴,从江浩的嘴移到茶几上的透明玻璃罐,再从罐子移回白羽的胸口。他的呼吸频率比刚才快了很多,胸口在蓝衬衫下面起伏得厉害。他被堵着嘴没法说话,但他的身体在说——额头全是汗,衬衫领口被汗浸湿了一圈。
江浩最后一次把左边罩杯装回去,两只泵同时运行。他站起来,走到茶几旁边,看了一眼两只玻璃罐。大概三分满。
他把主机的档位从慢速拨到中速。
嗡嗡声的频率变高了。罩杯的吸放节律加快。白羽两边乳头的出奶量明显增大——中速档的吸力更接近泌乳反射的触发阈值,奶水几乎是连续地被抽出来,管子里的白色液体不再是一股一股的,而是变成了一条不间断的细流。
他走回白羽的椅子旁边。右手搭上她腰间的白色腰带。
“白羽大奶妈,”他的手指摸到腰带的金属扣,“这个摘了。”
江浩解开白色腰带的扣环,把腰带从战衣的腰带环里一点一点抽出来。氨纶面料失去了腰带的束缚,在腰腹处微微松了一点。他把腰带放在茶几边缘,紧挨着吸奶器主机。
然后他蹲下去。
他的手指摸到战衣裆部的位置。氨纶面料在那个区域绷得最紧——骆驼趾的轮廓在慢速档泵运行的时候就已经清清楚楚地顶在面料上了,两道唇瓣的形状和中间的缝隙被薄薄的白织物压得分毫毕现。现在他凑近了看,面料上还有一层薄薄的潮气,从裆部往大腿内侧的方向洇出一小块深色。
“收藏家骚妈,”他抬头看了一眼白羽,“湿了啊。”
白羽没回他。
他的手指找到裆部拉链的拉链头。这条拉链是隐蔽设计,拉链头藏在裆部缝线的褶皱里,不仔细看找不到。江浩显然做过功课——他的指尖一摸就摸准了位置。
拉链往下拉。金属齿分开的声音从裆部传出来——嗤嗤嗤。战衣裆部的面料从中间裂开一道缝,往两侧卷回去。缝隙越来越大,从腹部下缘一直裂到尾椎方向。缝隙中间露出来的不是内裤——什么都没有。直接是皮肤。
剃得光滑的耻骨。两片阴唇。缝隙在最底部完全打开,阴道口正对着江浩蹲下来的视线方向。
收藏家在对面椅子里发出一声闷响——“唔!”——比之前任何一次都大。他的整个身体在椅子里往前挣了,束线带把手腕勒出红痕。他看到了。白羽女侠战衣裆部拉链完全拉开、赤裸的阴部正对着他这个方向——虽然中间隔着茶几,但角度上他是看得见的。
江浩没理他。他站起来。
“站起来,pump白羽婊。”
白羽从翼背椅里站起来。
这个站起来的过程本身就是一场无声的展示。她的手撑着扶手,脊柱保持笔直。披风从椅背上滑下来重新挂在她的肩胛骨后面。她站直的时候,战衣的状态是这样的——胸口拉链完全拉开到腹部,两只乳房各盖着一只白色吸乳罩杯,硅胶管从罩杯垂下来沿着腹部战衣面料往下滑,从裆部拉链的缝隙里穿过,连到身后的茶几主机。裆部拉链完全拉开,从腹部到尾椎的缝隙敞着,光滑的耻骨和阴唇直接暴露在空气中。白色腰带没了。白色漆皮过肘手套还在,白色过膝长靴还在,白羽披风还在,全白半面具还在,变声器还在。
她站在客厅中央。两只吸乳罩杯还挂在乳头上,泵还在中速档运行,奶水还在持续往两只玻璃罐里流。硅胶管从她的胸口一直拖到身后的茶几上,像两根半透明的脐带。
“走过来。”江浩退后一步,朝客厅中央偏收藏家视线方向的位置扬了扬下巴。
白羽走过去。长靴踩在大理石上,每一步都稳。硅胶管在身后拖动,主机在茶几上纹丝不动——管子够长。她走到江浩指的位置站定,正对着收藏家的方向。收藏家的视线从她的脸(面具)移到胸口(两只罩杯和管子),再往下移到裆部——拉链敞开的缝隙里,阴唇的轮廓在暖光下清晰可见。
江浩走到壁炉右侧那把翼背椅旁边——白羽刚才坐过的那把。他把椅子转了个角度,让它正对着白羽站的位置,也正对着收藏家的方向。然后他坐下来。
他解自己的牛仔裤扣,拉下拉链,把牛仔裤和内裤一起往下褪到大腿中段。勃起的阴茎弹出来——硬的,龟头充血发红,柱身的青筋在暖光下凸着。他从刚才的嘴吸交替开始就硬了,一直撑到现在。
他靠在椅背上,两条腿微微分开,阴茎从大腿根部直直地竖着。
“过来,白羽婊子。”
白羽转过身来看他。变声器嗓里传出一句话。
“小混蛋,催什么。”
然后她走过去。
她走到江浩的椅子前面,背对着他站了。硅胶管从她胸口的罩杯延伸到茶几上的主机,她在评估管子的长度和角度。然后她转身——面对着他。
她的手搭上他的肩膀。白色漆皮手套的光泽在灰色卫衣的棉布上显得很亮。她一条腿跨过去,膝盖落在椅子两侧的丝绒扶手上,身体往下沉。
江浩一只手扶着自己的阴茎,龟头对准她裆部拉链敞开的缝隙里露出的阴道口。龟头碰到阴唇外侧的时候,白羽的身体有一个极细微的停顿。然后她继续往下沉。
龟头撑开阴唇。阴道口被慢慢撑开,龟头一点一点地推进去。江浩的手从阴茎上拿开,双手抓住她的腰侧——战衣氨纶面料在他手掌下面又滑又薄,底下的皮肤是温热的。
“唔……”白羽的呼吸从变声器里漏出来,变成一道被金属腔体处理过的低沉气流。
她坐到底。他的阴茎整根没入。战衣裆部拉链的两侧面料蹭着他的大腿根,氨纶又凉又滑,夹在两个人的皮肤之间。她里面是热的——比他手心的温度高,裹着他的柱身,壁肉从四面八方贴上来,紧,滑,湿。
“白羽婊子,”江浩的声音从下面传上来,带着一口气,“你里面好烫。”
“闭嘴。”
她开始动。
腰先起来一点,慢慢地把胯往上提,阴道壁沿着他的柱身往上滑,滑到只剩龟头还含在里面的时候,再慢慢沉下去。慢的时候她能感觉到他柱身上每一条青筋的凸起刮过壁肉,龟头推进去的时候顶到深处那个位置,一个不太舒服但又不太想躲的深度。
她的手按在他肩膀上。手套的漆皮面在卫衣棉布上微微打滑,她调整了手指的位置。披风在她身后随着骑乘的起伏轻轻晃动。
茶几上,两只玻璃罐的液面还在上升。中速档的泵没有停,奶水持续从两只罩杯里被抽出来,沿着管子流进罐子。罐子已经过半了。
江浩的手从她腰侧往上摸。他的手指经过战衣拉链敞开的边缘,经过哺乳内衣松掉的罩杯,摸到左边吸乳罩杯的硅胶边缘。他用指腹沿着罩杯边缘按了,确认密封没漏。
“白羽奶妈,你一边被操一边在漏奶。你知不知道这两个罐子快满了?”
“那是你的事。”
她加快了速度。胯的起伏从慢节奏变成了中速——起来、坐下、起来、坐下——每次坐下去的时候,两个人的交接处发出一声湿润的“啪”。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客厅里很清楚。他的阴茎在她体内抽插,每次拔出来的时候柱身上裹着一层透明发白的液体,每次插回去的时候那层液体被挤出来一点,顺着她的阴唇外侧往下滴,滴在椅子丝绒面上,洇出一小块深色。
收藏家在对面椅子里看着这一切。
他的视线正对着白羽的背影——不,不对,她是面对着江浩坐的,所以收藏家看到的是她的侧面和正面。他看到白羽女侠穿着全套战衣骑在一个年轻男人身上,胸口拉链拉开两只乳房各挂着一只吸乳罩杯,裆部拉链拉开阴茎从她身体里进进出出,披风在身后晃动。他看到两只透明玻璃罐里的奶水在持续增加。他看到白羽女侠的下巴没垂,肩背没垮,面具始终在脸上。
他的嘴被堵着,发不出声音。但他的整个身体在椅子里绷紧——手指攥着扶手,脚踝挣着束线带,额头和脖子的汗把衬衫领口浸透了。
江浩的手从她腰侧移到背后。他的手掌贴着她的后腰——战衣氨纶在背后是完整的,没有拉链开口,面料紧紧贴着她的脊柱沟和腰窝。他的手指顺着脊柱往下滑到尾椎,然后绕到前面,摸到裆部拉链敞开的边缘,指尖碰到阴唇外侧被挤出来的液体。
“奶牛骚妈,”他一边在她体内顶着一边说,声音断断续续的,“你湿成这样……里面全是水……”
“你废话很多。”
她继续骑。速度又快了一点。每次坐下去的时候,“啪”的声音更响,交接处的液体被搅出更多的泡泡,白色的沫子糊在阴唇外侧和他的阴茎根部。
她里面越来越紧。江浩能感觉到——壁肉从松弛变成一圈一圈地箍着他的柱身,每次她起来的时候壁肉会跟着往外带,像不肯放他走一样。
“白羽婊子……你夹我……”
“你闭嘴。”
她的呼吸变了。变声器把所有的声音都处理成金属音,但如果仔细听——江浩离她最近,他听得出——每一拍呼吸的尾音多了一个极轻的抖。
她的骑乘节奏开始不稳定。幅度变小,频率变快,胯在他身上前后磨。他的龟头在她最深处顶着,磨的时候柱身的角度变了,摩擦点从阴道壁后侧移到了前壁。
“唔~”变声器送出一个被压碎的气音。
她的手在他肩膀上收紧。手套的漆皮面攥着卫衣棉布,指节发白。脊柱从笔直变成微微前倾——直角肩还端着,但身体的重心往前移了。下巴还是抬着的,但脖子的肌肉绷紧了。
江浩两只手扣住她的腰,往下按。他的胯从下面往上顶——短促的、深处的、一下一下的顶。龟头每次顶到最深处的时候,她里面会绞。
“幽灵大蜜桃……”他的声音也碎了,“你要到了……”
她没回答。
她的身体替她回答了。阴道壁猛地收紧。一圈一圈地绞,频率很快,从深处往外扩散。她的腿在大腿根的位置抖了几下,白色长靴的靴尖在椅子扶手两侧翘起来又落下去。脊柱往前弯,然后又直起来——像被一根线从头顶拽着,身体本能地往回拉回那个笔直的姿态。
她没有喊。变声器送出来的只有一串急促的、被金属腔体压碎的气流,断断续续,听不出是什么声音。
江浩在她高潮的痉挛中射了。
他的手死死扣着她的腰,把她按到底——阴茎整根没入,龟头顶在最深处。精液射进去的时候她里面还在绞,收缩的壁肉把每一股都裹住往里吸。他低着头,额头抵在她战衣拉链敞开的胸口缝隙中间,呼吸粗重。
两个人在椅子里不动了。泵还在运行。嗡嗡声在中速档持续。两只玻璃罐里的奶水已经快到三分之二了,白色液面在透明玻璃壁上轻轻晃动——是两个人在椅子里呼吸的震动传过去的。
收藏家在对面椅子里看着这一切。他的嘴被堵着,眼睛瞪着,全身都在出汗。他刚刚目睹了白羽女侠——他追了不知道多久的、贴了满墙照片的、做了玻璃展示柜复制品的那个白羽女侠——在一个年轻男人身上高潮、被内射。全程穿着战衣,面具没摘,变声器没关。而两只玻璃罐里的奶水还在增加。
白羽在江浩身上坐了一阵。呼吸从急促慢慢恢复到均匀。变声器的金属音重新变成一道平直的气流。她抬起手——白色手套的指尖按了按自己的面具边缘,确认位置没移。然后她从他身上起来。
阴茎抽出来的时候带出一股液体——精液混着她自己的分泌物,从阴道口流出来,沿着裆部拉链敞开的缝隙往下淌。她站直的时候,一滴白色的液体从阴唇外侧滑下来,挂在大腿内侧战衣面料和皮肤的交界处。
她没管它。
白羽走到茶几旁边。手伸向吸奶器主机的开关,按下去。
嗡嗡声停了。两只罩杯里的负压消失,硅胶壁松开。她先把左边的夹子松开,取下左边罩杯——乳头从硅胶边缘滑出来的时候,乳尖上还挂着一滴奶,她从腰间工具包里抽出一块小毛巾,擦了乳头,又擦了罩杯边缘。然后把左边罩杯放在茶几上。
右边同样的动作。取下,擦,放好。
两只玻璃收集罐里的奶水已经快满了——三分之二再多一点,接近四分之三。白色液体在透明玻璃壁后面安安静静地待着,表面有一层极薄的油脂光泽。
她把哺乳内衣的前扣重新扣上——左罩杯翻回来盖住左边乳房,右罩杯翻回来盖住右边,咔嗒一声。两只乳房被蕾丝边缘的白色罩杯重新兜住。
手伸到裆部。拉链从底部往上拉——嗤嗤嗤——战衣裆部的缝隙一点一点合拢。氨纶面料重新绷紧在耻骨和阴唇上方,骆驼趾的轮廓再次被压出来。拉链拉到顶,隐蔽拉链头重新藏进缝线褶皱里。裆部密封了。精液还在里面——她不处理。战衣的氨纶足够贴身,不会从外面渗出来。
手伸到胸口。拉链从下往上拉——从腹部经过胸骨,经过锁骨,到喉部底端。嗤嗤嗤。战衣胸口的深V合拢,白色氨纶面料重新覆盖住哺乳内衣和胸口。拉链拉到顶,高领重新包住喉咙和下颌底部。变声器的位置确认——还在。
她从茶几边缘拿起白色腰带。穿进战衣的腰带环里,一点一点地绕过去,在腰前对准扣环,扣紧。沙漏曲线被腰带重新收紧。
手伸到脖子后面。散落的长直黑发被她一缕一缕地塞回连体服的兜帽里。黑色发丝消失在白色氨纶的高领之下,直到一根都不剩。
手抬起来,掌心轻轻按了全白半面具的边缘。稳的。
她转过来,面对收藏家。
走过去。长靴在大理石上一步一顿。披风在身后轻轻摆动。她在收藏家的翼背椅前面站定,低头看着他。
收藏家仰着头看她。他的眼角是湿的。汗把蓝衬衫湿透了,贴在前胸和后背上。他的嘴唇在丝绸布条后面微微动着,发不出声音。
白羽弯腰。白色手套的手指绕到他脑后,解开了丝绸布条的结。布条从他嘴里抽出来的时候,他的嘴角有一点口水拉成丝。他大口喘了一口气。
变声器嗓从上面落下来。平直。干。没有温度。
“今天的事,一个字都不许说。照片、帖子、那柜子里的复制品,随你留着看。但你要是跟任何人提过今天——不管是一个字还是半个字——我会知道。”
收藏家的嘴唇哆嗦着。
“我……我不会说的……”
“那个年轻人手里也有你的东西。”白羽微微偏了头,示意身后的江浩,“他不说,我也不说。你说出来,大家一起完。你一个上班族,老婆孩子有没有我不知道,但你的公司、你的朋友圈、你在论坛上的小号,全都会被人知道。”
“我不会的,我发誓……”
“不用发誓。记住就行。”
她说完直起腰。收藏家在椅子里缩着,不敢看她。
白羽转过身。没有再看江浩。她朝玄关走过去。
前顶级车模的步态——一步一顿,脊柱笔直,直角肩打开,下巴微抬,重心稳。白色过膝长靴在大理石上踩出均匀的节奏。白色漆皮手套垂在身侧。披风在身后拖出一道白色弧线。全白半面具在暖光下微微反光。长直黑发收在兜帽里,一丝不漏。变声器沉默着。
她走到玄关。拉开门。走出去。门在身后关上。
消防楼梯间。水泥台阶。她往下走。披风在台阶转角处蹭了墙壁。长靴踩在水泥上的声音比大理石上闷一些。变声器沉默。一层一层往下。
底层消防门推开。侧巷。静安的傍晚,行人不多也不少。她走进人流里,白色披风在路人视线边缘一闪,然后汇入黄昏的光线里,不见了。
回到penthouse。
江浩从翼背椅里站起来,拉上牛仔裤,扣好扣子。他走到收藏家面前,蹲下来,从工具包的位置——不对,束线带是他从茶几抽屉里拿的。他从口袋里掏出一把指甲刀,把束线带一根一根剪断。手腕、脚踝,四根。
收藏家的手放下来,手腕上有红痕。他试着站起来,腿软,又坐回去。
江浩看了他一眼,抬手做了个“别说话”的手势。收藏家闭了嘴。
收藏家撑着椅子扶手站起来,踉跄着往主卧方向走。他要去换衣服。蓝色衬衫不能穿着出去,汗浸透了。他走到卧室门口的时候停了,没回头,然后进去了。门关上。
江浩一个人留在客厅里。他走回茶几旁边,坐下,直接坐在茶几旁边的大理石地板上,背靠着茶几腿。他从卫衣口袋里掏出平板,打开。今天天花板上那个摄像头的录像已经自动存好了。他把文件拖进那个文件夹——里面已经有好几个文件了。图书馆的、洗手间的、试衣间的、露台的。今天的也加进去了。
他打开邮箱,发了一封邮件。收件人是那个他一直用的地址——王蕾的CEO助理邮箱。内容很短:下周三的地点由你定。收到回复确认即可。
发完之后他把平板屏幕关掉,靠在茶几腿上,看着对面的壁炉。壁炉里没有火。壁炉两侧的翼背椅一把空着,一把还留着束线带剪断后的碎头。茶几上吸奶器的两只玻璃罐里装着接近四分之三满的白色液体,在暖光灯下安安静静地待着。
主卧那边传来水声。收藏家在洗澡。
江浩掏出手机,打开一个音乐APP,戴上一只耳机。K-pop的鼓点在耳机里响起来。他把另一只耳机搁在膝盖上,等着。
过了一阵,主卧门开了。收藏家换了一身干净的休闲装出来,头发还有点湿。他没看江浩,也没看茶几上的东西,径直走到玄关穿鞋,开门,出去了。门关上的声音很轻。
客厅里只剩江浩一个人。
他站起来,把吸奶器的部件一样一样拆开——罩杯、管子、主机、玻璃罐。玻璃罐里的奶他倒进了厨房水槽,冲掉。罩杯和管子用水冲了,搁在沥水架上。主机擦了,放回盒子里。
翼背椅上的束线带碎头他捡起来扔进垃圾桶。丝绒椅面上的汗渍和体液痕迹他没处理——那是收藏家自己的家,收藏家自己会弄。
他走到玄关,穿上自己的空军一号,拉开门。
消防楼梯间的灯是感应的,他一出去就亮了。他往下走了一层,然后推开那层的消防门走进走廊,坐电梯到一楼。走出大楼正门的时候,静安的街灯已经亮了。他拉上卫衣拉链,把手机揣回口袋,耳机线从领口垂出来。
他往地铁站的方向走。路过一家便利店的时候进去买了一罐冰美式,插上吸管,边走边喝。
手机震了。邮件回复。
已收到。地点待定。
他把手机放回口袋,喝了口咖啡。冰块在罐子里撞了几下。
静安的夜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