杭州深秋的夜风卷着桂花残香,苏霏从那家只招待贵客的私房菜馆走出来,冷风一激,僵硬的肩颈才松快几分。黑西装裹得严严实实,真丝衬衫扣到最上面一颗,锁骨一点不露。这副冷硬做派她维持了一整晚——苏氏集团CFO,三万人的饭碗她得端稳,面对那桌油腻男人带色的打量,脸皮绷得像块铁板。

      那辆黑车静静候在道边。陈航从驾驶座下来,拉开后车门,低头欠身:“苏总。”

      “嗯。”苏霏钻进后座,车门关上,隔绝了外面的喧嚣。真皮座椅的凉意透过西装裤渗进来,她靠上椅背,闭了眼揉太阳穴。从萧山机场接上她开始,这男人就没多说过一个字。五年了,他最让人舒心的就是这点眼力见。

      车子驶上高架,往西湖方向开。苏霏睁开眼,看着窗外掠过的灯带,伸手去解西装扣子。这动作她熟得不能再熟。这几年,后座几乎成了她的移动更衣室。从饭局赶去机场,从机场赶去会场,她在这个狭小空间里换过无数次衣服。陈航永远目不斜视,后视镜里连个眼神余光都捞不着,稳得像块石头。

      黑西装褪下来,搭在旁边。真丝衬衫也剥了,凉意瞬间咬上赤裸的皮肤。D罩杯的乳房没穿胸罩,在这私密空间里弹了一下。苏霏没在意,弯腰蹬掉高跟鞋,把西装裤连同底裤一并褪到脚踝,顺脚踢开。

      她从过夜包里摸出那件东西。白色乳胶连体衣,东京那家地下店里淘来的,三年了。这是她仅有的、私密的、无法对人言说的减压仪式。每次出差住酒店,她都要把自己塞进这层皮里,像是只有被紧紧箍住,白天那个紧绷的CFO才能喘口气。

      脚尖探进乳胶衣的裤管,冰凉,滑腻。她提着衣身往上拽,白色的紧身胶皮顺着小腿、大腿、胯部一寸寸贴上皮肤。腰部收紧,裆部的胶皮严丝合缝地卡进股缝,勒出明显的骆驼趾轮廓。她把拉链从下往上拽,胶皮挤着两团肥软的乳肉往中间堆。拉链停在胸骨柄的位置,V领开到最深,两片白花花的软肉几乎全挤在外面,冷风一吹,乳尖硬了,隔着薄薄的白色胶皮顶出两个显眼的激凸。

      腰上系好黑皮带,扣上白choker,理了理棕红长发。搞定。

      苏霏抬头,视线无意间扫过车内后视镜。

      对上了陈航的眼。

      以往这种时候,他的视线要么钉在方向盘上,要么落在挡风玻璃外。但这次没有。他的目光正透过那方小镜子,直勾勾地落在她身上。不,是落在她胸前那两团被白色乳胶挤得呼之欲出的软肉,和下身那道勒进肉里的骆驼趾上。

      苏霏没说话。车里只有转向灯咔哒咔哒的声响。

      陈航也察觉了,视线像被烫了一下,猛地切回路面。喉结上下滚了滚。

      “看够了?”苏霏的声音很轻,带着点刚卸下防备的沙哑,却冷得掉渣。她没遮没掩,甚至没去扯那件敞开的西装挡一挡,就这么大喇喇地靠在椅背上,由着那身白色乳胶在昏暗的车厢里泛着淫靡的光。

      “……抱歉,苏总。”陈航的声音绷得很紧。

      “专心开你的车。”

      “是。”

      车子下了高架,西湖的夜景开始在窗外铺展。湖面黑沉沉的,沿岸的灯火亮成一片。苏霏从包里摸出口红,后视镜里补妆。正红,跟白天会议室里涂的一样。红唇,棕发,金耳坠,白choker,再加上这身勒出满身肉感的白色乳胶战衣——这副尊容要是让公司那帮董事看见,眼珠子都能瞪出来。

      她转出口红,又瞥了一眼后视镜。

      陈航又在看她。这次没躲。那眼神不像平时那个唯唯诺诺的司机,倒像头终于按捺不住的兽。

      苏霏捏着口红的指尖顿了顿。她没出声制止,只是用余光静静地端详着这个给她开了好几年车的男人。车窗外的流光偶尔划过他的脸,照出紧绷的下颌线。

      那条线,今晚算是裂了条缝。

      车停在酒店大堂门口。门童小跑过来拉开车门。陈航先下车,绕到另一边替她拉门。苏霏迈出腿,细高跟踩上大理石地面,门童的目光在她身上那身白色乳胶上停了一瞬,眼神里的恭敬差点没挂住。她面无表情地接过房卡,大步往里走。

      “苏总,”身后陈航喊了一声,“行李我停好车送上去。”

      她没回头,只背对着摆了摆手。玻璃旋转门倒映出她被乳胶包裹的翘臀,随着步伐一颤一颤。


      大堂的光线亮得刺眼。苏霏踩着高跟鞋,乳胶摩擦的细微黏腻声被大堂的背景乐盖住。前台接待扫了眼她的身份证,又偷瞄了一眼她那身装扮,职业微笑僵在嘴角。苏霏不耐烦地叩了叩大理石台面,房卡和证件递过来,她抓起就走。

      电梯间的镜面把她映了个遍。白乳胶,激凸,红唇,冷脸。这副模样在写字楼里能把下属骂得狗血淋头,在这五星级酒店大堂里却像个昂贵的玩物。

      “等一下。”

      身后传来脚步声。陈航拎着她的过夜包走进电梯。门合上,密闭的空间里,男人身上那股淡淡的烟草味和汽车皮革味挤了进来,混着乳胶特有的橡胶气息,逼仄得让人心慌。

      “苏总,我送上去。”他把包放在脚边,没像往常那样退到电梯角落,而是站在她侧后方半步的位置。

      苏霏盯着电梯跳动的数字,没搭理他。

      “看前面。”她突然开口,声音冷硬,“别以为刚才在车里我没看见。”

      陈航没动。电梯壁的镜子里,他的视线正落在她被乳胶勒出的腰臀曲线上。

      “五年了,苏总。”他突然说,声音低沉,不像在汇报工作,倒像是在陈述某种事实,“你每次换衣服,我都看路。但这身衣服,我见过两次。”

      苏霏浑身一僵。猛地转头瞪他:“你说什么?”

      “去年上海,八个月前新加坡。”陈航迎上她的目光,没躲,“你在后座换这套衣服的时候,以为我在看路。我是在看路,但后视镜反光。”

      电梯里死寂。只有运行的低鸣声。

      “陈航,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苏霏压着火,胸口起伏,两团白肉在V领里晃荡,“你他妈想死是不是?”

      他没回答,往前迈了一步。两人之间那道维持多年的安全距离彻底踩碎了。苏霏被逼得后退,后背撞上冰凉的镜面。

      “你干什么?”她厉声喝道,手掌下意识抵上他的胸膛,“滚开!”

      陈航没退。单手撑在她头侧的镜面上,另一只手落上她的腰。隔着那层滑溜溜的白色乳胶,男人的掌心滚烫,像是要把胶皮烫穿。

      “拿开你的手。”苏霏咬着牙,字字清晰,“明天你就可以去财务结账走人。”

      他没动,手劲反而重了些,隔着乳胶揉捏她腰侧的软肉:“苏总穿了五年,我忍了五年。今晚不想忍了。”

      手指顺着她的腰线往下滑,滑过胯骨,停在大腿外侧。乳胶的摩擦声在安静的空间里被放大,听得人耳根发麻。

      “叮”的一声,电梯到了顶层。

      门开了。空荡荡的走廊,厚地毯吞没了一切声音。外面没人。

      陈航没退,苏霏也没动。两人就这么僵持着,贴在电梯壁上。外面的灯光照进来,拉出长长的影子。

      他弯腰拎起地上的包,另一只手顺势扣住她的手腕。掌心粗糙,带着常年握方向盘的茧子。

      “走。”他拉她出电梯。

      苏霏被拽着踉跄了一步。她想甩开,但手腕被他箍得死紧。理智告诉她该一脚踹过去,该大吼非礼,该让他明天就去坐牢。但脚底下那双高跟鞋却像生了根,顺着他的力道迈进了走廊。

      脚步声在地毯上闷响。他拖着她一路走到套房门口。苏霏另一只手哆嗦着去摸房卡,试了两次才刷开门。

      门刚开,陈航就推着她走了进去。

      套房很大。落地窗外是整个西湖的夜景,远处的保俶塔亮着灯,湖面波光粼粼。但他没看景,门“砰”地关上,把整个世界的声音都隔绝在外。

      他把包扔在玄关,房卡随手拍在柜子上,转身看她。

      苏霏站在房间中央。白色的乳胶衣在柔和的灯光下泛着水光一样的质感,勾勒出每一寸肉体起伏。巨乳,细腰,翘臀,还有那道深陷的骆驼趾。她依旧绷着脸,冷冷地盯着他:“现在滚还来得及。”

      陈航盯着她,没动。目光像是在剥她身上这层皮。

      “苏总不想让我走。”他开口,声音笃定得让人火大。

      “你做梦。”苏霏冷笑,“别以为你看到了点什么就能要挟我。信不信我一个电话让你在这行混不下去?”

      “信。”他点头,一边说一边朝她走过去,“但苏总现在连掏手机的手都在抖。”

      苏霏一噎。她确实在抖,不知道是气的还是别的什么。这男人给她开了这么多年车,她以为他是条听话的狗,结果今晚这条狗露出了獠牙,还偏偏咬在了她最脆弱的软肋上。

      陈航走到她面前,停下。伸手去够她胸前那根拉链。

      “你敢碰我试试!”苏霏扬起手要打。

      手腕被一把攥住,反剪到身后。她吃痛,身子不由自主地往前倾,胸口的起伏更剧烈了。拉链头被捏住,往下拽了一截。

      “嘶啦——”

      细微的裂帛声。V领口豁开,两团白腻的乳肉失去了束缚,猛地弹跳出来大半,只剩两点被乳胶边缘勒得发红的乳晕还半遮半掩。

      “陈航!”苏霏尖叫,声音里终于透出慌乱,“你疯了!你知不知道这是犯法!”

      “知道。”他扯开拉链,一路向下,直到肚脐。冷风灌进敞开的胸口,激得那两颗乳头挺立发疼。他没客气,一只手直接覆上去,握住那团肥软。

      “唔!”苏霏闷哼一声,浑身像过电一样抽搐。这么些年没被人碰过的乳房,嫩得经不住揉搓,男人的指缝粗糙,夹着那颗硬挺的奶头往外扯。

      “松手……你这混蛋……”她骂着,另一只手去推他的肩膀,但力气软绵绵的,像是在调情。

      “苏总的奶子真软。”陈航低头看着手里的风光,毫不掩饰视线里的贪婪,“比我想象的还大。在办公室穿西装的时候,根本看不出这么大。”

      “闭嘴!”苏霏脸涨得通红。这种羞耻感比被摸更让她崩溃。他是她的司机,是个下属,现在却在品头论足她的身材。

      “怎么?苏总在公司不是挺能骂人的吗?”他松开被反剪的手,转而去捏另一边的乳头,两指一碾,“现在怎么只会说闭嘴了?”

      “啊——”苏霏仰起头,急促地喘息,手指死死抓着他的衬衫袖子,“你这个变态……我要开除你……明天就让你滚蛋……”

      “行啊,明天再说。”他满不在乎,手掌顺着她的侧乳滑下去,一路摸到腰间,隔着乳胶感受那层紧绷的弹性,“苏总今晚穿这么骚,不就是想让人操吗?”

      “你放屁!”苏霏咬着下唇,眼泪都快气出来了,“这是我的私事!我穿什么是我的自由!”

      “是,苏总的自由。”他笑了一声,手顺着腰滑到了小腹,然后直奔那道最显眼的骆驼趾。

      掌心覆上那块微微鼓起的软肉,隔着滑溜的乳胶,热气直透进去。

      “啊!”苏霏猛地夹紧腿,身子发软,差点跪下去,“别碰那里……陈航你别太过分……”

      “不过分。”他没退,反而挤进她并拢的双腿间,手掌贴合着那道缝隙上下滑动,“苏总这穿了跟没穿一样,奶子露着,逼也勒出来了。在车里的时候,我就想摸了。”

      乳胶的摩擦力让他的动作变得黏腻,每一次滑动都带起一阵轻微的“咕叽”声。苏霏浑身发抖,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她不想承认,但这些年压抑的身体,在这个男人粗暴的揉弄下竟然有了反应。

      “不要……”她还在嘴硬,声音却已经变了调,软得像滩水,“滚开……我要报警了……”

      “报吧。让警察来看看苏总这副骚样。”陈航的手指隔着乳胶,精准地找到那颗藏在肉缝里的阴蒂,狠狠按了一下。

      “呀啊——!”苏霏尖叫出声,膝盖一软,整个人往前栽。陈航顺势接住她,另一只手却没停,继续在那块湿了痕迹的胶皮上揉弄。

      白色的乳胶裆部已经被淫水浸透了一小块,变得半透明,隐约能看见底下肉粉色的皮肉。这视觉冲击力太强,陈航眼都红了,恨不得现在就撕开干她。但他忍住了。今晚有的是时间。

      他松开手。

      苏霏喘着粗气,靠在他身上脱力。刚才那一下差点让她丢了魂。

      “苏总,这只是开胃菜。”陈航低声在她耳边说,热气喷在耳廓上,“今晚跟你想的不一样。”

      没等她反应,他弯下腰,一手穿过膝弯,一手托住后背,直接把她抱了起来。公主抱。苏霏惊呼一声,下意识搂住他的脖子,等反应过来自己现在的姿势像什么新婚妻子被抱进洞房,脸瞬间红得要滴血。

      “放我下来!陈航你放肆!”

      他没理她,抱着她走到那张正对落地窗的大床边,把她放了上去。

      床铺柔软,苏霏陷进去,棕红的长发散开,胸口的乳肉因为重力向两边塌陷,敞开的白色乳胶衣下,雪白的肉体一览无余。白choker,细高跟,这副尊容在灯光下淫荡得不像话。

      陈航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胸口剧烈起伏,眼神里有欲望,也有一种沉甸甸的东西。

      “苏总,现在后悔还来得及。”他开口,声音平静了些,“我出去,今晚的事就当没发生过。”

      苏霏躺在床上,胸口起伏,那双总是带着凌厉狠劲的眼睛此刻有些失焦。她看着他,没说话。

      房间里安静得只剩下窗外的风声和两人的呼吸声。

      过了许久,苏霏动了动干涩的喉咙,声音哑得不像话:“陈航……你要是敢半途而废,我饶不了你。”

      他笑了。是终于卸下面具后的松弛。


      苏霏撑着手坐起来,扯了扯敞开的衣襟,那两团肥奶随着动作晃荡。她面上强撑的冷硬已经快挂不住了,但嘴还是硬的。

      “你到底想干什么?”她盯着他,像在审问一个犯错的下级,“想上位?想讹钱?还是单纯脑子抽了?”

      陈航没接话,转身走到迷你吧台前,倒了两杯威士忌。冰球在杯子里撞击,清脆的响声在死寂的房间里格外清晰。他走回来,递给她一杯。

      苏霏没接。

      “下毒了?”她冷笑。

      “苏总要想我死,办法多的是,不用这么费劲。”他把杯子塞进她手里。

      苏霏盯着他看了几秒,仰头灌了一大口。烈酒灼烧过喉咙,烧得胃里一阵翻腾,但也把脑子里那团浆糊烧化了一点。陈航也喝了一口,把杯子放在床头柜上,在床边坐下。

      两人并肩坐着,都不说话。窗外西湖的夜景繁华又寂寥,倒映在玻璃上,也倒映在他们之间。

      “五年了。”陈航先开了口,没看她,盯着地摊上的花纹,“你当上CFO那年,我给你开车。那时候公司还没这么大,你也没现在这么狠。开会骂人骂到嗓子哑,上车第一件事是灌润喉糖。”

      苏霏握着酒杯的手指一紧。她当然记得,那时候刚上位,底下的人全不服,她硬生生用命熬出来的威信。

      “这几年,你在后座换衣服换了几百次。我从没看过一眼。”他顿了顿,声音沉下去,“但这身白衣服,我见过两次。上海那次,你在后座拉拉链,后视镜反光,我就看见了一点点白边。新加坡那次,你换完衣服补妆,口红印在纸巾上,我收车的时候看见了。”

      苏霏浑身僵硬。她以为那是绝对私密的空间,以为这男人是空气,结果这么些年,她所有的伪装都在他眼皮子底下。

      “你是个变态?”她强撑着刺了一句,声音却没底气。

      “忍了五年,今晚才变态,算晚的。”陈航转过头看她,“苏总,这五年你身边连个男人都没有。晚上应酬完喝多了,在后座哭,以为我不知道。你想让人看见你这身衣服,又怕人看见。”

      “闭嘴!”苏霏猛地转头,眼眶发红,“你懂什么?你以为你看了几眼就能懂我?你算什么东西?”

      “我确实不算什么东西。”他迎上她的目光,平静得让人心慌,“我不爱你,不想娶你,也不图你什么。今晚过了,我还是你的司机,你还是有你的CFO。明天你要是想开了,辞退我,行,我走人。我们把这晚烂在肚子里。”

      苏霏怔住了。她预想过他可能会提要求,要钱,要升职,甚至要长期的关系。但他什么都没要。他只是把那层窗户纸捅破了,把那个一直在车前座偷窥她隐私的男人剖开了摆在她面前。

      “你疯了。”她嘟囔了一句,灌干了杯里的酒,把杯子重重顿在桌上,“彻头彻尾的疯子。”

      “是。”陈航点头,嘴角扯出一点笑意,“苏总穿这身衣服的时候,难道不疯吗?”

      苏霏没话说了。她低头看着自己敞开的胸口,白花花的肉在灯光下晃眼,乳尖还硬着,显然身体还没从刚才的刺激里缓过来。她确实疯。白天那个衣冠楚楚的女总裁,晚上关起门来喜欢把自己塞进这层不透气的皮里,靠这种窒息感喘口气。

      “行。”她咬着牙,声音很轻,“就今晚。”

      陈航看着她,眼神深了深。他站起来,走到她面前,一把将她拉起来。

      两人面对面站着。苏霏只到他下巴,仰头瞪他,那眼神里三分狠劲七分心虚。他低头看她,目光扫过她胸前那片雪白,扫过那个白choker,最后落在她被烈酒染得更红的唇上。

      “苏总现在这副样子,”他伸手,指腹沿着她的下颌线慢慢划过,“要是让公司那些人看见,肯定以为这是哪来的高级外围。三万人的公司,谁知道女总裁晚上穿成这样求操?”

      “你——!”苏霏倒吸一口冷气,脸腾地烧起来,羞耻感混着一股隐秘的兴奋直冲天灵盖。这种身份的反差,这种平日里绝对不可能出现的侮辱,竟然让她下腹一阵抽搐。

      陈航没给她喘息的机会,手伸到她腰间,抓住拉链头,继续往下拉。

      滑过肚脐,滑过小腹,直到耻骨上方。

      乳胶衣彻底敞开,从胸口一直裂到腰间。平坦的小腹,纤细的腰肢,还有下面那团被勒紧的私处,全都暴露在空气里。她没穿内裤,只剩下裆部那层薄薄的胶皮勉强遮羞。

      他伸手把她推倒在床上。

      苏霏仰面躺着,双腿垂在床沿,脚上还踩着那双细高跟。乳胶衣敞着,两团大奶随着呼吸剧烈起伏,下面那道深陷的骆驼趾在白色胶皮的包裹下格外刺眼。

      陈航站在床边,一边解领带,一边看着她。

      “苏总多久没被人干过了?”他问得很直白,把领带扔在椅背上,“别跟我说你忙得没空,身体骗不了人。”

      苏霏咬着嘴唇,偏过头不看他。这是默认。

      他开始解衬衫扣子。一颗,两颗。精壮的胸膛露出来,是常年干活练出的结实。苏霏余光瞥见,心跳漏了一拍。

      “五年了,”陈航一边脱衣服一边说,语气平淡得像是在拉家常,“我天天看着你上车下车,看你骂人,看你累得睡着。我就想,什么时候能让你这层皮扒下来,看看里面到底是什么样。”

      衬衫落地。他又去解皮带。

      苏霏看着那金属扣弹开,看着他拉开拉链,看着那条深色西裤滑落。当那条激凸明显的内裤露出来时,她忍不住吸了口气。

      他脱得精光。那根东西已经完全勃起,青筋暴起,龟头泛着紫红色,直愣愣地翘着。苏霏眼瞳骤缩,好多年没见过的活物,这尺寸比她预想的要大得多。

      陈航爬上床,跪在她腿间。大手捏住她裆部那块湿透的乳胶,用力一扯。

      “嘶啦——”

      脆弱的胶皮根本经不住这种力道,直接从中间裂开。原本勒出骆驼趾的那层遮羞布被撕成两半,露出了底下那片修剪整齐的棕红耻毛,和已经被淫水泡得亮晶晶的肉穴。

      “啊!”苏霏惊叫一声,下意识要并拢双腿,“别看!”

      “晚了。”他掰开她的大腿,让那处私密暴露在灯光和窗外的夜色下,“苏总的骚逼都流水了,还装什么?”

      他俯下身,撑在她上方。那根硬热的肉棒抵在她大腿内侧,烫得她直哆嗦。白色的乳胶衣堆在腰间,胸口的巨乳完全敞露,脖子上还戴着那个白choker,脚上的高跟也没脱。

      这副样子,真的像个被玩坏的玩物。

      “最后机会。”陈航低头看着她,声音沉得像是从胸腔里挤出来的,“苏总,要是现在喊停,我立刻穿衣服走人。”

      苏霏看着他。看着他眼里的欲望,看着那根抵着她的凶器,听着窗外隐约传来的湖风声。她知道,只要点了头,那个高高在上的女总裁形象,今晚就要彻底碎在这张床上了。

      但她没喊停。

      她只是抬起手,抓住了他肩膀上紧绷的肌肉,手指用力到发白。

      陈航懂了。他没再废话,腰身一沉,掰开她的大腿,那根滚烫的肉棒对准了那湿漉漉的洞口。龟头挤进去的那一瞬间,苏霏猛地仰起头,喉咙里挤出一声破碎的尖叫。


      “啊——!”

      撕裂般的胀痛从下身炸开,苏霏整个人弹了起来,指甲死死掐进陈航肩头的肉里。多年没被人碰过的甬道紧得发颤,被这根粗硬的东西蛮横地撑开,每一寸内壁都在被迫让路。

      “疼……你轻点!混蛋……”

      陈航根本没停,腰腹发力,一路往里顶。滚烫的龟头碾过紧致的软肉,硬生生挤进最深处。

      “轻点?”陈航喘着粗气,额头抵着她的,眼神暗得吓人,“苏总,你太紧了,轻点我进不去。”

      “你出去!啊……太大了……滚出去!”苏霏眼泪都被挤出来了,干涸了多年的身体骤然被填满,那种被撑到极致的酸胀感让她大脑一片空白。

      “出去了谁满足苏总?”他咬着牙,又往前送了一截,整根没入,“这么湿,咬我咬得这么紧,嘴上喊滚,逼里可不是这么说的。”

      苏霏被这句话激得浑身发抖,羞耻感烧得脸颊通红。她想骂回去,可下身那种被塞满的感觉太强烈,强烈的生理刺激让她连句整话都拼不出来。

      “唔……你这个变态……别动……”

      “不动怎么操你?”陈航冷笑,开始缓慢地抽送。

      粗大的肉棒在紧窄的甬道里进退,带出黏腻的水声。抽出来摩擦着敏感的内壁,顶进去重重撞击在宫颈口上。

      “啊……嗯……”苏霏仰着脖子,胸口剧烈起伏,那两团被挤在乳胶边缘的白肉随着撞击疯狂乱晃,“慢点……你他妈慢点!”

      “苏总在公司骂人不是挺利索吗?”陈航按住她的腰,动作反而更重,胯骨撞得她大腿根发麻,“怎么现在只会哼哼了?”

      “你闭嘴……啊!别顶那里……”

      “哪里?这里?”他像是找到了靶心,专挑那个让她发颤的点狠狠碾磨。

      苏霏尖叫出声,腰身猛地弓起,脚上的高跟鞋在床单上蹭出几道黑印。身体完全背叛了意志,多年没碰过男人的身子敏感得要命,哪怕心里再怎么抗拒,那层层叠叠的快感还是不要命地往脑子里钻。

      “不要……别磨……陈航你个王八蛋……”她哭着骂,腿却被他压得更开,那处被撕裂了乳胶的私处毫无遮掩地吞吃着他的肉棒,粉色的肉翻进翻出,淫水顺着股缝流了一床。

      “苏总这骚逼真紧,”陈航一边操一边盯着她失神的脸,“三万人公司的女总裁,现在被司机干得只会哭,这要是让董事会看见,不知道他们还服不服你。”

      “你……啊!我不准你说……”苏霏被这句羞辱刺得浑身一激灵,内壁痉挛着绞紧了他。

      “绞这么紧,苏总嘴上不说,身体挺喜欢听啊。”他低下头,张口咬住她硬挺的乳尖,牙齿轻轻研磨。

      “呀啊——!”苏霏尖叫,手指插进他的头发用力拽,“疼!你别咬……混蛋……”

      陈航松开牙,舌尖在红肿的奶头上打转,下身却没停,一下比一下重地撞击着。苏霏的理智在快感冲击下溃不成军,嘴里那些骂人的话渐渐变了调,变成了断续的呻吟和求饶。

      “慢点……我不行了……真的不行了……”

      “不行?刚才还要开除我呢。”陈航喘着气,汗水滴在她胸口,“苏总的威风哪去了?再骂啊。”

      “我……啊……操你……陈航……”她骂得毫无气势,尾音全变了调,软得像在撒娇。

      “操我?苏总现在是被我操。”他猛地一顶到底,“说,谁在操你?”

      苏霏被顶得眼冒金星,死咬着嘴唇不肯出声。

      他停下动作,肉棒卡在里面不动,只用手去掐她的大腿根。

      “说。”

      “你……你操我……”苏霏崩溃地哭出声,那点可怜的自尊在欲望面前碎了一地,“陈航操我……行了吧……你动啊……”


      陈航突然退了出来。

      那种瞬间被抽空的空虚感让苏霏浑身一颤,还没来得及反应,身体就被一双手臂捞了起来。

      “干嘛?”她惊慌地搂住他的脖子。

      陈航没说话,抱着她下了床。赤裸的脚踩在地毯上,没穿鞋,高跟鞋不知道什么时候被踢掉了。他抱着她径直走向那扇巨大的落地窗。

      西湖的夜景在眼前铺开,远处的灯火倒映在湖面上。陈航把她放下来,让她面朝窗户站着。

      冰凉的玻璃贴上赤裸的胸口和脸颊,苏霏打了个寒颤。

      “陈航你要干什么?这是窗户!”

      “苏总怕什么?”他站在她身后,双手按住她的腰,把她往前压,“这层楼这么高,对面没人看得见。就算看得见,也只能看见苏总这副骚样。”

      “你这个疯子……”苏霏双手抵在玻璃上,掌心全是汗,心跳快得像要从嗓子眼蹦出来。

      白天她是那个在会议室里发号施令的CFO,现在她被扒光了推在落地窗前,身后站着那个给她开了多年车的男人。

      陈航一手按着她的后颈,一手扶着肉棒,对准那湿漉漉的穴口,一挺而入。

      “啊!”苏霏尖叫,脸紧紧贴在玻璃上,呼出的热气在冰凉的窗面上晕开一团白雾。

      身后传来的撞击力让她整个人都在往前冲,如果不是双手撑着玻璃,她觉得自己会被顶碎。巨大的乳房被挤压在玻璃上变形,白嫩的肉被挤成两团圆饼,随着身后男人的抽插剧烈晃动。

      “苏总,看看外面,”陈航一边操一边抓着她的头发,逼她抬头看窗外的西湖,“西湖就在这儿看着你,看着三万人公司的女总裁被司机操得直叫唤。”

      “别说了……求你……”苏霏哭喊着,那种羞耻感简直要把她逼疯。她是苏霏,是苏氏集团的CFO,从来没有人敢这么羞辱她。

      “求我什么?求我操快点?”他加重力道,每一下都重重撞击在宫口上,“苏总的骚逼咬得这么紧,是不是想着万一被看见了更刺激?”

      “不是!啊……不要……太深了……”苏霏被顶得语无伦次,眼泪糊了一脸,在玻璃上蹭得乱七八糟。

      “下周一你要去上海开董事会,”陈航贴着她的耳朵,声音压得极低,“到时候你坐在主位上,底下那帮男的看着你,没人知道苏总周末在杭州被司机干得求饶。”

      “闭嘴!我不听……啊!”

      “他们不知道苏总的奶子有多大,不知道苏总穿白胶皮多骚,更不知道苏总被操的时候叫得多好听。”他掐住她的腰,疯狂地撞击,“只有我知道。苏总这个秘密,被我操开了。”

      苏霏彻底崩溃了。那种身份落差带来的巨大羞耻和快感混合在一起,变成一种从未有过的极致体验。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身后那个男人带来的、几乎要将她撕裂的快感。

      “陈航……陈航……”她只能一遍遍喊着他的名字,像是在求救。

      他咬着她的耳垂:“你不是公司里高高在上的苏总么?现在被你司机操着,叫得这么爽。”

      “陈航……啊……操我……”她已经疯了,什么自尊什么脸面都顾不上了,只想被填满,被狠狠地操,“你的大鸡巴操死我了……”

      窗外的西湖沉默地注视着这一切。保俶塔的灯光映在湖面,也映在这扇剧烈震动的落地窗上。


      陈航突然拔出来,一把将她从窗边拽回来。

      苏霏腿软得站不住,直接瘫倒在地毯上。还没等她喘口气,就被他抱起来扔回了床上。

      他仰面躺下,那根沾满淫水的肉棒直直竖着。

      “上来。”

      苏霏趴在床沿,茫然地看着他。

      “苏总不会连这种姿势都没见过吧?”陈航拍了拍大腿,“反向骑上来,脸冲着我脚那边。”

      苏霏咬着牙,浑身还在抖。理智告诉她应该拒绝,但身体已经被操开了口子,那种空虚感让她难受得想死。她撑着床沿爬起来,跨过他的身体,背对着他跪下。

      “自己坐进去。”他把手枕在脑后,一副大爷模样。

      苏霏闭上眼,伸手握住那根滚烫的东西,对准自己的穴口,一点点坐了下去。

      “嗯……”粗大的龟头重新撑开内壁,那种被填满的感觉让她舒服得叹了口气。

      “苏总自己坐进来,还挺熟练。”陈航嗤笑一声,双手抓住她的腰,往下一按。

      “啊!”整根没入,苏霏惨叫一声,整个人往后仰,靠在他腿上。

      这姿势进得太深,那种顶到最里面的感觉让她头皮发麻。她还没适应,陈航就开始挺腰了。

      “别……太深了……要坏了……”苏霏双手撑在他大腿上,身体随着他的撞击上下颠簸。背对着他,她看不见他的表情,只能感觉到那根东西在她体内横冲直撞。

      “苏总这屁股真圆。”他一巴掌拍在她屁股上,清脆的响声在房间里回荡,“在车里的时候就想摸了,勒着胶皮一颤一颤的。”

      “变态……啊……别打……”

      “不打?那苏总动起来给我看。”他停了动作,“自己摇。”

      苏霏脸颊滚烫。这种姿势太淫荡了,背对着男人,像骑马一样坐在他身上。但身体里的渴望战胜了羞耻,她咬着唇,开始笨拙地起伏。

      肥白的臀肉随着动作晃动,每一次落下都把那根肉棒吃进最深处。乳胶衣已经被汗水和体液弄得一塌糊涂,破了洞的裆部边缘刮蹭着肉棒,发出黏腻的响声。

      “苏总骑得不错。”陈航看着她的背影,双手掐着她的腰帮她用力,“平时骑谁呢?骑那帮董事?”

      “你闭嘴……唔……”苏霏被这句话刺激得内壁一缩,快感涌上来。

      “嘴这么硬,逼怎么这么软?”他坐起身,从背后抱住她,双手握住那两团乱晃的大奶,狠狠揉捏,“苏总这奶子,站着的时候晃得我眼晕,现在捏着更舒服。”

      “啊……别捏……乳头要坏了……”苏霏仰头靠在他肩上,呻吟声越来越不像话,“太重了……陈航……我要去了……”

      “想去?”他掐住她的乳尖往外扯,“求我。”

      “做梦!”苏霏咬牙。

      “那就憋着。”他突然停下,双手掐着她的腰不让她动。

      “别……你动啊……”苏霏急得眼泪都要出来了,那种卡在高潮边缘的感觉太难受了,“求你……”

      “叫什么?”

      “……陈航……”

      “叫大声点。”他咬她的后颈,“让你公司里那些董事都听不见也不行。”

      “陈航……操我……”苏霏已经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了,脑子里只剩下那点可怜的欲望,“你的大鸡巴操死我了……让我去……求求你……”

      陈航笑了一声,猛地顶上去。

      “那就去吧。”


      苏霏被翻了个身。

      四肢着地,跪在床上。陈航站在床边,抓住她的胯骨,再次挺入。

      “啊!”这个角度进得更深,苏霏整个人被顶得往前窜,被他在屁股上狠狠扇了一巴掌才稳住。

      “苏总这姿势像什么?”他一边操一边逼问,“像不像拍A片的?”

      “你……混蛋……”苏霏趴在枕头上,脸埋在臂弯里,声音闷闷的。

      “把头抬起来。”他揪住她的头发,逼她抬头,“看着窗外,看着西湖。”

      窗外的夜色已经淡了些许,湖面的灯火稀疏。苏霏被迫仰着头,脖子上那条白choker在灯光下泛着光,随着身体的撞击一颤一颤。

      “苏总这脖子真细,”陈航松开头发,改为掐住她的脖子,力度不大,却充满了掌控感,“戴这个圈,就是给人操的命。”

      “不是……我不是……”苏霏哭着辩解,但声音被撞得支离破碎。

      “不是?”他猛地加速,“不是苏总怎么这么湿?不是苏总怎么绞得这么紧?三万人公司的CFO,穿这一身骚皮,让司机操得求饶,你说你不是?”

      “我是……我是……”苏霏彻底放弃了抵抗,那种被完全占有的感觉击穿了她所有的防线,“我是骚货……我是苏总的母狗……啊!我不行了……真的不行了……”

      快感积累到了临界点,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陈航感觉到了,动作更加凶狠,每一下都像是要把她钉死在床上。

      “想去就去,苏总。”他俯下身,贴着她的耳朵,“被司机操去,不丢人。”

      “啊——!”

      苏霏尖叫出声,身体剧烈抽搐。阴道疯狂地收缩,绞得陈航闷哼一声。她眼前一白,大脑彻底宕机,整个人像断了线一样瘫软下去。

      高潮来得太猛,她连晕过去那一瞬间都没察觉。只觉得身体的每一寸都在颤抖,快感顺着脊椎直冲天灵盖,然后——一片空白。

      陈航感觉怀里的人软透了,内壁还在无意识地痉挛抽搐。他没有停,把晕过去的女人翻过来,摆成仰躺的姿势,再次挤进那还在抽搐的腿间。

      苏霏毫无知觉,眼皮半阖,眼球上翻,嘴角还挂着津液。那个威风凛凛的女总裁现在只剩下一具被操坏了的肉体,任由他摆弄。

      他重新插入,在那紧致得要命甬道里缓慢抽送。白乳胶已经被折腾得不成样子,胸口撕开,裆部撕裂,上面沾满了精液和体液,皱皱巴巴地堆在腰间。只有那条白choker还挂在脖子上,在满床狼藉中显得格外讽刺。

      苏霏在半昏迷中发出微弱的呜咽,身体本能地迎合着他的动作。

      “苏总,我也要去了。”陈航喘着粗气,动作越来越快,撞击声在房间里回荡。

      他低吼一声,腰身狠狠一挺,整根没入最深处。

      滚烫的精液喷涌而出,一股股灌进子宫口。苏霏在昏迷中仍被这股热流激得浑身一颤,无意识地低吟出声。

      陈航趴在她身上,胸膛剧烈起伏,那根东西还埋在里面,随着余韵一跳一跳地射着。

      房间里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呼吸声和窗外隐约的风声。

      过了许久,陈航慢慢撑起身,看着身下的女人。苏霏眼睛闭着,睫毛湿漉漉的,眉头微蹙。满身狼藉,乳胶破烂,大腿内侧全是亮晶晶的液体,胸前和脖子上全是红印。

      他轻轻退出来,精液混着淫水从合不拢的穴口流出,滴在床单上。

      苏霏在昏睡中哼了一声,身体蜷缩起来。

      陈航下了床,走进浴室。水声响了一会儿,他拿着一块温热的毛巾出来,坐在床边,轻轻擦拭她的大腿和私处。

      苏霏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眼神涣散,还没回过神。

      “别动,擦擦。”陈航的声音很低,带着点哑。

      她没力气反抗,任由他擦干净,然后被他扶着坐起来。那件破烂不堪的乳胶衣被剥下来,陈航把它团成一团,扔进了垃圾桶。

      他去衣柜拿来一件酒店浴袍,裹在她身上。

      苏霏靠在床头,眼神慢慢聚焦。她看着陈航坐在旁边,看着窗外渐渐泛白的天色。

      “几点了……”她嗓子哑得不像话。

      “一点多。”

      “哦。”

      两人都没说话。西湖的夜景已经散了,湖面黑沉沉的。

      过了很久,苏霏扯了扯浴袍的领子,声音疲惫又冷硬:“陈航,明天你去财务结账走人。”

      “行。”他点头,语气平静。

      苏霏闭上眼,往被子里缩了缩,不再说话。

      陈航坐在床边,看着她呼吸逐渐平稳,直到确认她睡着。

      他站起来,轻手轻脚地穿好衣服。拿上车钥匙,在门口停了一下,回头看了一眼床上蜷缩的人影。

      门轻轻合上,锁扣发出细微的咔哒声。


      套房里安静得可怕。

      苏霏是被冷醒的。

      她迷迷糊糊地翻了个身,手碰到冰凉的床单,那种空荡荡的触感让她瞬间清醒。

      睁开眼,身边没人。被子旁边的位置凉透了,早就没人了。

      她撑着身子坐起来,浑身酸痛,像是被卡车碾过。尤其是下面,又胀又木,大腿内侧还有干涸的痕迹。

      酒店浴袍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那件白色乳胶衣不见了,垃圾桶里空空如也,被他收拾走了。

      床头柜上放着那张房卡,旁边还有一张名片。

      苏霏盯着那张名片看了几秒,伸手拿过来。上面是她公司的信息,背面是陈航的字迹,横平竖直,跟他这个人一样刻板:

      *苏总,明早去机场的话打电话。不想见我,我理解。——陈航*

      她捏着那张名片,指尖发白。

      落地窗外,西湖的轮廓在晨雾中若隐若现。天还没大亮,灰蒙蒙的,湖面上的灯灭了大半,只有远处的山影黑黢黢地横着。

      她下床,赤着脚走到窗前。

      脚底踩在地毯上,每走一步都能牵动下身的酸胀。她在落地窗前蹲下来,后背靠着冰凉的玻璃,抱着膝盖。

      浴袍松开,露出锁骨上的红痕和颈间那条还没摘下的白choker。她伸手摸了摸那个项圈,指腹蹭过边缘,那种触感让她想起昨晚他掐着她脖子操她的样子。

      周一。

      她脑子里冒出这个词。

      周一早上九点,上海总部,董事会。

      她要穿那套深灰色的Armani套装,头发盘起来,戴那副细框眼镜。坐在长桌主位,面前摆着财务报表。底下坐着那帮平时看她脸色行事的男高管,没人知道这个冷面女CFO周末在杭州被司机操晕在床上。

      她想这五年。

      五年里,陈航每天准时在楼下等她,后备箱永远备着她的过夜包和换洗鞋。她在后座换衣服、补妆、发邮件、骂人、累极睡着,把他当空气。

      她以为他是空气。

      结果空气着了火,把她烧得连灰都不剩。

      那种感觉……昨晚那种被彻底占有、被撕裂、被逼着喊出那些淫荡话语的感觉……

      苏霏把脸埋进膝盖,肩膀轻轻发抖。

      她恨自己。恨自己身体居然记住了那种快感,恨自己现在的空虚感不是因为后怕,而是因为那个男人走了。

      名片还在手里攥着,边角扎着掌心。

      她慢慢站起来,走到床头柜前,拿起电话听筒。

      手指悬在按键上,迟迟没有按下去。

      那串号码她背得出来。五年来,每次需要用车,她都是拨这个号。

      听筒里传来拨号音,单调,持续。

      苏霏盯着那串数字,呼吸急促。只要按下去,他就会出现,像过去那些年一样,沉默地替她拉开车门,沉默地开车,沉默地看她坐在后座。

      只是以后,那后座再也回不到从前了。

      她把听筒放回去。

      没打。

      转身爬上床,把那张名片压在枕头底下,拉过被子蒙住头。

      窗外,西湖的晨雾散了一些,天边泛起鱼肚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