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晨的光从窗帘缝里切进来,落在梳妆台上。
林檬坐在梳妆凳上,背对着床,手里捏着一支口红。镜子里的她素着脸,眼下的青色还没遮,嘴唇是昨晚睡前的残色,半褪不褪的。
她把口红旋出来,深红的膏体在晨光里泛着一点珠光。她低头看了一眼膏体上印的字,没念出声,直接往嘴上涂。上唇一笔从左到右,下唇分两笔填满,抿了抿,再补唇峰。她侧头看镜子里的效果,用小指角蹭掉嘴角多出来的一点。
梳妆台上摆着昨晚叠好的东西——Hermes橙红丝巾折成小方块,猫耳、面具、短鞭挨着胶衣放在一旁。劳力士母贝表盘在灯下泛着温润的光,她昨晚没摘,手腕上留了一圈浅浅的表印。
她把丝巾拿起来,抖开,折成细长条,又折回去,塞进床边那只黑色小手拿包里。拉链拉上,扣好金属扣。
“几点了?”
何生的声音从床上传过来,带着刚醒的沙哑。
林檬看了一眼手腕,母贝表盘上时针刚过九。“九点十分。”
“嗯。”
被子里窸窣响了几下,何生坐起来,靠在床头,眯眼看她。
她没回头,继续对着镜子。拿起睫毛夹夹了上睫毛,又夹下睫毛,很仔细。夹完拿睫毛膏刷头从根部往上拉,刷完左眼刷右眼。
“今天穿什么。”
林檬放下睫毛膏,从梳妆凳旁边的椅背上拿起那件深红色的背心。紧身,大圆领,面料薄,弹力足,拿在手里轻飘飘的。她站起来背对着床,把背心从头顶套下去。
没有穿内衣。
面料贴上去的瞬间,胸的形状全出来了。E罩杯的轮廓被弹力面料箍着,圆鼓鼓地往前顶,乳头的凸起在薄面料下面清清楚楚,晨光从窗户打过来,那两个凸起甚至有一点颜色透出来,暗红色的。
她往下拉了拉背心下摆,拉到腰线,面料紧紧贴着肋骨和腰侧的弧线。
“拉链在后面?”
“没有拉链,套头的。”她侧过头看他一眼,“你盯着看什么。”
何生没接话,眼睛从她背上的肩带压痕扫到腰线的弧度,停了一拍。
她从椅子上拿起黑色高腰短裤。短。极短。高腰设计把腰线提到了肚脐以上,裤腿短到大腿根往下就没剩几厘米了。她把短裤往上提,面料卡进臀沟,后片绷在屁股上,大蜜桃的形状被撑得满当当的,裤腿边缘陷进臀瓣底部的肉里,臀肉从裤腿下面鼓出来一小截。
她对着镜子侧身看了一眼,伸手扯了扯裤腿,没扯动。布料和肉之间没有一点空隙。
“太紧了。”
“紧才好看。”
她从眼角瞥他。“你说的。”
靴子摆在门口鞋柜旁边,黑色亮面皮,过膝,拉链到膝盖以上。她坐到床边穿靴子,何生的腿还在被子里,她坐下去的时候膝盖抵着他的大腿。
“借个手。”
何生没动。
她哼了一声,自己拉左脚的拉链,拉到小腿肚卡住,用力往上拽,皮面发出吱的一声。右脚如法炮制。站起来的时候靴筒箍着大腿,亮面皮在晨光里反着光,从膝盖到大腿中段一条亮线。
她拿起黑色皮带穿进短裤的腰绊,金色扣环在肚子上咔哒一声扣好。耳环是粗款金色垂坠式,扣上耳钩的时候她偏头,金属碰着耳垂晃了晃。左腕是劳力士母贝Datejust,右腕套上一只粗款金色宽手镯,金属凉,她转了转手腕让手镯滑到手腕骨上方。
最后是头发。她把长发全部拢到头顶,用皮筋扎了个高马尾,侧分,刘海弧度用手指拨了几下。马尾垂在脑后,发尾扫过后颈。
她站在穿衣镜前。深红背心裹着胸,黑色短裤卡进臀沟,金色皮带扣在腰间,过膝靴从大腿到脚踝一条亮线,双腕一金一银——左手母贝表盘,右手金色宽镯——耳坠在脸侧晃。
红唇。高马尾。
“走吧。”她说。
何生已经穿好了,从床上下来走到她身后。镜子里他比她高大半个头,从镜子里看她的眼神不急不慢,从马尾根扫到后颈,从后颈扫到肩带勒出的背心轮廓,从腰线扫到短裤卡进臀沟的那条线,从靴筒顶沿扫到靴跟。
他看得很慢。
“你今天这样出门。”
“你让我穿的。”
“我没让你穿。你自己挑的。”
她从镜子里看他。“你不满意?”
“满意。”
他伸手,指腹碰到她后颈上散落的两根碎发,拨到耳后。手指顺着耳廓滑到耳垂,碰了碰金色耳坠,让它晃了晃。
“走吧。”
她拎起手拿包,跟他出了门。
车停在商场负二层。何生锁车,两个人坐电梯到一层。
十点出头,商场刚开门不久,人不多。林檬走在何生旁边,过膝靴在大理石地面上踩出清脆的节奏。背心的弹力面料随着她走路微微起伏,胸在面料底下跟着步伐晃,每一步都带一点重量感。短裤卡在臀沟里,走动时裤腿边缘在大蜜桃底下微微摩擦,臀瓣交替起伏。
路过一家咖啡店,有个穿格子衬衫的男人端着杯子站在门口,看见她的时候杯子停在嘴边,目光从她的胸扫到靴子,又从靴子扫回胸。
林檬没看他,下巴微微抬了一点。
何生也没看那个男人,伸手揽住她的腰,手掌落在腰侧,指腹刚好搭在短裤腰线和背心下摆之间那条皮肤上。
电梯到一层,Hermes的橱窗在右手边。橙色的背景墙,几只包摆在展台上,灯光打得极好。
何生带着她往门口走。店门口站着一个穿深色西装的男人,看见何生的时候快步迎上来。
“何先生,早上好。”
何生点头。“到了。”
“请进请进,给您安排好了。”
店经理侧身引路,穿过正厅。正厅里有几个客人在看展柜,一个戴墨镜的女人在围巾柜台前比划,旁边站着个提着购物袋的年轻女孩。店经理带着他们穿过正厅,走过一条短走廊,走廊尽头是一扇半掩的门。
“这是今天的私人 salon,给您用。”
门推开来,里面是一间中等大小的房间。米色墙面,暖色灯光,中间一张矮桌,矮桌两侧各有一组沙发。沙发是深棕色的皮质,扶手宽,坐垫软。矮桌上摆着两杯刚倒的咖啡,还有一小碟马卡龙。
窗子拉着纱帘,自然光透进来但看不清外面。一面墙上有嵌入式搁板,几只展示用包摆在上面。另一面墙是一整面穿衣镜。
“这是小张,今天专门服务您。”
一个年轻女店员站在门边,穿深色衬衫西裤,头发整齐束在脑后,微微鞠躬。“何先生好。”
何生伸手示意林檬先坐。林檬走到沙发边坐下,靴筒在灯光下反着光,她把腿并拢斜放,手拿包搁在大腿上。
何生在她旁边坐下来,手臂自然搭在沙发背上,手指离她肩膀很近。
店经理又交代了两句就退了出去。门带上了,留了一条缝。
小张倒了咖啡,“何先生,太太,请用。”
林檬端起咖啡抿了一口。何生没纠正“太太”这个称呼,端起另一杯。
“今天主要看什么?”
何生看了林檬一眼。“Kelly 25。”
小张点头,“好的,我推几只出来您过目。”
她转身出去,门又留了条缝。走廊里传来脚步声远去。
林檬低头看咖啡杯上的 Hermes 标志,用拇指蹭了蹭。
“你经常来?”
“不算经常。”
“他们认识你。”
“买过几回东西。”
她把杯子放回矮桌上,靠进沙发。“你带别的女人来过吗。”
何生转头看她。她问这话的时候眼睛没看他,在看搁板上那只展品包,但耳坠在微微晃——她偏了头。
“没有。”
她没接话,嘴角动了动,不算笑,但绷着的下颌线松了。
脚步声又近了。小张推着一辆矮台车进来,上面摆着好几只 Kelly 25,一只一只排开,颜色从黑到棕到金到蓝。
“这几只是目前店里有的 Kelly 25,epsom 和 togo 皮都有,五金分钯金和玫瑰金。您看看。”
小张一只一只拿起来给何生看,解说皮料和走线。何生接过一只黑色 togo 金扣的,翻了翻底部,摸了摸皮面,递回给小张。
“让她看。”
小张愣了愣,转向林檬。“您看看?”
林檬伸手接过那只黑色的,放在膝盖上。手指摸了摸皮面,togo 的颗粒感粗粝扎实。她翻过来看底部,又看五金扣。
“这个金扣会不会太亮了?”
“还有钯金扣的。”小张很快递过来另一只,也是黑色,钯金硬件,银灰色的金属。
林檬两只都摸了摸,把黑色的放到一边。“有没有亮一点的颜色的?”
小张从台车上拿起一只深蓝色 epsom,“这只 Bleu Saphir,epsom 皮比较硬挺,型好。”
林檬接过来,皮面确实硬,手指按下去几乎不凹。颜色在灯光下偏暗,她放回台车上,摇头。“太深了。”
“还有这几只。”小张又拿起来一只金棕色的,“这是 Gold epsom,香槟金。”
林檬接过来的时候手指停了停。
香槟金。灯光打在 epsom 皮面上,泛着温的、不刺眼的金,像下午四五点的阳光。五金是钯金的,银灰色,和皮面的暖金形成对比但不冲突。她翻开盖子看内衬,米色的,走线整齐。
她把包放在膝盖上,两只手捧着,拇指摩挲着皮面。
何生在旁边看她的手。她的指甲做了法式,指尖白白的,搭在香槟金皮面上。
“这个。”她抬头看何生。
何生看了一眼她膝盖上的包,又看她的脸。她眼睛里有一点亮,那种看到喜欢东西时瞳孔会微微放大的光,很细,但他在。
“你想要这个。”
“嗯。”
“不是问你喜不喜欢,问你想要不想要。”
她咬了咬下唇,红唇上留了个浅浅的齿印。“想要。”
何生点头。“就这只。”
小张笑了笑,“好的,Kelly 25 Gold epsom,钯金五金。我帮您留着。”
林檬把包递回去的时候手指在皮面上多停了一拍。
小张推着台车出去拿盒子,走廊里又有脚步声来来去去。
林檬靠在沙发上,手里端着咖啡。她翘着腿,右腿搭在左腿上,过膝靴的靴筒在大腿上箍着一圈亮面皮,靴跟悬在空中微微晃。
“你怎么不自己挑。”
何生靠在沙发背上。“为什么要我挑。”
“你付钱。”
“付钱是我的事,挑是你的事。”
她低头看咖啡杯面,嘴动了动。“以前也没人让我自己挑过。”
何生没接话。手指从沙发背上移下来,搭在她肩上,指腹顺着肩线往下滑了一截,碰到背心肩带就停了。
脚步声又近了。小张推着台车回来,这回上面多了几只 Constance 肩背包,还有一只小号的 Bolide 和一叠丝巾。
“Constance 这几只也是目前有的尺寸,19 和 24 都有。”小张把几只包依次摆在矮桌上。
Constance 比 Kelly 小一号,肩背的,H形扣是标志性的。小张摆出来三只:一只黑色光面皮金扣,一只白色 swift 皮钯扣,一只橘红色 box 皮金扣。
“这只橘的是不是太跳了。”林檬伸手摸了摸橘红那只。
“Box 皮光泽度好,但容易有划痕。”小张解释。
“那个白的呢。”
“白色 swift,比较软,日常用好搭。”
林檬拿起白色那只,翻来覆去看了看。扣上有细微的划痕,是展示品。她放下,又拿起黑色光面。
“黑色的金扣,跟 Kelly 那只搭不搭?”
“搭的,”小张说,“Kelly 香槟金配钯扣,Constance 黑配金扣,一冷一暖,可以搭。”
林檬转头看何生。“你觉得呢。”
何生看了一眼她手里的黑色 Constance,又看她的脸。“你想要哪个。”
“我在问你。”
“我已经回答过了。”
她抿了抿嘴,把黑色 Constance 放回桌上,手搁在橘红那只上面。橘红色在灯光下很亮。
“这个橘的,”她说,“但怕不好搭。”
“搭什么。”
“搭衣服啊。”
“你什么时候开始在意搭不搭了。”
她愣了愣,看他。他的眼睛里有笑意,很淡,嘴角没动。
小张在旁边站着,很职业地微笑,目光落在矮桌上的包之间,不往两个人的对话上多停。
“丝巾您看看?”小张适时插话,把那叠丝巾打开。
几条大方巾,90×90 的,图案从繁复到素净都有。一条深蓝底金色马纹的,一条米白底棕红几何的,一条黑底橙红描边的。
林檬的手指在丝巾上划过去,停在米白底棕红那条上。“这条手感好。”
“100% 桑蚕丝,这个系列今年新出的。”
她把丝巾拿起来搭在手腕上,棕红的花纹和她右腕的金色宽镯挨着,颜色意外地配。
小张转身出去拿盒子,门又留了缝。
何生的手从她肩上滑下来,沿着背心后片的布料往下,到腰线,到短裤腰绊的位置。手指搭在皮带扣旁边,没往里探。
她没动。
他的手指从皮带扣旁边滑到短裤侧边,指腹碰到裤腿边缘和皮肤交界的地方。大腿外侧,皮肤温热,裤腿边缘勒着一道浅印。
“你刚才挑包的时候在想什么。”
“在想哪个好看。”
“就这些?”
她偏过头,下巴几乎碰到他搭在沙发背上的手臂。“还在想你为什么让我自己挑。”
“因为你想自己挑。”
“你怎么知道我想。”
“你挑的时候眼睛亮了。”
她没说话。手搁在膝盖上,拇指摩挲着膝盖上过膝靴的靴口边缘。靴筒箍着大腿,金扣在膝弯处反着光。
走廊里传来脚步声。何生的手指从她大腿外侧收回来,搭回沙发背上。
小张推门进来,手里多了两个橙色盒子。“Kelly 和 Constance 的盒子,您确认一下。”她把盒子放在矮桌上,掀开盖子。Kelly 25 香槟金躺在橙色盒子的防尘袋里,Constance 橘红 box 在另一个盒子里。
“丝巾也帮您包好了。”小张把丝巾装进一个扁扁的盒子里。
“还有别的要看吗?”
何生看了林檬一眼。
林檬正在看那只 Bolide。小号的,圆筒形,比 Kelly 和 Constance 都小,肩带可调。深棕色的,光面皮。
“这个 Bolide 多少?”
小张报了价。林檬点了点头,没说要不要。
何生说:“也包上。”
林檬转头。“我没说要。”
“你喜欢。”
“我只是在看。”
“你摸了三次。”
她张了张嘴,没反驳。手指在膝盖上攥紧又松开。
小张把 Bolide 也装进盒子。“好的,一共四件,Kelly 25、Constance 18、Bolide 25、90 方巾。我去准备单据,稍等。”
她拿着台车出去了。门留了缝,走廊里安静下来。
林檬靠在沙发上,盯着矮桌上那几个橙色盒子。何生的手又回到她大腿外侧,这回没停在裤腿边缘。指腹从裤腿底下探进去,碰到大腿内侧的皮肤。
她的腿微微夹紧。
“这里不行。”
何生没回话。手指停在大腿内侧,不动,只是贴着皮肤。皮肤是温的,有一层薄薄的汗意。
“小张会回来。”
“单据要时间。”
他的手指往上移了一截。大腿内侧的肉软,他的指腹陷进去一点。她的呼吸变了一个节奏,胸口起伏的幅度大了一点,背心面料绷着胸的轮廓跟着起伏。
“你在怕什么。”
“没怕。”
“腿夹那么紧。”
她松了一点。他的手指继续往上,指腹碰到内裤的边缘。丁字裤,一根细带子。他的手指顺着带子滑过,指腹擦过阴唇外侧的皮肤。
湿的。不是一点点。
“嘴上说不可以,底下已经这样了。”
“你闭嘴。”
他的中指从丁字裤的细带旁边滑进去,指腹贴着阴唇,往中间分。阴唇是肿的,充血的,中间的缝已经渗出液体,粘在他的指腹上。
她吸了一口气,手抓住沙发扶手,指甲掐进皮质里。
“你……”
他的中指指尖找到阴蒂的位置,隔着包皮轻轻按了按。她的腰猛地一弹,靴跟磕在沙发腿上发出一声响。
“嘘。”
她咬住下唇。红唇上的齿印深了。
他的中指在阴蒂上慢慢画圈,指腹的压力不重,速度很慢。她的呼吸从鼻腔里出来,急促,带着一点鼻音。
“嗯……”
“店员回来怎么办。”
“你……你停……”
“你让我停我就停?”
“你停……”
她的声音已经软了。腿不自觉分开了一点,给他的手指让出空间。他的中指继续画圈,食指搭在阴唇外侧,拇指按着小腹。丁字裤的带子被他的手背推到一边,阴唇完全暴露在他的手指底下。
走廊里有脚步声。
他的手停了。手指没抽出来,停在她体内——不对,停在她的阴唇之间,指尖刚好抵着阴蒂。
“来了。”
她的腰僵住,手攥着沙发扶手不放,指节发白。她的脸上红了一层,从耳根红到脖子,红到锁骨。胸口的起伏压住了,呼吸憋着,眼睛盯着门缝。
脚步声经过门口,没停,继续往远处去了。
她的气从嘴里泄出来,长长的一口。
“走了。”
“嗯。”
他的手指又开始动。这回不画圈了,中指指尖直接按在阴蒂上,来回搓。速度比刚才快,力度比刚才重。
“唔~”
“声音小点。”
“你轻……轻点……”
“你湿成这样了。”
她的内裤已经湿透了,丁字裤的裆部布料吸满了液体,黏腻地贴着阴唇。他的手指每次滑动都带出一点咕唧的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很清楚。
“你听,多响。”
“你别……别说……”
“说什么。说你在这里被摸了会出水?”
“嗯啊……”
“店员在门外都能听见。”
她的腰往下塌,屁股往前滑,腿分得更开。靴跟磕在地板上,两只靴子的靴口在大腿上各箍着一圈。背心底下的胸在起伏,乳头顶着面料,两个凸起随着呼吸一涨一缩。
“你是谁。”
“你……什么……”
“你是谁。问你。”
“我……林檬……”
“林檬是谁。”
她咬着唇不说话。他的手指加了一点力,阴蒂被指腹碾过去,她整个人一抖。
“说。”
“你的,过气演员。”
“嗯。还有呢。”
“包养的,包养到 Hermes 的,过气演员。”
“在哪儿被摸的。”
“在……在 salon……”
“salon 里什么过气演员。”
“Kelly 25 挑到的,过气演员,啊~”
他的两根手指并拢,从阴蒂滑下去,顺着湿透的缝往里探。阴道口已经软了,润了,手指挤进去的时候里面又热又紧,内壁裹上来,吸着他的指节。
“嗯——!”
“你里面在咬。”
“你别……你别说……”
他的手指弯了弯,指腹蹭过前壁那块粗糙的肉。她的腿夹住他的手,靴跟在地板上刮了一声。
“求你~”
“求什么。”
“求你,轻点。”
“你确定要轻点?”
她没回答,腰自己在动,屁股在沙发上小幅度地前后磨,他的手指在她体内被内壁裹着来回磨那块肉。
“你下面在吸我手指。”
“嗯~嗯~”
“你在 salon 里让男人摸你。”
“不是……我没……”
“你没?谁湿的?”
“我……是我……”
“你是什么。”
“店员看的,包养骚货。”
“大声点。”
“不……不行……会听见……”
“你说不说。”
“我说。我说。salon 里被摸的包养骚货。”
走廊里又传来脚步声。这回是朝门口来的。
他的手没停,手指还在里面搅,但速度慢下来。
脚步越来越近。
她的眼睛瞪大,嘴张着,气堵在喉咙里。脸上全是红,额角有细汗。
门被敲了两下。
“何先生,单据好了。”
小张的声音。
他的手指在她体内深深一顶,按住那块肉不动。
“回她。”
“我……”她清了清嗓子,声音压得尽量平,“稍等……一下……”
“好的,不急。”
脚步退远了。
他的手指重新动起来,快速地搅。她的腰猛地弓起来,手抓着沙发扶手,指甲把皮质掐出印子。
“你刚才让她等了。”
“你……你太过分……”
“等的时候你里面咬得更紧了。”
“嗯~嗯啊~”
“你知道她等在外面想什么吗。”
“别……别说……”
“她知道里面在干什么。”
“她不知道。她不知道。”
“你知道。”
“我知道。我知道。”
“知道什么。”
“知道我在……在 salon 里被……啊~”
“被什么。”
“被……被摸……被操……”
“你是谁。”
“Salon 里,主动喊主人的,肉便器。”
“再喊。”
“主人。主人。”
她的声音碎成了气音。腰弓到极限,腿绷直,靴跟在地板上刮出声,大腿内侧的肌肉在抖。阴道口绞着他的手指,里面一阵一阵地收缩,液体从缝里涌出来,沿着他的手背往下淌,滴在沙发皮面上。
她整个人瘫在沙发上,头往后仰,马尾散了几缕贴在后颈。胸口剧烈起伏,背心面料被汗浸了一层,贴着胸,乳头的轮廓比刚才更明显。
何生把手指慢慢抽出来。指腹上全是粘腻的液体,拉出一条细丝。
他把手指举到她面前。
“舔。”
她偏过头,眼睛半闭,张嘴含住他的两根手指。舌头卷着指腹,把上面的液体舔干净,嘴里发出啧啧的水声。
“好了。”
她松开嘴,他的手指从她唇间抽出来,上面还亮着一层口水。
他拿纸巾擦了擦手,把纸巾团起来塞进裤兜。
“整理一下。”
她低头看自己。背心被汗浸得贴在身上,胸的轮廓比刚出门时更露骨。短裤歪了一点,裤腿边缘卷了,大腿内侧有一道湿痕。丁字裤的带子从短裤侧边露出一截。
她伸手把短裤拉正,扯了扯背心下摆,用手指捋了捋散落的碎发塞回马尾里。
“口红花了。”她说,声音还哑着。
何生从矮桌上的小碟里拿了一张纸巾递给她。她接过来按了按嘴角,从手拿包里翻出口红补了一笔。
门又被敲响了。
“何先生?”
何生站起来,整了整裤子。他回头看了林檬一眼,她坐得端端正正,腿并拢斜放,手拿包搁在膝盖上。脸上还红着,但表情已经收回来了。
“进来。”
小张推门进来,手里拿着一个文件夹。“单据在这里,您签一下字。”
何生坐回去接过来,翻了翻,拿起笔签了名。
“总共四件,分四个盒子装好了。需要帮您送到车上吗?”
“不用,带着走。”
小张把四个橙色盒子叠好装进两个大购物袋里,袋子的橙色绸带系成蝴蝶结。
林檬站起来,接过一个袋子。何生拿另一个。
出门的时候经过正厅,那个戴墨镜的女人还在围巾柜台前。林檬提着橙色袋子从她身边走过,过膝靴在大理石地面上踩出清脆的节奏,深红背心裹着胸,黑色短裤卡在臀沟里,大蜜桃的轮廓在裤面上清清楚楚。
她没看任何人。下巴微微抬着,嘴角有一点弧度。
何生走在她旁边,手臂自然垂着,偶尔碰到她的手背。
出了店门,她呼了一口长气。
“你疯了。”
“嗯。”
“真的疯了。”
“走吧,回去了。”
回公寓的路上她没说话。坐在副驾驶,手搁在膝盖上,手腕上的劳力士和金镯在仪表盘的微光里一暗一亮。购物袋放在后座,橙色绸带从袋口垂下来。
车进了小区地库,何生熄火。她没动。
“怎么了。”
“没怎么。”
他看她。她看着挡风玻璃上的反光,嘴唇动了动。
“刚才……”
“嗯。”
“我喊了。”
“喊了什么。”
她转头看他。“你听见了。”
“我听见了。”
“你……你怎么不应。”
何生的手从方向盘上拿下来,搭在中央扶手上。“应什么。”
“我喊了主人,你没应。”
“在 salon 里。”
“在 salon 里也是喊的。”
他看着她,很慢地笑了笑。“回家再应你。”
她的耳朵又红了。别过脸去,推开车门下了车。
何生提着两个购物袋,她走在前面,过膝靴在地库的水泥地上声音闷一些。进了电梯,她靠着轿厢壁,手抱在胸前,眼睛盯着楼层数字跳。
到了家门口,何生掏钥匙开门。她先一步迈进去,靴跟在玄关的瓷砖上磕了一声。
何生把购物袋放在玄关柜上,关门,落锁。
她站在客厅中间,背对着他。
“林檬。”
她没动。
他走过去,站在她身后。她比他矮半个头,高马尾的发尾刚好扫到他下巴的高度。
他的手搭上她的肩。
“你刚才在 salon 里说的那些。”
“你提那个干嘛。”
“你说的。Kelly 25 挑到的过气演员。”
“你……”
“Salon 里主动喊主人的肉便器。”
她的肩在他的手掌底下绷紧了。
“店员看的包养骚货。”
“你够了……”
“你说了。”
“我……那是……你逼我说的……”
“我逼你说哪句了。”
她不说话了。
他的手从肩上滑到她后颈,指腹按着颈后那块软肉,拇指搭在她耳后的发根。她的马尾被他的手背托着,发尾垂下来搭在他手背上。
“回家了。”
他的声音低了一截。
“你刚才喊什么。”
“……”
“喊。”
“主人。”
“嗯。”
她的肩松下来,整个人的重量往后靠,背抵着他的胸。
他的手从后颈滑到她的肩带,把背心肩带从肩上拨下去。肩带滑到上臂,背心的圆领往前松了一截,露出锁骨和胸口上方一片白。
“你今天穿了一路。”
“你让我穿的。”
“你自己挑的。”
“是你……”
“你自己挑的背心,自己挑的短裤,自己挑的靴子。”
他的手从肩带往下,掌心覆上她的胸。背心面料隔着乳房,掌心感觉到乳头的凸起顶着手心。他握紧,手指陷进乳房里,E罩杯的肉从指缝间鼓出来。
“啊~”
“一路被人看。”
“我没……”
“咖啡店门口那个男人看你胸。”
“我没看他……”
“你看没看他不重要,他看了你。”
他的另一只手从她腰侧滑下去,搭在短裤上,掌心覆着大蜜桃的弧度。手指往下,碰到裤腿边缘和臀肉交界的地方,指腹按了按,肉从裤腿底下鼓出来。
“你知不知道他看的时候在想什么。”
“别……”
“他在想这个。”
他的手从短裤外面用力揉了一把。臀肉被掌心挤压变形,短裤面料绷得更紧。
“嗯~”
“但你不是给他看的。”
“不是……”
“你给谁看。”
“给……给你……”
“给谁。”
“给主人。”
“嗯。”
他的手从胸上收回来,两只手一起把她背心的下摆往上推。弹力面料卷成一卷,从腰推到胸,推到肩,从头上褪下来。她抬手配合,背心从手臂上滑落,扔在地板上。
她光着上身站在客厅里。胸完全露出来,E罩杯的弧度在侧面光里投着阴影,乳头是深粉的,挺着,乳晕周围的皮肤有鸡皮疙瘩。腰很细,肋骨的线条若隐若现,肚脐是一个浅浅的窝。
他的手从腰上滑到皮带扣,金扣咔哒一声解开。皮带从腰绊里抽出来,扔在沙发上。
“裤子也自己脱。”
她的手搭上短裤腰线,往下推。短裤卡在臀沟里,她扭了扭腰,把短裤一点一点往下推。大蜜桃的弧度从裤腰里一点一点弹出来,白,圆,肉感。丁字裤的细带子陷在臀沟里,臀瓣光裸地露出来。
短裤推到大腿,卡在靴子上。
“靴子先别脱。”
她的手停在短裤上。何生蹲下来,帮她把短裤从靴筒上褪下去。她赤着上身,下身只剩一条丁字裤和过膝靴。丁字裤的三角布已经湿透了,贴着阴唇,深色的一小块。
他站起来,从背后环住她的腰,手掌覆在她小腹上。
“去卧室。”
她走在前面,靴跟在木地板上踩出闷响。卧室门开着,床上的被子还是早上没叠的样子。床头柜上有一杯水,台灯没关。
她走到床边停下来。何生从后面把她往前推了一把,她的膝盖碰到床沿。
“转过来。”
她转身面对他。胸在正面完全暴露,两团肉因为转身微微晃了晃。乳尖硬着,深粉色。她的脸还红着,从耳根到锁骨,呼吸浅而快。
何生把购物袋从玄关拿进来,放在床头。他打开一个盒子,把香槟金 Kelly 25 取出来,放在床单上。又打开另一个,把橘红色 Constance 取出来,放在 Kelly 旁边。
两个包挨着摆在白色床单上,一个香槟金一个橘红,灯光打在皮面上。
她的目光落在那两个包上。
“你挑的。”他说。
“嗯。”
“第一次自己挑。”
她没接话,睫毛颤了颤。
他的手抬起来,拇指擦过她的下唇。口红的颜色已经被蹭花了一点,唇上红深浅不匀。他把拇指按在她嘴唇上,她张开嘴,含住他的拇指,舌尖绕着指腹画圈。
“嗯……”
他抽回拇指,指腹上沾着口水和她口红的一点颜色。
“你的口红花了。”
“你蹭的。”
“嗯,我蹭的。”
他俯身,嘴唇贴上她的。他的嘴唇压着她的下唇,舌尖伸出来舔过她的唇缝。她张嘴,他的舌头滑进去,找到她的舌头,搅在一起。
她的手抬起来搭在他后脑勺上,手指插进他的头发。他的一只手扣着她的后腰,另一只手从侧面握住她的右乳。掌心托着乳房的重量,手指收拢,把乳肉往中间挤。乳头挤在指缝间,他的拇指按上去,碾了碾。
“唔~”
她的腰往前送,小腹贴上他的。他的硬了,隔着裤子顶着她的下腹。
“你硬了。”
“嗯。”
“在 salon 里就硬了?”
“你觉得呢。”
“你变态。”
“嗯。”
他把她往后推,她的膝盖弯,整个人倒在床上。床垫弹了弹。她的后背压着床单,头发散开,马尾歪到一边。Kelly 和 Constance 被她的背压住一角。
他俯身压上来,一只膝盖撑在床上,另一条腿还站在地上。他的手从她的膝盖往上,大腿内侧,过膝靴的靴口边缘,丁字裤的带子。手指勾住带子,往旁边拉。
“这个湿透了。”
“你……”
“你从 salon 湿到现在。”
“没有……”
他把丁字裤的三角布扯到一边。阴唇完全暴露,肿着,充血,中间的缝泛着水光。阴蒂的包皮微微翻开,露出来一点粉色的核。
他的手指按上去。
“啊~”
“还说不说没有。”
“嗯~”
他脱了自己的衣服,衬衫,裤子,内裤。阴茎硬着翘起来,柱身上的筋凸着,龟头的颜色比柱身深。他把它抵在她的阴唇上,龟头蹭过阴蒂,往下,蹭过阴道口。液体从她里面流出来,沾在龟头上。
“你想要什么。”
“你……”
“说清楚。”
“要我。要我。”
“要什么。”
“要主人,操我~~”
他顶进去。龟头撑开阴道口,内壁裹上来,又热又紧又滑。他一点一点往里推,柱身上的筋蹭过内壁的褶皱。
“嗯啊~”
“叫得好听。”
“你别……”
他推到底,耻骨抵着她的阴唇。她的腿缠上来,靴跟磕在他的后腰上,凉皮面贴着他的皮肤。
“你的靴子。”
“你要我脱……”
“穿着。”
他开始动。慢慢抽出来一半,再推回去。每下都顶到底,耻骨撞着阴蒂, mattress 在底下吱呀响。
“啊~啊~”
“你里面在吸。”
“嗯~”
“Salon 里你也这么吸我手指的。”
“别……别提……”
“你在 salon 里喊了什么。”
“我……主人……”
“这里呢。”
“主人。主人。”
“嗯。”
他的速度加快。抽插的节奏从慢变快,每下顶进去的时候她的胸都跟着晃,E罩杯的肉在胸上波动,乳尖随着节奏一颠一颠。她的手抓着床单,指节发白,头往后仰,脖子的筋绷着。
“你是谁。”
“你的……我的……”
“你的什么。”
“我的,过气演员。”
“嗯。我的过气演员。”
“主人~”
“我的过气演员骚货。”
“是。是。”
“我的包养的肉便器。”
“嗯啊~”
他把她的一条腿扛到肩上。过膝靴的靴筒搁在他肩膀上,亮面皮在灯下反光。角度深了,他顶进去的时候龟头撞到深处,她的腰弓起来,嘴张着,声音卡在喉咙里。
“啊~太深~~”
“深不深。”
“深,太深了~~”
“你喜欢。”
“嗯~喜欢~~”
“喜欢什么。”
“喜欢主人,操我~~”
他的手按在她的下腹上,拇指压着阴蒂上方。每下顶进去的时候,她的阴蒂被耻骨和拇指同时压着磨。
“嗯~嗯啊~主人~”
“叫。”
“主人。主人。操我,操死我~~”
“你是我的什么。”
“你的,过气演员,你的骚货,你的肉便器。”
“谁的。”
“主人的,全是主人的~~”
“嗯。”
他的速度更快了。床在动,Kelly 和 Constance 在床单上被推得滑来滑去。她的靴跟磕着他的背,金扣碰着皮肤。她的手从床单移到他背上,指甲掐进他的肉里。
“我要……”
“要什么。”
“要,高潮~~”
“求我。”
“求你,主人,让我高潮~~”
“再说一遍。”
“求主人,让我高潮,求你~~”
他猛顶几下,每一下都顶到底,龟头撞着宫颈口。她的腿在他肩上绷直,靴筒箍着大腿的肉颤动,脚趾在靴子里蜷缩。阴道口绞紧,内壁一阵一阵地收缩,裹着他的阴茎。
“啊~啊啊~~主人~”
液体从交接处涌出来,沿着她的臀缝往下流,浸湿了床单。她的身体在抖,从腰到大腿,间歇性地抽搐。嘴张着,声音变成了气音。
他没停。继续操。
“还没完。”
“我……不行了……”
“行不行我说了算。”
“嗯~”
他把她的腿从肩上放下来,翻过去。她趴着,脸埋在床单里,屁股翘起来。大蜜桃的弧度在灯下白得发光,臀缝里全是液体。Kelly 被她的膝盖推到一边,Constance 的盒子碰着她的手肘。
他从后面顶进去。这个角度更深,她的阴道口被撑开,内壁紧紧裹着柱身。他的手掐着她的腰,拇指按着后腰的腰窝。
“啊~”
“这个角度你里面更紧。”
“嗯~太深了~~”
“你的屁股。”
他一只手拍在她的右臀上。臀肉颤了颤,白肉上浮出一个浅粉的掌印。
“啊~”
“大蜜桃。”
他又拍了一巴掌,同一个位置。掌印深了一点。
“主人~”
“你的屁股就是给人打的。”
“嗯~给人,给主人~~”
他一边操一边打。掌心落在臀瓣上,啪啪的声响在卧室里回荡。她的臀肉从白变粉,从粉变红,掌印重叠着。她的脸埋在床单里,声音闷闷的,偶尔抬头喘一口。
“你是谁。”
“主人的,过气演员。”
“谁的过气演员。”
“我的,主人的过气演员。”
“你的屁股为什么这么红。”
“被……被主人打的……”
“为什么打。”
“因为……因为我是……主人的骚货……”
“嗯。”
他俯身,胸贴着她的背,嘴唇贴着她的耳根。
“你想不想我射进来。”
“想~”
“求我。”
“求主人,射进来,射到里面~~”
“你是谁。”
“主人的,肉便器,主人的包养的肉便器。”
“嗯。”
他加速。最后几下又深又狠,每下都顶到最里面。她的声音碎成了尖叫,床单被她攥成一团。
“啊~~主人。主人。”
他顶到底,射在她体内。精液一股一股地灌进去,内壁裹着他痉挛的阴茎。她的阴道口在收缩,把精液往里吸。她的身体又抖了一阵,阴蒂在床单上磨着,第二次高潮跟着来了,液体混着精液从缝里流出来。
两个人瘫在床上。他的重量压着她,阴茎还含在体内,慢慢变软。
她的靴子还穿着,靴筒在大腿上箍着。她的右手腕上的金镯碰着床单,金属声很轻。左手腕上的劳力士母贝表盘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
“你……还在里面……”
“嗯。”
“你什么时候拔……”
“等会儿。”
她哼了一声,脸埋在床单里,闷闷的。
“你的包被我压了。”
“哪个。”
“Kelly。”
她偏头看。香槟金的 Kelly 25 被她的膝盖顶到一边,皮面上有一道浅浅的压痕。
“你压我的包。”
“你操我的时候我不归你管。”
她哼了一声,不说话了。他的阴茎在她体内慢慢滑出来,精液跟着流了一点。她翻过身,仰躺着,胸起伏着,乳尖还是硬的。小腹上有一层薄汗,下腹和大腿内侧全是粘腻的液体。
“靴子帮我脱。”
他坐起来,拉下她左脚靴子的拉链,把靴子从腿上褪下来。右脚也一样。靴子脱掉之后,她的小腿和脚裸出来,脚趾蜷了蜷,足弓绷着。
“你的脚也弓着。”
“你闭嘴。”
他笑了笑,把靴子搁在床边。
她躺了一会儿,翻身起来,赤脚走到衣柜前。拉开门,翻出一件他的白衬衫,套上。衬衫太大了,领口垮在肩上,下摆盖到大腿中段。她没扣扣子,只用袖子卷了两圈。
“你穿我的衣服。”
“你的衣服好穿。”
她走回来,坐在床边。Kelly 和 Constance 还在床单上,旁边是 Bolide 的盒子和丝巾的扁盒。她伸手把 Kelly 拿起来,放在膝盖上,手指摸着香槟金的皮面。
“你知道吗。”
何生靠在床头看她。“知道什么。”
“我收过包,收过鞋,收过首饰。”
“嗯。”
“没人让我自己挑过。”
“嗯。”
“都是给什么拿什么,颜色都不一定问我。”
“嗯。”
她低头摸着 Kelly 的皮面,拇指在 epsom 的纹路上画圈。
“你让我挑。”
“嗯。”
“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什么。”
她摇头。“我不知道。但不一样。”
何生没说话。他伸手,把她膝盖上的 Kelly 拿过来,放在床头柜上。然后拉住她的手腕,把她拉倒在自己旁边。
她侧躺着,面朝他。白衬衫的领口滑开,露着锁骨和胸口上方一片白。她的左手腕上的劳力士和右手腕上的金镯在床头灯的光里,一冷一暖。
“你的表。”
她低头看了一眼手腕。“嗯,没摘。”
“一直没摘?”
“没摘。洗澡都没摘。”
“为什么。”
她没回答。睫毛颤了颤,嘴唇抿着。
“林檬。”
“嗯。”
“你今天喊了主人。”
“……嗯。”
“不是在 salon 里喊的。”
“嗯。”
“是刚才。在这里。”
“……嗯。”
“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她看着他。他的眼睛在昏暗的灯光里很深,看着她的时候不急不慢。
“我不知道。”她说。声音很轻。
“嗯。”
“你知道?”
“嗯。”
“你不告诉我?”
“不用我告诉你。”
她抿了抿嘴,把脸埋进他的肩窝。白衬衫的面料蹭着他的皮肤,她的头发散在他肩膀上,马尾已经完全散了。
“你今天买了什么。”他的声音从头顶上传下来。
“Kelly。”
“还有。”
“Constance。”
“还有。”
“Bolide。丝巾。”
“谁挑的。”
“……我。”
“嗯。”
她安静了一会儿。他的手搭在她的后腰上,掌心贴着衬衫底下的皮肤,温的。
“我以前不这样。”
“哪样。”
“不……不挑东西。不说那些话。不喊……”
“嗯。”
“你是故意的。”
“什么故意的。”
“你知道什么故意的。”
他的手从她后腰往上,顺着脊柱的沟壑摸到后颈,按了按。
“困了。”
“你别转移话题。”
“没转移。你确实该睡了。”
她哼了一声,但没反驳。他的手还在后颈上,指腹按着颈后那块软肉,有一下没一下地揉。
过了一会儿,她的呼吸变均匀了。
何生没睡。他看着天花板,手还搭在她后颈上。
台灯的光落在梳妆台上。香槟金 Kelly 25 摆在母贝表盘旁边,Constance 的盒子挨着,丝巾的扁盒叠在上面。Hermes 丝巾从昨晚的手拿包里拿出来,折回原样,搁在 Kelly 旁边。那条橙红丝巾,从派对夜的梳妆台到今天早晨的手拿包,又回到梳妆台上。
旁边是猫耳、面具、短鞭,和叠好的胶衣。
她的左手腕搁在他胸口上,劳力士母贝表盘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珠光。右手腕垂在身侧,金色宽镯在衬衫袖口里若隐若现。
她的呼吸很浅,胸口微微起伏。白衬衫的下摆翻卷着,露出大腿内侧一小片皮肤,上面还有干涸的液体痕迹。
床头灯的光打在她的双腕上。一金一银。劳力士的母贝表盘和金色宽镯,在灯下各自反着不同温度的光。
何生伸手,关了台灯。
黑暗里,她的左手腕上母贝表盘的夜光指针在微微发光。绿色,很淡,一点一点地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