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塔莉亚的故事】离婚三十四岁金发熟女被妹妹带到私家侦探杨生事务所散心,一场秘书角色扮演逼她解衣露双乳认没穿内衣,领带反绑双手逼喊骚货秘书妈妈的水,深喉乳交轮番操到失控喷奶…

      帕克道的周二上午没什么太阳,云压得低,灰蒙蒙的光从杨生办公室的玻璃门透进来,在水泥地面上铺开一块发白的长方形。他坐在桌后翻一份昨晚结的案子卷宗——失踪猫找回来了,主人付了尾款,老周那张收据还夹在第二页。桌上那杯凉咖啡不知道什么时候凉透的,杯壁上凝着一圈淡褐色的水渍。墙上的侦探执照框裱得干净,旁边那一整排档案柜的铁把手在灰光里泛着冷。

      门上的小铃铛响了。

      杨生抬头。

      先进来的是艾曼达。

      她穿深灰色收腰西装裙,白色真丝衬衫扣到第二颗,低马尾,珍珠耳钉,裸色高跟鞋踩在水泥地上咔咔响。手里挎一只黑色凯莉包,走路的姿势跟上次来约他喝咖啡那回一模一样——腰挺得直,步子小但稳,裙摆过膝,小腿线条干净。她身后跟着一个人。

      那个人比艾曼达高半个头。

      金发。很长,直的,披散到后背中间,颜色偏灰金。蓝眼睛。眼窝偏深,眉骨线条分明,鼻梁直,嘴唇涂了梅子色口红,不浓但很显气色。她穿一件白色真丝长袖衬衫,前两颗扣子没系,领口敞开一个V字形,锁骨以下到胸口上缘的皮肤露在外面,能看见一条很深的乳沟起始线。衬衫收在腰里,下面是黑色铅笔裙,裙摆到膝盖,紧贴髋部的面料绷得很服帖。黑色丝袜,黑色漆皮细高跟。左手无名指上有一道浅浅的肤色分界——戴过戒指,最近摘了。

      她另一只手挎着一只黑色凯莉包,跟艾曼达那只同款不同色。

      “杨生~”

      艾曼达先开口,尾音往上挑,甜得跟上次在咖啡馆点馥芮白那回一样软。她走到桌前,手掌搭在桌沿上,身体微微前倾,衬衫领口里的胸线随这个动作压出来一道弧。

      “给你带个人来呀。”

      杨生站起来。他把卷宗合上推到一边,目光从艾曼达脸上移到她身后那个女人身上。

      “这是我姐姐,”艾曼达说,尾音还是甜的,但语气里多了点什么,“卡伦。”

      卡伦往前走了,朝杨生点了头。

      “你好。”

      声音低,暖,带一点沙。嗓门不大,但每个字都稳。

      “卡伦最近不太好嘛,”艾曼达侧过身,手搭上卡伦的小臂,拇指在丝质衬衫袖口上轻轻蹭了,“去年跟前夫离了,发现那男人劈腿劈了好几年,她一直闷在纽约的公寓里不出来。我这次硬把她拽到哥谭来透透气呀~”

      卡伦没躲艾曼达的手,但也没接话。她看着杨生,蓝眼睛里没有防备也没有期待,就是平平静静地看着。

      “我想让她跟你聊聊嘛,”艾曼达松开手,退了,拿起自己的凯莉包往肩上挎,“你这儿清净,她又不喜欢去什么心理咨询的地方。我uptown有个客户的会,先走了呀。晚上回来给你们带面~”

      她说“面”的时候尾音拖得很长,嘴角翘起来,眼角弯了,那种甜是只有她自己知道底细的甜。杨生看了她一眼,她回看他一眼,两个人什么都没说。她转身往门口走,高跟鞋在水泥地上敲了几下,推开玻璃门,铃铛又响了一声。

      门关上。

      杨生和卡伦隔着那张桌子站着。档案柜上的旧台灯嗡嗡地亮着,凉咖啡杯旁边有一支没盖盖的钢笔,墨水已经干了。

      “坐吧,”杨生说,拉开客户椅子。

      卡伦走过来,铅笔裙的裙摆在大腿中段绷了,她用一只手压着裙摆后侧坐下来。凯莉包放在膝盖上,两只手交叠搁在包面上。她坐得很直,肩膀松不下来,脊背跟椅背之间隔着一拳的距离。

      杨生绕到桌后坐下,给她倒了杯茶。茶壶是那个搪瓷壶,里面泡的是乌龙,叶子已经沉到底了,颜色发深。他把搪瓷杯推过去,热气从杯口往上飘。

      “谢谢。”

      卡伦两只手捧住杯子,没喝,就捧着。她的手指长,指甲修剪得干净,没涂甲油,左手无名指上那道戒指印在杯壁的阴影里隐约可见。

      杨生靠在椅背上看她,看她的手——她的指节发白,捧杯子的力气太大了。他看她的呼吸,衬衫前襟第二颗扣子以下的V字开口随着每一次吸气轻微地张开又合拢,乳沟起始线在白色真丝里若隐若现。他看她的肩线,很宽,衬衫面料在肩头绷得平直,下面撑出来的轮廓比一般女人要满得多。

      “艾曼达跟我说了一点,”杨生开口,声音低,稳,没有刻意放柔也没端着公事腔,“前夫劈腿。”

      卡伦的拇指在杯壁上动了。

      “嗯。”

      “多久了?”

      “发现到现在快一年了,”卡伦说,声音还是那种低沉的暖,“劈了多久不好说。他自己承认是两年多,但我后来翻了手机记录,至少四年。”

      她说“翻了手机记录”这几个字的时候语气很平。杨生没接话,等她往下说。

      “去年春天抓到的。不是什么戏剧性的场面,就是有天晚上他用完浴室手机忘在洗手台上,一条消息弹出来,我看见了。”

      她顿了顿。

      “没过几天我就找了律师,很快就搬出主卧。剩下的走程序,拖到去年年底才正式离完。”

      杨生点头。他没说“那个人真混蛋”之类的话,也没说“你做得对”。他只是点了下头,然后问:“你从纽约过来的?”

      “对。在纽约住惯了,不太想换城市。这次是艾曼达一直说让我出来走走,她在哥谭有事,就让我跟过来住几天。”

      “住她那儿?”

      “嗯。她 uptown 有个公寓。”

      杨生看了眼窗外的帕克道。一辆垃圾车从街上开过去,液压装置发出沉闷的嘎吱声。他转回来。

      “你今天来,”他说,“是想找侦探帮你查什么,还是就想找个人说说话?”

      卡伦抬起眼睛看他。蓝眼睛在灰光里显得很浅,瞳孔周围有一圈深一些的纹路。她的嘴角动了。

      “我不知道,”她说,“我觉得是她想让我别一个人待着。”

      “那你呢?你想一个人待着吗?”

      她没马上答。杯子里的茶凉了一些,热气变少了。她的拇指沿着杯沿划了。

      “我不知道,”她又说了,声音比上一次轻,“一个人待着的时候会想很多。但跟人在一起的时候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杨生从椅子上站起来。他绕过桌子,没有坐回自己的椅子,而是侧身坐在桌沿上,离卡伦的椅子很近。他的腿垂着,灰T恤的下摆搭在桌沿上,膝盖离她裙摆的边缘几公分。

      卡伦没往后躲。她抬头看他,衬衫领口的V字随着仰头的动作稍微打开了一点,乳沟的阴影深了一些。

      杨生低头看着她。他的目光落在她交叠的手上,然后移到她的脸上。

      “你要不要玩。”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声音没变,还是那种低的稳的调子,像在说今天天气不好或者茶凉了。

      卡伦的眉毛挑了。

      “玩什么?”

      “我是私家侦探,”杨生说,一只手撑在桌面上,“你是我今天雇的秘书。就我们两个人,就现在。”

      办公室里安静了几秒。窗外帕克道上有辆出租车按了一声喇叭,声音从玻璃门传进来,闷闷的。

      卡伦看着他。她的肩膀松了一点。她的嘴角弯起来,不大的弧度,但很真,是那种一个成年人听到一件荒唐但有趣的事情时的笑。

      “你经常跟客户这么玩?”她问,声音里带着一点沙哑的暖意。

      “不经常。”

      “那我算例外。”

      “算。”

      她低下头笑了,金发从肩膀滑下来一缕,搭在衬衫领口的V字边上,发尾扫过那片露出来的皮肤。她把那缕头发拢到耳后,动作很自然,露出耳垂上一颗小银环。

      “行,”她说,“怎么玩。”

      杨生从桌沿上站起来,走到档案柜旁边,把搪瓷茶壶里剩的茶倒进自己那个凉咖啡杯里,喝了一口。然后他转过身,靠着档案柜看她。

      “秘书姐姐,”他说,声音还是那么低,但语气换了,“你今天穿这么骚,是要被老板操吗。”

      卡伦坐在客户椅上,凯莉包搁在膝盖上,两只手还捧着那杯快凉透的茶。她听见这句话的时候身体没动,但脖子以上有一层很淡的红从锁骨往上漫,漫到下颌线就停了。

      她抬头看杨生。

      “你叫我什么?”她问。声音里那个沙哑的暖没变,但尾音往上翘了一点。

      “秘书姐姐,”杨生重复了,靠在档案柜上,一只手插在裤兜里,“你今天来面试的,对吧。穿成这样来面试秘书。”

      他低头扫了一眼她衬衫领口敞开的V字。卡伦顺着他的视线往下看了一眼自己胸口,乳沟从白色真丝里露出来,深得惊人。她的嘴角又弯了。

      “我穿什么不对吗。”

      “没说不对。我说是来被操的。”

      卡伦把茶杯放到杨生桌上。搪瓷磕在木面上发出一声轻响。她把凯莉包从膝盖上拿下来放在椅子旁边,两只手搁回膝盖上,掌心朝下,手指并拢。这个姿势很正。

      她抬头,蓝眼睛对上杨生的。

      “老板,”她说,声音压低了,“我穿成这样,是想让你多看我两眼。”

      这句话从她嘴里出来的时候,声音底下的东西跟刚才说前夫那段完全不一样了。说前夫的时候她是平的,冷的,像一个在讲自己伤疤的人。说这句话的时候她暖了,活了,声音里有重量。三十多岁的女人说这种话不需要装,不需要学,腔调是骨头里长出来的。

      杨生盯着她看了。然后他从档案柜旁边走过来,走到桌后,没坐下,两手撑在桌面上,身体前倾,跟她之间的距离缩到一臂之内。

      “秘书姐姐,”他说,“你之前做过秘书吗。”

      “没有。”

      “那你知道秘书要干什么吗。”

      “不知道。老板教我。”

      杨生的嘴角动了。他直起身,绕过桌角走到她侧面,离她很近,近到她能闻见他身上那种淡淡的洗衣液混着凉咖啡的味道。

      “先站起来。”

      卡伦把椅子往后推了一点,站起来。铅笔裙的面料绷在髋部,站起来的时候裙摆卡在大腿中段,她用一只手从上往下捋了,裙摆落回膝盖。她的身高在漆皮高跟的加持下跟杨生差不了多少,站起来之后两个人几乎是平视。她的衬衫前襟因为站姿的拉扯而绷得更紧了一些,那两颗没扣的扣子之间的V字被撑得更开,里面白色真丝贴着皮肤的地方能看到乳晕上缘的轮廓,颜色比周围的肤色深一点点,透过薄丝隐约可见。

      杨生低头看着那个V字口。他没伸手,只是看。

      “你这个衬衫,”他说,“里面穿了几件。”

      卡伦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胸口。

      “一件没穿。”

      “真空。”

      “嗯。”

      “来面试秘书穿真空衬衫。”

      “你说我是来被操的嘛。”

      她把“嘛”字说出来的时候尾音没怎么拖,语气里没有撒娇的甜腻,是一种成年人之间说清楚事情的直接。她说“来被操”的时候嘴型很稳,不扭捏也不刻意。但她的耳根红了——那层红从锁骨漫上来之后一直停在耳根,声音稳,身体不稳。

      杨生走到她正前方。他伸出手,没有碰她,手指停在她衬衫第一颗扣子旁边的位置。

      “解开。”

      卡伦抬起两只手。她的手指搭在第三颗扣子上——前两颗本来就没系。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指,金属扣在指腹上滑了,她把扣子从扣眼里推出来。衬衫领口的V字又往下深了一截,乳沟的起始线被拉长,两侧乳房上缘的弧度从真丝底下鼓出来,白色的面料往两边退。

      “第四颗。”

      她的手指移到第四颗扣子上。这颗扣子解开后,整片衬衫前襟从锁骨一直敞到胸口正下方,两边的面料只剩下最后一颗扣子在肚脐上方系着。她两只乳房几乎完全暴露在衬衫敞开的框架里,只剩乳尖被两侧的面料勉强遮住一半——真丝从乳尖外侧滑过去,乳头的形状在薄丝底下凸出来,因为办公室空气凉而硬着,顶起两个明显的小凸点。

      杨生退了,上下打量她。

      “秘书姐姐,”他说,“你这身打扮在哪个公司上过班。”

      卡伦的嘴角弯起来。那种笑跟之前不一样了——之前是成年人听见荒唐事觉得有趣的笑,这个是更深一层的,是被人用语言摆弄时身体先于意识做出反应的那种笑,嘴唇弯了,但眼睛里的光暗了。

      “没在哪个公司上过班,”她说,“老板你是我第一个。”

      “第一个老板?”

      “第一个看我这样的。”

      杨生靠回桌沿,两条腿交叠,手插在裤兜里。他的视线从她敞开的衬衫领口移到她的丝袜膝盖,再回到她脸上。

      “你前夫看过你这样?”

      卡伦的笑停了,凝固了。然后她把那个凝固的笑重新化开,化成一种更淡的东西。

      “他不喜欢我这样,”她说,“他觉得不正经。”

      “那你觉得呢。”

      “我觉得他没看过我。”

      杨生看着她的眼睛。她说这句话的时候蓝眼睛很亮,亮得不正常,因为里面有一层薄薄的水光,但没掉下来。她的声音稳,肩膀稳,只有左手无名指上那道戒指印在搪瓷杯的阴影里若隐若现。

      杨生从桌沿上站起来,走到她面前。他伸出手,手指碰到她衬衫最后一颗扣子。

      “这颗也解了。”

      卡伦低头,手指搭上那颗扣子的时候抖了。她把扣子推开,衬衫前襟彻底敞开,两片白色真丝顺着身体往两侧滑,挂在肩线上,像一件被剥了一半的壳。她的两只乳房完全暴露在办公室的灰光里——很大,比衬衫裹着时看起来还要大,饱满地往外扩着弧度,不往两边塌,自己撑着自己。乳晕比一般人的大,颜色深,乳头因为空气凉硬着,凸起来将近一截指节那么高。

      她的腰细,铅笔裙的腰头卡在髋骨上方,把腰身勒出一个明显的收窄。从胸口到腰到髋,曲线落差很大。

      杨生的目光在她的乳房上停了几秒。

      “秘书姐姐,”他说,“你这两个奶子,比衬衫外面的还大。”

      卡伦吸了一口气。她吸气的时候胸口起伏很大,两只乳房跟着往上抬了一点,乳尖在空气里微微颤了。

      “是嘛,”她说,声音比刚才低了,沙哑的暖里多了一丝裂,“衬衫太紧了。”

      “不是衬衫紧,是奶子大。”

      她没接话。她的嘴张了,又合上了。她的手垂在身体两侧,指甲掐进掌心里。她的耳根已经红透了,红到耳垂上那颗银环都被衬得发亮。

      杨生伸出手,指尖碰了她左边的乳头。

      卡伦的肩膀抖了。一个很小的痉挛,从肩膀传到腰,腰往内收了一点,铅笔裙的腰头在髋骨上移了一点。

      “嗯~”

      这个声音从她嗓子眼里漏出来的时候她自己似乎都没准备好。她咬了嘴唇,但已经晚了。

      杨生的手指停在她乳尖上,没动。

      “秘书姐姐,”他说,“你叫什么。”

      “卡伦。”

      “卡伦。你多大。”

      “三十四。”

      “三十四岁的秘书姐姐,奶子被老板碰了就叫。”

      她的脸全红了。但她的眼睛没躲,蓝瞳孔直直地看着杨生。

      “不是被你碰了就叫,”她说,声音里的沙哑加重了,“是太久没人碰了。”

      办公室安静了一阵。窗外那辆垃圾车已经开远了,帕克道上偶尔有行人经过的脚步声从门缝里渗进来。

      杨生的手指从她乳尖上拿开。他退后,重新靠在桌沿上。

      “你是想被操,还是想被人看见。”

      卡伦看着他。她的衬衫挂在肩上,两只乳房裸在外面,乳尖在凉空气里硬着。她的膝盖并拢,铅笔裙的裙摆绷在大腿上。她的呼吸比刚才重了,胸口起伏的幅度比之前大。

      “都想,”她说。

      “哪个先。”

      “你说了算。”

      杨生看着她的眼睛看了几秒。然后他把目光移到她敞开的衬衫上,移到那两只大得不讲道理的乳房上,移到铅笔裙底下她并拢的膝盖之间的缝隙上。

      “先看,”他说,“后操。”

      卡伦的嘴角弯了。她把垂在身体两侧的手抬起来,两只手搭在衬衫肩线上,把那两片白色真丝从肩上往后面推。衬衫顺着她的手臂滑到手肘,她抬起一只手把衬衫从另一只手上褪下来,换手,再把另一只也褪出来。她把衬衫折了,放在杨生桌上,挨着那杯凉咖啡。

      她站在办公室中间,上半身完全裸着。铅笔裙的腰头卡在髋骨上,黑色丝袜从裙摆以下裹着她的腿,漆皮高跟踩在水泥地上。金发披散在裸露的肩膀和后背上,发尾搭在肩胛骨之间的凹窝里。

      她的乳房很大,往两侧扩着弧度,因为自身重量微微往下坠,但乳尖还是往前翘着。腰线往内收得很深,髋骨往外撑开,铅笔裙的面料在这个曲线上绷得服服帖帖。

      杨生从头到脚扫了她。

      “转过去。”

      她转了。一百八十度,背对着他。铅笔裙的面料在臀部绷到极限——她的屁股很大很翘,比前面看出来的还夸张,裙摆从最宽处往下收窄到膝盖,在大腿中段勒出一道横向的褶皱。黑色丝袜裹着小腿,漆皮高跟的鞋跟很细。

      “停。”

      她停住了。

      “裙摆往上提。”

      她的两只手伸到身后,摸到铅笔裙的下摆,往上卷。裙摆从膝盖提到大腿中段,黑色丝袜的网纹在大腿上暴露出来,丝袜顶端的硅胶圈勒在肉里,把大腿根部的软肉勒出一道微微鼓起的弧。

      “再高。”

      裙摆提到了髋骨。她的屁股下半截露出来——丝袜只到大腿根,再往上就是裸的皮肤,因为底下什么都没穿。她的两瓣屁股浑圆饱满,在铅笔裙被卷上去之后完全暴露在办公室的空气里,臀缝深,往两腿之间收进去。

      杨生从桌沿上站起来,走到她背后。他的手搭在她的髋骨上,掌心贴着裸露的皮肤,拇指压在丝袜硅胶圈勒出来的那道弧上。

      卡伦的腰往内缩了。

      “老板……”她说,声音从嗓子里挤出来,沙哑得发碎。

      “嗯。”

      “你的手很烫。”

      “你屁股很凉。”

      他的手从髋骨往下滑,掌心贴着她屁股的弧度,手指嵌进臀缝。她的屁股在他手底下紧了,又松开。

      “秘书姐姐,”他说,“你里面什么都没穿。”

      “嗯。”

      “来面试之前就什么都没穿。”

      “嗯。”

      “你从纽约过来的时候就这样?”

      “不是。”她的声音更低了,“到你这儿之前在楼下卫生间脱的。”

      杨生的手在她屁股上停了。然后他笑了。

      “行,”他说,“转过来。”

      卡伦转过来的时候两只手还搭在卷上去的铅笔裙边沿上,手指掐着布料不放。她的脸还是红的,红到脖子根,红到锁骨,红到那两只裸露在外面的乳房上缘。她的乳尖硬着,颜色深,挺立在灰光里。

      杨生站在她面前,两个人之间的距离不到一臂。他低头看着她的胸。

      “秘书姐姐,”他说,“你这两个奶子,给我说说,多大。”

      卡伦的喉结动了。她吞了口口水。

      “E。”

      “哪个E。”

      “……E往上。”

      “往上多少。”

      “没量过。”

      杨生伸出手。他的左手掌心朝上,从底下托住她的右乳。那只乳房落在他的手掌里,沉甸甸的,他得把手指张开才能兜住。他的拇指搁在乳晕边缘,没碰到乳尖。

      “比E大,”他说,掌心微微往上抬了,那只乳房跟着晃了晃,“差不多F。”

      “你说多少就多少。”

      “秘书姐姐,你以前没被人量过?”

      她没答。她的嘴唇抿了,眼睛往下看了一眼他的手托着她乳房的样子,又抬起来看着他。

      “前夫不碰。”

      “不碰?”

      “不喜欢。嫌太大。”

      杨生的拇指从乳晕边缘往乳尖滑过去,指腹压在硬着的乳头上,往下按了。乳头在他指腹底下弹回来。

      “嗯~”

      卡伦的嗓子里又漏出那个声音。比第一次重,从鼻腔里带出来一点共振,像一根被拨动的低音弦。她的膝盖弯了一点,腿往内夹了。

      “太大不碰,”杨生说,拇指在乳尖上画了个圈,“那他喜欢什么。”

      “他喜欢小的。”她的声音已经不完整了,每个字之间的停顿比正常说话长,“他觉得我这样……不正经。”

      “你这样不正经?”

      “他这么说的。”

      “那你正不正经。”

      “我不知道,”她的声音裂了,“我现在觉得不正经挺好的。”

      杨生的右手也伸过来,托住她的左乳。两只手各托一只,手指都张开兜着底,拇指搁在乳尖旁边。他两只手的拇指同时往中间挤,两只乳房被他推到一起,乳沟从深变得更深,两颗乳尖几乎碰到一块儿。

      “秘书姐姐,”他低头看着那道被挤出来的沟,“你这两样东西,生来就是给人操的。”

      卡伦的嘴张了。没发出声音。她的腹部抽了,铅笔裙腰头以下的布料绷得更紧了。她的大腿夹得更拢,膝盖互相蹭了,丝袜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你听见没有。”

      “听见了。”她的声音发虚,气音多过实声。

      “那你回我一句。”

      她的喉结又动了。她看着他的眼睛,蓝瞳孔的水光比刚才更亮了。

      “我的奶子,”她说,顿了,胸口起伏了才把后半句推出来,“是给人操的。”

      杨生的手指在她乳尖上同时捏了。

      “啊~”

      她的腰弓了,上半身往前倾,额头差点碰到他的肩膀。她稳住了,没靠上去,但双手已经抓住了他T恤的前襟,指节发白。她的呼吸短而急,每一次吐气都带着一点从鼻腔里漏出来的哼声。

      “秘书姐姐,”杨生的手没松,两根手指各捏着一颗乳尖,指腹感受着乳头的硬度和温度,“你以前有没有被人这么玩过。”

      “没有……”

      “都这个岁数了。”

      “没有人这样碰过我。”

      杨生松开手指。卡伦的胸口往前挺了。她的乳尖被捏过之后更硬了,颜色更深,尖尖地挺立着,在空气里微微发颤。

      杨生走到档案柜旁边,从抽屉里拿出一条黑色的东西——是一根旧领带,深灰色的,不知道放了多久,面料上有一股淡淡的樟脑味。他拿着领带走回来。

      “手伸出来。”

      卡伦把两只手伸到他面前。手腕并拢,掌心朝上。她的手指还在微微发抖,指甲掐过掌心留下了几道浅红的印子。

      杨生把领带在她的手腕上缠了几圈,系了一个不紧不松的结——绑得住,但使劲挣能挣开。他把她的两只手举过头顶。

      “别放下来。”

      “嗯。”

      她的双手举在头顶,手腕被领带缠着,衬衫已经脱了,上半身全裸,铅笔裙卷在髋骨上,丝袜和高跟鞋还在。她的身体在办公室的灰光里站成一个被展出的姿势——两只大乳房因为双臂上举而被拉高了,往中间靠拢,乳沟被拉成一条长而深的沟,乳尖往前翘着。腰线因为手臂上举而拉长,腹部平坦,铅笔裙的腰头箍在最窄的地方。她的金发因为举手的动作而滑到后面,露出整张脸和脖颈。

      杨生退后,坐进自己的办公椅里,看着她。

      “站好,”他说,“让我看看。”

      卡伦站在办公室中间,双手被绑在头顶,衣服半脱。她的眼睛看着杨生,嘴唇微张,呼吸从微张的嘴唇间出来,每一次吐气胸口都跟着起伏,乳房在空气里晃。她的膝盖并不拢了——大腿根的肌肉在发抖。

      “秘书姐姐,”杨生的声音从椅子上传过来,低的,稳的,“你自己说,你现在是什么。”

      她顿了顿,看着他的眼睛。

      “你的秘书。”

      “什么的秘书。”

      “骚货秘书。”

      “再说一遍。”

      “我是你的骚货秘书。”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声音碎了。她的耳根红到发紫,锁骨以下到乳尖以上的皮肤全都泛着粉,两只乳房因为呼吸急促而上下颤动,乳尖硬硬地挺着。

      杨生从椅子上站起来。他走到她面前,一只手伸过去,掌心覆上她的右乳,五根手指陷进柔软的乳肉里,用力抓着。他的拇指和食指夹住乳尖,往外拉了一点。

      “啊~嗯~”

      卡伦的膝盖一软,整个人往前栽了,但双手被绑在头顶,领带绷紧,把她拉住了。她挂在那个姿势里,脚踝在漆皮高跟里打了个趔趄,又站稳了。

      “秘书姐姐,”杨生的嘴凑到她耳边,声音低得几乎是气音,“你想让我叫你什么。”

      她的身体僵了。她的嘴唇动了几次,没出声。杨生的手指没松,拇指在乳尖上缓慢地碾。

      “说。”

      “妈妈。”

      这个字从她嘴里出来的时候,她的声音是沙的,碎的,暖的。她的眼睛闭了,又睁开,眼角有一点湿。

      “你想让我叫你妈妈。”

      “嗯。”

      “为什么。”

      她吞了口口水。她的手腕在领带里挣了挣,不知道手该往哪里放。

      “因为……”她的声音顿了很久,“因为没人这么叫过我。”

      杨生的手指从她乳尖上松开。他退后,看着她。她站在那里,双手举在头顶被领带绑着,衬衫脱了,裙卷了,乳尖硬着,脸红着,眼眶湿着。身材爆炸,离了婚,从纽约飞过来,站在一个哥谭私家侦探的办公室里,让人叫她妈妈。

      “妈妈,”杨生说。

      卡伦的肩膀抖了。比之前任何一次都大。她的嘴唇张开了,没发出声音,只是张开了。她的眼睛对上杨生的,蓝瞳孔里的水光终于溢出来了一点,从眼角渗出来一滴,顺着颧骨滑到腮边就停了。

      “叫我妈妈,”她说,声音比刚才稳了一点,但还带着碎,“妈妈给你看。”

      杨生走近了。他的手伸到她卷起来的铅笔裙边沿,手指碰到裙摆底下裸露的大腿根部皮肤。她的皮肤滚烫。

      “妈妈,”他说,手指从大腿根往里滑,碰到丝袜硅胶圈以上的裸肉,“你湿了。”

      “嗯。”

      “湿了多少。”

      “你摸。”

      他的手指继续往里。她的腿不自觉地分开了一点,刚好让他的手指能从大腿内侧滑到最里面。他的指尖碰到的是一片湿热——她的两腿之间已经湿透了。他的指腹碰到阴唇的时候她整个人抖了。

      “妈妈,”杨生的手指沿着阴唇的缝往下滑,指腹感受到唇瓣的柔软和湿润,“你这个骚逼,水都流到大腿了。”

      “嗯~啊~”

      卡伦的膝盖往内夹,但他的手已经在中间了,夹不住。她的手在头顶的领带里绞紧,指尖泛白。她的乳尖硬到发痛的程度,两颗深色的凸点在空气里微微颤动。

      杨生把手指从她腿间抽出来。手指上沾着透明的液体,拉出一道细丝。他把手举到她面前。

      “妈妈,看看你自己的水。”

      卡伦睁开眼睛。她看着他的手指,看着那道透明的细丝在空气中断裂。她的嘴唇抖了。

      “这是你的?”杨生问。

      “是我的。”

      “秘书姐姐的水。”

      “是。”

      “妈妈的水。”

      她的眼角又渗出一滴。她的嘴张了张,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

      “是妈妈的水。”

      杨生把手指放进自己嘴里,舔了。然后他看着她。

      “甜的。”

      卡伦的腿软了,膝盖弯了,整个人往下坠了几公分,被领带拉住了,又站直了。她的呼吸已经完全是急促的短喘了,胸口大幅度起伏,两只乳房跟着上下晃,乳尖在空气里画着小幅度的弧线。

      “别放下来,”杨生说,转身走到办公桌后面,拉开抽屉,从里面拿出一管东西——是润肤乳,他平时手干的时候抹的。他把润肤乳放到桌上,又从抽屉里拿出一个扁平的金属夹子,是夹档案用的长尾夹。

      “妈妈,”他走回来,手里拿着长尾夹,“你知道这是什么。”

      卡伦低头看了一眼那个金属夹子。她的瞳孔缩了。

      “夹子。”

      “夹什么。”

      她没答。她的嘴唇抿了。杨生看着她的乳尖——两颗硬着的、深色的、从饱满的乳晕上凸出来的乳尖。他把长尾夹的金属柄捏开,夹口对着她的左边乳尖。

      “妈妈说,夹哪里。”

      卡伦的喉咙里发出一声低低的呜咽,那是被逼到说出口的快感压力从嗓子眼里漏出来的声音。

      “夹……妈妈的奶头。”

      杨生把长尾夹的金属口合在她的左边乳尖上。

      “啊——!”

      她的身体往后仰,后背弓成一张弓,领带绷到极限。金属夹子咬住乳尖的力度不大——长尾夹的弹簧力道有限——但金属的凉和齿口的锐利让她的乳尖在一瞬间从被触碰变成了被咬住。她的乳尖在夹子口里被压扁,颜色从深红变成发白,夹子柄垂在下面,随着她胸口的急促起伏而轻微晃动。

      “妈妈,”杨生说,拿起另一个长尾夹,“另一边也要吗。”

      她的眼睛闭着,嘴唇咬着下唇,额头上有细密的汗珠。她的双手在头顶攥成拳头,手腕在领带里挣了。她睁开眼睛,蓝瞳孔蒙上了一层湿雾。

      “要。”

      第二个夹子咬住她右边乳尖。她的声音从嗓子里挤出来——一声从胸腔深处推上来的、沙哑的、带着共振的呻吟。她的腹部痉挛了,铅笔裙底下的大腿根部有一股新的热流涌出来,顺着腿内侧往下淌。

      杨生低头看了一眼她腿间。

      “妈妈,你流更多了。”

      “嗯……”

      “夹奶头就流水。”

      “嗯~”

      “你前夫知道你这样吗。”

      “他不知道,”她的声音碎得快要散架了,但每个字还是完整的,“他什么都不知道。”

      杨生退后。他坐回办公椅里,看着她。她的双手被领带绑在头顶,上半身全裸,两只大乳房上各挂着一个银色长尾夹,夹柄随着她的呼吸晃动,乳尖被咬住的部位颜色发白,周围的乳晕涨红。铅笔裙卷在髋骨上,丝袜大腿根处有一道亮晶晶的水痕往下延伸。她的脸红透了,眼角有泪痕,嘴唇微张,呼吸急促。

      “妈妈,”杨生说,“你站在那儿别动。让我好好看看你。”

      她站着,没动。长尾夹在她乳尖上轻轻晃,每晃一下她的肩膀就微微抽一下。她的金发因为汗而贴在脖子和肩膀上,几缕搭在乳房上缘。她的身体在灰光里发着微微的光泽——汗、水、润肤乳的气味混在一起,办公室里弥漫着一种成年人的、厚重的、成熟的气味。

      杨生从椅子上站起来。他走到她面前,伸手把她乳尖上的两个长尾夹同时取下来。

      “啊~嗯啊~”

      金属夹子取下的一瞬间血液涌回乳尖,那种胀痛和酥麻混合的感觉让她的腰弓了又弓,膝盖弯了又弯。她的乳尖被夹过之后比之前更硬更红更肿,肿胀得发亮。

      杨生把夹子扔在桌上。他伸手把绑在她手腕上的领带解开。她的双手落下来,手腕上有一圈红色的勒痕。她的手臂垂在身体两侧,手指还在发抖。

      “妈妈,”杨生说,“过来。”

      卡伦走过去。她的漆皮高跟踩在水泥地上,每一步都带着轻微的摇晃,膝盖在发软。她的两只乳房随着步伐的节奏左右晃动,乳尖上被夹过的痕迹还红着,铅笔裙卷在髋骨上,丝袜大腿内侧的水痕已经干了一半,留下两条发亮的盐渍。

      她走到杨生面前。

      杨生坐在办公桌沿上。他的手撑在桌面上,两条腿垂着。他低头看着她。

      “跪下。”

      她跪下去。铅笔裙的面料在膝盖弯折处绷到极限,发出一声细微的吱声。她的膝盖跪在水泥地上,漆皮高跟的鞋跟搁在屁股底下,丝袜膝盖处被水泥地面硌出一道横向的压痕。她的脸跟杨生的胯部平齐。

      “给我脱。”

      她的手抬起来,手指搭在杨生的皮带扣上。金属扣在她手指底下发出咔哒一声,她把皮带抽出来,折了两折放在旁边的椅子上。然后是裤扣,拉链。她把裤子的前襟拉开,把手伸进去。她的手指碰到他半硬的阴茎时停了,然后她把他的阴茎从内裤里掏出来。

      他半硬着,还有点软,但已经不小。她用一只手托着他的阴茎,手指环着柱身,感受着掌心里的重量和温度。她的拇指在龟头上缓慢地滑了,指腹感受到马眼周围那圈皮肤的纹理。

      “妈妈,”杨生低头看着她,“含。”

      卡伦俯下身。她的金发从肩膀滑下来,发尾扫在杨生的大腿上。她的嘴唇碰到他的龟头时先是用嘴唇抿了。然后她张开嘴,把他含进去。

      “啧~”

      嘴唇包裹住龟头时发出的那种细小的水声。她的嘴唇是梅子色口红涂过的,包住他的龟头时口红在柱身上蹭出了一圈淡淡的粉痕。她的舌头在嘴里绕着龟头转了,舌面贴着马眼,然后往下滑,沿着柱身底面的系带走。

      杨生的手搭在她后脑勺上,手指插进她的金发里,没按,就搭着。

      “妈妈,你嘴很热。”

      “嗯~”她的嘴里含着他的阴茎,回应从鼻腔里出来,带着振动。她的头开始前后动,嘴唇沿着柱身上下滑动,每一次往下滑的时候都用舌头抵住柱身底面,到了根部再收紧嘴唇往上吸。

      “啧、啧、咕嘟。”

      口交的水声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格外清晰。她的口水沿着他的柱身往下流,沾在他的耻毛上,又滴到裤子上。她的手托着他阴茎的根部,拇指和食指环着柱身轻轻撸动,配合嘴的节奏。

      杨生的阴茎在她嘴里完全硬了。她感觉到了——柱身在嘴里变粗变硬,龟头胀大,她的嘴被撑得更开了。她的下巴因为张嘴时间长了开始发酸,但她没停,舌头继续绕着龟头转,每一次到马眼的时候都用舌尖轻轻顶。

      “够了。”

      杨生按住她的肩膀,把她推开。他的阴茎从她嘴里滑出来时拉出一道银丝,她的口水沾在龟头上,在空气里发亮。她跪在地上,嘴唇微张,嘴角有一道湿痕,蓝眼睛从下往上看着他,喘着气。

      “妈妈,”杨生从桌沿上跳下来,站在她面前,“站起来,过来。”

      她撑着他的大腿站起来,膝盖有点发麻。他把她拉到桌前,转过她的身体,让她面朝桌子。她的胯抵在桌沿上,两只手撑在桌面上。桌上那杯凉咖啡被她的手肘碰了,杯子在桌面上滑了几公分,咖啡液晃了晃没洒出来。

      杨生站在她身后。他的手搭在她的髋骨上,把她卷起来的铅笔裙又往上推了一把,推到腰上。她的屁股完全暴露出来——两瓣浑圆饱满的臀肉在丝袜顶端的硅胶圈以上裸着,臀缝深,往两腿之间收进去。

      他一只手按着她的后腰,另一只手把自己的裤子往下推了推。他的阴茎硬着,从裤裆里翘出来,龟头发红,柱身上沾着她的口水。

      “妈妈,”他说,手指从她屁股上滑到两腿之间,拨开阴唇——她的阴唇外阴全是湿的,液体从阴道口往外溢,沾在他的手指上,“你准备好了吗。”

      “嗯。”

      “要我进去吗。”

      “进来。”

      他没有马上进去。他的龟头抵在她的阴道口上,只是抵着,不往前推。她的阴道口是湿的,滚烫的,肌肉在龟头的压力下微微收缩。他的龟头在入口处蹭了,每一次蹭过阴蒂上方的时候她的腰就往下塌一点。

      “叫我。”

      “……杨老板。”

      “不是这个。”

      她的肩膀抖了。她的双手撑在桌面上,手指攥着桌沿的边缘,指节发白。她低下头,金发垂下来遮住半张脸。

      “……爸爸。”

      不对。杨生的手在她后腰上拍了——不重,是纠正的那种拍。

      “不是这个。另一个。”

      她的身体僵了。然后她把头抬起来,金发从脸上滑开,露出涨红的脸和湿了的蓝眼睛。

      “妈妈。”

      “再说。”

      “妈妈~求你。”

      杨生的胯往前推。他的龟头挤开她阴道口的肌肉,一点一点地往里推。她很湿,但他还是粗,阴道口被撑开的时候她的声音从嗓子眼里挤出来——被填满时那种从腹部往上涌的、带着共振的低吟。

      “嗯~啊~嗯~”

      她的阴道紧紧裹着他的柱身,内壁又热又滑,每一次他往里推进一点,内壁就痉挛着咬他。他推进去一半的时候停了,让她适应。她的后腰在他手掌底下起伏着,肌肉绷紧又松开,铅笔裙的腰头被她腰部动作带动着上下移。

      “妈妈,”杨生说,“你里面很紧。”

      “嗯~太大了~”

      “都这个岁数了,还这么紧。”

      “没人……这么久没人……”

      他把剩下的部分全推进去。她的声音破了一瞬——从低吟变成一声短促的叫喊,然后又压回了低吟。他的整根阴茎埋在她体内,耻骨贴着她的屁股,她的阴道把他的柱身完全吞进去了,内壁裹着他一圈一圈地收缩。

      “啧、咕嘟。”

      他开始动,慢的、深的、每一次都推到底的节奏。他抽出来一半,再推回去,推到底的时候她的屁股被他的胯撞得往前一弹,桌上那杯咖啡又晃了晃。

      “妈妈,”他的手从她后腰移到她的胸前,两只手从后面伸过来各抓一只乳房,手指陷进乳肉里,拇指和食指夹着乳尖,“你这个奶子,操你的时候晃得厉害。”

      “嗯啊~你别……一边操一边……”

      “一边什么。”

      “一边揉……嗯~”

      她的话被他的顶弄打断了。他每顶一下,她的身体就往前挪一点,两只手撑在桌上被推得往前滑。他的手抓着她的乳房跟着她身体的前后晃动而揉搓,乳尖被他的指缝夹着来回碾。

      “妈妈,你操的时候奶子比平时还大。”

      “别说了……嗯~”

      “为什么别说。你前夫不跟你说话?”

      “他……他不说……嗯啊~”

      “不说什么。”

      “不说这些……他什么都不说……”

      杨生加快了速度。他的胯拍在她屁股上的声音开始在办公室里回响——啪、啪、啪——她的屁股肉在每次撞击下颤动,两瓣臀肉之间的臀缝被他的耻骨一次次撞开。她的阴道口被他的柱身带出一圈白色的沫,液体从结合处往下流,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淌到丝袜上。

      “啪。啪。啧。”

      “妈妈,你的水越来越多了。”

      “嗯~太深了~杨老板~”

      “叫妈妈。”

      “妈妈。妈妈。”

      “谁操你。”

      “杨老板操妈妈~嗯啊~”

      他的手从她乳房上松开,一只手按住她的后腰把她压低,另一只手绕到前面,手指找到她的阴蒂。他的指腹压在阴蒂上,那个硬起来的小肉粒在他手指底下弹了。

      “啊——!”

      她的腰猛地弓了,屁股往后顶,把他吞得更深了。他的手指在她阴蒂上画圈,配合着抽插的节奏——每顶一下,手指就转一圈。

      “妈妈,你快到了?”

      “嗯~别……太快了~”

      “快到了叫我。”

      “嗯~妈妈~妈妈快到了~”

      “叫我什么。”

      “叫你……你是……你是妈妈的……”

      她说不下去了。她的阴道内壁开始剧烈地收缩,一波一波地绞着他的柱身。她的腿在发抖,漆皮高跟在水泥地上打滑,她的手从桌沿上滑下去,整个上半身趴在桌面上,脸贴着凉的木面,两只乳房被压在桌面上往两侧挤出去。她的手在桌面上胡乱抓着,碰到那杯凉咖啡,杯子翻了,咖啡液泼在桌面上,流到她的手边。

      杨生把她从桌上拉起来。他的手抓着她的髋骨,把她转过来——她背靠着桌子面对他,他的阴茎从她体内滑出来时沾满了白色的粘液,在空气里发亮。他把她推到桌上,她的屁股坐在桌沿上,两只手向后撑着桌面,腿垂在桌沿外面,漆皮高跟的鞋跟磕在桌腿上。

      他把她的两条腿分开,站到她两腿之间。她的铅笔裙卷在腰上,丝袜腿之间一片狼藉——液体从阴道口流出来,沾得到处都是,阴唇红肿着,阴道口因为刚才的抽插而微微张着,里面深红色的内壁隐约可见。

      “妈妈,”杨生把自己的阴茎重新抵在她的阴道口上,“看着我。”

      她的蓝眼睛对上他的。她的脸红透了,嘴唇因为喘气而微张,眼角有泪痕和花掉的睫毛膏。她的两只乳房随着呼吸在胸前起伏,乳尖被夹过之后还红肿着,硬硬地挺立着。

      他推进去。这个角度比刚才更深——她的腿被他架开,阴道口的角度变了,他的龟头进去后直接顶到了最深处。她仰起头,脖颈绷直,从嗓子里发出一声长长的、带振动的呻吟。

      “啊~嗯~嗯啊~”

      他开始在这个角度上抽插。他的手撑在桌上她身体两侧,俯身看着她的脸。她的两只乳房在他和她的身体之间被挤压着,每一次他往前顶的时候乳房就被压扁,往后抽的时候又弹回来,乳尖蹭着他T恤的面料。

      “妈妈,”他低头看着她的胸,“你这两个奶子,我要用。”

      他退出来。她发出一声失望的声音——“别……别停……”——但他没理她。他爬上桌面,跨坐在她的腹部,他的阴茎硬着,沾满她体液的柱身搭在她两只乳房之间的沟里。

      “妈妈,夹住。”

      她抬起手,两只手从两侧把自己的乳房往中间推。那两只大乳房被推到一起,把他的阴茎埋在乳沟里,从两侧裹得严严实实。她的手指掐着自己的乳肉,指头陷进去留下白印。

      杨生开始动。他的胯前后摆动,阴茎在她两只乳房之间的沟里滑动。他的龟头每次往前顶就从乳沟上方冒出来,顶到她的下巴,她低下头,张嘴去含冒出来的那截——舔,吸一口,他又往后抽,龟头从她嘴里滑出来,缩回乳沟里。

      “啧。啪。啧。”

      “妈妈,你的奶子比你的逼还热。”

      “嗯~你操妈妈的奶子~”

      “操奶子舒服吗。”

      “舒服~妈妈的奶子给你操~”

      “你前夫没用过?”

      “没用过……他……嗯……他不碰……”

      “这么大一对奶子没人操过。”

      “没有~你是第一个~”

      杨生从她胸口下来。他把她从桌上拉起来,让她转过身,双手撑在桌面上,背对着他。他从后面再次进入她——这个角度她能自己控制腰的高度,她把腰压低,屁股翘高,他的阴茎从这个角度进去后直接碾过阴道前壁。

      “啊~那里~”

      “这里?”

      “嗯~就是那里~别停~”

      他找到了。他的龟头碾过那个粗糙的、比周围内壁更敏感的区域时,她的声音完全变了——从低吟变成了一种更高更尖的、不受控制的叫喊,每一声都从腹部往上穿过胸腔从嗓子眼里迸出来。

      “啊~嗯啊~啊~太快了~杨老板~妈妈。妈妈。”

      “妈妈到不到。”

      “到……快到了~~”

      “叫我。”

      “妈妈要到了~妈妈给你~你让妈妈到~”

      他的手绕到前面,手指压在她的阴蒂上,配合着顶弄的节奏快速揉动。她的两条腿开始发抖——从膝盖到髋关节的大幅度痉挛,她的漆皮高跟在水泥地上刮出刺耳的声音。她的阴道内壁开始一波一波地绞紧,绞得他的柱身几乎推不动。

      她的腰弓到了极限——整个人往前趴在桌面上,只有屁股翘在空中,他的手抓着她的髋骨把她的下半身固定在原地。她的金发散在桌面上,跟泼出来的咖啡液混在一起,发尾浸在棕色的液体里。

      “妈妈。妈妈。到了~~”

      她的身体绷紧了,从脚趾到头皮全身绷紧——她的脚趾在漆皮高跟里蜷起来,小腿肌肉绷成一条线,大腿根部痉挛着夹紧,腹部肌肉在铅笔裙底下抽搐,两只手在桌面上攥成拳头把指关节压得发白。她的阴道内壁猛地收缩,像一只手攥住了他的阴茎,绞得他几乎进不去。

      然后她到了。

      她的声音在最高点碎成了一声从胸腔深处迸出来的、沙哑的、带物理振感的低频长音——

      “啊~嗯~”

      这一声比之前所有的声音都重,从她的声带根部出来,带着整个胸腔的共振。办公室里什么东西在嗡嗡响——桌上那只空搪瓷杯在木面上颤了,发出细微的叮声。

      与此同时,她的两只乳尖——被长尾夹夹过的、红肿的、硬到极限的两颗乳尖——从顶端渗出了液体。

      白色的,稀薄的,从乳尖的细孔里渗出来,先是一小滴,挂在乳尖上,然后随着她胸口的痉挛变成一道细线,顺着乳晕的弧度往下淌。左边先出,右边晚了也跟上。两道白色的细线从她的乳尖出发,沿着乳房下缘的弧度流到桌面上的木面上,在凉掉的咖啡液旁边洇开两个小小的白色圆点。

      她还在高潮。她的阴道还在一波一波地绞着他。她的乳尖还在出奶——持续地渗,每痉挛一次就多渗一点,白色的液体在乳尖上聚成一颗小珠,涨大了就往下淌。

      杨生看着她胸口的液体。他的手从她髋骨上松开,绕到前面,手指碰了她左边的乳尖——指腹沾上了白色。

      他把手指放到嘴边,舔了。

      “妈妈,”他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低的,带着一种听见了什么出乎意料的东西时的停顿,“你喷奶了。”

      卡伦的身体还在痉挛。她的额头贴在桌面上,金发浸在咖啡液里,喘得说不出完整的句子。她的嘴唇动了动,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嗯。”

      “你带孩子了?”

      “没有。”

      她的声音很轻。她的腰慢慢塌下去,屁股从翘高的姿势落下来,他的阴茎从她体内滑出来,龟头上沾着白色的粘液和一层薄薄的乳白。她的阴道口在空气中微微张着,合不拢,液体从里面缓缓往外流。

      杨生退后。他的手在自己的阴茎上撸了。他没再进去,扶着自己的阴茎,龟头抵在她的阴道口上,手快速地动了几下。

      “嗯~”

      他射在她体内。精液从龟头喷出来的时候她的阴道口还在微微收缩,把一部分精液吸了进去,另一部分从结合处溢出来,混着她自己的体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他的腰往前顶了,把最后一点推进去,然后停住了。

      办公室安静下来。

      他们的呼吸声是唯一的声音——他的短而稳,她的长而碎。窗外帕克道上有辆公交车经过,引擎的低鸣从玻璃门传进来,又远去了。

      杨生从她身体里退出来。他的阴茎软了一些,龟头上沾着精液和她的体液,在空气里发亮。他拉上裤子的拉链,扣上皮带。

      卡伦还趴在桌上。她的铅笔裙卷在腰上,丝袜大腿内侧全是液体——她的水,他的精液,混在一起,从阴道口缓缓往外渗。她的两只乳房压在桌面上,乳尖上的奶渍已经干了,留下两道白色的痕迹从乳尖延伸到乳房下缘。她的金发浸在泼洒的咖啡液里,发尾染成了棕色。

      她慢慢撑着桌面坐起来。她的手抖,撑了才坐稳。她的脸还是红的,眼角的泪痕和花掉的睫毛膏让她看起来比刚才狼狈很多,但她的蓝眼睛是亮的,像是被什么东西洗过之后的干净。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胸口。看到乳尖上干掉的奶渍,又看了一眼桌面上那两个洇开的白色小圆点。她的嘴角动了。

      “别看,”她说,声音沙哑,“丢人。”

      杨生从档案柜旁边拿了盒纸巾走过来,抽了几张递给她。她接过去,先擦了擦胸口,再擦了擦大腿内侧。纸巾沾上液体变成了半透明的湿团。

      “妈妈,”杨生靠在桌沿上,看着她擦,“你真没生过孩子。”

      “真没有。”

      “那你怎么出奶。”

      她把纸巾团攥在手心里,抬头看他。她的嘴角弯了,一种更私人、更松弛的弯,像是在决定要不要告诉他什么。

      “不知道,”她说,“以前就有过。压力大的时候,或者……”

      她没说完。

      “或者什么。”

      “或者被人弄到很舒服的时候。”

      她说“很舒服”的时候声音轻了,耳根又红了。这个年纪的女人,刚在办公桌上被操到喷奶,说“很舒服”还是会脸红。

      杨生看了她一会儿。他没追问。他走到桌后,把翻倒的搪瓷杯扶起来,看了一眼桌上那片混着咖啡液、奶渍和她体液的狼藉,从抽屉里拿出一卷纸巾,开始擦桌子。

      卡伦从桌沿上滑下来。她的腿还软,站了才站稳。她把铅笔裙的裙摆放下来,裙摆落回膝盖,遮住了大腿上那些液体干掉的痕迹。她把衬衫从桌上拿起来,抖了,穿上,一颗一颗地扣扣子。扣到第二颗的时候她停了——手指搭在扣子上,低头看着自己胸口。两只乳房被衬衫重新裹住,乳尖的形状透过白色真丝凸出来,因为刚才被夹过被操过,比来的时候凸得更明显。

      她扣完第二颗扣子,没扣上面那两颗——恢复成来时的状态,V字领口,乳沟起始线在真丝里若隐若现。她把衬衫下摆塞回铅笔裙的腰头里,捋了散乱的金发,把浸了咖啡液的几缕拢到耳朵后面。

      她看起来又像是一个来面试秘书的女人了。只是嘴唇的颜色花了一点,眼角的妆晕了一点,衬衫比来的时候皱了一些,丝袜大腿内侧如果仔细看能看见水渍的痕迹。

      她在客户椅子上坐下来。凯莉包搁在膝盖上,两只手交叠搁在包面上。跟来的时候一模一样的姿势。只是呼吸还没完全平稳。

      杨生把桌子擦干净了。他把湿纸巾团扔进桌下的垃圾桶,把搪瓷杯洗了洗放回档案柜上,又烧了一壶水。

      “妈妈,”他说,倒了两杯新茶,把一杯推给她,“你明天在哥谭吗。”

      卡伦捧着杯子。热气从杯口往上飘,模糊了她的蓝眼睛。

      “在。待一周。”

      “后天晚上有空吗。”

      她的手指在杯壁上停了。然后她抬头看他,嘴角弯起来。

      “有空。”

      “来我家。”

      “好。”

      她喝了一口茶。搪瓷杯的边缘碰了她的下唇,梅子色口红的印子留在了杯沿上。她放下杯子,从凯莉包里拿出一张纸巾,擦了擦杯沿上的口红印。

      “你那个……”她看了一眼杨生的裤子,“也擦擦。”

      杨生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裤裆上的水渍,拿起桌上的纸巾擦了。

      “你明天干嘛?”他问。

      “艾曼达说带我在哥谭转转,”卡伦说,手指绕着杯沿画圈,“我没来过几次这个城市。”

      “帕克道往东走三条街有个码头,可以看河。”

      “你推荐的?”

      “我偶尔去那边坐坐。”

      她点了点头。她把茶喝完了,把杯子放在桌上。她站起来,拿起凯莉包挎在肩上。她的腿在裙子底下还是有点抖,但她走路的姿势稳住了——漆皮高跟踩在水泥地上,咔、咔、咔。

      她走到玻璃门前,回头看了一眼杨生。他还靠在桌沿上,灰T恤,旧裤子,手插在兜里,桌上两杯茶,一杯空了一杯还满着。

      “杨生。”

      “嗯。”

      “谢谢你。”

      杨生看了她一眼。没说“不客气”。他只是点了头。

      卡伦推开玻璃门。铃铛响了。帕克道的灰光涌进来,把她的身影切成一个逆光的剪影——金发在光里发亮,白衬衫的轮廓在光里变成了半透明的白色,裙摆下的腿在丝袜里泛着微光。她走出去,门关上,铃铛又响了一声。

      杨生站在办公室中间。桌上有一杯喝过的茶,杯沿上有一点点梅子色的口红印。桌面上还有两块没擦干净的小圆点——是奶渍。他看了看那两块白点,没再擦。

      他坐回椅子里,把凉咖啡杯里剩的咖啡倒进自己那杯茶里,喝了一口。窗外帕克道上开始下雨了,细细密密的,打在玻璃门上发出沙沙的声音。

      他拿起桌上那张被她压皱的旧案卷,翻开,看了一眼,又合上。他把手伸进裤兜里,摸到一张纸——是她刚才擦胸口时不小心掉进他裤兜里的纸巾,湿的,软的,带着一点奶的气味。

      他没拿出来。他把手从兜里抽出来,放在桌上,看着窗外下雨。

      办公室里只剩台灯嗡嗡的声音和雨打玻璃的沙沙声。桌上那两块奶渍在灰光里慢慢变干,颜色从白变成了微微泛黄的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