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夜修女】商界大佬对冷艳女总裁下春药套牢逼她当众发情,指插花穴玩到渗奶她死咬尊严冷声镇场,深夜神秘SM女侠暗夜修女寻仇找上门,逼他脱光复述羞辱清单,手杖操穴内塞金属柄,两轮逼射求饶…

      金湾CBD的早晨从阳光切开摩天楼玻璃幕墙开始。

      玄宸资本总部大楼六十二层,签约室朝东,整面落地玻璃把半个汐城收进眼底。会议桌是黑胡桃木的,十二把椅子,皮面冷硬。桌上摆着矿泉水、黑咖啡、文件夹,矿物名签一字排开。

      韩夜坐在主位。

      黑色高定西装扣到最上面那颗,立领贴着下颌线,把脖子遮得严丝合缝。黑色长卷发束成低发髻,露出完整的脸部轮廓——眼角微挑,鼻梁高挺,正红唇色像刀刃上涂了层血。三十四岁的脸,没有任何多余表情。

      秘书把咖啡放在她右手边,杯垫对齐桌沿。

      “九点的签约,对方已经到了。”

      “嗯。”

      韩夜翻着面前的尽调报告,纸页翻动的声音是这间屋子里唯一的响动。

      秘书长站在门口没走,犹豫了。

      “沈总那边……提前了二十分钟到的,带了三个人,还有律师。”

      “知道了。”韩夜头也没抬,“把补充协议第七条修订版打两份,放桌上。”

      秘书转身出去。韩夜继续看报告,指尖在某一页停了一瞬——铁锈区旧轧钢厂的案件跟进摘要,法务部标注了“仍在调查中,疑似与红蜘蛛组织存在关联”。她面无表情翻过这页,往下看。

      门被推开。

      沈鸿志走在最前面。藏青色三件套,袖口露出银色表链,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笑起来露出一口好牙。四十二岁,汐城做大宗贸易和资产代持的,圈里都叫他“沈爷”。表面是正经生意人,背后几道账走得说不清。

      他身后跟着两个人——一个律师模样,一个拎公文包的助理。

      “韩总,久等了。”

      韩夜抬眼看了他一眼。那一眼没有任何温度,像看一件摆错位置的家具。

      “坐。”

      沈鸿志拉开椅子,笑容不减。他坐下来的时候目光从韩夜的肩线滑到领口,又顺着西装收腰的弧度落到桌沿以下。很快,但他已经看完了。

      他看过很多次了。

      玄宸资本的年度合作签约,每次都在这间屋子里。韩夜坐主位,他坐对面。她从来不跟他多说,从来不正眼看他,从来不在他面前露出任何表情。这种冷让沈鸿志上瘾。

      “这次的合作框架韩总看过了吧?”沈鸿志开口,声音里带着惯有的松弛,“法务那边补充协议我们都签了意见,今天走个流程。”

      韩夜把文件夹翻到最后一页,手指点了点签名栏。

      “第七条改了。”

      沈鸿志的律师抬头:“哪一处?”

      “估值调整触发线。你们写的 eighteen 个月,改回十二。”韩夜的声音低沉、干净,每个字都裁得整整齐齐,“十八个月太长,市场窗口不等人。”

      律师看了一眼沈鸿志。沈鸿志笑:“韩总做事向来利索,行,十二就十二。”

      他手一抬,助理从公文包里取出一瓶酒。

      “一点心意,谈完喝一杯。”沈鸿志把酒瓶往桌上一搁,是瓶年份不差的单一麦芽,“不是什么贵东西,韩总赏个脸。”

      韩夜看都没看那瓶酒。

      “上班时间不喝酒。”

      “那就放着,回头慢慢品。”沈鸿志笑着把酒推到一边。他的助理已经起身去角落倒水——给在座每人倒了杯温水,轮到韩夜时,动作自然得无可挑剔。

      韩夜面前那杯水,比别人的多了一道透明的痕迹。

      助理放下杯,退回座位。沈鸿志端起自己的杯子喝了一口,目光从杯沿上方掠过去,落在韩夜侧脸。

      她还没碰那杯水。

      签约走流程,逐条过。韩夜的声音从头到尾没变过——陈述条款,指出问题,拍板修改,每一句都是主谓宾完整的短句,没有一个多余的字,没有一丝温度波动。对面的律师几次试图加话,都被她一句“这条不议”压回去。

      沈鸿志全程在笑。那种笑是社交场合训练出来的,恰到好处,不热不冷。他偶尔插两句,调节气氛,其余时间在看韩夜。

      她翻文件的手指,指甲修得干净,涂了暗红色甲油。手腕细,骨节分明,袖口下露出一截白皙皮肤。沈鸿志看了一阵,目光又移到她领口——立领扣到最上面,什么也看不见,但他知道那底下是什么。

      他见过她穿晚礼服出席行业酒会的样子。那条深V到胸下的墨绿裙子。他在酒会上远远看过,在心里记了很久。

      他想要她很久了。他要看到她在自己手下发抖,要听她声音变调,要她那张从不给任何人脸的面孔彻底失控。

      今天就是日子。

      韩夜端起那杯水喝了一口。

      沈鸿志的笑纹加深了一点点。

      水是温的,没什么味道。韩夜放下杯子继续翻文件。签约按部就班,条款过完,双方签字盖章,流程走完。法务收走文件,其他人起身寒暄。

      韩夜没站起来。她坐着喝完杯里最后一点水,目光看着落地窗外。

      沈鸿志没走。他遣走律师和助理,自己坐回椅子,双手交叠搁在桌上,笑吟吟看着她。

      “韩总,合作三年了,难得今天顺利,要不要聊聊后面的盘子?”

      “有什么好聊的。”韩夜站起身,西装下摆收直,“框架签完了,执行层面找法务对接。”

      “别急着走嘛。”沈鸿志站起来,绕过桌子走了,离她近了些,“韩总,我听说最近铁锈区那边出了点事,旧轧钢厂什么的,闹得挺大。”

      韩夜系着西装扣子的手没停。

      “跟我们的合作有什么关系?”

      “没关系,随便聊聊。”沈鸿志笑,“我就是觉得,韩总这么忙,白天管公司,晚上还得操心这些乱七八糟的社会新闻,太辛苦了。”

      他话里有话。韩夜听出来了,但她脸上什么都没给。

      “沈总有空关心社会新闻,不如多盯着自己那边的供应链。上季度交货延迟了两次。”

      沈鸿志笑着应了,往后退了。不急。药已经在她体内了。

      他见过那药的效果。一个成年女性,正常剂量下去,二十分钟开始发热,四十分钟腿软,一个小时浑身化水。他试过。他知道。

      他只需要等。

      韩夜收好文件,正要走。门又被推开,秘书端着托盘进来,上面是几杯餐前酒——签约结束的惯例。

      “韩总,沈总,这边准备了餐前酒,后面是商务午餐,已经安排在五十八层了。”

      沈鸿志笑着接过一杯:“有心了。”

      韩夜看了那托盘一眼,没拿酒。她端起自己那杯已经空了的水杯,递给秘书。

      “再倒一杯温水。”

      “韩总不喝一杯?”沈鸿志举了举杯子,“就一杯,庆祝。”

      “不喝。”

      沈鸿志把酒喝了,放下杯子,目光始终没离开她。

      韩夜等秘书送来温水,喝了一口,转身往门口走。沈鸿志跟在后面,不远不近。

      她走得和平常一样稳。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节奏均匀。黑色西装裙包着臀,每一步都带出利落的线条。沈鸿志看着她的背影——直角肩撑着西装肩线一丝不苟,腰收得细,往下是饱满的臀形,铅笔裙下缘到大腿中段,再往下是黑色丝袜和小腿。

      他的目光钉在她后腰那截被收腰西装勒出的弧线上,一直到她转弯进电梯。

      这时候,大概是那杯水喝下去的第二十三分钟。

      韩夜站在电梯里,沈鸿志在她右侧。另外还有两个玄宸的部门主管在前面,聊着什么项目的事。电梯下两层就到五十八层,商务午餐。

      韩夜忽然觉得有点热。

      从内部涌上来的,像有一根细线从胃的位置往上拽,拽到胸口,再散到四肢。她后颈开始冒一层薄汗。

      她没动。脸上什么都没有。

      电梯到五十八层,门开了。部门主管先出去,沈鸿志侧身让韩夜先走。她走出去的时候经过他面前,闻到他身上的雪松香水味——那股气味忽然变得异常清晰。

      她胃里翻了。

      商务午餐在五十八层的圆桌包间里。圆桌,六个人——韩夜、沈鸿志、两个玄宸主管、一个财务顾问、沈鸿志带的一个副总。菜已经上了,冷盘摆好,红酒醒着。

      韩夜在主位坐下。沈鸿志坐她左边。

      她切了一块三文鱼放进嘴里。鱼籽在齿间破开,鲜味在舌面上炸开——她嘴里所有的味道都变得异常浓烈。平时不过尔尔的冷盘,此刻每一口都在刺激她的味蕾,热度从舌尖一路往喉咙走。

      她放下刀叉。

      “韩总不合口味?”沈鸿志凑近了些,声音压低,只有她能听到,“要不让他们换一道?”

      “不用。”

      沈鸿志的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一瞬。她两颊微微泛了一层薄红——很淡,淡到如果不是离得这么近根本看不出。但他看出来了。

      他的心跳快了半拍。

      来了。

      韩夜端起手边的酒杯喝了一口。她平时不喝酒,尤其在商务场合。但此刻她需要什么东西压住喉咙里那股不该出现的发紧。

      红酒入喉,热度被放大了。

      她握杯子的手指紧了紧。

      热从胃里往上涌,已经到了胸口。她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在加速。乳尖开始有反应。立领衬衫和西装内衬底下,她没穿内衣,乳尖在布料摩擦下开始挺立。先是微微发痒,然后是发硬,然后是——

      她放下了酒杯。

      “第二季度营收预期。”她开口,声音和刚才一模一样,低沉、干净、没有尾音,“财务那边把修正版报一下。”

      财务顾问愣了,翻开笔记本开始念数字。韩夜听着,偶尔点头,偶尔问一个精准的问题。她脸上的表情和签约时没有任何区别——冰冷、专注、滴水不漏。

      但她的大腿在桌下夹紧了。

      热已经往下走了。从胸口到腹部,从腹部到小腹以下。她没穿内裤——这是她的日常canon,漆皮战衣不穿,高定西装下面也不穿。平时没什么问题,此刻,那种热在小腹聚成一团沉甸甸的重量,往下坠。

      她感觉到了湿。

      很轻,刚开始的一层。但确实开始了。

      她的嘴唇抿紧了。

      沈鸿志在旁边吃着菜,偶尔参与讨论,偶尔给旁边的副总使个眼色。他的余光一直挂在韩夜身上。他看见她放下了酒杯,看见她坐姿比刚才板得更直,看见她两颊那层薄红在加重。

      她还是什么都没说。什么都没漏。

      沈鸿志把刀叉搁在盘沿上,用餐巾擦了擦嘴角,侧过身,离她更近了。

      “韩总脸色不太好,是不是最近太累了?”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廓。温热的气息扫过她的耳根。

      韩夜的后颈汗毛竖起来了。那口气扫过皮肤的感觉被放大了。她脊背绷得笔直,没动。

      “没事。”

      声音没变。

      沈鸿志收回身子,笑了。他在桌底下移动了手,让自己的手肘搁在两人座位之间的扶手上,离她的手肘只有一拳的距离。

      圆桌上对话还在继续。财务顾问在念数据,两个主管在讨论执行细节,副总在附和。一切正常。

      韩夜坐在那里,一动不动。

      她的乳尖已经完全硬了。挺立着从衬衫内衬顶出来,两颗小硬点。西装是定制的,内衬有型,但这种硬度的乳尖顶出来,布料压不住。她低头看了一眼——看不出来。立领、西装扣子、深色面料,视觉上几乎察觉不到。但她自己感觉到了。乳尖顶着布料,每一次呼吸胸廓起伏都带来一点摩擦,每一次摩擦都像火星落在干草上。

      湿在加重。

      她已经能感觉到那层薄薄的热液从小腹坠下去,沿着大腿根的弧度往下滑了一点。铅笔裙的布料贴着大腿,她不知道有没有渗到裙子外面——应该没有,她的裙子是深黑色的厚面料,一点湿痕看不出来。但她自己知道。

      她在桌下并紧了腿。

      “关于物流板块的并表问题……”

      韩夜开口,把话题接过来。她的声音稳定、清晰、没有一丝颤抖。她甚至能在开口的同时把注意力拉回到数据上——至少表面上是这样。

      沈鸿志看着她的侧脸。她在说数字。她在分析。她在和其他人正常交流。她的嘴唇在动,吐出精确的财务术语,声音是那把低沉冷硬的刀。

      但她的脸在发红。从两颊到耳根,从耳根到脖子。她的呼吸频率比平时快了一点——非常细微的一点,如果不是一直在盯着她看,根本发现不了。

      沈鸿志一直在盯着她看。

      “韩总分析得透彻。”他笑着接了一句,乘机又凑近了些,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垂,“不过我觉得这里还有个角度可以再想想。”

      他说话的时候气息喷在她耳根。温热的。

      韩夜握着刀叉的手指关节泛白了。

      她没回应他。继续和财务顾问对话,把那个“角度”绕过去,绕回自己的轨道。

      身体在升温。热度已经从小腹蔓延到大腿内侧。她并着腿坐,裙摆盖住膝盖以上,桌布挡住桌下的一切。但她的皮肤在发烫,那种烫从内到外,从骨头往外蒸。

      她需要离开。

      她太清楚这股热是什么了。春药。有人下了春药。

      不是头一回碰到这种手段。夜里在铁锈区被气动针枪射过,知道药效。但那是夜里,是暗夜修女的状态,可以甜着承受,可以如实播报,可以在失能之后翻盘。

      这是白天。这是韩夜。这是玄宸资本五十八层商务午餐。桌边坐着五个人。门外有秘书。楼下是整个金湾CBD。

      她不能喷奶。不能失能。不能让甜骚从喉咙里漏出一个字。

      她端起酒杯又喝了一口。红酒滑过喉咙,热度又往上翻了一层。她放下杯子时,杯底磕在桌面上,比平时重了一点。

      沈鸿志注意到了。

      “韩总?”他试探着开口,带着恰到好处的关心,“要不要休息?您脸色确实不太好。”

      桌边其他人都看过来了。财务顾问停了话头。

      韩夜看了沈鸿志一眼。

      那一眼极冷。冷到沈鸿志差点以为药没起作用。

      “不用。把刚才说的并表修正再过一遍,我对数字有疑问。”

      她把对话拽了回来。继续。声音、表情、姿态——滴水不漏。

      但她的内裤是空的。裙子下面是空的。液体已经从大腿根滑到了大腿内侧上半段,滑腻的,温热的,每一次她微微调整坐姿时都能感觉到那种湿在皮肤上牵丝。乳尖硬得发疼,顶着立领衬衫的布料,她甚至能感觉到乳晕在收缩。

      她在桌下把手指攥成拳。

      撑住。

      商务午餐结束在一种极其微妙的拉锯里。

      韩夜从头到尾没有露出一丝破绽。她的声音、她的表情、她处理每一个商务话题的方式,都和平时一模一样。桌边的人离开时没有任何一个人觉得今天的韩总有什么不对。

      只有沈鸿志知道。

      他最后一个站起来。其他人已经出门了,韩夜也起身正要走。他拦住了她。

      “韩总,关于刚才第七条修正的补充,我还有几句话想当面说。方便借一步吗?”

      韩夜看着他。她此刻的身体状态比任何一个旁观者能想象到的都糟糕——热已经从小腹烧遍全身,乳尖硬到发疼,大腿内侧是湿的。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乳尖后面那个更深的位置,那股沉甸甸的胀——那是喷奶的前兆。药效被超级基因翻倍放大,正常剂量下去该是发情,到她这里变成了被点燃的火药桶。

      她不能在这里倒下。

      但她更不能在这里躲开。沈鸿志如果看出她在躲——就等于承认药起作用了。

      “说。”她站在原地没动。

      沈鸿志笑了笑,朝走廊尽头示意了。那边是玄宸资本的VIP接待室,商务午餐后供客户休息用的,沙发、茶几、落地窗,门可以从里面锁。

      “那边安静。”

      韩夜抬脚走了过去。高跟鞋踩在走廊上,步子稳,节奏匀。跟平时一样。

      沈鸿志跟在后面,看着她的背影。她的腰挺得笔直,臀在铅笔裙里走出饱满的弧线。他看得出来——她的步子比平时略快了一点点。

      进了VIP接待室。

      韩夜走到落地窗前站住。窗外是汐城的天际线,高楼密密麻麻地堆在午后的日光里。玻璃映出她的影子——黑色西装,束发,红唇。一切如常。

      只有她自己知道她的呼吸已经压不住了。

      沈鸿志关上门。锁扣“咔”地响了一声。

      韩夜没回头。

      “第七条有什么补充?”

      沈鸿志没说话。他走到她身后,停在她身后半步的距离。近到她能闻到他身上的雪松香水,近到他的呼吸能扫过她后颈的碎发。

      “韩总,”他的声音变了,“你今天不太对劲。”

      “你什么意思。”

      “从签约开始你就在出汗。”他抬手,指尖碰了碰她的后颈。

      韩夜的身体绷了。

      他的指尖是凉的,碰到她后颈滚烫的皮肤时,那种温差像电一样从接触点往脊椎走。她的后颈全是薄汗,他指尖划过去,带出一道湿痕。

      “你发烫,韩总。”

      沈鸿志的嘴凑到她耳边。声音低得只有她能听见。

      “从你喝下那杯水开始,我就一直在看。”

      韩夜没动。她盯着玻璃窗里自己的倒影——那张脸还冷着,嘴唇抿成一条线。

      “你在说什么。”

      “韩总,你知道我在说什么。”他的手从后颈往下滑,指尖沿着立领的边缘走了一点,“这么烫的皮肤,这么红的脸。你平时不是这样的。”

      他的另一只手搭上了她的腰。

      西装收腰的位置,手掌贴上去的时候隔着布料也能感觉到她腰侧的温度。烫。比正常体温高出不少。

      韩夜的手指在身侧攥紧了。

      “放手。”

      “韩总别急着拒绝。”他的嘴唇贴着她的耳垂,声音带着笑,“我知道你很难受。我见过那药的效果。再过一会儿你会更难受——你会想被人碰。你会想被人摸。你会想被人……”

      “我说放手。”

      她的声音压得很低。但只有她自己知道,在他那只手贴上她腰侧的瞬间,她的下腹猛地缩了,一股热液从体内涌出来,比刚才在餐桌上更汹涌。她并着腿,铅笔裙裹着大腿,液体沿着大腿内侧往下走。

      沈鸿志没放手。他的手从腰侧往上移,指腹隔着西装布料贴着她的肋骨往上走。

      “韩总,你穿成这样坐在上面——签着文件,开着会,所有人看着你。”他的嘴贴在她耳朵根上,“他们不知道你在流汗。他们不知道你底下湿了。但我看出来了。”

      他的手走到了西装扣子的位置。指尖碰到最上面那颗扣子。

      “别……”韩夜的声音从齿缝里挤出来。

      “别什么?”他笑着问,手指开始解扣子,“韩总,你心跳多快你自己知道吗?”

      第一颗扣子被解开。立领松了,露出她锁骨到喉窝那一段白皙的皮肤。全是薄汗。

      “你底下没穿东西对吧?”他的声音带着一种近乎蛊惑的慢节奏,“高定西装,里面什么都没有。我一直在猜——今天进会议室的时候我就想,韩总今天底下是不是空的。”

      第二颗扣子。

      韩夜的手猛地按住了他的手腕。

      她的手指捏住他的腕骨,力气大得不像一个坐了一上午商务午餐的女人。沈鸿志的笑僵了一瞬——这力气不对劲,太大了。

      但他没退。

      “力气这么大,韩总。”他低头看她的手,“看来你精神还好。”

      韩夜没说话。她不能说话。她的喉咙里有一团东西在往上顶。暗夜修女的声调。它要从她嗓子眼里钻出来。

      她咬住了后槽牙。

      松开他的手腕。白天的韩夜没有超人类力量。至少不该让人看到。

      她松手的那一瞬,沈鸿志把第二颗扣子也解开了。

      西装前襟松开一道缝。里面是黑色高领衬衫,贴身的那种。衬衫底下,是她E罩杯的胸部轮廓。没穿内衣。

      衬衫被乳尖顶出了两个小点。

      沈鸿志看见了。他的呼吸停了一拍。

      “果然。”他声音哑了,“果然什么都没穿。”

      他的手伸进去,隔着衬衫的薄面料,掌心贴上了她的右胸。

      韩夜的脊背绷成了弓。

      那片掌心是凉的,贴在她滚烫的乳面上。隔着薄薄的衬衫布料,他能感觉到那团柔软饱满的肉在他掌心里变形——太满了,一只手根本握不住。乳尖顶在他掌心正中间,他的手一动,乳尖就在掌心里碾。

      “啊~”

      不对。

      声音不对。

      那个音节从她嗓子里漏出来的时候,韩夜把它咬成了后半截。出来的是一个短促的、闷在喉咙里的气音。但她自己和沈鸿志都知道那是什么。

      不该出来的。

      “韩总,”沈鸿志的声音在发抖,带着一种猎人发现猎物比自己想象中更美时的兴奋,“你叫了。”

      “没有。”

      “有。我听见了。”

      他的手开始揉。隔着衬衫,掌心压着那团饱满的乳肉往里推,再往外拉,乳尖从掌心的虎口位置碾过去。布料摩擦着乳尖,那种粗糙的触感被药效放大了。

      韩夜的手撑在落地窗的玻璃上。指尖在玻璃上划出一道水痕——她的手心全是汗。

      “你热的吓人。”沈鸿志凑近她耳朵,“你底下是不是已经……”

      他的另一只手往下滑,从她腰侧滑过臀部,到了铅笔裙的下摆。他把裙摆往上推。黑色丝袜的大腿露出来,他手往上摸,指尖碰到了丝袜顶端——吊带袜的边缘。

      “韩总穿吊带袜,里面不穿内裤。”他声音越来越哑,“我想了多少年了。”

      他的手越过丝袜边缘,指尖碰到大腿内侧的皮肤。

      湿的。

      整片大腿内侧都覆着一层滑腻的热液,从大腿根一直蔓延到膝盖以上。他的手指划过那片湿,指腹上沾满了透明的粘液。

      “操。”他低声骂了一句。

      韩夜的眼睛闭上了。

      她的全部意志力都在做两件事:一,不让声音从喉咙里漏出来;二,不让乳尖后面的那股胀感突破临界点。她太清楚那是什么了——那股胀到了顶就会喷奶。喷奶就意味着失能。失能在白天、在CBD六十二层、在沈鸿志面前——后果不可想象。

      她的指甲在玻璃上刮出一声轻响。

      沈鸿志的手指沿着大腿内侧往上走。湿液越来越多,越来越滑。他的指尖碰到了大腿根——她的外阴。

      什么都没有。没有内裤,没有布料,就是赤裸的皮肤。两片阴唇在药效作用下充血肿胀,又热又湿又软,他的指尖一碰就陷进去。

      韩夜的腿夹紧了。

      大腿夹住那只手,肌肉绷紧。但那只手没走。他的中指沿着阴唇的缝往下滑,指腹碰到阴蒂的那一刻——

      “嗯~”

      又漏了。这次她没咬住。

      声音从鼻腔里泄出来,一个短促的、闷闷的音节。但音色不对。韩夜不会“嗯”。那声“嗯”带着一种不该出现在白天、不该出现在这间VIP接待室里的东西——甜。

      沈鸿志的手指顿了。

      他听过很多女人在快感里的声音。低吟、喘息、尖叫、哽咽,什么都有。但韩夜刚才漏出来那一声——甜。像糖化在热水里。这个冰山女总裁,那个汐城商界闻名的玄宸女魔头,被碰到阴蒂的时候漏出来的声音是甜的。

      他硬了。

      硬得发疼。

      “韩总,”他呼吸粗重,手指没停,中指在阴蒂上画圈,“你下面烫得能煮水。”

      “你……闭嘴。”韩夜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

      她还能说话。她的声音还是冷的那把刀。只是刀刃上裂了一道缝。

      沈鸿志的中指沿着阴唇的缝往下滑到了阴道口。那里已经被淫水泡得稀烂,手指一推就陷进去半截。

      “操,你里面咬得真紧。”

      他把手指往里送了一截。

      韩夜的头往后仰了一点。她的后脑勺差一点碰到沈鸿志的肩。立领衬衫被汗浸透了,贴在锁骨和胸口上,E罩杯的轮廓被薄面料勒得分明——两团饱满的肉在衬衫里撑着,乳尖从布料上顶出来,像两颗硬纽扣。

      沈鸿志的手从她的右胸移到左胸,隔着衬衫把那团乳肉整个握住。五指陷进肉里。E罩杯的胸太大了,他的手指几乎合不拢。

      他开始两边同时动——左手揉胸,右手的手指在她体内抽插。

      “啧——”湿液被搅动的声音。指头进进出出带出一小股一小股的透明液体,沿着他的手背往下淌。

      韩夜的腿在抖。

      膝盖以下的细微震颤。她的高跟鞋在地毯上微微打滑。她的手在玻璃窗上撑着,十指张开,指尖全泛白了。

      她的乳尖在胀。

      那种胀从乳尖后面更深的位置涌上来。她知道这个感觉。夜里作为暗夜修女喷过好几次了。乳尖后面那根开关被顶到头了,再推就会——

      不行。

      她咬住了自己的下唇。牙齿切进唇肉,痛觉把那股压力暂时压回去了一截。

      沈鸿志感觉到她体内突然缩紧了——阴道壁猛地绞住他的手指。他差点以为她要高潮了。但他没有停手,反而加快了。

      “韩总,你要到了?”他的嘴贴着她的耳朵,声音带着近乎兴奋的颤抖,“在这间屋子里?在CBD六十二层?”

      “你给我……停……”

      “停什么?”他的手指在阴道口浅浅地抽了几下又深深顶进去,“你不是这个样子的,韩总。你平时说话不是断断续续的。你平时一句话一板一眼。现在你在说什么?你让我停?”

      他手指抽出来——带出一道透明的银丝,连在他指尖和她大腿根之间。

      韩夜的身体明显松了一口气。但那口气还没喘完,他又把两根手指并在一起送了进去。

      “啊~”

      她没咬住。

      出来的是一声短促的、从胸腔深处涌出来的叫。声音不大,但音色彻底变了——甜。尾音上挑。带着“啊”的尾巴拖出一条甜腻的丝。

      韩夜的手猛地捂住了自己的嘴。

      沈鸿志的手停了一拍。

      两个人都没说话。

      韩夜的胸口在剧烈起伏。她的手捂着自己的嘴,指甲陷进脸颊里。她的眼睛盯着玻璃里自己的倒影——那张脸红透了,从两颊到耳根到脖子,嘴唇被自己咬得比口红还红,眼睛里有一层水雾。

      但她的手捂着嘴。那个不该出来的声音被她按住了。

      沈鸿志看着她。

      “韩总,”他声音慢下来,带着一种发现宝藏的贪婪,“你刚才那个声音……”

      “出去。”

      韩夜放下手。她的声音回到了低沉冷硬的位置。嘴唇在抖,但声音稳住了。

      “韩总……”

      “我说出去。”

      沈鸿志没走。他太知道她现在是什么状态了——药效还在往上升,她体内的热已经到了能蒸出汗的程度,她的乳尖在衬衫底下硬得发疼,她大腿内侧全是湿的。她让他出去。她还在用意志力撑着。

      但他也知道,她撑不了多久了。

      他没走。他把手重新放回她的腰。

      “你还有多久?”他笑着问,“药效到顶的时候你还能撑多久?你在怕什么?怕在上班时间被人看到……”

      韩夜转身面对他。

      这个转身把她整个人从落地窗前拉到了他面前。距离近到呼吸交叠。她的脸就在他面前——红透了的脸,冷透了的眼睛。

      她看着他。

      “沈鸿志。”她的声音一字一顿,“你现在从这间屋子走出去。回你的公司。把今天的事忘掉。不然……”

      “不然什么?”他笑了。他笑得很放松,因为他确信此刻的韩夜不可能对他动手——她连动都会露馅。“不然什么,韩总?你报警?告诉警察有人在你水里下了药?然后呢?上头条?玄宸资本女总裁在签约午餐上被人下春药?”

      韩夜没说话。

      “你不会报警的。”沈鸿志把手放在她的左胸上,隔着衬衫,掌心覆盖了那团乳肉。他的拇指按了乳尖的位置。“你丢不起这个人。”

      他的拇指在乳尖上碾了。

      韩夜的膝盖弯了。

      只弯了。但沈鸿志看到了。

      “你站不稳了。”他的声音带着真实的惊讶——和更深的兴奋,“韩总,你真的站不稳了。”

      他把手从胸口滑到她的肩,把她的西装外套从右肩褪下来一截。然后是左肩。西装外套松松地挂在她身上,靠衬衫的贴身和西装内衬的结构勉强没滑下来。

      黑色高领衬衫。贴身。被汗浸透了大半,贴在皮肤上。E罩杯的胸撑着衬衫,两团饱满的弧线被布料勒出完整的轮廓。乳尖从布料上顶出来,两个小硬点。乳晕的边缘都能看出来——E罩杯的乳晕面积不小,衬衫被乳尖顶起的周围有微微凸起的圆。

      沈鸿志看呆了。

      “操。”他又骂了一声,“你……操。”

      他凑上去,嘴隔着衬衫含住了右边的乳尖。

      布料被打湿。他的舌头隔着那层薄薄的黑布料在乳尖上画圈,舌头粗粝的纹路摩擦着已经硬到极限的乳尖。

      “呃~”

      韩夜的手揪住了他的头发。

      她的手指插进他的发间,攥住了一把——用力。用力到指关节泛白。

      但她的身体在往后仰。背靠在落地窗上,玻璃冰凉,贴着她滚烫的后背。那种温差让她打了个哆嗦。她的腿在发软,膝盖已经不太支撑得住了。

      沈鸿志嘴里的乳尖在他舌头的碾压下开始胀。

      那种胀感又来了。从乳尖后面更深的位置往上涌。奶要来了。

      韩夜的手揪着他头发,指节发白。她不能让他吸出来。不能。如果他吸出了奶——

      “停。”她的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

      沈鸿志没停。他的嘴更用力地吸了一口。隔着衬衫,他的口腔把整颗乳尖连同周围乳肉都含进去了,用力一嘬。

      “啵——”

      吮吸的声响。湿衬衫和唾液混在一起的粘腻声响。

      乳尖后面那根弦绷到了极限。

      韩夜闭上了眼睛。

      她把全部意识集中到一个点上——压住。压住那股往上涌的奶。她的手指在沈鸿志头发里攥到发抖,她的牙齿咬着下唇,咬得快要见血。

      沈鸿志感觉到嘴里那颗乳尖忽然变硬了——比之前更硬,硬到不像皮肤,像骨头。然后他感觉到了——乳尖后面有什么东西在涌。

      韩夜的另一只手猛地按住了他的脸。手掌压在他额头上,用力一推。

      沈鸿志的头被推开了。

      他看到韩夜的胸口在剧烈起伏。衬衫被他的唾液洇湿了一大块,贴在乳面上,两颗乳尖硬得发亮。她的脸红到快要发紫,脖子上的青筋隐约可见。

      她在撑。

      她没说。但她站在那里,撑着。

      沈鸿志退了。他看见了——她的乳尖。衬衫湿了以后几乎等于半透明了。他能看到乳尖后面有一点白色的东西在渗——没有喷出来。只是一点。一点从乳尖的缝隙里渗出的白色液体。

      他的嘴张开了。

      “你……你这是……”

      韩夜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胸口。

      一小点白色洇在衬衫湿透的位置。不大,就一个指甲盖大小的湿痕。但确实是白色的。

      她把西装外套从肩上扯回来,裹紧。

      “出去。”

      她的声音里有一种沈鸿志从未在韩夜身上听到过的东西。

      沈鸿志站在那里,看着她。

      他的脑子在快速转动。那点白色的液体是什么?他见过女人在高潮时喷水。那种白色——像奶。

      韩夜会——泌乳?

      三十四岁,未婚,没生过孩子。她怎么会——

      他没有继续想。因为韩夜看着他。那种眼神。冰冷到让他在恒温的VIP接待室里打了个寒颤。

      “沈总,”她开口了,声音一字一顿,比签约时还冷三个度,“今天的签约结果有效。从明天开始,玄宸资本暂停与沈氏贸易的所有合作框架,进入违约审查程序。”

      “你……”

      “你可以走了。”

      沈鸿志看着她。他的嘴张了,又合上了。他想说什么——“你疯了”、“你这是撕合同”——但他说不出来。因为韩夜站在他面前,裹着那件被汗和唾液弄湿的西装,脸上的红已经开始退了。她的眼睛在变。

      那双眼睛,还蒙着一层水雾,现在——清了。

      冷的。彻底的冷。像一层冰面封住了底下所有的岩浆。

      沈鸿志转身走了。

      门关上的那一刻,韩夜的膝盖弯了。

      她蹲下去。膝盖直接打弯,背靠着落地窗往下滑,蹲在了地上。她的西装外套松开,衬衫湿透贴在身上。她的手撑在地毯上,手指陷入绒面。

      她喘了很久。

      药效还在。热还在。乳尖的胀感还在。但她感觉到另一股力量在体内升起来——超级基因的恢复机制开始运转了。从被药物压制的状态里一点点往回爬。像一条冻僵的蛇被太阳晒到,血液重新开始流动。

      她蹲在地毯上,额头抵在膝盖上。

      嘴里有一个尾音在打转。甜的。“嗯~”或者“啊~”。那是暗夜修女的声音。它在喉咙口等着出来。她把它咽了回去。

      咽了回去。

      她是韩夜。

      白天她是韩夜。

      不会有尾音。不会有甜。不会有骚。不会有喷奶。不会有失能。不会有暗夜修女。

      她是韩夜。玄宸资本董事长。汐城商界女魔头。不苟言笑。高贵优雅。高冷禁欲。

      她站起来的时候腿还在抖。但她站起来了。她走到洗手间,关上门,打开水龙头。

      镜子里的自己——脸红得厉害,衬衫湿透了贴在胸口上,乳尖的形状清清楚楚地顶在布料上。她用水冲了脸,用纸巾擦掉锁骨和胸口的汗。把衬衫的外面用冷水抹了,压住那点白色的湿痕。

      她把西装外套的扣子重新扣好。立领理正。头发理顺。口红补了一层。

      她打开洗手间的门走出去的时候,走廊里秘书正在打电话。

      “韩总,下午两点还有个……”

      “知道了。”

      她从秘书面前走过,步子稳,高跟鞋的声音均匀地敲在大理石地面上。

      回到六十二层的办公室。她关上门。

      独自一个人的时候,她靠在门板上,闭上眼睛。

      身体还在发烫。药效还没完全代谢掉。但她的恢复机制在加速运转,她能感觉到热在一点一点退。乳尖的胀感在消退。下体的湿在慢慢收干。

      她走到办公桌后面坐下。打开电脑。调出沈鸿志名下公司的工商登记信息、股权穿透图、关联企业列表。她的手指在键盘上敲着,眼睛在屏幕上扫着。

      沈鸿志。四十二岁。沈氏贸易法人。名下三家壳公司,注册地分别在香港、新加坡、开曼。关联交易方里有一个名字跳出来——铁锈区旧轧钢厂的承租方。

      她的手指停在那个名字上。

      旧轧钢厂。地下赌场。铁笼拳台。那个叫彪哥的管事。气动针枪。春药。当众被操到喷奶失能。

      和今天沈鸿志下的春药——是不是同一批货?

      她调出法务部之前整理的铁锈区案件跟进报告。彪哥背后有一条线通向上面——一个“在汐城做大宗贸易的中间人”。法务部没有写出名字,因为当时还查不到。

      现在查到了。

      沈鸿志。

      韩夜关上电脑。她端起桌上已经凉透的黑咖啡喝了一口。苦味压住了喉咙里残留的最后一点甜腻。

      她拿起桌上的内线电话。

      “帮我查沈鸿志名下沈氏贸易在汐城的不动产登记,住宅和商用都查。今天之内要。”

      “好的韩总。”

      她挂了电话。手指在桌面上点了。

      窗外的汐城在午后阳光里铺展开来。金湾CBD的玻璃幕墙反射着刺目的白光。她看着那片光,嘴唇动了。

      没有声音。

      但那个口型是——“等今晚。”


      午后四点。药效退干净了。

      韩夜坐在办公桌后面批了一下午文件。法务部送来了暂停合作的违约审查程序文件,她签了字。秘书送来两份不动产登记查询结果,她看了一眼,记在脑子里。

      沈鸿志名下在汐城有两处房产。一处是梧桐街的公寓,自住。另一处是铁锈区边缘一栋旧工业楼的顶层,登记用途是“仓储”,实际改造过——隔层、水电网齐全,像是私人办公室或者会所。

      铁锈区。

      又是铁锈区。

      韩夜把文件收进抽屉。她拿起手机,给法务部主管发了一条消息:“沈氏贸易关联交易追查,重点查与铁锈区旧轧钢厂承租方的资金往来。不要打草惊蛇。”

      放下手机。她看了一眼窗外。太阳已经开始往下走了,金湾CBD的玻璃幕墙从白光变成金光。

      她站起身,拿起挂在衣帽架上的风衣外套,搭在臂弯里。

      “我走了。今天的会推到明天。”

      “好的韩总。”

      她走出玄宸资本大楼的时候,汐城的天在变。

      金色的光从西边斜过来,打在她脸上,把她从两颊到下巴的线条镀了一层暖色。但她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黑色高定西装、束发、红唇,走在金湾CBD的广场上,和每一个下班的白领一样穿过人流。没有人多看她一眼。

      她上了自己的车。黑色轿车。发动引擎。

      她没有往回家的方向开。她往铁锈区开了。


      铁锈区。旧工业楼。顶层。

      韩夜把车停在两个街区外。她坐在驾驶座上,把西装外套脱了,挂在后座。

      从后备箱里取出一个黑色旅行袋。拉链拉开——黑色漆皮战衣,叠得整整齐齐。domino眼罩。手杖。长鞭。及肩长手套。过膝长靴。

      她在车里换的衣服。

      后座空间不大,但她动作利落。先是西装裙——拉链从后腰拉下来,铅笔裙顺着臀部滑落。衬衫解扣,一颗一颗。脱掉。黑色蕾丝没有——她什么都没穿。赤裸的身体在后座的暗影里露出来。

      E罩杯的胸从衬衫里弹出来,饱满挺翘。腰细,腹肌平坦。蜜桃臀浑圆上翘。大长腿修长笔直。她的身体,白天在高定西装里是冷艳女总裁的骨架,此刻在暗影里露出来——每一寸都是能让男人发疯的弧度。

      她拿起来漆皮战衣。高弹力黑色漆皮布料在她手里展开,光泽在车顶灯下闪了。她把腿伸进去——漆皮贴着小腿、膝盖、大腿,一路往上。布料紧紧箍住她的每一寸皮肤,把大腿到小腿的线条勒成一条笔直的漆黑反光。

      腰。漆皮收过腰部,贴着腹肌的纹理往上走。穿过胸部的时候,E罩杯的乳肉被漆皮从底部托起来,挤成一道深沟。漆皮在乳尖的位置最薄,她能感觉到布料贴着乳尖的触感——还没完全硬,但只要进入战斗状态,乳尖会顶出来。漆皮裆部勒着她两腿之间的沟壑,把阴唇的形状勒成一条竖缝——骆驼趾。

      拉上高领。白色立领立起来,包到下巴。白色梯形胸兜和两枚黑十字架。黑色宽腰带扣上金属方扣,收腰。长手套拉到肩。过膝长靴拉上来,尖头细高跟把她的身高又拔高了一截。长鞭缠在腰带上。手杖握在手里。

      最后——domino眼罩。

      黑色眼罩覆上去,遮住眼周半张脸。她把束发拆开,黑色长卷发披散下来,大波浪垂到腰。

      她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自己。

      面具下露出的半张脸——眼角微挑的弧度、鼻梁、红唇——和白天一模一样。但气质完全变了。白天的韩夜是冰。此刻后视镜里的女人是——

      她对着镜子弯了嘴角。笑了。

      那个笑容是甜的。

      “晚上好呀~”

      声音从嗓子里出来的时候,尾音上挑。甜腻的。“好呀”的“呀”字尾音拖出去,像糖丝拉长。

      这是暗夜修女。

      她推门下车。夜风从铁锈区的方向吹过来,带着铁锈和机油的味道。她站在路灯照不到的暗角里,漆皮战衣在月光下反着冷光。

      她抬头看了一眼那栋旧工业楼的顶层。灯亮着。

      她笑了。甜的。

      “该去还债了呢~”

      她拔地而起。超级基因恢复到满值——力量、速度、恢复力全部在线。她踩着墙面的凸起往上飞攀,漆皮长靴的尖头踩在窗沿上借力,长卷发在风里飘。三层楼的高度,她三步上去。

      楼顶天台。她落在天台边缘,蹲下来,像一只黑色的大鸟。漆皮在夜风里不反光了——她压低了身体,融进暗影。

      天台的消防门半开着。她无声地滑进去。楼梯间。往下一层。

      顶层是一个改造过的空间——原来应该是厂房的顶层,隔成了一个大开间。落地窗朝着铁锈区的方向,窗帘只拉了一半。灯光暖黄。里面有沙发、茶几、酒柜、一张大办公桌。装修简洁但昂贵。

      沈鸿志坐在沙发上。西装外套脱了,衬衫袖子卷到肘弯。面前摊着一台笔记本电脑和几个文件夹。旁边放着半杯威士忌。

      他在打电话。

      “……药效没问题,正常剂量下去,她应该撑不住的。不知道她什么体质……不,没办成,她把我赶出来了……对,合作框架被她撕了。这个女人不好弄……”

      暗夜修女蹲在走廊的暗影里,听着。她的嘴角弯着。甜的。

      “……你放心,我盯了她三年了,第一次见她失态。那药有效果,只是她意志力太强。下次剂量翻倍……不,不用你出手,我自己来。你把货给我备好就行……”

      暗夜修女的舌尖从上唇舔到嘴角。

      “翻倍呀~”她对着空气无声地说,“好贪心呢~”

      沈鸿志挂了电话。他喝了口威士忌,往沙发靠背上靠了靠。他不知道走廊暗影里蹲着一个女人。他不知道那个女人在几小时前坐在他面前的签约桌上,被他的药逼到几乎喷奶。他更不知道那个女人此刻穿着黑色漆皮紧身修女战衣、戴着半张脸的眼罩、手里握着金属手杖、腰上缠着长鞭——正蹲在离他不到十米的地方,看着他笑。

      暗夜修女站起来了。

      她的身影从走廊暗影里走出来,一步、两步、三步——漆皮长靴踩在木地板上没有声音。她走到开间的灯光边缘,停下来。黑漆皮在暖黄灯光的边界上反着一线冷光。

      “晚上好呀~沈总~”

      沈鸿志猛地从沙发上弹起来。

      他看到的——一个高挑的女人。黑色漆皮从头包到脚,每一寸曲线勒得清清楚楚。E罩杯的胸在漆皮底下撑出深沟,乳尖从布料上顶着两个小硬点。腰细得被宽腰带勒出一把掐得住的弧度。蜜桃臀在漆皮裙下饱满得浑圆。大长腿从过膝长靴的靴口到漆皮包裹的大腿一路反光。半张脸被黑色眼罩遮住,露出来的下半张脸——红唇微弯。笑了。

      “你……你是谁?”沈鸿志往后退了,手摸向茶几上的手机。

      暗夜修女的手腕一抖。

      黑色长鞭从腰带间弹出来,鞭梢抽过空气——啪——茶几上的手机被打飞出去,撞在墙上碎成两半。

      “叫什么呢~”她歪了头,长卷发从肩上滑落,“我不是来跟你吵架的嘛~我是来还你人情的呀~”

      “暗……暗夜修女?”

      “嗯~听说过我呀~”她往前走了,手杖在地板上点了,发出清脆的“咯”声,“那我不用自我介绍了呢~”

      沈鸿志的脸色变了。他当然听说过暗夜修女。汐城地下世界最近传得最凶的名字——穿漆皮修女战衣的女人,打遍铁锈区到老北路,三天前把旧轧钢厂的彪哥清了场,在锁骨上刻了蜘蛛网。红蜘蛛那条线已经为她炸了锅。

      他不知道她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韩总那边的合作出了点问题,我来跟你聊聊嘛~”暗夜修女继续往前走,每一步都带出长靴高跟的清脆声,“你今天对她做的事情呀,我都记着呢~”

      沈鸿志往后退——他的背撞上了落地窗。

      “你……你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呀~”她在离他两步远的地方停下来。手杖横在身前,金属握柄在灯光下反着光。“今天中午,你在韩总的水里下了春药。然后你把她带到VIP接待室,解了她的扣子,揉了她的胸,手指插进她的下面。对不对呀~”

      沈鸿志的脸白了。

      “你……你怎么知道……”

      “我当然知道呀~”她甜笑着,手杖的金属尖端轻轻点了点他的下巴,“因为呀~那杯水从你助理倒下去开始,到我亲眼看你手指插进她下面——全程我都看到了哦~”

      “你……你在那儿?”

      “没有呀~”她歪头,笑容更甜了,“我在别的地方看到的呢~”

      这是谎话。她不可能在现场——中午在VIP接待室的时候她是韩夜本人。但沈鸿志不需要知道这个。他只需要知道暗夜修女掌握了他做的一切。

      “你到底想干什么?”沈鸿志的声音开始发抖了。他的背贴着落地窗,玻璃冰凉。面前这个女人身上散发的压迫感是暴力。纯粹的、物理的暴力。

      “想干什么呀~”暗夜修女把手杖从他的下巴移到他的锁骨,沿着衬衫领口往下滑,“你今天对韩总做了什么,我现在要全部还给你呀~”

      手杖的金属尖端顶在他的腰带扣上。

      “翻倍哦~”

      沈鸿志伸手要推她的手杖。他的手刚碰到杖身——暗夜修女的手腕一转,杖身从他手底下翻转过去,杖尾“啪”地打在他的手背上。

      “呀~不许碰~”她甜笑着,“今天韩总让你碰了吗?她让你碰的时候你有没有说过谢谢呀~”

      “你疯了……”

      “嗯~也许呢~”她把手杖收回来,立在身侧,另一只手从腰间抽出长鞭。鞭身在她手里弹了,发出皮革绷紧的“啪啪”声。“先把衣服脱了嘛~”

      “什么?”

      “脱呀~”她的尾音上挑,“呀”字拖得又长又甜,“你今天不是也很想看韩总脱衣服吗?我让你先试试脱自己的感觉呀~”

      “你……”

      “哦~不想自己脱呀~”她歪了头,“那我帮你~”

      长鞭弹出去了。

      鞭身缠住沈鸿志的右手腕——收紧。她手腕一拉,把他整个人从落地窗前拽了出来。沈鸿志踉跄了差点摔倒,她另一只手的手杖横在他胸口一挡,把他顶在原地。

      “别动呀~”她凑近了他。漆皮的气味、长卷发的洗发水香味、和她身上某种说不上来的甜。她在耳边低声说,“我来帮你脱~”

      她的手——漆皮长手套包裹的手——伸到他的衬衫领口。抓住领口两边,往外一扯。

      “嘶——”衬衫从中间被撕开了,纽扣“啪啪啪”弹射出去,落在地板上滚了好远。

      沈鸿志的胸口露出来了。这具男人的身体——不算胖,但已经开始松。小腹有一层软肉。

      “嗯~”暗夜修女歪着头打量他的身体,手杖的尖端从他的喉结一路划到胸口,再到腹部,“沈总的身材嘛~还行呢~比韩总差远了呀~”

      “你……”

      “韩总的身材你知道吗?”她一边说一边用手杖尖划着他的皮肤,“175公分。直角肩。腰这么细……”手杖在他腰侧比了,“E罩杯的胸。蜜桃臀。大长腿。你知道她底下没穿内衣内裤吗?你今天摸到的时候有没有觉得特别开心呀~”

      沈鸿志咬着牙没说话。

      暗夜修女把手杖从他的腹部移到他的裤腰。金属尖端挑着皮带扣的边缘。

      “来,把裤子也脱了嘛~”

      “你……你到底……”

      “呀~话好多呢~”她甜笑着,手杖往下一压——皮带扣“咔”地弹开了。她的漆皮手套抓住裤腰往外一拽,西裤的拉链被扯开,裤子滑到了他的膝盖。

      “呀~”她低头看了一眼,“沈总今天没穿内裤呀~”

      沈鸿志的脸上又红又白。他没穿内裤——因为中午在VIP接待室的时候他把韩夜逼到那种程度,自己早就硬得受不了,回到车里就把内裤脱了。

      “嗯~不穿内裤的男人呀~”暗夜修女蹲了下来,长卷发从肩上垂落,“今天中午韩总也没穿内裤呢~你摸到的时候有没有很开心呀~”

      她蹲在他面前。漆皮战衣在高领的包裹下绷着E罩杯的轮廓。她仰头看他,domino眼罩下露出半张脸——红唇弯着。甜的。

      她伸出手——漆皮手套的指尖——碰了碰他的阴茎。

      软的。

      “呀~怎么不硬呢~”她歪头,“沈总今天中午在韩总身上摸的时候不是硬得很厉害吗~”

      “你……别……”

      “别什么呀~”她的指尖从根部到龟头划了一道,“今天中午你对韩总说’你下面烫得能煮水’的时候,你自己的裤子是不是也顶了个帐篷呀~”

      她的手套握住了他的阴茎。漆皮布料冰凉,贴着他滚烫的皮肤。她开始慢慢撸动。

      “来嘛~给修女姐姐看看沈总的本事呀~”

      沈鸿志的腿在抖。面前这个穿漆皮修女战衣的女人,身上每一寸都散发着他在韩夜身上想看到却没看到的东西——甜。骚。享受。她在玩他,而且乐在其中。

      她的手在动。漆皮手套的粗糙内壁摩擦着他的柱身,从根部到龟头,一下一下。她的另一只手把手杖立在地板上当支撑,蹲着的姿势让她的漆皮蜜桃臀在长靴上方撑出一个饱满的弧线。

      “嗯~好像大了一点呢~”她低头看,“沈总还是有点本事的嘛~”

      他的阴茎在她的手里慢慢胀大了。从软到半硬,从半硬到完全挺立。五寸出头,不算长,但粗细还行。

      “来嘛~再硬一点呀~”她的拇指在龟头上画了一圈,“今天中午你拿手指操韩总的时候,你的手指是不是比这个粗呀~韩总下面咬得你手指好紧——我都知道哦~”

      沈鸿志的喉结上下滚了。他说不出话。

      她的手加快了。漆皮手套的摩擦力在龟头的冠状沟位置刮出一种粗糙的快感。她的手腕灵活,撸动的节奏一会儿快一会儿慢,龟头被她翻出来的皮肤包住又露出来。

      “啊~”沈鸿志的嘴终于漏出一个音。

      “嗯~叫了呀~”她抬头看他,笑得甜到发腻,“叫得不大声呢~来嘛~大点声~修女姐姐想听呀~”

      “你……你……”

      “我什么呀~”她手没停,反而更快了,“今天中午韩总在你手指操她的时候都没叫出来呢。沈总你比韩总厉害多了呀~叫得多好听~”

      她站起来。手没放开他的阴茎。她的身体凑近他——漆皮战衣包裹的E罩杯的胸贴上了他的胸口。她仰头在他耳边说话。

      “你今天中午揉韩总胸的时候……”她的嘴唇贴着他的耳垂,呼气是热的,“你有没有想过把她的奶头吸进嘴里呀~你吸了。你隔着衬衫含住了她的乳尖,用力嘬了一口。对不对呀~”

      “你……怎么……”

      “嗯~你怎么还不明白呢~”她甜笑着,手在他阴茎上的速度变了一个节奏——变成短促的、密集的、只在龟头位置快速撸动的手法,“你今天对韩总做的每一件事,我都看得清清楚楚。因为韩总来找我……”

      她停了。嘴角弯到了最高处。

      “韩总来找我,让我替她讨回来呀~”

      这是谎话。韩夜和暗夜修女是同一个人。但沈鸿志不需要知道这个。他只需要知道——他的把柄在一个穿漆皮战衣的女人手里,而这个女人此刻正在用漆皮手套撸他的阴茎。

      “操~”沈鸿志的腰往前顶了。

      “呀~自己动了呢~”她把手抽开了。

      他的阴茎在空气里抖了,硬挺挺地翘着。她的手一走,他整个人往前栽了。

      “不行呀~要修女姐姐允许才能舒服哦~”她退了,手杖横在他和自己的阴茎之间,“今天中午你是不是把韩总逼到快要喷奶了?你嘬她奶头的时候差点吸出奶来了对不对~”

      沈鸿志的脸白了。

      “你知道……”

      “嗯~知道呀~”她把头杖立在地上,双手解开了自己胸前漆皮战衣的胸兜——白色梯形布片取下来,露出底下的漆皮。她的手指在胸兜位置的漆皮上按了——漆皮弹开了。高弹力布料被她的手指拉开一道缝,两团E罩杯的乳肉从漆皮底下弹出来。

      饱满。挺翘。白的。乳尖粉红色,已经硬挺挺地立着。

      沈鸿志的眼睛直了。

      “看什么呀~”她笑着把漆皮往两边推开,让两团乳完全露出来,“今天你那么想看韩总的胸,今天我让你看个够~不过……”

      她把两团乳用手托起来,往中间一挤,挤出一道深到能埋进去的乳沟。

      “修女姐姐的胸比韩总的好看哦~对不对呀~”

      “你……你……”

      “来嘛~过来呀~”她甜甜地招了招手,“不是想吸奶头吗?过来吸修女姐姐的~”

      沈鸿志站在原地没动。他的阴茎还硬挺挺地翘在半空。他的脑子在打架——一边是这个女人的身体太近了,太真了,太充满了性诱惑;一边是他知道这个女人刚把彪哥清了场、在彪哥锁骨上刻了蜘蛛网。

      暗夜修女不给他想的时间。

      她往前跨了一步——长靴的高跟踩在地板上“咯”的一声——一只手揪住他的头发,把他的头按到自己胸口。

      “含住~”

      他的嘴碰到了她的乳尖。粉红色的、硬挺挺的乳尖碰到他嘴唇的时候,他的嘴本能地张开了。

      “嗯~乖呀~”她摸了摸他的头,“吸~用力吸~今天你吸韩总的时候太温柔了,不够用力呢~来~吸修女姐姐的~”

      沈鸿志的嘴含住了她的右乳尖。他的舌头碰到乳尖的时候——甜的。她的皮肤是甜的。

      他开始吸。

      “嗯~~”暗夜修女仰了头,黑长卷发从肩上垂落。她发出一声甜腻的呻吟,尾音拖出去好长,“呀~沈总嘴还挺有劲的嘛~”

      她的手按着他的后脑勺,把他的脸往自己胸口压。他的整张脸陷进她E罩杯的乳肉里,他大口大口地吸——乳尖在他嘴里被舌头碾压,乳晕周围皮肤都被他的嘴唇裹住了。

      “啧。啧。”吮吸的湿黏声。

      “嗯~好痒呀~”她的声音甜到打颤,“再用力一点嘛~沈总今天中午对韩总那么不客气,怎么对修女姐姐这么温柔呢~”

      他吸得更用力了。他的牙齿碰到了乳尖,轻轻咬了一口。

      “啊~~~”她的身体颤了,声音从低到高拉出一条甜的长音,“呀~咬了~坏蛋~”

      她的手从他的头发上移到他的肩膀,把他从胸口推开。他的嘴离开乳尖的时候——“啵”——发出一声清脆的声响。乳尖被吮吸得红肿了,在灯光下亮晶晶的。

      “好了~不让你吸了~”她把漆皮拉回去盖住胸口,“再吸修女姐姐就要喷奶了呀~喷了奶我就没力气了——那我今天就没法好好陪你玩了呢~”

      沈鸿志站在那里,嘴角还沾着她的体液。他的阴茎硬到发疼。

      “来嘛~现在轮到你了~”她把他往沙发上一推。

      他的后腿碰到沙发边缘,坐了下去。她站在他面前——漆皮战衣从头包到脚,只有胸口拉开又合上的那道缝隙。她把过膝长靴的靴跟踩在沙发坐垫上,长腿分开,膝盖正好在他的脸旁边。

      “脱手套~”她把手伸到他面前。

      沈鸿志伸手去拉她的漆皮长手套。手套从指尖开始脱离,一点一点地露出她白皙的手臂。手套脱到肘弯的时候,她反手一翻——手掌打在他脸上。

      “啪~”

      不重。但清脆。

      “呀~太慢了~”她甜笑着,“再来~”

      他把另一只手套也脱了。两只手套落在地上。她的手臂露出来——白皙,线条流畅,从肩到手腕。

      “现在~”她把手指伸到他嘴边,“含~”

      “什么?”

      “含呀~今天中午你把手指插进韩总下面的时候,手指上沾了好多水。你想不想知道修女姐姐的水是什么味道呀~”

      她的手指碰到他嘴唇。他的嘴张开了。她的中指和无名指伸进去,按在他的舌面上。

      “吸~”

      他吸了。她的手指在他嘴里转了,指尖摸了摸他的上颚。

      “嗯~乖~”她把手指抽出来。指尖连着一条银丝,从他的嘴角拉到她的指尖,在空气里晃了晃,断了。

      她把手放到他的下巴上,把他的脸抬起来。

      “沈总~今天中午你对韩总说了一句话——你说’你下面烫得能煮水’。”她的声音压低了,甜得发腻,“我现在要让你也说一句话。”

      “什么……”

      “说’修女姐姐的水比韩总的好喝’~”

      “你……”

      手杖的金属柄敲在他大腿内侧——“啪”。不重,但位置精准,刚好敲在神经密集的地方。他的腿一软。

      “说呀~”

      “修……修女姐姐的水比……韩总的好喝。”

      “嗯~真乖呀~”她摸了摸他的头,“再说一句~”

      “什么……”

      “说’我是个不要脸的男人,不该对韩总下药’~”

      他的嘴张了。又合上了。

      她的手杖尖端顶住了他的阴茎根部。金属的凉意贴在滚烫的皮肤上。

      “不说的话~”她歪头,甜笑,“我就把你这根东西敲扁哦~”

      “我……我是个不要脸的男人,不该对韩总下药。”

      “嗯~~”她开心地弯了弯嘴角,红唇弯出最好看的弧度,“真好听~修女姐姐好喜欢~”

      她蹲下来——长靴的靴跟从沙发坐垫上移开,她的身体顺着他的腿往下滑,蹲在他两腿之间。漆皮战衣包裹的身体在他面前展开——从高领到胸兜到收腰的宽腰带到漆皮裤到长靴的靴口,一道完整的漆黑反光弧线。

      她的手握住了他的阴茎。

      “今天中午你用手操韩总操了多久呀~”她抬头看他,手开始动,“操到她快要喷奶了对不对~”

      “你……”

      “嗯~不许说话~这次轮到修女姐姐说话了呀~”她的手从根部撸到龟头,拇指在马眼位置画了一圈,“你知道韩总喷奶的时候是什么样的吗?”

      沈鸿志咬着牙。

      “她的奶是白色的。浓的。从乳尖喷出来的时候——嗤——像细细的水柱。”她的手加快了,“今天中午你差一点就吸出来了。你嘬她奶头的时候,她的乳尖渗了一点点。你看到了吗?那个白色的湿痕~”

      他的阴茎在她手里跳了。

      “呀~硬得更厉害了~”她笑了,“沈总是不是很可惜呀~差一点就吸到韩总的奶了~要不要修女姐姐替韩总还你一点~”

      她低下头。

      她的嘴唇碰到了他的龟头。正红唇色的嘴唇——涂了口红的、柔软的、温暖的——贴上了他阴茎顶端。她的舌尖从马眼伸出来,在龟头的缝隙上画了一个圆。

      “嗯~”她的声音从喉咙里出来,带着振动的甜,“沈总这里好烫呀~跟韩总下面一样烫呢~”

      她含住了龟头。

      “嗯~”沈鸿志的头往后仰了。他的手指抓住了沙发坐垫的边缘。

      她的嘴很热。她没有急着吞进去——只是在龟头位置浅浅地含着,舌尖在冠状沟的位置打转。她一边含一边发出“啧啧”的湿黏声。

      “嗯~沈总的味道嘛~还行呢~”她把嘴移开,嘴唇上沾着唾液和他的前液,拉出一条银丝。她用舌尖把银丝卷进嘴里,“来~修女姐姐给你看个更好的~”

      她把他的阴茎握在手里,抬头看他。domino眼罩下的半张脸——红唇弯着。

      “你看~修女姐姐的嘴~”她张嘴,舌头伸出来——舌尖粉红色,湿润。她用舌尖碰了碰他的龟头,然后从龟头沿着柱身一路往下舔,舔到根部,再从根部一路往上舔回来。

      “嗯~~好硬呀~”她的声音甜到发颤,“比彪哥的粗呢~沈总这方面还不错嘛~”

      她把整个龟头含进嘴里。她的腮帮子往里收——吸力。同时她的舌头在嘴里卷着柱身,从下面往上舔。

      “啾。啾。啾。”

      口交的声音。湿的,黏的,吸吮的。

      沈鸿志的腿在抖。他的手从沙发坐垫上移到了她的头发上——黑色长卷发披散着,他伸手要按她的头。

      “啪”——她的手杖敲在他手背上。

      “呀~不许碰修女姐姐的头~”她含着他的阴茎说话,声音含混不清,但尾音还是甜的,“今天你碰韩总的时候她让你碰了吗?她不让你碰~所以你也不许碰我~”

      她的嘴重新含住他的阴茎。她开始上下动——从龟头到中段,再从口中抽出来,再含进去。每一次吞入都深一点,每一次抽出来都带出“啾”的湿黏声。

      “嗯~嗯~嗯~”她发出的声音是甜的、带着尾音上挑的呻吟。她在享受含他的感觉。

      沈鸿志的腰开始往前顶。他忍不住了——快感从下腹往上涌,他的手又想动,但想起刚才手杖敲手背的疼,硬生生按住了。

      她感觉到他的阴茎在她嘴里跳得更厉害了。她知道他快到了。

      她把嘴抽开。

      “呀~不行~”她的嘴唇离开他的龟头,唾液和前液拉出一条长丝断在她下巴上,“不许射~”

      “你……”

      “嗯~修女姐姐没说可以射的时候不许射哦~”她站起来,手指在他湿漉漉的阴茎上弹了——“啪”,“今天中午你把韩总逼到快要喷奶的时候,你让她到了吗?”

      沈鸿志不说话。

      “没有呀~”她替他回答,“你把她逼到那个地步,她硬生生压回去了。她一个字都没叫出来。一滴奶都没喷出来。她忍住了。”

      她的声音甜了一点。

      “所以~沈总今天也不能到~”她把手杖横在他勃起的阴茎上,金属杖身压着他的柱身,“修女姐姐说什么时候可以,什么时候才可以呀~”

      “你……你到底要……”

      “要你做什么呀~”她歪头,甜笑着,“要你忍~”

      她把手杖从他的阴茎上移开,搁在沙发旁边。然后她把漆皮战衣的裆部拉开了一道缝。

      高弹力漆皮被她的手指拨开——两片阴唇露出来。充血肿胀,粉红色,湿得反光。阴蒂从包皮里探出来,硬硬的一颗。

      “来~”她爬上沙发,一条长腿跨过他的腰,“今天中午你手指操韩总的时候,她下面好烫好湿。修女姐姐的也很烫很湿哦~来试试~”

      她的手伸到身后,握住他的阴茎。她抬起臀部——漆皮蜜桃臀在空中划出一个弧线——把他的龟头对准了自己的阴道口。

      龟头碰到阴唇的瞬间——“嗯~”她甜叫了一声,尾音拖出去,“呀~好烫~”

      她坐下去。

      龟头撑开阴唇陷进去。她的阴道又热又紧又湿,内壁像被滚烫的丝绒裹住。她一点一点地往下吞,他的阴茎在她体内被一节一节地吃进去。

      “嗯~嗯~好涨呀~”她的声音甜到打颤,“沈总比修女姐姐想的粗呢~”

      “啊~”沈鸿志的声音从喉咙深处涌出来。

      她坐到了底。他的整根阴茎埋在她体内。她的漆皮战衣裆部被撑开,阴唇紧紧咬着柱身根部。她的手撑在他的肩膀上,漆皮手套已经脱了,赤裸的手指扣着他的衬衫残片。

      “不许动哦~”她低头看他,长卷发垂下来扫在他脸上,“修女姐姐在上面的时候,沈总不许动~”

      她开始动。

      她的臀部抬起来一点——阴道内壁沿着他的柱身往上滑,带出一股热液——然后坐下去。一上一下。慢得要命。

      “嗯~~”她每次坐下去都发出一声甜叫,“呀~顶到里面了~”

      “嗯啊~好深~”

      “哈~~沈总这里好烫~”

      她的臀在漆皮战衣下做着起伏的动作。每一次坐下去,漆皮蜜桃臀的肉都会在沙发坐垫上弹——“啪”——臀肉拍打坐垫的声响。

      “啧。啧。”交接处的水声。她的淫水从合合分分的缝隙里被挤出来,沿着他的柱身流到囊袋上,又流到沙发坐垫上。

      “啊……你……你别……”沈鸿志的声音在断。

      “别什么呀~”她的臀部动得快了一点,“嗯~~沈总是不是快到了~”

      “我……快……”

      “不许~”她猛地停住。整个人定在他的阴茎上不动了。

      “啊……”他的声音带着绝望的克制。

      “嗯~不行哦~”她甜笑着,“修女姐姐说了不许射~”

      她的阴道内壁在他不动的时候反而开始自己动——一收一缩,绞着他的阴茎。那种收缩是有节奏的、独立的,像她体内有一张嘴在吞吐他。

      “你……你怎么……”

      “呀~修女姐姐会这个呀~”她笑着,“韩总今天中午也在你手指上绞了哦~你记不记得~她的下面忽然咬紧了你的手指——你那时候是不是以为她要高潮了~其实她是在忍。”

      她的臀部开始动。她猛地抬起来猛地坐下去,每一次下落都让他的阴茎顶到阴道最深的位置。

      “啪啪啪啪——”臀肉拍打坐垫的连续声响。

      “嗯啊~啊~~好深~好烫呀~”她的甜叫在加速,“呀~沈总~你硬得好像又变大了呢~”

      “我……我要……”

      “不行~”

      她又停了。

      停得更彻底——她整个人从他的阴茎上翻下来。他的阴茎从她体内抽出来的时候,“啵”的一声,带出一股热液。他的阴茎在空气里抖着,硬挺挺的,龟头深红发紫。

      “啊啊……你……”沈鸿志的声音带着真实的痛苦。

      “嗯~忍着呀~”她站起来,长卷发在身后摇晃,“今天韩总忍了一整个中午,沈总忍一整个晚上不过分吧~”

      她的脚走到茶几旁边,从他的威士忌酒杯旁边拿起一个东西——他的手机碎成了两半,但茶几上还有一瓶没开的酒。

      “来~”她拿着酒瓶走回来,“修女姐姐给你倒杯酒~”

      她把酒瓶口对着他的嘴。沈鸿志张嘴喝了——琥珀色的酒液从他嘴角溢出来,流过下巴、脖子、胸口。

      “嗯~乖~”她放下酒瓶,手指在他湿漉漉的胸口划了一道,“来~趴下去~”

      “什么?”

      “趴呀~”她的脚尖碰了碰他的腿,“趴在沙发上~屁股翘起来~”

      他没动。

      “呀~不乖呢~”她拿起手杖,杖身拍了他的大腿外侧,“趴下去~”

      他翻过身趴在沙发上。他的脸埋在坐垫里,屁股翘着。他的阴茎硬挺挺地贴着沙发靠背,龟头蹭着布料。

      “嗯~沈总的屁股嘛~”她的漆皮手套在他的臀上拍了——“啪”,“比韩总的小多了呀~韩总的蜜桃臀又圆又翘~沈总的嘛~还行~”

      她的手从他背上往下滑。指尖沿着他的脊柱一节一节地摸下去。

      “来~今天你对韩总做的最后一件事情——你把她逼到喷奶的边缘。对不对~”

      “你……你到底……”

      “来~现在轮到修女姐姐了~”她蹲在他身后。她的手握住了他的阴茎——从后面。她的手腕翻转,掌心贴着柱身的下侧,开始从根部到龟头撸动。

      “嗯~沈总好硬呀~”她的声音甜得发腻,“忍了好久了吧~想不想射~”

      “想……”

      “想射什么~说清楚~”

      “想……射……”

      “呀~想射就射嘛~修女姐姐允许了哦~”

      她的手加快了。从根部到龟头快速撸动,拇指在每次到顶的时候碾龟头的缝隙。她的另一只手——赤裸的手——伸到他身后,手指摸到了他的后穴。

      “呀~沈总这里也好紧呢~”她的指尖在他后穴周围画圈,“今天你只顾着操韩总的下面,自己后面都紧成这样了~”

      她的中指轻轻顶了他的后穴。

      “啊~”沈鸿志的声音尖了。

      “呀~好敏感~”她笑着,手指没进去,只是在周围画圈,“修女姐姐不进去~只是摸摸~”

      她的手在他阴茎上的速度到了最高。她的手在快速撸动的同时,手指的虎口位置夹着龟头的冠状沟来回碾。那种粗糙的、快速的、精准的刺激让他从下腹到龟头的快感集中到了一个点上。

      “啊……我要……”

      “来~射给修女姐姐看~”

      “啊~啊~~”

      他的腰往前顶。他的阴茎在她手里跳了——跳了——

      “嗤——”

      精液从龟头喷出来。第一道射在沙发靠背上,白色的浓稠液体。第二道射在坐垫上。第三道弱了,顺着她的手指流下来。

      “嗯~~好棒呀~”她的声音甜到发颤,“沈总射了好多~”

      她没有松手。她继续撸。精液在她手里变成了润滑剂,她的手在他射完的阴茎上继续快速撸动——龟头在过度敏感的状态下被她的手指碾着。

      “啊……别……太……”

      “呀~不许停~”她的声音带着笑,“今天你对韩总做的事情修女姐姐还没还完呢~”

      他的阴茎在她手里又硬了。过度敏感的龟头被她碾得发疼,但她的手没停。他从射精后的松弛又被她撸硬了。

      “呀~沈总恢复得挺快嘛~”她把手杖拿起来,杖身压着他的后腰,“来~再来~”

      她的手又开始了。这次更慢,更精准——只用拇指和食指捏着龟头后面的冠状沟,来回碾。那种精准的刺激让他的腿在沙发上蹬了。

      “啊……不行了……”

      “嗯~不行了呀~”她的声音很甜,“那修女姐姐帮你换个方式~”

      她松开手,站直身体。她的漆皮战衣裆部还开着,阴唇上沾着自己的淫水和他的残液。她把手杖竖在地板上,手杖的金属柄朝着上。

      “来~沈总自己动~”

      “什么……”

      “修女姐姐的手杖~”她把手杖放在他面前,金属柄朝上,“你坐上去~”

      “你……”

      “呀~不想坐呀~”她歪头,“那修女姐姐帮你~”

      她拿起手杖——手杖的金属柄是圆柱形的,光滑。她把手杖的柄端抵在他的后穴上。

      “今天你对韩总做了什么~你手指插进她的下面。现在修女姐姐用她的手杖插你的后面~翻倍还给你哦~”

      她把手杖往里推了一点。金属柄的圆头撑开了他的后穴——“啊~”沈鸿志的声音变了调。

      “嗯~进去了呢~”她甜笑着,“修女姐姐的手杖好不好玩呀~”

      她往里推了更多。手杖的金属柄一点一点地陷进去。他的后穴紧紧咬着杖身。

      “呀~沈总咬得真紧~”她笑着,“跟韩总下面咬你手指的时候一样紧呢~”

      她的另一只手握住了他再次硬起来的阴茎。她同时——手杖在他的后面缓慢抽插,手在他的前面快速撸动。

      “啊~啊~你~”

      “嗯~~”她的声音甜到几乎化了,“来~再射~”

      “不行……太……”

      “呀~又说不~”她的手杖往里顶了深的位置,“今天韩总对你说’停’的时候你停了吗?没有呀~所以修女姐姐也不停~”

      她的手和手杖同时加速。手杖在他的后穴里抽插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不知道是她加了润滑剂还是他的肠液。她的手在他阴茎上快速撸动,拇指碾着龟头。

      “啊~啊~啊啊~~”

      他第二次射了。精液比第一次少,但还是有几道。白色的液体飞在沙发坐垫上,和他的汗混在一起。他的腰往前顶了好几下,每一下都把他的阴茎送进她手里、把他的后穴送到手杖上。

      “嗯~~好乖呀~”她的手慢慢停下来,“沈总射了两次了~今天对韩总你一次都没射出来呢~修女姐姐对你好吧~”

      她把手杖慢慢抽出来。金属柄上沾着黏液。她把手杖举到他面前。

      “来~舔干净~”

      “你……”

      “呀~不舔呀~”她把手杖凑到他嘴边,“今天你舔了韩总的下面吗?没有~那现在舔修女姐姐的手杖~”

      他的嘴张开了。他的舌头碰到了手杖的金属柄——自己的体液的味道。

      “嗯~乖~”她摸了摸他的头发,“够了~”

      她把手杖抽出来,用他的衬衫残片擦了擦,收回手里。她把漆皮战衣裆部的布料拉回去——弹力漆皮“啪”地回弹卡在位,把阴唇重新包住。

      她整理了一下自己。长手套重新戴上。胸兜重新扣上。腰带理正。长鞭重新缠回腰带。

      她站在沙发前面,低头看着他——沈鸿志瘫在沙发上,衬衫碎了一地,裤子在膝弯,阴茎软下来搭在大腿上,胸口和脸上全是汗和酒液。他的眼睛半睁着,眼神涣散。

      “沈总~”她弯下腰,凑到他耳边。长卷发扫过他的脸。“今天的事~记住了吗~”

      “你……你……”

      “呀~说话不清楚了~”她笑了,“没关系~修女姐姐帮你总结~第一,以后不许对韩总动手动脚。第二,以后不许给任何人下药。第三……”

      她从腰间抽出一张黑色的卡片——跟第一章留在寸头口袋里、第二章留给彪哥的那种一样,上面印着一个简单的修女十字架图案。

      她把卡片塞进他的衬衫口袋——衬衫口袋还在,只是纽扣没了。

      “第三~把这个交给上面的人~告诉他们~暗夜修女从老北路、旧轧钢厂,一路找到了沈总这里~”

      “红……红蜘蛛……”

      “呀~知道红蜘蛛呀~”她拍了拍他的脸,“那就告诉红蜘蛛~暗夜修女来了~让他多准备点~”

      她站直身体。手杖在手里转了——杖身在空中划了个弧。

      “还有一件事~”她回过头,红唇弯着,甜到极致,“今天中午你碰过的那个女人~韩总~她比你想象中厉害多了~以后离她远一点~”

      “不然修女姐姐会再来的哦~”

      她转身。长卷发在身后甩出一道弧。长靴踩着地板,“咯咯咯”走向走廊。她的身影消失在楼梯间的暗影里。

      沈鸿志瘫在沙发上,看着天花板。

      他不知道。

      他永远不会知道——中午在签约室里被他下药逼到几乎喷奶的那个冰冷女总裁,和晚上在他面前穿着漆皮战衣把他玩到射两次的那个甜骚修女,是同一个人。

      同一具身体。同一张脸。同一个人。


      凌晨两点。汐城。

      暗夜修女站在旧工业楼的天台上。夜风从铁锈区的方向吹过来,带着锈铁和机油的味道。她的漆皮战衣在月光下反着冷光。长卷发被风吹起来,在身后飘成一道黑色的波浪。

      她把手杖立在身边,仰头看了一眼天。

      没有星星。汐城的天空永远是那种灰蒙蒙的颜色,被光污染染成一片浑浊的橙。

      她笑了。甜的。

      “今天好累呀~”她对着空气说,声音带着尾音上挑的甜腻,“白天忍了好久~晚上终于还回去了~”

      她活动了手腕。白天的药效已经完全代谢干净了——恢复机制把残留的春药烧得一干二净。她的身体回到满值。超级基因。抗打击。力量大。恢复快。

      一切正常。

      她从天台边缘跳下去。漆皮长靴踩在对面的楼顶上,借力弹起,又往下一栋楼飞。长卷发在身后的风里拉成一条线。

      她在汐城的楼群之间飞了。没有目的地。只是飞。让她甜骚的那一面在夜风里多待一会儿。因为等她回到车里换回衣服,她就又是韩夜了。冰冷。禁欲。不苟言笑。一个字一句话,没有尾音。

      她在老西门附近的一栋楼顶停下来。低头看着下面老西门夜市的灯——油烟蒸腾,人声嘈杂,烧烤摊的烟从巷口往上飘。她的鼻子动了。烤鱿鱼的味道。

      “饿了呀~”她摸了摸自己的肚子。

      她从楼顶跳下来,落在老西门夜市边缘的一条暗巷里。蹲在阴影里,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漆皮战衣完好。domino眼罩在位。长鞭在腰间。手杖在手。

      她可以从暗巷走出去,混进夜市的人群里。但她不能——漆皮修女战衣在人群里太显眼了。

      她叹了一口气。甜的。

      “回家吃泡面吧~”

      她重新弹上楼顶,消失在汐城的夜空里。


      天亮。

      金湾CBD。玄宸资本总部大楼六十二层。

      韩夜坐在办公桌后面。

      黑色高定西装,扣子扣到最上面。立领。束发。正红唇色。深褐色眼睛冷得没有一点温度。

      面前摊着一份法务部连夜整理的文件——沈氏贸易关联交易追查报告。铁锈区旧轧钢厂承租方与沈鸿志名下壳公司之间存在资金往来。金额、时间、流向,全部对上了。

      她翻完报告,拿起笔在文件上签了字。

      秘书敲门进来。

      “韩总,九点有……”

      “知道了。”

      她端起黑咖啡喝了一口。凉的。

      秘书放下今天的日程表,转身要走。

      “等一下。”

      “韩总?”

      “昨天让你查的沈鸿志不动产——铁锈区那个地址,昨天晚上有没有异常?”

      秘书翻了翻手机里的消息:“安保系统那边说昨夜有闯入记录,报警了但警察到的时候人已经走了。现场没有人受伤,只是……”

      “只是什么?”

      “只是现场好像有人在沙发上睡了——沙发上有酒渍和体液。”

      韩夜喝咖啡的动作没停。

      “知道了。”

      “韩总,要不要报警?”

      “不用。”

      秘书走了。韩夜放下咖啡杯,手指在桌面上点了。她的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左手腕——长袖衬衫袖口遮着,什么也看不见。但如果把袖口往上推一截,能看到手腕内侧有淡到几乎消失的勒痕。昨天白天在VIP接待室撑在落地窗上时,手指攥得太紧留下的。

      已经快消了。恢复机制。

      她拉好袖口,继续翻文件。

      没有人知道这具高定西装下的身体,昨天中午被春药逼到几乎喷奶失能、被一个叫沈鸿志的男人手指操到浑身发抖却一个字没漏。也没有人知道昨天深夜,同一个身体穿着漆皮修女战衣,在那个男人的私人会所里把他玩到射了两次、在他的衬衫口袋里塞了一张给红蜘蛛的卡片。

      中午忍住的女人和晚上还回去的修女。同一具身体。同一个人。

      沈鸿志永远不会知道。

      韩夜翻过文件的一页,端起凉咖啡又喝了一口。

      窗外的汐城在晨光里醒过来。金湾CBD的玻璃幕墙又开始反射白光。新的一天。

      她的嘴角没有任何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