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题】神秘作家扮反派FireArm持机械枪管义肢擒住废弃仓库里的黑蝎女侠,反铐审讯椅逼她改口喊Sir跪地认罪,撕烂亮黑胸衣爆乳揉弄,振动器逼出淫叫认下废物义警身份,父亲遗留的蝎子戒指被当面硬夺…

      头顶那盏工业灯把白光砸下来,砸在她脸上。

      她先听到声音——金属管道在墙壁里嗡嗡震。然后是水泥地的凉,从脚底往上爬,爬到小腿,爬到膝盖。她试着动了一下手,手腕被铁铐卡在椅子背后,金属边缘硌进皮肉,疼。

      眼睛睁开又闭了。灯光太亮。她偏头避开,PVC 面罩的视线缝隙滑到一边,睫毛蹭到面罩内壁。面罩松了——她能感觉到它卡在额头上方,前半张脸露在外面,夜风直接打在皮肤上。红发假发的发丝贴在脸颊和嘴角,粘着汗。

      她低头看自己。

      亮黑 PVC 紧身胸衣右边裂开一道口子,从腋下一直到腰侧,白花花的肉从缝里挤出来,乳肉鼓在破口边缘,随时要翻出来。迷你裙卷到了胯骨上面,大腿根全部暴露在外面,靴子的尖跟还踩在椅子腿的横档上,勉强撑住。装备腰带散在地上,离椅子远,她够不着。

      中指上那枚蝎子戒指还在。冰凉的金属贴着指根,这是她唯一还能感觉到的东西。

      她抬起眼。

      工业灯正下方站着一个人。黑色战术背心,肩上缝着警徽形状的布贴——磨掉了字,只剩轮廓。右手是假的。从肘关节往下换成了机械枪管,黑色合金,枪口正对着她的额头,不远,大概一个手臂的距离。左眼戴着义眼球罩,圆的,嵌在眼眶里,边缘有一条细缝,里面透出红光。下巴上留着山羊胡,灰的,花白,剪得参差。

      他在等。

      她嘴巴动了动,嗓子干得发疼。

      “……你谁。”

      声音哑得像砂纸刮过铁皮。她嘴里全是铁锈味,嘴唇内侧咬破了一块,血渗进唾液里。

      那人没动。枪口离她额头还是那么近。他看了她一会儿,然后弯下腰来。他弯腰的时候战术背心上的扣件哗啦响了一声,金属碰金属。他离她很近,近到她能闻到他身上的气味——枪油、汗、还有某种旧皮革发霉的苦味。

      “醒了吗。”

      他说完站直了,枪管在她额头前面划了一道弧线,退开。

      她扭了扭手腕。铁铐没松。右手的铐扣比左手紧,手腕内侧已经被磨出一圈热辣辣的痛。她试着收腹往前倾,想看清地上的装备腰带里还剩什么——电击指节、烟雾弹、蛛丝发射器,散了一地。不对,不对。她左脚靴筒内壁夹层里还有一片,备份的,是他不知道的。那东西薄得跟指甲盖差不多,贴在PVC 靴衬和脚踝之间。

      她没动声色。

      “你的面罩歪了。”他说。

      她没理他。

      他把枪管伸过来,金属管壁冰凉地压在她额头上,往上一推。面罩从额顶彻底滑到脑后,整张脸全部暴露在灯光下。红发假发被面罩带着歪到了右边太阳穴,发根处露出底下压平的黑发。她的脸——Darcy Walker的脸——被工业灯照得毫无遮拦。鼻梁上的细汗反光,嘴角有一道干掉的血痕,下唇肿了一点。

      “嗯。”他看着她。义眼球罩里的红光闪了。

      “Black Scorpion。”他念出这个名字,一字一字地,像在确认收货单上的品名。“果然是你。”

      她把嘴里的血水吐在地上。唾液带血,在水泥地面上洇开一小摊。

      “你什么人。”

      这次是问了。

      他退后。灯光从他肩膀两边漏过来,重新打满她的脸和胸口。裂开的紧身胸衣破口处,被灯光一照,从缝里挤出来的乳肉泛着汗光,乳头被PVC 边缘磨得立起来,隔着破口能看见一小截乳晕的颜色。

      他注意到她在看自己的装备腰带。

      “别想了。”他抬起左脚,把地上的腰带踢远了一些。蛛丝发射器骨碌碌滚到墙根。“今晚用不上那些。”

      她闭了眼。再睁开的时候瞳孔缩了,适应了灯光。

      “我问你话。”

      “我知道。”

      他说“我知道”的语气很平。他绕到椅子侧面,黑色作战靴踩在水泥地上,每一步都闷响。她能听到他呼吸的节奏,不急不缓,胸口起伏很浅——练过的人,或者杀过人的人,呼吸才会这么省。

      他站在她右手边。义肢枪管垂在体侧,枪口朝地。他伸出左手——真手——捏住她裂开的紧身胸衣破口边缘,指腹蹭过从缝里鼓出来的乳肉。

      她肩膀弹了,往回缩。

      “别碰。”

      他没停。手指捏着PVC 破口边缘往下撕了一点,缝变宽了,从腋下到肋骨下方,整片侧乳连着乳房外侧全暴露出来。胸衣内衬的钢骨支楞出来,金属边缘压在乳房下沿。

      “你打人的时候挺狠。”他说。左手指腹沿着乳房外侧弧线往上抹,经过乳晕边缘,停在乳尖。指尖碾了。乳头硬得跟小石子似的,被汗浸过的PVC 内衬磨了一路,已经充血立起来了。

      她咬住后槽牙,脖子上青筋绷出来一根。

      “拿开。”

      “不然呢。”他手指没拿开,反而把整只手掌贴上去,包住她一侧乳房,掌心压着乳尖,拇指从侧面缓缓碾过去。“你手铐着,腰带没了,ring还在——但你也启动不了。”

      他说的是蝎子戒指。

      她中指下意识蜷了。戒指的激活需要拇指按压戒面内侧的感应点,但她双手被铐在椅子背后,拇指够不到。

      他笑了一声。他把手从她胸上拿开,退到她正面。灯从头顶照下来,把他影子拉长,盖住她膝盖以下。

      “慢慢来。”他说。“你先醒醒。”

      他往仓库深处走去。她目送他的背影消失在一排铁架子后面,听到金属碰撞声——他在翻什么东西。

      她立刻低下头,用下巴去够自己左脚靴筒。够不着。她试着屈膝,把左脚往上抬,铁铐卡住手腕,椅子往后晃。她咬牙又抬了一点,靴尖快碰到椅子座面了——

      铁架子后面传来脚步声。

      她把脚放下来,脊背贴回椅背,装作什么都没干。

      他走回来,手里多了一把钳子和一个金属小盒。他把盒子放在地上,蹲下来,用钳子去够她左脚靴子的拉链。

      “你这靴子。”他说,语气像在修理一台机器。“后跟里有没有藏东西。”

      她心跳漏了一拍。

      “没有。”

      “是吗。”他没抬头。钳子夹着拉链头往下拉了一点,靴筒松了。

      “靴衬。”他把手指伸进靴筒内壁,沿着脚踝往上摸。指尖划过备份装置的边缘——她屏住呼吸——他的手指从它旁边滑过去了,没碰到。他在更高一点的位置摸了一圈,摸到靴筒内壁的夹层缝合线,捏了捏。

      “这地方缝得挺厚。”他说。他站起身来。“改天拆开看看。”

      他没拆。

      她吐出一口气。吐得很轻,但肩膀明显塌了一点。

      他看在眼里。

      他什么都没说。把钳子搁在椅子上,站到她正前方,低头看她的脸。灯光从正上方打下来,他脸上的阴影很深,义眼球罩里那点红光显得格外亮。

      “知道今晚是什么吗。”他说。

      她没说话。

      “今晚是你的调教夜。”

      他说完转身,往仓库深处走。他的脚步声在水泥地上一下一下,混着管道嗡鸣和远处什么地方在滴水的声响。

      她一个人留在椅子上面。工业灯照着。紧身胸衣裂口处乳肉还在灯光下泛着汗光。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胸,把肩往回缩,想让破口合拢一点。合不上。PVC 被撕开的地方已经失去弹性,钢骨支楞着,越缩越往两边裂。

      她闭眼。

      她在心里数自己的呼吸,但没用。脑子里全是刚才他手指碾过乳尖的那个触感,指腹粗糙,带着金属和汗的味道,碾过去的时候乳尖硬到发疼。她烦。她烦自己身体先于脑子做出反应。

      远处传来金属拖拽声。他回来了。

      他拖过来一把铁椅子。他往她对面一放,自己坐下来。

      两条椅子面对面。他膝盖跟她膝盖之间大概隔了一个手臂的距离。工业灯在他头顶偏后方,他半张脸在光里,半张脸在阴影里。义眼球罩那点红光对着她的眼睛。

      他翘起二郎腿。义肢枪管搁在膝盖上,枪口朝向天花板。左手从战术背心侧兜里掏出一根压缩能量棒,撕开包装咬了一口。嚼的时候下巴上那撮灰胡子跟着动。

      她看着他吃东西。嘴里发苦,胃在缩。

      “Jack Aimes。”他说。

      她眨了眼。

      “这个名字你听过。”

      她听过。Angel City警局的前刑侦探员。具体哪年记不清了——那桩内部腐败案,Stryker将军的军工项目跟警局高层勾结,证据被人抹干净,替罪羊是一个小探员,革职退役,名字从系统里删掉了。她做Darcy Walker的时候翻过这桩旧案,看到过档案残页。

      “你是那个被开除的。”

      “被开除的。”他重复了这个词,像在舌头里滚了味道。“行。这么说也行。”

      他把能量棒包装纸揉成一团,塞回兜里。

      “Stryker的人把我的右手从肘关节锯掉,给了我这个。”他抬起义肢枪管晃了晃。“他们说是补偿。退役金不够装顶级货,给配了个基础型号,后坐力能震碎腕骨。我装上以后自己改的。”

      他说这些的时候语气很淡。

      “左眼是他们打的。审讯室里,警棍捅进眼眶,眼球碎了。换了个义眼,有扫描功能,我自己加的。”

      她盯着那只球罩。红光在里面跳了。

      “所以你恨的是Stryker。”她说。

      “Stryker。Stryker的人。整个系统。”他顿了顿。“还有你。”

      她没说话。

      他往前倾了一点,折叠椅铁腿在地上刮出一声锐响。

      “你打了这么久的Angel City街头。Darcy Walker白天帮检控官整理卷宗,晚上穿这身皮出来当义警,打的小喽啰,抓的小毒贩,端的小窝点。你以为你在清理这座城市。”

      “我在清理——”

      “你在打Stryker打过的同一批人。”他打断她。“你打掉的那些据点,全是Stryker线上的。你动了他的货,他派我来收拾你。”

      她嘴张了。又闭上。

      “你不是……”

      “我不是来帮Stryker干活的。”他说。他的声音压低了,从胸腔里震出来,像是在说一件他已经在脑子里过了无数遍的事。“Stryker的人让我抓你,抓到你交给他们。但我不想把你交给他们。”

      “那你想怎样。”

      “我想让你知道你现在是什么。”

      他说完站起来。折叠椅在他身后晃了。他走到她侧面,伸手捏住她下巴,把她的脸掰过来正对着自己。他的手很大,指节粗,指腹上有老茧。

      “你以为你是义警。你穿着这身 PVC,戴上面罩,觉得自己是Black Scorpion,替天行道。”

      他松开她的下巴。

      “但你打不过我。”

      “我没输——”

      “你被绑在椅子上。”他说。声音还是那么平。“你的人被我打散了。你的装备被我拆了。你的面罩歪在脑后,你的胸衣裂到腰,你的奶子从缝里挤出来我随时能摸。你叫什么?”

      她咬着牙不说话。

      他蹲下来,跟她平视。他的脸离她很近,近到她能看清他山羊胡里的白茬和下巴上那条旧疤。他的左手搭在她膝盖上。膝盖上的PVC 靴筒在灯光下反光,他的手指搭在靴筒边缘,拇指搁在她大腿内侧的皮肤上。

      “你叫Black Scorpion。”他说。“一个被打散了的、被人绑在审讯椅上的、随时可以摸的Black Scorpion。”

      她大腿绷紧了。他的拇指在她膝盖上没动,但温度透过来了,很烫。

      “你想干什么。”

      “我已经告诉你了。”他站起来。“调教夜。从现在开始。”

      他转身去仓库角落翻东西。她听到铁架子上东西被挪动的声音,塑料碰撞声,然后是水管拧开的声音——哗啦一阵。他回来的时候手里多了一条湿毛巾和一杯水。

      他把水杯端到她嘴边。

      “喝。”

      她偏头。

      “不喝你的水。”

      “随你。”

      他没坚持。把水杯放在地上,用湿毛巾擦了她嘴角干掉的血痕。毛巾粗,蹭过嘴角嫩皮的时候她嘶了一声。他擦完把毛巾搭在椅背上。

      “你的戒指。”他蹲下来看着她左手。蝎子戒指在中指上,戒面朝上,黑色的蝎子浮雕在灯光下有一点金属光泽。“你父亲的。”

      她手指蜷了。

      “你怎么知道。”

      “我查过你。Darcy Walker,副检控官,父亲是已故探员Richard Walker,殉职。戒指是他留给你的,里面的微型能量芯是他最后一批任务配发的——改装过的。能释放一道电磁脉冲。你用这个打掉过多少人的电子设备。”

      她没说话。他能说出这些细节,说明他不是临时抓的她。他盯了她很久。

      “但今晚你用不上。”他站直。“因为你的手在后面。”

      他走到铁架子旁边,把那个金属小盒打开。里面是几根不同粗细的金属棒和几个小夹子。他挑了一根最细的,弯腰过来,捏住她左手腕上的铁铐锁孔,把金属棒插进去。

      她在他低头的时候又试着抬了左脚。这次够到了——靴尖碰到椅子座面边缘——但铁铐卡得太紧,她抬不起足够高去够靴筒夹层。她把脚放下来。

      锁孔咔哒响了一声。铐扣松了一圈。她的左手手腕能在铐扣里转动了。

      他没解开,只是调松了一点。

      “别把皮磨破了。”他说。“你今晚还要用这双手。”

      他站起来,把金属棒和小盒子收好,放回架子上。

      “你知道深度调教吗。”他背对着她说。

      “不知道。”

      “你不用知道。”他转过身来。“我教你就行。”

      他把铁铐从椅子背后解开了。右手。

      左手还铐着。他把右手的铐扣完全打开,把她右手从椅背后面拽出来。她手腕上有一圈红痕,皮磨破了两小块,渗着血珠。

      “跪下。”

      她右手本能地攥了拳头。拳没握紧,手指在发抖。她心跳快,太阳穴突突跳,嘴里干。

      “不。”

      他站在她面前。义肢枪管垂在体侧,枪口朝地。左手交叉抱在胸前。他没重复。就等着。

      她看着他。他也看着她。工业灯嗡嗡响,远处管道里有什么东西在走,水滴声从仓库深处一下一下传来。

      “我说不跪。”

      “嗯。”他点了头。“你的嘴比你的人硬。”

      她嘴角抽了。她自己都不知道那个抽动是恼怒还是什么别的。

      他蹲下来,左手伸过来,捏住她右手手腕。手指箍着腕骨,拇指压在脉搏上。她脉搏跳得很快。他感受了一会儿,然后松开。

      “心跳一百二往上。”他说。“你的身体已经知道要跪了。你的嘴不知道。”

      她没说话。

      他站起来,走到她身后。她坐在椅子上,看不到他在干什么。她听到靴子踩水泥地的声音绕到背后,然后是金属碰撞声——他在调椅子后面什么东西。审讯椅的结构发出咔咔声,靠背的角度在变。

      “手放后面。”

      “不放。”

      她话音还没落,左手从背后被捏住了。铐扣还连在椅背上,她的左臂动不了多少。他左手从她肩膀上方探过来,抓住她右手手腕,往椅子后方推。

      她挣扎了。挣不开。他的力气比她大太多,左手箍着她的手腕往椅子背后铐扣里塞。铐扣咔哒锁上,她右手又被固定在椅子背后了。

      “你——”

      他没理她。蹲到她侧面,左手搭在她右膝盖上。拇指搁在膝盖骨内侧的软肉上。他的手很烫,隔着PVC 靴筒都能感觉到温度。

      “分开。”

      她两条腿并着。靴尖踩在椅子横档上,膝盖挨在一起。紧身胸衣裂口处侧乳从缝里鼓出来,迷你裙卷在胯骨上方,大腿根和阴部内侧在灯光下全暴露着——她穿了丁字裤,亮黑 PVC 的,一条细绳从腰线绕到胯间,前片窄窄一块三角布盖住阴毛线以上,后面的细绳陷在臀缝里。

      她没动。

      他拇指在她膝盖上碾了。不重,但膝盖骨内侧那块软肉被碾过去的瞬间,她整条腿抖了一截。她自己都没料到。

      “分——开。”他说。

      她膝盖分开了一点。不多。

      “再开。”

      她又分开了一点。大腿内侧的肌肉绷着,从膝盖到大腿根的那段距离在灯光下泛着汗光,皮肤白得有点透,能看见隐约的青色血管纹路。

      “不够。”

      她咬着后槽牙把膝盖又往外分了一些。这时候丁字裤的前片被大腿根的肉挤歪了,三角布往一边滑,阴唇外侧露出一小片。她下面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有点湿了。内裤的细绳陷在阴唇缝里,被淫水浸湿了一小段,颜色变深。

      他看见了。

      “你看你。”他说。声音从胸腔里出来,闷的,带着点沙。“嘴上说不要,底下已经湿了。”

      “没有——”

      “没有?”他伸出左手食指,从她膝盖内侧沿着大腿往上划。指腹贴着皮肤,不快不慢,经过大腿中段,经过大腿上段,指尖碰到丁字裤细绳的时候停了,然后指尖绕过细绳,直接贴上阴唇外侧。

      湿的。

      她吸了一口气。腰往下塌了一截,脊背弓起来贴着椅背,肚子缩进去,肋骨一根一根显出来。

      他手指没插进去。只是贴着,感受那层湿。指腹在外阴唇边缘蹭了,淫水沾到他指尖上,拉出一道细丝。

      “这是什么。”他问。

      “……”

      “嗯?”

      她偏过头不看他的手。灯光照着她侧脸,腮帮子咬肌绷着。

      “你问我什么是什么。”

      “问你底下流的是什么。”

      “你自己摸到了。”

      “我摸到了。我要你说。”

      她嘴角抿了。呼吸从鼻子里出来,重,一下一下的。

      “……水。”

      “什么水。”

      她不说话了。

      他把手指从她外阴上拿开,站直。左手举到她面前,食指和中指并拢,指尖上沾着一层薄薄的液膜,在工业灯下反光。

      “看。”

      她看了一眼。又转开。

      “舔。”

      “你——”

      “舔。”

      她张嘴。嘴唇干裂,嘴角还有毛巾擦过的红痕。她犹豫了,然后伸舌头,舌尖从他指尖上舐了。液膜被卷进嘴里,咸的,淡的,是她自己的味道。她把脸转开。

      “这叫什么。”他问。

      “……淫水。”

      “谁的淫水。”

      “……我的。”

      “你的什么。”

      她喉咙动了。“Black Scorpion的。”

      他没接话。退后,看她。她跪在椅子上——不,她还没跪,她还坐着。但他让她分开腿的时候她的腰已经塌了,肚子缩着,脊背弓着。

      “下来。”他说。“跪在地上。”

      “我右手还铐着——”

      “我知道。解开右边。跪下来。”

      他绕到背后,把右手铐扣打开。她右手自由了。手腕上红痕更深,磨破的地方渗着血珠。

      “跪。”

      她从椅子上慢慢滑下来。PVC 靴尖踩到水泥地,凉的,凉意从脚底往上蹿。她右膝先着地,然后左膝。膝盖磕在水泥上,硬的,疼,她嘶了一声。她上身还穿着裂开的紧身胸衣,迷你裙卷在腰上,跪着的时候臀部翘起来对着身后,丁字裤细绳陷在臀缝里,臀瓣的肉在灯光下白得晃眼。

      “手放腿上。掌心朝下。”

      她两只手搁在大腿上面。左手腕上还有铁铐的痕迹,右手腕磨破了皮。

      “背挺直。”

      她吸了口气,把腰直起来。挺胸的时候裂开的胸衣破口处又往外咧了一些,侧乳连同乳尖一起从缝里滑出来大半。

      “下巴收。”

      她把下巴往下收了一点。面罩还挂在脑后,红发假发歪着,前半张脸暴露在灯光下。她低着头,睫毛在颧骨上投下阴影。

      他绕到她正面。站定。

      工业灯在他头顶偏后方,他的影子罩住她整个身体。她跪在阴影边缘,膝盖外侧有一点光打过来,其余全暗。

      “叫我。”

      她嘴唇动了动。没出声。

      “叫。”

      “……FireArm。”

      “不对。”

      她抬头看了他一眼。他低头看着她,义眼球罩里红光对着她的脸。

      “叫Sir。”

      她嘴又闭上了。腮帮子咬肌绷起来。

      “……”

      “叫。”

      她咽了口唾沫。喉结动了。

      “……Sir。”

      声音小。甜的。尾音拖了一截,自己都没控住。那个“r”的音从舌根滚到舌尖,在嘴唇上化成一口气。她低下头。

      他没说话。安静了一会儿。仓库里只有管道嗡鸣和水滴声。

      “再来。”

      “……Sir。”

      “声音太小。”

      “Sir。”

      “再看一遍。你是什么。”

      她没明白。

      “你是什么。”他重复。“你是谁。”

      “……Black Scorpion。”

      “对。”他说。“你现在是跪着的Black Scorpion。”

      他蹲下来。跟她平视。他的膝盖离她膝盖很近,近到她能闻到他身上的枪油味和旧皮革味。

      “以后每句话后面带Sir。”他说。“我说什么,你回答什么,后面带Sir。听明白了吗。”

      “……听明白了。Sir。”

      他嘴角动了。

      他绕着她的身体走。靴子踩在水泥地上闷响。她跪在原地,手搁在大腿上,背挺着,下巴收着,眼睛盯着自己膝盖前面一小块水泥地面。紧身胸衣破口处随着呼吸一开一合,乳肉从缝里鼓出来又缩回去,像某种缓慢的搏动。

      他在她身后停下来。

      她感觉到了——他的呼吸在她后脑勺上方。不远。她脖颈上的汗毛竖起来了,从后颈一直到肩胛骨中间那一段皮肤,鸡皮疙瘩一片一片地泛起来。

      “手分开一点。”

      她把两只手从大腿中间往外挪了一点。

      “再分。”

      又挪了一点。掌心朝下压着大腿面,手指分开。

      “背再直。”

      她把腰又挺了。挺腰的时候臀部翘得更高了,丁字裤的细绳从臀缝里露出一截,腰线到臀尖的那段弧度在灯光下全是汗光。

      “下巴再收。”

      她把下巴往锁骨方向压了一点。红发假发的发丝从额角垂下来,挡住半边眼睛。

      “嗯。”他走到侧面。“好。”

      她说不清那个“好”字砸在身上是什么感觉。胃底下那个地方猛地一紧。她呼吸快了一截。胸衣破口处起伏变大,侧乳从缝里一鼓一鼓地往外挤。

      他走到她正面。蹲下来。左手伸过来,拇指和食指捏住她下巴,把她的脸抬起来。

      “看。”

      她对上他的眼睛。左眼是真的,深棕色,有血丝,眼底有暗青色。右眼是义眼球罩,红光在里面跳。

      “你现在的样子。”他说。“一个被抓住的Black Scorpion,跪在地上,奶子从衣服里露出来,底下湿透了。你叫什么。”

      “……Black Scorpion。Sir。”

      “Black Scorpion是什么。”

      “……义警。Sir。”

      “义警会跪在反派的仓库里叫Sir吗。”

      她嘴唇动了。没声音。

      他松开她的下巴。站起来。

      “你在Angel City街头打了多少人。”

      “……不少。Sir。”

      “你打得过那些人吗。”

      “……打得过。Sir。”

      “打得过我吗。”

      她喉咙动了。“……”

      “回答。”

      “……打不过。Sir。”

      “再说一遍。”

      “打不过。Sir。”

      “谁打得过谁。”

      “……你打得过我。Sir。”

      “再说一遍。完整的。”

      她吸了口气。声音从喉咙底下挤出来,带着一点颤。

      “FireArm打得过Black Scorpion。Sir。”

      “Black Scorpion现在是什么。”

      “……跪着的。Sir。”

      “跪着的什么。”

      她咬了下唇。嘴唇被咬得发白,又松开,血色涌回来。

      “跪着的Black Scorpion。Sir。”

      他蹲下来。左手伸过来,指腹贴上她裂开的胸衣破口边缘。不碰乳肉,只碰PVC 破口的边缘,指尖沿着裂口往下滑,从腋下到肋骨下沿。

      “这里怎么裂的。”

      “……你打的。Sir。”

      “你挡住了吗。”

      “……没有。Sir。”

      “你挡不住。”

      “……挡不住。Sir。”

      “因为什么。”

      她没接。

      “因为什么。”他重复。

      “……你比我快。Sir。”

      “再说。”

      “你比我快。Sir。”

      “所以你打不过我。”

      “……打不过。Sir。”

      “所以你跪在这里。”

      “……跪在这里。Sir。”

      “所以你叫我Sir。”

      “……Sir。”

      他手指从PVC 破口边缘移开,贴上从缝里鼓出来的侧乳。掌心包住乳房外侧,手指弯过来扣住下沿,把整片侧乳从破口里托出来。乳尖被他的拇指碾过去,硬的,充血的,被PVC 内衬磨了半天已经红得发亮。她腰往下塌了一截,肚子缩进去,喉咙里漏出一声气音。

      “嗯~”

      她咬住下唇把声音截断了。

      他拇指没停。在乳尖上画了个圈。乳晕边缘的皮肤起了一层颗粒,毛孔竖起来,乳尖被碾得又硬又挺。他换了一个方向又画了一个圈。

      “叫出来。”他说。

      “不——”

      “叫。”

      “……嗯~”

      声音从鼻子里出来,甜的,尾音拖了一截。她的腰又塌了一点,臀部翘得更高,丁字裤前片已经彻底歪了,阴唇完全暴露在外面,淫水沿着大腿内侧淌下来,在膝盖内侧汇成一小摊。

      他另一只手——左手——从她腰侧往下滑,经过迷你裙卷起的腰线,经过裸露的臀部,指尖碰到丁字裤的细绳。细绳湿透了,被汗和淫水浸成深色。

      “你底下已经流成这样了。”他说。

      “……嗯。”

      “嗯什么。”

      “……嗯。Sir。”

      “你享受吗。”

      “……不。Sir。”

      “不享受为什么湿成这样。”

      她咬着下唇不回答。他左手从丁字裤细绳上挪开,贴上她的臀瓣。掌心压着臀肉,手指陷进去,白肉从指缝里挤出来。他捏了,重的那种,臀肉被捏出一道指痕。

      “啊~”

      她没忍住。

      他松手。臀瓣上的指痕慢慢泛红。

      “刚才叫了什么。”

      “……没叫。Sir。”

      “你叫了。”

      “……没有。Sir。”

      “再说一遍你叫了什么。”

      “……没叫。Sir。”

      他笑了一声。鼻腔里出来的气音。他站起来。

      “你的嘴比你的身体硬。”他说。“这没问题。慢慢来。”

      他走到铁架子那边,翻了一阵,拿回来一个东西——一个小型振动器,圆头的,连着一段细绳。不知道从哪个没收的装备袋里翻出来的,或者是他自己带来的。

      她看到那东西的时候瞳孔缩了。

      “认识吗。”

      “……认识。Sir。”

      “用过吗。”

      她沉默了。

      “用过吗。”

      “……没用过。Sir。”

      “想试试吗。”

      “……不想。Sir。”

      “你说的不算。”

      他蹲到她身后。左手把振动器贴上她臀瓣,圆头压在臀缝上方。还没开。金属头冰凉,她腰往前缩了。

      “别动。”

      她停住。

      他开了。低档。振动器嗡嗡响起来,圆头在她臀缝上方震着。酥。从臀肉传到腰,传到大腿根,传到阴唇后面那块软肉。她牙关咬紧了。

      他沿着臀缝往下滑。振动器圆头划过臀缝中间那段皮肤,经过肛门口沿——她吸了一口气,腰弹了——继续往下,贴上会阴。

      “嗯~”

      声音又从鼻子里漏出来了。甜的。尾音往上挑。

      “叫了。”

      “没——”

      “你又叫了。”

      他把振动器从会阴移到外阴唇。圆头贴上左侧阴唇,振动频率不高,但那条阴唇的肉在颤,阴唇内侧的黏膜被震得渗出更多液体,淫水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淌,膝盖下面的水泥地已经湿了一片。

      “你的身体比你诚实。”他说。

      “……不——”

      “不什么。”

      “……不享受。Sir。”

      他把振动器往上移,贴上阴蒂。隔着阴蒂包皮那层薄肉,振动的频率直直打在阴蒂根上。

      “啊~”

      她腰整个塌下去了。肚子贴着大腿面,脸快碰到水泥地,臀翘得老高。铁铐在她左手腕上叮当响——她右手自由了,但两只手都撑在地上,指甲抠着水泥地面。

      “这是什么感觉。”

      “……啊~嗯~”

      “回答。”

      “……酥。Sir。”

      “哪里酥。”

      “……底下。Sir。”

      “底下哪里。”

      “……阴蒂。Sir。”

      “说完整。”

      “……振动器贴在阴蒂上。酥。Sir。”

      “享受吗。”

      她喉咙里发出一声细长的呜咽。

      “享受吗。”

      “……享受。Sir。”

      “再说。”

      “享受。Sir。”

      “享受的是什么。”

      “……被……被你玩。Sir。”

      他把振动器拿开。关掉。搁在地上。

      她腰还塌着,喘。肩膀一起一伏。汗从后颈往下淌,沿着脊柱沟流到腰窝。

      “你看你。”他说。声音在她身后。“你自己说的,被玩。享受。”

      “……嗯。Sir。”

      “所以你是什么。”

      “……被打……被打败的Black Scorpion。Sir。”

      “被打败的什么。”

      “……被打败的义警。Sir。”

      “义警被打败了叫什么。”

      她喉咙动了。声音抖。

      “……废物。Sir。”

      “再说。”

      “废物。Sir。”

      “谁的废物。”

      “……FireArm的废物。Sir。”

      他站起来。靴子踩着水泥地走到她面前。她脸对着地面,没抬头。他左手捏住她下巴把脸抬起来。她的眼睛有点红,睫毛湿了,眼尾泛着潮红,嘴唇被自己咬得有点肿。

      “看清楚你现在什么样。”

      她看着他的脸。

      “跪着的。奶子露在外面。底下流了一地淫水。叫FireArm的废物。”

      “……嗯。Sir。”

      “你叫什么。”

      “……Black Scorpion。Sir。”

      “Black Scorpion是什么。”

      “……废物vigilation。Sir。”

      “再说。”

      “废物vigilation。Sir。”

      “打不过谁的废物vigilation。”

      “……打不过FireArm的。废物vigilation。Sir。”

      他松开她的下巴。她头垂下去。后颈到肩胛骨那一片全是汗,紧身胸衣裂口处侧乳从缝里鼓着,乳尖红肿,被磨得发亮。

      “起来。”他说。

      她撑着地面慢慢站起来。膝盖软,站不稳,晃了。他没扶她。

      他走到审讯椅旁边,把椅子转了个方向,自己坐了上去。椅子发出咔咔声。他坐下来,翘着腿,义肢枪管搁在膝盖上,枪口对着天花板。

      “过来。”

      靴尖踩在水泥地上嗒嗒响。她站在他面前。

      “再近。”

      她又往前。她的小腿几乎碰到他的靴尖。

      “坐上来。”

      她没动。

      她肩缩了,想把胸衣拉回去。

      “别动。”

      她手停住。

      “裙子。”他说。

      她低头看自己的迷你裙——还卷在胯骨上面,丁字裤歪着,阴唇全露着。

      “撩起来。”

      她右手攥着迷你裙的PVC 边缘。手在抖。

      “撩。”

      她把裙子上卷的亮胶布料又往上拢了一点,全部堆在腰线上。从肚脐以下全部暴露——小腹,阴毛线的痕迹被丁字裤前片盖着,但前片歪了,阴毛从边缘露出来,阴唇全部暴露在灯光下,大腿根内侧全是淫水干掉的痕迹和正在流淌的新液。

      “内裤拨开。”

      她没动。

      他左手伸过来。指尖勾住丁字裤前片边缘,往旁边一拨。阴部全部暴露——阴毛稀疏的痕迹,阴蒂包皮上方的肉,阴唇合拢的缝,缝口微张,里面粉色粘膜反着水光。

      “坐下。坐我身上。”

      “我——”

      “坐。”

      她弯膝,膝盖分开,跨到他腿上。靴跟碰到审讯椅的铁腿,椅子晃了。她的臀部落在他大腿上,PVC 迷你裙后面的布料全部堆在腰线上,光裸的臀瓣贴着他的战术背心裤腿。丁字裤被她坐歪了,细绳陷进阴唇缝里。

      他左手搂住她的腰。手掌压在腰窝,手指扣着腰侧的软肉。右手——义肢枪管——从她膝盖旁边绕过来,枪管外壁冰凉地贴上她大腿外侧。

      “动。”

      她没动。她的手不知道该放哪。最后两只手搭在他肩上,指尖抠着战术背心的布料。

      “我说动。”

      “……怎么动。Sir。”

      “你自己想。”

      她吸了口气。腰往前倾了一点,臀部从他的大腿面往上挪,阴部贴着他的裤腿蹭过去——她能感觉到他裤腿下面硬了。那东西隔着布料顶在她臀缝下面,又硬又烫。

      她腰再往前,阴唇贴着那个轮廓蹭了。从后往前。他的裤子布料粗糙,蹭过阴唇内侧粘膜的时候她腰抖了一截。

      “嗯~”

      “继续。”

      她又蹭了。这次更慢,阴唇分开了一点,那条硬的东西陷在阴唇缝里,隔着一层布。她能感觉到它的形状——柱身,顶部,根部。她的阴蒂被碾过去,酥得她腿根发软。

      “你在做什么。”他问。

      “……蹭。Sir。”

      “蹭什么。”

      “……蹭你的。Sir。”

      “我的什么。”

      她喉咙动了。声音小得快听不见。

      “……屌。Sir。”

      “大声。”

      “屌。Sir。”

      “你的什么在蹭我的屌。”

      “……逼。Sir。”

      “什么逼。”

      “……Black Scorpion的逼。Sir。”

      他左手从她腰窝往上移,贴着脊柱滑到肩胛骨中间,然后绕到前面,从肋骨往上,包住她一侧乳房。掌心压着乳尖,手指扣住乳房下沿,把整只乳从下往上托。乳肉从指缝里挤出来,乳尖被掌心碾着。

      “嗯啊~”

      “叫了。”

      “……嗯~”

      “这声是叫了。”

      “……嗯。Sir。”

      他另一只手——义肢枪管——从她大腿外侧绕到内侧。枪管外壁是金属的,冰凉,贴上大腿根的嫩肉。她腿抖了,想合拢,合不上——她跨坐在他腿上,膝盖分开着。

      “把我的裤子弄开。”他说。

      “……”

      “手。”

      她右手从他肩上挪下来,手指摸到他裤腰。她扣子解不开——手指在抖,摸不准。她试着拽了,裤腰松了一点。她把手伸进去,指尖碰到那根东西——硬的,皮肤烫,柱身上血管凸着。她的手包不住,握上去的时候指缝合不拢。

      “掏出来。”

      她把他的阴茎从裤子里掏出来。露出来的时候在灯光下直直地翘着,龟头已经充血压得发紫,柱身上的血管一根一根清晰可见。她看着它,喉咙又动了。

      “坐上去。”

      “……”

      “坐。”

      她扶着那根东西,腰抬高了一点,膝盖分开撑在椅子两边。她的阴唇被手指分开,淫水从缝口淌下来,沿着他的柱身往下流。她把龜头对准阴道口——她的手在抖,对不准,蹭了,龜头在阴唇外侧滑来滑去,她咬着下唇。

      “别磨蹭。”

      “……嗯~”

      她腰往下落。龟头挤开阴道口,阴道口的粘膜被撑开,粉色的肉往两边分。她吸了一口气,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

      “啊~”

      坐到底。整根没入。她的臀肉砸在他大腿根上,发出一声闷响。她的阴道裹着他的阴茎,紧,内壁被撑开,龟头顶在宫颈口附近。她腰往前塌,肚子贴着他的战术背心。

      “嗯~太~”

      “太什么。”

      “……太深。Sir。”

      “深吗。”

      “……深。Sir。”

      “你里面在夹我。”

      “……没……没有。Sir。”

      “没有?”他左手从她胸上挪开,贴上她小腹。掌心压着小腹,手指往下摸,指尖碰到阴蒂包皮上方那块软肉。“你里面在夹。你自己不知道吗。”

      “……不知道。Sir。”

      “你不知道你的逼在夹我的屌。”

      “……嗯~”

      “动。”

      她扶着他的肩,腰往上抬。阴道内壁沿着他的柱身往上滑,淫水在交接处发出咕唧声。她抬到只剩龟头还含在里面,又往下坐。

      “啊~”

      “再来。”

      她又开始上下动。慢的,一上一下,每次坐到底的时候臀肉砸在他大腿根上,发出啪的一声闷响。她的声音从牙缝里一点一点漏出来,甜的,尾音往上挑。

      “嗯~啊~嗯~”

      “你在干什么。”

      “……骑。Sir。”

      “骑什么。”

      “……骑屌。Sir。”

      “谁的屌。”

      “……FireArm的屌。Sir。”

      “你是什么。”

      “……骑屌的。Sir。”

      “骑屌的什么。”

      “……骑屌的Black Scorpion。Sir。”

      “Black Scorpion在干什么。”

      “……在骑屌。Sir。”

      “再说。”

      “Black Scorpion在骑FireArm的屌。Sir。”

      他左手从她小腹挪到臀瓣上。掌心压着臀肉,手指扣着臀缝。他拍了。不重,但臀肉颤了一截。

      “嗯~”

      “快。”

      她加快了。上下动的幅度变大,每次落到底的时候阴道口被他的根部撑得发白,淫水沿着柱身往下淌,打湿了他的裤腿。啪啪啪的闷响在仓库里回荡,混着咕唧咕唧的水声。

      “你的逼好紧。”他说。

      “……嗯~”

      “夹得我龟头很舒服。”

      “……啊~”

      “你在享受什么。”

      “……被……被操。Sir。”

      “谁在操你。”

      “……FireArm在操我。Sir。”

      “操的是什么。”

      “……Black Scorpion的逼。Sir。”

      他又拍了她臀瓣。这次重一点。肉响了一声。臀瓣上泛起指痕。

      “啊~”

      “叫了。”

      “……嗯~Sir~”

      “叫得真甜。”

      她腰塌得更厉害了,整张脸埋在他肩窝里。红发假发的发丝蹭着他的战术背心。她的声音从他肩窝里闷闷地传出来。

      “……嗯~啊~太……太舒服了~Sir~”

      “什么舒服。”

      “……逼里面被顶。Sir。”

      “顶哪里。”

      “……顶到……顶到深处。Sir。”

      “你的逼在夹我。”

      “……嗯~在夹。Sir。”

      “夹得紧。”

      “……嗯~”

      “你的逼比你的嘴好用。”

      她没回答。她的腰在自己动,上下,上下,频率越来越快,臀肉拍在他大腿根上的声音越来越密集。啪啪啪。咕唧。咕唧。

      “你……你的~”

      “嗯?”

      “……你的屌好硬~Sir~”

      “硬吗。”

      “……硬。Sir。”

      “硬到什么程度。”

      “……硬到……硬到顶到最里面~Sir~”

      “你里面在发烫。”

      “……嗯~”

      “你在流水。”

      “……嗯~在流。Sir。”

      “流到哪里了。”

      “……流到……流到你的屌上面了~Sir~”

      “你的淫水烫不烫。”

      “……烫~Sir~”

      他双手扣住她的腰。左手真手,右手义肢枪管——义肢枪管贴着她腰侧,金属冰凉。他把她按住不让她动,自己从下面往上顶。

      “啊——!”

      第一下顶进去的时候她整个人弹了。声音从喉咙里冲出来,尖的,甜的。

      “嗯啊~太~”

      “太什么。”

      “……太深了~Sir~”

      “还要不要。”

      “……要~Sir~”

      “要什么。”

      “……要你顶~Sir~”

      他又顶了。这次更重。她的腰往前弹,臀肉从他大腿根上弹起来又落回去,啪的一声。

      “啊——!”

      “叫。”

      “……嗯~啊~”

      “大声叫。”

      “啊——!嗯——!”

      他加快了。从下面一下一下往上顶,每次顶到底她的整个人都在他身上弹,臀肉拍在腿根上的声音连成一片,啪啪啪啪。她的声音已经不成句了,断断续续地从他肩窝里漏出来。

      “啊~嗯~太……太……啊~Sir~”

      “你在叫什么。”

      “……在……在叫~啊~”

      “叫什么。”

      “……叫……被操……被操爽了~Sir~”

      “谁被操爽了。”

      “……Black……Black Scorpion……被操……被操爽了~Sir~”

      他顶得更快。她的阴道内壁被他的柱身反复摩擦,淫水从交接处涌出来,沿着他的柱身流到根部,流到裤腿上,流到椅子座面上。咕唧咕唧的水声和啪啪啪的肉响在仓库里混成一片。

      “你要不要高潮。”

      “……要~Sir~”

      “要高潮叫什么。”

      “……要……要高潮~Sir~”

      “求。”

      “……求……求你……让我……让我高潮~Sir~”

      “你是谁。”

      “……Black……Black Scorpion~Sir~”

      “Black Scorpion是什么。”

      “……被……被操的……被操的黑蝎骚货~Sir~”

      “再说。”

      “被操的黑蝎骚货~Sir~”

      “高潮。”

      她整个人绷紧。腰弓起来,肚子贴着他的战术背心,臀肉扣在他大腿根上,阴道内壁痉挛着绞紧他的阴茎。她的声音从喉咙里冲出来——

      “啊——!嗯——!啊~”

      她潮了。淫水从阴道口喷出来,溅在他的柱身上,溅在他的大腿根上,溅在椅子上。她的腰抽搐着往前弹,整个人趴在他肩窝里,手指抠着战术背心的布料。

      他没动。让她自己痉挛完。她的阴道一收一收地裹着他的阴茎,余韵一阵一阵地过。

      “……嗯~”

      “到了。”

      “……嗯。Sir。”

      “舒服吗。”

      “……舒服。Sir。”

      “什么舒服。”

      “……被操到高潮。Sir。”

      “谁的屌操的。”

      “……FireArm的屌。Sir。”

      “你是谁。”

      “……被操到高潮的Black Scorpion。Sir。”

      他还硬着。在她里面。她趴在他肩窝里没动。

      “下来。”

      她从他身上起来,膝盖软,晃了,扶着椅背站稳。

      他的阴茎还翘着。灯光照着柱身,上面全是她的淫水,反着光。龟头紫红,冠沟下面那圈粘膜被咬得有点肿。

      他站起来。没把裤子提上去。阴茎从裤裆里翘着,在灯光下直直地指向前方。

      “跟我来。”

      他往仓库深处走。她跟上去。靴尖踩在水泥地上嗒嗒响,腿根内侧的淫水沿着靴筒往下淌。她走过那排铁架子,走过滴水的管道接头,走到仓库最里面一块空地。头顶的工业灯偏了一点,光线从侧面打过来,把她半边身照成金色,半边身投在阴影里。

      “躺下。”

      她低头看水泥地。灰的,粗的,有小碎石和灰尘。

      “……地上?”

      “地上。”

      她弯腰,膝盖先着地,然后臀部,然后背。她躺下去的时候后背碰到水泥地的凉,整个人弹了。脊背上那层汗碰到冰凉的水泥面,她吸了一口气。

      紧身胸衣已经滑到腰上,两只乳房全部暴露在灯光下,乳尖红肿,随着呼吸一鼓一鼓。迷你裙堆在腰线,丁字裤歪着,阴唇全部暴露。大腿根内侧全是干掉的淫水痕迹和新淌的液。她中指上的蝎子戒指在灯光下闪了。

      他站在她脚边。低头看她。从上往下——红发假发散在水泥地上,面罩还挂在脑后,前半张脸暴露着,嘴唇被自己咬得有点肿,腮帮子咬肌绷着。脖子,锁骨,胸,两只E罩杯的肉摊在胸上,乳尖硬挺。小腹平坦,肚脐下面是丁字裤歪掉的前片,阴毛线从边缘露出来。阴唇分开,粉色粘膜暴露在灯光下,还在一收一收。

      “手举起来。”

      她把两只手举过头顶,搁在水泥地上。手腕上的铐痕在灯光下发红。

      “分开腿。”

      她膝盖往外分。大腿根内侧的嫩肉暴露出来,阴唇分得更开,阴道口微张,里面还泛着水光。

      他蹲下来。在她侧面。左手伸过来,捏住她左手中指上的蝎子戒指。

      她手指蜷了。

      “别——”

      “别什么。”

      “……别拿。Sir。”

      “为什么。”

      “……那是我父亲的。Sir。”

      “我知道。”他说。“所以我要拿。”

      他的手指扣着戒指边缘,往外拽。戒指卡在中指指节上,她的手指绷着,关节发白。他拽了,没拽动。

      “松手。”

      “……不——”

      “我说松。”

      她手指松了一点。他把戒指从中指上撸下来。金属刮过指节皮肤,她的手指在空气中抓了,什么都没抓到。

      他把蝎子戒指举到灯光下。黑色金属,蝎子浮雕,戒面内侧有一个微型的能量芯——他看不到,但他知道在那里面。他把戒指放在旁边的铁架子上,离她躺着的地方几步远。

      “你的能量源没了。”他说。

      她没说话。她的左手空了。中指上留着一圈浅浅的压痕,皮肤比旁边白一点。

      他转过身来面对她。蹲在她腰侧。左手伸过来,手指贴上她小腹。掌心压着肚脐下面那片软肉,手指往下移,经过阴毛线,经过阴蒂包皮上方,指尖碰到阴蒂。

      “嗯~”

      她腰弹了。后背拱起来又落回水泥地。

      “你的逼刚才夹我夹得很紧。”他说。手指在阴蒂上画圈。慢的,指腹碾过去,阴蒂包皮被推开,阴蒂本身硬硬地凸出来,被指腹碾着。

      “啊~”

      “叫。”

      “……嗯~”

      “叫什么。”

      “……嗯~被……被你摸~Sir~”

      “摸哪里。”

      “……阴蒂。Sir。”

      “爽不爽。”

      “……爽~Sir~”

      他手指从阴蒂往下滑,贴上阴唇外侧。沿着阴唇缝往下,指尖划过左侧阴唇的粘膜边缘,淫水从缝口涌出来沾到他指尖。他把中指插进去。

      “啊~”

      她的阴道口吞进他的中指。内壁又热又紧又湿,裹着他的手指痉挛。他往里探了第二个指节,指腹贴上阴道前壁那块稍微粗糙的肉。

      “你的逼在咬我手指。”

      “……嗯~”

      “你刚才被操爽了。”

      “……嗯。Sir。”

      “现在还在流水。”

      “……嗯~在流。Sir~”

      他加了第二根手指。食指和中指一起并拢插进去,阴道口被撑开,淫水从指缝里流出来。他两根手指在里面弯了弯,指腹压着前壁那块肉,碾过去。

      “啊——!”

      “这叫什么。”

      “……啊~”

      “这叫什么。”他重复。手指碾过去。

      “……G……G点~Sir~”

      “对。”他说。“你的G点被我的手指碾着。”

      “……嗯~啊~”

      他开始有节奏地动。两根手指并拢在里面抽插,每次抽到阴道口只留指尖,再插到底,指腹碾过G点。频率不快,但每一下都碾在那块肉上。

      “啊~嗯~啊~”

      “叫。”

      “……嗯啊~”

      “大声。”

      “啊——!嗯——!啊——!”

      她的腰在水泥地上拱起来又落下去,一下一下的。两只手举过头顶,手指抠着水泥地面,指甲刮出白印。大腿根内侧的肉在颤,阴唇一收一收。他的手指在里面搅动,发出咕唧咕唧的水声。

      “你的逼好紧。”他说。“比你的嘴紧多了。”

      “……嗯~啊~”

      “你刚才骑我的时候里面一直在夹。”

      “……嗯~”

      “夹得我差点射在里面。”

      “……嗯~啊~Sir~”

      “你想不想我射在里面。”

      “……想~Sir~”

      “想?”

      “……想——”

      “想什么。”

      “……想……想你的……精液……射在里面~Sir~”

      “你是谁。”

      “……啊~Black……Black Scorpion~Sir~”

      “Black Scorpion想要什么。”

      “……想……想被……想被内射~Sir~”

      “Black Scorpion是什么。”

      “……被……被操的……Angel City街头的骚货~Sir~”

      “再说。”

      “Angel City街头的骚货~Sir~”

      “你的逼在干什么。”

      “……在……在咬你的手指~Sir~”

      “你的逼比你的人诚实。”

      “……嗯~”

      “你说你打不过我。”

      “……打……打不过~Sir~”

      “你的逼承认了。”

      “……嗯~啊~”

      他加快了手指的频率。抽插得更快,每一下都碾在G点上,指腹用力。她的腰拱起来,臀肉扣在水泥地上,大腿根的肉在抖。

      “啊——!嗯——!啊——!”

      “你要到了。”

      “……嗯~要……要到了~Sir~”

      “求。”

      “……求……求你……让我……让我到~Sir~”

      “你是谁。”

      “……Black……Black Scorpion~Sir~”

      “Black Scorpion是什么。”

      “……废物vigilation~Sir~”

      “再说。”

      “废物vigilation~Sir~”

      “再说一遍。完整的。”

      “……我是……我是废物vigilation~Sir~”

      “再说。”

      “我是废物vigilation~Sir~”

      “谁的废物。”

      “……FireArm的……废物~Sir~”

      “你的逼在干什么。”

      “……在……在咬你的手~Sir~”

      “你的逼比你的嘴听话。”

      “……嗯~啊~”

      “到了。”

      她整个人弓起来。腰从水泥地上弹离,脊柱反弓着,大腿根的肉痉挛,阴道内壁绞紧他的两根手指,淫水从阴道口喷出来,溅在他手背上,溅在水泥地上。她的声音从喉咙深处冲出来——

      “啊——!嗯啊——!啊~”

      痉挛持续了一阵。她的腰慢慢落回水泥地,臀肉贴着地,腿根内侧全湿了。他的手指还在里面,没抽,等她自己抖完这阵。阴道一下一下绞着他的手指,高潮的尾巴一点点散掉。

      “……嗯~”

      “到了。”

      “……嗯。Sir。”

      “舒服吗。”

      “……舒服。Sir。”

      “什么舒服。”

      “……被你用手玩到高潮。Sir。”

      “你是谁。”

      “……Black Scorpion。Sir。”

      “Black Scorpion是什么。”

      她声音从喉咙底下挤出来,甜的,带尾音,微颤。

      “……废物vigilation。Sir。”

      “再说。”

      “废物vigilation。Sir。”

      他把手从她里面抽出来。两根手指并拢,上面全是淫水,拉出一道长丝。他把手指举到她面前。

      “看。”

      她睁开眼。看着他的手指。

      “舔。”

      她侧过头,张嘴,舌头伸出来,从他的指尖开始舐。淫水被卷进嘴里,她的舌头绕着他的指节舔了一圈,把液膜卷干净。她的嘴唇包着他的指尖吮了,发出啧的一声。

      他把手抽走。站起来。

      “你的戒指没了。”他说。“你的人被我打散了。你的逼被我操了。你叫了废物vigilation。你舔了自己的淫水。”

      她躺在水泥地上。没动。胸一起一伏,乳尖随着呼吸颤。大腿根内侧全湿的。红发假发散在水泥地上,面罩挂在脑后。紧身胸衣滑到腰上。迷你裙堆在胯骨。丁字裤歪着。她的左手空着,中指上的戒指压痕在灯光下发白。

      “你现在是什么。”

      “……被……被调教完的Black Scorpion。Sir。”

      “调教到什么程度。”

      “……到……到叫废物vigilation的程度。Sir。”

      “你觉得你还能打吗。”

      “……不能。Sir。”

      “为什么。”

      “……打不过。Sir。”

      “谁打得过谁。”

      “……FireArm打得过Black Scorpion。Sir。”

      “你的逼承认了。”

      “……嗯。Sir。”

      “你的嘴呢。”

      “……也承认了。Sir。”

      “承认什么。”

      “……Black Scorpion是废物vigilation。Sir。”

      他低头看她。她躺在水泥地上,工业灯从侧面照着她半边身。红发假发在灯光下有一点偏色。她的眼角湿了,睫毛沾着泪。嘴唇被自己咬得有点肿,口红早就蹭没了,嘴唇是肉粉色。

      “躺一会儿。”他说。

      他转身,往铁架子那边走去。他的靴子踩在水泥地上,闷响,一步一步,往那枚搁在架子上的蝎子戒指的方向。

      她的眼睛跟着他。

      他的背对着她。他的手伸向铁架子。

      她的右手摸到了自己的左脚靴筒。

      指尖碰到靴筒内壁的夹层缝合线。那东西贴在缝合线下面,薄得跟指甲盖差不多,边缘有一道细缝——是激活开关。

      她的心跳在耳朵里鼓。咚。咚。咚。

      他在铁架子旁边。他的手碰到蝎子戒指了。他拿起戒指,在灯光下转了。

      她左手食指插进靴筒夹层的细缝,碰到那片东西的边缘。金属的,凉。她的指甲扣住边缘,往外拨。

      “这东西做工不错。”他背对着她说。“你父亲留下来的。能量芯还在,但你的手够不到它了。”

      她的指尖把那片东西从夹层里拨出来。它大概有拇指盖那么大,一面是光滑的金属,另一面有一个微型的凸起按钮。

      她把它握在掌心。手搁回体侧,搁在水泥地上。手心朝下。

      他转过身来。戒指在他左手指间转着。他低头看她。

      “起来没有。”

      “……还没。Sir。”

      “那你躺着。”

      他往回走。走到她脚边。靴子踩在她膝盖旁边。他弯腰,把蝎子戒指搁在她右手够不到的地方——铁架子最上面一层,她躺着够不着,站起来才够得着。

      他直起腰。

      她的手心攥着那片东西。拇指搁在凸起按钮上。

      “你的能量源没了。”他重复了刚才的话。“你的人被我打散了。你的装备被我拆了。你的逼被我操了。你被调教到叫废物vigilation。你还有什么。”

      她没回答。

      她按下了按钮。

      嗡——

      一道白光从她掌心炸开。她能感觉到那道波从掌心射出去,往四面扩散,空气猛地一震,嗡的一声闷响。头顶的工业灯闪了,灭了。仓库陷入黑暗。

      他的义眼球罩红光灭了。

      他的义肢枪管发出咔咔声——电子控制模块被脉冲打掉了。枪管垂下来,关节锁死了。

      她听到他在黑暗里骂了一声。

      她没等。她翻身,膝盖撑地,站起来。靴跟踩在水泥地上嗒嗒响,她往铁架子方向跑——手伸上去——够到了。蝎子戒指。她的手指扣住戒指,攥在掌心。

      “你——”

      他的声音从黑暗里传过来,带着咬牙的闷响。他的靴子在水泥地上踩了两步,往她的方向。但他的义肢枪管锁死了,拖着他的右臂,速度慢了一截。

      她退到仓库深处。背靠着什么——一根钢柱。她的呼吸在黑暗里很响。

      “Black Scorpion。”

      他的声音从仓库中间传来。近了一点。

      “你以为跑得掉吗。”

      她没说话。她攥着戒指,沿着钢柱往侧方移。她的PVC 靴尖在水泥地上刮出细响。她蹲下来,摸到地上散落的装备腰带——她的蛛丝发射器。手指扣住发射器的握把,拇指找到开关。还能用。脉冲没有打掉它——它是纯机械的。

      “我知道你在哪。”他说。他的声音更近了。黑暗里他的靴子声闷响。

      她按下发射器。高强度纤维绳从发射器口射出去,缠上仓库顶部的一根钢梁。她拉了,绳子承重。她按下回收键,身体被拉离地面,从他的头顶飞过去。

      “——”

      他的手在黑暗里抓了。没抓到。她的PVC 靴尖蹭过他的肩。

      她落在仓库门口。地面上的卷帘门——她摸到门把手。拉。门没锁。卷帘门哗啦响着升起,外面的光是天快亮前的那种灰蓝。

      她钻出去。

      仓库后面的巷子很窄。两侧是废弃建筑的侧墙,砖面长着青苔,地面上有积水。路灯是钠灯,发出昏黄的光,照在积水上反着一层油膜。

      她站在巷子里。靠着仓库的侧墙。膝盖弯着,手撑着墙。呼吸像拉风箱。

      紧身胸衣滑到腰上。两只乳房全部暴露在钠灯光下,乳尖红肿,随着呼吸一鼓一鼓。迷你裙堆在胯骨。丁字裤歪着。大腿根内侧全是干掉的淫水痕迹,在钠灯下泛着白。靴筒上沾着水泥灰。

      红发假发歪到了右边太阳穴,发根处露出底下压平的黑发。面罩挂在脑后,前半张脸暴露着。嘴唇肿的,嘴角有一道干掉的血痕。她的脸在钠灯下显得很白。

      她的左手攥着蝎子戒指。右手攥着蛛丝发射器。装备腰带挂在肩上。

      她在喘。

      她把它套回中指。金属贴着指根,凉的。她的手指蜷了,戒指的重量回来了,那点微弱的能量芯在她指腹底下,还温着。

      她从仓库里出来了。

      她从FireArm的手里跑了。

      她的呼吸慢慢平下来。心跳从耳朵里退回去。巷子里很安静,只有远处什么地方有车开过的声音,还有仓库里——她回头看了一眼——卷帘门半开着,里面黑的。

      他没追出来。

      她不知道他在干什么。可能在修他的义肢枪管。可能在等。可能在笑。

      她转身,往巷子另一头走。靴跟踩在积水里啪啪响,水花溅到靴筒上。她走了几步,停下来。

      她站在钠灯底下。

      灯光照着她。还是从仓库里出来时候那副样子,没收拾。

      她的右手垂在体侧。蛛丝发射器握在手里。左手垂着,中指上蝎子戒指在钠灯下闪了。

      她应该走了。

      她没走。

      她站在那里。风吹过来,是凌晨那种凉的风,带着湿气和什么建筑物里发霉的气味。风打在她裸露的乳房上,乳尖被冷风一激,硬了。她打了个寒颤。

      她在想什么。

      她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脑子里有一些碎片——他捏着她下巴让她抬头时候手指的温度。他手指碾过乳尖时候那种粗糙的指腹触感。他让她说“废物vigilation”时候喉咙底挤出来的声音。他在下面顶上来的时候龟头撞在宫颈口上那种又疼又酥的冲击。他两根手指在她里面碾G点时候指腹的弧度。他说“你的逼比你的嘴好用”时候那个语气。

      她闭上眼。

      黑暗里那些碎片还在。一个一个。她在脑子里听着自己的声音——“我是废物vigilation。Sir。”

      甜的。带尾音。

      她睁开眼。钠灯在头顶嗡嗡响。

      “……我是废物vigilation。”

      她嘴里念出来的时候,声音跟刚才在仓库里念出来的时候一模一样。甜的。带尾音。Sir。

      她的喉咙动了。她把手举起来,看了看蝎子戒指。

      她跑了。她从FireArm手里跑了。她用备份装置脱了身,拿回了戒指,逃出了仓库。她赢了。

      她赢了。

      她站在钠灯底下,红发假发歪着,胸全露着,底下湿着。她的膝盖内侧在发抖。不是冷。

      她转身。往巷子外面走。

      汐城。何生的公寓。凌晨。

      卧室的床头灯开着,暖黄色的光。窗帘拉了一半,外面城市的灯火从缝隙里漏进来,在地板上投了一道细长的光斑。

      浴室水声停了。

      林檬从浴室出来。她的黑头发湿着,披在肩上,水珠沿着发梢滴在锁骨上。脸上洗干净了,素颜,眉毛是一字眉的毛流,眼尾细长,高颧骨,皮肤白净但有点泛红——热水蒸的。嘴唇是肉粉色,口红洗掉了,下唇还是有点肿。

      她穿着何生的灰色卫衣。宽大的,下摆盖到大腿中段。光脚。

      她走到床边,坐下来。床垫陷下去一块。

      何生靠在床头。穿着一件深色T恤和运动短裤。手里拿着手机在看什么,听到她出来,把手机放下了。

      “洗完了。”她说。

      “嗯。”他看了一眼她。“脸红。”

      “热水蒸的。”

      她坐在床边。两只手搁在膝盖上。左手中指上蝎子戒指没了——摘了,放在浴室的洗手台上了。但右手腕上是那块劳力士,母贝表盘在暖黄灯光下泛着珍珠光泽。左手腕上是那个粗金手镯。左手无名指上是Juste un Clou玫瑰金戒指。三件东西在灯光下各闪着各的光。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腕。劳力士的表针在走。凌晨三点多。

      “你的戒指放哪了。”他问。

      “洗手台上。”

      “明天收好。”

      “嗯。”

      她没动。两只手搁在膝盖上,手指交叉扣着。她盯着自己的手指看了一会儿。

      “怎么了。”他问。

      她抬起头。看着他。暖黄灯光照着他的脸,下颌线条结实,眼睛深棕色,没什么表情。

      “……”

      “说。”

      她嘴唇动了。

      “……我刚才站在仓库外面的巷子里的时候。”

      “嗯。”

      “我在想他说的话。”

      “FireArm说的。”

      “嗯。”

      “想了什么。”

      她低下头。手指扣着。

      “……他说我是废物vigilation。”

      “嗯。”

      “我跑了。我用备份装置跑了。我拿回了戒指。我逃出来了。”

      “嗯。”

      “但我站在巷子里的时候我在念那句话。”

      “哪句。”

      “……我是废物vigilation。Sir。”

      何生没说话。他看着她。

      “我在外面也念了。”她说。“不是他逼我念的。是我自己在念。”

      “嗯。”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

      “嗯。”

      她抬起头看他。眼眶有点红。

      “我是不是有问题。”

      “什么问题。”

      “……我明明逃出来了。”

      “你逃出来了。”

      “但我脑子里还在叫他Sir。”

      何生伸出手。他的手搭在她后颈上,掌心贴着她的后颈皮肤,拇指搁在她耳后那块软肉上。他的手很暖。

      “你刚才演的是Black Scorpion。”他说。“被FireArm深度调教。你演完了。你出来了。”

      “我知道。”

      “但调教留下来的东西还没走。”

      “……嗯。”

      “正常。”

      “正常吗。”

      “正常。”

      她低下头。手指还是扣着。劳力士的表针在走。金手镯在她手腕上沉甸甸的。Juste un Clou的玫瑰金在暖黄灯光下颜色很柔。

      “……主人。”

      她念出来的时候声音很小。甜的。带尾音。跟在仓库里念Sir的时候一模一样的腔调,只是词换了。

      他的手在她后颈上动了。拇指蹭了她耳后的皮肤。

      “嗯。”

      “……我刚才……”

      “嗯。”

      “我在仓库外面站在那个巷子里的时候。我叫了一声Sir。”

      “你叫了。”

      “不是你让我叫的。是我自己叫的。”

      “嗯。”

      “然后我叫了一声主人。”

      “你叫了。”

      “……嗯。”

      她抬起头。看着他的脸。暖黄灯光照着他的下颌线条,他眼睛深棕色的,在灯光下没什么锐利的东西,平的,稳的。

      “我是不是有问题。”她又问了。

      “没有。”他说。

      “……”

      “你演了一场深度调教。你被带到了一个很深的地方。你出来了。出来以后那个地方还在你脑子里待一会儿。正常。”

      “待多久。”

      “不知道。每个人不一样。”

      “……”

      “你今晚想留在这里。”

      “嗯。”

      “那就留。”

      她没说话。她把两只脚收上床,盘着腿坐着。卫衣的下摆堆在大腿根。她的膝盖内侧还有一点点泛红——水泥地磨的。她低头看了一眼。

      “……地上太硬了。”她说。

      “下次铺垫子。”

      “嗯。”

      “下次玩什么。”他问。他的手从她后颈拿开了,搁在膝盖上。

      她想了想。手指无意识地转着无名指上的Juste un Clou戒指。

      “……Elektra。”

      “哪个Elektra。”

      “女忍者那个。穿红布的那个。”

      “嗯。”

      “你演什么。”

      “我想想。”

      “你演那个——”她顿了顿。“靶眼?还是Kingpin?”

      “Kingpin太胖了。”

      “那你演靶眼。”

      “行。”

      “下次你抓我。”

      “嗯。”

      “不要那么快抓到。”

      “好。”

      “让我跑一会儿。”

      “行。”

      “然后你抓到我的时候——”她声音低下去了一点。“再调教一次。”

      “嗯。”

      她转着戒指的手指停了。她抬起头看他。

      “……但今晚的还没走。”

      “嗯。”

      “我脑子里还有。”

      “那就让它待着。”

      “……你不觉得我有问题。”

      “没有。”

      “真的。”

      “真的。”

      她看着他的脸。暖黄灯光。他没什么表情。

      她把腿从盘着的姿势松开,往前伸。她往床头方向挪了挪,背靠着枕头和床头板。她的肩膀挨着他的上臂。卫衣的袖口很长,盖过了她的手指,只露出指尖。

      “……主人。”

      “嗯。”

      “今晚……”

      “嗯。”

      “今晚我是你的。”

      他侧过头看了她一眼。

      “你什么时候不是。”

      她嘴角动了。

      床头灯的暖黄光照着她的手腕。劳力士的表针在走。金手镯沉甸甸的。Juste un Clou的玫瑰金在灯光下颜色很柔。三件东西各闪着各的光。

      她闭上了眼。

      “关灯吧。”她说。

      他伸手把床头灯关了。

      卧室暗下来。城市的灯火从窗帘缝隙里漏进来,在地板上投着一道细长的光斑。她的劳力士表盘有夜光,在黑暗里发出淡淡的绿色荧光,一闪一闪。

      她的呼吸慢慢变长了。挨着他的肩膀慢慢沉下去。

      他没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