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生的座机响了。哥谭帕克道事务所那台从不 trace 的线路。
他接起来。
“杨老板,你到了吗?”
卡伦的声音从听筒里过来,带一点航班落地后还没散尽的慵懒,磁性沙哑里压着笑意。
“到了。大堂等你。”
“好,马上。”
杨生挂了座机,靠回椅背。窗外是纽约。万豪酒店时代广场店,四十五层行政套房,STARRWARE 长期包的顶层间。落地玻璃墙把整个时代广场的霓虹收进来,红蓝光交替刷在房间的白墙上。
卡伦说要带他来纽约见客户。芝加哥的客户临时改成下午三点在楼下会议室谈,中间空出将近一个半小时。她说“我知道我是CEO,但你过目一遍,我心里的安全感不一样。”莎拉在中城帮忙,飞机上只有他能靠。
走廊电梯到。杨生把座机搁回桌上,走到门口。
门开了。
卡伦·斯塔站在走廊里。深灰色收腰西装裙,白衬衫扣到第二颗,低马尾盘起来别在脑后,耳垂上一对小颗珍珠。三十出头的样子,金发披肩,蓝眼。站姿笔直,下巴微微扬起来,是那种当惯了老板的女人下意识摆出来的架势。
但杨生知道她里面什么都没穿。从私人飞机落地到现在,她里面什么都没穿。
“进来。”杨生侧身。
卡伦迈进门槛,顺手把门带上,锁扣咔嗒一声。她从杨生手里接过他一直替她拎着的公文包,搁在玄关矮柜上,转身环顾房间。
“STARRWARE在纽约的据点。莎拉订的。”卡伦走到落地窗前,伸手碰了碰玻璃,“能看见整个广场。”
霓虹从脚底下四十五层的高度扑上来。广告牌的光流过她的脸,忽红忽蓝,把她的颧骨和下巴轮廓切得分明。杨生从玄关走过来,站在她身后不远处,手插在裤子口袋里。
“你客人几点?”
“三点。楼下会议室。”卡伦没回头,手指还贴在玻璃上。“莎拉把资料送上来。一会就到。”
杨生走到吧台边,拉开酒柜,看见一瓶麦卡伦。倒了两杯,一杯递到卡伦手里。她接过来抿了一口,金色的威士忌在她嘴唇上反光。
“谢谢。”她转过身,靠上落地窗,端着杯子看他。
杨生也靠上吧台,跟她面对面,隔着大半个客厅。两个人各自端着威士忌,就这么看了一会儿。光从她背后涌过来,把她整个人勾出一条亮的边。
敲门声。
卡伦抬眼看了杨生一眼,没说话,转身走向玄关。她走路的样子很稳,高跟鞋在硬木地板上笃笃响,每一步的间距都一样。杨生留在吧台边,把杯子放下来。
门开了。进来的是莎拉。卡伦的行政助理。
莎拉·詹金斯,三十不到,棕发束成马尾,穿深蓝色职业套裙,手里抱着文件夹和一摞打印好的报告。她进门先看卡伦。
“斯塔女士,芝加哥的资料全在这里。罗伯特那边确认了下午三点,会议室在三楼商务中心A。”
莎拉把文件夹放到茶几上,分门别类摞好,手指在最上面那份点了点。
“季度财报的终版。罗伯特那边在数字上有两处质疑,我把那两页折角了。”莎拉说。语气很职业,很平。卡伦点了点头。
“知道了。”
莎拉直起身,目光扫到杨生。顿住了。
“这位是……”
“杨先生。杨先生是STARRWARE新聘用的外部法律顾问,这次帮我过目合同条款。”卡伦接得很快,声音没变调,端着威士忌的手也没动。
杨生听她把自己介绍成“外部法律顾问”。没纠正,也没接话,朝莎拉微微点了点头。
莎拉的职业笑容维持得很稳。
“杨先生好。”
“你好。”
莎拉的目光在杨生脸上多停了一瞬。那种目光,杨生见过。是做助理的人特有的习惯——她不知道这个人是谁,但她老板把他带到四十五层行政套房来,而且这个人的名字不在她的行程简报上。她不会问。但她记住了。
“斯塔女士,罗伯特那边要不要我提前去会议室确认设备?”
“你去吧。设备我不管了,你去看着弄。三点我下楼。”
“好的。”莎拉收好手里剩下的东西,朝两人各点了点头,转身出门。门关上的一瞬间,卡伦的背影还对着门口,手已经去解西装外套的扣子了。
杨生站在吧台边看着她。
卡伦把深灰色西装外套从肩上褪下来,搭上沙发靠背。里面是白色真丝衬衫,扣子系到第二颗,领口微敞,锁骨以下一大片白。她的身材在那个衬衫底下藏不住。F罩杯的轮廓把真丝面料从胸口撑出去,布料绷得很紧,每走一步都跟着微微颤。她没穿内衣。乳尖的形状隔着真丝面料顶出来,两个小小的凸点。
“莎拉不知道我是谁。”杨生说。
“莎拉不知道你。”卡伦头也不回,走到茶几边放下威士忌杯,弯腰去解她的高跟鞋搭扣。裙子绷上她的臀。“她知道我是谁。她知道我的两重身份。但她不知道你。”
杨生没接话。
卡伦把高跟鞋踢到一边,赤脚踩在地板上。她的脚趾涂了淡粉色。她转过身,面对杨生,背靠着落地窗。时代广场的光把她整个人洗成一片霓虹色。
“你呢?”她看他。“你知道我是什么人吗?”
“CEO。STARRWARE工业。凯伦·斯塔。”杨生说。“上周你告诉我的。”
“还有呢?”
杨生看她。没说话。
卡伦笑了笑。是那种熟女特有的笑,不甜,不撒娇,就是嘴角往上提了一提,眼里有光。
“先不说这个。”她伸手去解衬衫扣子,从第三颗开始往下。扣子一颗一颗弹开,白色真丝向两边褪,F罩杯从衬衫里弹出来。乳尖已经硬了,粉色的,乳晕圆,很挺。她把衬衫从肩上抖下来,扔在沙发扶手上。
“飞机上你射进来的东西还在里面。”她看着杨生。“落了地我让你帮我把裤子拉链拉上,你没擦。一路从机场到这里,走过来都在流。”
杨生的目光顺着她的话往下。
她的手去解裙子腰扣。深灰色西装裙的侧拉链拉开,裙子滑下来,从她的胯骨上溜下去,堆在脚踝。她从裙子里迈出来,站在落地窗前。光打在她身上,从锁骨到大腿全是红的蓝的。
内裤没有。胸罩没有。
她的身材毫无遮挡,一览无余。F罩杯的乳房从胸口挺出来,沉甸甸的,因为体量大所以自然下坠了一点弧度,但仍然饱满。腰细。臀翘。大腿修长。
杨生看见她大腿内侧有一道亮晶晶的痕迹。从大腿根往下淌,到膝盖窝才干掉。是精液。飞机上他射进去的那些,一路从她体内流出来,在腿根上挂着。
“口袋巾呢?”杨生问。
“还在里面。”卡伦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又抬起头,朝他走过来。“你让我在停机坪塞的那块丝质口袋巾。还在里面兜着。兜了一路。但兜不住了。”
她走到杨生面前。他靠在吧台上,她贴到他面前,抬手按上他衬衫的胸口,手指摸到他第二颗扣子。
“你刚才问我知道不知道你是什么人。”杨生的声音低,稳。“你想让我知道什么?”
“我想让你知道,”卡伦抬脸看他,蓝眼在霓虹光里一闪一闪的,声音压低下来,沙哑的甜,“我现在身上装着你两样东西。一样是飞机上射进来的。一样是我还没告诉你的。”
“什么东西。”
“等会儿再说。”她解他的腰带。“先把这个处理了。”
门锁着的。窗帘没拉。落地玻璃墙整个开着,四十五层的高度,外面是时代广场。任何人用望远镜从对面楼看过来都能看见——STARRWARE的女CEO赤身裸体站在四十五层行政套房的客厅里,正在给一个男人解腰带。
卡伦不在乎。
她的手指扯开杨生的腰带扣,拉链拽下来,手掌伸进去握住他已经硬的阴茎。热的,粗的。她的手指围不住。
“飞机上你射进来的时候就是这个状态。”她低头看自己手里的。“我记得这个粗度。记了几天了。”
“你记性挺好。”
“记性好的人才能当CEO。”卡伦抬眼瞥他,嘴角挂着那个熟女特有的笑。“也才能记得住射进来的时候有多深。”
杨生没接话。他的手摸上她的腰,往下滑,扣住她的胯骨。手掌贴上去的时候感觉到她皮肤上薄薄一层汗。航班落地后她没洗过,一路从机场到酒店,身上一直带着他的东西走路,体温捂着那些精液,皮肤都是热的。
“转过去。”杨生说。
卡伦松开手,慢悠悠转过去,背朝他,面对落地窗。她的手掌按上玻璃,四十五层外面时代广场的光在她指缝间流过去。她的背很长很白,腰窝往下一对浅窝,臀翘起来一个饱满的弧。
杨生站到她身后。他的手掌按上她的后腰,往下,顺着脊椎的沟摸到尾椎,再往下。手指滑进臀缝。
“你里面还是湿的。”
“兜了一路,能不湿吗。”卡伦的声音贴着玻璃传回来,有点闷。“口袋巾已经吸饱了。你摸摸看。”
杨生的手指探进去。指尖碰到一块湿透的丝质布料塞在阴道口。他把口袋巾的一角扯出来。浸透了,温热的,粘液和精液混在一起。他把口袋巾扯出来扔在沙发扶手上。
“干净了?”
“不干净。里面还有。”卡伦偏头看他,金发扫过肩膀。“你自己进去摸摸就知道还有多少。”
杨生的手指插进去。两根。阴道里面又湿又热,手指滑进去的时候感觉到底部还有一滩液体,是飞机上他内射的那些,堵在最深处没流出来。他的手指搅了搅。
“嗯~”卡伦的腰往下塌了一截。她的手在玻璃上一滑,指甲刮出一声吱。
“这里还有。”杨生的手指在那滩液体里转了一圈,又抽出来。指尖拉着一条银丝。
“你满意了?”卡伦喘了一口气,声音沙哑。“我不让流出来的部分堵在里面了。你没碰之前就堵着。我一直这么走路的。从机场到这里。莎拉在电梯里站我旁边,她什么都没发现。”
杨生把手指在她臀上擦了擦。然后手掌拍了拍她的臀。
“趴到沙发上去。”
卡伦从落地窗前走过来,走到沙发前。她双膝跪上沙发座垫,手掌撑在沙发靠背上。F罩杯的乳房垂下来,沉甸甸地晃。
杨生脱掉裤子。走到沙发后面,站在她身后。他的阴茎已经完全硬了,从她臀缝的上方顶过去。
“你说你里面还装了一样东西没告诉我。”杨生的手掐住她的胯。“先做,还是先说。”
“你猜。”
杨生没猜。他的手从她的胯骨上摸到她的乳房,从下面托起来。F罩杯在他掌心里满得兜不住,沉甸甸的,乳尖硬得发烫。他揉了揉,指腹碾过乳尖。
“啊~”卡伦的腰弓起来,臀部往后翘。“轻点。上次喷奶之后还没缓过来。你一碰就……”
“一碰就什么。”
“一碰就涨。”卡伦的声音发哑。“上次在飞机上你吸出来奶的时候,这两个就涨了一路。从纽约落地到现在一直在涨。你一碰我就想……”
“想什么。”
“想让你吸。”
杨生的手从她的乳房上松开,往下滑到她的腰。他的阴茎抵上她的阴道口。热的,湿的,里面那滩液体已经滑到了入口。他顶进去。
“嗯啊~”
龟头撑开阴唇的时候,飞机上残留的精液从里面被挤出来,沿着他的茎身往下淌。温热的,滑腻的,她里面因为有这些液体垫着,他整根没到底,一下子就坐进了最深处。
“操……”卡伦的脑袋垂下去,金发盖住脸。“好深……你又顶到底了。”
杨生没动。埋在她体内最深的地方,感受她的阴道壁包着他的阴茎一收一缩。她的里面被飞机上那滩精液泡得又滑又热。
“你动一动。”卡伦的声音从头发底下闷出来。
“急什么。”
“急。我急。”卡伦抬起头,从肩膀上看他,蓝眼发亮。“从飞机上到现在,我一直装着这些东西走路。我一直等着你再来。我让莎拉把会议改到三点就是为了这段。你不知道我在飞机厕所里摸了自己多少回。”
杨生开始动。慢的。往外抽到只剩龟头,再整根推进去。每一次推进去的时候,她里面那滩精液就被搅出来一些,沿着她的阴唇缝往下滴,啪嗒掉在沙发座垫上。
“嗯……嗯啊……对……就是这个深度……”卡伦的指甲抓进沙发靠背的皮面。“你每次进来的时候我都感觉到底……上次那滩东西还在最里面……你一顶就把它全搅开了……”
杨生的手从她的腰滑到她的乳房。从下面托起来,手指掐住乳尖。揉了揉。
“别……”卡伦的腰猛地一弹。“别碰那儿……会……”
“会怎样。”
“会喷。”
杨生的手指没松。反而捏紧了一点。他的拇指和食指夹住乳尖,在指腹间碾。另一只手掐着她的胯,继续从后面顶。
啪。啪。啪。他的胯骨拍上她的臀,每一下都干脆。她的臀肉在冲击下颤,白皮肤上泛出粉红。沙发座垫跟着吱呀响。
“啊~哈啊~别碰乳头~~嗯啊~我刚才说了会喷。”
杨生的手指加了一点力。拇指碾过乳尖顶端,指甲轻轻刮了刮。
卡伦的腰猛地弓起来。
“——啊!”
她的身体猛地一抖。两个乳头同时喷出白色的液体。是奶。细的两道白线从乳尖射出来,溅在沙发靠背的皮面上,顺皮纹往下淌。
“操……”卡伦的声音发颤。“又喷了……你这个混蛋……每次都弄这两个地方……”
杨生没停。他的阴茎在她体内继续顶。每顶一下,她的乳房就晃一下,乳尖还在往外渗奶。他看着那两条白色的线在沙发皮面上越淌越长。
“你身体真有意思。”杨生的声音还是低的,稳的,像在说一件很平常的事。“一碰这里就喷。”
“别说了~~嗯啊~你这个混蛋边操边说。”
“上次也是。喷了我一胸口。”
“你提那个干嘛……啊~你顶到底了~~”
杨生的手从她的乳尖松开,掐着她的腰。他开始加速。他的胯骨撞上她的臀的节奏变快,啪声变密。她里面又湿又热,飞机上那些精液和他现在搅出的淫水混在一起,每一下抽插都发出咕唧的水声。
“嗯啊~嗯~好快~~你这个混蛋。你这个……”
“你这个什么。”
“你这个哥谭来的侦探……啊~每次到最舒服的时候你就不说话。你就在那看着。”
“我在看着。”杨生的目光盯着她的臀。她的臀在冲击下一下一下地颤,白皮肤上泛着潮红,臀缝里有精液和淫水混在一起往下淌。“你在流。”
“废话……嗯~你射进来那么多能不流吗?”
“不够。”
“什么不够……”
“不够多。”杨生的手掐紧她的腰。“再来。”
他的节奏又加快了一截。沙发开始往 hardwood地板上蹭,咯咯地响。卡伦的手指抓着沙发靠背,指甲在皮面上留下白印。她的F罩杯垂着晃,乳尖还挂着没干的奶渍。
“啊~哈啊~你越来越快~~你……你是不是要……”
“嗯。”
“射进来~~”卡伦偏头看他,蓝眼发亮,声音沙哑的甜。“射进来。再叠一层。我要你在里面叠三层。”
“三层?”
“飞机上那层还在。你这次再叠一层。不够我还要第三层。”卡伦的声音断断续续,跟着他的节奏一个字一个字往外蹦。“我就要装着你这么多东西去见客户……”
杨生掐着她的腰往里一顶。到底。整根没入。他的龟头抵住她的宫颈口,停住了。然后射了。
“啊~”
精液一股一股灌进她体内。她的阴道壁痉挛着绞他的阴茎,把他往外挤,又被他顶回去。他的精液和飞机上残留的那些混在一起,热的一包,堵在她最深处。
卡伦趴在沙发靠背上,喘。金发盖着脸。她的腰还在微微抽动,阴道里一收一缩地把他的阴茎往里吸。
“操。”她嘟囔了一声。“又到底了。”
杨生没拔出来。他的手从她的腰上松开,摸到她的乳房,从侧面托着,拇指在乳尖上轻轻蹭了蹭。
“别碰了~~会再喷……”
“刚才喷了多少。”
“你看看沙发就知道。”卡伦偏头瞥了一眼靠背。“把酒店皮沙发弄成这样。莎拉要是看见得问我。”
“你怎么说。”
“我说什么?”卡伦喘着笑了笑。“我说咖啡洒了?”
杨生的阴茎在她体内软了一点。他慢慢抽出来。龟头离开阴道口的时候,一股温热的混合液体从她体内涌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她里面两层的精液叠在一起,堵不严实了。
“又流了。”卡伦低头看自己大腿。“你这个量。”
她从沙发上翻下来,脚踩到地板上,腿有点发软。她赤着脚走到吧台边,又给自己倒了一杯威士忌。没擦大腿。没穿衣服。站在那里喝。
时代广场的光从落地窗涌进来,把她的背影刷成一片霓虹色。她的后腰有一对浅窝,腰细,臀翘。大腿内侧一道亮晶晶的精液痕迹。
“你刚才说的两样东西。”杨生靠在沙发上,裤子提上来没系腰带。“第一样我知道了。第二样呢。”
卡伦端着威士忌,背对着他。她没回头。
“等会儿。”她喝了一口。“先让你歇会儿。”
电视没开。房间里只有吧台冰桶里冰块融化的细响和时代广场从玻璃墙透进来的闷响。
卡伦光着身子走到茶几边,弯腰去捡她的衬衫。她弯腰的时候大腿内侧的精液又往下淌了一点,在膝盖窝处挂了一条亮线。
杨生看着她。她捡起衬衫,抖了抖,没穿,搭在手臂上。又弯腰去捡裙子。
电视自己开了。
屏幕上跳出万豪的标志,然后是一段红色警报文字,配着语音播报。
“各位住客请注意。万豪时代广场店目前处于紧急状态。一楼大堂发生武装人员劫持人质事件。全楼电梯已锁定。请所有住客留在房间内,锁好房门,等待进一步通知。”
卡伦的衬衫从手里掉下去。她没弯腰捡。她直起身,转身看电视。
屏幕切到新闻直升机的航拍。时代广场被警戒线层层围住,警车灯闪成一片。万豪大堂的玻璃穹顶从空中看下去,里面有人影在动。画面下方滚动字幕:人质47名。武装劫持。政治组织。
卡伦站在电视前面。她的脸变了。
杨生见过她很多表情。CEO的表情,熟女的笑,床上被操到喷奶时候的失态。但她脸上现在的这个表情他没见过。
什么表情都没有。
像有人把她脸上所有的情绪一口气抽走了,只剩下一个壳。她的眼睛盯着屏幕上的航拍画面,瞳孔在快速扫——数人质数量,看武装人员分布,判读大堂的战术结构。
“四十七个人质。”她开口了。声音不是卡伦的声音。声音很平,很稳,像在读一份报表。“武装人员在七个位置。两个守电梯口,两个守旋转门,三个在中央。枪是自动步枪。口径看不清,但射程够覆盖整个大堂。”
杨生从沙发上坐直。“你怎么知道……”
“我数过。”卡伦说。她没回头看他。“我在这个酒店开过会。大堂结构我记得。”
她的手在吧台上摸到威士忌杯,放下。手指在台面上敲了敲,停住。
外面时代广场的警笛声从玻璃墙透进来,尖锐。
“这里离大堂四十五层。”杨生说。“电梯锁了。你出不去。”
“我不用电梯。”
卡伦说这句话的时候,她的声音还是那种平的,稳的。但她转过身来看杨生。
她的背脊挺直了。像有一根线从她的尾椎拉到头顶把她整个人拎直了。她的肩线舒展开来,下巴抬起。
杨生看着她。他见过她光着身子满客厅走,见过她被操到喷奶,见过她穿上阿玛尼变成CEO。但她身上现在这层东西他没见过。
“你不出去也行。”杨生说。“楼下有警察。”
“不够。”
“什么不够。”
卡伦没答他。她朝房间另一头走过去。赤着脚,精液还挂在腿上。她走到那面整面的穿衣镜墙前面站住。
她的手在镜框边缘摸索。指尖沿镜框的下沿走,走到贴近地面的位置,按了一下。
镜面板滑开了。
杨生从沙发上站起来。
镜墙后面是一个壁橱。不深,很浅。但里面挂着一整套东西。
白色的连体衣。高弹力面料,跟上次在楼顶穿给他的那套类似,但杨生一眼就看出不一样。上次那套他摸过——STARRWARE纺织实验室的新面料,像战术装备但仍然是民用级别的织造密度。
这一套的面料在壁橱的暗光里仍然泛着一种不应该出现在织物上的光泽。太密了。太厚了。杨生的眼睛盯着那道从肩线到脚踝的侧缝。
壁橱里还有:红色宽腰带,蓝色紧身袖套,白色紧身连体裤,红色长斗篷,红色高筒靴。
跟上次楼顶那套的配置一模一样。
卡伦从壁橱里取出那件白色连体衣。她的动作没有任何仪式感。她把连体衣抖开,一脚迈进去。
“你上次给我看的那套。”杨生站在沙发边说。“你说cosplay。”
卡伦没回头。她把连体衣从腿上拉到腰。
“不是cosplay。”她说。
“是什么。”
她把连体衣拉到肩,手臂穿进袖子。面料贴合上她的身体——F罩杯被白色面料包紧,一个椭圆形的开胸口在胸口正中,露出大半个乳房和深沟。腰线收紧。臀线绷出饱满的弧。
“是什么。”杨生又问。
卡伦扣上腰带。红色宽腰带在腰间收紧,金属扣咔一声。她拿起斗篷,红色长斗篷从肩上扣好,金色内衬在背后垂下来。她弯腰穿靴子,红色高筒靴从脚到小腿到膝下。
她直起身。站在壁橱前。全套的白色战衣,红色斗篷,红色腰带,蓝色袖套。F罩杯在胸口的开胸洞里挤着,乳沟从椭圆洞里满溢出来。
杨生看着她。
她转过身,面对他。她的头发散着,金发披到肩。时代广场的霓虹从落地窗打在她白色战衣上,红蓝光交替洗过她的身体。
“我需要下去处理。”她说。“你别看电视。有些画面是假播的。三十分钟内回来。”
她没解释。没道歉。没说“我其实是超能女”或者“我有超能力”之类的话。她只是告诉他别看电视,她要去处理。
杨生站在沙发边,看着她。他的目光从她的脸移到她的胸口——白色面料包裹的F罩杯,从椭圆开胸洞里挤出来一大半,乳沟深得能看到底。往下——腰线被红色腰带收紧,白色紧身裤包裹她的胯和臀,裆部的面料紧贴着她的下体,勒出一道清晰的竖缝。
“你不擦擦再穿?”杨生说。
卡伦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大腿。白色紧身裤已经从脚踝拉到了腰。里面什么都没穿。她大腿内侧那两道精液痕迹——飞机上那层加上刚才沙发上的那层——被白色紧身裤的面料压在贴着皮肤的内侧。
“不用。”她说。“反正待会还会再加一层。”
杨生看着她。他的嘴动了动,没说。
卡伦走到落地窗前。她的手摸上玻璃面板的边缘,找到一个卡扣,掰开。整块落地玻璃像一扇门一样朝外打开。四十五层。时代广场的风灌进来,吹起她的红色斗篷。
她站上窗台。外面是黑夜和霓虹。四十五层楼的高度。风把她的金发吹到脸上。
“三十分钟。”她又说。没回头。
然后她往下一沉,整个人从窗台上消失了。
杨生走到窗边。往下看。
她没有坠。
她在飞。
白色的身影从四十五层的高度朝下掠过去,红色斗篷在身后拖开。时代广场的霓虹从她身下刷过去,把她的白色战衣染成一片流动的光。她往下走的同时已经在加速,整个人像一颗弹头一样朝着万豪酒店大堂的玻璃穹顶俯冲下去。
杨生站在窗台边。风灌进来。他的头发被吹乱。
她飞了。
卡伦从四十五层朝下掠的时候,耳件响了。
她耳道里嵌着的通讯器,加密频段,只有一个人知道这个号码。
“斯塔女士。”莎拉的声音。很平,很职业。“我看到新闻了。时代广场万豪。你正在往下飞。”
“嗯。”
“你需要NYPD战术协调吗?我可以接通他们的特别行动组。”
“不用。”
“正义联盟瞭望塔那边要不要通报?我可以联络瞭望塔值班台请求备援。”
“不用。单兵处置。三十分钟内结束。”
“收到。”莎拉顿了顿。“芝加哥的客户我已经改约到明天上午十点。会议室保留。”
“好。”
“还有一件事,斯塔女士。”莎拉的声音还是那种平的,专业的。“罗伯特那边刚才打来电话确认你今晚会住在万豪。他说他今晚八点会在酒店餐厅跟人吃饭,问你要不要一起。”
“不去。”
“好的。我回掉。”
通讯安静了。
莎拉没问卡伦需不需要任何后援。莎拉没问卡伦要不要从正义联盟那边调人。莎拉没问任何多余的问题。因为莎拉知道超能女是谁。莎拉知道卡伦·斯塔是谁。莎拉知道这两个人是同一个人。莎拉在她的通讯录里存着超能女的加密频段,也存着STARRWARE CEO的直线。
莎拉不知道的是,四十五层的行政套房里此刻站着一个男人。
那个男人没有出现在莎拉的行程简报里。没有出现在STARRWARE的人事档案里。没有出现在任何一份名单里。卡伦没有在任何场合向任何人提过他。
他是她藏着的那一层。
卡伦切断通讯。她的身体在四十五层到大堂之间那段距离里已经加速到只剩一道白色残影。她看到了大堂的玻璃穹顶。穹顶下面有人影在移动。有枪口反光。有人趴在地上。
她收束身体,双脚朝下,砸穿了穹顶。
玻璃碎裂的声音在大堂里炸开。所有的人——人质和劫持者——都抬头看。
一个穿白色战衣的女人从四十五层高的碎玻璃瀑布中间落下来,红色斗篷在身后散开,金发在气流里飞扬。她的靴底砸上大理石地面的时候,整层楼的地板猛地一震。
武装劫持者里离她最近的一个端起步枪就朝她扫。
子弹打在她的胸口上。打在她胸口的白色战衣上。弹头被弹开了。她甚至没有低头看。
“放下武器。”
她的声音在整个大堂里回荡。更低,更平,带着一种不属于人类的共鸣。
那个人又开了一枪。打在她的额头上。弹头弹飞了。
她伸出手。一把攥住步枪枪管,捏扁了。枪管在她手里像铝箔纸一样瘪下去。
“放下。”
那个人松了手。枪掉在大理石地上哐当一声。他往后退了两步。
另外两个从电梯口方向冲过来。一个端着枪,一个手里攥着什么东西——看起来像遥控器。
卡伦的眼睛亮了。红色的光从她的瞳孔里射出来,扫过那个攥遥控器的手。热视力。遥控器的外壳在她手里融化,塑料滴下来,电路板裸露,火花噼啪一响。那人惨叫一声甩开手。
另一个开枪。她侧身一闪。子弹从她原来站的位置飞过去打在柱子上。她已经到了那个人面前。手掌按上他的胸口,往前一推。那个人飞出去了。真的飞出去。脚离地往后仰,整个人朝后滑了大堂地面七八米远,撞上柱子才停。
“你们有四十七个人质。”卡伦站在大堂中央。白色战衣在头顶碎玻璃洒下来的光里反光。“你们有七个人。你们有两个出口。你们现在一个出口都没有了。”
那几个人的反应她预判过。有的会投降,有的会负隅顽抗。中央那三个往人质堆里冲。
她飞过去。她一把抓住冲在最前面的那个人的后领,把他从人质堆里拽出来,甩到一旁。第二个还没来得及把枪口对准人质,她已经到了。手攥住他的步枪,另一只手掐住他的脖子,把他整个人拎起来,按在柱子上。
“别动。”
她吐了一口气。
冰息。
那个人的步枪在她面前冻住了。枪管、枪栓、枪机全部被一层冰从外到内封死。她松手,那个人掉了下来,跪在地上,枪还在原地,被冰固定在半空中,片刻后才啪一声砸到地上。
中央最后一个人看见这场面,把手里的枪扔了,趴在地上。
卡伦朝四周扫了一眼。四十七个人质。有的在哭,有的在发抖,有的趴在地上没动。受伤的——她看到角落里有几个人,血从衣服里渗出来。
她走过去。蹲下来。伸出手。
“我带你出去。”
她把受伤的人一个一个从大堂中央的碎玻璃堆里捞出来,从穹顶的破洞里飞出去,送到楼外警察的警戒线后面。每飞一趟,她都能感觉到——
白色紧身裤里面那两层精液。
她在飞的时候,在用超力的时候,在用热视力的时候,在用冰息的时候——白色高弹力面料把那些液体压在她大腿内侧的皮肤上。没有渗出去。面料的密度太高,什么都不会漏。但每一趟飞,每一趟发力,她的腿在动,她的肌肉在收缩,那些液体就在面料和皮肤之间被挤来挤去。热的。滑的。
她感觉到了。
她在搬运人质的时候感觉到了。她在用热视力融遥控器的时候感觉到了。她在用冰息冻步枪的时候感觉到了。
她在飞的时候,大腿内侧的精液随着每一次肌肉发力被面料挤压着滑过皮肤。
她没停。她继续飞。继续搬。继续打。
最后一个劫持者被NYPD拖走的时候,她站在大堂中央。碎玻璃铺了一地。她的白色战衣上沾着灰尘和碎屑。斗篷的一角被扯破了,挂在身后。金发被风吹得乱。
四十七个人质全部清点完毕。
她抬头。从穹顶的破洞往上看。四十五层。她的套房在那上面。
她起飞。穿过破洞,垂直上升,红色斗篷在夜风里展开。
杨生坐在沙发上。电视静音了。
他拿遥控器按了静音。她说别看,他就把声音关了。屏幕上新闻主播的嘴还在动,画面切到航拍——一个白色的身影在万豪大堂的碎玻璃里站着,然后起飞穿出穹顶。画面回放。
他没看画面。他看的是落地窗。
玻璃面板还开着。四十五层的风灌进来。他的头发被吹着。
白色的身影从下方升上来了。
卡伦落在窗台上。靴底碰上石沿发出一声闷响。她的斗篷在身后还被风吹着。她走进房间,反手把玻璃面板拉上,扣好。
杨生从沙发上站起来。
她站在他面前。白色战衣。红色斗篷,一角破了。金发散乱。战衣表面沾着灰尘和混凝土碎屑。她的胸口——那个椭圆形的开胸洞——F罩杯从洞里挤出来,乳沟深,乳尖在白色面料边缘微微凸起。她的脸上有汗。蓝眼很亮。
“你没看。”她说。
“看了。”杨生说。“静音的。”
他的目光从她的脸往下走。她的脖子。她的锁骨。她的胸口那个洞。F罩杯被白色面料包裹的弧线。红色腰带。白色紧身裤的裆部——一道竖缝。面料紧贴着她的阴唇沟壑。
“你飞了。”杨生说。
“嗯。”
“你接了子弹。”
“嗯。”
“你冻了枪。”
“嗯。”
杨生的目光还在她裆部那道竖缝上。
“你在打的时候。你里面装的那些东西。还在。”
卡伦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裆部。面料把一切封在里面。什么都没漏出来。
“在。”她说。“不会漏。”
“你飞的时候感觉到了。”
卡伦抬眼看他。
“你在问还是在说。”
“在说。”杨生朝她走了一步。“你飞的时候,大腿在动,那些东西被面料挤着在皮肤上滑。你感觉到了。”
卡伦的嘴角往上提了一提。是那个熟女特有的笑。
“你观察力挺好。”
“侦探嘛。”
她又笑了一声。很轻。然后她的笑收了。她的蓝眼盯着他。战衣上的灰尘在霓虹光里反光。
“你刚才说上次给我看的那套是cosplay。”杨生站在她面前。不到一臂的距离。“那是假的。这一套是真的。”
“嗯。”
“你是什么人。”
“你应该已经看出来了。”
“我想听你说。”
卡伦的目光在他脸上停了一瞬。然后她抬起下巴。
“我叫超能女。”她说。
没有解释。没有背景故事。没有“我是氪星人”“我有超能力”“正义联盟成员”之类的话。就一个名字。
“超能女。”杨生重复了。
“嗯。”
杨生看着她。他的目光从她的脸移到她的战衣。白色战衣。胸口那个大洞。F罩杯挤在洞里。红色腰带。红色斗篷。
“上次在楼顶。你穿那套给我操。”杨生说。“那套是假的。”
“是。那套是实验室面料。这是真的。”
“你为什么不穿真的给我看。”
“因为我想让你自己发现。”
杨生的嘴动了动。他的手从口袋里伸出来。
“你是个混蛋。”
“我知道。”
他的手摸上她的红色腰带。手掌握住腰带的金属扣,一把把她拽到面前。
杨生把她拽过来,转身,把她按在沙发的扶手上。
卡伦的上半身朝前倒下去,手掌撑在沙发座垫上。红色斗篷从她的肩上垂下来,搭过她的背,盖住了她的臀。F罩杯的乳房从战衣胸口的开胸洞里垂下来,悬在沙发扶手上方。
“你说你想让我自己发现。”杨生的手从她的红色腰带上松开,往下滑,摸到白色紧身裤的裆部。他的手指碰到那道竖缝——面料紧贴着她的阴唇沟壑。他捏了捏。
“嗯~”卡伦的腰往下塌了一截。“你刚知道我是真的就……”
“等了多久了。”
“什么等了多久。”
“你穿这身假的给我看。让我以为是cosplay。你穿了多久了。”
“从芝加哥那次楼顶。”卡伦偏头看他,金发从肩上滑下来。“那次我穿假的给你看。你摸了。你说’像真的’。我没否认。”
“你让我以为你在玩。”
“我在玩。”卡伦的声音带着笑。“我想让你以为是玩。然后让你发现是真的。”
杨生的手从她的裆部面料上松开。他站到她身后。他的手搭上她的胯骨,手掌压在她的战衣上。面料在他的手掌下微微弹。
“这身衣服怎么脱。”
“不脱。”
“什么。”
“不脱。”卡伦的声音沙哑。“这身战衣没有拉链。没有扣子。没有开口。你脱不掉。”
杨生的手又摸到她的裆部。手指掐住那道竖缝上的面料,往上拉。面料绷紧了,但没有松开。他加大力气。面料被他的拳头攥住往外扯,弹力拉伸,但没有撕裂。
“高弹力面料。”卡伦从肩膀上瞥他。“超规格织造。你撕不开。”
杨生的拳头攥着那块面料往旁边扯。面料被他拉开了一个拳头大小的口子。她的阴唇从拉开的口子里露出来。湿的。精液从她体内涌出来,沿着拉开的口子边缘往下淌。
“不是撕开。”杨生说。“是撑开。”
“你用拳头撑着。我一松手它就弹回去。”
“我知道。”
杨生把另一只手也按上去。两只拳头攥着裆部面料往两边扯。面料被撑开,她的整个下体从白色面料的口子里露出来——阴唇,阴道口,精液从里面淌出来,黏在大腿内侧。里面两层叠的——飞机上那层加沙发那层。
“你飞了一圈。”杨生的拳头撑着面料,低头看。“打了人。冻了枪。飞回来。这里面的东西一点都没漏。”
“不漏。”卡伦的声音沙哑的甜。“但你一撑开就全出来了。”
杨生松开一只手。他的阴茎已经从裤子里掏出来了。硬的。龟头顶在她的阴道口上。
“三层。”他说。“你要三层。”
“我要三层。”
他插进去。
“啊~”
他的龟头顶进去的瞬间,两层精液被挤得从阴唇缝里涌出来,顺着他的根部往下滑。她的阴道又热又湿,被两层精液泡了将近两个小时,里面软得像一滩热泥,他整根一插到底,没有半点阻滞。
“操~好深~~”卡伦的腰弓起来。F罩杯在开胸洞里晃。她的手抓着沙发座垫,指甲陷进去。
杨生的拳头还攥着裆部面料,撑着那个口子。他的另一只手掐住她的腰。他开始动。快的。重的。啪啪啪的撞击声一下比一下密。
“你让我以为是cosplay。”杨生的声音低,稳。他的手从她的腰滑到她的胸口,从开胸洞里伸进去,手掌托起她的F罩杯。“你让我摸了面料。你让我觉得像战术装备。”
“像吗?嗯啊~你那时候摸出来什么?”
“摸出来密度太高。走线不是缝线。但我以为是你们实验室的东西。”
“那就是真的……啊~你摸的就是真的。你只是不知道。”
“你现在告诉我你知道什么。”
“我知道……嗯啊~我知道你是真的。我知道你刚才飞出去打了人。我知道你现在穿着这身操我。”
“还有呢。”
“还有什么?啊~你太快了~~”
“还有你从芝加哥楼顶开始就一直在骗我。”
“不是骗……啊~我是让你自己发现。”
“一样的。”杨生的手掐住她的乳尖。拇指和食指夹住,碾。“你从头到尾都在让我以为你在玩cosplay。”
“因为我喜欢看你发现的那个表情……啊~别碰那里~~会……”
“会喷。我知道。”
杨生的手指加了一点力。拇指碾过乳尖顶端。他的阴茎同时在她的体内加速抽插,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把那两层层叠的精液搅得稀烂。
“啊~哈啊~别……别碰……嗯啊~”
“你上次喷了多少。”
“上次。上次在飞机上。你吸出来。”
“嗯。”
“你一吸就……啊~就喷了~~”
“现在呢。”
“现在……你掐着。你一掐……我……”
她的声音断了。她的腰猛地弓起来,整个身体绷紧。F罩杯在杨生的手掌里猛地一颤。
“——啊!!”
奶从她的乳尖里射出来。白色的,细的两道。从战衣的开胸洞边缘溅出来,打在沙发扶手的皮面上,顺皮纹往下淌。
“操~~又喷了!”卡伦的声音发颤。“你这个混蛋……每次……”
“你每次都喷。”杨生的手从她的乳尖上松开。“每次碰你这里你就喷。”
“别说了~~嗯啊~你一边操一边说。你这个……”
“什么。”
卡伦偏头看他。她的脸涨红,金发被汗黏在额头上。蓝眼发亮。她的声音沙哑,断断续续跟着他的节奏往外蹦。
“你这个混蛋。你明明知道我每次被你碰这里就会喷。你还每次都碰。你……啊~你故意的……”
“我故意的。”
“你这个混蛋。你操着超能女……你……”
“超能女。”杨生的拳头攥着面料,阴茎埋在她体内最深处。“你现在说自己是超能女了。”
“我就是……嗯啊~我就是超能女。你操的就是超能女。”
杨生把她的胯掐紧。他停了一瞬,把她整个人从沙发扶手上翻起来,转过来。她的背靠上沙发靠背,面对他。白色战衣上的灰尘蹭在皮面上。F罩杯从开胸洞里挤出来,乳尖还挂着没干的奶渍。
“过来。”
他把她拉到沙发座垫上,让她躺下来。他的手撑开她的裆部面料——那只拳头攥着,撑出口子。他的阴茎从口子里插进去。
“啊~又进来了~~”
“这次我要你看着。”
卡伦躺在沙发上。杨生站在沙发前面,她的腿被他扛到肩上。白色战衣的裆部被他的拳头撑着,她的下体从面料口子里露出来。他的阴茎在她体内抽插。
她的脸朝着天花板。然后被杨生的手按着转向了他。
“看我。”
卡伦的蓝眼对上他的目光。她的嘴微张,喘着。F罩杯在开胸洞里跟着他的节奏晃。
“你是谁。”
“超能女……嗯啊~”
“叫别的。”
卡伦的嘴角往上提了一提。那个熟女的笑。
“大奶子肉便器~~”
“嗯。”
“你的大奶子肉便器……啊~你操的是超能女。你操的也是大奶子肉便器。”
杨生的手从她的腿上松开,探进她的开胸洞里。两只手。一只托起左边的F罩杯,一只托起右边的。他的手把两只乳房从开胸洞里往上推,让它们挤在一起。乳沟深得看不到底。乳尖硬挺,粉色的,还挂着奶渍。
“过来。”杨生把她的上半身拽起来。
他退出来。阴茎从被撑开的面料口子里抽出来,湿漉漉的,沾着精液和淫水。
他把她的肩膀按下来。她跪在沙发上。他站在沙发前面。他的阴茎顶在她的胸口——开胸洞的边缘。F罩杯从洞里挤出来,他把阴茎塞进她的两只乳房中间。
“嗯~”卡伦低头看着他的龟头从她的乳沟里冒出来。“你又来了。”
“你的奶子是给我用的。”
“我的奶子是给你用的~~”卡伦用手从两边把F罩杯往中间挤。白色面料被她的手压着,两只乳房把杨生的阴茎夹在中间。她开始上下动。
“嗯~你的奶子好软。”杨生的手撑着沙发靠背,让她自己动。
“F罩杯……嗯~够大吧~~够夹你的吧。”
“够。”
“上次在飞机上你也这样……嗯~你夹着我的奶子射。”
“这次不射在奶子上。”
“射哪……”
“射里面。”
杨生的手从沙发靠背上松开,掐住她的肩膀。他把阴茎从她的乳沟里抽出来。他的拳头重新攥住裆部面料,撑开口子。阴茎从口子里插回去。
“啊~又进去了。你来回换。你这个……”
“你是大奶子肉便器。大奶子和大奶子下面的逼都是给我用的。”
“都是给你用的……嗯啊~超能女的奶子。超能女的逼。都是你哥谭侦探的。”
杨生掐着她的腰。快了。他的节奏从匀速变成了短促的冲刺。啪啪啪啪。沙发在硬木地板上咯咯地响。
“嗯啊~嗯~你要射了~~你……”
“嗯。”
“射进来~~叠第三层。嗯啊~我要三层。”
杨生的手掐紧她的腰。他往里一顶。到底。龟头抵住她的宫颈口。他停住,射了。
“啊~”
精液一股接一股灌进去。她的阴道被三层叠加的粘稠感撑得满满当当,阴道壁一下下绞紧。堵在最深处,热得发烫。白色高弹力面料包着她的下体,一滴都没有漏出去。
卡伦趴在沙发靠背上。喘。她的F罩杯从开胸洞里垂下来,乳尖还挂着奶渍。白色战衣上沾着灰尘和奶。她的金发盖着脸。
“三层了。”她嘟囔了一声。
杨生的阴茎从被撑开的面料口子里抽出来。面料弹回去。啪的一声。白色面料回缩到原位,重新紧贴着她的阴唇沟壑,勒出那道竖缝。三层精液被封在里头。
卡伦从沙发上直起身。她的腿发软,站了会儿才稳住。白色战衣上的灰尘和奶渍在霓虹光里反光。斗篷的一角破了,挂在身后。她的金发被汗黏在脸上。
“你站住。”杨生说。
卡伦没站住。她朝房间另一头走。走到壁橱前。她的手摸上战衣的肩扣。斗篷从肩上脱下来,红色布料落在地上。靴子踢掉。蓝色袖套扯下来。腰带解开。白色连体衣从肩上褪下来,从手臂上褪下来,从腰上褪下来,从腿上褪下来。
她把战衣从身上剥下来的时候,三层精液终于从被面料封了几个小时的皮肤上释放出来。从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淌。温热的,黏稠的,从阴道口沿着大腿内侧的弧线缓缓往下滑。飞机上那层。沙发上那层。刚才那层。三个时间点的液体混在一起,颜色从透明到乳白都有,一路从她的大腿根淌到膝盖窝。
杨生坐在沙发上看。
卡伦赤着脚走过客厅。她的背影白,腰细,臀翘。大腿内侧两道亮晶晶的液体痕迹。她走进浴室,水声响了。
杨生没跟过去。他靠在沙发上。电视还是静音的。新闻画面在回放——白色身影从万豪穹顶起飞。他看了几秒,然后把遥控器搁在茶几上。
水声停了。卡伦从浴室出来。很快。只冲了冲。她的身上还挂着水珠,没擦干,但大腿内侧的精液痕迹已经冲掉了。她走到壁橱旁边的衣柜前,拉开门。里面挂着她的备用CEO套装。深灰色收腰西装裙。白真丝衬衫。高跟鞋。
她穿衣的速度很快。内裤没有。胸罩没有。白衬衫从肩上穿进去,扣子系到第二颗。裙子拉上,侧拉链拉好。西装外套披上。她的手指把头发拢到脑后,拧成一个低马尾。从化妆袋里拿出唇膏,补了一层。从镜子里看了一眼自己。
“莎拉在楼下咖啡厅等了多久了。”杨生说。
“不知道。从她刚才电话里听,应该有一会儿了。”
“她不知道你上去做了什么。”
卡伦对着镜子把唇膏盖上,放回化妆袋。她转过身。深灰色的CEO套装把她的身材包在里头。F罩杯把白衬衫撑出去,扣子系到第二颗,锁骨以下露一片白。她的脸上那个CEO的表情回来了。稳。平。没有刚才在沙发上的任何痕迹。
“莎拉知道超能女是谁。莎拉知道卡伦·斯塔是谁。莎拉知道这两个人是同一个。”卡伦走到门口,拿起公文包。“莎拉不知道你。”
“为什么。”
“因为你是我留着的。”卡伦回头看他。“你知道的东西比莎拉多。你见过我的东西比莎拉多。但你不在莎拉的名单上。不在正义联盟的名单上。不在任何名单上。”
杨生坐在沙发上。他的衬衫领口松着,裤子系了腰带但没塞好。电视还静音着。
“我是什么。”他说。
卡伦走到他面前。弯腰。她的嘴唇碰上他的鬓角。黑银交界的那个位置。她的嘴唇在那里停住了。她的手搭上他的肩膀。
“你是我的骚秘书。”她低声说。“留在四十五层。别下去。点客房服务。我开完客户饭局给你带吃的回来。”
她的嘴唇从他的鬓角上离开。她直起身。转身。走。高跟鞋在硬木地板上笃笃响。公文包在手里。门开了。门关了。
杨生坐在沙发上。
他低头看了一眼沙发靠背的皮面。白色的奶渍在皮纹上干了,留下两道白印。旁边是精液和淫水混在一起洇出的一片深色。口袋巾还在沙发扶手上搭着,浸透了。
电视画面还在回放。白色身影从万豪穹顶起飞。红色斗篷在身后展开。
他把遥控器拿起来。关了电视。
楼下大堂的咖啡厅里,莎拉看见卡伦·斯塔从电梯里走出来。深灰色西装,低马尾,珍珠耳钉,唇色补好了,公文包在手里。CEO的样子。莎拉站起来。
“斯塔女士。芝加哥客户确认明天上午十点。会议室保留。”
“好。”
“罗伯特那边今晚八点在酒店餐厅……”
“不去。”
“好的。”
莎拉看着她的老板从咖啡厅穿过去。莎拉不知道四十五层的行政套房里还坐着一个男人。莎拉不知道那个男人是谁。莎拉不知道卡伦·斯塔刚才穿着白色战衣从四十五层飞下去砸穿了万豪大堂的穹顶。莎拉不知道卡伦·斯塔的白色战衣里头封着三层精液。莎拉不知道卡伦·斯塔的乳尖喷过两次奶。莎拉不知道卡伦·斯塔弯腰亲了一个哥谭侦探的鬓角。
莎拉知道的是:超能女单兵清扫了时代广场万豪的劫持事件,用时不到三十分钟。老板下来得很快。她准备好了明天上午十点的客户资料。
卡伦走出咖啡厅。她的高跟鞋踩在万豪大堂重新打扫过的大理石地面上。穹顶的破洞已经被临时帆布盖住了。警察还在外围。
她走过大堂。穿过旋转门。纽约的夜风灌进来,吹动她的低马尾。霓虹从她身后涌过来。
她的公文包在手里。她的深灰色西装裙裹着她的腰。她的大腿内侧——白衬衫下面的裙子里头——什么都没有穿。
三层精液被她在浴室里冲掉了。但她的大腿内侧还留着一种温热的感觉。高弹力面料封了几个小时,皮肤上还留着那种被液体包着的温。
她走进纽约的夜色。身后万豪酒店的灯光在时代广场的霓虹里模糊成一片。
四十五层上面,杨生还坐在沙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