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桦推开家门的时候,手里拎着两大袋超市的菜。她换下那双穿了一整天的中跟鞋,脚后跟在玄关的垫子上踩了踩,舒了口气。

      “我回来了。”

      沙发上那个穿着大裤衩的男人头也没抬,手机屏幕的光打在他脸上,手指还在屏幕上划拉。

      “哦,回来啦。”张伟随口应了一声,这才慢吞吞地把视线从手机上挪开,看向门口。

      白桦把菜往玄关的鞋柜上一搁,伸手揉了揉酸痛的肩膀。今天财务部结账,从早到晚对着电脑,眼都花了。她解开通勤衬衫最上面的扣子,领口敞开一点,透透气。

      张伟的目光立马就黏上去了。衬衫领口一松,里面那件米色内衣的边缘露出来,包裹着两团沉甸甸的白肉。白桦这身子骨真是没得说,虽然平时在公司里穿着那种规规矩矩的西装裤,但只要稍微一低头,那胸前的弧度根本藏不住。

      白桦眼角余光扫见他直勾勾的眼神,白了他一眼。

      “看够了没?天天看,也没见你看出什么花来。”

      张伟嘿嘿一笑,手机往沙发上一扔,趿拉着拖鞋走过来,伸手把她手里那袋最重的土豆接过去。

      “这不是想你嘛。今天怎么买这么多土豆?”

      “超市打折,一块九毛八一斤,不买亏了。”白桦把另一袋轻点的青菜提进厨房,放在流理台上,“李姐那个老婆婆明天过寿,我后天得去帮忙,多备点菜。你今天下班挺早啊?”

      “嗯,领导下午三点就放人了。”张伟把土豆袋子搁在厨房地上,顺势捏了一把白桦的腰。

      白桦腰细,怎么吃都不长肉,就长胸。张伟有时候看着老婆这张脸——扔进人堆里绝对找不出来的那种普通,再看看这细腰长腿大胸,总觉得老天爷挺会开玩笑。这身材配这脸,绝了。但他心里清楚,自己能娶到白桦,大半也是因为这张不惹眼的脸,真要长个天仙样,哪轮得到他这小公务员。

      “别闹,一身的汗。”白桦拍开他的手,打开水龙头洗菜,“中午食堂那红烧肉咸死了,我晚上想弄个清淡点的。你把肉洗了切了。”

      “好嘞。”

      两口子围着厨房转悠。白桦洗菜,张伟切肉。抽油烟机的嗡嗡声里,白桦一边择菜一边絮叨公司的事。

      “你知道吗,市场部那个David,今天开会又甩锅,把责任全推我们财务头上,说什么预算审批流程太慢耽误他项目。我当时真想把报表甩他脸上,他自己那破单子填得跟鬼画符似的,三页纸能错五处,还好意思嫌我们慢。”

      张伟把切好的肉丝装进盘子里,头也没抬:“那你怎么没甩?”

      “我要是甩了,这个月绩效不就没了。”白桦翻了个白眼,把洗好的青菜沥水,“下个月小刘结婚,还得随份子钱呢。咱们那个公积金什么时候调?”

      “不知道,现在财政也紧,说是要过紧日子。”张伟叹了口气,“算了,不说这个。那David是不是那个戴金丝眼镜的?”

      “对,就是那个装逼犯。”白桦把菜篮子往边上一推,“炒菜吧,我饿了。”

      吃饭的时候,两人对着客厅的电视,正放着一部婆媳剧。白桦夹了块排骨,边嚼边吐槽剧情里的恶婆婆,张伟就在旁边附和两句。这就是他们家平常得不能再平常的晚上,谁也不会多想什么,也没什么是需要多想的。

      吃完饭,张伟主动收拾碗筷去厨房洗碗。白桦窝回沙发上,拿着遥控器漫无目的地换台。综艺、新闻、卖货,换来换去也没什么好看的,最后停在一个重播的纪实节目上,声音开得不大,听着厨房里哗哗的水声,她把靠垫往怀里一抱,腿蜷缩在沙发上,闭着眼歇了一会。


      白桦迷迷糊糊快睡着的时候,张伟洗完碗出来了。他在沙发边站了一会,看着白桦蜷在那儿的样,视线又不由自主地往她胸口瞟。那两团肉被靠垫挤得有些变形,看得他心里发痒。

      他在白桦旁边坐下,手不老实地摸上她的大腿。

      “别闹,困。”白桦拨开他的手,眼皮都没掀。

      张伟的手没撤,顺着大腿内侧往上滑,嘴里低声说:“周五嘛,放松放松。”

      白桦终于睁开眼,看了他一眼。张伟的眼神有点飘,不是看她,是看卧室那个角落。白桦心里跟明镜似的,叹了口气。

      “又要看那个?”

      张伟有点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鼻子:“你也知道……我不看那个,真有点起不来。”

      白桦坐起身,理了理有点皱的衬衫。她当然知道。结婚三年多了,一开始她也别扭过,觉得老公看着别的女人才能跟自己上床,算怎么回事。后来也就想开了,那些片子也就是个引子,最后操的还是她,射进来的也是她。那些花里胡哨的皮衣面具,离她远着呢。

      “去吧,自己拿。”白桦靠回沙发上,语气平淡。

      张伟脸上立马堆起笑,起身快步走进卧室。没一会,他手里捧着个移动硬盘走出来,动作有点贼,虽然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但每次他都跟做贼似的。

      他把硬盘连上电视,打开文件夹。屏幕上跳出一堆文件夹,名字起得粗糙又直白,“南粤夜话工作室出品”、“黑雀女侠系列”、“凌辱篇”之类的字眼闪着光。张伟挑了一个,点进去。

      画面亮起来,是个廉价的仓库布景,灯光打得很硬,晃得人眼晕。一个穿着漆皮紧身衣的女人被推搡着出场,那身衣服明显是廉价PVC料子,反光得厉害,胸口开了两个洞,两坨肉白花花地露在外面,大腿根高开叉,看着就透着一股子劣质的色情味。

      白桦扫了一眼屏幕,摇摇头:“这衣服料子看着真难受,不闷得慌吗?”

      “不知道,可能空调开着吧。”张伟眼睛已经直勾勾地盯着电视了,手无意识地在裤腿上蹭了蹭。

      白桦站起身,往卧室走。

      “我去换衣服。”

      张伟头也没回,应了一声:“嗯。”

      白桦走进卧室,反手关上门。她没去翻衣柜最里面的那几个盒子,只是随手拉开抽屉,拿出那套白天穿过的米色内衣。这套内衣是最普通的款式,棉质,没花边,连点装饰都没有,就是那种随便穿在西装衬衫底下没人会注意的货色。她把衬衫脱了,西装裤也褪下来,就穿着这身普普通通的内衣站在穿衣镜前。

      镜子里的人,脸长得普普通通,扔进公司格子间里一抓一大把。但这身肉确实没得挑。那两团D罩杯的胸被棉质文胸托着,沉甸甸的,腰细得只有一握,腿又长又直。白桦看了自己一眼,把散下来的头发随便理了理,转身走出去。

      卧室里的电视已经放到了正题。屏幕上那个假黑雀被几个杂兵按住,衣服被扯得稀烂,叫声凄厉又假惺惺的。张伟坐在床边,裤子已经脱了,那话儿半硬不硬地翘着,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屏幕。

      白桦走过去,在他身边坐下。两人一起对着电视屏幕。

      “这么快就硬了?”白桦瞥了一眼他的下身,语气里带着点揶揄,“那些假奶子有什么好看的,全是硅胶。”

      “这不是气氛嘛。”张伟干笑一声,手伸过来,摸上白桦的背。手掌温热,顺着脊背滑到内衣扣上,笨拙地解着扣子。

      白桦没躲,也没迎合,就这么坐着。电视里那个假黑雀正在被强迫口交,呜呜咽咽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

      “你每次看这破片,跟打了鸡血似的。”白桦嘟囔了一句,伸手把背后解不开的扣子自己解开,“手这么笨。”

      内衣扣子一松,两团白肉从棉布束缚里弹出来,沉甸甸地晃了晃。张伟的手立马摸上去,粗糙的掌心蹭过乳尖,白桦身子一抖,轻哼了一声。

      张伟的眼睛还是盯着电视,那上面假黑雀正被按在地上,漆皮裤子拉链被拉开,露出里面的假毛。他的呼吸越来越粗,手下的力道也重了些,把白桦的奶子揉得变了形。

      “轻点,疼。”白桦拍了他手背,把内衣带子从胳膊上褪下来,随手扔到床尾。

      张伟这才转过头,看了一眼身边只穿条棉内裤的老婆。米色的内裤松松垮垮,一点也不性感,跟电视上那个穿着漆皮战衣的女人简直是两个世界。但他就是能从这种反差里找到点奇怪的兴奋,或者说,他其实只需要那点背景音,那层廉价的皮,剩下的肉体,还得是白桦的才实在。

      “过来。”张伟声音有点哑,拍了拍大腿。

      白桦叹了口气,顺从地跨坐上去,两条长腿分在他腰两侧。她双手搭在他肩上,低头看着这个既是老公又是变态的男人,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有那一丝无奈的纵容。

      电视里的淫声浪语还在继续,那层廉价的漆皮在屏幕上反着刺眼的光。张伟的手掐住她的腰,眼睛又不自觉地往电视屏幕上飘,那东西在白桦的大腿根蹭了蹭,硬了。


      张伟的手掌贴着她的腰侧往下滑,拇指勾住那条米色棉内裤的边,往下扯了扯。白桦抬了抬屁股,让他把内裤褪到大腿根,自己伸出脚踝一勾,踢到床下去。

      “你倒是急。”白桦低头看他,手撑在他肩膀上,屁股微微悬着,“这破片才放了十分钟,你就这德行了?”

      张伟没说话,一只手揉着她的奶子,另一只手已经摸到她腿根中间,手指顺着那道缝隙往里探。白桦身子一僵,下意识夹了夹腿,但又松开了。

      “湿了?”张伟手指碰到那层潮热的软肉,语气里有点意外。

      “废话,你摸了半天能不湿吗。”白桦白了他一眼,嘴上嫌弃,身子却诚实地往下坐了坐,让他的手指能更容易地碰到那颗最敏感的肉珠。

      电视里,那个假黑雀正被两个杂兵架着,另一个反派走过来,手里拿着个什么道具,对着镜头狞笑。假黑雀的叫声突然拔高,那种夸张的惨叫听着跟杀猪似的,白桦忍不住笑出声。

      “这演员是不是横店跑出来的?叫得也太假了。”

      “嘘,别说话。”张伟皱了皱眉,显然不想被打断节奏,手指在她下面动了动,粗鲁地拨开那两片肉唇,指腹按在阴蒂上画圈。

      白桦吸了口气,腰身一软,整个人往前倾,额头抵在他肩膀上。

      “嘶……你轻点,那是肉长的,不是橡皮泥。”

      张伟没理她,另一只手把她一边奶子托起来,低头含住乳头,舌头粗鲁地刮过乳晕,牙齿轻轻咬住。

      “啊——”白桦倒抽一口气,手指抓紧了他背后的T恤,“你这狗牙,能不能别咬……”

      张伟松开口,乳头上一道湿漉漉的唾液痕迹,那粒肉粒被他吮得充血挺立,红艳艳的。他抬头看了一眼电视,那上面假黑雀正被按在地上,反派开始脱裤子了。

      “你……”白桦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正好看见屏幕上那个假黑雀被扒开腿,一根假得不能再假的肉棒怼了上去,“这有什么好看的,那男的长得跟猴似的。”

      “别看那个,看你。”张伟突然把她推倒在床上,翻身压上去。

      白桦仰面躺着,背后是自家熟悉的床单,上面还有她早上没叠的被子。头顶上是吸顶灯,光线有点晃眼,她伸手挡了挡。

      “灯也不关。”

      “关什么灯,正好照着。”张伟把她的腿分开,膝盖顶进她大腿中间,那根硬邦邦的东西抵在她湿漉漉的穴口,蹭了两下。

      白桦伸手推了他胸口一把:“套呢?”

      “上个月不是说不戴了吗,你吃了药的。”张伟低头看她,眼神有点急。

      “我是吃了,你也不想弄出来再去洗吧?”白桦嘴里这么说着,手已经松开了,腿也没合上。

      “不洗,射里面。”张伟声音发闷,腰身一沉,龟头撑开那层软肉,挤了进去。

      “唔……”白桦皱了下眉,下面有点干,进去的时候涩涩的,她伸手在他胳膊上掐了一把,“慢点进,你急什么。”

      张伟顿了一下,等她适应,又往前顶了顶。里头慢慢湿了,那种紧致又温热的包裹感让他忍不住呼了口气。

      “操,真紧。”他低声骂了一句,开始动了。

      白桦躺在他身下,看着天花板,感受着那根东西在里面进进出出。说不上多爽,但也舒服,就是那种熟悉的、踏实的、被填满的感觉。她偏过头,电视就在旁边,屏幕上假黑雀正被操得翻白眼,那身漆皮战衣被扯得乱七八糟,两个奶子露在外面晃。

      “你就喜欢看这个?”白桦喘了口气,随口问了一句,“看这假逼被人干,你就硬成这样?”

      张伟的节奏没停,一下一下撞着她的穴口,那种拍打声在卧室里听着特别响。

      “不是……我也看你。”他喘着气,眼睛还是往电视那边瞟,“你看她那个衣服……漆皮……多带劲。”

      “漆皮?那破料子捂着不闷吗?夏天穿得长痱子。”白桦撇嘴,屁股被他撞得一颤一颤的,说话都有点断续,“你……要不……给你也买一件?”

      “真的?”张伟动作突然停了,低头看她,眼睛亮了。

      “说什么呢,我随口一说。”白桦没好气地推他腰,“动了,停着干嘛,夹得慌。”

      张伟嘿嘿笑了两声,又开始动,这次比刚才用力了些,每一下都顶到最里面。白桦被顶得闷哼一声,腰身往下塌了塌,让他进得更深。

      “你轻点,顶到肚子了。”她抱怨着,手抓着床单。

      “舒服不?”张伟低头亲她脖子,呼吸喷在她锁骨上,热烘烘的。

      “一般般,你那两下子还用问吗。”白桦嘴硬,腿却缠上了他的腰,脚后跟在他屁股上蹭了蹭,“换个体位,我腿麻了。”

      张伟翻了个身,让她侧躺着,自己从后面贴上去。这种姿势两个人都能看见电视,白桦也不用看天花板了。

      “这样行了吧。”张伟从后面抱住她,手绕到前面揉她奶子,下面那根东西重新插了进去。

      这种姿势进得更深,白桦嗯了一声,身子往后缩了缩。

      “你顶到里面了……慢点。”

      张伟没说话,动作反而快了些,每一下都操得她身子往前滑,他再把她拽回来。电视里假黑雀的惨叫混合着那种廉价的配乐,听着有点滑稽。

      白桦被他操得没力气吐槽了,只能张着嘴喘气,偶尔漏出两声呻吟。张伟的手指还捏着她的乳头,另一只手伸到前面去摸她阴蒂,指腹在那种湿滑里打转。

      “啊……你……你别摸那里……”白桦身子一抖,那种酸麻感顺着脊椎往上窜,她伸手去抓他的手,没抓住。

      “不摸?你明明喜欢。”张伟咬她耳垂,说话含含糊糊的。

      “谁喜欢了……你手劲太大了……”白桦喘着气反驳,屁股却不自觉地往后顶了顶,把他那根东西吞得更深。

      电视画面换了,假黑雀被换了个姿势,反派从背后操她,两团假奶子前后晃。张伟看了一眼,动作更猛了。

      “你看看人家……”

      “看什么看,那是假的,硅胶做的。”白桦回头瞪他一眼,“你要喜欢硅胶,你自己去买个充气娃娃。”

      “不一样,你是真的。”张伟把她搂紧了,下面狠狠顶了两下,“老婆,你这身子真他妈带劲。”

      白桦被他顶得说不出话,只能发出几声断续的呻吟。说实话,她确实没那么入戏,但那种被填满的感觉还是让她身体有了反应,里面越来越湿,水声咕叽咕叽的,听着有点不好意思。

      “水这么多。”张伟抽出来一点,低头看了一眼两人连接的地方,那上面全是亮晶晶的液体。

      “闭嘴。”白桦脸一红,伸手去捂他嘴,“少废话,快点弄完。”

      张伟含住她的手指,舌头舔了下掌心,那种湿漉漉的触感让白桦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你恶心不恶心。”她把手抽回来,在他身上擦了擦。

      张伟笑了,翻身让她躺上来。白桦骑在他身上,两手撑在他胸口,低头看着他。

      “你自己动。”张伟把手枕在脑后,眼睛往电视那边飘。

      “懒死你算了。”白桦骂了一句,还是抬腰坐了下去。这种姿势她能控制深浅,不那么难受。

      她慢慢动着,一下两下,找着那个舒服的角度。张伟的手摸上她的腰,顺着腰线往上滑,捏住她晃荡的奶子。

      “快点。”他催促道。

      “急什么,你又没吃药。”白桦不紧不慢地动,偶尔故意坐得很深,把他那根东西整根吞进去,再慢慢抬起来。

      张伟被她磨得直吸气,手劲儿大了些,把她奶子揉出红印子。

      “轻点!你又掐我!”白桦拍开他的手,腰身加快了些。

      电视里假黑雀正在被另一波杂兵轮奸,那种夸张的叫声塞满整个房间。白桦瞥了一眼屏幕,看见那身漆皮战衣被撕得破破烂烂,胸口两个洞露出两团晃动的肉,下面的拉链全拉开,一根粗大的假鸡巴正在里面活塞。

      “这导演是不是有病,设计这么个衣服,专门给人操的?”她随口吐槽。

      “这就是卖点啊,那个……战损感。”张伟说话都有点喘了,显然快到了。

      “战损感?我看就是便宜货。”白桦摇摇头,加快了动作,屁股拍在他大腿上啪啪响。

      “老婆……我快了……”张伟抓住她的腰,下身往上顶。

      “又这么快?”白桦皱眉,“才几分钟啊?”

      “忍不住了……”张伟眼神有点涣散,全是那种泄欲前的迷离,“里面……射里面行不行?”

      “行行行,你快点。”白桦有点不耐烦,但屁股还是配合着往下坐,把他那根东西夹紧了。

      张伟闷哼一声,腰身一挺,死死顶住她的最深处,那根东西在里面跳了几下,一股一股的热流涌出来,冲得白桦子宫口一阵发麻。

      “操……”张伟骂了一声,浑身绷紧,手死死掐着她的腰。

      白桦坐在他身上,感受着那股热流在身体里漫开。说不上多舒服,但也不难受,就是那种被填满的感觉,沉甸甸的。

      张伟射完了,松开手,整个人瘫在床上,那东西还插在里面,软了一半。

      “你压着我头发了。”白桦把脑袋从他肩膀上抬起来,把那缕被汗粘在脖子上的头发拨开。

      张伟没动,闭着眼喘气。

      白桦从他身上下来,那根东西滑出来的时候带出一股精液,黏糊糊地糊在大腿根。她皱了下眉,扯了张床头柜上的纸巾擦了擦,起身往卫生间走。

      电视还开着,假黑雀的惨叫已经变成了那种被操到失神的呻吟,听得更假了。白桦路过的时候按了遥控器把电视关了,屏幕一黑,房间里突然安静下来。

      她坐在马桶上排精液的时候,听见卧室里张伟在叫她。

      “老婆,明天咱们去超市不?我想买点排骨炖汤。”

      “再说吧,我明天想睡懒觉。”白桦冲了水,站起来整理了下自己。

      洗完手出来,张伟已经把被子掀开了,正光着大腿坐在床边翻手机。白桦爬上床,钻进被窝,背对着他。

      “关灯。”她说。

      张伟按了床头灯,房间陷入黑暗。他躺下来,伸手搂住她的腰,下巴抵在她后颈上。

      “睡吧。”他含糊地说了一句,呼吸很快就变得均匀了。

      白桦躺在黑暗里,精液还在往外流,黏糊糊的。她闭着眼,听见窗外偶尔经过的车声,还有张伟轻微的鼾声。

      明天周六,不用早起。


      接下来的一周过得跟往常没什么两样。

      周一早上,白桦六点半起床,洗漱化妆,穿上那件藏青色的通勤衬衫和黑色西装裤,脚踩那双穿了两年的中跟鞋,出门前在玄关换鞋的时候,张伟还在被窝里哼哼唧唧地赖床。

      “我走了,你记得把昨晚的碗洗了。”她推门的时候回头喊了一句。

      “知道了知道了……”被窝里传来闷闷的应声。

      白天在公司,白桦对着电脑做报表,午休的时候跟同事李姐去楼下便利店买饭团,顺便吐槽市场部那个David又发了一封格式乱七八糟的邮件,害她返工三次。李姐边嚼饭团边附和,说男人粗心起来真是没救了,她家那位连酱油瓶倒了都不知道扶。

      周二晚上加班。白桦到家的时候快十一点了,张伟已经洗完澡穿着大裤衩在沙发上刷手机。她把包往玄关一扔,换了拖鞋进屋,去厨房把中午剩的饭菜热了热,坐在餐桌前扒拉了几口。

      “今天怎么这么晚?”张伟头也没抬,手指在屏幕上划拉。

      “项目赶进度,老外那边催得急。”白桦把一块有点发硬的排骨嚼了嚼咽下去,“你去把热水器开了,我等会洗个澡。”

      “开了。”张伟说。

      白桦吃完饭,把碗泡在水池里,去浴室洗澡。热水冲在身上的时候,她闭着眼站了一会,什么也没想。洗完出来,张伟已经睡了。她擦干头发,钻进被窝,背对着他,很快就睡着了。

      周四又是加班。这次到家十点半,张伟还没睡,在客厅看电视,重播的球赛。她没说话,径直去洗漱,出来的时候张伟已经把灯关了,只留了客厅那一盏。

      “明天还要早起。”他说。

      “嗯。”白桦应了一声,上床睡觉。

      其他几天没什么特别的。周三晚上两人一起做了顿饭,白桦炒了个青菜,张伟煎了条鱼,鱼有点煎糊了,边上是黑的,但里面还算嫩。白桦边吃边数落他火候掌握不好,张伟就嘿嘿笑着,给她夹了块鱼肚子上最嫩的那块肉。

      周五晚上,两人窝在沙发上看电视,白桦靠在他肩膀上刷手机,张伟在看一部抗战剧,偶尔吐槽两句剧情离谱。她刷到一条公众号推送,标题是《职场女性如何平衡工作与家庭》,扫了一眼就划走了,这种鸡汤文看多了腻。

      周六早上,两人难得睡了个懒觉。阳光从窗帘缝隙里透进来,白桦翻了个身,摸到手机看了一眼,九点十分。张伟还在打呼,那呼噜声打得跟拖拉机似的,震得枕头都在颤。

      她踢了他一脚:“翻个身,吵死了。”

      张伟含糊地嗯了一声,翻了个身,呼噜声小了点,没停。

      白桦躺着刷了会手机,朋友圈里李姐发了张周末带孙子去公园的照片,配文“小魔王又来折腾奶奶了”。她点了个赞,又刷了几条,都是些微商广告和养生帖,没意思。

      她放下手机,侧过身看着张伟的背影。这家伙睡觉还流口水,枕头上一小片湿印子。长得也普通,扔进任何一个政府机关大院里都找不出来的那种脸,小眼睛,塌鼻子,嘴唇有点厚。当初相亲的时候,她妈说这男人看着老实,工作也稳定,虽然长相一般,但过日子嘛,长相又不顶饭吃。

      白桦摸了摸自己的脸。她比张伟好不到哪去,也是那种扔进人堆里找不出来的脸。公司年会上,新来的实习生小刘一口一个“芳姐”叫着,眼睛却盯着隔壁桌那个长相甜美的前台小妹。她知道自己也就那样,六分长相,靠着这身肉撑着点场面。

      她坐起来,伸了个懒腰,赤脚踩在地板上,去卫生间洗漱。对着镜子刷牙的时候,她看见自己那张素颜的脸,眉毛淡,眼睛不大,鼻梁也不挺,就是皮肤还算白,三十岁了没长什么皱纹。

      她吐掉嘴里的泡沫,随便拍了点水乳,又回卧室换衣服。套了件宽松的T恤和那条居家棉裤,走出去的时候,张伟已经起来了,正蹲在厨房煎鸡蛋。

      “早饭好了。”他回头看了她一眼,“今天做什么?”

      “我想去趟超市,家里洗衣液没了。”白桦拉开椅子坐下,拿起一片吐司抹果酱。

      “行,吃完就去。”张伟把煎蛋端出来,金黄的蛋黄还没全熟,晃晃悠悠的。

      吃完早饭,两人换了衣服出门。小区门口那家超市正在搞促销,白桦拎着购物篮在货架间穿梭,张伟推着车跟在后面,时不时往篮子里扔点他爱吃的零食。

      “这个薯片买一送一。”张伟拿了一包黄瓜味的。

      “上火,少买。”白桦拿过来放回货架,换了一包原味的,“这个稍微好点。”

      “你真没劲。”张伟嘟囔了一句,还是把那包原味扔进了推车。

      买完东西回家,已经快中午了。两人把东西归置好,白桦去厨房煮了碗面条,就着中午的阳光吃了。下午没什么事,两人窝在客厅看电视,张伟拿着遥控器换台,换了半天也没找到什么好看的。

      “这什么新闻?”白桦瞥了一眼屏幕,本地新闻频道,主播正在念什么城市建设的通稿。

      “没意思。”张伟换了个台,综艺,一帮明星在那玩游戏,吵吵闹闹的。

      白桦没兴趣,拿起手机继续刷。张伟又换了几次,最后停在本地新闻频道上,这会儿播的是社会新闻。

      “近日,我市夜间再次出现神秘黑雀女侠行踪,据目击者称……”主播的声音字正腔圆,画面切到一段监控录像。

      画面很糊,是那种夜间红外摄像头的画质,灰绿色的。一个黑色的影子从画面上方落下来,在楼顶边缘停了一瞬,然后纵身跃下,披风在风中展开,像一只巨大的黑鸟。画面只闪了几秒,那个黑影就消失在楼与楼之间的缝隙里。

      “这女的真的假的啊?”张伟换了个姿势,身子往前探了探,眼睛直勾勾盯着屏幕。

      “谁知道呢,新闻都这么说。”白桦头也没抬,手指在屏幕上划拉,“也许是炒作吧。”

      “你看那个身形……”张伟指着电视,语气有点激动,“跟南粤夜话那个黑雀真的好像。”

      “能不像吗,那破片不就是照着新闻抄的。”白桦终于抬起头,看了一眼屏幕。画面已经切回演播室,主播正在总结那段新闻。

      “可惜太糊了,看不清脸。”张伟叹了口气,伸手挪了挪坐姿。

      白桦没说话,低头继续刷手机。

      张伟又盯着屏幕看了一会,那段新闻已经播完了,换成了下一条交通提醒。他啧了一声,拿起遥控器关了电视,转头看向白桦。

      “媳妇。”

      “嗯?”

      “你说……”他有点不好意思地搓了搓手,“我能不能……”

      白桦抬起头,看见他的眼神,又看了看他的下半身。那运动短裤已经支起一个小帐篷了。

      她放下手机,盯着那个帐篷看了两秒,然后抬头看张伟的脸。

      “就那么个糊成马赛克的影子,你也能硬?”她的语气里带着难以置信,又有点好笑。

      “那不是……那不是黑雀嘛。”张伟脸有点红,但眼睛亮得吓人,“刚才那个剪影,那个披风,那个动作……太带劲了。”

      “带劲个屁,跟个鬼影子似的,连脸都看不清。”白桦翻了个白眼,站起身,“你也是没救了。”

      “那你……”张伟眼睛跟着她转。

      白桦站在客厅中央,想了想。上次看那破片的时候,她就知道这家伙对这玩意儿上瘾。与其让他自己窝在书房看片撸,不如配合一下,反正也是两口子的事。

      “等着。”她丢下两个字,转身往卧室走。

      “干嘛去?”张伟在后面问。

      “翻翻衣柜,看看有没有能凑合的。”白桦头也没回。

      她走进卧室,拉开衣柜门。里面的衣服挂得满满当当,大多是通勤装和日常便服,没什么出格的。她的手在衣架间拨弄着,停下来,把那件黑色皮衣拽了出来。

      这件皮衣是两年前买的,小一千块,平时秋天偶尔穿穿,款式是那种短款拉链开胸的,不算特别紧身,但也能勾勒出腰线。她又翻了翻,在抽屉里找到一条黑色皮热裤,音乐节那年穿过一次,后来就一直压箱底。

      丝袜,抽屉里有几双黑色长丝袜,平时上班不穿,但偶尔参加公司年会会用到。长靴,柜子最底下那双黑色过膝靴,冬天出门穿,配大衣的。手套……她想了想,从柜子角落翻出一双黑色长手套,圣诞节时她妈送的,说是歌剧款,但她从来没机会戴,连标签都没剪。

      “你那面具呢?”她冲客厅喊了一声,“上次你那个什么面具还在不?”

      “什么面具?”张伟的声音从客厅传来,有点懵。

      “就那个……眼罩一样的,你上次不是在网上买了个什么面具吗?”白桦翻着抽屉,随口说。

      “哦!那个!”张伟想起来了,上次看了黑雀的新闻之后,他脑子一热,在网上买了个半脸眼罩, Domno mask那种样式的,才三十多块钱包邮。买来之后塞在床头柜抽屉里,一直没好意思拿出来。

      他跳下沙发,跑去卧室床头柜,把那东西翻了出来。一个廉价的黑色半脸眼罩,带松紧带的,做工粗糙,边缘还有点毛边。

      “找到了!”他举着那个眼罩,像个献宝的孩子。

      白桦看了一眼那玩意儿,嗤笑一声:“就这么个破烂?”

      “凑合用嘛。”张伟嘿嘿笑着,把眼罩递给她。

      白桦接过眼罩,顺手搁在床上,开始脱衣服。她把居家T恤脱了,又把棉裤褪下来,只剩一身内衣。张伟站在旁边看着,眼睛黏在她身上。

      “转过去。”白桦推了他一把。

      “看又不少块肉。”张伟嘟囔着,还是转过身去。

      白桦把内衣脱了,拿起那件黑色皮衣,套上。拉链拉到胸口,两团肉被皮衣勒出一道深沟。又把皮热裤穿上,有点紧,她吸着肚子才把扣子扣上,拉链卡了卡才拉上去。丝袜卷着从脚尖套上来,拉到大腿根,松紧带卡着肉,勒出一圈浅浅的印子。长靴最难穿,她坐在床边,费劲地把脚塞进去,拉链拉到膝盖上方,靴筒紧贴着小腿,那截大腿肉被靴口挤得有点变形。最后是那双长手套,她把手伸进去,指尖抵着尽头,拉到肘弯以上。

      “行了。”她站起来,低头看了看自己。

      张伟转过身,看见她这副打扮,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


      白桦站在穿衣镜前,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忍不住想笑。

      黑色皮衣是日常款,不收腰,肩线太宽,整件挂在身上松松垮垮。皮热裤勒得太紧,大腿根那两坨肉挤出来,像发面馒头。黑丝配过膝靴,这种穿法她只在时尚杂志上见过,自己穿出来,怎么看怎么别扭。那双长手套更是多余,她站在那,两只手不知道往哪放。

      加上脸上那个三十块钱的半脸眼罩,松紧带勒得太阳穴疼,边缘还有点翘,遮不住眉骨。

      “这什么造型啊。”她扭头看张伟,“我像不像那种……在广场上跳广场舞的大妈,非要穿个皮衣装嫩。”

      张伟没说话,盯着她,喉结滚了一下。

      “喂,说话。”白桦走过去,在他面前转了一圈,皮靴踩在地板上咚咚响,“是不是很丑?”

      “不丑。”张伟声音发哑,伸手拉住她的手腕,“真不丑。”

      他拉着她往床边走,白桦踉跄了一步,靴跟太高,差点崴脚。

      “慢点!”她拍开他的手,自己扶着床沿坐下来,“你这人,看个影子就硬,看这破搭配也硬?”

      “你不知道……”张伟蹲在她面前,手摸上她穿着皮热裤的大腿,手指顺着裤缝往里滑,“你这样……特别带劲。”

      “带劲什么啊,这热裤我音乐节穿过一次,那时候还瘦点,现在都勒得慌。”白桦低头看他,他半跪在她两腿之间,手已经摸到了热裤边缘,“你要是想操就直说,别整这些虚的。”

      “想操。”张伟抬头看她,眼神直白得像条狗,“老婆,我想操黑雀。”

      白桦愣了一下,然后笑了,那种看透一切的笑。

      “你操的是我,不是什么黑雀。”她伸手弹了下他脑门,“少做白日梦。”

      “你穿上这个……”张伟的手指勾住她的热裤边,往下拽了拽,“就是黑雀。”

      “我穿这身像黑雀?你眼神真有问题。”白桦嗤笑一声,没阻止他扯热裤的动作,“那破片里的黑雀穿的是漆皮连体衣,我这是拼凑的,东一件西一件。”

      “反正差不多。”张伟已经把热裤扯到大腿根,露出里面那片被丝袜勒着肉,他也不管,直接把手伸进去摸。

      “哎!”白桦合拢腿夹住他的手,“你脱了再摸,丝袜勾坏了。”

      “那就脱了。”张伟干脆利落,把她的热裤连同丝袜一起往下扯。

      白桦抬屁股配合,让他把那些零碎都扒到脚踝,自己踢掉。现在她下半身只剩一双过膝靴,黑色皮靴从脚踝一直包到膝盖以上,大腿光溜溜地露着,肉感十足。上面是敞着拉链的皮衣,里面没穿内衣,两团奶子从衣襟缝隙里挤出来,白花花的一片。脸上还戴着那个歪歪扭扭的眼罩。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摇摇头:“这算什么黑雀,山寨都算不上。”

      张伟没说话,已经把头埋下去了。他跪在她两腿之间,肩膀顶开她的膝盖,舌头舔上她的大腿内侧。

      “你干什么!”白桦身子一抖,伸手去推他的头,“刚吃完面还没刷牙呢!”

      “刷了。”张伟含混地说了一句,舌头已经舔到腿根那片湿意。

      白桦倒吸一口气,手撑在床单上,身体往后仰。他的舌头很粗糙,舔过阴唇的时候带起一阵酥麻,她忍不住哼了一声。

      “唔……你轻点……”

      张伟没理她,舌头更用力地顶进去,拨开那两片软肉,舔弄里面那颗硬起来的肉珠。白桦的腰塌下去,屁股往后缩,被他的手按住。

      “别动。”他抬起头看了她一眼,嘴角亮晶晶的。

      “你才别动……啊……”白桦话没说完,又被他舔得叫出声。

      她低头看着张伟的头顶,他正卖力地在她腿间舔弄,后脑勺对着她,头发有点长了,该去剪了。她伸手想把他拨开,手落在他头发上,却变成了按住。

      “你……行了……别舔了……”她喘着气说,声音有点抖。

      张伟终于抬起头,嘴唇和下巴湿漉漉的,那根东西已经硬得不行了,把运动短裤顶出一个大包。

      “我要进去。”他声音粗哑,直接把短裤扯下来。

      “急什么。”白桦瞥了一眼他那根红彤彤的肉棒,撇嘴,“上次也没见你这么急。”

      “上次没这感觉。”张伟握着那根东西凑上来,龟头抵在她湿淋淋的穴口,磨了两下。

      “什么感觉?”白桦明知故问,腿却分得更开了。

      “就……黑雀的感觉。”他挺腰顶进去,龟头挤开肉壁,整根没入。

      “啊——”白桦仰起脖子,那根东西进来得太快,里面还没完全准备好,被撑开的一瞬间有点疼,但紧接着就是那种被填满的酸胀感,“你慢点……说多少次了……”

      张伟没说话,架着她的腿就开始动,每一下都操得很深,那种拍打声在卧室里回响。白桦还穿着那双过膝靴,靴筒蹭着他的腰侧,发出皮料摩擦的吱嘎声。

      “你这靴子……”张伟喘着气说,“真带劲。”

      “带劲什么,冬天的靴子……”白桦话没说完,被他顶得闷哼一声,“你……轻点操……顶到里面了……”

      “里面怎么了?”张伟低头看她,汗从额头上滴下来,落在她敞开的皮衣上,“你是不是舒服?”

      “一般般。”白桦嘴硬,腿却夹紧了他的腰,靴跟在他背上磕了一下,“你那两下子……也就那样。”

      “嘴硬。”张伟狠狠顶了两下,操得她身子直往上滑。

      白桦伸手抓住床单,脸上那个三十块钱的眼罩已经歪到一边,松紧带挂在耳朵上,半遮半掩的,滑稽得很。

      “这破眼罩……”她伸手去摘。

      “别摘!”张伟按住她的手,“戴着。”

      “戴着干嘛,都歪了,勒得慌。”白桦瞪他。

      “就戴着,求你了。”张伟的眼神有点恳求。

      白桦翻了个白眼,把眼罩扶正了,松紧带卡在脑后,勒得头皮发麻。

      “行了吧,变态。”

      张伟笑了,动作更猛了,那种拍打声越来越响,混着白桦断续的呻吟和他粗重的喘息。她抓着床单的指节发白,那根东西在里面横冲直撞,每一下都撞在子宫口上,又酸又胀。

      “慢点……你顶得我肚子疼……”她抱怨着,声音发颤。

      “忍忍,快了。”张伟埋头苦干,手揉着她从皮衣里挤出来的奶子,把那两团白肉揉得变了形。

      “你每次都说快了……”白桦咬着牙,下面那股酥麻感越来越强,她知道自己其实快到了,但嘴上绝不会承认,“你那两分钟……我还没感觉呢……”

      “这次不一样。”张伟抬起头,盯着她脸上那个歪斜的眼罩,“这次你是黑雀。”

      “我是你妈。”白桦骂了一句,被他顶得骂不下去了。

      “操……你真紧……”张伟动作越来越快,那种湿淋淋的水声在两人连接处响着,暧昧又露骨。

      白桦闭着眼,感觉自己像条被钉在砧板上的鱼,被他操得只能张着嘴喘气。那双过膝靴还穿着,靴筒勒着小腿,脚尖悬空,偶尔抽搐一下。

      “啊……你……再快点……”她终于忍不住了,那种快感堆积到临界点,她需要再快一点,再深一点。

      张伟像打了鸡血,腰身摆得飞快,每一下都撞得她浑身发抖。

      “射给你好不好?”他喘着粗气问。

      “你问个屁……你每次不都射里面……”白桦骂骂咧咧,腿却缠紧了他,“快点……我快了……”

      张伟闷哼一声,最后狠狠顶了一下,死死抵着她的最深处,那根东西在里面跳动,滚烫的精液一股一股冲出来。白桦被那股热流激得浑身一僵,下意识夹紧了他的腰,身子一阵痉挛,过了好一会才软下来。

      两人叠在一起喘气,那根东西还插在里面,慢慢软下去。张伟压在她身上,沉甸甸的,热烘烘的。

      “起来,压死了。”白桦推他。

      张伟翻身躺到一边,还拽着她的靴子。白桦把腿抽出来,靴子在床单上蹭出一道黑印子。

      “这靴子不能穿了,都是汗。”她坐起来,低头看着自己这副狼狈样,皮衣敞着,奶子露在外面,下面光着,精液顺着大腿根往下流,还穿着一双过膝靴,脸上挂着个歪斜的眼罩。

      “真丑。”她摘下眼罩,扔在床上。

      “好看。”张伟侧躺着看她,眼睛里还有那种意犹未尽的光。

      “你眼神真有问题。”白桦摇摇头,起身去卫生间。


      “这皮衣得干洗,你出钱。”白桦从卫生间出来,手里拿了条热毛巾,随手丢到张伟脸上,“热乎的,擦擦你那身汗。”

      张伟把毛巾扒拉下来,嘿嘿笑着擦了擦胸口:“那热裤呢?”

      “热裤扔洗衣机,反正也是旧货。”白桦爬上床,把枕头拍松,靠着坐好,顺手拿过床头柜上的遥控器开始换台,“下次再穿这破玩意儿,你得先给我把干洗费转了。”

      “行行行,微信转你。”张伟凑过来,把脑袋枕在她大腿上,伸手捏了捏她的腰侧,“老婆,刚才真带劲。”

      “带什么劲,我看你是看那个新闻剪影看魔怔了。”白桦没好气地弹了他脑门一下,电视换到个美食频道,正放探店视频,她停了手,有一搭没一搭地摸着张伟的头发。

      刚才那场性事留下的黏腻感还在大腿根闷着,白桦挪了挪屁股,换了舒服点的姿势。张伟的呼吸慢慢匀下来,没一会就打起了轻微的鼾。白桦低头看了他一会,这家伙睡得没心没肺,嘴边还挂着点口水。

      她伸手把床头灯调暗了点,继续看电视。屏幕里滋滋冒油的烤肉看着挺香,她摸过手机,给自己点了杯奶茶,又给张伟点了份烤串,备注少放辣。

      这日子也就这样了,她想。平淡,琐碎,偶尔有点这种不痛不痒的小花样。张伟这人虽然有点那什么怪癖,但心眼实,对她也真挺好的。上个月她生理期疼得在床上打滚,这家伙半夜两点跑出去给她买红糖姜茶,回来的时候冻得吸溜鼻涕,还知道把姜茶捂在怀里保温。

      奶茶和烤串到了的时候,张伟也醒了。两人靠在床头,就着综艺节目吃宵夜。白桦一边嚼着羊肉串一边吐槽这季嘉宾没什么梗,张伟就着啤酒把剩下的串全造了。

      吃完收拾完,已经快十二点了。张伟打了个哈欠,倒头就睡。白桦去锁了门,关了客厅的灯,摸黑爬回床上。

      窗帘没拉严实,一溜月光透进来,正好打在张伟脸上。白桦侧过身,借着这点光看了他一眼,没多想,把被子往上拉了拉,闭眼睡觉。明天还得去超市,家里的米快见底了。


      接下来的一周,日子过得跟复制粘贴似的。

      周一和周三白桦都加了班,回来得晚,张伟已经洗完澡穿着大裤衩在沙发上看球赛。她热了点剩饭吃完,洗个澡倒头就睡,连话都懒得说几句。

      周二和周四晚上两人都在家,白桦做饭,张伟洗碗,然后窝在沙发上各玩各的手机,偶尔交流两句。张伟有两次凑过来想动手动脚,白桦推开了他,说太累,明天还要早起。

      其实也不全是累。上次那个拼凑版cosplay,虽然当时也挺投入,但事后想想,那身皮衣配热裤配冬靴的混搭,实在有点辣眼睛。张伟倒是乐在其中,这几天老是有意无意地提起来,什么“那天你穿那个真好看”、“那个靴子下次还可以穿”,听得白桦直翻白眼。

      周五晚上,两人面对面吃着白桦做的西红柿鸡蛋面,张伟吸溜着面条,眼睛却老往她身上瞟。

      “吃什么面,看什么看。”白桦拿筷子敲了下他的碗沿。

      张伟嘿嘿一笑,把嘴里的面条咽下去,犹豫了下才开口:“老婆,你说……上次那个,虽然看着是有点……混搭,但是……”

      “但是什么?你那点心思我还不知道。”白桦挑起一筷子面条,“你是觉得没看过瘾是吧?”

      张伟挠了挠头:“也不是没看过瘾,就是……总觉得差点意思。那衣服也不是那回事,靴子也不是那回事……”

      “废话,我那是冬天穿的大衣靴子,能是那回事吗。”白桦白了他一眼,把面条塞进嘴里嚼了嚼,“你要真觉得差点意思,不如买个正经的。”

      张伟愣了一下,筷子停在半空:“买……买什么?”

      “买套正经的cos服啊。”白桦说得轻描淡写,就像在讨论今晚要不要买瓶酱油,“网上那些定做的,一套也就几百块,好点的一千来块。总比我这东拼西凑的强。”

      张伟眨了眨眼,显然没料到她会主动提这茬:“你……你不觉得别扭?”

      “有什么别扭的。”白桦放下筷子,拿纸巾擦了擦嘴,“反正也是在自家卧室里穿,又不出去见人。你那点毛病我还不知道,不看那个硬不起来,那上次那个新闻剪影你都能硬,说明你还是吃这套。与其让你每次看那破片才能干活,不如整点实物,我也省得受那个憋屈。”

      张伟脸上那表情,又惊又喜,还带着点不好意思:“那……那就买一个?”

      “买。”白桦站起身收拾碗筷,“你自己挑,挑好了我付钱,算我送你的。”

      “那怎么行,我来付。”张伟赶紧把嘴里的面条三两口扒拉完,去书房把笔记本电脑抱出来,放在餐桌上打开。

      两人搬了椅子坐到电脑前。张伟打开浏览器,搜“黑雀女侠 cosplay 战衣”,页面跳出来一堆结果,价格从几十到几千都有。

      “这个才八十,还包邮。”张伟点开一个链接,图片上的衣服薄得像纸糊的,料子反光得刺眼,胸口那两个洞边缘都没收边,毛茬子都在。

      “这种你也敢买?”白桦凑过来看了一眼,摇头,“穿两次就脱皮了,白扔钱。而且你看那个尺寸,均码,我穿得下吗?”

      张伟又点开几个,两人凑在一起挑挑拣拣。白桦指着屏幕上那些料子看着就不行的,一个个否决过去。一百多的太透,两百多的拉链看着就卡,三百多的评价里说色差严重。

      “这个呢?”张伟点开一个标价一千二的链接,“这个看着还行。”

      白桦凑近了看。图片上的模特穿着一套漆皮连体衣,料子反光柔和些,胸口两个圆洞边缘收得整整齐齐,腰侧高开叉,裆部有拉链设计。配件也全:漆皮长手套、漆皮过膝长靴、升级版半脸面具、黑色短披风、PU战术腰带。

      “这个料子是PVC的,比那种几十块的好点。”白桦点了点屏幕,“评价怎么说?”

      张伟往下翻评价。有晒图的,有量尺寸的,还有抱怨靴子磨脚的。

      “这尺寸看着挺全的。”白桦站起身,去客厅抽屉里翻了翻,拿了把软尺回来,“把尺寸表调出来,我量量。”

      她当着张伟的面,拿着软尺在身上比划。胸围、腰围、臀围,数字报出来,张伟在尺寸表上对照。

      “胸围92,腰围66,臀围96……你选L码应该合适。”张伟说。

      “L码会不会大?”白桦皱眉,“这种紧身衣大了就不好看,松松垮垮的。”

      “那M码呢?M码胸围90,腰围65。”

      “M码腰肯定没问题,就是胸这里怕紧。”白桦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胸口,D罩杯被居家T恤松松垮垮地包着,“算了,选M码吧,紧点总比松好,皮衣撑撑就大了。”

      张伟选好尺寸,把一套加进购物车。一千二,加上运费,总共一千二百三十六。

      “我付。”白桦拿出手机,打开微信准备扫码。

      “我来我来。”张伟赶紧拦住她,“你上次不是说这个月信用卡还有账单没还吗?我来付。”

      “谁说我没还,早还了。”白桦拍开他的手,“你那点工资留着吧,我这月奖金刚发,不差这点。”

      张伟争不过她,只能看着她扫码付款。订单生成,预计三天后到货。

      “行了,吃完洗碗去。”白桦收起手机,把笔记本电脑合上推给他。

      三天后,快递到了。

      白桦下班回家,在玄关就看见那个大纸箱子搁在鞋柜旁边。她换鞋的时候踢了踢,挺沉。

      张伟从厨房探出头:“回来了?那个到了。”

      “看见了。”白桦拎起箱子,走到餐桌旁放下。箱子封口贴着胶带,上面印着cosplay店铺的logo。

      她拿剪刀划开胶带,掀开箱盖。里面塞满了防震泡沫,她把泡沫扒开,一件件把东西掏出来。漆皮连体衣叠得整整齐齐,用塑料袋装着;长靴用纸板撑着;长手套和丝袜单独装在小袋子里;面具用硬纸盒装着;披风和腰带压在最底下。

      一股浓重的PVC塑料味扑面而来。

      “这什么味儿啊,呛鼻子。”白桦皱起鼻子,把连体衣抖开,在手里摸了摸。料子比她那件日常皮衣软,摸上去滑溜溜的,反光挺亮,但跟那种几百块的漆皮质感还是有点差距,“也就这样吧,一千多块钱。”

      张伟凑过来,伸手摸了摸:“手感还可以啊,比我想象的好。”

      “你摸摸就行了,别上手印。”白桦把连体衣搁在桌上,又看了看那双长靴,“10厘米跟,我穿这个走路得小心点,别把脚崴了。”

      “明天周六,你试试?”张伟眼神发亮。

      “急什么,先散散味。”白桦把东西一股脑塞回箱子里,“这味儿闻多了头晕,明天再弄。”

      张伟一脸失望,但也没辙,只能看着她把箱子推到一边。


      周六下午,阳光从客厅窗户照进来,晒得地板暖洋洋的。

      白桦把那个大箱子搬进卧室,东西一件件拿出来铺在床上。连体衣、丝袜、长靴、长手套、面具、披风、腰带,摊了一床。她拿起床头柜上的说明书翻了翻,这衣服穿着有点讲究,要先穿丝袜,再套连体衣,拉链怎么拉,扣子怎么扣,写得密密麻麻。

      “这比穿西装还麻烦。”她嘟囔了一句,拿着说明书进了卫生间,反手把门关上。

      她把居家服脱了,只剩内裤。那件漆皮连体衣拿在手里,凉飕飕的,有点滑。她先把两只脚伸进裤腿,那PVC料子贴上皮肤,涩涩的有点难拽。她使劲往上提,料子绷在大腿上,紧得要命。

      “这M码是不是小了……”她对着镜子自言自语,吸着肚子把连体衣往肩膀上套。

      好不容易把两只胳膊塞进袖子里,她开始对拉链。拉链从后腰开始,一直拉到后颈,得反着手够。她扭着身子拽了半天,拉链卡在腰那里不动了。

      “妈的,这什么破拉链。”她使劲扯了扯,拉链纹丝不动。

      门外传来张伟的声音:“怎么了?卡住了?”

      “别进来!我在弄!”白桦喊了一声,深吸一口气,把肚子往里收了收,一使劲,拉链终于滑上去了。

      连体衣穿上了。她对着镜子看了看,胸口那两个洞设计得确实有点微妙,她调整了下位置,把两团D罩杯从圆洞里挤出来。那两团肉被洞口边缘的PVC料子勒着,挤得圆鼓鼓的,乳尖露在外面。腰侧的高开叉露出里面丝袜的边缘,裆部那条拉链紧紧贴着阴阜,勒出一道竖痕。

      接下来是丝袜。她坐在马桶盖上,把黑色长丝袜卷着从脚尖套上来,拉到大腿根。丝袜的上沿刚好被连体衣的高开叉露出来,勒着大腿肉。

      然后是长靴。这双漆皮过膝长靴比她那双冬天的靴子难穿多了,鞋跟细长,足足10厘米。她把脚塞进去,脚背绷得生疼,好不容易把拉链拉上去,靴筒紧紧包着小腿,膝盖以上那截大腿肉被靴口挤得有点变形。

      她试着走了两步,脚踝晃了晃,差点没站稳。

      “这也太高了。”她扶着洗手台,慢慢走了几步,适应着这个高度。

      最后是长手套。她把手伸进漆皮手套里,指尖抵着尽头,一直拉到肘弯以上。手套贴合着手臂的线条,反着卫生间灯的光。

      还有面具、披风和腰带。她拿起那个升级版的半脸面具,比之前那个三十块钱的精致多了,边缘光滑,松紧带也有弹性。她戴上面具,调整了下位置。然后把短披风扣在肩膀上,披风刚好盖住后背。最后把PU战术腰带系在腰上,那个塑料扣扣起来咔哒一声。

      全套穿戴完毕。

      白桦站在穿衣镜前,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这一身比上次那个拼凑版像样多了。漆皮连体衣紧紧贴着身体,勾勒出腰线和臀部的弧度;胸口两个圆洞里挤出的两团白肉,在漆皮的反光下显得格外扎眼;长靴、长手套、披风,该有的都有了。面具遮住了眼睛和眉骨,只露出鼻子和下半张脸。

      她转了个身,看了看侧面和背面。披风有点短,但那种廉价的“战损感”倒是挺足。腰带上没什么实际功能,就是看着像那么回事。

      “还行吧。”她对着镜子里的自己说,“一千多块就这效果,胸口这两个洞也太露了。”

      她在卫生间里走了几圈,靴跟敲在瓷砖上咔咔响。脚步稍微快了点,靴子就有点打滑,她赶紧扶住门框。

      “你好了没啊?”张伟在卧室里催。

      “催什么催,穿这个又不像穿睡衣。”白桦深吸一口气,伸手打开卫生间的门。

      她从卫生间里走出来,漆皮料子在卧室灯光下反着光,一步一步走向床边。靴跟踩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咔咔声。

      张伟坐在床沿上,看见她出来的那一刻,嘴微微张开,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她。

      白桦走到床尾,站住了。漆皮料子随着她的呼吸轻微起伏,发出细小的吱嘎声。胸口两个圆洞里,D罩杯的白肉被挤得鼓鼓囊囊,乳尖在空调风里硬了起来。裆部的拉链紧紧贴着阴阜,那条拉链的齿痕清晰可见。长靴、长手套、短披风、腰带,一身漆黑,只有那两团肉是白的。

      她抬起手,扶了扶脸上的面具,看着坐在床上的张伟。

      “怎么样?一千二的货,是不是比上次那个像点了?”


      张伟没说话。他的喉结上下滚了两下,眼神从她脸上的面具移到胸口那两团被挤出来的白肉上,又顺着漆皮的高开叉滑到那条紧贴着阴阜的拉链上。他吞了口唾沫,手已经不自觉地伸向自己的裤腰。

      “说话啊,哑巴了?”白桦两手叉腰,漆皮手套的指尖抵在腰侧的皮料上发出轻微的吱嘎声,“我还特意把拉链都拉好了,你看这裆部,跟真的一样吧。”

      “你……”张伟的声音有点劈,他清了清嗓子,“你过来。”

      白桦翻了个白眼,扶着床尾的立柱,小心翼翼地往前挪了两步。这十厘米的细跟真不是闹着玩的,每一步都得把重心放稳了。她走到床边,低头看着坐在床沿上的男人。

      “这靴子走路跟踩高跷似的,待会儿你别让我站着太久,脚疼。”

      张伟没理会她的抱怨,双手直接摸上她的大腿。漆皮连体衣滑溜溜的,他的手掌顺着大腿外侧往上滑,被高开叉的边缘挡住,又顺着那道缝隙摸进去。丝袜的尼龙触感和漆皮的冷硬质感混在一起,张伟的呼吸重了起来。

      “这料子……”他摸着那层PVC,手指在胸口那两个圆洞边缘捏了捏,指腹蹭过被勒得发白的软肉,“真带劲。”

      “带劲什么,一千二呢,再不带劲我退了。”白桦嘴上嫌弃,腿却没躲,任由他的手在自己身上乱摸,“你轻点,这料子指甲一刮就有印子。”

      张伟的手指勾住她裆部那条拉链的拉头,轻轻拽了拽。金属拉头在漆皮上摩擦出细微的声响,拉链往下松了一小截,露出里面一截黑色的丝袜和底下的阴阜轮廓。

      “别急啊。”白桦按住他的手,漆皮手套贴着他的手背,“先脱了裤子,别把我也带跑了。”

      张伟反应过来,三两下把那条运动短裤扒下来踢到床底下,那根东西早就硬邦邦地翘着,龟头充血发红。他抓住白桦的腰,想把她往床上拽。

      “别拽!我站不稳!”白桦低呼一声,一手扶着他的肩膀稳住身子,“你下来,蹲着。”

      张伟听话地从床上滑下来,跪在她两腿之间。视线刚好平视她裆部那条拉链。他伸手把拉头捏住,慢慢往下拉。拉链滑开,漆皮向两边分开,露出里面没穿内裤的阴部。黑色的阴毛被丝袜勒着,两片肉唇已经微微泛着水光。

      “没穿内裤?”张伟抬头看她,眼神有点惊讶。

      “废话,这连体衣里面怎么穿内裤,全露出来也不像话。”白桦低头看着他,面具后的眼睛带着点无奈,“快点,别光看着。”

      张伟凑上去,舌头舔过那片刚从漆皮里释放出来的软肉。白桦身子一抖,漆皮手套抓住他的头发,指尖的PVC料子蹭得他头皮发紧。

      “唔……”白桦仰起头,闭着眼感受他的舌头。他的舌头粗糙,舔过阴唇的时候带着点急切,舌尖往里顶,拨开那两片肉,找到了那颗硬起来的肉珠。白桦吸了口气,手在他头上按了按,“轻点……舌头别那么粗鲁……”

      张伟没说话,舌头更用力地搅弄着,双手抓着她穿着漆皮长靴的小腿,拇指蹭着靴筒边缘那截被勒出来的大腿肉。白桦的腰有点软,膝盖微弯,整个人往下塌了塌,阴部更紧地贴着他的嘴。

      “行了行了……别舔了……”白桦喘着气推他的头,漆皮手套湿漉漉的,“再舔我就站不住了。”

      张伟抬起头,嘴唇和下巴亮晶晶的。他站起来,那根东西抵在她大腿根,龟头蹭着拉链边缘的漆皮。

      “去床上。”他声音低哑。

      白桦转身,靴跟在地板上踩了两步,走到床边,慢慢躺下去。漆皮料子贴着床单,有点滑,她往上蹭了蹭,把头枕在枕头上。面具的松紧带又有点松了,她伸手扶了一把。

      “这面具老往下掉。”她抱怨道。

      “别摘。”张伟爬上床,压在她身上,漆皮料子在他身下发出吱嘎的摩擦声。他的手撑在她头两侧,低头亲她的脖子,嘴唇顺着锁骨往下吻,最后含住从圆洞里挤出来的那团白肉。

      “嘶……你轻点咬……”白桦仰起脖子,伸手抓住他的后脑勺。漆皮手套的触感很滑,她抓不太稳,只能用力往下按。

      张伟的嘴含着她一边乳头,舌头粗鲁地刮过乳晕,牙齿轻轻咬着那颗硬起来的肉粒。另一只手揉着她另一边奶子,把那团白肉揉得变了形,从圆洞边缘挤出来更多。

      “你慢点……这料子勒得慌,你别把奶子给我揉肿了……”白桦骂骂咧咧,腿却分开了,缠上他的腰。那双漆皮长靴的靴筒蹭着他的腰侧,发出皮料摩擦的声响。

      张伟挺腰,龟头顶开她湿淋淋的肉唇,挤了进去。里面又热又紧,那根东西整根没入。

      “啊。”白桦闷哼一声,背弓起来,漆皮连体衣在背上绷紧,“慢点进……你这人怎么每次都这么急……”

      “你穿这身我怎么慢……”张伟喘着气,开始动。他撑起身子,看着身下穿着一身漆皮战衣的女人,胸口两个洞里的奶子随着抽插的节奏晃动,那两团白肉被圆洞边缘勒出红印。面具遮着眼睛,只露出下面那张微张着喘气的嘴。

      “操……真带劲……”张伟骂了一句,腰身摆得更快。

      “你……你轻点操……”白桦抓着床单,漆皮手套打滑,抓不太住,“顶到里面了……慢点……”

      “舒服吗?”张伟低头看她,汗滴在她敞开的胸口。

      “别说话……顶那么深……”白桦呻吟着,身子被顶得在床单上乱蹭,漆皮料子滑溜溜的,根本抓不住床单,“你抓着我点……我要滑下去了……”

      张伟伸手抓住她的腰,漆皮手套下的小腰细得只有一握。他把她拽回来,继续操。那玩意儿一下比一下深,撑得她下腹发胀。

      “啊……你……你慢点……”白桦的声音开始发颤,那股酥麻顺着腰一路冲上脑门,她忍不住仰起脖子,从面具下发出断续的呻吟,“不行……太快了……我受不了……”

      “受不了也给我受着。”张伟这会儿倒是硬气了一回,手从她腰上移到胸前,捏住那颗从圆洞里挺出来的乳头,用力揉搓。

      “啊!”白桦叫了一声,身子一阵痉挛,下意识夹紧了他的腰。漆皮手套抓着枕头,指甲在PVC料子上刮出刺耳的声响。

      张伟把她翻了个身。白桦趴在床上,漆皮连体衣发出吱嘎的摩擦声。她刚想撑起身子,张伟已经从后面贴上来,一手按着她的后腰,一手扶着自己又顶了进去。

      “唔……”白桦脸埋在枕头里,闷闷地叫了一声。这种姿势进得更深,龟头直接顶在最里面,那种酸胀感更强烈了。她伸手去拽背后的短披风,想把它扯开。

      “这破披风碍事……”她嘟囔着,把披风扣解开,一把扯下来扔到床下。

      张伟没管那些,抓着她的腰就开始操。漆皮料子在他身下吱嘎作响,啪啪声混着白桦断续的呻吟和他粗重的喘息。

      “你……你慢点……”白桦的声音有点哭腔了,那种快感堆积得太快,她有点跟不上节奏,“我不行了……我要……”

      “要什么?”张伟没停,腰身摆得飞快,每一下都撞得她身子往前滑。

      “要……要射了……”白桦的话都说不利索了,漆皮手套抓着床单,指节发白,“老公……我不行了……啊!”

      她身子一僵,下身一阵痉挛,那种酸麻感炸开,她叫出声来,声音发颤,带着哭腔。那种快感从下身窜上来,冲得她头皮发麻,整个人软在床上,只有屁股还撅着,被动承受着张伟的撞击。

      张伟没停,继续操着她高潮后还在痉挛的穴,那种紧致感让他更兴奋了。他伸手把她拉起来,让她背对着自己坐在他腿上。

      “你……你让我歇会……”白桦喘着气,身子还在抖,漆皮手套搭在他大腿上,指尖发白。

      “还没完呢。”张伟咬她耳垂,两手从后面绕到前面,揉着她从圆洞里挤出来的奶子,下面那根东西还在她里面,硬邦邦地顶着。

      白桦被他操得没什么力气了,只能靠在他怀里喘气。面具又歪了,松紧带滑到一边,她伸手去扶,手指发软,扶了两下才扶正。

      “这破面具……”她骂了一句,声音带着高潮后的慵懒,“勒得我头疼。”

      “别摘。”张伟捏着她的乳头,拇指刮过乳尖,“戴着好看。”

      “好看个屁,都歪成这样了。”白桦白了他一眼,也没再坚持摘,转身面对着床尾,双手撑在他大腿上,慢慢抬起屁股。

      “你这次得久点。”她回头看了他一眼,眼神有点散,“刚才差点被你操死。”

      “行。”张伟握着她的腰,看着她穿着漆皮长靴的脚踩在床单上,膝盖微曲,屁股慢慢坐下来,把那根东西整根吞进去。

      “唔……”白桦闭着眼,感受着那根东西重新填满里面。漆皮料子贴着她的皮肤,被汗水弄得滑腻腻的,她动起来的时候,那种摩擦声更响了。

      她骑在他身上,一下一下地动。漆皮连体衣的高开叉露出大腿根的丝袜和肉,裆部拉链敞着,两人连接的地方水光淋漓。张伟的手抓着她的腰,透过漆皮料子能感觉到她腰侧的曲线。

      “你……你自己动。”张伟这会儿反而没那么急了,两手枕在脑后,看着身上穿着一身漆皮战衣的老婆。

      “懒死你算了。”白桦骂了一句,加快了动作。屁股拍在他大腿上,啪啪响。漆皮手套撑在他胸口,指尖在他乳头上掐了一把。

      “嘶……你轻点。”张伟吸了口气。

      “让你轻点你不听,现在知道疼了?”白桦哼了一声,腰身扭了扭,找着那个舒服的角度。

      她骑了一会,腿有点酸了,这双长靴虽然看着带劲,但踩在软床上实在费劲。她停下来,喘着气看他。

      “换回来,我腿软了。”

      张伟翻身把她压在底下,两人又换回传教士的姿势。他的手撑在她肩膀两侧,挺腰捅到底,开始最后冲刺。

      “啊……你……你慢点……”白桦被他操得叫出声,两手抓着他的胳膊,漆皮手套在皮肤上打滑,“顶到了……顶到了……”

      “我也快了……”张伟额头上的汗滴下来,落在她面具上,“射给你好不好?”

      “你……你射吧……”白桦已经没力气骂了,只能张着嘴喘气,那种快感又堆积起来,她觉得自己又要到了,“快点……老公……我也快了……”

      张伟的动作越来越快,那种拍打声急促得像鼓点。白桦的身子跟着他的节奏晃动,奶子从圆洞里挤出来,前后摇摆。她夹紧了他的腰,靴跟在他背上乱蹬。

      “啊!我……我到了!”白桦身子一僵,下身一阵紧缩,那种酸麻感再次冲上来,她仰起脖子,从嗓子眼里挤出一声尖叫。

      张伟被她夹得倒抽一口气,腰一沉,整根送到底,那东西在她里面又跳又烫,精液一股一股往里灌。

      那玩意还插在里面,没动。张伟整个人垮下来,胸口压在漆皮上,黏腻腻的。

      “起来啦……”白桦推他,漆皮手套推在他胸口,软绵绵的没力气。

      张伟翻身躺到一边,那玩意儿滑出来时带出一股黏液,顺着她大腿根往下淌,糊在漆皮连体衣的拉链边上。

      白桦躺在那,身上那套一千二的战衣已经不成样子了。漆皮料子被汗水弄得又湿又黏,贴在身上,胸口那两个圆洞边缘被蹭得发红,奶子上全是揉捏的红印和汗渍。裆部拉链敞着,精液混着淫水从穴口往外流。面具歪到一边,松紧带挂在耳朵上,半遮半掩的。靴子倒是还穿着,只是靴筒上蹭得全是皱褶。

      “这身衣服废了。”白桦伸手把面具摘下来,扔在床头柜上,“这味儿,汗味混着塑料味,闻着头晕。”

      “好看。”张伟撑着胳膊歪头看她,眼睛还没缓过劲。

      “好看什么,我都快馊了。”白桦坐起来,低头看着自己这副狼狈样,“这漆皮里面全是汗,黏死了。待会儿还得擦,这玩意儿不能水洗吧?”

      “拿湿布擦擦就行。”张伟伸手摸了摸她的背,漆皮料子滑腻腻的,“留着吧,以后周末还能穿。”

      “穿什么穿,你当穿睡衣呢。”白桦拍开他的手,费劲地把靴子脱下来,一只一只扔到床下,靴筒上的漆皮被汗浸得发暗,“这靴子还得打油,不然皮子要裂。”

      她接着把手套扯下来,这双漆皮长手套脱起来比穿上还费劲,汗把手套黏在皮肤上,她拽了好几下才把手抽出来,把手套随手扔在枕边。

      最后是连体衣。她伸手够后背的拉链,够不着,扭着身子拽了半天。

      “帮我拉一下。”她背对着张伟。

      张伟坐起来,帮她把拉链往下拉。拉链滑开,漆皮料子松开,白桦像剥壳一样从连体衣里钻出来。汗水黏在皮肤上,她把连体衣脱下来,抖了抖,挂在床边的椅背上。

      “得晾一晾,不然明天就有味了。”她赤条条地站起来,精液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我先去洗澡。”

      “我也去。”张伟跟着爬起来。

      “你等会儿,我先洗。”白桦推开他,光着脚走进卫生间。

      洗完澡出来,白桦换了身干净的棉睡衣,头发湿漉漉地搭在肩上。张伟接着去洗,她去厨房热了点剩菜,两人坐在餐桌前吃了顿夜宵。

      吃完饭,两人窝在沙发上看了一会电视。白桦靠在张伟肩膀上刷手机,张伟拿着遥控器换台,换到个重播的球赛,看了两眼又换掉了。

      “早点睡吧。”白桦打了个哈欠,站起来关电视。

      “嗯。”张伟跟着站起来,关了客厅的灯。

      两人回到卧室。那套漆皮战衣还挂在椅背上,在黑暗里反着一点微弱的光。白桦钻进被窝,背对着张伟。他搂住她的腰,下巴抵在她后颈上,没一会就打起了呼噜。

      白桦闭着眼,听着他的鼾声。窗外的月光透过窗帘缝隙照进来,正好打在那套漆皮战衣上,那个胸口的圆洞边缘在光里亮了一点。

      明天还得把那东西擦干净,她想。然后就没然后了,困意上来,她翻了个身,睡了。


      凌晨三点。

      卧室里很暗,只有窗帘缝隙透进来的路灯光。张伟侧躺在床上,呼噜声打得匀实,一只胳膊搭在被子上,睡得死沉。

      门锁转动的声音很轻,几乎听不见。客厅的门开了,又关上。锁舌咔哒一声归位,比平时白桦回家关门的声音轻得多。

      脚步声在客厅里响起,没有高跟鞋踩地板的脆响,而是一种几乎无声的贴地移动,像猫科动物的肉垫踩过。

      那个影子没进卧室,拐进了旁边的书房。

      书房没开灯。路灯光从窗帘缝里漏进一点,照出一个轮廓。

      哑光黑。

      不是那种廉价的PVC反光,或者漆皮在灯光下的刺眼亮面。这套衣服吃光,路灯光打上去,像被黑洞吸进去,只在布料的纹理上留下一层极其微弱的灰度。军工级复合纤维,防弹层压在贴身的那一面,外面这层哑光面料没有任何装饰性的剪裁,没有胸口圆洞,没有高开叉,从颈根一直包到脚踝,严丝合缝。

      头盔不是半脸眼罩。

      全脸雀首盔。金属质地,两道锐利的羽冠从额头两侧向斜上方刺出,像雀鸟振翅前的一瞬。眼缝处嵌着暗红色的透光片,看不见里头的眼睛。喉部有一圈突出的金属环带,那是变声器的谐振腔,连着耳后的通讯天线。

      披风不是短绒布,或者那种几十块钱的装饰品。多层防弹复合材料叠压的翼膜,边缘裁成参差的羽片状,现在折在背后,最底下那几片羽尖沾着灰,还有一块干涸的暗红色污渍。

      手套不是漆皮。真钛合金骨架包覆在指节和指尖,合金层一直延伸到手背,关节处留着灵活的铰链结构。整套护具沉甸甸的,手指弯曲的时候,钛合金鳞片互相摩擦,发出极细微的金属声。

      靴子也不是那双十厘米高跟的cosplay长靴。过膝漆皮是真的漆皮,但皮面下嵌着钛合金骨架,鞋底是分趾的雀爪结构,爪尖也是钛合金,踩在地板上不会打滑,也不会发出声响。

      腰间的战术腰带厚实得像条短鞭,上面挂着几个封闭的装备包,扣锁严丝合缝,没有那个廉价的塑料方扣。

      她站在书房中央,一动不动。

      然后她抬手,扣住头盔侧面的解锁卡扣。咔。一声极其轻微的机械咬合分离声。

      她把头盔摘下来。

      黑色的头发从盔壳里散出来,发根被汗水浸透,贴在额角和太阳穴上。那张脸只有六分,普通,不惹眼,扔进任何一间写字楼的格子间都找不出来。

      她把头盔放进书桌底下。她蹲下身,拉开最底层的一个抽屉,抽屉底板是活动的,指头往里一顶,底板弹开,露出下面一个暗格。

      她把头盔放进去。

      然后是披风。她伸手到背后解开扣锁,把那层沉重的防弹翼膜卸下来,叠好,放进暗格。

      战术腰带解开,放进去。

      她坐在地板上,把两只钛合金爪靴脱下来。靴筒里也是汗,漆皮内衬黏在腿上,她用力拽了两下才把脚抽出来。靴子放进暗格。

      钛合金手套脱下来。右手的食指关节处有一块干掉的血迹,已经发黑了。她没看,直接扔进暗格。

      最后是那身哑光战衣。她伸手到后颈,摸到隐藏的拉链头,往下拉。拉链藏得很好,从外面根本看不见,一直开到腰下。她从战衣里钻出来,动作跟脱那套一千二的cos服没什么两样,也是背上的汗把布料黏在皮肤上,也得用力拽。

      但脱出来的身体是一样的。D罩杯的胸,细腰,长腿。跟张伟在那套漆皮cos服里揉捏过、射进去过的身体是同一具。

      她把哑光战衣叠好,放进暗格,盖好底板,推上抽屉。抽屉前面挂了几件换季的旧衣服,她把衣服拨回原位,挡住抽屉。

      她站起身,赤身裸体地走进卫生间。水开得很小,花洒只出细细一道流,声音被排气扇的嗡嗡声盖住。她没洗很久,冲掉身上的汗和那点血迹,擦干身子,裹上浴巾。

      她推开卧室的门。

      张伟还在睡,姿势没变,呼噜声一起一伏。她绕到床的另一边,掀开被子钻进去,背对着他,蜷起腿。

      张伟在睡梦中翻了个身,胳膊无意识地搭过来,搂住她的腰,脸埋进她后颈的头发里,哼唧了一声,又睡死了。

      她仰面躺着。

      窗帘缝隙里漏进来的路灯光,刚好照在床边那把椅子上。那套一千二的漆皮cosplay战衣还挂在椅背上,胸口的圆洞边缘在光里反着一点亮,漆皮的高光像一层薄薄的水膜。

      她睁着眼,看着天花板。

      那个暗格在书房抽屉底下,不会有人发现。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