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teve Rafferty 站在客厅中央,皮夹克没拉拉链,胸口别着警徽,肩套里的点三八他没有碰。他双手插在裤兜里,低头看着咖啡桌上那只黑色乳胶面罩。
面罩翻过来放在桌面上,蝎子纹的银线在台灯光下闪了闪。旁边是她的肩挂枪套,空的,搭扣都没扣好。
他听见门响的时候没有回头。
林檬从卧室那边推门进来,半套着黑蝎女侠的行头还来不及换——亮黑 PVC 紧身胸衣还卡在身上,一侧搭扣崩开了,露出底下的皮肤和一道从肋骨延伸到腰侧的伤口,血已经干了一半,结成暗红色的痂。红色长发假发还顶着,几缕散下来贴在脸侧。大腿高的亮黑 PVC 长靴还穿着,蝎子戒指在左手中指上。她手里捏着一卷纱布和一小瓶消毒水,看见他站在那儿,脚步骤然停住。
两个人隔着客厅一段距离对视。
台灯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投在落地窗上,窗外的 Angel City 天际线灯火一片。
“你怎么进来的。”她说,声音甜的,尾音往上挑,带着一股子防备。
Steve 没动。他伸手指了指咖啡桌上的面罩。
“门没锁好。”他说,“我敲了敲没人应。Darcy,这面罩你放桌上多长时间了。”
她下意识把手里那卷纱布攥紧了。消毒水瓶子被她捏在另一只手里,指节泛白。
“Rafferty~”
“我当搭档当了这么久了,”他打断她,声音很平,“你每次说去处理私事,回来身上多一块淤青。你每次手机没信号,正好 Black Scorpion 在 Angel City 东区出任务。你每次加班,Black Scorpion 就出现。”
他顿了顿。
“Darcy。”
“你把门关上。”她说。
他没动。
她深吸了一口气。PVC 胸衣那侧崩开的搭扣让她呼吸的时候能看见肋骨起伏,伤口那块痂跟着皮肉一扯一扯的。她把消毒水瓶和纱布搁在沙发扶手上,自己慢慢走到他对面的单人沙发边上坐下来。
红色假发在台灯光下泛着铜色的暖调。她坐下来的姿势不大好看——肋骨疼,她只能半侧着身子,一边手肘撑在沙发扶手上。
“关上门。”她又重复了。
这回他动了。他走过去把公寓大门带上,锁舌咔地扣进去。他走回来的时候没坐对面那把椅子,就站在她跟前,低头看她的肋骨。
“这伤怎么弄的。”
“任务。”她说。
“什么任务。”
“Steve~”
“你跟我搭档这么久了,Darcy,”他又说了,语气里全是说不出的懊恼,“你每次出任务受伤,回来我跟你说,悠着点,别一个人扛。你每次都说不。”
她抬起眼睛看他。假发底下她的眼线细长上挑,眼尾勾着那股辣劲,但眼眶泛红。
“你什么时候知道的。”她小声问。
“面罩放桌上的时候。”他说,“你平时锁门锁得比谁都紧,今天没锁。你身上有伤,走路的时候右肩先沉下去,左脚偏重心……这是肋骨侧受伤的步态,你忘了教过我犯罪现场分析?”
她嘴角动了,不算笑,更接近哭之前的那种抽动。
“Steve。”
“嗯。”
“你坐下来行不行。你站着,我得仰头看你,脖子酸。”
他在沙发扶手上坐下来,侧身对着她。皮夹克蹭到亮胶靴面,发出咯吱的声响。落地窗外 Angel City 的灯光一片一片的,远处有警笛。
“你要报警吗。”她问。
他没马上回答。他低头看着她左手中指上那只蝎子戒指,银色的蝎子尾巴绕着指节。
“Darcy。你问我这个。”
“你是 Angel City 警局的探员。我是……你在办 vigilante 的案子。”
“你在帮我办那个案子,”他说,“每次 Black Scorpion 出现,你给我的线索比谁都准。你以为我什么都没想?”
她把视线移开,看向落地窗外。
台灯在她红色假发上投下暖色光晕。PVC 胸衣的破口处露出的肋骨皮肤上,那道伤口横着走了小半截腰,干涸的血迹边缘发黑。
“你疼不疼。”他问。
“还行。”
“你手里那个消毒水是给自己用的?”
“嗯。”
“你够得着?”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肋骨位置,又抬眼看了看他。
那股子甜的尾音又出来了。“够不太着。”
“你跟我说清楚。”他说。
她坐在沙发上没动,他把消毒水瓶从扶手上拿过来拧开瓶盖,棉球蘸了药水凑过去的时候她下意识缩了。
“疼。”她说。
“还没碰呢。”
“你靠近我就疼。”
他停住手,看着她。
“我不是说你碰我伤口疼。”她说,声音小了一截,尾音还是甜的,但软了,“我是说你站这么近,我就……”
她没把话说完。
他把棉球凑近伤口边缘,这回她没躲,但整个肩胛绷起来,PVC 胸衣底下的肌肉线条收紧。
“嘶~”她从牙缝里挤出来一声。
“忍着点。”
“我忍着呢。”
他慢慢地把消毒水从伤口外圈往里擦,干涸的血迹被药水泡开,变成淡红色顺着肋骨往下淌。她咬着下唇,眼睛盯着天花板,呼吸压得很浅。
“你什么时候开始干这个的。”他边擦边问。
“你真想知道?”
“我都知道你是谁了,还有什么不能知道的。”
她沉默了一会儿。台灯嗡嗡地亮着,窗外 Angel City 的天际线灯火一片一片。
“警察学院毕业以后。”她说,“分配到 Angel City 警局,发现有些案子走程序根本走不动。证人不敢出庭。证据被销毁。保释出来的人第二天又回到街上。”
“所以你自己上。”
他把蘸了药水的棉球在伤口上按了按,她整条腰弹起来。
“你轻点!”
“没使劲。”
“你使劲了。”
“我没使劲,”他说,“你肋骨这块肌肉太紧了,你放松一点。”
“我放松不了。你坐在我旁边,我知道你是谁,你也知道我是谁,这怎么放松。”
他手里的棉球停在她肋骨上,没拿开。
“Darcy,你跟我说实话。”
“什么实话。”
“你瞒了我这么久,你怕什么。”
她闭了眼睛。红色假发蹭着沙发靠背,几缕铜色的发丝滑到肩上。
“我怕你知道以后,”她说,“不跟我搭档了。”
他把棉球从她肋骨上拿开,扔进沙发旁边的小垃圾桶里。
“你怕这个?”
“嗯。”
“不是怕我把你抓了?”
“你要抓我早抓了,”她说,“你拿面罩的时候就能抓。”
他没说话。他从急救包里拿出纱布卷,拆开,量了量她肋骨。
“你抬胳膊。”
她犹豫了,把右臂抬起来。PVC 胸衣的破口随着抬手的动作裂得更大,露出底下整片被汗浸透的皮肤。他把纱布从腰侧绕过去,在伤口上方压住,慢慢缠紧。
“你还有什么没告诉我。”他问。
“很多。”
“比如。”
“比如,”她低下头,声音又轻了,尾音拖了一截,“比如我每次出任务之前会想,要是今晚回不来,我的搭档会不会来给我收尸。”
他手里的纱布绕到一半,忽然停了。
“我手抖。”他说。
“嗯,我知道。”
“不是紧张。”
“我知道。”
他把纱布尾端用胶带贴住,手掌在她腰侧停了一瞬,没有拍下去,也没有收回来。隔着纱布和亮胶,他能感觉到她的体温。
“Steve。”
“嗯。”
“你能不能……别用那种眼神看我。”
“什么眼神。”
“那种……”她偏过头去,红色假发的发尾蹭过他的手背,“那种’我知道你是什么人但我还是心疼你’的眼神。”
“你管我什么眼神。”
“我管不了你什么眼神。我就是……”
“就是什么。”
她抿了抿嘴,下唇被她咬了一口,唇上口红微微蹭花。
“我就是……你这么看我,我不好受。”
他把纱布和胶带放回急救包里,在沙发扶手上坐着没动。她的肋骨被纱布裹着,PVC 胸衣的破口处露出缠好的白色绷带,和黑色紧身衣形成一道对比。
“你为什么不好受。”他问。
“因为……”她吸了一口气,肋骨撑起来又收回去,“因为你要是骂我,或者拿枪指着我,或者把我铐上带走,我心里反而踏实。我就知道……你还是那个 Rafferty,你该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
“但我不骂你。”
“你不骂我。”
“我也不铐你。”
“你也不铐我。”
“你让我怎么着。”他说,“你是我搭档,你受伤了,我在给你缠纱布。我还能怎么着。”
她把脸埋进自己的手掌里,红色假发的发尾从指缝间垂下来。她的肩膀轻轻抖了抖,但没有出声。
“你别哭。”他说。
“我没哭。”她声音闷在掌心里,“黑蝎女侠不哭的。”
“你现在不是黑蝎女侠。”
“我什么时候不是了。”她抬起脸,眼眶红着,睫毛湿了一层,“我 Darcy Walker 白天是探员,晚上是黑蝎女侠,我哪天不是。”
他看着她。
“你今天不是。”他说。
“我今天怎么不是了。”
“你今天是你。”
她愣住了。
台灯嗡嗡地亮着。落地窗外 Angel City 的天际线灯光一片一片地灭下去又亮起来,远处有消防车的笛声由近到远。她的右手还搁在他手背旁边,蝎子戒指上的银线在灯光下闪了闪。
“Steve。”
“嗯。”
“你说这话,你知道什么意思吗。”
“我知道。”
“你真的知道?”
“Darcy,”他说,“我什么时候跟你说过不知道。”
她看着他,睫毛上那层湿还没干。PVC 胸衣底下她的呼吸很浅,纱布绷带随着肋骨起伏轻轻绷紧又松开。
“你听我说。”他说。
“我什么时候开始知道的,”他坐在沙发扶手上,低头看着她,“你真要听?”
“你说。”
“那次 Angel City 港口的案子,你记得吧。码头仓库,你跟我说你去查线人,让我先回局里处理文书。”
“嗯。”
“你线人没给你消息。但你回到局里的时候,左手手腕多了一道淤青。你说是线人推的。”
“他确实推了我……”
“他推的是你右肩。你左手的淤青是 Black Scorpion 那晚在码头跟人打的时候被钢管磕的。”
她张了张嘴,没说出话来。
“你跟我说线人推了你左手,”他继续说,“但你的线人是右撇子,他推人只推右肩……这个我跟你说过,你说你记得。你左手手腕那道淤青,弧度和位置跟钢管磕出来的一模一样,我看过太多现场了。”
“那你怎么没来问我。”
“我问了。”
“你什么时候问的?”
“我没直接问你。我问你’你最近还好吗’,你说’还好’。”他说,“你每次说’还好’的时候,意思就是不好。你是我搭档,你说话的习惯我比你自己都清楚。”
她把视线移开了,落在咖啡桌上那只翻过来的乳胶面罩上。
“你知道了以后呢。”她小声问。
“知道以后我做什么了?”
“嗯。”
“我什么也没做。”
她回过头来看他。
“我知道我搭档晚上出去当 vigilante,”他说,“我在局里帮你挡过多少次文书?帮你改过多少次出勤记录?你出任务的时候我在局里替你顶着……你以为我为什么每次都说’你去处理私事,文书我帮你弄’?”
“我以为你信任我。”
“我信任你。但信任你跟不知道你是黑蝎女侠是两码事。”
“那你……”
“我让你去做你该做的事。”他说,“你比我更清楚 Angel City 需要什么。白天那个程序,走不通的时候太多了。你补的那部分,是补得对的。”
她的手在他手背上动了,蝎子戒指的银边碰到了他的指节。
“Steve……”
“嗯。”
“你一直知道。”
“一直知道。”
“你一直没说。”
“没说。”
“你为什么不说。”
“我在等你跟我说。”
她愣了很久。客厅里安静得只有台灯嗡嗡的声音和窗外远处的城市噪音。
“等我跟你说。”她重复了,声音尾音颤了颤。
“你是我的搭档,Darcy。我什么时候替你做过决定?”
“没有。”
“你的身份是你的。你什么时候准备好了什么时候告诉我。我不催你。”
“你等了……”
“多久不重要,”他打断她,“你今天跟我说了。”
“我没说。是你自己找到面罩的。”
“你今天没锁门。”他说,“你平时锁门锁三道。今晚一道都没锁。”
她怔住了。
“你受伤了,你回来看见面罩放桌上……你那个状态,你如果不想让我知道,你会把面罩收起来。你没收。”
“我忘了……”
“你没忘。你 Darcy Walker 什么时候忘过事。”
她咬住下唇,眼眶又红了。
“Steve Rafferty。”
“嗯。”
“你这个人……”
“我怎么了。”
“你让我……”她声音抖着,尾音拖得很长,“你让我觉得我瞒你那么久像个傻子。”
“你不傻。”
“我傻。我瞒着你,以为你不知道……你什么都知道,你就看着我演……”
“我没看你演,”他说,“我等你。”
她用力吸吸鼻子,把快要掉下来的眼泪憋回去。红色假发因为她的动作歪了一点,几缕发丝垂到额前。
“你还知道什么。”她问。
“你想问哪方面的。”
“你……”她犹豫了,“你知不知道 Black Scorpion 的事……在网上那些。”
“网上怎么说 Black Scorpion 的。”
“说她是红发的义警。说她在 Angel City 东区活动。说有人见过她的……”
“见过她什么。”
她垂下眼睛。
“说她……有人拍到过她的照片,”声音更小了,“说她身材很好。”
他没接话。
“网上那些帖子里,”她接着说,“有人……说她那个身材,不像是打坏人的人,像是……”
“像是什么。”
“像是男人会……会想的那种。”
他看着她。她不敢看他,低头盯着自己膝盖上的PVC 裙边。
“Darcy。”
“嗯。”
“你想问我什么,你直说。”
她咬着下唇沉默了好一会儿。
“你是不是……”她终于开口,声音细得几乎被窗外的城市噪音盖过去,“你是不是也……”
“也什么。”
“也想过。”
“想过什么。”
“想过 Black Scorpion。”
他沉默了一会儿。台灯的光在她红色假发上投下暖色的边缘,亮胶胸衣的光泽反射着一小片光斑。落地窗外 Angel City 的天际线灯光一片一片。
“你要听实话?”
“我要听实话。”
“想过。”
她的肩膀又绷了,纱布绷带底下肋骨的肌肉收紧。
“什么时候开始的。”她问。
“Black Scorpion 第一次出现在 Angel City 的时候。”
“那你……你那时候不知道她是我。”
“不知道。”
“你……喜欢 Black Scorpion?”
“我不知道是不是喜欢,”他说,“但你见过她。见过我见到的那个 Black Scorpion。红头发,黑衣,站在 Angel City 天台上……”
“嗯。”
“我见到她的那次,我脑子里就一个念头。”
“什么念头。”
“这个女人是谁。”
她抬起眼睛看他了。眼眶还红着,睫毛还湿着,但那双细长上挑的眼睛里多了一点别的东西。
“你想知道她是谁。”她轻声重复。
“我想知道她是谁。”他说,“后来我知道了。她是我搭档。”
“你失望吗。”
“你说呢。”
她没有回答。她的右手在他手背上翻过来,掌心朝上,蝎子戒指磕着他的指节。
“我告诉你我不失望。”他说,“我告诉你……我一直在等这个人脱下面罩。你脱了。你就在我面前。”
“Steve……”
“我等了很久。”
她咬着下唇,下巴微微发抖。
“你说等了很久……你等的是什么。”
“我等的就是今天。”
“今天怎么了。”
“今天你自己把面罩放在了桌上。”
他站起来,从咖啡桌上拿过那瓶矿泉水,拧开瓶盖递给她。她接过去喝了一口,水顺着喉咙咽下去,锁骨上方一小滴从嘴角淌下来,落在PVC 胸衣的领口边上。
“你渴不渴。”她问。
“我不渴。你喝。”
她又喝了一口,把瓶子搁在沙发扶手上。
“Steve。”
“嗯。”
“你过来。”
他从沙发扶手上下来,在她旁边的沙发上坐下。PVC 长靴的靴面蹭过他的裤腿,发出咯吱的声音。她侧过身来面对他,肋骨上的纱布绷带在胸衣破口处露出来,白色和黑色之间那道分界线。
“你帮我看这个伤。”她说。
“我缠过了。”
“不是。你看看,有没有漏的地方。”
他侧过身去,把她胸衣破口处的纱布往旁边拨了一点,检查绷带边缘。他的手指碰到她腰侧的皮肤,她吸了一口气。
“疼?”
“不疼。”
“你刚才呼吸顿了。”
“那不是疼。”
“那是什么。”
“你手指凉。”
“我手指不凉。”
“那是我身上热。”
他没接话,手指在她纱布边缘停着,没拿开。
“Steve。”
“嗯。”
“你能不能……你手别放在那儿。”
“我检查伤口呢。”
“你检查完了。”
“没检查完。”
“你检查完了,”她说,尾音拖长了带着一丝颤,“你手放在那,我都……”
“你都什么。”
她没说话,低头看着他的手放在自己腰侧。蝎子戒指上的银线磕着他的小指。
“你身上在发烫。”他说。
“嗯。”
“伤口疼?”
“不是伤口。”
“那是哪。”
“你自己知道。”
“我不知道。你告诉我。”
她抬起眼睛看他。那双细长上挑的眼睛里眼眶还泛红,睫毛还湿着,但瞳孔里有一点不一样的光,是那种从防备里漏出来的东西。
“你知道,”她小声说,“你知道我还……我还在乎什么。”
“你在乎什么。”
“我在乎你坐在我旁边,手放在我腰上,你不走。”
他的手指在她腰侧动了,指腹从纱布边缘滑到没有纱布覆盖的皮肤上,碰到的是她肋骨下方那一小片柔软的皮肉。她的腰微微一缩,但没有躲。
“你怕我走?”
“我不怕你走。我怕你不走。”
“怕我不走?”
“你不走……”她声音往下压了一截,尾音抖着,“你不走的话,我不知道我还能撑多久。”
“撑什么。”
“撑着……当你的搭档。”
“你不想当我的搭档了?”
“我想当。”
“那你说撑不住。”
“我想当你的搭档,”她说,声音越来越小,“但你坐在这里,手放在我腰上,你看着我说你等了我……我没办法只当你的搭档了。”
他没有把手拿开。他的手指停在她腰侧那一小片皮肤上,拇指轻轻压了压。
“Darcy。”
“嗯。”
“你听我说。”
“你说。”
“我等你这么久,不是因为我把你当搭档。”
她呼吸停了。
“那你把我当什么。”
“我把你当……”他停了,拇指在她腰侧划了一小圈,她的肌肉又绷了,“我把你当我想保护的人。”
“你一直在保护我。”
“我保护的是我的搭档。我现在保护的是你。”
“有什么不一样。”
“你是 Darcy Walker。你不是 Black Scorpion。你不是 Angel City 警局的探员。你是你。”
“我就是 Black Scorpion,我就是探员……”
“Darcy,”他说,声音压下去了一点,“你听我说完。”
她闭了嘴。
台灯嗡嗡地亮着。落地窗外 Angel City 的灯光一片一片,远处有一架直升机的灯从天际线飞过去,光点慢慢移动。
“我等了这么久,”他说,“等你愿意把面罩放在桌上让我看见。你今天放了。”
“嗯。”
“你让我看见面罩底下是谁。”
“嗯。”
“我看见了。”
“你看见什么了。”
“我看见的是我搭档。是我的 Black Scorpion。是 Darcy Walker。是我一直想保护的那个人。”
她眼眶里那层湿又涌上来。她吸吸鼻子,伸手去擦眼角,蝎子戒指磕在自己的颧骨上。
“Steve~”
“你别哭。”
“我没哭。”声音已经哑了。
“你在哭。”
“我……”她吸了一口气,肋骨撑起来绷带跟着绷紧,“我忍着。”
“别忍着。”
“黑蝎女侠不哭……”
他把她往自己这边带了一点,她没有抗拒,整个人侧过来靠在他肩上。红色假发的发尾蹭在他的皮夹克领口上。她的手搭在他胸口,蝎子戒指磕着他的警徽。
“你疼不疼。”他问。
“肋骨有一点。”
“那你别压着那侧。”
他调整了姿势,让她靠在另一边,避开受伤的肋骨。她的脸埋在他肩窝里,呼吸打在他的脖子上,一阵一阵的。
“Steve。”
“嗯。”
“你说你一直想保护的人……”
“嗯。”
“你保护到什么程度。”
“你问这个。”
“我问。”
“你说到什么程度。”他想了想,“你想让我保护到什么程度。”
“我……”她的声音闷在他肩膀上,尾音很轻很细,“我不知道。”
“你不知道?”
“我以前以为我什么都能自己扛。白天办案,晚上出任务,受了伤自己缠纱布。我不需要别人保护我。”
“然后呢。”
“然后你坐在我沙发上,替我缠纱布,跟我说你等了我……”
“然后你觉得?”
“我觉得……”她从他肩膀上抬起脸,眼睛红着,鼻尖也红着,“我觉得我好像不需要一个人扛了。”
“你不需要。”
“但我不想让你觉得我是因为受伤才这么说的。”
“我不觉得。”
“你不觉得?”
“你受伤的时候说不出这种话,”他说,“你今天说出来了,是因为你把面罩放在了桌上。”
她看着他,嘴唇动了动,没有出声。
她点了点头,动作很轻,红色假发跟着晃了晃。
“嗯。”
“你身上还有别的伤没有。”他问。
她动了动肩膀,试了试。“左膝盖蹭了一块。其他没有了。”
“让我看看。”
她把左腿从沙发上放下来,PVC 长靴的靴口在她膝盖位置,靴子没拉到底,露出膝盖上一块擦伤,皮蹭掉了一层,渗着血丝。
他从急救包里拿出棉球蘸了消毒水,她把腿往他那边转了。
“这个不疼。”她说。
“你别动。”
“真不疼。”
棉球碰到膝盖擦伤的时候她一点没躲,但他的手指搭在她膝盖上方的大腿内侧时,她又绷了。
“这儿也不疼?”他问。
“不疼。”
“你腿在抖。”
“冷。”
“你不冷。”
“那……”她的尾音拖了一截,“那就是紧张。”
“紧张什么。”
“你手在我大腿上。”
“我给你擦膝盖。”
“你手不在膝盖上。你手在大腿上。”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掌确实搁在她大腿内侧靠上的位置,PVC 长靴和裙边之间的那截皮肤上。他没有拿开。
“你要我拿开吗。”
她没有回答。
“我拿开了?”他故意动了动手指。
“别。”她说。
“那你紧张什么。”
“就是……你手在那儿,我紧张。”
“紧张是好事还是坏事。”
“Steve Rafferty,你能不能不要什么都问我。”
“你不说我怎么知道。”
“你就不能自己……”她顿了顿,“自己感觉吗。”
“我感觉到了。”
“那你还问。”
“我感觉到的你不一定承认。”
她把视线别开,盯着落地窗外的天际线。红色假发的发尾垂在肩上,PVC 胸衣的破口露出白色绷带,下面是起伏的肋骨。
“你感觉到了什么。”她小声问。
“你身上在发烫。”
“嗯。”
“你腿在夹着。”
“嗯。”
“你的心跳……我把你拉过来的时候,手搭在你后背上,你的心跳快得……”
“你别说了。”
“你让我说完。”
“你不用说完,”她转回头来看他,眼眶又红了一层,但这次不完全是哭,“你不用说完。你说的那些我都知道。你说的那些……我也一样。”
“你也什么。”
“我也……”她咬了咬下唇,口红蹭在牙齿上,“我也想。”
“想什么。”
“想你。”
台灯的光在她脸上投着暖色的光,红色假发的发尾在她锁骨上方晃了。PVC 胸衣底下的呼吸变得又浅又快,纱布绷带在肋骨上一起一伏。
他没有说话,把手从她大腿上拿开,站起来。她抬头看他,眼睛里闪过一丝不确定。
“你……”
“你跟我来。”他说。
他把灯关了,只留床头那盏小灯。Angel City 的天际线从卧室窗户透进来,远处的灯光打在天花板上,一小片一小片的光斑。
她坐在床边,PVC 长靴已经脱了,放在卧室门边。红色假发还戴着,蝎子戒指还在左手中指上。胸衣破口处露出纱布绷带,另一侧搭扣还扣着。PVC 短裙还在身上,但坐下来的时候裙边蹭到大腿根,露出一截腿内侧的皮肤。
他站在她面前,把皮夹克拉链拉下来脱了,搭在旁边的椅子上。白衬衫袖口卷上去,露出小臂。肩套和枪他放在客厅了,没有带进卧室。
“Steve。”她抬头看他。
“嗯。”
“你确定?”
“你不确定?”
“我确定。”
“那就别说这种话。”
她伸手拉了拉他的衬衫下摆,指尖碰到他腰侧的皮肤。
“你手。”他说。
“怎么了。”
“你手凉。”
“我刚才说了,是我身上热,不是你手凉。”
“你现在身上还热?”
“你问我这个……”她的尾音往上挑了一截,甜里面带一点颤,“你自己摸。”
他蹲下来,在她面前,手掌放在她膝盖上。她的大腿内侧肌肉又绷紧了,但这次她没有说紧张,只是呼吸压低了。
“你心跳快。”他说。
“你离我这么近,我当然快。”
他另一只手抬起来,指尖碰到她胸衣破口旁边的绷带边缘,顺着绷带的方向慢慢摸过去。她吸了一口气,肋骨撑起来又收回去。
“这儿疼不疼。”
“不疼。”
“真不疼?”
“你现在问这个,我觉得不疼。”
他手指从绷带边缘滑到她锁骨,顺着颈线上去,碰到红色假发的发根。她的眼睛跟着他的手指走。
“你这头发。”
“假发。”
“我知道。我没问你是不是真的。我问你……你喜欢这头发?”
“Black Scorpion 的头发。”她说。
“嗯。”
“不知道。可能喜欢。”
“为什么?”
“因为……”她顿了顿,“因为她是另一个人。白天我是 Darcy Walker,我是探员,我是你搭档。晚上我戴上这个假发,穿上这身衣服,我是另一个人。另一个人可以做 Darcy Walker 不敢做的事。”
“比如。”
“比如……”她低下眼睛,“比如被你看见。”
“你是说 Black Scorpion 被 Steve Rafferty 看见?”
“嗯。”
“还是 Darcy Walker 被 Steve Rafferty 看见?”
“都是。”
他手指从她耳后绕到下巴,托起她的脸。红色假发蹭着他的手背,铜色的发丝在床头灯下闪着暖光。
“你不用是另一个人。”他说。
“什么意思。”
“你不用戴上假发才敢让我看见。”
她嘴唇动了。
“Steve。”
“嗯。”
“你是不是……你是不是早就……”
“早就什么。”
“早就想这样了。”
他没有回答。他凑过去,在她嘴唇上碰了碰,很轻,几乎是擦过去。她的嘴没有合上,口红有一点蹭在他嘴唇上。她呼吸停了一瞬,整个人僵在那里。
然后她的手抬起来,攥住他的衬衫领口。
“你再说一遍。”她说。
“说什么。”
“你刚才说的……你等我……”
“我等了你。”
“你再说给我听。”
“我等了你很久。”
她攥着他的领口把他拉近,嘴唇贴上去。她的嘴很软,口红是那种滑腻的质地,嘴唇碰到一起的时候发出一声极轻的啧。她的舌尖碰了他的下唇,又缩回去。
他一手撑在她身侧的床垫上,另一只手还托着她的下巴。她仰着脸,红色假发从肩膀滑下来垂在背后。
“Steve~”
“嗯。”
“你……你碰我。”
“我在碰你。”
“不是下巴。你碰我~”
“碰你哪儿。”
她抓着他的手腕,把他的手从下巴上引下来,经过脖子,经过锁骨,停在胸衣领口上方。
“这儿。”
他手指停在胸衣的亮胶领口的边缘,底下是她起伏的呼吸,皮肤在材料边缘微微鼓出来一点。
“你确定?”
“你别又问我确定不确定……”
“好。”
他手指顺着领口边缘往下滑,碰到亮胶和皮肤之间的交界线。她的呼吸在手指经过的时候变得又浅又急,肋骨上绷带底下的肌肉一阵一阵地绷。
“你身上好烫。”
“你说的。”
“你心跳快得我都能感觉到了。”
“你手在那儿~”她的尾音抖了抖,“你手在那儿,我不快谁快。”
他手指从领口边缘往下探,碰到胸衣搭扣那边——破口处的搭扣已经崩开了,只剩绷带缠着。他的指尖顺着破口往里走,碰到了胸衣底下被亮胶压着的乳房上沿。
她整个人弹了。
“嗯~”
“你……”
“你别停。”
“我没停。”
“你停了。”
“你在抖。”
“我……”她咬了下唇,“你别管我抖不抖。你别停。”
他的手指从乳房上沿慢慢往下探,PVC 胸衣的硬质材料底下,她的乳房被压得很紧,手指往里挤的时候能感觉到肉的柔软和弹性从材料边缘溢出来。她的大腿夹紧了,膝盖磕着他的腰侧。
“你穿这身的时候,”他说,“你不觉得紧吗。”
“什么紧。”
“这个。”他的手指在胸衣和乳房之间动了动,“把你勒成这样。”
“这是……这是战衣。”
“战衣把你的胸勒成这样。”
“你……”她声音发颤,尾音拖得很长,“你说话能不能正常点。”
“我很正常。”
“你……你说’你的胸’……”
“我说你的胸被战衣勒着。这有什么不正常的。”
“你是我搭档。”
“我还是 Steve Rafferty。”
“你是我搭档你还……”
“你刚才让我碰的。”
她闭了嘴。手指还攥着他的衬衫领口,指节发白。
“我没说不让你碰。”她说,声音小了一截。
“那你让我碰。”
“我让你碰。”
“你让我碰到哪。”
“你……”她吸了一口气,“你碰到哪算哪。”
他的手指从胸衣破口处探进去,整只手掌覆上她的乳房。亮胶被撑开,发出轻微的咯吱声。掌心底下是一整团软的肉,被材料勒得发烫,乳尖硬硬的,顶着他的掌心。
“嗯~”她又哼了一声,比刚才那声长。
“你这儿也硬了。”
“你……”
“你这儿硬了,”他手掌压了压她的乳尖,“你被我碰着的时候,这儿就会硬。”
“你别……别说出来。”
“为什么不能说。”
“因为……”她声音抖了,“因为我是黑蝎女侠……”
“你刚才不是黑蝎女侠了。”
“我……”
“你胸衣还穿着呢。”
“所以你别……”
“你穿着战衣的时候我碰你,你硬了。这有什么不能说的。”
她用力吸了一口气。他的手掌还覆在她乳房上,指腹压着乳尖,慢慢地碾。PVC 胸衣被他的手撑开,露出更多底下的皮肤和柔软的弧度。
“Steve……”
“嗯。”
“你……你能不能把这东西解开。”
“这个?”他拨了拨胸衣另一侧的搭扣。
“嗯。”
“你自己解不了?”
“我肋骨有伤,手够不太到这边……”
“那我帮你。”
他另一只手绕到她背后,摸到搭扣。亮胶绷得极紧,搭扣被汗浸了以后滑腻腻的。他用了点力,搭扣弹开,整个胸衣松了。
她深吸了一口气,肋骨撑开——然后又缩回来,因为绷带裹着的那侧肋骨疼。
“疼?”
“有一点。忍得住。”
他把胸衣从她身上剥下来,亮胶从皮肤上脱离的时候发出一声长的咯吱声。底下的皮肤被材料压出一道道红色的印痕,从肩膀一直延伸到肋骨。乳房从材料里弹出来,被压了太久的痕迹还在——两团肉上横着一道亮胶边缘勒出来的红印,乳尖硬着,乳晕被材料摩擦得微微发红。
“你看看你这身上。”他说。
“别看了。”
“你让我看。”
“我没让你看。”
“你让我帮你解了。”
“我让你帮我解……”她的声音哑了,“我让你帮我解是因为肋骨疼。”
“你让我帮你解了。”他重复了,“你胸衣底下是什么我看见了。你让我看见了。”
“Steve~”
“你让我看见了,”他说,手掌重新覆上她的乳房,这次没有材料隔着了,掌心直接贴着肉,“你看……你这儿硬成这样了。”
“嗯~”她腰弓了,肋骨绷带跟着绷紧,她嘶了一声。
“你疼?”
“不疼~你别停~”
“你肋骨……”
“你别管肋骨……”
他把她轻轻往后推,让她躺在枕头上。她的红色假发在枕头上散开,铜色的发丝铺在白色的枕套上。她仰躺着,上半身裸着,肋骨上缠着白色绷带,下面是裸露的乳房和腰腹。PVC 短裙还卡在胯上,裙边蹭到大腿根。
他跪在她腿间,俯下身去,嘴唇贴上她的锁骨。
“嗯~”她喉咙里发出一声低哼,手指插进他头发里。
他的嘴唇从锁骨往下走,经过肩膀上被胸衣勒出来的红印,经过胸骨上方,停在她的乳房上沿。
“你……”她的声音从头顶传下来,尾音发颤,“你要~”
“你要我?”
“嗯。”
“你说出来。”
“我……”她咬了咬下唇,“我要你。”
“你要我什么。”
“你要我说~”
“你说。”
“我要你……”她的声音几乎碎在喉咙里,尾音抖得不成调了,“我要你碰我。”
“碰你哪。”
“你别让我……”
“你说。”
“碰我的~”她吸了一口气,“碰我的胸。”
他嘴唇落在她乳尖上,舌尖在硬起来的那一点上打了个转。
“啊~”她的腰弹起来又落下去,肋骨绷带绷紧了,她嘶了一声但没有让他停。
“你这儿硬了,”他的舌尖在乳尖上磨了磨,声音闷在她乳房之间,“被我碰的时候硬的。”
“嗯~别……别说……”
“你让我碰的。你让我看见的。你让我碰你的胸~”
“嗯~”
“你的奶子在我嘴里面。”
“Steve~”她的声音拔高了一截,甜里面带一点哭腔,“你别……”
“你别什么。你别我碰?”
“别。别说了。”
“你身上在发烫。”
“嗯~”
“你下面~”他的手从她腰侧往下滑,经过PVC 短裙的裙腰,碰到她大腿内侧,“你下面也湿了吧。”
她夹紧了腿,他的手卡在她膝盖之间。
“你松开。”
“不松。”
“你夹着我不让我碰。”
“你……你别碰那儿。”
“你自己让我碰到哪算哪。”
“我……”她声音碎成一片,“我说的不算……”
“说的不算?”
“说的算……但是……”
“但是什么。”
“但你不能碰……你不能……”
“我不能碰你的逼?”
她猛地吸了一口气,整个人僵在枕头上,红色假发在枕头上散开,眼眶红着,嘴唇微微张着。
“你……”
“你湿了。”
“我没……”
“你湿了,我还没碰到就感觉到了。你大腿内侧全是汗……不是汗。”
“Steve Rafferty~”
“你流的。”
她把脸转向一边,盯着卧室窗外的 Angel City 天际线灯光。她的手指绞着床单,指节发白。蝎子戒指上的银线在床头灯下闪了闪。
他把手从她膝盖间往上推,她腿没有合上——被他的手撑开了。他的手掌贴着她大腿内侧往上走,皮肤又滑又烫,到了短裙裙腰的位置。
“你穿了这个。”他说。
“战衣~”
“战衣。你的战衣裙子底下穿了吗。”
“穿。穿什么。”
“内裤。”
她沉默了。
“你穿了吗。”
“……没穿。”
“你战衣底下没穿内裤。”
“Black Scorpion 的战衣……那个材料……穿了会……”
“会什么。”
“会磨。”
“你不穿就不磨了?”
“不穿……更磨。”
“你穿这个出任务的时候,底下什么都没有,在 Angel City 跑来跑去~”
“你别说了……”
“你下面被这个亮胶裙子磨了一晚上。”
“Steve~”
“你流的不是一点。”
他的手指碰到她裙底下大腿根的位置,指尖沾上的是一片滑腻。
“你……”她的声音变了调,尾音完全碎了,“你碰到……”
“我还没碰到。”
“那你……”
“我碰到的是你大腿根。”
“那……那不是……”
“你的淫水从大腿根流到这了。”
她咬住下唇,把一声呻吟压在牙关里。
“你别忍着。”他说。
“我不……”
“你忍着不出声。”
“我怕……”
“你怕什么。”
“我怕我……一叫……”
“一叫就收不住了?”
她闭上眼睛,睫毛湿着。
他把手从她大腿根往上移,手指经过裙底下那片被磨了一晚上的皮肤,碰到了阴唇。
“嗯啊~”她的腰弓起来,肋骨绷带绷紧,她嘶了一声。
“你疼?”
“不是……”
“你下面在夹我的手。”
“你别……”
“你下面在夹。你自己说的……你不让我碰。你现在夹着我的手不放。”
“我……”她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我没……”
“你夹了。你感觉到了。”
她感觉到了。她的大腿内侧肌肉绞着他的手指,阴唇湿透了。
“你湿成这样了。”
“嗯~”
“你战衣底下什么都没穿,被亮胶裙子磨了一晚上……你身体已经是这个状态了。”
“你别分析……”
“你身体已经想要了。”
“不是……”
“不是什么?”
“不是……不是身体想要……”
“那是什么。”
“是……”她的声音碎在喉咙里,“是你。”
“什么是我。”
“你坐在沙发上。你替我缠纱布。你说你等了我。我就……”
“你就湿了。”
“嗯~”
“你身体就是这样的。”
“是……是因为你。”
他手指在她阴唇之间慢慢拨开,沾了一手的淫水。她整个人在枕头上扭了扭,蝎子戒指绞着床单。
“你下面好烫。”
“你别说了……”
“你好烫。你流了这么多~你的逼在发烫。”
“Steve~”
“你的逼在流淫水。”
“你别……”
“你说出来。”
“我……”
“你说。”
“我……”她的声音几乎是哭出来的,“我的~下面在流~”
“你说清楚是什么。”
“我的逼~”她的声音碎成气声,“我的逼在流~”
他手指探进去,一截指节滑进她体内。她整个人弓起来,大腿夹住他的手,脚趾在床单上蜷起来。
“啊~”
“你夹得好紧。”
“你别……你……”
“你逼里面在绞着我的手指。”
“嗯啊~”
“你要不要我继续。”
“你……你说呢~”
“我说不算。你说。”
“你……”她的声音从枕头上传来,带着哭腔和尾音混在一起的颤,“你继续~”
“你让我继续什么。”
“你继续~碰我~”
“碰你哪。”
“碰我的逼~你……你手指……”
他加了一根手指进去,两根手指在她体内慢慢弯了弯,指尖压过前壁那一小片粗糙的肉。
“啊~”她的声音拔高了,腰弹起来又落下去,肋骨绷带绷紧,她疼得嘶了一声但腿夹得更紧了——“嗯~你别……”
“你别什么。”
“别。停。别停。”
“我没停。”
“你别停~你在里面动~”
“我手指在里面。”
“你……你在……”
“我在你逼里面。”
“嗯~”
“你觉得怎么样。”
“你……你问我……”她的声音碎成一片,“你手指在我逼里面~你问我怎么样~”
“你觉得。”
“我觉得~”她吸了一口气,声音里的甜和颤混在一起,尾音拖得极长,“我觉得……你手指……在前面那个位置……你一碰……我~”
“你差点去了。”
“嗯~”
“你想不想去。”
“你……”
“你想不想。”
“我……”她的声音哑了,“我想……”
“你要我怎么做。”
“你……你手指……继续~”
“然后呢。”
“然后……”她的呼吸急促到不成句,“然后你要不要……你的……”
“你要我的什么。”
“你的~”她的声音缩成气声,“你的那个……”
“你说出来。”
“你的~肉棒~”
他抽出手指,她嘶了一声,大腿合拢。他解开裤子的动作很慢,她偏过头来看,红色假发在枕头上蹭过去。他的阴茎从内裤里弹出来,已经硬了,龟头胀着,根部微微上翘。
她盯着看了好几秒。
“你……”她的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你……硬了。”
“你觉得是因为什么。”
“因为……”
“因为你。”
“因为……我?”
“因为你躺在我的床上。你身上穿着半套战衣。你让我碰你的胸。你的逼流了这么多淫水~你让我硬了。”
“嗯~”
“你要不要。”
“你……”
“你要不要。”
“我要~”
“你要什么。”
“我要你的~”她咬了下唇,口红蹭在枕套上,“我要你的肉棒~”
“你要它做什么。”
“你……”她的声音卡在喉咙里,抖得说不成句,“你要我说……”
“你说。”
“我要你的肉棒~插进来~”
他把她的腿分开,PVC 短裙蹭到胯根,底下什么都没穿,阴唇红肿着,淫水从腿根淌到臀缝。他俯下身去,龟头抵在她阴唇之间,没有进去。
“你下面好烫。”他说。
“你……你别磨~”
“我没磨。”
“你在……你在磨……你龟头在我~”
“在你逼口。”
“嗯~你别……”
“你叫我。”
“什么……”
“你叫我什么。”
“Steve~”
“你叫我。”
“Steve~Rafferty~”
“你再叫。”
“Steve~”
他推进去。龟头撑开阴唇,一截肉棒滑进她体内。她整个人弓起来,大腿绞着他的腰,脚趾在床单上蜷到发白。
“啊~”
“你叫了。”
“你……你进来了~”
“我进来了。”
“你……你……”她的声音碎成一片,“你肉棒好硬~~”
“你逼里面好烫。”
“嗯~你……”
“你绞得我好紧。”
“我……我没……”
“你逼在绞我。你自己身体在绞我。”
“嗯~”她的腰扭了,他的肉棒又往里推了一截,“啊~你……”
“你里面又烫又紧。”
“你……你别说了……”
“你的逼在吸我。”
“嗯啊~”
“你自己说。”
“我……”
“你说你的逼在吸我的肉棒。”
“我……”她的声音哭出来,“我的逼在~吸你的~肉棒~~”
“你的极品肉便器的逼在吸我的肉棒。”
“你……”她愣了,眼眶红了,声音变了——“你说什么……”
“你的逼……极品肉便器……你知道这是什么。”
“我……我不是……”
“你不是?”
“我……”她的声音碎在喉咙里,“我不是……”
“你逼里面绞着我的肉棒。你的淫水流了一床。你让我把肉棒插进来……你不是?”
“我……嗯~”
“你是不是。”
“我……”她咬着下唇,声音小到几乎听不见,“我是……”
“你是什么。”
“我是……你的……极品~”
“说全。”
“你的~极品肉便器~”
“我的。”
“你的~”
“我的肉便器在吸我的肉棒。”他往里又顶了顶,整根没入,她整个人弹起来,声音破了。
“啊~你……你全部~”
“我全部进去了。”
“你……好深~”
“你里面好紧~你逼里面在绞~”
“你别……你说这些……”
“你的逼在绞我的肉棒。”
“嗯~Steve~”
“你叫我。”
“Steve~Rafferty~”
他开始动。慢的。抽出一截再推回去,每次都整根没入,龟头碰到最深处那个位置。她的大腿夹着他的腰。
“你……你慢~”
“你觉得怎么样。”
“你……”她的声音里甜和哭混在一起,“你肉棒在我逼里面~你问我……”
“我觉得你好紧。”
“嗯~”
“你逼里面绞得好紧~你流了好多~”
“你别……你一直说……”
“你让我不说?”
“你……你说的时候……我~”
“你更紧了。”
“嗯~”
“我说这些的时候你逼里面绞得更紧了。”
“你……”
“你喜欢我说。”
“我……不……”
“你不喜?”
“我……”她的声音碎成气声,“我~”
“你喜不喜欢我说你的逼在绞着我的肉棒。”
“嗯~”
“你喜不喜欢我叫你肉便器。”
“你别……”
“你逼里面绞得更紧了。你喜欢的。”
“我……”她的眼眶红了,泪水挂在睫毛上,“我……嗯~”
“你说。”
“我……喜欢~”
“你喜欢什么。”
“喜欢你……说你……说我的逼~”
“还有呢。”
“喜欢你~叫我~”
“叫你什么。”
“肉……肉便器~”
“你是我的肉便器。”
“嗯~”
“你的逼在吸我的肉棒。”
“嗯~Steve~”
“你快去了?”
“我……”她的腰开始不受控制地往上顶,“我……好像~”
“你到了告诉我。”
“我……”
“你到了……说出来。”
“我……Steve~我到了~~”
她整条腰弹起来,大腿绞紧他的腰,脚趾蜷到发白,蝎子戒指上的银线在床单上闪了。她的阴道壁一阵一阵地绞着他的肉棒,淫水从接合处涌出来,淌到臀缝里,浸湿了床单。
“啊~”她的声音破在最高处,然后碎成气声,红色假发在枕头上散开,整个人瘫下去。
他停在里面没有动。她喘着气,胸口起伏着,肋骨绷带一起一伏。
“你……你还在里面。”
“嗯。”
“你还没……”
“没有。”
“你……”
“我不急。”
“你……”她偏过头来看他,眼眶红着,睫毛上泪珠还没干,“你不急?”
“你刚去。”
“嗯。”
“我等你缓一缓。”
她看着他,嘴唇动了动。
“Steve。”
“嗯。”
“你……你对我真好。”
“你要我不对你好?”
“不是~”她的声音又变回了那个甜的尾音,带着后劲的颤,“我是说……你停下来了。你……你还没到。你为了我……”
“你是我的人。”
她愣了。
“什么……”
“你是我的人。我为了你停了停……这有什么。”
她眼眶又红了。她伸手摸他的脸,蝎子戒指磕在他的颧骨上。
“Steve Rafferty。”
“嗯。”
“你这个人……你……”
“我怎么了。”
“你让我……”她的声音碎在喉咙里,“你让我觉得我……”
“你什么。”
“我……不只是你的肉便器。”
“你当然不是。”
“那……那我是什么。”
“你是我的搭档。你是 Darcy Walker。你是 Black Scorpion。你是我等了很久的那个人。”
她吸了一口气,又吸了一口。红色假发在枕头上蹭着,她的手指还在他脸上,指腹摸着他的颧骨。
“你再动。”她说。
“嗯?”
“你……你还没到……你继续。”
“你确定?”
“你……你别又问我确定……”
他笑了一声,很轻,闷在喉咙里。他重新动起来,还是慢的,一截一截地抽出再推回去。她整个人缩了,刚刚高潮过的阴壁还在一阵一阵地缩,每次他推进去的时候她都哼一声。
“嗯~你……”
“你还敏感?”
“刚……刚去过……你别……”
“你别什么。”
“你别……这么慢~”
“你要我快?”
“我……不是……”
“你要什么。”
“我……”她的声音在每一个抽送的节奏里碎开,“你……你快~”
“你说清楚。”
“你……快一点~操我~~”
他加快了。抽出的幅度大了,推进去的力道重了,每次整根没入的时候她的腰都跟着往上弹,两个人的身体撞在一起发出啪的声响。
“啊~你……”
“你的逼还在绞。”
“嗯~Steve~”
“你刚去过还在绞~”
“你……你别……”
“你身体想要更多。”
“嗯~”
“你的逼在吸我的肉棒~它想要~”
“啊~你……你再说~”
“你极品肉便器的逼~”
“嗯~嗯啊~”
“你流了好多~”
“你别……你……”
“你的淫水……从逼里面流出来……流到屁股~”
“Steve~”她的声音拔高了,“你……你一直说……我~”
“你又要去了?”
“我……嗯~好像~”
“你到了说出来。”
“我……Steve……你又……你让我~”
“你说。”
“我要……去了~~”
“你说你要去了。”
“我……我要去了~~”
“再说一遍。”
“我要……去了~~Steve~”
她又绞紧了他,整个人在枕头上弓起来,红色假发甩过去,PVC 短裙蹭在他小腹上。她的脚趾蜷着,蝎子戒指绞着床单,淫水从接合处涌出来,啪啪的水声在卧室里回荡。
“啊~”
他这次没有停。他保持速度继续抽送,她高潮余韵里的每次痉挛都绞着他的肉棒,她整个人在枕头上扭着,声音不成句了。
“你……你……Steve……别……别~”
“你受不了了?”
“我……刚……去了……你……还在……”
“你身体还在绞。”
“嗯~”
“你的逼还在吸我。”
“你……你停……你……”
“你让我停?”
“我……不是……你……”
“你要我停还是不停。”
“我……”她的声音碎成一片气声,“你……你别停~”
“你要我射在里面。”
“嗯~”
“你说。”
“你……射在里面~”
“你让我内射你。”
“嗯~”
“你说出来。”
“你……内射我~”
“你是谁的肉便器让我内射。”
“你的~”
“谁的。”
“你的……肉便器……你内射~”
“我的 Black Scorpion。”
“嗯~你的……”
“我的 Darcy Walker。”
“嗯~”
“我的搭档。”
“Steve~”
“我的。”
“你的~”
他射了。精液一股一股冲进她体内,龟头顶在最深处,每次射的时候她的阴壁都跟着缩。她整个人在枕头上瘫着,红色假发散开,PVC 短裙蹭到腰根,蝎子戒指还绞着床单。他的肉棒还在里面,没有拔出来,精液和淫水混在一起,从接合处慢慢往外渗。
“你……”她的声音哑得几乎不成句,“你射进来了。”
“嗯。”
“你……好多~”
“你逼里面在绞。”
“我……嗯~”
“你在吸。你自己身体在吸我的精液。”
“我……我没……”
“你的逼在绞~你在我射的时候又缩了缩。”
“嗯~”
“你身体在把我留在里面。”
她闭上眼睛,睫毛上泪珠已经干了。他的肉棒还埋在她体内,开始慢慢变软,但还没有拔出来。两个人的呼吸慢慢平下来。
“Steve。”
“嗯。”
“你别拔出来。”
“我没拔。”
“你……你就这样~”
“嗯。”
“你躺下来。”
他慢慢侧过身去,把她带着翻了个身,避开受伤的肋骨那侧。两个人侧对着,他的肉棒还埋在她体内,软着,但还撑着她的阴壁。她的大腿夹着他的腿,蝎子戒指从床单上松开,搭在他的腰侧。
“Steve Rafferty。”
“嗯。”
“我一直想告诉你。”
他没有马上回答。他的手指在她腰侧的绷带上停着,指腹摩挲着纱布边缘。
“我一直知道。”他说,“我就等这一天。”
她的手摸到他的手,十指交扣在一起。蝎子戒指磕着他的无名指。
“你等多久了。”她问。
“不重要。”
“你说了多久不重要。”
“不重要。”他重复了,“你今天告诉了我。”
“我没告诉。你自己……”
“你今天把面罩放在了桌上。你就是告诉我了。”
她闭上眼睛,把脸埋进他肩窝。红色假发的发尾蹭在他胸口,铜色的发丝粘在汗湿的皮肤上。
“Steve。”
“嗯。”
“我们以后一起。”
他没有马上接话。卧室里安静着,窗外 Angel City 的天际线灯光一片一片,远处有警笛声由远到近又远去。床头灯的光在天花板上投着暖色的圆圈。
“以后一起。”他说,“前面的路我陪你走。”
她在他肩膀上点了点头。他的肉棒还埋在她体内,精液和淫水混在一起慢慢往外渗。她的肋骨绷带随着呼吸一起一伏,PVC 短裙蹭在两个人腿间。
“你疼不疼。”他问。
“肋骨有一点。”
“我给你重新缠。”
“等一会儿。”
“嗯。”
“你别动。”
“我没动。”
“你……”她的声音闷在他肩窝里,尾音带着后劲的颤和甜,“你就这样。别动。”
他没有动。两个人侧着躺在一起,Angel City 的天际线在窗外慢慢地从深夜的灯火变成天际线上方最先亮起来的那一条线。
她不知道什么时候睡过去的。再睁眼的时候窗户那边已经亮了,Angel City 的天际线在晨光里变成了灰蓝色,远处的高楼轮廓一层层地从暗色里浮出来。
他还埋在她体内。
她动了动,他的肉棒已经完全软了,但还塞在里面。她一缩——他又哼了一声。
“你醒了。”他的声音哑着,带着刚睡醒的沙。
“嗯。”
“你几点醒的。”
“刚醒。”
“你……还在里面。”
“嗯。”
“一夜都没拔。”
“你说别拔。”
“我说了?”
“你说了。”
“我……”她吸了一口气,肋骨绷带绷紧了,“我不记得了。”
“你记得。”
“我……”她偏过头来看他,红色假发在枕头上蹭歪了,发尾乱七八糟地贴在脸上和脖子上,“我可能说了。”
“你说了。”
“那……那你就真不拔?”
“你让我不拔的。”
她盯着他看了一会儿,然后别开视线,盯着天花板。
“你这个人。”
“怎么了。”
“你……你让我说什么都行~”
“你说了什么。”
“我……”她的声音哑了,“我说的那些……”
“哪些。”
“Steve Rafferty……你能不能不要什么都让我重复……”
“你说的那些我记得。你不用重复。”
“那你……”
“我知道。”
她闭上嘴。两个人沉默了一会儿,窗外的光线越来越亮。
“你的肉棒~”她小声说。
“怎么了。”
“它……硬了。”
“嗯。”
“你……一晚上……在我逼里面……又硬了。”
“你缩了。”
“我没……”
“你刚醒的时候缩了。”
“那是……”
“你逼里面绞了。”
“你别……”
“我就硬了。”
“你……你硬了……你还在里面~”
“嗯。”
“你……你别动……”
“我没动。”
“你在……变大~”
“你逼里面在绞。”
“我没……”
“你绞了。你自己身体……”
“嗯~”她哼了一声,腰不受控制地往前缩了,他的肉棒跟着动了一截,龟头蹭过阴壁上那个位置——“你别……”
“你又缩了。”
“你……你别说了……”
“你身体在绞。”
“嗯~”
“你里面好烫。”
“你……”
“你昨晚的精液还留在我肉棒上面~”
“你别……”
“你逼里面……我的精液……混着你的淫水~”
“Steve~”
“你现在又湿了。”
“我……”她的声音碎在喉咙里,“我没办法……你……你硬了……在……在里面~”
“你想不想。”
“你……”
“你想不想。”
“你又……你又问……”
“你说。”
“我……”她咬了咬下唇,“我想……”
他没有说话,腰慢慢往前推了一截。软着开始变硬的肉棒在她体内撑开,阴壁被慢慢撑满,她整条腿绷紧了。
“啊~你……”
“你里面绞得好紧。”
“你……你慢~”
“你昨晚的精液~”
“你别……”
“还在你里面~我肉棒搅着~”
“嗯~”
“你听见了吗。”
“什么……”
“你逼里面……我的精液……咕唧~”
“你别……你别让我听……”
“你自己身体在响。”
“嗯~Steve~”
“你逼里面绞着~咕唧咕唧~”
“你~”她的声音拔高了,红色假发在枕头上蹭过去,“你……别说了……”
“你身体在绞我的肉棒~你的逼在吸~”
“嗯啊~”
“你到了告诉我。”
“我……刚醒……”
“你身体已经在绞了。”
“嗯~你……”
“你的逼在绞。”
“我……”
他腰开始动了。慢的,一截一截地浅抽浅送,每次推进去的时候她体内的精液和淫水都发出咕唧的声音。她的脚趾蜷着,蝎子戒指绞着床单。
“你听。”
“我……不听……”
“你的逼在响。”
“嗯~你别……”
“咕唧~你逼里面的精液~”
“Steve~”
“你昨晚的……我射进来的……还在你里面~”
“嗯~”
“我肉棒搅着~你逼在吸~”
“啊~”她的声音碎了,“你……你别……你一直说……我~”
“你到了告诉我。”
“我……要去了~”
“你到了……说出来。”
“我……Steve……我~”
“你说。”
“我要……去了~~”
“再说。”
“我要……去了~~Steve~”
她绞紧了他,阴壁一阵一阵地缩,淫水涌出来混着昨晚的精液从接合处涌出来。啪啪的水声在清晨的卧室里响着,窗外的 Angel City 天际线已经完全亮了。
他没有射,等她缓过去以后慢慢停了。
“你……你没……”
“我不急。”
“你……”她偏过头看他,眼眶红着,“你刚才……硬了……你……”
“你先到了。”
“那你……”
“我先不射。”
“为什么……”
“你身体还没缓过来。你肋骨疼不疼。”
“你……你这时候问我肋骨……”
“你疼不疼。”
“……有一点。”
“那你别动。”
“你……你还在里面……还硬着~”
“嗯。”
“你就……这样~”
“嗯。”
“你……不射……不疼吗。”
“不急。”
她盯着他看了一会儿,然后伸手摸他的脸。
“Steve Rafferty。”
“嗯。”
“你这个人……”
“怎么了。”
“你……你让我……”她的声音碎在喉咙里,“你让我不知道说什么。”
“那就别说。”
“嗯。”
两个人沉默着躺了一会儿。窗外的光越来越亮,Angel City 的天际线从灰蓝变成浅金色。她的手指在他脸上停着,蝎子戒指磕着他的颧骨。
“Steve。”
“嗯。”
“你饿不饿。”
“你想吃什么。”
“我……”她想了想,“我想吃 Angel City 那家……就是局里旁边那条街的……”
“那家早餐店。”
“嗯。”
“你什么时候回局里。”
“……我不急。”
“你不急……”
“我~”她的声音带着甜的尾音,“我今天是……我的搭档发现的……我可以~晚一点。”
“你的搭档……”
“你……你发现的……你给我~”
“你今天可以不去。”
“我可以不去?”
“你肋骨有伤。你需要休息。”
“你什么时候这么……”
“我一直这样。你不知道。”
“我……”她顿了顿,“你什么时候……”
“你以前不让我靠近。你受了伤自己缠纱布。你今天让我缠了。”
“嗯。”
“你今天让我碰你了。”
“嗯。”
“你今天让我……”
“你别……你……”
“你今天让我操你了。”
“你……”
“你让我内射了。你让我一夜不拔。你早上醒来又让我碰了。”
“嗯~”
“你以前……你从来没有……”
“我以前……”她的声音小了一截,“我以前……不敢。”
“你不敢什么。”
“不敢……让你靠近。”
“为什么。”
“因为……”她顿了顿,“因为我知道你……你对我……”
“你知道?”
“我……不是完全不知道。”
“你知道。”
“我……我假装不知道。”
“为什么。”
“因为……我如果知道……我就……”
“你就什么。”
“我就……忍不住了。”
他没说话。她的手还在他脸上,指腹摸着他的颧骨和下巴。蝎子戒指上的银线在晨光里闪了。
“Steve。”
“嗯。”
“你……你还在里面~”
“嗯。”
“你……要不要~”
“你说。”
“你……想不想~”
“你想让我射?”
“我……”
“你说。”
“我想让你~射在里面~”
“你早上还想被内射。”
“你别。别说了。”
“你逼里面~”
“嗯~”
“绞着~”
“你别……”
“你的极品肉便器的逼~”
“Steve~”
“在吸我的肉棒~”
“嗯啊~”
他重新动起来。晨光从窗户打进来,照在两个人身上。她的红色假发散在枕头上,PVC 短裙蹭在两个人腿间,肋骨上的绷带在晨光里是柔和的白色。他动了几下以后加快了,腰不停地撞上去,啪啪的水声和肉体撞在一起的声音在卧室里回荡。
“你……你……”她的声音碎在每次抽送的节奏里,“Steve~”
“你到了告诉我~”
“我……嗯~”
“你说。”
“我……好像……又~”
“你说。”
“我……又要……去了~~”
“你到了~我射~~”
“嗯~你……”
“你说你到了~”
“我……到了~~Steve~”
“你……”
“啊~”
她绞紧了,阴壁一阵一阵地缩,他跟着顶到最深处,精液冲进她体内,一股一股地灌进去。她的腿绞着他的腰,蝎子戒指磕着他的指节。两个人一起喘着气,慢慢停下来。
晨光从窗户打进来,照在床上散乱的红色假发、PVC 短裙、白色绷带上。他的肉棒还埋在她体内,两个人侧着躺在一起,十指交扣。
“Steve。”
“嗯。”
“你……又射了。”
“嗯。”
“你……好多。”
“你逼里面在绞。”
“我……”
“你身体在吸。”
“嗯~”
“你……你吸着我~”
“你别……说了……”
“你身体在把我留在里面。”
她闭上眼睛,睫毛在晨光里投着一小片阴影。红色假发的发尾蹭在他胸口,铜色的发丝粘在两个人汗湿的皮肤上。
“Steve Rafferty。”
“嗯。”
“你饿不饿。”
“你刚问过。”
“我……再问。”
“我不饿。你饿不饿。”
“我……有一点。”
“那我起来去买。”
“你……你别拔……”
“你让我不拔着去买早餐?”
“我……”她的声音哑了,甜里面带着颤,“你别……现在别拔……”
“那你饿不饿。”
“饿……但你……”
“那等一会儿。”
“嗯。”
两个人又躺了一会儿。晨光越来越亮,Angel City 的天际线在窗外一片金色。她的手指在他胸口画着什么。
“你在画什么。”
“没画什么。”
“你画了一个圆。”
“我……”她的声音小了一截,“我画了一个……”
“什么。”
“蝎子。”
他没说话,手指在她腰侧的绷带上停着。
“Steve。”
“嗯。”
“你……你回局里……你……你怎么跟他们说我今天……”
“我说你受伤了,需要休息。”
“他们会信吗。”
“信。你每次受伤都说需要休息。”
“那……那他们……”
“他们不知道。”
“你不会……”
“我不会告诉任何人。”
她沉默了。
“你……你真的……”
“Darcy。”
“嗯。”
“你是我搭档。你是我等了这么久的人。你觉得我会把你交出去?”
“我……”
“你是我的人。”
她的手指在他胸口停了。
“你……你说了……”
“我说了。”
“你……你说了……你是我~”
“你是我的人。”
“我……”
“你是 Darcy Walker。你是 Black Scorpion。你是我的搭档。你是我怀里的人。”
她把脸埋进他肩窝。红色假发的发尾蹭在他下巴上。
“Steve。”
“嗯。”
“那你……你以后……你还会不会……”
“会不会什么。”
“会不会……抓 Black Scorpion。”
“你想让我抓?”
“我没……”
“Black Scorpion 是 Angel City 的英雄。我为什么要抓。”
“你是探员……”
“我是 Darcy Walker 的搭档。”他说,“Darcy Walker 是我的搭档。Black Scorpion 是我的……”
“是你的什么。”
“是我等了很久的人。”
“Steve~”
“嗯。”
“我……”
“你说。”
“我……我……”她的声音碎在他肩窝里,带着后劲的颤和甜,“我~也是你的。”
“嗯。”
“我……一直是你的。”
他没说话,把她往自己这边搂了一点。她的肋骨绷带蹭着他的小臂。远处有鸽子从楼顶飞过去。
“你饿不饿了。”
“……有一点。”
“我去买。”
“你……”
“你躺一会儿。”
“你别……你拔出来……”
“我拔出来了?”
“你……你还在~”
“你让我不拔的。”
“我……刚才……现在……你可以~”
“你可以了?”
“嗯~你……你去买早餐……”
他慢慢拔出来了。她嘶了一声,腿夹了夹。精液和淫水从她逼口慢慢渗出来,淌在床单上。他的肉棒软着,上面沾满了两个人的液体。
“你……你看~”
“我看见了。”
“你别……”
“你的逼~在流。”
“嗯~你别……”
“我的精液~从你逼里面流出来~”
“Steve~你别说了……”
“你早上的~加上昨晚的~”
“你……”
“你身体~把我留了这么久~”
“嗯~”
“你流了好多。”
她把脸埋进枕头里,红色假发在枕头上散开。
“你……你去买早餐……”
“我去。”他从床上坐起来,伸手去够椅子上的裤子,“你躺一会儿。我回来再给你重新缠纱布。”
“嗯。”
“你……”
“什么。”
“你别走。”
“我去买早餐。我回来。”
“你……你真的回来?”
“Darcy。”
“嗯。”
“我等了你这么久。你让我去买个早餐就怀疑我不回来?”
“我……”她把脸从枕头里抬起来,眼眶红着,“我……不习惯。”
“不习惯什么。”
“不习惯……有人……回来了。”
他看着她,没有说话。然后俯下身去,在她嘴唇上碰了碰。
“我回来。”他说。
他把早餐买回来的时候她还躺在床上。红色假发摘了放在床头柜上,黑色的长发散在枕头上。PVC 短裙还穿着,裙边蹭到大腿根。胸衣早已脱了,肋骨上的绷带在晨光里是干净的白色。她的左手腕上戴着劳力士,右手腕上是粗金手镯,左无名指上那枚玫瑰金戒指在晨光里闪着柔光。
他把早餐袋子放在床头柜上,在床边坐下来。
“你的假发……”
“摘了。”
“你……”
“Darcy Walker 不戴假发。”她说,“Steve。”
“嗯。”
“你看……我不戴假发……”
“你是 Darcy Walker。”
“嗯。”她的声音带着甜的尾音,“你不嫌弃?”
“我嫌弃什么。”
“我……不戴假发……不穿战衣……”
“Darcy。”
“嗯。”
“你今天早上跟我说了这些话。你把面罩放在了桌上。你还怕我嫌弃?”
“我……”
“你是我等了这么久的人。你戴不戴假发……”
“嗯。”她打断他,声音轻了一截,“我知道了。”
他把早餐从袋子里拿出来。两份三明治,两杯咖啡。她接过咖啡喝了一口,手指上蝎子戒指没了——也摘了,放在床头柜上假发旁边。
“你的戒指。”
“摘了。”
“你……”
“Darcy Walker 不戴蝎子戒指。”
“那你手上……”
“这些?”她举起左手,劳力士在腕上闪了闪,左无名指上玫瑰金戒指在晨光里泛着柔光,“这些是……”
“是什么。”
“是我的。”
“你的?”
“嗯。一直戴着。”
他看着她手腕上的表和戒指。她在床单上动了动,PVC 短裙蹭出声响。
“你……你盯着我手看什么。”
“你手上这些……”
“是我的……不跟战衣走。”
“不跟战衣走。”
“嗯。Black Scorpion 摘了……这些不摘。”
“为什么。”
“因为……”她喝了一口咖啡,声音带着甜的尾音,“因为这些是……”
“是什么。”
“是我的……不是 Black Scorpion 的……是我的。”
“你是谁。”
“我……”她顿了顿,“我是……林檬。”
他看着她。
她把咖啡杯搁在床头柜上,在晨光里伸了个懒腰,肋骨绷带跟着绷紧了。黑色的长发散在枕头上,红色的嘴唇上口红蹭花了,眼线细长上挑,眼尾带着那股辣劲。
“你……”他说。
“嗯。”
“你叫我什么。”
她看着他,嘴唇动了。
“主人。”
声音很轻,尾音带着甜和颤混在一起,右腕上的粗金手镯磕着床单。
他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发。黑色的长发从指缝间滑过去。
“下次玩什么。”他说。
“嗯?”
“下次……”他想了想,“下次玩 Elektra 女忍者。”
“Elektra?”她歪了歪头,黑色的长发蹭在肩膀上,“那你演什么。”
“我演~”
“你演反派来抓我。”
“什么反派。”
“你~”她的尾音拖了一截,甜里面带着笑,“你想演什么反派就演什么……反正最后你要被我抓住。”
“你抓住我?”
“嗯。Elektra 可比 Black Scorpion 能打。”
“是吗。”
“嗯~你……”她的声音软了一截,“你到时候……别被我打得太惨。”
“你心疼我?”
“我……”她别开视线,“我才不心疼。”
他笑了。
“你不心疼。”
“不心疼。”她把咖啡杯端起来又喝了一口,“你……你回来的时候顺便给我带纱布了吗。”
“你肋骨的纱布要换了?”
“嗯。渗了。”
“那我给你换。”
“嗯。”
他从床头柜上拿过新的纱布卷,她把咖啡杯放下,侧过身来。窗外的 Angel City 天际线在晨光里一片金色,远处有鸽群从楼顶飞过去。
“主人。”她说。
“嗯。”
“你轻一点。”
“我什么时候不轻了。”
“你……”她的声音碎在喉咙里,甜和颤混在一起,“你昨晚……”
“你昨晚让我不轻的。”
“我……”
“你说别说……你让我……”
“我没……”
“你说’你别停’。你说’你继续’。你说’你射在里面’。”
“你……你别复述……”
“你自己说的。”
“我……不记得了。”
“你记得。”
“我……”她把脸埋进枕头里,黑色的长发散在白色枕套上,“我……可能……说了一些。”
“你说了一些。”
“嗯。”
“你说了很多。”
“你……”
“你说了你是我的肉便器~”
“你别……”
“你说了你的逼在吸我~”
“Steve~”
“你说了你要我射在里面~”
“主人~”她把脸从枕头里抬起来,眼眶红着,声音的尾音颤到不成调——“你别……说了……”
他看着她,手指在她肋骨绷带边缘停着。左无名指上那枚玫瑰金戒指在晨光里闪着柔和的光。
“好。”他说,“不说了。”
“你……”
“不说了。你让我给你缠纱布。”
“嗯。”
他慢慢给她拆下旧绷带,换上新的。她侧着身子,避开受伤那侧的肋骨。
“主人。”
“嗯。”
“你……你今天……”
“我今天不走。”
“你不走?”
“嗯。你今天需要休息。”
“我……”
“我陪你。”
她闭了眼睛,睫毛在晨光里投着阴影。黑色的长发散在枕头上,劳力士和粗金手镯在腕上闪着光,左无名指上的玫瑰金戒指磕着他的手指。
“主人。”
“嗯。”
“我……”
“你说。”
“我……一直……是……你的。”
他没有说话,手指在她肋骨新绷带上停着。窗外的 Angel City 天际线在晨光里一片金色,远处有鸽群从楼顶飞过去,光点一点一点地亮起来。
他把灯关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