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谭南码头，凌晨两点。
蝙蝠车熄火停在三个废弃集装箱之间的夹缝里，引擎余温把地面湿气蒸出一层薄雾。布鲁斯·韦恩坐在驾驶位上面罩没摘，装甲手套搭在方向盘上，盯着前方那座冷库的铁皮卷帘门。
门缝底下漏出一线灯光。
他已经在这坐了一会儿。蝙蝠车的自动驾驶早就锁定好坐标，是他自己不动。巡逻到现在六个小时，胃是空的，脑子不是。脑子里全是上次——她的腰在他手里收窄的那个弧度，她骑上来时候战衣裆料被扯开露出的那道缝，她甜美尾音报深度的声音。暗影会战衣面料有种冷冽的金属味，混着她体温烘出来的甜，他打不出去。
他是义警。他是有规矩的人。他不跟敌人上床。上次是意外，是陷阱，是她伪装成被绑架的平民他判断失误——这些理由他在脑子里排练过很多遍，没有一条站得住。
但他今晚还是主动约了她。
一个暗影会中间人，在码头东头一家越南粉店后厨洗碗，蝙蝠侠蹲在油烟机管道上等了好一阵才等到这人接电话。他递了一句话：告诉塔莉亚，我需要见她。
半小时后，回信。一个坐标。南码头废弃冷库。她等着。
蝙蝠侠推开驾驶位门，披风扫过湿地面，靴子踩进浅水坑。他走向卷帘门，侧门没锁，推开，冷库内部比外面更冷。顶灯坏了一半，剩下一半里又有一半在闪，光线忽明忽暗地扫过锈迹斑斑的钢梁和地面油污。
冷库中央，一个人站着。
塔莉亚·奥古。黑色紧身连体衣，V字翻领开到胸口以下，灰边描出锁骨到乳沟的那条线。侧缝紫色描边从腋下一路扫到脚踝，把她的腰臀比勒成一条蛇形曲线。长直发披肩，前额右侧那撮暗红色挑染在闪光灯下忽隐忽现。灰色皮质手套从指尖包到肘上方，灰色长靴靴筒卡在大腿中段，靴口跟紧身裤裆无缝衔接，从大腿到胯到腰到胸，每一寸面料都贴在皮肤上。
E罩杯的乳尖在面料底下顶着，两个小凸点，随着她呼吸起伏。战衣裆料吃进阴唇缝里，勒出一道清晰的竖缝。
她手搭在腰带的金属扣上，没动，等着他走近。
“你来啦~”
声音从冷库空旷的钢梁间弹回来，软的，带尾音，尾音拖着一丝甜。蝙蝠侠在离她几步远的地方站住。披风垂下来盖住半个小腿，面罩底下那两片白镜片对着她。
“什么条件。”
他嗓音沙哑，贝尔式的那种低沉粗糙，像砂纸磨过喉咙。塔莉亚偏了偏头，挑染滑到眼前，她用戴手套的手指轻轻拨到耳后。
“好急呀，连寒暄都不要了嘛~”
“塔莉亚。”
“嗯~”她往前凑近，靴跟在水泥地上敲出清脆一声，蜜桃臀的弧线在紧身裤底下随着重心转移微微晃了晃，“那我说正事啦。我需要你帮我查一个人。”
蝙蝠侠没接话。她把手从腰带上放下来，指尖在身侧轻轻攥了攥。
“暗影会以前有个人，当年失踪了。我父亲说他死了，但我觉得没有。他回哥谭了，在找我。”
“为什么找你。”
“因为我挡了他的路嘛~”红唇弯起来，眼角上挑的那条线在闪光灯下锐利，“他以前是暗影会负责情报清理的，知道太多东西，跑掉以后我父亲一直没追。现在他回来，不是冲我父亲，是冲我。他觉得是我告的密。”
“是你告的吗。”
“你觉得呢~”她没正面回答，又往前靠近，离他更近了，冷库里残存的制冷剂气味混着她身上那种冷冽的金属甜，“我父亲在包庇他。我信不过我父亲的人，也信不过暗影会的人。哥谭里我能找的，只有你呀。”
蝙蝠侠面罩底下的眼睛盯着她。她站在闪光灯的间隙里，半明半暗，V领底下乳沟的阴影随着呼吸一起一伏。他上次摸过那条沟，战衣面料底下的皮肤比面料本身还滑。
“档案在哪。”
“在你的蝙蝠洞里呀~”她歪了歪头，“暗影会的旧数据包，锁在你最深那间秘密档案室。你拿不出来的，有暗影会的反加密，只有我的生物识别能解。视网膜加掌纹，必须我本人进去。”
蝙蝠侠沉默了。
冷库里安静得能听见头顶坏掉的灯管在电流里嗡嗡响。蝙蝠侠盯着她，她在等。不催，不往前走，手垂在身侧，指尖搭在手套接缝处。甜美尾音暂时歇了，脸上是那种无害的、有点紧张的表情，像平民女孩求人帮忙时的样子。
他知道她是谁，知道她能做什么，知道上次在他身上做过的那些事。他心里有个声音在说不，声音很清楚，像蝙蝠洞深处那些钢梁碰撞的金属声。另一个声音更清楚。从上次到现在，他想再见到她。
“只今晚。”
他说出口的时候嗓音已经哑了。塔莉亚眼睛弯起来，嘴角跟着弯，红唇在半明半暗的光里微微一亮。
“好呀~”
“只档案室那一间。你进去，取档案，出来。不碰别的。”
“知道啦~”她把双手背到身后，直角肩的线条在紧身衣底下撑得干干净净，胸往前挺了一截，乳尖激凸在面料底下更明显，“你什么时候带我去嘛~”
“现在。”
他转身往门口走，披风扫过她身边没碰到她。她跟在后面，靴跟在水泥地上一拍一拍。走到卷帘门侧门前她顿住，回头看了一眼冷库中央那个亮圈。然后跟出去。
蝙蝠车停在集装箱夹缝里，引擎已经重新预热。蝙蝠侠拉开驾驶位车门，绕到副驾给她开门。她走到车边，蜜桃臀在紧身裤底下随着步子一颠一颠，长靴靴筒蹭着大腿内侧的皮肤发出细微的皮料摩擦声。她扶着车门框，一只长靴先踩上去，大腿一抬，靴筒跟战衣裆料之间的接缝在灯光下微微一闪。
坐进去。副驾的黑色皮革座椅被她的蜜桃臀压下去一个弧度，灰色长靴并拢，手套搭在膝盖上。
蝙蝠侠关上副驾门，绕回驾驶位。他坐进来的时候没看她，面罩正对挡风玻璃，启动引擎，蝙蝠车的涡轮声在集装箱夹缝里回荡。
“坐好。”
“嗯~”她的声音从副驾飘过来，软软的，“你这车我第一次坐诶，好酷呀~”
蝙蝠车驶出码头，拐上沿海公路。右边是哥谭港的黑水，左边是废弃工业区的仓库群。路面不好，车身上下颠，塔莉亚的蜜桃臀在皮革座椅上跟着颠，每次落下来都蹭出一声细小的皮料摩擦声。她调整了坐姿，直角肩靠在椅背上，侧脸对着蝙蝠侠。
“那个按钮是干嘛的呀~”她伸戴手套的手指，往中控台右侧一排按钮方向探。
“别碰。”
“我就看看嘛~”手指没碰上去，悬在按钮上方，划过去，又划回来，“这个呢？这个红色的是干嘛的~”
“追踪系统。”
“哦~那这个蓝色的~”
“通讯。”
“你平时巡逻就一个人坐这儿呀，不孤单嘛~”
蝙蝠侠没回。眼盯路，握方向盘的装甲手套指节没动，但她注意到他呼吸变了一拍。她把手收回来，搭在自己大腿上，指尖在长靴靴口边缘慢慢划。紧身裤裆料勒出的那道竖缝在她并腿坐的时候更明显了，骆驼趾的轮廓被车内仪表盘的蓝光勾出来。
她没急着碰他。她让前额那撮暗红挑染垂下来，遮住半边眼睛，然后抬手用戴手套的指头一下一下往后撩，手腕上手套跟战衣袖口衔接的那道线便跟着往下滑一截，露出前臂内侧一小片皮肤。撩完，挑染又垂下来，她再撩。
“你今晚怎么想到约我呀~”她问。
蝙蝠侠握方向盘的力道重了一点。装甲手套的皮革发出一声闷响。
“档案的事。”
“真的嘛~就只是档案~”
“就只是档案。”
“嗯~”她拖长了那个音，尾音往上翘，也不戳穿。侧过身，把一条长靴腿叠到另一条上面，蜜桃臀在座椅上拧了个角度，整个人面对蝙蝠侠的侧脸。V领随着这个动作歪了一点，乳沟的阴影更深，战衣底料下的乳尖激凸在颠簸中若隐若现。
“我今晚其实有点紧张诶~”她说，声音放低了，甜美尾音带上一点虚，“你那个洞……蝙蝠洞，我没有进去过。以前听我父亲提过，说里面很深。”
“你不用紧张。”
“你安慰我嘛~”她笑了笑，“你说话声音这么哑，听着反而更紧张了呀~”
蝙蝠侠没接。沿海公路拐进一段隧道，车灯在前方隧道壁上扫出两条光带。她安静了几秒，盯着挡风玻璃上蝙蝠侠面罩的倒影。两片白镜片在玻璃里反着仪表盘的蓝光。
她伸手。
戴手套的指尖碰上蝙蝠侠握方向盘的右手手背。装甲手套外面，她的皮质手套指尖轻轻搭上去，没用力，只是贴着。蝙蝠侠的手没缩，但指节绷紧了。
“塔莉亚。”
“嗯~”
“别动。”
她笑着把手收回来，指尖从他的装甲手套上划走，带一声细小的皮料蹭金属的声响。
“好嘛好嘛~不碰你~”
她把手放回自己大腿上，但坐姿没转回去。还是侧身对着他，蜜桃臀压在皮革上，直角肩的线条被隧道灯光一段一段扫过。她的眼睛没离开他面罩的倒影。
隧道走完，蝙蝠车驶进一段更窄的支路，两侧岩壁开始往中间收拢。前方一堵石壁，蝙蝠侠在中控台按了几下，石壁中间裂开一道缝，往两边滑开，露出里面更深的隧道。
塔莉亚坐直了。
“哇~”尾音拖长，带着一点真切的惊讶，“真的好深呀~”
蝙蝠车驶入蝙蝠洞隧道。洞壁上暗色的岩层在车灯下层层叠叠，空气变了，从海港的咸湿变成洞穴特有的冷冽石灰味。坡度往下，越来越深，蝙蝠车的涡轮声在封闭隧道里回荡成低沉的嗡鸣。
她安静了一会儿。侧脸对着挡风玻璃，挑染垂在眼前没撩。她的倒影跟蝙蝠侠的倒影在玻璃上并排，两个黑色轮廓。
她甜美笑了笑，不说话。
蝙蝠侠也没说话。车继续往深处开。
蝙蝠车停在主平台。洞顶很高，暗色岩层往上消失在黑暗里，几排冷光灯管嵌在岩壁上，把中央平台照得惨白。蝙蝠侠下车，塔莉亚跟在后面，靴跟在金属格栅地板上敲出清脆的回声。
“这边。”
蝙蝠侠走在前面，披风拖在格栅上沙沙响。她跟在后面，眼睛扫过洞壁上的装备架、悬吊的缆绳、远处暗处的巨型计算机轮廓。她的目光在主服务器方向停了一瞬——快，不到一个呼吸的时间——然后收回，继续看别的。
蝙蝠侠带她穿过一条窄通道，通道尽头是一扇钢制门，指纹锁加虹膜扫描。他按了指纹，虹膜对准，门滑开。
里面更冷。
秘密档案室。一排排钢制档案柜从地面顶到天花板，每排之间只容一个人侧身通过。中央一台老式主服务器主机，机箱上指示灯在暗处一闪一闪。空气是干的，冷的，带着金属和旧纸的气味。灯是感应的，他们一进门就亮了，惨白的日光灯管把整个房间照得没有死角。
“你要查的档案在哪一排。”蝙蝠侠站在门口没进来，背抵门框，装甲手臂抱胸。
“我找找呀~”塔莉亚往最里面那排走，侧身挤进档案柜之间的窄道，手搭在柜面上。她的蜜桃臀在窄道里蹭着两侧档案柜边缘，紧身衣面料在钢板上滑出细小的声响。
她走得很慢。戴手套的指尖从每一个抽屉的标签上划过去，一个一个看。标签上写着名字、代号、日期，有些是哥谭的罪犯档案，有些是暗影会情报交叉比对存档。她的指尖划过去，不停。
走到第六个柜子。
她的手指顿住了。
标签上写着：布鲁斯·韦恩。
她的眼神骤然冷下来——瞳孔收缩，眼角那条上挑的线从妩媚变成锋利，嘴角平了。尾音在喉咙里断掉，呼吸停了一拍。
然后她把手指抽回来。眼神恢复，嘴角弯回来，甜美尾音从喉咙里重新漫出来。她继续往前走，指尖继续划标签，假装完全没看见那一格。
门口的蝙蝠侠没注意。他的视线在她背对的时候飘向了别处，盯着天花板的灯管。他在想什么。他在想上次。他在想她战衣裆料被扯开的那道缝。他没看见她那瞬间的冷。
她走到最里面一排的倒数第二个柜子，停下。
“这格呀~”她回头朝门口方向说，“应该是这个。”
蝙蝠侠走过来。她侧身让出位置，窄道里两个人几乎贴在一起，她的V领胸口从他装甲胸甲边缘擦过，战衣面料蹭金属甲发出一声细响。蝙蝠侠在她旁边站定，看那个柜子标签。
标签上一个暗影会内部代号，下面注了一行小字：叛逃人员·档案封存·生物识别锁。
“需要你的掌纹和视网膜。”蝙蝠侠说。
“嗯~我知道呀。”
她把手套从右手上扯下来。灰色皮质手套从肘上方开始往下褪，她一点一点扯，停在手腕，露出前臂内侧白皙的皮肤。扯到掌心，手套整个脱下来，她攥在左手里。光裸的右手掌按上柜子上的掌纹扫描板。
“眼睛对准那个。”蝙蝠侠指了指扫描板上方的虹膜镜头。
她凑近，右眼对准镜头。镜头发出一道红光扫过她的虹膜，柜子内部咔哒一声，抽屉弹开一截。她把抽屉拉出来，里面一个透明物证袋，装着几张旧文件和一个U盘。
她把物证袋拿出来，转身走到中央那张金属桌上放下。没马上看。
蝙蝠侠站在她身后几步远，没催。她背对着他，站在桌边，开始脱另一只手套。左手。一样从肘上方慢慢往下扯，皮质手套从战衣袖口里一截一截褪出来，露出另一截前臂。她扯得很慢，中途几次停顿，故意拉长这个动作的时间。
“你站那么远干嘛呀~”她头也没回。
“你查你的。”
“档案室好冷诶~”她把第二只手套也脱下来，搭在桌上，光裸的双手抱住自己的上臂，搓了搓，“你不冷嘛~”
蝙蝠侠没回。她转过身，面对他。两只手还抱在上臂上，这个姿势把她的E罩杯往上挤了一截，乳沟更深，战衣V领底下的乳尖激凸在冷气里更硬了，两个小凸点从面料底下顶着，形状清清楚楚。
她一只手放下来，去摸自己战衣胸前V领的拉链。拉链头在锁骨中间，她捏住，往下拉。拉链从锁骨往下开了一段，V领的开口变大，乳沟露出更多，战衣底料从锁骨到胸口之间的那层面料往两边分开，露出一大片上胸的皮肤。
“你看，我都冷得发抖了嘛~”她说的尾音带着委屈。
蝙蝠侠盯着她。面罩底下的白镜片对着她露出来的上胸，她的皮肤在惨白灯光下白得发亮，乳沟的阴影在拉链开口里往下延伸。
“够了。看档案。”
“嗯~看档案看档案~”她没动，手还搭在拉链上，指尖捏着拉链头没放，“但是真的好冷呀，你就不能……”
她往前贴近了。
“塔莉亚。”
“就抱一下嘛~”她又凑近了些，离他只剩一臂距离，“就一下下。”
蝙蝠侠没退。他的背抵着后面一排档案柜的钢面，装甲胸甲上的金属扣在冷气里泛着光。她贴上来了，V领敞开的胸口直接贴上他的装甲胸甲，战衣底下的乳尖激凸压在金属甲面上，蹭着。她的手搭上他装甲手臂两侧，指尖在金属甲边缘划。
“你身上好暖呀~”她仰头看他，红唇微微张着，挑染垂在脸侧，“你是不是也冷~”
“你不该在这里。”
“嗯~我不该~”她甜甜地接，手从他手臂滑到装甲胸甲正面，指尖沿着胸甲边缘的缝隙往下摸，“但我在呀。你让我进来的嘛~”
“我说了，只查档案。”
“对呀，查档案~”她的手摸到他腰带的金属扣，指尖搭在上面打转，“我在查呀。但是你站在我后面看我查档案，好紧张呀，手都抖了~”
她的手没抖。她的手稳得很。但她说这话的时候把整个身体往前贴了，蜜桃臀顶上他的装甲胯部，蹭了蹭。
蝙蝠侠呼吸重了一拍。她听见了。
“你硬了呀~”她声音压到最低，几乎是耳语，嘴唇贴着他面罩下沿的金属边缘，“隔着装甲我都感觉得到。”
“没有。”
“骗人~”她的手从他腰带扣往下滑，摸到装甲下半的接缝处，指尖探进去，“让我看看嘛~”
“塔莉亚……”
“嘘~”她把一根手指贴上面罩下沿，“你规矩多，我知道。不碰别的，就看档案。但现在档案室里只有我们两个人呀。你不说，我不说。谁能知道嘛~”
她往后退开，手从他装甲接缝里抽出来，转身。他以为她要走。但她没走。她走到他身后的档案柜深处，手搭在最里面那排柜子的钢面上，回头看他。
眼神甜的。嘴角弯的。挑染垂在脸侧。V领敞着，乳沟和上胸在惨白灯光下白得晃眼。
“来嘛~”
蝙蝠侠不知道自己怎么走过去的。他没数清走了几步，窄道里的距离被档案柜两侧的钢面压缩成一个狭窄的真空，她的直角肩和蜜桃臀的轮廓在前面晃，灰色长靴在金属格栅上一步一步敲。
他走到她面前。她背抵着最深那排档案柜，仰头看他，E罩杯在战衣底下随着呼吸起伏，乳尖激凸在冷气里更硬了，从面料底下顶出来。
“你答应过的。”他嗓音哑得快碎了。
“答应什么呀~”
“只查档案。”
“我在查呀~”她伸手，搭上他装甲胸甲正面，指尖沿着甲面边缘的缝往下划，“查完再说嘛~”
她手指摸到装甲下半的搭扣。第一颗。指甲扣进搭扣缝里，一拧，咔哒。第二颗。第三颗。蝙蝠侠的装甲手套垂在身侧没动，指节绷着，装甲皮革在暗处发出受力的闷响。
“你不推开我。”她抬头看他，语气里带了一丝挑衅。
“你应该自己停。”
“为什么是我停呀~”第四颗搭扣松了，装甲下半的护甲片往两边敞开，露出里面黑色战术裤的腰带，“你不想嘛~你明明想~”
她把手掌贴上他战术裤拉链外面。隔着布料，硬的。她的手掌按上去，指腹感受到那个形状和热度，红唇弯起来。
“好烫呀~”她轻声说，尾音拖着，“比上次……”
她没说完。手指捏住拉链头，往下拉。拉链开的声音在安静的档案室里特别清楚，金属齿一节一节分开。她把手伸进去。
“唔~”她从喉咙里发出一个软软的音，手指隔着内裤摸到那个形状，“你这次比上次硬诶~是不是这几天一直在想我呀~”
蝙蝠侠没回。他的后背抵着对面那排档案柜的钢面，装甲手套按在身侧的柜面上，金属甲指节发白。面罩底下的呼吸声粗了，沙哑的，在惨白灯光下一口一口。
她把他的内裤拉下去，阴茎弹出来。硬的，烫的，龟头在冷气里微微泛红。她用光裸的右手握住根部，指尖合不拢，掌心贴着柱身侧面慢慢撸了一截。
“你的东西好大呀~”她凑近他耳边，“每次摸到都觉得好粗……上次插进来的时候把我撑得好开……”
“别说了。”
“为什么不能说嘛~”她的手开始有节奏地撸，上下，掌心在柱身上滑，拇指每撸到龟头下面那圈沟的时候就轻轻碾一碾，“你嘴上说不要，这里可不说不要呢~”
蝙蝠侠的胯往前顶了一截。不多，就一点。但她感觉到了。她笑了一声，甜的，尾音往上翘。
“你看，你在动呀~”
“我没动。”
“嗯~你没动~”她故意说反话，手加快了一拍，拇指在龟头底下打圈，“是你自己在发抖嘛~”
她松开手。蝙蝠侠的阴茎在冷气里跳了跳，柱身上的血管在灯光下青色地鼓着，龟头泛红发亮。她蹲下来。灰色长靴在格栅上发出一声闷响，膝盖跪地，V领敞开的胸口正对着他的胯部，E罩杯在战衣里随着她调整跪姿晃了晃。
她用红唇的边缘蹭他的龟头。不含进去，就是蹭。嘴唇的弧度从龟头侧面滑过，口红在皮肤上留下一道浅红的印。
“唔……好烫……”她喃喃，嘴唇贴着龟头表面，热气呼上去，“你这里一直在跳……”
蝙蝠侠的下颌绷紧，喉结动了一下。他低头看她，面罩底下的白镜片对着她仰起来的脸。她的红唇微张，挑染垂在脸侧，眼睛弯着看他，甜美得不像在做这件事。
她含进去。龟头整个被红唇包住，舌头在嘴里抵着马眼，舌尖打圈。她的手扶着柱身根部，拇指和食指圈成一个环，跟着嘴的节奏上下动。嘴往下含一截，手跟下来，嘴往上提，手也提。不深，只含到一半，她的红唇在柱身上来回滑动，提到龟头冠沿那里就略作停留，舌尖舔那条沟。
“啧……”粘腻的水声从她嘴里溢出来，口水和唾液在柱身上拉出细丝，“唔……嗯……”
“够了。”蝙蝠侠的嗓音已经哑了。
她吐出来，红唇上带着亮晶晶的口水，抬眼看他。
“够了嘛~你确定~”
“你……”
“你又要说不要了呀~”她笑着，手还在撸，拇指在龟头上画圈，沾着口水的龟头在她的皮掌心里滑得发亮，“但是你硬成这样，不射出去会很难受的诶~我帮你嘛~”
“不需要。”
“你嘴上说不需要~”她站起来，手没松开，一直撸，“那你为什么不推开我的手呀~”
蝙蝠侠没推。
她的手松开他，往后退开，背靠档案柜。她把手伸到战衣裆部，摸到那条暗影会设计的隐藏分体缝。手指捏住缝口边缘，往旁边一扯。
战衣裆料从中间分开一线。骆驼趾直接暴露。阴唇外翻的边缘在惨白灯光下泛着水光，她早就湿了，阴唇缝里亮晶晶的，阴蒂的轮廓在灯光下粉红色地鼓着。战衣其余部分完全不脱，从腰到胸到肩，全部贴在身上，只有裆部那道缝敞着，像一个精确的开口。
“你看~”她甜甜地说，手指在敞开的阴唇上划了划，指尖沾上湿，“我都湿成这样了。你不进来嘛~”
蝙蝠侠盯着她敞开的裆缝。灯光把一切都照得没有阴影。她的阴唇外瓣微微张着，内瓣粉红，缝里淫水在灯光下反光，沾在她指尖上拉出一条细丝。
“这是错的。”他说。
“嗯~是错的~”她承认，声音甜到发腻，“但你上次也这么说呀~”
她跨上来。
一只长靴腿抬起来勾住他的胯侧，灰色长靴的靴筒蹭着他的装甲大腿片，发出皮料蹭金属的闷响。另一条腿也抬起来，她整个人挂在蝙蝠侠身上，手搭上他装甲肩膀，蜜桃臀悬在他阴茎正上方。龟头抵上她阴唇缝的入口，烫的碰湿的，发出一声粘腻的碰响。
“啊~”她仰头喘了一声，“好烫……顶在门口了……”
蝙蝠侠的装甲手套搭上她的腰两侧。这是今天他第一次主动碰她。灰色装甲手套的金属指节扣住她的腰，掌心贴着战衣面料底下蜜桃臀的上沿，指尖陷入臀肉里。
她往下坐。
龟头撑开阴唇外瓣，撑开内瓣，顶进阴道口。她的逼紧，包裹上来，又热又湿又滑，一层一层地吃进去。她往下坐一截，略停，再往下坐一截。甜美尾音从头到尾没断。
“唔……好粗……啊……一点一点进来……你这里好烫……嗯……顶到里面了……”
“塔莉亚……”
“啊~别说话……你一说话我就夹紧……”她的逼真的又缩紧了，柱身被阴道壁裹紧，“你看，你进来这么深了……你规矩呢……”
蝙蝠侠的胯不受控制地往前一顶。阴茎整根没入，她蜜桃臀的底沿拍上他的胯骨，发出啪的一声闷响。两个人同时发出声音——她甜美地叫，他沙哑地从喉咙里挤出一个短促的气音。
“啊！……好深……”她把脸埋在他面罩下沿的金属边缘，喘着气，“你顶到最里面了……唔……你的东西在里面跳……”
她开始动腰。骨盆画圈，蜜桃臀在他胯上磨，阴茎在她体内随着腰的画圈搅动，龟头碾过阴道壁的褶皱，碾到深处某个点的时候她叫了一声。
“啊……那里……嗯……你顶到那里了……”
“你……在……干什么……”蝙蝠侠的嗓音哑得厉害，一个字一个字往外挤，装甲手套在她腰上收紧，指尖陷进战衣底下的臀肉，但没推她。
“在骑你呀~”她凑在他耳边说，腰没停，前后画圈，节奏稳定，“你不喜欢嘛~你顶得这么深……你的手在我屁股上……你在用力捏……”
他在用力捏。他的装甲手套正在她蜜桃臀上留下凹痕，金属甲指节陷入臀肉，掌心感受着战衣面料底下那团浑圆的弹性。她的臀肉在他的装甲手套里变形，被捏成各种形状，每次她腰往前画的时候臀肉就从他掌心里滑走一截，每次她腰往后收的时候臀肉又填满他的掌心。
“嗯……你的手好大……”她喘，红唇贴着他面罩下沿，热气喷在金属上，“把我的屁股都包住了……啊……你再顶一下……”
蝙蝠侠的胯又往前顶了。这次是有力的，整个阴茎抽出一截再撞进去，蜜桃臀拍上胯骨啪的一响。档案柜在他们身后晃了晃，抽屉里的卷宗沙沙响。
“啊！——”她的甜美尾音在那个撞击的瞬间陡然拔高，然后立刻软下来，“好用力……你……唔……你以前不这样的……”
“别说了。”
“为什么呀~你不喜欢听嘛~”她的腰画圈加快了，臀肉在他胯上转，阴茎在阴道里搅，淫水从交合处被挤出来，顺着她大腿内侧流下去，蹭在战衣裆缝边缘，“你插得好深……你里面好烫……我快……”
“你不该……”
“啊~”她截断他，腰猛地往下坐了一截，阴茎整根没入，龟头顶到阴道最深处，她的逼痉挛似地绞紧了，“你别说我不该……你也不该……你让我进来了……你让我坐上来了……你的东西在我里面……”
档案柜被两个人的身体挤压着，钢面发出低沉的金属应力声。蝙蝠侠的装甲背甲抵着对面那排柜子，每次他往前顶，背甲就蹭着钢面发出嘎的一声。塔莉亚的战衣后背贴着身后那排柜子，直角肩的线条在冷光灯下被战衣面料勾勒得清干净利落，每次他撞进来，她的肩胛骨就跟着撞在钢面上闷闷作响。
“转过去。”蝙蝠侠的嗓音哑得不像人声。
她没问为什么。她从他身上下来，阴茎抽出去的时候带出一声粘腻的水响，龟头上沾着她的淫水和口水的混合物，在冷气里泛着光。她转身，面对档案柜，双手撑在钢面上，蜜桃臀往后翘起来。战衣裆缝敞着，阴唇红肿，水光淋漓，从后面看得清清楚楚。
蝙蝠侠从后面顶进来。
“啊~”她的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手指在档案柜钢面上抓出声，“好深……这个角度更深……唔……”
他从后面操的时候节奏比骑乘快。装甲手套扣住她的腰两侧，蜜桃臀被他的胯一下一下撞得往前晃，战衣面料在腰上皱成一团，每次撞击都发出啪的一声肉体碰金属甲的闷响。淫水从交合处飞溅出来，沾在她大腿内侧和战衣裆缝边缘，沾在他战术裤布料上，沾在档案柜底部的钢面上。
“啊……啊……嗯……你太快了……”她的甜美尾音在撞击节奏里断成碎片，“唔……你顶到里面了……好烫……你的东西在里面搅……”
“你……”
“别说……啊……别说我不该……你自己也在动……嗯……你比上次还凶……”
啪。啪。啪。
档案柜在晃。抽屉里的卷宗被震得沙沙响。柜面上她的手掌印和额头印在钢面上留下汗雾。她的战衣后背汗透了，贴在皮肤上，直角肩的线条被冷光从侧面打出来，肩胛骨的形状在面料下一收一放。战衣在她腰上皱成一团，V领因为汗和动作歪到一边，一边乳尖从面料边缘差一点露出来，激凸在灯光下硬得发红。
“我要……”蝙蝠侠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沙哑得厉害。
“嗯……你要射了嘛~”她回头看他，红唇张着喘，挑染被汗粘在脸侧，眼神甜的，“射进来……射在里面……”
“不能……”
“能的呀~你上次也射进来了~”她的逼绞紧，阴道壁裹着柱身痉挛，“你的规矩已经破了一半了嘛~破到底嘛~啊……你射进来……给我……”
“塔莉亚……”
“啊~你顶……再顶一下……我就……”
她高潮了。
阴道壁痉挛似地绞紧，一波一波地收缩，裹着阴茎往深处吸。她的甜美尾音在高潮那一瞬——断掉了。冷，利，不带任何甜。
然后尾音回来。她甜美地叫着把高潮喊完，逼一收一收地绞着阴茎。
蝙蝠侠在她高潮的绞紧里射了。他沙哑地从喉咙里挤出一声断掉的气音，胯往前顶到底，阴茎整根没入，龟头顶着阴道最深处，精液一股一股地灌进去。她蜜桃臀的底沿紧贴他胯骨，每灌一股她都能感觉到里面的跳动和热度。
“啊……好烫……”她额头抵着档案柜钢面喘，“灌进来了……嗯……好多……里面好满……”
蝙蝠侠的装甲手套还扣在她腰上，指节铁白，额头抵着她后颈上面罩的金属边缘，喘。粗的，沙哑的，在冷气里一口一口。
她没马上从他身上下来。维持着背对弯腰的姿势，阴茎还在里面，半软。精液顺着她阴道壁往外渗，从交合处溢出来，顺着她大腿内侧往下流，沾在战衣裆缝边缘，在灯光下泛着白浊的光。
“嗯……你的东西还在里面……”她轻轻动了动腰，阴茎从阴道里滑出来，带出一声粘腻的水响和一股精液，“啊……流出来了……”
她站直，战衣裆缝合上。暗影会设计的分体缝自动闭合，从外面看像什么都没发生过。精液被关在战衣里面，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渗，但外面看不见。
蝙蝠侠靠在对面那排档案柜上喘。装甲下半还敞着，阴茎软下来搭在战术裤拉链外面，沾着精液和淫水。面罩没摘。白镜片在惨白灯光下对着天花板。
她整理V领的拉链，拉回锁骨位置。
“我整理一下头发呀~”
她走到主服务器旁边。那面小反光板嵌在服务器机箱侧面，用来检查硬件指示灯的。她对着反光板，手摸上右耳那颗珍珠耳坠。耳坠底部有一个几乎看不见的接缝。她的指甲按下去。
微型芯片弹到指尖。
米粒大小，黑色。她弯腰，像是在找掉在地板上的什么东西。手往主服务器机箱侧面一滑——维护USB接口，在机箱侧面底部偏右的位置，她事先踩过点，知道精确坐标——芯片按进去。接口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咔。
她直起身，手摸了摸耳坠确认空壳没有异样，转身。
蝙蝠侠还靠在那排档案柜上，视线在她刚才骑乘的那面柜子上，没转过来。他的装甲手套垂在身侧，阴茎还搭在外面，精液在冷气里泛着光。他没看见她弯腰，没看见芯片，没看见USB接口。
“好啦~”她拍了拍手，“头发弄好了~”
蝙蝠侠低头看自己。沉默了片刻，把阴茎塞回内裤，拉上战术裤拉链，把装甲下半的搭扣一颗一颗扣回去。金属扣在安静的档案室里咔哒咔哒响。
“走。”
蝙蝠车驶出蝙蝠洞隧道，往码头方向。塔莉亚坐副驾，直角肩靠在椅背上，长靴并拢，手套重新戴好。V领拉链拉回锁骨位置，战衣外表看不出任何痕迹，只有她自己知道大腿内侧的精液还在往靴筒口渗。
蝙蝠侠握着方向盘，装甲手套指节还是白的。他没说话。面罩对着挡风玻璃，白镜片反着隧道灯的光。
车驶出隧道口，上了沿海公路。夜色从两边压下来，右边海港黑水，左边废弃仓库群。自动驾驶已经可以接管，但蝙蝠侠没切。他的手还握着方向盘。
她侧过身来。
“你还在想嘛~”
“想什么。”
“想刚才呀~想你是不是又破规矩了~”
蝙蝠侠没回。她伸手，搭上他装甲大腿片侧面，指尖在金属甲边缘划。
“别。”
“嗯~别什么呀~”她的手从大腿片边缘摸到装甲下半的搭扣，“你硬了嘛~”
他又硬了。刚射完没多久，他不应该硬。但她在副驾，她的手在搭扣上，他硬了。隔着战术裤布料，阴茎的形状在灯光下隐约可见。
她解开搭扣。一颗，又一颗。拉开战术裤拉链，把内裤拉下去，阴茎弹出来。硬的，龟头在冷气里泛红。
“啊~又这么硬~”她趴过来，V领的胸口压在驾驶座扶手上，红唇凑到阴茎旁边，“你射了一次了诶，还这么有精神……”
“你在干什么……”
“帮你呀~”她含住龟头，红唇包上去，舌尖在马眼上打圈，“唔……”
她往下含。这次不像档案室里那次克制，她往下吞，整根没入，龟头顶进喉咙口，嘴唇合到根部。她的红唇在柱身上一路滑下去，鼻尖埋进他耻骨的布料里，喉咙口裹着龟头收缩。
“唔……”
“塔莉亚……你……”
她开始动。头上下抽动，红唇在柱身上来回滑，舌头在嘴里裹着柱身下侧的筋，每往上提的时候舌尖在龟头冠沿刮一刮。喉咙口的软肉每往下吞的时候裹住龟头，绞紧，再松开。
蝙蝠侠切了自动驾驶。手握方向盘，骨节绷得死紧。他的胯在座椅上微微往上顶，跟她的节奏对上。沙哑的喘息从面罩底下挤出来，断断续续。
“你……不应该……”
“唔……”她吐出来换气，红唇上拉着亮晶晶的口水丝，手在撸，“不应该什么呀~你上次也这么说~”
她又含回去。这次更快，头上下动的频率加快，红唇在柱身上啪啪地碰，口水从嘴角溢出来，沾在他战术裤布料上，沾在她下巴上，沾在驾驶座扶手上。她的E罩杯在V领里随着头的动作前后晃，乳尖激凸在面料底下顶着。
“唔……嗯……啧……”水声和喉音从她嘴里溢出来，在蝙蝠车封闭的驾驶舱里回荡。
蝙蝠侠的胯往前顶的幅度越来越大。他的手从方向盘上松开，搭上她的后脑勺——
停住了。
装甲手套悬在她后脑勺上方。没按下去。
她感觉到了。她含着阴茎从喉咙里发出一声闷笑，然后自己把头往下压到底，整根没入喉咙，鼻尖埋进耻骨。喉咙口绞着龟头收缩，一波一波。
“你……”
她吐出来，喘了一口气，红唇肿了，嘴角沾着口水和预射的浊液。她抬眼看他，手在撸。
“你可以按的嘛~”
“我不……”
“你上次也没按~”她笑，声音从沙哑的喉咙里挤出来，“你规矩多，我知道~不按就不按~我自己来~”
她又含回去。快速地，红唇在柱身上来回滑，舌头的技巧比刚才更密集，舌尖在龟头底下那条筋上快速地舔，同时喉咙收缩。蝙蝠侠的胯在座椅上往前顶，往上顶，呼吸从沙哑变成碎裂的喘。
“你……要……”
“唔……”她闷哼，含着不松，喉咙在龟头上绞。
他射了。第二次，精液从龟头喷进她喉咙里，一股一股。她没吐，喉结上下动，咽了。红唇包着根部没松，等他跳完最后几下，才慢慢把嘴提上来。龟头从她红唇间滑出来的时候带出一声粘腻的水响，她用舌尖把嘴角溢出来的一点白浊舔回去。
“嗯~”她坐起来，用手背擦嘴，“谢款待呀~”
蝙蝠侠靠在驾驶座上喘。装甲手套垂在身侧，指节还绷着没松。面罩对着挡风玻璃，白镜片在仪表盘蓝光里反着冷光。
蝙蝠车拐进码头区域。集装箱的阴影从两边压过来，路灯稀疏，远处海港的水面在暗处闪着零星的油渍反光。车停在之前那个集装箱夹缝里，引擎怠速。
她拉副驾门把手，推门。夜风灌进来，带着海港的咸腥和冷。她下车，长靴踩在湿地面，灰色皮质靴筒上沾了水雾。她走开，关上车门。
然后停住。
弯腰。从车窗外往里看。蝙蝠侠的面罩在驾驶座上对着她，白镜片反着仪表盘的蓝光。
她弯着腰，手搭在车顶，甜美尾音开口。
“今晚辛苦你了呀~档案的事我自己处理就好啦~你不用再联系我了~”
前半段。尾音正常。软，甜，带着她从头到尾那种撒娇似的尾韵。
后半段。她直起身。挑染在海风里飘了飘。
“蝙蝠洞的服务器，我替你检查过了。维护口该换了，不安全。”
尾音散尽。声音平的，冷的，没有一个嘛呀啦唔。暗影会精英语气，从胸腔出来，不拖音。
她转身。长靴在湿地面上一步一步走，蜜桃臀在紧身裤底下随着步子一颠一颠，直角肩的线条在集装箱的阴影里时隐时现。灰色长靴踩过水坑，溅起细小的水花。她没回头。
哥谭的夜色从四面八方涌上来，路灯的光在她身后越来越远，她的黑色战衣轮廓融进集装箱之间的黑暗里。
蝙蝠车的尾灯在湿地面上映出两团红光，在她消失的方向上亮了一阵，然后暗下去。引擎熄火。
她掌心里那颗耳坠是空壳。轻了，比来时轻了那粒米的大小。海风从港口方向吹过来，咸腥的，冷的，吹过她耳边，空壳耳坠在风里轻轻晃了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