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羽母女外传】静安露台会所,蜜桃臀车模出身女总裁赴大学生秘密约会,对方自带皮拍按她伏在盆栽墙角当众褪下超高腰短裤,服务生近在咫尺,一巴掌接一巴掌打得她死撑嘴硬却泌乳浸湿黑背心…

      电梯门滑开的瞬间,金色光涌进来。

      静安这栋楼的顶层露台朝西,下午四点多的太阳正斜着打过来,把复合材料铺的露台地板切成一半金一半阴影。橄榄树盆栽和茉莉花圃的影子在地面上碎成一片一片,风过来的时候叶子翻,光斑跟着动。露台不大也不小,七八组休闲沙发散在中央吧台周围,西边沿矮石墙对着静安天际线,楼跟楼之间的缝隙透出远处的天光。

      十几个会员散坐在各处。靠东的一桌商务午餐刚结束在收拾,两个单独来的各自看书看手机,角落一对在低声说话,还有一小群在聊周六的K-pop演唱会——声音断断续续飘过来,有人笑了一声。

      江浩已经坐在最西边角落那组沙发了。

      这组沙发位置最偏,走道一侧两棵大盆栽隔断,头顶矮藤架,背后是围栏矮石墙。坐进去以后从露台其他角度看不真切,有人特意扭头还是能瞥见。他到有一会儿了,手边一杯冰的喝了一半,深灰hoodie拉链没拉,里面白圆领T,黑色修身牛仔裤,白色AF1。整个人靠着沙发背,腿伸出来,看着电梯方向。

      右手插在hoodie内袋里,指尖碰着那东西的皮面。细手柄,长方形拍面,成人用品店里几十块一个的那种,不重,但拿在手里有分量。他提前想过要不要带,最后还是塞进去了。前三回的安排她都定地点,他到,她说了算。这回他带了个新东西来,没提前说。

      电梯门开了。

      先是一截白色短裤的下摆,然后是白色过膝袜,然后是白色厚底运动鞋踩上露台地板。她走出来的时候整个露台明显安静了。一只脚踩在另一只脚正前方,肩打开,下巴抬着,一七五的身架被厚底鞋又拉高一点。灰色Balenciaga棒球帽帽檐压得低,齐刘海从帽檐下露出来一点,长直黑发从帽子里披下来到腰。黑色紧身tank top上面印着Balenciaga的logo,下摆收到肚脐以上,腰腹那段皮肤白得发光。白色超高腰短裤短到不能再短,裤脚边就卡在大腿最上端,从后面看蜜桃臀的轮廓被布料裹得清清楚楚。红唇很烈,脸上没粉底。

      露台门口的接待员迎上来,笑了笑:“王小姐,下午好。”

      她点了点头,没停步,直接从她身边走过去。路过的几组沙发有人抬了抬头又低回去——靠东那桌商务午餐有个人盯着她背影多看了一眼,大概是认出了什么,又转头继续自己的事。

      江浩从沙发上站起来一半。

      她走到角落沙发组的时候,运动鞋踩在复合材料地板上的声音很轻,但每一步都踩在一条直线上。到他面前站定,帽檐底下那双眼睛扫了他一眼。

      “学弟,你来得挺早。”

      “学姐妈也挺准时。”江浩伸手做了个请坐的手势,“坐。”

      她自己坐下了,没搭理他的手。沙发是矮背长款L型,她坐在长边靠角落的位置,一坐下去白色短裤往上缩了一截,蜜桃臀被压在沙发坐垫上的轮廓从侧面看得见,腰线在坐姿里折出一个很深的弧。直角肩没塌,坐姿还是撑着的,下巴微微抬着。

      江浩也坐回去,两个人之间隔了一个靠枕的距离。他把喝了一半的冰饮推到一边,看她。

      “这地方你定的?”

      “嗯。”

      “比上次Chanel试衣间敞亮。”

      “你喜欢?”

      “喜欢,就是人多了点。”

      “私人俱乐部,人不会多。”她把帽檐往上推了一点,目光从他脸上扫过去又落回来,“你今天话挺多。”

      “等你的时候喝了两杯,话就多了。”

      服务生端着托盘从走道过来,到角落沙发组边上,微微低头:“王小姐,您的饮品。”

      冰饮放在她面前的矮桌上。她看了一眼,没动。

      “谢谢。”

      服务生走了。江浩靠在沙发背上,偏头看她。帽檐的阴影盖住了她上半张脸,嘴唇的红在阴影里还是亮的。tank top贴着胸口,E罩杯的轮廓被布料勾出来,他视线停了一拍。

      “看够了吗。”

      “差不多。”他笑了笑,“今天这身挺好看。”

      “健身穿的,顺路过来。”

      “顺路。”他重复了一遍,语气里带点别的意思。

      “你想说什么就直说。”

      “没什么,就是觉得……学姐妈穿运动装的样子跟穿Chanel的差别挺大的。”

      她没接话,端起面前的冰饮喝了一口。杯沿在她下唇上留了一点水光。她放下杯子的时候,目光从杯口上方看他,帽檐底下的眼睛很平。

      “上次周三的条件履行完了,这周三你又来。”

      “我来的,你定的。”

      “我定的,”她承认了,“地点我选。时间我选。条件我来定。”

      “嗯。”

      “你手上那些东西还在吗。”

      “在。”

      “那就是你还想继续。”

      “学姐妈不是也来坐了吗。”

      她没笑也没恼。冰饮杯壁上的水珠在她指尖上滑落,她用拇指擦掉。

      “上周你在Chanel试衣间叫我什么来着。”

      “藏娃CEO妈。”

      “今天换一个。”

      “什么?”

      “你嘴里的称呼每次都不一样,”她说,声音很平,“今天环境不一样,你换个跟这地方搭的。”

      江浩盯着她看了片刻,然后笑了。他身体往前倾了一点,声音压低,在沙发靠枕和藤架阴影之间只够她听到:

      “行,今天叫……rooftop骚货。”

      帽檐底下的红唇动了动,不算笑。

      “学弟,你词汇量倒是涨得快。”

      “学姐妈教得好。”

      远处那群聊K-pop演唱会的人又笑了一声,声音从藤架外面飘过来。服务生端着空杯托盘从走道另一头走回去,脚步声在复合材料地板上很轻。

      她靠在沙发背上。tank top下面腰腹那段露出来的皮肤在斜阳里泛着光。白色短裤在坐姿里绷着,蜜桃臀的弧线在沙发坐垫的压力下更明显了。

      江浩看了她一眼,把杯子里最后一口喝完,冰块在杯底轻轻一撞。

      他站起来。


      他没说话,朝角落沙发的围栏方向走了两步,回头看了一眼。意思很明确。

      她没立刻起身。又端起杯子喝了一口冰饮,放下,然后才站起来。站起来的时候她的步子跟坐下来时一样——肩打开,下巴抬着,一七五的身架加上厚底鞋的身高,走过去的时候腰没弯、背没驼。她走在他前面,他跟在后面半步。

      从角落沙发到围栏矮石墙就几步路,穿过两棵盆栽之间的缝隙就到了。矮石墙大概到她大腿根的高度,墙外就是静安的天际线和下午的光。藤架的阴影打下来一半,另一半在斜阳里。

      他从背后伸手环过来,手掌贴上她的腰。

      “等一下。”

      “怎么了?”

      “你手凉。”

      “手凉怎么了,学姐妈。”

      “你手凉贴我腰上,我当然要说一下。”

      他没松手。手掌从腰侧滑到前面,找到了白色超高腰短裤的腰头。一颗纽扣。他拇指和食指捏住纽扣,解开了。拉链往下拉了一半,布料在前腰松开。

      “这里能看到。”

      “看不到,盆栽挡着。”

      “你确定?”

      “我确定。”

      他两手从后面扣住短裤腰头,往下拉。布料从蜜桃臀的弧线上滑下来,过臀峰的时候被卡了一拍,他稍一用力,白色短裤从臀部滑到大腿中段停住了。他没往下继续拉,就卡在大腿中段——短裤还挂着,告诉你这身打扮还在身上,只是被扒下来了。

      蜜桃臀整个露出来。

      成熟的、完整的、前顶级车模十年训练保养出来的形状——饱满的圆弧从腰线往下坠,两瓣臀肉结实又软,在斜阳下白得发亮。她上半身tank top还在,帽檐还在,过膝白袜还在,运动鞋踩在复合材料地板上,唯独从腰到大腿中段这段是光着的。藤架的叶影打在裸露的蜜桃臀上,光斑和影子交错。

      “这地方确实比Chanel试衣间敞亮。”他说,声音在她耳后。

      “你要是说够了自己说,别学我的话。”

      “学姐妈今天嘴比上周硬。”

      “一直都硬。”

      他另一只手按在她后腰偏下的位置,往前推了推。力道不重,意思很明确——弯下去。她的手撑上了矮石墙的顶面,腰往下弯,蜜桃臀翘起来, shorts卡在大腿中段挂着,过膝袜和运动鞋在下面。她弯下去的时候直角肩没塌——背肌撑着,肩胛还是打开的,下巴抬着,视线朝墙外的静安天际线看出去。

      两沙发开外那对情侣有人偏了偏头,透过盆栽的缝隙往这边看了一眼。看不太真切——弯腰的轮廓、裸露的皮肤颜色、藤架的阴影——但够了。对方两个人之间交换了一个眼色,朝这边微微点了点头,然后转回去继续自己的事。

      她没看见那一眼。或者看见了,没反应。

      “你今天带东西了?”她问,还是那种很平的口气,帽檐底下声音朝墙外飘。

      “嗯。”

      “什么东西。”

      “等一下你就知道了。”

      “学弟,你什么时候学会卖关子了。”

      “跟学姐妈学的。”

      她没接话。风从西边吹过来,藤架叶子翻了翻,光斑在裸露的蜜桃臀上动了一动。


      他的右手抬起来。

      手掌张开。指并拢。他在她身后站了一拍,评估着角度——她的腰弯着,蜜桃臀翘着,矮石墙到她腰的距离让臀部完全暴露在他的手能覆盖的范围里。斜阳打在她右边的臀瓣上,皮肤白得发光。

      第一掌落在右臀上。

      结实的接触。声音闷而圆——“啪”——不尖不脆,是从掌心和臀肉之间挤出来的那种闷响。声音穿过藤架叶子的沙沙声传出去,但不够远,露台上其他沙发区的人听不到。她的臀肉在掌击的瞬间压下去又弹回来,白皮肤上开始浮出一片粉色。

      她没动。下巴还是抬着。直角肩没塌。

      “这声挺闷的。”她说。

      “嗯。”

      “没上次在试衣间响。”

      “上次在室内,回音不一样。”

      第二掌——左臀。同样的闷响,同样的力道。左臀上浮出一片对称的粉色。两片对称的掌印在斜阳下从白色皮肤上浮出来。

      “啪”——第三掌又落在右臀,跟第一掌重叠。粉色加深,从粉往红走。第四掌左臀,同样重叠。她的臀肉在每次掌击的时候压下去、弹回来, Mature的肉比少女的厚实,被拍下去的时候波纹从击点往四周散开,然后慢慢收回来。蜜桃臀的形状在每次掌击后都晃一晃再稳住。

      第五掌落在右臀偏中间的位置,第六掌左臀对应。掌印开始往更大的范围铺开,从两片对称的点变成更大面积的粉色,边缘模糊,中心深。斜阳打在上面,颜色看着比实际更亮。

      他停下来看了一眼。两瓣臀肉上已经有了六片重叠的掌印,浅的在边缘往粉里走,深的在中心已经开始泛红。她站在那里弯着腰,手撑着矮石墙,下巴抬着,帽檐底下的脸看不到表情。

      “学姐妈今天不出声?”

      “你打你的。”

      “上周在试衣间不是这个态度。”

      “上周在试衣间,你也讲了条件。今天没有条件,就这个。”她的声音平平的,朝墙外的天际线飘过去,“你既然来了就做完。”

      他没再废话。接下来一串连续的——右、左、右、左——节奏快了一截,每一下都在前面的掌印上叠加深色。臀肉在密集掌击下开始颤,每次弹回来的幅度比前面大,波纹散得更远。声音也更密了,“啪啪啪”地闷响连在一起。她的腿在某一掌的时候膝盖微微弯了弯又伸直,是身体本能的反应,但立刻被稳住了。

      远处那群聊K-pop的人散了,站起来往电梯方向走,经过角落沙发组的走道时声音近了一些。其中一个男生偏头透过盆栽看了一眼——弯腰的姿势、裸露臀部的颜色、站在后面的男人——他很快收回视线,跟着那群人走了。没什么反应,大概当成了私人会员之间的什么安排。

      她的呼吸节奏变了。每次掌击落下去的时候她有一个极轻微的吸气——鼻子吸的,嘴没张。下巴还是抬着。直角肩还是撑着。

      他停下来。手掌悬在半空。

      “喘上了?”

      “没有。”

      “嘴硬。”

      “学弟,你手不累吗。”

      “不累。”

      “那继续。”

      他的手垂下来,伸进hoodie内袋。指尖碰到皮面。他把那东西抽出来,在她侧面的余光里晃了晃——让她看见。

      她偏头看了一眼。长直黑发从帽檐底下垂下来,发梢搭在裸露的后腰上。她看清了那个东西的形状:细手柄,长方形拍面,棕色皮面,成人用品那种规格。不大,但拿在手里看着就比手掌硬。

      “你今天带了这个来。”

      “嗯。”

      “什么时候买的。”

      “前天。”

      “前天买的。”她重复了一遍,声音还是平的,“你提前想好的。”

      “嗯。”

      “你没跟我说。”

      “学姐妈也没跟我说今天穿运动装。”

      她转回头去,下巴重新抬着,目光朝墙外的天际线看出去。声音从帽檐底下平平地飘出来:

      “行,用。”

      他试了试空挥——小小地抡了抡弧度,试手感。然后右手握住手柄,拍面对准了她的右臀。

      第一拍落下去。

      “啪”——比手掌声更脆,更利落,击面是平的,接触面积比手掌小但更集中。声音穿过藤架叶子传出去比掌击远了一点。右臀上立刻浮出一个长方形的红印,跟之前的掌印重叠,但形状明显不同——手掌印是圆弧形扩散的,paddle印是规整的长方形,边缘清晰。

      “嗯……”她从鼻子里出来一声,很短,被压住了。第一声出声。

      “出声了。”他说。

      “没出声。”

      “学姐妈,你这叫没出声?”

      “你听到了就算你耳朵好,别废话。”

      第二拍——左臀。同样的脆响,同样的长方形红印,跟左臀的掌印重叠。两片臀肉上现在有了双层的痕迹——掌印的圆弧形粉色底层,上面叠着paddle的长方形清晰红印。斜阳打在上面,两种痕迹的形状和颜色层次分明。

      她的吸气节奏又快了一截。鼻子吸气的声音变得能听见了,每次paddle落下去之前那一拍她倒吸一口气,落下去之后又吸一口。嘴还是闭着。但呼吸出卖了她。

      第三拍——右臀中间偏下。这一拍力道比前两下重了一点,拍面接触臀肉的面积更大,臀肉被压下去的幅度更深。她的膝盖又弯了弯,这次弯得比前面明显,但也立刻伸直了。帽檐底下传出来一声极短的从牙缝挤出来的气音,压着,没有变成呻吟。

      “学姐妈今天撑得挺好。”

      “你废话真变多了。”

      “我话多是因为你不出声,我得找点话说。”

      “那你别找。”

      走道那边——服务生端着托盘从角落沙发组旁边经过。空杯回收。脚步在复合材料地板上规律地响着。经过藤架边缘的时候,他离角落沙发组的距离大概两三步远,角度上能看到弯腰的姿势和背后站着的人。他没停步,没减慢,没偏头。职业训练让他把目光完全收在面前的托盘和前方路线上。但就在他经过的那一拍——

      第四拍paddle落下去。“啪”地脆响,比前面几拍的声音传得远一点。服务生的脚步没变,继续走,经过走道拐角消失了。而那一拍落下去的瞬间,她的气音从牙缝里漏了出来。

      她听到了服务生的脚步声,知道那一刻有人离她很近。她的呼吸在服务生脚步消失之后才恢复节奏。

      “刚才那个人走过去了。”他说。

      “我知道。”

      “你刚才叫了一声。”

      “我没叫。”

      “你叫了。”

      “学弟,你是不是听力有问题。”

      她的声音比前面紧了几分。帽檐底下的红唇抿了抿。她手撑着矮石墙的手指收紧了,指节白了一点。

      第五拍——左臀偏下,跟第四拍对称。这一拍她忍住了,什么声音都没漏。但臀肉在接触的瞬间颤了颤,颤的时间比前面长。

      第六拍——右臀正中。他的手腕翻了翻,paddle在落下去的瞬间角度微调,拍面从正面打变成了微斜着扫过去,接触面更集中在拍面下沿。臀肉被扫开的幅度更大,红印从长方形变成一道更宽更深的痕迹。

      “啊……”

      她出声了。这一次是嘴里出来的,短,但是嘴巴张开了。声音一出口她就咬住了,帽檐底下她的下颌收紧。

      “这声我听到了。”他说,声音里带笑。

      “你闭嘴。”

      “学姐妈,你嘴上叫我闭嘴,刚才叫的那声可不像让我闭嘴的人。”

      她没回话。她的呼吸节奏明显乱了,每次paddle落下去之前都有一个明显的屏息。帽檐底下她的红唇微微张着一点,又闭上了。

      然后——她的身体做了一个她没打算让它做的反应。

      第六拍paddle击中右臀的冲击波往上传上去,经过腰,经过腹,她的身体在痛感和冲击的叠加里——泌乳反射被触发了。

      tank top胸口的位置上,两个小暗斑慢慢洇出来。左边和右边,正对着乳头的位置。黑色的Balenciaga logo布料被浸湿了,颜色比周围深了一个色号。斜阳照在上面,湿痕的光泽跟干燥的布料不同,有一点亮。

      他看到了。

      “学姐妈,你胸口湿了。”

      她没回答。她的帽檐底下,红唇抿成了一条线。

      “两个都湿了。”他补了一句,“上次在Chanel试衣间也这样。”

      “你少说两句。”

      “藏娃CEO妈,这叫身体比嘴诚实。”

      “学弟。”她的声音从帽檐底下出来,平,硬,带着一点收紧的力道,“你再说一句废话,今天到此为止。”

      他没再说了。但他低头看了一眼她胸口那两块湿斑的位置——左边那块比右边大一点,有一个细小的湿迹从tank top的下缘往下面肚脐方向的皮肤上滴了一点。她在弯腰的姿势里,奶水顺着乳头的弧度流出来浸透了防溢乳垫,多余的从垫子边缘漏出来,把tank top下缘洇湿了一小条。

      她知道。她感觉到了。但她不认。


      paddle被他放在了矮石墙顶面上,就放在她手撑着的位置旁边。她的余光能看到那块棕色皮面的东西被搁下来。

      他解腰带。金属扣在安静的角落里发出了一声轻响。拉链拉下来,牛仔裤和里面短裤一起被推到大腿中段。硬的,从开始打屁股到现在早就硬了,年轻男人的身体反应不看场合。不发福,K-pop舞者的身体,腹肌在白色圆领T下面撑着。

      他把她大腿上挂着的白色超高腰短裤继续往下推——从中段推到膝盖。布料卡在膝盖那里,过膝袜的袜口在短裤下面接着,运动鞋踩在地板上。蜜桃臀从腰到膝这段完全暴露出来,没有遮挡了。

      双层的红痕——掌印的圆弧形粉色底子,上面叠着paddle的长方形深红印。两种形状交错着覆盖两瓣臀肉,从臀峰到下缘,从左到右,没有一块白皮肤了。斜阳打在上面,颜色比实际更深更亮。藤架叶影在红痕上面晃。

      “你知道这露台中间吧台那面有镜子吗。”他说。

      她的视线从矮石墙外的天际线收回来,偏头看了一眼。角落沙发的位置到中央吧台大约几十步远,吧台拐角处嵌了一面宽大的户外镜面板,是给来拍照的会员用的。从她弯腰的这个角度看过去,镜面在斜阳的光线角度下正好能反射到角落围栏这边的画面——距离远,镜像小,但能看到。弯腰的姿势,白色帽檐,红色嘴唇,裸露的臀部和上面的红痕,身后站着的人。都在镜子里。

      “看到了。”

      “有人在别组沙发那边看那面镜子的话……”

      “我知道。”

      “你不怕?”

      “学弟,你怕的话你可以走。”

      他没走。他站到她身后,对准了。她弯腰的姿势里,从腰到臀的曲线很深,臀翘起来,腿撑着。tank top的后摆还挂在腰上,帽檐在头顶,过膝袜和运动鞋在下面。前面吧台那面镜子里映着她的正面——弯腰、手撑墙、帽檐低、红唇、tank top胸口两块湿痕。

      他顶进去。

      没有套子。直接进去。前面打屁股的刺激和户外环境的紧绷让她早已经湿了——湿到不需要任何准备就滑进去了。她吸了一口气,这口气跟前面paddle击中的吸气不同——更深、更慢、从嘴巴和鼻子一起进的。她的手指在矮石墙面上收紧了,指尖抵着石面。

      紧。她的里面紧紧裹着他——湿透了的紧,墙壁贴上来,每一条褶皱都裹住了柱身。热。比外面太阳晒着的皮肤还热,从内部包上来的热。

      他往里面推到底。她的腰在到底那一推的时候往下沉了一拍,臀肉往后顶了顶又被他按住了。

      “嗯~”她从嘴里漏出一声,比paddle时的出声更长。

      “学姐妈今天里面比上周在Chanel试衣间还紧。”

      “你别说话。”

      “上次试衣间销售敲门的时候你里面也是这么紧。”

      “我说了别说话。”

      他开始动。节奏不快,稳的、有间隔的,每一记推到底再拉出来到入口再推回去的。声音在露台上太明显的话会被听到,所以他把节奏压住了,让撞上去的声音变成闷的接触而不是脆的拍响。臀肉在他小腹每次推上去的时候被压下去,红痕上面的皮肤被挤着变形。

      “啪。啪。”声音很闷很轻,跟paddle的脆响完全不同。

      她的呼吸跟着他的节奏走——每次推到底她吸气,他退出来她呼气。嘴张着一点,又闭上。帽檐底下的脸他看不到正面,但从侧面能看到她的下颌在收紧和放松之间交替。红唇被她咬了咬又松开,上面有一点牙印。

      她的直角肩撑着没塌。弯腰的姿势里背肌是紧绷的,肩胛骨打开着。前面镜子里映出来的画面是——白色帽檐下的脸、黑色tank top、胸口两块湿斑在弯腰姿势里更明显了、腰线、裸露的臀部、上面的红痕、身后男人的身体。

      两沙发开外那对情侣里剩下的那个人——之前走了一个,还有一个留在沙发上——站起来往这边走了。经过走道的时候路过藤架边缘,离角落沙发组的距离比之前那次近了一点。他偏头看了一眼——这次的距离和角度让他看到了更多。弯腰的姿势,裸露臀部的红痕,身后男人的动作。看了一拍,跟王隔着盆栽交换了一个点头,走了。

      她在他经过的那几秒里一声没出。呼吸照常跟着节奏走,咬着嘴唇,没漏。等人走远了,她才从牙缝里挤出来一句:

      “刚才那个人看得挺清楚的。”

      “嗯。”

      “你不怕。”

      “学姐妈都不怕我怕什么。”

      “我没说我不怕。”

      “你嘴上说不怕,里面刚才绞了一下。”

      她没回答。他说的对——那个人经过的几秒里,她的里面确实紧了。

      他继续。节奏开始加快了,每一记推的时间间隔在缩短,退出来的距离在变浅。她的呼吸从跟着节奏的规律吸呼变成了碎片化的短吸,每记推到底都带出来一点气音,从鼻子和嘴唇之间漏出来。

      “嗯……嗯……”很轻,被她的牙关压着,每一下只漏出来一截。


      他的一只手从她的腰侧往上伸。从tank top的下摆伸进去,手指碰到皮肤——她的腰侧皮肤是温的,带着薄薄一层汗。手掌往上摸,摸到哺乳内衣的前扣。金属小扣在指尖下面。他拇指一推——左边罩杯松开了。再推右边。两边都松了。

      他的手直接贴上了她左边乳房。裸的,哺乳内衣罩杯被拨开了,手掌从下面托上去——乳房沉甸甸地落在他掌心里,E罩杯的重量被他整个接住。乳头硬着,前面防溢乳垫早就湿透了,他手指碰上乳头的时候湿滑滑的。

      然后——letdown来了。

      手掌握住乳房的触感和压力触发了她的泌乳反射。温热的奶水从乳头出来,流进他的掌心。他的手指之间被滑腻的奶水填满了,溢出来从指缝往下淌,顺着她的肋骨方向往腰上流。一小股流过她的腰侧,滴在矮石墙的石面上,留下一道湿痕。

      “你弄什么。”她的声音从帽檐底下出来,比前面更紧了。

      “学姐妈你在流奶。”

      “我知道。”

      “我手都满了。”

      “那你别碰。”

      “藏娃CEO妈嘴上叫我别碰,奶倒流得挺痛快。”

      “学弟你少说……”她的话被一记深顶打断,后半截变成了一个从喉咙里出来的短促气音。

      他换手。右边。掌心直接贴上右边的乳房,同样的触感,同样的泌乳反应——右边也来了。两边同时在流,左边从他指缝里淌下来滴在石墙上,右边流进他另一只手。他的手很快就被奶水弄得滑腻了,每次手掌在乳房上调整位置都会发出湿黏的声音。

      他的胯没有停。他的节奏现在明显比刚才快了——每记推到底带出来的声音从闷的变成了有节奏的“噗、噗、噗”,是湿透了的里面包裹柱身的声音。她身体每次被推前一点,又撑回来。矮石墙面上她手指收紧着,指甲在石面上刮了刮。

      “嗯……啊……”她的出声比刚才自由了一点。牙关还在咬,但每次他推到底的时候嘴里就会漏出来一声,控制不住。

      “学姐妈今天叫声比试衣间多了。”

      “你……闭嘴。”

      “你里面在咬我。”

      “我让你闭嘴——嗯!”

      一记深的,比前面深。他的手从她右边乳房上松开了一拍,手掌按住她的肩把她往下压了一拍——让她腰沉下去的角度调整,让他的顶进去的角度换了一个方向。换角度之后,她的声音变了——从短促的气音变成了一声更长的、带着尾音的呻吟。

      “啊~嗯……”

      “这声不一样了。”

      “你别……别换了……”

      “学姐妈在叫我别换角度?”

      “我没说别换,我说你别说话……”

      露台那头——接待员从电梯方向走出来,沿露台围栏走道巡视一圈。脚步规律地踩在复合材料地板上。经过角落沙发组的时候,在藤架边缘停了一拍。

      她的脚步声从远处过来的时候,王蕾就听到了。她的身体在听到脚步声的瞬间绷紧了——肩胛收紧,里面绞紧了,里面把他箍住了。她的呼吸在脚步声临近的那几秒里屏住了一拍。

      接待员站在藤架边缘,隔着盆栽看进来。她的视线扫了一圈角落沙发组——看到了。弯腰的女人、站在身后的男人、裸露的、红痕、但在私人会员的私人区域里、在藤架和盆栽的半遮挡下。职业训练让她把视线收回去,脸上没有表情变化。

      “王小姐,还需要什么吗。”她的声音是标准的私人俱乐部会员服务腔。

      王蕾的帽檐底下,红唇动了。她的声音从弯腰的姿势里出来,比正常说话短了一拍——气息被身后的节奏打断了——但她把语气稳住了:

      “不用,谢谢。”

      “好的。有需要随时叫。”

      接待员走了。脚步声从走道拐角消失。

      在接待员走开的那个瞬间,他的手重新覆上她的左边乳房——手掌直接贴着皮肤和乳头,奶水又开始流。他的节奏在这段停顿之后更快了——密而深的,每记推到底之后在她身体里碾着再退出来。她的臀肉每次被他的小腹撞上去的时候颤了颤,红痕上面的皮肤被压着变形又弹回来。

      “嗯……嗯……啊……”她的出声现在没有了遮挡,从牙缝里出来的声音每记都跟着节奏走,尾巴拖着。

      她的腰开始往下沉,从弯腰的姿势里开始让腰的角度放低——她在把自己往他身上靠,让他的角度更深。她手撑着矮石墙的手指松了一点,身体的重量从手臂往腰臀转移。

      “学姐妈自己在往后面坐。”

      “我没……嗯~”

      “你在往我身上贴。”

      “你少说——啊!”

      他的手从她左边乳房上滑下来,掐住她的腰侧——两只手都掐住腰,把她往自己身上拉。同时他的节奏又快了一截。她的臀肉被他拉过来的时候撞在他的小腹上,“啪”的声音从闷变成了稍响一点的——声音在露台上传得更远了,但角落沙发组的位置在走道尽头,最近的人也在两沙发开外。

      她的直角肩还在。弯腰的姿势变了——她的背更塌了一点,但肩胛还是打开的,下巴还是抬着的。帽檐底下的脸她的嘴唇张着,红唇被牙齿咬过有一点花了,嘴角带着一点湿。长直黑发从帽檐底下垂下来,发梢搭在她裸露的后背上,汗让发梢粘在皮肤上。

      “啊~啊~嗯~”她的出声变了。不再是压在牙缝里的气音,是从喉咙更深处出来的声音,每记推到底的时候她整个身体往前弹,再被他的手拉回来。奶水还在流——左边乳房没有人接着了,奶水顺着她的肋骨往下淌,滴在矮石墙的石面上,混着之前淌下来的那些,石面上有一片湿。右边乳房他的手还接着,但奶水溢出他手掌的量也在增加。

      她的膝盖开始发软。一记深的推到底,她的腿弯了弯,差点撑不住,她的手从矮石墙面上滑了一拍又撑住了。她的腰在那个瞬间弓起来——往后弓,往后把自己往他身上顶。她的臀肉在这个角度里贴着他的小腹压紧了,里面的壁绞紧了。

      帽檐底下的嘴唇张着。她的呼吸从碎片化的短吸变成了长而急的喘——每一口气从嘴里出来都带着一点声音。她的腰弓着。

      她到了。

      她的腰弓着往后顶,背肌绷成一条线,肩胛打开着,下巴抬着,里面把他箍住绞紧。从她的嘴里出来一声——

      “啊~~”

      长,从喉咙深处出来的,是从身体里被挤出来的声音。她的里面在收缩,一波一波地绞着他,里面又热又紧又湿。她的臀肉在他的小腹上压紧了不动,整个身体在高潮里绷成了一根线——车模的骨架撑着,直角肩没塌,下巴没垂。她的手指在矮石墙面上狠狠一抓,指甲刮过石面。

      声音不大。但在露台安静的环境里能传出去。角落沙发组的走道那边没有人在。

      她的高潮还在绞着的时候——他跟上了。一记深的顶到底,停住。他的手掐住她的腰把她按住不动。他射了。

      精液在没有任何东西隔挡的情况下灌进她的里面。热的,一股一股的,射在她还在收缩着的壁上。她的里面还绞着,绞的时候把精液裹住了,往更深处挤。她的身体在他射的时候又抖了抖,从高潮的余波和内射的触感叠加里再被推了一步。她的嘴张着,没出声——一声极轻的气音从鼻子里出来,“嗯~”,尾巴拖长了。

      他停在里面没拔出来。两个人都没动。

      她的腰从弓着的姿势慢慢放平了。呼吸从急喘变回了长而深的吸呼。她的手还撑在矮石墙面上,指尖松了。她的背还是直的。长直黑发粘在后背汗湿的皮肤上。tank top的胸口两块湿斑还在,左边的比右边的更大,下面还有一道奶水淌到腰上的湿痕。白色短裤卡在膝盖环上,过膝袜和运动鞋在下面。裸露的蜜桃臀上双层的红痕在斜阳下还亮着——掌印的圆弧粉色和paddle的长方形深红。

      奶水在慢慢停。两边的乳头还硬着,但流的量从涌变成了间歇滴落。他还在她里面,精液被她的壁裹着没流出来。

      过了好一会儿。她的呼吸稳了。

      她推了推他——从矮石墙面上撑起来,往前移了一点。他退出来了。精液跟着流出来一点——她从hoodie侧袋里掏出一小包纸巾——她提前装的——擦了。动作利落,擦了内侧大腿根,擦了从里面流出来的,擦完了把纸巾团起来塞回侧袋。


      她先做了件事。弯腰的姿势里手伸到背后——不,是从前面——从tank top下摆伸进去手,把哺乳内衣的两个前扣重新扣上了。金属扣在指尖下面“咔”了一声。左边,右边。罩杯归位。tank top重新搭在胸口的轮廓上,两块湿斑还在,但罩杯归位以后形状不那么显眼了。

      然后她把白色超高腰短裤从膝盖环往上拉。布料过膝的时候被过膝袜的袜口卡了一拍——她稍一用力拽上去了。布料过大腿、过臀峰的时候——“嗯~”她从鼻子里出来一声,很短,是布料蹭过红痕时的一点反应。她把短裤腰头拉回超高腰的位置,纽扣扣上,拉链拉好。白色短裤重新覆盖了蜜桃臀——红痕被布料完全遮住了。从外面看,什么痕迹都没有。

      她从hoodie侧袋里掏出一面小粉饼镜。打开。帽檐底下的脸——红唇有一点花了,嘴角有一点湿痕。她从侧袋里掏出一支口红——也提前装的——补了下唇,又补了上唇。抿了抿。镜子里她的脸从帽檐底下看着跟来的时候没区别。长直黑发她用手指梳了梳——把粘在后背汗上的几缕拨开了,让它们垂回腰的位置。帽檐往下拉了一点。

      他在旁边系好了牛仔裤,腰带扣上。hoodie拉链拉上。paddle塞回内袋。

      他先走了。从角落沙发的藤架框出去,沿围栏走道往东走。走到了露台另一头的服务电梯方向。那边是会员服务通道,提前安排好的私人俱乐部协议——服务电梯下楼,从楼后面的巷子走。两个人在离场路线上不交叉。他拐进服务通道的时候在她余光里消失了。

      她合上粉饼镜,收好。口红收好。

      她从矮石墙边站起来。

      一七五的身高加上厚底鞋。肩打开。下巴抬着。帽檐压得低。长直黑发从帽檐下披到腰。红唇在帽檐阴影里亮着。黑色tank top——胸口两块湿斑在远距离看不太明显,只有凑近了才能看出布料颜色的细微差别。白色超高腰短裤平顺地覆盖着——红痕完全被遮住了。白色过膝袜。白色厚底运动鞋。

      她开始走。

      一只脚踩在另一只脚正前方。复合材料地板上她的运动鞋声音很轻,但每一步都在一条直线上。肩胛打开。直角肩。下巴。一七五的身架被厚底鞋拉得更高。她从角落沙发组走出来,沿围栏走道往中央吧台方向走。

      经过两沙发开外那组沙发——剩下来的那个人还在。她的目光从帽檐底下扫过去,对方抬了抬头。两个人的视线碰了一下,彼此点了点头,什么都没说。

      继续走。经过中央吧台。吧台后面站着一个服务生,看到她经过,微微点了点头。她从帽檐底下微微点回去。经过的时候她的余光扫到吧台拐角那面户外镜子——镜子里映着她走过去的全身。帽檐、黑长发、红唇、黑tank top、白短裤、白袜、白鞋。每一步都在一条直线上。看不出任何刚才发生过什么。

      经过另一组沙发区。几个人在低声聊天。她走过的时候有人抬了抬头又低回去。她没停。

      走到电梯区域。接待员站在那边,看到她走过来。

      “王小姐,今天还满意吗。”

      “挺好,谢谢。”

      “下次来提前打电话预约就行。”

      “好。”

      电梯门开了。她走进去。转身面对电梯门。手从tank top内侧口袋里掏出钥匙。一楼。电梯门关上。

      电梯在下降的时候,她站在里面。帽檐底下,红唇抿着。长直黑发垂在身后。

      里面还有他射的东西。她擦过了,但不是全部都流出来了——有一部分还在里面。她的里面还有奶水从两边乳头间歇地滴着,防溢乳垫重新被浸湿。她的蜜桃臀在白色短裤底下红着——掌印和paddle印在布料下面一层一层叠着,短裤的布料压在上面,每走一步布料蹭过红痕的时候有一点热。

      一楼。电梯门开了。她走出来。大理石地面。运动鞋的声音比复合材料地板上清脆一点。她走过大堂。前台。旋转门。

      静安的街上。下午的光已经从金色变成偏橘的,太阳在楼后面。她沿人行道走了半条街。路边一辆车停在代客泊车位上——她的。她从tank top内侧口袋掏出钥匙。解锁。车门开。坐进驾驶位。门关上。

      车里安静了。

      她坐在驾驶位上。帽檐底下,红唇在车内后视镜里看着很清晰。她的手放在方向盘上——十点和两点的位置。背靠在座椅靠背上。

      她的长直黑发从帽檐底下垂到座椅靠背上。红唇抿着。两块湿斑在tank top胸口的位置已经比刚才浅了一点——奶水在慢慢停。白色短裤平顺地覆盖着。她的里面还有精液。她的蜜桃臀在短裤底下红着。

      她的手在方向盘上停了一会儿。然后她发动了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