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夜修女】落魄私家侦探查失踪案牵出新型迷药窝点,神秘SM女侠暗夜修女只身潜入,撞见反派科学家为她量身定制的挤奶装置,浓香药雾放倒绑上机关,双乳暴露遭高频吸力连番喷奶瘫软…

      陆深蹲在玄宸资本大楼对面的花坛边上,点了根烟。

      面前那栋楼九十多层,顶层是她的地盘。韩夜。那个在他办公桌上被操到喊哥哥的女人,白天端着一张冷脸坐在上面,批几个亿的合同连眉毛都不动。他在楼下蹲着,手机里存着她发的最后一条微信——“不要再来了。”

      语气跟念判决书似的。

      可她没删他好友。也没拉黑。连他隔三差五发的消息都留着不回,但也不挡。

      陆深把烟抽完,又点了一根。

      他不是没想过就这样算了。那天在玄宸办公室,她的衬衫被他解到第三颗扣子的时候,呼吸变快了,腰是软的,裙子底下没穿内裤,一摸就湿到手指缝。她嘴上说够了,手没有推他。他把她翻过去压在桌上的时候,她喊了一声“太深了”,声音里的尾音往上翘——跟夜鸟歌舞厅那天晚上中招以后一模一样的腔调。

      一模一样。

      可她是韩夜。玄宸资本董事长,汐城商界女魔头,开会不废话一句话定生死。他查了三个月才找到她,上来就想确认那晚的事,结果在办公室把她操了。

      操完她去洗手间清理,出来换好衣服重新化好妆,叠好被她奶子压皱的协议文件,跟他说“你要拿照片威胁我的话,后果你自己掂量”。

      他说不会。

      她说“那你走吧”。

      他就走了。

      手机震了。是周桂芬。

      “陆侦探,小棉的案子,派出所那边说结了,人找到了,在外地……我也不太懂,反正说回来了。”

      陆深嗯了一声,“人没事就好。”

      “多亏你了,那两万块钱我还欠你……”

      “不用了,周姐。人找到就行。”

      挂了电话他又看了一眼玄宸的大楼。玻璃幕墙反射着午后的光,顶层那扇窗户他数过,从左往第三排,永远是暗的。她在里面坐着,穿黑白灰的西装,束着头发,嘴唇是正红的。她冷的时候也好看,好看得让人想把她那层壳敲碎看里面是什么。

      可他敲过了。敲碎以后里面更让人上瘾。

      陆深掐灭烟,站起来往老北路走。事务所还有活要干,一个商业调查的单子催得紧还没交。他一边走一边翻手机,看到一条新消息——是同行群里转的,铁锈区一个叫净莲会的康复公益机构,附近连着丢了两个女孩,家属报了案没下文,有人在群里问有没有做私家侦探的愿意接。

      底下有人回:“净莲会那地方别碰,背景深。”

      陆深截了图,存在手机里。

      他没打算接。可走到事务所楼下的时候他停了步子——铁锈区,康复公益,失踪女孩。这组合让他想到几个月前夜鸟歌舞厅那批迷药气,三楼仓库里存的“气儿”,比上次劲儿大,用完什么都不记得。周小棉就是在那儿丢的。

      周小棉找回来了。可那批药呢?

      他站在楼下抽完最后一口烟,拨了那个家属的电话。

      “你好,我是侦探,你女儿的案子我听说了,你方便聊聊吗?”

      电话那头是个中年男人,嗓子哑的。

      “陆侦探是吧?我闺女叫张小蔓,二十岁,在铁锈区那边一个叫净莲会的康复中心做义工,上个月突然就联系不上了……派出所说是离家出走,可她不是那种孩子。”

      “净莲会具体在铁锈区哪个位置?”

      “靠东边,老化工厂过去那条巷子里面,门口挂了个牌子写什么社区康复互助。”

      “你闺女最后联系你是什么时候?”

      “她发了条微信,说在那边帮忙整理东西,晚点回来。然后就再也没消息了。”

      陆深把要点记在手机备忘录里,挂了电话,在事务所门口站了一会儿。

      他没进去。转身又叫了辆车,直接往铁锈区去。


      净莲会门口比他想的寒酸。

      一栋三层的老厂房改的,外墙刷了层白漆,掉了大半,露出底下的灰水泥。门口挂了个木牌,上面写“净莲社区康复互助中心”,旁边还有行小字“汐城爱心公益示范单位”。牌子下面贴了张二维码,扫进去是个公众号,发过几篇帮戒毒人员重返社会的文章,配图都是模糊的集体照,看不清脸。

      陆深在对面巷口蹲了一会儿,抽了根烟观察。

      进进出出的人不多,偶尔有穿便装的中年人拎着塑料袋出来。门卫是个瘦老头,坐门口看手机,不怎么看人。

      他又绕到楼侧面。窗户大多关着,三楼有一扇半开,纱窗上沾了灰。什么味儿都闻不到。但巷子深处飘过来一股淡淡的甜香,很轻,像某种化学溶剂混了花香。他鼻子动了动——这个味道他闻过。

      夜鸟歌舞厅三楼仓库。

      陆深心里咯噔了。他没记错,那批迷药气泄漏的时候就是这股味,甜的,闷的,吸进去以后脑子发懵,身上发烫。

      他站在巷子里没动,把这个味道记在脑子里,又绕回正门。

      门卫老头抬头看了他一眼,“你找谁?”

      “我来了解你们这边康复项目,我弟弟最近有点问题,想看看能不能送过来。”陆深说话的时候半弯着腰,手揣在夹克兜里,一副老实人的做派。

      “你弟弟什么情况?”

      “喝酒,喝完打人,我妈管不了了。”

      老头点点头,“进去找前台登记,二楼左拐办公室有人接待。”

      陆深道了谢推门进去。一楼是个大开间,摆了几张折叠桌和塑料椅子,墙上贴着戒毒宣传画和公益活动的照片。空气里那股甜香更明显了,比巷子里浓。

      他装作四处张望,实际在找通风口和管道走向。天花板上有几根PVC管子,从墙角延伸到二楼方向,接口处缠了胶带。管子是新装的,跟老厂房的旧管道不是一批。

      前台是个年轻女孩,穿白色T恤,胸口印着净莲会的logo,笑起来很客气。

      “先生您好,是来咨询康复项目的吗?”

      “对,我弟弟。”

      “好的,您先填个表,我帮您预约咨询师。”

      陆深接过表格,边填边跟她搭话,“你们这平时人多吗?我看楼下挺安静的。”

      “我们主要做社区康复,人不多,但都是长期的。三楼是仓库和活动室,不太对外开放。”

      “三楼能看看吗?我想了解环境。”

      女孩的笑容顿了,“三楼现在在整理,不太方便。”

      “没事,我就随便看看。”

      她没接话,低头整理桌面上的资料。陆深把表格填了一半,借口上厕所,顺着一楼走廊往后走。走廊尽头有个消防通道,门没锁,他推开一条缝看了一眼——楼梯通上去,每层都有防火门。

      二楼楼梯口站着个穿黑T恤的男的,剃寸头,膀子粗,不像做公益的。

      陆深没硬闯。他退回前台把表交了,要了个咨询电话,出了门。

      站在对面巷口他又点了一根烟。净莲会不是简单的康复机构,三楼藏着东西,那股甜香味就是证据。他需要更多时间蹲,也可能需要进去。

      但他不知道的是,此刻有人蹲在比他高得多的地方看着他。


      玄宸资本顶层,韩夜站在落地窗前,手里捏着手机。

      屏幕上是陆深发给她的消息,三天前发的:“韩总,最近还好吗?”

      她没回。上一条她发的“不要再来了”还挂在对话顶端,白底黑字。

      她把手机扣在窗台上,回到办公桌前坐下。桌上摆着两份文件,一份是沈氏贸易资产冻结令的终审副本,另一份是周建邦海外资产的追踪报告。沈氏那边结了,周建邦的线还在追,但主要账户已经冻住,剩下的零头跑不掉。

      案子收尾了。恒瑞生物科技的旧网络被她一手拆掉,从资金链到供应链到分销渠道全部冻结。可她知道这种东西像蟑螂,杀了一批还有漏网的。

      她拉开左手边第二个抽屉,里面有个黑色信封,蜡封口上印着一个小十字架。

      她拿出来看了看,又放回去。

      这个信封是她在陆深事务所留的。后来又拿回来了。蜡封没拆过,里面装了什么她自己清楚——一张纸条,上面写了几行字,是她当时想留给他的话。写完以后觉得不妥,又没送。

      可她一直留着。

      秘书敲门进来,“韩总,三点半的会提前到了,王律师和审计组都在会议室了。”

      “知道了。”

      韩夜站起来,把西装扣子理了理,束发没乱,红唇对着电梯里的镜子看了一眼,确认没有一点破绽。会议室在四十八楼,她走进去的时候所有人都安静了。

      没人知道她半小时前在看一个侦探的微信。也没人知道她昨晚十一点翻窗出去,穿着黑漆皮紧身修女战衣,在铁锈区的屋顶上蹲了半宿。

      铁锈区。净莲会。

      她比陆深更早盯上那个地方。


      陆深当天的蹲点就到这儿。他回到事务所查了一晚上资料。

      净莲会的注册信息很简单——一个民办非企业单位,法人叫孟德海,五十六岁,以前做过建材生意,破产以后转行做公益。资金来源显示是社会捐赠和政府补贴。账面干干净净。

      但陆深查到一条:净莲会的场地租金是恒瑞生物科技旗下一个子公司代缴的。

      恒瑞。周建邦的恒瑞。

      资产冻结了,公司名义上停了,但子公司还活着。壳子没死透。

      他把这条线记下来,又顺着子公司往深查,查到一个名字——秦朗。恒瑞生物科技前研发部主管,生物化学博士,资产冻结后离职,去向不明。

      陆深盯着这个名字看了一会儿。秦朗。做生物化学的。迷药气体的研发者?

      他把手机放下,靠在椅背上想事儿。窗外老北路的夜灯亮了,对面歌舞厅的霓虹一闪一闪。他又想起那天晚上在夜鸟,包厢里那个穿豹纹短裙的女人,说话冷硬腔和甜腻腔之间来回切换,甜腔一冒头她就掐断。

      后来在玄宸办公室,韩总说话一直是冷的,低沉干脆,一个尾音都没有。可她到了——

      他不想了。越想越硬。

      手机又震了。他以为是韩夜回消息了,拿起来一看,是个陌生号码。

      “陆先生,我是张小蔓的父亲,您那边有消息了吗?”

      “还在查,您放心,有进展我第一时间通知您。”

      他放下手机,关了灯,躺在事务所的小床上。天花板上有个裂缝,他盯着那条缝,脑子里转着净莲会、恒瑞、秦朗,慢慢睡着了。

      凌晨两点他醒了。他翻了个身,摸到手机看了一眼。

      韩夜给他发了条消息。凌晨一点五十三分。

      “净莲会的事你别碰。”

      跟上回一样。

      陆深盯着屏幕看了好一会儿,打了几个字又删了,最后回了:“为什么?”

      她没再回。

      他在黑暗中笑了。她总是这样——给你扔一句话,不解释,不搭理,像是施舍。可她越是这样,他越放不下。

      他不知道的是,这条消息发出去的时候,韩夜穿着黑漆皮修女战衣蹲在铁锈区一栋废弃厂房的屋顶上,黑色domino眼罩遮住半张脸,黑长卷发垂在腰间,手杖横在膝盖上。

      她盯着净莲会三楼那扇半开的窗户,闻到了那股甜香。

      比夜鸟那批更浓。更新。

      她知道陆深已经在查了。她发的消息是为了保他。可她了解那种男人——越让他别碰,他越往里钻。

      暗夜修女站起来,漆皮长靴踩在水泥屋顶上发出一声轻响。直角肩撑着战衣的肩线,细腰被宽腰带勒出一道弧,往下是饱满上翘的蜜桃臀,黑漆皮包着,反光。E罩杯的胸从高领下面勒出深沟,乳尖在漆皮下面微微顶着。

      她拉下面罩呼吸了空气里的甜味。

      “新的嘛~”她低声说,尾音往上挑,跟白天韩总那个低沉冷硬的声音判若两人。“比上次劲儿大呢~”

      她从屋顶跳下去,落在净莲会旁边的电线杆上,又无声地荡到三楼窗台边。窗户半开着,纱窗里面的房间黑着灯。她贴着墙听了一会儿,没有脚步声。

      她没进去。今天只是踩点。

      她得先搞清楚这批圣水——新名字,新配方——是谁在做,做来干嘛。她的直觉告诉她是恒瑞的余孽,但还没证实。

      从净莲会出来她没走正路,沿着屋顶一路往老北路方向跑,跑过几个街区以后停在陆深事务所那栋楼对面。

      事务所灯灭了。他睡了。

      暗夜修女蹲在屋脊上,漆皮长靴的尖头细跟卡在瓦缝里,黑长卷发被夜风吹起来。她看着那扇黑着的窗户,嘴角动了动。

      “傻哥哥呀~”她轻声说,声音又轻又甜,带着尾音往上勾。“叫你别碰你还碰呢~”

      她在屋顶上蹲了一会儿,站起身来,消失在夜色里。


      净莲会的事,陆深没听韩总的话。

      他花了两天把子公司链条捋了。恒瑞生物科技名义上停了,但旗下三家壳公司还在运营,其中一家叫“莲净健康管理咨询”的,法人是孟德海——净莲会那个挂名老板。资金流水从莲净健康走,经过两层转账,最后汇入一个个人账户,户名秦朗。

      线接上了。秦朗在通过净莲会洗钱,同时用康复中心做掩护,继续生产或者分销那种迷药气体。新名字叫圣水。

      陆深去了趟铁锈区,在净莲会附近转了一整天,跟周围的小摊贩和住户聊了。有个卖煎饼的大姐说最近净莲会晚上老有车来,面包车,没牌照,停在侧门卸货,搬的都是纸箱子。

      “什么样的箱子?”陆深问。

      “不大,这么长。”大姐比划了,“白色的,上面贴了条码。他们搬得可小心了,不像普通东西。”

      “几点来?”

      “都是后半夜,有时候一两点,有时候三四点。”

      陆深谢了大姐,在铁锈区找了家小旅馆住下来,准备蹲夜。

      当天晚上他蹲到凌晨一点多,果然看见一辆白色面包车从巷子口开过来,没开灯,停在净莲会侧门。车上下来两个男的,穿黑T恤,搬了几个白色纸箱进去。

      箱子不大,大姐说得不差。

      他掏出手机拍了几张照片。光线太暗,噪点很重,但能看清人的轮廓和箱子的大致形状。其中一个搬箱子的男的转过脸来,陆深看清了——寸头,膀子粗,就是他在净莲会二楼楼梯口看到的那个。

      他把照片存好,又蹲了一会儿。面包车空车开走了,侧门关上,再没动静。

      陆深正准备撤,听到头顶有声音。

      很轻,像鞋底踩在瓦片上的摩擦声。他猛地抬头——对面屋顶的脊线上蹲着一个人影。黑色,紧身,反光。

      他眯起眼。那个人影蹲在屋脊上,漆皮在月光下泛着冷光,长发垂着,一双长腿弯着,尖头细高跟的靴子勾在瓦缝里。看不太清脸,但那个轮廓——直角肩,细腰,胸前的弧度——

      是人不是鬼。而且是女人。

      那个女人影也看见他了。她没跑,蹲在那儿歪了歪头。

      陆深下意识摸了摸腰间的甩棍。他没带枪——前刑警辞了以后证被收了。

      屋顶上那个女人忽然开口了,声音不大,但夜风里听得很清楚。

      “哎呀~这不是陆大侦探嘛~”

      声音带着尾音,甜的,往上勾。

      陆深一愣。

      “你认识我?”

      “认识呀~认识好久了呢~”她蹲在屋脊上,漆皮战衣的反光一闪一闪的,语气里带着笑意。“你不该来这儿的嘛~这里不是你玩的地方呀~”

      “你谁?”

      “我?”她歪了歪头,黑色domino眼罩遮着半张脸,露出来的嘴唇弯了,正红色的。“你可以叫我暗夜修女呀~”

      陆深没听过这个名字。但他的注意力被另一个东西抓住了——她的声音。那个尾音。那个往上挑的腔调。他在哪儿听过。

      夜鸟歌舞厅。包厢里。豹纹女人说话冷硬腔和甜腻腔之间切换的时候,甜腔冒头就是这种尾音。

      可那晚是药效。这个女人没中招。

      他没来得及多想,净莲会侧门忽然开了,出来一个值夜的。那个寸头男人,手里拎着根铁管,大概是听到外面有动静出来查看。他的手电筒扫过来,光柱扫过陆深的脸。

      “谁?!”

      陆深还没动,屋顶上那个女人已经跳下来了。

      是跳到寸头男人身后。漆皮长靴落地无声,她一只手搭上男人的肩膀,男人还没来得及转头,她另一只手扣住他的手腕往外一拧,铁管掉在地上。接着膝盖顶进他后腰,把他按在地上。

      整套动作快得陆深只看到一个黑色影子闪过去,人就趴下了。

      “好吵呀~”她说。“安安静静的不好嘛~”

      陆深走过去。男人被她按着动弹不得,嘴里骂骂咧咧。她抬起头看陆深,domino眼罩下面露出来的半张脸在月光下很白,红唇微微翘着。

      “快走嘛~我给你挡着呀~”

      “你是……”

      “别问啦~”她打断他,尾音一勾。“回去查查秦朗这个人吧~他是你要找的人呢~”

      陆深盯着她。她的声音里那个尾音,那种往上勾的腔调——他越听越觉得熟悉。可她的脸遮着,只露出嘴和下巴。嘴唇是正红色的,下颌线很利落。

      他脑子里闪过一个画面:韩夜站在办公室里,红唇,利落的下颌线,束发,低沉冷硬的声音说“不要再来了”。

      不可能。韩总是商界女总裁,不是屋顶上翻跟头的。

      “谢了。”他说,弯腰从地上捡起那根铁管,又在寸头男人口袋里摸了摸,摸出一张门禁卡。“这个借我用用。”

      “你还要进去呀~”她的语气有点急,尾音都翘歪了。“里面有毒气呢~你闻到那个味道了嘛~那是圣水~比夜鸟那批劲儿大得多呀~”

      陆深停住了。

      “你怎么知道夜鸟?”

      她顿了。月光下他看到她的嘴唇抿了。

      “……我什么都知道的嘛~”

      “你知道夜鸟那批药。”陆深转过身面对她。“你也知道圣水。你到底是谁?”

      “我说了呀~暗夜修女嘛~”她松开寸头男人,男人瘫在地上哼哼。她站起来,漆皮战衣在月光下泛着冷光,长腿、翘臀、细腰,胸前E罩杯勒出的深沟在漆皮高领下面若隐若现。“你查你的案子~我查我的~咱们不是一路人呀~”

      “你查什么案子?”

      “跟你一样的嘛~”她笑了,尾音甜得发腻。“迷药呀~失踪的女孩呀~我比你先来的呢~”

      陆深看着她。脑子里有个念头在打转,但他抓不住。她的声音,她的嘴唇,她的下颌线——每一个细节都在往一个方向推他,可那个方向太荒谬了。

      “行。”他说。“那各查各的。”

      “这才对嘛~”她退后,一只脚踩上墙面的凸起砖块,漆皮长靴的尖头细跟稳稳地卡住。“别再往里闯了呀~下次我可不一定在呢~”

      她翻身上了屋顶,漆皮长靴在瓦片上发出一声轻响,黑长卷发甩过肩头。转眼就看不见了。

      陆深站在巷子里,手里攥着那张门禁卡,闻着空气里残留的甜香,脑子里全是她的声音。

      那个尾音。


      接下来两天陆深没再去净莲会。他在事务所里查秦朗。

      秦朗,三十八岁,生物化学博士,恒瑞生物科技前研发部主管。在恒瑞期间负责一个叫“神经舒缓剂”的项目——说白了就是新型迷药,主打速效、无色无味、代谢快不留痕迹。恒瑞被冻结以后秦朗离职,档案显示“个人原因”,之后再无就业记录。

      但钱在动。陆深查到莲净健康管理咨询给秦朗个人账户转过好几笔款,金额不大但频次高,每隔十天半个月一笔,像是定期工资。

      他又顺着净莲会的物流查了,发现那批白色纸箱的发货方是一家叫“瑞朗实验器材”的小公司,注册地址在铁锈区深处的一个废弃车间里。瑞朗——恒瑞的瑞,秦朗的朗。

      这人是在重起炉灶。

      陆深把这些整理成笔记,存在电脑里。他没跟任何人说,包括韩夜。韩夜让他别碰净莲会的事,他嘴上没答应,但也没再回复。他不想听她的,可她说那句话的时候——凌晨两点,不解释——他能感觉到不是在端架子。那语气里有别的东西。

      他把这个念头压下去了。

      第三天晚上,他在事务所加班,听到窗户响了。

      他住的事所在老北路一栋老楼的二层,窗户对着后巷。他装了防盗窗,但那东西防君子不防小人。他伸手去摸甩棍,椅子往后一退——

      窗户外面蹲着一个人。

      黑色漆皮,反光。domino眼罩。红唇。

      暗夜修女蹲在窗台上,漆皮长手套扶着窗框,歪着头看他。

      “晚上好呀~陆大侦探~”

      陆深的手停在甩棍上没动。

      “你怎么找到这儿的?”

      “我什么都能找到的嘛~”她的声音从窗户缝里挤进来,尾音勾人。“你门锁太差了呀~”

      “我没锁。”

      “那就更差了呢~”她笑了。“让我进去嘛~有话跟你说呀~”

      陆深看着她。月光从她背后打过来,漆皮战衣的轮廓在暗处发光——直角肩撑着肩线,胸前两团弧度从高领下面顶出来,细腰被宽腰带掐着,往下是漆皮包裹的翘臀和长腿。她蹲在窗台上。

      他走过去把窗户推开。

      她翻身进来,落地无声。漆皮长靴踩在木地板上,尖头细高跟发出一声轻响。她站起来比他矮半个头,但气场不矮。黑色长手套的手指搭上手杖,金属握柄在暗光里闪了。

      “你查到秦朗了嘛~”她说,不是问句。

      “你呢?”

      “我也查到了呀~比你还早呢~”她在事务所里转了,打量他的办公桌、墙上的白板、桌上摊开的资料。“你的笔记做得挺仔细的嘛~”

      陆深没接话。他靠在门框上看她。她走到白板前面,漆皮长手套的指尖点了他画的那个关系图——恒瑞、莲净健康、净莲会、秦朗。

      “对是对了~但还差一点呀~”她转过身看他。domino眼罩下面的红唇弯着。“秦朗不只是在做药呢~他在找一个人呀~”

      “找谁?”

      “找我嘛~”她指了指自己,漆皮手套的指尖点在胸前那枚小黑十字架上。“他手里有夜鸟那晚的监控录像呢~拍到了一些东西呀~”

      陆深的呼吸停了一拍。

      夜鸟。监控录像。拍到了一些东西。

      那晚三楼仓库的迷药气泄漏,他和豹纹女人都中了招,躲在包厢里。包厢里有摄像头吗?他当时带的纽扣摄像头在二楼以后就没录到东西,可歌舞厅自己的监控呢?

      “拍到了什么?”他问。

      她没直接回答。她转过身,走到他的办公桌前,漆皮长手套的手指在桌面上的资料边缘滑了。

      “你那天晚上也在呀~”她说,声音轻了,尾音还是勾着,但勾得不那么欢了。“你应该记得吧~中招以后……会发生什么嘛~”

      陆深当然记得。中招以后身体发烫,脑子发懵,控制不住。他和豹纹女人在包厢里做了。她高潮的时候——

      他脑子嗡了。

      她高潮的时候喷了奶。E罩杯的双乳喷出白色乳液,然后她就瘫了,浑身没力气,说“好丢人”“停不下来”。

      他一直以为那是药效的副作用。可如果——

      “秦朗拍到了这个。”暗夜修女转过身,背靠着办公桌,漆皮战衣在桌沿上压出一道反光的弧。她的语气还是带尾音的,但比刚才沉了一些。“他看到一个女人高潮以后喷奶、然后浑身瘫软。他是个生物化学博士呀~他肯定会去研究为什么嘛~”

      “所以他找出了你的弱点。”

      “嗯呢~”她点点头,黑长卷发在肩上晃了。“他发现喷奶的时候我会失去力量呀~所以他在造一个东西来逼我喷奶呢~”

      陆深沉默了一会儿。

      “什么东西?”

      “不知道呀~”她耸了耸肩,直角肩的线条动了动。“反正不是什么好玩意儿嘛~我来找你是想告诉你——净莲会三楼那个实验室,你别一个人进去呀~里面有机关呢~”

      “你也不该一个人进去。”

      “我嘛~”她歪了歪头,红唇翘起来。“我跟你不一样的呀~”

      “哪不一样?”

      她没回答。她走过来,离他不到一臂的距离。漆皮战衣的味道——橡胶、皮革、还有一丝淡淡的体温——飘过来。他低头能看到她的锁骨被白色高领包着,再往下是漆皮勒出的深沟,E罩杯的弧度在紧身漆皮下顶出形状,乳尖微微凸起。

      “你一直在看我呀~”她说,尾音甜得发腻。

      “你在诱惑我看。”

      “有嘛~”她笑了,漆皮手套的手指搭上他的夹克领口。“我只是来找你谈案子的呀~”

      “谈案子不需要靠这么近。”

      “你不喜欢嘛~”

      陆深没说话。她的手指在他领口上停着,漆皮的质感光滑微凉。他闻到了她身上的味道——是漆皮和体温混合出来的气息。很熟悉。他在哪儿闻过。

      韩总。

      他在玄宸办公室吻她的时候,她身上就是这个味道。

      不可能。他甩掉这个念头。世界上这个年纪的好看女人多了去了,闻起来像不代表是同一个人。

      可她的声音。那个尾音。

      “你在想什么呀~”她凑近了一点,漆皮手套的指尖从领口滑到他下巴。“你在想别人嘛~”

      “没有。”

      “骗人呢~”她的红唇弯着,domino眼罩遮着眼睛,但露出来的嘴角在笑。“你在想一个冷冰冰的女人吧~白天跟你说话不带尾音的那种呀~”

      陆深的呼吸重了。

      她说中了。

      “别想了嘛~”她的手指从他下巴滑到脖子,漆皮手套的温度比皮肤低,但他感觉到了热度。“现在在你面前的是我呀~不是她嘛~”

      “你到底是什么人?”

      “我说过了呀~暗夜修女嘛~”她的声音更低了,尾音勾着,像一根丝线系在他耳垂上。“你管我是谁呢~现在只有我们两个呀~”

      她踮起脚——漆皮长靴的尖头细跟离地——红唇凑到他耳边。

      “你想不想操我呀~”

      陆深的手不受控制地搭上了她的腰。漆皮在掌心下滑,细腰下面是翘臀的弧度,饱满的、上翘的,他的手指陷进去一点。

      “你确定?”他问。

      “嗯呢~”她在他耳边说,气息热乎乎的。“我想的呀~”


      她把他推到办公桌边上。

      办公桌上摊着资料和照片,她漆皮长手套一扫,全推到一边去了。纸片哗啦啦掉了一地。

      “别管那些了嘛~”她说,一只手按在他胸口把他往后推,他后腰撞上桌沿。她跨进他两腿之间,漆皮长靴的尖头细跟踩在地板上,黑长卷发垂在腰间,domino眼罩下面的红唇微微张开。

      “你知道吗~”她的手指开始解他的夹克拉链,一颗一颗往下拽。“我观察你好久了呀~”

      “观察什么?”

      “观察你查案的样子嘛~”拉链拉开,她的漆皮手套探进去,掌心贴上他黑圆领底下的胸口。他的心跳很快,她感觉到了。“认真的男人好看呢~”

      “你到底观察了多久?”

      “不告诉你呀~”她笑了一声,手指从他胸口往下滑,经过腹肌,到他牛仔裤的腰带扣。漆皮手套的指尖一挑,扣子开了。“你猜嘛~”

      陆深看着她。domino眼罩遮着眼睛,但他能感觉到她在看他。她的红唇微微翘着,下巴微抬,下颌线利落。这个角度——

      他伸手按住她的手。

      “等一下。”

      “怎么啦~”她歪头。

      “你把面罩摘了。”

      “不行呀~”她抽回手,指尖在他手背上拍了拍。“这个不能摘的嘛~”

      “为什么?”

      “规矩呀~”她把他的手拉到自己的腰上,按住。“你可以摸我呀~面罩不行嘛~”

      她的腰细得过分,漆皮战衣的宽腰带把腰身勒出一道弧,上面是E罩杯顶出来的弧度,下面是翘臀的轮廓。他的手在她腰上,隔着漆皮能感觉到底下皮肤的体温。

      “行。”他说。“不摘就不摘。”

      “这才乖嘛~”

      她俯下身,红唇贴上他的脖子。漆皮长手套的手指把他黑圆领的领口往下扯,嘴唇贴在他锁骨上吸了。他闷哼了一声,她笑了,尾音从喉咙里冒出来。

      “好香呀~男人身上的味道呢~”

      她的手已经把他牛仔裤的拉链拽下来了。漆皮手套探进去,指尖隔着内裤碰到他已经硬起来的东西。

      “哎呀~已经这么大了呀~”她的声音勾着,手指隔着布料揉了。“好硬呢~”

      “别废话。”

      “急什么嘛~”她把手抽出来,漆皮手套上沾了一点温度。她退后,手伸到自己两腿之间——漆皮战衣的裆部没有拉链,但她用手指捏住漆皮布料的缝隙,往两边一扯。高弹力漆皮被撑开,露出底下的皮肤。没有内裤。阴唇微微张着,已经湿了,两片粉色的肉唇在黑色漆皮的衬托下格外显眼。

      陆深盯着看了。

      “好看嘛~”她低头看自己,红唇弯着。“你一直盯着看呀~”

      “你自己扯开的。”

      “嗯呢~给你看的嘛~”她走回来,一只手搭上他的肩膀,漆皮长靴踩在地板上发出咯咯的响声。“你知道吗~我想了好久了呀~”

      “想什么?”

      “想你操我嘛~”她说得坦坦荡荡,尾音甜得冒泡。“上次在夜鸟的时候你是被药催的呀~这回我清醒的呢~”

      夜鸟。她又说夜鸟。

      “你怎么知道夜鸟那晚……”

      “别问了嘛~”她打断他,手指按在他嘴唇上。漆皮的味道凑近了。“你操我就知道了呀~”

      她把他从桌边推开,自己坐上桌沿。漆皮长靴的尖头细跟勾住他的腰,把他往自己这边拉。她的腿分开着,扯开的裆部露出湿漉漉的阴唇,两片肉唇微微翕动,淫水顺着漆皮的边缘往下淌,在黑色漆皮上留下一道亮晶晶的水痕。

      “进来嘛~”她说。

      陆深把手撑在她身体两侧,低头看着她。domino眼罩遮着半张脸,露出来的红唇微张,下巴微抬,黑长卷发铺在桌面的资料上。她的E罩杯在漆皮战衣下面顶出饱满的弧度,乳尖凸起来,从漆皮表面戳出两个小点。白色胸兜上的小黑十字架歪了。

      他一只手伸下去,手指碰到她扯开的裆部。漆皮边缘硌着他的手背,底下是湿热的皮肤。他的手指拨开阴唇,指尖在穴口打了个圈,沾了一手的淫水。

      “好湿。”

      “嗯~”她哼了一声,腰往前送了。“想你好久了嘛~弄得人家湿湿的呀~”

      “想我?你连我是谁都是自己说的。”

      “我知道你是谁呀~”她的声音勾着,漆皮长靴的跟在他后腰上蹬了。“陆深嘛~三十五岁~前刑警~现私家侦探~住老北路~”她一条一条数出来,像在念他的档案。“我还知道你不爱穿正装呀~衣柜里全是夹克呢~”

      “你调查我。”

      “观察嘛~”她纠正他,红唇翘着。“不是调查呀~”

      他没再说话。手指从穴口探进去,她的腰一颤,漆皮战衣在桌面上的部分发出吱嘎的摩擦声。她的穴里面又热又紧,内壁裹着他的手指吸了。

      “嗯啊~”她叫了一声,尾音往上勾。“手指也好舒服呀~”

      “你嘴上说的跟你身体反应倒是同步。”

      “当然同步的嘛~我又不装呀~”她伸手去拽他的裤子,把内裤往下扯,硬着的阴茎弹出来。她的漆皮手套握上去,掌心隔着一层漆皮,温度比皮肤低,但他的东西在她手里跳了。“好烫呢~”

      “你自己不也烫。”

      “嗯呢~烫死了呀~”她的手上下撸了,漆皮手套的滑腻感跟皮肤不一样,有一种异样的紧。她把他往自己两腿之间拉。“快进来嘛~别磨蹭了呀~”

      陆深抽出手指,扶着自己顶进去。龟头挤开阴唇的瞬间她吸了口气,红唇张着,一声细细的“呀~”从齿缝里漏出来。他往里推,穴口一圈嫩肉箍着龟头往里吞,又热又滑。

      “好深呀~”她的声音往上挑,漆皮长靴勾在他腰上,尖头细跟硌着他的肋骨。“你顶到里面了呢~”

      “还好吗?”

      “好呀~好满嘛~”她的手搭上他的肩膀,漆皮手套的指尖掐进他的肌肉里。“动一动呀~”

      他开始动。慢的,一下一下往里顶,每一下都顶到底。她的穴里面被撑开,内壁裹着他的肉棒吸,淫水从交合的地方挤出来,发出咕唧咕唧的水声。

      “嗯~嗯啊~”她的声音跟着他的节奏颤,黑长卷发在桌面上散开,漆皮战衣的反光在暗淡的灯光下一闪一闪。“好舒服呀~你比我想的还大呢~”

      “你想过?”

      “想过的嘛~”她笑了一声,被顶得话都断断续续的。“上次在夜鸟的时候~啊~你操我的时候就想过呢~”

      陆深的动作顿了。

      “你说什么?”

      “没什么呀~”她用漆皮长靴的跟蹬了他。“别停嘛~快动呀~”

      他没追问。他开始加速,腰一下一下撞上去,漆皮包裹的翘臀在桌沿上被撞得往后弹,又弹回来。啪——啪——啪——肉撞漆皮的声音在空荡荡的事务所里回响,混着咕唧咕唧的水声和她嘴里漏出来的嗯啊声。

      “啊~啊~好深呀~”她的E罩杯在漆皮战衣下面随着撞击晃动,乳尖从漆皮上顶出两个硬点,一颤一颤的。“顶到最里面了呢~好胀呀~”

      “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诚实。”

      “嗯呢~我身体一直很诚实的嘛~”她的手从他肩膀滑到他后腰,漆皮手套的指尖掐进他的肉里。“你也诚实呀~你硬成这样了嘛~”

      他弯下腰,嘴贴上她的脖子。漆皮战衣的高领挡着,他够不到皮肤,就隔着漆皮咬了。她颤了,声音里带了一声笑。

      “隔着皮咬呀~好痒呢~”

      “你把领子弄低点。”

      “不行嘛~”她摇头,黑长卷发甩了。“就这样呀~”

      他不满意。他的手从桌面滑到她胸前,隔着漆皮摸上E罩杯。手感被漆皮隔了一层,但那一团的饱满和弹性还是从掌心传上来,他的手指掐住乳尖的位置,隔着漆皮捻了。

      “啊~”她的腰猛地弹了,穴里面绞紧了。“别~别掐那里呀~”

      “这里?”他又捻了。

      “嗯啊~”她的声音往上走,尾音勾成了一根丝。“好敏感的呢~不要~”

      她说不要,腰却往前送。他隔着漆皮又捻又揉,她的E罩杯在他手里变形,漆皮发出吱嘎吱嘎的摩擦声。她的穴绞得更紧了,淫水淌了一桌。

      “你嘴上说不要,里面咬我咬得更紧了。”他说。

      “讨厌嘛~”她的声音都带着颤。“人家控制不了的呀~”

      他把她从桌沿上拉起来,翻转过去。她的漆皮长靴踩在地板上,上半身趴在桌上,翘臀朝他撅着。扯开的裆部从后面看更加色情——漆皮被撑到两边,湿漉漉的穴口和两片阴唇在黑色漆皮中间露出来,粉色的肉在黑色衬托下格外扎眼。

      他从后面顶进去。

      “啊~~”她的声音拔高了一截,手指抓着桌面的资料,漆皮手套的指尖把纸抓皱了。“好深呀~这个角度更深了嘛~”

      他一只手按着她的后腰——漆皮在掌心下滑,细腰的弧度手感极好——另一只手拍了她的翘臀。漆皮上的巴掌声脆得像抽鞭子。

      “啪!”

      “嗯啊~”她的腰往下塌了一点,翘臀反而撅得更高。“好疼呀~”

      “疼还说好。”

      “就是疼才好的嘛~”她扭过头看他,domino眼罩下面的红唇弯着,汗珠从额角滑下来。“再打呀~”

      他又拍了。啪——漆皮上的臀肉颤了一颤,她的穴绞紧了,淫水从交合处被挤出来,顺着大腿内侧的漆皮往下淌。

      “嗯~好舒服呀~”她的声音含混着,脸贴在桌面的资料上,黑长卷发散开。“你打我屁股的时候里面好胀呢~”

      他开始从后面操她。每一下都顶到底,翘臀在漆皮里颤,肉撞漆皮的声音啪啪啪地响。她的E罩杯被压在桌面上,随着撞击挤变形,漆皮吱嘎吱嘎地叫。她的声音碎成一片——

      “啊~啊~好深~好舒服呀~再用力一点嘛~嗯~顶到了呢~”

      “你一直这么骚?”

      “嗯呢~一直都骚的嘛~”她回头看他,红唇微张,涎水从嘴角淌了一点。“你不喜欢骚的嘛~”

      “没说不喜欢。”

      “那就使劲操嘛~别客气呀~”

      他加快了速度。她的漆皮长靴的尖头细跟在地板上打滑,他一把按住她的腰把她固定住,每一下都往最深处顶。她的声音变了。

      “嗯~嗯~嗯啊~要到了呀~”她的手指抓着桌沿,漆皮手套的指尖掐进木头里。“好胀~好涨呢~停不下来了嘛~”

      “到了?”

      “嗯~嗯呢~到了呀~”她的腰猛地弓起来,翘臀往后翘到极致,穴口绞紧了他的肉棒,一阵一阵地吸。她全身在漆皮战衣里面痉挛,E罩杯在桌面上磨,乳尖隔着漆皮硬挺。

      “啊~~”她叫了一声,长的,尾音勾到最后变成了气声。

      他没让她停下来。她还在高潮的余韵里,他把她翻过来,正面朝上。她的domino眼罩歪了一点,他伸手帮她正了正。她愣了,然后笑了。

      “你帮我整面罩呀~”她的声音虚虚的,还带着高潮的余颤。“好贴心呢~”

      “规矩不是不能摘吗。”

      “是呀~你记住了嘛~”她伸手搂住他的脖子,漆皮手套的指尖扣在他后脑勺上。“还要不要继续呀~”

      “我还没射。”

      “嗯呢~我知道的嘛~”她把腿张开,漆皮长靴的跟勾着他的腰。“射进来呀~”

      他重新顶进去。她的穴刚高潮过,又热又软又滑,他的肉棒进去以后几乎没有阻力,一直顶到底。她哼了一声,声音里有高潮后的酥软,但尾音还在。

      “嗯~又进来了呀~好大呢~”

      他俯下身,嘴贴上她的嘴唇。她的红唇张着,舌头探出来,跟他纠缠在一起。漆皮战衣在他身下吱嘎响,她的E罩杯贴着他的胸口,隔着两层衣服都能感觉到乳尖的硬度。

      他开始加速。啪啪啪的声音在事务所里回荡,她的声音碎在他嘴里——

      “嗯~嗯啊~好深~又要到了嘛~”

      “再来?”

      “嗯呢~停不下来的呀~啊~”

      她第二次高潮的时候穴口绞得更紧,他的肉棒被裹得发疼。他咬着牙又顶了几下,到极限了——

      “要射了。”

      “射进来嘛~射里面呀~”她的漆皮手套扣着他的后脑勺,把他按向自己。“全部给我呢~”

      他顶到最深处,射了。精液一股一股涌进她的穴里面,热的,她嗯了一声,腰往前送了。

      “好烫呀~”她的声音很轻。“射了好多呢~”

      他趴在她身上喘了一会儿。漆皮战衣在他胸口下面滑腻腻的,全是汗。她的手搭在他背上,漆皮手套的指尖在他后脊梁上画圈。

      过了一会儿他退出来。精液从她扯开的裆部淌出来,混着淫水,在漆皮边缘挂了一缕白色的丝。她低头看了一眼,笑了。

      “好脏呀~”她说,尾音勾着。

      “你自己的问题。”

      “嗯呢~是我的嘛~”她从桌上坐起来,漆皮长靴踩到地板上。她伸手把裆部的漆皮松手,高弹力布料回弹,卡回原位,把淌着精液的穴口盖住了。漆皮上洇了一小块深色的湿痕。

      “你就这样走?”陆深看着她。

      “不然呢~”她歪头看他,红唇弯着。“你还想留我过夜呀~”

      “你可以留下。”

      “不了嘛~”她走到窗边,漆皮长靴踩在地板上咯咯响。她一只脚踩上窗台,回头看了他一眼。domino眼罩下面的红唇微微张开。

      “你刚才……”陆深靠在桌边,裤子还敞着。“你说在夜鸟的时候就想过了。”

      她的动作顿了。

      “那晚在夜鸟,你在场?”他问。

      她沉默了。月光从窗户打进来,照在她的漆皮战衣上,反光。

      “……你猜呀~”她说,尾音勾着,但比之前轻了。

      然后她翻身出了窗户,漆皮长靴在窗台上蹭了,黑长卷发甩过窗框。转眼就看不见了。

      陆深站在窗边,闻着空气里残留的漆皮味道。

      她的声音。她的身体。她在夜鸟那晚的记忆。

      他闭上眼。

      韩夜。

      不可能。

      可那个尾音——


      第二天上午陆深去了玄宸资本。

      理由是现成的——他接了张小蔓的案子,张小蔓失踪前在净莲会做义工,净莲会的法人孟德海跟恒瑞有关联,恒瑞的资产冻结是玄宸经手的。他要查恒瑞的关联企业,绕不开玄宸的法务档案。

      这个理由站得住,但不是他去的真正原因。

      真正的原因是昨晚。

      暗夜修女翻身出窗以后他一夜没睡。他坐在事务所的椅子上,面前摊着所有能找到的资料——夜鸟歌舞厅的监控截图、韩夜的证件照、他在玄宸办公室那天拍的几张手机照片(她不知道他偷拍了一张侧脸)。他把这些照片排在一起看。

      韩夜的正红唇。暗夜修女的正红唇。

      韩夜的下颌线。暗夜修女的下颌线。

      韩夜的直角肩。暗夜修女的直角肩。

      三十四岁。E罩杯。一百七十五。黑长卷发。

      声音不一样。韩夜说话低沉冷硬,一个尾音都没有。暗夜修女说话带尾音,甜的,勾人的。可那个尾音——他在夜鸟那晚听过。豹纹女人中招以后,冷硬的腔调往甜腻切换,甜腔冒头她自己掐断。药效。他一直以为是药效。

      如果不是呢?

      如果甜腔才是她的本色,冷硬才是面具呢?

      他摇了摇头。太荒谬了。韩夜是汐城商界女总裁,白手起家打下的商业帝国,开会一句话定生死。那种女人怎么可能是屋顶上翻跟头、穿漆皮战衣操侦探的暗夜修女。

      可他还是要去见她。

      前台的接待认出他了——上次来过,没预约闯上去的。这次他学乖了,提前让秘书通报。等了十五分钟,秘书回来说韩总给他十分钟。

      电梯到四十八楼。会议室的玻璃门后面能看到一群穿西装的人在收拾东西,像是刚散会。韩夜的办公室在走廊尽头,门开着。

      她坐在办公桌后面。

      黑白灰的高定西装,扣到最上面一颗,束发,正红唇。跟昨晚那个穿漆皮战衣的骚女人判若两人。

      “坐。”她说。低沉,干脆。

      陆深在她对面坐下。办公室很大,落地窗外是汐城的天际线。她的桌上收拾得一丝不苟,文件、笔筒、台灯,每样东西都在该在的位置。

      “韩总,我来查恒瑞关联企业的信息,需要调一些法务档案。”

      “哪个关联企业?”

      “莲净健康管理咨询。恒瑞旗下子公司,目前还在运营。”

      她没说话,手指在桌面上点了。陆深注意到她的手指——修长的,指甲修剪得很整齐,没涂指甲油。昨晚暗夜修女的漆皮长手套里面,也是这双手。

      他在胡思乱想。

      “莲净的档案我可以让法务给你调。”她说。“但那个公司跟恒瑞的关联很浅,只是代缴过场地租金。你查它干什么?”

      “它在给净莲会走账。净莲会可能跟一批新型迷药有关。”

      她的手指停了。

      “新型迷药?”

      “叫圣水。比夜鸟那批劲儿更大。在铁锈区流通,已经有女孩失踪了。”

      她沉默了一会儿。她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冷艳的,高贵的,不苟言笑的。可陆深注意到她的呼吸变了,很轻,很快,然后恢复了。

      “这事你报了警没有?”

      “没有。证据还不够。”

      “你打算怎么办?”

      “继续查。已经查到一个人——秦朗,恒瑞前研发部主管。他可能是圣水的制作者。”

      她没接话。她伸手去拿桌上的水杯,喝了一口水。陆深看到她左手边第二个抽屉——没关严,露出一个黑色的角。像是信封或者文件袋的边角。

      黑色的。蜡封口。印十字架的。

      他的心跳漏了一拍。

      那个信封。他在她事务所留过的。她在办公室抽屉里放着。

      “韩总。”他说。“我上次在你办公室……”

      “上次的事不要再提了。”她打断他,声音冷了。“你查你的案子,调档案找法务部。还有事吗?”

      “有。”

      “说。”

      “净莲会的事,你别碰。”

      她的眼神动了。

      陆深看着她。这句话——“净莲会的事你别碰”——是韩夜在凌晨两点发给他的微信原文。现在他从自己嘴里说出来,看着她的反应。

      她的表情没变。但她的手——放在桌面上的右手——指尖微微收紧了,指甲在桌面上留了一道浅浅的印子。

      “我没有碰净莲会。”她说。“我在处理恒瑞的资产善后。跟你查的迷药没有关系。”

      “那你为什么让我别碰?”

      “因为危险。”她的语气平淡得像念报告。“你不是警察了,没有执法权,没有配枪,没有后援。你一个人查毒品网络,出了事没人捞你。”

      “你关心我出事?”

      她的嘴唇动了,很小的动作——有什么话到了嘴边,又被她咽了回去。

      “我关心玄宸的声誉。”她说。“你上次来我办公室闹了一通,楼里的人都看见了。你再出事,外界会往玄宸身上联想。”

      这个理由太牵强了。陆深想笑。

      “行。”他站起来。“那我走了。档案的事我找法务部。”

      “陆深。”

      他停住。

      她没看他。她的目光落在桌面上某一点,声音低沉,没有尾音。

      “这个案子,你真的别碰。”

      语气跟昨晚暗夜修女在屋顶上说的一模一样——“这里不是你玩的地方呀~”——只是把尾音掐掉了,把诱惑的腔调压成了冷的。

      陆深站在门口,没回头。

      “韩总,你身上有种味道。”

      她的手停在桌面上。

      “什么味道?”

      “漆皮。”他说。“像橡胶,又不全是。”

      办公室里安静了几秒。空调出风口的声音都能听到。

      “我不穿漆皮。”她说。

      “我知道。”他转过头看她。她坐在办公桌后面,黑白灰西装,束发,红唇。“可你身上有。”

      她的眼睛看着他。深褐近黑的瞳孔,冷的。可他好像在那双眼睛的深处看到了一点别的东西。很快就被压下去了。

      “你出去。”她说。

      他出去了。

      电梯下行的时候他靠在轿厢壁上,闭着眼。

      韩夜。暗夜修女。夜鸟那晚的豹纹女人。

      三个女人。同一张嘴。同一个下颌线。同一双直角肩。同一具一百七十五的身子。同一种皮肤的味道。

      同一个尾音。

      他到了底楼,推开旋转门,阳光刺得他眯了眯眼。

      “不可能。”他对自己说。

      可他掏出手机,给暗夜修女留的联系方式——她上次在屋顶上给他留了个加密通讯频道的号码——发了一条消息。

      “你用漆皮战衣的时候,身上什么味道?”

      过了很久。久到他以为不会回了。

      回了一条:“橡胶味呀~还有汗味呢~怎么了嘛~”

      他盯着屏幕看了好一会儿。

      韩夜说“我不穿漆皮”。暗夜修女说“橡胶味呀”。

      同一个味道。两种回答。

      他把手机揣回兜里,叫了辆车回事务所。路上他给张小蔓的父亲打了个电话,说案子有进展,让他放心。挂了电话他靠在座椅上,看着窗外的汐城街景发呆。

      他需要更多证据。他需要一个硬的、无法辩驳的链接。

      可他心里已经有答案了。


      韩夜在陆深走了以后坐了很久。

      她没动。没喝水。没翻文件。就坐在那里,看着桌面上被他盯过的地方,像是要看出一个洞来。

      漆皮的味道。

      她低头闻了闻自己的手腕。西装袖口下面是皮肤,什么味道都没有。可昨晚——昨晚她穿漆皮战衣去他的事务所,他操她的时候,他的脸贴着她的脖子、她的胸口、她的漆皮战衣。他闻到了。漆皮的味道沾在皮肤上,洗了澡也未必洗得干净。

      她犯了一个错误。

      不,她犯了不止一个。她不该去他的事务所。她不该跟他上床。她不该说“在夜鸟的时候就想过了”。那句话太蠢了。她清醒的时候不该说那种话。

      可她就是想说。

      她拉开抽屉,看着那个黑蜡封口的信封。十字架印在蜡上,小小的。她用手指摸了摸那个印记,凉的。

      手机响了。秘书的内部电话。

      “韩总,法务部问陆深调档的事,走什么流程?”

      “正常走。给他看公开的部分,保密部分不开放。”

      “好的。另外三点钟……”

      “三点钟的会推迟半小时。”

      她挂了电话,站起来走到落地窗前。

      汐城在脚下铺开,摩天楼和旧厂房混在一起,远处铁锈区的方向冒着灰色的烟。秦朗在那儿。秦朗在做圣水。秦朗手里有夜鸟那晚的监控录像——拍到了她喷奶、瘫软、失去力量的画面。秦朗是个生物化学博士,他看到了那段录像以后一定会研究为什么。

      他已经研究出来了。

      她昨晚在净莲会三楼闻到了圣水的味道——比夜鸟那批浓、烈、甜。是针对她设计的。普通剂量的圣水能把正常人迷倒,可她的超级基因对药物翻倍敏感——同样剂量的圣水对她来说是双倍药效。

      秦朗知道这个。

      他做过实验。他知道她的弱点是“对药翻倍敏感”。他在圣水里加了什么,让她一吸就失控。

      她站在窗前,红唇抿着。

      今晚她要去铁锈区。是净莲会后面那栋废弃车间,瑞朗实验器材的注册地址。秦朗的实验室可能在那儿。她要去看清楚他在造什么。

      可陆深也在查。陆深查到了秦朗,查到了莲净健康,查到了恒瑞的壳公司链条。他离真相越来越近——不只是秦朗的真相,还有她的真相。

      他闻到了漆皮的味道。

      韩夜闭了眼。

      她不能让他查下去。是为了她的身份。陆深是聪明人,他已经把韩夜和暗夜修女放在天平两边称了。他还差一个砝码。

      她不能给他那个砝码。

      她转过身,回到桌前坐下,打开电脑。屏幕上是恒瑞资产冻结的后续报告,她往下翻了几页,找到秦朗的名字,盯着看了一会儿。

      秦朗。三十八岁。生物化学博士。恒瑞前研发部主管。

      她认识秦朗。

      是更早。

      她年轻时候在汐城地下世界混过那几年,见过形形色色的人。秦朗当时还不是恒瑞的人,在一个地下实验室给毒贩做新型毒品研发。她见过他一面——在一个老北路的地下赌场里,他坐在角落喝酒,瘦,戴着眼镜,眼神不安分。

      那时候她不到二十岁。他比她大几岁。

      他认不出她。那时候她是个混街头的孤儿,现在她是汐城女总裁韩夜。容貌、气质、身份全变了。可他手里有夜鸟的监控录像。录像里的女人穿着豹纹短裙,中招以后喷奶、瘫软——那不是普通人会有的反应。

      秦朗会研究。秦朗会发现那不是药效副作用。秦朗会找到暗夜修女,然后从暗夜修女往回查——查到夜鸟那晚,查到豹纹女人,查到那个喷奶失能的特质。

      他不会查到韩夜。中间隔着domino眼罩和两层身份。

      可他会用圣水逼暗夜修女喷奶,逼她失能,然后——

      她不敢想然后。

      她关了电脑,站起来。三点钟的会还有二十分钟。她去洗手间对着镜子看了看自己——束发没乱,红唇完整,西装扣到最上面。冷艳,高贵,滴水不漏。

      没有人能从这个韩总身上看到暗夜修女的影子。

      没有人。除了陆深。

      她用水冲了把脸,擦干,走了出去。


      当晚凌晨一点,暗夜修女在铁锈区的屋顶上跑。

      漆皮战衣在月光下泛着冷光,黑长卷发在身后飘,过膝长靴的尖头细跟踩在瓦片上几乎没有声音。她的速度很快——超人类的力量和敏捷让她在屋顶之间跳跃如同平地奔跑,直角肩撑着肩线,细腰被宽腰带勒着,蜜桃翘臀在漆皮下随着步伐微微弹动。

      她从净莲会的屋顶跳过去,落在后面那栋废弃车间的天台上。车间的铁皮屋顶锈迹斑斑,几个通风管从屋顶伸出来。她蹲下来,贴着一根通风管听。

      里面有声音。机器运转的嗡嗡声,偶尔有人说话。

      她找到天台的检修口,掀开铁盖,顺着梯子无声地滑下去。

      车间里面被改造过了。一楼还是废弃车间的样子,锈迹、油渍、碎砖头。但二楼——她顺着楼梯上去——二楼被封了,装了防火门,门上有个电子锁。

      她用手杖的金属握柄敲了锁芯。锁芯弹开。她推门进去。

      二楼是一个实验室。

      不大,大概一百来平方。靠墙一排实验台,上面摆着烧杯、量筒、蒸馏装置和几个密封的玻璃容器。容器里装着淡紫色的液体,在荧光灯下微微发光。空气里有一股甜香——圣水。比净莲会三楼闻到的更浓。

      她屏住呼吸。漆皮战衣是密封的,但她的鼻子和嘴露在外面。她拉起漆皮高领的边缘遮住口鼻,减少吸入量。

      实验台对面的墙上装了一排金属架子,上面挂着塑料管、玻璃瓶和一些她看不懂的仪器。最角落有个玻璃隔间,像个小淋浴房,里面装了喷头和排风扇——气体测试舱。

      她走过去查看。喷头连着墙里的管道,管道从天花板上来,通向楼顶的通风管。她刚才在外面看到的通风管就是给这个舱供气的。

      “圣水通过雾化喷头释放到密闭空间里。”她低声说,尾音收着,没有平时的勾。“跟夜鸟一样的设计呀~但更精密了呢~”

      她拿出手机拍了几张照片。实验台上的配方笔记、玻璃容器里的紫色液体、气体测试舱的结构。拍到角落的时候她停住了——

      角落里有一台机器。

      不大的机器,大概一张单人床的尺寸,金属框架,上面焊着两组半圆形的罩杯,罩杯内壁是硅胶垫,连着软管通向底部的收集瓶。框架两侧有束带,像是固定手臂的。底部还有腿撑和腰托。

      她不认识这台机器。但罩杯的形状——半圆形,内径大概——她下意识看了看自己的胸。

      E罩杯。

      罩杯是给E罩杯设计的。

      “挤奶架。”她低声说。尾音没了。

      她站在那台机器前面看了很久。金属框架在荧光灯下反着冷光,罩杯内壁的硅胶垫是粉色的,软管干干净净,收集瓶空的。一切都准备好了。就等她来。

      她转身要走。

      门口站着一个人。

      是个戴眼镜的瘦男人,白大褂,手里拿着一个小型遥控器。他身后还有几个穿黑T恤的壮汉。

      “你好啊。”瘦男人说。声音不大,带着一种学究式的平静。“我等你很久了。”

      暗夜修女没动。她的手慢慢伸向手杖。

      “别费劲了。”瘦男人晃了晃手里的遥控器。“这间屋子已经封了。通风系统关了,圣水浓度在上升。你闻到了吧?”

      她闻到了。甜香比刚才浓了。她的鼻子隔着漆皮高领还能闻到。她的身体——

      她的身体开始发热。

      “你是秦朗。”她说。

      “你知道我。”秦朗笑了。“那省了介绍功夫。我直说——我有夜鸟那晚的监控录像。一个穿豹纹短裙的女人,中了我的旧配方以后高潮喷奶,然后浑身瘫软。有意思的是,那个女人喷奶以后力气全没了。”

      她没接话。

      “你是暗夜修女。”秦朗往前走了。“你跟那个豹纹女人有同样的特质。高潮以后喷奶,喷奶以后失能。我把这个叫做——泌乳失能反应。”

      “你研究过了呀~”她的声音恢复了尾音,勾着。“那又怎么样嘛~”

      “所以我改良了配方。”秦朗按下遥控器上的一个按钮。天花板的喷头开始喷雾——淡紫色的雾气弥漫开来,甜香陡然浓了十倍。“圣水。专门给你设计的。你的体质对药物代谢异常——普通人一剂的量,到你身上是两剂。”

      她屏住呼吸。可雾气太浓了,她的皮肤在渗。漆皮战衣密封性再好,她的脸、她的手——漆皮手套包着但——

      热。

      从腹部开始往上烧。她的乳尖在漆皮下面硬起来了,E罩杯发胀。她的腿开始发软。

      “不要~”她说,尾音还是勾的,但声音里有了一丝颤抖。“你这个坏东西呀~”

      “嘴上说不,身体很诚实。”秦朗看着她。“你已经在发情了。再过一会儿你就站不住了。”

      她咬着牙往前冲。可她的腿发软,就踉跄了。她的力量在流失。

      两个壮汉迎上来。她一拳打倒一个——力气还有,但不如平时。另一个从侧面抓住她的手臂,她甩开,可动作慢了。第三个从后面抱住她的腰。

      她挣扎。漆皮战衣在壮汉的手下吱嘎响。她的E罩杯被从后面勒着,乳尖隔着漆皮硌在那人的前臂上。

      “放开人家嘛~”她的声音带着喘,尾音勾着,但喘得厉害。“你们好坏呀~”

      “把她弄到架子上。”秦朗说。


      壮汉们把她拖向角落那台机器。

      她还在挣扎。膝盖顶倒了一个,手杖挥出去抽在另一个的脸上,那人惨叫着退开。可圣水的药效在往上走——她的力气一截一截地掉,脑子里像有一团火在烧,身体里每一个敏感点都在叫。

      “不要~放开我呀~”她叫着,声音还是带尾音的,勾人的,可语气里有真切的慌。“你们要干什么嘛~”

      第三个壮汉从背后锁住她的双臂,另外两个一左一右抓住她的漆皮长靴,把她抬起来。她踢了几下,力气不够,踢不动。他们把她按到机器上。

      金属框架冰凉,隔着漆皮贴上她的后背。她的手臂被拉到两侧,束带扣上手腕。腿撑托住她的小腿,另一组束带扣上脚踝。腰托卡住她的腰。她被固定成一个仰躺的姿势,四肢张开,胸前正对着那两组半圆形罩杯。

      “放开我呀~”她挣了挣,束带很紧,纹丝不动。漆皮长靴的尖头细跟在腿撑上磕着,发出咯咯的响声。“好过分呢~放开人家嘛~”

      秦朗走过来,站在她面前。他俯下身,隔着眼镜看她的脸。domino眼罩遮着她的眼周,露出来的鼻梁、嘴唇、下颌线——

      “你想知道这罩杯是给谁做的。”他说。“我量过了。”

      “你怎么量的呀~”她瞪着他——虽然隔着domino看不到眼睛。“偷看我嘛~好变态呢~”

      “夜鸟的录像。高清的。”秦朗走到机器侧面,调整了一个旋钮。罩杯的内壁亮起微弱的蓝光——加热功能。“你的胸围、乳晕直径、乳尖凸起高度,我全算出来了。E罩杯。挺翘型。乳晕偏小,乳尖敏感度高。”

      “你……”她的声音变了。是真慌了。“你这个变态呀~”

      “变态?”秦朗笑了。“我是科学家。我在研究一种非常特殊的生理现象——女性在极端快感下的involuntary泌乳反应,以及泌乳后短暂的肌力丧失。你是唯一的活体样本。”

      他按下另一个按钮。罩杯缓缓降下来,对准她漆皮战衣胸前的那两团弧度。

      “等一下~”她的声音急了,尾音勾得歪了。“你不能……你别……”

      罩杯的内壁贴上她的E罩杯。隔着漆皮。硅胶垫软软的,温热的,正好包住两团饱满的乳房。秦朗又调了,罩杯收紧,把漆皮战衣胸前的布料往里压——然后他伸手到她胸前,捏住漆皮战衣胸口位置的布料缝,往两边一扯。

      漆皮被撕开。

      高弹力布料弹到两边,露出她的E罩杯。白皙的、饱满的、挺翘的,两团肉从黑色漆皮的裂口里弹出来,乳尖粉红,已经硬了,在空气里微微颤。罩杯立刻扣上去,硅胶垫贴上皮肤,密封了。

      “啊~”她叫了一声。硅胶垫是温热的,贴上她发胀的乳尖,触感又紧又滑。“好奇怪呀~”

      “启动。”秦朗按下遥控器上的开关。

      罩杯开始吸。


      吸力从弱开始。像嘴含住乳尖往里吸,一下一下的,有节奏。

      “嗯~”她的腰弓了,束带勒着手腕,漆皮长手套的手指攥紧了。“好~好奇怪呀~”

      “你的泌乳反应已经在启动了。”秦朗站在旁边看。他的语气平静得像在做实验记录。“圣水的药效加上持续的负压刺激,你的乳腺会在几分钟内开始分泌。”

      “不要嘛~”她挣了挣,金属框架发出吱嘎声。“你这个变态~放开我呀~”

      “你可以一直叫。”秦朗说。“你叫的声音跟你的身体反应不匹配。你的乳头已经充血了,乳晕在扩大,你的身体很享受。”

      她咬着唇。他说得对。圣水的药效让她全身发烫,吸力集中在乳尖上,一波一波的快感从胸口往下腹走。她的穴——漆皮战衣裆部还封着——开始湿。骆驼趾的沟壑在漆皮裆部勒得更深了,淫水洇出一小块深色的湿痕。

      “你湿了。”秦朗低头看了一眼她的裆部。“圣水的效果。你对你自己的泌乳反应有性联想——你的身体把喷奶和高潮绑在一起了。”

      “你闭嘴呀~”她叫了一声,声音里带着喘。“你这个变态~别说了嘛~”

      “吸力加大。”

      罩杯的吸力陡然增强。她的E罩杯被吸得往罩杯里挤,乳尖被拉长,乳晕被吸到硅胶垫的边缘。她叫了一声——

      “啊~~”

      “嗯呢~好~好强呀~”她的声音碎了,尾音勾得发颤。“吸得太~太用力了嘛~”

      “你的乳房开始分泌了。”秦朗看着罩杯上的透明软管。一小滴白色的液体从软管里流过。“初乳。”

      她低头——看不到,罩杯挡着——但她感觉到了。乳尖被吸住的时候那种酸胀的感觉往上一顶,然后一股热流从乳房里涌出来,被吸走。

      “不~不要了呀~”她的声音里有了哭腔,但那个哭腔也是诱惑的、勾人的。“好丢人嘛~不要吸了呀~”

      “继续。”

      吸力一波一波地脉冲。她的E罩杯在罩杯里被揉挤、吸吮、拉扯,乳尖和乳晕被反复刺激到充血肿胀。白色乳液从软管里一股一股地流进收集瓶。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抖——腰弓着,腿撑上的漆皮长靴在颤,尖头细跟磕着金属发出叮叮的声音。

      “嗯啊~啊~好舒服~不要~不要舒服呀~”她的声音在快感和羞耻之间来回撕扯。“停不下来了嘛~好丢人呢~”

      “你的力量在下降。”秦朗走到她身边,伸手按了她的二头肌——隔着漆皮长手套。“你的肌肉在松软。再喷大的,你的超能力就会暂时消失。”

      “你怎么……”她喘着看他。“你怎么知道这些呀~”

      “夜鸟的录像。你喷奶以后瘫了整整四分钟。四分钟里你连站都站不稳。”秦朗推了推眼镜。“超级基因的弱点——泌乳反应触发后,神经-肌肉接头的信号传导被短暂抑制。我花了三个月找到这个机制。”

      “你这个疯子~”她咬着牙,可声音还是勾的。“你疯了嘛~”

      “吸力最大。”

      罩杯的吸力猛地拉到最大。她的E罩杯被整个吸进罩杯里,乳尖被拉到极限——

      “啊~~”

      她的腰猛地弓起来,全身的肌肉都绷紧了,漆皮战衣在金属框架上吱嘎作响。然后——

      喷了。

      是两道白色的细线从乳尖射出来,透过罩杯的透明软管喷进收集瓶。白色的液体在瓶底溅开。

      “不~不要呀~”她叫着,声音里带着真切的崩溃。“又喷了嘛~好丢人呢~停不下来呀~”

      她的力量在那一瞬间断了。

      像拔掉插头一样。她绷紧的身体突然松下来,瘫在金属框架上,四肢没了力气。漆皮长手套的手指松开了,漆皮长靴的尖头细跟不再磕金属,安安静静地垂着。她的头歪到一边,黑长卷发从框架边缘垂下去。

      “嗯~没力气了嘛~”她的声音很轻,尾音还在,勾着,但虚了。“好可怕呀~身体动不了了呢~”

      秦朗走过来。他伸手摸了她的脸——domino眼罩下面的半张脸。他的手指碰到眼罩的边缘。

      “让我看看你是谁。”

      “不要~”她偏过头,力气不够躲,但嘴上还在抗拒。“不能摘的呀~求你了嘛~”

      秦朗的手指捏住眼罩的一角。她挣了——挣不动,一点力气都没有了。

      “我劝你别摘。”她说,声音虚虚的,但语气突然认真了。“摘了你会后悔的呢~”

      秦朗顿了。

      “为什么?”

      “因为你认识这双眼睛呀~”她说,尾音勾着,嘴角弯了。“摘了你就知道我是谁了嘛~到时候你比我后悔呢~”

      秦朗看着她。他的手指还捏着眼罩的边缘,没摘。他在想。

      “先把奶挤完。”他松开手,转身走向实验台。“她的力量恢复需要时间。在她恢复之前,我要收集足够的样本。”

      罩杯还在吸。她的E罩杯被一下一下地吸着,乳液断断续续地流进收集瓶。她的身体在金属框架上微微颤着,漆皮战衣全是汗,反光里映着荧光灯的白。

      “好~好难受呀~”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勾人的哭腔。“不要吸了嘛~已经没了呢~”

      “还有。”秦朗看着软管里断断续续的白色液体。“你的泌乳量超出我的预期。超级基因放大了乳腺的分泌能力。”

      他走到她脚边,看了一眼她漆皮战衣的裆部。湿透了。漆皮上洇出一大块深色的水痕,骆驼趾的沟壑被淫水泡得更深了。

      “你的性反应跟泌乳反应是联动的。”他说。“你被吸奶的时候,阴道也在分泌。你快高潮了。”

      “没有~”她偏过头。“人家没有呀~”

      “嘴硬。”秦朗按了遥控器。罩杯的吸力变成了高频脉冲——快而密,像几十张嘴同时在她乳尖上吸吮。

      “啊~~啊~不要~太快了呀~”她的腰弓起来又塌下去,身体在框架上扭动,漆皮吱嘎响。“好~好奇怪嘛~肚子好热呢~”

      “你要高潮了。”秦朗说。“高潮会触发更大量的喷奶。然后你的力量会进一步下降。”

      “你~你这个变态~”她咬着唇,声音碎成一片。“不要让人家高潮嘛~好丢人的呀~”

      “你的身体不听你的。”

      她确实控制不住了。高频吸力一波一波地往她乳尖上灌,快感从胸口炸开,往小腹走,往穴里走。她的漆皮裆部一下一下地缩,骆驼趾的沟壑在漆皮下一翕一翕的,淫水从裆部边缘淌出来,滴在金属框架上。

      “嗯~嗯啊~要到了呀~”她的声音拔高了,尾音勾到尖。“好~好舒服~不要舒服嘛~”

      “到了。”秦朗说。

      她的腰猛地弓起来——

      两道白色乳液从罩杯软管里射出来,比刚才更猛,收集瓶里的液体陡然涨了一截。她的身体在框架上痉挛,漆皮战衣在金属上吱嘎叫,黑长卷发从框架边缘甩下来。

      “啊~~不~又喷了嘛~”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和快感交织的颤。“停不下来呀~好丢人呢~”

      她瘫了。比上一次更彻底。四肢完全没力气,连头都抬不起来。漆皮长手套的手指垂着,漆皮长靴的尖头细跟朝下耷拉着。她的E罩杯在罩杯里还在被吸,乳液断断续续地流,她的身体每隔一下就微微抽搐一次。

      秦朗走过来,弯腰看她的脸。她的domino眼罩还在。

      “你很能撑。”他说。“但撑不了多久。等药效过了你会恢复。所以我需要在药效消退之前……”

      门口传来一声巨响。


      陆深踹开了二楼的防火门。

      他是顺着暗夜修女昨晚走的路线摸进来的——净莲会后面的废弃车间,天台检修口。他没走梯子,从外墙上的一根排水管爬上去,翻进天台,找到检修口。检修口的铁盖开着——她没关。

      他下来的时候闻到了圣水的甜香。很浓。他的鼻子比普通人灵——前刑警的训练——他屏住呼吸,从夹克内兜里掏出一块湿手帕捂住口鼻。

      二楼走廊里有两个壮汉。他没给他们反应的时间——甩棍抽在第一个的后脑勺上,那人倒了。第二个转身还没来得及喊,陆深的膝盖已经顶进他肚子,接着一肘砸在后颈,人也倒了。

      他踢开实验室的门。

      荧光灯白得刺眼。他先看到的是那台机器——金属框架,两组罩杯,软管,收集瓶。然后他看到了她。

      暗夜修女。

      她被固定在机器上,四肢张开,束带扣着手腕和脚踝。漆皮战衣的胸口被撕开,E罩杯被罩杯吸住,白色乳液还在软管里缓缓流。她的头歪着,黑长卷发从框架边缘垂下来。漆皮长靴的尖头细跟耷拉着。domino眼罩还在。

      她看到他了。

      “哎呀~”她的声音虚虚的,尾音勾着。“你来啦~”

      陆深没说话。他先看到秦朗——瘦男人站在机器旁边,手里拿着遥控器。他冲过去,甩棍抡圆了砸——秦朗躲了,甩棍擦着他的肩膀砸在实验台上,烧杯碎了一地。秦朗退后,按了遥控器上的一个按钮。

      喷雾又开了。天花板的喷头喷出紫色雾气。

      陆深屏住呼吸冲上去,一把夺过遥控器,关掉喷雾。秦朗转身要跑,陆深一脚绊倒他,甩棍抵在他后颈上。

      “别动。”

      秦朗趴在地上没动。

      陆深回头去看暗夜修女。她的眼睛——隔着domino看不到——但她的嘴唇在动。

      “快~快把我解开嘛~”她说,声音虚得像在飘。“我没力气了呀~”

      他走过去,先解开她手腕上的束带。她的漆皮长手套的手垂下来,软软的,手指攥不住。他又去解脚踝的束带,她的漆皮长靴从腿撑上滑下来,尖头细跟磕在金属上叮的一声。

      他伸手去取罩杯。罩杯吸得很紧,他按了侧面的释放钮,吸力松了,他把两个罩杯从她胸前拿开——

      她的E罩杯弹出来。白皙的、饱满的,乳尖红肿充血,乳晕比正常状态扩大了,乳尖上还挂着一缕白色的乳液。他的目光停了。

      然后他看到了——

      这双手。这个身体。这双E罩杯。

      喷奶。瘫软。失能。

      夜鸟。包厢里。豹纹女人高潮的时候双乳喷出白色乳液,然后瘫在他怀里,说“好丢人”“停不下来”。

      一模一样。

      他的脑子里有什么东西咔嗒一声,所有的碎片拼到了一起——夜鸟的豹纹女人,玄宸办公室的韩总,暗夜修女。三个女人。同一具身体。同一个喷奶失能的特质。同一张红唇。同一个下颌线。同一个——

      “你怎么了呀~”她看着他,声音虚虚的。“发什么呆嘛~”

      他没说话。他弯下腰,一只手托着她的后背,一只手伸到膝弯下面,把她从机器上抱起来。漆皮战衣冰凉滑腻,全是汗。她的头靠在他肩上,黑长卷发蹭着他的脖子。

      “走。”他说。

      他抱着她往外走。她的漆皮长靴垂在他手臂外侧,尖头细跟晃着。她的E罩杯从撕开的漆皮裂口里露着,乳尖上的乳液蹭在他夹克上,洇出两小块白色的印子。

      走廊里又有脚步声。秦朗的人来了。陆深把她往肩上送了送,腾出右手拎着甩棍。两个壮汉从楼梯口冲上来,他一棍抽在第一个的膝盖上,那人惨叫跪下,第二个被他一脚踹到墙角。

      他抱着她下了楼,从一楼侧门冲出去。铁锈区的夜风灌进来,她在他肩上打了个哆嗦。

      “好冷呀~”她说,尾音勾着。

      他把夹克脱下来,单手裹在她身上,遮住她撕开的胸口和露出的E罩杯。她缩在他夹克里,漆皮战衣的反光从领口里透出来。

      “你的车在哪?”她问。

      “巷口。”

      “放我下来~我能走的呀~”

      “你不能走。”他说。“你连手都抬不起来。”

      她没说话。她确实抬不起来。她的漆皮长手套的手垂在他夹克里,手指连攥拳头的力气都没有。

      他把她放到车后座上,发动车子。从后视镜里看到她缩在后座,裹着他的夹克,domino眼罩下面露出来的半张脸白得不正常。她的嘴唇还是红的——正红,跟韩夜一模一样。

      他没问。现在不是问的时候。

      他把车开到老北路他的事务所楼下,把她抱上二楼。她的身体在恢复——超级基因的愈合能力在往回走——但还是软的。他把她放到小床上,给她盖了条毯子。

      她躺着看他。domino眼罩还在。

      “你不问我嘛~”她说,尾音虚虚的。

      “等你好点了再问。”

      “你~你是不是知道了呀~”她的声音轻了,尾音勾着,但勾得不那么欢了。“你看到我喷奶了嘛~”

      他没回答。他坐在床边的椅子上,看着她。

      “你看到了呀~”她又说。“跟夜鸟那次一样的嘛~”

      “嗯。”

      “所以你知道了。”

      “我还不确定。”

      “骗人呢~”她笑了,声音很小。“你确定了的呀~只是不想说嘛~”

      他没说话。她闭上了眼——隔着domino看不到,但他看到她的睫毛在颤。

      “你先睡。”他说。“明天再说。”

      “不要明天嘛~”她睁开眼——domino下面。“你现在就知道了呀~你看着我的时候眼神变了呢~”

      “变了什么?”

      “你看我的眼神~”她的声音勾着,但带着一丝慌。“像在看三个人嘛~”

      他沉默了很久。

      “是。”他说。“我在看三个人。”

      她把脸埋进毯子里。

      “好可怕呀~”她的声音闷闷的,尾音还在勾。“被你看穿了嘛~”


      天亮了。

      陆深一夜没睡。他坐在椅子上看着她。她的恢复速度很快——后半夜她的手指开始能动,到凌晨四五点她翻了个身,到天亮她已经能坐起来了。

      她坐在小床上,裹着毯子,漆皮战衣的胸口还裂着,E罩杯被毯子遮着。她的domino眼罩还在。黑长卷发散着。

      陆深在等她开口。

      “你查到秦朗了嘛~”她先说话了,声音比昨晚稳了,尾音还是勾的。

      “嗯。”

      “他手里有夜鸟的录像。拍到我喷奶失能的全过程。他花了三个月研究这个机制,造了那台挤奶架。圣水是针对我设计的——普通剂量翻倍起效。”她顿了顿。“你都知道了呀~”

      “我问的不是案子。”

      她没接话。

      “夜鸟那晚。”陆深说。“包厢里。你高潮的时候喷了奶,然后瘫了。你说’好丢人”停不下来’。”

      她的手指在毯子下面攥紧了。

      “后来在玄宸办公室。”他继续说。“韩总。我操你的时候你喊了一声’哥哥’。昨晚——暗夜修女——你也叫了一声哥哥。”

      “我没叫呀~”

      “你叫了。在我操你到一半的时候。”

      她沉默了。

      “同样的声音。”他说。“同样的尾音。同样的下颌线。同样的E罩杯。同样的喷奶。同样的……”

      “别说了嘛~”她的声音急了,尾音勾歪了。“你不要说了呀~”

      “韩总。”

      她整个人僵住了。

      “韩夜。”他看着她。“暗夜修女。夜鸟那晚的豹纹女人。是你。”

      她低着头。黑长卷发遮着半张脸。domino眼罩下面露出来的嘴唇抿着,正红色的。

      “你不是韩夜。”他说。“你是……”

      “我是呀~”她的声音很小,闷在头发里。“你说的都对嘛~”

      她抬起头。她的手——漆皮长手套已经脱了,光着的手——伸到脸上,指尖碰到domino眼罩的边缘。

      “你要看嘛~”

      “是你自己想摘。”

      她的手指停了。然后她深吸了一口气,把domino眼罩从脸上摘了下来。

      陆深看着她。

      韩夜。

      玄宸资本董事长。汐城商界女魔头。不苟言笑,高贵优雅,高冷禁欲。开会一句话定生死。

      跟他在办公室桌上操到喊哥哥的那个女人。

      跟昨晚穿漆皮战衣骑在他身上说“你想不想操我”的那个女人。

      同一张脸。同一双深褐近黑的冷眼睛。同一张正红唇。同一个利落的下颌线。

      “你好呀~”她说,尾音还是勾的。可她的眼睛是冷的——韩夜的冷——两种气质叠在同一张脸上,冷和骚,冰和火,同时烧。“现在你知道了嘛~”

      陆深坐在椅子上,看着她。看了很久。

      “你早该告诉我。”

      “告诉你什么呀~”她的嘴角弯了,很小的弧度,像韩夜无意识动嘴角的那个动作。“告诉你白天那个冷冰冰的女总裁晚上穿漆皮战衣出去打人嘛~你信嘛~”

      “我会信。”

      “你现在说当然信了呀~”她把domino眼罩放在膝盖上,光着的手指摩挲着漆皮的边缘。“你第一次见暗夜修女的时候~你在想’这女人声音怎么跟韩总有点像’嘛~你可没信呢~”

      他说不出话。她说得对。

      “我一直在看着你呀~”她说,声音轻了,尾音还在,但勾得不那么用力了。“你查夜鸟的案子~我在看~你查到我头上~我在看~你查净莲会~我也在看嘛~”

      “你比我多知道多少?”

      “全部呀~”她看着他,眼睛是冷的,嘴唇是弯的。“我知道你是谁~你住哪儿~你接过什么案子~你冰箱里有什么~你几点睡觉~你什么时候在想我嘛~”

      “我什么时候在想你?”

      “一直呀~”她笑了。“你以为你藏得很好嘛~你不好好吃饭的时候就是在想事情呢~想的事情不是我还能是谁呀~”

      陆深站起来,走到床边。她仰头看他,domino眼罩从膝盖上滑到毯子上。她的E罩杯在毯子下面撑出一个弧,漆皮战衣的裂口从毯子边缘露出一点,白皙的乳肉在黑色漆皮中间格外扎眼。

      他弯下腰,一只手托着她的后颈,吻了她。

      她的嘴唇是正红色的。凉的。她愣了——然后她的手伸上来,光着的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把他按向自己。她的舌尖探出来,跟他缠在一起,嘴里发出一声细细的嗯。

      吻了不知多久。他退开一点,她的红唇上沾了他的唾液,亮晶晶的。

      “你知道吗~”她说,声音勾着,呼吸急了。“从你在办公室亲我的时候~我就在想这个嘛~”

      “想什么?”

      “想你摘了我的面罩以后亲我是什么感觉呀~”她的手指在他后脑勺上画圈。“比我想的好呢~”

      他又吻她。这次更用力,她的后背靠在墙上,他的手从毯子外面摸上她的E罩杯。毯子滑下来,露出漆皮战衣裂开的胸口——她的乳房从裂口里弹出来,白皙饱满,乳尖还是微微红肿的,被昨晚的罩杯吸过以后比平时更敏感。

      他的手覆上去。

      “嗯~”她的腰弓了,声音从吻里漏出来。“轻一点嘛~昨晚被吸得好疼呀~”

      “还疼?”

      “不疼了~但好敏感呢~”他的拇指擦过她的乳尖,她倒吸了一口气。“啊~别碰那里呀~”

      “你嘴上说别碰,身体又往我手里送。”

      “嗯呢~身体不听话的嘛~”她的声音勾着,眼睛是冷的,嘴唇是弯的。“你又不是不知道呀~”

      他把漆皮战衣的裂口扯得更大,把她的E罩杯整个从漆皮里释放出来。两团白皙饱满的肉在空气里微微颤,乳尖粉红,被他昨晚见过、吸过、喷过奶的乳尖现在硬挺挺的,微微充血。他低下头,含住一边。

      “啊~”她的手按在他后脑勺上,指甲掐进他的头发里。“好~好敏感嘛~别~别咬呀~”

      他没咬。他用舌尖绕着乳晕打圈,然后含住乳尖吸了。她的腰猛地弹了。

      “嗯啊~不要~那里不行呀~”她的声音拔高了,尾音勾到尖。“昨晚被吸太多了嘛~好敏感的呢~”

      “你喷了那么多奶,现在还有吗?”

      “你~你想干什么呀~”她低头看他,冷眼睛里有了一丝慌。“你别……别吸嘛~人家会……”

      他又吸了。用力地。

      一小股温热的液体从乳尖渗出来,碰到他的舌尖。微甜的,淡的。

      “不~不要嘛~”她的声音带了哭腔,勾人的哭腔。“又来了呀~好丢人的呢~”

      “你的身体真的很诚实。”

      “讨厌嘛~”她咬着唇,可她的手没推开他,反而按着他的头往自己胸口压。“你轻一点呀~人家受不了的嘛~”

      他换到另一边,舌头在另一颗乳尖上画圈。她的身体在发抖。昨晚被挤奶架吸了那么久,她的乳尖现在处于极度敏感状态,任何触碰都会让她腰软。

      “嗯~嗯啊~好舒服~不要舒服嘛~”她的声音碎了,手指在他头发里乱抓。“你~你下面也想要嘛~”

      他抬起头看她。她的红唇微张,冷眼睛里全是雾气,domino眼罩摘掉以后她的整张脸都露出来了——冷艳的、成熟的、三十四岁熟女的脸——跟白天韩总那张不苟言笑的脸一模一样,可此刻这张脸上的表情是骚的,是勾人的,是暗夜修女的。

      “你想要我?”他问。

      “嗯呢~”她的声音勾着,光着的手去解他的裤子。“从你在事务所操我的时候就在想呢~你射进来的时候好烫的呀~人家一直想着嘛~”

      “韩总也想着?”

      “韩总不想~”她笑了,声音勾着。“韩总是冷冰冰的女总裁嘛~她不想男人的呀~”她的手探进他的裤子,握住他已经硬了的东西。“想男人的是暗夜修女呢~”

      “她们不是一个人?”

      “是呀~”她的手上下动了动,手指的温度比漆皮手套暖。“可韩总不会承认的嘛~你要逼她呀~”

      “怎么逼?”

      “操她嘛~”她凑到他耳边,声音很轻。“操到她叫哥哥呀~”

      他把她按倒在床上。漆皮战衣在床单上吱嘎响,她的E罩杯随着动作晃,乳尖上还沾着他刚才吸出来的奶渍。他把她漆皮战衣的裆部扯开——高弹力漆皮弹到两边,露出湿透的穴口。没有内裤。阴唇翕张着,淫水从穴口往下淌。

      “已经这么湿了。”

      “嗯呢~你吸我奶的时候就开始湿了嘛~”她把腿张开,漆皮长靴还穿着,尖头细跟在床单上蹭。“快进来呀~”

      他扶着自己顶进去。龟头挤开阴唇的瞬间她吸了口气——这回她没有domino眼罩了,他看到她的眼睛。深褐近黑的瞳孔,冷的,可此刻瞳孔扩散了,蒙了一层雾。

      “好深呀~”她的声音勾着,眼睛看着他。“你看着我嘛~”

      “我在看。”

      “你在看谁呀~”她的手搭上他的肩膀,指甲掐进去。“韩总嘛~暗夜修女嘛~”

      “都在看。”

      “嗯呢~都是我嘛~”她笑了,声音勾着,眼睛里有一丝很小的、脆弱的东西。“你都在看呢~”

      他开始动。慢的,一下一下往里顶。她的穴又热又紧,昨晚被圣水催出来的淫水还没干,加上新的,咕唧咕唧地响。

      “嗯~嗯~好深呀~”她的声音跟着他的节奏颤,光着的手指在他背上抓出道道红印。“你~你知道吗~上次在办公室你操我的时候~我一直在忍着不叫哥哥嘛~”

      “没忍住。”

      “嗯呢~没忍住呀~”她笑了一声,被顶得断断续续的。“你顶太深了嘛~忍不住的呢~”

      “现在不用忍。”

      “嗯~”她的声音往上走,尾音勾成一根丝。“哥哥~”

      他加速了。她的E罩杯随着撞击晃动,乳尖蹭着他胸口的衣服,一颤一颤的。她的漆皮长靴勾在他的腰上,尖头细跟硌着他的肋骨。啪——啪——啪——肉撞漆皮的声音在狭小的事务所里回响。

      “啊~哥哥~好深~好舒服呀~”她的声音碎了,冷眼睛里全是雾,正红唇张着,涎水从嘴角淌了一点。“再用力一点嘛~哥哥~”

      “韩总也叫哥哥?”

      “韩总不叫的嘛~”她被他顶得话说断了好几次。“韩总是~啊~女总裁呀~她不叫哥哥的呢~叫哥哥的是~暗夜修女嘛~”

      “那现在是谁在叫?”

      “都是呀~”她的手按着他的后脑勺,把他拉向自己。“都是我嘛~都是你的呀~哥哥~”

      他俯下身吻她。她的舌头跟他纠缠,嘴里嗯嗯啊啊地漏着声。她的穴绞紧了——快到了。

      “要到了嘛~”她的声音拔高了。“哥哥~好胀~停不下来呀~”

      “一起。”

      “嗯~嗯呢~射进来嘛~哥哥~射里面呀~”

      他顶到最深处射了。精液涌进她的穴里面,她嗯了一声,腰弓起来,穴口一阵一阵地绞。她的E罩杯贴着他的胸口,乳尖硬挺地顶着。

      “啊~~”她叫了一声,长的,尾音勾到最后变成了气声。

      他们躺了一会儿。他的手搭在她的腰上,漆皮在掌心下滑。她的头靠在他的肩窝里,黑长卷发散在他的手臂上。

      “你知道吗~”她说,声音虚虚的。“我抽屉里有个信封~”

      “黑色的?蜡封口?印十字架?”

      “嗯呢~”她抬起头看他。“你怎么知道呀~”

      “我上次在办公室看到的。”

      “那个是给你的嘛~”她从他身上翻下来,躺在旁边,漆皮长靴的尖头细跟蹭着他的小腿。“写了好久了呢~一直没给你呀~”

      “写的什么?”

      “明天给你看嘛~”

      “为什么明天?”

      “因为今天人家好累呀~”她翻了个身,把他的夹克拉过来盖在身上。“被挤奶架吸了好久呢~身上没力气嘛~”

      他看着她的背影。漆皮战衣包着她的直角肩,往下是细腰,再往下是翘臀的弧度。domino眼罩搁在枕头旁边,黑漆皮在白枕头上格外显眼。

      “韩夜。”

      “嗯~”

      “你不走了?”

      “走哪儿去呀~”她闭着眼。“这儿挺好的嘛~”

      他没说话。他躺到她旁边,手搭在她的漆皮战衣上。


      第二天上午,韩夜在玄宸资本四十八楼的办公室里开会。

      黑白灰高定西装,扣到最上面,束发,正红唇。不苟言笑。一句话定生死。商界女魔头。

      没人知道她昨晚在哪儿。没人知道她锁骨下面有一道红印——漆皮战衣的边缘磨的。没人知道她的抽屉里少了那个黑蜡封口的信封。

      也没人知道她西裤口袋里有一张纸条。

      她今天早上从陆深的事务所走之前,从那个信封里把纸条拿出来揣上了。信封留在了他的桌上。

      纸条上写着几行字。她的笔迹,利落的:

      “哥哥——

      我知道你在查我。我也在查你。

      你查到的那个人跟你想的不是同一个人,但她们睡同一张床。

      你来找我的时候,别走前门。”

      落款是一个小十字架。

      会议结束了。她站在落地窗前,手插在西装口袋里,指尖碰着那张纸条。远处铁锈区的方向,秦朗的实验室已经被她昨晚摸清了——挤奶架的位置、圣水的配方、气体测试舱的结构。秦朗跑掉了,但他的东西还在。她要回去,把那台机器拆了,把圣水的配方销毁,把秦朗揪出来。

      但她不是一个人了。

      陆深知道了她是谁。三个身份——韩夜、暗夜修女、夜鸟的豹纹女人——全部摊开了。她单方面握了几个月的信息差,昨天一夜之间抹平了。

      她不后悔。

      她后悔的是没早一点告诉他。

      手机响了。陆深的消息。

      “韩总,今天还好吗?”

      她看着屏幕。冷艳的脸上没有表情。但她的手指在屏幕上停了一会儿,然后打了几个字。

      “还好。晚上老地方见。”

      发完她把手机扣在窗台上。镜面玻璃映出她的侧脸——冷艳,高贵,不苟言笑。可她的嘴角动了,很小的弧度——有什么尾音要冒出来。

      这次她没按回去。

      “嗯呢~”她极轻地说了一声。

      声音落在空旷的办公室里,尾音往上勾着,甜的。

      然后她坐回桌前,打开电脑,恢复了那个滴水不漏的韩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