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塔莉亚的故事】哥谭珠宝街劫案暗藏谜题,铁血美艳女侠蝙蝠女独闯地铁维护站遭三名爪牙放倒,谜语人拷问椅上答对全判错,剪手套震动升档拉链撬开假阳具越换越粗,答不出题被判交手下轮流处置…

      中环区珠宝店楼顶的风带着河腥味。芭芭拉蹲在空调机组旁边,紫色斗篷压在背后没让它飘起来,金色腰带上的工具袋扣得严严实实。她已经在上面蹲了一会儿了。

      下面这条街是哥谭商业区老牌珠宝行最集中的一段,三家店挤在不到五十米的门面里,中间那家叫“皇冠”,玻璃橱窗里摆着一整套维多利亚时期的祖母绿。半个月前被人开了。锁匠手法干净利落,保险柜里值钱的东西搬空,柜台上一张折叠的绿色纸条,墙上一个喷漆绿问号。隔几天第二家,同样的开锁手法,同样的绿问号,同样的纸条。昨晚第三家。

      三张纸条她都拿到了复印件。第一张写:“什么门推开自己也推不开自己?”第二张:“什么锁用钥匙打开反而锁死?”第三张:“什么路在地下走但不在隧道里?”

      前两道她解了——第一道是旋转门,指向中环旋转餐厅的旧地址;第二道是密码锁,指向河滨密码仓库。第三个谜面她琢磨了两天,最后从哥谭地铁废弃线路图上找到答案——维护通道。

      她调了哥谭交通局的存档。中环线南段有一条维护通道通往一座废弃的地铁维护站,七年前停用,电力却还接着——有人最近在用这里的电。

      她按下耳麦加密频道:“蝙蝠女呼叫。中环废弃维护站,确认坐标已上传。我先进去。”

      频道里只有电流杂音。布鲁斯今晚在东区追一桩人质案,大概率没开私频。

      她没等回复。钩爪线射向对面楼沿,她荡过去落地没出声,顺着外墙管道滑到地面,找到街边那块被涂鸦盖住的维护井盖。撬开,钻进去,盖子合上。

      地下空气湿冷。检修灯大部分碎了,只有零星几盏钠灯亮着,光线是那种病态的橙黄色。她沿着窄道走,战靴踩在积水里,每一步都控制着落脚的力度。墙上瓷砖剥落了大半,露出下面发黑的水泥。空气里有铁锈和死水的味道。

      她在站台入口看到第一个绿问号。

      喷漆,新鲜的,边缘还没干透。旁边墙上一行小字:欢迎光临,蝙蝠女。

      她停在原地。手伸到腰带侧面摸到两枚蝙蝠镖。呼吸放缓。耳麦还是没信号——地下太深,加密频段穿不透。

      “来得正好。”

      声音从站台深处传来。她还没来得及判断方向,三个人从检修车后面同时冒出来。

      绿工装,绿面罩,打包快递员的打扮。但步法散,重心低,受过基础格斗训练但不到专业级,她看得出来。

      第一个朝她冲过来。她侧身让过,蝙蝠镖划出去正中他前臂外侧,他闷叫一声退开,血从工装袖口渗出来。

      第二个在侧翼,手里一支短杆气枪。她听到气压释放的嘶声,本能侧头,但距离太近——针扎进她左肩三角肌,隔着战衣面料扎进肉里。一股凉意从针孔扩散开。

      松弛剂。她认得这个味道。

      三秒。她还有三秒。

      她用这三秒扫腿踢翻第三个刚上前的,那人后脑磕在检修车边沿倒下去。但她的腿已经开始发软,膝盖打弯的力气在流失。她伸手去拔肩上的针,手指捏住了,但捏不稳,针滑回去了。

      第一个被她划伤的人捂着胳膊退到后面。第二个走过来,弯腰看了她一眼。她还在挣扎着站起来,小腿已经不听使唤了。她撑着地面的手抖了,然后手腕也没力气了。

      脸贴到瓷砖上。凉的。积水渗进面罩边缘。

      意识断掉之前她听到第二个说:“老大说活的。别弄坏面罩。”


      绿。

      满眼的绿。

      她醒过来的时候,第一个感觉是光,从四面八方照过来。第二个感觉是冷。战衣还在,但下面什么都没坐实,金属椅面隔着战术短裤的薄料贴着她的皮肤,冰的。

      她眨了两下眼。面罩没摘。domino还在。喉部的声音调制器还贴着。她试着张嘴,声带振动了,调制器把她的声音压成那个低沉的义警音色——还在工作。

      视野逐渐清晰。

      这是一间地下工业空间,天花板很高,上面横着生锈的工业管道,管道之间缠着电线,有些裸露的铜线在绿光里泛着暗色。整面墙——从地板到天花板——全是CRT显示器,少说二三十台,每一台屏幕都是绿色底色,上面滚着字符谜题,中间一个大问号。有些屏幕在闪,有些静止不动。

      空气里有旧电器发热的焦味,混着地下水的霉味。

      她低头看自己。

      被绑着。

      一把工业拷问椅,金属的,焊接粗糙但结构扎实。她坐在上面,两手被拷在脑后——手腕锁在椅顶的一根横梁支架上,两肘朝外撑开,胳膊举过头的姿势让肩膀发酸。两腿被强制分开,大腿外侧有金属钳夹咬着,把腿固定在椅子两侧的延伸臂上。脚踝也扣着金属环。她试着挣了一下,钳夹纹丝不动,齿轮机构传来细微的咔哒声。

      分腿的幅度被拉得很大。裆部的战衣面料绷到极限,贴着下面黑色战术短裤,短裤薄,骆驼趾的形状被勒出来,一道竖缝吃进阴唇之间。她试着并腿,金属钳夹的齿轮转了半圈,腿反而被拉开更大一点——远程可调。

      她胸口也绷着。深紫色战衣是高弹力面料,但两手举过头的姿势把胸襟拉紧了,D罩杯的轮廓在金色蝙蝠标下面顶得明显,乳尖的形状从面料底下凸出来。

      斗篷堆在椅子后面。腰带还在。手套还在。靴子还在。装备全在身上,但没用——手腕够不到腰带,腿动不了,钩爪线发射器在腰带左侧,手指差了半臂的距离够不到。

      “醒了。”

      声音从CRT墙后面传出来。一个瘦长的身影绕过来。

      绿色圆礼帽。绿色西装,马甲扣到最上面一颗。手里一根黑色手杖,顶端镶着一个绿问号。脸颊瘦削,颧骨高,圆框眼镜后面的眼睛是淡灰色的,看人的时候不怎么眨。

      谜语人。

      他在她面前站定,没笑,也没摆架子。他把手杖夹在腋下,从西装马甲口袋里掏出一条叠好的丝巾——绿色的,真丝,边缘有暗色问号刺绣。

      他走到她身后。她听到丝巾抖开的声音。然后他把它围到她脖子上,在喉结下方打了一个结。手隔着丝巾碰到她脖子侧面,皮肤是凉的。他系得很仔细。

      “这是我的标记。”他绕回前面,退后一步审视效果,“每个参加游戏的选手都要戴。”

      “什么游戏。”她的声音从调制器里出来,低沉平板。

      谜语人没急着回答。他从CRT墙旁边拖出一块折叠展板,支在她左手边能看见的位置。展板上用绿色马克笔写着一行行字:

      **答对 → 无事**
      **答错 ×1 → 剪掉一只手套**
      **答错 ×2 → 座底震动器启动**
      **答错 ×3 → 震动器升档**
      **答错 ×4 → 战衣裆部拉链拉开**
      **答错 ×5 → 座椅假阳具顶入**
      **答错 ×6 → 战衣胸襟撕开**
      **答错 ×7 → 假阳具尺寸升级**
      **答错 ×8 → 尺寸再升级**
      **答错 ×9 → 尺寸最终升级**
      **答错 ×10 → 助手入场**

      她在心里读了一遍。脸上没动。

      “规矩很简单。”谜语人把手杖拄在地上,双手交叠在手杖顶端,“我出题,你答。答对就过,答错就按这张表走。题目的范围是哥谭反派档案——你作为跟GCPD合作的义警,这些你应该都知道。”

      “你抓我就是为了玩猜谜。”

      “猜谜是最精确的信息提取方式。”他推了一下眼镜,“测谎仪只能测紧张度,真言套索只能强制诚实。但谜语不一样——谜语测的是你到底知不知道。知道就是知道,不知道装不出来。”

      “你可以直接查GCPD数据库。”

      “数据库只能查到被记录的。”他微微歪头,“但义警知道的远比数据库里多,对不对?你们有自己的情报网,有蝙蝠侠的档案,有正义联盟的交叉索引。我想知道你脑子里的东西。”

      她没接话。

      “第一题。”他翻开手里一本黑色笔记本,“准备好了吗?”

      “你随便问。”

      谜语人清了清嗓子。CRT屏幕的绿光在他镜片上反光,眼睛看不出情绪。

      “双面人第二次袭击哥谭市政厅时,被他扣作人质的市财政局副局长的化名是什么?这个化名是他在证人保护计划里用的。”

      她想了。这个案子她翻过戈登的旧档案,化名是“维克多·普拉特”。

      “维克多·普拉特。”

      谜语人低头看笔记本。翻了一页。又翻回来。

      他抬起头,推了推眼镜。

      “不对。”他说,语气平淡,像在纠正学生作业里的拼写错误,“正确答案是维克多·普兰特。普拉特是他的本名,化名是普兰特。”

      她愣了。

      不对。她记得很清楚。档案上写的是“普拉特”。戈登亲口跟她说过这个名字,她不会记错。

      “我说的是对的。”

      “笔记本上记的是普兰特。”他敲了敲笔记本封面,“我的资料来源比GCPD的归档更早。第一击。”

      他从西装内袋里拿出一把小号手术剪。走到她左侧,捏住她左手黑色手套的腕口缝线,剪刀贴着缝线咬下去——一声轻响,缝线断了。他用手指把手套从她手腕上往下剥,弹力面料从掌心滑过指根,整只手套被扯下来丢在地上。

      左手光着。手指在绿光下泛着白。右手还套着黑色手套。

      “第二题。”

      她攥了光着的左手,指关节发白。她把气压下去。

      “企鹅人在港口区的主要销赃中间人是谁?不是柜台面的,是实际过货的那个。”

      她知道这个。她跟布鲁斯交叉比对过港口区的走私链条。

      “马库斯·钟。”

      谜语人又翻笔记本。

      “不对。”他说,“中间人叫马库斯·仲。钟是他在海关登记的化名,实际过货用的是仲。”

      她盯着他。

      这不对。她在布鲁斯的港口区监控日志里看到过这个名字的汉字写法——是钟,敲钟的钟,不是仲。

      “你故意的。”她从调制器里说出来的声音压得很低。

      “我只是在核对资料。”谜语人语气没有起伏,“第二击。”

      他走到椅子侧面一个金属控制面板前,按下一个开关。

      椅子座底传来嗡的一声。低频震动从金属座面传上来,穿过战术短裤的薄料,直接顶在她裆部。震动碾过骆驼趾被勒出来的那道缝,阴唇被震动波带着颤。

      她没出声。脸上没动。

      “第三题。萤火虫最新一次纵火使用的燃烧剂基础化学成分。”

      “硝酸纤维素加白磷。”

      “不对。”他连笔记本都没翻,“基础成分是硝化纤维素加红磷。你把工业级和军用级搞混了。第三击。”

      震动器升了一档。嗡声变尖了。震动穿透战术短裤面料直接碾上阴蒂的位置,那一小簇神经被震得发麻。她的大腿肌肉不由自主地抽了一下,金属钳夹咬住大腿外侧,齿轮咔哒一声,腿被拉开更大一点。

      骆驼趾勒得更深了。战衣裆部面料吃进阴唇缝里,几乎能看到两瓣阴唇的形状。震动从面料底下传进去,战术短裤湿了一小块。

      她的呼吸快了一拍。调制器没把这个变化传出去。

      谜语人低头在笔记本上写了什么。笔尖沙沙响。

      “你的呼吸频率在升高。”他没抬头,“正常应激反应。继续。”


      “第四题。杀手鳄的母系血统。他外祖母的部落归属。”

      她答了。答案是路易斯安那州东南部的乌尼萨帕部落残支,她查过布鲁斯存的基因谱系档案。

      谜语人说不对,说是密西西比河口支系。

      她知道她是对的。乌尼萨帕这个词的拼写她在蝙蝠电脑上看过不止一次。

      “第四击。”

      他从墙边的工具架上取下一根细金属撬棒。走到椅子前面,在她分开的两腿之间蹲下来。她看不到他在做什么——角度不对,手腕被拷在脑后,头只能往下低到胸口高度——但撬棒的金属头贴上她裆部,冰的。

      他找到了隐藏拉链的拉头。那个拉头跟战衣面料同色,不摸找不到。他把撬棒的弯头勾住拉头,往下拽。

      拉链从裆部前端一直拉到会阴。一声细长的嘶声。战衣裆部敞开了。黑色战术短裤露出来,薄薄一层弹力布,紧贴皮肤,骆驼趾的形状比之前更清楚了——两瓣阴唇的轮廓,中间那道缝,全部勒出来。震动器还在转,战术短裤裆部已经洇湿了一片。

      谜语人站起来。他没碰她。他走回控制面板,按了第二个开关。

      椅子底部的机械臂伸出来。一根硅胶假阳具,肤色,中等粗细,从座面下方一个圆形开口里升起,顶在她战术短裤裆部正中间。机械臂缓慢往上推。战术短裤的面料被撑起一个凸起,绷了一下——然后假阳具顶端的机械虹吸口切开短裤面料,一道竖直的口子,布料往两边翻开。

      假阳具顶上她的阴户入口。

      她湿。假阳具往里推的时候,入口没有太大地阻,硅胶头挤开阴唇,顶进去。

      她咬住后槽牙。不出声。

      假阳具往里推进去。中等粗细,比她想象的要长,机械臂的推力恒定,不急不慢。硅胶穿过阴道口,往深处走,内壁被撑开,润滑不够的那一小段干涩地摩擦了——然后假阳具的体温加热功能启动,硅胶表面变温,跟体温接近,干涩感消退了一些。

      她的大腿想夹。钳夹不让。她的腰想弓起来躲开。手腕拷在脑后,跑不掉。她的背离开椅背弓起一点点,肩胛骨收紧,又落回去。

      “第五题。毒藤女最新安全屋的位置。”

      她答了。布鲁斯三天前刚在蝙蝠电脑上更新过坐标。

      谜语人说不对。他说了一个离她答案三条街远的地址。

      “第五击。”

      假阳具抽出一截,顶回去。更深。机械臂的节奏设定成一秒一次,稳定的、机械的、不掺杂任何人类节奏感的抽插。每次顶进去的时候,硅胶头刮过阴道内壁的褶皱,内脏像是被轻轻推着往里陷。震动器还在裆部底下转,两种刺激叠在一起——震动碾着阴蒂,假阳具在阴道里有规律地进出——她的身体开始出汗。

      谜语人拿起撬棒,走到她面前。他把她战衣胸口正中的竖向缝线——从胸骨到锁骨那道接缝——用撬棒的弯头勾住,往上拽。

      嘶——

      弹力面料从胸口裂开。深紫色战衣往两边翻开,从胸骨到锁骨全部敞开。D罩杯的乳房从裂口里弹出来,没有内衣——蝙蝠女战衣底下不穿内衣——两团白腻的肉被绿光照着,乳晕的形状清清楚楚,乳尖因为震动器持续刺激已经硬挺着,粉褐色的凸点在CRT荧光下挺立着。

      空气直接贴上乳尖。凉的。乳尖更硬了。

      她闭上眼。睁开。

      “第六题。双面人那枚硬币的来历。铸造年份和事件。”

      她答了。一八六二年,南北战争时期联邦铸造的银币,他父亲留给他的。

      谜语人看着她。停了。

      “不对。”他说,“是一八六一年。你差了一年。第六击。”

      一八六二年。她记得很清楚。布鲁斯给她看过实物。

      谜语人合上笔记本。走到远端墙边。那里有一根金属杠杆,红色把手,在满墙绿色里格外扎眼。

      他握住把手,拉下来。

      咔——

      齿轮转动的声音从墙里面传出来。远端一扇金属门缓缓滑开。门后面是黑洞洞的隧道。

      “第七题。急冻人的妻子婚前的姓氏。”

      她答了。

      谜语人说不。假阳具从椅座里完全抽出,机械臂换了一根——更粗。推回去的时候她的入口被撑得更开,阴道口那圈肌肉被硅胶的直径撑得发胀。新尺寸顶到底的时候,硅胶头碰到了宫颈口,一种钝痛从下腹深处漫上来。

      她咬住脸颊内侧的肉。嘴里有铁锈味。调制器只传出她呼气的声音,比正常急促了半拍。

      “第八题。稻草人的恐惧毒素基础化合物。”

      她停了。

      她一直在读他的规律。每一道题她都答对了,每一道他都说错。她在想,如果他就是要判她错,那她答对答错根本没有区别。那她故意答错呢?他会不会反而判她对?

      她想试。

      她把正确答案换了一个词,故意说错。

      谜语人看了她一眼。“不对。”

      还是错。

      她没用。怎么答都是错。这个游戏从设计上就没有出口。

      假阳具又换了一根。更粗。推进去的时候她听到自己体内发出咕唧一声——液体被排挤的声音,震动器逼出来的分泌液和前一根假阳具留下的空间让这根更粗的硅胶勉强能进去,但入口的肌肉被撑到极限,阴唇外翻了一点,粉红色的内壁在绿光下露出一小截。

      “第九题。班恩的毒液批次编号序列。”

      她没回答。

      她盯着他身后的CRT屏幕。屏幕上的字符还在滚。绿色的光映在她面罩的domino边缘。

      她不说话了。

      谜语人等了一会儿。他低头看表。

      “放弃。第九击。”他在笔记本上写了一行,“假阳具升级。”

      又换了一根。最大的。推进去的时候她整个人猛地一颤,喉咙里挤出一声闷哼——调制器把那声闷哼压成了一团模糊的低频振动,听不出是什么。

      她的手在脑后攥成拳。光着的左手,手套还在的右手。指甲掐进掌心。

      “记录。”谜语人把笔尖抵在笔记本上,对空气说,像在口述实验日志,“被试者在第九轮进入非语言反应阶段。呼吸频率较基线上升约百分之四十七。瞳孔扩张——”他凑近看了一眼她的眼睛,“约八毫米。注:该数据受domino眼罩遮挡影响,为估算值。”

      他绕着椅子走了一圈。撬棒拖在地上,发出金属刮水泥的声音。他停在她正前方,歪头看她。

      她没看他。她看的是他身后那面CRT墙。

      她在想什么。也许在想下一道题。也许什么都没想。也许在想如果她一直不说话,这张表上还剩最后一格。

      谜语人合上笔记本。走到远端墙边,拉下第二根杠杆。

      金属门完全打开。隧道深处有脚步声传过来。三个人的脚步。不急不慢。


      他们从隧道里走出来的时候,她一眼认出来——就是伏击她的那三个。绿工装,绿面罩,靴子。第一个走路的姿势有点僵,左前臂缠着纱布,是她蝙蝠镖划的那个。

      谜语人坐在CRT墙旁边一把带轮子的办公椅上,把笔记本摊在膝盖上,笔尖抵在纸面上。

      “被试者在第七至第九轮连续弃权,按规则进入集体后果阶段。”他对三个手下说,语气跟报天气预报差不多,“你们知道怎么做。”

      三个人没废话。第一个走到椅子侧面,找到控制面板上的旋钮——金属钳夹依次松开,大腿固定臂收回,椅子靠背向后倾斜到一个半躺的角度。她的腿从被强行分开的状态松开了,但手腕还拷在脑后,身体从坐姿变成半躺,腰以下悬在椅座边缘。

      战衣从胸口到裆部全部敞开。乳房露在外面,乳尖在绿光下挺着。裆部的战术短裤被假阳具切了一道口子,阴户暴露在外,粉红色的阴唇被反复撑开过后有些发红,粘着一层亮晶晶的液体。两只靴子还在。右手套还在。左手光着。紫色战衣从肩到腰松松垮垮地挂在她身上。焰红长直发散在椅子靠背上,有些粘在脖子上的汗里。绿丝巾还系在她脖子上,被汗浸得颜色深了一块。

      第一个手下走到她两腿之间。他没脱手套——皮手套,粗糙的工业皮。他一手按住她的大腿外侧把她的腿压开,另一手解开绿工装裤子的拉链。

      他掏出来的时候她看了一眼——不看不行,角度正对着——半勃,他用手撸了两下硬起来。

      他没做任何前戏。直接顶进去。

      她的入口已经被假阳具撑过很久了,松软,湿。他的阴茎比最后那根假阳具细,进去的时候没什么阻碍,但她能感觉到不同——硅胶是恒温的、光滑的、没有弹性的。人的不一样。热的。有血管的凸起碾过内壁。有体味——汗味,工装布料味,男人下体的腥味。

      他开始动。没节奏,凭本能操,每一下顶进去的深浅不一样。他的皮手套按在她大腿上,粗糙的皮革蹭着她皮肤,留下红印。她的腰被顶得往椅背上撞,拷在脑后的手腕被拉扯,金属铐咬进腕骨。

      她不出声。调制器传出来的只有呼吸,急促的、被压制的呼吸。

      “你他妈还真紧。”第一个手下说。绿面罩下面的声音闷闷的,哥谭东区口音。

      她没回他。

      他操了一阵,速度加快,最后顶到底不动了,闷哼一声。热的东西灌进来——精液,一股一股地射在阴道深处,烫的,沿内壁往下流。他抽出来的时候精液跟着涌出来一截,挂在阴唇外面,拉出一条白丝,断在椅面上。

      谜语人的笔在笔记本上沙沙响。“第一次体内沉积。时间——”他看了一眼表,“零二点四十七。”

      第二个手下走上前。他没急着进去。他站在她头侧,歪头看了一眼她的脸——面罩还在,domino还在,他看不到面罩底下是什么表情,但他能看到她的嘴。调制器贴在喉部,她嘴唇紧抿着。

      他伸手捏住她下巴,把她的脸掰过来。另一只手去掰她的嘴。她咬着。他用拇指按住她下颌关节——那个按压点让人没法不张嘴——她的嘴被撬开了。

      他把自己的阴茎塞进去。

      她的嘴被撑开。阴茎顶在舌根上,她干呕了,喉咙收缩,反而把他夹得更紧。他发出一声舒服的嘶气,掐着她下巴开始前后动。

      “用舌头。”他说。

      她不用。

      他掐她下巴的力道加重,指甲陷进皮肤。疼。她还是不用。

      他不在乎。他闭着眼睛自己操她的嘴,每一下顶到喉咙深处她都干呕,喉头收缩绞着他的阴茎,粘液从嘴角溢出来,拉丝挂在下巴上,滴在脖子上,浸进绿丝巾的布料里。调制器把那些咕嘟声和干呕声全传了出去,低频的、模糊的。

      他在她嘴里射了。精液冲进喉咙,她来不及咽,从鼻子里呛出来一点,从嘴角涌出来,流到下巴上。她咳嗽。他抽出来,最后一点射在她面罩的domino边缘,白色的液体挂在紫色面罩上,在绿光下反光。

      谜语人记了一行。“第二次。口内沉积。零二点五十二。吞咽反射正常,呕吐反射活跃。”

      第三个手下。

      他比前两个年轻,个子也小。他走到她两腿之间的时候先低头看了看——她的阴户现在一片狼藉,阴唇红肿,精液从里面往外渗,战术短裤的切口两边沾满了粘稠的白液。他把她的右腿抬起来扛到肩上,角度一变,之前没顶到的地方被他的阴茎擦过去,她的腰不受控制地弹了一下。

      他操得比前两个久。换了好几个角度。她的腿被他扛着,腰悬空,每一下顶进去她的身体都往椅背方向滑动一点,金属铐在手腕上磨,腕骨那块皮已经磨破了。她的背弓起来又落下去,弓起来又落下去。

      到后来她的腰开始跟着他的节奏动了。前两轮的震动器加上假阳具加上现在第三个人的角度刚好碾到阴道前壁某一小块区域,那一小块神经被反复顶,她的内壁不自觉地收缩,她的骨盆不自觉地往上迎——

      她在分泌。不是前面那些假阳具逼出来的生理反应。是真的有反应了。阴道内壁变软变滑,裹着那根阴茎,每次他抽出去的时候内壁跟着往外翻一点,每次他顶进来的时候内壁往里裹。

      她恨这个。

      她闭上眼睛。咬住嘴唇。

      他射了。热的。又一股精液灌进阴道深处。他抽出去之后她的腿从他肩上滑下来,垂在椅子两边,大腿内侧全是粘液——混合的精液和她自己的分泌液,亮晶晶地挂在皮肤上。

      谜语人写完最后一行。“第三次。阴道内沉积。零二点五八。组织反应一致性:交叉比对前两次,阴道壁收缩幅度呈递增趋势。注:不排除机械刺激累积效应。”

      她躺在椅子上。

      天花板上的管道在绿光里投下影子。CRT屏幕上的字符还在滚。她盯着那些字符,但一个字都读不进去。她的手腕还在脑后拷着,但已经不挣了。她的嘴微微张着,调制器贴在喉部,传出来的呼吸声很浅很快。

      三个手下在旁边整理自己,拉拉链,擦手。有人在笑。她没听。

      谜语人翻到笔记本新的一页。笔尖在纸上点了两下。

      “我准备了最后一道题。”他说,“你可以选择答或不答。不答不会触发额外后果。完全自愿。”

      她没看他。

      “你想试试吗?”

      她没说话。

      谜语人把笔搁在笔记本上,等着。

      远处——很远很远的地方——管道深处,有什么东西响了。金属的。闷的。像是一扇很重的门被撞开。

      三个手下的头同时转向隧道方向。


      那扇门是被一脚踹开的。

      蝙蝠侠从隧道尽头冲出来的时候,黑色披风在身后拖出一条弧线。他没减速。第一个手下还没来得及转身就被一拳打在下颌,整个人飞出去撞上CRT显示器墙,屏幕碎了一片,绿色字符灭了。第二个手下伸手去腰间摸东西——蝙蝠侠的钩爪线射出去缠住他的手腕往回一拽,他的肩膀脱臼,惨叫着跪下去。第三个——胳膊上还缠着纱布那个——往侧隧道跑了,被蝙蝠镖钉住裤腿摔在地上。

      谜语人站起来。他把圆礼帽摘下来,在手里转了一圈,又戴回去。他没跑,也没打。他朝蝙蝠侠微微点了一下头,把笔记本夹在腋下,转身走到CRT墙后面一扇检修门前。门开了。他走进去。门关上。

      蝙蝠侠没追他。

      他站在房间中央扫了一圈——所有威胁向量:三个手下,一个已经不会动,一个跪在地上捂肩膀,一个趴在地上扯裤腿上的镖。侧隧道有三条,全部空。CRT墙后面的检修门锁死了。

      房间安全了。

      然后他看她。

      他没有走过去。他站在原地看了她。

      她半躺在拷问椅上。手腕拷在脑后。战衣从胸口裂到裆部,紫色的弹力布料挂在腰间。两只乳房暴露在外面,乳尖硬挺着,上面有干掉的粘液痕迹。裆部敞开,战术短裤被切了一道口子,阴户红肿,精液从里面往外渗,流到大腿内侧,在椅面上积了一小摊。左手光着,右手套还在。靴子还在。焰红长直发散乱,粘在脖子和肩膀上。绿丝巾系在脖子上,被汗和体液浸透。

      面罩在。domino在。调制器在。

      他走过去。

      没有说话。贝尔式沙哑的嗓子被他压在最底层,一个音节都没放出来。

      他先解手腕。金属铐的锁扣他用腰带工具里的万能钥匙打开——左手先松,她的胳膊落下来,没力气,手垂在身侧,手指蜷着。右手也松了,胳膊落下来。她的肩关节酸到已经感觉不到痛了,只有木。

      然后是脚踝。扣环打开。她的脚没动,靴跟垂在椅子下面。

      然后是大腿钳夹。他蹲下来拧开侧面的固定螺栓,金属钳夹松开,齿轮退回原位。她的腿终于能合拢了——她试着动,大腿内侧的肌肉痉挛了一下,腿合到一半又松开。

      他没看她的胸口。没看她的裆部。他的视线始终在她的脸和锁扣之间移动,脸是为了确认意识,锁扣是为了解开她。

      所有约束解除。

      他站起来。解开自己肩甲上的披风扣——咔哒一声,黑色长披风从肩甲上脱落。他把披风抖开,盖在她身上。黑色的布从她锁骨一直盖到膝盖。裂开的战衣、暴露的乳房、渗着精液的裆部、红肿的大腿内侧——全部被盖住了。

      他攥住披风领口把它拢紧,拳头停在离她喉咙很近的地方。没碰到她的皮肤。没碰到绿丝巾。

      她张嘴。调制器传出一点声音,一团破碎的气音。她的声带在振动,但嘴唇组织不出词。

      他没等她说完。

      他弯腰,一手从她膝弯下面穿过去,一手从她背后兜住肩胛。她被横抱起来。黑色披风裹着她,她缩在里面,腿垂在他臂弯外面,靴尖朝下。

      她的头靠着他的胸甲。面罩的蝙蝠耳尖蹭着他的下巴。

      他没看她的脸。他的眼睛在扫隧道出口、扫侧通道、扫天花板的管道,在确认撤退路线上没有第二波。

      他抱着她往隧道走。脚步声。他的靴子踩在积水里。她的靴子悬着,有一滴液体从靴跟上落下来,掉进地上的积水里,散开。


      蝙蝠车从中环废弃站旁边的隐蔽出口开出来,拐上北向快速路。

      车里只有仪表盘的绿光。他的手在方向盘上,手套的指节因为攥太紧发白。她在副驾驶,安全带松松地绕着披风,头歪向车窗一侧。面罩、domino、调制器都在。焰红长直发从面罩下面泻出来,搭在右肩上,发尾搭在黑色披风上面,红和黑。绿丝巾还在她脖子上,被体液浸得颜色发暗。

      路灯的光一排一排扫过挡风玻璃。她的脸在光里亮一下,暗一下。亮一下。暗一下。

      她动了。

      很小的动作。她的肩膀往下降了一点。

      他没转头。他知道。

      他的手在方向盘上松了一点。

      车往前开。路灯光一直在扫。她没再动。他没说话。她也没说话。

      从快速路下来进韦恩庄园的林间道。树影把车灯切成碎片。蝙蝠洞的隐藏入口打开,车开进去,引擎声在石壁之间回响,然后灭了。

      他下车。绕到副驾驶。开门。她没自己下来。他弯腰把她抱出来——还是横抱,披风裹着,她的头靠在他胸甲上。

      蝙蝠洞的灯光是他进来自动打开的。白色日光灯管,冷光。水滴声从洞穴深处传过来,一下一下。

      医疗区在主平台右侧。一张金属框架的检查床,旁边的器械柜里有无菌包、组织采样套件、生命体征监测仪。他把她放在床上。她的背靠上床垫,披风从肩上滑下来一点,露出锁骨和战衣裂口的边缘。她伸手把披风拉回来。

      他转身。走到两米外的诊断台前。打开生命体征监测仪。屏幕亮了。他开始拉出导联线、采样套件、无菌垫。背对着她。

      他知道她在做什么。他没看。

      她在披风底下动手。右手还戴着手套,光着的左手配合——解开战衣肩部的扣合件,裂开的战衣从肩上脱落,滑到腰间。她把战衣从腰上褪下来,连着金色腰带一起推到床尾。靴子。她弯腰解靴子的拉链,手指在抖,拉链卡了,她咬着牙扯开。左靴。右靴。靴子掉在床边的金属托盘上,咚的一声。

      黑色战术短裤。被切开裆部那条。她把它脱下来的时候感觉到精液从体内涌出来,温热地流过大腿内侧,滴在床垫上。她没看。她从床边叠好的无菌布堆里抽出一块,擦了一下大腿。然后抽出一件医疗袍,一只手套着一只手光着,勉强把自己塞进去,系上腰带的结。

      面罩没摘。domino没摘。调制器没贴掉。

      绿丝巾还在。

      她坐好了。医疗袍裹着。两只手放在膝盖上。右手还戴着那只黑色手套。左手光着,腕骨那块被铐磨破的皮在日光灯下泛着红。

      他还没转身。

      她在看他的背。黑色战术装甲从后颈包到腰线,肩甲的接缝、脊柱护片的排列、腰带上空的工具扣。她的视线停在他两片肩胛骨之间的那块装甲板上。

      她把视线移开。低头看自己的手。

      他拉出一条毯子走过来,放在床尾没说话。他打开监测仪的屏幕,调到扫描界面,拉过一把金属凳坐下来,开始调参数。屏幕上的波形在跳。

      他在等她说准备好了。

      她没说。

      洞穴深处的水滴落下来。一下。又一下。金属凳的腿在地上微微挪了一下——他换了个坐姿。监测仪的风扇在转。CRT屏幕那种嗡嗡声没有了,蝙蝠洞的设备声不一样,更低更稳。

      她坐在医疗床上。面罩底下有东西干在皮肤上——泪痕。什么时候流的她不确定。可能是第三个手下操她的时候。可能是更早。干了以后在domino边缘留了一层薄薄的盐渍。

      绿丝巾贴在她脖子上的皮肤上,体液干透了以后变得硬邦邦的,边缘有点刺。

      他没问她绿丝巾是什么。他没问她那里发生了什么。他没问她为什么不呼叫。他没问她为什么不等他。他没问任何事。

      水滴声。一下。又一下。

      她也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