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弃工厂的铁皮在风里发出一声钝响。王蕾站在装卸台侧面,白色披风收在背后,视线扫过那扇锈迹斑斑的钢制货柜门。她刚才从三个街区外开始追踪——论坛帖子里那个“低端街区有团伙准备搞事”的线索指向这里,指向这门后面的人。
全白半面具贴着脸,高领内侧变声器压着声带。她把长发收进兜帽里,抬脚,一记侧踢踹在钢门上。
铁门炸开的声音在空旷厂房里来回弹了好几趟。灰尘从高处碎裂的窗框上簌簌落下来,被下午斜进来的光照成一道一道的光柱。她迈进去,白色长靴踩在水泥地上,声音干脆。
厂房里头的空气又冷又涩,锈和灰混在一块儿钻进鼻腔。头顶是生了锈的钢梁,几条链条葫芦吊还挂在上面,一晃一晃的。右手边一排旧机器推到墙根,左前方靠中间的位置摆着一张工业操作台,台面上铺着打印出来的几张论坛帖子截图,旁边放着一台小型发电机和几根管子。
她扫了一眼那些东西,眉头在面具后面拧紧。
那个人站在操作台旁边。
光头,皮夹克,牛仔裤,工靴。胳膊上露出一截佛纹刺青。三十出头,街头底色写在站姿里——重心偏右,左脚虚点着地,随时准备动。他看见她进来,脸上闪过一瞬空白,随即摆出一个粗野的格挡架势,肩膀往前一耸。
“你就是那个要在街区搞事的?”变声器把她的声音压成金属质感的干扁音调,不高不低,从高领里传出来。
光头没答话。他嘴里骂了句什么脏的,朝她冲过来。步子很大,拳头攥得紧,整个人的重心全压在前冲的惯性上。街头打法的路子——不管技术,靠蛮力和体重。
王蕾侧身让开。他的拳头擦着她披风边缘过去,带起来的风把白色布料吹得往后飘。她顺势下蹲,右腿横扫。小腿扫在他脚踝上,他整个人重心丢了,往前一个趔趄,膝盖撞在水泥地上。他骂了一声想翻身,她已经压上来了,一只漆皮手套的手按住他后颈,膝盖顶在他脊背上把他钉在地面。
“别费劲了。”
他挣扎了几下,胳膊使劲想从她身下抽出来。她空出一只手,从腰带工具包里摸出束线带,利落地把他两只手腕在背后扎在一起。又摸出一条束线带绑住他两只脚踝。最后扯了一块粗布从腰带包里抽出来,塞进他嘴里,在脑后打了个结。
他嘴里全是含混的脏话,隔着布团听不清具体内容,但语调里的恶狠狠不减分毫。
“……你个臭……操你……唔唔唔……”
王蕾把他从地上拽起来,扶着肩膀走到操作台旁边,按着他坐到地上。他的视线正对着操作台台面——那几张打印出来的帖子截图、那台发电机、那些管子——以及台上还没来得及看清的几样器械。
她直起身,扫了一眼那些东西,又回头看了看那扇侧门。侧门通向仓库管理员的旧办公室。门缝底下透着光。
她的直觉告诉她不对。这个布置太刻意了。
论坛帖子截图规整地铺在台面上。发电机在水泥地上轻轻嗡着。管子整齐码在操作台边缘。
侧门从里面推开了。
江浩走出来的时候,穿着深灰色拉链敞开的帽衫,里面白色圆领T,修身黑牛仔,脚上白色Air Force 1。跟之前几次见面一样的打扮。手里拿着一个平板,胳膊底下夹着一个黑色尼龙袋。
“来得挺快的嘛,学姐妈。”
王蕾转过身。变声器后面她的呼吸没有任何变化,但眼睛在面具后面眯了眯。
“是你。”
她认得他。这身打扮、这个嗓音、这种走到哪儿都带着K-pop街拍范儿的不正经态度。她的变声器把这句话压得又干又扁。
江浩走到操作台边,把平板放上去,屏幕朝上。手指划了几下,画面开始跳。
“别着急,先看看东西。”
第一个画面:图书馆研究间的监控截图,王蕾坐在桌前,膝盖并拢,手指抵在唇上,屏幕蓝光打在她半张脸。画面停在这里。
第二个画面:八佰伴洗手间,王蕾一个人站在洗手台前。角度从隔间上方拍的,她正解连体裤最上面那颗扣子。
第三个画面:Chanel试衣间,丝绒长凳边,王蕾的裙摆撩到腰上,镜子里照出全身,靴子还穿着。
第四个画面:顶层会所露台,盆栽旁边,江浩的皮拍举在半空,王蕾的背心洇出深色奶渍。
第五个画面是新的。今天下午的。她踹开钢门进来、扫腿把光头撂倒、束线带绑手腕的那段全过程。角落里装了个针孔摄像头,时间戳是今天下午。
“所以从一开始就是你设的局。”变声器的金属音调没有起伏。白羽站在那里,披风垂在身后,直角肩一条线。
“也不能算全是我设的。”江浩把平板往台面上一搁,双手插进帽衫口袋,往后靠了靠。“论坛那条帖子是我发的。你追踪的那条线索是我铺的。这位——”他朝地上坐着的光头努了努嘴,“是我前两个礼拜就拿到把柄的一个跑腿小弟。他老大要是知道他跟我这种人搭过话,下场不怎么好看。所以他很配合地答应来这里当诱饵。”
光头在地上发出一连串含混的怒骂,布团把所有音节揉成一团。听不清具体字眼,但那种被摆了一道的恨意隔着布都透得出来。
“你他妈……唔唔……我操你……”
江浩低头看了他一眼,用脚尖轻轻碰了下他小腿。
“老实待着。”
又抬头看白羽。
“今天的东西跟之前几次不一样。今天你是穿着这套来的。”他上下打量了一眼她的战衣——高领纯白连体制服、白色腰带、白色漆皮过肘长手套、白色过膝长靴、白羽披风、全白半面具。“白羽女侠本人,不是王总,不是王蕾,是白羽。东西我都留着了,加上今天这段,白羽的身份链就算焊死了。”
王蕾站在原地没动。下巴微微抬着,视线从江浩脸上平射过去。
“你想怎样。”
“今天这个场地我特意选的。跟之前不一样吧?顶层会所也好,Chanel试衣间也好,都是高档地方。今天我想换换口味。”他拍了拍操作台台面,不锈钢面发出一声闷响。“粗一点。”
他低头看了一眼光头。
“还有,今天有个观众。”
光头的嘴里又骂骂咧咧地嚷了一串,声音被布团堵得发闷。他的视线在白羽和江浩之间来回弹,手腕使劲拧了几下束线带,绑得死紧,纹丝不动。
江浩从尼龙袋里掏出几样东西摆在台面上:两个工业级吸力罩杯,连着加固硅胶管,一根一根盘好。一个重型电机单元,比家用吸奶器大两圈不止。两个工业级塑料集乳瓶,瓶身印着刻度。几根宽幅工业绑带。
“今天用工业泵。”他把电机单元翻过来给白羽看底面的参数标签。“不是之前那种档位。这个最低一档都比上次那个家用款强。”
王蕾的视线扫过台面上的东西,停了几秒。变声器后面沉默了一会儿。
“时长。”
“大概一个小时。”江浩把手从口袋里抽出来,点着台面上的东西一项一项数。“泵用一用,我手动也来一通。后面——”他顿了顿,嘴角微微翘起来。“后面有个新花样。”
他朝光头方向偏了偏头。
“把他嘴里那块布松一松,后面有用。”
王蕾没说话,沉默拖得有点长。厂房外面远处有卡车的发动机声从墙外闷闷地传进来。
“办完之后呢。”
“办完之后你打电话报警。台面上这些论坛帖子截图就是证据,他在这儿被绑着,警察来了就带走。你的任务完成了,该抓的人抓了。东西我归档,下礼拜三的老规矩继续。地点你定。”
“他怎么办。”变声器后面的语调平平的,下巴朝光头方向抬了抬。
“他呀。”江浩低头看了一眼光头。“他今天来这儿,论坛帖子上写得明明白白是他要在街区搞事。绑着在这儿,警察来了一看证据齐全,该拘留拘留。至于他进去以后想不想把这些事告诉别人,那就看他自己的脑子了。”
光头嘴里的动静又拔高了一截,隔着布团只剩一团哼哼。他拼了命在束线带里拧手腕,皮肤磨得发红。脚踝上的束线带也勒进去了,他在地上挪了挪屁股,想往旁边蹭,水泥地上磨出一道灰痕。
王蕾看着台面上的工业泵配件。她的呼吸从变声器里一进一出,节奏匀净。下巴始终抬着。然后她朝操作台走了几步,拿起一个吸力罩杯翻转着看了看,放回去。又拿起电机单元掂了掂。
“行。”
变声器压出来的音调干巴巴的。她把罩杯放回台面上,转过身,面对着操作台和地上坐着的黑帮。直角肩一条线,披风垂在身后。
江浩从台面另一侧绕过来,站到她身后。
他走到她正面,抬手摸到战衣领口根部的拉链头。指尖捏住金属拉链头的时候顿住了。
“白羽女侠。”
他叫了一声,声音里带着那种年轻男人特有的欠揍腔调。
“嗯。”
变声器里一个单音节。她的下巴没动,视线从他手上的拉链头移到远处厂房高处碎裂的窗户。斜阳从那里照进来,把灰尘照成一片金色的雾。
他把拉链往下拉。声音在空旷的厂房里很清晰,齿链一颗一颗分开。从领口根部经过锁骨,经过胸骨,到胸下缘,停在腰带线那条水平位置。战衣前襟沿着一条深V分开。
里面的白色薄款哺乳内衣露出来。极薄的那种,前开扣的,承托力够但遮不住什么。两个E罩杯的轮廓被薄布兜着,形状清清楚楚。
“你今天穿的还是哺乳的。”
“你不废话吗。”变声器的金属音调平平的。
他伸手把哺乳内衣前扣拨开。左边罩杯松下来,右边罩杯松下来。两个裸露的乳房从内衣里弹出来,微微一颤。成熟的深色乳晕,乳头已经有一点硬的迹象,大概是因为厂房里空气冷。下午的斜光从高处照下来,在她锁骨和胸口投下一片不规则的亮斑。
地上黑帮的呼吸一滞。他的嘴里发出一阵含混的声音,语调比刚才又变了,变得粗哑,带着那种男人看见女人身体时不自觉吞咽口水的反应。他的视线钉在白羽敞开的胸口上,束线带里的手腕又拧了几下。
“唔唔……操……这……”
江浩从台面上拿起一个工业吸力罩杯。比家用的那个粗壮不少,杯口包着一圈加厚硅胶密封边。他走到白羽左边,把罩杯口对准左边乳晕和乳头的位置,按上去。加厚密封边吸住皮肤,稳稳贴住。然后是右边,另一个罩杯同样按上去。
两个罩杯挂在她的乳房上,体积不小,在冷厂房空气里显得有些突兀。她站在原地,双臂垂着,漆皮手套的手指没有攥拳。
他拿起宽幅工业绑带,从她肩膀上方绕过去,跨过后背,在胸前扣成一个胸带。绑带把两个罩杯牢牢固定在位置上,不用手扶也不会掉。绑带勒得比之前在顶层会所和Chanel试衣间里用的那种软面罩杯的带子紧得多,工业级的尼龙带子压进战衣肩膀的氨纶里,勒出两条浅印。
“紧了。”
“紧才不会掉。”他拍了拍绑带,确认固定。“今天用这个工业泵,吸力大,带子松了罩杯会被拉脱。”
他转身走到水泥地上那台发电机旁边,弯腰按下电源开关。发电机的嗡嗡声升高了一截,比刚才待机状态的哼声大了不少。厂房里本来安静的空气被这个机械声填满了。
他又走回操作台边,把电机单元上的两个接口跟罩杯的硅胶管接好。管子是加固的,比家用的粗一号。他拧开电机单元上的旋钮,刻度盘上指针跳动。
“先从最低档开始。”
开关拨下去。
电机嗡地一声转起来。两根硅胶管同时抽气,两个罩杯里的气压骤降,杯口密封边紧紧吸住乳晕周围的皮肤。白羽的肩膀微微一沉,幅度极小。变声器后面传来一声很轻的气音,短促,立刻压住了。
“什么感觉。”
“吸力比上次大。”
“那才刚开始。”
最低档。但工业泵的最低档已经不是上次那个家用款能比的了。两边的拉扯感又重又持续,杯壁是半透明的工业塑料,看得见里面被吸住的乳头在杯腔里拉长。她的呼吸从变声器里传出来,比刚才慢了半拍。
她的泌乳反射在这种强度的持续吸引下触发了。来得比之前几次都快。
先是左边乳头冒出一道细线,在杯腔里被吸力拉成一道弧。然后右边也开始出,量大些。两道奶水顺着硅胶管流下去,管壁里可以看到白色液体往下走。第一个集乳瓶里响了一声,液体落进去的声音。第二个瓶子紧跟着也响了。
黑帮在地上又哼出一串声音。他的视线从白羽敞开的胸口移到两个罩杯上,又移到硅胶管里流动的白色液体上,又移到集乳瓶里逐渐升高的液面上。嘴里骂骂咧咧的,隔布听不清,但那种嗓子眼发紧的语调变了——带着些说不清的粗鲁和燥热。
“……操……这女人……能出……”
江浩绕到白羽身后,从她身后探出头来,看了眼集乳瓶的刻度。
“出得不少啊,白羽奶妈。”
“闭嘴。”
“刚夸你一句。”
他绕回到白羽右侧。伸出两只手,从后面绕过她的身体,按在右边那个罩杯周围的乳房上。
然后他捏住了右边那根硅胶管,用掌根压住管壁。管子被压扁,气流断了。右边的吸力骤停,但左边的泵还在继续抽。
“我这边手动来一下。”
两只手按在右边乳房上,连着罩杯一起揉。手是年轻男人的手,指节分明,力道不客气。他从侧面往中间挤压,把乳房往罩杯口的方向推,又从上方往下压。罩杯被手挤压得在密封边上微微错位,乳头在杯腔里被吸力和挤压力交替拉扯。
奶水没走管子。被挤出来的那部分从罩杯密封边和皮肤之间渗出来,一道白色的弧线从他指缝间射出去,溅在操作台不锈钢台面上,发出轻微的啪嗒声。
“出了。”
“……我知道。”
“你知道手比泵快多了吗。”
“少说话。”
他把管子松开。右边的泵重新接通,吸力恢复,罩杯稳稳吸住。然后他手移到左边,捏住左边那根管子,掌根压住。左边吸力停。右手开始揉左边乳房。同样的手法,从侧面向中间推,从上方向下压。又是喷。又是一道白色液体从指缝间射出来,这次方向偏了点,溅在了她的白色漆皮手套手背上和战衣前襟的边缘上。
“上一回在Chanel试衣间你可没出这么多。”
“环境不一样。”
“你说的是实话还是嘴硬。”
变声器后面沉默了一小会儿。
“条件反射。”
“条件反射。”江浩笑着重复了这句话。他的手继续在左边乳房上揉压,指头掐住乳头根部那截被罩杯吸出来的皮肤,往外拧了拧。又是一阵奶水渗出来,混在密封边周围的液体积成一小滩。
他把左边管子松开,又捏住右边的,换了边。右边重新手动,左边重新泵吸。来回换。泵和手交替着,一边用机器吸,一边用手挤。集乳瓶里的液面在泵吸的那一边稳步上升,手挤的那一边的奶水大部分溅在台面上和地上。
黑帮在地上发出粗重的呼吸声。他的骂声已经从最初的暴怒变成了一种更闷的、带着喘息的含混声。他的视线一直没离开过白羽的胸口和那两只手、两个罩杯、两根管子。他的身体在皮夹克下面有些微的扭动,束线带在手腕上又磨了几下,皮肤磨得发红发紫。
“你他妈的……唔唔……看着……操……”
江浩低头瞄了他一眼。
“你急什么。还没到你呢。”
他又朝黑帮小腿上踹了一脚。光头的骂声低了一截。
王蕾站在操作台前,双臂垂着,两只漆皮手套的手掌平放在台面边缘。台面上已经积了一小滩奶水,从手挤那一边溅出来的,顺着不锈钢台面往下淌,滴在水泥地上。她的长靴靴尖旁边已经有一小片白色的水渍。
“今天的量比我想的多。”江浩往集乳瓶那边偏头看了一眼。两个瓶子里的液面加起来已经快到瓶口了。“工业泵就是这个好处,效率高。”
他绕到白羽正面,抬起手,在两个罩杯上各拍了拍。罩杯在密封边上晃了晃。白羽的肩膀轻轻一颤,变声器后面一声极短的气音。
“别拍了。”
“白羽奶妈这个量,够开个奶站了。”
“……你嘴里的词能不能换一批。”
“行啊。工厂白羽婊,这个怎么样。”
变声器后面没有回应。她的下巴往上抬了一点。
他又来回换了几轮。泵和手交替。集乳瓶里的液面涨到了将近满刻度的位置。台面上的奶水积了一片,从台面边缘往下淌的痕迹在水泥地上留了好几道白印。她的手套上沾了一层稀薄的白色液体,漆皮表面的光泽被奶水糊得有些发暗。
最后他走到电机单元旁边,把旋钮拧回零位,开关拨下来。泵停了。嗡嗡声降下来,厂房里恢复到只剩发电机底噪的安静。
他小心地把两个罩杯从白羽乳房上取下来。密封边脱离皮肤的时候发出“啵”的一声,一个接一个。乳头被吸力拉得红肿,拉长的形状慢慢往回收缩。两边都还在往外渗奶,一滴一滴从乳尖滴下来,顺着乳房下缘淌到战衣前襟敞开的布料上,顺着腹部往下走。
台面上那两个工业集乳瓶摆在那儿,白浊液体几乎装满到瓶口。
江浩走到操作台另一头,拿起白羽腰上的白色腰带,解扣,抽出来,搁在台面边缘。腰带一松,战衣在腰上的贴合度微微泄了些。
然后他蹲下来,面对着白羽战衣裆部那个隐蔽拉链的位置。他没去拉拉链头。两只手捏住裆部氨纶布料两侧的接缝,手指扣进布料里。
“今天不拉拉链。”
他往两边用力扯。极薄高弹氨纶在蛮力下发出裂声,接缝先是从中间裂开一条口子,然后沿着缝线往两侧延伸,布料被撕成参差不齐的碎条。一块一块的白色氨纶碎条从裆部垂下来,阴户完全暴露在冷厂房的空气里。
白羽低头看了一眼。
“你是故意的。”
“今天粗一点嘛。”他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氨纶碎屑。“拉回来拉不回去。”
碎条从腰下垂着,在白色腰带的缺失状态下晃来晃去。她的战衣从胸口到裆部都敞着,上半身哺乳内衣前扣解开的,两边乳房裸露,乳头还渗着奶。下半身裆部撕成碎条,阴户露在外面。但面具在,手套在,长靴在,披风在,变声器在。整体战衣身份没破。
江浩转身朝地上的黑帮走过去。
“老弟,到你了。”
光头的身体往后缩了缩。他的骂声又拔高了,含混的音节里带着一种被什么东西逼近时的紧绷。束线带在手腕和脚踝上又拧了几下,皮肤磨得发紫。
江浩蹲到他身后,一只手从他脑后扣住布团的一角,把布团从嘴里往外松了一截。没有完全摘掉,只是松到嘴能被掰开的程度。布团挂在他下巴底下。
光头的嘴刚一松开布团,就吐出一连串脏话。
“你他妈……你给老子等着……”
江浩一把揪住他光头,往上一提,把他从坐姿拽到跪姿。膝盖磕在水泥地上发出闷响。他的手还绑在身后,脚踝还绑着,整个人跪在那里摇摇晃晃。
“你急什么。你他妈别废话。”
“放开老子……”
“我放开你你跑得掉吗。你自己想想。”
光头嘴里的骂声没停,但音量低了一些。他跪在那里,视线被迫抬起来,正对着江浩的腰腹位置。
江浩把自己的皮带和牛仔裤拉链解了,连着内裤一起褪到大腿中间。硬的。整个下午的泵和手动已经把他撩得够呛。年轻男人的东西,直挺挺翘着。
他站在黑帮面前,一只手按着黑帮后脑勺,另一只手扶着自己。
“嘴巴张开。”
“操你妈……你让老子……”
“你不张也行。老大要是知道你今天跟一个学生模样的在这儿密谋搞事,你觉得他信你不。”
光头嘴里的骂声卡住了。然后他的嘴张开了——江浩按着他后脑勺往前推,他的嘴被迫包住了那根东西。
含混的呜声从鼻子里挤出来。
“对,就这样。别咬。你咬一口试试。”
光头跪在水泥地上,双手绑在身后,脚踝绑在一起,嘴里含着江浩的东西,布团挂在下巴底下。他的肩胛骨在皮夹克里绷得紧紧的,脖子上青筋鼓着。鼻子里出来的声音又闷又粗。
江浩掐着他后脑勺前后送了几下,然后把他推开。光头的头往后一仰,嘴里吐出一声含混的咳嗽。
“行了,待会儿还有。”
他转身走向白羽。
“过去,趴台上。”
白羽走回操作台。她的白色长靴踩过地上的奶水痕迹,靴底发出轻微的黏声。她转身背对操作台,两只手撑在台面上。台面不锈钢表面还有一层没干透的奶水,她的漆皮手套掌心按上去,黏糊糊地贴住了。
弯腰。蜜桃臀翘起来,撕碎的裆部氨纶碎条从腰下垂着,在腿间晃荡。阴户从碎条缝隙里露出来。她的脊背从肩到腰是一条线,直角肩保着,头没垂下去——下巴抬着,视线看着前方厂房的旧机器堆和远处钢梁。披风从背上垂下来盖住了后腰上半截。
江浩走到她身后。他裤链还敞着,东西还硬着。两只手扶住她的胯骨两侧。
“白羽女侠。今天不戴套。”
“废话。”
他顶进去了。
撕碎的氨纶碎条被他的胯骨撞着,在两人之间晃。没有套。直接是皮肤对皮肤。她的阴道在这种天气、这种环境里又干又冷,但他顶进去的时候她里面有明显的湿意——不是特别多,但有。龟头撑开入口的时候她的肩膀一沉,变声器里一声很短的气音。
“紧。”
“……少废话。”
他往里送。柱身一截一截推进去,她的内壁裹着它往里滑,温度从外到里逐渐升高。顶到深处的时候她的腰微微一弓,膝盖在长靴里绷直了。手套掌心在台面上往两边滑了一点,奶水让不锈钢面滑得厉害。
“里面热。”
变声器后面没回应。她的呼吸从高领里传出来,节奏比刚才快了。
他开始动。工业档的节奏——粗、重、快。胯骨拍在她蜜桃臀上,声音在空旷厂房里回荡,混着混凝土和钢梁的反射。碎的氨纶碎条被撞得在两人之间乱飞。
啪——啪——啪——
“操,你里面真紧。”他的手指掐在她胯骨两侧,指节泛白。“工厂白羽婊,你这身战衣在工厂里被操,什么感觉。”
“……闭嘴。”
“你嘴上闭嘴闭嘴,你里面咬我咬得可没停过。”
她没回话。变声器后面传来变快变浅的呼吸节奏。她的背脊是一条线,直角肩保着,下巴抬着,手套掌心黏在台面上。碎条在她腿间一甩一甩的。残余的奶水从两边乳尖继续往下渗,一滴一滴落在他操作台台面上,混着之前积的那一片。
地上黑帮跪在那里,嘴半张着,布团挂在下巴底下。他的视线正对着白羽和江浩连接的位置——他跪在侧面偏后方,看得见江浩的胯骨撞白羽臀部的整个过程,看得见那根东西从白羽身体里进进出出,看得见白羽撑在台面上的手臂在微微抖。
“唔唔……操……这……你他妈的……”
江浩拔出来。白羽的阴户口和柱身之间拉出一小条透明的黏液丝,被厂房冷风一吹很快就断了。他转身走向黑帮。
“来,轮到你了。”
他掐着黑帮后脑勺,把他的头往前按。黑帮嘴里还在骂,含混的脏话被堵了回去。江浩的东西刚从白羽身体里出来,上面沾着她的体液,一股女人的腥味。他直接塞进黑帮嘴里。
黑帮的鼻子里发出又闷又粗的声音。他的嘴被撑开,下巴绷得死紧。双手在背后束线带里拧得皮都磨破了。
“吸。”
黑帮的喉咙里发出一声干呕。
“我说吸。”
江浩掐着他后脑勺控制深度。往里送一截,停一会儿,拔出来一截,再送。节奏不算快,但每次送进去的时候黑帮的鼻子和喉咙里都发出那种被人控制住气道时的闷响。
“老弟,你嘴还挺暖和。”
“唔……唔唔……”
他拔出来。黑帮头往后仰,大口喘气,嘴角挂着一丝黏液。嘴里吐出一连串含混的骂。
“你他妈……操你……老子记住你了……”
“记住了好。”江浩转身走回白羽身后。“回去多想想。”
他又顶进去了。
白羽的身体在重新被进入的时候微微一顿,变声器里一声极短的气音,然后又压住了。她的直角肩没塌。他开始动,又是那个工业节奏的力度和速度。
啪——啪——啪——
“工厂骚货,你里面又咬我了。”
“……不是咬。”
“那是什么。”
“条件反射。”
“你条件反射可真多。”他往前倾,空出一只手从侧面绕到前面,捏住她左边乳房——还渗着奶的——往掌心里挤。奶水从乳尖喷出来,溅在两人之间的空气里,一部分落在他小臂上。他又往里顶了顶。
她的肩膀一抖。
他拔出来。转身走向黑帮。掐头。塞嘴。
“唔唔……”
“吸。对,就这样。”
黑帮的嘴又被撑开。他的眼睛闭上了,鼻子里粗重的呼吸声在空旷厂房里格外清晰。他的肩膀在皮夹克里绷着,脖子上青筋跳着。
江浩拔出来。走回白羽身后。顶进去。
交替。来回。白羽的阴道一段,黑帮的嘴一段。他的东西在两种温度和两种触感之间来回切换。厂房里回荡着三种声音——胯骨拍臀的啪啪声,黑帮鼻孔里闷出来的唔唔声,以及变声器后面白羽越来越浅越来越快的呼吸声。
“白羽榨奶骚妈,你那两个瓶子都满了,身上还在出。”
“……别叫这个。”
“不叫这个叫什么。叫你白羽女侠?你趴在工厂台子上被操的时候还叫女侠?”
“……叫。”
“行。白羽女侠。”
他掐住她胯骨往里重重一顶。她的腰弓了一瞬,变声器里漏出一声比之前都响的气音。台面上积的奶水在她手套掌心下被压得四溅。
“你里面在绞。”
“……那是你的错觉。”
“你嘴真硬。”
他又拔出来。走向黑帮。掐头。塞嘴。
“唔……唔唔唔……”
“老弟,你嘴上比白羽女侠诚实多了。”
黑帮的鼻子里挤出一声近似呜咽的声音。他的眼角有液体。
江浩拔出来。走回去。
顶进白羽身体里。
这次他不走了。她的内壁在他连续的来回折腾里已经比刚才湿得多,体液把柱身裹得亮亮的。他掐着她的胯,节奏又重又密。
啪啪啪啪——
“废弃工厂白羽奶妈,你要到了。”
“……没有。”
“你里面绞得我快射了你还说没有。”
“那是因为你……变粗了……”
“变粗了?你自己说的。”
“……闭嘴。”
他往前倾身,两只手绕到前面,各按住一边乳房。乳头还渗着奶,他的掌心一压,奶水从两边乳尖同时喷出来,混着汗和体液,顺着她的腹肌线条往下淌,淌过战衣敞开的布料边缘,滴在台面上。他掐着乳房往中间挤,同时胯骨往里送。
“白羽大骚妈,叫出来。”
“……不可能。”
“你嘴上说不出来,你里面在绞我。”
她没回应。变声器后面她的呼吸已经碎了。一截一截的,每一次他的胯骨撞上来的时候都漏出来一点。她的直角肩在轻微地颤,但没塌。下巴抬着。手套掌心在奶水积的台面上打滑,她五指收紧抓稳了台面边缘。
他掐住她两边乳头根部,往前拉。乳房被拉成锥形。奶水从乳尖一股一股地冒。同时他的胯骨加速。
“奶牛骚妈~”
她没回话。
变声器后面传来一声极短的、被压碎在喉咙深处的气音。她的内壁绞紧了,整个阴道壁往中间箍。她的腰弓起来,脊背从肩到腰那条线变了弧度,但直角肩没塌,下巴没垂。
她到了。没喊。没叫。没说任何话。
江浩掐着她胯骨往里送最后几下。重。深。然后在最深处射了。
精液灌在里面的感觉让她的肩膀又一抖。她的内壁还在收缩,把精液往深处绞。他的东西在阴道里一下一下跳。残余的奶水继续从两边乳尖渗出来,和之前的积液混在一块。
她趴在台面上。没倒下去,但手肘弯了。手套掌心黏在不锈钢面上,十指还抓着台面边缘。他的东西还在她身体里没拔出来。碎的氨纶碎条沾着两人的体液,黏在腿间。
厂房里安静下来。远处有卡车的声音从墙外闷闷地传过来。
黑帮跪在水泥地上,头垂着,大口喘。他的嘴半张着,布团挂在下巴下面。嘴角的黏液没擦。肩膀还在微微抖。他的手腕和脚踝在束线带里磨得一片狼藉。
江浩从白羽身体里拔出来。精液混着她的体液从她阴户口往外淌了一截,拉成一条丝,断了,滴在裆部碎条上。他拉上拉链,扣上皮带,走到台面另一头开始收东西。
白羽在台面上撑了一会儿。然后慢慢地直起身,双手推着台面站起来。内射后的精液从碎条缝隙里往下淌,沿着大腿内侧走。她的直角肩慢慢恢复了一条线。下巴始终抬着。
她走到操作台边,从台面上拿起一个小玻璃样品瓶。拧开盖。拿起左边那个工业集乳瓶,倾斜着往样品瓶里倒。白色的奶水流入小瓶,装了大半瓶。盖拧上。放在台面上,靠着江浩的平板。他会在走之前揣走。
然后她把哺乳内衣前扣扣回去。左罩杯扣上,右罩杯扣上。两只裸露的乳房被白色薄布兜回去了。乳尖还渗着稀薄的残液,在内衣薄面上洇出两小片深色印。
她从腰带工具包里抽出一条小毛巾,把战衣前襟敞开部分布料上的奶渍擦了擦。氨纶表面的液体不太容易完全擦干净,留了些水痕,但不走光。
然后她低头看战衣裆部。碎条。拉不回去。她把碎条理了理,让它们自然垂着,尽量遮住阴户和大腿内侧。精液还在从缝隙里渗,但碎条的覆盖在远看时勉强能遮。白色腰带还没扣回去——她拿起腰带,从碎条外面穿过腰带环,在腰上扣紧。腰带的束缚把碎条上端固定住了,碎条从腰带下沿垂下来,走路时晃,但不至于完全敞着。
她抬手在半面具上按了按,确认位置没动。变声器还在。
然后她走到黑帮面前。他跪在水泥地上,头垂着。她从他脑后把挂在他下巴底下的布团拉回嘴里,重新绑紧在脑后。他的骂声又被堵回去了,变成一串含混的唔唔声。
她从腰带工具包里掏出一个一次性手机。翻盖式的,最便宜的那种。拨了三个数字。
“我在郊区的废弃工厂仓库抓到一个有预谋作案的团伙成员。地址是——”她把地址用变声器干扁的音调念了出来。“台面上有网络论坛威胁帖子的打印证据。他被绑着,我走的时侯人还在。你们来带走。”
挂了。手机合上。
她把手机收进工具包,抬头看了江浩一眼。
江浩已经把样品瓶揣进帽衫口袋了。平板也收了。尼龙袋里装着工业泵配件——罩杯和管子。电机单元和集乳瓶以及那台发电机留在台面和地上没动。他会从侧门出去,走管理员办公室那扇窗户翻到后面的巷子里。
两个人没再说话。她朝钢制货柜门走过去。白色长靴踩在水泥地上,脚步声均匀。披风垂在身后。战衣胸口拉链已经拉回去了,从腰线到领口根部,深V闭合,里面哺乳内衣看不见了。裆部碎条在腰带下沿晃着。精液从碎条缝隙里渗出来的痕迹在远看时不太明显。手套上还有没擦干净的奶渍。
她走过去,前顶级车模的步态。肩往后展,脊背一条直线,步子沉稳。白靴在水泥地上一点声音都没多余的。
钢门在她身后关上了。
外面是傍晚的光。装卸台的水泥地面被斜阳照得发灰。她沿着装卸台往主路方向走。披风被风掀起又落下。碎条在腰带下沿飘。长发还收在兜帽里。变声器没响。她消失在郊区低端街区傍晚的行人流里——一个穿白衣服的女人,步子很稳,往远处走。
厂房里。江浩从侧门进去,穿过管理员办公室,翻窗户出去,落进后面的巷子。帽衫口袋里装着那个样品瓶。他沿着巷子走了几步,拐进另一条街。不见了。
钢制货柜门还关着。发电机还在嗡。地上黑帮跪着,嘴被重新堵死了,手腕脚踝还绑着。台面上摆着几张论坛帖子打印件,电机单元和两个装满奶水的集乳瓶搁在一旁。
过了一阵——不长——外面传来警笛声,由远及近。
上海本地的辖区派出所出警速度。几名民警推开钢制货柜门进来。手电筒光在厂房里扫了几圈。他们找到了台面上的打印材料——论坛帖子截图,上面写着一个团伙成员要在低端街区搞事的预谋信息。他们找到了地上跪着被绑住嘴堵住的光头男人。
他被解开了手腕和脚踝的束线带,从地上拉起来。嘴里的布团被取出来。他开口想说什么——想解释什么——但台面上的打印材料和论坛帖子截图写的清清楚楚。民警核对他的身份信息。有案底。
他被带走了。
厂房归于安静。发电机还在嗡,后来没油了,自己熄了。台面上那两个工业集乳瓶里的白色液体在傍晚最后的光线里慢慢变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