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塔莉亚的故事】美艳合伙人艾曼达提前占好城郊无名酒吧位置堵私家侦探杨生,车里盘腿短裤裆压出湿痕一路调情,阁楼里揉开E罩杯舔阴蒂,无套顶到最深内射,事后灰T恤下光腿窝进他怀里,听见一句你走之后…

      酒吧在城郊工业区边上,招牌只有一块锈铁皮,上面手写了个“酒”字,连店名都没有。艾曼达·陈两周前路过这片看见的,当时车窗外一闪而过,她记住位置,等杨生下次约的时候拿出来用。

      她到得早。

      推开木门进去的时候里面没几个客人,吧台上方一排暖黄灯泡只亮了一半,另一半烧坏了没人换。她选了吧台最里面的高脚凳坐下来,黑色凯莉包搁在旁边凳子上,转身跟酒保要了一杯威士忌纯饮。

      酒保看了她一眼。黑色挂脖露脐上衣系在脖子后面,V字领口开到胸口以下,没穿内衣,E罩杯的弧线在黑色皮料底下撑得圆鼓鼓的,乳沟从领口边缘一直凹下去。外面套着一件黑色长袖针织开衫,没扣,敞着垂到腰以下。下身黑色高腰短裤,褶腰,裤脚花边,裤腿短到大腿根。过膝黑色皮靴,尖头细高跟,靴筒上的斜纹在吧台灯光里反着光。长发披到腰,红唇,指甲是长的黑色亚克力甲。

      酒保没多问,倒了酒推过来。

      她端起杯子抿了一口,从开衫口袋里掏出手机看了一眼时间,又放回去。转回来的时候门口响了一声。

      杨生推门进来。

      深炭色羊毛大衣,里面深色衣服,跟之前每次见到的差不多。他在门口站了一下,眼睛扫了一圈吧台,看见她了,走过来。步子不急不慢,靴子踩在木地板上闷响。

      他走到她旁边的高脚凳前,手搭上凳边。

      “这个位置好啊,能看见整个店。”

      “我特意挑的嘛~你来啦~”她往旁边挪了挪,凯莉包挪到自己腿上,给他腾位置。

      他坐下来,朝酒保抬了下手。酒保走过来。

      “一样。”他指了指她的杯子。

      酒保倒了一杯推过来。他拿起来转了转,没急着喝。

      “路上堵了。”他说。

      “没关系呀~我也才到一会儿~”她侧过身看他,开衫的领子随着动作滑开一点,露出来的锁骨和胸口上方一片白。“你这家店挺好找的吧?”

      “不太好找。没招牌。”

      “就是因为没招牌才好嘛~你看你这不是找到了嘛~”

      他喝了一口酒,杯子放下来的时候杯底在吧台木面上磕了一下。

      “你怎么发现这儿的?”

      “路过呀~上次开车从这边走,看见门口那块铁皮觉得有意思嘛~”

      “铁皮上就一个酒字。”

      “一个字就够了嘛~有些事情一个字就够了呀~”

      他没接话,又喝了一口。她看着他侧面,灯泡的光打在他鬓角那里,黑和银交界的那一条线,她上次亲过那个位置。

      “你案子结了?”她问。

      “结了。”

      “什么案子呀?”

      “找猫。”

      “找猫?”她笑出声来,尾音往上翘,“你是私家侦探又不是宠物侦探嘛~”

      “人家给钱就接。猫挺贵的,纯种缅因。”

      “多少钱呀?”

      “两万多。”

      “两万多的猫跑了,那肯定着急嘛~后来找到了?”

      “找到了。在隔壁楼的空调外机上面蹲着。”

      “那你怎么弄下来的呀?”

      “爬上去抓的。”

      “你爬空调外机上去抓猫呀~”她又笑,端起威士忌抿了一口,杯沿蹭了一点红唇印上去。“那猫挠你没?”

      “挠了。”他把手伸出来,手背上有几道浅粉色的抓痕。

      “哎呀~”她伸手过去,指尖碰到他手背上的抓痕,黑色亚克力甲在他皮肤上轻轻划了一下。“疼不疼呀?”

      “不疼。”

      “嘴硬嘛~明明都出血了还说不疼~”她手指停在他手背上没收回来,指甲尖轻轻按了按抓痕旁边的皮肤。“那你把猫还给人家的时候,人家有没有谢你呀?”

      “给了一千块赏金。”

      “才一千呀?两万多的猫才赏一千~”

      “猫不值两万多。买的时候两万多,跑丢了的猫没人愿意原价买回来。”

      “那你还爬上去抓呀~”

      “人家给了定金。”

      她笑得肩膀抖了一下,开衫又滑了一点,V字领口底下乳沟的阴影更深了一截。她注意到了他眼睛往那个方向瞟了一眼,速度很快,但她看见了。

      她没把开衫拢回去。

      “除了找猫呢?最近还忙什么呀?”

      “还有一个离婚案。帮女方查男方资产。”

      “查到什么了没有呀?”

      “查到了。男方把一套房产过户给他妈了,银行账户的钱分了三次转到他弟弟的账上。”

      “好狡猾呀~这种男人最讨厌了嘛~”她皱了皱鼻子,威士忌杯在指间转了一圈。“那女方知道了吗?”

      “知道了我才结案。证据交给她,她拿去打官司。”

      “那你帮她出庭作证吗?”

      “不用。我负责取证,后面交给律师。”

      “你证取完了就不管了呀?”

      “不管了。”

      “好冷血哦~”她拖着尾音说,但嘴角是翘的。她又喝了一口酒,放下杯子的时候侧身转向他,一条腿搭到另一条腿上面。高跟靴的靴筒在吧台灯光下闪了一下,短裤裤腿因为腿交叉的动作往上缩了一点,大腿根露出来一截白。

      他看了她一眼。

      这次她没假装没注意到。她端起酒杯遮住半张脸,眼睛从杯沿上方看着他,弯起来的嘴角在杯子后面。

      “你今晚穿成这样是来喝酒的?”他问。

      “不是来喝酒还能是来干嘛的嘛~”她从杯子后面说。

      “酒吧喝酒不用穿成这样。”

      “穿成哪样呀?”

      “穿多点。”

      “嫌弃我呀~”她放下杯子,嘟嘴。“外面冷嘛~穿厚了进门不方便呀~”

      “十一月穿短裤。”

      “我腿好看嘛~不好看的东西干嘛要藏着呀~”

      他没说话,把杯里剩的酒喝完了,朝酒保抬了抬手又要了一杯。她看着他喝酒的样子,下巴搁在自己搭在吧台上的手背上面,亚克力甲在暖黄灯泡底下反着光。

      “你最近怎么样呀?”他问。

      “还行嘛~上个月接了一个小单子,给一家科技公司做组织架构诊断的~挣了点钱~”

      “多少?”

      “商业机密哦~杨先生打听客户隐私不太好吧~”

      “没把你当客户。”

      “那你把我当什么呀~”她笑着侧头看他。

      他没回答,端起新倒的那杯酒喝了一口。

      她也没追问。两个人在吧台边坐着,各自喝酒,酒吧里放的不知道什么歌,慢吞吞的,贝斯声从墙角的破音箱里闷闷地透出来。旁边几桌客人有一搭没一搭聊天,声音不大。她腿还交叉着,靴尖偶尔晃一下,开衫敞着,挂脖上衣的领口在灯下描出一道弧线。

      “你还没吃饭吧?”她忽然问。

      “没。”

      “我也没~等下来之前在路上闻见一家串串香味道好香呀~不然等下去吃?”

      “等下再说。”

      “什么等下再说嘛~你饿了就说饿了嘛~”她又嘟嘴,但声音是甜的。“我又不会笑话你肚子饿呀~”

      “你是饿了。”她说。

      “没说不是。”

      “那就是饿了嘛~”她得意地弯起眼睛。

      他看了她一眼。她笑的时候眼睛弯起来的弧度,红唇往上翘的弧度,鬓发垂在脸侧的弧度。他看见了,没说。

      她从杯沿上方也看着他,看他在看什么,心里知道。

      “你盯着我脸看干嘛呀~”

      “看你喝酒嘴唇上会沾酒。”

      “那你看呗~”她故意又抿一口,放下杯子的时候唇印留在杯沿上面,一小弯红。“好看吗?”

      “好看。”

      “就两个字呀~杨先生夸人能不能多几个字呀~”

      “很好看。”

      “加了一个字嘛~真大方~”她翻了个白眼,但翻完自己也笑了。


      结账的时候她抢着要付,他手按住她手腕。

      “我来。”

      “我选的地方嘛~该我请的呀~”

      “我请。”

      “你是不是觉得让女的付钱没面子呀~”

      “不是。”

      “那你干嘛不让我付嘛~”

      “你选地方,我付钱,下次反过来。”

      “好有道理哦~那你说话算话哦~下次我选地方你付钱,再下次你选地方我付钱~”

      “行。”

      他扔了几张钞票在吧台上,两个人往外走。她把凯莉包挂在前臂弯里,推开酒吧木门,外面冷风一下子灌进来,她肩膀缩了一下,开衫敞着的领口灌进风,她吸了口凉气。

      “冷吧。”他在后面说。

      “还好嘛~”她没拢开衫,走在前面。靴跟踩在停车场柏油路面上,嗒嗒嗒,节奏轻快。停车场空了一半,路灯昏黄,有几辆车零散停着。

      他跟上她,两个人并排走。她伸手挽住他大衣袖子,胳膊穿过他弯曲的手肘。

      “你车停哪了呀?”

      “最里面那排。”

      “好远哦~”

      “不远。”

      “你那个车开了多久了呀?上次看见就觉得好旧了嘛~”

      “开了八九年。”

      “八九年呀~那确实挺久了~你都不换车的呀?”

      “能用。”

      “能用跟好用不一样嘛~你有没有想过换一个呀?”

      “没想过。”

      “为什么呀?”

      “不跟外面联络。”

      “什么意思呀?”

      “现在的车没那么多联网功能。不方便被人找到的人开那种车。”

      “哦~”她拖长尾音,手在他袖子上捏了一下。“你做事好谨慎哦~连买车都想着不方便被人找到~”

      “职业习惯。”

      “那你载我回去方便吗?”

      “方便。”

      “那你方便的时候我方不方便在你车上坐坐呀~”

      “想坐就坐。”

      “那我想坐嘛~”

      走到他车旁边。一辆深色的旧轿车,漆面有些地方发暗了,但干净,没什么灰。他走过去拉开副驾驶门。

      她站住没动。

      “不给我关门呀?”她歪头看他。

      “你自己不会上车?”

      “人家给你面子嘛~你给我开个门又不会少块肉~”

      他看了她一眼,把门往开推到底,手扶着门上沿。

      “请。”

      “这才对嘛~”她弯腰钻进副驾驶,坐下来的时候凯莉包搁在腿上,开衫敞开搭在座位两侧,挂脖上衣的领口因为弯腰的动作又敞了一截。她坐稳了,伸手把腿并拢收进来,靴跟磕在车门框上轻轻响了一声。

      他绕过去上了驾驶座,车门关上,里面一下子安静了。暖气开着他提前热的车,她的腿在暖风里裸着,短裤裤腿往上缩着。

      “暖和。”她说。

      “嗯。”

      她侧头看他系安全带,手在侧边摸索着拉过去扣上。她自己也系,系完了把凯莉包从腿上挪到脚边,然后腿往上一收,一条腿盘起来搭在另一条上面,靴跟搁在中控台手套箱盖上。

      他点火,挂挡,车从停车位里慢慢退出来。

      “你腿能不能放下来。”他看着前面说。

      “不舒服嘛~”

      “挡我看右边后视镜。”

      “你又不是看右边后视镜。”她没放腿,靴跟在手套箱盖上轻轻晃。

      “我在开车。”

      “你开车也可以看我呀~”

      他没接话,车拐出停车场上了路。工业区后面的路没什么车,路灯隔得很远,一段亮一段暗。她靠在座椅里,头歪过来看他侧面开车,一只手搭在方向盘上面,另一只手搁在中央扶手上。

      “你白天在事务所干嘛了呀?”她问。

      “整理档案。”

      “整理什么档案呀?”

      “旧案。把结案的归档。”

      “归档好玩吗?”

      “不好玩。翻出来一张两年前案子的照片,当事人长得很像你。”

      “像我?”她笑。“那一定是很好看的人嘛~”

      “不好看。男的。”

      “男的像我呀~那你当时一定觉得好奇怪嘛~”

      “没觉得奇怪。就觉得这世上长得像的人挺多的。”

      “那你有没有见过长得像我这样的呀?”

      “见过一个。”

      “谁呀?”

      “你。”

      她安静了一下,然后笑出来,笑声在车厢里轻轻荡开。她伸手过去碰了一下他搁在中央扶手上的手背,亚克力甲尖在他手背上划了一道。

      “杨先生今天嘴巴好甜哦~是不是喝酒喝的呀~”

      “没喝多少。”

      “那你平时也会说这种话吗?”

      “不会。”

      “那你是只对我说的嘛~”她声音放软了,尾音拖得长长的。“我好不好呀?”

      “好。”

      她戳了一下他手背。“你夸人的词汇量好有限哦~”

      车过了一段没有路灯的路,两边的旧厂房黑沉沉的,只有车灯照出来的那一段路面。她腿还盘着,靴跟搁在中控台上,短裤因为腿盘起来的姿势裤腿往上缩得更多了,裤裆那一片黑色面料勒进了两腿之间,一道竖缝在短裤裆部清清楚楚。

      他眼睛往右边瞟了一下。

      很快。

      但她一直在看他。

      “你刚才在看什么呀~”她没挪腿,声音甜甜的。

      “看路。”

      “你往这边瞟的不是路嘛~”

      “后视镜。”

      “后视镜在那边呀~”她下巴朝挡风玻璃左上方点了点。

      他没说话。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盘起来的腿。短裤裤腿缩到几乎看不出裤管了,裤裆那道竖缝在暖黄的车内灯下比刚才更明显。她没遮。

      “你在看这个嘛~”她指尖朝自己裤裆方向点了一下。

      “嗯。”他说。

      “嗯是什么意思呀~看了就嗯一声呀~”

      “看了。”

      “看了之后呢~”

      “短的。”

      “什么短的呀~裤子短的呀~”

      “缩上去了。”

      “你知道缩上去之后会露出来嘛~”

      “知道。”

      “知道还看呀~”

      “看了。”

      “你说了两遍看了哦~是不是很好看呀~”她声音弯起来,尾音翘得高高的。

      他换了个挡,车减了一下速。他的手从方向盘上拿下来,搁回中央扶手上,离她的手很近。

      “你那条缝。”他说。

      “嗯~”

      “勒出来了。”

      “是嘛~这个裤子穿了本来就这样嘛~你不让我穿我也要穿呀~”

      “没说不让你穿。”

      “那你管我腿放哪干嘛嘛~你管你的路呀~”

      “你腿放中控台上面,裤裆那个位置我看得见。”

      “看得见嘛~那看得见就看见嘛~”她笑了一声,很轻,尾音软软的。“你看了之后有什么感觉呀~”

      “硬了。”

      她顿了一下。

      “你说什么呀~”她声音低下来。

      “硬了。裤裆里面。”

      “哦~”她拖长音,脚在手套箱盖上的靴跟顿了一下。“那怎么办呀~你还在开车呢~”

      “你先把腿放下来。”

      “我不要嘛~这样舒服~”

      “你这样我开不了车。”

      “为什么开不了呀~又不是手在开车~”

      “分心。”

      “分心呀~那我缩一下裙子行不行嘛~”她没缩裙子,反而把腿在仪表台上换了角度,膝盖朝他这边歪了一点,短裤裤裆那道竖缝更明显了。

      “你在逗我。”他说。

      “我没有呀~我就是腿放这里舒服嘛~你要是觉得不方便你就把眼睛看前面呀~”

      他没把眼睛看前面。

      “裤裆勒进去了。”他说。声音很平。

      “你看得好仔细呀~连勒进去了都看得见嘛~”

      “一路都看得见。”

      “一路呀~那你从停车场出来一直在看呀~你不是说看路的嘛~”

      “边看路边看。”

      “你眼睛好忙哦~又看路又看我裤裆~”她笑了,声音甜甜的带一点喘。“那你看了这么久,跟我说说你看见什么了嘛~”

      “黑色的。”

      “裤子是黑色的嘛~”

      “不是裤子。”

      “那是什么呀~”她声音很软,故意问。

      “勒进去的那条缝。两边的。”

      “两边呀~那你看得好清楚哦~”她把手搭在自己大腿上,指尖在短裤裤裆边缘轻轻碰了一下。“你看了这么久硬了,那你有没有想怎么做呀~”

      “想回去。”

      “回去干嘛呀~”

      “做。”

      “做~什么~”她一个字一个字说。

      “你。”

      “你要做我呀~那现在还在车上嘛~急不急呀~”

      “不急。快到了。”

      “那你开快点嘛~”她声音往上翘,靴跟在仪表台上磕了一下。“还是说你想让我在车上先帮你弄一下呀~”

      “回去。”

      “回去再说嘛~那你先别看了~好好开车~”

      “你腿不放下来我还是看。”

      “那你就看嘛~反正我湿了~”

      他手在方向盘上紧了一下。

      “你湿了。”他说。

      “嗯~从你在酒吧说我穿成那样的时候就开始了嘛~”

      “在酒吧就开始了。”

      “你那时候看了我胸口嘛~你以为我没注意到呀~你看了一眼又假装没看~”

      “我看了。”

      “你看了之后什么感觉呀~”

      “想舔。”

      她吸了一口气。手在自己大腿上收紧了,亚克力甲掐进肉里。

      “你说什么呀~”声音都变了,尾音里带着颤。

      “想舔你胸口。从领口开始舔。”

      “你~你平时不是不这样说话的嘛~”

      “今晚说。”

      “为什么今晚说呀~”

      “因为你今晚穿成这样坐在我车上,裤裆勒着逼缝,我看了一路。”

      “你说得好直白哦~”她声音往下沉了一点。“你再说~”

      “逼缝。”

      “嗯~”

      “裤裆料子吃进去了。两边阴唇的形状都勒出来了。”

      “你怎么看得这么仔细呀~你开车的时候眼睛到底在看路还是在看我嘛~”

      “都在看。”

      “你都看见了什么呀~给我说清楚嘛~”她声音越来越软,腿在仪表台上微微张开了一点又收回来。

      “左边大一点。”

      “什么左边大一点呀~”

      “阴唇。左边那片大一点。勒出来的印子深一些。”

      “你~”她手在自己短裤裆上按了一下,黑色亚克力甲尖压在勒进去的那道缝上面。“那你看见了想干嘛嘛~”

      “舔那条缝。”

      “隔着裤子舔呀~还是脱了舔呀~”

      “脱了舔。”

      “那你要等回去脱嘛~路上不行的呀~”

      “所以快到了。”

      “你催我嘛~那我腿放下来行不行呀~”她没等他回答就把腿从中控台上放下来,靴跟磕在地板上响了一声。她并拢了腿,但没把短裤往下拉,裤裆那道缝还勒着。

      他车拐进工业区一条窄路,两边是旧仓库砖墙,路灯几乎没了,只有仓库窗户里透出来的零星灯光。她看着窗外,认出来了,上次来过这条路。

      “快到了嘛~”她说。

      “前面左转。”

      车又拐了一下,然后减速。砖楼在黑暗里轮廓巨大,他在楼侧面靠边停下,灭了灯,熄了火。车里一下暗下来,只有窗外远处一盏路灯透进来一点黄光。

      两个人都坐着没动。


      她先开口。

      “你家楼梯好黑的嘛~灯都不亮~”声音轻,在安静的车厢里很清楚。

      “声控灯。走上去会亮。”

      “那你不走它就不亮呀~你平时上楼是不是要跺一下脚才行嘛~”

      “嗯。”

      “好黑哦~我不敢一个人走~”

      “没让你一个人走。”

      “那你走前面还是后面呀~”

      “我走后面。”

      “后面干嘛呀~”

      “看着你。”

      “看着我上楼干嘛呀~楼梯又不会摔~”

      “你穿那个靴子上楼梯,短裤会往上缩。我在后面看得到。”

      “你看得到什么呀~”

      “短裤底下。”

      “那你倒是老实呀~明说了是看~”她笑了一声,推开车门下去。靴跟踩在水泥地上,夜里的冷灌了一身,开衫飘了一下。她把凯莉包从车里捞出来挎在前臂上,等他从驾驶座下来。

      他锁了车,走过来。两个人走到楼侧面铁门前,他掏钥匙开了门,里面是水泥楼梯,黑的。

      她站在门口没进去。

      “你先走嘛~”他说。

      “不是说你在后面走嘛~那你开门我先走呀~”她踏进去了,靴跟踩在水泥台阶上声音很响,声控灯亮了一层,昏黄的,只照亮脚下几级。她往上走,他在后面跟着。

      楼梯窄,两个人一前一后走不开。她走上面,他走下面。每上一级台阶,她靴跟磕在水泥棱上闷响。短裤裤腿在她走动的时候微微往上缩,花边裤脚蹭着大腿根。他抬头就是她的腿,靴筒包裹到膝盖以上,大腿裸着,短裤裤裆的轮廓在她迈步的时候来回拉扯。

      “你看得见嘛~”她在上面没回头问。

      “看得见。”

      “看见什么了呀~”

      “你走的时候裤裆在动。”

      “怎么动呀~”

      “面料在缝里来回。”

      “嗯~走一步拉一下嘛~你看得好认真呀~”

      “上楼梯没办法不看。”

      “那你硬不硬呀~”

      “硬。”

      “从在车上一直硬到现在嘛~”

      “嗯。”

      “那回去第一件事干嘛呀~”

      “把你靴子留着。”

      “只脱靴子呀~别的呢~”

      “别的等一下再说。”

      “你说话好吊胃口哦~”她到了楼梯顶,转过来等他。声控灯在楼梯间昏黄地亮着,她站在灯下,开衫从肩上滑了一只,露出来一边锁骨和挂脖上衣的系带,腿在靴筒里长长地站着。

      他上来了,站在她面前。掏钥匙开阁楼门,锁芯转了一下,门开了。

      她先开口:“你进去以后先干嘛呀~”尾音黏。

      “进去再说。”

      “不行嘛~先说~”她手搭在他手背上,按住他拧钥匙的手。“你先说你想干嘛,我再进去~”

      “脱你衣服。”

      “脱哪件呀~”

      “从上面开始。”

      “上衣先脱呀~那你嘴里说的~你嘴上说要脱~你手上不脱嘛~”

      “门还没开完。”

      他推开了门。阁楼里面黑的,只有窗户外面远处仓库灯光透进来一点。他伸手摸到墙上的开关,开了灯,暖黄的。

      她一步踏进门里,凯莉包从臂上滑下来,啪一声掉在门口地板上。她往前走,背靠上了厨房岛台的大理石台面。

      他进来,关了门。


      门咔地关上。

      她背靠岛台,两只手撑在身后大理石台面边缘上,开衫已经从一边肩膀滑下来挂在手肘弯里。挂脖上衣的系带在脖子后面打了个蝴蝶结,领口V字深到胸口以下,呼吸的时候胸口的弧度在皮料底下起伏。

      他还站在门口,手搁在门把手上没放。

      “你不过来呀~”她歪头。

      “你靴子还没脱。”

      “你刚才说留着靴子嘛~”

      “留着。”

      “那你过来脱别的呀~”她下巴微微抬起来,红唇在灯光下亮。

      他松开门把手走过去,站到她面前,两个人之间大概一拳的距离。他手抬起来,指尖碰上她开衫没掉的那边肩头,顺着布料往下滑,把开衫从另一边肩膀上也推下去了。黑色针织衫顺着她手臂滑下来,掉在她身后岛台边上。

      她上半身只剩挂脖上衣,两条胳膊裸着。

      “好看。”他说。

      “你又两个字~”她笑了。

      他手伸到她脖子后面,捏住了挂脖系带的蝴蝶结一头。

      “拉了。”他说。

      “拉嘛~”

      他一拽,蝴蝶结散了,系带两头垂下来,挂脖上衣的前片失去了固定,从胸口上松开,往下滑了一截。E罩杯的乳房从黑色皮料底下露出来,乳尖在暖黄灯光底下微微硬着,粉色的。

      “奶子。”他说。

      “嗯~你说了嘛~你嘴上说~你眼睛也在看~”

      “在看。”

      “好看吗呀~”

      “好看。”

      “你每次就好看好看~能不能说具体点呀~”

      “大的。白的。乳尖硬了。粉色。”

      “你一口气说了好多哦~”她声音往下软了一点,眼睛弯起来。

      他手从她脖子后面收回来,搭到她胸口上。掌心按上去,刚好覆住一只乳房,乳尖在他掌心里顶着。

      “硬的。”他说。

      “嗯~你碰到了嘛~它自己硬的~”

      “自己硬的。”

      “你一进酒吧它就开始有反应了嘛~你坐在旁边喝酒的时候它已经硬了好久了~”

      “在酒吧就硬了。”

      “你看我胸口的时候就硬了呀~你假装没看,但是它替你说了嘛~”

      他拇指擦过乳尖,她肩膀抖了一下,吸了一口气。

      “你~你碰得好轻呀~”

      “要不要重一点。”

      “你~你问的什么话嘛~”她声音带喘了,尾音软到发黏。“你摸不摸又不是我决定的~”

      他拇指和食指捏住乳尖,轻轻碾了一下。

      “嗯~”她从喉咙里漏出一个音。

      “这样。”

      “嗯~对~就是那里嘛~”她手从他胸口抓住了他衣服前襟。“你~你还没脱呢~”

      他另一只手去解自己的裤链。拉链声在安静的阁楼里清清楚楚。

      她低头看了一眼。

      “硬的嘛~”她声音一下子更软了。“从车上硬到现在了呀~”

      “嗯。”

      “好大哦~你裤子解开了就弹出来了嘛~都没穿内裤的呀~”

      “没穿。”

      “我也不穿的嘛~咱们一样呀~”她笑了,笑声很短,因为他手指还在她乳尖上。

      “你下面呢。”他说。

      “下面怎么了呀~”

      “脱了没有。”

      “你自己看嘛~”她腰往前挺了一下,短裤裤裆朝他方向送了一点。

      他手从她胸口往下滑,越过腹部,到了短裤裤腰边上。手指顺着裤腰边缘探进去,往下摸。没碰到内裤,直接摸到了皮肤,再往下,湿热。

      “湿的。”他说。

      “嗯~从你说了想舔我胸口的时候就湿了嘛~”

      “湿成这样了。”

      “嗯~你要摸摸里面嘛~”

      他手指往下探,摸到了阴唇,已经涨开来了,湿漉漉的。指尖顺着缝往里滑,碰到阴蒂的时候她腰一软,手抓紧了他衣领。

      “嗯~你~你手指好凉呀~”

      “你那里热。”

      “嗯~你再说~”

      “逼热。里面湿的。手指进去会出水。”

      “你~你嘴上好会讲哦~”她声音发颤了。“你手指先别动嘛~”

      “不动?”

      “动~你动~但你嘴上跟我说话~你一边摸一边说~”

      “说什么。”

      “说你摸到了什么~”

      “湿的。软的。阴蒂硬了。”

      “嗯~”

      “阴唇涨开了。里面在出水。”

      “嗯啊~你再说~”

      “手指进去的时候逼在咬。”

      “嗯~咬住了嘛~你往里~”

      他手指往里推了一截。她腿软了一下,靴跟在地板上滑了。

      “你里面紧。”他说。

      “嗯~好久没人弄了嘛~你别光用手指呀~”

      “那用什么。”

      “鸡巴嘛~”她声音放软到最低。“你硬了那么久了~你不进来嘛~”

      “靴子还没脱。”

      “你刚才说留着嘛~那就留着呀~你来弄嘛~”

      他手从她裤子里抽出来,湿漉漉的,在灯光下指间拉出亮丝。他抬手把她一条腿抬起来,靴子搁上岛台台面边缘。她的腿打开了,短裤裤裆往一边歪,整个露出来。

      “撑开了。”他说。

      “嗯~你看~”她低头看自己被他架开的姿势,一条腿在靴子里踩着地板,另一条腿被他抬到岛台边上架着,裤裆歪到一边,阴唇湿漉漉的,粉色的,在暖黄灯下反着水光。“你看得好清楚嘛~”

      “看得见里面在出水。”

      “你别光说呀~你不是说要舔嘛~”

      他蹲下去了。

      她低头看,看见他蹲在她腿间,脸正对着她的下体。他的手搭在她被架起来的那条大腿上,拇指摩挲着腿根的软肉。

      “你好近哦~”她说。

      他没接话,嘴凑上去。

      嘴唇碰到阴唇的那一刻她整个身体往后仰,后背压在岛台台面上,两只手撑在身后,头往后仰,长发从肩上滑下去。

      “嗯~”她从嗓子眼里漏出来。

      他舌尖从下往上舔了一道。

      “啊~你~你舌头~”

      “湿的。”他嘴巴没离开她说,声音闷在两腿之间。

      “你~你说什么我都听得见嘛~你别停下来说话呀~”

      他舌尖绕着阴蒂转了一圈。

      “嗯啊~就是那里嘛~你绕~”

      他吸了一口阴蒂。

      “啊~你~你吸~”

      “硬的。”他闷声说。“阴蒂硬了。”

      “嗯~你嘴里含着它说的嘛~好奇怪的感觉~”

      他舌往下探,舌尖抵进阴道口。

      “嗯~你舌头进来了呀~”

      “里面出水了。”舌尖在里面搅了一下。“咸的。”

      “你~你嘴里好热~你舌头在动~”她声音碎了,尾音黏成一团。“你别只舔呀~你不是要进来嘛~”

      他站起来,手把她的腿从岛台边上拿下来,但没让她站直。他一只手托着她后腰,把她转了半圈,面对着岛台,从后面贴上去。她两手撑在台面上,长发垂下来遮了半边脸。

      “你从后面呀~”她回头看了一眼。

      “嗯。”

      “你进来嘛~”

      他一手扶着自己的阴茎,一手把她短裤裤裆往旁边拨开,龟头抵在阴道口。

      “湿的。”他说。“顶进去会滑。”

      “那你顶嘛~你顶进来呀~”

      他往前一送,龟头撑开了阴道口。

      “嗯~”她肩膀缩了一下。“进来了~”

      “进来了。”他声音低。

      “好大~你撑开了~”

      “紧的。”

      “嗯~你说紧就紧嘛~你鸡巴把我的逼撑开了你再说紧~”

      他又往里推了一截。

      “啊~你~你好深~”

      “还没到底。”

      “你再往里嘛~顶到底呀~”

      他一直顶到根部。

      “嗯啊~”她声音变了,头垂下去,长发盖在岛台台面上。“到底了~你到底了~”

      “到底了。逼在咬。”

      “嗯~咬住了嘛~它自己咬的~你撑得好满~”

      他停在里面没动,手扶着她腰,拇指在她后腰上画圈。

      “你别不动呀~”她扭了一下腰。

      “急什么。”

      “人家急嘛~你硬了一路~我也湿了一路~你进来了又不动~你欺负我呀~”

      他往后抽了一半,再推进去。

      “嗯~”她手指在台面上抓紧了。“你~你动了~”

      “这样。”

      “嗯~再来~”

      他又抽出来再进去,节奏慢。

      “你~你慢~你慢死了嘛~”

      “太快了你受不了。”

      “你管我受不受得了呀~你快点嘛~”

      他加快了一点。

      “啊~嗯~你~你顶到里面了~”

      “顶到哪了。”

      “顶到~嗯~好深那个地方~”

      “说清楚。”

      “你鸡巴顶到我逼里面最深的地方了嘛~”

      他顶得更用力了。

      “啊~你~你顶~”

      “逼在出水。”

      “嗯~出嘛~你顶一下出一股~你听~”

      “听见了。咕唧的。”

      “嗯~好丢人~你逼我说的嘛~”她声音又软又碎,红唇咬住了,又松开。“你~你不光顶~你嘴上说~你跟我说话嘛~”

      “逼在出水。里面热。鸡巴进去的时候被裹住。”

      “嗯~你~你继续说~”

      “屁股翘的。腰细的。你从后面看好骚。”

      “你~你别说我骚嘛~”

      “你骚。”

      “嗯~”她手指在台面上抓出声来。“你说我骚我就骚嘛~你顶得我~”

      他手从她腰上移到前面,绕过去摸到了她一只乳房,边揉边顶。

      “嗯啊~你~你手~你摸着奶子顶的嘛~”

      “奶子大的。顶的时候在晃。”

      “嗯~你~你顶得它晃嘛~”

      他手从乳房上往下滑,指尖摸到阴蒂,边顶边揉。

      “啊~你~你碰那里了~你不能同时弄两个地方嘛~”

      “为什么不能。”

      “人家受不了嘛~你顶着逼还揉阴蒂~我~”

      “快了?”

      “嗯~你别停~你别停~”

      他没停,顶的节奏和揉的节奏叠在一起。她声音碎了,断断续续从嘴唇缝里漏出来。

      “嗯~啊~你~你顶~你揉~我~我~”

      他停下来。手从阴蒂上拿开,腰也停了,鸡巴还埋在里面。

      “你干嘛呀~”她回头看,声音哑了。

      “换个地方。”

      “换哪里呀~”

      他往后抽出来,她腿一软,靠在岛台边上。他拉了一下她胳膊,把她从岛台边上拉开,往房间那边带。她靴子踩在地板上磕磕绊绊跟着走,开衫和上衣早就掉在岛台边上了,上半身裸着,短裤裤裆歪到一边,靴子还穿着。

      他拉开折叠屏风,后面是那张低平台床。

      “上去。”他说。

      她爬上去,跪在床面上。他跟上来,手按着她肩膀往下压。她趴下去,脸侧在床单上,长发散开一片。他一只手把她一条腿抬起来搁到自己肩上,靴子就在他耳朵旁边,靴筒的皮料蹭着他脸侧。

      “你把靴子搁肩膀上了嘛~”她侧脸看了一眼。

      “嗯。”

      “好奇怪哦~你扛着我的靴子干我~”

      “好看。”

      “哪里好看呀~靴子好看还是我好看呀~”

      “都好看。”

      “你~”

      他没让她说完,重新推进去了。

      “啊~”她声音一下子尖了。“你~你进来了~”

      “到底了。”

      “嗯~到底了~比刚才更深了~这个角度好深嘛~”

      “腿架高了。逼翘起来了。鸡巴进去的角度不一样。”

      “嗯~你说~你说角度~你一边顶一边说~”

      “好深。”他开始动。“比刚才深。顶到最里面了。”

      “啊~嗯~你~你顶到最里面了~”

      “逼在绞。每一下都在绞紧。”

      “嗯~它自己绞的嘛~你顶进去它就绞住~”

      他加快了节奏,她的声音开始碎。

      “啊~嗯~你~你快了~你快了嘛~”

      “受得了?”

      “嗯~受得了~你别停~你再快一点嘛~”

      他快了一点。床吱呀响了一声,靴跟在他肩上磕了一下。

      “啊~你~你顶~你顶得我好深~”

      “你说。”

      “你鸡巴顶到我骚逼里面好深~每一下都顶到底~”

      “嗯。”

      “你~你顶~你顶到那个地方~”

      “哪个地方。”

      “就是~嗯~就是最里面那个~你顶到了~你好会顶嘛~”

      他把她翻过来。她仰面躺着,靴子还穿着,一条腿搭在他肩上,另一条被他手握着脚踝分到旁边。短裤裤裆还是歪的,整个下体敞着。

      他从正面重新进去。

      “啊~”她声音变了,比从后面更尖。“你~你正面的~”

      “正面的深。”

      “嗯~正面好深~你看得见我嘛~”

      “看见。”

      “你看见什么了呀~”

      “你脸。你奶子。你逼。鸡巴在你逼里面。”

      “嗯~你都看见了嘛~你一边看我一边顶~”

      “在看。”

      “我~我也看你嘛~你好看~”

      他俯下来一点,一只手撑在她脸旁边,另一只手还握着她脚踝。脸离她很近,呼吸打在她脸上。

      “你凑过来了嘛~”她声音软得不像话。

      “想看你脸。”

      “看嘛~你顶的时候看我脸嘛~我什么表情你都说~”

      “脸红了。嘴张着。眼睛湿的。”

      “嗯~你看得好仔细~你顶我的时候我还好看吗呀~”

      “好看。”

      “你~你就知道好看两个字嘛~”

      他俯下来亲她。嘴压上去的时候她嗯了一声,声音闷在他嘴里。他舌头伸进去她也在伸,两个人嘴贴着,他的腰在动,一下一下顶进去。

      她从他嘴里偏开,喘了一口气。

      “你~你亲着我顶的嘛~”

      “嗯。”

      “你嘴上好热~你鸡巴也好热~你把我逼里面烫的嘛~”

      他直起身来,双手握住她两条腿的脚踝,把她两条腿往两边打开,大幅度的,靴子在两边床上踩着。他开始快顶。

      “啊~嗯~啊~你~你快~你快了~”

      “快了好不好。”

      “好~好~你别停~你别停嘛~”

      “逼在出水。”

      “嗯~出~你顶得我~你每顶一下逼里面就出一股~”

      “床单湿了。”

      “你别管床单嘛~你管你顶~”

      他把她一条腿翻到侧面,侧着身体从侧面顶进去。角度又变了。

      “啊~你~你换角度了嘛~你又换了~”

      “这个角度顶到的地方不一样。”

      “嗯~哪里不一样呀~”

      “偏左。顶到里面偏左的地方。”

      “嗯~你顶到那里了~你~你别动~你顶住那个地方磨~”

      他磨了。腰画圈,鸡巴在里面转着磨。

      “啊~嗯~你~你磨~你磨那个地方~好酸~好酸嘛~”

      “酸的?”

      “嗯~酸~好酸~你磨到那个地方~我~我要~”

      “要了?”

      “嗯~你别停~你别停~你磨~你磨那个地方~我快了~”

      “快了。”

      “嗯~快了~你别停嘛~你磨~你磨我骚逼里面那个地方~”

      他没停,腰继续画圈磨着那个位置。她手在床单上抓紧了,亚克力甲戳进布料里。靴子在他侧面晃着,靴跟磕在床沿上。

      “啊~嗯~你~你~我~”

      “你要到了。”

      “嗯~你别停~你别停~你磨~你顶~你~”

      他突然加重了力度,连着顶进去好深。

      “啊~”她声音拔高了。“你~你突然~你~”

      “这样顶你到不到。”

      “到~到~到~你别停~你~”

      “逼在缩。”

      “嗯~缩了~自己缩的~你顶到那个地方它就缩~”

      “要到了。”

      “嗯~你~你别停~你别停~求你了嘛~”

      他一直顶到底,连着顶。她的声音从碎变成连成一片的喘,从连成一片的喘变成断续的尖叫,从断续的尖叫变成一句完整的——

      “啊~我要到了~你顶~你顶到底~你~鸡巴顶到骚逼最里面~我~我到了~”

      她到了。

      整个人弓起来,腿在两边床面上蹬了一下,靴跟在床沿上磕出响声,脚趾在靴子里蜷起来,腰挺着悬在床面上一会儿,又落下去。阴道口在痉挛,一缩一缩地咬住他。她张着嘴喘,红唇张着,眼角湿的,长发在床单上散成一片。

      他停在里面没动,等她呼吸缓下来。

      她缓过来的时候眼睛睁开,看着他。

      “你~你还没到呀~”声音哑的。

      “没有。”

      “你一直在里面嘛~”

      “嗯。”

      “你想怎么到呀~”

      “射在里面。”

      “嗯~”她声音又软了。“你射在我逼里面嘛~”

      “不戴套。”

      “不戴嘛~从来不戴的嘛~你射进来~”

      “射哪里。”

      “射到最里面呀~你刚才顶到那个地方~你射到那里嘛~”

      “最里面。”

      “嗯~你要射的时候跟我说嘛~”

      “快了。”

      “嗯~你快了嘛~你跟我说~”

      他重新开始动。慢的,深的,每一下都顶到底。

      “嗯~你~你又动了~你射之前动了嘛~”

      “在里面动。”

      “嗯~你顶~你顶到底~你射进来~”

      “逼又紧了。”

      “嗯~我逼又紧了嘛~你顶进来它就绞~你要射了它咬得更紧~”

      他加快了。

      “啊~嗯~你~你快了~”

      “快了。”

      “你跟我说~你到了跟我说嘛~”

      “要到。”

      “嗯~你要到了嘛~你射~你射进来~你射到我骚逼最里面~”

      他顶到底,停住不动了。腰往前送了一送,鸡巴在里面又深了一截。

      “射了。”他说。声音哑了。

      她感觉到了。精液一股一股冲进去,打在阴道最里面那个位置上,热的。她腰抽了一下,腿又张开了。

      “嗯~你射进来了~”

      “射了。在里面。”

      “好热~你精液好热嘛~你射到最里面了~”

      “逼在吸。”

      “嗯~它自己吸的嘛~你射进来它就一口一口往里吸~”

      他抽出来一点。精液从交接的地方涌出来一点,沿着她大腿根往下淌,在暖黄灯光下拉出一条白线。

      “出来了。”他说。

      “嗯~你抽出来就流出来了嘛~你射了好多~”

      “你逼在往外挤。”

      “嗯~它自己在挤嘛~你精液太多了~装不下就流出来了~”

      他退出来。龟头上还挂着精液和白浊的淫水。她撑起身来看了一眼自己腿间,精液从阴道口慢慢渗出来,顺到大腿根,沾在短裤裤裆歪到一边的面料上。

      “你射了好多哦~”她声音恢复了甜美尾音。“你看~都流出来了嘛~”

      “你的也流出来了。”

      “我的~”她低头看。“嗯~你也弄得我好湿~你精液和我的淫水混在一起了嘛~”

      他倒在床上。她靠着他,两个人都没动。靴子还穿着,短裤还歪着,上衣不知道掉在岛台边哪里了。窗外远处仓库的灯灭了一盏。房间里只有两个人喘气的声音。

      她伸手过去碰了碰他脸。

      “你累了嘛~”

      “嗯。”

      “你歇着嘛~我去洗一下~”

      “嗯。”

      她爬下床,靴子踩在地板上磕了一声,短裤裤裆还歪着,精液顺着大腿根往下淌,她也没管,一瘸一拐往浴室走。走到一半回头看了一眼。

      “你别睡哦~”

      “没睡。”

      “我去洗一下~一会儿就出来嘛~”

      她拐进玻璃砖淋浴间,水声响了起来。他闭着眼躺在床上,听见水声,听见她靴子磕在淋浴间外面的地板上,她没脱靴子就进了浴室。


      凌晨两点半。

      水声停了好一会儿了。他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的,醒过来的时候身上盖了一条薄毯,闻到了煮水的味道。

      他从床上坐起来。短裤已经拉回去了,但拉链没拉,他从床上站起来拉了一下拉链,往厨房走。

      她在厨房。

      从他衣柜里翻出来的一件灰色T恤,套在身上。T恤太大了,领口歪到一边露出锁骨和肩线,下摆垂到大腿中段。下面什么都没穿,两条腿光着,长发散着搭在背后。靴子脱了,赤脚踩在地板上。她站在岛台这边的高脚凳上坐着,看他从一个柜子里拿出一个小锅,接了水放在电磁炉上。

      “你醒了呀~”她声音轻,甜美尾音还在,但比之前低了一个调。“我看你睡着了没叫你嘛~”

      “几点了。”

      “两点半过了嘛~你睡了一小会儿~”

      “你洗了多久。”

      “没有很久呀~就是冲了一下嘛~你精液流了好久才洗干净的嘛~”

      “嗯。”

      “你柜子里只有泡面了哦~我翻了半天~你是不是平时都不做饭的呀~”

      “不做。”

      “那你平时吃什么呀~”

      “叫外卖。楼下面馆。”

      “楼下面馆半夜不开门的嘛~你现在饿了也吃不了~只有泡面了呀~”

      “泡面行。”

      “泡面也行的嘛~我给你煮呀~”

      “我来。”

      “你已经起来了嘛~那你煮~我坐着看你~”

      他把水烧上了,从柜子里拿出两包泡面,撕开包装袋。她坐在高脚凳上,赤脚的脚趾在凳子横档上蜷着,灰色T恤的下摆盖住了大腿根,但稍微动一下就会往上滑。她两腿并着,偶尔晃一下。

      “你柜子里还放了茶包哦~上次喝的乌龙茶还有的嘛~”

      “有。”

      “你泡面配乌龙茶呀?”

      “不配。喝水。”

      “那我也喝水嘛~你烧的开了没有呀~”

      水开了。他往两个碗里放面饼,倒热水,盖上。等的时候靠在岛台边上,跟她在高脚凳上面对面。她灰T恤的领口歪着,从T恤里面的大概什么都没穿,他能看见领口往下一截胸口。

      “你又在看了嘛~”她笑了,没拢领口。

      “看见了。”

      “看见什么了呀~你~看了我一晚上了还不够嘛~”

      “不够。”

      “你嘴巴好甜哦~凌晨两点半了杨先生还嘴甜嘛~”她脚在凳子横档上伸了一下,脚趾碰到了他站着的那条腿的腿肚子。“你煮的泡面好了没有呀~”

      “再等一会儿。”

      “你的’一会儿’是多久呀~我好饿哦~”

      “快好了。”

      “你每次都说快好了~你从刚才就说快好了嘛~面都快坨了吧~”

      他掀开碗盖看了一眼,搅了搅,又盖上了。

      “你搅它干嘛呀~”

      “看看软了没有。”

      “你喜欢软的还是硬的呀~”

      “软的。”

      “我也喜欢软的嘛~太硬的面咬不动呀~”她说完自己笑了。“我说的面哦~你别想歪了嘛~”

      “没想歪。”

      “你嘴上说没想歪~你肯定在想~”

      他没接话,又掀开盖子搅了一下,然后把碗推到她面前。

      “好了。”

      “谢谢呀~”她双手捧起碗,低头吹了吹热气。灰色T恤的领口在她低头的时候垂下来,从他的角度能看见一截。“好香哦~你用什么煮的呀~就是开水嘛~”

      “就是开水泡的。”

      “好简单哦~但是闻起来好香嘛~是不是饿了吃什么都觉得香呀~”

      “可能。”

      她用筷子挑了一根面吹了吹送进嘴里,烫了一下,嘶了一声。

      “烫~”

      “吹一下。”

      “我吹了呀~还是烫嘛~”她又吹了吹,吃了一口。“但是好吃哦~杨先生煮的泡面好吃~”

      “泡面都这个味。”

      “不是的嘛~你煮的跟我自己泡的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嗯~你放的~你放了什么在里面呀~”

      “什么都没放。就泡了。”

      “那就是你煮的跟我泡的不一样的嘛~”她很满意这个结论,又吃了一口。他端起自己那碗站着吃,两个人一个坐着一个站着,隔着一个岛台,各自吃面。

      她脚趾在他腿肚子上碰了一下,这回碰了就没收回去,脚背搭在他小腿后面,暖的。

      “你面好吃嘛~”她说。

      “还行。”

      “又是还行~你词汇量好小哦~好吃就是好吃~不行就是不行嘛~”

      “好吃。”

      “这回你说好吃了嘛~我记住咯~杨先生说泡面好吃~”

      他又吃了一口面,没说话。她也没说话,两个人安静吃了一会儿。窗外远处有火车经过的声音,铁轨震动从砖墙那边闷闷地透进来,碗里的汤面微微颤了一下。

      “你这条铁路晚上也走车呀~”她问。

      “走。货运的。白天也走,晚上多一些。”

      “你晚上睡得着嘛~”

      “习惯了。”

      “那你以前刚搬来的时候也睡得着吗呀~”

      “睡不着。习惯了就好了。”

      “你什么都是习惯了就好了嘛~你那辆破车开了这么久也是习惯了~这房子住着铁路响也是习惯了~你什么都是习惯~”

      “有些事只能习惯。”

      “那有没有什么事是你不想习惯的呀~”

      他想了一下。“有。”

      “什么事呀~”

      “你走之后。”

      她筷子停了。碗里挑起来的面条悬在半空,热气往上飘。

      “你~你说什么呀~”声音忽然轻了很多,甜美尾音还在,但底下多了什么。

      “你走之后不想习惯。但也没办法。”

      “你~你干嘛突然说这个嘛~”她把面塞进嘴里,嚼了嚼,声音含糊。“我们在吃面呀~你说这种话~”

      “吃着面说的。”

      “吃着面不能说这种话嘛~”

      “已经说了。”

      她低下头吃面,没接话。灰T恤的领口垂着,头发从两边垂下来遮住了脸。过了好一会儿她抬头,眼角有点红,但嘴上笑着。

      “你泡面真的好吃嘛~”

      “嗯。”

      “下次你再煮给我吃好不好呀~”

      “行。”

      “你说话算话哦~你说的下次~”

      “算话。”

      她把碗里最后一点汤喝了,碗放到岛台上,用筷子搁着。脚还搭在他小腿后面,没放下来。

      他把自己的碗也吃完了,两个碗叠在一起放到水槽里。回来的时候她还坐在高脚凳上,灰T恤领口歪着,赤脚的脚背搭在他腿后面。

      “你不睡嘛~”她问。

      “不急。”

      “那你在干嘛呀~”

      “看你吃完了。”

      “我看完了呀~你干嘛嘛~”

      “不干嘛。坐着。”

      “你陪着我坐嘛~”

      “嗯。”

      她从高脚凳上滑下来,灰T恤的下摆荡了一下。她走到他面前,伸手环住他腰,脸贴在他胸口。她没穿内衣,T恤底下的胸贴在他身上,他感觉到了。

      “你T恤好软嘛~”她说。

      “洗多了。”

      “你衣柜里好多件灰色的呀~都是同款嘛~”

      “嗯。”

      “我拿了一件哦~”

      “看见了。”

      “你不介意嘛~”

      “不介意。”

      “那我下次还拿嘛~”

      “拿。”

      她在他胸口蹭了蹭,闭着眼。他手搭在她后背上,T恤薄,手掌隔着布料能摸到她脊柱的形状。窗外又一列火车过去了,铁轨的震动从脚底板透上来,两个人都没动。

      她的脚趾踩在他赤脚的脚背上面,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