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上三声叩击,沉且稳。

      何帅正窝在沙发里看本地新闻。电视画面上,一个黑色身影从燃烧的建筑废墟中抱出受困者,披风猎猎作响,字幕滚动着“女超人再立奇功”。他还没来得及细看那道从高空掠过的修长剪影,门又被敲响了。

      他趿着拖鞋走到玄关,凑到猫眼前往外看。

      走廊灯光昏黄。门外站着个女人。

      黑色。从头到脚的黑色。哑光质感的紧身衣将她整个人裹得严严实实,高领直抵下颌,只有脸露在外面。齐腰的长发披散在肩头,红唇像一道刀锋。而最让他呼吸骤停的,是那两乳之间赫然印着的红黄相间S标志。

      S标志被两团沉甸甸的弧度撑得微微隆起。那层薄得不可思议的黑色乳胶紧紧吸附在皮肤上,乳头硬挺的轮廓隔着材料顶出两个尖锐的凸点。视线再往下,腹部两道金色V形装饰线收束交汇,直指胯下——那里,乳胶面料将阴阜的凸丘勒得轮廓分明,两片阴唇被压出一道深邃的竖缝,骆驼趾的形状极其刺眼。

      何帅倒抽一口冷气,猛地拉开防盗门。

      “你……”他瞪大眼睛,手指死死抠着门框,“你是……那个……电视上的……”

      叶舒珩站在门口,双手自然垂在身侧,腰背挺得笔直。她微微扬起下巴,凤眼扫过何帅惊愕的脸,语气平淡得像在念一份公文。

      “何先生。我可以进去吗?我有紧急公务需要和你沟通。”

      何帅愣在原地,脑子一片空白。他咽了口唾沫,声音都在发飘:“你……你找错人了吧?我……我就一普通上班的,这楼里也没姓何的大人物啊……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没有误会。”叶舒珩的声音没有任何起伏,“我找的就是你。现在方便吗?”

      何帅下意识地往旁边让开一步。叶舒珩点了下头,径直迈步走进屋内。黑色长手套包裹着的手臂摆动时,乳胶发出极其细微的摩擦声。她的长靴踩在木地板上,声音很轻。

      客厅的电视还在响。画面切到了联合国大会的演讲台,同样是那身黑色乳胶战衣的叶舒珩双手叉腰站在麦克风前,庄严地宣读着保卫地球的宣言。

      真实的叶舒珩站在他凌乱的客厅中央,目光扫过沙发、茶几、挂在墙上的风景画,最后落回何帅身上。她没有坐下,就这么站着,像一尊不可侵犯的雕像。

      “何先生。”她开口,语速平稳,吐字清晰,“我长话短说。最近几周,我的超能力能量水平出现持续性衰退。我的科学顾问团队已经分离出问题根源。这是一种特定的基因标记,在全球男性人口中,只有大约0.003%的携带者。这些男性的精液中含有一种特殊化合物,能够补充我的能量。”

      何帅刚坐到沙发边缘,听到这话差点滑到地上。“什……什么精液?你说什么?”

      叶舒珩神色不变,继续以那种公事公办的口吻往下说:“你的DNA样本经过了比对,确认携带该标记。你是全球47名符合条件者之一。我今天来,是正式请求你的配合。我们需要定期采集你的精液样本,用于我的能量补给。”

      何帅觉得自己的耳朵一定出了问题。他盯着眼前这个只存在于电视和报纸头版的女人,结结巴巴地问:“你……你再说一遍?采集?我?怎么可能……我就一普通码农,写代码的,这怎么可能发生在我身上?你确定没找错?”

      “我亲自做过扫描,数据不会出错。”叶舒珩的回答像铁板一样硬,“其他携带者也已经通过类似渠道接到了通知。如果你同意,我们今天就开始第一次采集。时间不会超过三十分钟。”

      何帅双手撑在膝盖上,掌心全是汗。他看着她胸前那个被乳胶勾勒得无可遁形的S标志,看着那两颗顶破面料激凸出来的乳头,艰难地组织着语言:“这……怎么采集?我需要做什么?我……我可以拒绝吗?”

      “当然可以。这是自愿协议。”叶舒珩微微偏了下头,“但我的能量储备正在持续下降。每推迟一天,我执行任务的风险就增加一分。如果你同意,流程分为两阶段:先进行口腔采集,再进行体内采集。整个过程中,我会保持标准的英雄站姿,不会移动,由你来执行操作。”

      何帅张着嘴,半天没合上。他看了看电视里那个叉腰挺胸拯救世界的女英雄,又看了看站在自家客厅里一本正经讨论采集精液的同一个人,觉得整个世界都不真实了。

      “我……我需要做什么准备吗?”他听见自己干涩的声音问。

      叶舒珩点了下头。“不需要。我准备好了。你只需要按照流程配合。”

      她转过身,走到客厅正中央那块空地上。黑色乳胶紧身衣在灯光下泛着幽暗的冷光,将她的身躯包裹成一件完美的武器。那道骆驼趾的深缝在V形金线的指引下,刺眼地暴露在何帅视线里。

      叶舒珩将双手抬起,稳稳地搭在腰侧两侧,手肘向外撑开。胸口往前一挺,S标志傲然突出,双乳的形状在乳胶下被撑到了极致,激凸的乳头像两颗子弹般顶在红黄图案两侧。下巴微扬,凤眼平视前方。

      标准的超级英雄站姿。

      “何先生。”她的声音从前方传来,带着那种不容置疑的公事公办,“我准备好了。我们可以开始流程。”


      叶舒珩就那样站着。

      双手叉腰,十指张开扣在胯骨两侧。黑色乳胶长手套紧紧包裹着手腕到肘部的肌肤,边缘隐没在紧身衣的袖口里。她的腰挺得笔直,胸部前挺,S标志随着平稳的呼吸微微起伏。两颗激凸的乳头在乳胶下挺立着,像两颗硬石顶在平整的黑色地平线上。

      何帅站在她面前两步远的地方,手足无措。他已经在这附近转了半圈了,像在观赏一尊不可思议的蜡像。从侧面看过去,D罩杯的乳房将乳胶撑出一个饱满的弧度,乳尖的形状锐利地刺出;从背后看,那道从后颈一直延伸到尾椎的隐藏式拉链隐没在黑色的面料下,翘臀的轮廓被勒得浑圆紧实;从正面看,金色V线和骆驼趾组成的视觉冲击让他根本不敢直视。

      他终于伸出手,指尖触上了她左乳外侧的乳胶表面。

      凉的。乳胶是凉的。但隔着一层薄得惊人的面料,他清楚地感受到了下面温热的皮肤。他的手指顺着那饱满的弧度往乳尖摸去,当指腹碾过那颗激凸的乳头时,乳胶的摩擦感让触感变得格外清晰。

      叶舒珩连眼睛都没眨一下。她的双手依然稳稳地叉在腰间,声音平稳地响起:“你的触摸传导率符合预期。乳胶表面对触觉有30%的增幅效应,我的乳头已经出现明显激凸反应。这是基准线状态,属于正常生理反馈。”

      何帅的手指僵住了。他捏着那颗硬挺的乳尖,隔着一层乳胶揉弄了一下,整个乳房在紧身衣里微微晃动,随即被弹力拉回原位。

      “你……你真的感觉不到吗?”他忍不住问,声音有些发虚,“我这样弄……你真的没感觉?”

      “我说过,有增幅效应。”叶舒珩的语气像在纠正一份报告里的错字,“乳胶将摩擦力放大了,我的乳头目前处于充血硬化状态,敏感度上升。但这不影响我维持姿势。你可以继续进行第一阶段。”

      何帅深吸一口气。他把手从她胸上挪开,手指还残留着乳胶那种独特的涩滑触感。他站在她正前方,手抖着去解自己的牛仔裤扣。拉链拉下来的声音在安静的客厅里显得格外刺耳。

      他脱了裤子,勃起的阴茎弹了出来。

      叶舒珩低头看了一眼。她的双手依然叉在腰上,只有颈部微微弯曲。那双凤眼扫过他的性器,就像在审视一份待检测的样本。

      “你的样本尺寸属于平均值偏上,符合采集要求。”她公事公办地说,“现在进行口腔采集。请注意,我不会改变站姿,也不会跪下。你需要调整你的位置,对准我的嘴。”

      何帅觉得自己一定是在做梦。他往前迈了半步,高度刚好。他看着那张红唇,看着她冷峻的眼神,犹豫着抬手扶住了自己的根部,慢慢凑近。

      叶舒珩微微张开嘴。

      他的龟头碰到了她的嘴唇。口红蹭了一点在他的皮肤上。她没有伸出舌头,也没有任何迎合的动作,只是张着嘴等待。何帅深吸一口气,腰部往前一送,阴茎滑进了她的口腔。

      湿。热。柔软的舌头被他的龟头顶到了深处。

      叶舒珩的双手依然稳稳地叉在腰间,手肘向外撑着。她的胸部依然挺着,S标志没有丝毫移位。她只是含着他的性器,像在执行一项精密的操作程序。

      何帅开始动。他扶着她的肩膀——黑色的乳胶滑腻得让他很难抓稳,最后他的手指卡进了她腋下和手臂之间的三角区,借着力往前顶送。每次推入,他的耻骨都会撞到她的下巴,那两片红唇被撑开到极限,紧紧箍着他的柱身。

      “唔……”叶舒珩发出一个极其短促的闷声,随即就被堵了回去。

      何帅动作停了半秒。“你……还好吗?”

      叶舒珩的眼睫颤了一下,但双手纹丝不动。她含糊地开口,声音因为嘴里的阻碍而变得含混,却依然维持着那种奇怪的官方腔调:“样本前端有前液分泌,浓度尚可。需要增加摩擦力才能有效提取。请调整角度,确保我能在不破坏标准姿势的前提下完成吞咽动作。”

      何帅快疯了。他真的在操超级英雄的嘴,而她正在用公事公办的语气给他下指令。他咬着牙,加快了速度,腰胯用力地往她嘴里捅。唾液从她的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滴落,打在她胸前那个鲜红的S字母上。

      她依然站着。双手叉腰。像一尊被插着嘴的庄严雕像。

      何帅撑不住了。那种被口腔包裹的吸吮感——虽然她根本没有主动吸吮,只是含着——和她喉咙深处无意识的痉挛让他急速攀向高潮。

      “我……我要射了……”他喘着气说。

      叶舒珩没有回应。她的喉咙鼓动了一下。

      何帅低吼一声,死死扣住她的肩膀,阴茎深顶进她口腔深处,射了。

      浓稠的精液一股一股地冲进她的喉咙。叶舒珩的喉结上下滚动,吞咽着。她的眉头极其细微地皱了一下,双手在腰侧紧了一瞬,但很快又恢复了叉腰的姿势。

      何帅退出来的时候,阴茎上还沾着白色的浊液和她的唾液。叶舒珩闭合嘴唇,喉咙动了两下,将残留在口腔里的精液彻底咽下。她抬起右手——动作标准地从腰侧移到嘴边,用手套手背抹去嘴角残留的白色痕迹,然后又稳稳地放回腰侧,恢复叉腰姿势。

      “第一阶段采集完成。”她的声音恢复了清晰的官方腔调,甚至比刚才还平稳,“能量水平上升4%。但不足以稳定。需要进行体内采集以达到安全阈值。请移动到第二阶段。”

      何帅还在喘,腿都有点发软。“第二阶段……怎么做?”

      “移动到我身后。”叶舒珩说。

      何帅绕到了她背后。从这个角度,他看不见她的表情,只能看到那绷得紧紧的黑色背影,和腰侧那双手套包裹的手。他的视线落在她腰臀交界的地方——那道金色的V线从背后看汇入臀缝,而在她两腿之间,乳胶面料勒出的骆驼趾轮廓依然刺眼。

      “蹲下。”叶舒珩的声音从前方传来,“拉开我裆部的拉链。那是唯一的开口。”

      何帅蹲了下去。他的脸正对着她的胯部。这么近的距离,他甚至能闻到乳胶下面隐隐透出的温热体息。他的手指摸到了那道隐藏在骆驼趾中央的极细拉链。

      拉链是闭着的,严丝合缝,几乎和周围的乳胶融为一体。他的手指捏住小小的拉链头,往下一拉。

      滋——

      轻响。拉链从上往下滑开。

      粉红色的阴部从黑色的乳胶缺口中暴露出来。两片阴唇微微鼓起,上面覆盖着稀疏的黑色阴毛。阴蒂的顶端已经有些充血,泛着淡淡的红。拉链的金属齿框着这道粉嫩的裂缝,上面是收束的V形金线,下面是大腿内侧紧绷的黑色乳胶。

      何帅的呼吸停了半秒。他盯着这道裂缝看了好几秒,然后站起身来。

      “我已经拉开拉链了。”他声音干涩地说。

      “收到。”叶舒珩的声音依然平稳,“请进行插入。注意保持节奏稳定,不要过猛。样本需要浓度而非冲击力。”

      何帅握着自己的阴茎,往前凑。他的一只手搭在她的腰侧——隔着乳胶,能感觉到她腰部结实的肌肉。他的龟头碰到了她暴露在拉链缺口里的阴唇。

      湿的。不是刚才唾液的那种湿,是黏膜渗出的那种滑腻的湿。

      他的龟头挤开两片阴唇,沿着潮湿的甬道慢慢推入。阴道壁紧紧地吸附上来,层层叠叠的褶皱裹住他的柱身。叶舒珩的身体极其细微地颤了一下,但立刻又稳住了。

      何帅完全没入的时候,他听到了她的声音。

      “插入确认。”她的语调毫无波澜,只是吐字比平时慢了零点几秒,“我的阴道正在扩张以适应你的尺寸。乳胶对阴蒂的持续压迫产生了额外的摩擦力,超出了预期参数。请维持当前的输出节奏,稳定,不要加速,也不要减速。”

      何帅觉得自己要疯了。他在操一个女超人,而她正在给他做实时战况报告。

      他开始抽送。动作不敢太大,怕破坏她的姿势。他从后面顶入,每一次推进都让他的耻骨撞在她包着乳胶的臀瓣上,发出沉闷的皮肉撞击声。她的阴道很紧,内壁又热又软,像一张活的嘴在吮吸他。

      而叶舒珩依然保持着那个双手叉腰的站姿。

      从侧面看过去,她像一尊静止的雕塑。胸前S标志随着呼吸微微起伏,两颗激凸的乳头顶着乳胶,岿然不动。只有拉链缺口处,男人的阴茎正在那片粉嫩里进出,带出晶亮的黏液,滴落在她大腿内侧的黑色乳胶上。

      “你……”何帅一边喘一边问,“你就真的……一点感觉都没有吗?你这样站着……我怎么能……你能不能有点反应?”

      叶舒珩的声音从前方传来,依然官方,只是气息稍微重了一些:“我正在记录你每次插入时的阴道收缩数据。我的身体有反应,但这不影响我维持姿势。你的输出目前是稳定的,请继续。”

      何帅咬了咬牙,加快了速度。他双手掐住她的腰——隔着乳胶,手指陷不进去,只能勉强借力。他开始用力地撞她,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龟头碾过她阴道壁上那片略微粗糙的区域。

      叶舒珩的手指在腰侧收紧了。黑色手套的面料发出极其细微的拉伸声。

      “你的撞击角度发生了偏移。”她依然在报告,语速比之前快了一点,“当前角度刺激到了阴道前壁的敏感区域。这不影响采集流程,但会引起更强烈的收缩反应。请注意,如果我的阴道痉挛过度,可能会影响样本的留存率。”

      何帅不听。他感觉自己快要到了,那种紧绷的感觉从尾椎升起,往腰腹蔓延。但他想让她先崩溃。他松开一只手,从后面绕到她身前,隔着乳胶按上了她阴部上方的位置——那里,阴蒂正被紧绷的面料死死压着。

      他的指腹隔着乳胶碾上了那颗硬结。

      叶舒珩的身体猛地绷直了。

      一声极其压抑的吸气声。她的双手依然叉在腰上,但十指死死地抠进了乳胶面料里,手背上的青筋都鼓了起来。她的膝盖微微打颤,但硬生生地锁住了,没有弯曲。

      “警告。”她的声音变了,从牙缝里挤出来,却依然维持着那种见鬼的官方腔调,“阴蒂受到的直接压迫超出了预设阈值。肌肉紧张度上升23%。请……维持当前操作。不要停止。”

      何帅感觉到了。她的阴道正在疯狂地痉挛,绞紧他的阴茎,内壁像潮水一样涌动着吸吮。他一边顶着她的深处,一边用力揉弄她被乳胶包裹的阴蒂。那层薄薄的面料让摩擦变得又狠又钝,每一次碾动都能感觉到那颗肉珠在指尖下跳动。

      叶舒珩的呼吸乱了。她的胸口剧烈起伏,S标志上下颠簸,两颗激凸的乳头像要刺穿乳胶。但她的双手依然死死地叉在腰上,手肘撑着,维持着那个不可思议的英雄站姿。

      高潮来了。

      她的整个身体像被电击一样僵住,阴道口痉挛着锁紧他的阴茎,一股滚烫的液体从拉链缺口处喷涌而出,溅在何帅的大腿上,顺着她自己的乳胶内腿往下淌。

      但她没有倒下。没有弯腰。没有捂住小腹。

      她就那样双手叉腰地站着,在高潮的痉挛中像一尊正在被熔岩灌注的雕像。脸上依然维持着那种冷峻的表情,只是瞳孔涣散,嘴唇咬出了血色。

      “痉挛正在进行中。”她几乎是用气声在说,却依然字字清晰地报告,“肌肉张力超出基准线。请继续输出。样本浓度需要维持……不要中断……”

      何帅再也忍不住了。他在她高潮的绞紧中疯狂地抽插了几下,然后深深顶入,射了。

      精液一股股地灌进她的子宫口。她的阴道还在痉挛,吸吮着每一滴注入的液体。何帅死死抵着她的臀部,把自己的全部释放进那道拉链缺口里。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缓过劲来。

      “体内采集已完成。”叶舒珩的声音恢复了,虽然尾音还在微微发颤,“样本体积超出平均值,正在被吸收。请保持在体内静止状态,等待稳定期结束。”

      何帅就这么从后面抵着她,双手虚虚地搭在她腰侧。他感觉自己还能再来一次。他的阴茎在潮湿温暖的阴道里逐渐恢复了硬度,而她依然维持着叉腰站立的姿势,一动不动。

      稳定期过了。叶舒珩开口:“你可以撤出了。还需要一轮采集以巩固能量水平。”

      何帅慢慢退出来。他的阴茎从拉链缺口中抽出时,带出了一大股白色的浓精,顺着她大腿内侧的黑色乳胶往下淌。叶舒珩的阴部在拉链的金属齿间一张一合,粉红的肉壁上沾满了白色的浊液。

      “你……还能继续吗?”何帅问,“我……我可以再来一次。”

      “收到。请从正面进行第二轮。”叶舒珩说。

      何帅绕到她面前。叶舒珩微微抬起头,凤眼直视前方——刚好越过他的肩膀,看着他身后的墙壁。她的脸上依然没有表情,只有嘴角那一抹干涸的白色痕迹暴露了刚才发生的一切。

      何帅站在她正前方。他需要微微蹲下一点,才能对准那道拉链缺口。他的阴茎沾满了两个人的体液,又滑又腻,顶进她湿软的阴道时几乎没有任何阻碍。

      这次他面对着她。

      他能清楚地看到她脸上每一个细微的表情变化。眉头极其细微的皱起,睫毛的轻颤,嘴唇被咬出的红印。她的双手依然叉在腰间,S标志正对着他的视线,随着他的抽插微微晃动。两颗激凸的乳头隔着乳胶顶着红黄色的图案,像两颗挑衅的眼睛。

      他伸手,隔着乳胶捏住了她的左边乳房。

      软的。D罩杯的分量沉甸甸地坠在他掌心里,被乳胶包裹得严严实实,只能揉捏出形状,却永远看不到皮肤。他用力一捏,乳尖从他的指缝间凸出来,顶得乳胶发出细微的拉伸声。

      叶舒珩的呼吸急促了一拍。“胸部压力传导正常。乳头敏感度已达到峰值。请继续体内采集,维持输出频率。”

      何帅开始快速地顶撞她。他一只手揉着她的乳,另一只手掐着她的腰,从正面往她体内冲撞。每一次顶入,都能听到她阴道里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精液和爱液混合的泡沫从拉链缺口里被挤出来,滴落在地板上。

      叶舒珩的膝盖又在打颤了。但她的双手依然死死叉在腰上,甚至比之前扣得更紧。她直视前方,脸上的表情像一尊冰冷的石膏像,只有瞳孔在不自觉地放大。

      “采集效率……超出预期。”她断断续续地报告,每一个字都从喉咙里硬挤出来,“阴道收缩频率正在增加……样本浓度……符合标准……请……保持节奏……”

      何帅感觉到了她体内再次涌起的痉挛。他加快了速度,狠狠地撞击着她的深处,每一次都碾过那片敏感的粗糙区域。他的龟头在她体内搅动,把上一轮留下的精液碾成了白色的泡沫,又混着新的爱液从拉链缺口里挤出来。

      她再次高潮了。

      这一次更剧烈。她的阴道像一张绞紧的拳头,死死地锁住他的阴茎,内壁疯狂地蠕动着吸吮。更多的液体从拉链缺口里喷出来,溅在何帅的耻骨上。她的身体在剧烈地颤抖,连带着乳胶紧身衣都在微微震颤,但那双手依然死死地叉在腰间,没有松开半分。

      何帅在她高潮的绞紧中射了第二次。

      精液再次灌满了她的阴道,混着残留的液体在她体内翻搅。他紧紧贴着她,能感觉到她腹部的肌肉在乳胶下剧烈地收缩,把每一滴精液都往深处挤。

      过了很久,他才退出来。

      叶舒珩依然站着。双手叉腰。S标志挺立。只是拉链缺口处一片狼藉,粉红的阴唇外翻着,白色的精液正顺着大腿内侧的黑色乳胶缓缓往下滑。

      “采集流程完成。”她的声音终于恢复了完全的平稳,像一列准点到站的列车,“能量水平已稳定在87%。协议要求每周进行一次循环采集,直到基因化合物研究产出合成替代品。我会通过安全渠道联系你确认下次采集时间。”

      她抬起手,黑色长手套的指尖摸到了胯下那道拉链。金属拉链头沾满了体液,滑腻得捏了好几下才捏住。她面无表情地将拉链往上一拉——

      滋——

      拉链合拢了。

      所有的狼藉——残留的精液、翻红的阴唇、潮湿的阴毛——全都被重新拉进黑色乳胶的包裹里。骆驼趾的轮廓再次浮现,只是比刚才更鼓了一些,缝隙里隐约有一道湿亮的反光。

      叶舒珩用手套手背擦了擦嘴角,又理了理披散的长发。她的姿势依然挺拔,像刚来的时候一样庄严肃穆。

      “感谢你的配合,何先生。”她说,“你对全球安全的贡献会被记录在案。我先走了。”

      她转身走向窗户,推开窗,一步跨上窗台。夜风吹起她的长发,黑色的身影在窗框边缘停了一瞬,然后纵身跃下,消失在夜空中。

      何帅一个人站在客厅里,低头看着地板上那几滴白色的痕迹。电视还在响,画面上,女超人正站在联合国大厦前,双手叉腰,发表着保护地球的誓言。他抬头看了一眼屏幕,又看了一眼空荡荡的窗。

      他坐回沙发上,双手插进头发里,发出一声介于笑声和叹息声之间的闷响。


      一个月了。

      这三十天里,何帅的公寓每周都会迎来一次同样的造访。叶舒珩总是在夜里出现,穿着那身黑色乳胶战衣,站在他客厅中央,双手叉腰,用公事公办的语气宣布采集开始。流程已经固定下来:口腔采集,体内采集,两次内射,拉上拉链,走人。他渐渐不再那么紧张了,学会了怎么配合她的节奏,怎么在她的官方报告里找到她身体的真实反馈。而她,始终维持着那副不可侵犯的姿态,从进门到离开,连一个多余的音节都没有。

      供应商与客户的交易关系。稳定,高效,不带任何私人情感。

      直到今天。

      市中心的市政大厅里灯火通明。金碧辉煌的穹顶下,数百名宾客正装出席。市长、议员、商界领袖、各国使节,长枪短炮的媒体记者挤满了前排。巨大的舞台中央,一座铺着红色天鹅绒的讲台巍然矗立。

      叶舒珩站在讲台后方。

      她依然穿着那身标志性的黑色乳胶紧身衣,S标志在聚光灯下熠熠生辉,双手叉着腰,挺胸抬头,凤眼扫视着台下黑压压的人群。V形金线收束向她包裹严实的胯部,骆驼趾的轮廓在灯光下若有若无。她是今晚的焦点,全球和平贡献奖的获得者。

      “……地球的安全需要每一个人的努力。”她的声音通过麦克风传遍整个大厅,清冷、庄严、不怒自威,“无论面对什么样的威胁,我们都不会退缩。这是我的承诺,也是我的使命。”

      掌声雷动。闪光灯疯狂闪烁。

      叶舒珩微微颔首,继续她的演讲。但就在这一刻,她的瞳孔微微收缩了一下。

      一种熟悉的空虚感正从身体深处蔓延开来。不再是常规的周期性衰退,而是更急、更猛的流失。能量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下降。

      她的能量在崩溃。

      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变化,声音也没有任何起伏。她平稳地结束了当前这段话,然后抬起一只手,做了一个示意暂停的动作。

      “各位。”她的语气依然官方,“我需要暂时离席,与我的顾问团队进行一次紧急状态确认。请稍候十五分钟。”

      市长在旁边投来疑惑的目光。她没有解释,只是微微点了下头,转身从讲台侧方走下舞台。

      后台的走廊比前厅安静得多。工作人员和助理来来往往,看到她都自觉地停下脚步行注目礼。叶舒珩目不斜视地穿过走廊,拐进一条偏僻的支道,找到一处没有人的角落。

      她靠在墙上,按下了耳畔通讯器的激活键。

      “何先生。”她的声音压得很低,但那种紧急战报般的语气依然清晰,“能量消耗速率超出预测模型。当前水平已降至23%。需要立即进行紧急采集。请立刻前往我发送给你的坐标位置,从服务通道进入,三楼,B3化妆间。你有八分钟。”

      电话那头,何帅正在家里的电脑前敲代码。听到这串数字和地址,他的手指僵在了键盘上。“现在?可我……这是哪儿?你要我去市政大厅?”

      “坐标已发送到你的终端。”叶舒珩打断他,“服务通道入口在建筑北侧,保安编号7,我已经远程授权你的生物特征。时间紧迫,请立即出发。”

      通讯切断。

      叶舒珩收起通讯器,快步走向走廊尽头的B3化妆间。门没锁,她推门进去,从里面反锁。

      这是一间不大的化妆间。一面巨大的化妆镜占据了整面墙,镜前是一排明亮的灯泡。梳妆台上乱七八糟地堆着化妆品、发胶、毛巾。角落里有一张小沙发,还有一扇装了磨砂玻璃的高窗。

      她没有坐下。她在房间里走了两圈,看了看时间。两分钟。

      她的手伸向胯下。

      金属拉链头在指尖转动。她面无表情地将拉链往下一拉——滋——那道被乳胶包裹了一整晚的骆驼趾从中间裂开,粉红的阴部暴露在化妆间冷冽的空气里。阴唇微微充血,阴蒂的轮廓若隐若现。金色V线的尖端正指向这道裂缝,像一枚精确的箭头。

      她又看了一眼时间。六分钟。

      走廊里传来急促的脚步声,然后在门口停住了。

      三短一长。敲门声。

      叶舒珩走过去,拧开门锁,拉开门。

      何帅站在门外。他穿着格子衬衫和牛仔裤,外套一件皱巴巴的风衣,头发乱糟糟的,显然是跑着来的,还在喘粗气。他的眼镜歪了一点,额头全是汗。

      “我……我来了。”他扶着门框,上气不接下气,“打车来的,路上堵……”

      叶舒珩一把将他拉进屋里,反手锁上门。

      “你到达的速度符合预期。”她站在他面前,双手垂在身侧,语气依然像在念简报,“当前状况紧急。能量水平22%,需要两轮采集才能恢复到安全阈值。我有大约十二分钟的时间。门外是媒体、保安和市政官员。保密级别:最高。你明白吗?”

      何帅靠在门上喘气,目光不由自主地往下飘,落在她那道敞开的拉链缺口上。粉嫩的肉缝在黑色的乳胶中格外刺眼,他已经能隐约看到那上面泛起的水光。

      “我……我明白。”他咽了口唾沫,“你需要我怎么配合?”

      叶舒珩抬起下巴,凤眼盯着他。她的嘴唇动了动,用那种公事公办的语气吐出了最不可思议的指令:

      “时间紧迫。由你来决定操作方式。任何体位,任何角度,只要能完成采集。开始吧。”


      何帅的手还撑在门板上,掌心全是汗。他看着面前这尊黑色乳胶铸成的雕像,那道敞开的拉链像一条粉色的伤口横亘在金色V线的交汇处。叶舒珩的双手垂在身侧,没有叉腰,没有挺胸,就那么站着等他。

      “我……我来?”何帅的声音有些飘,“以前都是你自己定姿势,我只是……”

      “以前遵循标准采集协议,站立姿势效率最高。”叶舒珩打断他,语速比平时快了半拍,“当前环境受限,时间窗口压缩,你的判断比我的标准流程更灵活。位置由你决定,我配合执行。”

      何帅深吸一口气,慢慢站直身子。他伸手扶了一下滑到鼻尖的眼镜,目光从她那张冷峻的脸一路下移,滑过S标志、金线、那道敞开的拉链。

      “那……转过去。”他说,声音比刚才稳了些,“趴到那个梳妆台上。”

      叶舒珩没有任何犹豫。她转身走向那面巨大的化妆镜,黑色长手套搭上梳妆台冰凉的边缘,掌心平贴桌面。她弯下腰,上半身前倾,脸颊几乎贴到了镜面上。

      这个姿势让她的身体呈现出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

      腰线塌下去,臀部高高地翘起来。黑色乳胶绷在她背部的每一寸肌肤上,从后颈一直延伸到尾椎的那道隐藏拉链隐约可见。金色V线从腰侧收束而下,在臀缝处交汇,最终指向那道敞开的拉链缺口。

      从何帅的角度看过去,那道缺口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两片阴唇微微分开,上面沾着细密的湿润,在化妆镜前灯的照射下泛着水光。粉嫩的肉缝两侧是紧绷的黑色乳胶,拉链的金属齿像两排牙齿般框着这道缝隙。

      “姿势到位。”叶舒珩的脸侧贴着镜面,目光却没有看着镜中的自己,只是盯着台面上散落的口红和粉饼,“你可以开始插入。请保持节奏,不要因为时间压力就加快频率,那样会影响样本留存率。”

      何帅走到她身后。他解开牛仔裤的扣子,拉链拉下来,已经勃起的阴茎弹了出来。他握着根部,龟头对准了那道被拉链框出的粉嫩缝隙。

      前端碰到了湿润的阴唇。

      叶舒珩的身体极其细微地绷了一下,随即松弛。“接触确认。温度正常,润滑度充足。请继续推进。”

      何帅往前送腰。龟头挤开两片阴唇,沿着潮热的甬道滑入。阴道壁紧紧地吸附上来,层层叠叠的褶皱包裹住他的柱身。他的耻骨抵上她包着乳胶的臀瓣,发出一声沉闷的皮肉撞击声。

      “插入完成。”叶舒珩的声音从镜面方向传来,平稳得像在读稿,“当前角度对阴道前壁的压迫比标准站姿增加了17%,乳胶对阴蒂的持续摩擦也在放大。我会将这些数据纳入报告。请开始你的输出周期。”

      何帅开始动。

      他双手掐住她的腰。隔着一层乳胶,手指陷不进她腰侧的软肉,只能勉强借力。他从后面撞击她,每一次顶入都能看到她的臀瓣在乳胶下微微颤动,像两颗裹着黑漆的果冻。

      化妆镜里映出了她的脸。

      红唇紧抿,凤眼半阖,面无表情。但何帅站在她身后,能从镜子里看到她胸前那个S标志随着撞击微微晃动,两颗激凸的乳头在乳胶下顶着红黄色的图案,像两颗被按下的开关。

      她的手一直稳稳地撑在梳妆台上。黑色长手套的指尖没有打滑,没有攥紧,只是平贴着桌面。

      “你的输出频率稳定。”叶舒珩对着镜子里的自己说,像在做一场单人简报,“阴道收缩与插入节奏正在同步。能量水平正在回升,当前读数34%。请维持当前力度,不要减速。”

      走廊里忽然传来脚步声。

      不是远处的、模糊的动静,是就在门外停住的脚步。然后是敲门声。

      “叶女士?”一个女人的声音从门外传来,“下一环节八分钟后开始,需要我进来帮您补妆吗?”

      何帅的动作猛地停了。他的阴茎还埋在她体内,龟头顶着她的深处,整个人僵在原地,手心全是冷汗。

      叶舒珩连眼睫都没颤一下。

      “不用。”她对着门的方向开口,声音平稳,没有任何气短或颤抖的痕迹,“我需要额外的准备时间。你们先进行下一环节,我会在闭幕词之前回到主席台。请帮我通知主持人调整流程。”

      门外安静了两秒。“好的,叶女士。那我在外面候着,您好了叫我。”

      脚步声远去。

      何帅长出一口气,额头抵在她背上。隔着乳胶,他能感觉到她背部肌肉的温热和结实。他重新开始动,这一次比刚才更用力,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龟头碾过她阴道壁上那片略微粗糙的区域。

      “刚才……你真的不怕?”他压低声音问,“万一她直接开门进来……”

      “门已上锁,助理没有钥匙。”叶舒珩的声音从镜面方向传来,依然公事公办,“风险评估已计入。外部干扰不会影响采集进程,请专注于你的输出。”

      何帅摇了摇头,加快了速度。

      梳妆台上的一支口红被他刚才的撞击震得滚落,啪嗒一声掉在地砖上。他没有去捡。他的手从她腰侧往上移,隔着乳胶覆上了她垂在桌面的乳房。D罩杯的分量沉甸甸地坠在他掌心里,被乳胶包裹得严严实实,只能揉捏出形状,却永远看不到皮肤。他用力一捏,乳尖从他的指缝间凸出来,顶得乳胶发出细微的拉伸声。

      叶舒珩的肩膀极其轻微地抖了一下。

      “胸部压力传导正常。”她的声音比刚才慢了零点几秒,“乳头敏感度已达到峰值,乳胶摩擦产生的增幅效应正在叠加。这不影响采集流程,你可以继续。”

      何帅一边揉着她的乳,一边从后面狠狠地顶她。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身体往前拱一下,脸几乎贴上镜面,又在反作用力下弹回来。她的S标志在镜中晃动,金线收束向那道被阴茎填满的拉链缺口。

      “你这样……”何帅喘着气说,“你怎么还能这么说话……我每次弄你,你都像在做报告一样……”

      “这是标准通讯协议。”叶舒珩的回答没有停顿,只是尾音略微拖长,“在采集过程中保持状态报告是我的职责。你的输出非常稳定,当前能量水平48%。请继续。”

      高潮来了。

      它来得没有预兆,像一道闪电从她的脊椎底端劈上来。叶舒珩的身体猛地绷直,双手死死按在梳妆台上,黑色手套的指尖泛白。她的阴道口痉挛着锁紧他的阴茎,内壁疯狂地蠕动,一股滚烫的液体从拉链缺口处涌出来,溅在何帅的耻骨上。

      但她的脸在镜子里,依然没有表情。

      眼睫颤了颤。瞳孔涣散了一瞬,随即又聚焦。红唇紧抿,没有发出任何多余的声音。

      “能量跃升检测到。”她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却依然字字清晰,“肌肉痉挛与吸收周期同步,利用效率超出预期。请继续输出,不要因为我的生理反应而中断。”

      何帅快要疯了。他在她高潮的绞紧中艰难地抽插了几下,每一次都被那种吸吮力拉扯着。他咬着牙,加快了速度,狠狠地撞击她的深处。

      “我快……”他喘着粗气,“你……我……”

      “收到。你即将进入排放阶段。”叶舒珩的声音恢复了平稳,“请在深度插入的状态下完成排放,确保样本留存率最大化。不要退出,直接在内部完成。”

      何帅低吼一声,死死掐住她的腰,阴茎深顶进她的最深处,射了。

      浓稠的精液一股股地冲进她的子宫口。她的阴道还在轻微地痉挛,吸吮着每一滴注入的液体。何帅紧紧贴着她的背,能感觉到她腹部的肌肉在乳胶下收缩,把精液裹得更深。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缓过劲来。

      “第一次采集完成。”叶舒珩的声音响起,依然像在念公文,“内部采集量符合标准,能量水平已回升至67%。但距离安全阈值仍有差距。我们需要立刻开始第二轮。”

      何帅从她体内退出来。阴茎抽出时,带出了一大股白色的浓精,顺着她大腿内侧的黑色乳胶往下淌。叶舒珩的阴部在拉链的金属齿间一张一合,粉红的肉壁上沾满了白色的浊液,正在缓缓往外渗。

      “时间确认。”她抬起头,看了一眼墙上的时钟,“剩余大约六分钟。第二轮,开始。”


      何帅站在原地,看着她慢慢直起身子。叶舒珩转过身来,正面朝向他。她的脸上依然没有表情,只是额头有一层极细的汗珠,在镜前灯的照射下微微反光。S标志挺立在她胸前,两颗激凸的乳头顶着红黄色的图案。胯下那道拉链缺口一片狼藉,粉红的阴唇外翻着,白色的精液正沿着金线的走向往大腿根蔓延。

      “过来。”何帅忽然开口。

      他的声音比刚才稳得多。一个月的例行采集,他已经不是当初那个手足无措的普通男人了。他看着她,眼神里多了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叶舒珩微微偏了下头。“请说明你的位置要求。”

      “坐下。”何帅指了指那张梳妆椅,“面朝镜子。”

      叶舒珩走过去,在梳妆椅上坐下。椅子是硬木的,没有软垫,她的臀瓣贴上去的时候,乳胶发出轻微的摩擦声。她的背挺得笔直,双手自然地搭在膝盖上,目光平视着面前的化妆镜。

      何帅走到她面前。他弯下腰,双手扶住她的腰侧,将她整个人往上提了一下,然后自己坐到了椅子上,顺势把她拉到了自己腿上。

      叶舒珩坐在他的大腿上,面朝着化妆镜。她的双腿分开跨在他膝盖两侧,拉链缺口正对着他的性器。从这个角度,她能在镜子里清楚地看到自己的全貌——黑色乳胶紧身衣、S标志、金线、那道敞开的拉链、以及身后那个穿着格子衬衫的普通男人。

      “这个位置……”她开口,声音依然平稳,“镜面反射提供了额外的视觉反馈通道,我能够同时监控自己的官方姿态和采集进度。效率可接受。请继续。”

      何帅一手扶着她的腰,一手握着自己的阴茎,对准她那道敞开的拉链缺口,往上顶了进去。

      湿润。滚烫。上一轮留下的精液成了最好的润滑。他的阴茎滑进她的阴道,几乎没有遇到任何阻碍。内壁层层叠叠地包裹上来,把他往深处吸。

      “插入确认。”叶舒珩的声音从镜面方向传来,“第二轮采集开始。当前角度对阴道前壁的压迫更加集中,乳胶对阴蒂的摩擦因坐姿而加剧。我会持续报告进展。你的输出节奏可以比上一轮稍快,时间压力在增加。”

      何帅开始动。

      他双手掐着她的腰,从下面往上顶。每一次挺送,都让她的身体往上弹起一点,S标志在镜中上下颠簸,两颗激凸的乳头像两颗子弹般顶在红黄色的图案两侧。她的长发随着撞击微微晃动,扫过他的手臂。

      他能从镜子里看到她的脸。那张冷峻的、公事公办的脸,在每一次被顶入的时候,都会极其细微地僵一下,然后立刻恢复如常。

      “你的输出强度正在上升。”叶舒珩对着镜子说,语速比刚才快了一点,“这有利于加快采集进度。当前能量水平74%。请继续加速,我需要在未来四分钟内完成这一轮。”

      墙壁外面传来一阵模糊的广播声。

      “……请各位嘉宾就座,颁奖典礼闭幕环节即将开始。女超人将在三分钟后登台发表闭幕致辞……”

      何帅的动作顿了一下。“三分钟?他们说三分钟……”

      “时间评估正在修正。”叶舒珩的声音没有任何波澜,“当前剩余时间从六分钟压缩至三分钟。你需要提高输出频率,以匹配新的时间窗口。请加速。”

      何帅咬了咬牙,加快了速度。他双手掐着她的腰,从下面狠狠地往上顶,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撞得她整个人在腿上往上弹。梳妆椅在他剧烈的动作下发出吱嘎的响声,在狭小的化妆间里格外刺耳。

      叶舒珩的双手搭在他的前臂上,黑色长手套的指尖微微收紧。她的身体随着他的撞击上下起伏,胸前的图案在镜中颠簸,乳胶被一寸寸顶起又落下。她的呼吸比刚才急促了一些,但依然规律,依然在那种见鬼的官方节奏里。

      “采集效率正在提升。”她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依然字字清晰,“阴道收缩频率与你的输出节奏同步率达到了92%,这是本周最高的数据。请维持当前的输出强度,不要减速。”

      何帅不减速。他加速。他从下面狠狠地顶她,每一次都把她的身体撞得往上弹起,S标志在镜中上下翻飞。他的一只手从她腰侧往上移,隔着乳胶抓住了她的左边乳房,用力揉捏,乳尖从他的指缝间凸出来,顶得乳胶发出细微的拉伸声。

      “你……”他喘着粗气,“你真的……一点都不紧张吗?外面那些人……他们就在那堵墙后面……”

      “风险评估已计入。”叶舒珩的声音平稳得令人发指,“门已上锁,声波干扰仪正在运作,外部无法探测内部声响。你的关注点应该放在输出效率上,而不是外部变量。当前能量水平82%。请继续。”

      门外又传来脚步声。

      这一次更近,更急促。有人在小跑。

      “叶女士?”一个男人的声音从门外传来,语气焦急,“导演组说时间提前了,您现在需要马上到侧台候场!”

      叶舒珩的呼吸顿了一拍。只有一拍。

      “收到。”她对着门的方向开口,声音依然平稳,“我正在完成最后的准备。一分钟后到侧台。请告诉导演组,不要更改流程。”

      门外的脚步声犹豫了一下,然后远去了。

      何帅在她体内狠狠地顶了一下。“一分钟……你真的……”

      “时间窗口已压缩至极限。”叶舒珩的声音终于带上了一丝紧迫感,但依然是那种公事公办的语气,“你必须在六十秒内完成排放。请不要保留,全力输出,确保样本浓度达到最高。现在,加速。”

      何帅疯了。他掐着她的腰,从下面疯狂地往上顶,每一次都把她的身体撞得往上弹起。梳妆椅在他剧烈的动作下剧烈摇晃,吱嘎作响。他的一只手揉着她的乳,另一只手扣着她的胯骨,把她往下按,让自己的阴茎顶得更深。

      叶舒珩的双手死死抓着他的前臂,黑色手套的指尖陷进他的皮肤里。她的身体随着他的撞击剧烈起伏,S标志在镜中翻飞,两颗激凸的乳头隔着乳胶顶着红黄色的图案,像两颗被按到极限的按钮。

      高潮再次袭来。

      她的身体猛地绷直,背弓成一道紧绷的弧线,阴道死死锁住他的阴茎。一股滚烫的液体顺着拉链缺口涌出,淌在他的耻骨和下腹之间。S标志在镜中拉得变了形。

      但她的脸,依然没有表情。

      只有眼睫颤了颤,瞳孔涣散了一瞬。红唇咬出一道极浅的牙印。那双抓着他前臂的手,指节泛白,几乎要把皮肉掐出血印。

      “第二次能量跃升检测到。”她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却依然字字清晰,“肌肉协调反应超出常规参数,吸收效率极高。请立即进入排放阶段,不要延迟。”

      何帅在她高潮的绞紧中低吼一声,狠狠地顶了最后几下,然后深深埋入,射了。

      精液再次灌满了她的阴道,混着上一轮残留的液体在她体内翻搅。他死死扣着她的腰,把每一滴都挤进她身体的深处。叶舒珩的身体还在轻微地痉挛,内壁吸吮着他的阴茎,把精液往子宫口里送。

      过了好一会儿,他的呼吸才慢慢平复下来。

      “第二轮采集完成。”叶舒珩的声音响起,依然像在念公文,只是尾音微微发颤,“内部采集量超出预期,能量水平已回升至96%。任务目标基本达成。感谢你的高效配合,何先生。我会在未来24小时内保持通讯畅通,如有能量回落的情况,需要你待命。”

      何帅慢慢从她体内退出来。阴茎抽出时,又带出了一大股白色的浓精,混着透明的爱液,顺着她大腿内侧的黑色乳胶往下淌。叶舒珩的阴部在拉链的金属齿间一张一合,粉红的肉壁上沾满了白色的浊液,正在缓缓往外渗。

      她站起身,转向化妆镜。

      镜子里的她,黑色乳胶紧身衣依然完整,S标志依然挺立,金线依然收束向胯下。只是那道拉链缺口里一片狼藉,白色的精液正沿着金线的走向往大腿根蔓延,在灯光下泛着湿亮的光泽。

      她抬起右手,黑色长手套的指尖伸向大腿内侧,将那道沿着乳胶表面往下滑的白色浊液刮起,推回到拉链缺口里。

      动作精准,像在完成一项精密的操作程序。

      然后,她的手移向拉链头。

      金属拉链头沾满了体液,滑腻得捏了好几下才捏住。她面无表情地将拉链往上一拉。

      滋。

      拉链合拢。

      所有狼藉,残留的精液、翻红的阴唇、潮湿的阴毛,全都被重新拉进黑色乳胶的包裹里。骆驼趾的轮廓再次浮现,只是比刚才更鼓了一些,缝隙里隐约有一道湿亮的反光。

      她打开梳妆台的抽屉,取出口红和粉饼。红唇重新描过,额头的汗珠被粉底盖住,散落的长发被拢回耳后。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微微调整了一下领口的位置,确保S标志居中挺立。

      她的目光往下移了移,落在胯部。黑色的乳胶表面干爽平整,拉链严丝合缝地隐没在面料里,金色V线收束向那道不可见的缝隙。没有人能看出任何异样。

      她转过身,面对着还站在原地的何帅。

      “你应该从服务通道离开。”她的声音恢复了完全的平稳,“下次采集定于七天后,除非出现紧急回落。感谢你为全球安全做出的贡献,何先生。请现在离开。”

      何帅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最后只是点了点头。他拉上牛仔裤的拉链,扣好扣子,整理了一下皱巴巴的格子衬衫。他走到门口,手搭在把手上,回头看了她一眼。

      “你……真的现在就上去?”他的声音带着一种不真实的恍惚,“你里面……还……”

      “我的生理状态不影响公共职责。”叶舒珩的回答像一扇铁门落下,“请离开。我还有一场演讲要完成。”

      何帅摇了摇头,打开门,侧身闪了出去。门在他身后关上。

      叶舒珩一个人站在化妆间里。

      她看了一眼墙上的时钟。还有四十秒。

      她深吸一口气,把肩膀往后打开,胸腔挺起,S标志在镜前灯下熠熠生辉。双手垂在身侧,然后缓缓抬起,稳稳地搭在了腰侧两侧,手肘向外撑开。

      标准的超级英雄站姿。

      她对着镜子里的自己点了点头,然后转身走向门口。

      走廊里灯光昏黄。一个穿着黑西装的女助理正等在门外,看到她出来,立刻迎了上去。

      “叶女士,时间刚好!三号机位已经对准侧台入口,您一走出去镜头就会切过来。闭幕致辞稿在提词器上,您可以直接看。”

      “完美。”叶舒珩说,“我们走吧。”

      她的步伐沉稳有力,黑色长靴踩在走廊的地毯上,几乎听不见声音。乳胶紧身衣在走廊的灯光下泛着幽暗的冷光,S标志随着她的步伐微微晃动,两颗激凸的乳头在红黄色的图案两侧若隐若现。金色V线收束向胯下,那道刚刚拉上的拉链严丝合缝地隐没在面料里,骆驼趾的轮廓在灯光下投下一道浅浅的阴影。

      她们穿过侧台通道。工作人员看到她,纷纷让开道路。

      前方的舞台入口亮着一片刺眼的白光。掌声和音乐声从外面涌进来,越来越响。

      “下面,让我们以最热烈的掌声,欢迎女超人上台致辞!”主持人的声音通过音响系统震耳欲聋地回荡着。

      叶舒珩迈步走上舞台。

      聚光灯打在她身上,数百道目光同时聚焦过来。闪光灯疯狂闪烁,将她的黑色身影定格成无数张照片。她穿过舞台,走向正中央那座铺着红色天鹅绒的讲台。

      高跟鞋踩在木质舞台上,声音清脆。

      她站到讲台后方,双手抬起,稳稳地搭在腰侧两侧,手肘向外撑开。胸口往前一挺,S标志傲然突出,双乳的形状在乳胶下被撑到了极致,激凸的乳头像两颗子弹般顶在红黄图案两侧。下巴微扬,凤眼平视前方。

      标准的超级英雄站姿。

      台下掌声雷动。

      她伸出手,握住讲台上的麦克风,微微调整了一下角度。然后开口,声音清冷、庄严、不怒自威,通过音响系统传遍了整个大厅:

      “……我们身处一个充满威胁的时代。但威胁不会让我们退缩,恐惧不会动摇我们的决心。地球的安全需要每一个人的努力,而我会永远站在守护的第一线。这是我的承诺,也是我的使命。”

      掌声再次响起。

      闪光灯疯狂闪烁,将她的身影定格成无数张照片。黑色乳胶紧身衣在灯光下泛着冷冽的光泽,S标志在胸前熠熠生辉,金色V线收束向胯下那道严丝合缝的拉链。

      没有人知道。

      在那层薄薄的黑色面料下面,两轮采集的精液正沿着她大腿内侧缓缓流淌,被密封在乳胶与皮肤之间,随着她每一次呼吸微微晃动。拉链的金属齿将一切都锁在里面,只有缝隙里偶尔闪过一道湿亮的反光,像是一个只有她自己知道的秘密。

      她站在讲台上,双手叉腰,挺胸抬头,面无表情地注视着台下黑压压的人群。

      聚光灯打在她身上,像在给一尊不可侵犯的雕像加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