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谭的天还没亮。
韦恩企业总部大楼顶层,CEO办公室的整面玻璃幕墙已经从外面被砸碎,碎片朝内倒进来,铺了满地大理石。应急灯在远墙上一闪一闪,惨白的光每隔几秒扫过房间,把所有东西照成停尸房的颜色。
办公室中央的行政大理石桌面上空空荡荡,只有桌边地上趴着一个人。
蝙蝠侠。
面朝下。
黑色战术甲胄上干涸的血迹已经发黑,后背甲片碎裂的边缘翘起来。斗篷撕断了一半,剩下的半截压在他身下。面具裂开了,从额顶到左眼眶,一道裂口把蝙蝠标志的轮廓劈成两半,底下的皮肤灰白。
他死了。
门那边有呼吸声。很重。很慢。像铁器拖在地上。
贝恩站在行政桌旁边,羊毛大衣敞着,里面战术背心绷在他宽阔的胸膛上。毒液面罩覆住他脸的下半部分,呼吸阀管从下颌延伸到颈后,每一次呼气都带着机械的嘶嘶声。他没动。他在等。
窗那边有声音。
一双尖细高跟长筒皮靴落在碎玻璃上,发出清脆的碎裂声。一个身影从破碎的幕墙缺口翻了进来,落地无声,只有靴跟在碰到大理石的那一瞬发出极轻的一声“嗒”。
猫女。
亮黑色的皮质连身衣从高领裹到喉结,贴合着她身上每一条曲线,在应急灯的白光里泛出湿润的光泽。护目镜推在额头上翻着,形成猫耳的轮廓。皮质长手套包到肘弯以上。腰带上挂着几个小工具钩。长直的黑发垂到肩胛骨,红唇在惨白的光线下格外刺眼。
她落地就看见了地上的蝙蝠侠。
她站住了。
应急灯闪了,灭了又亮。黑暗里她什么都没做,什么声音都没发出。灯再亮的时候,她的脸已经变了。红唇抿成一条线,颧骨上的肌肉绷紧,眼尾那道上挑的眼线像刀刃。
她的视线从蝙蝠侠的尸体上移到贝恩身上。
“你。”
声音很轻。
贝恩的呼吸阀嘶了一声。他没转身,侧脸在毒液面罩上方露出一截,嘴角好像动了。
“你来得比我预想的快。”他说。口音很重,每个元音都拖长,辅音咬得很死,像含着石子说话。“我以为你要等到天亮。”
猫女没接他的话。她低头又看了一眼蝙蝠侠。裂开的面具,灰白的脸。她的喉结动了。
“他还活着的时候,”她说,声音稳,但每个字都咬得很碎,“你不敢让他多留一夜。”
贝恩发出一声低笑,呼吸阀跟着震动。他终于转过身,正面对着她,双手垂在身侧,羊毛大衣下面肩线宽阔。
“他多留了很久。”他说。“就在这张桌上。我让他看着窗户外面的哥谭,看着这座城市怎么变成我的。然后我折断了他的脊梁。”
猫女的呼吸快了。她的胸口在皮质连身衣下面起伏,E罩杯的弧度随着呼吸绷紧又松开,拉链上端被撑得微微张开。她的手在身侧握成拳,皮质手套发出轻微的吱嘎声。
“你杀了他。”她说。
“我完成了他。”贝恩纠正。他的声音低沉、缓慢,带着一种近乎宗教仪式的庄重。“他是个失败者。哥谭不需要失败者。”
猫女动了。
她的动作极快,尖细高跟的靴跟在碎玻璃上蹬出一声脆响,整个人像一支黑色的箭朝贝恩射过去。皮质连身衣在移动中紧贴着她的身体,大蜜桃的弧线在奔跑中上下弹动。她从腰带里拔出什么,银光一闪。
贝恩没躲。
他抬起左前臂,羊毛大衣的袖子底下是战术手套和加固的前臂护甲。她的刀尖撞上去滑开了,火花在应急灯的闪烁里亮了一瞬。贝恩的右手已经抓住了她的手腕。
他没用多大力气。但在他手里她的腕骨像是被铁钳夹住。她被拽着往前踉跄,肩胛骨撞上贝恩的胸膛。
“他死了,”贝恩在她头顶说,呼吸阀的暖气喷在她头发上,“你跑来送死。”
猫女用另一只手的手肘朝他喉结砸过去。他歪了头,手肘擦着毒液面罩的侧边过去。她的靴跟踩上他的脚面,尖细的银色鞋跟扎进他战术靴的靴面——他闷哼了一声,手指松开了。
她往后退了。贝恩已经追上来。
他用一只手扣住她的后颈,把她的身体拧过来,她的背撞上行政桌的边缘,大理石硌在她腰后侧,痛感从脊椎传到四肢。她的双手被贝恩用另一只手拧到背后,手腕叠在一起,皮质手套摩擦发出吱嘎声。
护目镜从她额头上被推落,翻了一个弧线,砸在大理石地面上,弹了,滚到蝙蝠侠的脸旁边停住。猫女的眼睛在应急灯下睁大,视线余光里全是蝙蝠侠裂开的面具和灰白的皮肤。
贝恩把她按在桌沿上,腾出一只手伸向她左手。
皮质手套被他攥住指尖往外一拽,手套从她手指上滑脱,露出底下的手,指甲修得整齐,指节发白。他把那只手套丢到地上,掉在蝙蝠侠的肩甲旁边。然后是右手。同样的动作,拽指尖,滑脱,丢掉。
两只皮质长手套并排躺在蝙蝠侠的尸体旁边,在大理石地面上。
猫女把一口口水吐在他的面罩上。
唾液沿着呼吸阀的金属管流下来。贝恩低笑了一声。
贝恩抓住她的长直发,手指插进黑发根部贴着头皮往后拽。她的头被拉向后方,脖子绷直,喉结暴露在应急灯的惨白光线下。红唇张开了,是因为头皮被拉得发疼,嘴自然地张开。
他把她从桌沿上拽起来,让她面朝行政桌站着,手掌压在她肩胛骨之间把她上半身往桌面上按。大理石冰凉,贴上她被皮质连身衣包裹的胸口和腹部。
“你知道他死之前说了什么吗。”贝恩说。他像在念一段经文,口音拖长每一个字。
猫女不回答。她的脸侧贴在大理石桌面上,视线能看到桌沿下方蝙蝠侠的裂面具,灰白的脸,干涸的血。她的牙齿咬紧了,腮帮子上的肌肉一跳一跳。
“他说哥谭还有人会来。”贝恩继续说。他的手从她肩胛骨之间移开,绕到她身侧,手搭上她腰带上挂着工具钩的位置。皮质腰带有搭扣,他一只手就解开了,把整条腰带从她腰上拽下来,金属钩叮当响了一声被他丢到地上。
“他说的是你。”贝恩说。
猫女的肩膀抖了。是愤怒。
“他不认识你这样面貌的你,”贝恩说,他的手回到她的肩胛骨之间重新压住她,另一只手伸到她面前,手指扣上皮质连身衣胸前拉链的拉链头。“但他知道你会来。”
拉链从高领喉结位置一直延伸到腰际。贝恩的战术手套攥住拉链头,没有往下拉。他攥住了之后,拳头猛地往下一拽。
拉链的齿在一瞬间全部崩开,声音像骨头断裂。皮质连身衣的前襟从喉结到腰际裂成两半,E罩杯从弹开的皮革里涌出来。乳尖在应急灯的白光里硬着,被冷气激的,颜色是淡褐,乳晕比乳尖大一圈。整个胸口到腹部暴露在空气里,而她的脸侧贴在大理石桌面上,视线余光里是蝙蝠侠灰白的裂面具。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暴露的胸口,又抬头看贝恩。她的眼睛是湿的但没有流泪。
然后她咬住了他的前臂。
她的牙齿咬进羊毛大衣的袖子和底下战术手套的边缘之间,咬住他前臂外侧的肌肉。咬得很深。她能感觉到自己的牙根在疼,能感觉到嘴里的血腥味——他的血。
贝恩低哼了一声,不痛不痒。但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被咬的前臂,羊毛大衣的袖子上洇出一片暗红。
他笑了。
低低的,从胸腔深处发出来的笑,呼吸阀跟着震动。
他松开了压在她肩胛骨上的手,那只手绕过来,扣住她的下颌,把她的脸从自己前臂上掰开。她的嘴唇上沾着他的血,红唇被血染得更红,唇角有一道血痕延伸到下巴。她的牙齿在嘴里咬合了几下。
“你咬人倒是不含糊,”贝恩说。他看了她一眼,把沾血的战术手套凑到嘴边,用牙齿咬住手套指尖扯掉了右手的手套,露出底下的手,指节粗大,前臂肌肉隆起。“他教你的?”
猫女朝他脸上吐了一口带血的口水。唾液和血混在一起,溅在毒液面罩的呼吸阀上,顺着金属管往下流。
贝恩没有擦。他把她翻了个身,面朝下按在大理石桌面上。她的胸口和腹部贴着冰冷的大理石,被撕开的皮质连身衣两侧翻卷着,E罩杯被压扁在桌面上,乳尖硌着冰凉的石面,侧面能看到乳肉被挤出来的弧度。她的下半身还裹在皮质连身衣里,从腰际撕裂处往下,亮黑的皮革绷在臀部和腿上,尖细高跟长筒皮靴从大腿到脚踝拉链拉满。
蝙蝠侠的尸体就在她左手边不到一臂远的地方,裂面具上干涸的血迹和她的视线平齐。
“你看看他,”贝恩的手压在她后颈上,把她脸侧贴在桌面上,下巴朝蝙蝠侠的方向推。“你好好看看他。”
猫女闭上了眼。
贝恩加大了手上的力道。她的脖子和肩被压得更低,脸颊被按在大理石上,嘴角被石面挤得微微变形。她的睫毛在颤。她没睁眼。
“他保护了你多久?”贝恩说。“你觉得他保护了你?”
她还是不说话。
“他不保护任何人,”贝恩的声音从她头顶上方传下来,呼吸阀的嘶嘶声和说话声混在一起。“他惩罚。他恐吓。他让你们以为天黑之后还有安全。”
贝恩的手从她后颈移开。那只裸露的手——刚被她咬出血的那只——伸过来,指尖碰到她裸露的后腰。皮质连身衣从腰际撕裂,后腰的皮肤暴露在空气里,她的腰窝在触碰下缩了。
他的手往上移。从后腰沿着脊椎骨往上,经过撕裂的皮革边缘,掌心贴上她被压在桌面上的后背。他的手掌很大,从肩胛骨之间一直覆盖到她肋骨下方,战术手套的粗糙表面摩擦着她的皮肤。
然后他的手往下移。
经过腰际的撕裂处,手指触碰到皮质连身衣底部和裸露皮肤的交界。他的手没有停。往下,手掌覆上她的臀部,隔着皮革揉了一把。
那只手很大。大到她整个臀瓣都在他掌心里。他揉得很慢,像在掂量什么东西的重量。他的拇指沿着皮革的缝隙往下划,划到大腿内侧的皮革边缘停住。
“他死了,”贝恩又说了。他的声音比刚才低,呼吸阀的震动更明显。“你跑来这张桌上,你的身体贴着他的尸体。你觉得他还能帮你吗。”
猫女睁开了眼。
她看到的是蝙蝠侠的裂面具。灰白的皮肤。干涸的血。她的眼睛里全是恨,但嘴唇在抖。
她用膝盖撞了贝恩的胯骨。力量不大,但撞准了。贝恩闷哼了一声,压在她背上的手紧了。
她的靴子蹬上了大理石桌面,尖细高跟的银色鞋跟往后踢,鞋跟尖扎中贝恩的大腿侧面。这次他没出声,但他的手从她背上移开了。
她趁机翻了个身。面朝上,后背和大理石之间隔着被撕开的皮质连身衣,E罩杯从两侧翻卷的皮革之间露出来,随着呼吸上下起伏。乳尖硬着。她的脸朝向贝恩,红唇上的血迹已经蹭花了。
“别碰我,”她从牙缝里挤出来。
贝恩看着她。呼吸阀嘶嘶响了两声。他伸手去抓她的头发想把她翻回去,她的手先攥住了他的手腕,指甲掐进皮肤。他用另一只手掰开她的手指,把她的手按回到桌面,然后再次把她翻成面朝下。
这次他整个人压上来。羊毛大衣和战术背心的重量压在她后背上,她几乎被嵌进大理石桌面。他的脸在她后脑勺旁边,呼吸阀的暖气喷在她耳朵上。
“你踢得不错,”他说。“像他一样。他踢到最后也没用。”
贝恩把她从桌面上拽起来。一只手插在她头发根部往前提,她的脖子被迫后仰,头皮的疼痛让她的眼睛眯起来。她的双手在身侧攥着拳,指甲掐进掌心的肉里。被撕开的皮质连身衣前襟垂在身体两侧,E罩杯暴露在空气里,随着她的呼吸起伏。
他把她拽到桌边,让她面朝下趴回大理石桌面。这次他没有整个人压上来。他的一只手按住她后颈,另一只手——那只被她咬出血的裸手——开始在她身上移动。
从后颈往下,指尖拖过脊椎两侧的皮肤。她的肌肉在他手指经过的地方绷紧,一节一节的,像有什么东西在她皮肤底下爬。经过腰际撕裂的皮革边缘,他的手指碰到裸露的腰窝,她的腰缩了。
他的手继续往下。
越过臀部,掌心隔着皮革覆上整个右臀瓣,揉了,然后换左臀瓣。揉得不急,不重。他的拇指从臀缝上方沿着皮革的弧度划过去,划到大腿内侧停住。
他的另一只手仍然压在她后颈上,把她的脸侧贴在大理石上。她的视线正对蝙蝠侠的裂面具。应急灯一闪一闪,每次亮起的时候她都能看到面具裂口底下灰白的皮肤和干涸的血迹。
“你身上这些——”贝恩的手从她臀部往上移,经过腰,经过肋骨,手掌覆上她侧躺时被挤在桌面上的右侧乳房。他的手指陷入乳肉里,E罩杯的柔软从他的指缝之间溢出来。他的拇指擦过乳尖,那颗淡褐色的突起在他的粗砺指腹下被碾了。
她的大腿夹紧了。
“——都是他留下来的,”贝恩接着说。“他让你穿成这样。他让你在屋顶上跑来跑去。他让你觉得你可以保护自己。”
他的手从她乳房上移开,沿着锁骨滑到她喉结的位置,手掌包住她的脖子。不紧。只是放在那里。他的拇指压在她喉结旁边的颈动脉上,能感觉到她的脉搏在跳。很快。
“你保护过谁?”他说。“你自己?”
猫女的嘴唇动了。她在磨牙。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太阳穴在跳,是因为愤怒。她把额头抵在大理石桌面上,冰凉的石面让她清醒了。她睁开眼看蝙蝠侠的裂面具。
她的右手往后伸。指尖碰到了贝恩的羊毛大衣下摆,她抓住布料用力拽,他没动。她的手指顺着大衣下摆往上,碰到他的大腿,掐了一爪。指甲扎进裤子的布料,她感觉到底下肌肉的硬度和温度。
贝恩低头看了看她的手。他的手从她脖子上移开,抓住她的手腕,把她的手按回桌面。
他的手回到她的身上。这次从前面绕过来——她的上半身面朝下趴在桌面上,但他把她的一侧肩膀抬起来一点,手从侧面伸到她身下,手掌从腹部往上托起,手指陷入被压在桌面上的左侧乳房。他挤压了,乳肉在他掌心里变形,乳尖硌着他的掌纹。
“啊~”她的嘴里漏出一个极短的音节。她立刻咬住了自己的下嘴唇,咬得很深。
贝恩听到了。他的手停了。然后继续揉。拇指和食指捏住乳尖,轻轻碾了。
她的大腿夹得更紧了。皮质连身衣底部,从大腿内侧到胯下的皮革被她夹腿的动作绷出一道轮廓。
“你看看他,”贝恩的手从她乳房上松开,拍了拍她侧脸,朝蝙蝠侠的方向。“他活着的时候,你为了他穿这身。他死了,你还穿着。”
猫女的眼睛终于从蝙蝠侠的裂面具上移开了。她往后看贝恩。她嘴角有干涸的血迹,红唇上的血已经干成暗红色,smoky眼妆被某种液体晕开了一些。她的眼尾那道上挑的眼线还锋利着。
“你觉得我在为他穿?”她说。声音沙哑。
贝恩没回答。他的手从她身下抽出来,拍了拍她裸露的后腰。掌印留在皮肤上,白里透红。他又拍了。这次力道大了一点,她的身体在大理石桌面上往前滑了一截。
“你在为谁穿不重要,”他说。他的手从她后腰往下,隔着皮革覆上整个臀部,手指沿着皮革的弧度往下探。“重要的是现在你穿着它趴在这里。他不在这里了。”
她踢了一脚。尖细高跟的靴跟往后甩,这次没踢中。贝恩的手从她臀部移开,在她大腿后侧拍了一掌。声音在皮质连身衣上很响,“啪”的一声。她的腿缩了。
“你还有多少力气?”贝恩说。他的声音从呼吸阀后面传出来,带着金属的回音。
她不回答。她的手指在大理石上抓了几下,指甲在石面上刮出声音。她的脸重新贴在桌面上,视线回到蝙蝠侠的裂面具上。
贝恩的手回到她肩胛骨之间。他把她的身体更用力地压在桌面上,她的E罩杯被大理石挤压变形,从侧面溢出来的弧度更大。他的另一只手从她后腰开始,沿着脊柱一节一节往上摸。
“他要是在乎你,”贝恩说,他的手在她后颈停住,拇指按着她第一节颈椎的突起,“他会让你远离这些东西。远离我。”
猫女闭上了眼。她的睫毛在颤。是忍。
“他让你穿着这身皮质紧身衣在屋顶上跑,”贝恩继续说,他的手从她后颈移到她侧面裸露的肋骨,手掌覆盖上去,能感觉到她心跳的震动透过肋骨传到他掌心。“他让你觉得自己是猫。自由的。”
他的手往下移,经过腰际撕裂的皮革边缘,停在裸露的腰窝上。他的拇指按了按她腰窝的凹陷。
“你从来不是猫,”他说。“你是他的宠物。他死了你不知道该往哪里跑。”
她抬起头。蝙蝠侠的裂面具、灰白的脸、干涸的血又撞进她的视线。她的嘴唇张开又合上,合上又张开。
她的右手往后伸。这次她没有去抓贝恩。她的手指碰到桌面边缘,在空气中抓了,然后放下了。
“你可以打我,”她说。声音很平。“你可以咬我。你可以扒光我。”
她的声音停了。
“但我不会叫你任何东西。”
贝恩的呼吸阀嘶了一声。可能是笑了。可能只是呼吸。
贝恩把她从桌面上拽起来,一只手攥着她头发根部把她拉到半跪的位置,然后绕到她面前。
他从她身后走到她面前,每一步都带着战术靴踩在大理石上的钝响。他站在她面前,她半跪在桌沿边,脸的高度刚好在他腰带位置。他的羊毛大衣敞着,里面的战术背心下面是军裤和战术腰带。他的手伸到腰带扣上。
“你咬了我,”他说。声音从上方落下来。“你的牙齿还在。你的嘴也还在。”
他解开腰带扣,拉链拉下来。他的手伸进去,掏出来。
它半硬着。尺寸和他的身体成比例,粗,包皮退到一半,龟头的轮廓在应急灯的白光里泛着暗色。他一手握着根部,另一只手捏住猫女的下颌,把她的脸抬起来对着他。
“舔干净。”他说。
猫女看着他的东西。然后她看了一眼旁边地面上的蝙蝠侠。裂面具。灰白的脸。
她朝贝恩的胯下吐了一口。
那是血和唾液混合的东西,从她嘴角带着暗红色的液体飞出去,溅在他大腿内侧的裤子上。
贝恩低笑了一声。他的手从她下颌移到她头发根部,攥住了,把她脸往自己胯下按。她的嘴唇碰上了他的龟头。她的牙关紧闭着。他的龟头抵在她的嘴唇上,被她紧闭的牙齿挡住。
“张嘴。”他说。
她不动。她的眼睛从下方往上看他,瞳孔里是应急灯一闪一闪的白光。她的嘴唇紧闭着,抵着他的龟头,不张,不舔,不退。
贝恩的手在她头发根部收紧了。他往前推胯,同时用力拽她的头。她的嘴唇被他的龟头挤开了。她的牙齿还在合着,龟头卡在她的门牙之间,顶在上颚前面。
他的另一只手捏住她的鼻子。
她憋了大约十几秒。脸涨红。然后她的嘴张了。是身体要呼吸。她的嘴一张,贝恩就顶了进去。龟头挤过她的牙齿,滑进她口腔,顶在上颚深处。她的舌头被压在底下,舌面贴着他的包皮。
“嗯~”她的喉咙深处发出一个闷音。
贝恩没停。他握着她头发的手控制着深度,往里推了一截。她的嘴唇包住他柱身的中段,嘴角被撑开,红唇上干涸的血迹被唾液重新泡湿,顺着嘴角流下来。他的龟头抵在她喉口。
“咯~”她干呕了一声,声带震动,声音从鼻子里挤出来。她的手抬起来,抓住了他的大腿,指甲掐进裤子布料和底下的肌肉。她掐得很用力。
贝恩往回抽了一截。柱身从她嘴里退出来时上面沾满了她的唾液,亮晶晶的,在应急灯下反光。她的嘴唇跟着往外拽了一截,红唇包着龟头的边缘,唾液从她的下唇往下滴,滴在大理石地面上。
“你看看你,”贝恩说。他的手松开她的头发,改用拇指和食指捏住她的下颌,让她脸朝向他的胯下。“蝙蝠侠的猫。咬人咬得挺狠。含东西含得也不错。”
她张嘴想咬。她的嘴唇刚要合上,他已经往里顶了。这次比刚才深。龟头滑过她的喉口,柱身进入她的喉咙,她的脖子外面能看到一个隆起——他的形状在她喉咙里。
“呜~”声音从她鼻腔里挤出来,闷得几乎听不见。她的眼泪终于流出来了。是喉口被顶住的生理反射,泪腺失控。眼泪从她的眼角滑下来,流过被汗晕开的smoky眼妆,在脸颊上划出一道黑色和棕色混合的痕迹,滴到下巴,落到她裸露的胸口上。
贝恩开始动。每一下都顶到喉口深处再退出来,每退出来的时候她的嘴唇都包着龟头边缘不肯松,她的牙齿在每次他往外退的时候磨过柱身。
“嘶~”贝恩吸了一口气。她的牙齿磨到他了。他没有停,只是握着她头发的手又紧了一点,控制她的头不让它乱动。
“贝恩……”
她的声音从他两腿之间闷闷地传出来,是在骂他。那个词被她的牙齿和口腔里的东西含混了,听起来像是音节从她喉咙深处挤出来又被呛回去。她干呕了,唾液从他柱身和她嘴唇的接合处涌出来,顺着下巴滴。
“Batman的贱猫,”贝恩说。他的声音从她头顶落下来,每个元音拖长,辅音咬碎。“你跑来找他。你找到的是我。”
她不回答。她的嘴被塞满了。她的眼睛在流泪,黑色和棕色的眼妆液沿着她的脸颊流,她的红唇包着他的柱身被撑得变形。她能闻到他底下的味道——汗味,金属味,布料味。她的鼻腔在他抽出的时候急促地吸气,在他顶进去的时候被堵住。
贝恩往回退了。他的东西从她嘴里滑出来,柱身上沾满唾液,龟头上挂着一根银丝连到她下唇。她的嘴合上了,嘴唇抿着,唾液从嘴角流。她的下巴上全是唾液和眼妆的混合物。
“贝恩,”她又说了。这次清楚。声音沙哑。她在骂。
贝恩蹲下来。他的膝盖发出咔的一声。他蹲在她面前,毒液面罩离她的脸很近。呼吸阀的暖气喷在她脸上。他的一只手捏住她下颌,拇指按在她下巴上,把她的脸固定。
“你骂我名字,”他说,“像他骂我一样。”
他的拇指从她下巴移到她下唇,往下压,把她的嘴掰开一条缝。
“但你没他那种力气。”
他站起来。他的东西已经完全硬了,角度往上翘着,柱身上的血管在应急灯下凸起来。他没再让她含。他伸手把她从地上拽起来,拽着头发把她往蝙蝠侠尸体的方向拖。
她踉跄了。尖细高跟长筒皮靴在大理石上发出急促的“嗒嗒嗒”声。皮质连身衣前襟撕裂着,E罩杯裸露着随着她的步伐晃动,乳尖硬着。她伸手去抓贝恩的手腕,他没理她,拖着她走到蝙蝠侠的尸体旁边。
贝恩把她按在蝙蝠侠尸体旁边。
她跪在大理石地面上,膝盖硌在冰凉的石面上,尖细高跟长筒皮靴的靴跟戳在身后地面上保持平衡。她的正前方是蝙蝠侠的尸体,面朝下,裂面具朝着她这一侧,灰白的脸和干涸的血迹在应急灯的白光里一闪一闪。
“把手放上去。”贝恩说。声音从她身后传过来。
猫女没动。
贝恩的手按在她后颈上,把她往下压。她的上半身被压低,脸靠近蝙蝠侠的裂面具。她能闻到血的味道,干涸的,金属腥气,混着大理石灰尘的气息。
“我说把手放上去。”他又说了。声音没变高。不需要变高。
她的手抬起来。双手。掌心朝下,放在蝙蝠侠裂开的面具上。她的手指碰到了裂口的边缘,面罩底下冰凉的皮肤触感传上来。她的指尖抖了。
贝恩蹲在她身后。他的手放在她裸露的后腰上,掌心覆盖住腰窝的凹陷,拇指按在她脊柱两侧的肌肉上。他的另一只手放在蝙蝠侠面罩的边缘,紧挨着她的手腕。他的手和她的手并排放在蝙蝠侠的裂面具上。
“他没能保护哥谭,”贝恩说。他的声音在她头顶,呼吸阀嘶嘶响。“他没能保护你。他甚至没能保护他自己。”
猫女的手指在裂面具上收紧了。她的指甲抠进面罩裂缝的边缘,像要把裂口扒得更大。她是在对蝙蝠侠做什么。不知道是什么。也许是想确认。也许是想把他摇醒。
“你以为他是英雄,”贝恩继续说。他的手从她后腰往下移,经过皮质连身衣撕裂的边缘,覆上她臀部。他的手掌很大,覆盖了大半边臀瓣,手指陷入皮革包裹的软肉里。“英雄不会死在办公桌上。”
“闭嘴。”她说。声音哑得厉害。
贝恩的手在她臀上揉了。他的拇指沿着皮革弧度往下探,经过臀缝的位置,往下碰到大腿内侧。她的腿在膝盖上夹紧了,皮质连身衣底部的皮革绷在她夹腿的姿势上。
“你看他,”贝恩说。他的手从她臀上移开,回到她后腰,往上沿着裸露的脊柱摸。“他的甲胄碎了。斗篷撕了。面具裂了。你看到的是哥谭的英雄——他死之前就是这副样子。”
她的手在裂面具上停住了。她的手指不再动了。她的头低着,长直的黑发垂下来,遮住了她的侧脸。她的肩膀在抖。
“你觉得你来晚了,”贝恩的声音更慢了,每个字咬得很碎,呼吸阀的震动让他的声音听起来像从地底下传上来。“你没有来晚。你来得正好。他活着的时候你不来,他死了你才出现。”
“我说闭嘴。”
她的声音大了。还是哑的,但是大了。她的手指又收紧了,重新抠进裂缝的边缘,发出刮擦声。她不抬头。她的头发挡着脸。
贝恩的手从她脊柱移到她侧面裸露的肋骨。他的手掌贴上去,能感觉到她肋骨之间急促的呼吸。他的拇指在她肋骨下缘画了一个圈,碰到她侧乳的弧度。
她的身体缩了。是条件反射。
“他让你觉得你有选择,”贝恩说。“选择穿什么,选择去哪里,选择当谁。”
他的手从她肋骨往上,绕到她身前,掌心托住她垂着的一只乳房。E罩杯的重量在他掌心里沉甸甸的。他的手指陷进去,乳肉从指缝之间挤出来。他的拇指和食指夹住乳尖,轻轻往外拉。
她的喉咙里漏出一个声音。极短,是一种被堵住的声音,像是什么东西想从胸腔里冲出来被她咽回去了。她的牙齿咬住自己的下嘴唇。
“你从来没有选择。”贝恩松开了她的乳尖。“他让你以为你有。现在你跪在他尸体旁边,你发现你什么都没有。”
她的手从裂面具上滑下来。她的手掌按在大理石上,手指蜷着,指甲刮着石面。她的头更低了,额头几乎碰到他的脸。她的头发铺在他脸上,黑色的长发覆盖着灰白的皮肤和干涸的血迹。
“你在哭。”贝恩说。
她没有哭。她的眼睛是湿的,睫毛上挂着水光,但没有眼泪流下来。她的下嘴唇上有一排牙印——她咬自己咬的——齿痕泛白,嘴唇咬得发紫。
“我没哭。”她说。
贝恩站起来。他的膝盖又响了一声。他绕到她面前,站在蝙蝠侠尸体的另一侧。他从上方看着她,她跪着,双手撑在大理石上,长直发垂着遮着脸,皮质连身衣撕裂着,E罩杯裸露着随着她的呼吸起伏。
“你不需要哭,”他说。他的声音比之前更轻。
他的手伸过来,抓住她头发根部,把她从蝙蝠侠尸体旁边拉起来。她的膝盖离开地面,尖细高跟长筒皮靴踩在大理石上发出一声“嗒”。她踉跄了,被他拽着头发往行政桌的方向走。
她的手抓住了他的手腕,指甲掐进他前臂的皮肤,掐到之前她咬出的伤口上。他闷哼了一声,但没松手。他把她拽到桌边,把她按在桌沿上,她的上半身再次被压在大理石桌面上。
这次他的手没有停留在她后颈。他的手往下,经过裸露的后背,经过腰际撕裂的皮革边缘,停在她皮质连身衣底部和裸露皮肤的交界处。他的手指碰到拉链——皮质连身衣底部从胯下到后腰有一道拉链——他捏住拉链头往下拽。
拉链开了。
皮革从她的胯下裂开,从前面的耻骨位置一直裂到后面的尾骨。裸露的皮肤暴露出来——阴唇,阴毛稀疏的痕迹被剃光了,外阴的轮廓在应急灯下泛着微弱的光。她的大腿内侧有薄薄的汗。
“你别……”她说。声音变了。不再是愤怒的“闭嘴”,是别的什么。她的声音里有一个她不想承认的东西。
贝恩的手覆上她裸露的外阴。掌心贴着阴唇,中指沿着缝隙往下划。
她湿了。
阴唇内侧有一层薄薄的液体,他的指尖碰到的时候感觉到了那层滑腻。他的中指在阴蒂的位置上停了,然后往下,指尖抵在阴道口。
她的腿合紧了。皮质连身衣底部的皮革裂开着,但她的大腿从两侧夹住,把他的手夹在中间。他没抽出来。他加大了中指的压力,指腹碾过阴蒂。
“嗯~”那个声音又从她喉咙里漏出来了。这次比之前长。她的脸侧贴在大理石上,她的眼睛睁着,看着桌面上的纹路。她的嘴唇在动。
“你湿了,”贝恩说。他的声音没有惊讶,没有嘲笑,只是陈述。“你跪在他尸体旁边的时候湿的。”
“不是因为他。”她说。声音发紧。
“不是因为他。”贝恩重复。“那是为什么。”
她不回答。她的手在桌面上攥着拳,指甲刮着大理石。他的中指在她阴蒂上画圈,慢,每一下都经过那颗小小的凸起。她的臀在皮质连身衣裂开的皮革下面绷紧了又松开。
“你说得对,”贝恩说。他的手指从阴蒂上移开,指尖抵在阴道口,不进,只是抵着。
他的指尖往里推了一点。阴道口被撑开一点,他的指尖陷进去不到一节指节的深度。
“你来是因为你恨他,”贝恩说。“你恨他让你穿成这样。你恨他让你跑来跑去。你恨他死了你不知道该做什么。”
他的手指又往里推了一点。她的阴道内壁包住他的指节,湿,热,紧。她的肌肉在收缩,像是不让他进去又像是在吸他。
“啊~”她的声音从鼻腔里漏出来,她的下嘴唇被自己咬得快出血了。
她的眼睛转到一侧。她在看蝙蝠侠的裂面具。她的视线穿过桌面,穿过大理石的灰白纹路,落在地面上的蝙蝠侠尸体上。
“你恨他,”贝恩继续说,他的手指在她体内弯了,指腹蹭过前壁,“所以你跪在他旁边湿了。”
她闭上了眼。两行眼泪终于流下来了。顺着她的脸颊流到鼻尖,从鼻尖滴到大理石桌面上,无声。黑色的眼妆液被眼泪冲下来,在脸颊上画出两道深色的痕。
“你闭嘴,”她说。声音是抖的。“你闭嘴。”
贝恩的手指从她体内抽出来。上面沾着她的液体,在应急灯下泛着亮光。他的手回到她后腰上,把她压在桌面上。
他的手移开。她听到了拉链的声音。
他的东西抵在她阴道口的时候,她的身体僵了。
她的手指在大理石桌面上张开又攥紧,指甲刮着石面发出尖细的声音。她的脸侧贴在桌面上,嘴唇张着,但没有声音出来。
贝恩没有一下推进去。他的龟头抵在她的阴唇之间,把阴道口撑开一点,然后停住。她的内壁在他龟头的边缘收缩着。她湿得不彻底,他的龟头抵在半干半湿的口上,推进去一点就卡住了。
她的大腿夹紧了。皮质连身衣底部裂开的皮革两边被她的大腿挤在一起,遮住了一部分视野,但她的臀瓣被贝恩的另一只手掰开了——他的手掌很大,一只手就把她两瓣臀分开,皮革和裸露的皮肤同时在他的手指之间变形。
他往里推。
“唔~”她的喉咙里挤出一个闷音。她的阴道口被他的龟头撑开,内壁裹着他,干涩的地方被他的尺寸碾过,有微微的摩擦感。他推进去一截,停了,她的内壁在他周围收缩。
“你紧,”贝恩说。他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呼吸阀嘶嘶响。“蝙蝠侠没用过你。”
她不回答。她的牙关咬着,腮帮子的肌肉一跳一跳。她的手在桌面上攥成拳头。
他继续往里推。柱身一点一点进入她,她的阴道内壁被撑开,裹着他的形状。她的液体开始多起来了,他的柱身上沾上了更多润滑,推进的速度快了一点。
他到底的时候,她的整个人在大理石桌面上弹了。他的龟头顶到了她阴道深处,她的后腰弓起来,皮质连身衣裂开的皮革两侧翻卷着,E罩杯被压在桌面上,乳尖硌着冰凉的大理石。
她没有出声。她把声音全咬在牙关里了。她的下嘴唇上多了一道新的牙印,血珠从咬破的皮里渗出来。
贝恩开始动了。
他的动作慢,每一下都退到只剩龟头在体内然后整根推到底。他的双手按在她后腰上,拇指按着腰窝的凹陷,控制着她的身体不往前滑。每一下推到底的时候,她的身体在大理石桌面上被往前推一小截,E罩杯在石面上蹭着,乳尖被大理石的冰冷和摩擦刺激得更硬。
啪。啪。啪。
他的胯部撞上她臀部的声音在空旷的CEO办公室里回荡。皮质连身衣裂开的皮革在他的撞击下抖动,她的臀瓣被每一下撞击挤压变形然后弹回来。
“嗯~”她的声音从鼻腔里挤出来。她在忍。她的手在桌面上找到了什么——是桌面边缘的一支金属笔,已经没有笔帽了——她的手指攥住金属笔,指节发白。
“你看看旁边。”贝恩说。
她没转头。她知道旁边有什么。蝙蝠侠的裂面具,灰白的脸,干涸的血。在桌沿下面不远的地方。
贝恩的手从她后腰移到她头发根部,把她的头往侧边拽。她的脸从正下方被拽到侧边,视线从大理石桌面纹路转到桌面边缘以外,转到地面上的蝙蝠侠尸体上。
裂面具正对着她。灰白的脸。面具裂缝底下空洞的眼眶。干涸的血迹从面具裂缝延伸到耳朵后面。
“你看着他,”贝恩说。他的节奏没变,一下一下顶到底。“他被我折断脊梁的时候,他在看窗户外面。他在看哥谭。他没看到你。”
她的眼睛在流泪。无声地流。眼泪从眼角滑过脸颊,流过被冲花的smoky眼妆,在脸颊上画出黑色的痕迹,滴到大理石桌面上。
“他没想到你会来,”贝恩继续说。他的声音低沉,每个字咬得很碎,从呼吸阀后面传出来带着金属的混响。“他没想到你穿着这身皮质紧身衣跑到他的办公桌上被人操。”
她咬着自己的下嘴唇。血从咬破的地方流出来,顺着下巴滴到桌面上。她不说话。从头到尾她没有喊过一个称呼,没有叫过他的名字,没有承认过任何东西。
贝恩的节奏加快了。从之前的一下一下慢顶变成连续的抽送,他的柱身在她体内快速进出,她的阴道口被他的尺寸反复撑开收缩,液体从他柱身和她阴道口的接合处被挤出来,发出“咕唧咕唧”的水声。她的臀部在他的撞击下波浪一样抖动,皮质连身衣裂开的皮革在每一下撞击中拍打着她的皮肤发出“啪啪”的声音。
“啊~”她的声音终于从嘴里漏出来了。是身体的反射。他的龟头碾过她阴道前壁某个位置的时候,她的声音从牙关的缝隙里被挤出来。她立刻把嘴唇咬住,把声音截断。
贝恩听到了。他的手从她头发根部松开,绕到她身前,从桌面和她被压平的胸口之间伸进去,手指找到她的乳尖,捏住,碾了。
“嗯啊~~”声音从她鼻腔里冲出来。比刚才长,比刚才高。她的腰弓起来又塌下去,她的内壁在他柱身上收缩了。
“你的身体在叫他,”贝恩说。他的声音没有起伏。“你的嘴没有。”
她的手指在桌面上松开了那支金属笔。她的手掌摊在大理石上,手指蜷着,指甲刮着石面。她的整个身体在发抖。她在忍着不叫,忍着不喊,忍着不给他任何东西。
他的节奏更快了。他往里顶的时候她的整个身体往前滑,E罩杯在大理石上蹭着,乳尖被磨得发红。他往外退的时候她的腰往后沉。她的靴跟在地面和大理石桌腿之间刮着,发出金属的声响。
啪。啪。啪。啪。啪。
他的胯部撞上她臀部的声音密起来。液体从她阴道口和他的柱身接合处被挤出来,沿着她大腿内侧流下去,在皮质连身衣底部的皮革上洇开一片深色的湿痕。
“Batman的贱猫,”贝恩说。他的声音在加速的节奏里变得更低更碎。“他死了你归我。你趴在他办公桌上被我操。你的逼在吸我。”
她不回答。她的眼泪在流。她的嘴唇被自己咬出血。她的身体在大理石桌面上随着他的撞击前后滑动,皮质连身衣撕裂的前襟蹭着桌面边缘发出“嘶嘶”的声音。她的眼睛始终看着蝙蝠侠的裂面具。始终。
她的阴道内壁猛地收缩了。她的大腿在夹紧和松开之间切换,她的大蜜桃在皮革包裹下随着他的撞击波浪一样颤动。她的后腰弓起来,脊柱两侧的肌肉绷紧,然后塌下去。
“嗯~”她从鼻腔里漏出来的声音带着颤音。她快了。她的身体快了。她的嘴在咬自己的嘴唇咬得更狠。
“你没有他了。”贝恩说。他往里顶到底,停了。他的龟头抵在她阴道深处,他的柱身被她的内壁裹着,她的肌肉在他周围痉挛。“你只有这张桌。他的尸体。和我。”
她闭上了眼睛。眼泪从闭着的眼角挤出来。她的嘴唇在动。她的牙齿在下嘴唇上磨着,血从磨破的地方流出来。
贝恩往回退了一截然后猛地顶到底。
“啊~~”
她的声音冲出来了。她的声音里带着哭腔,带着鼻涕,带着被咬破嘴唇的血腥味。她的整个身体在大理石桌面上弓起来又塌下去,她的内壁在他柱身上痉挛着收缩。
贝恩的速度在最后几十下里变得更快更碎。他的呼吸阀嘶嘶响着,他的胯部撞上她臀部的声音变成密集的“啪啪啪啪”。他的手按在她后腰上,拇指掐着她的腰窝,把她固定在桌面上。
他在她体内射了。
精液冲进她阴道深处的时候,她的身体又痉挛了。她的内壁在他射精的搏动中一波一波地收紧,她的阴道口裹着他的柱身根部,液体从接合处溢出来——他的精液和她的液体混在一起——沿着她大腿内侧流下去。
他射完之后没有马上抽出来。他的柱身在她体内又停了一会儿,半硬着,被她的内壁裹着。他的手从她后腰移开,搭在她肩胛骨上。
她的脸侧贴在大理石桌面上。她的眼泪已经流到鼻尖,从鼻尖滴到桌面上。她的smoky眼妆完全花了,黑色的液体沿着她的脸颊流下来,像两道黑色的伤口。她的嘴唇上有咬破的血痕,下嘴唇肿了一点。她的视线里还是蝙蝠侠的裂面具。
她的嘴里没有声音。从头到尾——从他进入她到他射完——她没有喊过一个称呼,没有叫过他的名字,没有说过一个“好”或“不要”或“求你”。她的身体被操出了反应,她的阴道被逼出了液体,她的声音被逼出了几个音节。但她的声音始终是她的。
贝恩从她体内退出来。他的柱身从她的阴道口滑出来时带出一股混合液体,白色和透明混杂的粘稠液体从她被撑开的阴道口流出来,沿着她大腿内侧的皮肤流下去,在皮质连身衣底部的皮革上洇开更大一片湿痕。
她没动。她趴在大理石桌面上,E罩杯被压扁在石面上,后腰弓着,臀部微微翘起,皮质连身衣从喉结到腰际撕裂着,从胯下到尾骨拉链敞开着,裸露的皮肤上全是汗和液体。她的尖细高跟长筒皮靴还穿着,靴子上的银色尖细高跟在应急灯下反着光。
她没动。她没转身。她没看他。
贝恩拉上了拉链。他扣好战术腰带,把羊毛大衣整了整。他的呼吸阀嘶嘶响了两声,慢了下来。
他站在行政桌旁边,低头看了她一眼。她还趴在桌面上,长直的黑发散在桌面和大理石地面的交界处,皮质连身衣撕裂着,裸露的背上有一层薄汗。她的脸侧贴在大理石上,眼睛睁着,看着桌面边缘以外的某个地方。
蝙蝠侠的尸体在她视线尽头。裂面具。灰白的脸。
贝恩转身。他的战术靴踩在大理石上发出钝响。他走到CEO办公室被砸碎的门前——门框歪着,门板半脱落,金属铰链露出来——他站在门口,没回头。
“看着她。”他说。
声音朝走廊外面传出去。
走廊里有两双战术靴的声音靠过来。两个穿着战术背心的雇佣兵出现在门口。他们的脸被面罩遮着,手里端着枪,枪口朝下。他们看到贝恩,站直了。
“这个门,”贝恩说,“谁也不许进。她不许出。”
其中一个雇佣兵点了头。另一个的视线越过贝恩的肩膀往办公室里看了一眼——看到了行政桌旁边趴着的猫女,看到了地面上的蝙蝠侠尸体——然后迅速收回视线。
贝恩走了。他的脚步声在走廊里渐渐远去,每一声都是钝的、重的,像什么东西在大楼的骨架上敲击。声音越来越远,最后消失在某一个拐角后面。
办公室里只剩她。
和他的尸体。
应急灯还在闪。惨白的,一明一灭。每次亮起来的时候她能看到桌面上的纹路,每次灭掉的时候她面前只剩一片灰黑。
她从桌面上滑下来了,是腿撑不住了。她的膝盖落在大理石地面上,尖细高跟长筒皮靴的靴跟在地面上刮了一声。她的手撑在桌腿上,手指抓着金属桌腿的边缘。
她的皮质连身衣从喉结到腰际裂着,从前襟看进去全是裸露的皮肤,E罩杯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起伏,乳尖被大理石磨得发红。从腰际往下,拉链敞开着,裸露的阴唇和大腿内侧有液体——他的精液和她的液体混在一起——慢慢往下流,在皮质连身仪底部的皮革上洇成一片深色的湿痕。
她的皮质长手套躺在地上,在蝙蝠侠的肩甲旁边。两只。并排。她的护目镜在办公室角落的地面上,镜片上有一道裂纹。
她跪在大理石地面上,膝盖在冰凉的石面上,手撑着桌腿,长直的黑发垂下来遮着她半边脸。她的smoky眼妆全花了,两道黑色的液体从眼角流到脸颊再到下巴。她的红唇上干涸着血迹,下嘴唇上有一排新鲜的牙印,咬破的地方还在渗血。
她转头看蝙蝠侠的尸体。
裂面具。灰白的皮肤。干涸的血。半截斗篷压在身下。黑色甲胄碎裂的后背。
她伸手。她的手从桌腿上松开,伸向蝙蝠侠的方向。她的手指碰到他肩甲的边缘,指尖碰到冰冷的战术甲胄,碰到干涸的血迹。她的手指停在那里,没有往别的地方摸。
她没有收回手。
窗户外面,哥谭的天开始亮了。
城市被雾霾和烟尘笼罩着,远处有火光——某栋建筑在烧——灰烬在晨风里飘。破碎的玻璃幕墙外面,哥谭的天际线轮廓在灰色的晨光里慢慢显出来,楼群的剪影像一排断裂的牙齿。
她的脸朝着窗户的方向。她没有站起来。她的膝盖在大理石上,手放在蝙蝠侠的肩甲上,皮质连身衣撕裂着,裸露的皮肤上全是汗和液体的痕迹。她的长直发垂着,遮着她的表情。
她的眼睛是干的。她的眼睛里没有泪水,也没有空洞。有的只是某种她自己也说不清的东西。不是认命。不是愤怒。不是悲伤。
也许是这三样全部混在一起,变成一种她不知道叫什么的东西,沉在她胸腔最底下,重得她喘不动气。
晨光从破碎的幕墙外面一点一点渗进来,把应急灯的惨白色慢慢稀释成灰色。办公室的轮廓在晨光里清晰起来——行政桌,桌边地上的尸体,角落的护目镜,地上的皮质手套,碎玻璃,还有她。
她跪在蝙蝠侠的尸体旁边。
手放在他的肩甲上。
皮质连身衣撕裂着。尖细高跟长筒皮靴还穿着。护目镜不在头上。
她没有动。
晨光在变。从灰变成灰白。哥谭的天际线从剪影变成模糊的轮廓。远处有直升机的声音,很远,不是来救她的。
门外的走廊里,两个雇佣兵换了岗。脚步声经过又远去。没人进来。
她没有动。
她的膝盖在大理石上已经凉透了,和石面的温度融为一体。她的手指在蝙蝠侠的肩甲边缘,指尖碰到干涸的血迹,碰到碎裂的甲片边缘。她的呼吸很浅,肩膀几乎不动。
哥谭的第一缕阳光从破碎的幕墙缺口照进来,灰里透了一点白,照在大理石地面上,照在碎玻璃上,照在蝙蝠侠的裂面具上,照在她垂下来的长直发上。
她终于动了。
她把手从蝙蝠侠的肩甲上拿开,放在自己的膝盖上。她的手在抖。她攥了拳头,指甲掐进掌心,抖停了。
然后她把手放回蝙蝠侠的肩甲上。
哥谭的太阳升起来了。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