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点整,外滩那家清吧里已经闹腾到了高潮。
苏念秋坐在吧台最边上的高脚凳上,脊背挺得笔直,那身剪裁凌厉的黑色西装外套扣到最上面一颗,严丝合缝地裹着身子。她长棕红的直发垂在肩后,红唇依然找不出半点晕染的痕迹,手里晃着半杯加冰的麦卡伦,琥珀色的酒液撞在杯壁上,冰块咔哒作响。
“苏律,这杯敬您!三亿标的的仲裁案,硬是让您给啃下来了!”
几个年轻律师围在旁边,杯子碰得叮当响。苏念秋仰头把杯底酒液倒进嘴里,辛辣滑过喉咙,她连眉头都没皱一下,只是拿手背抹了抹唇角。
“打赢是本分,输了的案子,以后别拿上我的桌。”她声音发沉,带着点连轴转两天两夜没合眼的沙哑,气场却硬得像刚开过刃的刀。
整个律所都知道苏念秋这块招牌。三十五岁,离婚单身好几年,没孩子没宠物,一个人住在市中心的高层公寓里。法庭上的苏律师,西装永远扣到领口,连道褶子都找不出来,谁要是开庭时领带稍微歪了点,都能被她那双眼睛剜出个洞来。这些年,同行私底下叫她“律所第一刀”,一半敬她手段利落,一半忌惮她这副油盐不进的冷硬做派。
周岩坐在对面的卡座里,手里捏着杯没怎么动过的苏打水。
他三十六岁,跟苏念秋同年升的合伙人,在这所里也待了好些年了。今晚他没打领带,衬衫领口解开两颗扣子,袖子挽到小臂,左手无名指上那枚婚戒在昏暗的灯光下反着冷光——离了婚也没摘,就那么戴着,像层洗不掉的旧茧。
这五年,他就这么看着她。看她踩着高跟鞋在走廊里带出一阵风,看她在会议室里把对手律师逼到结巴,看她每天晚上最后一个离开律所,一个人钻进那辆黑色的轿车里。他从来没开过口,连句越界的玩笑都没扔过。他们之间的距离,就是合伙人会议上隔着长桌的点头之交,是同事这么多年连微信都只聊案情的绝对分寸。
苏念秋又伸手去拿吧台上的酒瓶,手肘碰倒了空杯,玻璃滚了两圈,她伸手去捞,身子晃了晃没坐稳。
周岩站起身,走了过去。
“十一点半了。”他站在她侧后方,声音压得很低,没什么起伏,“我送你回去。”
苏念秋偏过头,酒精让她的眼尾泛着点红,眼神却还是那种拒人千里的硬撑:“谁要你送?我认得路。”
“你站都站不稳了。”周岩没给她反驳的机会,手虚虚地托了一下她的手肘,没真碰到,就那么领着往外走。
苏念秋甩了一下没甩开,酒劲上涌,脑子发沉,脚底下的高跟在木地板上踩出个趔趄。她咬了咬牙,没再犟,借着他的力道往外走。
上海十一点半的夜风带着点潮气,吹在脸上并不舒服。苏念秋踩着高跟走在前面,步子深一脚浅一脚,那件黑西装的下摆随着走动往上翻,露出一截白生生的小腿。她身子歪了一下,肩膀磕在周岩胳膊上,又立刻弹开,猛地站直了。
“少碰我。”她嘟囔了一句,口齿有点发软。
周岩没吭声,手插在裤兜里,落后半步跟着。
地铁站里冷冷清清,离末班车没几分钟了。站台上零星散着几个喝得满脸通红的上班族,离得远远的,没人往这边看。
列车进站,车门滑开,他们走进四号车厢。空荡荡的,连个人影都没有,惨白的荧光灯照着蓝灰色的塑料长椅,中英文交替的报站声在密闭空间里显得格外空旷。
苏念秋一屁股坐进长椅里,后脑勺磕在冰凉的玻璃窗上,长长地吐出一口酒气。西装下摆彻底翻了上去,光裸的大腿贴着冰冷的塑料椅面,没穿丝袜,肉色的反光在冷光下刺眼得很。
周岩坐在她对面,隔着一道过道。
“今天那个仲裁员,”周岩看着她,语气平淡,像是在复盘工作,“最后关头明显偏向对方,你硬是把局势掰回来的。”
苏念秋闭着眼,眼皮跳了跳,嘴角扯出一抹极淡的笑:“他懂什么。想拿捏我,他还差得远。”
列车晃动,车厢里一阵规律的金属摩擦声。她随着车厢的节奏微微摇晃,胸口起伏,那件扣到最顶上的西装外套随着呼吸绷得很紧。
周岩的目光落在她胸口,顿了顿,又移开。
不对劲。
西装扣得太死了,高领的衬衫领口看不见,领带也早就扯掉了,但那排扣子底下的轮廓,不像是有内衣肩带勒出来的痕迹。太鼓,太挺,布料绷在最高点的地方,隐约透出点不正常的起伏。
他没动声色,目光转回她脸上。苏念秋已经半眯起眼,眼皮塌下去一半,红唇微张,呼吸绵长。
还有两站。
周岩站起身,换了个位置,在她身旁坐下。
座椅轻微下陷,苏念秋半睁开眼,眼珠转了转,视线落在他搭在膝盖的手上,那枚银色的婚戒闪了一下。
“你干什么?”她声音含混,带着点本能的警觉。
“看着你点。”周岩说,“别睡过了站。”
苏念秋哼了一声,没力气赶他,又把眼睛闭上了。冷气从头顶吹下来,她缩了缩肩膀,那件西装外套的领口微微敞开了一线。
周岩看着那一线缝隙,喉结上下滚了滚。整整五年,她在他面前都是这副刀枪不入的模样,一丝不苟的苏律师,律所第一刀。可今晚,这层壳子裂了条缝,缝里面透出来的东西,让他喉咙发干。
他没说话,也没动手,只是坐在那里,听着列车呼啸着钻进隧道,听着报站声再次响起,离终点站越来越近。
报站声刚落,周岩的手落在了苏念秋西装外套最顶端的那颗扣子上。
苏念秋猛地睁开眼,酒意还没散,但身体的本能先于意识做出了反应。她伸手去挡,手背拍在他的手背上,声音发紧:“你干什么?周岩,别闹。”
“别动。”周岩的声音低得像在胸腔里打转,没什么情绪起伏,手指却没停,指腹碾过那颗塑料扣子,用力一拨。
扣子开了。
那一瞬间,苏念秋的脖子完全暴露在冷光下。没有衬衣领,没有吊带,只有一段白得晃眼的脖颈,正中间,紧贴着喉咙的,是一条黑色的皮革项圈。项圈中间缀着一颗冷硬的金属圆环,在荧光灯下泛着幽幽的银光。
周岩的手停住了。
车厢里死一样静,只有列车运行的轰隆声。
苏念秋僵住了,她下意识地抬手想去捂,却被周岩先一步按住了手腕。他的掌心滚烫,力道大得过分,把她的手死死摁在身侧。
“苏律师,”周岩转过头看她,眼神深得见底,声音反而更轻了,“这里面,穿的是什么?”
苏念秋咬紧了牙关,腮帮子上的肌肉微微抽动。她别过脸,不看他的眼睛:“关你什么事。解开。”
周岩没听她的。他的手指移向第二颗扣子。
“周岩!”她声音拔高了一点,带着酒后的沙哑和不易察觉的慌乱,“你疯了!这是地铁!”
“我知道。”他手上一用力,第二颗扣子弹开,西装外套向两边滑落开来。
没有衬衫。没有胸罩。
两团白腻肥软的肉从西装的缝隙里挤了出来,随着她的呼吸剧烈起伏。那是一件被剪得只剩下两个长袖和后背片的黑皮夹克,前面完全敞开,根本起不到任何遮挡作用。D罩杯的乳房毫无遮挡地暴露在空气中,两颗深粉色的乳头早就硬挺着,激凸的形状在惨白的灯光下刺目得让人眼晕。
周岩的呼吸重了一瞬。他的视线从那对不受约束的乳肉,滑向她敞开的腰腹。
一条黑色的宽皮带横亘在她纤细的腰间,金属扣眼泛着冷光。皮带之下,什么都没有。没有内裤,没有裙子,只有两截光裸的大腿,大腿根部的高处,各勒着一条黑色的皮绑带,皮带紧紧陷进丰满的腿肉里,勒出一道肉感十足的凹痕。
而她最隐秘的部位,那道深陷的肉缝,就这么赤裸裸地夹在两腿之间。
这就是她今晚在酒吧那群人面前,在庆功宴上举杯祝酒时的打扮。那个冷若冰霜、扣子扣到最顶上的苏律师,西装底下竟然是一套不知道该怎么称呼的情趣破烂。
“五年了。”周岩的声音很平,平得像是在念一份案卷摘要,可手上的力道却大得几乎要把她的手腕捏碎,“五年了,苏律师。你在法庭上扣子扣到脖子,你在律所里连笑都不露齿,你底下……穿的是这种东西?”
“闭嘴!”苏念秋猛地转过头,眼眶通红,不知道是气的还是羞的,胸口剧烈起伏着,那对沉甸甸的乳房跟着一阵乱颤,“你以为你是谁?你懂什么?我愿意穿什么关你屁事!你给我把手撒开!”
她拼命往回抽手,身子扭动着想要挣脱,可醉酒的身体软绵绵的,反而往他怀里栽。
周岩根本没理会她的叫骂。他松开她的手腕,大手直接覆上了她毫无遮挡的左乳。
掌心贴上乳肉的瞬间,苏念秋浑身猛地一抖。那团肉又软又烫,填满了他的手掌,乳头硬邦邦地顶着他的掌心,像是在邀功似地蹭动。
“唔……”她咬着嘴唇,死命压下喉咙里的那声呻吟,双手抵着他的肩膀想推开,“拿开……你这混蛋,拿开!”
周岩的手指收紧,粗糙的指腹狠狠碾过那颗挺立的乳头,另一只手按住她的后脑勺,逼着她看向自己:“身体挺诚实啊,苏律师。嘴上叫我拿开,奶子硬成这样,谁信?”
“你放屁!”苏念秋喘着粗气,眼里泛着水光,还在嘴硬,“这是空调冷……周岩,你信不信我明天就让你卷铺盖走人……啊!”
他猛地捏了一下乳头,指骨卡在乳晕边缘往外扯,把那团肉拉长成一个淫靡的形状。苏念秋痛呼出声,腰身瞬间塌了下去,整个人软倒在座椅靠背上。
列车减速,灯光闪烁,报站声响起。
车门滑开。
苏念秋吓得浑身一僵,那点酒意瞬间醒了一半。站台上有个穿风衣的中年男人正路过车厢门口,脚步慢吞吞的。她慌乱地想去扯西装外套的领子遮住胸,可手刚抬起来,就被周岩一把按住。
“别动。”他在她耳边低声说,语气不容置疑。
西装外套大敞着,她那对白花花的乳房就这么明晃晃地对着车厢门。只要那个男人稍微偏一下头,就能看见这节空车厢里,衣衫不整的苏律师正半裸着胸脯靠在一个男人身上。
那个男人打了个哈欠,继续往前走,没往里看。
车门合拢,列车重新启动。
苏念秋刚松了口气,周岩的手又动了。这次他直接去解她腰间那条宽皮带的扣眼。
“你干什么!”她去抢他的手,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周岩,你不能……”
“不能什么?”周岩轻易地拨开她毫无力度的阻挡,把皮带扣挑开,手顺着皮带和皮肤之间的缝隙滑了下去。
指尖触到的瞬间,他愣住了。
太湿了。
整个人像是被水泡过一样,大腿根部全黏糊糊的,那道肉缝里更是滑腻得要命,手指刚碰到那两片肥厚的阴唇,粘稠的淫水就顺着指缝往外溢。
“苏律师,”周岩抽出手指,举到她眼前,指尖拉出一道晶莹的丝线,在冷光下格外刺眼,“这也是空调吹的?”
苏念秋的脸瞬间涨成猪肝色,她死死盯着那根湿漉漉的手指,嘴唇哆嗦着,半天挤出一句:“我……我那是出汗……”
“出汗?”周岩短促地笑了一声,把手重新塞回皮带底下,两根手指直接挤进那道湿透的肉缝里,准确地捏住了那颗充血鼓胀的阴蒂,“这里也出汗?苏律师,你晚上在酒吧跟人碰杯的时候,下面也是这么流水的吗?”
“别碰那里!”苏念秋尖叫出声,腰身猛地弓起,双腿下意识地想夹紧,却被那条宽皮带和跨坐的姿势卡着,根本合不拢。大腿上的皮绑带随着她的挣扎深深勒进肉里,白嫩的腿肉从皮带边缘溢出来,泛着情欲的红晕。
周岩的指腹粗糙,来回碾压着那颗敏感的肉核,每一次摩擦都带出一阵令人头皮发麻的水声。苏念秋浑身都在发抖,手死死抓着西装外套的下摆,指关节泛白,嘴里还在语无伦次地反抗:“别弄了……你滚开……我不稀罕……我不……哈啊……”
他没给她喘息的机会,另一只手扯开她仅剩的遮挡,把那件破破烂烂的皮夹克袖子撸上去,低头含住了她右边的乳头。
“不——!”
苏念秋的背脊狠狠撞在玻璃窗上。湿热柔软的舌头裹住乳尖,用力吸吮,齿列轻轻刮过乳晕,带起一阵钻心的酸麻。她的手本能地插进周岩的头发里,五指收拢,想把他拽开,可身体深处涌上来的快感却让她手指发软,那动作反倒像是在按着他的头往自己胸口压。
“你疯了……周岩你疯了……”她仰着头,眼泪顺着眼角滑进发鬓,声音碎得不成句,“我是你同事……你不能这么对我……嗯啊……别吸了……”
列车再次减速。
第二站到了。
苏念秋惊恐地看向车门,站台另一头有一对喝醉的情侣正搂抱着往这边走。她拼命想坐起来,想把腿合上,可周岩的身体压着她,手指还在她阴道口那圈软肉上打着转,时不时狠心往里顶一下,又不完全插进去,就那么坏心眼地勾着那层嫩肉往外扯。
“周岩!有人……”她压低声音哀求,眼泪汪汪地看着他,“求你了,有人会看见……”
周岩抬起头,嘴唇上还沾着她乳头被吸咬出来的红痕,眼神冷静得可怕:“看见什么?看见大名鼎鼎的苏律师,穿着这身破烂在地铁上让人摸得流水的样子?”
车门打开。那对情侣停在车厢门口,犹豫着要不要进这节车厢。
苏念秋屏住呼吸,全身僵硬,大腿不受控制地痉挛着,内壁死死咬住周岩那根只进了一截的手指。快感一波一波涌上来,已经淹到了脖子口。
那对情侣摇晃着走进了隔壁车厢。
门关上。列车启动的瞬间,周岩两根手指猛地插到底。
“啊——!”
苏念秋的叫声被列车的轰鸣声盖住。那两根手指直直凿进了她最深处,狠狠抠挖着那块粗糙的敏感点。她整个人在座椅上弹动着,皮绑带勒着大腿根,随着动作磨得皮肉生疼,可那点痛楚混在灭顶的快感里,反倒让她更疯。
“不要……太深了……周岩你拿出来……”她哭着骂,双腿架在他的腰侧,脚上的高跟鞋都甩掉了一只,“你要干就干……别用手指……呜呜……混蛋……”
“干?”周岩手指弯曲,狠狠刮过宫口,另一只手捏着她的下巴,逼她看着自己,“苏律师这张嘴,终于说实话了?在律所看我这五年都不顺眼,现在让我干你?”
“滚……我不稀罕你……”苏念秋眼神涣散,眼泪糊了一脸,腰身却不由自主地迎合着他的手指疯狂扭动,那种被填满的渴望压过了所有的羞耻和理智,“啊……再快点……我要到了……周岩我杀了你……我不……嗯啊啊!”
高潮来得猝不及防。
她猛地弓起背,脚趾蜷缩,大腿内侧剧烈抽搐,内壁痉挛着绞紧他的手指,一股股热流不受控制地喷涌而出,顺着他的手背滴在地铁座椅上。
周岩没停,手指继续在那片湿软里搅动,硬生生拖长了她的高潮。苏念秋浑身脱力,瘫在座椅上喘着粗气,胸口剧烈起伏,那对被蹂躏过的乳房上满是红痕和口水,在冷气里微微发颤。
“苏律师,”周岩抽出手指,在她大腿内侧那根皮绑带上蹭了蹭上面的水渍,语气还是那么平静,“到了。”
终点站到了。
苏念秋还没完全回过神,就被周岩拎着胳膊拽了起来。她腿软得站不住,整个人挂在他身上。他动作利落地把她那件西装外套拉起来,遮住她赤裸的前胸,手指飞快地把扣子扣上——虽然扣错了位,领口歪歪扭扭的,一边领子翻在外面,隐约还能看见那颗红肿不堪的乳头。
那根黑项圈还死死贴在她的喉结下,金属环随着她的呼吸上下滑动。
“我自己……能走……”她推开他,声音虚弱得像蚊子叫,刚迈出一步就打了个晃。
周岩没说话,一把扶住她的手肘,半拖半抱地把她带出了车厢。
终点站的站台空荡荡的,只有清洁工在远处扫地。夜风顺着敞开的通道口灌进来,冷得苏念秋打了个激灵,酒劲散了一半,刚才在车厢里发生的那一幕幕一齐砸回脑子里。
她猛地甩开周岩的手,退后两步,靠在站台的柱子上,大口喘气。
“你疯了。”她死死盯着周岩,声音发抖,不知道是气的还是冷的,“周岩,你真的疯了。那是地铁!万一有人进来……我明天怎么见人……”
周岩隔了几步站着,双手插在裤兜里,那枚婚戒在冷光下闪着微光。他看着她,没接话。
“当什么都没发生过。”苏念秋咬着牙,一字一顿地说,“今天晚上的事,你给我忘了。听见没有?”
她转身往出站口走,高跟鞋踩在地砖上,步子还是虚的,像踩在棉花上。西装外套的衣摆随着走动晃荡,冷风一吹,底下那片什么都没遮的光大腿冻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大腿根部的皮绑带若隐若现。
周岩跟在她身后,不远不近地缀着。
出了站,凌晨一点的上海街头安静得可怕,只有偶尔驶过的出租车带起一阵风。苏念秋走在前面,走几步就停下来,回头瞪他一眼,又继续走,像是不知道该往哪逃。
“五年了。”
身后突然传来周岩的声音,不急不缓,像是在陈述一个与她无关的事实。
苏念秋脚步一顿,没回头。
“我看了你五年。”周岩的声音被夜风吹得有些散,却字字清晰地砸进她耳朵里,“在律所,在法庭,在会议室。你永远那副样子,谁都不搭理,下巴抬得老高。我从来没开过口,因为我知道,我要是说了,你会笑话我。”
苏念秋的手指攥紧了挎包的带子,指节泛白。
“可是今晚,”周岩的声音低了下去,带着一种压抑许久的沉闷,“你喝醉了,扣子开了。我看见你西装底下穿的是什么了。苏律师,你底下穿成这样,在酒吧坐了一晚上,你是在等谁?”
“闭嘴!”苏念秋猛地转过身,眼眶通红,胸口剧烈起伏着,那颗扣错的扣子在剧烈动作中崩开了,露出一大片雪白的皮肉和那条勒在脖子上的黑项圈,“你不了解我!你什么都不懂!我穿什么是我自己的事,跟你没关系!跟你没关系你听见没有!”
她转身就跑,高跟鞋在人行道上敲出急促的声响。
周岩没追,依然迈着那不紧不慢的步子跟在后面。
到了公寓楼下,大堂里的夜班保安正低头刷手机,听见门响抬头看了一眼。苏念秋吓了一跳,下意识地伸手去捂领口,那颗被崩开的扣子正好露出半个乳房的轮廓和那圈红肿的乳晕,她赶紧侧过身,用头发挡住脸,匆匆往电梯走。
保安又低下头,什么也没看见。
电梯门合上的瞬间,苏念秋才松了口气,靠在轿厢壁上。镜面反射出她现在的样子:头发凌乱,西装扣错,领口大敞,那条带着金属环的黑项圈就那么明晃晃地卡在喉咙上,脖颈处还有几道暧昧的红痕。
更让她难堪的是镜子里的另一个人影。
周岩站在她身后,视线落在镜子里的她身上,目光沉沉。
她突然注意到了什么。
他的左手搭在电梯扶手上,无名指上那枚银色的婚戒,在电梯顶灯的照射下,折射出一道冷硬的光。
苏念秋愣住了。她盯着那枚戒指,脑子有点转不过弯来:“你……你不是离婚了吗?”
周岩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像是在看一件无关紧要的饰品:“离了。”
“那你怎么还戴着?”
“离得不太体面。”他抬起头,透过镜子看着她的眼睛,语气平淡得没有一丝波澜,“戴着不代表放不下,只是个提醒。”
电梯里陷入死寂。两个人在镜子里对视,空气里弥漫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拉扯感。
“叮”的一声,电梯到了。
苏念秋逃也似地走出电梯,在包里翻找门禁卡,手抖得厉害,卡掉在地上。她弯腰去捡,西装外套的下摆扬起,露出后面那截光溜溜的大腿和勒在腿根的黑皮带。
周岩弯腰捡起卡,递给她。
两人手指相触,苏念秋猛地缩回手,抢过卡去刷门。指纹锁亮起绿灯,门开了。
她站在门口,手按在门把手上,没有立刻进去,也没有关门。
“就今晚。”她没回头,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却带着一种破釜沉舟的决绝,“周岩,就今晚。过了今晚,这件事烂在肚子里。周一上班,我们还是同事,谁也不许提。”
“好。”周岩答得干脆。
苏念秋迈步进屋,门没关严,留了一条缝。
周岩站在门口,看着那条缝隙,看着玄关透出来的暖黄色灯光。他深吸了一口气,伸手推开门,走了进去,反手带上了门。
门锁“咔哒”一声合上。
苏念秋背靠着门板,仰头看着他。玄关的灯光打在她身上,把那件名贵的西装外套照得皱巴巴的,底下的情趣皮衣残片紧紧贴着她的身体,那条宽皮带勒着细腰,大腿上的绑带还在,整个人像是一件被拆了一半的礼物,狼狈又诱人。
周岩走上前,没有任何预兆,双手抓住她西装外套的肩线,往下一扯。
外套顺着她的手臂滑落,堆在脚边。
苏念秋倒吸一口冷气,下意识地想伸手去挡,却被他拦腰抱起。双脚悬空的瞬间,她低呼了一声,双手本能地攀住他的脖子,那条黑项圈上的金属环磕在他的锁骨上,发出一声脆响。
“放我下来……我重……”她咬着嘴唇,脸上刚退下去的红晕又烧了起来,这还是在玄关,灯亮得刺眼,她这副样子被他看光了,连块遮羞布都没有。
周岩没理她,抱着她径直往卧室走。
左手臂弯里感受着女人沉甸甸的分量,右手托着她的腿弯,那枚冰凉的婚戒就贴在她大腿内侧柔软的皮肉上,随着走动一下下蹭着,像是个无声的烙印。
卧室的灯没开,窗外的月光洒进来,照得房间里一片惨白。单身女人的公寓,极简,冷清,连床头柜上都没有半点私人物品,只有一张大床孤零零地摆在房间中央。
周岩把她放在床沿上。
苏念秋坐在床边,双手撑在身后,那对白腻的乳房随着动作晃了晃,在月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她看着周岩站在面前,高大的身躯挡住了大半的光,她能清楚地看见他眼底的暗火,还有那枚随着他抬手去摸墙开关而闪烁的婚戒。
“别开灯……”她低声说,却已经晚了。
卧室的顶灯亮起,瞬间把房间的每一个角落都照得通透。她这副只穿了几根皮带的赤裸模样,连根寒毛都藏不住,就这么暴露在大白光下,羞耻感让她浑身发颤,大腿本能地并拢,却夹不住那片早已泛滥的湿痕。
周岩低头看着她,视线扫过她身上的每一寸皮肉,那两截皮袖子、那根项圈、那条宽腰带、那两根勒肉的大腿绑带,还有那双夹在一起却依然遮不住的腿间春光。
“苏律师,”他伸手,指腹轻轻擦过她下巴上沾着的一点残妆,声音低沉得像在叹息,“这就对了。”
苏念秋仰起脸,躲开他的手指,眼尾那点红还没褪尽,嘴上又要硬撑:“什么这就对了?周岩,你别以为你今晚做了什么了不起的事。”
她声音发虚,底气比刚才在地铁上还少。头顶那盏吸顶灯像个审讯灯,把她身上每根皮带勒出的肉痕、每道被吻过的红印,照得纤毫毕现。她那对沉甸甸的乳房随着呼吸起伏,两颗肿胀的乳头在灯下挺着,那根黑项圈更是死死箍在白腻的脖颈上,让人一眼就挪不开。
周岩没接她的话。他站在她两腿之间,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你不就是这么被人看着才过瘾?”他声音很低,像是在陈述事实,“在律所扣子扣到脖子,底下穿这种东西。在酒吧跟人碰杯,大腿根的带子勒着肉。苏律师,你是不是一整晚都在想,要是被人发现了怎么办?”
“你闭嘴!”苏念秋伸手去推他的肚子,掌心贴上他衬衫底下的硬实腹肌,却没使上劲,“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脑子里只有这些下流东西?我就是……我就是喜欢穿这样自己看着,关你什么事!”
“自己看着?”周岩抓住了她推拒的手,没松开,反而低头凑近她,呼吸打在她脸上,“那你在地铁上流水,也是自己流给自己看的?”
苏念秋的脸瞬间涨红,嘴唇抖了抖,半天没憋出话来。
周岩松开她的手,另一只手撑在她身侧的床垫上,身体压下去一点。这是今晚第一个吻。
他的嘴唇贴上她的,没什么预兆,也不温柔。苏念秋愣了一瞬,本能地想偏头躲,被他另一只手扣住后脑勺按住了。男人的舌头强行顶开她的牙关,长驱直入,带着淡淡的酒气和那种压抑了太久的急切,扫过她的上颚,卷住她的舌尖用力吸吮。
“唔……”苏念秋闷哼一声,双手抵在他胸前,手指却不自觉地攥住了他衬衫的衣料。那个金属环磕在她下巴上,冰凉的一触,和嘴里滚烫的舌头搅在一起,让她脑子一片空白。
她从来没被这么吻过。离婚这几年,她甚至快忘了被人压着嘴唇啃是什么感觉。太用力了,像是要把她整个人吞下去似的,牙齿磕着她的嘴唇,舌根被吸得发麻,她喘不上气,只能从他嘴缝里发出细碎的呜咽。
周岩终于松开她,直起身。两人的嘴唇之间拉出一道银丝,在灯光下晃了晃才断掉。苏念秋喘着气,嘴唇红肿水亮,那层一直没花的口红终于全糊了,沾得她下巴上都是。
她抬手去擦嘴角,手指碰到自己那副狼狈样,才像回过神来。她没去擦,反手伸向周岩的衬衫领口,颤抖着去解那颗扣子。
“你自己脱。”她偏过头,声音哑得不像话,还在装强硬,“别让我看你这副衣冠禽兽的样子。”
周岩没动,由着她解。他的手垂在身侧,那枚婚戒在灯下泛着冷光。
苏念秋的手指抖得厉害,第一颗扣子摸了半天才解开。第二颗、第三颗……衬衫敞开,露出他结实的胸膛和腹肌,上面没什么多余的肉,肌肉线条清晰,呼吸起伏间显得力量感十足。她低头看了一眼,又飞快地移开视线,手指却不听话地划过他胸口那片皮肤,有点烫。
衬衫褪到肩头,周岩自己扯下来扔在床尾。
苏念秋看到了。
他裤子里那根东西,已经硬得把西裤撑出一个夸张的弧度。那轮廓隔着布料都能看出大小,又粗又长,正对着她两腿之间的位置。
“你……”她嗓音干涩,眼睛盯着那处移不开,“你硬了一晚上?”
“从看见你脖子上那根项圈开始。”周岩回答得很干脆,手指勾住她的下巴,逼她抬头看自己,“在地铁车厢里,你靠在玻璃上喘气的时候,我就想把你按在长椅上操了。”
“疯子。”苏念秋骂了一句,声音却没什么威慑力,眼神还在他裤裆那处打转。她吞了口口水,喉结上下滚动,那根项圈的金属环跟着滑了滑。
周岩没再给她磨蹭的时间,双手扣住她的膝盖,往两边一分。
“啊——”苏念秋惊呼出声,双腿被他强行掰开,大腿内侧那两根黑皮绑带随着动作绷紧,深深陷进丰满的腿肉里,白花花的肉从皮带边缘溢出来。她最隐秘的部位就这么毫无遮拦地暴露在他眼皮底下,那道肉缝湿漉漉的,两片肥厚的阴唇微微张开,里头粉嫩的肉壁还在翕动,一小股淫水正顺着缝隙往下淌,滴在床单上。
“别看……”她慌乱地想合拢腿,却被他死死按着膝盖,动弹不得,“周岩,你别看那里……脏……”
“脏?”周岩低头盯着她那片泛滥的湿地,笑了一声,声音低沉得发哑,“苏律师的逼还会嫌自己脏?你在法庭上可不是这副矫情样。”
“你说话放干净点!”苏念秋羞得脸通红,拳头砸在他肩膀上,“谁像你一样满嘴脏话……嗯!”
周岩没理她的抗议,手指直接按上那片湿软的肉,指腹粗糙地碾过充血鼓胀的阴蒂。
“啊——”苏念秋腰身猛地弓起,整个人弹离床垫,“别碰那里……你混蛋……”
“今晚在酒吧,”周岩一边揉搓那颗敏感的肉核,一边盯着她的脸,“你端着酒杯跟人谈仲裁案的时候,下面是不是也这么湿?你站在吧台边,大腿根的皮带勒着肉,是不是在想谁把你按在吧台上干?”
“没有……我没想……”苏念秋拼命摇头,眼泪从眼角滑下来,嘴里还在硬撑,“我只是……自己喜欢……我没想让人干我……你放开……”
“自己喜欢?”周岩的手指往下一滑,两根手指并拢,沿着那道湿透的肉缝上下滑动,指节蹭过每一寸褶皱,“穿成这样出门,光着屁股坐在地铁上,你跟我说没人干你就行?苏律师,你信不信,今晚要不是我送你,随便来个男人都能把你弄进厕所操了。”
“你放屁!”苏念秋尖叫起来,双手抓着他的手臂想推开,可身体的反应却完全相反,腰身不由自主地迎合着他的手指扭动,内壁痉挛着想要吞入什么,“我才不会……我不会让人碰我……唔嗯……周岩你轻点……”
“轻点?”周岩冷笑一声,手指猛地往里一捅,整根没入那个湿热紧致的甬道,“你夹这么紧,让我轻点?”
“啊!”苏念秋仰起脖子,喉咙里挤出一声变调的尖叫,那根项圈上的金属环随着她脖颈的绷紧上下跳动,在灯光下晃出一道冷光。内壁像是有了自己的意识,死死咬住他的手指,一层层的软肉蠕动着裹上来,又湿又热又紧,像是要把他的手指吞进去。
太深了。比刚才在地铁上更深,更狠,手指像是要捅到她子宫口去。苏念秋浑身都在抖,大腿痉挛着想夹紧,却被那两根皮带绑带卡着,只能徒劳地绷着腿肉,脚趾蜷缩,那只还穿着高跟鞋的脚在半空乱蹬。
“周岩……你出去……”她哭着骂,眼泪糊了一脸,声音里带着哭腔和喘息,“你不能这样……我是你同事……你不能这么对我……”
周岩没动,手指在里面狠狠抠挖几下,然后抽出来,带出一股粘稠的水声。他看着自己湿淋淋的手指,上面挂满了透明的淫液,在灯光下拉出丝。
“念秋。”
他叫她名字。
苏念秋的哭声戛然而止,浑身僵硬了一下,像是被什么东西钉住了。她抬起那双哭红的眼睛,怔怔地看着他。
那两个字从他嘴里吐出来,没有任何预兆,也不像刚才叫“苏律师”时带着那种戏谑的羞辱感。很轻,很沉,像是压了五年才终于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两个字。
“念秋。”他又叫了一声,嗓音低哑得发颤。
苏念秋没回答。她别过脸,不去看他,胸口剧烈起伏,那对乳房随着呼吸一阵乱颤,乳头上还沾着他刚才在地铁上啃出来的唾液,亮晶晶的。
周岩没逼她,手伸到腰间,解开皮带,拉下拉链。裤子褪到膝弯,那根东西弹了出来,又粗又长,顶端已经渗出了透明的液体,在灯光下泛着水光。
苏念秋余光瞟到了,猛地转过头,眼睛瞪大,嘴唇哆嗦着:“你……这也太……”
“五年没碰过女人。”周岩握住那根肉茎,抵在她湿漉漉的穴口,龟头蹭过那两片肥厚的阴唇,沾上一片水渍,“都攒着呢。”
“你疯了……真疯了……”苏念秋语无伦次地念叨,手抵着他的小腹想往后缩,“太大了……你进不来的……周岩你别硬来……我求你了……”
“求我什么?”周岩按住她的胯,不让她退,腰身缓缓前倾,龟头一点点挤进那个紧窄的入口。
“唔啊——”苏念秋的背脊狠狠弓起,十指死死抓着身下的床单,指关节泛白。那种被撑开的感觉太鲜明了,龟头刚挤进去一小截,内壁就被撑到了极限,那种酸胀感让她头皮发麻,连脚趾都蜷了起来,“不行……真的不行……太大了……你会把我撕开的……周岩……你出去……”
“放松点。”周岩的声音也有些紧,额角渗出了汗,那种被紧窒的肉壁层层裹住的滋味让他差点没忍住直接插到底,“你夹这么紧我怎么动?”
“我没办法……”苏念秋哭出声来,眼泪顺着眼角往下滑,整个人钉在床上动不了,那根宽皮带随着她腰身的扭动在床上蹭得吱吱作响,“我都三年没……你这么大……我怎么放松……你让我缓缓……求你让我缓缓……”
周岩停住动作,只进去了一个头,没再往里推。他低头看她,灯光把她的脸照得一片惨白,眼泪、汗水、糊掉的口红混在一起,那根项圈勒在脖子上,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一上一下。
他伸手,拇指擦过她的眼角,擦掉那滴眼泪。
然后,腰身一沉,到底。
“啊啊啊啊——”
苏念秋的尖叫响彻整个卧室,那根东西像根烧红的铁杵一样贯穿了她,直直顶到了最深处,龟头狠狠碾过宫口。她整个人像被抽空了似的,眼前一白,内壁剧烈痉挛着绞紧,那两根大腿绑带被她绷直的腿扯得咯咯作响,脚背弓起,那只高跟鞋终于从脚上甩了出去,掉在地毯上发出闷响。
“你……你混蛋……”她哭着骂,声音都劈了,嗓子眼里带着哭腔和喘息,“你说了让我缓缓……你骗我……周岩你是个骗子……”
“没骗你。”周岩停在最深处,没动,任由她的内壁适应他的大小,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喉咙,“我只是忍不住了。”
他低头,嘴唇贴上她的锁骨,在那根项圈的金属环旁边轻咬了一口。
“念秋,”他在她耳边低声说,热气喷在她的耳廓上,“你里面好热。这么久没让人操过,苏律师,你是怎么忍的?”
“关你屁事……”苏念秋还在嘴硬,可声音软得像一滩水,双手不知什么时候从床单转移到了他背上,指甲扣进他的皮肉里,划出一道道红痕,“我自慰不行吗……我又不需要男人……”
“自慰?”周岩低笑一声,腰身开始缓缓抽动,先退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再重重地撞到底,带出一声湿润的拍击声,“用什么东西?假鸡巴?有我这么粗吗?能顶到这里吗?”
他顶了一下宫口。
“嗯啊——”苏念秋猛地仰起头,眼眶里蓄满了泪,那种被顶到最敏感的地方的酸胀感让她几乎要崩溃,“别顶那里……我不行了……周岩你轻点……求你轻点……”
“轻点?”周岩的节奏反而加快了,每次都又深又重,囊袋拍在她湿淋淋的臀肉上,啪啪作响,“你在法庭上逼人招供的时候,是不是也这么说?轻点?苏律师,你今天赢了个三亿的案子,现在在我身下叫这么浪,谁知道你明天上了法庭还能不能端着那副架子?”
“我不浪……”苏念秋哭着反驳,可身体却完全背叛了她,腰身不由自主地迎合着他的冲撞,那对被撞得乱晃的乳房蹭着他的胸膛,乳头摩擦着他的皮肤,带起一阵阵酥麻,“啊……太深了……你真的太深了……我要坏了……周岩……我不行了……”
“不行了?”周岩按住她的腰,不让她乱动,那枚婚戒冰凉的金属圈贴着她滚烫的侧腰,随着他的动作一下下蹭着,“这才刚开始。你今天在庭上做结案陈词的时候,是不是也在想晚上回去穿上这身破烂让人干?那些合伙人跟你握手的时候,知道你西装底下连条内裤都没穿吗?”
“他们不知道……”苏念秋的声音断断续续,夹杂着呻吟和哭腔,“谁都不知道……这是我自己的事……我愿意穿什么是我的自由……啊……你别说了……周岩你别说了……”
“自由?”周岩狠狠顶进去,龟头碾过那块粗糙的敏感点,“那现在呢?被我压在床上操,也是你的自由?苏律师,你那三亿的案子,有没有算上这一笔——被同事睡了,周一怎么回去上班?”
“我杀了你……”苏念秋崩溃地骂,眼泪夺眶而出,那根项圈勒得她喉咙发紧,每声呻吟都断断续续地颤,“周岩我杀了你……你让我以后怎么见人……啊……嗯啊……那里不行……别顶那里……”
周岩没停,反而更重地顶撞那个点,每一下都精准得像是在执行什么任务,手指还腾出来去揉她肿胀的阴蒂。双重的刺激让苏念秋彻底绷不住了,她仰起脖子,喉咙里发出一声凄厉的长叫,内壁疯狂地绞紧,一股股热流喷涌而出,浇在他的肉茎上。
“我到了……我不行了……周岩……”她语无伦次地喊着,手指在他背上抓出一片血痕,整个人像虾米一样弓起,又重重落回床上,浑身抽搐着喘气。
周岩没有停下来。他等着她那阵高潮的余韵稍微过去,内壁不再那么紧得让他动弹不得,才重新开始抽插。
“苏律师,”他低头看她,眼底暗火翻涌,声音却还是那么平稳,像是在做复盘陈述,“刚才叫得挺响。周一的新闻发布会,你还能不能端着那副面孔去见记者?你穿上那身新西装,扣子扣到最上面,谁看得出你脖子上戴过项圈?”
苏念秋还在喘,身上一层细密的汗,那两根大腿绑带被汗水和淫水浸得有些发亮。她看着他,眼眶通红,嘴皮子还在抖,却没力气回嘴了。
周岩从她身上退出来,那根东西湿淋淋地从她体内滑出,带出一片水渍。苏念秋还没反应过来他要干什么,就被他一把翻过身。
“啊——”她脸朝下趴在床上,那根项圈的金属环磕在枕头上,发出一声闷响。周岩扣住她的腰,把她的屁股撅起来,让她跪在床上,双手撑着床垫。
“别……别这样……”苏念秋慌了,想爬开,被他一巴掌拍在臀肉上,那声脆响在房间里格外清晰。
“装什么?”周岩的手掌在那片白腻的臀肉上揉了一把,指痕印在红肿的皮肤上,“地铁上你骑我手指的时候不是挺主动?趴好。”
苏念秋被他按着,动弹不得。她跪趴在床上,背脊凹下去,屁股高高撅起,那根宽腰带勒着她的细腰,那两根大腿绑带卡在腿根,把她整个后背到臀腿的曲线勾勒得一览无余。项圈上的金属环垂下来,在枕头上晃荡,随着她的呼吸轻轻磕碰。
周岩从后面顶进来。
“唔——”苏念秋闷哼一声,脸埋进枕头里,这个角度进得更深,龟头直接顶到了宫口最深处,那种被填满的感觉让她头皮发麻,连脚趾都蜷缩起来,“太深了……周岩你别……别这么深……”
“深?”周岩按住她的胯,开始大力抽送,退到穴口再重重撞进去,囊袋拍在她的阴蒂上,啪啪作响,“你今晚坐在酒吧里,屁股底下光溜溜的,是不是也在想被人从后面操?你在律所走路带风的时候,知不知道你后面这副样子有多欠干?”
“我不欠干……”苏念秋的声音被撞得断断续续,带着哭腔和喘息,“我不用你管……我自己能过……啊……你别顶了……我不行了……”
“你自己能过?”周岩冷笑一声,手上用力,掐着她腰侧的软肉,那枚婚戒冰凉的金属圈摩擦着她的皮肉,留下淡淡的红印,“一个人撑了这么久,穿成这样在酒吧坐一晚上,回来在地铁上流一腿水,你说你能过?苏律师,你骗谁呢?”
“我没骗人……”苏念秋哭着喊,眼泪蹭在枕头上,把枕套洇湿了一片,“我就是喜欢这样……不代表我需要男人……啊嗯……你混蛋……你懂什么……”
“我懂什么?”周岩俯下身,胸膛贴上她的后背,嘴唇贴在她耳后,呼吸滚烫,“我懂你今天下午做结案陈词的时候,底下那两片肉肯定是肿的。我懂你穿这身破烂出门的时候,肯定在镜子前看了半天。我懂你一直想让谁知道,是不是?”
苏念秋浑身一僵,内壁猛地绞紧。
“你胡说……”她的声音小了下去,每个字都发飘,“我没想让谁知道……我没有……”
“没有?”周岩咬了一下她的耳垂,加快了速度,每次都又狠又深,囊袋拍得她臀肉乱颤,“那你怎么不换件正常的内衣?你怎么不穿条内裤?苏律师,你等这一天等很久了吧?等有人看穿你这副皮,把你按在床上操。”
“没有……”苏念秋还在否认,但声音越来越弱,身体却在诚实地迎合着他的冲撞,腰身往下塌,屁股撅得更高,那个被皮带勒紧的腰线在灯光下显得淫靡极了,“我没想让你……没想你……啊……别说了……周岩求你别说了……”
“没想我?”周岩的声音沉下去,突然停下了动作,就那么停在她体内,不上不下,“那你刚才叫我名字的时候怎么没叫错?念秋,你心里有没有过我?”
苏念秋不说话了,趴在枕头上喘气,肩膀在发抖。
“说话。”周岩掐住她的腰。
“有。”那个字从她嘴里蹦出来,像是用了全身的力气,带着羞耻和绝望,“有过……周岩,你想听这个是不是?我有过……我想过你……满意了?”
周岩没说话,腰身猛地一顶。
“啊——”苏念秋尖叫出声,高潮猝不及防地袭来,内壁痉挛着绞紧他的肉茎,一股股淫水喷涌而出,顺着大腿根流下去,浸湿了那两根黑皮绑带。她整个人瘫在床上,浑身脱力,连手指都动不了。
周岩从她身体里退出来,把她翻过来,让她平躺在床上。
苏念秋眼神涣散,眼泪糊了一脸,那根项圈歪在脖子旁边,金属环磕在锁骨上。她看着他,嘴唇动了动,没什么声音。
周岩躺在她身边,一把将她捞起来,让她跨坐在自己身上。
“你来。”他抬头看她,双手虚虚地搭在她腰侧,那枚婚戒贴着她大腿根的绑带,“自己动。”
苏念秋撑着他的胸口,双腿分开跪在他两侧,那根硬得发疼的东西就在她两腿之间,顶着她湿漉漉的穴口。她低头看了一眼,又移开视线,咬着嘴唇,半天没动。
“不动?”周岩的手指在她大腿内侧划了一下,指甲刮过那根勒肉的绑带,“刚才不是挺能说?苏律师,你上法庭也是这么干看着不说话?”
“你少拿法庭压我……”苏念秋骂了一句,双手撑着他的腹肌,腰身缓缓下沉,让那根东西一点一点挤进体内。
太深了。这个姿势比刚才更深,像是能把人贯穿一样。她能感觉到那根东西顶到了她胃里,内壁被撑得没有一丝缝隙,里头那些褶皱全被碾平了。
“嗯啊……”她仰起头,喉咙里溢出一声长吟,那根项圈随着她的动作滑到了喉结处,金属环冰凉地贴着她的皮肤,“你顶到哪了……太深了……我受不了……”
“受不了也受着。”周岩的手掐着她的腰,帮她上下动着,那枚婚戒蹭过她大腿外侧的皮肉,留下一道淡淡的红痕,“你不是喜欢这样?自己动,苏律师,给我看看你怎么骑的。”
“你混蛋……”苏念秋哭骂着,却还是听话地动了。她双手撑着他的胸口,腰身前后摆动,那根东西在里面搅动,碾过那个敏感的点,让她浑身发颤。那根宽腰带随着她的动作上下滑,勒得她腰侧的肉一圈圈发红,那两根大腿绑带更是深陷进肉里,把腿根勒出一道道深痕。
“啊……不行了……我又要到了……”苏念秋的声音越来越碎,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淌,滴在他胸膛上,“周岩……我不行了……我受不了了……你别动了……让我自己来……”
她按住他的胯,不让他动,自己疯狂地在那根东西上研磨,阴蒂蹭着他粗糙的耻骨,那种快感让她眼前一阵阵发黑。窗外的城市灯火在她眼前晃成一片光斑,她整个人脚不沾地,什么羞耻、什么尊严,全都烧成了灰。
“我不在乎了……”她语无伦次地喊着,手指在他胸口乱抓,“谁看见都行……我不在乎……周岩……我要到了……我要到了……”
高潮像一道闪电劈下来,她整个人僵在半空,内壁剧烈痉挛着绞紧,眼前一片白光,什么声音都听不见了,只有心跳在耳朵里轰隆作响。
她晕过去了。
只有短短几秒,像是一台机器突然断电,整个人软绵绵地倒在他身上,一动不动。
周岩接住她,手托着她的后脑勺,感觉到她内壁还在无意识地抽搐,一下一下咬着他的肉茎。
“念秋?”他叫了她一声,声音有点紧。
她没反应,整个人像一滩融化的奶油趴在他身上,那根项圈的金属环硌在他的胸骨上,冰凉的一点。
周岩等了几秒,感觉她呼吸还在,只是脱力了。他抱着她翻了个身,把她压在身下,让她平躺在床上。
她醒过来的时候,感觉那根东西还在她体内,而且正在缓缓抽动。
“你……”她睁开眼,眼神迷蒙,像是还没从刚才那阵强烈的快感里缓过来,“我没晕……我只是……”
“没晕?”周岩低头看她,额角的汗滴下来,落在她脸颊上,“苏律师,你刚才可是连眼皮都抬不起来。嘴上说不晕,身体倒是挺诚实的。”
“你闭嘴……”苏念秋还想骂,但嗓子里一点力气都没有,只能发出气音,“我都说了我不行了……你还不停……你是要干死我吗……”
“还没干完。”周岩把她的双腿架在自己肩上,那两根大腿绑带随着动作绷紧,勒得她腿肉溢出皮带边缘,白花花的一片。他重新开始抽送,速度不快,但每次都顶到最深处,龟头碾过宫口,带起一阵阵令人头皮发麻的酸胀。
“啊……别顶了……”苏念秋又哭出来,这回是真哭了,眼泪顺着太阳穴滑进发鬓里,“我求你了……周岩……我不行了……我真的不行了……你让我歇一会……”
“歇什么?”周岩的声音低下去,带着一种压抑到极点的沉闷,“周一你穿上那身新西装,站在记者面前,谁也不知道今晚的事。那些闪光灯对着你,你脖子上还戴着这根项圈,只有我知道。苏律师,你以后每次穿西装,都会想起今晚。”
“你别说了……”苏念秋哭着摇头,双手推着他的胸口,推不动,“我不要想……我不要……你让我忘了吧……求你了……”
“忘不了。”周岩加快了速度,囊袋拍在她湿淋淋的臀肉上,啪啪作响,那枚婚戒在她腿根的绑带上蹭出一道道红痕,“你以后在法庭上结案陈词,底下坐着旁听的人,你会想他们知不知道你西装底下不穿内裤。你以后在律所开会,我坐在对面,你会想起我被你夹着的感觉。苏律师,你这辈子都忘不了我。”
“我恨你……”苏念秋崩溃地喊,内壁却在高潮的余韵中不受控制地绞紧,那种快感像是没有尽头似的,一波接一波地冲上来,“我恨你周岩……你为什么要看穿我……你就不能装不知道吗……我恨你……啊……我到了……我又到了……”
“我也快了。”周岩的呼吸变得粗重,额头青筋暴起,每次都顶得又深又狠,像是要把她钉在床上,“念秋……我要射里面了……”
“不行……”苏念秋慌了,挣扎着想起身,“不能射里面……我不吃药的……周岩你拔出来……求你拔出来……”
“不吃药你穿成这样出门?”周岩按住她的腰,不让她动,最后几下又重又深,龟头死死抵着宫口,“苏律师,你自己选的。今晚这一切,都是你自己选的。”
“我没选这个……我没想到会这样……”苏念秋哭喊着,但身体却完全使不上劲,只能任由他冲撞,那根项圈在脖子上滑来滑去,金属环磕得锁骨生疼,“周岩……你不要……我不……”
他射了。
滚烫的精液一股股灌进子宫口,那种灼热感让苏念秋浑身一僵,眼前又是一白,内壁疯狂地绞紧,跟着他又来了一次高潮。两个人叠在一起,谁也没动,只有粗重的呼吸声和心跳声在房间里回荡。
苏念秋能感觉到那股热流在她体内蔓延,那种被填满的感觉让她浑身发软,连脚趾都动不了。她趴在他胸口,听着他心跳慢慢平复,那枚婚戒还贴在她大腿外侧,冰凉的一点,硌得她皮肉发紧。
过了好一会,周岩才退出来。精液混着淫水从她合不拢的穴口流出来,淌在床单上,一片狼藉。
苏念秋还趴在他身上没动,那根项圈歪在一边,宽皮带松松垮垮地挂在腰上,两根大腿绑带滑到了腿弯处,整个人像是一滩被揉碎的面团。
“你明天几点请保洁?”她突然开口,声音沙哑得不像话,像是含了把沙子。
周岩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她在问什么:“不知道。怎么了?”
“这床单得换。”她把脸埋在他颈窝里,闷闷地说,“我不喜欢睡湿的。”
凌晨三点。
苏念秋醒过来的时候,身边的位置是热的。
她没动,睁着眼盯着天花板。卧室的灯不知道什么时候关了,只有窗外的城市灯光透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片模糊的光影。她侧过头,看见周岩侧躺在一旁,一只手压在枕头底下,那枚婚戒在微弱的光线下泛着冷光。
她身上还穿着那些东西。项圈卡在脖子上,宽皮带滑到了胯骨,松松垮垮地挂着,两根大腿绑带有一根已经解开了扣,歪歪斜斜地挂在腿上。身上黏糊糊的,汗液、唾液、还有那东西干涸后的痕迹,让她浑身都不舒服。
她坐起来,床单发出窸窸窣窣的声响。腰酸背痛,大腿根更是酸软得厉害,她扶着床头缓了一会,才下床站起来。
地毯柔软地托着她的脚底。她走到落地窗前,整个上海的夜景铺陈在眼前。远处的外滩灯火通明,黄浦江的水面反射着城市的霓虹,近处的高楼大厦像是一座座发光的墓碑,密密麻麻地挤在一起。
她就这么赤身裸体地站在窗前,身上只剩下那几根皮带和项圈。对面的楼里有没有人拿着望远镜在看?她不知道,也不在乎了。今晚之前,她还会想;今晚之后,好像什么都不重要了。
她伸手,把腰上那根松掉的宽皮带解下来,扔在地毯上。然后弯腰,把两根大腿绑带也解开,丢在皮带旁边。金属扣眼磕在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只剩那根项圈。
她摸了摸脖子上的皮革,指腹擦过那颗冰凉的金属环。这根项圈是她三年前在网上买的,一直压在衣柜最底层,只有周末晚上一个人在家的时候才会拿出来戴一会。今晚不知道怎么,鬼使神差地穿上了,又鬼使神差地套上西装出了门。
她转身,走回床边。床头柜上的手机亮了一下,是律所那个小助理发来的微信,提醒她周一下午两点有新闻发布会,关于三亿仲裁案的胜诉通报。
她看了两眼,没回,把手机扣回床头柜。
周岩还在睡,呼吸绵长均匀。他的衬衫皱巴巴地扔在床尾,裤子搭在床沿,那枚婚戒在枕边闪着微光。
她躺回床上,仰面朝天,没去碰他,也没躲开。两个人之间隔着半臂的距离,能感觉到他身上传来的体温,还有那种事后淡淡的汗味和精液味混合的气息。
周岩动了一下,像是感觉到了什么,半睁开眼。
“醒了?”他声音含混,带着没睡醒的鼻音。
“嗯。”苏念秋看着天花板,没看他。
“还好吗?”他问了一句,手伸过来,手指轻轻碰了碰她的手背。
“死不了。”她把手抽回来,放在自己肚子上,“你要走吗?”
周岩没立刻回答,像是在想。
“不想走。”他说。
“那就睡吧。”苏念秋闭上眼睛,声音平淡,“明天再说。”
周岩嗯了一声,翻了个身,呼吸很快又变得绵长。
苏念秋睁开眼,偏过头看了他一会。他睡着的样子跟在律所开会时没什么两样,眉心还是微微蹙着,像是梦里也在想什么案子。那枚婚戒压在枕头边,金属圈上还沾着她大腿根的一点干涸的水渍。
她收回视线,重新盯着天花板。
冰箱在客厅里嗡嗡地响,楼下偶尔有夜归的车驶过,轮胎碾过柏油路面的沙沙声传上来。这些都是她这间公寓里惯常的声音,单身女人的深夜,安静得连心跳都能听见。
但今晚不一样。
她伸手摸了摸脖子上的项圈。皮革贴着皮肤,有点硌,有点凉,但更多的是一种确实的存在感。她想起周岩说的那些话,想起周一的新闻发布会,想起那身还没拿去干洗的新西装。
她没有把项圈解下来。
她把手掌覆在项圈的金属环上,指腹按着那圈冰凉的边缘,掌心贴着自己跳动的颈动脉。
她闭上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