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伦·斯塔的曼哈顿顶层公寓,向东那面全是玻璃。清晨的阳光从东河对面打过来,把整个客厅照得透亮。
杨生靠在厨房岛台边,手里端着一杯黑咖啡。他穿着灰T恤和深色长裤,头发还没怎么打理,鬓角那片黑银交界的地方有点翘。卡伦裹着一件白色丝质晨袍,金发披散着,光脚踩在地板上,正在拿另一个杯子倒咖啡。
电视挂在墙上,声音开得很低。早间新闻在播曼哈顿的日常——交通、天气、市政会议。画面底部的滚动字幕里夹着一条:曼哈顿东河水岸高压变电站故障,维修人员困于塔顶平台,市紧急服务部门正在协调超能力量支援。
卡伦的杯子停在嘴边。
她盯着那条字幕看了看,把杯子放下来。
“出事了。”
杨生也看见了那条滚动字幕。他放下咖啡杯,看着她。
卡伦的眼神已经变了。她把晨袍腰带收紧了,转身走向卧室衣帽间。
“东岸变电站,”她说,声音稳,“维修人员被困塔顶,市里请求super支援。这种级别的电网故障,普通消防上不去。”
杨生跟着她走进卧室。她已经打开了衣帽间里的镜墙暗格——那个她在万豪用过的暗格,曼哈顿这套公寓里也有同样的一套。白色高弹力紧身面料叠放在里面,红色斗篷搭在旁边,靴子码在底层。
她从晨袍底下走出来。什么都没穿,金发搭在裸露的肩膀上,F罩杯在晨光里白得晃眼。她拿起来那件白色紧身连体衣,一条腿一条腿地踩进去,往上提。高弹力面料贴上她的大腿、臀部、腰腹,拉到肩带。胸口那个巨大的boob window把乳沟挤出来,F罩杯的丰满被白色面料托着,从椭圆开窗里满溢出来。
杨生看着她穿戴。他从过夜包里拿出一个小东西。
黑色的,椭圆形,拇指肚大小,带一根细小的天线。遥控跳蛋。
他拿在手里给她看了一眼。
卡伦刚系好红色宽腰带,正弯腰拉靴子拉链。她抬头看见了那个东西。
卡伦的眼神没有躲闪,没有脸红。她是三十四岁的女人,不是没见过这种东西。她直起身,走过去,从他手里拿过来。
“你什么时候塞进包里的。”
“昨晚你睡着以后。”
她低头看了看那个跳蛋,又看了看他。“你想让我带着这个去救人。”
杨生没说话,但意思很清楚。
卡伦嘴角微动,不算笑,是那种成熟女人觉得男人有意思时会露出来的弧度。她把跳蛋放回他手心,转过身,靠着衣帽间的台面,两腿微微分开。
“你来放,还是我自己来。”
杨生看了她一眼,把跳蛋放在台面上。他伸手过去,手指沿着白色紧身裤的裆部摸过去。面料很紧,勒出她下体的沟壑,骆驼趾的形状清清楚楚。
“你自己来。”
卡伦挑眉。她拿起跳蛋,一只手撑着台面,另一只手把跳蛋送到裆部。她把高弹力面料往旁边拨了一点,露出一截皮肤,手指把跳蛋塞进去。她吸了口气,把跳蛋推到深处。面料弹回来,贴着她的身体,把跳蛋封在里面。
她站直,走了几步,感受着。
“嗡的不厉害,”她说,“放在里面不动的话,几乎感觉不到。”
“因为我还没开。”
卡伦看了他一眼,那种眼神只有她有——熟女特有的锐利,带着一点挑逗,带着一点“你给我等着”的意味。她把红色斗篷扣上肩扣,金发从斗篷里铺出来。
她走回客厅,对着玻璃窗的反光检查了自己。白色战衣,红腰带,红斗篷,红靴子,金发披肩。boob window里F罩杯的乳沟深得惊人。裆部紧身面料勒出的骆驼趾,跳蛋的形状从外面看不出来,但她自己知道它在那里。
杨生跟出来,把遥控器塞进裤兜里。
卡伦走到阳台的落地窗前,推开。东河的风灌进来,吹起她的斗篷和金发。她偏过头,看了他一眼。
“帮我拉斗篷。”
杨生过去,帮她把斗篷整理好。他的手碰到她肩膀的时候,能感觉到白色面料底下的身体是热的。
她转身,踮脚,在他鬓角亲了亲。
“你留在这里看电视。”她说,声音低,带着那种只有他们两个人之间才有的语气,“看到我叉腰的时候,你就知道我在想什么。”
然后她从四十几层的阳台上跳了出去。
红色斗篷在阳光里一闪,金发飘散,整个人急速上升,划过东河上空,朝变电站方向飞去。
杨生站在阳台上看着她变成远处一个小白点,转身回屋,坐到沙发上,拿起遥控器,把电视声音调大。
新闻已经在直播了。
变电站现场,东河水岸。
高压塔架有三十几层楼高,塔顶平台上有几个穿着绝缘工作服的维修工人,身上系着安全绳,但平台底部的电流在打弧,蓝色电弧噼啪响着,空气里有焦糊味。地面上警方拉了警戒线,消防车停在路边,新闻直升机在空中盘旋保持着安全距离。地面媒体区架着一排摄像机,GCPD的直播频道已经接入全国新闻网。
卡伦从南边飞过来,红色斗篷在阳光里拖出一条长长的弧线。她减速,在地面警戒线内侧降落。靴子落地,斗篷在身后慢慢飘落。
摄像机全部对准她。
她站直,扫了一眼塔架。热视力激活,红色的微光从她眼底扫过整个塔身——电流走向、平台结构、安全绳的受力点、电弧的源头。她用了几秒就读清楚了整个局面。
“控制中心的闸你们断了吗?”她朝地面的电网调度负责人问。
“断了主路,但有一个备用回路一直在跑,我们断不掉,电弧就是从那里来的。”
“备用回路在塔顶平台的东北角基座下面。”她说,“我去冻住它,然后逐个把人带下来。你们准备接收。”
负责人愣了。但时间紧,他点头。
卡伦转身面向摄像机。记者们已经开始提问了。
“超能女,请问你评估目前的情况……”
“超能女,被困工人目前……”
她抬起一只手,示意安静。记者们安静下来。
她站在那里,红色斗篷在身后,白色战衣裹着她的身体。boob window里F罩杯的乳沟在阳光和镜头双重照射下,乳沟的阴影深深陷下去。她的腰被红色宽腰带收住,白色紧身裤勾勒出臀部和大腿的线条,红色长靴从膝下一直延伸到脚踝。金发在风里微微飘动。
她叉起腰。
这是超能女的招牌姿势。双手叉腰,两腿分开与肩同宽,下巴微抬,目视前方。每一个见过超能女照片的人都见过这个姿势——自信、强势、不可撼动。
摄像机快门响成一片。
就在这个姿势定住的瞬间,她的裆部深处,跳蛋嗡地震了。
不长。就一下。
卡伦的脸上什么都没变。眉眼没有动,嘴角没有动,下巴的角度没有动。但她的裆部深处,跳蛋在她阴道壁上贴着的那一小片粘膜上震着,把那些从早晨开始就微微泛潮的液体震得晃了晃。她能感觉到那一小股湿意在跳蛋周围扩散了一点。
镜头捕捉到的是一个完美的超能女叉腰姿势。
她心里过的是另一句话。
超能女是骚秘书。现在全世界都看到她叉腰了。全世界都不知道她叉腰的时候裆里有东西在嗡。
杨生在哥谭loft的沙发上,拇指在遥控器上摩挲着。电视画面里是她。他看见她叉腰的那个姿势——和无数次在她办公室里、在她飞机上、在她公寓里见过的那个女人是同一个人,但又完全不同。她现在是一个在全世界面前站着的人。
他按了按遥控。
画面里,卡伦的靴子蹬地,整个人朝塔顶垂直飞起,红色斗篷在身后拖成一条线。飞行的姿势把她裆部的面料绷得更紧,跳蛋在深处被身体的加速微微推动,贴着阴道壁往前滑了一截。
她咬住后槽牙,飞到塔顶平台。
风很大。电弧在平台底部噼啪响着,蓝色的光一明一灭。
几个工人看见她来了,脸上是那种绝处逢生的表情。
“谁伤得最重?”
“Mike,他腿被弹出来的支架砸了,动不了。”
“安全绳还吃得住吗?”
“再过几分钟就吃不住了,那个支架在松。”
卡伦蹲下,单膝跪在平台上。这是她飞行前起飞的标准姿势——单膝跪,一只手撑在膝上,另一只手检查结构。她用超力把那根松动的支架捏回原位,金属在她手里变形、咬合。
就在她单膝跪地、手捏金属支架用力的时候,跳蛋又嗡了一下。
这次长了。持续的震动,从她蹲下的姿势里,跳蛋被身体的姿势推得更深了一点,贴在阴道前壁最敏感的位置上震。
她的手没有松。支架被捏住了,稳住了。她的脸上什么都没有变。但她的阴道里,跳蛋的震动正在把那片最敏感的粘膜震得发麻,一股热流从那里沿着小腹往下走。
她站起身,把第一个工人拉过来——安全绳快松了那个。她一只手揽住他的腰,从平台上起飞。
工人吓得死死抓住她的战衣,脸埋进她的肩膀。
她朝地面飞下去,风声呼啸。跳蛋在飞行加速中又被推动了。她在心里默念——
杨生的大奶子肉便器。她现在飞着,抱着一个男人往下飞,但她脑子里想的是哥谭那间loft里那个男人的手。他什么时候按的?他看着电视按的。他看到她起飞的姿势就按了。他知道她蹲下的时候跳蛋会被推深。
她落地,把工人交给急救人员。转身飞回去。
第二个工人。
她飞到塔顶,这次用的是拳。平台东北角那个备用回路基座还在放电,电弧从金属基座里爆出来。她握紧拳头,一拳砸在基座上,把那个金属壳砸变形,然后用冰息对着里面的线路喷——冷气从她嘴里吐出来,蓝色的电弧被冻住,噼啪声断了。
拳头砸下去那一瞬间,她的整个身体都在用力,腹部收紧,盆底肌收缩。跳蛋在收缩的阴道壁里被挤着,震动叠加在收缩上,快感像一根针从小腹底端往上挑。
她的拳头砸完,金属壳变了形。她的脸上是Power Girl揍完东西之后的表情——严肃、利落、不动声色。
但她的小腹深处,那根针还挑着。快感没有散。跳蛋还在嗡。
超能女摆一个pose抖了抖。她刚才砸那一拳,盆底肌一收缩,里面那颗东西被夹着。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内衣……不对,她没有穿内衣。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壁在收缩,在把跳蛋往更深处吸。
摄像机在直升机上拍着这一切。全国直播。
她抱起第二个工人,飞下去。
第三个。
第四个。
每飞一趟,跳蛋都在不同的姿势里被推动、被挤压、被震动。每飞一趟,她的阴道里就更湿一点。白色高弹力面料紧贴着她的皮肤,裆部那道骆驼趾的沟壑越来越明显。
她每一次落地交人的时候都站得很直。每一次飞起来的时候都咬着牙。
第五个工人是最后那个。Mike。腿伤了,动不了,安全绳已经松到最后一截了。
卡伦到塔顶的时候,平台东北角的基座又开始打弧了——冰息没有完全冻死,温度上来之后电流又通了。她把Mike从安全绳里解出来,一只手臂托在他膝弯下面,另一只手臂兜住他肩背。
公主抱。超能女把人从塔顶抱到地面的时候用的就是这个姿势。一手膝下一手肩背,贴着身体,斗篷从肩上垂下来。
她起飞了。抱着Mike从三十层楼高的塔顶平台往下飞。不能快,Mike的腿有伤。
慢速下降。
杨生在哥谭loft的沙发上看着直播画面。他看见她抱着人慢慢下降的姿势。他按住遥控器,长按。
跳蛋开始持续震动。
卡伦在空中抱着Mike。她的靴子悬空,斗篷在身后飘。她在慢慢往下降。GCPD的直播镜头从地面仰拍,直升机从侧面拍。
震动从她裆部深处传出来,沿着盆底肌、沿着小腹、沿着腰椎一路往上走。她的阴道壁在震动里收缩了。跳蛋被夹住,震动集中在那个最敏感的点上一瞬间,快感从那个点炸开。
她的小腿抖了。
Mike没有感觉到,他的腿在痛,脸埋在她的肩膀上。但直播镜头拍到了——超能女的靴子在空中微微颤了颤。
更要命的是她的胸。
F罩杯的乳尖在持续震动里硬了。白色高弹力面料很薄、很贴身,乳尖硬起来之后,两个乳头从面料底下顶出来,乳晕的形状在绷紧的白色织物上清清楚楚。
从boob window的边缘到正中,两颗硬起的乳尖把面料顶出两个小凸点。直播画面里,直升机摄像师本能地拉近了镜头。
全国直播画面上,超能女胸前那两颗凸点清清楚楚。
导播花了比正常多一拍的时间才切走。
卡伦落地了。把Mike交给急救人员。站直。斗篷落回身后。
她深吸一口气。
记者不知道我是他的肉便器。全国直播镜头刚才拍到了我的奶子。那些人看到的是超能女的乳尖激凸。只有我知道那是因为他按了遥控器。
她转身走向媒体区。斗篷在风里飘。
地面媒体区。摄像机一排排架着。
卡伦走过去,记者们涌上来。话筒怼到她面前。
“超能女,请问你对这次电网故障的原因……”
“备用回路的设计缺陷,不是自然灾害。”她的声音稳,短句,Ms Starr的那种利落,“具体技术原因我会让STARRWARE的工程团队跟进分析。”
“超能女,工人都安全了吗?”
“全部安全。五个。其中一人腿部骨折,已经移交急救。”
“超能女,有市民拍到你在塔顶的动作……你的靴子在空中……”
“腿伤工人无法承受快速下降,我放慢了速度。低空悬停时肌肉需要持续发力维持稳定性,有轻微抖动是正常的生理反应。”
她说得滴水不漏。Ms Starr的声音,Power Girl的姿态。
记者们继续问。她答。专业的、简短的、一句是一句。
有人要她再做一个叉腰pose拍张照。她配合了。站在警戒线内侧,背对变电站塔架,双手叉腰,两腿分开,斗篷在身后垂着。
杨生在电视里看着她叉腰。
他长按遥控器。
跳蛋在卡伦裆部深处开始持续的、不中断的震动。震动的频率稳定在一个让她的阴道壁持续收缩的档位上。
她感觉到了。快感从深处往上涌。她的腹部肌肉收紧了。腹部一收紧,腰就细了。腰线收进去了。
叉腰的姿势没有变。手还在腰上。但她的腰在镜头里明显收了一截——从标准的Power Girl叉腰变成了一个带着腰线弧度的姿势。
直播画面捕捉到了。
演播室的主持人开始现场讨论:“超能女看起来……她的状态似乎有点不太对,是不是刚才的救援消耗了太多体力?”
“从慢动作回放来看,超能女在叉腰时腰部有一个不自然的收束动作……”
“也可能是战衣的腰带在飞行中松了……”
“不,那不是腰带的问题,那是她自己的腰线……”
网络开始切割片段。叉腰收腰的几秒被截成GIF,社交平台上开始疯传。有人说她受伤了,有人说她累了,有人放大画面去看她的表情,有人放大画面去看她胸口的boob window。
卡伦在镜头前站了最后几秒。
跳蛋还在震。
她的脸还是Power Girl的脸。严肃、骄傲、不动声色。但她的身体在背叛她——腰线收着,乳尖还硬着,裆部那道骆驼趾的沟壑比刚到现场时更深了——面料被体液浸得更透了,贴着阴唇的形状。她知道镜头在拍她。
她转身,没有告别,直接起飞。垂直上升,红色斗篷在身后拖开。
超能女又抖了一下。现在她不想再摆了。她快撑不住了。
飞过东河上空,她按下耳麦。
“莎拉。”
“卡伦?我看到直播了,你没事吧?网上在说你……”
“我没事。今天的后续日程全部推掉。”
“全部?罗伯特的合同确认会……”
“你处理。我今天不再出现在任何公开场合。”
“……好。你需要我……”
“不用。”
她切断通讯。在空中转向西偏北。哥谭方向。
曼哈顿的天际线在她身后退远。她飞过东河,飞过布鲁克林,飞过那片介于两座城市之间的灰色地带。哥谭的轮廓在前方出现——比曼哈顿矮、比曼哈顿旧、比曼哈顿暗。
跳蛋还在她身体里。杨生不再按遥控了——她能猜到他在看电视,看到她飞走了,看到直播结束了,他就没再按。但跳蛋在飞行加速中被身体的震动带着,时不时会碰到那个最敏感的点。
她湿透了。白色面料裆部那一小片已经彻底浸透,贴在阴唇上,飞行时风从面料纤维的缝隙里渗进来,碰到那片湿热的皮肤,忽冷忽热。她的小腹一直是紧的,盆底肌一直在收缩。
她不让它来。在空中的时候不行。在镜头前不行。
她现在不是在镜头前了。
哥谭。帕克道。工业区铁路货运高架附近。那间brick-and-beam改造的loft。
她从空中看到那栋楼。楼顶天窗开着。
她减速,垂直下降,从天窗钻进去。靴子落在loft的硬木地板上,斗篷在身后飘落又沉下来。
杨生坐在沙发上。灰T恤,深色长裤。电视还开着,GCPD频道在循环播放她刚才叉腰收腰的慢动作回放。遥控器在他手里。
她站在他面前。白色战衣,红色斗篷,红色靴子,金发被风吹得有点散。boob window里F罩杯的乳沟在起伏——她在喘。她的脸还是Power Girl的脸,但眼睛已经不一样了。
她走过去。走到沙发前,从他手里把遥控器拿走。没有关掉。放在茶几上。
她没有说话。站着看他。
杨生站起来。
两个人面对面。她比他矮一点,但穿着靴子就差不多高了。白色战衣在灯光下泛着光,跳蛋还在她裆部深处,不震了,但那个形状一直在。她湿了一路,面料裆部是深了一号的灰色——浸的。
她看着他,看了好一会儿。
“我在全国直播上差点高潮了。”她说。声音低,沙哑,是Ms Starr的声音但带着裂纹。
杨生伸手,手指碰了碰她boob window的边缘。指腹擦过F罩杯被面料挤紧的乳沟上方那片皮肤。
“我看到了。”
“你看到了。”
“你收腰的时候。”
“你故意的。”
“你硬的时候我也看到了。”他说。他的手从boob window边缘移到她的乳尖上方——白色面料上那两颗还硬着的凸点。他用拇指按了按左边的。
卡伦吸了一口气。
“再碰我就喷。”
杨生没有继续按。他把手收回来。
她低头看了一眼茶几上的遥控器。又抬头看他。
“抱我上去。”
卡伦弯腰,一只手臂抄进杨生的膝弯下面,另一只手臂兜住他的肩背。
公主抱。她在塔顶抱过那些工人。现在她抱的是他。
杨生很轻。对她来说,谁都轻。她是举得起载重卡车的女人。他一百六十几斤的体重在她臂弯里跟抱一只猫差不多。
她抱着他走上楼梯——loft有通向天台的楼梯,她一步步走上去,靴子踩在金属台阶上嗒嗒响。推开天台门,夜风灌进来,哥谭的灯光在下面铺着,远处工业区高架铁路的轮廓在月光下黑沉沉地铺开。
杨生的胳膊搂着她的脖子。他不害怕。她接过他从四十五层跳下去过,她带他在空中飞过。他知道她不会让他掉。
她抬头看天。
“抓紧了。”
她蹬地起飞。两个人从loft天台垂直上升,红色斗篷在身后炸开,被风灌满,从杨生的背后绕过来裹住他的半边身体。哥谭的灯光在下面旋转着远去。工业区的铁轨变成一条细线,帕克道的砖楼变成火柴盒,哥谭的天际线在远处展开——韦恩塔的尖顶在月光里闪着金属光泽。
冷了。高空比地面冷很多。杨生能感觉到风从斗篷的缝隙里钻进来,但卡伦的身体是热的——战衣面料底下她的体温在升,从刚才的救援到现在的飞行,她的身体一直在烧。
她平飞。保持在帕克道工业区上方的高度。下面没有行人,只有铁路货场和废弃工厂的灯光。远处是哥谭市中心的高楼群,再远处能看到曼哈顿的轮廓——她一个小时前从那里飞过来。
她悬停住了。飞行能力让她可以在任何高度静止悬停。哥谭的风在高空很稳,她的金发和斗篷在风里有节奏地飘。
杨生搂着她的脖子,悬在几百英尺的高空。下面是哥谭的夜景,上面是星空。她抱着他,稳稳当当的。
“你怕吗?”她问。
“不怕。”
她的嘴角微动。
“我在万豪四十五层跳下去的时候,你也没怕。”
“我知道你会飞。”
“你知道我会飞。但你不知道我会不会接住你。”
“你接住了。”
“嗯。”
她把他往上提了一点,让他的脸跟她的脸平齐。在空中面对面。她的蓝眼睛在月光下很亮,金发从两侧垂下来,在风里和斗篷一起飘。boob window里F罩杯的乳沟在月光下白得发光。
她吻他。在哥谭上空。
她的嘴唇压上他的嘴唇,舌头探进去,在空中接了一个很长的吻。他的手从她的脖子后面滑到她的后脑,手指插进她的金发里。
她松开。
“我等不了回loft了。”
她调整了他在空中的位置。从公主抱变成——她的双手从下面托住他的腰和背,让他的身体竖起来,面朝她。她的超力让她可以轻轻松松地在空中托住一个成年男人。
她的手往下,单手解他的裤扣。拉下拉链。手伸进去把他掏出来。
他已经在勃起了。她看到的时候,在月光下,她的呼吸变重了一拍。
她在空中翻转了自己的身体。不是翻转——是调整悬停角度,让自己的头朝下,脚朝上。她的红色斗篷在翻转后朝下飘着,边缘被风撑得展开。她的金发也朝下垂着。
她在空中倒挂着,面对他的下半身。
她的手托着他的腰,从下面支撑着他。另一只手拢住他的阴茎根部。她的嘴凑过去,舌尖先碰了碰龟头。
“你湿了一路。”他说。他的声音也是哑的。
“嗯~”她的嘴含住龟头的时候含糊地应了一声。舌尖绕着冠沿转了转,然后她把他往嘴里含深了一截。
高空口交。在哥谭上空几百英尺的空中,超能女倒挂着给一个私家侦探口交。她的F罩杯在boob window里因为倒挂的姿势朝面部方向坠下来。斗篷在下方展开着。
杨生的手抓住她的金发,另一只手抓住她斗篷的边缘稳住自己。
她的嘴吞吐着他。深。她的喉咙能接住他到根部——她从下往上托着他的腰,超力的手稳得像铁钳但不夹痛。她的舌头在吞吐之间贴着茎身下面那条筋舔上去,到顶的时候用上颚含住龟头吸一口。
她的嘴不闲着,骚话也含糊地从嘴角漏出来——嘴被填满了,话是被鸡巴挤着说出来的,嗡嗡的,带着湿漉漉的水声:
“你在电视上看我叉腰的时候……你知不知道我裆里那个东西在嗡……”
杨生按住她的后脑。
她把他含到喉咙深处,停在那里,用喉咙肌肉收缩,又退出来。
“我在塔顶捏那个支架的时候……盆底肌一收缩,那个东西被夹住……差点就去了……”
她的手从他的腰移到他的臀部,把他往自己嘴里送。节奏快了。舌尖在龟头上打着圈,嘴唇包着茎身来回动。口水从嘴角流出来,沿着他的茎身往下滴——在空中,那些口水没有被任何东西接住,直接从他的阴茎上滴落,朝哥谭的夜空坠下去,在几百英尺的下落中蒸发。
杨生的手插在她金发里。他低头看——在月光下,超能女倒挂在空中,他的鸡巴整根塞在她的嘴里,她的F罩杯在boob window里朝他脸部方向坠着,乳尖的凸点还硬着。她的红斗篷在下方飘着。
她的嘴松开他的一瞬间,他感觉到了。
跳蛋不在了——她没有开遥控,茶几上那个遥控器没有人在按。但她在整个救援过程中被edging了一个多小时,身体已经被推到临界点太久了。在空中倒挂着口交的姿势里,她的腹部肌肉绷紧,盆底肌在反复收缩,快感在她不被触碰的情况下自顾自地涌上来。
她的嘴重新含住他的时候,她的身体开始抖。
F罩杯的乳尖在白色面料底下突然变得更大更硬。然后,从boob window的边缘,从面料和皮肤的交界处,白色液体喷出来了。
奶。卡伦的奶。在空中喷出来,细小的白色液滴在哥谭的高空气流里被打散,被风吹向帕克道的方向。
她喷奶了。在空中。
杨生低头看着那片白色在月光里散开。
她的身体在抽搐,嘴里含着他的鸡巴,喉咙发出闷闷的“嗯嗯嗯”的声音。她还在吞吐他,但节奏乱了,嘴唇和舌头的动作变成了痉挛式的收缩。她的奶从两侧的乳尖同时喷着,在boob window的面料边缘留下一道道白色的痕。
她的高潮在空中持续了一阵才慢慢平下来。她的嘴松开他,喘气。
“你……”她的声音在风里碎着,“你还没到。”
“没有。”
“回去。”
她翻转回正常姿势。在空中把他重新公主抱起来。斗篷在身后飘着,上面沾了她喷的奶留下来的白色痕迹。
下降。从高空垂直落回loft天台。推开门,走下楼梯。靴子踩在金属台阶上,嗒嗒嗒嗒。
穿过天台门回到loft室内。天窗还开着,月光从上面漏下来,照在那张低平台床上。墙上是杨生母亲那张黑白照片,框裱着,在月光里很安静。
她把他放在床上。他仰面躺着,裤子还开着,阴茎还硬着,上面有她的口水。
她站在床边,低头把跳蛋从自己身体里拿出来。
白色紧身裤裆部被她的手往旁边拨开,她的手指探进面料和皮肤之间的缝隙,把跳蛋抠出来。拿出来的时候跳蛋上全是她的水,透明的粘液在月光下拉着丝。她把跳蛋丢在地板上,湿漉漉的一声“啪”。
面料弹回来,贴回她的裆部。但跳蛋不在了,她的阴道是空的。空了反而更难受。
她跨上床,跨坐到他身上。
白色战衣还穿着。boob window里的F罩杯在他的胸口上方悬着,乳肉就在他眼前。斗篷从肩上垂下来,铺在床尾和地板上。
她低头看他。月光从天窗照进来,照在她的金发上,照在白色战衣上,照在他的灰T恤上。
她的手往下摸,摸到白色紧身裤的裆部。面料紧绷着,勒着她的阴唇。她把手往上提了一点,面料被她的拳头攥住,往旁边拽。高弹力面料被她的超力拳头拽到一边,绷得很紧,露出她裆部的一截皮肤——湿的,红的,肿的,阴唇外翻着,阴道口开着一个小口,跳蛋在里面待了一个多小时,粘膜被震得充血。
她没有脱战衣。面料被她的拳头拽到旁边,露出的那个口子刚好够他进去。
她另一只手往后,握住他的阴茎。对准。
坐下去。
“嗯~”
鸡巴进去了。没有套,没有润滑——不需要润滑,她已经湿得从大腿内侧流到了靴子筒里面了。他的鸡巴整根滑进她的时候,她的声音从胸腔里顶出来。
她开始骑。
被edging了一个多小时、在空中差点高潮又没高潮、喷了奶但根本没有被满足的女人骑起来是什么速度——是那种要把所有积攒的东西全部挤出来的速度。
她的腰上下起伏着,F罩杯在boob window里随着她骑的节奏在甩。从他的角度看,白色战衣的boob window像一个画框,F罩杯在画框里起伏、挤压、变形。
“我在全国直播上差点高潮了……你知道吗……”她骑着,声音断断续续的,“我在叉腰的时候……他在按那个遥控器……我的腰收进去了……全国都看到了……”
杨生的手从boob window伸进去,抓住她一边的乳房。F罩杯的手感——他摸过很多次了,但每次摸都还是会被那种丰满到溢出手掌的分量震撼。他的手指掐住她的乳尖。
“啊~别……会喷~~”
他没松手。掐着。
她骑的速度更快了。白色战衣的裆部面料被她的拳头拽到一边,他的鸡巴在她的阴道里被一上一下地吞吐。啪啪啪啪的声音从两个人的接合处传出来,她的淫水从接合处往外流,沿着他的茎身流到根部,流到耻毛上,流到床单上。
“你就是想让我在电视上出丑……”她喘着,“你想让全世界看到超能女的乳尖……”
“我看到了。”
“你看到了……你是在电视上看到我硬的……然后你就按住了……”
“嗯。”
“你这个混蛋……啊~”
杨生的手从boob window伸到另一边,把另一边的乳尖也掐住了。两只手从开窗里伸进去,两只手各掐一个乳头。
她要喷了。
“松手……我……要~”
杨生没松手。
两道白色的乳汁同时从F罩杯的乳尖喷出来,从boob window的边缘喷到他的胸口,喷到他的灰T恤上,白色的液体在深色棉布上洇开。她的身体在骑乘的姿势里剧烈抖了抖,腰往前弓,阴道壁猛地收缩,把他的鸡巴夹得他闷哼了一声。
她骑乘着高潮了。全身在抖,金发在月光里乱飘,斗篷在身后被风鼓得高高扬起。
他没射。他忍住了。
她喘了一会儿,从他的鸡巴上滑下来。他退出来的时候鸡巴上全是她的水和一点白色的奶渍——刚才喷奶的时候有些溅到了接合处。
她翻过身,把F罩杯怼到他的鸡巴上。
从boob window里,她用手把自己的两边的乳房挤出来,夹住他的鸡巴。F罩杯的丰满度足以把他的鸡巴完全埋进乳沟里——白色的乳肉从两侧包过来,他的鸡巴在乳沟中间,龟头从乳沟顶端冒出来。
她开始动。乳交。上下。她的手按着自己的乳房从两侧往中间挤,F罩杯的乳肉在挤压力下变形,把他的鸡巴裹得严严实实。他的鸡巴在乳沟里抽插着,每一下顶到顶端的时候龟头从乳沟里冒出来,又缩回去。
“你知不知道我在飞回来的时候……有多湿……”她俯着身,对着他的脸说话。F罩杯夹着他的鸡巴在动,她的金发垂下来扫在他的胸口。“我从曼哈顿飞到哥谭……裆里面那个东西还在……一路震……风从面料缝里灌进来……”
杨生伸手,从boob window里摸到她的乳头。
“啊~别……又……”
他掐了一把。
她又喷了。这次的奶从乳沟里喷出来,沿着他的鸡巴茎身往下流,混着她的淫水,把整个乳交的接合面变成一片白色和透明混合的湿滑。
他差点到了。但没有。
她松开乳房,重新坐上去。鸡巴滑进去。开始骑。
“我在全国直播上……裆里面嗡着……叉着腰……所有人都看到超能女在叉腰……没有人知道超能女那时候是个肉便器……”
“你是。”
“我是。”
“你是谁的。”
“杨生的大奶子肉便器。”
她的声音在说这句话的时候变了。是卡伦的。三十四岁的,湿透了的,被操了一个多小时才被填满的,卡伦的。
她骑得很快。他掐着她的腰。她的腰从红色宽腰带底下露出来,在他的手里一收一放。boob window里的F罩杯在骑乘的节奏里上下甩。
“我在塔顶单膝跪的时候……跳蛋被推深了……我就差一点……差一点就在全国直播上去了……”
“为什么没去。”
“因为我是Power Girl……Power Girl不会在全国直播上高潮……”
“但你想。”
“我想。我差点就……啊~”
她的阴道壁收缩了。他又顶到那个点了。她又要去了。
这次他跟着一起。
他掐住她的腰往自己身上按,屁股从床上抬起来往深处顶。她的腰被按下来,他的腰顶上去,两个人的身体在床上叠在一起,他的鸡巴在她的最深处。
她感觉到他射了。精液射在宫颈口附近,一股一股的,热的。那种热度从她的深处往全身扩散。她的高潮在他射的同时炸开——阴道壁痉挛着收缩,把他射进去的精液裹住,往外挤了一小股,又被吸回去。她的乳尖又硬到极限。
杨生的手从boob window伸进去,掐住她的乳头。
第三道奶喷出来。这次喷得更猛,从boob window的边缘喷到他的下巴上、嘴唇上。她的身体在高潮里弓起来,F罩杯在月光里抖着,乳肉上沾着白色的乳汁。
她趴到他身上。F罩杯压在他的胸口上。鸡巴还插在她体内,软了一点但没有滑出来,精液在接合处慢慢往外渗,沿着她的阴唇流到他的耻毛上。
两个人在月光里喘气。
天窗开着。哥谭的夜风从天窗灌进来,吹干她背上的汗,吹得斗篷在床尾沙沙响。电视还开着,GCPD频道还在循环播放她的叉腰收腰慢动作回放。声音被风盖住了,只看到画面在反复闪。
杨生的手放在她的后腰上。白色战衣的面料在他的手掌下起伏着。
“还没完。”她说。声音闷在他的胸口上。
他没说话。
她从他身上起来。鸡巴滑出来的时候带出一股精液,顺着大腿内侧流下去。她翻过身仰躺着,白色战衣的裆部面料弹回去盖住了她的裆,但精液从面料的纤维缝隙里渗出来,那一小片白色织物变成了透明的,能看到底下精液的颜色。
她分开腿。
“来。”
他翻身压上去。她的大腿分开着,红色长靴的靴筒还穿着,她的腿从靴子顶端分开,白色战衣的裆部面料被他的拳头重新拽到一边。那个被撑开的口子还在,面料绷得紧紧的,露出她的阴道口——红的,肿的,精液从里面往外流。
他把自己塞进去。还硬着。他年纪不小了,但她的身体对他来说就是那种硬到不行的存在。
传教士。她的腿环上他的腰。红色靴子的靴底蹭着他的后腰。boob window里的F罩杯被他压着,乳肉被他胸口的灰T恤蹭着,乳尖隔着一层棉布在他的胸肌上摩擦。
他开始动。这次是深的,慢的,每一下都顶到底然后停一拍再退出来。
“你慢死了……”
“你急什么。”
“我急了一路飞回来。我在曼哈顿上空就急了。我在变电站的塔顶上就急了。我在全国直播上叉着腰的时候就急了。”
“急了一路。”
“嗯。”
“那你现在……”
“现在也不够。”
他的手从boob window伸进去,托起她一边的乳房。他的嘴凑过去,含住那边的乳头。
“别吸……会……”
他吸了一口。
又喷了。这次的奶直接喷到他的嘴里。温的,甜的,带着一点咸。他咽了一口。
她的身体又抽了抽。小腹一阵痉挛。她在传教士的姿势里又高潮了——这次没有跳蛋,没有震动,是他吸她奶吸出来的。阴道壁收缩着绞他的鸡巴,挤出一小股精液又被吸回去。
他继续动。深,慢。每一下都顶到底。
“你硬了多久了。”她问。声音已经哑了,带着那种被操了很久之后的沙哑。
“从电视上看到你叉腰的时候。”
“你看着电视里的我叉腰,你就硬了。”
“嗯。”
“你看着全国直播里的超能女叉腰硬了。”
“嗯。”
“你是个变态。”
“你跳蛋是我在你战衣里面放的。”
“嗯。你是变态。”
他的手从boob window换到另一边的乳房。又吸了一口。又喷了一道。她的奶在月光里从他的嘴角流下来,滴回她的胸口。boob window里的F罩杯被奶和汗和口水弄得湿漉漉的。
他又射了。第二发。这次是传教士,他射的时候是顶在最深处射的,龟头抵着宫颈口,精液直接灌进去。她的腿夹紧了他的腰,红色靴子在空中绷直了一瞬间。
两个人的呼吸在loft里回荡。
他没退出来。软了一截,但还在她体内。
“还有。”她说。
“你要几回。”
“你要几回就几回。”
“你今天是被edging了一路的人。你说几回。”
“我不知道。很多回。”
他退出来了。翻过身仰躺。他的鸡巴从她的身体里滑出来的时候,精液从她的阴道口流出来——两发了,流得比上次更多,沿着她的会阴流到战衣裆部的面料上,那片白色织物已经彻底透了。
她翻身,侧着,面对他的下半身。
“翻过来。”
他翻过去。她把他拉起来,让他跪着。她跪在他后面——不对,她跪在他前面,从他的侧面绕到正面——她跪在他面前,F罩杯从boob window里垂下来。
乳交。她把自己从boob window里挤出来的F罩杯夹住他的鸡巴。他的鸡巴上沾着她的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乳沟里湿滑得不加任何其他润滑就已经滑得飞起。她的乳房包着他的鸡巴,上下移动着。
“你在电视上看到我的时候……你在想什么。”她的声音低,对着他的脸说。F罩杯在动,她说话的时候嘴唇几乎碰到他的嘴唇。
“想操你。”
“嗯。”
“想在那个变电站塔顶上操你。”
“嗯。”
“想在你叉腰的时候从后面操你。”
“嗯。”
“想在全国直播的镜头前面操你。”
“嗯~”
她的手从boob window底下掐住自己的乳头,在乳交的同时给自己加刺激。他的鸡巴在她的乳沟里进出着,每次顶到顶端的时候,龟头从乳沟里冒出来蹭到她的下巴。
他又硬了。
她松开乳房,转身。跪着,背对他。白色战衣的裆部面料被他之前拽开的口子还在,她把臀部翘起来,从口子里露出她的阴道口。精液还在从里面流。
后入。他从后面塞进去。
她发出了一声——“啊~~”。
后入的深度比传教士深。他的鸡巴从后面进到她体内的时候,角度不一样,顶的位置不一样。她被顶到了一个之前没顶到的地方。她的整个身体往前一软,脸埋进床单里,F罩杯在boob window里被床单和她的胸脯夹着变形。
他掐着她的腰。红色宽腰带在他的手下面。白色战衣的面料在他的手指间。他开始动了。
慢的。深的。每一下都退到只剩龟头在阴道口,然后一整根推到最里面。她的臀部在他的小腹上被撞得啪啪响。精液从接合处被挤出来,白色的泡沫从阴唇和鸡巴的接合处冒出来,在月光下很白。
“慢点……你顶到……啊~顶到了~~”
“这里?”
“嗯~那里……啊~~”
他保持那个角度,开始加速。
她的手在床单上攥成拳头。红色斗篷从她的肩上垂到床单上,被她的身体压着。金发散在床单上。boob window里的F罩杯在床单上被压扁又弹回来,随着他每一下的撞击而晃动。
“我在空中给你口的时候……我就想被你这样操……”
“嗯。”
“我在空中倒挂着含你的鸡巴的时候……我在想……如果我有一百次机会重来……我还是要在全国直播上戴着跳蛋叉腰……然后飞回来让你操我……”
“嗯。”
“因为你看着我叉腰的时候硬了……这就够了。”
他掐着她的腰又深深顶了进去。她叫了——在loft里回荡着,被天窗灌进来的风吹散。
他又射了。第三发。后入的姿势里射的,射的时候他的腰往前顶到底不动,龟头抵在最深处,精液从尿道里一股一股地灌进她的体内。她的阴道壁又痉挛了,绞着他,把精液裹住往外挤了一点又被吸回去。
她的奶又喷了。这次是从高潮触发的——她的阴道壁痉挛的时候,连锁反应到了胸腔,F罩杯的乳尖从boob window的边缘朝床单上喷出两道白色液体。床单上多了两摊白色的痕迹。
他退出来了。鸡巴从她的阴道里滑出来的时候,带出一大股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她的阴道口合不上了——被操了太多次,那个小口微微开着,精液从里面慢慢流出来。白色战衣的裆部面料弹回来盖住了她的裆,但精液从面料纤维的缝隙里往外渗,那片白色织物变成了一片透的。
两个人都趴着,喘气。
电视还在循环播放她的叉腰收腰慢动作。
过了一会儿,她翻过身来。仰躺。他仰躺在旁边。两个人并排躺着,看着天窗外的月亮。
她的手伸过来,放在他的胸口上。
“帮我脱。”
他坐起来。她的白色战衣还穿着——boob window里F罩杯湿了一片,斗篷在身下压着,靴子还穿着,腰带还在。他先把斗篷的肩扣解了,斗篷从她的肩上滑落,铺在床尾。然后是靴子,他一左一右把红色高筒靴从她的小腿上褪下来,靴筒里是湿的——她湿了一路,淫水从裆部流到了靴筒里。靴子脱下来的时候有一股她的味道从靴筒里升起来。
然后是腰带。红色宽腰带的金属扣松开,从她的腰上取下来。
然后是紧身裤。他把她下半身的白色面料从腰往下褪,褪过大腿、膝盖、小腿、脚踝。面料从她的皮肤上剥离的时候,她的皮肤上有一层薄薄的汗和淫水的混合物。面料被褪到底,她抬脚,他把裤子从她脚上拉掉。
最后是连体衣的上半部分。他从肩带开始,把白色高弹力面料从她的肩上褪下来。面料经过她的胸口——boob window的面料边缘蹭过她还在硬着的乳尖,她嘶了一声。F罩杯从面料里弹出来,弹出来的那一瞬间乳尖上还挂着一滴奶。面料往下褪,经过腰腹,经过臀部——他把她微微抬起来,面料从屁股底下抽走。
白色战衣整件从她身上脱下来。他把它搭在床尾的斗篷旁边。
卡伦全裸地躺在低平台床上。F罩杯在月光里起伏着,乳尖还硬着,上面有干了的奶渍。金发散在枕头上。她的皮肤在月光下白得发光——从脖子到胸口到腰腹到大腿,全裸的,战衣的勒痕还在她的腰和腿上留着淡淡的红色印记。她的裆部是肿的、红的,阴唇外翻着,阴道口还微微开着,三发的精液在慢慢往外流,顺着会阴流到屁股缝里。
杨生拉过被子盖在她身上。
他站起来,走到茶几旁边。遥控器还在那里,黑色的小东西。他拿起来,走回床边,递给她。
她接过来。看了看。笑了——那种Ms Starr的笑,锐利的、成熟的、“你等着”的笑。
她拉开床头柜的抽屉,把遥控器丢进去,关上。
“下次我上电视的时候,”她说,声音已经哑了但还是Ms Starr的register,“你的拇指给我老实点。”
“看情况。”
“骚秘书。”
她往他胸口靠过去。金发散在他的胸口上。她的手搭在他的腰上。F罩杯压在他的肋骨上,乳尖蹭着他的皮肤。
电视还在循环播放。GCPD频道,超能女的叉腰收腰慢动作。一遍一遍。画面里的白色战衣在灯光下闪着光,boob window里的乳沟深不见底,腰线收进去的那一拍被放慢了又放慢。
卡伦的呼吸慢下来了。她的眼睛闭上了。
杨生的手放在她的后脑,手指插在她的金发里。
窗外哥谭的夜在继续。远处工业区的火车在高架铁路上驶过,铁轨的震动从远处传到loft的地板上来,很轻,几乎感觉不到。
她睡着了。战衣搭在床尾,红色斗篷垂到地板上,靴子在床脚旁边倒着,遥控器在床头柜抽屉里。电视的画面还在循环——那个全国都看到了的叉腰收腰,那个腰线收进去的一拍。
杨生看着电视画面里的她,再低头看看趴在他胸口上睡着的她。
同一个人。
他伸手够到遥控器,把电视关了。
loft安静下来。月光从天窗照进来,照在两个人身上。照在她的金发上,照在他鬓角那片黑银交界的地方。她的呼吸很稳。他的手还在她的头发里。
哥谭的夜在外面继续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