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uthor: wuhulu

      丝袜

      厨房的射灯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

      叶舒珩站在中岛台前面,从酒柜里拿出那瓶他喜欢的麦卡伦,倒了小半杯。冰块她早就冻好了——老式冰球,不是那种一口一个的碎冰。何崇光喝威士忌的习惯她比他自己都清楚。

      她把杯子推到中岛台靠客厅那一侧,没递过去。让他自己来拿。

      何崇光坐在沙发上,一条胳膊搭在靠背上,另一只手划手机。飞行了十五个小时,从纽约肯尼迪到深圳宝安,他衬衫领口松着,下巴上有一点青色的胡茬——出门前刮的,在飞机上又冒出来了。他抬起头看她。

      叶舒珩的背影在厨房的暖光里。白色真丝衬衫塞在黑色铅笔裙里,裙腰勒得很紧,勾勒出腰到臀…

      黑雀坠落·第三章:套房

      电梯数字跳动。20。21。22。

      叶舒珩站在电梯角落,雀首盔的面罩压着鼻梁,呼吸声被封闭在盔里,又热又闷。战术靴的八厘米高跟敲在电梯地面上,声音被复合纤维战衣吸掉了大半——三百万的军工产品,连脚步声都能吞噬。

      23。

      门开了。

      走廊铺着深灰色地毯,壁灯是暖黄色的。23楼是万豪的行政楼层,走廊尽头就是1号套房。她走出来,翎羽披风在身后轻轻晃动,复合纤维面料贴着她每一寸皮肤,从脖颈到脚踝,一丝缝隙都没有。

      腰带上震动传感器扫过走廊的感应灯,灯没亮。

      她走到1号套房门口。

      门虚掩着,留了一条缝。暖光从缝里漏出来。

      叶舒珩伸手推门…

      黑雀坠落·第一夜

      深圳的夜潮湿而沉重。四月的回南天把整座城市泡在一层黏腻的水汽里,连呼吸都带着霉味。

      南山区废弃的旧物流仓库,三年前叶氏地产买下这块地之后就再没人来过。铁皮屋顶在风里发出低沉的金属呻吟,像一头将死的兽。

      叶舒珩从穹顶的天窗翻进来的时候,战术靴的雀爪钩住钢梁,无声地落地。

      八厘米的鞋跟踩在水泥地上,没有发出一点声音。三百万的战衣裹着她的全身,哑光黑色的复合纤维在仓库昏暗的光线里泛着极淡的暗光,像一柄淬了毒的刃。雀首盔的面罩压着她的鼻梁,翎羽在后脑展开,垂下后背。正红唇是这副全黑的盔甲下唯一的色彩。

      她站在仓库中央,扫视…

      外传·骚猫

      2026年4月。纽约。何崇光的公寓。骚猫只在关上门以后存在。

      纽约Long Island City,三十一楼,晚上九点。

      何崇光的公寓门口,走廊的灯是感应的,亮着,他站在门前翻口袋找钥匙。刚从星巴克看了三个小时的书回来,卫衣运动裤球鞋,手里什么都没带。说好的威士忌没买,酒铺关了。

      门里面,骚猫在等。

      客厅里暖黄的灯开着窗帘拉了,她站在中间。

      酒红色蕾丝连体衣从两根细吊带开始挂在锁骨上,镂空的花纹从锁骨一路往下贴着皮肤,皮肤的白从酒红色的镂空里一块一块地露着。D罩杯在蕾丝底下鼓着,乳晕的颜色从镂空的缝隙里隐约透着,乳尖…

      外传·高尔夫球场

      2026年4月。纽约。长岛。何崇光带叶舒珩打高尔夫球。她穿着白色短裙,没穿内衣内裤,含着跳蛋。十八洞。第几洞开几档。

      四月的纽约,上午十点,长岛的高尔夫球场,阳光不烫但很亮。

      她从更衣室出来的时候我手里的球杆差点掉了。

      白色的高尔夫短裙刚到大腿中段,裙摆有褶,走路的时候裙角翻着能看到大腿内侧最上面那一截白。白色polo衫,领口解了两颗扣子,V字开到胸口。面料是棉的,薄的,阳光打过来的时候面料有点透,D罩杯的轮廓从领口往下一路鼓着。没穿内衣。乳尖的位置凸着两个点。

      白色球帽压着,马尾从后面穿出来,正红唇,白色球鞋。

      高…

      外传·Liberty State Park

      2026年4月。纽约。夜。何崇光给叶舒珩买了一套乳胶衣——高领上衣、吊带长袜、过肘手套、乳胶头套。裆部一条细带。开车去了新泽西,对着曼哈顿的天际线和自由女神。

      四月的夜里九点,天已经黑透了。

      我把车停在Liberty State Park最里面靠河边的停车场,旁边没车,远处一辆面包车灯灭着。

      她下车。

      乳胶长靴踩在柏油地面上,声音脆的,夜里放大了。风从哈德逊河上吹过来,凉的,四月的夜风,十二三度。

      风打在她身上——打在乳胶上面,也打在乳胶没盖住的地方。

      高领乳胶上衣包着她从脖子到腰。面料亮的,黑的,路灯照上去反光,像涂…

      外传·纽约的星期六

      2026年4月。纽约。周六。叶舒珩来旅游,住何崇光的公寓。出门逛街。坐了一站地铁就回家了。

      她从卧室出来的时候我在沙发上看手机。

      一抬头看她,手机直接从手里掉了。

      黑色斜肩上衣,露着右边肩膀,左边包着。面料紧贴着,D罩杯底下没穿内衣。左边乳尖把面料顶出一个凸点。右边领口斜切过胸口,刚好盖着乳房的上半截。

      穿了条红色工装裤,宽松的那种,腰束着,裤脚收口堆在脚踝上,口袋很多。

      黑色短靴。

      头发是直的,没扎,刘海垂下来遮了半边眼睛。

      正红唇。

      “走吧。”她说。拎着黑色的包。

      “你……”

      “你什么。”

      “你的右肩膀。”

      “嗯。露着。”

      “你…

      外传·万象城

      2023年12月26日下午。深圳。何崇光带我逛街。裤子里含着跳蛋。

      出了门。电梯下到一楼。小区门口打了车。

      你坐在我右边。你的手搭在我的大腿上。隔着阔腿裤。从上车的第一秒就搭着。司机在前面开着。你的手在我的大腿上不动。就是搁着。

      “去哪。”

      “万象城。”

      你跟司机说的。万象城。深圳最大的商场。周末人最多的地方。你要带我去人最多的地方。

      你的手指在我大腿上动了一下。隔着裤子。拇指在大腿外侧画了一个小圈。

      “你的手。”

      “嗯。”

      “司机在前面。”

      “隔着裤子。正常。男女朋友。”

      你的手从大腿外侧移到了大腿上面。靠近内侧了一点。还是隔…

      外传·白衬衫与爱马仕

      2023年12月26日。深圳。圣诞节后第二天。何崇光用四条丝巾把我绑在我自己的床上。

      我的卧室。

      大的。四十几平。深色橡木地板。落地窗对着深圳湾。窗帘拉了一半,十二月上午的阳光从没拉上的那一半照进来。我能感觉到光照在右半边身体上,暖的。左半边在阴影里,凉一点。

      床。我的床。King size。深色木头床架。四根床柱。矮柱,大概三十厘米高,圆头的。现在四根柱子上都绕着丝巾。丝巾的另一头绑着我。

      床头柜上放着我的手机。屏幕黑着。但摄像头对着床。红点在闪。还在录。一杯水喝了一半。一管口红,正红色,盖子拔开着。我刚才补口红…

      外传·黑雀的圣诞夜

      2023年12月25日。深圳。何崇光不知道叶舒珩就是黑雀。她穿了真的战衣。

      她穿的是真的。他不知道。他只觉得“你这个cosplay质量也太好了吧”。她嘴上说为了感谢你这个变态从美国飞来,心里是——她等了很久了。她想被何崇光穿着这身操。她的战衣。她的身份。她最真实的自己。在他面前。他不知道。但她知道。

      开始。

      圣诞节。深圳。她的公寓。晚上。

      吃了饭。她做的。不是她亲手做的,是阿姨做了放冰箱她热的。但她摆了盘。开了一瓶红酒。蜡烛点了两根。

      “你为了圣诞节点了蜡烛。”

      “阿姨点的。走之前点的。”

      阿姨放假了。今晚就我们两个。

      吃…

      叶总的办公室

      第一章·百叶帘

      周三上午十点,我在办公桌后面看第三季度的财报,美式放在右手边凉了一半。窗外深圳湾的水面反着光,对岸香港的楼影子淡淡的。

      门敲了两声。

      “叶总,有位何先生来访,没有预约。”周雨桐的声音隔着实木门传进来,带着一点犹豫。

      我的手停在鼠标上。

      何崇光。

      没有预约,从纽约飞过来的,没提前说一声就直接上了38楼。

      “让他进来。”

      门开了。周雨桐侧身让出位置。他走进来。深灰色衬衫,袖子卷到小臂中段,露出手腕上那块我熟悉的表。黑色长裤,皮鞋,那种”我飞了十五个小时但我不在乎”的松弛。

      他看着我,我坐在办公桌后面,两米远,盘着…

      希瑞公主.低语森林

      第一章·遗迹

      石板是凉的。

      膝盖磕在粗糙的石面上,掌心撑着地,指尖摸到缝隙里的沙砾。空气很温,干燥,带着一股他从没闻过的味道。

      他跪在地上,花三秒接受一个事实:他不在自己的房间里了。

      头顶是穹顶。石砌的,弧形,有几处坍塌,露出黄昏的天色。墙壁上刻满他看不懂的纹路,其中几道正在发光,蓝的,很弱,一明一暗,有自己的节奏。

      地面是石板拼的,灰尘和碎石,没有任何属于二十一世纪的东西。

      外面传来声响。

      他从石殿入口的缝隙往外看。

      两个人在打。

      一个女人浑身笼罩着紫黑色的光,悬在半空,手指间有暗色的闪电在游走。另一个女人站在地上,金色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