浦东机场到达厅的电子屏滚着航班信息,裴决拖着行李箱走出来,苏晓已经把车停在到达层出口最近的道上。他拉开后门把行李塞进去,坐到副驾。
苏晓递过来一杯美式,手边还搁着一摘打印出来的纸。“李芊语这学期的课表,周二和周四下午没课,周五全天空。王蕾那边,公司周三有个董事会,周四上午约了人看地,周五晚上肯定要去巡。”
裴决翻了两页课表,放回仪表盘上。“她最近什么状态?”
“李芊语挺好,朋友圈天天更新,前天发了图书馆自习的照片。王蕾……”苏晓顿了顿,“上周白羽女侠巡夜,内环高架底下追了个飞车抢包的,跑了两个街区,全程被人拍下来,又上了热搜。”
裴决拧开美式的盖子喝了一口。“李芊语知道我今天到?”
“知道。她前天还问我裴叔叔这次住哪儿,我说还没定,她说让裴叔叔住学校附近,方便一起吃饭。”
裴决嘴角动了动。“王蕾呢?”
“没主动联系。上次您走之后她发过两条消息,都是工作相关的,一条问您认识不认识做冷链物流的,一条转了篇行业报告。后来就没再找。”
“嗯。”裴决把杯子放进杯架,掏出手机翻到微信。王蕾的对话框最后一条停在一个月前,她转的那篇报告,他回了个“收到”,她回了个“嗯好的”。往上翻,再往上的消息,语气都客客气气的,跟普通商业朋友没什么两样。
他打字发给王蕾:“到上海了,这几天在,有空一起吃个饭。”
发完锁屏,又点开李芊语的对话框。上一条消息是她昨天晚上发来的表情包,一只猫在床上打滚,配字“想你了”。他当时回了个“乖”。他打字:“今天到了,明天有空吗?”
李芊语秒回:“有空有空有空!!!裴叔叔你去哪我去哪!”
后面连着三个猫猫跳起来的动图。
裴决看着手机,嘴角弯了。苏晓从后视镜里瞥了他一眼,没说话。
“药带了?”
“带了。”苏晓说,“全套都在箱子里。”
“用不上了。”裴决说,“她现在不用药。”
苏晓沉默了几秒。“知道了。”
车开上中环,裴决靠在椅背上看窗外。上海的梧桐树刚抽新叶,绿得嫩,阳光打下来斑斑驳驳。他手机震了,王蕾回了消息。
“好,什么时候方便说一声。”
没有多余的话。没有表情包。没有感叹号。
裴决把手机放回腿上,看着路边的梧桐树往后退。他跟苏晓说:“把李芊语那套东西准备好了吗?”
“白羽少女那套到了,在酒店行李箱里。白羽女侠那套后天到,我找的cos店,量了李芊语的尺码做的。”
“行。”
车拐进静安的酒店车道,门童过来开车门。裴决下车,拎着行李箱往里走,到前台办入住的时候手机又震了。
李芊语发来消息:“明天我下午两点下课,裴叔叔你几点能来接我?”
裴决打字:“一点半到你们学校门口。”
她回了个“耶”的表情,又补了一条:“我明天穿那条白裙子给你看好不好?上次你夸好看的那条。”
裴决回:“好。”
前台递过来房卡,他接过卡,转身往电梯走。苏晓拎着另一个箱子跟在后面,到房间后把箱子放下,站在门口没进。
“还需要什么吩咐?”
裴决坐到床边,解衬衫袖扣。“王蕾那边的绳还稳?”
“稳。她这阵子很配合,每次叫都来,来了也不多话,走的时候也不问。”
“李芊语那边呢,最近有没有跟别人走得很近?”
“有一个同社团的男生追她,送过奶茶,她朋友圈里出现过几次,但好像没答应。她现在满脑子都是裴叔叔。”
裴决站起来走到窗边,俯瞰南京西路的车流。他右手拇指无意识地搓了搓左手手背的皮肤。
“先这样。”他说,“你回去等消息。明天我约李芊语出去,后天再约王蕾。”
苏晓点头,关门走了。
裴决拉开箱子,把白羽少女的cosplay套装拿出来看了一眼。白色的短款上衣、热裤、手套、靴子、半面具。他把套装塞回箱子底层,锁好,去洗澡。
洗完出来坐在床上,先给李芊语发了条“明天见,早点睡”,然后给王蕾发了条“这周五晚上一起吃个饭?”
王蕾隔了十几分钟才回:“好,地点你定。”
裴决关灯,躺下来。窗帘缝隙里透进来上海的路灯光,橘黄色的,打在天花板上一小块。他闭上眼,脑子里过了过接下来几天的安排,没花多久就想清楚了。
李芊语穿着那条白色棉布裙站在宿舍楼下等他。裙子到膝盖上面一点,收腰,领口是小方领,露出一截锁骨。她头发散着,刘海别到耳后,看见裴决的车拐进校门口那条路,整个人蹦起来挥手。
裴决把车停到路边,她拉开副驾的门钻进来,安全带还没扣就先凑过来在他脸颊上亲了一口。
“裴叔叔!我昨天晚上激动得没睡着!”
“没睡好?”裴决伸手帮她扣安全带,手背蹭过她胸前,她脸一红往回缩了缩。
“嗯,就……反正没睡好。”她笑,两只手攥着安全带的带子,眼睛亮得像装了灯。“我们去哪?”
“先去吃饭,然后随便逛逛。”
“好好好!吃什么都行!”
车开到武康路,裴决找了家常去的本帮菜馆坐下。李芊语翻菜单的时候不停地抬头看他,看了好几回,终于忍不住问。
“裴叔叔,你这次来上海待几天啊?”
“四五天吧。”
“那后天你有空吗?我们社团有个摄影展,我有作品在里面,想让你去看看。”
“行。”
“真的?”她眼睛更亮了,“我还以为你会说忙呢。”
“你叫我去的,我有空。”
李芊语低下头翻菜单,但嘴角压不住地翘。她点了个油爆虾、一个响油鳝丝、一碟毛豆。“裴叔叔你吃什么?”
“你点的够了,再加个红烧肉。”
菜上来之后她吃得很快,虾壳堆了一小碟,手指沾着油,举着手机拍菜给裴决看。“好看吧?发朋友圈。”
“发吧。”
“不能发你。”她小声说,手指在屏幕上划了划,“我妈会看见。”
“嗯,别让你妈知道。”
“我知道的。”她把手机放下来,认真地看着他,“这是我们的秘密嘛。”
裴决夹了块红烧肉放到她碗里。“吃你的饭。”
吃完饭两个人沿着武康路走,梧桐树的影子落在人行道上,走一步碎一块光。李芊语走在裴决左边,时不时把手背到身后去偷偷勾他的手指,勾了勾又放开,像试探水温。
“裴叔叔。”
“嗯。”
“你说……我们这样,算什么呀?”
“什么算什么?”
“就……我们。”她声音小下去,“我跟室友说起你,我都不知道怎么形容。”
“你跟室友说我了?”
“没有没有没有,”她连忙摆手,“就是她们问我怎么最近老出去,我就说见个朋友。”
“那就是朋友。”
“才不是朋友呢。”她嘟嘴,脚踢着路边的一颗小石子,“朋友不会……朋友不会那样的。”
裴决没接话,走到一棵梧桐树下停住,低头看她。她抬着脸看他,阳光从树叶缝里漏下来打在她脸上,斑斑点点的,耳尖是红的。
“那你想要算什么?”他问。
“我想要……”她声音越来越小,“我想要你是我男朋友。”
“那就算是。”
她愣住了,然后整张脸从耳朵红到脖子根。“真、真的?”
“嗯。”
“那我能跟别人说吗?”
“你觉得呢?”
她想了想,摇头。“不能让我妈知道。”
“对。”裴决抬手揉了揉她的头发,“别让你妈知道。”
“好。”她用力点头,两只手攥在胸前。“那我偷偷藏着你。”
裴决看着她笑的样子,手插在裤兜里,转过身继续走。她小跑着跟上,这次直接把手伸进他臂弯里挽着,整个人贴上来。
“裴叔叔你身上好香。”
“洗衣液的味道。”
“才不是,是你自己的味道。”她吸了吸鼻子,“我上次在你车上闻到的,也是这个味道。”
走到公寓楼下面的时候,裴决掏钥匙开门。李芊语站在门口探头往里看。
“这是你住的?”
“嗯。”
“哇,比我宿舍大多了。”她磨蹭着没进去,“那个……我上去坐坐?”
“上来吧。”
她跟在他后面上楼,进门之后四处张望,看到客厅沙发和落地窗,走过去趴在窗台上看外面。
“能看到南京西路诶。”
裴决关上门,走到她身后。她没回头,但身体明显僵了。
“裴叔叔。”
“嗯。”
“我们今天……”
“你想吗?”
她慢慢转过身,背靠着窗台,两只手攥在身后。她低着头,刘海遮住眼睛,下巴点了点。
“嗯。”
裴决抬手把她耳边的碎发拨到耳后,手指顺着耳廓的弧线滑下来,碰到耳垂的时候她整个人抖了。
“冷?”
“不冷。”她声音发颤,“就是……紧张。”
“怕什么。”
“不是怕,就是……每次都紧张。”她抬起眼看他,“你靠这么近我就紧张。”
裴决弯下腰,嘴唇贴上她的额头,慢慢往下,鼻尖、脸颊,最后停在嘴唇边上。她已经闭着眼,嘴唇微微张开,呼吸打在他下巴上。
他亲上去,嘴唇轻轻含住她的下唇,舌尖舔了舔。她“嗯”了一声,两只手松开窗台,攥住他衬衫的前襟,攥得很紧。她的嘴唇迎上来,笨拙地蹭他,舌头碰到他舌尖的时候缩了,又伸出来试探。
裴决一只手扣在她后脑勺上,另一只手从她腰侧滑下去,掌心贴着她裙子底下的臀,把她的身体往自己身上压。她“唔”了一声,嘴唇离开他的,脸埋到他胸口。
“裴叔叔……”
“嗯。”
“我们……去沙发上好不好?”
他牵着她的手走到沙发边,让她坐下来。她坐下去的时候裙子往上跑了一截,露出一小片大腿,她慌忙用手按住裙摆。
裴决在她面前蹲下来,两只手搁在她膝盖上,拇指慢慢画圈。她的膝盖绷着,腿并得紧紧的。
“放松。”
“我放松了啊。”她声音发虚,“你看我很放松的。”
“你腿绷得跟木头似的。”
“那个……”她脸涨红,“你蹲在那里我就……”
裴决站起来坐到她旁边,手搭在她后颈上揉了揉。“先聊天。”
“聊什么?”她侧过脸看他,近得能看到睫毛根。
“你最近怎么样。”
“就……上课、社团、拍照。”她靠着沙发背,慢慢松下来,“上周期中成绩出来了,年级前二十。”
“不错。”
“我妈高兴坏了,说奖励我周末去吃顿好的。”她笑了笑,“我没告诉她我已经提前奖励自己了。”
“奖励什么?”
“你呀。”她拿手肘怼了怼他,“见到你了嘛。”
裴决侧过身,一只手撑在她脑袋后面的沙发背上,另一只手把她脸掰过来面对他。“那你想不想再奖励?”
“什么……”
他吻上去,比刚才那个深。舌尖直接探进去,勾她的小舌头。她“嗯唔”一声,嘴张得更大,整个人往他那边歪过去,手抓着他胳膊。他另一只手从她脸侧滑到脖子,再往下,指尖顺着锁骨的凹陷往下走,碰到方领的领口。
“裴叔叔……”
“嗯。”
他手指勾住领口往下拉了一点,露出胸口上方一小片皮肤。她低头看他的手,又抬头看他,嘴唇被亲得红红的。
“你脱吗?”他问。
她咬着下唇想了一会儿,伸手把裙子侧面的拉链拉下来,然后两只手抓住裙子的肩带,往下褪了一截。白色的棉布裙堆在腰上,露出里面的白色胸衣。不大,C罩杯,但年轻,形状顶着薄薄的棉布料子,两个小凸点已经硬了,顶出布面两个小小的印。
裴决看着那两个凸起来的小点,伸手摸上去,指腹隔着棉布蹭了蹭。
“啊~”她腿一夹,整个人缩了。
“疼?”
“不疼……就是,一下子。”她把手覆在他手背上,不知道是想推开还是想按着。
裴决手指不急不慢地蹭,掌心包住她的奶,轻轻揉。她的身体跟着一阵阵地绷,嘴唇咬着,喉咙里挤出细细的声音。
“嗯……啊……裴叔叔……”
“叫什么呢。”
“不、不是……控制不住。”她把脸别到一边去,耳朵红得要滴血。
裴决把她的胸衣往上推,拉到锁骨上面。两只奶弹出来,粉粉的,乳头硬挺。他低下头,嘴唇含住一边的乳头,舌尖顶着转圈。
“啊!……”她上半身弹起来,两只手抓着他头发,“裴叔叔那个……那里不行……太……嗯啊~”
他不松嘴,舌头来回舔,偶尔用牙齿轻轻刮乳尖,另一只手揉着另一边。她的身体一点一点往后倒,最后躺在沙发上,裴决俯身压上去。他一只手顺着她的腰侧往下,指尖碰到裙腰的位置,开始往下面探。
她的腿立刻夹紧了。
“别……”
“怕?”
“不是怕。”她声音抖得厉害,“上次在宿舍做完之后……就好几天不舒服,下面有点……”
“疼?”
“嗯,有点。”
裴决手退回来,只在她大腿外侧来回摸。“那我轻一点。”
“你每次都说轻一点,”她小声嘟囔,“每次都不轻。”
“这次轻。”
“……你骗人。”
“试试就知道了。”
她犹豫了几秒,把腿松开。裴决的手钻进裙摆底下,指尖顺着大腿内侧往上摸,碰到内裤的边缘。棉质的,中间已经湿了一小块。他指腹隔着布料按了按那个湿的位置。
“呀~”她腿又夹紧了,但没夹住他的手。“裴叔叔你别隔着……”
“不隔什么?”
她不说话了,把脸埋到沙发靠枕里去。裴决笑了笑,手指拨开内裤的边,指尖碰到湿漉漉的阴唇。外面已经很软了,淫水把整个缝都涂得黏糊糊的。他中指沿着缝上下蹭着,她整个人都在抖。
“嗯啊~别……别这样蹭……”
“为什么?”
“痒……太痒了……”
他把中指插进去,第一指节进的时候她“啊”了一声,腿往后缩。他按住她的膝盖不让动,手指慢慢往里推。里面又紧又热,嫩肉裹着他的手指,一层水把他手指裹得滑腻。
“裴叔叔……嗯……”
“里面咬得好紧。”
“别、别说了……”她把靠枕捂在脸上,声音从靠枕里闷出来。
裴决手指开始动,慢慢抽出来再推回去,指腹在里面的嫩肉上刮。她两条腿开始不自觉地开合,脚趾在鞋里蜷着。他抽出手指,低头去够她的下面,嘴唇贴上大腿根。
“等、你要……”她把靠枕拿下来,瞪大眼看他。“裴叔叔你那个……上次你也……”
“上次你不喜欢?”
“不是不喜欢……就是……”
“就是什么?”
她把靠枕重新捂到脸上。“就是太爽了不好意思。”
裴决把她的内裤拉到一边,嘴唇贴上湿透的阴唇,舌尖从下往上舔了一道。
“啊——!”她腰弓起来,两只手抓住他头发。“裴叔叔……嗯啊~那个……嗯~”
他舌头在她阴蒂上打转,两片阴唇被他用手指掰开,露出里面嫩红的肉。他舔了几口,舌尖探进阴道口,往里顶了顶。
“嗯唔~不要……那里……啊~”
她的腿在他脑袋两边夹着又松开,脚跟蹭着他的后背。她的淫水越流越多,被他舔得到处都是,嘴唇和下巴都是湿的。他吸了一口她的阴蒂,她整个人弹起来。
“裴叔叔!那个……我不行了……啊~”
他抬起来,用拇指按住她的阴蒂揉,一边看着她的脸。她已经把靠枕扔到地上了,两只手抓着沙发垫子,嘴张着,眼睛闭着,脸和胸口都泛着粉红。
“舒服吗?”
“嗯……舒服……”她声音已经带了哭腔,“你别问……”
“为什么不能问?”
“因为你一问我就……就更……”她咬着嘴唇,“嗯啊~”
裴决站起来脱裤子。她从沙发上撑起来看他,眼睛还是朦胧的,看到他把阴茎掏出来的时候,目光定在那儿几秒,把脸别开。
“你别看我。”
“上次不是看过了?”
“上次是上次……”她声音很小,“这次还是不好意思。”
裴决坐回沙发,把她拉过来。她顺着他手的方向挪过去,被他按着坐到他腿上,面对面。她的裙子堆在腰上,内裤被拨到一边,赤裸的下体碰到他赤裸的阴茎,两个人都“嗯”了一声。
“你自己坐下去。”他说。
她咬着嘴唇,两只手撑在他肩膀上,腰往下沉。龟头碰到湿漉漉的阴道口的时候她停住了。
“我……”
“慢一点。”
她一点一点往下沉,龟头撑开阴唇挤进去,她“啊”了一声,腿打颤。再往下,整根一点一点没入,她的嘴张着,气从牙缝里挤出来。
“嗯~啊……好涨……”
“全部了。”
她坐到底,整个东西填在里面,两个人贴在一起。她趴在他肩膀上喘了几口气。
“裴叔叔……”
“嗯。”
“动一动。”
他两只手扣住她的腰,把她往上提了一点再放下去。她“啊”了一声,指甲抓着他后背。他反复提放,慢慢的,她跟着他的节奏动起来,腰自己也开始上下扭。
“嗯啊~裴叔叔……嗯……好深……”
“叫我的名字。”
“裴、裴叔叔……”
“不是这个。”
她愣住了,脸红得快要烧起来。“裴、裴决……”
“嗯,再叫。”
“裴决……嗯啊~裴决~”
他加快了速度,双手抓着她的腰往上提再往下按,两个人交合的位置发出“咕唧咕唧”的水声。她的奶在他胸口蹭着,乳头硬挺。
“裴决……嗯……那个……我快……”
“快什么?”
“快去了……啊~”
他一把站起来,把她按在沙发上,从正面架起她的腿。她的腿被他推到肩膀上,整个人对折着,他扶着阴茎重新插进去,这一次直接顶到底。
“啊——!”她的声音高了八度,两只手抓着沙发扶手。“裴决!太深了……嗯啊~”
他开始快速抽插,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再退出来,退出的时候带出一小片嫩肉,插进去的时候淫水被搅得“咕嘟”响。她的声音已经变成断断续续的尖叫和呻吟。
“嗯啊~啊……裴决……那里……不要顶那里……啊~”
“哪里?”他故意往那个方向顶。
“就是那里……啊!……嗯啊~不行了……”
她的身体开始抽搐,阴道猛地收紧,把他箍得死死的。她的腰弓起来,嘴张着,眼角渗出泪。他没停,继续快速抽插,把她从高潮的浪尖上顶到另一波上去。
“裴决……啊~我……又来了……嗯啊~”
她的阴道一阵一阵地绞,淫水喷出来打在他小腹上。他闷哼一声,加速到最快,每一下都用力撞进去,肉拍肉的声音“啪啪啪”地响。
“我要射了。”
“嗯……射进来……”她声音已经含糊了,“裴决……全部给我……”
他最后几下用力顶进去,整根没入,射在她里面。精液一股一股地冲进去,她“嗯啊”了一声,身体又抽搐了。
两个人在沙发上躺了好一会儿,他还没退出来。她的脸埋在他脖子旁边,呼吸慢慢平下来。
“裴决。”
“嗯。”
“这次……好像比上次更舒服了。”
“是吗。”
“嗯。”她拿手指在他胸口画圈。“裴叔叔……不对,裴决。”
“嗯。”
“这些事……真的不能让我妈知道对不对?”
“你觉得能吗?”
她想了想,摇头。“不能。”
“那就别说。”
“好。”她抬头亲了他的下巴。“这是我们俩的秘密。”
隔天李芊语回宿舍上课,裴决在公寓里处理了半天邮件,下午跟苏晓通了个电话。
“团伙的情报拿到了。”苏晓说,“一伙人,持刀,在南京西路和淮海路之间做了好几票,抢奢侈品店,绑过两个老板要赎金,手段很糙,但人不少,十几个。藏在外滩后面一栋旧写字楼的地下车库里。”
“王蕾那边有动静吗?”
“她昨天发了条朋友圈,转了个本地新闻的链接,就是那伙人最近抢的一家店,她配了句话’又来了’。晚上跟李芊语打电话,两个人说了很久,应该在商量要不要出手。”
“嗯。让她们出手。”
“不拦?”
“为什么要拦。她们打了正好上热搜,我这边该办的事办完,正好走。”
苏晓顿了顿。“明白。”
挂了电话,裴决走到窗边站着看了一会儿南京西路的车流。手机响了,是王蕾。
“我看到新闻了,南京西路那家店被抢了。”
“嗯,刚出来的消息。”
“我今晚想去看。”
“你小心。”
“嗯。”她顿了顿,“裴决,周五晚上还吃饭吗?”
“吃。约好了就吃。”
“好。”
挂了电话,裴决给李芊语发了条消息:“明天摄影展我去。”
她秒回一个“耶!”的表情包。
晚上八点多,王蕾和李芊语的安全屋里,李芊语正在换衣服。她把卫衣脱下来,里面穿着运动背心,伸手去够衣架上的白羽少女战衣上衣。王蕾坐在旁边的旧沙发上系靴子,余光扫到女儿弯腰的时候背心上露出的后腰,有一小块淤青。
“你腰上怎么弄的?”
李芊语低头看了看。“哦,前天跳舞练动作的时候磕到把杆了。”她把战衣上衣套上,拉了拉下摆,“没事,不疼。”
“几号磕的?”
“就……前天吧。练完舞回宿舍发现的。”她低头整理手套,“妈你别看了,就是磕到了。”
王蕾盯着那块淤青看了看,移开眼睛。“下次练舞注意点。”
“知道了知道了。”李芊语把面具扣上,在镜子里照了照,“妈,你说我今晚是不是该打头阵?上次你一直挡在前面,我都没怎么出手。”
“今晚听我安排。那伙人有刀,你跟在我后面。”
“妈……”
“听话。”
李芊语嘟了嘟嘴,但没再争。两个人穿戴整齐,一前一后从安全屋的天窗出去。
王蕾走在前面,白羽披风在夜风里微微飘起来。她在屋顶上站定,往北边外滩方向看了一眼。远处的旧写字楼群黑黢黢的,几栋楼的窗户亮着零星灯光。
“妈,你说他们真的在地下车库里?”
“苏晓那边给的情报。”王蕾说。
“苏晓是谁?”
“……一个朋友。线人。”
“你有线人?”李芊语语气里满是好奇,“我怎么不知道?”
“你不需要知道所有事。”王蕾转过头来看她,面具底下的目光是柔和的。“准备好了吗?”
“随时准备好!”她叉腰摆了个pose,K-pop式的,下巴扬起来。“白羽少女出击!”
王蕾嘴角弯了弯。她伸手把女儿被风吹乱的头发拨到耳后。
“走吧。”
两个人从屋顶跃下,往北边的旧楼群跑去。王蕾跑在前面,白披风贴着背,腰臀的线条在白色战衣下面随着步伐一收一放。她在前一个楼顶落地的时候,余光往后看了一眼——李芊语跟在后面,动作利落,但落地的时候腰歪了,像是后腰那块淤青还在隐隐地疼。
王蕾放慢了速度等她跟上来。
“腰真的没事?”
“真没事妈你别问了!”
王蕾没再说话,转过脸继续往前跑。但她心里那根刺,又往肉里扎了一点。
那伙人选在南京东路步行街尽头的路口下手。晚上九点多,人流量最大的时段,五个人蒙着脸拿着砍刀冲进路口拐角的一家金店,砸柜台,往帆布袋里塞金条金项链。另外几个站在门口拦人,刀举着,吓退想靠近的行人。
白羽女侠从金店斜对面的楼顶跳下来落地的时候,白披风甩出一道弧线。她站直身体,面具底下的目光扫过五个蒙面持刀的劫匪,声音从变声器里出来,冷而清晰。
“放下刀。”
为首的劫匪扭头看见她,愣住了,然后吼了一声冲过来。刀从上往下劈,她侧身一让,左手扣住他持刀的手腕往外拧,右手掌根撞在他肘关节上,“咯”一声脆响,刀脱手飞出去。她一脚踢在他膝弯里,他单膝跪下去。
白羽少女紧接着从旁边落下来,落点比她妈偏了几步远,正好在两个门口的劫匪面前。她落地的时候右脚往前一滑,摆了个侧身的pose,手套指尖朝前。
“两位大哥,抢劫不太好吧?”
那两个人对视一眼,同时挥刀扑上来。她往后弯腰躲过第一把刀,顺势一个下腰转身,腿从低处扫出去,扫倒一个。另一个人的刀从侧面砍过来,她单手撑地翻了个跟斗躲开,站起来的时候反手抓住了对方的手臂,借力一甩,把他甩到路边的垃圾桶上。
金店里面,白羽女侠已经把里面三个劫匪打趴下了。她一手一个揪着两个人的后领,拎到门口扔到地上。金店柜台碎了一地玻璃,金条金项链撒在台面上,帆布袋扔在角落里。
白羽少女在外面把最后一个人按在地上,膝盖压着他的后背。
“别动啊,动一动我揍你。”
那个劫匪不动了。
围观的人群开始鼓掌,有人举着手机拍。一个抱孩子的妈妈躲在柱子后面探出头,白羽女侠走过去,蹲下来。
“没事了。”声音从变声器里出来,但语气是软的。她伸手碰了碰小孩子的手,孩子被吓得红着眼,看见她笑起来的弧度,慢慢不哭了。
“谢谢你们……谢谢……”那个妈妈连声说。
白羽女侠站起来,转身面对围观的人群。白披风在路灯下泛着微光,白色的连体制服从颈部到脚踝把她包得严严实实,但胸、腰、臀的线条在薄弹布料下面一览无余。她站得很直,直角肩撑开,下巴微抬,头冠在路灯下面闪了闪。
人群的掌声更大了。
白羽少女蹦过来站到她旁边,摆了个双手叉腰的pose,冲着手机镜头笑。
“白羽女侠!白羽少女!”有人喊。
“太帅了!”
“拍到了拍到了!”
李芊语冲人群比了个心,王蕾在旁边看她一眼,面具底下笑了笑。
两个人跃上楼顶消失之前,王蕾回头看了一眼金店门口趴在地上动弹不得的五个人。围观的人还在鼓掌。
“妈,今天好顺利啊。”李芊语在楼顶上蹦着走,“一个都没跑掉!”
“别得意。他们还有人在窝里。”
“那我们去端窝啊!”
“不急。先回去休整。”
两个人回到安全屋换衣服的时候,王蕾背对着女儿解战衣的后拉链。拉链从后颈一直拉到尾椎,战衣松开,她把它从肩上褪下来。她穿的是里面的运动背心和短裤,脱战衣的时候背上出了一层薄汗。
李芊语在对面脱战衣上衣。她把高领无袖的白色上衣从身上扯下来,露出里面的运动内衣。她的动作顿了顿。
王蕾转过头。
李芊语背对着她,但运动内衣的带子从肩膀上滑下来了,她正手忙脚乱地拉。在她转过身的那一瞬间,王蕾看到她锁骨下面有一小块红印,像一个吻痕。
“你锁骨上……”
“磕的!”李芊语飞快地拉好内衣带子,转过来笑嘻嘻的,“练舞的时候撞到把杆了,都说了没事的嘛。”
王蕾看着她,嘴唇动了。
“妈你别看了!”李芊语把战裤蹬下来,换成牛仔裤,“我知道你要说什么,下次小心嘛,每次都说。”
王蕾没说话,把白羽战衣挂到衣架上。她的手指碰到裆部拉链的时候停了停,拉链拉得好好的,跟出门前一样。
“走吧,回去吃宵夜。”
“好耶,吃小杨生煎!”
两个人从安全屋出来,往停车的方向走。王蕾走在前面,李芊语在后面蹦蹦跳跳地看手机。
“妈你看,刚才拍的视频已经上热搜了!”
“嗯。”
“评论区都在夸我们诶!有人说我是’汐城之光’哈哈哈……”
“那是上海。”
“哦对,上海之光!”
王蕾走到车边,拉开车门。李芊语钻进去之前还在刷手机,屏幕的光照着她的脸,她笑得很开心。
王蕾发动车,目光落在方向盘上。她右手无意识地搓了搓左手手背。
那个动作。
她总觉得在哪里见过,想不起来。
隔天下午,李芊语带裴决去看她们社团的摄影展。展子在学校的图书馆一楼大厅,几排展架挂着作品,来的人不少。李芊语拉着他走到最里面一面墙,指着其中一张照片。
“裴叔叔你看,这是我拍的!”
照片拍的是武康路的一栋老洋房,黄昏的光打在红砖墙上,梧桐树的影子在地面上铺开。构图很干净,色调温暖。
“不错。”
“真的?你觉得不错?”她拽着他胳膊,“我觉得这张拍得最好,我社长也说好。”
“你有天赋。”
“嘿嘿。”她笑得眼睛弯起来。两个人在展厅里走了一圈,她给他介绍每张照片是谁拍的、用了什么参数。走到门口的时候,外面下起了小雨。
“下雨了。”她伸出接雨的手,“裴叔叔你带了伞吗?”
“没有。”
“那我们跑吧!”她拉着他跑出去,两个人跑到教学楼下面的走廊里躲雨,她头发湿了一半,贴在脸上。她笑着拿手背擦脸上的水,裴决看着她。
“你头发湿了。”
“没事没事,回去吹吹就好。”她甩了甩头发,水珠甩到他脸上。“哎呀不好意思!”
“没事。”他拿手帕出来递给她。
她接过去擦脸,擦到一半停住了,盯着他的手帕看。“裴叔叔你这个手帕好高级。”
“用吧,不用还。”
“那我收着了。”她把手帕叠好塞进裙子口袋里,笑了。
雨下到傍晚停了。两个人从学校出来,裴决带她去吃了碗蟹粉小笼。她吃的时候嘴边沾了醋,他伸手擦了擦,她整个人红了。
吃完饭往他公寓走的时候,她牵着他的手,走着走着凑过来小声说:“裴叔叔。”
“嗯。”
“你知道白羽少女吗?”
“知道。电视上见过。”
“我觉、我觉得她好酷。”她说话有点结巴,“就那种……在天上飞来飞去,打坏人的那种。”
“你喜欢她?”
“嗯!我觉得她好厉害。”她认真地点头,“跟我妈有点像,就是那种……很有正义感、什么都不怕的感觉。”
“你不像她?”
“我不像。”她摇头,“我不够厉害。我每次打架都好紧张,摆pose都是硬撑的。”
裴决低头看她,她低着头走路,脚踢着水洼里的水。
“裴叔叔。”
“嗯。”
“你觉不觉得……我有点像白羽少女?”
他没回答,停住脚步。
她转过来面对他,脸有点红。“就是,上次有人说像……我室友说我穿上白衣服再弄个面具就跟她一模一样。”
“你是有点像。”
“真的?”她眼睛亮了。
“嗯。你要是穿上她的衣服,估计能以假乱真。”
李芊语咬着下唇想了一会儿,然后小声说:“那你要不要……看我穿?”
裴决看着她,没说话。
“就是……网上有卖cosplay的衣服嘛,白羽少女那么出名,肯定有卖的。”她的声音越来越小,“你要是喜欢的话……我可以穿给你看。”
“你想穿给我看?”
“我想让你高兴嘛。”她低下头去,耳朵尖红得透亮,“你不能跟我妈说。”
“不会跟你妈说。”
“那说好了。”她抬起头冲他笑,“我去网上买一套。”
裴决看着她笑,手插在口袋里。苏晓已经把一套白羽少女的cosplay装放到了他公寓的衣柜里,就等着今天她开口。
“不用你买。”他说,“我帮你准备。”
“你帮我?”她歪头。
“我有渠道。你穿就行了。”
“那……什么时候穿?”
“后天。来我公寓。”
“好!”她用力点头,“那后天下午我来。”
到了公寓楼下,她踮脚亲了他一口,转身跑走了,跑了几步回头冲他挥手。
裴决站在楼下看她跑远的背影,掏出手机给苏晓发了条消息。
“白羽少女那套,后天下午之前放到公寓衣柜里。”
苏晓秒回:“已经在里面了。”
裴决上楼,开衣柜看了一眼。白色短上衣、热裤、过肘手套、过膝靴、羽形半面具。材料是便宜的cosplay用的弹力布。
他关上衣柜门,去倒了一杯威士忌,坐在沙发上喝。
后天下午,李芊语拎着一袋水果来到公寓门口。裴决开门,她探头进来,目光扫了一圈,最后落在衣柜上。
“东西在里面?”
“嗯。你自己去换。”
她抱着那袋水果放到厨房台面上,走到衣柜前面拉开。看到里面挂着的白羽少女cosplay套装,伸手摸了摸布料。
“这个料子……比真的差好多。”
“你知道真的什么手感?”
“电视上看的嘛。”她笑,把衣服取下来抱在怀里,“我去洗手间换。”
洗手间门关上了,里面传来窸窸窣窣换衣服的声音。过了好一会儿,门开了。
李芊语站在洗手间门口,低着头。白色高领无袖上衣紧紧裹着她的上半身,只覆盖到胸部下缘,腰腹完全露着。超短热裤包着臀,大腿根整个露在外面。过肘手套和过膝靴把四肢裹住,半面具只遮了眼睛周围。
她站在那里,低头看自己的脚尖。
“怎么样?”声音闷闷的。
裴决从沙发上站起来,走到她面前。他上下打量她,目光从脸移到脖子,到胸口——薄薄的白色布料紧贴着,C罩杯的形状被印得清清楚楚,乳头的凸起隔着布料也看得见。往下,裸露的腰腹,到热裤——薄薄的热裤布料紧贴着胯,两腿之间那条缝的轮廓印在布料上,骆驼趾的形状隔着薄料子清清楚楚。
“转一圈。”
她慢慢转了一圈。热裤从后面看只包了半个臀,臀瓣的下半截露在外面,白的。
“很好。”
“真的很像吗?”她转回来面对他,还是低着头。
“你不知道你有多像。”
“什么意思?”
“没什么。过来。”
她走到他面前,他伸手碰了碰她的面具边缘。
“面具不用摘。”
“不摘?”她抬头看他,面具底下的眼睛眨了眨。
“不摘。”
他拉住她的手套把她拽到沙发边上,坐下来,让她站在两腿之间。他抬头看她,面具遮着眼睛上方,露出鼻子和嘴。
“你平时打坏人的时候,会摆pose吧?”
“啊?”她愣住了,“你怎么知道?”
“电视上看到的。摆一个。”
“在、在你面前摆?”
“嗯。”
她咬了咬下唇,往后退了一步,叉腰,侧身,甩了下头发。动作是她在天台上做了一百遍的那个K-pop pose。但在客厅灯光下,穿着这身cosplay装,在裴决面前做,她整个人从耳朵红到锁骨。
“就这样?”
“嗯……”她声音虚,“平时打完坏人就这样。”
裴决看着她,伸手拉住她的手套把她的手往下拽。她整个人被带着往前栽了一步,站到了他两腿之间。
“白羽少女。”他叫她。
“啊?”
“你穿成这样,我就叫你白羽少女了。”
“那个……”她的声音越来越小,“这算角色扮演吗?”
“嗯。”
“那我也要叫你……”她想了想,“叫你什么呢?”
“叫裴叔叔也行。”
“那个……”她脸已经红到脖子了,“角色扮演的话,你叫我不叫李芊语,叫白羽少女……那我叫你什么?”
“你想叫什么就什么。”
“那我还是叫裴叔叔。”她小声说,“我喜欢叫裴叔叔。”
裴决手从她的手套往上滑,摸到热裤的边,手指沿着边线蹭。她的腿“咯”一声夹紧了。
“裴叔叔……”
“嗯。”
“白羽少女……平时打完坏人会做什么?”
“不知道。”他说,“你告诉我。”
“我也不知道……”她声音发抖,“大概、大概就回家了?”
“那坏人呢。”
“坏人被抓走了啊。”
“如果坏人没被抓走呢。”他的手指从热裤边上滑到热裤正面,隔着薄薄的布料按了按她两腿之间的缝。她“啊”了一声,腿一软。
“如果坏人就在你面前呢。”他说。
“那……那我就打倒他……”
“打不过呢。”
她没说话了,两只手抓着他肩膀的衣服,腿在发抖。他的手指隔着热裤布料揉着那条缝,布料被淫水洇湿了一小块,颜色深下去。
“嗯啊~裴叔叔你别……隔着裤子……”
“怎么了。”
“太……刺激了……嗯~”
他把手伸到她背后,拉热裤的拉链。热裤松了,顺着大腿滑下去。里面是一条白色棉质内裤,已经湿透了。他把内裤往下拉到膝弯处,她的下体整个露出来。阴唇嫩粉的,缝中间微微张开,淫水沿着缝往下淌,在阴蒂的位置聚成一颗透明的小珠子。
“你看。”他说。
“别、别让我看……”
“白羽少女的东西,你自己看看。”
她低头看了一眼,捂住脸。“啊~你别这样……”
他把她拉过来,让她跨坐在他腿上。她的膝盖卡在他腰两边,热裤褪到脚踝处,靴子和手套还穿着,半面具也戴着。他把她往自己身上压,嘴唇凑到她耳朵旁边。
“白羽少女。”
“嗯……”
“你被坏人抓住了。”
她的身体抖了。“那、那我怎么办……”
“你说呢。”
“我……我反抗啊。”她声音很虚。
他一只手扣住她两只手腕,拉到她背后。她的胸往前挺,白色cosplay上衣的布料绷紧,乳头的凸起更明显了。
“反抗不了。”他说。
“嗯……”她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
他用空着的那只手把上衣的下缘往上推,露出她整个腰腹。再往上,推到胸口上面,她的奶弹出来。不大,但形状很圆,乳头粉红硬挺着,在客厅的灯光下微微颤。
他低下头,嘴唇含住一边乳头。
“啊——!”她腰弓起来,被扣住的手在背后挣了挣。“裴叔叔……嗯啊~”
他的舌头绕着乳尖转圈,偶尔吸一口。另一只手揉着另一边,指腹蹭着乳尖。她的身体跟着他的节奏一阵阵地绷。
“嗯……裴叔叔……白羽少女被……被坏人抓住了……”
“嗯,然后呢。”
“然后她……她就……”她喘着气,“她就完蛋了……啊~”
他松开她的手腕,一只手从她腰侧滑到下面,手指碰到湿透的阴唇。中指沿着缝上下蹭了几下,她的整个身体都在颤。
“裴叔叔……嗯啊~”
“叫白羽少女。”
“啊?”
“叫你自己白羽少女。”
“那个……”她声音抖得厉害,“白羽、白羽少女……被坏人抓住了……嗯啊~”
他的中指插进去,她的声音拔高了一截。
“啊——!裴叔叔……嗯~”
“白羽少女的里面好软。”
“别、别这样说……嗯啊~”
他手指开始抽动,指腹在里面的嫩肉上刮。她的两条腿在他腰两边夹着又松开,靴子的跟蹭着沙发垫。她的腰开始自己动,追着他的手指。
“嗯啊~裴叔叔……再深一点……”
他加了一根手指进去,两根手指在里面张合,撑开嫩肉。淫水沿着他的手背往下淌,滴在沙发垫上。
“白羽少女,你出水了。”
“啊~你别说出来……嗯啊~”
他抽出手指,把她从腿上抱起来放到沙发上。她躺着,一条腿搭在沙发靠背上,另一条腿垂在下面。他站起来脱裤子,阴茎弹出来,已经硬了。
他扶着阴茎对准她的阴道口,龟头在入口蹭了蹭。
“裴叔叔……”
“嗯。”
“你……你轻一点……”
“轻一点。”
他推进去,龟头撑开阴唇挤进去。她的声音从嘴里挤出来,尖尖的。
“啊~嗯……”
他慢慢往里推,一点一点的。她的嘴张着,手指抓着沙发垫子,指甲陷进去。
“嗯啊~……好涨……”
全部推进去之后他停了一会儿。她的阴道裹着他,又热又紧又湿。他低头看她,半面具下面的脸涨红,嘴唇张着,胸口急促起伏。穿着白羽少女cosplay装,上衣堆在锁骨上面,两只奶露在外面,下半身赤裸,腿大张着,中间插着他的阴茎。
“白羽少女。”他说,“你被人操了。”
“嗯……”她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白羽少女被……被坏人……嗯啊~”
他开始动,慢速地抽插。退出来一半再推回去,每一下都顶到底。她的声音跟着节奏断断续续。
“嗯啊~裴叔叔……啊~那个……嗯……”
“叫自己白羽少女。”
“白羽、白羽少女被操了……啊~”
他加快了速度,抽插的声音“咕唧咕唧”响,淫水被搅成白沫沾在他根上。她的腿夹着他的腰,靴跟蹭着他的后腰。
“啊~裴叔叔!太深了……嗯啊~”
“你出了好多水。”
“别说了……啊~”
他把她翻过来,让她趴在沙发扶手上。她的半面具侧面贴着沙发皮,手套撑着沙发面,臀高高翘起来。他从后面插进去,这一次直接到底。
“啊——!”她整个人弹了起来。
他两只手扣住她的腰开始狠操,每一下都把她往自己身上拉。啪啪啪的声音在客厅里回响,她的臀被他撞得一阵阵往前晃。
“嗯啊~裴叔叔……啊~啊~太快了……”
“白羽少女,你后面好深。”
“别……嗯啊~别这样说……”
“你看看你自己。”他拽着她的手套把她上半身拉起来一点,让她低头看自己后面。她看了一眼就扭过头去。
“不看了……啊~”
“白羽少女被打败了。”
“嗯……白羽少女被打败了……啊~裴叔叔~”
他伸手从后面绕到前面,手指按住她的阴蒂揉。她的声音一下子乱了。
“啊~不行……那里……嗯啊~裴叔叔我不行了……”
“去。”
“啊。啊。嗯啊啊~……”
她高潮了,阴道猛地绞紧,整个身体在沙发上抽搐。他没停,继续抽插,把她顶到下一波。她的淫水喷出来,打在他小腹上,沿着大腿往下淌。
“裴叔叔……太……嗯啊~……”
他把她翻回正面,架起她的腿,最后加速。每一下都用力撞进去,肉拍肉的声音啪啪响。
“白羽少女。”他喘着气,“我要射进去了。”
“嗯……射进来……裴叔叔……全部射给白羽少女……”
他最后用力顶进去,整根没入,射在她里面。精液冲进她体内,她“嗯啊”了一声,身体又抽搐了一下。
两个人在沙发上躺了好一会儿。她缩在他怀里,手套和靴子还穿着,半面具也戴着。他的阴茎还插在里面,慢慢软下来。
“裴叔叔。”
“嗯。”
“这个cosplay……好羞耻。”
“你不舒服?”
“不是不舒服……”她把脸埋到他胸口,“就是被你叫白羽少女的时候,好……好奇怪的感觉。”
“什么感觉。”
“就……好像真的变成了她。然后被你……”她声音小下去,“被你那样弄。”
“下次还想穿吗。”
她沉默了几秒。“……想。”
“那就下次再穿。”
“嗯。”她抬头亲了他的下巴。“裴叔叔。”
“嗯。”
“这些事不能让我妈知道。”
“不会。”
“尤其是今天这个……穿成白羽少女什么的。”她小声说,“我妈要是知道我把自己扮成她的搭档来……来干这种事,她得气死。”
“不会知道。”
“嗯。”她缩回他怀里。“这是我们俩的秘密。”
裴决的手搁在她后腰上,拇指无意识地蹭着那块淤青旁边。
隔天,王蕾和李芊语去录了一场电视访谈。
上海卫视的一档人物对话节目,王蕾作为年度商业领袖被邀请做单期嘉宾,主题是单亲母亲创业。到了演播室才知道节目组安排了母女同框的环节,李芊语在观众席第一排等着,中途被主持人请上台。
李芊语穿着一条浅蓝衬衫裙,头发扎了个低马尾,上台的时候有点紧张,但很快就笑了。王蕾坐在主持人的对面,象牙白西装套裙,珍珠耳钉,坐得笔直。
主持人问王蕾:“你一个人带大女儿,同时把白羽传媒做到现在的规模,最难的是什么?”
王蕾笑了笑。“最难的不是累,是没有人替你扛。所有的决定,好的坏的,都是你一个人做的,没人分担。”
“那李芊语呢?你妈妈在你心里是什么样的人?”
李芊语想了想。“我妈……我妈是那种,怎么说呢,就是她在外面多厉害,回家也会问我吃了没。”她笑了笑,“她不会跟我说她累,但我看得出来。所以我就尽量不让她操心。”
王蕾看着女儿,嘴角弯了。
“她很懂事。”王蕾说,“有时候太懂事了。”
“妈妈~”李芊语撒娇似的拖长了声音。
现场观众笑了。
主持人又问李芊语:“你觉得妈妈最让你骄傲的是什么?”
“她什么都不怕。”李芊语说这话的时候眼睛亮了,“不管多难的事,她都会说’没事,有妈妈在’。我就想成为那样的人。”
王蕾听着这话,目光柔下来。她伸手握了握女儿的手。
节目录完之后,母女俩从演播厅出来。李芊语挽着王蕾的胳膊,两个人走在走廊里。
“妈,我今天表现还行吧?”
“很好。”
“你呢,你那句’有时候太懂事了’是不是在说我什么?”
“你自己想。”
“哼。”她蹭着王蕾的胳膊,“妈,你今天好好看。”
“你也是。”
两个人在停车场上了车。王蕾发动车的时候,手机震了。她掏出来看了一眼。
裴决发来的消息:“看了节目,你们俩都很棒。”
她回了个“谢谢”,放下手机。李芊语在副驾上也低头看手机,嘴角翘着,手指在屏幕上打字。
王蕾余光看到女儿的侧脸,她对着手机笑的那种笑,那种……带着甜的、藏着的笑。
“跟谁聊天呢?”
“没谁没谁,社团的。”李芊语锁了屏幕,“妈你开慢点,我看风景。”
王蕾没再问,目视前方开车。车窗外的梧桐树往后退,阳光从叶子缝里漏下来打在仪表盘上。
她想起前天晚上在安全屋换衣服的时候,女儿锁骨上那块红印。练舞磕到把杆上——李芊语从小练舞,磕磕碰碰是常事,但锁骨那个位置,把杆磕不到。
还有后腰那块淤青。跳舞磕的。也许是。
还有刚才,女儿对着手机那种笑。
王蕾右手在方向盘上握了握,指节发白。她什么也没说。
那天晚上,王蕾一个人在安全屋整理装备。李芊语今天没出巡,说是社团有活动,晚上不回来。
王蕾把白羽战衣从衣架上取下来,检查了。手套、靴子、披风,都完好。她把战衣挂回去的时候,目光落到旁边的衣架上——那是李芊语的白羽少女战衣。
她顺手把女儿的那套也取下来检查。上衣、热裤、手套、靴子、面具,都在。她正要挂回去,手指碰到热裤里面的时候顿了顿。
不对。这件热裤的布料……不是李芊语平时穿的那件战裤的手感。真战裤是高弹氨纶,有一定厚度和支撑力,她摸过无数次。这件薄了,软了,拉力也不对。
她把热裤翻过来看标签。里面缝着一个cosplay网店的logo和尺码标签。
这是一件cosplay仿品。
王蕾拿着那件热裤站了几秒,然后翻开旁边的上衣看,一样,cosplay仿品。手套,仿品。面具,仿品。整一套都是网上买的cosplay仿品。
她的手指捏着那件仿品上衣,没有放下来。
李芊语有一套白羽少女的cosplay仿品。
为什么。
她平时出巡穿真的战衣,在安全屋换。她不需要仿品。除非……
王蕾把那套仿品放回衣架上,把真的战衣挂回旁边。她在安全屋里坐下来,坐在那张旧沙发上。
李芊语锁骨上的吻痕。后腰的淤青。对着手机那种藏着的甜笑。周末总是不在。还有这套cosplay仿品。
裴决的名字从她脑子深处浮上来。上礼拜李芊语提起“裴叔叔来上海了”的时候,那个笑。那种……带着甜的、藏着的笑。
王蕾坐在沙发上,两只手搁在膝盖上,握成了拳。
她没有证据。她只有碎片。但碎片拼出来的形状,让她整个人从脊椎底部冷上来。
她拿起手机,翻到裴决的对话框。上一条消息是他夸她们母女的节目表现。她盯着那个对话框看了很久,什么都没打字,什么都没发。
她把手机放回茶几上,站起来,在安全屋里走了几圈。
她想打电话给李芊语问“你在哪”。但她知道女儿会说什么——“跟社团在一起”。然后她会信吗?她不知道。
她想打电话给裴决问“你跟我女儿什么关系”。但她知道裴决会说什么——“什么意思?”或者“你想到哪去了”。然后她会怎么接?她说不出“我怀疑你在玩我女儿”这种话。
因为如果她说出来,裴决会问:你怎么知道的?然后她要怎么解释?她怎么解释她看到了李芊语的安全屋里有一套cosplay仿品?她怎么解释她注意到了女儿身上的吻痕和淤青?她每解释一步,就离“我是白羽女侠”近一步。
而她的契约,她的把柄,她被裴决攥在手里的那四段录像,全部前提都是——白羽女侠的身份绝对不能暴露。一旦暴露,李芊语的 白羽少女身份也跟着暴露,女儿会被卷进来。
王蕾站在安全屋的窗前,看着窗外的夜色,两只手攥着。
她什么都做不了。她不能问,不能查,不能说。她只能等。等到有什么东西自己浮出水面,或者等到什么都不会浮出来。
她在窗前站了很久很久,然后转身把灯关了,一个人在黑暗里坐着。
接下来那几天,白羽母女追踪那伙劫匪的窝点。
苏晓通过自己的渠道把情报喂给了王蕾——那伙人从金店跑了之后转移了地点,从外滩后面的旧写字楼搬到了苏州河边一座废弃的江边游乐园里。游乐园停了好几年了,大门锁着,围墙塌了一半,里面的设施锈成铁骨架。摩天轮的轮圈上长了一圈草,旋转木马的漆剥得露出灰色的水泥。
晚上十一点,白羽女侠和白羽少女从围墙的豁口翻进去。
里面黑得看不到底,只有远处苏州河的水声和风吹过锈铁架的吱嘎声。摩天轮的轮圈在夜空里是一个巨大的黑剪影。
“妈,这里好恐怖。”李芊语压低声音。
“跟紧我。”
两个人沿着锈蚀的游步道往里走,过了碰碰车场地,绕过旋转木马的棚子,看到了中间那栋管理楼。二楼窗户透出一点光,是那种柴油发电的昏黄灯光。
“在里面。”王蕾说。
“从正面进还是……”
“你绕到后面,我正面吸引注意。听到我动手你再上。”
“好!”
李芊语猫着腰绕到楼后面。王蕾站在正门口,吸了口气,一脚踹开那扇锈蚀的铁门。
门里面是个大房间,七八个人在里头,有的打牌,有的睡觉,桌上摆着砍刀和铁管。她闯进来的时候所有人都转头看她。
“白羽女侠……”有个人喊了半句。
她已经动了。第一个人冲上来,她侧身躲过他的拳,膝盖撞他小腹,把他撞到墙上。第二个人抄起砍刀劈过来,她前臂格挡,另一只手抓住他手腕扭,刀落地,她一脚踢开。
后面角落里又站起来几个人。
李芊语从后门撞进来,一进来就踹倒了一个正拿铁管的人。
“后面有人……”有人喊。
母女俩背靠背站在房间中间,四面围着人。王蕾的声音从变声器里出来:“放下东西,蹲下。”
有两个人同时扑上来。白羽女侠一个过肩摔放倒一个,转身肘击另一个。白羽少女侧闪过一把刀,借势一个旋踢,把持刀的人踢到墙上。
打得干脆利落。这帮人手段粗糙,打起来没什么章法,只是仗着人多和刀硬。白羽母女在夜巡里打过太多这种角色,动作已经成型了。
房间里的人一个接一个倒下去,最后剩下三四个人挤在角落里,面面相觑。王蕾走过去,一个一个地把手里的家伙踢开,让他们蹲到墙边。
“警察马上到。”
白羽少女在后面翻他们的东西,找到一袋赎金——之前绑架那个老板拿到的钱。她拎着袋子冲她妈晃了晃。
“妈,都在这。”
“放好。”
远处警笛声响起来。白羽母女从后门出去,沿着游乐步道跑回去。跑到摩天轮底下的时候,李芊语停住脚,抬头看。
“妈你看,好大。”
“走啦。”
“等一下嘛,拍张照。”
“你别……”
她已经掏出手机来对着摩天轮的剪影拍了张照。闪光灯没开,但手机屏幕的光照亮了她的脸——面具底下的眼睛弯弯的,嘴唇翘着。
王蕾看着她。站在锈迹斑斑的摩天轮底下,穿着白色战衣,披着短披风,白手套白靴子,举着手机自拍。她的女儿。
“走了。”王蕾又说了。
“来了来了。”李芊语把手机塞回战裤的暗袋里,跟上来挽着她妈的胳膊。两个人从围墙豁口翻出去,消失在夜色里。
王蕾在楼顶上跑的时候,手机震了。她没有掏出来看。她知道是谁。
隔天下午,裴决约李芊语出来。两个人在愚园路上走,她挽着他的胳膊,吃着他给她买的一个可丽饼。
“裴叔叔。”
“嗯。”
“我想跟你说个事。”
“说。”
“上次穿白羽少女那套……你说我像她。”
“嗯。”
“那我像不像白羽女侠?”
裴决脚步没停。他低头看她,她咬着可丽饼的边,嘴唇上沾着奶油。
“你怎么会这么问。”
“因为我妈就是白羽女侠啊。”她理直气壮地说,“我长得像她,以后肯定也会变成她那样的人嘛。”
“你觉得你能变成她那样?”
“你觉得呢?”她仰头看他。
裴决看着她。阳光透过梧桐叶打在她脸上,她的眼睛很亮。
“你能。”他说。
“真的?”她笑出来。
“嗯。你以后会长成她那样的女人。”
“那……”她的声音小下去,“你要不要看我穿成白羽女侠的样子?”
裴决没回答,继续走。她小跑着跟上,扯着他袖子。
“裴叔叔?”
“你又有想法了?”
“我上次穿白羽少女的时候……你不是说好看嘛。”她脸红,“我就想,白羽女侠那套也有cosplay卖吧,你要是喜欢……我可以也穿给你看。”
“你穿白羽女侠?”
“嗯。”
“那不是你妈的……”
“我知道我知道。”她打断他,“但cosplay又不是真的战衣,网上有的是人cos白羽女侠。我穿又不是穿我妈的。”
“你不怕你妈知道?”
“所以不能让她知道嘛。”她拽着他袖子晃了晃,“裴叔叔,帮我也准备一套嘛。你上次帮我准备白羽少女那套不是很好看吗?”
裴决站住。他转过身面对她,伸手理了理她被风吹乱的刘海。她的耳朵红了。
“好。”
“真的?”
“嗯。后天来我公寓。”
“耶!”她踮脚亲了他一口,嘴上的奶油蹭到他脸上。她笑得弯下腰去。“裴叔叔你脸上有奶油……”
他拿手帕擦了擦。
“走,带你吃饭去。”
两个人继续往前走,李芊语蹦蹦跳跳地挽着他,嘴里哼着歌。裴决掏出手机,单手打了一条消息发给苏晓。
“白羽女侠那套,后天之前放到公寓。”
苏晓回:“明天到。”
裴决把手机收回口袋,低头看了一眼李芊语的侧脸。她对着阳光笑,眼睛弯弯的,刘海在风里飘。
她的母亲穿着真战衣的时候,他在她身上按手背的那个动作。
他的拇指无意识地搓了搓手背。
后天下午,李芊语推开公寓门的时候,衣柜门开着,里面挂着一套白色的连体衣。她走过去,伸手摸了摸布料。
“这个料子比上次那套好。”
“嗯。找了久一点。”
她把衣服取下来,展开来看。高领、长袖、从颈部包到脚踝的连体制服,白色腰带,白色手套,白色靴子,白色半面具,还有一条白羽披风。cosplay仿品,但比白羽少女那套精制得多,布料够薄够弹,远看跟真的差不多。
“我去换。”
她在洗手间里换了好一会儿。门打开的时候,她站在门口,两只手抓着披风的领口,低着头。
白色的连体衣从颈部到脚踝把她整个包着,薄弹布料贴着身体,胸、腰、臀的轮廓印得清清楚楚。C罩杯隔着薄料子顶着两个凸点。腰收下去,到臀又撑开,虽然不像王蕾那个E罩杯沙漏身材那么夸张,但穿着高弹白色连体衣的十九岁身体,每一条线都绷在布料底下。裆部的布料被两腿之间挤出一道缝,骆驼趾的形状印在布上。
腰带系着,披风从肩膀垂到小腿肚。手套过肘,靴子过膝,半面具扣在脸上。
她抬头看他,耳朵红得要烧起来。
“怎么样。”
裴决从沙发上站起来,走到她面前。他围着她转了一圈,目光从头到脚扫过,在胸口停了停,在裆部停了停。
“你穿上这个,”他说,“跟你妈一模一样。”
“真、真的吗?”
“远看分不出来。”
“那我以后肯定会长成她那样。”她笑了笑,但笑得很紧张,“裴叔叔,你……你看得好认真。”
“因为好看。”
“你就说好看嘛……”她嘟嘴,但嘴角翘着。
他伸手拉住她手套里的手,把她拉到沙发边上。他坐下来,让她站在两腿之间。
“白羽女侠。”他叫她。
她的身体抖了。
“嗯……”
“你平时怎么打坏人的。”
“我……”她的声音变了,像是真的在扮演角色,“我维护正义,打倒坏人。”
“那你现在呢。”
“现在……”
“现在你在我面前。”他的手从她的手套往上滑,到肩膀,到脖子,手指碰到高领的边缘。“白羽女侠在我面前。”
“嗯……”
“你妈知道你穿了她的衣服吗。”
“不、不知道……”
“她不能知道。”
“我知道……裴叔叔,这个不能跟我妈说。”
“嗯。”他的手从高领边上滑到她胸口,掌心隔着薄布料按住她的奶。她的呼吸一下子急了。
“裴叔叔……”
“白羽女侠,你的东西比白羽少女的大了。”
“你别……嗯~”她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
他手指隔着布料捏住乳头的位置,捻了捻。她“啊”了一声,腿一软,手撑上他的肩膀。
“裴叔叔……嗯啊~”
“叫白羽女侠。”
“白羽、白羽女侠的……嗯啊~”她的声音已经带上了颤。
他另一只手摸到裆部,隔着布料按了按那条缝。她的整个人弹了起来。
“啊~”
“白羽女侠这里也出水了。”
“没有……你别……嗯~”
他手指隔着薄布料沿着缝来回蹭,布料被淫水洇湿了一小块。他找到裆部隐蔽拉链的位置——仿品也做了一个假的拉链装饰——拉开,里面是空的,她没穿内裤。阴唇整个露出来,湿漉漉的,淫水沿着阴蒂往下淌。
“白羽女侠不穿内裤?”
“那个……cosplay的连体衣不好穿内裤……会有痕迹……”她的声音越来越小。
“那正好。”
他手指直接贴上阴唇,中指沿着缝上下蹭。她“嗯啊”一声,腿夹住他的手。
“裴叔叔……嗯~”
“松开。”
她松开腿,整个人靠在他身上,额头抵着他肩膀。他的手指探进阴道口,慢慢推入。她的声音从嘴里漏出来。
“啊……嗯……”
“白羽女侠里面好紧。”
“别、别说了……嗯啊~”
他手指抽动起来,指腹在里面的嫩肉上刮。她的腰跟着他的节奏前后动,手套抓着他衬衫后背。他一边手指操她,一边另一只手隔着布料揉她的奶,捏乳头。
“嗯啊~裴叔叔……那里……啊~”
“白羽女侠也会出水。”
“嗯~你别叫那个……嗯啊~”
他抽出手指,把她拉过来跨坐在腿上。她穿着全套白色cosplay战衣,坐在他腿上,披风从背后垂下来。他扶着她的腰,让她往下坐。他的裤子已经解开了,阴茎顶在她湿透的阴道口。
“白羽女侠。”他看着她的面具底下露出的嘴唇和下巴。“你自己坐。”
“我……”她的声音在抖,“裴叔叔……”
“你不是要变成她那样的女人吗。”
“嗯……”
“那就自己来。”
她两只手撑在他肩膀上,腰往下沉。龟头撑开阴唇的瞬间她“啊”了一声,慢慢往下坐。他一点一点地没入,她的嘴张着,气从牙缝里挤出来。
“嗯~啊……好涨……”
全部坐进去之后她停住,整个人趴在他肩膀上喘。
“裴叔叔……全部了。”
“嗯。动。”
她腰开始上下动,慢慢的,笨拙地找节奏。他的手扣着她的腰帮她,一提一放。两个人交合的位置发出“咕唧”的水声。
“嗯啊~裴叔叔……嗯……”
“叫白羽女侠。”
“白羽、白羽女侠在……嗯啊~在动……”
他加快了节奏,两只手抓着她的腰把她往上提再往下按。她的声音拔高。
“啊~裴叔叔……太快了……嗯啊~”
他把她从腿上抱起来放到沙发上,翻过去,让她趴在沙发扶手上。白色披风堆在她背上,白色连体衣从颈部到脚踝裹着她的身体,裆部的拉链开着,臀部和下体露出来。他从后面插进去。
“啊——!”她的声音高了。
他两只手扣着她的腰开始狠操。啪啪啪的声音在客厅里回响,她的臀被撞得一阵阵往前。
“嗯啊~裴叔叔……啊~啊~太深了……”
“白羽女侠,你后面更深。”
“别……嗯啊~别这样说……”
“你妈就是这样的。”
“什……”她的声音顿了顿,“什么?”
“你妈也是被这样操的。”
“裴叔叔你别……别说这个……嗯啊~”
他没停,继续狠操。她的声音已经乱了,断断续续的呻吟和尖叫。
“嗯啊~裴叔叔……啊~白羽女侠被……被操了……”
“对,白羽女侠被操了。”他一边操一边说,“你以后就是这样的女人。”
“嗯……啊~我……我不行了……”
他伸手从下面绕到前面,手指按住她的阴蒂揉。她整个人炸了一样弹起来。
“啊~不行……那里……嗯啊~……”
她的身体开始抽搐,阴道猛地绞紧。他没停,继续顶。她的淫水喷出来,沿着大腿往下淌,打在他小腹上。
“裴叔叔……啊~……我不……嗯啊~……”
他把她翻回正面,架起腿,最后加速。每一下都用力撞进去。
“白羽女侠,我要射了。”
“嗯……射进来……裴叔叔……全部给白羽女侠……”
他最后用力顶进去,整根没入,射在她里面。精液一股一股冲进去,她“嗯啊”一声,身体又抽搐了。
两个人在沙发上躺了好一会儿。她缩在他怀里,全套白色cosplay战衣还穿着,裆部的拉链开着,精液从里面慢慢流出来。披风盖在两个人身上。
“裴叔叔。”
“嗯。”
“穿白羽女侠那套……比穿白羽少女那套还羞耻。”
“嗯。”
“但是……”她的声音很小,“好像也更舒服。”
“是吗。”
“嗯。”她拿手指在他胸口画。“你叫我白羽女侠的时候,我就……好像真的变成了一个很厉害的人。然后被你……”她的声音停了停,“被你弄的时候,就更有那种……”
“什么。”
“就……被征服的感觉。”她的耳朵又红了,“我也不知道怎么说。”
“下次还想穿吗。”
“嗯。”她缩进他怀里。“裴叔叔。”
“嗯。”
“这些事,真的不能让我妈知道。”
“不会。”
“尤其是穿她那套。”她小声说,“要是让我妈知道我穿着白羽女侠的衣服跟你做这种事……她……”
她没说下去。
“她不会知道。”裴决说。
“嗯。”她抬头亲了他的下巴。“这是我们俩的秘密。”
裴决的手搁在她后腰上,拇指蹭着她脊柱的凹陷。他闭着眼,嘴角弯了。
李芊语走了之后,裴决坐在沙发上没动。她换下来的衣服堆在洗手间里,他起身去把白羽女侠的cosplay套装收起来,叠好,塞回衣柜底层。
他回到客厅,倒了杯威士忌,坐下来。手机响了,苏晓发来的消息。
“王蕾那边今天又巡了一晚上,在南浦大桥底下抓了个翻窗入室的,视频又上热搜了。”
裴决看了一眼,没回。他打开相册,翻到前天李芊语穿着白羽少女cosplay装的照片——是他拍的,她叉腰摆pose那张,面具底下眼睛弯弯的。往下翻,白羽女侠cosplay那套也有,她站在客厅中央,白色披风垂着,低头害羞那张。
他关掉相册,打开加密文件夹。里面是四段录像,缩略图排成一排。王蕾便装、白羽女侠战衣、李芊语便装、白羽少女战衣。他盯着那四个缩略图看了几秒,关掉文件夹。
他喝了口威士忌,拿起手机给王蕾发消息。
“周五晚上过来。”
没有前因后果,没有寒暄。
王蕾隔了很久才回。
“好。”
裴决把手机放下,靠在沙发上。窗帘缝隙里透进来上海的路灯光,橘黄色的,打在天花板上一小块。
周五晚上,苏州河边的案子收官。
那伙劫匪的最后的残余人手在一个废弃码头的仓库里做了最后一票——绑架了一个外商,要赎金。白羽母女通过苏晓的情报找到位置,夜里突袭。
打斗比之前几场都激烈,最后剩的几个人带了枪。但白羽女侠动作够快,第一波冲进去就打掉了两个人手里的枪。白羽少女紧跟着踢翻了一个举枪的人。母女配合默契得像跳了多年的双人舞——王蕾正面压制,李芊语侧面补位,一个挡一个攻,天衣无缝。
最后一个人扔了枪蹲下去的时候,整间仓库安静下来。外商被绑在角落里,吓白了脸。白羽女侠走过去蹲下来给他解绳子。
“没事了。”
那个外商用英语连声道谢。
白羽少女在旁边摆了个pose,单手指天,冲着被她打趴在地上的人笑了笑。“下次别带枪了啊,带枪我更生气。”
远处警笛声响起来。母女从仓库的天窗出去,在楼顶上跑。跑到安全屋附近的时候,李芊语拉着王蕾在楼顶上停下来。
“妈,今天好爽。”
“嗯。”
“你说我们是不是最厉害的?”
“别得意。”
“哼,我就得意嘛。”她叉腰站在楼顶上,夜风把她的短披风吹起来,城市的灯火在远处铺开。她扭头看王蕾。“妈,你说我以后能变成你那样吗?”
王蕾看着她。在楼顶的夜风里,女儿穿着白羽少女战衣,短上衣短热裤,腰腹和大腿露着,风吹着她的头发。
“你不需要变成我。”王蕾说,“你做你自己就很好。”
“可是我想变成你啊。”她笑嘻嘻地说,“我要变成又厉害又好看的那种女人。”
王蕾嘴角弯了,没说话。
两个人从楼顶跃下,回安全屋换衣服。李芊语脱战衣的时候哼着歌,心情好得不行。王蕾背对着她换衣服,手指碰到自己战衣裆部拉链的时候,停了停。
她拉好拉链,把战衣挂回衣架。她转头看了李芊语一眼。女儿正在套卫衣,动作轻快,哼着歌。
“妈,今晚吃什么宵夜?”
“你想吃什么。”
“小龙虾!”
“太晚了。”
“那烧烤!”
“行。”
两个人从安全屋出来。李芊语蹦蹦跳跳走在前面,王蕾跟在后面。她看着女儿的背影,手指无意识地搓了搓左手手背。
裴决发的那条“周五晚上过来”的消息,还躺在她手机里。
王蕾站在裴决公寓门口,按了门铃。
门开了。裴决站在门口,白衬衫袖子卷到小臂,手里端着杯威士忌。他侧身让她进来,关上门。
王蕾穿着白羽女侠战衣。高领白色连体制服从颈部到脚踝包着她,白披风,白手套,白靴子,半面具。她站在玄关,没有脱。
“进来坐。”裴决走回客厅。
她跟着走进去,站在沙发边上。他没有让她坐。
“今天晚上的事我看了。”他坐到沙发上,“热搜又上了。”
“嗯。”
“你们母女很能打。”
王蕾没接话。她站在那里,面具底下的目光平视前方。
裴决放下威士忌杯,看着她。“你知道我今天叫你来做什么。”
“知道。”
“那就开始。”
她站在原地没动。过了几秒,她的手抬起来,摸到战衣侧面的拉链。拉链从肋下一直拉到腰侧,她拉开两侧的拉链,战衣的侧面松开,露出里面的皮肤。她把战衣的上半部分从肩上褪下来,褪到腰,露出整片上身。E罩杯的奶弹出来,乳头在微凉的空气里硬起来。她的直角肩撑着,脊柱挺直。
“接着。”裴决说。
她把战衣从腰上褪下去,褪到膝弯。裆部的隐蔽拉链已经被拉开,她的下体整个露出来。阴唇微微合着,还没有湿。
“跪下来。”
她跪下去。膝盖踩在褪到地上的战衣堆上,白手套撑在地板上,白披风从背后面垂到地面。半面具戴着,从面具底下的目光直视前方。
裴决站起来,走到她面前。他解开裤子,掏出阴茎。半硬的,在她面前。
“含。”
她抬头看他一眼。面具底下的目光没有躲。她伸出手套里的手,握住他的根部,凑上去,嘴唇包住龟头。
“嗯……”裴决吸了口气。她的嘴唇裹着他的龟头,舌头在上面转了一圈,然后往下吞。她吞到一半的时候停了停,喉咙收缩了,又往下,吞到大半根。她的嘴唇箍着他的茎,来回动。
“啧……”水声从她嘴里出来。她口交的时候很认真,舌头像条小动物一样在他龟头上转,偶尔沿着冠状沟舔一圈,然后含住整根往里推到喉咙口。她的手法很熟,是这一年里被调教出来的。
裴决低头看她。白羽女侠跪着,半面具戴着,白手套握着他根部,嘴唇包着他的阴茎,在他面前吞吐。披风堆在地上,她的臀高高翘着,战衣褪到膝盖弯,裆部拉链开着。
“白羽女侠。”他说。
她嘴唇没松开,“嗯”了一声,声音从喉咙里闷出来。
“你女儿也在干同样的事。”
她的动作顿了顿。然后她继续吞吐,但嘴明显比刚才紧了一点。
“你知道的吧。”裴决伸手按住她后脑勺,往自己身上压了,整根没入她嘴里。“你知道你女儿在做什么。”
她没回答,嘴唇裹着他的阴茎,喉咙被顶了,干呕了一声。
“她穿着白羽少女的cosplay衣服,在我面前摆pose。然后穿着白羽女侠的cosplay衣服,在我面前被操。”他开始慢慢抽插她的嘴。“你那套战衣的仿品,她穿得跟你一模一样。”
她的手抓着他大腿,手套的指尖陷进他的肉里。她的呼吸从鼻子里急促地喷出来。
“你知道的。”他抽出来,阴茎从她嘴里出来,带出一线唾液。“你看到了她衣服里的cosplay仿品。你看到了她身上的印子。你知道。”
她抬起脸。面具底下的嘴唇湿漉漉的,被口水涂得发亮。她的目光直直地看着他。
“……知道。”
“知道什么。”
“知道你在碰她。”
“她愿意吗。”
她没回答。
“她愿意吗。”裴决重复。
“……愿意。”
“她喜欢我吗。”
“……”
“她喜欢我吗。”
“……喜欢。”
“她穿着她妈的战衣cosplay被操的时候,叫的是什么?”
王蕾的手套在地板上攥成了拳。她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叫裴叔叔。”
“她叫裴叔叔的时候,知不知道我是操她妈的人?”
“……不知道。”
“她不知道。你也不知道她被我操了,对吧。”
她不说话了。
裴决把她从地上拉起来,推到沙发边上,让她趴在扶手上。白披风从她背后垂下来,她的臀翘在空气里,裆部拉链开着,阴唇微微合着。他走到她身后,扶着阴茎顶上她的阴道口。
“你还不够湿。”
她没回答。
他推进去。不温柔,直接顶到底。她的声音从喉咙里闷出来。
“嗯~”
他抓住她的腰开始狠操。毫不留情的速度和力度。啪啪啪的声音在客厅里回响,她的臀被撞得一阵阵往前。
“嗯~啊……”她的声音从面具底下漏出来,断断续续的。
“你女儿穿白羽少女那套的时候,我让她自己说自己是白羽少女被坏人抓住了。”他一边操一边说,声音很平。“她说’白羽少女被操了’。”
“别……”
“她穿白羽女侠那套的时候,我让她叫自己白羽女侠。她叫了。”
“求你……别说了……嗯啊~”
“她叫白羽女侠的时候,你正在外面巡夜打坏人。你不知道你女儿穿着你那套衣服,在我面前被操。”
她的声音变了,从压抑的闷哼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呻吟。她的臀不自觉地往后迎了,他的阴茎在她体内换了个角度,顶到了前壁的一个点。
“啊~~”她的声音拔高。
“你出水了。”
“没有……”
“你出水了你不知道?”他抽出来给她看,阴茎上挂着一层水光。他重新插进去,继续操。“你嘴上说着不要,你的逼在吸我。”
“嗯~啊……你别……”
“你女儿也一样。”他说,“嘴上说羞耻,下面出水出得跟水龙头一样。”
“够了……嗯啊~”
他加了一根手指从前面按住她的阴蒂,一边操一边揉。她的声音彻底乱了。
“啊~不行……那里……嗯啊~”
“你要去了。”
“没有……嗯~我不……”
“你要去了,白羽女侠要去了。操她女儿的男人在操她,她要去了。”
“别……啊~嗯啊~”
她的身体开始抽搐。阴道猛地绞紧,把他箍得死死的。她的腰弓起来,腿在发抖,淫水喷出来打在他小腹上。
“啊~嗯啊~”
他没停,继续抽插,把她从高潮的顶端顶到下一波。她的声音变成断断续续的尖叫。
“嗯啊~太快了……啊~我不……”
他最后加速到最快,每一下都用力撞进去。肉拍肉的声音啪啪响。
“射在里面。”她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带着喘。
他最后用力顶进去,整根没入,射在她体内。精液一股一股冲进去,她的身体又抽搐了。
两个人在沙发上停了好一会儿。他还在里面,慢慢软下来。精液从她体内流出来,沿着大腿往下淌,滴在地板上。
王蕾撑着沙发扶手站起来。她的手在抖,但脸上的表情……面具底下的表情看不太清。她弯腰把战衣从地上捡起来,拉回身上,系好侧面的拉链。她伸手到裆部,把隐蔽拉链拉好。
她整理好披风,拉好手套。她站在客厅中央,白羽女侠战衣完好,面具戴着。
裴决坐到沙发上,端起威士忌喝了一口。“你走之前……”
“我知道。”她的声音从变声器里出来,平的。
她走到门口,拉开门。她没有回头。
“裴决。”
“嗯。”
“她不知道。”
“嗯。”
“她永远不要知道。”
裴决看着她的背影,没回答。
她拉上门走了。门“咔”一声合上。
裴决喝完了杯里的威士忌,把杯子放到茶几上。他拿起手机,关掉录了一半的录像,保存。
王蕾回到家里的时候快十二点了。李芊语在客厅沙发上刷手机,听到门响抬起头。
“妈你回来啦?”
“嗯。”
“怎么这么晚?”
“有点事。”
王蕾换鞋的时候,手指在鞋柜上停了停。她把鞋摆好,走到沙发边坐下来。
“你今天干嘛了?”她问。
“跟社团的出去拍了会儿照。”李芊语把手机屏幕翻过来,给王蕾看一张照片,“你看,我拍的苏州河。”
“嗯。”
“妈你脸色不好,要不要喝点水?”
“不用。”
李芊语看了她一眼,放下手机。“妈,你怎么了?”
“没事,有点累。”
“那早点睡嘛。”李芊语凑过来搂了搂她的胳膊,“我去给你倒杯热水。”
她蹦蹦跳跳去了厨房。王蕾坐在沙发上,两只手搁在膝盖上。她的手套已经脱了在玄关,手指上还有刚才攥拳的痕迹。
李芊语端着一杯热水回来,递给她。“喝吧。”
“谢谢。”
“妈……”
“嗯。”
“我最近觉得你好像有点不对劲。”李芊语歪着头看她,“是不是公司的事太烦了?”
“有点。”
“那你要不要休息几天?我陪你出去玩?”
王蕾看着女儿。客厅的暖光灯打在她脸上,她皮肤白白嫩嫩的,眼睛亮亮的,嘴角翘着,一脸担心。
“再说吧。”
“好吧。”李芊语拿了个靠垫抱着,缩回沙发另一头,重新拿起手机刷。刷了一会儿她突然抬头。“妈。”
“嗯。”
“裴叔叔是不是还在上海?”
王蕾端着杯子的手停了停。“应该还在。”
“他什么时候走啊?”
“不知道。怎么了。”
“没什么。”她低头看手机,嘴角翘着。“就随便问问。”
王蕾把杯子送到嘴边喝了口水。水还烫,她抿了一口放下。
李芊语刷着手机,手指在屏幕上划来划去,时不时嘴角翘了翘,笑得藏着甜。
王蕾看着她。她知道那个笑。那个对着手机藏着的甜笑。
“早点睡。”王蕾站起来,“明天你还有课。”
“知道了知道了。”李芊语没抬头,“妈你也早点睡。”
王蕾走进卧室,关上门。她靠在门板上,闭着眼。
门外传来李芊语的声音:“妈……晚安!”
“晚安。”
王蕾在黑暗里站了好一会儿,走到床边坐下来。她两只手搁在膝盖上,右手拇指无意识地搓着左手手背。
那个动作。那个按手背的动作。
她突然觉得好冷,但房间里暖气开着,很暖和。
裴决走的前一天晚上,苏晓来公寓。
两个人坐在客厅,苏晓给他倒了一杯威士忌,自己端着一杯白水。她不喝酒。
“走吧,复盘。”裴决说。
苏晓坐在他对面,两条腿交叠着,职业套裙下面黑丝包着小腿。“李芊语那边,调教到什么程度了?”
“三场,全到位了。第一场便装,基础。第二场cos白羽少女,穿自己战衣的仿品。第三场cos白羽女侠,穿她妈战衣的仿品。”裴决喝了口酒,“每一次都内射。每一次都跟她说别让你妈知道。她现在彻底绑死了,什么都不敢跟王蕾讲。”
“王蕾那边呢。”
“她知道了。”
苏晓愣住了。“什么?”
“她基本全知道了。cosplay的仿品、女儿身上的印子、周末的行踪,她都看到了。她拼出来了。”
“那她……”
“她什么也做不了。”裴决放下杯子。“她女儿是自愿的,在恋爱,心甘情愿把自己送上来。她不能用’他强迫你’去救——因为没有人被强迫。她自己被契约和录像拿捏着,一旦捅破,第一个暴露的是她自己,白羽女侠的身份出来,李芊语的白羽少女身份也跟着出来,女儿要跟着一起塌。她动不了。”
苏晓沉默了一会儿。“所以她……”
“她跪着伺候操她女儿的男人,嘴上一个字都不能说。”裴决看着她,“我把三场的事全告诉她了,一件一件说,操她的时候说的。她什么都听见了,什么都做不了。”
苏晓盯着他看了几秒。“你……”
“怎么了。”
“你对她是真的一点……”
“一点什么。”
苏晓没说下去。她低头喝了口水,杯子放到茶几上的时候磕了一声。“李芊语那边,她以为那是真的恋爱。”
“嗯。”
“她觉得她有男朋友了。”
“嗯。”
“她穿着她妈战衣的仿品被操的时候,叫你裴叔叔。”
“嗯。”
苏晓抬起头看他。“你很享受。”
裴决没回答。他喝了口酒,把杯子放下来。
“你吃味了。”
“我没有。”
“你有。”裴决看着她,“你是我的人,你是肉便器,你知道你在什么位置。”
“我知道。”
“她们两个是猎物,不一样。一个是签了契约的性奴,知道自己被拿捏着,跪着也得来。一个是调教出来的小女友,自己往我身上贴,什么都不知道,心甘情愿穿着自己和她妈的战衣被我操。”
苏晓的嘴角抽了抽。“我知道。”
“你知道就好。”
苏晓站起来,拿起自己的包。“明天几点的飞机?”
“上午十点。”
“我去送你?”
“不用。她们去。”
苏晓在门口停了停,回头看了他一眼。她什么都没说,拉开门走了。
裴决一个人坐在客厅里,把杯子里的威士忌喝完。他站起来走到窗边,看了一会儿南京西路的车流。
他右手拇指无意识地搓了搓左手手背。
隔天上午,浦东机场。
李芊语一大早就来了,穿着她那条白色棉布裙——第一次约会穿的那条,手里拎着一袋崇明糕。
“裴叔叔!”
裴决接过她手里的袋子,她踮脚亲了一口他的脸颊。
“你还专门买了糕?”
“崇明糕嘛,你上次说好吃的。”她挽着他的胳膊,“裴叔叔你下次什么时候来?”
“看情况。”
“那你来了告诉我啊,我陪你逛。”
“嗯。”
她拽着他往安检口方向走,一路上叽叽喳喳地说着学校的事。社团的摄影展拿了奖、下个月有舞蹈汇演、室友养了只猫。裴决听着,偶尔“嗯”一声,偶尔问一句。
到了安检口,李芊语松开他胳膊,退后一步。
“裴叔叔。”
“嗯。”
“你回去之后要想我。”
“嗯。”
“不是嗯一声就完了!你要说’我会想你的’。”
“我会想你的。”
“这还差不多。”她笑,眼睛弯弯的。“到了给我发消息。”
“好。”
她又凑过来,在他另一边脸颊上也亲了一口,然后退开,冲他挥手。“快去安检吧,别误了。”
裴决转身往安检口走。走了几步,听到后面李芊语又喊了一声:“裴叔叔!”
他回头。
她站在那里,两只手背在身后,阳光从落地窗透进来打在她身上,白裙子在光里泛着柔色。“下次来的时候,我穿那套给你看。”
裴决知道她说的是哪套。他点了点头,转身走了。
过了十几分钟,王蕾到了。
她穿着深蓝色的连衣裙,头发盘起来,珍珠耳钉,妆化得很淡。她走到安检口外面的咖啡店,看见裴决坐在靠窗的位置,面前搁着一杯美式。
“等很久了?”
“刚到。”
她坐到对面,没点东西。
“李芊语先来的?”
“嗯。送了崇明糕。”
王蕾笑了笑。“那孩子。”
“你今天什么安排?”
“下午有个会。”
“嗯。”
两个人沉默了一会儿。咖啡店里播着很轻的爵士乐,窗外的机场高速上车流不断。
“这次待了几天,忙完了吧?”王蕾问。
“嗯,事办完了。”
“那回汐城好好休息。”
“嗯。”
她站起来,他也站起来。两个人走到安检口外面。
“那我走了。”裴决说。
“嗯,路上注意安全。”
他伸出手。她伸出手。两只手握在一起的时候,他的拇指按了按她的手背。
王蕾的手指颤了。她看着他,嘴唇动了。
“裴决。”
“嗯。”
“那个……按手背的动作。”
“怎么了。”
“我总觉得在哪里……”她的声音停了停,“算了。”
“想不起来就别想了。”
“嗯。”她松开手,退后一步。“路上注意。”
裴决转身往安检口走。走了几步他没回头,但他的右手拇指无意识地搓了搓左手手背。
王蕾站在原地看他的背影走进安检通道,消失在拐角。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背,那个被按过的地方。
她的手指还在微微颤。
她转身往停车场走。路上她掏出手机,看到李芊语发来的消息。
“妈,裴叔叔走了,我送了他崇明糕!他说好吃!嘿嘿。”
后面是一个猫猫挥手的表情包。
王蕾看着屏幕,拇指搁在输入框上,什么都没打。她锁了屏幕,把手机放回包里。
停车场里她拉开车门坐进去,发动车。倒车的时候后视镜里掠过机场出发厅的玻璃幕墙,阳光打在上面白花花的一片。
她把车挂前进挡,开出去。
手机在包里又震了。她没看。
飞机起飞的时候,裴决坐在靠窗的位置,看着上海的屋顶和河流在视野里缩小。他掏出手机,翻到相册。最近的照片是昨天拍的李芊语穿白羽女侠cosplay装站在客厅的照片,白色连体衣从颈部到脚踝裹着她,披风垂着,半面具底下露出的嘴唇在笑。
他往左滑,加密文件夹的缩略图排成一排。原来的四段录像后面,又多了新的。他把手机锁屏,放回口袋。
苏晓发来消息:“落地了告诉我。”
他回了个“嗯”。
窗外的云越来越厚,上海在视野里变成一片灰色的线,然后消失了。裴决闭上眼,靠在椅背上。
他右手拇指在左手手背上搓了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