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羽传媒的办公室在金湾CBD某栋写字楼的二十六楼整层。清晨,王蕾站在自己办公室的落地窗前喝咖啡,窗外面江面上的驳船在慢慢移。
她穿一套白色西装——收腰双排扣外套,领口开得低,里面什么都没穿。下面是配套的白色高腰超短西装短裤,脚上踩着尖头细跟。面料贴着身体,胸前的轮廓看得清楚,乳头的形状在外套上微微凸起来。
门被推开。何生拎着两杯咖啡走进来,用脚把门带上。
“你手里那杯我刚叫人送上来,你自己买的呢?”
“给你带的。”何生把一杯放到她桌上,另一杯自己拿着喝了一口,眼睛从上到下扫了她,“今天穿成这样开客户会?”
“怎么了,不好看吗?”
她本来想说“你少管我穿什么,出去”——但嘴一张,出来的是:“人家觉得挺好看的嘛,老公你觉得呢~”
她愣了。嘴又不受控制了。
何生笑了,把咖啡放下,走过来。“门锁了。”
“等下有个客户要来……”
“还有一会儿。”他已经站到她面前,一只手搭上她腰侧,拇指隔着外套面料蹭了蹭她的胯骨。
“你干嘛,人家在说正事……”
“我也是正事。”何生的另一只手从外套领口伸进去,直接碰到了她的乳房。没穿内衣,皮肤是温的,乳头已经硬了,蹭在他掌心里。
王蕾吸了一口气,腰往后缩了缩,背后就是办公桌的边缘。
“老公……别闹,人家真的要开会了嘛……”
“你嘴上说开会,身体可不是这么说的。”何生的手指捏住她一边乳头,轻轻拧了。
“嗯……”她咬住嘴唇,双手撑在桌沿上,腰有点发软。外套领口被他的手腕撑开,一侧的乳房几乎整个露出来,白皙的皮肤上能看见浅粉色的乳晕,乳头被捏得充血挺立。
何生低头含住了它。舌头绕着乳尖转了,然后用力吸了一口。
“啊……你别……”王蕾的手插进他头发里,本来想推他,手指却不自觉地收紧了。他的嘴很热,吸得她半边身子都在发麻。他换到另一边,隔着外套面料含着,用牙齿轻轻刮过乳头的顶端,湿了一小块布料。
“老公……”她的声音已经开始发抖了,“人家真的很急……客户九点半到……”
何生抬起头,嘴唇上还带着水光。他把她转过去,让她面对办公桌,一只手按在她后腰上。
王蕾的双手撑在桌面上,上身微微前倾。白色外套的后摆翘起来,露出下面超短裤包裹的臀部曲线。那条短裤短得几乎只盖住臀沟,大腿根部白嫩的皮肤全部裸露在外。
何生从后面把手伸到她两腿之间。没有内裤,手指直接碰到了已经湿润的阴唇。
“嘴上说不要,这里怎么是湿的?”
“你……你别摸那里……”她把脸别到一边,但腿不自觉地分开了些。
何生的中指沿着阴唇的缝隙上下滑了几遍,指腹碾过阴蒂的时候她整个身子抖了,淫水从穴口渗出来沾在他手指上。他用两根手指撑开阴唇,露出里面粉红的粘膜,拇指压在阴蒂上慢慢画圈。
“嗯啊……你轻点……人家受不了……”
“受不了什么?说清楚。”
“你手指……别这样揉……啊……”她的腰开始前后晃,自己往他手指上蹭。大腿内侧的肌肉绷紧了,淫水沿着大腿根往下淌,在白色短裤的边缘洇出一小片深色水痕。
何生把手指抽出来,解自己的皮带。金属扣响了一声。
王蕾听到那个声音,回头看了他一眼。她的脸已经红透了,嘴唇微微张着,胸口在起伏。
“你快点……真的来不及了……”
何生把勃起的阴茎抵在她穴口,龟头在阴唇上来回蹭了几下沾上淫水,然后扶着她的腰一点点顶进去。
“啊~”王蕾的手指抓紧桌面,指甲在光滑的台面上划出声响。里面又紧又热又湿,他的肉棒撑开阴道壁,一直顶到最深处。她的阴道口紧紧箍住他的柱身,淫水从接合处挤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
何生没急着动,就那样埋在里面,一只手从外套下面摸上来揉她的胸,另一只手掐着她的腰。
“叫出来。”
“老公……你别让人家叫……隔壁有人……”
“隔壁听不到。”他开始动了。先是慢慢的,整根抽出来到只剩龟头在穴口,再慢慢顶到底。
“嗯……嗯……”王蕾咬着下唇,脸埋在手臂里,肩膀在抖。顶入都撞到宫口,酸胀的感觉从下腹蔓延到腰眼。
何生加快了速度。办公室里响起肉体撞击的声音——啪、啪、啪——和他的肉棒在她体内搅动时咕唧咕唧的水声。她的白色超短裤被推到一边,露出的臀肉在他胯骨的撞击下一波一波地颤。
“啊……老公……你慢一点……嗯啊……太快了……”
“湿成这样还说慢一点。”何生掐着她腰的手用力往回拉,同时自己的胯往前送,顶到最深处。她的阴道绞紧了,内壁一抽一抽地咬着他的肉棒。
“人家……人家不行了……啊……”王蕾的腿开始发软,膝盖往内扣。办公桌被他们撞得微微移动,桌上的文件散了几页到地上。
何生一只手按住她的后背把她压在桌面上,另一只手从后面绕到前面,手指按上她的阴蒂快速揉动。
“啊!别……别同时……啊~我不行了~~”她的声音尖了起来,整个身体弓成一个弧度,阴道剧烈地收缩,一股股淫水从接合处喷出来流到他手上和地上。
何生被她绞得也到了,闷哼一声,掐着她腰猛地顶进去,射在里面。精液一股一股灌进她的宫口,她的身体随着每一股精液的冲击微微抽搐。
两个人都喘着气没动。他的肉棒还埋在她体内,精液和淫水混在一起从穴口溢出来,沿着大腿内侧流下去,白色短裤的边缘已经湿透了一片。
何生慢慢抽出来。龟头离开穴口的时候,一小股混合的液体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淌下来。她的阴道口微微张着,里面的精液在慢慢往外渗。
“你要夹住。”何生拉好拉链。
“你……”王蕾撑着桌面慢慢直起腰,腿还在抖。她把超短裤拉回原位,但湿透的那一小片贴在皮肤上,裆部被液体浸得半透明。她夹紧双腿,感觉到他的精液还在里面慢慢流。
“客户要来了。”她整理了外套领口,胸口还泛着红。
“你这样去开会?”
“不然呢。”她拿镜子照了一眼,补了口红。嘴唇还是肿的,脸还是红的,但眼神已经稳下来了。她把散落在桌上的文件拢好,捡起地上的那几页,叠整齐放回桌上。
手机震了。前台发消息:客户已经到电梯了。
“我先走了。”何生端着咖啡走到门口。
“等下。”她叫住他,声音又软又甜,“老公~今晚等你回来吃饭嘛~”
何生笑了一声,开门出去了。
王蕾在何生走后深吸一口气,对着镜子把刘海拨了拨,确认口红没有花。她走出去的时候脚步稳而快,尖头高跟鞋踩在走廊大理石地面上嗒嗒响,白色西装外套的下摆微微摆动。
会议室在走廊尽头。她推门进去的时候,长桌两侧已经坐了人。左边是她的团队——运营总监老周,市场部林颖,法务小陈;右边是客户方的人,三个,为首的是一个戴金丝眼镜的中年男人,姓郑,某快消品牌的营销总监,这次谈的是年度代言加品牌定制短剧的打包合作。
“郑总,久等了。”王蕾在主位坐下,语气干净利落,跟刚才在办公室里判若两人。
“王总客气了,我们也刚到。”郑总监笑着点头。
王蕾打开面前的文件夹,目光扫过团队。“老周,先过一下上次的执行方案修改版。”
老周开始翻PPT。王蕾坐在椅子上,脊背挺直,双腿在桌子底下并拢。超短裤的裤裆紧贴着她的皮肤,何生的精液还含在里面,被她夹着。她能感觉到液体在慢慢往外渗,温热地沾在超短裤的内侧面料上,那一小块布料已经湿透了,贴着阴唇,又凉又黏。
她在桌子底下把大腿夹得更紧了一些。
“……这次我们建议把代言人的短剧内容深度绑定产品使用场景,而不是简单的口播植入。”老周点着PPT上的数据,“根据调研,场景化植入的转化率比硬广高百分之四十以上。”
郑总监在本子上记了几笔,抬头看王蕾。“王总怎么看?”
“场景化植入是方向,但要看场景设计能不能跟品牌调性咬合。”王蕾的声音平稳、清亮,“我们的建议是把短剧做成六集,每集三分钟,核心场景设定在——”
她说着,感觉到一小股液体从穴口溢出来,顺着大腿内侧滑下去。她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继续说着核心场景设定。
“——设定在都市职场,把产品作为剧情推动的关键道具,而不是背景板。第三集和第五集设两个高潮点,产品在前一个埋线,后一个收网。”
林颖在旁边点头补充:“我们初步选了三个编剧团队在比稿,下周能出第一版大纲。”
王蕾的右手搭在桌面上,手指轻轻敲了文件夹的边沿。桌子底下,她的左腿微微动了,把沾在大腿上的那道湿痕蹭掉了一些。超短裤的裆部已经湿了一大片,她能感觉到精液和自己的体液混在一起,黏糊糊地在阴唇之间。
“费用这块我想直接跟王总聊。”郑总监放下笔,“打包方案的心理价位我们内部过了一遍,但跟你们报上来的数字还有距离。”
“说说看。”
“代言加定制短剧打包,我们预算上限在一千二。”
王蕾靠回椅背。“郑总,单是新人代言加定制短剧的制作成本,编剧费、拍摄周期,这些实打实的钱压不掉。一千二做不下来,我可以把方案拆开报,但打包价低于一千八免谈。”
整个过程中她没有任何失态。没有人知道这个穿着白色西装、说话滴水不漏的女CEO,桌子底下没穿内裤,大腿之间夹着她老公的精液。
会议又持续了一阵。法务小陈和客户方的法务逐条过合同条款的时候,王蕾端着水杯喝了一口水,在桌子底下悄悄把腿换了个姿势。液体的温度已经凉了,粘在皮肤上不舒服。她面不改色。
送走客户之后,团队的人开始收拾东西。老周在门口跟她说:“王总,郑总那边大概率能接受一千七左右,我再约一轮。”
“行,你约下周三。”
“好。”
人走了。会议室空了。
王蕾站起来的那一瞬间,夹了整场会议的双腿一松,感觉到一股液体从穴口涌出来,沿着大腿内侧快速滑下去。她咬了咬牙,快步走回自己的办公室。
推开门,何生坐在她的办公椅上,翘着腿在翻她的文件。
“你还没走?”
“等你开完会。”
门在她身后关上。锁舌咔哒一声。
她的脸在门关上的瞬间变了。嘴角的线条松下来,眼睛弯起来。
“老公~你等好久了嘛~”她走过来,声音又甜又软。
“会开得怎么样?”
“谈得差不多了,还差一轮。”她站到他面前,双手撑在椅子扶手上,弯下腰凑近他。外套领口垂下来,里面没穿内衣的胸口一览无余。乳尖还是微微充血的粉色。
“在里面夹了多久?”
“一整个会……”她嘟嘴,“好难受的,又黏又凉,你都不知道人家坐那里有多难受……”
何生伸手把她外套的下摆撩起来,看了一眼超短裤的裆部——湿透了,白色的面料变成半透明的,底下的阴唇轮廓隐约可见。
“全湿了。”
“你还好意思说……”她把脸埋在他肩膀上,声音闷闷的,“人家全程都在夹着,一松就流出来……好丢人……”
何生站起来,把她转到落地窗前。玻璃外面是金湾CBD的天际线,午后的阳光照进来。
“在这儿?”
“你都弄成这样了……”她背靠着玻璃,何生的手已经伸到她超短裤的边缘,手指沿着湿透的面料边缘滑进去。没有内裤,手指直接碰到肿起来的阴唇,上面沾满黏滑的精液和淫水。
“还是满的。”
“嗯……”她把头靠在玻璃上,闭上眼。他的两根手指并在一起插进去,把精液搅得咕唧响。阴道里又湿又热,之前的精液被他搅出来一些,顺着手背流到地上。
“老公……你又要……”
“又湿了。”他把手指抽出来,上面拉出一道银丝。他解开裤子,把已经硬了的肉棒抵在她穴口。龟头把阴唇撑开,精液从里面溢出来沾在他的柱身上。
这次他没等。直接顶了进去。
“啊~”她的声音在空旷的办公室里回响,后背撞在玻璃上。玻璃是凉的,她的后背是烫的。他的肉棒把阴道里残留的精液搅得稀里哗啦,抽插都有液体从接合处被挤出来,啪嗒啪嗒滴在地上。
“慢……慢一点……嗯啊……人家刚开完会……”
“开会的时候夹得那么紧,现在松开。”
“你……你说什么呢……啊……”她的双手抓着他的肩膀,指甲掐进他的衬衫里。他把她的一条腿抬起来架在臂弯里,角度更深了,龟头每次都顶到宫口,酸胀感让她脚趾都蜷起来。
落地窗外,对面写字楼的人如果抬头看,能看到二十六楼落地窗前一个白色的人影在晃动。但距离太远,看不清细节。
“老公……嗯……好深……”
“你里面好滑,全是精。”
“你……别说了……啊……”她把脸埋进他的颈窝,声音闷在他衬衫领子里。他的速度越来越快,胯骨撞在她大腿根的声音在办公室里响——啪、啪、啪——混着咕唧咕唧的水声。
“啊……啊……我不行了……老公……”
“一起。”
何生掐着她的腰猛顶了最后几下,在她阴道绞紧的同时射了进去。第二发的精液跟第一发的混在一起,灌得她小腹发胀。她的腿在抖,如果不是他掐着她的腰,她可能已经滑到地上了。
两个人靠在玻璃上喘了一会儿。他的肉棒软下来滑出去的时候,大量的液体从她合不拢的穴口涌出来,沿着大腿内侧流下去,在地砖上汇成一小摊。
“你看你弄的……”她低头看了一眼地上,“我下午还有个电话会……”
“换条裤子。”
“我没带换的。”她白了他一眼,自己去卫生间清理。用纸巾擦了好一会儿,大腿内侧还是黏的。超短裤的裆部已经彻底毁了,她只好从办公室柜子里翻出一条备用的黑色西装裤套上。
何生在她清理的时候已经走了,桌上留了一杯凉了的咖啡和一张便签:今晚在家等你。
她把便签折起来塞进口袋,对着镜子整理好头发和妆,深吸一口气。走出办公室的时候,走廊里有下属跟她打招呼,她点头微笑,脚步稳而快。
他们住在云顶山庄的一栋独栋别墅里。结婚两年,王蕾把白羽传媒从零做到了行业中部偏上,手底下有十几个签约艺人,业务覆盖代言、短剧、直播。她带着另一个世界的记忆和经验,知道哪些坑该绕,哪些人该用,哪些钱该花。
何生在家写他的小说,偶尔接一些文学活动的通告,签书会、座谈会之类的。两个人各忙各的,但晚饭基本一起吃。
这天晚上,王蕾比何生先到家。她换了家居服——一件宽松的白T恤,下面什么都没穿,光脚踩在厨房的地砖上切菜。橘猫年糕蹲在岛台上看她。
何生回来的时候,手里拎着一袋橘子。
“买多了。”
“放那吧。”她头也没抬,锅里的油在响。
何生把橘子放到岛台上,走到她身后,下巴搁在她肩膀上,手环过来搭在她小腹上。
“今天那个客户谈得怎么样?”
“还行,下一轮应该能定。”她往锅里下了蒜片,油烟呛上来,他往后退了一点。
“我周六想去打球。”
“打什么球?”
“高尔夫。你去不去?”
“我不打高尔夫。”
“学学嘛。球场很空,周六下午没什么人。”
她把锅铲放下,回头看他。“你就是想让我出去露一圈吧。”
“你穿什么都好看。”
“油嘴滑舌。”她转回去继续炒菜,但嘴角翘了。
晚饭是两菜一汤。何生洗碗的时候她靠在厨房门框上剥橘子吃,一瓣一瓣往嘴里送,汁水沾在嘴角。
“周六几点?”
“下午两点,我订了场。”
“穿什么?”
“球场有dress code,有领子的上衣,裙裤都行。”
“我知道dress code。”她把橘子皮扔进垃圾桶,“我是问你让我穿什么。”
“你自己定,反正你不穿——”
“闭嘴。”她把最后一瓣橘子塞进嘴里,转身往客厅走。年糕跟在她脚后面跑。
何生擦干手跟出来,看见她盘腿坐在沙发上翻手机,T恤的下摆堆在腿根处。她不穿内裤这件事在家里已经是常态了——从她搬进来那天就是如此。何生第一次发现的时候问她,她说“舒服”,以后就没再问过。
“你在看什么?”
“下周的通告表。”她把手机屏幕转给他看,排得满满当当。“周三有个品牌直播,周四杂志拍摄,周五有个饭局。”
“周三晚上呢?”
“周三晚上要出去转一圈。”她说的“出去转一圈”指的是巡逻。她放下手机,从茶几上拿起那个黑色项圈。蓝色纹路在灯下微微发亮。
“你上次什么时候去的?”
“上周二。”她把项圈在手里转了转,“铁锈区那片没什么大动静,就是几个小混混收保护费,我打了一顿。”
“有没有遇到麻烦?”
“没有。”她把项圈放回茶几,“我什么时候给你添过麻烦。”
何生没接话。她伸了个懒腰,T恤被拉上去,露出腰侧一段白皙的皮肤。
“周六打球穿什么颜色?”
“白色吧。”
“又是白色。”
“你穿白色好看。”
她翻了个白眼,但没反驳。
第二天早上她出门前在衣帽间挑衣服。何生还在床上没起来,听到她在隔壁翻衣架的声音。
“你那套白色的高尔夫球服还在不在?就是上次买的那套?”
“在,挂着呢。”
“Polo衫还是裙子?”
“Polo衫和裙裤。”
“穿那个。”
她从衣帽间出来的时候已经穿好了——白色的Polo衫,面料很薄,贴在身上。没穿内衣,胸前的轮廓若隐若现,乳头的形状在面料上顶出两个小小的凸点。下面的白色裙裤也很短,刚盖过大臀沟。
何生靠在床头看她。
“就这样?”
“你不是说穿白色好看吗。”她对着镜子拢了拢头发,扎了个低马尾。
“里面什么都不穿?”
“你什么时候见我穿过。”她拿起高尔夫球帽戴上,对着镜子正了正帽檐。
她走到床边,弯腰在他额头上亲了。
“走了,下午两点球场见。”
“你去这么早干嘛?”
“我先练练挥杆。”她拎起球包出了门。年糕蹲在玄关看她穿鞋,尾巴甩了甩。
球场在汐城郊外,依山而建,周六下午确实没什么人。王蕾在练习场打了一阵球,何生两点准时到了,开着球车过来接她。
她坐在副驾上,帽子和马尾被风吹着,薄薄的Polo衫被汗浸了一小块,贴在后背上。
“练得怎么样?”
“手酸。”她甩了甩手腕。
球车在球道之间的小路上开。两边是修剪整齐的草坪,远处有山坡和树林。何生把车停在一个偏僻的球洞旁边。
“这个洞没什么人。”
“你怎么知道?”
“我订场的时候问过了。”他把球包从车上拿下来,给她递了一根杆。“你先打。”
王蕾把球放在tee上,弯腰摆球的时候,裙裤的裤摆往上翘,露出大腿根部一截白嫩的皮肤。没有内裤的痕迹,什么都没有。她直起身,握杆,挥了一杆。球飞出去,落在球道中间偏左的位置。
“不错。”何生靠在球车上看她。
她又打了一个。这次弯腰的时候,Polo衫的领口垂下来,从何生的角度能看到里面整个胸口。没穿内衣,乳房随着她挥杆的动作微微晃动,乳尖在薄面料下顶出清晰的轮廓。
“你到底在看球还是看我?”
“都看。”
她哼了一声,把球杆递给他。何生也打了两个球,她在旁边看着,帽檐下的眼睛眯起来。
“你打得也就那样。”
“比你好。”
“吹吧你。”
两个人上了球车继续往前开。开到下一个球洞的时候,远处有一个球场维护工开着小车在割草,离他们有一段距离。更远的地方,另一组打球的人正在上一个球洞的果岭上推杆。
何生把球车停在一棵大树旁边,树荫把车遮了大半。
“在这儿歇一下。”
王蕾坐在副驾上喝水,水瓶举到一半的时候,何生的手搭上了她的大腿。
“你干嘛?”
“不干嘛。”他的手沿着大腿内侧往上滑,指尖碰到裙裤的边缘。
“这是球场……”
“没人。”
“有人,那边有割草的。”
“远着呢,看不到。”
她看着远处那个割草的小车,又看了看何生。嘴张了张,出来的是:“你……你就不能忍忍嘛,回家再说……”
他的手指已经伸进裙裤下面了。没有内裤,指尖直接碰到了阴唇。微微有些湿。
“你这里也是湿的。”
“那是汗……你别摸了……”
何生没理她。手指在阴唇之间上下滑动,指腹碾过阴蒂的时候她的大腿夹紧了。他另一只手把她的帽子摘了放在旁边,手指插进她的马尾里,把她的头按向自己的胯下。
“帮我弄。”
“你……这儿?”
“嗯。”
她看了一眼四周。树荫遮着球车,远处的割草工背对着他们,更远的那组人还在果岭上。
“快点……万一有人过来……”
“你嘴上说万一,手上倒是快点。”
她的手已经摸上了他的裤链。拉下来,从内裤里把硬了的肉棒掏出来。柱身粗热,龟头已经渗出一点前液。她的手指圈住柱身,上下撸动了几下,然后低下头,伸出舌头舔了舔龟头。
“嗯……”何生靠在座椅上,手还放在她裙裤下面,手指慢慢地在她阴唇之间搅动。
她把龟头含进嘴里,舌头绕着冠状沟转了,然后慢慢往下吞。嘴唇裹住柱身,腮帮子微微凹进去。她一边吞吐一边用手握住根部上下撸,嘴巴和手配合着,发出啧啧的水声。
“……嗯……”她的鼻息喷在他的柱身上,因为他的手指在她下面也没闲着——中指和无名指已经插进阴道里了,在里头慢慢抽动,指腹蹭着上壁的敏感点。
她的腰不自觉地跟着手指的节奏前后晃。嘴里含着他的肉棒,喉咙深处发出含糊的呜咽声。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来,沾在他的柱身上,在阳光下亮晶晶的。
“抬头。”
她抬起眼看他,嘴里还含着。他的手指在她阴道里弯了,指尖碾过那个粗糙的点。
“嗯~”她的嘴松开了一点,差点咬到他。
“别停。”
她重新含住,用力吸了一口,舌头在龟头上快速地舔。他的手指在她下面越插越快,咕唧咕唧的水声从裙裤底下传出来。
“老公……嗯……你的手……太快了……”她一边说一边喘,手上的动作也加快了。
“含好。”
她又把嘴凑过去,这次吞得更深,龟头顶到了喉咙口,她干呕了又忍住了。眼泪被逼出来一点,挂在睫毛上。
远处,割草工的小车换了个方向,离他们远了一些。
何生的手从她裙裤下面抽出来,两只手都按在她后脑上,开始轻轻地动胯。肉棒在她嘴里进出,龟头碰到喉咙口的时候她会闷哼一声。
“舌头绕着。”
她照做了。舌尖沿着柱身底部的筋舔上来,到龟头的时候打圈,然后整个含住吸。嘴里的口水越来越多,来不及咽的顺着下巴流到她的Polo衫领口上。
“行了,别弄了。”何生把她拉起来。
“怎么了?”
“换个地方。”
他把球车开到球道旁边的长草区,停在一个被灌木丛遮住的位置。下了车,他把后排座椅放倒,让她躺上去。
王蕾被他推倒在球车的后排座椅上,椅背放平之后变成一个小小的平面。她仰面躺着,白色的Polo衫被汗和口水沾湿了一片,贴在胸口上,乳头的形状透过面料看得一清二楚。裙裤被何生一把推到腰上,两条腿光裸裸地暴露在外面,大腿内侧还沾着刚才的淫水。
“你真的……在球场上面……”
“就我们俩。”
“那边有人——”
“看不到。”他把她的腿分开,站在车边,一只手按住她的膝盖。她的阴户完全暴露出来——阴唇充血肿胀,粉红色的粘膜微微张开,穴口湿漉漉的。
何生解开裤子,把硬挺的肉棒抵在她穴口。龟头在阴唇上蹭了几下,沾上黏滑的液体。
“老公……你快点……万一……”
他顶了进去。
“啊~”她的头往后仰,后脑磕在座椅的硬面上。他的肉棒整根没入,阴道壁被撑开,淫水从接合处被挤出来,顺着臀缝流到座椅的皮面上。
他掐着她的腰开始动。先是慢的,整根抽出来再整根插进去,都撞到宫口。她的身体在座椅上被推得前后滑,白色的Polo衫卷到胸口上面,两只乳房随着撞击的节奏晃动。
“嗯……啊……你慢一点……”
“刚才口交的时候不是挺能忍的吗。”
“你别……别提那个……啊……”她的手抓住座椅的边缘,指节发白。阳光透过灌木丛的缝隙照在她身上,汗水在皮肤上反光。
何生加快了速度。啪、啪、啪——胯骨撞在她臀肉上的声音在空旷的球道上飘出去。她的阴道里水声咕唧咕唧的,每次他抽出来的时候,柱身上都挂着一层白色的粘液。
“你看你下面,吃得多紧。”
“你……别说了……嗯啊……”她的脸红透了,眼泪不知道是被逼出来的还是怎样,挂在眼角。她的腿缠上他的腰,脚趾蜷缩着,鞋早就踢掉了。
远处,那组打球的人已经离开了果岭,不知道去了哪个球洞。割草工的车彻底看不见了。整个球道只剩下他们两个。
何生把她翻过去,让她趴在座椅上,从后面进入。这个角度更深,她的臀部翘起来迎着他的胯骨。他的手抓着她的一侧胯骨,另一只手伸到前面揉她的乳房。
“啊……老公……好深……这样更深了……”
“你里面在绞我。”
“人家……人家忍不住……啊……”她的阴道内壁一抽一抽地收缩。她的手撑在座椅上,指甲在皮面上留下划痕。
何生掐着她腰的手用力了,速度越来越快。她的脸贴在座椅上,嘴唇张着,口水淌了一小片。白色的Polo衫完全卷到了肩胛骨的位置,整个后背裸露在阳光下,脊柱两侧的肌肉在微微颤动。
“啊……啊……我不行了……老公……人家要……”
“等一下。”
“不行了……真的不行了……啊~~”她的身体猛地弓起来,阴道剧烈收缩,一股液体从接合处喷出来,溅在他的小腹上。她的腿在抖,脚趾绷直了,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
何生被她绞得也到了,掐着她的腰猛顶进去,整根埋在阴道深处射精。精液一股一股灌进去,她的身体随着冲击抽搐。
两个人都没动,喘着气。远处有鸟叫。风从山坡那边吹过来,灌木丛的叶子沙沙响。
何生慢慢抽出来。龟头离开穴口的时候,精液和淫水混在一起涌出来,沿着大腿内侧流到座椅上。她的穴口微微张着,合不拢,里面的红色粘膜在阳光下看得清楚。
王蕾趴在座椅上没动,T恤卷到上面,整个后背和臀部的曲线裸露在外。裙裤堆在腰间。
“起来吧。”
“嗯……”她撑着座椅慢慢坐起来,把Polo衫拉下来。衣服被汗浸透了,贴在身上,乳头的轮廓清晰可见。她把裙裤拉下来盖住臀部,但裆部完全湿透了,白色的面料变成半透明的,贴在阴唇上,骆驼趾的形状看得一清二楚。
“我这样怎么回去?”
何生看了看她。“穿外套?”
“我没带外套。”
他把球车上备着的一条毛巾递给她。她垫在裙裤里面,但毛巾的厚度让裆部鼓起来一块,看上去更明显了。
“算了。”她把毛巾抽出来扔在座椅上。“就这样吧。”
她坐在副驾上,两腿并拢,裙裤裆部湿透的那一片贴着真皮座椅。何生开车往回走,经过clubhouse的时候,一个工作人员朝他们挥了挥手。王蕾笑着点了下头。
回到更衣室,她锁上门,用纸巾擦了又擦,换了条干净的裙裤。何生在外面等着,手里拿着两瓶水。
她出来的时候已经整理好了。帽子戴上了,头发拢好了,脸上的红也退了。走路的步子稳而轻快。
“下次你别在球场上搞。”
“下次我可以忍。”
“你每次都这么说。”
她从他手里接过水,喝了一口。阳光照在她脸上,帽檐的阴影盖住了眼睛。
回到家已经快傍晚了。王蕾把球包扔在玄关,踢掉鞋子,光脚走进客厅。年糕从沙发上跳下来蹭她的腿。
“我去洗澡。”
“嗯。”
她洗了很长时间。热水冲在身上,大腿内侧还有点黏。她用沐浴露搓了好几遍,直到皮肤被搓得微微发红。
洗完出来,她裹着浴巾坐在床边擦头发。何生靠在床头看手机。
“周三晚上要出去。”
“嗯,我知道。”
“你在家等我还是?”
“我等你回来。”
她把浴巾松开,开始穿衣服。从衣柜里拿了一件宽松的黑色长T恤套上,下面什么都没穿。
“上次那个板寸的人呢?”
“不知道,你打完就走了。铁锈区那片应该没那么快恢复。”何生说。
“这次去哪片?”
“智谷科技园外围。我听人说有个团伙在偷芯片,从实验室往外运。”
“几个人?”
“不知道。”
她从茶几上拿起那个黑色项圈。蓝色纹路在灯下流动着微光。她把项圈扣在脖子上,金属搭扣咔哒一声合上。
“我转了。”
“去吧。”
她站起来,原地转了一圈。
变化在一瞬间发生。黑色长T恤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白色高弹紧身战衣,从头到脚包裹住她的身体。面具覆盖住上半张脸,只露出嘴唇和下巴。战衣的面料薄如第二层皮肤,每一寸身体的曲线都被勾勒出来——胸型、腰线、臀部的弧度、大腿的肌肉线条。没有内衣的痕迹,乳头的形状在面料上顶出两个小点。
她的声音也变了。低沉了,清冽了,尾音不再带着那种甜。
“我先走了。”
“注意安全。”
“放心。”她的语气平淡而笃定。跟刚才在他面前撒娇的那个女人完全不是一个人。
她走到落地窗前,推开。夜风吹进来,吹动她战衣的表面。她站在窗沿上扫了一眼下面——云顶山庄的灯光在半山腰散落,远处是汐城的夜景,密密麻麻的灯光铺到天边。
她跳了出去。
白色的人影在夜空中划过一条弧线,落到了山下的一棵树顶上,然后又弹起来,在建筑之间飞跃。速度比普通人快得多,几乎是一连串的白影闪烁。
何生站在窗前看了一会儿,转身去泡茶。
智谷科技园在深夜几乎没有行人。路灯亮着,但很多写字楼是黑的。白羽女侠蹲在一栋实验楼的天台上,观察下面装卸区的动静。
她等了一阵。后门那里停了一辆厢式货车,几个人在搬箱子。动作很快,很熟练,不像普通的物流工人。
她从天台上跳下去,落在货车旁边的一个集装箱顶上,没有发出声音。下面有六个人,都在搬箱子。为首的是个穿黑色冲锋衣的壮实男人,剃着光头,脖子上有纹身。
她观察了一会儿。箱子上印着电子元件的标签,确实是从实验室偷出来的芯片。她准备等他们装完车上路的时候截下来,那样人赃并获。
但事情没按计划走。
她从集装箱上跳下去落在他们身后的时候,光头男人已经转过身来了。不,不只是他——另外五个人也同时转向她,动作整齐得不正常。
“等你很久了。”光头说。
她没说话,先动手了。速度很快,一拳打飞了最近的一个人,转身又踢倒了第二个。但第三个人没像前两个那样被她打飞——他接住了她的拳头,虽然退了几步,但稳住了。
她的力量被接住了。这不正常。
她退后两步,观察。这些人不是普通人。他们的反应速度和力量都超过了普通人的极限。
“改造人。”她低声说。
“聪明。”光头笑了。“我们知道你会来。知道你的速度,知道你的力量,也知道——”他的目光落在她的胸口上,“你打起来的时候会胀。”
她没回应。四个人同时扑上来,她勉强躲开了两个,被第三个人从侧面撞中了腰,摔在地上。第四个人从背后按住了她的肩膀。
她挣扎着要起来,但四个人的力量合在一起把她压在了地上。光头走过来,蹲下来看她。
“白羽女侠。名字挺好听的。”
“放开。”她的声音低而冷。
“急什么。”光头的手伸过来,隔着战衣按在她的胸口上。
战衣的面料紧贴着她的皮肤,底下什么都没有。他的手掌隔着那层薄薄的弹性材料,直接感受到了她乳房的柔软和温度。他用力捏了。
她的身体微微一僵。
“手感不错。”光头又捏了,这次更用力。他的拇指隔着面料碾过她的乳头,来回蹭了几下。
她的呼吸乱了一拍。胸部的胀感开始了,乳腺组织在他的刺激下开始肿胀。战衣胸部的面料被一点点撑起来。
“看,我说什么来着。”光头抬头看了看手下们。
“放开我。”她的声音还是冷的,但胸口已经开始隆起。战衣的面料被撑得绷紧,两只乳房从原来的形状迅速膨胀,乳头顶着面料凸出来。
“把她按住。”光头站起来,指挥另外几个人。
两个人按住她的手臂,一个人压住她的腿。她被按在装卸区的水泥地上,四肢展开,白色战衣在灯光下反光。胸口的面料已经明显鼓胀起来,跟几分钟前判若两人。
“继续揉。”光头对手下说。
按住她手臂的两个人里,有一个腾出一只手来揉她的胸。粗大的手掌隔着战衣面料抓着她的乳房,用力地揉捏。胀大的乳房在他的手里变形,被挤成各种形状,乳头像硬豆子一样被他的拇指碾来碾去。
“唔……”她的嘴唇咬紧了,从牙缝里漏出一声闷哼。她不叫。不给他们听她叫。
另一个人也加入了,两只手同时揉她两侧的胸。战衣面料在他们的手指下被拉扯,紧紧贴在肿胀的乳房上,乳晕的粉色透过薄薄的白底隐约可见。
乳房越胀越大。战衣的弹性被撑到了极限,面料绷得几乎透明,能看清底下皮肤的纹路和血管。她的乳头被撑得硬挺,顶在面料上。
“手感真好。”光头又蹲下来,自己伸手捏了。“越来越大了,这什么设定。”
“你们到底要干什么。”她的声音还是低的,压着抖。
“不干什么,就想看看你能胀到什么程度。”光头的手指夹住她一边乳头,隔着面料拧了。
“唔~”她的身体弓起来,被按住的手臂和腿又挣了几下,挣不开。
胀到一定程度的时候,痛感来了。她的呼吸急促起来,胸口起伏着,肿胀的乳房随着呼吸颤动。
“差不多到极限了吧。”光头拍了她的乳房,它晃了几下才停。“给她弄出来。”
一个人把手伸到她的战衣裆部,想拉开那条隐藏的拉链。他的手指摸到了拉链的位置——但拉不动。他用指甲抠,用两只手拽,拉链纹丝不动。
“操,拉不开。”
光头自己试了,也不行。他又试着撕战衣的面料,抓住领口往外扯,面料被拉长但撕不开,松手后立刻弹回原状。
“穿不透。”他站起来,踢了地面。“什么鬼东西。”
“拉链只有两个人能开。”她的声音从地上传来,低沉,带着一点喘。“你觉得你是那两个人吗。”
光头看着她。她躺在水泥地上,双手被按着,腿被压着,白色战衣的胸口鼓胀到变形,两条膨胀的弧线在灯光下起伏着。她的嘴唇在微微喘气,但眼神没有怕。
“弄不出来就揉。”光头蹲下来,两只手直接按上她的胸。
他的手法很粗暴。两只大手把肿胀的乳房往中间挤,又往两边扯,拇指压在乳头上画圈。另外两个人也把手伸过来,几只手同时在她胸口揉捏。
“唔……”她的身体在发抖,乳腺被过度刺激后的酸胀和快感混在一起,从胸口蔓延到下腹。她的阴部也在发热——虽然没有人碰那里,但胸部的刺激已经够让她的大腿不自觉地夹紧了。
“你看,她的腿在夹。”有人说。
“别管腿,继续弄上面。”
几只手的力度和速度都加快了。有人用指腹快速弹她的乳头,有人用手掌整片地搓她的乳房。战衣的面料被揉得皱来皱去,紧紧贴着被撑到极限的皮肤。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胸口剧烈起伏。
“唔……停……”她的声音终于压不住了,从牙缝里漏出来。“你们……够了……”
“够了?你不是还没喷吗。”
她的身体猛地弓起来。所有按住她的人都被她弹了。她的嘴张着,无声地喘了两口气,然后——
两道白色液体从乳尖射出来,透过战衣面料的纤维渗出来,在灯光下拉出两道弧线。液体浸透了胸口的面料,从乳头的位置向外扩散,两个深色的圆印在白色的战衣上蔓延开来。
“操,真的喷了。”
“这是什么,奶?”
她的身体在痉挛。液体还在从乳尖渗出来,一股一股地,浸透了整片胸口的战衣面料。肿胀的乳房在喷射后慢慢回缩了一些,但还是比正常状态大。
她躺在地上,喘着气。胸口的面料湿透了,贴在皮肤上,乳头的轮廓透过半透明的湿布料看得清清楚楚。她的脸微微偏着,没有看任何人。
“再弄,看看还能不能喷。”光头说。
“别……”她的声音更低了,喘息更重。
他们又揉了好几轮。每次她的乳房被揉到一定程度就会再次胀起来,然后被刺激到喷射。她喷了好几回,每次喷完身体都会痉挛一阵。战衣的胸口部分已经彻底湿透,液体沿着战衣的曲线往下流,经过腹部一直淌到裆部。
她的阴部也湿了,是她自己的体液。大腿内侧的战衣面料上也有一道深色的水痕。
“可惜拉不开。”光头蹲在她旁边,看着她裆部那片湿痕。“不然真想试试里面什么感觉。”
“你进不来。”她的声音哑了,但语气没变。低沉、冷。“你连我的皮都碰不到。”
光头盯着她看了一会儿。
“继续。”
他们又揉了一阵。
她的身体还在抖,战衣胸口湿透了,裆部也湿透了,躺在水泥地上。六个人围着她,两个按手臂,两个按腿,光头和另一个人在揉她的胸。
他们松懈了。
这是必然的。持续高强度地揉一个女人的胸,手臂会酸,注意力会分散。尤其是他们觉得已经赢的时候——她喷了好几回,浑身瘫软,看起来已经没有反抗的力气了。
按住她右臂的那个人换了个手。就在换手的那一瞬间——
她的右臂挣脱了。
白羽女侠的右手抓住那个人的手腕,一拧,骨头断裂的声音在安静的装卸区里很清脆。那个人惨叫着倒下去。她的腿同时发力,把压住她腿的两个人踹飞出去。他们的身体离地了,飞出去砸在货车上,发出一声闷响。
她翻身站起来。
动作很快,快到光头还没反应过来。她的左手抓住了正在揉她胸的那个人的衣领,把他整个人提起来,然后往地上一摔。他的后背砸在水泥地上,弹了,不动了。
四个人在几秒钟内被解决了。还剩光头和另一个。
“你——”光头往后退了一步。
她的速度比他快。她出现在他面前的时候,他已经退到了货车尾部。她一脚踢在他膝盖上,他跪了下去。然后她的膝盖撞上他的脸。鼻骨碎裂的声音。血从他鼻子里喷出来。
另一个人想跑。她从地上捡起一个芯片箱子扔过去,砸中他的后脑勺,他扑倒了。
装卸区安静下来。六个人躺了一地。
她站在那里,白色战衣湿透了,从胸口到腹部到裆部都是深色的水渍。乳尖透过湿透的面料顶出来,还在微微渗着液体。她的呼吸还没有完全平稳,但姿势是挺直的。
她低头看了一眼光头。他跪在地上捂着脸,血从指缝里流出来。
“你碰了我的胸。”她的声音低沉,平静。“你以为我让你碰,是因为你按得住我?”
光头没说话,在地上缩成一团。
“我让你碰,是因为我要知道你们到底是什么人。”她蹲下来,捏着他的下巴抬起来。“改造人。谁改造的?”
“……不知道……我只是接活儿的……”
“接谁的活儿?”
“……一个姓叶的……”
她松开他的下巴,站起来。从货车上拿了一根扎带,把他双手反绑在背后。其他人也一个个绑好。
她拿出一个一次性手机,拨了一个号码。
“智谷科技园三号装卸区,六个改造人,偷运实验室芯片。我已经制服了。你们来收人。”
挂了电话。她把一次性手机扔进货车驾驶室里。
她走到装卸区的边缘,站在那里,面朝着汐城的夜景。夜风吹过来,吹得战衣上的湿渍凉飕飕的。她的胸口还在隐隐发胀,乳尖偶尔渗出一小股液体,顺着战衣的曲线往下淌。
她深吸了一口气,蹲下去,然后起跳。白色的身影在夜空中划过,消失在建筑群之间。
回到家的时候快凌晨一点了。她从落地窗翻进来,落地的时候几乎没有声音。客厅的灯还亮着,何生靠在沙发上睡着了,茶几上的茶已经凉了。
她站在那里看了他一会儿。然后伸手摸了摸脖子上的项圈,搭扣解开。白色战衣在一瞬间消失,变回黑色长T恤。项圈落在她手里,蓝色纹路慢慢暗下去。
她的头发散下来,声音恢复了。
“老公。”她叫了一声。
何生动了,睁开眼。“回来了?”
“嗯。”
“怎么样?”
“六个改造人。”她把项圈放在茶几上,“绑了,叫人来收了。”
“受伤了没有?”
“没有。”她坐到他旁边,把腿蜷到沙发上。T恤的下摆堆在大腿根。她靠在他肩膀上,闭着眼。
“战衣湿了?”
“嗯。”
“要不要洗澡?”
“等一下。”她没动,“让我靠一会儿。”
何生的手搭在她后脑上,手指慢慢梳她的头发。年糕从沙发另一头跳过来,蹭了蹭她的膝盖,然后蜷在她腿边。
“他们揉你胸了?”
“嗯。”
“喷了几次?”
“好几次。”她的声音闷在他肩膀里。“丢人。”
“你没输。”
“我知道。”她抬起头,看着他。脸上没什么表情。“我本来就没打算输。让他们碰,是因为要确认他们是不是改造人。”
“我知道。”
她盯着他看了一会儿,然后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胸口。T恤的布料是干的——变回普通状态后,战衣上的湿渍不会带过来。但她的乳房还是胀的,没有完全消下去。乳头顶着T恤的布料,两个小凸点在灯光下很明显。
“还没消。”
“回去洗澡,慢慢就消了。”
“每次都这样。”她站起来,T恤的下摆落到大腿中间。“消得好慢,第二天穿衣服还看得到。”
“你本来就不穿内衣。”
“你少说一句。”
她往浴室走。走到一半回过头。
“明天我有个早会。”
“几点?”
“八点半。”她靠在浴室门框上,“你帮我煮个咖啡?”
“好。”
“还有,”她停了,“把项圈充上电。”
“好。”
她进了浴室,门没关严。水声响起来。何生从沙发上站起来,走到茶几旁边,把项圈拿起来。蓝色纹路在他手心里微微发亮。他把它放到茶几下面的充电底座上,指示灯亮了一颗蓝色的小点。
然后他走进厨房,开始煮咖啡。水箱注满,粉仓加满,开机预热。机器嗡嗡地响起来。
浴室里的水声停了。她裹着浴巾出来,头发湿着,脸上没有妆,皮肤被热水蒸得微微发红。乳房的肿胀消了一些,但还有一点残存。
“咖啡好了没?”
“还在磨。”
她走到他背后,额头抵在他的后背上。T恤换了件干净的灰色,下面还是什么都没穿。
“老公。”
“嗯?”
“后天那个客户还要再谈一轮。”
“嗯。”
“后天晚上我可能又要出去。”
“嗯。”
“你在家等我。”
“嗯。”
她把脸从他背上抬起来,走到岛台边坐下。咖啡机嘀了一声,一杯美式做好了。何生端给她。
她捧着杯子喝了一口,烫到了舌尖。
“好苦。”
“你每次都说苦。”
“你每次都做这么苦。”
何生没说话,自己在对面坐下。她两只手捧着杯子,脚翘到他的大腿上。脚趾在他的睡裤上蹭了蹭。
“明天早会你帮我挑衣服。”
“你不是自己会挑?”
“你挑的好看。”
“上次你说我挑的太露了。”
“那就挑个不露的。”
“你觉得我会挑不露的?”
她瞪了他一眼,嘴角翘了。
年糕跳上岛台,被她一把抱下来放到地上。猫叫了一声,蹲在两人之间,尾巴甩来甩去。
她把咖啡喝完,杯子放在岛台上。窗外的天还是黑的,但东边的天际线有一点点发灰。她站起来,伸了个懒腰,灰色T恤被拉上去,露出腰侧和大腿根。
“去睡了。”
“嗯。”
她往卧室走。何生跟着站起来,关了客厅的灯。茶几下面的充电底座上,蓝色的小点还在亮着。
卧室门关上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