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决迷奸篇⑦】顶级商界女总裁被枭雄拿捏把柄签契约沦为秘密性奴,人前领奖风光人后跪地顺从;亲生女儿浑然不知,一步步投入同一个男人怀抱主动献身,母女各自沦陷浑然不知…

      裴决把车停在虹桥机场到达层出口,摘下墨镜塞进西装内袋。苏晓从驾驶座那边下来,替他拉开后门。他没急着上车,站在路边抽了口夜风,看手机上那条消息——王蕾发的,两个小时前:“几点到沪。”

      没问号。也没多余的话。

      他把手机收进口袋,坐进后座。苏晓关上车门,绕回驾驶位,车汇入高架。

      “约了明天下午见?”苏晓问。

      “晚上有个饭局,明天再说。”裴决靠在椅背上,偏头看窗外灯火,“她最近什么情况。”

      “公司刚拿了块地,白天忙得脚不沾地。晚上出巡倒是没断过,前天在普陀拆了个扒窃团伙,上了热搜。”苏晓顿了顿,“李芊语上周期中考试,成绩出来了,年级前三十。”

      “跟谁住。”

      “学校宿舍。周末回王蕾那边住。”苏晓看了眼后视镜,“裴总,她跟您联系过几次。”

      裴决没接话。车窗外的光一条条划过去。

      ——

      云顶在上海没山庄,他在静安有套长租公寓,三室两厅,窗户朝南,楼下是法国梧桐。苏晓把行李箱推进主卧,又去厨房烧了壶水。裴决换了件家居服出来,坐在沙发上打开笔记本电脑,处理了邮件。苏晓端了杯茶过来,他没喝,手指在桌面上敲了敲。

      “药带了吗。”

      “带了。”

      “用不上了。”

      苏晓愣了。

      裴决合上电脑,往沙发里靠了靠,语气平淡:“一年了,还用什么药。”

      苏晓没说话。她知道——这一年来,王蕾是清醒的。每一回,都是清醒的。不再有迷药,不再有断片,不再有醒来后的困惑和道谢。王蕾什么都知道,什么都记得,每一次都是睁着眼睛走进来的。

      那条线是怎么拉起来的,苏晓全程看着。裴决手里攥着四段录像——王蕾便装两次、白羽女侠战衣两次——四段录像里王蕾全程昏迷,被操得翻白眼,被内射,被扒光拍遍全身。录像本身是炸弹,但真正让王蕾签下那份东西的,不是录像。

      是白羽。

      如果王蕾的便装身份和白羽女侠身份被公开——王蕾自己扛得住,她是CEO,丑闻能压,资本圈不缺这种事。但李芊语扛不住。白羽少女的身份一旦曝光,一个大一女生,夜里穿成那样在外面打人,被拍成那样在网上传——李芊语这辈子就毁了。王蕾签那份东西的时候,唯一提的条件就是这个:不许碰李芊语。

      裴决当时答应了。

      合同写得很干净。王蕾的公开生活和夜间义警完全照旧,谁都看不出来。白羽女侠还是那个白羽女侠,王蕾还是那个王总,光鲜照人,战无不胜。唯一变的是——裴决要她来,她必须来。什么时候,穿什么,做什么,他说了算。两个人知道,没有第三个人知道。李芊语那边,裴决仍然是“裴叔叔”,妈妈的好朋友,仅此而已。

      裴决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搁下。

      “明天晚上那个慈善颁奖,她去不去。”

      “去的。年度女性商业领袖,她领奖。”苏晓翻了翻手机,“带李芊语。”

      “什么颁奖。”

      “市妇联牵头的,叫’时代女性’评选。王蕾拿商业领袖奖,李芊语作为家属出席。母女俩一起走红毯。”

      裴决嘴角动了。

      “她知道我来上海了。”

      “知道。”

      “没问我住哪。”

      “没有。”

      裴决站起来,走到窗边。梧桐树影在路灯下晃。他把手插进裤袋,看着楼下马路上偶尔经过的出租车。

      “明天晚上,”他说,“颁奖完了让她过来。”

      苏晓应了一声,没再问别的。她知道规矩——王蕾来的时候,她不在。


      慈善颁奖在明天。王蕾此刻在她淮海路的公寓里,衣帽间的大灯开着,三套衣服挂在穿衣镜前。李芊语盘腿坐在地毯上啃苹果,看她在镜子前比来比去。

      “妈,你穿那件墨绿的。上次年会那件,好看。”

      “墨绿太正式了,妇联的活动,端庄就行。”王蕾把一件象牙白西装外套搭回衣架,拿了件雾霾蓝的缎面连衣裙出来。

      “你穿蓝的好看。”李芊语把苹果核扔进垃圾桶,蹭过来摸了摸料子,“滑的。”

      “嗯。”

      “妈,裴叔叔来上海了,你知道吧。”

      王蕾的手顿了。她把裙子挂回去,语气没变:“知道了。”

      “他来干什么呀,出差?”

      “嗯,谈生意。”

      李芊语歪头看她,嘴角带着点什么东西:“那明天颁奖他能来吗?我给他发消息了,他没回。”

      “你找他干什么。”

      “没找啊,就问问嘛。他上次答应我再带我逛武康路的,一直没机会。”李芊语站起来拍拍裤腿,“妈你试那件白的嘛,白的显年轻。”

      王蕾从镜子里看了女儿一眼。二十岁的姑娘,马尾扎得高高的,白T恤扎在牛仔裤腰里,腰细得一只手能握住。脸是小了一圈之后的她的脸。

      “裴叔叔忙,别老缠着人家。”

      “谁缠了。”李芊语撅嘴,“他是我叔叔,我找叔叔聊天怎么了。”

      王蕾没再说。她把那件白色高定礼服从防尘袋里取出来,展开看了看。料子很薄,领口收得高,腰线掐进去,裙摆到脚踝。试穿的时候李�语在旁边倒吸一口气:“哇,妈你身材也太好了。”

      王蕾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白色礼服把她从肩到脚裹成一条流线,E罩杯的弧度被薄料勾得清清楚楚。她把头发散下来,又盘回去。

      “你穿什么。”

      “我有件粉色的裙子,上次在优衣库买的。”

      “行。”

      李芊语蹦蹦跳跳回房间去了。王蕾站在穿衣镜前,手指摸了摸礼服腰线处的布料,动作很轻。她低头看了一眼手机,裴决没发消息来。她也没发。

      她知道明天颁奖完之后会发生什么。裴决来上海,她接到消息的那一刻就知道。他来,她去。这是签了字的东西。

      她把礼服挂好,关了衣帽间的灯。

      李芊语在自己房间里翻衣柜,把那条粉色连衣裙铺在床上比了比,又打开手机看了一眼裴决的微信头像。没新消息。她把手机扣在枕头上,趴在床上踢了腿,嘴角弯起来。

      ——

      苏晓在静安公寓给裴决泡了杯咖啡,坐在客厅沙发上刷手机。微博热搜上有白羽女侠前天在普陀拆扒窃团伙的视频,点赞七十多万。评论区全是夸的——“白羽女侠永远的神”“这身材这身手我跪了”“汐城之光上海之光”。

      苏晓划过去,翻到一条:“有没有人觉得白羽女侠和李芊语长得有点像?”

      她把这条截了图发给裴决。裴决在书房里回了个“嗯”。

      “明天颁奖我去盯现场吗。”苏晓问。

      “不用。你去就够了,不用盯。”

      苏晓合上手机,没再说话。她知道明天的流程:白天母女俩走红毯,媒体拍照,热搜满天飞;晚上王蕾领完奖,被裴决叫走;李芊语自己回公寓。各走各的。

      她从沙发上站起来,去厨房把咖啡杯洗了,搁回架子上。窗外的梧桐树影子投在厨房地砖上,风一吹就碎。


      颁奖在浦东丽思卡尔顿。宴会厅水晶灯打得很亮,红毯从门口铺到签到墙,两侧是媒体摄影位。

      王蕾到的时候,车刚停稳,外面闪光灯就亮成一片。她从车里出来,白色高定礼服贴身,腰线收进去,裙摆落地。李芊语从另一边下车,粉色连衣裙,头发半披着,耳钉很小。

      摄影位的快门声密集起来。

      “王总这边……”“王总看镜头……”“李芊语同学能站近一点吗……”

      李芊语挽着王蕾的胳膊,两个人站在签到墙前。王蕾微微侧身,一只手自然搭在女儿手背上,下颌微抬。李芊语笑得眼睛弯弯的,露出一点白牙。

      快门声更密了。

      “最美母女”这个词在签到墙前还没人说,但每个人心里都在想。宴会厅里的人透过玻璃门看了一眼,就挪不开眼。王蕾三十八岁,看着像三十出头,直角肩撑着白色礼服,从锁骨到腰线到臀部的弧度挑不出一处毛病。李芊语站在她旁边,是年轻十号的她,清新得能掐出水。

      裴决在签到墙另一侧。深灰色西装,白衬衫没打领带,站在几个企业家居在一起。他远远看了一眼母女俩走红毯的方向,端着香槟没动。

      王蕾签到的时候,余光扫到他。两个人隔着人群对视,王蕾的嘴角动了动,算是打了个招呼。裴决微微点头。

      李芊语也看到了。

      “裴叔叔!”她松开王蕾的胳膊,小跑过去。高跟鞋在地毯上踩出细碎的响声。她站到他面前仰头笑:“你来了!”

      “来了。”裴决低头看她,“考试考得怎么样。”

      “年级前三十!”

      “不错。”

      “你答应我逛武康路的事还记得吗。”

      “记得。这两天有空就去。”

      李芊语笑得更开了,回头冲王蕾招手:“妈,裴叔叔说他有空!”

      王蕾走过来。她站在裴决面前,白色礼服在灯光下泛着微微的光。两个人之间隔着一臂的距离,不远不近。

      “来了怎么不说一声。”

      “刚到,没来得及。”裴决看了她一眼,目光从她锁骨扫到腰线,再落回她脸上,语气很淡,“今天好看。”

      “谢谢。”王蕾说。她脸上没什么多余的表情,嘴角的弧度刚好够社交用。

      李芊语在旁边拉了拉裴决袖口:“叔叔你坐我们那桌呗。”

      “我坐企业那桌,散了再找你们。”

      李芊语嘟了下嘴,被王蕾轻轻拍了手背:“行了,进去吧。”

      三个人一前一后进了宴会厅。裴决走在后面,目光从母女俩的背影上扫过——王蕾的腰臀线被白色薄料勾得分毫不差,走路的时候臀部微微带动裙摆;李芊语粉色裙子短一截,露着小腿和脚踝,马尾随着步子一甩一甩。

      他端起香槟喝了一口。

      颁奖流程很长。妇联领导讲话、企业代表致辞、宣传片播放、然后是各奖项逐一颁发。王蕾坐在前排,脊背笔直,下巴微抬,灯光打在她脸上和锁骨上。李芊语坐在她旁边,安安静静的,偶尔拿手机偷偷拍台上的妈妈。

      “年度女性商业领袖——王蕾。”

      全场鼓掌。王蕾站起来,裙摆拖过地毯,走上台。聚光灯追着她。她接过奖杯,对着话筒说了一段话,声音沉稳,提到单亲母亲创业的不容易,提到女儿是她的动力。台下李芊语眼眶红了一圈。

      裴决坐在企业那桌,看着台上的王蕾。灯光把她的侧脸打得很亮,白色礼服薄得能看到胸型的轮廓,E罩杯撑着高领的布料,腰线收紧,臀部的弧度在裙摆下隐约可见。全场的镜头对着她,所有人都在鼓掌。

      他知道今晚她要来他这里。

      颁奖结束,宴会厅散场。李芊语在门口拉着王蕾自拍,裴决从旁边经过,李芊语喊住他:“叔叔一起拍一张!”

      三个人站在一起。李芊语在中间,歪头比了个V。王蕾站在右边,表情淡淡的,嘴角微弯。裴决站在左边,手自然垂着。

      快门响了一声。

      李芊语低头看照片:“哇,好好看。我发朋友圈啊。”

      “发吧。”王蕾说。她看了裴决一眼,又移开。

      散场后李芊语自己叫车回公寓。王蕾站在酒店门口,看着女儿的车开走,然后转过身。裴决的车在路边等着,苏晓在驾驶座上。

      王蕾走过去。她拉开后座车门,弯腰坐进去。车门关上。

      车里很安静。苏晓从后视镜里看了她一眼,没说话。

      裴决也没说话。他坐在她旁边,手搁在膝盖上。车开了。

      王蕾看着窗外。路灯一盏一盏往后掠。她的手放在膝盖上,白色礼服的料子在路灯的明暗里一闪一闪。

      “直接去公寓。”裴决说。是对苏晓说的。

      苏晓应了一声。

      王蕾的手指微微收紧了,攥住礼服的布料。然后松开。


      车停在静安公寓楼下。苏晓没熄火。

      “你回去。”裴决对苏晓说。

      苏晓下车,绕到后备箱拿了件外套披上,站在梧桐树底下。她没走远,就在路灯照不到的地方靠着树干。

      裴决和王蕾进了电梯。电梯到二十三楼,门开,走廊尽头的公寓门 unlock。裴决刷卡进去,换鞋,把西装外套脱下来搭在椅背上。王蕾站在玄关,没动。

      “进来。”裴决说。

      王蕾脱了高跟鞋,放在鞋柜旁边。她赤脚走进客厅,白色礼服拖在地毯上。客厅灯没全开,只有沙发边那盏落地灯亮着。

      裴决坐在沙发上,手搭在扶手上,看她。

      “坐。”

      王蕾在他对面坐下来。两个人隔着茶几。落地灯把她的影子投在墙上,白色礼服的轮廓从肩到腰到臀。

      “奖杯放哪了。”裴决问。

      “车上。”

      “嗯。”

      沉默了一会儿。裴决的身体往后靠了靠,手肘搁在沙发扶手上,手指点着扶手边。

      “明天什么安排。”

      “公司有会。下午三点。”

      “晚上呢。”

      “晚上……”王蕾顿了,“没安排。”

      “巡夜吗。”

      “看情况。”

      裴决看着她。灯光从侧面打过来,她脸上半明半暗。白色高定礼服领口收得高,但料子薄,胸型的轮廓清清楚楚,E罩杯撑着布料,呼吸的时候微微起伏。腰线收进去,布料贴着腰臀的弧度往下走。

      “过来。”裴决说。

      王蕾没动。她看着他,目光是平的,嘴角抿着。

      “裴决,”她说,“我说过,李芊语的事……”

      “李芊语不在这。”

      “你答应过我。”

      “我答应你的,我做到了。”裴决的语气没变,手指还在扶手上点着,“你呢。”

      王蕾不说话了。

      她站起来。白色礼服的裙摆从地毯上拂过。她绕过茶几,走到他面前。

      裴决没站起来。他仰头看她,手从扶手上拿下来,搁在膝盖上。

      “自己脱。”

      王蕾的手抬起来,摸到礼服侧面的暗拉链。拉链从腋下一直到腰线,金属齿咬合的声音在安静的客厅里很清晰。她把拉链往下拉,布料松开,露出后背的皮肤。她把礼服从肩上褪下来,白色布料顺着手臂滑下去,堆在腰间。

      里面是一件肉色无痕内衣,很薄,勉强兜着胸。下面是同色的丁字裤,细带搭在胯骨上。

      裴决看着她。目光从锁骨移到胸口,内衣的薄棉被乳头顶出两个小凸点。再往下,腰腹平坦紧实,肚脐是一个小窝。丁字裤的细带从胯骨延伸到腿根,中间一条窄布盖着。

      “内衣也脱。”

      王蕾伸手到背后,解开内衣搭扣。搭扣松开的瞬间,罩杯从胸上脱落,她把内衣带子从手臂上褪下来。E罩杯从内衣的束缚里弹出来,微微晃了,乳尖在微凉的空气里立起来,乳晕粉褐色,不大。她把内衣放在沙发扶手上。

      然后弯腰,把丁字裤从胯上褪下来。细带从腿根滑过,窄布从阴户上揭开,露出修剪过的阴毛和紧合的腿缝。她把丁字裤和礼服一起搭在沙发扶手上。

      她站在他面前,赤身。灯从侧面打过来,她的身体在光影里——直角肩,E罩杯沉甸甸地坠着,腰线收进去,臀部圆润饱满。乳尖在空气里微微发硬。

      裴决的目光从上到下扫了。

      “跪下。”

      王蕾的喉结动了。她屈膝,跪在地毯上。膝盖陷进长毛地毯里,脊背还是直的。

      裴决站起来。他解开皮带,拉下拉链,把裤子褪到大腿根。阴茎已经半硬了,从内裤里鼓出来。他把内裤也褪下去,阴茎弹出来,已经硬了大半,龟头暗红色,柱身青筋鼓着。

      他坐回沙发,腿分开。

      “你知道做什么。”

      王蕾跪着往前挪了一步。她伸手握住他的阴茎,手指圈着柱身,掌心干燥温热。她低下头,头发从肩上滑下来,垂在他大腿两侧。

      她张开嘴,把龟头含进去。

      舌头裹着龟头转了一圈,然后往下吞。柱身一截一截地没入她嘴里,嘴唇收紧,贴着肉棒抽动。她的头上下起伏,头发随着动作晃动,发尾扫在他大腿上。

      “啧~”口水的声音。她的舌面贴着柱身底下那条筋,往上舔的时候带着湿漉漉的水声。

      裴决的手伸过来,按住她的后脑。

      “深一点。”

      她往下吞,龟头顶到了喉咙口,干呕了。她忍住没退开,喉咙收缩着裹紧龟头。裴决的手在她后脑上按着,腰往前送了,阴茎整根顶进去,她的鼻子贴在他小腹的毛上。

      “唔~”

      她含着整根,喉咙挤着龟头,眼角逼出一点水光。裴决松开手,她退出来,喘了口气,口水和唾液拉成一条线,断在她下巴上。

      “继续。”

      她又含进去。这次她自己控制节奏,嘴唇裹着柱身上下抽动,舌头在龟头冠沟那一圈来回舔。她的手扶着他大腿根,另一只手握着柱身根部,跟着嘴的节奏上下撸动。

      “啧啧~咕嘟~~”

      裴决低头看她。白羽女侠——不,王蕾,年度商业领袖,三十八岁的女CEO,跪在地毯上,赤着身子,E罩杯随着头部的动作微微晃动,乳尖硬挺着。她的嘴裹着他的阴茎,嘴唇被撑得鼓起来,脸颊一凹一鼓。

      “抬头。”

      她抬起眼看他。嘴里塞着阴茎,嘴唇撑成O型,目光是平的。

      裴决看着她的眼睛,腰往上送了,龟头在她嘴里顶了顶。

      “台上领奖的时候,全城都在拍你。”他说,“现在呢。”

      她没回答。嘴被塞满了,舌头还裹着龟头。

      他把她推开。阴茎从她嘴里滑出来,湿漉漉的,柱身上全是口水。她跪在地上喘气,下巴上挂着口水。

      “站起来。”

      王蕾站起来。她的膝盖上有地毯压出的红印。她站在他面前,赤身,乳尖硬着,腿缝间有一点湿意。

      裴决伸手,掌心朝上,手指贴上她的小腹。掌心温热,手指顺着肚脐往下摸,掠过修剪过的阴毛,指尖碰到阴唇。

      她是干的。

      不——已经不太干了。他的手指拨开阴唇外瓣,指腹蹭过阴蒂。她的小腹收紧了,腿根的肌肉绷了绷。

      “嗯。”

      “嘴上不说,身体很诚实。”裴决的手指在阴蒂上按了按,然后往下滑,指尖探进阴道口。里面已经开始出水了,指尖刚碰进去就感受到湿润。他往里推了一节指节,阴道壁紧紧裹着他的手指。

      “唔~”王蕾的腿夹了,又松开。

      裴决把手指抽出来,指尖上挂着一层薄薄的黏液。他举到她面前。

      “看到没有。”

      她没看。

      “看。”他说。

      她低头看了一眼他湿漉漉的手指。透明的黏液在指尖上拉着丝。

      “你要不要。”

      她不说话。

      “我问你要不要。”裴决的语气很平。

      “……要。”

      声音很低,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裴决把手指按在她嘴唇上。她张开嘴,把他的手指含进去,舌头舔掉自己下体的汁液。她的睫毛垂着,嘴唇裹着他的指节,一吸一放。

      “跪到沙发上来。”

      她从地毯上爬上沙发,跪在坐垫上,背对着他。她的臀部翘起来,蜜桃臀的弧度在灯光下饱满圆润,腰线收进去,后背的脊柱沟一直延伸到尾椎。

      裴决站起来,走到她身后。他的手按住她的腰,拇指掐着腰窝。阴茎抵在她臀缝间,龟头蹭着阴唇。

      “自己分开。”

      她的手从坐垫上抬起来,伸到身后,手指掰开两瓣臀肉。阴道口在灯光下泛着水光,阴唇微微张开,粉红色的粘膜露出来。

      裴决的龟头顶进去。

      “嗯~”

      阴道口被撑开,龟头挤进去的时候阴道壁紧紧箍着。他没停,腰往前送,柱身一截一截地推进去。她的内壁又热又紧,裹着他的阴茎往里吞。

      “呃……”王蕾的头低下去,额头抵在沙发靠背上。她的手还掰着臀肉,指节发白。

      裴决整根没入,停了。他的小腹贴着她的臀部,阴茎整根埋在她体内。他能感觉到阴道壁在收缩,一抽一抽地裹着他的柱身。

      “全城的人看你在台上领奖。”他抽出半截,又顶进去,“他们知道你在干什么吗。”

      “……不知道。”她的声音闷在沙发靠背里。

      “他们不知道年度商业领袖跪在沙发上被操。”他又顶了,这次顶到底,龟头撞着宫颈口,“他们不知道你下面咬得这么紧。”

      “嗯~”她的腰塌下去,臀部翘得更高。阴道里的水更多了,抽插的时候发出咕唧咕唧的水声。

      裴决掐着她的腰,开始有节奏地抽插。每次抽出来只剩龟头留在里面,再整根顶进去。她的臀肉在撞击下晃动,蜜桃臀的弧度一波一波地颤。

      啪。啪。啪。

      “唔……嗯……”

      “你女儿知不知道。”裴决说。腰不停,阴茎在她体内来回抽送。

      王蕾的身体僵了。

      “她不知道。”裴决替她回答,“她以为我是你妈的好朋友。她以为她妈妈在领奖。她不知道她妈妈跪在这里。”

      王蕾不说话。她的手指抓着沙发垫子,指甲陷进布料里。她的肩膀绷着,脊背上的肌肉绷成一条线。但她的臀部没退开——反而在他顶进来的时候微微往后迎。

      “你看。”裴决的手从她腰上移到她胸口,从下面托起一只乳房,掌心揉着软肉,拇指捏着乳头碾了,“你的奶在发硬。你的逼在出水。你的身体比我说的诚实。”

      “别说了……”

      “别说什么。”他抽出整根,龟头在阴道口磨了,又顶进去,“这个?”他狠狠顶到底。

      “啊~”

      她的上半身塌下去,脸埋在沙发垫子里。她的腰彻底塌了,臀部翘到最高。阴道口的透明黏液被抽插带出来,挂在柱身上,被他一下一下撞进去又带出来。

      啪啪啪啪。

      “嘴上说别说了,下面夹得更紧了。”裴决掐着她的胯骨往回拉,同时腰往前顶,阴茎整根没入,龟头碾过宫颈口,“王蕾,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诚实一百倍。”

      “嗯啊~”

      她的阴道壁在痉挛。她的手松开臀肉,撑在沙发上,手臂发抖。她的乳头发硬,垂在沙发上随着撞击来回晃。

      裴决松开她的腰,双手从后面伸到她胸前,两只手各揉住一只乳房,指缝夹着乳头搓。他的胸膛贴着她的后背,阴茎从下面顶着她的阴道,角度变了,龟头蹭过阴道前壁那一块粗糙的黏膜。

      “啊~别、那里……”

      “这里?”他故意顶那一点,龟头反复碾过去。

      “嗯~哈啊~~”她的腿根发抖,脚趾蜷缩在地毯上。阴道里涌出一股水,顺着他的柱身流下去,滴在沙发垫上。

      “出水了。”他在她耳边说,“白羽女侠出水了。年度商业领袖出水了。”

      “闭嘴……”

      “闭嘴?你下面咬得更紧了。”

      他加快速度。抽插的幅度变小,频率变快,阴茎在她阴道里快速进出,龟头反复碾着那一点。

      啪啪啪啪啪啪。

      “啊啊~嗯~~不要……”

      “不要什么。不要停?”

      她的阴道壁猛地收紧,整条管道像绞紧一样箍住他的阴茎。她的小腹肌肉在抽搐,腰塌得几乎贴到沙发垫上,臀部还在翘着。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她阴道口喷出来,沿着他的柱身和阴囊淌下去。

      潮吹了。

      “唔~”

      她的手臂撑不住,整个人趴在沙发上。他的阴茎还埋在她体内,阴道壁还在痉挛性地收缩。沙发垫上一片湿。

      裴决没停。他掐着她的腰把她的臀部提起来,继续抽插。她的阴道刚潮吹过,又湿又热又软,内壁裹着他的阴茎一抽一抽。

      “还没完。”他说。

      “我……不行了……”

      “不行了?”他抽出整根——龟头离开阴道口的时候带出一声咕嘟的水声——把她翻过来,仰面按在沙发上。

      她的头发散了,贴在脸上和脖子上。她的胸口起伏得厉害,E罩杯随着喘息大幅度晃动,乳尖充血发红,乳晕上的颗粒立起来。她的小腹上沾着潮吹的水渍,腿根湿漉漉的,阴唇微微张开,阴道口还在一缩一缩。

      裴决把她的一条腿扛到肩上,阴茎重新顶进去。

      “呃~”

      她的头往后仰,脖子上的筋绷着。他俯身压下去,一只手撑在她头旁边,另一只手揉着她的乳房。他的阴茎从正面插进去,角度更深,龟头每次都顶到宫颈口。

      啪。啪。啪。

      “你女儿以为我在跟你妈做好朋友。”他凑到她耳边,声音很低,“她不知道我在操你。”

      “别提她……”

      “你每次来的时候,她以为你在加班。”

      “求你……别说了……”

      “你求我什么。”

      她不说话。她的眼眶红了,但眼泪没掉下来。她的嘴咬着,下颌绷着。她的手抓着他的前臂,指甲掐进肉里。但她的腿——她的腿缠在他腰上,脚跟抵着他的后腰,把他往里拉。

      “你嘴上让我别说了,腿缠得更紧。”裴决的腰往下压,龟头碾过宫颈口,“你嘴上让我别提你女儿,你的逼咬得更紧。”

      “嗯啊~”

      “你想要什么。”

      “……你射了就走。”

      裴决笑了。声音很轻,从鼻腔里出来的。

      “射了就走。”他重复了,“行。”

      他直起腰,双手掐住她的胯骨,开始全力抽插。不再碾磨,不再慢顶,是纯粹的快速撞击。阴茎整根抽出整根插入,每次到底的时候他的小腹拍在她阴户上,发出湿润的啪啪声。

      啪啪啪啪啪啪啪。

      “啊~啊……嗯~哈啊~~”

      她的乳房在撞击下剧烈晃动,从左甩到右又甩回来。她的手抓着沙发垫子,指节发白。她的腿缠在他腰上,被撞击的力度带得一颠一颠。阴道里的水被抽插带出来,泡沫状的白色液体挂在阴道口和柱身上。

      “嗯~呃……啊~~”

      “我要射了。”裴决的呼吸粗了,腰的速度更快,“射在里面。”

      “别……”

      “别什么。你每次都让我射里面。”他掐着她的腰,整根顶到底,不动了。阴茎在她体内跳了几下,精液一股一股地射进阴道深处,冲在宫颈口上。

      “唔~”

      她的阴道壁本能地收缩,裹着他的阴茎,把精液往里吸。她的身体绷了几秒,然后松下来,瘫在沙发上。

      裴决抽出阴茎。龟头离开阴道口的时候,精液混着淫水从阴道口流出来,顺着会阴往下淌,滴在沙发垫上。

      他站起来,拿纸巾擦了擦自己,拉上裤子。

      王蕾躺在沙发上没动。她的头发散着,胸口起伏,白色礼服和内衣堆在沙发扶手上。她的大腿还分开着,阴道口微微张开,精液从里面慢慢往外渗。

      “洗干净再走。”裴决说。他走到书桌前坐下,打开笔记本电脑。

      王蕾从沙发上慢慢坐起来。她看了一眼自己的身体——胸口有他掐的红印,大腿内侧有被撞的痕迹,腿缝间湿漉漉的。她站起来,腿有点软,走进卫生间。

      水声响起来。

      裴决在书桌前处理邮件。王蕾从卫生间出来。她已经穿好了礼服,头发重新拢到耳后,脸上的表情恢复了那种淡淡的、得体的平静。

      她走到玄关穿鞋。高跟鞋踩上去,她的身高回到一米七五,脊背重新挺直。

      “我走了。”她说。

      “嗯。”

      她拉开门。

      “王蕾。”

      她停了,没回头。

      “你女儿那条粉裙子挺好看。”

      她的肩膀僵了一瞬。然后她走出去,门关上。

      电梯到一楼,她走出公寓楼。苏晓还靠在梧桐树底下。两个人对视了一眼,苏晓微微侧身让出路。

      王蕾叫了辆车。坐在后座上,她的手放在膝盖上,指尖微微发抖。她把手指攥紧,攥到指节发白,然后松开。

      车窗外是上海的夜,灯火通明。手机亮了,李芊语发的消息:“妈你回来了吗?我给你留了粥。”

      “马上。”

      发完消息,她把手机屏幕扣在膝盖上。车继续往前开。


      王蕾到家的时候李芊语已经洗过澡了,穿着睡衣窝在沙发上看手机。粥在锅里温着,王蕾去厨房盛了一碗出来。

      “妈你今晚好好看。”李芊语抬头看了她一眼,“颁奖开到这么晚啊。”

      “有个饭局,拖了一会。”

      “裴叔叔呢?他没跟你一起?”

      “他有事,先走了。”

      “哦。”李芊语的语气有点失望。她把腿缩到沙发上,“他说明天带我去武康路。”

      王蕾喝粥的动作顿了。

      “他说的?”

      “嗯,今天颁奖的时候说的。”

      王蕾把粥喝完,碗放进水池里冲了。她的动作很平稳,和平时没什么两样。

      “你自己去?”

      “他带我去啊。怎么了?”

      “没什么。”王蕾擦了擦手,“早点睡。”

      她走进卧室关上门。靠在门板上,闭上眼睛。她的呼吸很浅很慢。

      过了一会儿,她走到卫生间。打开灯,站在镜子前。镜子里的她——白色礼服还穿着,头发还拢在耳后,脸上的妆容还完整。看起来和台上领奖的时候没什么区别。

      她把礼服脱下来,挂进衣柜。然后打开花洒,水调到最热。她站在水下,水从头顶浇下来,冲过她的肩膀、胸口、腰腹、腿。她低头看着水流过腿缝间的地方——她已经洗过了,在裴决那里的卫生间里洗过了。但她又洗了。

      洗完澡出来,她穿了件睡袍,坐在床边。手机又亮了,李芊语发来的:“妈晚安,明天我早点起来给你做早饭。”

      她回了个“好”。

      然后把手机放在床头柜上,关了灯。

      黑暗里,她的眼睛是睁着的。

      ——

      李芊语在自己房间里翻来覆去。她打开手机看裴决的微信,没有新消息。她打了一行字又删掉,又打了一行又删掉。最后发了个表情包过去——一只猫举着牌子写着“晚安”。

      过了几分钟,裴决回了个“早点睡”。

      她把手机贴在胸口,咧嘴笑了。然后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


      第二天中午,苏晓在公寓里给裴决煮面条。裴决坐在厨房岛台前翻手机新闻,“时代女性”颁奖的通稿铺天盖地,王蕾的照片在各个公众号上刷屏——白色礼服,直角肩,E罩杯的弧度在高定布料下若隐若现。标题清一色:“最美CEO”“冻龄女神”“单亲妈妈的商业传奇”。

      有一张是母女俩在签到墙前的合照。王蕾侧身站着,李芊语挽着她的胳膊,两代人,两张脸。底下的评论:“这是什么基因”“她妈比她还好看了”“最美母女没跑了”。

      苏晓把面端过来,扫了一眼他手机屏幕。

      “昨晚怎么样。”

      “什么怎么样。”

      “王总。”

      裴决拿起筷子挑了口面:“老样子。”

      苏晓靠在厨房台面上,手臂抱在胸前。她的嘴角抿着,想说什么又咽回去。

      “说。”裴决头也没抬。

      “李芊语今天约您去武康路。”

      “嗯,下午去。”

      苏晓没再说话。她转身把锅里剩下的水倒掉,水冲进水槽里,蒸汽冒上来。

      裴决吃完面,把碗推到一边。他站起来,走到客厅窗边,打了个电话。电话是打给汐城的,关于一批芯片的清关时间。他靠在窗框上说了几分钟,挂了。

      “下午三点我出去。”他对苏晓说,“你不用跟。”

      苏晓嗯了一声。

      裴决回了房间换衣服。他选了件深蓝色休闲衬衫,袖子卷到小臂,下面一条卡其裤。对着镜子看了看,没喷香水。

      ——

      武康路。李芊语在街口的面包店等他。她穿了件白色碎花吊带裙,外面套了件薄牛仔外套,帆布鞋,马尾扎得高高的。看到他走过来,她小跑着迎上去。

      “叔叔!”

      “等很久了?”

      “没有没有,刚到。”她走在他旁边,步子轻快,“我查了,这条路上有好几家网红店,还有那个花墙咖啡馆,上次没去成。”

      两个人沿着梧桐树荫往前走。阳光从叶缝里漏下来,打在她脸上和肩上。她叽叽喳喳地说学校的事——社团要排一支新舞、室友跟男朋友吵架了、食堂新出了个咖喱饭难吃死了。裴决听着,偶尔应一句。

      走到花墙咖啡馆,她拉着他进去。粉色的玫瑰假花铺满整面墙,她站在花墙前掏手机:“叔叔帮我拍一张。”

      她侧身站着,一只手拎着裙摆,另一只手搭在花墙上,微微仰头,露出脖子的线条。阳光从玻璃窗透进来,打在她锁骨上。吊带裙的领口不低,但她的胸型在薄棉布下面勾得很清楚,C罩杯的弧度圆润饱满,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裴决举起手机,按了快门。

      “好看吗好看吗?”她凑过来看屏幕。

      “不错。”

      “你拍照技术好好。”她笑嘻嘻地把手机拿过去又发给自己,“再拍一张,这次我靠着墙。”

      她退回去,换了个姿势——后背靠花墙,双手背在身后,一条腿微微曲着,膝盖顶出来。这个角度她的腰线收进去,臀部靠着花墙微微翘起,裙摆在膝盖上方晃。

      裴决又按了一张。

      “叔叔你也来拍一张。”她跑过来拉他。

      “我不拍。”

      “来嘛来嘛~”

      她把他推到花墙前,自己站到他旁边,举起手机自拍。她贴得很近,肩膀抵着他的上臂,头顶刚到他肩膀。她按下快门的时候,侧头看了他一眼,嘴角弯着,眼睛很亮。

      “这张好。”她低头看照片,声音软了一点,“我们像不像……”

      她没说完。

      “像什么。”

      “没什么。”她把手机揣进牛仔外套口袋里,耳朵尖红了一点。

      两个人出了咖啡馆继续往前走。路过一家麦芽糖的小摊,她买了一根,咬了一口,举到他嘴边:“你尝尝。”

      裴决咬了一口。

      “甜吧?”

      “还行。”

      “你就说甜不甜嘛。”

      “甜。”

      她笑了,继续咬着糖往前走。她走在他左边,两个人的距离不远不近,手臂偶尔碰。她碰到了就微微缩一下,过一会儿又靠过来。

      走到一条弄堂口,她探头往里看了看:“这个弄堂好深啊,里面有人住吗?”

      “老居民区,有人住。”

      “我们进去看看?”

      “你好奇心怎么这么重。”

      “我就是好奇嘛。”她拉着他的袖子往弄堂里走了几步,“就看看。”

      弄堂很窄,两边是老房子的山墙,阳光几乎照不进来。她走在前面,帆布鞋踩在石板路上哒哒响。走了十几步,她突然停下来回头看——弄堂里只有他们两个人。

      “叔叔。”

      “嗯。”

      “你……有没有觉得我妈最近不太开心。”

      裴决看着她。

      “她晚上经常一个人待在房间里,我敲门她就说明天有会。有时候我半夜起来上厕所,她房间的灯还开着。”李芊语咬着麦芽糖的竹签,“她以前不这样的。”

      “公司的事多吧。”

      “也许吧。”她低下头,用帆布鞋的鞋尖踢了踢地上的石子,“叔叔,你觉得我妈……有没有可能在外面有人了?”

      “什么意思。”

      “就是……男朋友什么的。她长得那么好看,不可能一直一个人吧。”

      裴决没接话。

      “如果她真有男朋友,她不告诉我也太不够意思了。”李芊语嘟着嘴,但语气里有种别的东西,像是试探,又像是紧张。

      “你希望她有吗。”

      “我……”她把竹签从嘴里拿出来,低头看着竹签上残留的糖渍,“我希望她开心。”

      “嗯。”

      “叔叔你呢?”

      “什么。”

      “你有没有……”她抬起头看他,弄堂的阴影里她的眼睛很亮,“女朋友什么的。”

      “没有。”

      “真的?”她的嘴角翘了,又压下去,“那苏晓姐姐呢?”

      “她是我的秘书。”

      “哦。”她转过身,继续往弄堂深处走了几步,声音飘回来,“那就好。”

      裴决看着她的背影。碎花吊带裙在昏暗的弄堂里显得很白,她的肩胛骨在薄布料下面移动,腰线收进去,裙摆在膝盖上方晃。帆布鞋踩在石板上的声音很轻。

      他跟上去。

      弄堂走到头是一堵墙,她停下来,转身。两个人面对面站着,弄堂很窄,她的后背几乎贴着墙。她仰头看他,手里还捏着那根竹签。

      “叔叔。”

      “嗯。”

      “你今天来陪我逛街,是因为你喜欢我,还是因为我妈。”

      “你觉得呢。”

      “我不知道。”她的声音小了一点,“我希望是因为我。”

      裴决没说话。他伸出手,指尖碰了她脸颊旁边垂下来的碎发,把它别到耳后。他的手指掠过她的耳廓,指腹蹭过耳垂。

      她的耳朵红了。整只耳朵,从耳垂到耳廓,血色透出来。她的睫毛颤了几下,手指攥紧了竹签。

      “叔叔……”

      “嗯。”

      “我妈要是知道了……”

      “她不会知道。”

      她低下头,额头几乎抵着他胸口。她的呼吸打在他的衬衫上,温热的。她的手抬起来,指尖碰了他的衬衫扣子,又缩回去。

      “我回去了。”她小声说。

      “嗯。”

      她从他身边挤过去,快步走出弄堂。走到弄堂口阳光照到的地方,她停下来,回头看了他一眼。她的脸红透了,从脸颊到脖子。

      “下午还有课。”她说。

      “我送你。”

      “不用。”她摆摆手,帆布鞋踩着阳光跑远了。马尾一甩一甩的。

      裴决站在弄堂口,看着她跑过马路,消失在街角。他掏出手机,给苏晓发了条消息:“明天晚上,白羽女侠出来巡夜。安排一下。”

      苏晓回了个“好”。

      他把手机收起来,沿着武康路慢慢往回走。梧桐树的影子落在人行道上,被风一吹就碎。


      当天晚上,上海本地新闻爆了一条:浦东一处地下赌场被举报,持械团伙拒捕,公安还没到现场,已经有人在跟歹徒交手了。目击者拍到的视频里,白色战衣的身影从天窗跃下,紧接着另一个更小的白色身影从侧门突入。

      白羽女侠和白羽少女。

      视频在微博上迅速发酵。

      ——

      事情其实很简单。浦东花木路一处废弃厂房被改造成地下赌场,运营了小半年,团伙成员十几个,其中几个带着砍刀和铁棍。公安接到举报准备收网,赌场的人提前得到风声准备转移,场面眼看要失控。白羽母女巡夜经过附近,听到动静就翻进去了。

      王蕾先落地。白色战衣从领口包到脚踝,薄氨纶贴着身体,E罩杯的弧度被勾得清清楚楚,腰臀线一览无余,白羽披风在身后展开。她站在厂房中央的高台上,五个持械的人围着她。

      “放下武器。”

      带头的拎着砍刀冲上来。她侧身避开刀锋,反手一掌拍在他手腕上,刀脱手飞出去。她扣住他的肩膀往地上一摔,膝盖压上他后背。

      “下一个。”

      李芊语从侧门进来的时候,三个正往这边跑。她的短款羽纹上衣只盖到胸下,腹部和腰线全裸着,超短热裤刚盖住臀缘,大腿根完全暴露。白色过膝长靴踩在水泥地上,短披风在身后飘。

      “妈我来了!”

      “小心右边。”

      她侧身躲过一根铁棍的横扫,顺势抓住棍子另一端,往回一拽——拿棍子的人被她带得踉跄过来,她抬膝顶在他腹部,把他撞翻在地。

      “怎么样!”她甩了甩马尾,对着剩下的两个人摆了个pose——侧身、单手叉腰、下巴微抬,K-pop舞台味十足。

      那两个人愣了。

      王蕾从高台上跃下来,一脚踢飞其中一个人手里的砍刀,另一只手扣住他的脖子按在地上。李芊语同时扑倒最后一个,用膝盖压住他的背。

      “就这?”李芊语低头看着被她压住的人,嘴角翘了翘。

      厂房另一头还有几个在试图从后门跑。母女俩对视一眼,同时起身追过去。

      后门是一条窄巷,三个人往前跑。王蕾从侧面翻上墙头,在墙顶跑了几步,从前面落下来堵住去路。李芊语从后面追上来,一脚踢中最后一个人的后膝弯,他扑倒在地。

      中间那个人被前后夹击,左右看了看,把砍刀扔在地上举手投降。

      “妈,他投降了。”李芊语叉着腰站在那人面前,低头看他。

      “看好他们,我叫公安。”

      王蕾拿出手机报警。李芊语在旁边蹲下来看着地上那几个人,歪头打量。她的短上衣在弯腰的时候往上滑,露出一截腰腹的皮肤,肋骨的弧度在灯光下若隐若现。

      公安到的时候,白羽母女已经把所有人都捆好了。领队的刑警跟王蕾握了手:“又麻烦你们了。”

      “顺手。”王蕾说。

      围观的人群在厂房外面,手机举着拍。有人喊:“白羽女侠!白羽少女!”李芊语冲那边挥了挥手,比了个V。

      母女俩从厂房里出来,并肩走在路灯下。白色战衣在灯光下泛着微光,一高一矮,一个长裙拖地一个短上衣热裤。周围的人举着手机跟着拍。

      “妈,今天配合得不错吧。”李芊语侧头看王蕾,语气里带着显摆。

      “你那个pose少摆,实战不是舞台。”

      “哎呀我那不是分散他注意力嘛。”

      “分散注意力靠速度不靠摆pose。”

      “但是很帅啊……”

      “帅不能当饭吃。”王蕾嘴角弯了,“今天表现还行。”

      李芊语嘿嘿笑了两声,凑过来挽住王蕾的胳膊。两个人的白色战衣在路灯下走远,披风在身后微微飘动。围观的人群慢慢散了,手机视频已经在网上传开了。

      微博热搜挂上了“白羽母女又出手了”。

      ——

      母女俩回到杨浦石库门安全屋换衣服。李芊语把短上衣脱下来换回卫衣,一边换一边刷手机看刚才的视频。

      “妈你看这个评论——’白羽少女的腰也太好看了吧’。”

      “少看那些。”

      “还有这个——’这对母女是真实存在的吗’。”李芊语咯咯笑,把手机举到王蕾面前。

      王蕾正在换衣服,战衣拉链拉到后腰,露出整个后背。她接过手机看了一眼,递回去。

      “早点回宿舍,明天有课。”

      “知道了知道了。”李芊语套上牛仔裤,拎起书包,“妈你今晚不回去吗?”

      “我还有点事。”

      “什么事?”

      “公司的事。”

      李芊语没多问,背着书包出了门。石库门的木门在身后嘎吱一声关上。

      王蕾站在屋里。她还穿着白羽战衣,拉链拉到后腰。她慢慢把拉链拉上去,战衣重新贴合她的身体,从颈部到脚踝,白色氨纶勾着E罩杯的弧度和腰臀的曲线。她拿起面具,扣在脸上。

      手机响了。裴决的消息。

      “过来。地址发你了。”

      她看着那几个字。然后放下手机,把披风系好,推开窗户。

      夜风吹进来,吹得白羽披风猎猎响。她站在窗台上,往下一跃。


      裴决给的地址是黄浦江边一栋写字楼的顶层,空着的。他在这层有长期租约,名义上是鼎峰集团上海办事处的备用办公区。实际上这层楼什么都没有,只有落地窗、一张办公桌、一张沙发、和几个固定的摄像头。

      苏晓提前来布置过了。两台摄像机已经架好,一台对着沙发,一台对着办公桌。

      王蕾从消防通道上来,推开防火门。走廊里的灯没开,只有尽头的办公室亮着。她走过去,白色战衣在昏暗的走廊里微微泛光。

      裴决坐在办公桌后面,笔记本开着,屏幕的光打在他脸上。他抬起头看她。

      “来了。”

      王蕾站在门口。白羽战衣从颈部包到脚踝,薄氨纶贴着她整个身体,E罩杯撑着高领的布料,乳尖在薄料下顶着两个小点。腰线收紧,臀部的弧度被勾得分毫不差。裆部的布料勒进去,骆驼趾的轮廓隐约可见。白羽披风垂在身后,面具扣在脸上,只露出下半张脸和嘴唇。

      “把门关上。”

      她关上门。

      “过来。”

      她走到办公桌前,隔着桌子和他对视。她的下巴微微抬着,面具下面的嘴唇抿成一条线。

      “今晚干得不错。”裴决说。语气很平,像在评价一个下属的工作。

      “你看了?”

      “热搜看了。”

      “那你叫我来干什么。”

      裴决把笔记本合上,站起来。他绕过办公桌,走到她面前。他比她高半个头,低头能看到她面具下面锁骨的位置——战衣高领包到下巴,但氨纶太薄,锁骨的线条在布料下隐约可见。

      “叫你来干什么,你不知道?”

      王蕾没说话。

      裴决的手抬起来,手指碰到她战衣的领口。高领内侧有变声器,他的指尖从变声器旁边滑过,碰到她脖子侧面的皮肤。

      她的颈侧肌肉绷了。

      “全城的人在网上夸你。”他的手指沿着领口往下滑,经过锁骨、胸口,停在她左胸上方——那里别着上次公安局长亲手别上去的见义勇为金质奖章。他的指腹按在奖章上,然后往下移,隔着氨纶按在她的乳尖上。

      “嗯~”她的身体微微后仰了。

      “刚才还在赌场踢翻三个人,”他的手指隔着薄布料揉着她的乳头,拇指碾过去,“现在站在这里让我摸。”

      “裴决……”

      “叫什么。”

      她咬了嘴唇。

      裴决的手从她胸口移到她腰侧,找到战衣侧面的隐藏拉链。拉链从肋下一直到腰线,他捏着拉链头往下拉。金属齿咬合的声音很轻。拉链拉开,战衣从腰侧裂开一道口子,露出她腰腹的皮肤。

      “你女儿今晚也在。”他说。

      “她回学校了。”

      “她不知道你在这。”

      “她不知道。”

      “她以为你还在处理公司的事。”

      “……是。”

      裴决的手从拉开的口子伸进去,掌心贴着她腰腹的皮肤。她的腹肌在他掌心下绷紧了。他的手往上推,氨纶战衣被从内部撑起来,他的手掌覆上她的左胸——隔着内衣摸到的,她里面穿了一件运动内衣。

      “这件多余。”他说。

      “你自己拉开。”

      王蕾的手抬起来,从战衣侧面完全拉开拉链,战衣从腰到肋下裂开。她伸手进去,把运动内衣往上推——E罩杯从内衣下面弹出来,乳尖在微凉的空气里立起来。战衣的氨纶还包着她的肩和手臂,但腰腹和胸口从拉开的口子里露出来。

      裴决退后半步,看着她。

      白色战衣裂开一道口子,从肋下到腰线。她的乳房从口子里露出来,E罩杯沉甸甸地坠着,乳尖粉红,微微发硬。腰腹平坦紧实。战衣的其余部分还紧紧贴着她的身体——臀部、大腿、小腿都被白色氨纶包着。

      “好看。”他说,“白羽女侠好看。全城的人都这么觉得。”

      他走回办公桌,坐在桌沿上。

      “过来。”

      她走过去。他让她转身,背对着他。他的手从后面伸进战衣拉开的口子,掌心覆上她的左乳,手指捏着乳头搓了。她的背脊绷了,臀部微微往后翘。

      “嗯……”

      “今天在赌场打人的时候,有没有想过晚上要来这。”

      “没有。”

      “现在呢。”

      “……”

      他的另一只手从她腰侧伸进去,覆上右乳,两只手同时揉着她的胸。E罩杯的软肉从他指缝里挤出来,他用力攥了,她的乳尖被挤在掌心里碾。

      “啊~”

      “你的奶跟你女儿的不一样。”他说,“她的还小,你的已经熟了。”

      “别提她……”

      “为什么不能提。她是你最在乎的人。你最在乎的人不知道你现在被摸着奶。”

      她的呼吸急了。她的手撑在办公桌上,指尖按着桌面。她的臀部往后蹭,蹭到他的大腿。

      裴决的手从她胸上移开,往下走,指尖顺着她的小腹摸到裆部。战衣裆部的布料勒进阴唇缝里,骆驼趾的轮廓清清楚楚。他的指腹隔着氨纶按了她的阴蒂。

      “唔~”

      “湿了没有。”

      她不回答。

      他把手指按在那个位置,反复磨。氨纶的布料在他的手指和她的阴蒂之间来回蹭。她的腿根绷紧了,膝盖微微弯了。

      “裴决……”

      “湿了没有。”他又问了。

      “……湿了。”

      他的手找到裆部的隐藏拉链。拉链很短,从阴道口到会阴。他拉开拉链,战衣裆部裂开一道窄口,露出她的阴户——阴唇微微张开,阴毛修剪过,阴道口已经泛着水光。

      他把两根手指伸进去,指腹按着阴蒂揉。她的阴道口在他手指下面一缩一缩,淫水从里面渗出来,沾在他的指腹上。

      “啊~嗯~~”

      “刚才在赌场多威风。”他的手指往下探,一节指节推进阴道口。阴道壁热乎乎地裹着他的手指,内壁湿滑。他又推进去一节,手指在阴道里弯曲,指腹蹭着前壁。

      “唔~”

      “踢翻三个人的腿,现在在发抖。”他抽出手指——指尖上挂着一层黏液——又插进去,这次三根手指。阴道口被撑开,淫水被手指带出来,流到会阴上。

      “嗯啊~”

      他的手指在她阴道里抽动了几下,然后抽出来。他把她转过身,让她面对他,然后把她的手按在他裤子上。他的阴茎已经硬了,撑着裤裆。

      “自己拿出来。”

      她的手发着抖解开他的皮带、拉链。她把手伸进内裤里,握住他的阴茎,从裤子里掏出来。柱身粗壮,青筋鼓着,龟头暗红,马眼渗出一点透明的前列腺液。

      “跪下来。”

      她跪下来。白色战衣还穿着,裆部的拉链开着,阴户从窄口里露出来。她的面具还扣在脸上。

      她的嘴张开,含住龟头。舌头裹着冠状沟那一圈舔,然后往下吞。柱身一截截没入她嘴里,嘴唇收紧,贴着肉棒抽动。

      “啧~咕嘟~~”

      裴决低头看她。白羽女侠的面具,白色披风,白色战衣——跪在地上,嘴里含着他的阴茎。战衣裆部的拉链开着,阴户暴露在外,阴唇泛着水光。她的头上下起伏,头发从面具下面露出来,垂在大腿两侧。

      “看看你现在的样子。”他说,“全城的人拍你打坏人。他们要是看到你现在嘴里含着什么。”

      “唔……”她含着阴茎含糊地应了一声。

      他按住她的头,腰往前送,整根顶进她喉咙。她干呕了,没退开。喉咙收缩着裹紧龟头。他抽出来,阴茎上全是口水,柱身上泛着水光。

      “够了。起来。”

      她站起来。他让她转过身,弯腰趴在办公桌上。她的上半身压在桌面上,白色披风铺在桌面上。她的臀部翘起来,战衣裆部的拉链开着,阴户和臀缝从窄口里露出来。

      裴决站在她身后,阴茎抵着她的阴道口。龟头拨开阴唇外瓣,顶进去。

      “呃~”

      阴道口被撑开,龟头挤进去。阴道壁紧紧箍着,湿热。他掐着她的腰——氨纶战衣隔着掌心——整根推到底。

      “啊~”

      她趴在办公桌上,手指抓着桌面边缘。他的阴茎整根埋在她体内,小腹贴着她的臀部。白色战衣还包着她的大腿和腰,裆部的拉链开着,阴茎从窄口里插进去。

      “刚才你女儿在网上被夸腰好看。”他抽出半截,顶进去,“你的腰她没看到。”

      “别……别说……”

      “她不知道她妈的腰在被操的时候弯成什么样。”他掐着她的腰往下压,腰往前送,龟头碾过阴道深处。

      “嗯啊~”

      啪。啪。啪。

      他开始有节奏地抽插。每次抽出来只剩龟头,再整根顶进去。白色氨纶在他掌心下绷着,她的臀肉在撞击下晃动,但被战衣包着,只是形状在布料下变来变去。

      “你穿着战衣被操。”裴决说,“跟那些反派拍的照片不一样。那些是假的,这是真的。”

      “闭嘴……”

      “你让我闭嘴,你的逼咬得更紧。”他顶了一下深的,龟头撞着宫颈口,“你嘴上骂我,下面在吸我。”

      “嗯~呃~~”

      啪啪啪啪。

      抽插的速度加快了。她的阴道里水声咕唧咕唧响,淫水从阴道口被挤出来,沿着会阴流到战衣的氨纶上,把裆部的布料洇湿了一片。

      “啊~哈啊~~”

      她的背塌下去,臀部翘得更高。她的手指在桌面上抓出了几道痕迹。她的面具还扣着,面具下面的嘴唇张着,喘息声断断续续。

      裴决的手从她腰上移到她胸口,从战衣拉开的口子伸进去,揉着她的乳房。E罩杯在他掌心里变形,乳头发硬,被他的指缝夹着搓。

      “白羽女侠。”他在她耳边说,“全城的偶像。”

      “别……”

      “全城的偶像在被我操。”

      “嗯啊~”

      他的手从她胸上移下来,按在她小腹上,拇指隔着氨纶按她的阴蒂。她的整个身体痉挛了。

      “啊~不要……那里~~”

      “这里?”拇指碾着阴蒂,同时阴茎在她体内深顶。

      “啊啊~~”

      她的腿根发抖,脚趾在白色长靴里蜷缩。阴道壁猛地收缩,一股温热的液体从阴道口喷出来,溅在他的阴茎和小腹上,流到办公桌面上。

      潮吹了。她趴在桌上,身体一抽一抽的,阴道还在痉挛。

      裴决没停。他掐着她的腰继续抽插,阴茎在潮吹后的阴道里滑进滑出,内壁又软又热又湿。

      “你女儿要是知道她妈高潮的时候什么样……”

      “闭嘴!”她的声音发抖,带着颤,“你他妈闭嘴……”

      裴决笑了。声音很轻。他抽出整根——龟头离开阴道口的时候带出一声咕嘟的水声——把她翻过来仰面按在桌上。白色披风在她身下皱成一团。她的腿被他架到肩上,战衣裆部的拉链开着,阴户暴露在外,阴道口红肿,阴唇充血,还在一缩一缩。

      他重新插进去。

      “呃~”

      她的手抓着他的衬衫领子,把他拉近。她的面具下面的嘴唇张着,喘息打在他脸上。她的腿缠在他腰间,白色长靴的靴跟抵着他的后腰。

      啪啪啪啪啪啪。

      “你要射了就说。”她咬着牙说。

      “射哪。”

      “……里面。”

      “说清楚。”

      “射在里面。”她的声音压得很低,“你射完了让我走。”

      裴决掐着她的胯骨,整根顶到底,不动了。阴茎在她体内跳了几下,精液射出来,一股一股冲在宫颈口上。

      “唔~”

      她的阴道壁收缩着,裹着他的阴茎。精液和淫水混在一起,从阴道口慢慢渗出来,流到办公桌面上。

      他抽出来。阴茎离开的时候,白色精液从她阴道口流出来,沿着会阴往下淌。

      她躺在办公桌上喘气。白色战衣裆部的拉链开着,阴户暴露着,精液从里面往外渗。她的胸口起伏,E罩杯随着喘息晃动,乳尖发红,从战衣拉开的口子里露出来。

      “拉好拉链。”裴决说。他走到旁边拿纸巾擦自己。

      王蕾慢慢坐起来。她的手摸到裆部的拉链,拉上去。氨纶重新包住她的阴户,精液被闷在战衣里面,黏腻地贴着皮肤。她又把侧面的拉链拉好,战衣重新贴合她的身体,从颈部到脚踝,白色氨纶勾着E罩杯和腰臀线。

      她从桌上下来,整理了披风。她的面具还扣着。

      “录像存好了?”她问。

      “存好了。”

      她没再说话。她走到门口,推开防火门。回头看了他一眼。

      “我说过的话还算数。李芊语……”

      “跟你无关。我说过的。”

      她看了他。然后转身走进消防通道,防火门关上。

      她站在楼梯间里。白色战衣上还有潮吹的水渍没干透,裆部的氨纶黏着精液和淫水,贴着阴户。她的手指攥着楼梯扶手,指节发白。

      她往上走了一段,到天台。推开天台门,夜风吹过来,吹得白羽披风猎猎响。她站在天台边缘,看着黄浦江对岸的灯火。

      她的手摸到面具边缘,没摘。她站在那里,白色战衣在夜风里微微发光。

      手机响了。李芊语的消息:“妈你忙完了吗?我到你公寓了,给你带了奶茶。”

      她打了个字:“快了。”

      然后关掉手机,从天台边缘跃下去,在楼宇间穿行。

      ——

      与此同时。李芊语坐在王蕾公寓的沙发上,喝着奶茶刷手机。微博上全是刚才白羽母女拆赌场的视频,评论区炸了。

      “白羽少女那个侧踢太帅了!”

      “妈妈太美了女儿太可爱了这对母女什么基因啊。”

      “白羽少女的腰我跪了。”

      李芊语嘿嘿笑着翻评论。她的手机突然弹出一条微信——裴决发的。

      “明天有空吗。”

      她咬着吸管打字:“有啊,怎么了叔叔?”

      “带你去个地方。”

      “什么地方?”

      “来了就知道。”

      她盯着屏幕看了几秒,嘴角慢慢翘起来。她把手机贴在胸口,踢了腿。

      “好!”

      她发了消息之后又补了一句:“叔叔你不要告诉我妈哦。”

      裴决回了个“好”。

      李芊语把手机揣回兜里,抱着奶茶杯在沙发上缩成一团。她的脸红着,心怦怦跳。她觉得自己在做什么秘密的、刺激的、有点坏的事情。这种感觉让她又紧张又兴奋。

      门锁响了。王蕾推门进来,还穿着便装——她在楼下换的。她的头发拢在耳后,脸上的表情淡淡的,很平静。

      “妈!奶茶给你。”

      “谢谢。”王蕾接过奶茶,坐在沙发上喝了一口。她看了女儿一眼,“今天怎么来我这住了。”

      “想你了嘛。”

      “嗯。”

      “妈你今晚忙什么了,这么晚。”

      “公司的事。”

      “哦。”李芊语抱着靠枕歪头看王蕾,“妈你气色不太好,是不是太累了。”

      “有点。”

      “那你早点睡。”

      “嗯。你也是。”

      李芊语站起来去洗漱。经过王蕾身边的时候弯下来抱了她——“妈你辛苦了。”

      王蕾拍了一下她的手背:“去吧。”

      李芊语的拖鞋啪嗒啪嗒进了卫生间。水声响起来。

      王蕾坐在沙发上,手里的奶茶杯慢慢凉了。她的目光落在茶几上的手机上——裴决的微信对话框还开着,最后一条是苏晓发来的行程安排。

      她把手机翻过去,屏幕朝下。

      李芊语从卫生间出来,脸洗得干干净净,头发绾起来。她路过王蕾身边的时候低头看了一眼——王蕾的表情和平时一样,淡的,稳的,什么也看不出来。

      “妈,明天裴叔叔说带我去个地方。”她装作漫不经心地说。

      王蕾的手指在奶茶杯上停了。

      “他带你去就去吧。注意安全。”

      “嗯!”

      李芊语蹦蹦跳跳回了客房。王蕾坐在客厅里,把凉了的奶茶一口一口喝完。

      她不知道自己刚才说出的那句话,是把女儿送去了哪里。


      苏晓在静安公寓给裴决泡茶。裴决坐在沙发上翻手机,李芊语的朋友圈更新了一条——花墙咖啡馆的自拍,配文“今天很开心”。

      苏晓端了茶过来,瞥了一眼。

      “小姑娘发朋友圈了。”

      “嗯。”

      “您明天带她去哪。”

      “兜兜风。”裴决把手机放下,端起茶杯,“她妈今晚怎么样。”

      “巡完夜就回去了。到家的时候李芊语在等她。”苏晓靠在沙发另一头,“裴总,您这是……两头都来?”

      裴决喝了口茶。

      “什么两头。”

      “王总那边是契约,李芊语那边……”苏晓没往下说。

      “李芊语那边是我的事。”

      苏晓不说话了。她的手指抠着沙发垫子边缘的缝线,嘴角抿着。

      “你吃味了?”裴决看了她一眼。

      “没有。”

      “没有你那个表情。”

      苏晓抬起头看他,嘴唇动了。

      “我只是觉得……王总要是知道您在碰她女儿……”

      “她不会知道。”

      “万一……”

      “没有万一。”裴决把茶杯搁在茶几上,声音很平,“王蕾是个聪明人,但她聪明的地方在商场上,不在这种事上。她觉得签了契约,把女儿排除在外,就安全了。她不知道她女儿自己往我这边凑。”

      苏晓低下头。

      “母女俩,一个被我按在契约上,一个自己往我身上贴。”裴决说,“一个清醒着不愿意,一个半推半就还觉得是恋爱。你说哪边更有意思。”

      苏晓没回答。

      “你是我的肉便器,跟着我最久。她妈是我的猎物,签了卖身契。她闺女……”裴决嘴角弯了,“算是个意外收获。”

      苏晓的手指在沙发垫上抠得更紧了。

      “我知道你不高兴。”裴决说,“但你该清楚自己的位置。”

      “我知道。”

      “知道就好。”他站起来,“明天下午我去见李芊语。你不用跟。”

      苏晓嗯了一声。

      裴决回了卧室。苏晓一个人坐在客厅里,落地灯照着她半边脸。她把手摊开看——指尖因为抠沙发垫子留了印子。

      她拿起手机,打开李芊语的朋友圈。花墙咖啡馆的自拍,裴决在旁边——李芊语把他裁进去了一半,只露出他的手臂和肩膀。配文三个太阳的表情。

      苏晓把手机扣在沙发上,起身去厨房把裴决的茶杯洗了。


      第三天晚上,新闻又炸了。

      这次是苏州河边一个仓库里的地下制药窝点,制造假保健品往外卖,里面掺了违禁成分。被举报之后公安去查,仓库里的人持有土制猎枪和匕首,把两个进去取证的便衣堵在里面。

      白羽母女巡夜经过,听到枪声翻进去的。

      这次场面比赌场大。仓库里七八个人,两个有猎枪。王蕾从天窗翻进去的时候,一枪打在她脚边的铁桶上,火星溅起来。她翻身躲到铁架子后面,从侧面绕过去,一脚踢飞猎枪。

      “芊语从东门进!”

      李芊语从东门突入的时候,迎面是一个人抡着钢管砸下来。她矮身避开,从下面钻过去,手肘顶在他肋骨上。他弯下去,她膝盖撞上他下巴。

      “妈我进来了!”

      仓库里空间大,铁架子林立,适合打运动战。王蕾在中间那排架子之间穿梭,一个一个收拾过去。她的白色战衣在铁架子的阴影和灯光之间忽明忽暗,披风扫过架子上的纸箱。

      一个人从背后扑过来箍她脖子。她后脑一撞他鼻梁,趁他松手的瞬间转身,膝盖顶在他腹部,一掌拍在他后颈上。他软倒下去。

      “妈后面!”李芊语的声音从另一排架子那边传来。

      王蕾回头看——一个人举着匕首冲过来。她侧身,匕首贴着她腰侧划过,战衣被划了一道口子,露出底下的皮肤。她扣住他的手腕一拧,匕首落地。她把他摔在地上,膝盖压住他后背。

      “还有几个?”

      “这边两个,都撂倒了!”李芊语从架子后面跑出来,马尾散了半边,脸上蹭了一道灰。

      公安赶到的时候,仓库里七个人全部被制服。两个便衣安全脱困。领队的刑警跟王蕾握手的时候手都在抖,他们差点交代在里面。

      “白羽女侠,这次真多亏了你们。”

      “人没事就好。”王蕾说。她低头看了一眼腰侧战衣上的口子,不大,但露了一截皮肤。

      李芊语在旁边蹲着喘气,脸上带着汗和灰,眼睛亮得不行。她抬头冲王蕾比了个大拇指:“妈,今天那个钢管差点砸到我头。”

      “你躲开就好。”

      “我躲开了啊!我反应是不是很快!”

      “还行。”

      “你就不能夸夸我嘛~”

      “很棒。”王蕾摸了她的头,“走吧。”

      母女俩从仓库里出来。外面已经围了一圈人,手机举着拍。有人喊“白羽女侠白羽少女”。李芊语冲人群挥了挥手。王蕾微微点头,下巴抬着,直角肩撑着白色战衣,腰侧的口子露着一截皮肤。

      微博热搜又挂了。“白羽母女再出手”“苏州河假药窝点被端”“白羽女侠战衣被划破”。评论区有人放大了那张战衣划破的照片,底下全是“心疼女侠”“注意安全啊”“这对母女是上海的守护神”。

      ——

      母女俩回到石库门安全屋。李芊语坐在地上脱长靴,一边脱一边刷评论。

      “妈你看这个——’白羽女侠腰上那道口子好心疼’。”

      “小伤。”

      “我帮你缝。”李芊语跳起来去翻针线盒,“脱下来我缝。”

      “回去再缝。你先回去。”

      “今晚不一起走吗?”

      “我还有点事。”

      李芊语看了她一眼。王蕾的表情跟平时一样——淡淡的,稳稳的。李芊语没多想,拎起书包在她脸上亲了一口:“那我先走啦妈你早点休息。”

      “路上小心。”

      石库门门关上。王蕾站在屋里,低头看了一眼腰侧战衣上的口子。她的手指碰了碰那截露出来的皮肤。

      手机响了。

      是李芊语发的消息——“妈我刚想起来明天裴叔叔说带我去兜风,你要一起来吗?”

      王蕾看着这条消息。她的手指在屏幕上悬了一会儿。

      “我不去了,你们玩。”

      “好嘞~”

      王蕾把手机放下来。她站在石库门昏暗的灯光下,白色战衣上的口子露出腰侧一截皮肤。她闭上眼,深吸一口气。

      手机又响了。这次是裴决。

      “明天下午,你女儿跟我出去。晚上你过来。”

      她看着这两条消息。第一条让她的心往下沉。第二条让她更沉。

      她回了裴决一个“好”字。然后关了手机,换衣服。

      ——

      次日下午。裴决开车来接李芊语。

      她穿了件白色蕾丝吊带配牛仔短裤,帆布鞋,头发披着,刘海用发卡别上去。她拉开车门坐进副驾,把安全带系上的时候侧头看他。

      “叔叔我们到底去哪啊?”

      “崇明岛。”

      “这么远!”

      “不喜欢?”

      “没有没有,我喜欢。”她笑着缩了缩脚,“就是没想到。”

      车上了高速。窗外从城市变成郊区,再变成湿地和芦苇。李芊语把脚缩到座椅上,抱着膝盖看窗外。

      “叔叔你最近忙不忙。”

      “还好。”

      “我妈说你最近在谈一个大项目。”

      “嗯。”

      “那你还有空陪我出来玩。”

      “有空。”

      她偷偷看了他一眼,嘴角翘了,又压下去。她把手放在座椅中间的扶手上,手指无意识地敲着。过了一会儿,她的手指往他那边挪了挪。

      裴决的手也搁在扶手上。

      他们的手指碰了。她缩了缩。然后又靠过来,小指勾了他的小指。

      他没有抽开。

      她的小指勾着他的,脸转向窗外,耳朵红透了。车里只有空调的嗡嗡声和导航的提示音。

      崇明岛东滩湿地。车停在停车场,两个人沿着木栈道往里走。芦苇荡一望无际,风把芦花吹得满天飞。李芊语走在前面,踩着木栈道的边缘,张开手臂维持平衡。

      “叔叔你看那边有鸟!”

      “嗯,白鹭。”

      “好大一只~”她踮脚往远处看,吊带从肩上滑了一点,露出一截锁骨和肩头的皮肤。她没注意到,或者装没注意到。

      裴决走到她旁边,伸手把她的吊带拨回肩上。他的手指碰到她的肩膀,在她皮肤上停了。

      她的身体僵了。

      “叔叔……”

      “走了,前面有个观鸟台。”

      她跟上去。两个人的距离比来的时候近了。她的手背蹭着他的手背,谁都没说话。

      观鸟台上没什么人。她趴在栏杆上看芦苇荡,风吹着她的头发。他站在她旁边,比她高半个头。

      “叔叔。”

      “嗯。”

      “你对我好,是因为我妈,还是因为我也叫你叔叔。”

      “你觉得呢。”

      “你老说这句话。”

      “因为你老问。”

      她转过身靠着栏杆,仰头看他。风把她的头发吹到脸上,她伸手去拨。他先一步帮她把头发拨开,手指掠过她的脸颊。

      她抓住他的手。没松开。

      “叔叔,我……”

      “嗯?”

      “我喜欢你。”

      风把芦苇吹得沙沙响。她的脸红透了,从脸颊到脖子。她的手抓着他的手,指尖发凉。

      “我知道你是我妈的朋友。我知道这样不对。但是我控制不了。”她低下头,声音越来越小,“我每次看到你就开心。我每天晚上睡觉前都看你的微信。我今天出门前换了三套衣服。”

      裴决没说话。他低头看着她的手指扣在他的手指间。

      “你是不是觉得我很幼稚。”

      “没有。”

      “那你觉得我……”

      他低头吻了她。

      很轻,嘴唇碰嘴唇。她的身体僵了一瞬,然后软下来,手指攥紧了他的手。她的睫毛颤着,嘴唇微微张开。他的舌尖碰了她的下唇,她打了个激灵。

      他退开。

      她的眼睛雾蒙蒙的,嘴唇被吻得比刚才红。她喘了口气,手还抓着他的。

      “叔叔……”

      “回去吧。”

      “嗯……”她跟在他身后往回走,腿有点软。走到停车场之前她突然停下来。

      “叔叔,你不去我家吗。我妈今天不在。”

      “你怎么知道。”

      “她跟我说的,今晚有事。”李芊语咬着嘴唇,“你要不要……去我宿舍。我室友都回家了。”

      裴决看着她。风把芦苇花吹过来,落在她头发上。她的脸红着,眼睛亮得不行,嘴角紧张地抿着。

      “你确定?”

      她用力点了头。


      李芊语的宿舍在汐城大学上海校区的旧楼里。四人间,室友周末都回了家,只剩她那张靠窗的床。床上贴着K-pop海报,桌上摆着化妆品和课本,床单是粉色的。

      她关上门的时候手在发抖。裴决站在房间中间,打量了一圈。她从柜子里翻出一瓶矿泉水递给他。

      “叔叔你喝水。”

      他接了没喝。把瓶子放在桌上。

      她站在他面前,低着头,两只手绞着牛仔短裤的裤边。她的刘海有点乱,碎发垂在脸侧。白色蕾丝吊带下面C罩杯的弧度圆润,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牛仔短裤很短,露着整条大腿。

      “叔叔我……我有点紧张。”

      “紧张什么。”

      “我没……”她咽了口口水,“我没做过。”

      “我知道。”

      “你知道?”

      “你妈跟我说过,你之前受过伤。”

      “嗯……”她低下头,手指绞得更紧,“就是那次打架磕到了,破了。所以我其实……不算那个。但是真正的……没做过。”

      裴决把手里的矿泉水瓶转了一圈。他知道那不是打架磕的——是他自己干的。但她不知道。她永远不知道。

      “过来。”

      她走过来,站在他面前。他伸手把她刘海后面的发卡取下来,她的头发散下来,披在肩上。他的手指插进她的头发里,掌心贴着她的后脑,把她的脸抬起来。

      “叔叔……”

      他吻了她。舌头探进去,卷着她的舌头。她的嘴小,被他含着,喉咙里发出含糊的呜咽。她的手不知道往哪放,最后搭在他胸前,攥着他的衬衫。

      他的另一只手搂着她的腰,把她拉近。她的身体贴上来,胸口抵着他胸口,C罩杯被他压得扁了一点。她的腰很细,他一只手几乎能圈住。

      “唔……嗯……”

      他退开。她的嘴唇红肿,眼睛雾蒙蒙的。他拉着她的手走到床边坐下,让她站在他两腿之间。

      “你自己脱还是我帮你脱。”

      她的脸红到耳根。她咬着嘴唇,手抬起来,先脱了吊带——从头上套下来,露出白色的少女内衣,很薄,C罩杯的轮廓透出来,乳尖在薄棉下面顶着两个小凸点。然后她解开牛仔短裤的扣子,把拉链拉下来,短裤从胯上滑下去,露出白色棉质内裤,包着她圆润的臀部。

      她站在他面前,只穿着内衣裤。白色的,少女式的,棉质的,没有任何花纹。

      裴决的手放在她腰上,拇指摩挲着她的腰窝。她的皮肤很白,腰腹平坦,肋骨的弧度在呼吸间隐约可见。

      “内衣也脱。”

      她的手抖着伸到背后,解开搭扣。内衣松开,她把肩带从手臂上褪下来。C罩杯从内衣里弹出来,不大,但形状很好,圆圆的,乳头粉嫩,乳晕很小。她的乳尖在空气里立刻硬了。

      她弯腰把内裤褪下来。细棉布从臀部滑下去,经过大腿、膝盖,落在脚踝上。她踢开。她的阴户修剪过,阴唇粉嫩,没有阴毛覆盖,紧合着。

      她站在他面前,赤身,皮肤从脸到脚都泛着粉色。她的手不知道往哪放,最后交叉挡在身前。

      “别挡。”

      她把手放下来,垂在身侧。她的脸红透了。

      裴决把她拉到床上。她躺下来,后背碰到粉色床单。他俯身在她上面,一只手撑在她头旁边,另一只手摸上她的胸口。

      他的掌心覆上她的左乳,揉了。C罩杯刚好填满他的掌心,软的,弹的。他的拇指找到乳头,碾了。

      “嗯~”她的身体弓起来一点,腰往上抬。

      “敏感?”

      “别……别那么快……”

      “你第一次被人摸?”

      “以前自己……但是被人……是第一次。”

      他的手换到右乳,手指夹着乳头搓。她的乳头硬得发疼,被他搓的时候她咬着嘴唇,喉咙里发出细小的呜咽。他的嘴俯下去,含住左边的乳头,舌尖绕着乳晕转。

      “啊~叔叔……”

      “叫我什么。”

      “裴……裴叔叔……”

      “就叫叔叔?”

      “那……那叫什么……”

      他的牙齿轻轻咬了乳头。她的身体猛地弹了,腿夹紧了。

      “嗯啊~”

      他的手从她胸上往下滑,指尖掠过肋骨、腰腹、肚脐,碰到她大腿根。她的腿立刻夹紧了。

      “腿分开。”

      “我……”

      “分开。”

      她慢慢把腿分开。她的阴户暴露出来——阴唇已经微微充血泛红,阴蒂的轮廓隐约可见,阴道口泛着一点水光。

      他的手指碰到阴唇外瓣。她的腿又夹了。

      “别夹。”

      “我控制不了……”

      “你控制得了。”他的手指拨开阴唇外瓣,露出粉红色的粘膜和阴蒂。他的指腹按在阴蒂上。

      “啊~”

      她的腰弓起来,手抓着床单。他的手指在她的阴蒂上画圈,指腹反复碾过那颗小肉粒。她的腿根在发抖,脚趾蜷缩在床单上。

      “唔……嗯……叔叔……”

      “湿了。”他的手指往下滑,指尖碰到阴道口。里面已经开始出水了,粘稠的液体从阴道口渗出来。他把一根手指推进去。

      “呃~”她的身体绷紧了。阴道口紧紧箍着他的手指,内壁又热又窄。他往里推了一节,阴道壁裹着他的手指收缩。

      “疼吗。”

      “不……不疼……就是涨……”

      他把手指抽出来一点,又推回去。她的阴道壁在适应他的手指。他加了第二根手指,两根手指在阴道里缓慢抽动,指腹蹭着前壁。

      “嗯啊~”

      “你的身体很听话。”他说。

      “别……别这么说……”

      “怎么说。”他的手指在阴道里弯曲,指腹按着前壁那一块粗糙的黏膜,来回蹭。

      “啊~那里……”

      “这里。”

      “嗯~哈啊~~别……别按那里……”

      “你下面咬得更紧了。”

      她的手抓着床单,指节发白。她的大腿在发抖,阴蒂在他拇指下面被反复碾。阴道里的水越来越多,被手指带出来,沾在他的指节上。

      “叔叔……我……我好像要……”

      “要什么。”

      “不知道……有种感觉……”

      “到了就说。”

      他的手指加快速度,在阴道里快速抽动,同时拇指在阴蒂上画圈。她的腰弓起来,大腿夹紧又松开,脚趾蜷缩——

      “啊~啊啊~~”

      她的身体绷直了几秒,阴道壁猛地收缩,夹紧他的手指。一股温热的液体从阴道口涌出来,沿着他的手指流到床单上。她的身体抖了几下,然后软下来,喘着气。

      “这是高潮。”裴决把手指抽出来,指尖上挂着黏液。

      “我……我知道……”她的脸埋在枕头里,声音闷闷的,“但是被人弄出来的感觉不一样……”

      裴决站起来,解皮带。李芊语从枕头里抬起脸,看到他拉下拉链,把裤子褪到大腿根。阴茎硬着,从内裤里鼓出来。他把内裤褪下去,阴茎弹出来,柱身粗壮,青筋鼓着,龟头暗红。

      她的眼睛瞪大了。

      “这……这么大……”

      “你怕?”

      “我……我没见过真的……”她的声音越来越小,“能……能进去吗。”

      “能。”

      他坐到床上,靠在墙上,阴茎竖着。

      “你上来。”

      “我?”她坐起来,看着他的阴茎,脸红得要滴血,“我不知道怎么……”

      “自己坐上来。”

      她跪起来,跨到他腿上。她的阴户对着他的阴茎,龟头抵着她的阴道口。她的手撑在他肩膀上,腿在发抖。

      “慢慢来。”

      她往下坐了一点,龟头挤开阴道口。她的腿一软,整根滑进去半截。

      “呃——!”她的身体僵住了。阴道口被撑开,龟头卡在里面,内壁紧紧箍着柱身。她的小腹收紧了,呼吸急促。

      “疼?”

      “涨……好涨……”

      她的手抓着他的肩膀,指甲掐进去。她慢慢往下坐,阴茎一截一截地没入。她的阴道窄而热,内壁裹着柱身往里吞。坐到底的时候她的臀部贴着他的大腿根,阴茎整根埋在她体内。

      “啊……好满……”

      “动一下。”

      她不知道怎么动。她的腰试探着前后晃了,阴茎在她体内滑动。她的表情变了,从不适变成了一种说不清的东西。

      “嗯……”

      “找到了?”他掐着她的腰,帮她前后动。阴茎在她阴道里抽动,龟头碾过前壁那一块。

      “啊~那里……又顶到了~~”

      “自己动。”

      她开始自己动。她的腰前后摆,阴茎在她体内来回抽送。她的C罩杯随着动作微微晃动,乳头硬着。她的手撑在他胸口,头发垂下来扫在他脸上。

      “嗯……叔叔……好奇怪……”

      “什么奇怪。”

      “里面……好像在咬你……”

      “你的逼在吸我。”他掐着她的腰往上提,然后往下按,阴茎整根抽出来又插进去。

      “啊~”

      啪。啪。啪。

      她的臀部拍在他大腿上,发出湿润的声响。她的阴道里水声咕唧咕唧响,淫水从结合处被挤出来,沾在他的柱身上。

      “叔叔……我……我是不是在做坏事……”

      “什么坏事。”

      “我妈……我妈不知道……”

      “你妈不知道你在骑你叔叔的鸡巴。”

      “别说……嗯啊~别那么说……”

      “你骑上来的时候怎么不说。”

      “我……我控制不了……”她的腰的速度快了,阴茎在她阴道里快速进出。她的表情扭曲了,嘴张着,喘息断断续续,“啊~叔叔……好深~~”

      他掐着她的腰把她翻过来。她仰面躺在床上,他压上来,把她的一条腿架到肩上,阴茎从正面重新插进去。

      “呃——!”

      这个角度更深。龟头每次都顶到宫颈口。她的手抓着他的前臂,指甲掐进肉里。她的腿缠在他腰上,脚跟抵着他的后腰。

      啪啪啪啪。

      “啊~啊……嗯~哈啊~~”

      “你妈在干什么。”

      “别……别提她……”

      “你妈不知道她女儿在宿舍里被操。”

      “嗯啊~”

      “她以为她女儿在宿舍看书。”

      “别说了……求你……”

      “你求我什么。你下面咬得更紧了。”

      “我……我没有……啊~~”

      他的速度加快了。抽插变成快速撞击,阴茎整根抽出整根插入,他的小腹拍在她阴户上。她的C罩杯在撞击下晃动,乳尖被他的胸膛碾着。

      啪啪啪啪啪啪。

      “啊啊~叔叔……我要~~”

      “叫我名字。”

      “裴……裴叔叔……”

      “叫名字。”

      “裴……裴决……”

      “嗯。”

      他掐着她的腰,整根顶到底,不动了。阴茎在她体内跳了几下,精液一股一股射出来,冲在宫颈口上。

      “啊~”

      她的阴道壁收缩着,裹着他的阴茎,把精液往里吸。她的身体绷了几秒,然后软下来,瘫在粉色床单上。她的头发散了,贴在脸上和脖子上,胸口起伏。

      他抽出阴茎。龟头离开阴道口的时候,白色精液从里面流出来,顺着会阴往下淌,沾在粉色床单上。

      她躺在床上喘气,大腿还分开着,阴道口微微张开,精液从里面慢慢往外渗。她的眼睛雾蒙蒙的,嘴角翘着。

      “叔叔……”

      “嗯。”

      “这是不是……算在一起了。”

      裴决低头看她。她的脸红着,眼睛亮着,像一只刚被喂饱的小动物。他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发。

      “你觉得呢。”

      “我觉得是。”她把脸埋进他胸口,声音闷闷的,“你别告诉别人。”

      “不会。”

      “特别是我妈。”

      “不会。”

      她笑了,攥着他的衬衫,脸贴在他胸口。她的手指在他衬衫上画圈,声音很小:“裴决。”

      “嗯。”

      “我好像真的……很喜欢你。”

      裴决没说话。他低头看着她的脸贴在自己胸口的样子——二十岁的女孩,K-pop少女,白羽少女——躺在宿舍的小床上,被操完,身上流着他的精液,以为自己恋爱了。

      “我也喜欢你。”他说。

      她笑了,笑得眼睛弯成月牙。


      李芊语送裴决到宿舍楼下。天已经黑了,路灯把两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她踮脚在他脸颊上亲了,然后飞快地跑回宿舍楼里,跑到门口又回头冲他挥了挥手。

      裴决站在路灯下,看着她消失在楼道里。

      他掏出手机。苏晓的消息:“王总那边安排好了,晚上九点。”

      他回了句“知道了”,然后打开另一个对话框——王蕾的。

      “今天怎么样。”

      王蕾回得很快:“在公司加班。你呢。”

      “跟朋友吃了饭。”

      “嗯。”

      他收起手机,走向停在路边的车。苏晓在驾驶座上等着。

      “去哪,裴总。”

      “回公寓。”

      车开了。苏晓从后视镜里看了他一眼。他靠在后座上,闭着眼,嘴角有一点点弧度。

      “小姑娘怎么样。”苏晓问。

      “什么怎么样。”

      “您知道的。”

      裴决没睁眼。

      “你自己想想,一个二十岁的小姑娘,第一次,心甘情愿,以为自己在谈恋爱。”他顿了,“你说怎么样。”

      苏晓的手在方向盘上紧了紧。

      “那王总那边……”

      “照常。”

      “她不知道您今天……”

      “她不知道。”裴决睁开眼,看着窗外掠过的路灯,“她以为她女儿在宿舍看书。她以为她女儿乖得很。她不知道她女儿刚才在宿舍里被操到叫。”

      苏晓不说话了。

      “这就是最好玩的地方。”裴决的声音很平,“王蕾拼了命护着的东西,自己往我身上送。她签那份契约的时候唯一提的条件就是别碰她女儿。她女儿自己爬到我床上来。她什么都不知道。”

      车里安静了一会儿。

      “苏晓。”

      “在。”

      “你觉得母女俩哪个更好玩。”

      “……我不知道。”

      “妈是清醒着不愿意,咬着牙被我操。闺女是自己贴上来的,以为在谈恋爱。一个恨我,一个喜欢我。一个知道在被我干,一个不知道。你猜哪个让我更爽。”

      苏晓咬了嘴唇。

      “都爽。”裴决替她回答了,“不一样地爽。”

      车停在静安公寓楼下。裴决下车,走了两步,回头。

      “晚上九点,王蕾来。你不在。”

      “我知道。”

      他进了楼。苏晓坐在车里,手指攥着方向盘。她打开手机看了一眼——李芊语的朋友圈又更新了。一张宿舍窗外的夜景照片,配文是一个月亮和一个爱心的表情。

      底下的点赞里没有裴决。

      苏晓把手机扔到副驾上,发动车走了。


      接下来两天,案子收了尾。

      苏州河假药窝点的团伙全部落网,公安顺藤摸瓜又端了两个下线。新闻发布会上,市公安局长特别提到“热心市民”的协助——所有人都知道他说的是白羽母女。

      微博热搜持续发酵。白羽女侠和王羽少女的战斗视频被各个大V转发,评论区的风向从“心疼女侠”变成了“这对母女太强了”“上海有她们在太安心了”。有人做了一张母女俩并肩走出仓库的截图,配文“白羽双侠,战无不胜”,转发过了十万。

      王蕾那天晚上巡夜的时候,路过外滩。江风吹着白羽披风,她站在栏杆边看对岸的灯火。手机里是李芊语发来的消息——“妈今晚辛苦了,我给你炖了汤。”

      她回了个“好”字。

      手机又响了。裴决的消息:“明天我走。”

      过了一会儿回:“什么时候的飞机。”

      “下午三点。”

      “我送你。”

      “不用。”

      “我送你。”她又说了。

      “行。”

      ——

      第二天下午,浦东机场。王蕾穿了件米色风衣,头发盘起来,脸上化着淡妆。李芊语穿着卫衣牛仔裤,背着书包,手里拎着一袋崇明糕——“叔叔你带上飞机吃。”

      裴决站在值机柜台前。深灰色西装,白衬衫,没打领带。他接过崇明糕,看了李芊语一眼:“谢了。”

      “不客气!”李芊语笑嘻嘻的,“下次来上海还带我出去玩啊。”

      “好。”

      王蕾站在旁边,表情淡淡的。她的手插在风衣口袋里,指尖攥着口袋里的手机。

      “登机了。”裴决说。

      “嗯。”王蕾说。

      三个人往安检口走。李芊语走在前面,脚步轻快。王蕾和裴决走在后面,隔着一臂的距离。

      “契约的事。”王蕾低声说。

      “我知道。”

      “李芊语……”

      “跟你无关。我说过的。”

      王蕾不说话了。

      到了安检口。李芊语转过身张开手臂要抱裴决,裴决拍了拍她的后背。她退开,冲他挥手:“叔叔拜拜!”

      王蕾站在原地。裴决看了她一眼。

      “不握个手。”

      她伸出手。他握住她的手,拇指按了她手背——那个动作,跟每一次一模一样。她的手指微微颤了。

      “再见。”裴决说。

      “再见。”

      他转身进了安检通道。李芊语踮脚冲他挥手,直到他的身影消失在拐角。

      王蕾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她的手垂下来,他的拇指按过的地方还留着触感。

      “妈,走了。”李芊语拉她的袖子。

      “嗯。”

      两个人往外走。李芊语挽着她的胳膊,叽叽喳喳地说下次让裴叔叔带她们去迪士尼。王蕾嗯嗯地应着,表情淡淡的,和平时一样。

      出了航站楼,阳光很亮。李芊语仰头看天:“妈你最近是不是瘦了。”

      “没有。”

      “有,你脸都小了。多吃点。”

      “嗯。”

      她们走到停车场。李芊语在副驾坐好,系安全带的时候突然说:“妈,你觉得裴叔叔怎么样。”

      “什么怎么样。”

      “就是……你觉得他人好吗。”

      “挺好的。”

      “我也觉得。”李芊语看着窗外,嘴角翘了,“他是好人。”

      王蕾发动车。她的手搁在方向盘上,指节微微发白。

      ——

      飞机起飞。裴决坐在头等舱靠窗的位置,看着上海在地面上越变越小,然后被云层盖住。

      他打开手机。相册里有几张照片——花墙咖啡馆李芊语的自拍、崇明岛观鸟台的合影、机场送行的合照。还有几段视频,存在加密文件夹里——王蕾便装被操的、白羽女侠战衣被操的、李芊语在宿舍被操的。

      他把手机锁屏,闭上眼。

      苏晓在汐城等他。回去之后,日子照旧。王蕾继续当她的CEO和白羽女侠,咬着牙履行契约。李芊语继续上课跳舞巡夜,以为自己有个秘密的男朋友。母女俩继续并肩出巡,继续战无不胜,继续当全城的偶像。

      她们什么都不知道。

      飞机穿过云层,阳光照进舷窗。裴决睁开眼,看了一眼窗外无边无际的云。

      游戏还在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