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决迷奸篇①】顶级跨境女总裁赴宴应酬被商界枭雄酒里下药迷晕,拖入密室架双机全程内射;三天后神秘白羽女侠潜入仓库夜巡又意外中招,同一人隔半面罩认出她的身体二度玷污不放…

      金湾CBD的玻璃幕墙在下午阳光里折出一片碎金。

      王蕾拖着行李箱走出汐城国际机场航站楼,热气扑脸。她把墨镜推到头顶,扫了一眼接机牌海洋,找到举着“白羽传媒”那张的司机,抬手招了招。

      司机小跑过来接行李,嘴里客气着:“王总,一路辛苦了吧?车在地下一层。”

      “还行,飞两个小时的事儿。”王蕾坐进后座,把西装外套脱下来搭在腿上,松了松衬衫领口。车内空调冷气足,她往后靠了靠,长腿伸直,白色高跟尖头并拢搁在脚垫上。

      司机从后视镜瞟了她一眼,又赶紧把目光收回去。三十八岁的女人,看着最多三十出头。皮肤紧,肩线平直撑得衬衫一丝褶皱都没有,腰收得极窄,往下臀线突然撑开,坐在后座把裙子绷出一道弧。司机清了清嗓子,专注看路。

      王蕾手机响了,她接起来。

      “蕾姐,到汐城了?”助理小周的声音。

      “刚落地,去酒店放行李。那边约的几场会确认了没有?”

      “都确认了。明天上午云鼎中心那边一个跨境传媒合作洽谈,下午梧桐街那家精品酒店看场地——您说要考虑在那边办年会。后天金湾有个酒会,邀请了汐城本地几家传媒和资本的人。”

      “酒会名单发我看看。”

      “已经发您邮箱了。还有个事——您让我查的那条线,汐城这边有点眉目了。龙门港那边有个物流仓储的口子,跟人口贩卖的货路有重叠。我整理了一份初步资料,也发您邮箱了。”

      王蕾的声音淡下来,语气从CEO切到了另一层:“收到。这条线先别让任何人知道。”

      “明白。”

      挂了电话,王蕾看着车窗外掠过的城市天际线,眼神沉了沉。

      白羽传媒CEO是她明面上的身份,来汐城谈生意也是真事。但真正让她亲自出马的,是那条线——半年前白羽女侠在夜巡时截下一个被拐卖的姑娘,顺藤摸到现在,货路的源头指向汐城龙门港。她查了大半个月,线索断断续续,终于锁定了一个仓储口子。

      她得自己来看看。

      司机从后视镜又瞟了一眼。这回王蕾注意到了,没说什么,嘴角微微一弯。

      她太习惯了。十七岁到二十八岁做了十一年顶级车模,站在车旁边让全中国的男人盯着看的那种。后来丈夫没了,她退下来接手公司,保养得跟三十出头似的,走到哪儿都是目光焦点。她从来知道自己的本钱——直角肩,E罩杯的胸,窄腰配蜜桃臀,175的身高一半是腿。这副身架子穿什么都藏不住,何况她挑衣服从来不往遮掩上挑,高定西装收腰包臀,怎么利落怎么来。

      但她也从来不让这些干扰自己的判断。她是白羽传媒CEO,也是白羽女侠。两副身份两副脑子,白天谈生意,夜里查案,各管各的。

      到了酒店办入住,前台小姑娘看见她证件上的名字愣了愣,又抬头看了她一眼,眼神里全是“原来这就是王蕾”的惊讶。王蕾笑了笑,签名,拿房卡上楼。

      房间是行政套房,落地窗正对江景。她把行李箱打开挂在衣橱里,白色西装一套套挂好,笔记本电脑搁上桌,倒了一杯水,坐下来打开邮箱。

      小周发的资料她逐条看。龙门港十二号泊位的仓储区,外包给一家叫鸿远物流的公司,这家公司表面做正经货运,暗地里给好几条灰色货路做中转。其中一条线——人体贩卖——最近两个月有两批货从这儿出去,目的地是南方沿海一个二三线城市的地下会所。

      王蕾的眉心拧了拧。

      她不是没见过这种东西。白羽女侠这几年夜里出了多少趟巡,救过被堵在巷子里的女孩,打断过绑架,踢翻过交易现场。但每次看到这种线还是觉得恶心。活生生的人,当货运。

      她把资料关掉,靠在椅背上揉了揉太阳穴。

      明天先谈正经生意,后天晚上的酒会上摸摸本地圈子的底。龙门港那条线,等她夜里换一身行头再去踩。

      她不知道的是,龙门港十二号泊位的仓储区,鸿远物流背后的实际控制人,叫裴决。

      汐城鼎峰集团董事长裴决,三十九岁,精明、危险、不碰毒品不碰赌博不碰人口贩卖的枭雄——但他的物流灰色链路上,什么货都走过。人贩子借他的场子做中转,他收仓储费,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而王蕾,这副极品MILF的身子,这副骄傲自信到有些蠢的性子,正一步步走进他的地盘。

      她从酒店冰箱里拿了一瓶气泡水,拧开喝了一口,站在窗前看江面上的船。

      “汐城。”她自言自语,语气轻快,“看看你有什么本事。”


      云鼎中心五十六层,跨境传媒合作洽谈会。

      王蕾穿了一身白色高定西装裙,收腰,铅笔裙到膝盖上方一小截,黑色丝袜,白色尖头细高跟。头发束成低髻,露出完整的肩颈线条和直角肩。正红唇——这是她不变的颜色,白天晚上都是。耳坠是一对极简的珍珠,不张扬,但每一处细节都在说:这个女人知道自己值多少。

      会议室里坐了一圈人,她坐在长桌一头,面前摊着方案文件。对面的甲方是云鼎中心里一家跨境内容分发公司,谈的是白羽传媒旗下几个IP的海外渠道合作。

      谈了半个钟头,对方老总姓陈,五十来岁,谈生意谈得四平八稳但眼界一般。王蕾耐心听着,偶尔一两句话把方向拉回来,不强势,但每个字都在点子上。陈总越谈越恭敬,到后来端茶的手都微微收着。

      散会后陈总留她喝茶寒暄。门口走廊传来动静。

      “陈总,不好意思,借过。”

      一个男人的声音,低,稳,不急不缓但自然带掌控感。王蕾转头看过去。

      裴决从走廊拐角走过来。深灰色三件套西装,白衬衫,没领带,领口松着一粒扣。高大,肩宽厚实,脸轮廓深,眉骨高,下颌线利落。他手里端着一杯威士忌,走路时西装下摆微微晃,一看就是常年穿高定的人,身上没有任何多余的东西。

      他是来找陈总的,两家有共同投资的一个项目,路过瞥见会议室灯还亮着就进来了。

      “裴总?”陈总立刻站起来,语气比方才恭敬了三倍,“您怎么亲自来了,我正说待会儿去找您——”

      “不急,先坐。”裴决摆摆手,目光扫过会议室,落在王蕾身上。

      停了一瞬。

      那个停顿很短,短到陈总没注意,但王蕾注意到了。她太习惯被男人看了,一眼就知道那个停顿是什么意思。

      裴决走过来,陈总连忙介绍:“这位是上海白羽传媒的王蕾王总,来谈跨境渠道合作。王总,这位是鼎峰集团裴决裴总。”

      “裴总。”王蕾先伸了手。

      掌心干燥温热,握住就松开。裴决的手指在她松开的瞬间蹭过她掌心,极轻。

      “王总大名我听过,白羽传媒在业内做得漂亮。”裴决坐下,把威士忌搁在桌上,“来汐城办事?待几天?”

      “一周左右,谈完合作顺便看看场地。”王蕾语气大方,不卑不亢,“裴总的名头我在上海也听过,汐城半边天的那种。”

      “半边天谈不上,混口饭吃。”裴决笑了笑,眼角的纹路让他整个人松弛了些,“王总来汐城要是有用得上我的地方,尽管开口。”

      “那我可记住了。”

      两人对着笑了笑。王蕾是CEO式的得体微笑,不远不近。裴决是那种天生带磁场的笑,看着客气,底下有一层说不清的东西。

      陈总在旁边赔笑,完全没察觉到这两个人的笑里各藏着什么。

      这时候走廊另一头传来脚步声。

      一个女人走过来,黑白灰高定西装,束发,正红唇,跟王蕾的唇色一模一样。她从走廊经过,没进会议室,只是经过时往里扫了一眼,跟裴决目光碰了碰,微微点了个头。

      裴决也点了点头。

      那个女人就走过去了。

      王蕾多看了一眼那女人的背影——高挑,冷,走路带风,跟整个走廊的温度都冷了几分。

      “那是?”她随口问。

      “玄宸资本的韩总。”陈总抢着答,“韩夜,汐城另一个大资本的头。”

      “哦。”王蕾点了点头,没多想。同行,记了个名字。

      裴决的目光从韩夜消失的走廊转回来,重新落在王蕾身上。这回他没藏着,光明正大地看了一眼她白色西装下的胸线和收腰后的臀线弧度。

      王蕾注意到了,嘴角微微一挑,没说什么。

      她习惯了。她也从来不觉得自己需要在意这种目光——她是白羽传媒CEO王蕾,白羽女侠,三十八岁,见过太多男人这种眼神了,没有一个能奈她何。

      “王总,今晚有没有安排?”裴决问,语气随意,“如果没定的话,我做个东,带你在汐城转转。既然来了总得吃顿好的。”

      王蕾想了想。今晚没什么正式安排,明天才开始谈细节。她打量了裴决一眼——成功,从容,有分寸。

      “那就叨扰了。”她笑。

      “好,我让人安排。”

      裴决站起来,又握住她的手。这回他的拇指在她手背上轻轻按了按。

      王蕾笑了笑,没动。手收回来,她拿起文件包,跟陈总告辞,踩着高跟走了出去。

      裴决站在窗边,看着她从走廊尽头消失。威士忌端到嘴边抿了一口。

      “白羽传媒,王蕾。”他念了念,语气很淡。

      陈总在旁边说:“裴总,王总这气质确实——”

      “嗯。”裴决没接话。

      他已经在算下一步了。


      晚上七点半,沧澜大饭店顶层。

      裴决订的包间,欧式穹顶,铜质烛台,窗外能看到整个汐江岸的夜景灯光。王蕾到的時候,他已经坐在里面了,换了一身黑色西装,领口还是松着那粒扣。

      “王总,请坐。”他站起来给她拉椅子,手在她椅背上停了一瞬。

      “裴总太客气了。”王蕾坐下来,把包搁在旁边,环顾四周,“这地方不错,老派。”

      “老牌酒店的好处就是经得住看。”裴决坐回去,给她倒了一杯红酒,“波尔多左岸的,你尝尝。”

      王蕾端起来抿了一口,点头:“好酒。”

      “我一般不跟人喝这个,存了几年了。”裴决自己也端了一杯。

      两人碰了碰杯。

      这顿饭从红酒开始。裴决聊汐城的商业格局,聊得有意思,不卖弄,举重若轻。王蕾聊上海的传媒圈子,也聊得利落。两个人你来我往,像两个段位相近的人下了一盘不设输赢的棋。

      王蕾发现裴决说话有一个特点——他从不急着表达自己,总是先把话头递给你,等你说了,他再接,接得干净,不抢,但每一句都让你觉得他在认真听。这种聊天方式让人舒服,也让人放下戒备。

      她不知道这是裴决的本事。他跟任何人相处都是这套——气定神闲,掌控节奏,让你以为是你自己在主导对话,其实每一步都在他的盘子里。

      酒过半瓶,王蕾的脸颊微微泛红。她酒量不差,但今天飞了大半天又开了一下午会,有点乏。

      “你一个人来汐城,家里不担心?”裴决问,语气随意。

      “我一个人惯了。”王蕾端着酒杯,语气淡了淡,“丈夫走了好些年了,孩子在外面上学。”

      “抱歉。”

      “没什么好抱歉的,都过去了。”她笑了笑,语气阳光,“一个人也挺好的,自由。”

      “白羽传媒你一个人撑起来的?”

      “算是吧,丈夫留下来的底子,我接手以后往传媒方向转的。”

      “了不起。”

      “还行吧,混口饭吃。”王蕾学他刚才的话,笑了笑。

      裴决也笑了,给她添酒。

      添酒的时候,他的手从酒瓶上方划过去。王蕾没注意到——她正低头看手机上小周发来的一条消息,视线移开了几秒。

      就那几秒。

      裴决从西装内袋里取出一枚极小的白色药片,拇指一弹,药片落进酒杯,无声化开。他的动作流畅,没有任何多余的停顿。

      “来,再喝一杯。”他把杯子推到她面前。

      “我有点上头了。”王蕾接过杯子,笑着摇头。

      “波尔多后劲是有点大,慢点喝就行。”

      王蕾端起来又抿了一口。

      裴决看着她喝下去,端起自己的杯子,没喝,搁回桌上。

      话题继续。王蕾开始觉得眼皮有点沉,她笑了一声:“今天这酒是真的后劲大,我平时不至于这样。”

      “坐飞机坐累的。”裴决语气关切,“要不今天就到这儿,我送你回酒店?”

      “嗯……也好。”王蕾揉了揉太阳穴,撑着桌沿想站起来,腿一软,又坐回去了。

      “哎——”她笑了一声,有点不好意思,“真的喝多了。”

      “没事,我扶你。”

      裴决绕过来,一手扶她后腰,一手搭她小臂。他的手掌贴在她西装外套的后腰处,隔着布料压住她的腰窝。王蕾歪了歪,靠在他肩上,嘴里嘟囔了一句“不好意思啊裴总”。

      “叫我裴决就行。”

      “裴决……”她重复了一句,声音已经开始发飘。

      走出包间的时候,王蕾的腿已经不太听使唤了,整个人大半重量挂在裴决身上。她的白色西装外套从肩膀滑下来半边,露出里面黑色丝绸衬衫领口下挤出的胸沟。走廊灯光打在她脸上,她的眼神已经开始涣散,嘴唇张着,呼吸带着酒味。

      裴决一手搂着她的腰,一手拿出手机发了一条消息。

      苏晓回得很快:“收到,我过去。”

      他收起手机,低头看了一眼靠在他肩上的女人。她的脸离他很近,正红唇微微张着,眼睫毛颤了颤,已经快没意识了。

      “裴决……我好像……”

      “没事,喝多了,我送你回去。”

      他的声音温和,稳妥。

      王蕾“嗯”了一声,头一歪,彻底没知觉了。

      裴决低头看着她昏过去的样子,嘴角慢慢翘起来。


      裴决没有送她回酒店。

      他的车停在沧澜大饭店地下车库。苏晓已经到了,穿一件深色风衣,站在车旁边等。后座被放倒了一半,铺了一层深色的毯子。

      裴决把王蕾从电梯里半抱半扶出来,她的头耷拉着,长发从束发里散了大半,垂下来一缕一缕搭在他手臂上。白色西装外套早就不在肩膀上了,歪在臂弯里。黑色丝绸衬衫被她的E罩杯撑得紧绷,领口扣子崩开了两粒,锁骨下面一大片白腻的皮肤暴露在车库白炽灯下。

      苏晓看了一眼,没说话,拉开后车门。

      裴决把王蕾放进去,她整个人瘫软在后座上,头歪在靠背上,嘴微张,呼吸均匀而深。一条腿从裙摆里伸出来,黑色丝袜裹着的小腿搁在车门边沿,白色高跟还穿着。

      苏晓弯腰把她的腿收进车里,顺手脱了她的鞋。白色尖头细高跟拎在手里,苏晓掂了掂——这女人穿这种鞋到处走,脚掌前掌微微泛红,脚趾甲涂着淡粉色。

      “好看。”苏晓说了一句,把鞋搁在脚垫上。

      “走吧。”裴决坐进副驾。

      苏晓开车,驶出地下车库。汐城夜晚的霓虹从车窗外掠过,光条一道一道扫过王蕾昏迷的脸。她毫无知觉,偶尔身体随着转弯微微晃了晃。

      裴决从副驾回头看她。后座的光线暗,但足够看清她的轮廓——胸口的起伏,腰线的收缩,裙摆下面大腿的弧度。

      “今晚去哪?”苏晓问,声音是日常的甜腻。

      “云顶山庄。”

      苏晓没再问,打了方向盘,车上了高架。

      云顶山庄是汐城顶级富豪住宅区,裴决的私宅在其中一栋别墅里。地下层有一个独立的空间,隔音,没有任何对外监控——这是他自己设计的,是用来放需要绝对私密的东西的。比如保险柜。比如,今晚。

      车进山庄大门,保安敬了个礼,没多看一眼。车拐进地下车库,卷帘门落下。

      裴决下车,打开后车门。

      王蕾还在昏迷中,呼吸平稳,脸微微泛红,是酒意和药效混合的颜色。裴决伸手把她从后座抱出来,一手托背一手托膝弯。她比他想象的轻,头自然往后仰,长发垂下来晃。

      苏晓在前面开门,引路。

      地下室不大,但装修干净,灯光暖黄。正中央一张深色皮质矮床,高度到膝盖。裴决把她放上去,她整个人摊开,四肢自然摊散,头侧在一边,嘴微微张着。

      裴决站在床边看了她一会儿。

      白色西装裙在搬运过程中彻底乱了,裙摆往上翻到大腿根,黑色丝袜从腿根包到脚踝,裆部的深色阴影透过丝袜若隐若现。西装外套完全敞开,里面黑色丝绸衬衫被胸撑得紧绷,崩开的领口露出大片乳沟,黑色蕾丝文胸的边缘从衬衫领口下面挤出一截。

      裴决从角落的柜子里取出一台小型摄像机,三脚架,架在床尾。镜头对准床面,角度调好,按下录制键,红色指示灯亮起来。

      他又取了一台,架在床侧,角度更低,对准床沿。

      两台机器同时运转。

      苏晓站在门口看着,没说话。她的表情很安静。但她目光扫过王蕾昏迷的身体时,嘴角微微抿了抿。

      “出去吧。”裴决头也没回。

      “是,主人。”苏晓的声音恢复甜腻,轻轻带上门。

      门关上的声音很轻。

      裴决低头看着床上昏迷的女人。

      王蕾——白羽传媒CEO,极品MILF。白天在会议室里端着CEO架子谈笑风生,高定西装扣到最上面,正红唇一丝不苟。现在摊在他面前的矮床上,西装乱成一团,裙摆翻到大腿根,领口崩开,丝袜从裆部到大腿根一条缝勒得清清楚楚,嘴张着,呼吸带着酒味,什么都不知道。

      他解自己西装外套的扣子,一颗一颗,慢。

      “王总。”他低声说了一句,语气里带着笑意。

      “今晚,我好好看看你。”


      裴决把西装外套脱下来,搭在旁边的椅背上。衬衫袖子卷到小臂,露出结实的前臂。他没急着上床,先站在床边,弯下腰,看她的脸。

      王蕾完全昏过去了,呼吸深长均匀,脸微微偏红。正红唇颜色没花,嘴唇饱满微张,嘴角没有弧度,是彻底放松的状态。她的眼睛闭着,眼睫毛安静地垂着。

      裴决伸手,拇指按在她下唇上,往下压了一点。嘴唇被压开,牙齿微微露出来,口腔内壁粉红的。他拇指进去,在她下排牙齿上蹭了蹭。

      “王总。”他念了一声,低,慢,“白天那个派头,没人敢多说一个字的样子。”

      他拇指从她嘴唇上滑下来,沿着下巴、脖颈一路往下。指尖碰到衬衫领口的时候,他顿了顿,然后开始解扣子。

      黑色丝绸衬衫,扣子小。他从最上面那粒开始解,一粒一粒往下。每解一粒,白腻的皮肤就多露一截。衬衫被胸撑得紧,扣子解到中间的时候,两团E罩杯的乳肉从布料里弹出来一些,黑色蕾丝文胸兜着,饱满的乳肉从文胸上沿溢出来,挤出一道深沟。

      他把衬衫全部拉开,往两边翻。她的上身暴露在灯光下——黑色蕾丝文胸兜着两只饱满大乳,文胸是半罩杯的,乳肉从上沿溢出大半,乳沟深得能没进去半根手指。腰腹平坦紧致,肚子没有一点赘肉,肚脐小小的,腰窝微微凹陷。

      “嗯。”他发出一声低沉的满足声,“确实是一等一的货。”

      他俯下身,一只手从文胸上沿探进去,掌心按住右乳。手感饱满到溢出指缝,他用掌根往上顶了顶,整只乳从文胸里翻出来,颤了颤。

      粉色的乳晕,乳头微微凸起,在灯光下颜色浅嫩。

      “王总,这副奶子白天在会议室里晃的时候,我就想拿出来看看了。”他捏了捏乳头,指腹碾了碾,“果然不错。”

      王蕾没有反应。她的身体随着他的动作微微晃了晃,乳头在他的手指下慢慢硬了一点——纯粹的生理反应,她本人什么都不知道。

      他把文胸推上去,两只乳全部暴露出来。E罩杯,饱满挺翘,没有内衣托着也撑得住形状,只微微往两边摊开。乳晕粉嫩,乳头在室温里慢慢挺起来。

      “白天那个高傲的CEO,”他低声说,手掌把整只乳包住,往上托,感觉重量,“开口闭口都是合作、战略、格局。现在呢?”

      他捏住乳头往外拉了拉,乳肉被牵扯出一道弧线。

      “现在躺在我的床上,奶子露出来让我玩,连知不知道都不知道。”

      他的另一只手下去,拉她的裙摆。白色西装裙是铅笔裙,紧,他从下沿往上翻,翻到大腿根,翻到腰。黑色丝袜从脚踝包到大腿根,上面是黑色蕾丝丁字裤,细细的带子跨在胯骨上,裆部一小片三角形布料盖着。

      “穿成这样来谈生意,”他把裙摆全部翻上去,目光落在丁字裤和丝袜的交界处,“王总,你到底是有备而来,还是一直都这样?”

      他手掌按在她小腹上,往下滑。指腹蹭过丁字裤的边缘,蹭到裆部那片布料。布料下面微微有点温度。

      他慢慢把丁字裤拨到一边。她的下面露出来了——修剪过的阴毛,稀疏的浅色绒毛,阴唇闭合着,颜色粉嫩。完全是一个保养得当的成熟女人的下面。

      “嗯,保养得好。”他低声评了一句,手指拨开阴唇,“外面看着紧,里面是什么样呢?”

      食指探进去一点。紧。里面有微微的湿意,不是兴奋的湿,是生理性的。他的指腹在阴道内壁上蹭了蹭,抽出来,指尖上沾着一层薄薄的透明黏液。

      “白天的王总,”他把手指放到嘴边看了看,“谈合作的王总,高定西装扣到最上面的王总。”

      他俯下身,嘴唇贴上她的乳头,舌头绕着乳晕转着舔。

      “啧。”

      吮吸的声音在安静的地下室里格外清晰。他含住她的右乳,舌头顶着乳头碾,同时左手揉左乳,把乳肉揉得变形,溢出指缝。

      王蕾的胸口随着他的动作微微起伏,呼吸没有变化,但她身体的反应是真实的——右乳的乳头在他嘴里慢慢硬起来,挺成一颗小豆。左乳在他掌心里被揉得乳尖也微微凸起。

      “你看,你的身体很诚实。”他对着她的乳说话,声音闷在皮肤上,“脑子睡了,奶子醒着呢。”

      他换了一边,含住左乳吮。啧啧的水声。他的牙齿轻轻咬了咬乳头,往外扯。

      王蕾的身体微微颤了颤——是脊椎的反射弧,不是她本人。她的头偏了偏,嘴微微张大了些,喉咙里发出一声极轻的、含糊的哼声。

      “嗯……”

      裴决抬头看她。她的脸还是昏着的,眉毛微微皱了皱又松开。

      “有意思。”他低声说,“身子挺敏感的,人还没醒,先叫上了。”

      他直起身,解自己的皮带。金属扣的声音在安静里响了一声。裤子拉下来,内裤前已经鼓起来一包。他把内裤褪下去,阴茎弹出来,已经半硬,粗,青筋在柱身上微微凸起。

      他用手撸了撸,完全硬了。龟头颜色深,柱身直立。

      他握着阴茎,抬到王蕾的脸旁边。正红唇近在咫尺,微微张着,呼吸打在他的龟头上。

      “白天这嘴嘴说了一晚上合作发展共赢,”他把龟头贴上她的下唇,蹭了蹭,正红色沾了一点到龟头上,“现在一张嘴就是个好看的摆设。”

      他把龟头抵在她嘴唇上,往前推了一点。她的嘴被撑开一点,龟头抵在牙齿上,进不去。他拇指按了按她下颌关节的位置,她的嘴松了一点,他往里推了推,龟头进去半截。

      王蕾的嘴被撑着,喉咙里发出一声含混的呜咽声。她的舌头被动地被龟头压着,温热潮湿。

      “嗯……”她的眉头又皱了皱。

      裴决没再往里推,怕她呕。他抽出来,龟头上沾着她的口水,亮晶晶的。正红唇被撑得微微张着,嘴角沾了一点口红印。

      “行了,不让你嘴受罪了。”他把阴茎从她脸边移开,往下走。

      他把她两条腿分开,搭在自己腰两侧。黑色丝袜裹着的长腿沉甸甸地挂在他腰上,白色高跟已经脱了,丝袜脚尖的形状微微透出来。丁字裤还拨在一边,她的下面暴露着,阴唇微微合拢。

      他弯下身,龟头抵在阴唇外侧,慢慢地往上蹭。

      “王总,”他低声说,“白天你说来汐城办点事,顺便吃顿好的饭。”

      龟头拨开阴唇,抵在阴道口。

      “这顿饭怎么样?”

      他往前推,龟头撑开阴道口,一点一点挤进去。里面紧,热,黏液让通道变得滑。他慢慢推进去,柱身一截一截地没入,直到整根埋进去。

      她的身体在他进入的时候微微弓了弓。小腹微微收缩,两条腿的肌肉绷了绷又松开。喉咙里又是一声含混的“嗯~”。

      “嗯,你倒挺享受的,”裴决停在里面不动,感受她的内壁裹着他的柱身,“白天端着架子不苟言笑,晚上被人操到哼哼。”

      他开始动。慢抽慢插,整根抽到只剩龟头在里面,再整根推到底。每一次推到底的时候,她的小腹会微微鼓起,乳跟着晃,E罩杯的大乳在胸前左右摆。

      “啪。”骨盆撞上她大腿根的声音。

      “啪。啪。”

      他的速度慢慢加快,抽插的节奏稳定下来。她的下面越来越湿,柱身上沾着越来越浓的透明黏液,每一次抽出来的时候,阴道口边缘被带出一圈浅粉色的肉。

      “王总,你看看你这身子,”他一边操一边说,声音低,带着气,“三十八了还紧成这样,保养得是真好。”

      他一只手按住她右乳,揉着操。乳肉从指缝里溢出来,乳头硬挺挺的,被他的掌根碾着。

      “啊……”王蕾又哼了一声,头偏了偏,嘴角流出一丝口水。她的脸还是昏着的,但身体的反应越来越明显——下面收缩起来,内壁裹紧了他的柱身。

      “你看,嘴上不会说话,逼倒挺会说话的。”他加了一句,加快了速度。

      “啪啪啪啪——”

      节奏变快,声音变密。他每次撞进去,她的乳就晃一晃,两团大乳在胸前左右甩。她的小腹随着抽插节奏起伏,丝袜裹着的大腿挂在他腰两侧,微微颤。

      “白天的王总,”他喘着气,低声说,“高定西装一扣不露,坐在会议室里谁都以为碰不得。”

      他把她的腿往肩膀上推,折叠她的身体,往更深处顶。她的腰被折起来,蜜桃臀从床面上微微翘起,他每次顶到底,臀肉就被撞得颤。

      “其实呢?灌杯酒就软了,”他抽出来整根重新插到底,她的身体跟着弹了弹,“扒了就躺这儿让人操,操得还哼哼的。”

      他低头看两人交接的地方。柱身在她阴道里进出,每次抽出来,阴唇被带出来一点,粉色的。黏液在柱身上越积越厚,往下滴。她的下面湿得一塌糊涂,完全是生理性的分泌——她不知道,但她的身体在配合。

      “你看你这逼,”他用拇指按了按她的阴蒂,“白天穿高定西装坐在那儿,谁想得到底下这么骚,一操就出水。”

      王蕾的身体在他按阴蒂的瞬间猛地一抖,腿绷直了——丝袜裹着的小腿线条绷得紧紧的,脚趾蜷缩。喉咙里发出一声比之前都大的“嗯~”。

      “嘴上不说话,”他加快了操的节奏,“逼替你说话了。”

      “啪啪啪啪啪——”

      他把她翻过来。她趴着,脸埋在枕头里,臀翘起来。E罩杯的乳被压在身下挤出两侧,蜜桃臀高高翘起,丝袜从大腿到臀的弧线绷得紧紧的。他从后面扶着自己的阴茎,对准她翘起来的下面,一整根捅进去。

      “啪!”

      她的臀肉在他小腹撞击下颤,两瓣臀波纹一样晃。他掐着她的腰,从后面操,速度比刚才快,每一下都撞到底。

      “王总,你这屁股,”他一巴掌拍在右臀上,“啪”一声,臀肉上立刻浮出一道浅红印子,“三十八了还翘成这样,以前做车模的吧?站车旁边翘着屁股给人看,现在翘着屁股给我操。”

      她又哼了一声,闷在枕头里。她的腰微微塌下去,臀翘得更高了——还是身体的本能反应,不是她。

      “你看,嘴不会动,屁股倒会动。”他掐着她的腰往自己这边拽,每一下都撞得她整个身体往前滑一点,他又拉回来。

      他俯下身,一只手从她身下伸进去揉她的乳,另一只手掐着她的腰。嘴凑到她耳边,低声说:

      “王总,你知道吗,白天在会议室里,你端着架子谈合作的时候,我就想把你按在桌上操了。”

      他顶到底,停在里面不动,碾了碾。

      “没想到吧,一顿饭的工夫,就趴在我床上了。”

      他开始冲刺。速度猛地加快,抽插变成快速地捣,她的臀肉在快速撞击下剧烈颤,乳在身下被揉得变了形。

      “啪啪啪啪啪啪啪——”

      “嗯~”她的喉咙里发出一声比之前都长的哼声,身体骤然绷紧,阴道内壁猛地收缩,绞住他的柱身。

      “操,你身子真敏感,”他喘着气,“人没醒都能夹。”

      他没有停,继续快速抽插。她的阴道内壁在收缩后变得更紧更热,柱身在里面进出摩擦的快感叠上去。他的呼吸越来越重。

      “王总,”他的声音也压不住了,“白天谁都碰不了你,今晚你这逼是我的。”

      最后几下他整根捅到底,猛顶,她的身体被撞得往前滑,脸从枕头里蹭过去,嘴角流出的口水和枕头蹭出一片水渍。她的臀肉在他小腹快速撞击下波纹一样颤,丝袜和皮肤摩擦发出细碎的声音。

      “操~~”

      他整根埋进去,不动了,腰往前顶。阴茎在她最深处跳动,精液一股一股地射进去。他的腹肌绷着,呼吸粗重,掐着她腰的手指用力到指节发白。

      射完之后他没急着拔出来,趴在她背上喘了一会儿。她的身体温热,柔软,腰窄臀翘,他趴在上面像趴在一块极品垫子上。

      “嗯。”他慢慢拔出来。龟头离开阴道口的时候,精液从她张开的阴道口慢慢流出来,沿着会阴往下淌,沾在丝袜的裆部上。

      他翻身坐到旁边,看着她趴在床上的样子——白色西装裙完全翻到腰上,上身衬衫敞开,文胸推上去,两只乳从身下两侧挤出来,臀翘着,丝袜裆部沾着精液和黏液的混合物,慢慢往下渗。

      他伸手,拍了拍她的臀。

      “王总,”他说,语气恢复了从容,“今晚辛苦你了。”

      摄像机红色指示灯安静地亮着。


      王蕾是被阳光晃醒的。

      酒店房间落地窗的电动窗帘定时拉开,早晨的光直接打在她脸上。她眯着眼翻了个身,脑袋“嗡”地胀痛起来。

      “嘶——”

      她撑着额头坐起来,愣了几秒。酒店房间,行政套房,她的房间。穿着——她低头看了一眼,黑色丝绸衬衫,扣子全扣着,西装裙也穿着,丝袜没脱,高跟搁在床边地上。

      “什么时候回来的?”她嘟囔了一句,揉太阳穴。

      记忆断断续续。昨晚跟裴决吃饭,喝红酒,聊得挺好。然后……上头了,腿软,好像是他扶她出来的。之后就——断片了。

      她完全记不得怎么回的酒店。

      “不会吧……”她看了看自己。衣服穿戴整齐,扣子扣得规规矩矩,裙子没乱。就是整个人酸,特别是腰和大腿根,跟走了一晚上路似的。她把腿伸了伸,膝盖弯有点僵。

      大概是喝多了以后走回来的,高跟鞋穿了一晚上,腿酸正常。

      她拿手机一看,一条未读消息。裴决发的,时间是昨晚十一点多。

      “王总,安全送到酒店了,早点休息。明天有会别迟到。”

      下面还有一条语音,很短。她点开听了听——裴决的声音,很温和:“放心睡吧,没事。”

      王蕾对着手机发了一会儿呆,有点不好意思。堂堂白羽传媒CEO,出差第一天就喝断片了,还让人家送回来。丢人。

      她回了消息:“昨晚太丢人了,谢谢裴总照顾。改天我请你吃饭赔罪。”

      发完放下手机,撑着额头坐了一会儿。嘴里干,身上黏,想洗澡。她脱了衬衫裙子丝袜,最后脱文胸丁字裤的时候看了一眼自己——身上没什么异常,就是肩膀有点酸,腰有点酸,大腿根有点酸。折腾了一路又喝断片,身上酸痛不奇怪。

      她没有多想。

      洗完澡换了衣服出来,精神恢复了大半。她是个不纠结的人——喝多了就喝多了,丢人就丢人了,反正也没出什么大事。拍了拍脸,对着镜子把头发束好,正红唇补上,白色西装换上,出门。

      上午的会她谈得干脆利落,对方全程没插上几句话。下午看场地,她看完就拍板了。傍晚回酒店,又收到裴决的消息。

      “王总,昨晚看你状态不太好,今天缓过来没有?”

      “缓过来了,谢谢裴总关心。昨天太不好意思了,头一回见面就让你看笑话。”

      “哪儿的话,谁还没喝多过。来汐城有什么需要帮忙的随时说。”

      “好的,记住了。”

      她搁下手机,坐在窗边喝气泡水。汐城的傍晚,江面上的船来来往往。她心情不错——合作的框架谈下来了,场地也定了。龙门港那条线,等她夜里换行头去踩踩。

      小周又发来一条更新的资料:鸿远物流的仓储区,十二号泊位三号库房,最近一周有两次夜间异常进出记录。日期跟人贩子货路的出货时间吻合。

      王蕾把资料记在脑子里,删掉了消息。

      “今晚去看看。”她想。

      她完全不知道,昨晚她昏迷的时候被人脱光了操了一整晚,精液射在里面,全过程拍了两台摄像机。送她回酒店的,是裴决让苏晓送回去的,衣服是苏晓给她重新穿戴整齐的,身上擦干净了。只有大腿根的酸痛是裴决留给她的唯一线索,而她把它归给了高跟鞋。

      她是白羽女侠,骄傲自信阳光,从不纠结从不dwell。喝多了就喝多了,翻篇了。

      裴决站在云顶山庄的露台上,看着汐城傍晚的天际线。手机里存着昨晚的录像,两台机器,高清,从各个角度拍下了王蕾昏迷中被操的全过程。她的脸,她的乳,她的臀,她的下面,他射进去的特写,全部清清楚楚。

      苏晓站在他身后,轻声说:“主人,她完全没察觉。”

      “嗯。”裴决把手机收进兜里。

      “我让人盯她酒店的出入记录了。她今天上午谈了会,下午看了场地,晚上——”苏晓翻了翻手机,“她给助理打了个电话,说今晚有私人安排,不用跟。”

      “私人安排。”裴决笑了笑。

      王蕾的私人安排,是白羽女侠的私人安排。而裴决已经知道了——是因为他从一开始就在查她来的真实目的。

      “继续盯着。”他说,“她什么时候出门,往哪个方向走,都报给我。”

      “是,主人。”

      苏晓转身要走,裴决叫住她。

      “苏晓。”

      “嗯?”

      “你知道她是谁吗?”

      苏晓想了想:“白羽传媒的CEO,上海来的。”

      “还有一个身份。”

      苏晓愣了愣。

      裴决没多说,转过身继续看天际线。

      他手里的牌,比王蕾想象的多得多。


      三天后,夜里。

      汐城的夜晚有自己的呼吸。白天属于西装和会议,夜晚属于霓虹和暗处的人。

      龙门港十二号泊位的仓储区,外围是围栏和安保门禁。凌晨两点,围栏西北角有一棵歪脖子的梧桐树,枝丫伸到了围栏内侧。树影里,一个白色的身影无声地翻过围栏,落地无声。

      白羽女侠到了。

      全白高领连体制服,从颈部包到脚踝,极薄高弹氨纶,表面微光。胸部的轮廓被毫不保留地勾勒出来——E罩杯的乳在面料下撑出饱满的弧线,乳尖在薄面料下微微凸起。腰收得极窄,往下臀线撑开,蜜桃臀的形状在白色面料下一清二楚。裆部的沟壑被勒出竖缝,骆驼趾清晰可见。

      白色腰带,白色漆皮过肘长手套,白色过膝长靴。白羽披风从肩后垂到小腿中段,半面具遮住眼周半张脸,露出鼻梁和以下的下半张脸。正红唇在面具下面尤为醒目。高领内侧的变声器已经激活,她的声音经过处理后带上一层低沉的磁感。

      她半蹲在树影里,扫了一眼仓储区的布局。几排低矮的库房,中间有通道,最里面那间标着“3”的就是三号库房。库房门口有一盏灯,但没人看守。

      太安静了。安静到有点不对劲。

      但王蕾的判断是——这种货路的人不会在门口放明哨,越没人看守越说明他们把功夫花在了暗处。她有超级基因打底,抗打击恢复快力量大,普通打手一打一片。她不虚。

      她从树影里窜出去,贴着库房外墙移动,无声,快速。到了三号库房的侧门,门是电子锁。她从腰带上取下一个解码器——白羽女侠的标配,对付普通电子锁绰绰有余。

      解码器插进去,亮了几秒绿灯,锁开了。

      她推门进去。

      库房内部很大,空旷,堆着一些集装箱和货板。她贴着墙移动,用夜视功能扫了扫——没人。货都是普通货物,纸箱,电子产品包装,没有异常。

      她皱了皱眉。

      线索指向这里,但这里干干净净。要么是消息过时了,要么是——

      通风管道上方传来一个极其细微的金属声。

      她的反应快,但不够快。一个拳头大的金属罐从通风管道口弹出来,落地,“噗”地喷出一团白色气雾。

      气雾无色无味,但她的鼻腔立刻捕捉到了一丝甜腻的底味。

      她的超级基因有一个她极少遇到的弱点——对药物极度敏感。普通剂量对她翻倍起效。

      “该——”她还没说完,气雾已经扩散开了。她捂住口鼻,往后退了几步,但已经吸入了不少。她的腿开始发软。

      “嗯……”她扶着墙,膝盖发软,“中招了……”

      她试图往门口走,腿不听使唤。手撑着货板,指尖发麻。视野开始模糊。

      “不是……普通迷药……”

      她撑着货板想站稳,但膝盖一软,跪下去了。一条腿跪在地上,另一条腿撑着,白色战衣在膝盖处绷紧。

      她的身体开始全面瘫软。手杖还在腰带上别着,但她已经没有力气去拔了。

      “好……好快……”她的声音经过变声器后低沉磁感,但词句已经开始含糊。她歪倒在地上,披风散在身后,白色战衣紧贴着身体,乳尖在面料下凸得更明显了——不是兴奋,是身体的应激反应。

      她最后看到的画面是库房的天花板,白炽灯的光一片白。

      然后什么都不知道了。

      从通风管道的暗处,一个穿紫色皮革白貂毛领的身影无声地落下来。

      紫貂。苏晓。

      她走到白羽女侠身边,蹲下来,拍了拍她的脸。没反应。

      “完全昏过去了。”苏晓低声说,声线是紫貂状态的高冷磁性。

      她拿出手机,拨了一个号。

      “主人,到手了。”

      电话那头裴决的声音平稳:“状态?”

      “彻底昏了,叫不醒的那种。面具在,没摘。”

      “好。我过来。”

      苏晓挂了电话,看了一眼地上躺着的白羽女侠。白色战衣紧贴身体,E罩杯的乳在薄面料下撑出饱满弧线,乳尖凸起,腰线到臀线的曲线一览无余,裆部的骆驼趾在面料下勒出竖缝。白色过膝长靴从脚踝包到大腿,白羽披风散在地上。

      苏晓的嘴角微微勾了勾。

      “难怪主人对你有兴趣。”


      裴决到的时候,苏晓已经把白羽女侠搬到了库房后面一间小隔间里。

      隔间平时是库房管理员的休息室,有一张单人床,一个洗手台。白羽女侠被放在床上,整个人摊开,白色战衣在灯光下泛着微光。她的呼吸均匀深沉,完全昏迷。

      裴决站在门口,看着她。

      “怎么中的?”他问。

      “通风管道里的气雾罐,定时喷射。”苏晓站在旁边,声线还是紫貂的高冷,“她进来以后罐子触发,气雾扩散。她反应快,但那个药对她这种体质效果太猛了,吸入几口就软了。”

      “她有没有看到你?”

      “没有,我在管道上方。她倒了以后我才下来。”

      裴决走到床边,低头看白羽女侠。

      半面具遮住眼周,露出鼻梁和下半张脸。正红唇微微张着,呼吸均匀。长直黑发散在枕头上,白色披风压在身下,战衣紧贴身体——从高领到脚踝,每一寸曲线都勒出来。E罩杯的乳在面料下撑出饱满弧线,乳尖微微凸起。腰收窄,臀撑开,蜜桃臀的弧线在薄面料下一清二楚。裆部的竖缝勒出骆驼趾,大腿根的沟壑被面料紧贴勾勒。

      裴决的目光在她身上停了一会儿。

      “把她的手杖取下来。”他说。

      苏晓上前,从她腰带上解下黑色手杖,递给裴决。裴决接过来,在手里转了一圈,搁在旁边的桌上。

      “手套也脱了。”

      苏晓弯腰,一只一只脱下她的白色漆皮过肘长手套。手套装在一只密封袋里。脱了手套的手指白皙修长,指甲修剪得干净,淡粉色甲油。

      “靴子呢?”裴决问。

      “留着还是脱了?”

      “留着。”

      苏晓点头。她从随身包里取出一台小型摄像机,架在床尾。裴决看了一眼,没说话。苏晓又架了一台在床侧,角度对准上半身。

      两台机器红色指示灯亮起来。

      苏晓做完这些,退到门口。

      “我出去守着。”她说。

      “留下。”

      苏晓愣了愣,回头看他。

      裴决没解释,只是看着床上的白羽女侠。他的表情平静,但苏晓太了解他了。

      “你帮我按住她腿。”裴决说。

      苏晓走回来,站到床尾。白羽女侠的两条腿伸直,白色过膝长靴从脚踝包到大腿,战衣从大腿到脚踝贴着皮肤。

      裴决开始解自己的衬衫袖口。

      “我看看这位女侠,”他说,语气低,慢,“到底什么样。”


      裴决弯下腰,手放在白羽女侠的肩膀上。

      白色战衣的面料薄,他的手掌能感觉到底下皮肤的温热。他顺着她的肩线往下摸,经过锁骨——直角肩,肩线平直锐利,跟那天在云鼎中心会议室里看到的那个穿白色西装的女人一模一样。

      他顿了顿。

      那天王蕾穿白色高定西装,肩线一丝不苟,直角肩撑得衬衫平平整整。现在这个白羽女侠穿白色连体战衣,同样的直角肩,同样的肩线走向。

      他没说什么,继续往下。

      手掌滑到胸口。E罩杯的乳在薄面料下撑出饱满弧度,他的掌心按上去,整只乳被包住,溢出指缝。手感——

      他顿住了。

      这个手感。

      饱满,弹性,挺翘,乳肉从掌缝里溢出来的分量感,乳尖在面料下凸起来的硬度和形状。跟那天晚上在沧澜大饭店地下室里,他扒开黑色蕾丝文胸以后揉在手里的那两只乳——一模一样。

      他的手停在她胸口,不动了。

      脑子飞速转。

      那天晚上迷奸的那个王蕾——E罩杯,直角肩,蜜桃臀,惊人的腰臀比。现在这个白羽女侠——E罩杯,直角肩,蜜桃臀,惊人的腰臀比。

      同一具身体。

      他没有掀开她的面具去看脸。他不需要。他摸过这具身体,用过这具身体,射在这具身体里面过。他认得。

      “白羽女侠,”他低声念出来,语气里带着一种慢慢扩散的愉悦,“王蕾。”

      苏晓在床尾站着,听见他念出这个名字,微微抬头。

      “主人?”

      “是她。”裴决直起身,低头看着床上昏迷的白羽女侠,“那天晚上在饭店被我灌药迷奸的那个,就是这个女人。白羽传媒的王蕾,就是白羽女侠。”

      苏晓的眼睛张大了。

      裴决笑了笑。

      “你看,”他伸手拨开白羽女侠脸上散落的一缕黑发,“白天来汐城谈生意的高傲CEO王总,晚上穿上白衣服出来查案的女侠。同一个人。”

      他的手从她脸侧滑到她脖颈,捏了捏高领面料的边缘。

      “而我,已经操过她一次了。她自己都不知道。”

      苏晓站在那里,嘴微微张着。

      “来,帮我。”裴决说。

      他开始动手。

      白色战衣的裆部有隐蔽拉链。他的手指捏住拉链头,往下拉。拉链的声音在安静的隔间里“嘶——”地响了一声。拉链从裆部往两侧分开,露出她的下面。

      跟那天晚上一样——修剪过的阴毛,稀疏浅色绒毛,阴唇闭合,粉嫩。他拨开阴唇,里面跟那天晚上一样紧,一样湿。

      “跟那天一模一样。”他低声说,手指在里面转了转,“这逼我操过,射在里面过。她自己完全不知道。”

      他直起身,解皮带。这次比那天更快。

      裤子褪下去,阴茎已经硬挺挺地翘起来。他握着阴茎,龟头抵在白羽女侠的阴道口。

      “那天是扒了你的西装操的,”他低声说,推了推,龟头撑开阴道口挤进去,“今天你穿着你的女侠战衣,我就这样操你。”

      他整根推到底。

      “嗯~”白羽女侠的身体弓了弓,脊椎反射。她的头偏了偏,嘴微微张大了些。战衣高领下,她的喉咙发出一声含混的哼声。

      “啧,又哼了。”裴决停在里面不动,感受她的内壁裹着他的柱身,“那天你也是这样,一操就哼。嘴上不会说话,身子倒诚实。”

      他开始动。这次他没那天那么温柔。他已经知道这具身体了,知道她能承受什么力度,知道她哪里敏感。他掐着她的腰——白色战衣下的腰窄得惊人,他的两只手几乎能掐过来——从慢到快开始抽插。

      “啪。啪。啪。”

      她的臀肉在白色战衣下面随着撞击微微颤,蜜桃臀的弧线在薄面料下波纹一样晃。E罩杯的乳在胸前随着节奏左右摆,乳尖在面料下凸得更明显了。

      “白羽女侠,”他操着说,声音低,喘着气,“汐城的大英雄,白色幽灵。谁见你都怕。”

      “啪啪啪——”

      “谁知道你身子底下是个被我灌了药操过的骚货。”

      他加快速度。抽插的节奏变密,撞击声变响。

      “啪啪啪啪啪——”

      白羽女侠的身体随着他的节奏被动地起伏,她的腿——白色过膝长靴从脚踝包到大腿——在他腰两侧微微晃。她的手放在身体两侧,手指偶尔痉挛性地蜷缩。

      “嗯~”她又哼了一声,比之前长。

      “你看你这身子,”裴决一只手按上她的右乳,隔着白色战衣揉,“E罩杯,大奶子,白天穿西装勒出沟,晚上穿战衣凸出乳尖。谁看都硬。”

      他的拇指隔着面料碾她的乳尖。乳尖在他的碾磨下硬挺挺地凸起来,在薄薄的白色氨纶面料下顶出两个小点。

      “那天我含在嘴里吸,”他低头,隔着面料用嘴含住她的右乳乳尖,吮了一口,“啧。今天隔着你的战衣吸。你的女侠制服,挡不住你的奶头硬。”

      “嗯……”她的身体又弓了弓,腿绷直了——白色长靴的靴尖绷着。

      裴决把她翻过来。她趴着,白羽披风压在身下,白色战衣紧贴后背到臀部的曲线。蜜桃臀翘起来,裆部拉链还开着,她的下面从拉链的缝隙里露出来。

      他从后面扶着自己的阴茎,对准她的阴道口,整根捅进去。

      “啪!”

      她的臀肉在白色战衣下颤,两瓣臀的弧线在薄面料下波纹一样晃。他掐着她的腰从后面操,速度比刚才猛。

      “白羽骚货,”他低声骂了一句,一边操一边拍了拍她的臀——“啪”一声,隔着战衣的声音闷闷的,但臀肉还是颤了颤,“翘着屁股给我操,跟那天晚上一模一样。”

      “啪啪啪啪——”

      “那天你穿着西装裙子趴在我床上,今天你穿着女侠制服趴在这张破床上。反正都是趴着让我操。”

      她的腰在快速撞击下微微塌下去,臀翘得更高——又是身体的本能。她的脸侧在枕头上,半面具歪了一点,但还盖着眼周。正红唇微微张着,偶尔发出含混的哼声。

      “嗯……嗯……”

      “你听,”裴决喘着气,加快了,“人昏着,逼在叫。”

      “啪啪啪啪啪啪——”

      他俯下身,一只手从她身下伸进去,隔着战衣揉她的乳。另一只手掐着她的腰。嘴凑到她耳边。

      “王蕾。”他叫了一声。

      她的身体没有任何反应。她昏着,什么都不知道。

      “你听不见。”他低声说,声音里带着真正的愉悦,“你不知道你已经被我操了两次了。第一次是你的CEO身子,第二次是你的女侠身子。两次都是我灌了药迷奸的。你一次都不知道。”

      他直起身,掐着她的腰冲刺。速度猛地加快到最快,抽插变成连续的捣。

      “啪啪啪啪啪啪啪——”

      她的身体被撞得往前滑,脸蹭在枕头上,臀肉在白色战衣下剧烈颤。她的阴道内壁在持续刺激下收缩了,绞住他的柱身。

      “操~~”他喘着气,“比那天还紧了。”

      最后几下他整根捅到底,猛顶,腰往前顶。阴茎在她最深处跳动,精液射进去。

      他趴在她背上喘了一会儿。白色战衣下的后背温热,她的腰窄,臀翘,他趴在上面跟那天晚上一模一样的姿势。

      “一模一样。”他喃喃说。

      他慢慢拔出来。龟头离开阴道口的时候,精液从她张开的阴道口慢慢流出来,沿着会阴往下淌,沾在白色战衣裆部拉链的边缘上。

      他翻身坐到旁边,看着她趴在床上的样子——白色战衣紧贴全身,裆部拉链开着,精液从下面慢慢渗出来,沾在白色面料上。蜜桃臀翘着,乳在身下被压着从两侧挤出。半面具还盖着眼周,正红唇微微张着。

      “我没掀你的面具,”他低声说,“我不需要。你的身子告诉了我你是谁。”

      摄像机红色指示灯安静地亮着。


      裴决坐了一会儿,去洗手台洗了手。回来的时候带了一杯水,坐在床边,看白羽女侠。

      她还是昏迷的,呼吸均匀深沉。白色战衣从颈部到脚踝贴着她的身体,裆部拉链还开着,精液在白色面料上洇开一小片深色。她的乳尖在薄面料下还微微凸着。

      “苏晓。”他叫。

      苏晓一直在门口站着,走进来。

      “主人。”她的声音是紫貂的高冷磁性,但“主人”两个字还是带了一点日常的甜。

      裴决看着床上的白羽女侠,伸手拨了拨她脸上散落的黑发。

      “你知道我现在手里有什么吗?”

      苏晓想了想:“两段录像。”

      “不止。”裴决说,语气从容,带着一种掌控一切的满足,“我手里有她两次的录像。第一次是她的CEO身份,王蕾,被我灌药迷奸。第二次是她的女侠身份,白羽女侠,被你用气雾迷倒以后我迷奸。”

      他顿了顿。

      “两次的身子一模一样。我看出来了——白羽女侠就是王蕾。”

      苏晓的眼睛又张大了一些。

      “所以,”裴决站起来,走到窗边,背对着她,“我现在手里有三样东西。第一,白羽传媒CEO王蕾是白羽女侠的身份。第二,她被我迷奸两次的录像。第三——她自己完全不知道这一切。”

      苏晓消化了一会儿。

      “主人,那您打算——”

      “不打算什么。”裴决转过身,笑了笑,“不揭穿,不威胁,不勒索。”

      苏晓愣了。

      “让她以为是我救了她。”裴决说。

      “什么意思?”

      “她醒来以后,会以为自己是在查案的时候中了招,倒在库房里,是我碰巧路过把她救出来的。她会感谢我。一个她以为可以信任的人,一个她以为的救命恩人。”

      苏晓的嘴张了张,合上了。

      “而她永远不会知道,”裴决低头看了一眼床上昏迷的白羽女侠,“她 thanking 的那个人,就是操了她两次的人。”

      苏晓站在那里,沉默了一会儿。

      “主人……这……”

      “她那个世界的规矩就是这样的。”裴决说,语气平淡,“女侠被人抓了、玩了、拍了,事后拍拍屁股走人。她不是第一次了。她不会留创伤,天亮就恢复。”

      他走到苏晓面前,伸手捏了捏她的下巴。

      “你担心的不是我,”他说,“你担心的是你自己。”

      苏晓的眼睛闪了闪。

      “你不是怕我对她好,”裴决说,“你是怕她取代你。”

      苏晓没说话。

      “不会。”裴决松开她的下巴,“你是我的肉便器,她是我的猎物。不一样。”

      苏晓低下头:“是,主人。”

      “去把她弄干净。”裴决说,“擦干净,拉链拉上。她醒了以后不能有任何痕迹。”

      苏晓走到洗手台,拧了毛巾,开始给白羽女侠擦。她把战衣裆部的精液擦干净,把大腿根的黏液擦掉,把拉链拉上。整个过程白羽女侠一动不动,完全昏着。

      苏晓擦到她大腿根的时候停了停。她想起那天晚上裴决让她看的那段录像——王蕾CEO身份被迷奸的那段。跟现在这个白羽女侠,真的是同一具身体。

      “同一具身子。”苏晓低声说了一句。

      “嗯。”裴决在旁边,“你仔细看。”

      他走过来,把白羽女侠翻过身,让苏晓看她的腰臀。

      “蜜桃臀,”他拍了拍她的臀,隔着战衣声音闷闷的,“三十八了还翘成这样。腰臀比——你看看。”

      苏晓看了一眼。她自己的身材也跟白羽女侠相似——D罩杯,身高略矮,也是沙漏曲线——但裴决从来没用这种语气说过她的身体。那种语气是猎手评价极品猎物时的语气,带着真正的欣赏和占有欲。

      “主人喜欢她的身子。”苏晓说,不是问句。

      “好身子。”裴决说,“跟那个修女不一样。修女是骚,这个是熟。”

      苏晓垂了眼。

      “你是甜。”裴决补了一句,捏了捏她的脸,“各有各的好。”

      苏晓的嘴角微微翘了翘,但眼底还是冷的。

      裴决把白羽女侠翻回去,让她平躺着。逐一检查——战衣拉链拉上了,身上没有明显痕迹,面具在,披风整理好了,手套在密封袋里搁着回头让她自己发现“丢了”也行,靴子穿着,手杖搁在旁边桌上。

      一切就绪。

      “气雾什么时候醒?”他问苏晓。

      “按她的体质,大概一两个小时。”

      裴决看了看表。

      “那我等会儿再来。”他说,“她醒了我刚好’路过’发现她。”

      他走到门口,回头看了一眼床上躺着的白羽女侠。白色战衣在灯光下泛着微光,她安静地躺着,呼吸均匀,什么都不知道。她不知道自己被操了两次,不知道自己的双重身份已经被人看穿了,不知道面前这个她即将感谢的“救命恩人”就是两次迷奸她的人。

      裴决笑了笑,出了门。

      苏晓留下来收拾。她把摄像机收好,把隔间里所有不该出现的东西都收走。然后她站在门口,最后看了一眼白羽女侠。

      “你什么都不知道。”她低声说,语气是紫貂的高冷磁性,但底下有一层她自己都没察觉的酸。

      “真傻。”


      白羽女侠是被一阵轻微的眩晕弄醒的。

      她睁开眼,看到的是天花板上的白炽灯。灯有点刺眼,她眯了眯眼,手撑着床面想坐起来——头“嗡”地胀痛起来,她按住太阳穴,又倒下去。

      “嘶……”

      她躺了一会儿,试着动了动手脚。能动,但软得厉害。她慢慢坐起来,扶着床沿,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白色战衣完好,拉链拉上了,披风在身后,面具在脸上。手杖搁在旁边的桌上。手套不见了。

      她记不起来手套什么时候掉的。

      最后的记忆是——在三号库房里,通风管道喷出气雾,她吸入了几口,腿软,跪下去,然后什么都不知道了。

      “中招了。”她喃喃说,声音经过变声器带上了低沉的磁感。

      她环顾四周——这是一间小隔间,有单人床和洗手台。不是库房主体。有人把她搬到了这里。

      这时候门开了。裴决走进来。

      他穿着深灰色夹克,白圆领。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关切表情。

      “醒了?”他说,“你还好吧?”

      白羽女侠抬头看他,愣了愣。

      “你是——”

      “裴决。”他说,语气温和,“鼎峰集团。我今晚在仓储区有批货要处理,路过三号库房的时候看到门开着,进来看了看,发现你倒在地上。”

      他走到床边,把一瓶水递给她。

      “你中了迷药,我把你搬到这边休息的。”

      白羽女侠接过水,拧开喝了一口。脑子还是有点糊,但基本的判断力回来了。她看着面前这个男人——高大,穿着随意,语气从容温和。她说不上来为什么觉得他的脸有点眼熟,但面具下面她的表情他看不见,她也没多想。

      “谢谢你。”她说,语气是女侠的骄傲,“我今晚来查一条线,没想到中了招。”

      “什么线?”

      白羽女侠犹豫了片刻。她是骄傲的,但不是没脑子的——她不会对一个刚认识的人全盘托出。但这个人救了她,她欠他一个人情。

      “人口贩卖的货路。”她简短说,“从龙门港这边中转出去的。”

      裴决的表情微微变了变——恰到好处的“意外”和“严肃”。

      “这种事……”他说,“你自己一个人来查,太危险了。”

      “我习惯了。”白羽女侠站起来,腿还有点软,但能站住了。她整了整披风,拉了拉战衣的高领,恢复了女侠的姿态——直角肩平着,背挺直,下巴微微抬着。

      “白羽女侠。”她报了名号,伸出手。

      “我知道你。”裴决握了她的手,“汐城谁不知道白羽女侠。”

      他的手握住她的手的时候,拇指在她手背上轻轻按了按。跟那天在云鼎中心会议室里他握王蕾的手时一模一样的动作。

      白羽女侠没注意到——她还在从药效中恢复,脑子里有雾。但她隐约觉得这个人的手掌温度有一种说不上来的熟悉感。

      “你叫什么?”她问。

      “裴决。”

      “裴先生,”她叫了一声,语气里带着正式的感激,“今晚多谢了。改天我一定报答。”

      “不用报答,”裴决松开她的手,“举手之劳。”

      白羽女侠点了点头,拿起手杖,走向门口。走到门口她停了停,回头看了一眼裴决。

      “你今晚来仓储区做什么?”她问。

      “处理一批进出口的货,”裴决说,“正常的生意。”

      “哦。”白羽女侠点了点头,没多问。她还有自己的线索要追,不想在一个陌生人身上浪费太多时间。

      “走了。”她说,推门出去,消失在夜色里。

      裴决站在隔间门口,看着她的白色身影消失在围栏外面。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右手。手掌上还残留着她手的温度。

      他笑了。

      “走了。”他重复她的话,“走了。”

      苏晓从隔间暗处走出来,站在他旁边。她现在已经脱了紫貂战衣,穿着日常的深色风衣。

      “主人,她什么都没发现。”苏晓说,语气是日常的甜。

      “当然不会。”裴决把双手插进裤兜,转身往外走,“她以为我救了她。她感谢我。她欠我一个人情。”

      他顿了顿。

      “而她不知道,她感谢的人,就是操了她两次的人。”

      苏晓跟在他后面,小声说:“主人,这太……”

      “太什么?”

      苏晓没说。她想说“太坏了”,但“肉便器不需要评判主人”。她把话咽回去了。

      “没什么。”她说,“人家什么都可以的。”

      裴决没接话。走到车库,上了车。苏晓开车,驶出仓储区。

      车在深夜的汐城街道上行驶。裴决靠在后座,闭着眼。

      “苏晓。”

      “嗯?”

      “你觉得她跟那个修女比,怎么样?”

      苏晓想了想:“不一样的骚。修女是音色骚,这个是身子骚。”

      “嗯。”裴决没说更多。

      车里安静了一会儿。

      “主人,”苏晓小声说,“您是不是……挺喜欢她的?”

      “好猎物当然喜欢。”裴决说。

      苏晓没再问。

      她把车开上高架,汇入深夜零星的车流。后视镜里映出裴决的侧脸,他闭着眼,嘴角微微翘着。

      苏晓咬了咬下唇,把目光收回来,看前面的路。


      又过了三天,云顶山庄。夜。

      裴决的私宅,主卧。这间卧室很大,落地窗对着山庄的私家花园,夜里只有花园灯和远处的城市光。床是定制的深色皮质大床,比地下室那张矮床宽大得多。

      苏晓站在穿衣镜前面。

      她穿着一套白色高定西装裙——收腰,铅笔裙到膝盖上方一小截。里面是黑色丝绸衬衫,领口开着两粒扣,露出锁骨和一线胸沟。黑色丝袜,白色尖头细高跟。头发拉直了,垂到肩膀,偏分。正红唇。

      这是王蕾那天的样子。

      裴决坐在床边,手里端着一杯威士忌,看着她。

      “转一圈。”他说。

      苏晓转了一圈。裙子收腰的效果把她的腰线勒出来——她比王蕾矮一点,D罩杯比王蕾的E小一号,但西装的剪裁弥补了视觉差距。蜜桃臀在铅笔裙下撑出一道弧线。

      “像吗?”苏晓问,语气是她在刻意模仿的——更沉稳,更大方,带着一点成熟女人的从容。

      “差一点。”裴决说,“王蕾的肩比你宽。”

      苏晓把肩往两边撑了一点。直角肩的线条出来了——不如王蕾的锐利,但接近了。

      “嗯。”裴决点头,“过来。”

      苏晓踩着高跟走过来,站在他面前。他仰头看她。苏晓弯下腰,手撑在他肩上,正红唇凑到他面前。

      “裴总,”她说,语气是她模仿的——王蕾那种CEO式的得体大方,“今晚的酒不错。”

      裴决笑了。伸手捏住她下巴,把她脸拉过来,吻上去。

      她的正红唇印在他嘴上,跟那天晚上王蕾的口红颜色一模一样。他舔了舔她的下唇,她张嘴,舌头伸出来跟他缠。吻了很久,分开的时候两人的嘴唇上都沾着正红色。

      “王总,”裴决把她推开一点,看着她,“你是不是喝多了?”

      “没有呀,”苏晓模仿着说,语气是王蕾那种大方自信,“我才两杯。”

      裴决笑了,手掌按在她后腰上,把她推到床上。苏晓一个踉跄,倒在床上,白色西装裙翻到大腿根,黑色丝袜从裙摆下面露出来。

      “那天晚上,”裴决俯下身,一只手按在她大腿上,拇指蹭着丝袜的边缘,“我把你灌醉了以后,你就是这样倒在我床上的。”

      “是嘛?”苏晓仰着脸看他,语气还是模仿的,带着一点CEO式的矜持,“我记不太清了。”

      “你当然记不清。”裴决说,手从她大腿往上走,翻开裙摆,露出黑色丝袜和丁字裤的边缘,“你昏过去了。”

      “那可怎么办呀,”苏晓说,语气是模仿的成熟大方,“我对裴总做了什么不好的事吗?”

      “不是你对我做了什么,”裴决的手指勾住丁字裤的边,往下拨,“是我对你做了什么。”

      他弯下腰,嘴唇贴上她的大腿内侧。丝袜的触感滑腻,皮肤底下有温度。他的舌头顶着丝袜蹭了蹭,留下一个湿印。

      “嗯~”苏晓的模仿腔破了,漏出了她自己日常的甜腻尾音。她赶紧收住,切换回王蕾的沉稳,“裴总,你别……”

      “别什么?”他抬头看她,手指从丁字裤边缘探进去,摸到了湿润的阴道口,“别这样?”

      他的食指推进去。苏晓的身体微微弓了弓,腿绷了绷。

      “嗯~”她又漏了,甜腻的尾音。

      “你学不像她。”裴决说,手指在里面转了转,“她昏着的时候不会叫。你叫得太多了。”

      “人家……”苏晓刚说了一个字,赶紧改口,“我是不习惯这样……”

      “不习惯?”裴决把手指抽出来,舔了舔,“那你那天晚上在我床上叫什么?”

      苏晓的脸红了——她知道他说的是王蕾。

      “主人……”她终于忍不住了,改了口。

      “叫错了。”裴决说,“今晚你是王蕾。”

      “裴总……”苏晓改口,但尾音还是甜的。

      裴决把她翻过来。她趴着,白色西装裙翻到腰上,蜜桃臀翘起来,黑色丝袜和丁字裤的裆部暴露着。他拉开自己的裤子,掏出已经硬挺的阴茎。

      “那天晚上,”他把龟头抵在苏晓的阴道口,“我就是这样把她翻过来操的。”

      他整根推到底。

      “啪!”

      苏晓的臀肉在撞击下颤了颤。她“嗯”了一声,脸埋在枕头里。

      “你听,”裴决掐着她的腰开始动,“她昏着的时候也这样哼。人没醒,身子诚实得很。”

      “啪啪啪——”

      苏晓的腰往下塌,臀翘得更高。她在裴决操的时候渐渐忘了模仿王蕾的事,自己的甜腻声线完全漏出来了——

      “主人……嗯啊……人家……”

      “叫错了。”裴决拍了拍她的臀,“啪”一声,“叫裴总。”

      “裴总……嗯……裴总……”苏晓改口,但声线还是她自己的甜腻。

      裴决加快了速度,掐着她的腰从后面操。

      “啪啪啪啪——”

      “那天她趴在床上,”他喘着气说,“白色西装裙翻到腰上,蜜桃臀翘着让我操。她什么都不知道。射进去她都不知道。”

      “嗯啊……主人~裴总~”苏晓的声线在甜腻和模仿之间反复横跳,最后彻底露出了本色,“人家……人家是主人的……”

      “我知道。”裴决说,没纠正她了,“你是我的。她是我的猎物。”

      他俯下身,一只手从她身下伸进去揉她的乳——D罩杯比王蕾的小一号,但手感也不错。他揉着操,速度越来越快。

      “啪啪啪啪啪——”

      “嗯啊~裴总~嗯~”苏晓的脸在枕头里蹭着,嘴里既叫裴总又叫主人,声线甜得发腻,“人家……人家要……”

      “要了?”裴决加快到最后冲刺的速度,“她那天被我操的时候什么反应都没有。你有反应。你比她骚。”

      “嗯啊~人家比她骚~人家是主人的骚货……啊~”

      苏晓的腿绷直了,丝袜裹着的小腿线条绷紧,脚趾蜷缩。她的阴道内壁收缩了,绞住裴决的柱身。

      “操~~”裴决掐着她的腰猛顶了几下,整根埋到底,射了。

      他趴在她背上喘了一会儿。

      “苏晓。”

      “嗯……”苏晓的声音软得一塌糊涂。

      “你知道今天我操的是谁吗?”

      “主人在操王蕾。”苏晓说。

      “不对。”裴决说,“我在操你。你只是穿着她的衣服。”

      苏晓沉默了片刻。

      “但是主人想的是她的身子。”她小声说。

      裴决没回答。他从她身上翻下来,躺到旁边。

      苏晓翻身坐起来,看着自己身上穿的那套白色西装。裙子翻着,丝袜裆部湿了一片,丁字裤拨到一边。

      “主人,”她说,“人家学不像她。”

      “你学不了她。”裴决说,“她是熟女,你是甜。不一样。”

      苏晓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胸——D罩杯在黑色丝绸衬衫下面撑出来的弧线,比王蕾的E小了一截。

      “她比我大。”苏晓说。

      “大。”裴决说,“哪都大一点。”

      苏晓把裙摆拉下来,坐在床边,背对着裴决。她从镜子里看了一眼自己的正红唇——跟王蕾一模一样的颜色。

      “主人,”她轻声说,“您是不是要去上海找她?”

      “她请我去。”裴决说。

      苏晓的手指捏了捏裙摆的边。

      “人家什么都可以的。”她说。

      “我知道。”裴决说。

      房间里安静了一会儿。

      “脱了吧。”裴决说,“别穿了。”

      苏晓站起来,开始脱那套白色西装。衬衫一颗一颗解开,裙子拉链拉下来,丝袜卷到脚踝褪掉,丁字裤脱了。最后她赤身站在穿衣镜前面,D罩杯的乳在灯光下微微垂着,腰细,臀翘,但没有王蕾那种熟女的饱满和分量感。

      她把那套衣服一件一件叠好,放在椅子上。

      “主人,”她光着身子走回来,跪在床边,把脸贴在裴决膝盖上,“人家永远是主人的肉便器。”

      裴决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发。

      “嗯。”

      苏晓闭上眼,把脸贴在他膝盖上,没动。


      又过了两天。汐城,梧桐街逸境精品酒店。

      这天的下午茶时间,酒店一层的米其林厨房做了对外营业。王蕾坐在靠窗的位置,白色亚麻西装外套搭在椅背上,里面是一件浅灰色高领针织衫,收腰,E罩杯的胸在针织面料下撑出饱满弧线,乳尖在薄面料下微微凸着。下身是白色阔腿裤,白色尖头平底鞋。低髻,珍珠耳坠,正红唇。

      她面前摊着一台笔记本电脑和一份文件,正在看。脸上的表情专注而轻松——合作的框架已经谈定了,场地也定了,剩下的是收尾工作。龙门港的线她夜里去踩过点,虽然中招了被人救了,但至少摸清了仓储区的布局。那个裴先生——她想着——碰巧路过救了她,运气不错。

      手机响了。裴决的消息。

      “王总,下午有空吗?我路过梧桐街,请你喝杯咖啡。”

      王蕾回:“正好在逸境酒店这边,来吧。”

      裴决到的时候,换了一身休闲装——深灰色夹克,黑色圆领T恤,深色休闲裤。他在王蕾对面坐下来,服务员过来,他点了一杯美式。

      “王总气色不错。”他看了一眼她,“上次喝多了以后缓过来了?”

      “早缓过来了。”王蕾笑着摆手,“别老提那茬了,怪丢人的。”

      “不丢人,谁没喝多过。”裴决端起咖啡喝了一口,“对了,上次你说来汐城办点私事,办得怎么样了?”

      王蕾的手指在键盘上停了停。

      “办了一半。”她说,“还有点尾巴。”

      “需要帮忙吗?”

      “不用。”王蕾笑,“私事,自己处理就好。”

      裴决没追问。他靠在椅背上,看了一眼窗外的梧桐街。

      “王总,你平时关注汐城的新闻吗?”

      “偶尔看看。”

      “那你知道汐城有个白羽女侠吧?”

      王蕾的手指在键盘上又停了停。这一次停的时间比刚才长了一点。

      “听过。”她说,语气保持平稳,“网上有一些她的消息。”

      “我前两天碰巧遇到她了。”裴决说。

      王蕾抬起头看他,表情没变,但眼睛里有一闪。

      “遇到?在哪?”

      “龙门港那边的仓储区。”裴决说,语气随意,“我去处理一批货,晚上路过的时候看到她倒在库房里,中了迷药。”

      王蕾的表情管理做到了满分。她脸上只有恰到好处的“意外”和“关切”。

      “她没事吧?”

      “没事,我把她弄醒了。她醒过来谢了我一顿就走了。”裴决笑了笑,“挺有意思的一个人,骄傲得很。”

      “是嘛。”王蕾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掩饰住嘴角微微的变化。

      “她的身材……”裴决说,目光落在王蕾身上——落在她针织衫下的胸线上,“是真的好。全白的紧身战衣,什么都勒出来了。E罩杯,腰臀比吓人。”

      王蕾被他的目光盯着,但没躲。她太习惯了被人盯着看——不管是看她CEO的身份还是女侠的身份。她大方地坐在那里,背挺着,胸挺着,不遮不避。

      “她那个年纪应该不小了吧?”王蕾说,语气是大方得体的闲聊,“网上说白羽女侠至少三十多了。”

      “看着不像。”裴决说,“身材好得不像三十多的。蜜桃臀翘得很。”

      他“蜜桃臀”三个字出口的时候,目光明显落在了王蕾的臀部——她坐着,阔腿裤的布料在臀部绷出一道弧线。

      王蕾没注意到他的目光落点。她在想的是:这个人碰巧救了白羽女侠。她的另一个身份被他救了。她欠他两个人情——一个是CEO身份喝断片被他送回酒店,一个是女侠身份中招被他救醒。

      “裴决,”她说,叫了他的名字,不叫裴总了,“你这个人运气好,什么好事都让你碰上了。”

      “也不是运气好,”裴决端起咖啡,“可能我跟白羽女侠有缘吧。”

      王蕾笑了笑,没接话。

      裴决看着她笑。她不知道他说的“有缘”是什么意思。她不知道他“救”白羽女侠之前先把她迷奸了。她不知道他对着白羽女侠的身体认出了那就是她王蕾的身体。她不知道他手里有两段录像。

      她什么都不知道。她坐在他对面,穿着白色亚麻西装,针织衫下乳尖微微凸着,大方得体地跟他喝下午茶,聊着白羽女侠的事——聊着自己。

      裴决觉得这比什么都刺激。

      “对了,”他说,“你那天晚上——我是说上次喝多了那天——你有没有觉得身上哪里不舒服?”

      王蕾愣了愣:“怎么这么问?”

      “你那天喝了挺多的,我送你回酒店的时候你整个人都软了。”裴决说,“就是怕你摔了或者撞了哪里。”

      “没有。”王蕾想了想,“就是腰酸腿酸,大概是高跟鞋穿久了。”

      “那就好。”裴决笑了。

      他端起咖啡喝了一口。杯沿上沾了一点他的唇印。

      王蕾也在喝她的茶。杯沿上沾了一点正红色的唇印。

      裴决看了一眼她的杯沿。

      那个正红色。跟那天晚上他在地下室里操她的时候,蹭在他龟头上的那个正红色,一模一样。


      当晚,裴决请王蕾吃饭。地点在梧桐街一家私人会员制餐厅,包间,安静。

      王蕾到的时候穿了一身白色连衣裙——收腰,V领,裙摆到膝盖下面。珍珠项链,珍珠耳坠。低髻。正红唇。

      裴决已经在了,穿着深色西装,没打领带。两人碰了碰杯,红酒。

      “今天聊点轻松的。”裴决说,“不谈生意。”

      “好。”王蕾靠在椅背上,姿态松弛大方,“那聊什么?”

      “聊聊汐城。”

      “行,你说。”

      裴决聊了些汐城的轶事,城市的发展史,一些商圈的旧事。王蕾听得有意思,偶尔插几句上海的对照。两人聊得自然,毫无拘束。

      聊到一半,裴决话锋一转。

      “王总,你对白羽女侠怎么看?”

      王蕾端着酒杯,表情没变。

      “什么怎么看?”

      “就是——你觉得她这个人怎么样?作为一个同行评价。”

      “我不是女侠,”王蕾笑,“我是做传媒的。”

      “可你对她的了解应该比一般人多吧。”裴决说,“你做了这么多年传媒,对汐城的舆论场应该有研究。”

      “那倒是。”王蕾点头,“白羽女侠在汐城的知名度很高,口碑也好。一个女的夜里出来打击犯罪,很英雄主义。”

      “你觉得她厉害吗?”

      “厉害。”王蕾说,“至少比我厉害。我也就做生意厉害点,打人我可不行。”

      裴决笑了。

      “我那天救了她以后,跟她聊了几句。”他说,“她这个人挺骄傲的,谢了我一顿就走了,也没多说什么。走路的时候背挺得直直的,像是不愿意让人看到她倒了。”

      王蕾喝了一口酒。裴决说的那个“背挺得直直的”——她知道那是什么样子。那是她自己。

      “她确实骄傲。”王蕾说,语气是评论一个公众人物的中肯评价,“骄傲的人不愿意让人看到弱点。”

      “可是她的身体——”裴决顿了顿,“我是说她那天中招以后,我搬她到休息室的时候,发现她的身体真的……”

      他没说完,留了个口子。

      “真的什么?”王蕾问。

      “怎么说呢,”裴决说,看着她,“她那身白色战衣太紧了,什么都在外面。胸、腰、臀,全勒出来了。”

      王蕾的表情没变。她大方地坐在那里,听一个男人评价她另一个身份的身体。

      “这倒是。”她说,“网上也有人讨论过她的战衣设计。比较……显身材。”

      “不是比较,”裴决说,语气里带着一种不掩饰的欣赏,“是真的好身材。E罩杯,蜜桃臀,腰细得离谱。女人能有这种身材,非常少。”

      王蕾的手指在酒杯杯脚上轻轻转了一圈。他说白羽女侠的年纪,跟她对上了。

      “你对她挺关注的。”王蕾说,语气是得体的玩笑。

      “好身材谁不多看两眼。”裴决笑着说,目光落在王蕾的V领口——她今天穿的白色连衣裙V领开到胸口下缘,锁骨下面露出一线胸沟,E罩杯的乳在领口下面微微挤着。

      王蕾没注意到他的目光落点。她在想的是另一件事——这个裴决碰巧救了白羽女侠,现在又对白羽女侠的身体品评得这么细致。他是不是对女侠有意思?

      白羽女侠需要 allies。

      “裴决,”她说,“你是不是对她——我是说对白羽女侠——有点兴趣?”

      裴决愣了愣,然后笑了。

      “我对好身材的女人都有兴趣。”他说,“包括你。”

      王蕾笑了,没当真。她把这当成了一句男人式的调侃——男人嘛,看到身材好的女人都会说这种话。她太习惯了。

      “你这个人,”她摇了摇头,“嘴上不饶人。”

      裴决举杯:“敬你。”

      两人碰了杯。

      裴决喝酒的时候,看着杯沿上她留下的正红色唇印。

      他心里想的是:你不知道我说的每一个字,都是在说我操过的那具身体。你坐在我对面跟我吃饭,聊着白羽女侠的身材——聊着你自己的胸、腰、臀。你什么都不知道。

      他放下酒杯。

      “王蕾,”他叫了她的名字,不叫王总了,“你这次来汐城,感觉怎么样?”

      “挺好的。”王蕾说,“谈了合作,看了场地,还认识了——你。”

      “认识了我,是好事还是坏事?”

      “当然是好事。”王蕾大方地说,“救了我,又请我吃饭。汐城有你这样的人,我对这城市印象分加了不少。”

      裴决笑了。

      “那你以后常来。”他说。

      “会的。”王蕾说。

      她不知道她“常来”以后会发生什么。她不知道她面前这个“好人”,手里攥着她全部的秘密。


      接下来几天,裴决跟王蕾的接触频繁起来。

      她谈合作的收尾工作需要本地资源,裴决给她介绍了几个渠道。她看场地的时候发现一个问题,裴决帮她联系了一个工程队。她查的那条线——白羽女侠那条线——也“碰巧”跟裴决的地盘有交叉。

      每一次,裴决都恰到好处地帮忙,又恰到好处地不追问。王蕾对他的好感直线上升。

      这天傍晚,两人在云霄天台酒吧喝东西。露天泳池边的卡座,天还没全黑,江景在落地窗外面铺开。

      王蕾穿了一件白色真丝衬衫,袖口卷到小臂,下面是白色西装短裤,露出大长腿。低髻,正红唇。她靠在卡座里,端着一杯气泡水。

      裴决坐在对面,威士忌。

      “裴决,”王蕾叫他的名字,“这几天麻烦你太多了。”

      “不麻烦。”裴决说,“你是我朋友。”

      “朋友。”王蕾点头,笑了。

      裴决看着她笑。她的笑是阳光的、大方的、不设防的。这女人,笑起来还这么亮。

      “王蕾,”他说,“我问你个私人问题。”

      “你问。”

      “你一个人生活这么久了,有没有想过——再找一个?”

      王蕾的笑淡了一点。她低头喝了口水,想了想。

      “想过。”她说,“但没遇到合适的。”

      “什么样的算合适?”

      “不知道。”王蕾笑了笑,“能让我服气的人吧。我这个人脾气硬,一般人镇不住我。”

      “那你有没有遇到过能镇住你的人?”

      王蕾想了想:“目前没有。”

      裴决笑了,端起威士忌。

      “那你对白羽女侠那个人怎么看?”他话锋一转,“她也是一个人吧?”

      王蕾看了他一眼。这个人怎么老提白羽女侠。

      “她又不是真人,”王蕾说,语气是闲聊的随意,“她是个身份。她有没有私生活,我怎么知道。”

      “可你有没有想过,”裴决身体往前倾了一点,声音低了一些,“白羽女侠那天被我救了以后,第二天她去了哪儿?她有没有跟人说起过这件事?”

      “她应该不会跟别人说吧。”王蕾说,“她那个身份,不能随便跟人说。”

      “所以她一个人扛着。”裴决说,“一个人中了招,被人搬来搬去,什么都不知道。醒来的时候,身上可能有些说不清的酸痛——”

      王蕾的手指在杯壁上停了停。

      “什么酸痛?”

      “她中了迷药嘛,”裴决说,语气很自然,“药效过去以后身上肯定不舒服。你上次喝多了以后不也说腰酸腿酸吗?”

      王蕾“哦”了一声,没往深处想。

      “是,药劲过去了都会酸。”她说,“你当时怎么发现她的?”

      “她倒在地上。”裴决说,“我先看到她的腿——白靴子,白色紧身衣,整个身子贴在地上。我翻过来一看,面具还在,但人已经昏了。”

      他顿了顿。

      “我把她抱到休息室的时候,她的身体完全是软的。手垂着,头往后仰,披风散了一地。”

      王蕾听着,脑子里画出了那个画面——她自己倒在库房地上,被裴决抱起来搬到休息室。她的身体完全软的,头往后仰,披风散了。

      “你……碰了她?”她问。

      “当然碰了,”裴决说,“不碰怎么搬?”

      “也对。”王蕾点头,“那谢谢你。”

      “不客气。”裴决喝了口酒,“不过我得说,她的身体——”

      “又来了。”王蕾笑着摆手,“你是不是对她的身材念念不忘?”

      “好东西谁不念。”裴决说,看着她,“你穿这身白衬衫,跟她的战衣一个颜色。”

      王蕾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白色真丝衬衫,笑了。

      “那可不一样,”她说,“我这是衬衫,她那是紧身衣。”

      “紧身衣更不一样,”裴决说,“什么都勒出来——胸,腰,臀,连下面那条缝都勒得清清楚楚。”

      王蕾的表情没变。但她的脑子里有一个极细微的声音在响——他说“下面那条缝”。

      她说不上来为什么觉得这句话有点不对劲。一个救了女侠的人,为什么会对女侠的战衣细节记得这么清楚?

      但她把这个疑虑压下去了。裴决是个好人。他救了她。他帮了她很多。他只是嘴上爱开玩笑,男人嘛。

      “你这个人,”她摇了摇头,“什么都看。”

      “好身材不看白不看。”裴决笑着说。

      王蕾喝了口水,没接话。

      裴决看着她——她坐在那里,白色真丝衬衫下E罩杯的胸微微垂着,乳尖在薄丝绸下凸着,大长腿交叉着搁在卡座上,正红唇在杯沿上留下一个清晰的唇印。

      他心里想的是:我说的每一句话,说的都是你。你的胸,你的腰,你的臀,你下面那条缝。你坐在我面前喝气泡水,听我描述你的身体,完全不知道我在说什么。

      “王蕾,”他叫了一声。

      “嗯?”

      “你要是哪天遇到什么困难——不管什么困难——你告诉我。”

      王蕾看了他一眼,眼神里有一点意外,一点温暖。

      “谢谢你,裴决。”她说,语气真诚,“你是我这次来汐城认识的最好的人。”

      裴决笑了。

      “好的人。”他重复了一句。

      他把威士忌喝完,杯子搁在桌上。杯沿上没有唇印——他喝威士忌不沾杯沿。

      而王蕾的杯沿上,正红色的唇印清清楚楚。


      两天很快过去,王蕾在汐城的行程接近尾声。

      这天晚上,白羽女侠出了最后一趟夜巡。

      她去了龙门港十二号泊位的仓储区——这一次她做了充分准备。防毒面具,解码器升级了,手杖换了新的。她从另一个方向进入,绕过了三号库房,直奔后面的办公区。

      办公区有一间小房间,里面有一台电脑。她之前踩点的时候发现了这台电脑里可能有鸿远物流的货运记录。

      她进去以后,用解码器解锁了电脑。翻了一阵子,找到了货运记录。

      记录显示,最近两个月,有两批“特殊货物”从三号库房中转出去。收货方是一个南方城市的地址,附了一个联系人的名字和电话。

      王蕾把这些信息全部拍了照。

      她又翻了一会儿,发现了一条更重要的线索——鸿远物流的股权结构里,有一层壳公司,壳公司背后是另一个壳,再往后——鼎峰集团。

      鼎峰集团。裴决的公司。

      王蕾坐在电脑前,想了想。

      裴决可能不知道鸿远物流在做人贩子的中转生意。这种大集团底下有很多外包业务,实际控制人不一定每笔生意都过问。但也不能排除他知道。

      她把这条线索记下来,准备回去以后再查。

      正要离开,手机震动起来。她低头看——是裴决的消息。

      “王总,明天你行程怎么样?我给你送行。”

      她回:“明天下午的飞机。上午还有点事要收尾。”

      “那中午一起吃个饭?”

      “好。”

      她收起手机,从窗户翻了出去。

      第二天上午,王蕾处理完最后的工作。合作的合同签了,场地定了,助理小周把后续的对接事项跟她逐项确认了。

      还有一件事——白羽女侠查的那条线。

      她给小周打了个电话,把鸿远物流的货运记录和股权线索交代了下去。

      “蕾姐,这背后是鼎峰集团?”小周的声音带着意外。

      “不一定。”王蕾说,“鸿远物流是外包的,鼎峰可能不知道底下在干什么。但这条线要追下去,得从南方那个收货地址入手。你联系那边的线人,查那个联系人的底。”

      “明白。蕾姐,这条线您自己一个人查太危险了。”

      “我知道。”王蕾说,“不就是一个迷药嘛,下次我戴防毒面具。”

      她把电话挂了。

      中午,裴决来接她去吃饭。

      车上,王蕾跟裴决聊起了鸿远物流的事——当然,是以CEO的视角。

      “裴决,你们鼎峰是不是有一家叫鸿远的物流外包商?”

      “有。”裴决说,“怎么了?”

      “我查了查,这家公司最近有些异常的货运记录。”王蕾说,语气是CEO式的中肯,“可能有灰色生意。你们知不知道?”

      裴决的表情微微变了变——恰到好处的“意外”和“重视”。

      “什么异常?”

      “具体的我不方便说,但我可以提醒你——查查三号库房最近两个月的夜间进出记录。”

      裴决沉默了一会儿。

      “我查。”他说,“谢谢你提醒我,王蕾。”

      “不客气。”王蕾说,“你是我的朋友,我不想你被人坑。”

      裴决看了她一眼。

      “你真是个好人。”他说。

      王蕾笑了:“你别夸我,我脸皮薄。”

      车开到餐厅,两人下车。王蕾走在前面,白色西装裙的裙摆在膝盖上方微微晃,蜜桃臀在收腰裙子下撑出一道弧线。裴决走在后面,看着她的背影。

      她查到了鸿远物流背后是鼎峰集团。但她认为裴决可能不知道底下的灰色生意。她“提醒”了裴决。她觉得自己做了一件对的事——帮朋友排雷。

      她不知道的是,鸿远物流做什么生意,裴决一清二楚。人贩子借他的场子做中转,他收仓储费,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王蕾查到的那些“异常记录”,就是他的生意。

      而她把这条线“提醒”了他——等于告诉他自己查到了什么,让他有足够的时间去处理。

      她以为自己在帮朋友。实际上,她帮的是自己的猎手。

      裴决在心里笑了笑。


      送行午餐在沧澜大饭店的顶层餐厅。

      王蕾穿了一身白色西装套装——高定,收腰,铅笔裙,白色尖头细高跟。低髻,正红唇。整个人干净利落,CEO气场全开。

      裴决到的时候,她已经坐在窗边了。阳光从落地窗打进来,照在她的白色西装上,肩线平直,E罩杯的胸在收腰西装下撑出饱满弧线,裙摆下面大长腿交叉着搁着。

      “等久了?”裴决坐下。

      “刚到。”王蕾把菜单推给他,“你点吧,你比我懂汐城的菜。”

      裴决点了几道菜,两人等菜的时候喝着茶。

      “王蕾,”裴决叫她名字,“这几天跟你相处,挺开心的。”

      “我也开心。”王蕾说,“来汐城之前没想到能认识你这样的朋友。”

      “什么样的朋友?”

      “靠谱的。”王蕾想了想,“头一回见面就照顾喝多了的我,后来又帮我对接资源,还碰巧救了——”

      她顿了顿。

      “救了什么?”裴决问。

      “没什么。”王蕾笑了笑,“就是觉得你这个人运气好,什么好事都能碰上。”

      裴决知道她想说的是“碰巧救了白羽女侠”。她差点说出来了——但她忍住了,因为白羽女侠的事不能跟 日常身份混在一起谈。这个谨慎是对的,但在这个场景下,它变成了一个荒诞的细节:她忍住不说,是为了保护自己的秘密;而她保护的那个秘密,早就被面前这个人看穿了。

      菜上了。两人边吃边聊,话题从工作转到生活。

      “你一个人带孩子,辛苦吧?”裴决问。

      “还行。”王蕾说,“孩子大了,在外面上学,不用我太操心。”

      “你没想过再婚?”

      “想过。”王蕾说,“但没遇到合适的。”

      “你标准太高了。”

      “不是高,”王蕾摇头,“是找不到那种——能让我服气的人。我这个人脾气硬。”

      “你脾气硬?”裴决笑了,“我看你脾气挺好的。”

      “那是因为你还没惹过我。”王蕾也笑了。

      裴决看着她笑。这女人,笑起来眼神是亮的,带着一种不设防的阳光。她坐在他对面,白色高定西装扣到最上面,正红唇一丝不苟,CEO气场全开——但她不知道,对面这个男人已经把她的CEO身份和女侠身份都操过了。

      “王蕾,”他说,“你觉得我这个人怎么样?”

      王蕾看了他一眼。

      “不错。”她说,“成熟,靠谱,有分寸。”

      “就这些?”

      “你想听什么?”王蕾笑,“你想让我夸你帅?”

      “我不帅吗?”

      “还行吧。”王蕾故意打量了他一眼,“七分。”

      “才七分?”

      “七分很高了。”王蕾端起茶杯,“我给自己才打八分。”

      裴决笑了。

      “你给自己打八分,太谦虚了。”他说,“你至少九分。”

      “哦?”王蕾来了兴趣,“哪里九分?”

      “身材。”裴决说,目光落在她胸前的弧线上,“E罩杯,蜜桃臀,大长腿。这年纪还有这种身材,十分都不为过。”

      王蕾被他的直白说愣了愣,然后笑了。

      “你这个人,”她摇头,“嘴上不饶人。”

      “我说的是实话。”裴决说,“你在上海应该有很多男人追你吧?”

      “有一些。”王蕾大方地说,“但没意思。”

      “为什么没意思?”

      “因为他们只看我的身材,不看我的脑子。”王蕾说,“我是个CEO,不是个花瓶。”

      “可好身材不是坏事。”裴决说,“好身材加好脑子,不是更好?”

      王蕾看了他一眼。这一次她的目光停留的时间长了一些。

      “裴决,”她说,“你到底想说什么?”

      “没想说什么。”裴决笑了,“就是觉得你这个人挺好的。”

      王蕾看了他一会儿,然后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你也挺好的。”她说。

      她心里确实对裴决有好感了。这个人——成熟,从容,靠谱,帮了她很多,救过她的命(她以为),嘴上爱开玩笑但从不越界。几天下来,她对汐城印象最好的部分就是他。

      她甚至想过——如果以后再来汐城,可以跟他多走动走动。也许,只是也许,会有点什么。

      她不知道的是,她已经跟“他”有过两次了。她的CEO身子被他灌药迷奸过,她的女侠身子被他灌药迷奸过。两段录像在他的硬盘里。她的双重身份在他的脑子里。而她坐在他对面,喝着茶,笑着跟他聊天,觉得他是个好人。

      裴决看着她笑,心里想的是:你什么都不知道。你觉得我是好人。你感谢我。你信任我。你甚至有点喜欢我。

      而我操过你两次了。

      “王蕾,”他叫了一声。

      “嗯?”

      “你回上海以后,保持联系。”

      “当然。”王蕾说。


      第二天下午,汐城国际机场。

      王蕾拖着行李箱往安检口走,裴决在后面帮她推着另一个行李袋。她穿了一身白色风衣外套,里面是黑色高领针织衫,黑色铅笔裤,白色尖头高跟。低髻,正红唇。墨镜推在头顶上。

      到了安检口,她停下来转身。

      “裴决,”她把行李接过来,“这几天太麻烦你了。”

      “不麻烦。”裴决说,“你来了就是客。”

      “我在汐城这一周,”王蕾说,语气真诚,“真的谢谢你。喝多了你送我回去,帮我对接资源,查案的时候——”

      她又顿了顿。

      “查案的时候怎么了?”裴决问。

      “没什么。”王蕾笑,“就是,你帮了我很多。”

      她没说“你救了白羽女侠的命”。因为那是她另一个身份的事,不能跟 日常身份混着说。但她的语气里藏着那层感谢。

      “你是我在汐城认识的最好的朋友。”她说。

      裴决看着她。阳光从航站楼的玻璃穹顶打下来,照在她白色风衣上,肩线平直,E罩杯在黑色高领针织衫下撑出弧线,蜜桃臀在铅笔裤下绷着。正红唇在阳光下鲜艳。

      “王蕾,”他说,“你以后来汐城,随时找我。”

      “一定的。”王蕾点头。

      两人对视了一会儿。

      “那……”王蕾犹豫了片刻,然后笑了,“我走了。”

      “等一下。”裴决说。

      他从西装内袋里拿出一个小盒子。

      “送你的。”

      王蕾接过来打开。一条丝巾。白色,极薄,真丝,触感极好。

      “好看。”她说,“谢谢。”

      “配你的白衣服。”裴决说。

      王蕾把丝巾松松地系在脖子上。白色真丝丝巾配白色风衣,干净利落。

      “怎么样?”她转了转身。

      “好看。”裴决说。

      王蕾笑了,伸出一只手。裴决握住。

      她的手掌温热干燥,握了握。裴决的拇指在她手背上轻轻按了按——跟第一次见面时一模一样的动作。

      王蕾注意到了。这一次她注意到了。她觉得这个动作有一种说不上来的熟悉感——像是以前被这双手碰过。

      但她想不起来在哪里。

      “走了。”她说,松开手。

      “一路平安。”裴决说。

      王蕾拖着行李箱往安检口走了。白色风衣在背后微微晃,蜜桃臀在铅笔裤下随着走路的节奏微微左右。她的背影在人群里格外显眼——175的身高,大长腿,直角肩,一步一摇地走远了。

      裴决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安检口。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右手。手掌上残留着她手指的温度。

      他笑了。


      王蕾在安检口回头了一眼。裴决还站在那里,高大,深色西装,看着她。

      她招了招手,他也招了招手。

      她拐进安检通道,掏出手机。

      一条消息发给裴决:“裴决,有个事想跟你说。”

      裴决回:“什么?”

      王蕾打字,删了,又打,又删了。最后发了一条:

      “你来过上海吗?”

      裴决回:“去过几次。”

      “那你下次来上海,”王蕾发,“我请你吃饭。我的地盘,我做东。算是谢谢你这几天照顾我。”

      裴决回得很快:“好。一定来。”

      王蕾看着手机,笑了。

      她又发了一条:“不是客气话啊。我是认真的。你要是不来,我可生气了。”

      裴决回:“我认真的。一定来。”

      王蕾把手机收进口袋,拖着行李过了安检。

      她站在候机区的大玻璃窗前,看着停机坪上的飞机。阳光很好,她的心情也好。

      这次来汐城,收获不少。合作谈下来了,场地定了,龙门港那条线也摸到了一些眉目。虽然查案的时候中了招——但现在不是想这个的时候,下次戴防毒面具就好了。

      最重要的是,认识了裴决。

      这个人——成熟,从容,靠谱。救了她的命(她以为)。帮她对接了资源。帮她查了案(她以为)。嘴上爱开玩笑,但从不对她越界。跟她吃饭聊天的时候,让人觉得舒服。

      她是真的想再见他。

      她拿出手机看了看那条消息记录。

      “那你下次来上海,我请你吃饭。”

      “好。一定来。”

      她笑着把手机收起来。

      飞机开始登机了。她拖着行李箱走向登机口,白色风衣在背后微微飘,白色真丝丝巾松松绕在脖子上,正红唇在候机区的灯光下鲜艳。

      她不知道她邀请的是谁。

      她不知道这个人灌药迷奸了她的CEO身子。她不知道这个人让苏晓用气雾迷倒了她的女侠身子,然后又迷奸了她。她不知道这个人在第二次迷奸的时候,通过她的身体认出了白羽女侠就是王蕾。她不知道这个人的硬盘里有两段录像。她不知道她说的“你是我在汐城认识的最好的朋友”,说的是一个操了她两次的人。

      她什么都不知道。

      她只知道,她认识了一个好人,她想再见他。


      飞机起飞的时候,王蕾靠在座椅上,闭着眼。

      她想了想这一周。第一天到汐城,谈合作,认识了裴决。喝多了被送回酒店——丢人,但翻篇了。后面几天谈完了合作,查了案,跟裴决吃了好几顿饭。最后一天,他送了她一条丝巾,她请他来上海。

      挺好的一周。

      她是一个不纠结的人。喝多了就喝多了,中招了就中招了,都是执行正义和生活的代价。天亮了就翻篇,隔天照样精神抖擞地出街。白羽女侠的规矩就是这样——身体受侵犯是代价,精神不受创伤。她恢复得很快。

      飞机起飞的推力把她按在座椅上,她睁眼看了一眼窗外的汐城,城市在下面慢慢变小,变成一个棋盘一样的网格。

      “汐城。”她轻声说,“下次见。”

      她闭上眼,嘴角翘着。


      汐城,云顶山庄。

      裴决站在私宅的露台上,看着天空中一架飞机拉出的白色尾迹。那架飞机是飞往上海的。

      苏晓站在他身后,手里端着一杯茶。

      “主人,她走了。”苏晓说。

      “嗯。”裴决接过茶,喝了一口。

      “她临走的时候,跟您说了什么?”

      “请我去上海。”裴决说。

      苏晓愣了愣。

      “请您去上海?”

      “嗯。她说她的地盘,她做东。请我吃饭。”

      苏晓站在那里,消化着这个信息。

      “她——”苏晓的声音有点飘,“她请你去她家?”

      “不是她家,是请吃饭。”裴决纠正,“但差不多了。以她的性子,去了上海,她肯定不止请一顿饭。”

      苏晓咬了咬下唇。

      “主人,那您去吗?”

      “当然去。”裴决说。

      苏晓没说话。

      裴决转身走回屋内,经过她身边的时候,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发。

      “你担心什么?”

      “人家没担心。”苏晓说,声音甜,但底下有一层薄薄的涩。

      “你担心她取代你。”

      “人家不是——”

      “你是我的肉便器。”裴决说,语气平淡,像在说一个事实,“她是我的猎物。不一样。你不会被取代。”

      苏晓低下头。

      “是,主人。”她说。

      裴决走进书房,坐到桌前。桌上的电脑开着,屏幕上是两段视频的缩略图。第一段的文件名叫“王蕾”,第二段的文件名叫“白羽女侠”。

      他点开第一段。画面里,王蕾穿着黑色丝绸衬衫,领口崩开,文胸推上去,两只E罩杯的乳暴露在灯光下,人完全昏迷着,被裴决操着。

      他点开第二段。画面里,白羽女侠穿着白色战衣,裆部拉链开着,人完全昏迷着,被裴决从后面操着。半面具还盖着眼周。

      同一个人。两副面孔。两段录像。

      他关掉电脑,靠在椅背上。

      手机响了。王蕾的消息。

      “落地了。上海天气比汐城好。裴决,下次来上海,一定告诉我。”

      裴决看着消息,笑了。

      他回了一条:“一定。”

      然后他放下手机,看着天花板。

      他手里有什么?

      白羽女侠就是王蕾。这个秘密只有他一个人知道。苏晓也知道,但苏晓是他的肉便器,他的秘密就是她的秘密。

      两段录像。王蕾CEO身份被迷奸的录像。白羽女侠被迷奸的录像。全程高清,从各个角度拍下了她的脸、她的乳、她的臀、她的下面、他射进去的特写。这是把柄。但他不打算用它来威胁她。

      而她已经走进来了。她请他去上海。她的地盘,她做东。她以为他是好人,是救命恩人,是朋友。她什么都不知道。

      下一次他去上海的时候,她会在她自己的城市里接待他——骄傲、大方、信任。她会请他吃饭,给他介绍上海的人脉,甚至可能——如果她对他有好感的话——跟他发生点什么。

      而她不知道的是,“什么”早就发生过了。两次。他操过她的CEO身子,他操过她的女侠身子。她昏着,什么都不知道。

      他站在她的信任上,站在她的感激上,站在她的好感上。每一砖一瓦,都是谎言。

      而她浑然不觉。


      苏晓站在书房门口,看着裴决靠在椅背上的背影。

      她知道的比王蕾多。她知道王蕾就是白羽女侠,她知道裴决迷奸了王蕾两次,她知道裴决手里有录像,她知道王蕾什么都不知道还请裴决去上海。

      她还知道,裴决想去上海。是因为猎物。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D罩杯,没有王蕾的E大。腰臀比没有王蕾夸张。王蕾那种熟透了的饱满,她还没有。

      那天晚上她穿王蕾的白西装,裴决操她的时候说的是“她”。

      “人家什么都可以的。”她轻声说了一句,不知道是说给裴决听还是说给自己听。

      裴决没回头。

      苏晓转身,轻轻带上了书房的门。


      王蕾在上海落地以后,从行李箱里拿出那条白色真丝丝巾,系在脖子上。

      机场的阳光照在她身上,白色风衣,正红唇,大长腿。她走出到达大厅,接机的司机跑过来接行李。

      “王总,一路辛苦了。”

      “还行。”她说,踩着高跟走向停车场。

      手机又响了一声。裴决的消息。

      “到了上海好好休息。下次来汐城提前告诉我。”

      她回了一个笑脸。

      上车以后,她靠在后座上,看着窗外上海的街景。她在想,下次裴决来上海,带他去哪儿吃好呢?外滩那家?还是梧桐路那家在上海的分店?

      她想了想,笑着给小周发了条消息:“帮我订下周的行程安排,空出两天来。有个朋友可能从汐城过来。”

      小周回:“好的蕾姐。什么朋友?”

      “汐城认识的。姓裴。”

      “裴决?鼎峰集团那个?”

      “嗯。”

      “蕾姐,我之前查鸿远物流的时候,发现他跟那条线有关联。您——”

      王蕾想了想,回:“我知道。但他是好人,应该不知道底下的事。”

      小周没再说什么。

      王蕾把手机收起来,靠在后座上,闭着眼。

      阳光从车窗外照进来,照在她白色风衣上。丝巾松松地绕在脖子上,白色真丝在阳光下泛着微微的光。

      她嘴角翘着。心情很好。她觉得这一周收获很大——事业有进展,查案有眉目,还交了一个值得深交的朋友。

      她什么都不缺。

      她什么都不知道。


      汐城,深夜。

      裴决的书房灯还亮着。他坐在桌前,面前摊着一份文件——王蕾在上海的住址、公司地址、日常行程路线。

      苏晓已经去睡了。整个云顶山庄安静下来。

      裴决把文件合上,靠在椅背上,看着天花板。

      他想起那天在沧澜大饭店的地下室里,王蕾昏迷着,他扒开她的西装,第一次看到她的乳。E罩杯,饱满挺翘,粉色乳晕,乳尖硬挺挺的。他含在嘴里吸,她昏着,哼了一声。

      他想起那天在龙门港三号库房的隔间里,白羽女侠昏迷着,他拉开她战衣裆部的拉链,第一次看到她的下面。跟那天晚上一模一样的紧,一模一样的湿。他整根推到底,她昏着,哼了一声。

      两次。同一个女人。两副面孔。两段录像。她一次都不知道。

      而现在,她请他去上海。

      裴决笑了。

      他关了书房的灯。

      黑暗里,他闭上眼。

      下一次见面,是在上海。她的地盘。她做东。

      而游戏,才刚刚开始。

      (外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