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年4月。纽约。何崇光的公寓。骚猫只在关上门以后存在。

    纽约Long Island City,三十一楼,晚上九点。

    何崇光的公寓门口,走廊的灯是感应的,亮着,他站在门前翻口袋找钥匙。刚从星巴克看了三个小时的书回来,卫衣运动裤球鞋,手里什么都没带。说好的威士忌没买,酒铺关了。

    门里面,骚猫在等。

    客厅里暖黄的灯开着窗帘拉了,她站在中间。

    酒红色蕾丝连体衣从两根细吊带开始挂在锁骨上,镂空的花纹从锁骨一路往下贴着皮肤,皮肤的白从酒红色的镂空里一块一块地露着。D罩杯在蕾丝底下鼓着,乳晕的颜色从镂空的缝隙里隐约透着,乳尖顶着面料的纹路凸出来两个点。腰上蕾丝勒成最窄的一圈,收着。

    裆部开着。两片蕾丝在耻骨的位置分开,往两边翻着,中间什么都没有。

    腰带以下吊着两根酒红色吊带,金属搭扣扣着过膝长靴的靴口。靴子是皮的,细跟,酒红色哑光,从膝盖以上一路包到小腿。靴口和蕾丝之间露了一截大腿,白的,灯光打着。

    酒红色皮手套过肘,长的,哑光,手指弯着的时候皮革在关节上皱。

    红色domino mask覆着眼周,从颧骨到眉骨。只露出嘴唇和下巴。

    酒红色choker勒在脖子上,皮的,比项圈细,吞咽的时候皮革跟着喉结动。

    正红唇。出门前补的。

    骚猫。何崇光的骚猫。门关上了才有,门一开就没了。

    她开着档等了三个小时,蕾丝的镂空在每一次走动的时候刮着穴口旁边的皮肤,每动一下面料就蹭一下。三个小时。大腿根已经湿了。

    钥匙在锁眼里转了。


    你进来关了门拧上锁。

    三步走到我面前,什么都没说。

    你的手搂上了我的腰。蕾丝在你的掌心底下,镂空的,手指碰到花纹碰到皮肤碰到花纹碰到皮肤,交替着。腰收得很细,蕾丝勒着。

    我凉飕飕的皮手套搭上了你的手臂。

    你低头咬了我的脖子,choker上面露出来的那一截,牙齿嵌着,我的皮肤在choker和下巴之间只有两指宽,你咬着那两指宽。

    “嗯~”

    我的第一声。从正红唇里漏出来的。

    你咬着不松。牙齿在皮肤上嵌着,舌头碾着被咬住的那一小块肉。我的喉结在choker底下动了一下。choker的皮革跟着一起动。

    “三个小时。”你的嘴唇贴着我的脖子说的,声音闷在皮肤上。

    “嗯~骚猫等了你三个小时……”

    “你穿着这个等了三个小时。”

    “嗯~穿好了就开始等……你出门以后……”

    “你开着档等了我三个小时。”

    “嗯~”

    你的手从腰顺着蕾丝往下走,手指顺着面料走,镂空的花纹一路往下,到了小腹,到了耻骨上方——面料分开了。两片蕾丝往两边翻着。你的手指碰到了中间。

    碰到了皮肤,热的。

    湿了。

    “你等了三个小时。你湿了。”

    “穿上就湿了……不是三个小时……是穿上的第一秒……”

    “你穿上这套衣服就湿了。”

    “嗯~面料……蕾丝碰着……走路的时候蕾丝的花纹刮着逼旁边……镂空的边缘……每动一下……”

    “蕾丝在蹭你。你的衣服在蹭你。穿了三个小时。蹭了三个小时。”

    “嗯~”

    你的手指停在耻骨上面没往下碰,我的穴口就在底下碰不到,热气往上飘着,湿气往上蒸着,你的手指的温度隔着空气传过来但没有碰。

    你的嘴从脖子往上走到了耳垂咬了一口,choker的搭扣碰着你的下巴,金属的,凉的。

    “何崇光……嗯~你碰了又不碰……”

    “你穿着这个等了我三个小时。我看了三秒。三秒够不够。”

    “不够……”

    “哪里不够。”

    “你没看完……你只看了正面……”

    “那你转一圈。”

    “你搂着我怎么转……”

    你松开退了半步。

    我站在客厅中间——暖黄灯光,酒红色蕾丝,面具,choker,皮手套,过膝靴。

    我慢慢转了,靴跟在地板上画了一个圆弧。

    背面——蕾丝从肩带交叉下来,后背的镂空比前面密,皮肤露得更多。腰窝从蕾丝的花纹缝隙里凹着。臀——蕾丝盖着但镂空到等于没盖,臀肉的弧度从花纹底下白着鼓着。

    转回来面对你——正红唇,面具底下的眼睛看着你,嘴角弯着。

    “看完了。”

    “看完了。”

    你走过来,这次两只手捧着我的脸,面具边缘碰着你的掌根,正红唇在你两只手之间。

    你亲了。

    轻的,嘴唇碰着嘴唇。正红唇的蜡质触感压着你的嘴。我的嘴张了,舌尖碰了你的下唇。你的舌头伸进来了。三个小时没亲我。你嘴里有星巴克咖啡的余味。我嘴里什么味道都没有。等了三个小时什么都没吃。

    “你没吃东西。”

    “等你……”

    “三个小时什么都没吃。”

    “骚猫等主人回来喂……”

    你咬了我的正红下唇,牙齿嵌着,我的皮手套抓着你的衣领拽。

    “何崇光……嗯~你亲完了……碰我……”

    “急了。”

    “三个小时……开着档……蕾丝蹭了三个小时……我当然急了……”

    你的手从我的脸滑到了脖子。choker。手指勾着choker往前拽了一下。我的脸凑过去了。

    “骚猫。”

    “嗯~”

    “骚猫开着档等了主人三个小时。骚猫急了。骚猫想被喂。”

    “嗯~骚猫想被喂……”

    “喂哪张嘴。”

    “下面……下面那张……”

    “说好听的。”

    “骚猫……嗯~骚猫的逼……饿了三个小时……嗯~想吃主人的……”

    “吃主人的什么。”

    “何崇光……嗯~”

    你勾着choker把我往前带了一步。我踉跄了一下,过膝靴的靴跟在地板上打了个滑,你搂着我的腰接住了。

    “说完。吃主人的什么。骚猫说完了主人就喂。”

    我的面具底下,正红唇张着。皮手套攥着你的衣领。

    “骚猫的逼……想吃主人的鸡巴……嗯~喂骚猫……主人……”


    你把我拉到沙发上坐下。我背对着你坐在你腿上。
    我的臀隔着蕾丝落在你的大腿上,蕾丝的镂空碰着你的裤子面料,我的皮肤从镂空里压在你的裤子上。裆部开着的那块刚好落在你的大腿中段,热的湿的,隔着你的裤子渗了一点。
    我的后背隔着蕾丝贴着你的胸口,肩胛骨从镂空的花纹底下动着。
    你的下巴搁在我的肩膀上,我的choker就在旁边,皮革的味道。

    “不急。骚猫等了三个小时。再等五分钟。主人先摸够了再喂。”

    “何崇光……你还让我等……”

    “五分钟。”

    我的皮手套搭在你膝盖上,坐在你腿上背靠着你。面具从侧面看遮着颧骨和眉骨,只露出正红唇和下巴的线。
    你的手从我的腰绕到前面。
    掌心隔着蕾丝覆在我的小腹上手指张开,镂空的花纹底下我的皮肤是热的,蕾丝的线是凉的,热凉热凉交替着铺在你的掌心里。

    “你的肚子在动。你在呼吸。蕾丝跟着你的呼吸一起一伏。”

    “因为你的手……嗯~在那里……”

    “我没动。就搁着。”

    “你搁着……嗯~你的掌心的热……透过蕾丝……”

    “你的皮肤从镂空的洞里鼓出来。一小块一小块的。我的掌心压着。你的皮肤从蕾丝的格子里挤出来碰着我的手。”

    “何崇光……往上……或者往下……你搁在中间……”

    “五分钟。我说了五分钟。”

    你的手往上挪了一点,从小腹到肋骨底下。蕾丝在这个位置的镂空更密了,你的手指碰到的皮肤比面料多。
    我深吸了一口气往后靠了一点,后脑勺碰着你的肩窝。
    你的嘴含住了我的耳垂,牙齿轻轻嵌着。choker在下面勒着脖子,你的牙齿在上面咬着耳垂,上下夹着。

    “嗯~”

    “你的耳朵还是敏感。武侯祠就知道了。”

    “你每次……嗯~咬我耳朵……”

    “你每次被咬了逼就缩一下。现在也缩了吧。”

    “嗯~缩了……你又没碰到……你怎么知道……”

    “你的臀在我大腿上。你缩的时候你的臀肌跟着绷了一下。我的大腿感觉到了。”

    “你……嗯~用大腿感觉我的逼在不在缩……”

    “嗯。你坐在我腿上。你身体里面的每一下动静都从你的臀传到我的大腿。我不用碰你的逼。我坐在底下就知道你在缩。”

    你的手从肋骨底下往上到了蕾丝覆着的胸口下沿,掌心沿着乳房的弧度往上走。蕾丝的镂空底下乳肉是软的热的,掌心碾过去的时候蕾丝的线刮着我的皮肤也刮着你的掌心。

    “嗯~你碰到了……”

    “碰到了底下。还没碰到上面。”

    你的手掌隔着蕾丝包着我的左胸,掌心托着D罩杯的重量,蕾丝隔着,乳肉从镂空的花纹缝隙里挤着鼓着。

    “你隔着蕾丝摸。”

    “嗯。隔着。”

    “你每次……嗯~都先隔着……”

    “你的奶头在我的掌心底下。硬的。蕾丝的线压在奶头上面。我的掌心压在蕾丝上面。两层。”

    “嗯~蕾丝的花纹……嗯~在刮……”

    “镂空的边缘有线头。粗的。蕾丝的缝合线。在你的奶头上面磨着。比棉衬衫粗。比丝绸粗。蕾丝是最刮的面料。”

    你的拇指隔着蕾丝碾了一下,指腹在乳尖上面画了一个小圈,蕾丝的花纹跟着你的拇指一起碾过去,线和皮肤之间的摩擦力带着乳尖转了一圈。

    “嗯~何崇光……”

    “一只手。一边。另一边还没碰。”

    你的右手绕过来覆在了右胸上——两只手两个D罩杯隔着酒红色蕾丝,掌心包着。
    我靠在你身上,后脑勺压着你的肩窝,我的臀在你的大腿上热着湿着,胸在你的两只手里隔着蕾丝鼓着,嘴张着喘着——正红唇、面具、choker,皮手套搭在你的膝盖上,皮革的手指在你的裤子面料上攥着。

    “何崇光……嗯~五分钟到了没有……”

    “没有。刚过了两分钟。”

    “你……嗯~你还要摸三分钟……”

    “嗯。你的胸我摸了一分钟。还有三分钟给别的地方。”

    “哪里……”

    “你猜。”


    你的嘴从我的耳垂移到了后颈。

    choker的上沿卡着脖子底下。你的嘴唇从choker的皮革边缘往上走,碰到了皮革和皮肤的交界。舌尖沿着choker的上沿舔了一道。皮革的味道和皮肤的咸混在一起。

    “嗯~”

    我的后颈缩了,每次你碰那里我都缩,从阳台那次就是——现在没有盔了,choker代替了盔的下沿,choker上面到发际线之间全裸着,你的舌头在那一截上面走。

    “你缩了。”

    “你碰那里我当然缩……”

    “你缩的时候你的臀在我腿上磨了一下。你的逼在我大腿上留了一道湿。”

    “因为你……嗯~后颈……那里连着……”

    “连着哪里。”

    “连着……嗯~脊椎……脊椎连着腰……腰连着……”

    “连着逼。你的后颈连着你的逼。我舔你的后颈你的逼就缩。”

    你的舌尖从choker上沿往上走到了后颈中间脊椎的沟,沿着那条沟往上走了一点,我的汗毛全竖起来了。后颈上面一片鸡皮疙瘩。

    “你起鸡皮疙瘩了。后颈上面。密的。”

    “嗯~你的舌头……嗯~那条沟……”

    “脊椎的沟。从后颈到后背。你的蕾丝从肩带交叉下来盖着后背。但后颈到肩膀之间这一截是裸的。我只碰这一截。”

    你的嘴唇移到后颈右边耳朵底下颌骨后面那个凹里压着,舌尖碰了一下。

    我的肩膀塌了一下整个人往你身上靠了。

    “那里……”

    “耳后。你的新弱点。我说过还没碰过。现在碰了。”

    你的舌尖在耳后那个凹里转了一个小圈——皮肤薄底下就是骨头,舌尖碾着骨缘。

    我的大腿夹紧了。坐在你腿上夹的。臀肌绷着把重量往你大腿上压。你能感觉到——

    “你夹了。你的逼在绞。我的大腿被你的臀压着。你里面在动。”

    “因为……嗯~耳后……那里……嗯~比后颈还……”

    “比后颈还敏感。”

    “嗯~比后颈……嗯~你不知道……那里……从来没被碰过……”

    “我知道。我说过。耳后还没碰过。今天第一次。”

    你的嘴唇从耳后移到了耳廓。舌尖沿着耳廓的弧度从下往上走了一遍,软骨在底下弹着,到了最上面折回来沿另一侧往下到了耳垂含住了。

    你的牙齿嵌着耳垂,不轻。今天骚猫没戴首饰除了choker,耳垂光着,牙齿直接咬着肉。

    “嗯~咬……嗯~”

    你咬着耳垂往外拉了一点。耳垂的肉被你的牙齿拽着伸了一截。疼不疼的边缘。

    “嗯~何崇光……”

    “你刚才叫我什么。”

    “何崇……”

    “骚猫叫主人。”

    “……主人……嗯~咬着……”

    你一松耳垂弹回去红了,被咬的血印粉着。

    你的嘴唇从耳后移回后颈走到choker边上,舌尖从皮革和脖子之间那条缝里挤进去了,碰着底下被勒着的皮肤,闷热的,薄汗。

    “嗯~你舔到了choker底下……”

    “choker底下的皮肤是最热的。被皮革捂着。汗闷在里面。咸的。”

    “嗯~你的舌头在里面……皮革压着你的舌头……我的脖子在底下……”

    你的舌尖在choker底下转了半圈从后颈到侧颈,碰到了我的脉搏压着,我的心跳在你的舌尖上跳着。

    “你的心跳好快。”

    “因为……嗯~你从后颈……到耳后……到耳垂……到choker底下……嗯~你碰了五分钟了……你只碰了脖子以上……嗯~我的下面……”

    “你的下面怎么了。”

    “……湿到你的裤子了……你感觉不到吗……”

    “感觉到了。我的大腿上有一片热的。从你坐下来就开始渗了。现在渗到大腿两侧了。你的逼一直在出水。我只碰了你的脖子。”

    “嗯~所以……五分钟到了……你碰下面……”

    “没到。还有一分钟。”

    “何崇光……”

    “叫错了。”

    “主人……嗯~一分钟……求你……下面……碰一下……”

    “一分钟。”

    你的嘴从choker底下出来移到了侧颈,嘴唇贴着皮肤,不亲,就贴着,呼吸打在上面热的,每一口呼吸打在我的侧颈上穴就缩一下——你的呼吸在操我的脖子。

    “主人……嗯~你的呼吸……”

    “一分钟。我就呼吸。不碰。不舔。不咬。就呼吸。你的脖子。你感觉。”

    你的呼吸一下一下打在我的侧颈上,热的匀的慢的,你在控制频率,慢了以后每一口气更长更热更重地铺在我的皮肤上。

    我的穴在你大腿上一缩一缩的跟着你的呼吸频率走。你呼一口我缩一下。你在用呼吸控制我的穴壁收缩的节奏。

    “主人……嗯~我的逼……跟着你的呼吸在动……嗯~”

    “我知道。我的大腿感觉得到。一下一下的。你每缩一下水就多一点。我的裤子湿透了。”

    “嗯~五分钟到了……主人……”

    “到了。”

    你的手从我的胸口往下经过小腹经过蕾丝分开的地方。

    你的手指碰了我一下就退回去了。

    “嗯~你碰了又退……”

    “编故事。你说了我才碰。”

    你的手指回到了外面,在穴口旁边画着圈。蕾丝的边缘碰着唇瓣外侧。

    “重新说。慢慢说。你说得好了我的手指才放进去。放进去而已。不动。你说得不好我就在外面绕。”

    “……好。从哪开始。”

    “从骚猫是谁开始。她是什么人。她怎么活着。”

    你的手指在外面慢慢绕着,一圈,一圈。

    “骚猫……嗯~本名不重要……没人知道她叫什么……她在纽约……嗯~”

    “她住在哪。”

    “唐人街旁边……嗯~一个走路就到的公寓……六楼……没电梯……很小……一张床一张桌子……窗户对着防火梯……”

    “穷。”

    “不穷……嗯~她偷的东西值很多钱……但她不花……钱在一个瑞士的账户里……她自己过得像穷人……因为穷人不引人注意……”

    “她什么时候开始偷的。”

    “二十三岁……嗯~在佳士得实习……她在仓库里看到了一幅画……列支敦士登一个家族的私藏……经过她手的时候她看了三个小时……”

    你的手指搁在唇瓣外侧不动了,等着。

    “她看了三个小时……那幅画……嗯~十七世纪的……很小……但色彩……那种颜色……她站在仓库里看着那幅画知道了一件事……”

    “什么事。”

    “这幅画不应该被锁在保险柜里……嗯~它应该被人看……应该被人碰……”

    “她偷了那幅画。”

    “嗯~她实习最后一天……她把画从仓库里带走了……塞在大衣的夹层里……走过了安检……没人发现……”

    “第一次偷就成功了。”

    “嗯~她出了佳士得的门……走在纽约的街上……大衣底下藏着一幅三百万的画……她的心跳……嗯~她的腿之间……”

    “湿了。”

    “嗯~第一次……走在街上……心跳加速……逼缩了……她不知道为什么……她以为是紧张……”

    你的手指从唇瓣外侧移到了内侧,近了一点但没碰到穴口,在门口旁边。

    “嗯~近了……”

    “继续。她后来知道了那不是紧张。”

    “嗯~后来她又偷了几次……每一次……走出来的时候……心跳……腿之间就湿……她知道了……不是紧张……是兴奋……偷东西让她兴奋……嗯~她的逼会缩……会出水……她站在博物馆的洗手间里发现自己的内裤湿透了……”

    “她什么时候不穿内裤的。”

    “第四次……嗯~她从一个上东区的公寓里偷了一座小雕塑……铜的……藏在包里……出来以后在出租车上发现内裤又湿透了……贴着……不舒服……她在出租车后座上脱了……”

    “在出租车上脱内裤。”

    “嗯~从裙子底下……嗯~拽下来……司机没看到……她把内裤团成一团塞进了包里……裙子底下空了……空气碰着逼……凉的……她坐在出租车的皮座椅上……裙子底下什么都没有……湿着……”

    你的手指碰到了穴口最外面那一圈嫩肉,碰的是门框。

    “嗯~碰到了……”

    “继续。她什么时候穿上了这身蕾丝的。”

    “嗯~不穿内裤以后……她开始想……她偷东西的时候穿什么……她穿过黑色紧身衣……方便……但她在镜子里看着自己穿黑色紧身衣的样子……嗯~她觉得……”

    “觉得什么。”

    “觉得不够……嗯~她偷东西的时候她的身体在兴奋……她在做最危险的事……她想让衣服配得上那种兴奋……”

    “她给自己做了这套蕾丝。”

    “嗯~酒红色……蕾丝……镂空……她穿上的那一天……嗯~她站在自己那个六楼公寓的镜子前面……面具……choker……手套……靴子……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她看到了什么。”

    “她看到了……嗯~一个变态……一个穿着开档蕾丝的小偷……一个偷东西会湿的女人……她看着自己……嗯~她的手……”

    “她碰了自己。”

    “嗯~站在镜子前面……皮手套的手指……从choker沿着身体往下……嗯~经过蕾丝镂空底下的胸……经过腰……到了裆部……开着的……她的手指碰到了自己……嗯~”

    你的手指按进来了一点点,指尖嵌在穴口里,半个指节,穴壁含上来裹着。

    “嗯~进来了一点……”

    “她站在镜子前面碰着自己。然后呢。”

    “嗯~她到了……穿着蕾丝……站在镜子前面……看着自己碰自己……到了……那是她第一次穿着这身衣服到……嗯~从那以后她每次出去偷东西都穿着这身……”

    “为什么。”

    “因为穿着这身……嗯~偷东西的时候更湿……蕾丝的镂空在走路的时候刮着逼……开着档……冷风灌进来……她翻窗户的时候……攀爬的时候……大腿打开的角度……蕾丝拉着……嗯~每一个偷东西的动作都在碰她……”

    “衣服在操她。”

    “嗯~衣服在操她……她穿着这身衣服偷东西……嗯~衣服在外面操着她……她在里面偷着画……两件事同时……嗯~”

    你的手指推到了整个第一指节,穴壁含着不放。

    “嗯~你的手指……嗯~一节了……”

    “继续。她怎么偷到我家的。”

    “嗯~骚猫偷了三年……嗯~纽约的藏家她偷了十几家……她有一份名单……谁家有什么画她全知道……嗯~有一天她在名单上看到了一个地址……”

    “我家。”

    “嗯~Long Island City……三十一楼……名单上写着这个公寓里有一幅……嗯~她只知道这幅画值三百万……”

    “什么画。”

    “她不知道……她要进去才知道……嗯~那天晚上……十一月……冷……她穿着蕾丝从防火梯爬上来……她的大腿在冷风里冻着……蕾丝贴着皮肤……逼已经开始湿了……从攀爬开始……”

    你的手指慢慢推到了第二个指节,一点一点的,穴壁一层一层含过来。

    “嗯~更深了……嗯~”

    “她爬到了三十一楼。然后呢。”

    “窗户……嗯~她用工具打开了窗户的锁……从窗户翻进去……她的靴子踩在你的地板上……你家的木地板……她站在你的客厅里……月光从窗户照进来……”

    “她看到了画。”

    “嗯~挂在墙上……在沙发上方……月光照着……她走过去……靠近了……她看清了……”

    “什么画。”

    “嗯~”

    我停了。

    “什么画。说。”

    “……是她……嗯~画上面是一个女人……穿着红色蕾丝……面具……choker……过膝靴……是她……有人画了她……”

    你的手指停在了第二个指节的位置。

    “我让人画了你。”

    “嗯~骚猫站在你的客厅里……看着墙上挂着自己的画像……穿着蕾丝的……开着档的……她……嗯~她不知道有人知道她的样子……她以为她是隐形的……但你……你知道她……你让人画了她……你把她挂在墙上……”

    “你来偷的那幅画就是你自己。”

    “嗯~”

    “你来偷你自己。”

    “嗯~她站在那幅画前面……她伸手碰画框……手指碰到木头的那一秒……”

    “我抓住了你。”

    “嗯~你从沙发上……暗处……你坐在那里等了她……你知道她会来偷这幅画……你让人画了她……挂在家里……等她来偷……”

    “我钓了你。画是饵。”

    “嗯~骚猫偷了三年……从来没失手……她输给了一幅自己的画像……因为她站在画前面看了太久……嗯~她看着画上面的自己……逼在缩……她在看自己被画成这样……有人看过她……有人记住了她……有人……”

    你的手指慢慢推到底了,整根,穴壁从穴口到最深处一层一层含着包着送进来。

    “嗯~到底了……你的手指……嗯~”

    “不动。就在里面。你说完了。我放进来了。”

    “嗯~你放进来了……”

    “你偷了三年。输给了一幅自己的画。”

    “嗯~”

    “骚猫来偷画。偷到的是主人。”

    “嗯~骚猫来偷画……嗯~偷到了自己……”


    你的两根手指在我里面不动,含着。

    “出租车的事。再说一遍。详细的。”

    “嗯~你要听那段……”

    “你在出租车后座脱内裤。你刚偷完东西。你的逼湿透了。你在一个陌生司机的车里脱内裤。这段。慢慢说。”

    你的手指一动不动,穴壁包着在自己蠕动想让它动。

    “……第四次……嗯~上东区……一个老太太的公寓……她儿子是对冲基金的……家里挂着一幅莫迪利亚尼的素描……小的……A4纸大小……”

    “你怎么进去的。”

    “消防通道……嗯~十七楼……老太太出门看歌剧了……她每周四晚上看歌剧……骚猫蹲了三个周四确认的……”

    “你穿的什么。”

    “黑色连衣裙……嗯~不是蕾丝……那时候还没有蕾丝……普通的黑色连衣裙……膝盖上面一点……黑色丝袜……平底鞋……外面穿了一件风衣……不显眼……出来的时候像一个去朋友家吃了晚饭的女人……”

    “底下穿了什么。”

    “黑色的内裤……嗯~棉的……普通的……”

    你的手指轻轻动了一下。

    “嗯~那天……嗯~我进了公寓……消防通道的门我提前做过手脚……进去了……客厅……那幅画挂在壁炉上方……我走过去取下来……卷好了……塞进风衣内衬的夹层里……”

    “顺利。”

    “很顺利……嗯~太顺利了……三分钟……进门到出门……三分钟……但走的时候……嗯~电梯……我站在电梯里……”

    “电梯里怎么了。”

    “电梯有镜子……嗯~我在镜子里看着自己……风衣扣着……里面夹层有一幅画……我的脸是平的……普通的……像下班回家的人……但我的……嗯~”

    “你的什么。”

    “我的内裤湿了……嗯~站在电梯里……我能感觉到……内裤贴着……棉的面料吸了水变重了……黏在逼上……每动一下面料就跟着逼上面的皮肤拉扯一下……”

    “你在电梯里就感觉到了。”

    “嗯~从取画的时候就开始了……手碰到画框的那一秒……心跳……然后逼就缩……出水……走出来的时候已经湿了……但电梯里才感觉到……因为停下来了……走的时候注意力在别的地方……停下来了就全感觉到了……”

    你的手指动了半下,推进去一半又退回来。

    “嗯~”

    “出了电梯。然后呢。上东区。你叫了车。”

    “嗯~路边招的……黄色出租车……我上了后座……坐下去的那一下……”

    “坐下去怎么了。”

    “嗯~内裤……棉的……吸满了水……坐下去的时候臀压着……面料被压扁了……水被挤出来了一点……从内裤边缘……渗到了大腿根……”

    “你坐在出租车的后座上。内裤里的水被你坐下去的重量挤出来了。”

    “嗯~我感觉到了……大腿根多了一道温热的……从内裤边缘渗出来的……沿着大腿内侧往下……嗯~坐着的时候大腿并着……那道水被两条大腿夹着……往膝盖的方向慢慢流……”

    你的手指动了一下。完整的一下。推进去到底退出来推回去。

    “嗯~主人……”

    “继续。你在出租车里。大腿上有水在流。司机在前面。”

    “嗯~司机……嗯~他在开车……隔着一块塑料隔板……他看不到后面……但我能从后视镜里看到他的眼睛……他在看路……”

    “你确认了他没看你。”

    “嗯~我确认了……然后……嗯~我的手……我的手放在了大腿上……裙子上面……我在裙子外面按了一下裆部……”

    “你在出租车里隔着裙子按了自己一下。”

    “嗯~就一下……嗯~按下去的时候……裙子的面料压着内裤……内裤压着逼……三层……裙子内裤逼……我按了一下……里面缩了……又挤出来了一点水……”

    “你按完了就不按了。”

    “嗯~不敢……嗯~出租车……司机……但按完了那一下以后更难受了……内裤贴着……面料吸满了往下坠……逼上面糊着一层湿棉布……每动一下都在蹭……嗯~比不碰更难受……”

    你的手指在里面弯了按着前壁,持续的压力。

    “嗯~你按着了……嗯~那个位置……”

    “你在出租车里难受。然后你脱了。”

    “嗯~我受不了了……内裤太湿了……贴着……蹭着……嗯~我看了一眼后视镜……司机在看手机……红灯……”

    “红灯的时候。”

    “嗯~红灯……车停了……我的手从裙子上面伸到了裙子底下……手指勾着内裤的腰……嗯~从两侧往下……”

    “慢慢说。你的手指勾着内裤腰往下。你穿着黑色连衣裙。你在出租车后座。”

    “嗯~手指勾着……往下拉……臀要抬一下……我抬了一下臀……内裤从臀底下褪过去了……臀落回座位的时候……嗯~裙子底下直接坐在了皮座椅上……”

    “皮座椅碰到了你的臀。”

    “嗯~凉的……皮座椅的皮面……凉的……我的臀坐上去的时候……温差……凉的皮和热的皮肤……嗯~”

    你的手指重重碾了一下前壁,我的腰弹了。

    “嗯~主人……”

    “继续。内裤褪到了哪里。”

    “膝盖……嗯~褪到了膝盖……我的大腿并着……内裤卡在膝盖的位置……黑色的棉内裤……湿的……皱成一团卡在两个膝盖之间……”

    “你没有直接脱掉。你让它卡在膝盖上。”

    “嗯~因为……还要继续脱……要弯腰……幅度太大了……怕司机从后视镜……”

    “绿灯了。”

    “嗯~绿灯了……车动了……我的身体跟着车晃了一下……内裤从膝盖滑到了小腿……”

    “车在开。内裤在滑。”

    “嗯~车每转一个弯……嗯~内裤就往下滑一点……从小腿到脚踝……湿的面料沿着丝袜……棉碰着尼龙……滑的……嗯~”

    “滑到了脚踝。”

    “嗯~卡在脚踝上面……我用一只脚踩着另一只脚上的内裤……往下蹬……脱了一条腿……内裤挂在另一只脚的鞋上面……”

    “你的内裤挂在你的鞋上。在出租车里。”

    “嗯~我弯腰……捡起来……团成一团……塞进了风衣的口袋里……嗯~跟那幅莫迪利亚尼放在同一件风衣里……一边口袋是三百万的画……另一边口袋是湿了的内裤……”

    你的两根手指在里面碾着前壁来回走了几下。

    “嗯~主人……嗯~你多动了……”

    “三百万的画和湿内裤在同一件风衣里。这句话值多动。”

    “嗯~嗯~”

    “脱了以后呢。裙子底下空了。你坐在皮座椅上。”

    “嗯~空了……逼什么都不贴了……空气从裙摆底下灌进来……凉的……刚才被内裤捂着闷着的热一下子散了……逼碰到冷空气缩了一下……”

    “你在出租车后座。裙子底下什么都没穿。司机在前面开着车。”

    “嗯~我坐着……大腿并着……但并不拢了……内侧全是湿的……蜜液……两条大腿之间黏着……”

    “你到家了吗。”

    “还没……嗯~还有十分钟……十分钟……我坐在出租车里……裙子底下什么都没有……逼对着皮座椅……湿着……那十分钟……嗯~”

    “那十分钟你做了什么。”

    “什么都没做……嗯~坐着……但什么都没做比做什么都难受……每过一个减速带……车颠一下……我的臀在座椅上颠一下……逼蹭着裙子面料蹭着皮面……每一个减速带……嗯~”

    “纽约的路全是减速带和坑。”

    “嗯~嗯……每一个坑……嗯~”

    你的手指加速了。两根手指在里面快的来回碾着前壁。拇指终于碰到了阴蒂,压着碾着。

    “嗯~主人……嗯~你碰了阴蒂……”

    “你在出租车里颠了十分钟。逼蹭了十分钟。你到家了你做了什么。”

    “嗯~到家了……嗯~给了司机钱……下车……站在路边……风吹着裙摆……嗯~风从裙底灌进来……逼……凉……”

    “你站在路边。裙子底下什么都没有。风在吹。”

    “嗯~我上了六楼……爬楼梯……每爬一级裙子往上翻一点……嗯~如果有邻居从上面往下看……嗯~”

    “看到什么。”

    “看到一个女人的裙底……没穿内裤……大腿内侧发亮……湿的……”

    你的手指和拇指同时加速了。里面碾着外面碾着。我坐在你腿上靠着你后脑勺压着你的肩窝。

    “嗯~主人……嗯~要……”

    “到了家。关了门。你做了什么。”

    “嗯~我靠着门……嗯~裙子撩上去……手指……嗯~我站在门口……风衣还穿着……口袋里一幅画一条内裤……嗯~我的手指碰到了自己……”

    “你靠着门。手指伸进裙底。碰自己。”

    “嗯~嗯……从出租车上脱了内裤开始……嗯~忍到了家……关了门……嗯~手指碰到的时候……嗯~太湿了……两根手指直接滑进去了……”

    “你到了吗。靠着门。”

    “嗯~很快……嗯~三十秒……嗯~忍了太久了……从偷画开始……嗯~到出租车……到爬楼梯……嗯~碰到了就……”

    “骚猫靠着自己家的门。风衣没脱。口袋里三百万的画和湿内裤。裙子撩着。手指在里面。三十秒就到了。”

    “嗯~嗯……主人……我也要……嗯~现在……”

    “你也忍了很久了。”

    “嗯~从你出门……嗯~三个小时……加上你摸了……嗯~说了故事……嗯~主人……让我到……”

    “骚猫求主人。”

    “骚猫求主人让她到……嗯~骚猫的逼含了主人的手指……嗯~骚猫说了故事……嗯~说了出租车……说了内裤……说了靠着门三十秒就到了……骚猫……嗯~求……”

    “到。”

    你的两根手指在里面碾着前壁拇指在阴蒂上压着碾着转着。我的腰从你的大腿上弹起来,你的另一只手搂着我的腰按回去。我靠在你身上穴壁绞着你的手指痉挛了。

    “嗯~到了……嗯~主人……”

    到了。

    你的手指在里面被穴壁一波一波绞着没拿出来,等痉挛过了等我的喘匀了。

    你的嘴唇轻轻碰了一下我的后颈。

    “走。吃饭去。你穿红色吊带裙。我带你去吃东西。骚猫说了一晚上的故事。饿坏了。”

    “嗯~腿软……等一下……”

    “我抱你去换衣服。”

    “何崇光……嗯~你的手指还在里面……”

    “嗯。抱着去。含着走。到了卧室再拿出来。”

    “你……”

    “骚猫偷了三年。偷到的最好的东西是被我抓住。你说的。那我就不放了。含着。走。”


    你的手指整根在我里面不动,穴壁含着热着包着,你的掌心贴着裆部蕾丝的边缘。

    “第一个晚上。你抓住了骚猫。你把她绑在椅子上。然后你干了什么。说。”

    “嗯~你的手指不动……”

    “你说了我才动。你说你对骚猫做了什么。说一段我动一下。”

    你的手指在里面一动不动。穴壁含着在自己蠕动。

    “……你绑了我……嗯~攀爬绳……手腕绑在椅子扶手上……脚踝绑在椅子腿上……蕾丝穿着……面具choker手套靴子全穿着……裆部开着……”

    “绑完了呢。”

    “你看了我大概五分钟……坐在对面沙发上……月光从窗户照进来……你看着我……五分钟你就站起来了……”

    “五分钟就忍不了了。”

    “嗯~你走过来……站在椅子前面俯下身……你的脸在我的胸前面……你的呼吸打在蕾丝上……打在镂空底下的乳肉上……热的……”

    你的手指动了一下。

    “嗯~你没有马上碰……你先闻了……你的鼻尖贴着蕾丝的镂空闻……我的皮肤的味道透过蕾丝的缝隙渗出来……你闻到了……你的鼻息加重了……”

    “你闻到了什么。”

    “汗……嗯~和皮肤的味道……我穿着蕾丝在外面跑了一晚上……我的乳肉被蕾丝的镂空框着……闷着……汗在蕾丝和乳肉之间焐着……你闻到的是这个味道……”

    “然后我碰了。”

    “嗯~你的手掌覆上来了……右边……隔着蕾丝……掌心贴着奶子不动……就搁着……你的掌心的温度透过蕾丝的缝隙一格一格地渗进来……”

    “你的奶头硬了吗。”

    “没有……不是马上……你搞了好一会……你的掌心的热慢慢把蕾丝底下的乳肉焐热……从凉的变成温的……从温的变成烫的……然后奶头才硬……是被你的手掌焐硬的……不是冷的不是兴奋的……是你的温度焐的……”

    你的手指碾了一下前壁。

    “嗯~然后你的拇指动了……在奶头上……隔着蕾丝碾……蕾丝的线头刮着奶头……粗的……每碾一圈那些线头就在奶头上刷一遍……痒的……不是痒……是刺……每一根线头都在奶头上刺一下……”

    “你叫了吗。”

    “没有……咬着嘴唇……正红唇咬在牙齿里……骚猫不叫……被绑着也不叫……你碾了我也不叫……但我的牙齿在下唇上咬出了印……口红被咬花了……”

    “后来呢。”

    “嗯~你用嘴了……你低下头……嘴唇贴在蕾丝上……贴在奶头旁边……没碰奶头……先碰的是奶头旁边……嘴唇隔着蕾丝含着奶头旁边的肉……轻的……舌尖在蕾丝外面打着圈……”

    “你故意不碰奶头。”

    “嗯~你在奶头周围绕……舌头隔着蕾丝在奶头周围转……奶头在中间硬着……你的舌头在周围转……每转一圈都擦过奶头的边缘但不碰上去……我的奶头在追你的舌头……追不到……”

    你的手指又狠狠动了一下。

    “嗯~然后你含上去了……终于含了奶头……隔着蕾丝……你的舌头压在蕾丝上……蕾丝压在奶头上……两层……你吸了一口……口水透过蕾丝渗进来……温的……蕾丝被你的口水泡透了……面料从干的变成湿的……贴着我的奶子……像洇在皮肤上的纸……半透明的……”

    “我含了多久。”

    “很久……嗯~左边含完右边……右边含完左边……来来回回……蕾丝被你的嘴泡到不像蕾丝了……透的……贴着奶子的形状……奶头的颜色从湿透的蕾丝底下透出来……粉的……你抬头看了一眼……你看到了……湿透的蕾丝底下我的乳晕……”

    “你还是没叫。”

    “没叫……但我的逼……嗯~你含我奶头的时候逼在缩……每吸一口缩一下……裆部开着……椅面上开始湿了……从逼渗出来的……我的身体在回应……上面被含着下面就出水……我不想湿……但里面每缩一次就挤出一点……我控制不了……”

    “你的身体在回应但你不想。”

    “嗯~不想……我不享受……但逼在缩在出水在把椅面弄湿……我恨这个身体……它在背叛我……”

    你的手指加了劲。

    “嗯~你含够了胸……你停了……你蹲下来……你的脸在我的裆前面……你看到了椅面上的湿……你看到了逼在缩……”

    “我看到了什么。”

    “嗯~拉链开着……逼在缝隙里露着……湿的……唇瓣微微张着……蜜液从逼往下淤……淌在椅面的皮上……一小滩……你的逼在空气里一缩一缩地动……像在找什么……里面什么都没有……但逼在找……”

    “我碰了你的逼。”

    “嗯~手指……一根……指尖碰到的时候我整个人缩了一下……椅子都跟着动了……你的手指碰到逼的嫩肉……湿的……热的……你的指尖沾了一层……你抬起手来在月光底下看了看……亮的……”

    你的手指连碾了两下。

    “嗯~然后你开始玩我的逼……两根手指……从外面碰着……沿着唇瓣上下画……慢的……从逼上方往下滑到底部再滑回来……经过阴蒂的时候碰了一下……我的腰弹了……你笑了……”

    “你叫了吗。”

    “嗯了一声……就一声……从鼻子里漏出来的……第一声……”

    “然后我把手指伸进去了。”

    “嗯~两根……里面含着你的手指……湿的……热的……你在里面弯着按着前壁……碰到了那个位置……我的腿在椅子上夹紧了……绳子勒着脚踝……夹不拢……我的腿想合上但绳子不让……里面在你的手指上绞着……”

    “然后我开始吊你。”

    “嗯~你玩了很久……手指在里面按着前壁……有时候拇指从外面碰阴蒂……里外同时……我快了……里面开始绞紧……就快到了的时候……你抽出去了……”

    “我抽出去的时候你什么感觉。”

    “空……嗯~整条里面空了……里面在绞着空气……刚刚要到的感觉被抽走了……像有东西从嘴里被抽出去……空落落的……逼张着合不上……”

    “然后我又伸进去了。”

    “嗯~又伸进去……里面含上来……拼命含……怕你又走……你又开始按前壁……碰阴蒂……我又快了……里面又开始绞……”

    “我又抽出去了。”

    “嗯~又空了……比第一次空更难受……因为第一次空的时候我还不知道你会回来……第二次空的时候我知道你会回来……但不知道什么时候……等待比空更难受……”

    “我这样反复了几次。”

    “嗯~很多次……每次快了就抽……抽了又伸……我的里面在你的手指上拼命含拼命绞……你每次都在最边缘的时候抽走……我的身体在边缘上挂着……到不了……掉不下去……就挂着……”

    “你求了吗。”

    “没有……一开始没有……嗯~骚猫不求人……骚猫偷了三年从来不求人……但你吊了我太久了……我不知道多久……每一次空的时候我的脑子都在说不要……但每一次你的手指回来的时候我的里面比上一次含得更紧……身体比脑子先投降了……”

    你的手指在里面一下接一下狠狠碾着。

    “嗯~主人……”

    “后来你求了。”

    “嗯~你把裤子脱了……你的鸡巴硬着……站在我面前……龟头抵着我的逼……热的……碰着……不进去……”

    “我说了什么。”

    “你说……‘你求我。你说你是我的性奴。你说了我就进去。你不说我就在外面蹭。蹭到你疯但不让你到。’……”

    “你怕了吗。”

    “嗯~怕了……不是怕你……是怕你的鸡巴抵在逼不进来……怕那个空……怕你再吊我……”

    “然后你开口了。”

    “嗯~你的龟头蹭了我的逼……碰了一下进去了一点又退了……就一点……逼含着龟头的形状被撑开了又合上……空了……比什么都没碰的时候更空……我的逼在追你……我的腰在送……我绑着……腰只能送一点……不够……够不到……”

    “你忍了多久。”

    “不知道……嗯~你蹭了很多次……每次进去一点就退……我的逼在追你的龟头……追不到……我的腰在送……绑着送不够……逼张着空着……我的脑子在说不要……但我的嘴……”

    “你的嘴说了什么。”

    “我说……嗯~‘求你操我……我是你的……我是你的性奴……求你进来’……嗯~我说了……绑在椅子上……穿着蕾丝……对着一个抵在我逼的男人说我是他的性奴……不是因为我想说……是因为我的逼空得受不了了……身体让嘴开口的……”

    “然后我进去了。”

    “嗯~整根……一推到底……我被吊了那么久……里面含着你的鸡巴绞死了……从逼到最深处每一寸嫩肉都在绞……我叫了……”

    “叫了什么。”

    “主人……叫的是主人……没人教……自己叫的……因为你进来的那一下……空了那么久的里面被你填满……我的脑子里只剩了一个词……主人……”

    “我开始动了。”

    “嗯~你动了……不是慢的……你也忍了很久……你吊我的时候你自己也硬着没碰过……你进来以后就快了……每一下顶到底……我绑着……椅子在地上滑……每顶一下椅子就往后退一点……椅子腿在地板上刮着响……”

    “你到了吗。”

    “嗯~很快……被吊了那么久……你进来以后里面就开始痉挛……每一下顶进来都在绞……我的腿绑着夹不上你的腰……我想夹你但绳子拦着……只能用里面夹……里面绞着你的鸡巴不让你出去……”

    “你到的时候叫了什么。”

    “主人……叫了主人……然后叫了……嗯~‘射给我……主人射给骚猫’……没人教……自己说的……因为到的时候里面在拼命绞……我想要你填满我……不只是鸡巴……还要精液……要你的所有……”

    “我射在哪里。”

    “里面……嗯~深的……你的精液涌进来的时候我的里面还在痉挛……每一波收缩都把你的精液往更深处挤……我的身体在自己把你吐给我的东西往最里面送……我控制不了……里面自己在动……自己在含……”

    你的手指碾了重重的一下。

    “嗯~然后你没解绑……你的精液在我里面……你去了厨房……你做了番茄意面……”

    “绑着你做饭。”

    “嗯~你端着碗过来喂我……我的手绑着……你用叉子卷了面送到我的嘴边……我的逼里还含着你的精液……正红唇张着吃面……很难吃……”

    “你吃了。”

    “嗯~我吃了……你操了我……射了我……把我变成了你的性奴……然后你给我做饭……很难吃的饭……但你端着碗一口一口喂我……嗯~”

    “那一碗番茄意面。”

    “嗯~那碗面……比操我更狠……你操我的时候你是主人……你喂我的时候你也是主人……但喂我的主人跟操我的主人不一样……喂我的时候你的眼睛是软的……”

    你的两根手指狠狠碾了好几下。

    “嗯~主人……”

    “你吃完了面。我说了什么。”

    “你说……两个选择……报警……或者留下来……嗯~”

    “你怎么回答的。”

    “我嘴里还有面……嗯~没嚼完……我含着面看着你……你端着碗站在我面前……我咽了……嗯~我说……”

    “你说了什么。”

    “我说……‘你的面很难吃……但我想每天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