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总的办公室

    第一章·百叶帘

    周三上午十点,我在办公桌后面看第三季度的财报,美式放在右手边凉了一半。窗外深圳湾的水面反着光,对岸香港的楼影子淡淡的。

    门敲了两声。

    “叶总,有位何先生来访,没有预约。”周雨桐的声音隔着实木门传进来,带着一点犹豫。

    我的手停在鼠标上。

    何崇光。

    没有预约,从纽约飞过来的,没提前说一声就直接上了38楼。

    “让他进来。”

    门开了。周雨桐侧身让出位置。他走进来。深灰色衬衫,袖子卷到小臂中段,露出手腕上那块我熟悉的表。黑色长裤,皮鞋,那种”我飞了十五个小时但我不在乎”的松弛。

    他看着我,我坐在办公桌后面,两米远,盘着头发,正红唇,西装外套的单扣扣着,领口露出一截深灰色真丝吊带。

    周雨桐还站在门口。

    “雨桐,帮我倒杯水。”

    “好的叶总。”

    门关了,他还站在那里,距离我的办公桌两米。

    “你可以坐。”我说。

    沙发在左边,办公桌在正前方,落地窗在右边,门旁边的内窗百叶帘开着,走廊上偶尔有人经过。周雨桐很快会回来送水。

    他转身走向门旁边的内窗。

    我看着他的背影。深灰色衬衫绷在肩膀上,不紧,但能看到肩胛骨的轮廓。他飞了十五个小时,衬衫还是服帖的。穿什么都像量身定做,随便卷个袖子都好看得让人想骂他。

    他的手指捏着百叶帘的调节杆。拧了两圈。

    叶片从水平慢慢翻转到闭合。走廊上的光一条一条消失。我看着那些光条从办公桌前的地毯上缩短,变细,最后一条光缩成一根线,然后没了。

    办公室暗了一点,少了走廊那边的光。落地窗的阳光还在,从右边打进来,在地毯上画了一个大的长方形。深圳湾的光线是暖的,打在他转过来的半边脸上。

    “你第一件事是关百叶帘。”我说。靠在椅背上,手指交叉放在桌面上。董事长的姿势。

    “你不想让走廊上的人看到接下来发生的事。”

    “接下来发生什么。”

    他没回答。把手插回裤兜。靠在内窗的窗框上,离我的办公桌还有两米。他不急,从来不急,飞了十五个小时不急,关了百叶帘也不急,就站在那里阳光打着半边脸看着我。

    我的手指在桌面上动了一下。他看到了。

    门敲了。

    “叶总,水。”周雨桐推门进来。

    她的目光先扫了一遍办公室,先看我,然后看到靠在窗框上的他,然后往左偏了一下。百叶帘,关着的百叶帘。

    叶总平时不关百叶帘。

    她把水放在办公桌角上,表情没变,但放水杯的动作比平时慢了零点几秒。

    “叶总,十点半有份文件需要签字。”

    “知道了。”

    她出去了,门关上,没锁。

    百叶帘关了,走廊看不到里面,但门推就开,我们有二十五分钟,十点半她会回来。

    他还靠在窗框上,我还坐在椅子后面,两米的距离,关了帘子以后这两米的意味完全不一样了。

    “你不过来?”我说。

    第二章·膝盖

    周雨桐刚走,十点半她会回来送文件签字,二十五分钟。门没锁,推就开。他还没碰过我。

    “你不过来?”我说完这句话以后,把椅子往后推了一点。转了个角度。面对他。铅笔裙的膝盖并着。丝袜在日光下面有一层薄薄的光泽。高跟鞋的鞋尖对着他。

    我靠在椅背上。西装外套的领口因为转身的动作松了一点,吊带从锁骨延伸下去的那一段露得更多,真丝贴在皮肤上。

    他看着我。我看着他。

    他从窗框上直起身,走过来了。

    不快不慢。皮鞋踩在地毯上没有声音,深灰色衬衫随着步子轻微晃动,卷起的袖口露着小臂,前臂上一条隐约的血管从手腕延伸到肘弯。他的手从裤兜里抽出来。

    两米。一米半。一米。

    他站在我面前,我坐在办公椅上仰着头看他。他的皮带扣在我的视线正中。

    我没动。铅笔裙的膝盖并着,丝袜在落地窗的日光里泛着一层薄薄的雾面光泽,高跟鞋的鞋尖几乎碰着他的皮鞋。

    他没说话。

    他蹲下来了。

    单膝蹲下来。左膝着地,右手搭在我的办公椅扶手上,脸刚好和我的膝盖齐平,从下面看着我。

    反过来了。刚才他站着我坐着,他俯视。现在他蹲着,我的视线往下落在他头顶——不对,他抬着头。他的眼睛从下往上看我。经过我并着的膝盖,经过铅笔裙包裹的大腿,经过西装外套扣着的腰,经过领口那一截真丝吊带和锁骨,最后落在我的眼睛上。

    “何崇光。你在我的办公室里蹲下来了。”

    他的右手从扶手上移开。

    手指碰到了我的膝盖。

    隔着丝袜。他的食指和中指,指腹贴着膝盖骨的弧度,很轻,像把两根手指随便搁在一个平面上。

    但那是我的膝盖,隔着一层十五旦尼尔的黑色丝袜。他指腹的温度透过尼龙纤维传进来,暖的,飞了十五个小时的手指指腹有一点粗糙,蹭在丝袜上面能感觉到纹路。

    我的大腿肌肉绷了一下。

    我并着的膝盖夹紧了零点几毫米,丝袜面料在两个膝盖之间轻微摩擦,发出细碎的沙沙声。

    他的手指开始动。

    从膝盖骨的顶端往上沿着铅笔裙的裙摆边缘。裙摆在膝盖正上方两厘米,他的指尖碰到了裙摆的缝线——面料从裙子的棉混纺变成丝袜的尼龙,温度不一样,他的手指在那条分界线上停了一秒。

    然后滑进去了。

    两根手指从裙摆底下沿着丝袜的表面往大腿上滑了三厘米。铅笔裙紧,他的手指被裙子的面料和我的大腿夹在中间。丝袜在他的指腹底下滑腻的,紧绷的面料包着大腿的肌肉,他能感觉到我的体温——比他的手指热。

    我的呼吸停了半拍,恢复以后的频率比刚才快了一点。

    “你的手在我裙子里面。”我说。声音还是平的。努力平的。

    “嗯。”

    “我是叶氏集团的董事长。这是我的办公室。门没锁。”

    “嗯。”

    “你的回答就是嗯?”

    他的手指往上又推了一厘米,铅笔裙的面料被撑出一个微小的弧度。他的指腹到了大腿内侧,丝袜贴着那里的皮肤,比膝盖嫩也比膝盖敏感。

    我的膝盖松开了一点。

    他的手指在内侧的触感让大腿肌肉失去了刚才夹紧的力度。松了一毫米。两毫米。

    他看到了。他蹲在我面前,脸和我的大腿齐平,他看到了我的膝盖松了。

    “叶总。”他说。声音低的,蹲在我两腿之间的声音。

    “什么。”

    “想我了吗。”

    我没回答。

    他的手指停在大腿内侧那个位置,隔着丝袜不动也不拿开,就搁在那里,温的。

    二十三分钟。十点半周雨桐会来。

    我没说话。

    他问我想不想他。我没回答,嘴唇动了一下但没张开,正红的口红在落地窗的光里发亮。

    我把膝盖分开了。

    慢的。不是一下子打开。是一厘米一厘米地松。铅笔裙紧,面料绷着大腿,分开膝盖的时候裙子被拉紧了,侧面那条拉链的齿扣微微发出声响。丝袜在大腿内侧蹭着他的手指——他的手指本来夹在裙子和大腿之间,现在空间大了,手指两侧的压力松开了。

    他没动。

    我继续分。裙摆被撑到了极限,面料从膝盖往大腿方向皱了上去,堆在大腿中段。裙子底下的丝袜暴露出来——从膝盖到大腿,黑色尼龙贴着皮肤,落地窗的光打上去能看到底下腿的轮廓。

    他还是没动,手指搁在原来的位置,但周围的空间变了,刚才被裙子和大腿夹着的手指现在悬着,只有指腹还贴着大腿内侧。

    我的大腿分到铅笔裙允许的极限,十五厘米左右,够他的手往上走了。

    办公室很安静。空调嗡嗡的,我能听到自己的呼吸。

    他的手指动了。

    从大腿中段往上。顺着丝袜。指腹贴着面料滑,尼龙的触感从绷紧变成柔软——越靠近大腿根部,丝袜的张力越松,面料贴着皮肤的方式变了,不再是绷着,而是覆着。他的手指推过去的时候能感觉到底下的皮肤在动,在随着他的指腹微微凹陷。

    我的手搭在办公椅的扶手上。指甲扣着皮面。

    他的手指到了大腿根。

    丝袜的裆部。他的指尖碰到了那条缝。

    连裤丝袜的裆部有一条缝,工厂缝合的,但这条缝是我选的,买丝袜的时候专门选了裆部开缝的款。缝合线分开,中间留了一道两厘米的缺口,他的指尖碰到了缝合线的边缘,粗糙的线头蹭着他的指腹,然后手指滑进了缝里。

    碰到皮肤了。

    没有内裤,丝袜底下直接是皮肤。他的指尖碰到了热的、软的,湿了一点,不多但有。

    我吸了一口气。办公椅往后滑了两厘米——我的腰本能地缩了一下,椅子带着我退了一点。他蹲在原地没跟,手指被拉出来了一截。

    他抬头看我。

    我低头看他。

    什么都没说。空调嗡嗡的,深圳湾的阳光照进来,他蹲在叶氏集团董事长张开的大腿之间,手指刚碰过她丝袜裆缝里的皮肤。

    “湿了。”他说。

    “……你闭嘴。”

    他嘴角笑了一下。然后手又伸过来了,这次是整个手掌覆在我的大腿内侧,从膝盖上方一路往上推带着裙子一起皱上去。铅笔裙的侧面拉链承受不住了,绷着,金属齿扣的声音很清脆。

    “你裙子要坏了。”他说。

    “……那是你的问题。”

    二十分钟。

    第三章·落地窗

    她把椅子转了过去。

    办公椅的轮子在地毯上碾过去,闷闷的声音。她转到一半的时候头发甩了一下,盘着的发髻有几根碎发落在后颈上,她没管。

    椅子停了。她面对着落地窗。

    深圳湾铺在玻璃后面。十月的阳光打进来照着她的西装外套,照着她盘起来的头发上那根银色发夹,阳光在发夹上弹了一点白光。

    她没回头。

    “从后面。”

    两个字。声音压着,像在跟下属交代一件不那么重要的工作。

    我站起来。左膝蹲麻了,站起来的时候腿酸了一下,活动了一下膝盖走到椅子后面。

    她坐在那里后背对着我,西装外套的肩线笔直,但肩胛骨的位置面料隆起。嘴上说得轻松,肩膀出卖了她。

    我的手搭上她的肩。

    她动了一下,很小,肩膀往下沉了一点。西装外套底下的温度,面料把体温隔了一层但还是热的。

    手从肩膀滑到她的后颈。发髻下面那截皮肤白的细的,有一层汗毛,拇指蹭过去的时候她缩了一下脖子。

    “痒。”她说。

    我没停。手指顺着后颈往下,碰到了西装外套的领子,然后从领子下面摸到了吊带。真丝的,薄得像没有。手指隔着外套在她后背上摸到了吊带的走向,两条细带子从肩膀斜下来交叉在肩胛骨之间。底下什么都没有。没有内衣扣没有搭扣,就两条细带子和一层真丝。

    我弯下腰吻了她后颈那个缩起来的位置。她的头发有洗发水的味道,偏凉的那种。

    她的手抓着椅子扶手。指甲在皮面上掐出了痕。

    手从她的后背绕到前面,从腋下顺着西装外套的前襟探进去。碰到了真丝吊带,碰到了吊带底下的东西。

    D罩杯。掌心覆上去的时候她的背贴到了椅背上,后脑勺碰到我的胸口,整个人往我身上靠了过来。

    我揉了一下。隔着真丝。乳肉在掌心里软的,真丝面料被挤出了褶皱,我的手指碰到了乳尖。硬了。在真丝底下凸着,小的,但我的指腹一碰就感觉到了,像一颗扣子。

    “何崇光。”她的声音闷了。后脑勺抵着我的胸口,说话的时候震动从她的头骨传到我身上。

    “嗯。”

    “门没锁。”

    “我知道。”

    “你知道还——”

    另一只手伸到椅子侧面找到了铅笔裙的拉链头。金属的,凉的,拇指和食指捏着往下拉。

    拉链齿一颗一颗分开,声音在安静的办公室里像拆一封信。裙子的面料松了,绷着大腿的压力消失了,黑色的布料从腿上滑开,堆在椅面和她的腰之间。

    丝袜露出来了。从腰到腿,黑色的尼龙裹着她,阳光照上去能看到皮肤的颜色从面料底下透出来。大腿、臀、腰。裙子松了以后丝袜就是她唯一的遮挡。

    手离开她的胸,从椅子两边伸过去搭在她的大腿上。掌心贴着丝袜从膝盖往上推,两只手同时。丝袜的面料在我的掌心底下滑,一直推到大腿根部。她的腿分着,椅子的扶手挡着膝盖没法并拢。

    裆部的缝。

    拇指碰到那条缝的边缘,线头粗糙,缝隙不大只有两厘米,但够了。拇指从缝里伸进去碰到了她。

    比刚才湿。

    她的臀往椅面上压了一下,像是要躲,但椅子就那么大。

    “你就打算在我的办公椅上?”她说。声音比刚才轻了。

    “你说了从后面。”

    “我说的是——”

    拇指动了一下在她的穴口上蹭了一圈,湿的热的,滑腻的蜜液沾了拇指一层。

    她的话断了。吞了回去。

    窗外深圳湾的船在动。很远,很小。阳光把海面的波纹打碎了。

    十八分钟。

    “站起来。”

    她没动。

    “手撑着窗台。”

    她转了一下头从侧面看我,没有转过来,只是侧了一下,我能看到她的睫毛和半截正红的嘴唇。

    “你要我站在落地窗前面。”

    “嗯。”

    “38楼。”

    “嗯。”

    “对面能看到。”

    “38楼,对面最近的楼在一公里以外。”

    她没说话。但她站起来了。

    办公椅往后滑开。她的高跟鞋踩在地毯上,铅笔裙松着挂在胯上,没掉——腰细,卡在胯骨上了,但歪歪扭扭的,拉链开着,整条裙子像是挂在身上的装饰品。

    她往落地窗走了三步。

    高跟鞋在地毯上走了三步,从办公桌到落地窗不到两米。她的背影——西装外套的下摆刚好盖住臀的上半部分,底下露着丝袜裹着的大腿,黑色尼龙从大腿一直延伸到高跟鞋的鞋口。裙子歪了,丝袜就成了她腰以下唯一贴身的东西。

    她站在窗前。

    两只手撑在窗台上,窗台是灰白的石材大约到她的腰,手指按在石面上,手腕弯着手臂撑直。

    这个姿势让她的背弯了一个弧度,腰往下塌,臀翘起来。西装外套顺着脊椎的弧度滑上去,露出腰那一截。吊带底下的后腰,白的,两侧腰窝浅浅两个凹。丝袜的腰口卡在胯骨上面,黑色的尼龙边沿和她的皮肤之间有一条分界线。

    窗外的深圳湾铺在她面前。海、船、对面香港的楼。十月的太阳从正面打在玻璃上打在她身上,影子投在身后的地毯上,长长的。

    我走过去。

    站在她身后。裤子的前面已经顶着了,硬了有一阵了,从蹲在她腿之间碰到丝袜的缝那时候就硬了。

    解皮带,金属扣的声音,然后拉链。她听到了,背绷了一下然后松了。

    我伸手把她胯上歪挂着的铅笔裙往下扯了一下。裙子顺着丝袜滑了下去,滑到膝盖,堆在那里。她的腿被裙子松松地套着,不碍事。

    两只手搭在她的胯上,掌心贴着丝袜顺着臀往下摸。丝袜面料底下的臀肉是结实的,不软,有弹性,掌心按下去弹回来。她每天穿高跟鞋走路练出来的。

    裆部的缝。我的手指找到了那条缝,拇指和食指把缝撑开了一点。丝袜的尼龙纤维有弹性,扯开以后缺口从两厘米变成了四五厘米。

    她的穴在丝袜的缝隙里露出来了,湿润粉嫩,阴唇微微分开,蜜液在表面反着窗外进来的光。

    她的额头低下去了。靠在窗玻璃上。

    “你在看。”她说。声音含糊,嘴唇蹭着玻璃。

    “在看。”

    “看够了就——”

    我进去了。

    龟头顶开穴口的时候她的话咽在嗓子里,变成了一声闷哼。她太湿了,没有阻力,但紧。穴壁含着我往里吸,热的,比手指探进去的时候感觉到的还热。我推了一半停了。

    她的手指在窗台上抓紧了,指节发白。高跟鞋的鞋跟在地毯上陷了下去。

    我往里推到底。

    胯贴着她的臀。丝袜的面料蹭着我的小腹——她的丝袜还穿着,裆缝被撑开,我从缝里进去的。两侧的尼龙面料贴着我的柱身,被撑得紧紧的,像是额外裹了一层。她的穴壁在里面含着,丝袜在外面箍着。双重的紧。

    她的膝盖抖了一下。

    “何崇光——”

    “嗯。”

    “你在我的办公室……38楼……落地窗前面……”

    “嗯。”

    “你从后面——”

    “嗯。”

    “你就只会说嗯?”

    拔出来一半,再推回去,慢的。她的穴壁跟着我动,退的时候往外翻了一点,进的时候被推回去。蜜液从连接的地方渗出来,沾在丝袜的缝口边沿上。

    她的嘴唇压在窗玻璃上。呼出的气在玻璃上凝成一团雾,一呼一散。一呼一散。

    窗外有一架直升机从深圳湾上空飞过去。很远。

    十二分钟。

    我没加速。

    保持着那个节奏。慢的,每一下都推到底再退出来。她的穴壁已经习惯了这个频率,开始配合——进去的时候收着裹,退的时候松一点放我走。她的身体在学我的节奏。

    我弯下腰,胸口贴着她的后背。西装外套的面料隔着我的衬衫,两层布料之间闷热的。嘴唇凑到她的耳朵旁边。

    她的耳垂红了,从耳垂红到耳根往后颈蔓延。刚才还没红。是这几分钟操出来的。

    “小九。”

    “嗯——”她的声音带着气。额头还抵着玻璃。

    “如果周雨桐现在推门进来。”

    她的穴壁收紧了一下。

    “她会看到什么。”

    “你别——”

    “百叶帘关着。但门没锁。她推门进来。第一眼看到什么。”

    她不说话,但呼吸变急了,玻璃上的雾团变大,消散的速度跟不上她呼气的速度。

    我继续说,嘴唇贴着她的耳廓,每一个字的气息喷在她的耳朵上。同时下面没停,慢的,一下一下。

    “她站在门口。门开了。她端着文件夹。她看到——落地窗前面。她的叶总。”

    “何崇光你闭嘴——”

    “西装外套还穿着。头发还盘着。但裙子不在腰上了。堆在膝盖。”

    她的手在窗台上滑了一下。指甲刮着石面。

    “她的叶总撑着窗台。一个男人站在后面。裤子开着。”

    “够了——”

    “她看不到你的脸。你背对着门。但她能看到你的丝袜。黑的。从大腿到高跟鞋。裆的位置被扯开了一条缝。”

    我顶了一下比之前深,她的腰塌下去,额头从玻璃上滑了一截。

    “一个男人。从那条缝里。在她的叶总身体里面。进去。出来。进去。出来。”

    “何崇光——嗯——你再说我——”

    “你什么。”

    “我会到——”

    她的声音抖了,身体也在抖,穴壁开始不规则地收缩。痉挛的前兆。

    我没停。嘴唇从她的耳朵移到后颈,在那截发髻底下的皮肤上咬了一口,不重,牙齿压着舌头舔着。她的脖子缩了一下但躲不开。我在她后面,在她里面。

    “周雨桐二十六岁。戴眼镜。在你身边两年了。她每天看你坐在办公桌后面签文件。穿着西装。正红唇。冷的。她觉得你是最完美的老板。”

    “你——嗯——”

    “现在她推门进来。她看到的那个叶总——裙子掉了。丝袜开了。被一个男人从后面钉在落地窗上。深圳湾在你面前。你的脸贴着玻璃。你在喘。你湿得一塌糊涂。”

    她的穴壁绞死了。

    整条穴道痉挛着绞着咬着我。她的大腿在抖,高跟鞋在地毯上打滑,左脚的鞋跟歪了一下,我一只手从窗台上去搂住她的腰。把她按在窗玻璃上。

    她没叫。

    她咬着自己的手腕。门外有人。她记得。牙齿陷在手腕内侧,整个高潮闷在嗓子里,发出的声音像被堵住的呜咽。嗯——嗯——断断续续。

    她到了。

    穴壁一波一波地推着我,她的腰在痉挛。我搂着她,她整个人的重量都挂在我的手臂上和窗台上,高跟鞋踩着地毯脚尖在地毯里抠着。

    我没到。忍着。她在高潮里绞着我,每一下收缩都在把我往边缘推,但我忍着。

    痉挛慢慢过去了。呼吸从急促变成深的长的,额头贴着玻璃,玻璃上的雾散了。

    她的牙齿从手腕上松开,手腕内侧有一圈牙印,红的。

    “何崇光。”

    “嗯。”

    “你用嘴巴让我到的。”

    “我用了不止嘴巴。”

    “你知道我说什么……你那些话。周雨桐。”

    “嗯。”

    “你以后不许再说了。”

    “好。”

    “骗子。”

    八分钟。我还没到,还在她里面硬着。她高潮完的穴壁嫩得不行,含着我的龟头在抖,过敏感的。

    八分钟。

    第四章·沙发

    我退出来了。

    退出来的那一下她闷哼了一声。穴壁含着不想放,高潮后的嫩肉吸着龟头,像是在挽留。拔出来的时候蜜液拉了一根丝,从她的穴口到我的龟头之间,亮晶晶的,断了,落在她大腿内侧的丝袜上面。

    她靠着窗玻璃喘了两口气。腿还在发软,高跟鞋歪着,左脚的鞋跟陷在地毯里。

    我搂住她的腰,一只手环着另一只手从膝弯底下抄过去,把她抱起来。

    她不重,一米七,但身上全是紧实的肌肉和刚高潮完的瘫软。头靠在我的肩膀上,呼吸打在我的颈窝里,热的,急的。

    铅笔裙在抱的时候彻底掉了,从膝盖滑下去落在窗台脚下的地毯上,黑色的布料团成一团。她现在腰以下就剩丝袜和高跟鞋。

    三步。从窗台到沙发。

    我把她放在黑色皮质的L形沙发上,后背碰到皮面的时候发出一声闷响,皮面凉的,她的腰弓了一下。

    她躺着,头枕在沙发扶手上。一只高跟鞋掉了,放下来的时候蹭掉的,落在沙发旁边的地毯上。另一只还挂在脚趾上半掉不掉。

    西装外套还在但扣子早就松了,领口大敞着,真丝吊带从领口里露出来,V领的下沿已经滑到了胸的上沿。D罩杯的形状从真丝底下鼓出来,随着她的呼吸起伏。乳尖在面料底下顶着两个点。

    丝袜从腰到脚,裆部的缝被撑得更大了,缝口边沿的尼龙纤维拉变了形,几根丝脱了,卷着。缝隙里是她刚被操过的穴,微微张着,粉的,蜜液和我的前液混在一起,亮的。

    她看着我。

    从沙发上往上看,我站在沙发边上衬衫还穿着裤子开着。她的眼神还没从高潮的余韵里完全回来,有一层薄薄的水雾,但嘴角弯了一下。

    “何崇光。”

    “嗯。”

    “你把我从窗户前面抱到了沙发上。”

    “嗯。”

    “很绅士。”

    “还行。”

    “你没射。”

    “没有。”

    “那你还站着干嘛。”

    她的腿分开了。丝袜裹着的两条腿,一条搭在沙发靠背上,一条垂在沙发边沿。那只还挂着的高跟鞋终于掉了,碰在地毯上没有声响。

    她伸出手抓着我的衬衫领口往下拉。

    “过来。”

    我跪上沙发。膝盖压在皮面上,凹下去一块。她的手从领口往下,扯着我的衬衫,把我拉下去。

    我撑着沙发靠背俯在她上面。她的脸在我下面,正红唇花了一点是蹭在玻璃上蹭的,发髻散了几根,发夹歪了。

    “别管发夹了。”她说。

    “我没说要管。”

    “你在看。”

    “在看。叶总的样子很好看。”

    “少来。进来。”

    六分钟。

    沙发对着茶几。茶几对着门。如果门开了,直接看到的是沙发。沙发上躺着一个女人,西装外套敞着,丝袜从腰到脚,一个男人压在上面。

    但百叶帘关着从走廊看不到,门是唯一的风险。

    我进去了。

    从上面,她躺着我压着,面对面,她的眼睛看着我的眼睛。不再是窗玻璃上的雾和深圳湾的船了,是她的脸,正红唇,歪了的发夹,高潮过后还带着红晕的脸。

    穴壁还是敏感的。含进去的时候她眉头皱了一下嘴唇抿着嗯了一声,比刚才紧。高潮后的穴壁肿了一点,包着我的柱身又湿又嫩。

    “嗯——轻点——刚到过——”

    我轻了,慢的,一下一下。沙发的皮面随着我的动作发出吱嘎吱嘎的声响,不大,但在安静的办公室里听得清楚。

    她伸手搂着我的脖子把我拉下去,嘴唇碰着我的嘴唇。

    接吻。正红的口红蹭在我的嘴上,她的舌头伸进来了,软的热的,带着刚才咬手腕时候残留的一点咸。

    六分钟。

    我的手伸进她的西装外套。

    从领口往下,真丝吊带的肩带细得像两根绳子,我的食指勾住左边那根,往外拨。肩带从她的肩膀滑下去,顺着上臂滑到肘弯,吊带的面料就松了,从胸口往下坠。

    另一根也一样,两根肩带都落到了肘弯。

    吊带垮了,真丝的面料从D罩杯上滑下来堆在她的肋骨下面。

    D罩杯从真丝底下弹出来的那一下有轻微的晃动。乳肉白的,和她脸上高潮后的红晕形成落差。乳晕粉的不大,乳尖硬着挺着,刚才被我隔着真丝揉过的那种硬。

    她没挡,手还搂着我的脖子,但手臂收紧了一下。紧张。

    沙发上面对面。我在她上面,她的胸在我面前。

    我低下头。

    嘴唇碰到了左边的乳尖。

    她的腰弓起来了。

    嘴唇碰的那一下,刚碰到,嘴唇的温度沾上乳尖的那个瞬间她的反应就来了,腰弓着胸往上送了一截,乳尖主动怼进了我的嘴里。

    我含住了。

    舌头抵着乳尖,小的硬的,裹在柔软的乳晕中间。舌尖绕着它转了一圈,她的手指插进我的头发里揪着。

    “嗯——”

    下面没停。

    含着乳尖的同时腰在动,慢的。她高潮过后的穴壁嫩得发颤,每一下推进去都能感觉到穴肉在发抖,不是夹紧,是那种被碰一下就哆嗦的敏感。蜜液多到沙发的皮面上都湿了,我的大腿和她的大腿之间黏腻腻的,丝袜吸着水贴在她的皮肤上。

    乳尖被吸的时候她的穴壁同时绞了一下,嘴巴吸她的乳尖下面的穴壁就跟着痉挛,上面和下面连着。

    “何崇光——嗯——你别——上面下面一起——”

    我换了右边。左边的乳尖从嘴里滑出来,带着我的唾液,亮的。舌头舔过胸口的皮肤,从左到右,经过乳沟,含住了右边。

    一含住她就叫了,从鼻腔里泄出来的那种哼,短促。她的手从我的头发里移到嘴边,捂着自己的嘴。

    我吸着右边的乳尖舌头在上面弹了一下,同时下面加快了一点,从慢变成中等。每一下进到底,龟头碰着她最深的位置,她的穴壁在那个点上收缩得最厉害。

    “嗯——嗯——”她捂着嘴,声音从指缝里漏出来。

    手从她的腰滑到臀,掌心托着臀肉把她往上提了一点。角度变了,龟头不再碰最深处变成了刮着前壁。那个位置。

    她的腿突然夹紧了,丝袜裹着的大腿夹着我的腰,膝盖扣在我的肋骨两侧。

    “不——那个位置——别——嗯——”

    我没停。嘴含着乳尖,腰对着那个角度,一下一下刮过去。

    她捂着嘴的手掉了,两只手都抓着沙发靠背,指甲陷在皮面里,不管声音了。

    “何崇光——嗯——要到了——又——又要——”

    我也要到了。从蹲在她腿之间开始忍了这么久,穴壁绞着我,乳尖在我嘴里硬着,她的大腿夹着我的腰。所有的感觉叠在一起。

    “一起——”她说。喘着。红晕从脸上蔓延到胸口。“一起到——射给我——”

    最后几下我加速了,沙发的吱嘎声变得明显。乳尖从嘴里滑出来顾不上了,脸埋在她的颈窝里,她搂着我的后脑勺。

    她到了。

    穴壁绞死了。比第一次还狠,整条穴道像是在拧,螺旋式地收缩把我往深处吸。她的腰离开沙发面弓在半空,胸顶着我的胸口,D罩杯的乳肉挤在我们之间。

    我也到了。

    射在里面。深的,热的。每一下跳动她的穴壁都跟着绞一下把精液往最里面送,她的手扣在我的后背上,指甲透过衬衫按进皮肤。

    什么都听不见了,空调没了深圳湾没了办公室没了,只有她的穴壁在我身上一波一波地推,我的精液在她身体最里面,她的心跳透过胸口传到我的胸口。

    空调嗡嗡的,远处走廊上有人走过去,高跟鞋的声音,别人的。

    她躺在沙发上我压着她,两个人都在喘。

    “何崇光。”

    “嗯。”

    “两分钟。”

    两分钟。

    周雨桐十点半来送文件。

    我没动。

    她也没动。

    两个人就那样躺在沙发上。我压着她,还在她里面,软了一半但还没退出来。精液在穴壁深处慢慢往外渗,顺着连接的地方流到沙发皮面上。

    她的手还搭在我的后背,指甲从衬衫上松开了变成掌心贴着。呼吸慢了,打在我的锁骨上,一下一下的。

    “你真不收拾。”她说。

    “你也没动。”

    “我刚到了两次。腿还是麻的。你想让我怎么动。”

    “那就不动。”

    安静了几秒,空调嗡嗡的,窗外的光线转了一个角度,阳光从她的脚踝上移到了小腿。

    她的手指在我的后背上随便画了一下。

    “何崇光。”

    “嗯。”

    “你飞了十五个小时。”

    “嗯。”

    “就为了这个。”

    “不值吗。”

    她没回答。但她的嘴唇在我的锁骨上碰了一下。像是一个吻又像是嘴巴刚好蹭到了。

    然后门响了。

    不是敲门。是门把手转动的声音。金属转轴在安静的办公室里像一颗螺丝掉在地上。

    “叶总,十点半了,文件——”

    门开了。

    周雨桐站在门口。

    左手抱着文件夹,右手还搭在门把手上,黑框眼镜后面的眼睛先看到了百叶帘关着的昏暗办公室,然后看到了沙发。

    她看到的画面:一个男人的后背,深灰色衬衫,皱的。裤子没来得及看,因为衬衫底下是一双丝袜裹着的腿,黑色的,从沙发两侧伸出来,一条搭在沙发靠背上一条垂在沙发边沿。高跟鞋掉在地上。

    她的叶总的腿。

    周雨桐的大脑花了大约一秒处理这个画面。

    一秒以后她的手从门把手上弹开,文件夹抱紧,嘴张了一下但没发出声音。

    我转了一下头。从肩膀上方看她。

    她看到了我的脸。然后她的目光往下跑了一截——越过我的肩膀,看到了沙发上她老板的脸。

    小九的脸。

    口红花了,发髻散了,脸红着,吊带从肩上滑下来了,西装外套底下露着——

    周雨桐把目光移开了。

    快得像是被针扎了一下,她的视线弹到了天花板上,弹到了墙上,弹到了地上,弹到了任何一个不是沙发的地方。

    她往后退了一步鞋跟碰着门框,嘴张着,要跑。

    我开口了。

    “进来。”

    周雨桐的脚停了。

    “把门关上。进来。”

    她不动,眼睛瞪得很大,黑框眼镜后面瞳孔在抖。

    我还压在小九身上,还在她里面没退出来。小九的手搭在我的后背上,我能感觉到她的指甲掐了一下。意外。

    “何崇光你——”小九的声音从我胸口底下闷出来。

    “信我。”

    她没再说话。

    周雨桐站在门口,半个身子在办公室里半个在走廊上,走廊上没人但随时可能有人经过。

    “雨桐。”我说。“把门关了。不然走廊上所有人都会看到。”

    这句话管用了。

    周雨桐的手往后伸,摸到了门把手。推。门关了。咔。

    她背贴着门板,文件夹抱在胸前低着头,脸红到了耳根后面红到脖子。

    办公室里三个人。

    我没从小九身上起来。

    “坐。”我说。看着周雨桐。“沙发旁边那把椅子。坐下。”

    办公桌前面有一把黑色皮质的访客椅,对着沙发。

    周雨桐没动。

    “叶总——我——”她的声音碎了。

    小九从我的肩膀底下偏了一下头。看着她的助理。躺在沙发上,一个男人压在身上,吊带掉着,口红花着——但她的声音稳了。

    “雨桐。听他的。坐。”

    周雨桐走了。

    腿在抖,平底鞋踩在地毯上一步一步的,绕过茶几走到沙发旁边那把椅子前面坐下了,文件夹放在腿上双手按着,眼睛盯着自己的膝盖。

    她离沙发不到一米。

    我低头看小九,她的眼睛看着我,里面有什么说不清的东西,嘴角抿着,正红唇花了。

    “你疯了。”她说。气音。只有我听得到。

    “嗯。”

    “你让我的助理看着。”

    “嗯。”

    “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

    我的腰动了一下。

    在她里面慢慢动了一下,软了一半的东西在她的穴壁里蹭了一下。

    她的指甲扎进了我的后背。

    “你——嗯——”

    周雨桐的肩膀抽了一下,她没抬头但她听到了,她的老板嗯了一声。那种嗯。

    我又动了一下,穴壁湿的热的,高潮过两次的穴道嫩得不行。我在里面慢慢硬回来了,从半软到半硬,每涨大一分穴壁就被多撑开一分。

    “何崇光——”她咬着牙。“她在看——”

    “她没看。她看着自己的膝盖。”

    “她在听——”

    “那就小声点。”

    我开始动了,慢的,沙发的皮面发出吱嘎的声音,在安静的办公室里那个声音——

    周雨桐的手指在文件夹上收紧了。纸张被捏出了褶皱。

    小九的手从我的后背移到嘴边咬着自己的手指,不让声音出来。但沙发的声音盖不住,皮面摩擦的吱嘎声,还有更底下的声音,湿的,液体在搅动的声音,精液和蜜液混在一起被我的抽送搅出了泡沫。

    小九的眼角湿了,太羞了。一米以外她的助理坐在那里,二十六岁,高马尾,黑框眼镜,每天帮她泡咖啡排日程熨衣服的女孩,坐在一米以外听着她被男人操的声音。

    “何崇光——你这个——嗯——混蛋——”

    她骂我,但穴壁绞紧了,比刚才任何时候都紧,被人看着的羞耻感让她整个身体都在发紧。吊带掉着,乳尖直接暴露在空气里,硬的,随着我的动作在晃。

    周雨桐抬头了。

    她没忍住。她抬头了。

    她的目光碰到了沙发上的画面——

    一个男人压着她的老板,她的老板躺在黑色皮沙发上,头发散了嘴唇咬着自己的手指,西装外套敞着里面什么都没有了。胸,她看到了,两团白的,随着男人的动作在晃。

    她看了两秒。然后把目光移回了膝盖。

    但那两秒里她的呼吸停了。

    小九看到了,看到周雨桐抬头,看到自己的助理盯着自己的胸在晃。

    “嗯——”

    她到了。

    第三次。

    是突然的。周雨桐的目光碰到她身体的那个瞬间,羞耻感像一把刀从后脑勺劈下去直到尾椎骨,穴壁痉挛了,全身绷直,腰离开沙发弓在半空,嘴唇从手指上松开叫了半声——

    “嗯——!”

    咽回去了。但已经出来了。半声。在安静的办公室里。

    周雨桐的手在发抖。文件夹上的纸被捏成了一团。

    我也快了,她痉挛的穴壁绞着我,被人看着的刺激,她到了三次的身体含着我每一寸穴肉都在抽搐。

    “小九——”

    “射——嗯——射里面——”

    她连话都说不完整了。

    我射了,第二次射在她里面,深的,和第一次的精液混在一起,穴壁的痉挛把精液往最里面挤,她的手抓着我的衬衫拽着。

    办公室里很安静。

    然后是三个人的呼吸声。

    两个人在沙发上。一个人在椅子上。

    窗外深圳湾的阳光照在地毯上。金色的。

    第五章·三个人

    三个人的呼吸声。

    我从小九身上撑起半个身子,还在她里面没退,低头看她,眼角湿着嘴唇咬出了牙印。然后我转头。

    周雨桐低着头,文件夹上的纸揉成了一团,耳根红透了。

    “雨桐。”

    她的肩膀一抖。

    “看着我。”

    她抬头了,慢的,像脖子上挂了秤砣,黑框眼镜后面的眼睛水汪汪的。

    我看着她。

    “你的老板是我的小骚逼。”

    周雨桐的嘴唇分开了。合不上。

    小九的穴壁猛地绞了一下。

    是绞。我还在她里面,我说出那句话的时候她穴壁的反应比脑子快,身体先于意识回答了。那个词,他在床上叫过她的那个词,现在在另一个女人面前说出来了。

    她的手拍在我的胸口上,一巴掌,推,但没使劲,力气被身体的反应吃掉了一半。

    “何崇光——!”

    她的脸红了,从锁骨往上烧,整张脸烧到发夹底下的额头。那种红我认识,她生气的时候脸是白的,冷白,这是羞的。

    这是羞的。

    “你——在她面前——”

    “嗯。”

    “你怎么敢——”

    我的腰动了一下。

    在她里面,穴壁刚才绞紧了还没松开,我动的那一下蹭着收缩的穴肉推进去,她的话碎在嗓子里,眼睛瞪着我嘴张着脸红着。

    “你——嗯——你停——她还在——”

    “我知道。”

    我又动了一下。慢的。

    周雨桐坐在一米外的椅子上,目光在我的后背和地板之间跳,不敢看但耳朵没法关。沙发皮面的声音,湿的声音,她老板断断续续的喘。

    “何崇光——你这个——嗯——”

    小九想骂我。但每一个字之间都被我的动作截断了。她的穴壁在咬我。比之前任何时候都紧。羞耻让她的身体完全收紧了。每推进去一下都要挤开痉挛的穴肉,她的腰本能地弓起来。

    我低下头。嘴唇贴着她的耳朵。

    “你不是生气。你夹得比刚才紧了三倍。”

    “你闭嘴——嗯——”

    “你的助理在看。你的穴在咬我。你嘴上说停。下面不让我走。小骚逼。叶总。你到底是哪一个。”

    她的手从推变成了抓,抓着我的衬衫领口拽过来,把我的脸拉到她的脸旁边。

    “你他妈的——”

    她咬了我。

    下嘴唇,牙齿咬着,疼的,我尝到了血腥味。

    同时她的腿夹紧了我的腰,丝袜裹着的大腿锁着不让我走。嘴上在骂我,身体在锁我。

    我加快了。

    不管了,周雨桐在不在沙发的声音多大她骂不骂。她咬我嘴唇的同时我在她里面加速,穴壁绞着蜜液被搅出泡沫,声音从沙发底下漏出来,噗叽噗叽的,整个办公室都听得到。

    周雨桐把脸埋在文件夹里了。

    小九松开了我的嘴唇,正红口红蹭在我的嘴上和下巴上,眼角有泪,但腿没松。

    “何崇光——嗯——你让她听到了——”

    “让她听到什么。”

    “叶总——嗯——叶氏集团的叶总——被她男人——操得——水声都——嗯——”

    她自己说出来了。比我说更狠。她在用自己的嘴补刀自己的羞耻。

    “小骚逼。”我说。

    她的穴壁抽了一下。

    “叶总。”

    又抽了一下。

    “小九。”

    她到了。

    第三次。

    这次没忍。嘴张着。声音出来了。不是闷哼。是叫。短促的。“啊——”一声。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清清楚楚。

    周雨桐的肩膀缩了。把自己埋得更深了。

    小九到的时候穴壁绞着我不放,我也到了,第二次射在里面。精液涌出来的时候她的穴壁一波一波地挤着,把前一次的和这一次的混在一起往外推,从连接的地方溢出来滴在沙发皮面上。

    她的手从我的衬衫领口松开瘫在沙发上,胸起伏着,吊带掉着,D罩杯上面有我刚才嘴唇蹭过的唾液痕迹,乳尖还硬着。

    办公室里很安静。

    然后她笑了。

    不是大笑。是鼻子哼了一声。像是认了。

    “何崇光。”

    “嗯。”

    “你是真的疯了。”

    “嗯。”

    “我明天上班怎么看她。”

    “不是你的问题。是她怎么看你。”

    “她现在知道她的叶总是一个男人的小骚逼。”

    “她不会说的。”

    “她当然不会说。但她知道了。她以后每次叫我叶总的时候脑子里都会闪过这三个字。”

    她闭了一下眼睛。睫毛上还挂着泪。

    “你完了。回纽约以后等着。”

    我站起来拉好裤子扣好皮带。

    小九躺在沙发上,周雨桐坐在椅子上脸埋在文件夹里。

    我走到周雨桐面前。

    我的皮鞋出现在她低着头能看到的地板范围里,她的身体往椅背里缩了一下。

    “雨桐。”

    她的头低着。不抬。

    “看着我。”

    她抬头了,眼镜歪了,脸上的红从脖子一直烧到发际线,嘴唇抿着,眼睛里有恐惧有困惑,有一种她自己大概也说不清的东西。

    “你愿不愿意,”我说,“帮叶总舔一下。”

    办公室里的空气停了。

    周雨桐的眼睛瞪大了瞳孔放大了一圈,嘴唇分开但没有声音出来。

    沙发上小九猛地坐起来了。

    “何崇光!”

    她的声音尖了,这次是真的怒,不是刚才被叫小骚逼时候那种半羞半恼。是——

    “你让她看也就算了。你现在让她碰我?”

    她从沙发上站起来了,吊带还掉着D罩杯晃了一下她没管,光着脚走过来,一米七,赤脚踩在地毯上走到我和周雨桐之间。

    “雨桐。”她看着她的助理。声音变了。变回了叶总的频率。稳。冷。“你不用回答他。”

    周雨桐的眼眶红了。嘴唇在抖。

    小九转过来看我。

    我们对视了三秒。

    她的眼睛里有很多东西,怒,羞,还有一层更深的——她刚才到了三次,最后一次是在周雨桐面前,那个高潮是她最猛的一次。

    “你在试我的底线。”她说。低声。只有我和她之间的距离能听到。

    “是。”

    “看是一回事。碰是另一回事。”

    “我知道。”

    “她是我的人。不是你的玩具。”

    “我问的是她愿不愿意。不是命令。”

    小九看了我两秒,然后转身看着周雨桐。

    周雨桐坐在椅子上,文件夹抱在胸前,手在抖。但她没跑,门在她身后三步远,她没跑。

    “雨桐。”小九的声音软了一点。不是叶总的冷。是——小九的。“你听到了他说什么。”

    “……听到了。”声音很小。

    “你可以说不。你说不我带你出去。他不会怎么样。我也不会怎么样。你明天来上班一切照旧。”

    周雨桐的手指攥着文件夹的边沿。指甲发白。

    “你也可以不回答。站起来走出去。当这个问题没被问过。”

    安静了。

    空调嗡嗡的。落地窗外面深圳湾的阳光照在地毯上。

    周雨桐低下头了,看着自己的膝盖,然后看着地毯,然后看着沙发。那张沙发,皮面上的湿痕。

    她的脸红得快熟了。

    “叶——叶总。”

    “嗯。”

    “我——”

    她的声音断了,咽了一下口水,喉结动了。

    “……愿意。”

    小九的眼睛闪了一下。

    我走到小九面前。

    她站在那里,光着脚,吊带掉着D罩杯裸着,眼睛里有怒有羞,有一种她不想承认的期待。

    我两只手捧着她的脸,掌心贴着她的颧骨,皮肤烫的,高潮过三次的温度。

    我吻她了。

    不是轻的。嘴唇压着她的嘴唇。正红口红已经花了,蹭在她的嘴角和下巴上,现在又蹭在我的嘴上。她的嘴唇是软的。刚才咬我的那颗牙齿碰到了我的下唇——那个被咬破的地方,蹭到了,有一点刺痛。

    她没推开我。

    她的手搭在我的手腕上,搭着。

    周雨桐坐在一米外看着她的老板和一个男人接吻,叶总光着脚胸裸着,男人的手捧着叶总的脸,两个人的嘴唇碾在一起。

    我松开了,嘴唇离开她的嘴唇,从我的下唇到她的上唇之间拉了一根唾液的细丝。断了。

    我贴着她的额头。鼻尖碰着鼻尖。

    “让她来。”我说。低声。只有她听得到的低。“我想看。”

    她的眼睛在我的眼睛正前面。太近了。近到我能看到她虹膜里的棕色纹路。

    “你想看什么。”她说。气音。

    “看你被一个女孩舔到合不上腿。”

    她的呼吸喷在我的嘴唇上。热的。

    “你知道我的精液还在你里面。她舔到的第一口是我的。”

    小九闭了一下眼睛。睫毛扫过我的鼻梁。

    然后她睁开了。

    她推开我,不重,手指抵着我的胸口往后推了半步,转身看着周雨桐。

    周雨桐缩在椅子上,文件夹滑到了大腿上,两只手不知道放哪,搭在扶手上搭在膝盖上又放回扶手上。

    “雨桐。”

    “叶总。”

    “站起来。”

    周雨桐站起来了,腿在抖,文件夹掉在了地上她弯腰去捡。

    “别捡了。”

    她直起腰手垂在身侧。高马尾,黑框眼镜,平底鞋,白衬衫,黑色西裤,指甲没有做,口红是裸粉色,素的,安静的好看。

    小九走到沙发旁边站着,看了一眼皮面上的湿痕拿起一个靠垫盖上,然后坐下了。

    她靠着靠背两条腿并着,丝袜从腰到脚裆缝里还是湿的,精液和蜜液混在一起把缝口边沿的尼龙面料浸透了,深色的一块。

    她看着周雨桐。然后看着沙发前面的地毯。

    “过来。”

    周雨桐走过来了,绕过茶几,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走到沙发前面站着低着头。

    小九的手伸出去碰了周雨桐的手,指尖。

    周雨桐的手在抖,小九握住了,一只手包着周雨桐的手指。

    “你确定吗。”小九的声音轻了。不是叶总。不是老板。“现在说不还来得及。”

    周雨桐抬头看了小九一眼。

    那一眼。

    我从我站的角度看到了,那一眼不是恐惧,是一种藏了两年的东西,周雨桐看叶总的那个眼神。

    是崇拜。

    带着别的什么。

    “我确定。”她说。声音还在抖。但比刚才清楚了。

    小九看到了那个眼神。她的手指收紧了一下,握着周雨桐的手。

    然后她松开了。

    她把膝盖分开了。

    丝袜裹着的大腿慢慢分开,铅笔裙穿着但拉链是松的被她往上撩到了大腿根,裆缝露出来了,被撑大的缝口,深色的湿痕,里面是粉的肿了一点,被操过三次的穴还沾着白色的精液。

    周雨桐跪下来了。

    两个膝盖碰到地毯,西裤的裤腿压在膝盖底下,她跪在小九分开的大腿之间。

    她的脸离小九的裆不到二十厘米。

    她能看到一切,精液,蜜液,被操肿的阴唇,丝袜被扯变形的缝口。这是她的叶总,每天坐在办公桌后面签文件的叶总,冷的,完美的,一丝不苟的。

    现在双腿打开在她面前。裆部一塌糊涂。

    周雨桐的眼镜上有了雾气。她自己呼出的热气。

    她低下头了。

    我从沙发侧面看着,靠着办公桌手撑着桌沿。

    周雨桐的嘴唇碰到了丝袜裆缝的边沿。

    小九的手指插进了周雨桐的马尾里。攥着。

    ——

    我看着。

    十五分钟后有电话会。但现在这间办公室里的时间停了。

    我从办公桌旁边走过去。

    绕过茶几绕过跪在地上的周雨桐,走到沙发后面。

    小九靠着沙发靠背眼睛闭着,手抓着周雨桐的马尾,手指缠着发绳指节发白,嘴唇抿着眉头皱着。在忍。

    周雨桐的头埋在她的大腿之间。从我站的角度能看到周雨桐的后脑勺,高马尾被小九的手抓着往下按了一点。周雨桐的耳朵红透了。她的嘴唇在丝袜裆缝里动着。动作很小。生涩的。像是在试。

    她的舌尖碰到了什么。

    小九的腰抖了一下手指收紧,周雨桐的头被按下去了一厘米。

    我的手从沙发靠背的上方伸过去。

    小九的头往后仰了一下,后脑勺碰到沙发靠背顶端,半睁着眼睛往上看到了我,从下往上的角度,我站在沙发后面俯视她。

    我的手从她的肩膀滑下去,顺着锁骨顺着西装外套敞开的领口,碰到吊带堆在肋骨下面的面料,然后越过去了。

    掌心覆在她的左胸上。

    D罩杯,裸着的,吊带掉了以后一直裸着,乳肉在掌心里凉了一点,暴露在空气里太久了,但掌心覆上去以后马上就暖了。乳尖硬的,顶着我的掌心正中。

    她的嘴唇分开了。

    下面周雨桐的舌头在动。上面我的手在揉。

    两个方向的刺激同时压过来。小九的身体不知道该往哪个方向反应——腰往下沉是迎合周雨桐的嘴。背往后仰是迎合我的手。她的身体在两股力之间摇摆了一下。

    右手也伸过去了覆在右胸上,两只手从沙发后面绕过来同时揉,掌心碾着乳尖指腹夹着轻轻拧了一下。

    “嗯——”

    她的声音漏出来了,低的,从鼻腔里出来的。

    周雨桐听到了。她的动作停了一秒——她的老板因为她的舌头而发出了声音。这个认知让她停顿了。然后她继续了。舌头的动作变了。不是刚才那种试探的舔。是整个舌面贴上去了。从下往上。宽的。慢的。

    她舔到了精液。

    一定舔到了。我射了两次在里面。穴口还沾着。她的舌头从穴口往上舔的时候一定碰到了——白的。稠的。混着蜜液。我的味道。小九的味道。混在一起。在周雨桐的舌尖上。

    周雨桐没有停。

    她咽了一下。然后继续舔。

    小九的手从周雨桐的马尾上松开了,没力气抓了,手垂在沙发面上手指在皮面上抠着。

    我从沙发后面弯下腰。嘴唇凑到她的耳朵旁边。

    “她在舔你。”

    “我知道——嗯——”

    “她舔到我的了。”

    “你闭——嗯——”

    “你的助理。跪在你面前。舔着你被我操过的穴。她的舌头上有我的精液。”

    小九的手从沙发面上飞起来扣在我的后脑勺上把我的头按下去,嘴唇撞在她的嘴唇上。

    她在用吻堵我的嘴。

    不让我再说了。再说她就要到了。第四次。

    我一只手从她的胸上移开伸到沙发后面从上面绕过去,手指碰到了周雨桐的后脑勺。

    我把周雨桐的头往下按了一点。

    周雨桐的嘴唇压进去了,从浅的舔变成了整个嘴包着,含着小九的穴口,舌头伸进去了,浅的,在穴口里面转。

    小九的吻断了,头往后仰,嘴张着。

    “啊——”

    叫了。

    不大。但清清楚楚的。在安静的办公室里。周雨桐的耳朵就在声源正下方。她的老板因为她的舌头叫出声了。

    我的两只手——左手揉着小九的右胸,右手按着周雨桐的后脑勺。上面和下面。两个女人。一个在我手底下被揉,一个在我手底下被按着舔。

    小九要到了。

    她的大腿在合,本能的,高潮前的反应,大腿往中间夹,周雨桐的头被夹在了两条丝袜裹着的大腿之间。

    “雨桐——嗯——不要停——”

    小九说的。不是我说的。叶总在命令她的助理不要停。

    周雨桐没停。被夹着也没停。她的舌头在穴口里面加速了。

    小九到了。

    第四次。

    穴壁痉挛的时候蜜液涌出来了,涌在周雨桐的嘴唇上下巴上,她的眼镜歪了镜片上有雾有水。

    小九的大腿夹紧了整个人弓起来,我从后面搂着她的肩膀,她的后脑勺靠在我的胸口上嘴张着,无声的,前两秒是无声的,然后声音来了——

    “嗯——嗯——”

    长的。从喉咙深处出来的。

    周雨桐的嘴唇从小九的穴口上松开了,直起身跪在地上,嘴唇上亮的下巴上亮的,蜜液和精液混在一起,嘴唇红了,是蹭的。

    她的裸粉色口红上面覆了一层她老板的水。

    三个人都没动。

    小九靠在沙发上,我从后面搂着她,周雨桐跪在前面。

    十点四十八。电话会十二分钟后。

    第六章·叶总

    我从沙发后面走出来绕过去走到周雨桐面前。

    她跪在地毯上。两个膝盖压着西裤的裤腿。仰着头看我。黑框眼镜歪了,右边镜腿快滑下来了。镜片上有雾气,有水痕。嘴唇上亮着一层液体。裸粉色的口红上面覆着透明的、黏的——她老板的味道。

    我蹲下来了。

    跟她平视,我的膝盖碰着她的膝盖,不到三十厘米。

    她的眼睛在眼镜后面。红了。不是哭。是——什么都有。紧张。羞。还有一点刚才那个眼神残留的东西。她看叶总的那种崇拜。现在叶总的味道在她的嘴唇上。

    我伸手。

    右手。拇指。碰到了她的下唇。

    她的嘴唇在我的拇指底下发抖。软的。热的。湿的——沾着蜜液和精液混在一起的东西。我的拇指从她的下唇划过去,从左到右。把那层亮的液体擦掉了一半。

    她没躲。

    她的眼睛看着我。近得能看到她瞳孔里我的倒影。

    拇指移到她的嘴角,那里有一滴,稠的挂着,拇指抹过去蹭掉了。

    然后是下巴,上面有一道从嘴角往下淌的痕,拇指顺着那条痕迹往下擦,经过下巴的弧度到了下颌线。干净了。

    拇指上沾着蜜液和精液混在一起的,她老板的和我的。

    我在自己的裤子上擦了。

    然后两只手帮她把眼镜正了,扶着镜腿推到鼻梁的正确位置。

    她的睫毛抖了一下。

    “谢谢你。”

    我说了。看着她的眼睛。

    不是嘲讽。不是施舍。不是“谢谢你帮我女人舔了一次”的那种轻佻。是——真的谢。她刚才做了一件需要很大勇气的事。在她老板面前。在一个陌生男人面前。在她自己面前。

    周雨桐的嘴唇动了。

    “我——”

    她想说什么。没说出来。

    眼泪掉了。

    没声音没抽泣,就是两滴从眼镜底下滑出来,一边一滴,顺着脸颊往下到下巴滴在她的白衬衫领口上。

    我没擦。有些眼泪不该被擦掉。

    沙发上小九动了。她坐直了。看着我蹲在周雨桐面前。她的表情变了——从刚才高潮后的涣散变成了什么别的。

    “雨桐。”小九说。

    周雨桐转头。看着她的老板。

    小九从沙发上下来了,赤脚踩在地毯上走过来蹲在周雨桐面前,跟我并排,两个人一起蹲在她面前。

    小九伸手碰了周雨桐的脸,拇指擦掉了左脸上那滴泪。

    “不哭。”小九说。声音轻的。不是叶总。是小九。“你什么都没做错。”

    周雨桐的眼泪掉得更多了。

    小九搂住了她。

    叶氏集团的董事长,吊带掉着胸裸着赤脚,在办公室的地毯上搂着自己的助理。周雨桐的脸埋在小九的锁骨下面,肩膀在抖。

    我站起来了。

    把空间留给她们。

    走到门边弯腰把那张飘在地上的纸捡起来放回周雨桐的文件夹上。

    窗外深圳湾的光线变了。太阳偏了一个角度。

    一分钟以后小九松开了周雨桐。两个人站起来。

    “去卫生间。洗脸。”小九拍了拍周雨桐的肩膀。“十分钟以后送美式进来。敲门。”

    “好的叶总。”

    周雨桐捡起地上的文件夹抱着走向门口,经过我的时候停了一下。

    没看我。但停了一下。

    然后她走了。

    门关了。

    办公室里剩两个人。

    小九站在房间中间,光着脚,吊带掉着,裙子皱了,口红蹭光了。

    她看着我。

    “何崇光。”

    “嗯。”

    “你知道你今天做了什么吗。”

    “知道。”

    “你让我的助理舔了我。你用手按着她的头。你在她面前叫我小骚逼。你让她看着你操我。”

    “嗯。”

    “然后你蹲下来帮她擦嘴。帮她正眼镜。跟她说谢谢。”

    “嗯。”

    “你这个人是怎么回事。”

    她走过来走到我面前抬手。

    我以为她要打我。

    她没有。

    她把手搭在我的肩膀上。额头靠在我的胸口上。

    “你完了。回纽约以后我会记住今天的。你等着。”

    我的手搂住了她的腰。

    八分钟。电话会。

    “帮我穿衣服。”她说。声音闷在我的胸口里。“我自己手没力气了。到了四次。腿都是麻的。”

    我帮她穿。

    从吊带开始,她的两条手臂垂着没力气。我把左边的肩带从肘弯拉回肩膀,手指捏着细细的真丝带子往上提,带子滑过她的上臂经过那颗圆的肩头落进了肩窝。然后右边,一样的动作。

    吊带回到了肩膀上。真丝面料覆回D罩杯。

    刚才被我揉过,被周雨桐的呼吸喷过,乳尖还立着。真丝贴上去以后能看到两个凸起。

    “乳尖还硬着。”我说。

    “你少看。”

    西装外套。我拉了一下两边的领口帮她扣上那颗扣,扣子穿过扣眼领口合拢,吊带的那截从锁骨延伸下去的部分被遮住了大半,只露出一个V形的三角。

    铅笔裙是从落地窗下面捡回来的,我蹲下来让她扶着我的肩膀,先迈左腿再迈右腿,裙子从脚踝往上提经过小腿经过膝盖拉到她的腰上,找到侧面的拉链头往上拉,金属齿一颗一颗咬合,裙子收紧包住她的臀和大腿。

    拉拉链的时候手指贴着她的胯隔着丝袜,大腿内侧是湿的,精液沿着穴口往下淌了沿着大腿内侧的丝袜往下流了一截,面料吸了一部分但没吸完。

    我凑到她耳边。

    “你大腿之间有两次的精液。”

    她的身体绷了一下。

    “你就这样开会。”

    “……何崇光。”

    “丝袜裆缝里面。我射的。两次。没擦。没洗。你的财务总监十一点打电话来。你坐在这把椅子上跟他聊第三季度。你的大腿之间夹着我的精液。”

    “你够了——”

    “十一点半投资人来。两个男的。四五十岁。西装。他们坐在沙发上。你坐在办公桌后面。他们不知道。你的裙子底下。丝袜裆缝里面。精液在你的穴口慢慢变凉。”

    她的手掐着我的肩膀。指甲隔着衬衫。

    “你知不知道你说这些的时候——”她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

    “你又湿了?”

    “……我恨你。”

    我笑了,蹲着抬头看她,她低头看我。正红口红蹭没了,嘴唇是本色,粉的。

    高跟鞋,我从地毯上捡起左边那只,她扶着我的肩膀把脚伸进去,丝袜的脚尖碰着鞋底,然后右边。八厘米的细跟踩在地毯上她高了一截。

    头发。我站起来面对她手伸到她的脑后,发夹不在,在沙发缝里找到了那根银色发夹走回来,她转过身背对我。

    我把她的碎发往上拢,手指穿过她的头发,黑的滑的有洗发水的味道,把散了的部分盘回去发夹别上。我不会盘头发,有几根碎发还在后颈上,但大致上是一个盘发的形状。

    “不对。”她伸手摸了摸。“歪了。”

    “差不多得了。”

    “你连头发都不会盘。”

    “我会别的。”

    “……滚。”

    口红她自己来,从抽屉里拿出来对着手机前置摄像头,正红,嘴唇描了一遍,上唇下唇,抿了一下。

    放下口红。

    叶氏集团的董事长。

    西装外套扣着,领口只露一截吊带,铅笔裙到膝盖,丝袜完好,高跟鞋,头发盘着,正红唇。

    跟两个小时以前走进这间办公室时一模一样。

    除了裙子底下。丝袜裆缝里。

    电话响了。

    桌上的座机。屏幕显示:赵总监。

    十一点。

    她坐到办公椅上腰挺直,椅子转向办公桌,手搭在电话上。

    看了我一眼。

    “坐沙发上。安静。”

    我坐了。沙发皮面凉的。旁边有一块湿痕——靠垫盖着。

    她接了电话。

    “赵总。”

    声音变了,平的,冷的,稳的。叶总的声音。

    “第三季度的数据我看了……”

    她翘着腿,左腿搭在右腿上,膝盖并得死紧。

    大腿夹着精液。

    我坐在沙发上看着她。

    窗外深圳湾的阳光照在她的侧脸上。正红唇。半眯的眼睛。声音里没有任何波澜。全世界都不会知道——叶氏集团的董事长刚被人在办公室里操了两轮,被助理舔了一轮,大腿之间夹着两次的精液,在跟财务总监聊季度收入。

    全世界不知道。

    我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