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帘没拉开,卧室里只有一条窄光从缝隙里挤进来,照在床单的褶皱上。唐苓侧躺着,一条腿压着另一条,米白背心被撑得鼓起来,两团沉甸甸的轮廓从腋下一直坠到床面,布料绷得发亮。
何生醒过来,侧过身看她。她还在睡,嘴唇微微张着,呼吸浅而稳,背心领口往下塌了一截,露出一边乳晕的边缘,颜色深,皮肤上浮着一层薄薄的奶渍。
他伸手,把她领口往下扯了一点。
唐苓哼了一声,没醒,身体往他这边拱了拱。她那一边乳房从领口里滑出来大半,胀得圆鼓鼓的,乳头挺着,顶端凝着一滴白。
“胀的。”何生低头凑过去,舌尖舔掉那滴。
唐苓身子一缩,醒了。
“你又来。”她声音哑着,眼睛还没全睁开,手推了他肩膀,没使劲。
“胀成这样不挤你上课怎么办。”
“我自己会……”
他已经含住了。嘴唇包住乳头往里裹,舌头抵着乳晕边缘慢慢碾,往上一提。
唐苓的话断在嗓子里,手攥住了他的头发,指节收紧又松开。她腰往下塌了一点,腿伸直了,脚趾蜷起来。
“嗯……”
奶水涌出来,温热的,带着一点甜腥的气味。何生吸了一口,咽下去,嘴唇没松,继续裹着乳尖轻轻吮。唐苓的呼吸节奏变了,变深变慢,肩膀往下沉,推他头发的手没力气了,指头搭在他头顶,软软的。
“你故意的。”她声音变了,软的,尾音拖出来,“每次都这样……”
他把另一边背心扯上去,两只奶全露出来,胀得皮肤绷得发亮,血管在皮下隐约可见。他换了另一边含进去,空出来的手揉着刚吸过的那边,拇指在湿掉的乳头上画圈。
“嗯啊……别揉……”
“你嘴上说别揉,腿都分开了。”
唐苓没接话。她确实腿分开了,膝盖搭在他的腿上,隔着睡裤蹭了蹭。
“几点了。”她问。
“早呢。”
“你骗我,窗帘缝里都亮了。”
“亮了也是早。”他松开嘴,乳头被他吸得红肿挺翘,唾液和奶水混在一起反着光,“果果走了,没人催你,急什么。”
提到女儿她顿了,腰往后缩了一点。他追过去,手从她腰侧滑到前面,隔着睡裤按在她小腹上,手指往下探。
“你……”
“胀成这样,不挤完你起不来的。”
她没再推。他把她背心卷上去卡在锁骨下面,两只胀奶全暴露在外面,沉甸甸地往两侧坠。他低头从左边开始,大口吸,喉咙一下一下吞。
“咕嘟。咕嘟。”
唐苓的腰拱起来了。她手搭在他后颈上,指头收紧,脚趾蜷着,睡裤里的大腿肌肉绷紧又松。奶水越吸越顺,她的力气跟着一点点往下泄,肩膀垮下来,背脊靠上枕头,整个人往床面里陷。
“嗯……嗯啊……”
“硬了。”她的手摸到他下面,隔着睡裤攥了攥,声音含含糊糊,“你又硬了。”
“你那样我没法不硬。”
“那样?哪样?”
“你叫的声音。”
“我没叫。”
“你没叫?”
“……少吸两口。”
他不接,把左边换到右边,嘴唇包紧了吸。唐苓的手从他后颈滑下去,摸到他的裤腰,往里伸。指尖碰到了硬挺的阴茎,她掌心包住龟头,拇指在顶端磨了磨。
何生闷哼了一声,胯往前送了一点。
“你也别……啊……”
她正在说他,被他吸了一口重的,话断成了一声短促的呻吟。奶水从嘴角溢出来,沿着她乳房下缘往下淌,在腰侧汇成一小摊。
他把她睡裤拽下来。她没穿内裤。腿间已经湿了,阴唇微微张着,淫水把毛发黏成几缕。
“你看看你。”他抬头看她。
“别看……”
“你自己湿成这样。”
“那是因为你吸……吸那个。”她别过脸去,耳朵根红了,“跟那个有关系。”
他把她的腿分开,膝盖抵着她的膝盖,手指沿着大腿内侧摸上去,指腹贴上阴唇的时候她抖了。
“嗯~”
“还嘴硬。”
他中指沿着缝往上滑,指尖在阴蒂附近转了半圈,不碰上去,就挨着边缘磨。唐苓的腰抬起来又落下去,屁股不自觉往他手指的方向追。
“你碰……”
“碰什么?”
“你……你碰那个地方。”
“哪个地方?”
“何生你烦不烦……”
他指尖压上去了。阴蒂硬挺挺的,包皮底下鼓着一粒小核,他指腹碾过去,唐苓腰弹了,腿夹住了他的手。
“啊~你轻点~~”
“你又夹。”
“你别碰那么准嘛……”
他没松手,指腹在阴蒂上慢慢画圈,另一只手揉着她右边的乳房,指头夹住乳头往外拉。奶水从他指缝里渗出来,顺着她的肋骨往下淌。
唐苓嘴里断断续续的呻吟全变调了,气声压在喉咙底下往外漏。她手撑着床单,指甲抠进布料里,脚趾蜷紧了。
“何生……”
“嗯?”
“你别光用手……”
“那你想怎么着。”
“你……进来。”
“说清楚。”
“你烦不烦啊……”她瞪他一眼,眼睛已经水汪汪的,没力气的瞪,软塌塌的,“进来,操我,行了吧。”
他笑了,压上去,龟头抵在阴唇口上,不进去,就抵着。她腰往前送了一点,他退了一点。
“你……”
“你急什么。”
“我胀……你吸一半就不吸了……奶没挤完更胀……”
“那你求我。”
“何生。”
“求我。”
她深吸了一口气,声音又软又低:“你先把奶帮我吸完……吸完了进来操我……行了吧……”
“行。”
他低头把右边含住了,大口吸。她整个人往床面里缩,腰塌下去,呼吸一下子又变深了。他吸着奶,胯往前送,阴茎沿着湿透的阴唇缝滑进去,龟头顶开阴道口的时候她叫了一声。
“啊~~”
他没停,一边吸一边往里顶,一点一点地送进去。她里面又紧又热又滑,淫水把他的柱身泡得发烫。
“嗯啊……慢……你慢一点……”
他吸一口咽一口,胯一下一下往前送,每送一下她整个身体就跟着颤一下,奶水从嘴角溢出来。
“你吸太用力了……嗯……”
他松开嘴,乳头被吸得又红又肿,带着唾液和奶水的光泽。他撑在她上方,开始动胯,慢慢的,往外抽到只剩龟头在口上,再整根送进去。
“啊~~”
她的奶跟着他动的节奏晃,沉甸甸的,往两边甩。奶水从乳头上溅出来,细小的白点落在他的胸口上。
“你看你,甩一床。”
“你少说两句……嗯啊~~”
他加快了一点。抽插的声音在安静的卧室里很清楚,肉体拍在一起的声音,湿的,啪啪的。她下面水越来越多,柱身上全是白沫。
“啪。啪。啪。”
“嗯……嗯……何生……”
“叫我什么?”
“何生……”
“叫老公。”
“……不叫。”
他顶了一口深的,整根没入,龟头顶在宫口附近。她腰弹起来,腿夹住了他的腰,嘴张着叫不出来。
“叫不叫?”
“……老公……”
“大点声。”
“老公~嗯啊~~”
他开始快了。腰一下接一下地往里撞,每一下都到底,她的乳房剧烈地晃,奶水四溅,床单湿了一大片。
“啊~啊~慢点……要坏了~~”
“什么坏了?”
“我……嗯啊~~”
他一只手撑着床面,另一只手揉上她的乳房,指头夹住乳头往外拧。奶水喷出来,滋了他一手。
“你看,这么多。”
“你别拧……啊~~”
她腿夹着他的腰收紧了,阴道壁绞紧他的阴茎,里面一阵一阵地收缩。
“要到了?”
“嗯……”
“说出来。”
“我要到了……啊~~”
他猛地加快,连续往里撞,她整个身体被撞得往床头方向滑,乳房甩得厉害。
“啊。啊。啊。”
她到了。阴道痉挛着绞紧他,一波一波地收缩,腰弓起来,脚趾绷直,嘴里断续的呻吟变成了一声长嚎。淫水从交合处挤出来,沿着她的屁股沟往下淌。
他没停,接着干,在她高潮的余韵里继续抽插。
“何生~太……太敏感了~~”
“再送你一次。”
“不……不行了~~”
“行不行不是你说的。”
他把她腿扛上肩,角度变了,更深了,每一下顶进去她都整个人弹。她的乳房往两边倒,从上面看下去两坨白肉摊在胸口上,乳头红肿挺翘,奶水还在往外渗。
“啊~啊~要……又要~~”
“这次一起。”
他俯下身,含住她的乳头吸,大口吞奶,胯猛撞。她整个人缩成一张弓,叫声又尖又碎,阴道再次痉挛着绞紧他。
他闷哼一声,在最后几下猛冲之后整根顶进去不动了,射了。
精液一股一股灌进她体内,滚烫的。她被这股热度又激得叫了一声,腿从他肩上滑下来,瘫在床上。
何生撑在上面喘了一会儿,慢慢退出来。阴茎从阴道口拔出的时候带出一股白浊的混合物,精液混着淫水,顺着她的屁股沟往下淌。
他侧躺下来,把她拉进怀里。她整个人瘫软下来,脸埋在他颈窝里,呼吸还没平。
“迟到了。”她闷声说。
“几点的课?”
“八点。”
他看了一眼手机。“七点二十。”
“……你怎么不早说。”
“你叫我别停的。”
“我什么时候……”她抬头瞪他,脸上潮红没退,汗湿的头发贴在额头上,瞪人的样子一点杀伤力都没有,“算了。”
她撑着坐起来,晃了晃,两只奶沉甸甸地坠下来,上面还有他咬的红印和唾液痕迹。她低头看了一眼。
“又没挤完。”
“下午帮你挤。”
“你每次都说下午。”她下床,腿软,扶了下床头才站稳。睡裤从胯上滑下来,大腿内侧全是湿的,“我裙子呢。”
“柜子里。”
她翻出那条深灰过膝裙,套上去,又从抽屉里拿了一件米白针织衫,穿上的时候对着镜子看了一眼。领口撑得紧绷绷的,乳房把针织衫撑出圆润的弧度,乳头在薄料子底下顶出两个小点。
“你看得出来吗。”她侧过身问他。
“看得出来什么?”
“……算了。”
她把头发扎好,拿起包,到门口的时候回头看他。他还没起,靠在床头看手机。
“你今天有稿子要交?”
“后天。”
“那你在家里待一天?”
“嗯。”
“……你在家我更不想上班。”
“那别上了。”
“何生。”
“嗯?”
她站在门口,嘴唇张了张,又闭上了。
“算了,没事。”
门关了。何生听见她在外面换鞋,开门,关门,脚步声消失在楼道里。
他把手机放下,看了眼床单。湿了一大片,奶渍和体液混在一起,干了以后会变成淡黄色的印子。
他起身把床单扯下来扔进洗衣机,换了一条新的。
松岚中学,八点整,唐苓推开英语组的办公室门,组里几个同事已经在了。赵老师靠在椅背上喝茶,看她进来抬了下手。
“唐老师,气色好了啊。”
“是吗。”唐苓把包搁在桌上,拉开抽屉找教案。
“瘦了还是胖了?看不出来,就是这个……”赵老师比划了下胸口,“饱满。”
“赵老师。”唐苓侧过身瞪他,脸上没什么表情,但耳朵尖红了一点。
“我夸你呢,年轻老师谁不羡慕。”赵老师嘿嘿笑了两声,端着茶杯出去了。
唐苓坐下来,打开教案本。她穿了件薄西装外套搭在针织衫外面,领口扣到第二颗扣子,但还是能看出来,胸口的布料绷得没有一丝余量,她一动,两团轮廓就在布料底下晃。她把双臂夹紧了一点,想让胸口看起来小一些,这样反而把乳房往中间挤出了一道深沟。
第一节是高二三班的语法。她夹着教案上楼,走廊里有学生看见她,打招呼。
“唐老师好。”
“好。”
“唐老师今天好好看。”一个女生小声跟旁边人说。
唐苓没听见。她推开教室门,粉笔在讲台上磕了磕。
“翻到四十七页,虚拟语气。”
她站在讲台上讲例句。“If I were you……”,粉笔在黑板上写字的时候,手臂抬起来,西装外套往两边敞开,针织衫底下的轮廓暴露在四十多个学生的视线里。前排几个男生的目光黏在她胸口上,她转过身写板书的时候,他们才低头。
她知道他们在看什么。她从十八岁那年身体出事以后就知道。以前她穿宽松的衬衫,裹紧的胸衣,把自己往矮了藏。后来有了果果,当了妈,身体更大了,藏不住了,她干脆大大方方穿合身的衣服,人看就看。但今天不一样,今天她里面什么都没穿,何生吸了一半没吸完,剩下的奶在衣服里胀着,走动的时候两坨肉沉甸甸地往下坠,每一步都能感到乳尖在布料上磨。
“所以这里用were而不用was,是因为……”她顿了,奶水渗出来了。
不多,就一点。乳尖的位置在针织衫上洇出两个硬币大的深色圆印。她假装没察觉,继续讲课。但她的身体在告诉她,得去处理了。
下课铃响的时候她松了一口气。学生往外走,她低着头收教案,把外套拉拢了一点。
“唐老师。”一个男生走过来问问题,她解答的时候站着侧对着他,用教案本挡着胸口。
回答完,她快步走出教室,走廊上人少了一些。她拐进教职工区,推开那间单人卫生间的门,锁上。
狭小的空间里有一面小镜子。她对着镜子看了一眼,两个湿印已经洇开到拳头大小了。她深吸一口气,把外套脱下来挂在门后面,解开针织衫的扣子。
两只乳房弹出来,胀得发亮,皮肤绷得薄,能看到底下青色的血管。乳头上挂着奶珠,她一碰就往下淌。
她从柜子里拿出密封袋和纸巾,用纸巾接住,开始挤。拇指和食指夹住乳晕往里按再往外推,奶水一股一股地射出来,滋在纸巾上。
“咯。咯。”
她低着头,看着自己的奶从身体里流出来。这个动作她做过太多次了,在学校卫生间的隔间里,在停车场的车里,在商场厕所的隔间里。每个月每一天。从果果断奶以后她的身体就没有停过产奶。医生说不出原因,检查不出病变,她的乳房就是一直在造奶。
她的手机响了一声。
她单手拿起来看。何生发的。
“挤了吗?”
她用沾着奶水的手指打字:“在挤。”
“挤完别急着穿回去,晾一下,你乳头磨红了。”
她低头看了一眼。确实红了,早上被何生吸得太狠。她回:“嗯。”
过了一会儿又来一条:“今天穿什么。”
“针织衫。”
“没穿内衣?”
“你明知道还问。”
“我想听你说。”
她盯着屏幕看了几秒,脸热了。
“没穿。”
“下节课几点。”
“十点十分。”
“来得及回去换一件。”
“你让我翘班回去换衣服?”
“我开车送你回来。”
“你疯了。”
“开玩笑的。你那个赵老师还看你没?。”
“……他没那个意思。他就是嘴碎。”
“嗯。”
唐苓把手机放下,继续挤奶。挤了一会儿,两只乳房软下来一些,但不会完全空。她的身体一直造奶,挤完不到两个小时又会胀。她把密封袋装好塞进包里,用纸巾把胸口擦干净,穿上针织衫,扣扣子的时候低头看了一眼——乳尖还是顶着布料,但湿印暂时没了。
她把外套套上,对着镜子整了整。还算体面。看起来就是一个身材丰满的女教师,没什么异样。
回到办公室,赵老师不在。隔壁桌的林老师探头过来。
“唐老师,果果走了?”
“嗯,周末走的。”
“空巢了啊。”
“还好。”唐苓坐下来,打开电脑。
“一个人住不冷清?”
“不是一个人。”
林老师的表情变了,眉毛挑起来。唐苓没解释,看着屏幕不说话。林老师讪讪地缩回去了。
唐苓的嘴角动了动。这件事她没法跟任何人说。同事们知道她离异单身带女儿,不知道她家里现在住着一个写犯罪小说的男人,更不知道那个男人每天早上帮她吸奶,吸完了操她,操完了她去上班,他在家里写稿子。
她想了想,拿起手机。
“果果的学校安顿好了?”
何生秒回:“她发的照片你看了吗?宿舍挺好的。”
“看了。”
“你想她了?”
“有点。”
“晚上视频?”
“嗯。”
她把手机扣在桌上,看着窗外。操场上体育课的学生在跑圈。阳光很好。她胸口还是温的。她用胳膊夹紧了。
第二节课的预备铃响了。她起身,拿起教案。
何生在书房里坐了一会儿,没开电脑。唐苓出门以后这间屋子就安静了,安静得能听见洗衣机转的声音。
他起身去厨房倒了一杯水,经过客厅的时候看到茶几上唐苓忘带的一个密封袋。白色塑料袋里装着淡黄色的液体,是早上她走之前从卫生间出来塞在包里的,大概是后来换包的时候落下了。
他把袋子拿起来放进冰箱。冰箱里有一格专门放着这些东西,好几个密封袋码着。唐苓说过她以前都是倒掉的,后来他来了就存着,他自己也不知道存来干什么,就是不想倒。
书房的桌上摊着稿纸,他最近在写的一部新长篇,写到中段卡住了。他坐下来翻了翻前几页,加了两个句子,又划掉。
电脑旁边的抽屉没关。里面搁着一个东西,金色的半截面具,弧形,材质介于金属和某种高分子材料之间,内侧有薄薄的衬垫。他拿起来在手里翻转了下,手指沿着面具的边缘摸过去。
这东西比看起来轻。戴在她脸上的时候会从鼻梁延伸到颧骨,遮住上半张脸,露出她的眼睛、鼻子和嘴。金色在灯下反光的时候,戴面具的人和摘面具的人完全是两个人。
他把面具放回抽屉,关上。
手机上唐苓发来一条消息:“赵老师夸我气色好。”
他回:“他说得对。”
“他说我变饱满了。”
“你确实饱满了。”
“你少得意。”
何生笑了笑,把手机搁下。
他认识唐苓有大半年了。从龙门港三号闸口第一次见面,到铁锈区钢厂地下把她从手术台上抱出来,到后来她摘下面具告诉他她是谁。中间的过程不算长,但密度大。她信任他的方式是忽然一下,直接把他放进了最近的位置。
他以前给她做过一个很粗略的记录。她的奶大概每隔三个小时就会胀到需要挤的程度,如果不管,会胀到发硬发疼,奶水会自己渗出来。夜里她有时候会胀醒,以前是自己起来挤,现在是他帮她吸。
吸的时候她会变。从清醒变迷糊,从硬变软,从那个一拳能打穿铁门的女人变成一个窝在他怀里推都推不动的人。是生理性的,奶水往外排的时候力气跟着一起走,她的身体就像被拔了插头。有一次他故意吸很久,吸到她整个人瘫在床上连手指都动不了,眼睛半睁着发直,嘴微微张着。他叫她名字她过了好几秒才反应过来。
这个开关,他摸了差不多。
他以前没想过这个东西的后果。他是写小说的,逻辑链是本行。如果一个人——一个刀枪不入、能飞、力大无穷的人——有一个按钮,按下去就变成普通人,那么任何知道这个按钮的人都可能按。骆骁知道,骆骁的打手知道。骆骁被抓了,打手散了,但信息不一定散干净。
他坐了一会儿,没继续想下去。拿笔在稿纸上写了两行字,又停了。
手机响了。唐苓发来一张照片,是她在办公室自拍的,穿着外套,看不出什么,但她发了一条文字:“你能看出来吗。”
他放大看了一眼。外套领口扣着,看不出来什么。
“看不出来。”
“那是因为你不在跟前。你要是在跟前,你就看出来了。”
“那我下午去接你?”
“你上次去接我被保安看见了,他问你是我什么人。”
“你怎么说的?”
“我说你是我表弟。”
“我比你大两岁,你叫我表弟?”
“你看着年轻。”
“你在夸我?”
“陈述事实。你今天写稿了吗?”
“写了两个字。”
“两个什么字?”
他低头看了看稿纸上刚写的两个句子,划掉了一个,剩下一个:“等。”
“等。”
“等什么?”
“等你下班。”
唐苓没回。过了一会儿发来一个句号。
何生把手机搁下,靠在椅背上。
客厅的窗外能看到松岚中学后面那片梧桐树。果果的房间还保持原样,她走的时候没动什么,床上还放着她抱的玩偶。唐苓说过等她寒暑假回来住,所以这间屋子不动。
现在这间屋子里住着两个人。唐苓的东西都在原位,他的东西在一点一点地挪进来。他的书从行李箱里搬出来码上书架,他的剃须刀搁在卫生间洗手台上,他的拖鞋放在门口玄关那排鞋架的第二格——第一格是唐苓的,第三格是果果的。他每天早上从这间屋子里走出去的唐苓不是同一个人——走出门的是穿针织衫的女教师,从窗户跳出去的是金色战衣的炽阳女侠。但她们是同一个人,奶子是同一对奶子,开关是同一个开关。
他拉开抽屉又看了一眼那个面具。金色在书房的灯光下发出温润的光泽。
他把抽屉关上了。翻开笔记本电脑,开始写东西。
晚上七点多,唐苓到家的时候何生在厨房煮面。她换了拖鞋进来,把包搁在玄关,走进厨房,从背后抱了下他的腰就松开了。
“吃面?”
“嗯。你饿了吧。”
“还行。”她走到客厅看了一眼茶几,“我的袋子呢?”
“冰箱里。你忘带了。”
“哦。”她去冰箱拿出来看了一眼,“下午又胀了,在卫生间挤的。”
“挤了多少。”
“大半袋。”
她坐到餐桌边,何生把面端过来。两个人吃面的时候她讲今天上课的事,讲赵老师的嘴碎,讲林老师打听她是不是一个人住。
“你跟她说不是一个人了?”
“就那么一说。”
“她没追问是谁?”
“我那个表情她不太敢追问。”
何生笑了笑。
吃完面他把碗洗了,她靠在沙发上看手机。果果在大学群里发了军训的照片,穿着迷彩服晒得红红的,唐苓看了半天。
“她好像黑了。”
“军训都这样。”
“我以前不让她晒太阳的。”
“她在上大学,又不是坐牢。”
唐苓没说话,把手机放下。
何生从厨房出来,走到沙发边站着。她抬头看他。
“胀了?”
“还好。”
他坐下来,手搭在她腰上,拇指在她的针织衫上蹭了蹭。她的身体没动,但呼吸变了一拍。
“你试一下。”他说。
“试什么?”
“你现在能扛住不。”
她看着他,没说话。他的手从腰往上移,隔着针织衫覆上她的乳房。没用力,就搁在上面,掌心贴着她的轮廓。
“你干什么……”
“不动。就搁着。”
他的手在那儿搁了一会儿。然后手指收拢了一点,拇指找到乳头的位置,隔着布料按了按。
唐苓的肩膀往下沉了一截。
“嗯~”声音从鼻子里出来的,很短。
“你看。”他说。
“你别……”
他又按了按。拇指在乳头上慢慢碾了一圈。针织衫底下的乳尖立刻挺起来,顶着他的拇指。
“何生……”
“你说什么?”
“你别这样……”
“哪样?”
她深吸了一口气,想把自己的姿势撑回来。但她的肩膀又往下沉了一点,背脊靠上了沙发靠背。她的腰软了,腿从并拢变成了微微分开。
他看在眼里。他的拇指隔着布料在她乳头上画圈,不快不慢。她的呼吸越来越浅。
“你现在……”她咽了,“你现在就碰一下我就……”
“就什么?”
“……就没力气了。”
“嗯。”他说,手没停。
“你还碰。”
“我看你能扛多久。”
“你别……嗯~”
他换了另一边的乳房,拇指按上去。她整个人往沙发里缩了一截,头靠上了椅背,眼睛半闭着。她的手搁在腿上,指头蜷起来了。
“何生。”
“嗯。”
“你……你一碰我就软了,你知道的。”
“我知道。”
“你还碰。”
“我想看你软。”
她的脸红了,是从脖子根往上漫起来的潮红,呼吸也粗了。
“我以前不是这样的。”她说。
“什么以前?”
“以前……就是刚出事那会儿。我自己挤奶的时候也会软,但没这么快。挤好一会儿才没力气。”
“现在呢?”
“现在你碰一下我就……”她没说完。
他把针织衫往上卷了一截,露出一只乳房,胀鼓鼓的,乳头挺着。他低头凑过去,嘴唇贴上去,没吸,就贴着。她的身体明显抖了抖。
“你吸……你吸我就更没力气了……”
“我知道。”
“你不在乎。”
“我在乎。”
“那你……”
他含住了。嘴唇包住乳晕,舌尖抵着乳头,轻轻一卷。
“啊~~”
她的手抓住了他的肩膀,指头用力收紧了——然后又松了。她的手指搭在他肩上,软绵绵的,推都推不动。
他吸了一口。奶水涌进嘴里。她的腰塌下去,整个人往沙发里陷,手从他肩上滑下来搁回腿上。
“嗯……”
他又吸了一口,大口的。她的腿分开了,脚在沙发边缘蹭。她的眼睛闭上了,嘴唇微微张着,呼吸又浅又慢。
“你……你每次都这样~~”
“哪样?”
“把我弄成这样……然后停……”
“我停了吗?”
“你现在没吸了,就停了。”
他松开嘴,把她另一边针织衫也卷上去,两只乳房全暴露在外面,一只被他吸得红肿湿亮,另一只胀得圆鼓鼓的。他看着她。
“你知道你现在什么样子吗?”
“什么样子。”
“汐城最强的女人瘫在沙发上让我吸奶,腿还分着。”
“你……”她瞪他,眼睛已经有点发直了,瞪得没什么力,“你别说这种话。”
“哪句话?”
“那句。”
“哪句?汐城最强的女人?”
“……”
他低头把另一边含住了。她叫了一声,腰往上拱了拱又落下去。手抓着沙发垫子,指头抠进布料里。
“啊~嗯~”
他吸着,手摸到她的膝盖,顺着裙子往上滑。她腿夹了下又松开了,他的手摸到大腿内侧。
“何生~~”
“嗯?”
“今天……不来了……我累了……”
他停下来,抬头看她。她的眼睛半闭着,脸红着,嘴唇被自己咬过有点肿。两只乳房暴露在外面,一只是他的唾液,一只是她的奶水,都在反光。
他帮她把针织衫拉下来。
“今天不做。”他说。
“……你逗我呢?”
“不逗你。今天就这样。”
她看着他,嘴唇动了动,没说话。过了一会儿她把头靠在他肩上。
“你故意的。”
“什么故意的?”
“你把我弄成这样,又不做完。”
“你看你,不做完你又不高兴。”
“我没不高兴。”
“你语气不高兴。”
“我语气怎么……”她顿了,“算了。”
她坐起来,身体还在发软。她看了一眼自己的胸口,针织衫底下的乳尖还顶着,没消下去。
“你把我弄成这样,我怎么洗澡。”
“我帮你。”
“你帮我洗澡就是帮我做。”
“那不帮了。”
“……”
她站起来,晃了晃,扶着沙发靠背。腿还软。
“你真是……”她低声说了一句什么,走进卫生间去了。
何生靠在沙发上听她开水龙头。过了一会儿水声停了,又过了一会儿,卫生间的门开了一条缝。
“……毛巾忘了拿。”
他从衣柜里拿了一条干净的递进去。门缝里伸出一只手接过毛巾,手指头还带着水,又白又长,中指上有一圈浅浅的茧——握粉笔握的。
“谢谢。”
门又关了。
何生坐在沙发上,看着卫生间的门。里面的水声又响了。他拿起手机翻了翻今天的新闻,没有什么值得注意的。汐城的治安这段时间还算太平,炽阳女侠上一次出动是几天前在铁锈区制止了一帮砸车的,没费什么事。
他想到一件事。前几天她在街上打那帮人的时候,有一个冲上来从背后箍住她,胳膊横在她胸口。她当时甩开了,很快。但如果那个人箍的位置再低一点,胳膊正好压在她的乳房上用力挤压——
他把手机搁下来,没继续想。
卫生间的门开了。唐苓穿着睡衣出来,头发用毛巾包着,脸洗过了,干净素白。她走过来在他旁边坐下。
“你刚才在想什么?”她问。
“没什么。”
“你发呆了。”
“我在想稿子。”
“你骗我。”
他看她。她的头发还滴着水,一缕搭在锁骨上,睡衣领口微敞着,能看到锁骨下面那条曲线。她的脸是素的,没有一丝一毫炽阳女侠的影子,就是一个女人洗完澡出来的样子。
“唐苓。”
“嗯?”
“你在外面巡逻的时候,有没有想过万一有人抓住你这里。”他伸手碰了下她的胸口,隔着睡衣,很轻。
她的表情变了。
“你问这个干什么?”
“我就问问。”
“没有。”她说,“我注意着呢。”
“嗯。”
她看了他一会儿,把头靠在他肩上。
“你不用担心。”
“我没担心。”
“你脸上写着呢。”
他没说话。过了一会儿她伸手关了客厅的灯。
“睡了。”
下午四点半,松岚中学最后一节自习结束的铃声响了。
唐苓在办公室里整理桌面。其他老师陆续走了,赵老师临走前探进头来说了句“唐老师明天见”。她应了一声,继续收拾。
她胸口胀得厉害。
上一次挤是中午在卫生间挤的,到现在快四个小时了。她的身体在这四个小时里没停过造奶,现在两只乳房在针织衫底下绷得发硬,皮肤撑得薄,走动的时候沉甸甸地往下坠,乳尖磨着布料又胀又疼。她低头看了一眼,领口位置已经洇出两块深色的湿印。
她拿起手机。
“你在哪?”
何生秒回:“校门口车里。”
“你怎么来了。”
“你说胀了。”
“我什么时候……”她翻了下聊天记录。她没说过胀了。她中午发的是“今天好热”。
“我没说胀了。”
“我知道你下午会胀。”
她盯着屏幕看了看,没回。她把教案塞进包里,关了办公室的灯,走到窗口看了一眼。校门口的路边停着一辆深灰的SUV,何生靠在车门上看手机。
她出了教学楼,从侧门走过去。他看到她的时候把手机收了。
“上车。”
“我说了不用来接。”
“你上了再说。”
她拉开车门坐进去。副驾的座位他调过,往后退了一截,她的腿长,坐进去膝盖不打顶。她把包搁在脚边,系好安全带,转头看了他一眼。
“你下午写了多少字?”
“别转移话题。”
“什么话题?”
“你胀了。”
“……你怎么知道的。”
“你两点多发的那条消息后面加了句号。你平时不加句号。”
“我有时候加。”
“你胀了的时候加。”
她看着前挡风玻璃,没说话。
“那是不是?”他问。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胸口。湿印已经洇得很大了,两块深色水渍从乳尖位置往外扩,快到领口了。
“你别看了。”她用胳膊夹了夹。
“去哪?”
“回家。”
“来不及了。”他说,“从这里到家四十分钟,你到家的时候那件针织衫就透了。”
她没接话。他知道他说得对。
“教室。”他说。
“什么?”
“你的教室。这栋楼后面那栋,三楼,你现在用的高二三班的那间。我刚才看过了,后门没锁。”
“何生你……”
“去挤一下。我帮你。”
“在学校……不行。”
“都走了。整栋楼没人了。”
她看着他,嘴唇抿着,胸口还在胀,脸上的表情在犹豫和别的什么之间晃。
“快决定。”他说,“再过十分钟保安要巡楼了。”
她咬了咬嘴唇。
“……你带纸巾了没。”
他把车启动了,绕到教学楼后面的消防通道。楼后面的路灯有几盏坏了,暗得很。他把车停在暗处。
两个人从侧门进去。走廊里的声控灯亮了一盏,又灭了。唐苓走在前面,他跟在后面。她的脚步声在高跟鞋的踩踏下很清脆,回声在空走廊里荡。
三楼,高二三班教室。她推开后门,他跟进去,从里面把门带上。
教室里没有开灯,窗外的路灯透过玻璃照进来,把课桌椅的轮廓映成长条的影子。黑板上还留着今天的板书,“If I were you”。
“快。”他说。
她站在讲台边上,解开外套扣子,又解针织衫的扣子。她的手有点抖,因为胀得发疼,碰到布料就疼。扣子解到第三颗,两只乳房从领口弹出来,胀得圆鼓鼓,皮肤绷得发亮,乳头上挂着奶珠。
何生走过去,蹲下来,低头含住了左边。
“啊~~”
她的手撑在讲台边缘,指头抓紧了台面。他吸了一口,奶水涌进嘴里,温热的。她整个人的重量往讲台上压,腰软了。
“嗯……轻点……”
“你小声点。”
“是你……嗯~你让我小声?”
他吸着,手揉着另一边。指头夹住乳头往外提,奶水滋出来,溅在他手腕上。
“咯。”
“你吸太快了……嗯啊~~”
“不快点来不及。保安一会儿来。”
“那你……你别吸那么深~~”
他不管,大口吞。她的身体越来越软,腰塌下去,膝盖弯了,整个人靠在讲台上往下溜。他一只手托着她的腰,一只手揉着右边的乳房往外挤奶,奶水顺着手背往下淌,滴在教室的地板上。
“你……你弄得我……”
“弄你什么?”
“弄我没力气……嗯~站不住了~~”
“那你坐。”
他把讲台边的椅子拖过来。她坐下去,两只乳房沉甸甸地坠着,一只在他嘴里,一只在他手里。她的腿分开了,裙子滑上去,露出大腿。
他松开嘴,乳尖被吸得红肿,湿亮亮的。他抬头看她,在昏暗的光线里她的脸红着,嘴唇张着,眼睛半闭。
“还有这边。”他把她的脸转回来,“看着我。”
“你……”
他低头含住右边。她叫了一声,被自己咬住了。她伸手捂嘴,另一只手撑着椅子扶手。
“嗯~嗯~”
“你捂嘴干什么。”
“怕……怕有人听见~~”
“没人了。你叫也没人。”
“你别……别说那种话……”
他吸着,手从她的膝盖往上摸,摸到裙摆底下的边缘,手指探进去。她的大腿内侧是热的,皮肤滑,微微发抖。他的手指摸到内裤边缘——湿的。
“你湿了。”
“你别……”
“在学校被吸奶吸湿了。”
“你闭嘴……嗯啊~~”
他的手指拨开内裤,沿着阴唇缝往上滑。淫水黏在指尖上,滑腻的。他摸到阴蒂的时候她整个身子弹了。
“啊~~”
“你看你。”
“你别碰……别碰那里……”
“你下面比上面还湿。”
“何生~~”
他中指在阴蒂上慢慢画圈,嘴唇含着乳头继续吸。她的身体在两种刺激之间不知道往哪里躲,腰一会儿拱起来一会儿塌下去,腿夹住了他的手又松开。
“嗯~嗯啊~你……你这样我……”
“你什么?”
“我……又要~~”
“又来?”
“你早上不是……嗯~”
“早上是早上的。”
他站起来,把她从椅子上拉起来,转过身,让她趴在讲台上。讲台边缘抵着她的腰,两只乳房垂在讲台下面,胀鼓鼓的。他掀起她的裙摆,拽下内裤。内裤裆部是湿透的,黏糊糊的。他把内裤塞进自己的口袋里。
“你……你干什么~~”
“你内裤湿了,穿不了了。”
“那你……你还给我……”
“等回去再说。”
他把她的腿分开,拉开拉链,阴茎挺着,龟头抵在阴道口上。她趴在讲台上,手指抓着讲台边缘,胸口的两只奶悬着,随着她的呼吸晃。
“你快点……万一保安……”
“你怕了你别叫。”
“我没……”
他送进去。龟头撑开阴道口往里顶,一点一点地,她叫了一声,声音在空教室里回响。
“啊~~”
“你叫那么大声。”
“是你……你突然……”
他整根没入,停了。她里面又紧又热,绞着他的阴茎。她的背脊在他面前弓着,肩胛骨的线条从针织衫里透出来。
他开始动。慢慢地往外抽,再整根送进去。
“啪。啪。”
“嗯~嗯~何生~~”
“在学校操你,你什么感觉?”
“你别……别说……嗯啊~~”
“你在这讲台上给学生上课,现在趴在上面被我操。”
“你……啊~你闭嘴~~”
他一只手从她腰上移到前面,抓住了她一边悬着的乳房。胀鼓鼓的,手指陷进去,奶水从乳头渗出来,沾了他一掌心。他一边揉一边操,她的身体被顶得往前滑,两只乳房甩起来,奶水溅在讲台面板上。
“啊~太深了~~”
“深吗?”
“嗯~慢一点……”
他没慢,加快了。胯拍在她臀上的声音很响,在空教室里被放大了。她的臀部被撞得一下一下地颤,肉浪一样。
“啪。啪。啪。”
“嗯啊~啊~何生~~”
“叫老公。”
“不……”
他顶了一口深的,她整个身子往前冲了冲,两只奶甩到讲台上,胀疼。她叫了一声,长调的,带着哭腔。
“啊~老公~~”
“嗯,再叫。”
“老公~嗯~老公~~”
他俯下身,一只手撑在讲台上,另一只手揉着她的乳房,嘴唇贴在她后颈上。她能感觉到他的呼吸打在她耳后,热的,急促的。
“你下面在咬我。”
“没有……”
“你自己不知道?”
“我不知道……嗯啊~~”
他加速了。连续地往里撞,每一下都到底。她的声音变了,从能控制的短哼变成断续的尖叫。
“啊~啊~我不行……要到了~~”
“到了。”
“嗯啊~啊~~”
她到了。阴道痉挛着绞紧他,腰弓起来又塌下去,手在讲台上抓了几道白印子。淫水从交合处挤出来,沿着大腿往下淌。
他没停,接着操。她的高潮余韵还没过,被他这么一搅又起了反应,身体在敏感和疼痛之间抖。
“何生~太……太刺激了~~”
“再来一次。”
“不……不行了~~”
“行。”
他把她翻过来,让她仰面躺在讲台上。讲台不大,她仰躺上去以后腿悬在外面,裙子卷到腰上,两只乳房朝天竖着。他抓着她的脚踝分开,站到中间,重新顶进去。
“啊~~”
这个角度更深。她的乳房朝上晃,他俯下身,低头含住一只乳头吸。一边吸一边操,奶水和淫水混在一起。
“咕嘟。啪。咕嘟。”
“嗯啊~啊~你……你吸……又吸~~”
“你还有奶没挤完。”
“别……别在……嗯~”
他吸着,胯不停地撞。她的手抓住他的头发,指头收紧又松,想推又推不动。
“何生~要……一起~~”
“嗯。”
“叫我……叫我名字~~”
“唐苓。”
“再叫~~”
“唐苓~~”
“嗯~老公~我……”
他猛冲了几下,整根顶进去不动了。精液一股一股灌进去,她被这股热度激得也到了,腰弹起来又落下去,叫声在教室里炸开又消散。
两个人趴在讲台上喘了一会儿。她的腿搭在他的腰上没放下来,阴茎还埋在里面,软下来之前堵着精液没往外流。
他退出来的时候,精液混着淫水从她阴道口涌出来,淌在讲台面上。她低头看了一眼。
“你看看你干的好事。”
“我干的。”
“你……”她坐起来,晃了晃,腿还软,“讲台……我得擦……”
“等一下。”
他从口袋里掏出纸巾。她接过来先擦自己,再擦讲台。讲台面板上全是奶渍和体液的混合物,她擦得脸通红。
“明天学生在这里上课……”
“擦干净就没人知道。”
“我知道。”
她穿好衣服,扣扣子的时候低头看了一眼。针织衫的领口位置还是湿的,奶渍没全擦掉。她把外套穿上扣好。
“我内裤呢。”
“在我口袋里。”
“你还给我。”
“湿的,你穿着难受。”
“我不穿回去……”
“不穿就不穿。”
她瞪了他一眼。他拉开门,走廊里还是空的,声控灯亮了一盏。他先出去看了一圈,回头招手。
她从教室里出来,腿还有点软,但走起来看不出什么。两个人从侧门出了教学楼,走到车旁边。他给她开门,她坐进去的时候屁股直接坐在皮座椅上,没内裤的触感让她不自在地挪了。
“别挪了。”
“你闭嘴。开车。”
他把车启动了。开出校门的时候保安看了一眼车,抬了抬手。唐苓侧过脸对着窗外,不让保安看到她的脸。
车开出两条街,她才转过来。
“你下次不能再这样了。”
“哪样?”
“到学校来。”
“你没爽?”
“我没说那个……”
“你说’叫我名字’的时候不像没爽。”
“何生!”
他笑了一声,右手搭在挡把上,左手伸过去,搁在她大腿上。她没推开。裙子底下的皮肤是滑的,还带着一点潮意。他的手指往上移了一点,摸到她的大腿内侧。
“你又……”
“没了。就摸摸。”
她没再说话,把头靠在座椅靠背上,闭着眼。车经过一个红灯,他停下来,看了她一眼。
她的脸在路灯的光影里忽明忽暗,眼睛闭着,嘴唇微微张着,呼吸平了。外套领口微敞,里面的针织衫领口还是湿了一块。她的手搁在腿上,手指头松着,指节不蜷了——力气还没全回来,但比刚才好一点。
绿灯亮了。他起步的时候手从她腿上收回来搭上方向盘。她的手指动了动,往他那边挪了一点,没碰到他。
夜里十一点,汐城老西门的后街。
一条窄巷,两边是饭馆的后厨排烟口和堆叠的啤酒箱。地上湿漉漉的,不知道是水还是潲水。巷子尽头有一家小赌档,卷帘门半拉着,光从里面漏出来。
炽阳女侠蹲在对面楼顶的空调外机上,金色战衣在夜色里发出暗沉的光。半截面具遮住上半张脸,露出的下半张脸绷着,嘴唇抿成一条线。
她等了三天。这条赌档是老西门的销赃点之一,最近半个月突然活跃起来,每天凌晨都有人扛着包进出。她跟了几次,确认是改装的电子产品——走私芯片,拆了标签贴新的。不是什么大事,但量不小,背后有人。
她不关心走私芯片。她关心的是那些包里有时候会夹带别的东西。上周有个女人在这条巷子里被打到住院,因为赌档里的人以为她偷了东西。那是个保洁阿姨,下班抄近路走这条巷子,什么都没偷。
她从空调外机上跳下来,在空中转了个身,落在巷子地面上,没发出声音。
金色长靴踩在湿地面上,靴筒到大腿中段,战衣从胸口到腰是一条连续的金色织物,勾勒出她的身体轮廓。她没穿内衣——战衣状态下的习惯,战衣的材质比任何内衣都紧致,里面穿东西反而硌。她的乳房被战衣绷着,轮廓清晰,乳尖在材质底下的突起在夜色中看不太清。
她走到卷帘门前,一只手扣住门底,往上一掀。金属门发出一声刺耳的响。
里面的人吓了一跳。三四个人围在一张桌子边上,桌面上摊着一堆拆散的芯片和小工具。一个剃平头的男人站起来,手里攥着一把折叠刀。
“你谁……”
她没回答,一脚踹在桌子边缘。整张桌子飞出去撞在墙上,芯片散了一地。平头男人冲上来捅她,刀尖扎在她腹部,刀刃弯了。
炽阳女侠低头看了一眼那把弯刀,抬手抓住他的手腕,一拧。他惨叫一声,刀掉了,膝盖跪地。
“啊。我操,断了。”
旁边两个人往后退。一个抄起椅子砸过来,她抬手接住,椅子的木框在她掌心里碎成几截。她把碎木头甩在地上,走过去一把揪住那人的领口把他拎起来,推到墙上。
“那个打保洁阿姨的人是谁。”
“什么……什么阿姨……我不……”
“上周三晚上,这条巷子里,一个女人被打到住院。谁打的。”
“不是我……我真不知道……”
她松手,他摔在地上。她看向角落里一直没动的第四个人——一个戴帽子的,缩在货架后面。她走过去,拨开货架,帽子男往后缩。
“你。”
“我……我不……”
“那个女人从巷子东头进来,你们以为她偷东西,四个人打她一个。是谁先动的手。”
帽子男的目光在几个人之间转。
“是……是阿亮……”他指向平头男人。
平头男人在地上骂:“你他妈……”
炽阳女侠走回平头男人那边。他抬起头看她,脸白着,手还护着被拧伤的腕关节。
“你打的一个女人。”
“我没……”
她蹲下来,一只手按在他肩上,不重,但他整个人被钉在地上动不了。
“她住了五天院。锁骨裂了。”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是那个……我以为她偷……”
“偷了什么?”
“我们以为她拿了桌上的……”
“桌上有什么值得你把一个女人打到锁骨裂?”
他没说话了。
炽阳女侠站起来,扫了几个人一眼。
“赌档关了。东西收了。打人那个,明天去派出所自首。”
“你不是条子吧……”
“你去不去?”
她抬起手,金色手套的表面在灯光下反着光。平头男人的目光从手套移到她脸上,又移到她按在他肩上的那只手的位置。他点了点头。
“去。去。”
她转身走出去。卷帘门外,夜风从巷子口灌进来,吹在她裸露的肩膀和上胸。她的身体在战衣里微微发热,打完架以后的那种热度,血管里涌着的。她抬头看了一眼天,没星星,云很低。
她从巷子东头起跳,在两栋楼之间弹了下,落上了三楼的窗台,又跳,上了屋顶。
站在屋顶上的时候她的手机震了。何生发来的消息。
“回来了?”
她掏出手机看。战衣状态下手机搁在腰侧的一个窄缝里,是战衣自带的暗袋。她单手打字。
“刚完。”
“顺利?”
“小场面。”
“回来吗?”
“嗯。”
她把手机塞回去,站在屋顶边上,看着脚下的老西门。巷子里的灯一盏一盏灭了,赌档的卷帘门从里面拉了下来。她听到有人在里面骂骂咧咧收拾东西的声音。
她转身,朝家的方向跳了出去。金色身影在夜空中划过,落上下一个屋顶,再跳,再落。风灌进战衣的缝隙里,她的身体在金色材质下面滑过去,凉丝丝的。
她现在很强。没有任何东西能伤到她。刀砍在身上会卷刃,子弹打上来会弹开,她一拳能把一堵墙打穿。
但在这些屋顶上跳跃的时候,她的胸口还是胀的。出门前何生帮她挤过,但已经过了三个多小时。战衣材质弹性极好,但胀起来的乳房在里面绷得紧,跳的时候会有一种沉甸甸的拉扯感。
她落地,换方向,加速跳了几步,在最后一栋楼的屋顶上停了。前面就是她家那栋楼。她从屋顶跳下去,在楼体外墙上蹬了几下缓冲,落在了阳台栏杆上,再一翻身进了阳台。
落地的时候膝盖弯了弯缓冲,没发出声音。
阳台的推拉门没锁。她推开门进去,何生在客厅里看书,抬头看了她一眼。
“回来了。”
“嗯。”
“顺利?”
“小赌档。打了个女人的人在里面,让他明天去自首了。”
“你吃了吗?”
“不饿。”
她走到他面前,低头看了一眼自己。金色战衣上没有灰也没有血,完好无损。她的呼吸已经平了,身上也不热了。从任何一个角度看,她都是无敌的。
“胀了?”他问。
她沉默了。“有一点。”
“我帮你。”
她看着他,点了点头。
两天后。夜巡。老北路汽修街。
炽阳女侠从街尾的屋顶落下来的时候,听到的是扳手砸在铁皮上的声音和男人的骂声。
她顺着声音走过去。汽修街中段一家铺子的卷帘门半开着,里面的灯亮着,光从门缝底下漏出来。门口站着两个人,一个叼着烟,一个手里拎着一根铁管。里面还有动静——有人在打什么。
“别打了。别打了。”一个男人的声音,带着哭腔。
“你他妈欠了多少个月了?说还还还,还了没?”
“再……再宽限……”
“宽你妈……”
炽阳女侠掀开卷帘门走进去。里面四个人围着一个蹲在地上的中年男人。中年男人脸上有血,胳膊护着头,缩在货架和一辆半拆的面包车之间。
四个人看到她,动作停了。叼烟那个从门口跟进来,手里也有一根铁管。
“你谁啊?”
炽阳女侠扫了一圈。四个人,都拿着东西——铁管、扳手、还有一个攥着一把螺丝刀。蹲在地上的那个显然是欠债的,打人的是收账的。小场面。这种事在汽修街三天两头发生。
“让他走。”她说。
“你管得着吗?”叼烟的把烟吐在地上,“穿得跟个……这是cosplay呢?”
他旁边那个拎铁管的笑了一声:“金色的,还挺骚。”
“让他走,你们的事我不管。”
“你不管你进来干什么?”
拎铁管的那个往前走了,铁管在手里掂了掂,“你出去,不然连你一起……”
炽阳女侠伸手,一把抓住他的铁管,往回一拉。铁管从他手里脱出去,她另一只手推在他胸口上,不重,但他整个人往后飞出去撞在面包车上,车门凹了一块。
“操……”他从地上爬起来,“你……”
叼烟的抡起铁管砸过来。她抬手,铁管打在她小臂上弹开了,她的手没动。她抓住铁管往旁边一甩,叼烟的人跟着铁管转了一圈摔在地上。
“还有谁。”
剩下的两个对视了一眼。螺丝刀那个往后退了,另一个举着扳手犹豫了。
“放他走。”她指了指蹲在地上的中年男人。
中年男人从地上爬起来,一瘸一拐地往门口走。举扳手的那个想去拦,炽阳女侠跨步挡在他前面。扳手砸在她肩上弹开了,她伸手抓住那人的手腕往外一翻,扳手掉了,他跪了下去。
中年男人出了门,跑远了。
“行了。”她看着地上那两个人,“讨债归讨债,打人不归你们管。”
“你他妈谁啊……”叼烟的从地上爬起来,嘴角破了,“条子都没……”
“我不是条子。条子明天会来找你们。”
她转身要走。门口那个之前一直在旁边没说话的——矮壮的,光头——突然伸手抓她的胳膊。她侧身让开,他的手抓了个空。但后面又上来一个,从她背后伸手箍住了她的腰。
她低头看了一眼那条胳膊。横在她腰腹之间,位置在肚脐到肋骨下缘之间。
不够高,没碰到她的胸口。
她一甩,那人飞出去了。
“别碰我。”她的声音冷了下来,金色手套的表面在灯光下闪了。
光头从地上爬起来,揉着肩膀。他看了看她,目光在她身上转了一圈——从肩膀到胸口到腰到大腿。
“你穿着这身还挺带劲。”他说。
“你再说一遍。”
“我说你穿着这身……”
她一步跨过去,一只手揪住他的领口把他提了起来。他的脚离了地,手扒着她的手腕,脸涨红。
“我说了别碰。”
她把他丢在地上,他摔了个屁股墩。
她转身往门口走。背后传来脚步声——不止一双。她回头看了一眼,三个人同时冲上来。
她一手挡开铁管,一脚踹飞了扳手那个。叼烟的从侧面扑上来抱住了她的腰,光头从另一边冲过来。
人太多了。手太多了。她甩开叼烟的,光头的手从她背后伸过来——位置比刚才高了一点——
光头的手臂横在她胸口上,胳膊肘卡在她两只乳房之间,前臂压在她的左胸上。
她一甩,光头飞出去了。但那一压的瞬间,她的身体已经起了反应。
从左边的乳房开始,一阵酥麻从乳尖往外扩散。她的膝盖软了。
“嗯~”
她咬住了。但奶水已经开始渗了。战衣的材质再紧,也挡不住奶水从乳头往外渗。一小片深色的湿印在金色战衣的左胸位置洇开来。
她退了。叼烟的又冲上来,她一只手挡开了他,但动作比刚才慢了。她能感觉到力气在走,像水从池子底部漏出去一样,从她的四肢往中心退。
“怎么回事……”叼烟的从地上爬起来,看到她动作慢了,“你……”
光头也爬起来了,看了一眼她的胸口。那块湿印在灯光下很明显。
“你……你漏什么了?”他指了指她的胸口。
她没回答。她往后退,背靠着面包车,喘了一口气。她的手按在自己的胸口上,按在那块湿印上。
“她好像……不行了?”扳手那个凑过来,看了看她的状态,“刚才还一拳把我打飞……”
“别废话。”光头走过来,盯着她,“你到底什么……”
他伸手,抓了她的胸。
整个手掌扣在她的左乳上,手指收紧,挤压。奶水从战衣材质的缝隙里渗出来,湿印迅速扩大。她的膝盖弯了,整个人往下滑了一截。
“啊~~”
声音从她嗓子里冲出来的,不是她能控制的。她的手推他的手臂,推不动。她的力气在流失。
“操……真的软了……”光头的声音里带着兴奋,“你看她……刚才还牛逼……”
“怎么回事?”叼烟的也凑过来,伸手摸了一把她的另一边乳房。她的手抬起来想挡,抬到一半就落了下来。
“别碰……”
“还挺大。”叼烟的捏了一把,“这里面什么?水?”
“你……放开……”
她的声音变了。现在是一个女人的声音,带着喘,带着慌。
“你……你们……”
扳手那个从后面走过来,手从她背后摸上来,沿着她的腰往上,摸到战衣的边缘。另一个拿螺丝刀的站在旁边看,嘴巴张着。
“这什么衣服……怎么脱……”扳手那个扯了下战衣的肩带。
“别……碰……”
她拼了一口气,猛地往外挣。光头的手还攥着她的乳房,她一挣把他带了个趔趄,手松了。她往旁边一滚,膝盖撞在地上,单手撑着地面。
力气在回来。很慢,一点点。但不够快。
光头走过来,蹲在她面前。
“你到底……你那身衣服是什么做的?”他的手又伸过来,这次摸的是她的脸,“还挺好看……”
她偏头躲开,抬手打掉了他的手。这一下比刚才有劲了。
“别碰我。”她说。声音还是软的,但里面有了一点硬的东西。
“你刚才不是软了吗?”
“你试试。”
光头犹豫了。炽阳女侠撑着地面站起来,晃了。她的左胸还是湿的,战衣上那块深色印迹从乳头位置往外扩散了一大片。但她的眼神回来了——那种冷硬的、带着攻击性的目光。
“我再说一遍。别碰我。”
“她好像又行了……”扳手那个往后退了。
光头站起来,盯着她看了看。她的拳头攥着,金色手套在灯光下反着光。
“走。”光头对几个人说,“今天算了。”
“凭什么……”
“走。”
几个人捡起地上的工具,从卷帘门的缝隙钻出去。光头走在最后,到门口的时候回头看了一眼。她已经站直了,但一只手还按在胸口上。
卷帘门拉下来,铺子里安静了。
炽阳女侠靠在面包车上,喘着气。她的手还按在左胸上,指头微微发抖。她低头看了一眼——战衣左胸位置湿了一大片,奶水还在从乳头往外渗,布料贴在皮肤上,透出底下的乳晕颜色。
她闭上眼,深吸了一口气。
她的力气在回来。一点一点。但刚才那个感觉——光头的手抓上来的一瞬间,力气往外冲——她太熟悉了。太熟悉了。
这是第二次了。第一次是在骆骁的地下实验室,机械罩扣上来吸奶的时候。那一次她彻底失去了力气,被按在手术台上,被骆骁操,被所有人看。
这一次,一个光头的幸运一抓,差点又让她变成那样。
她站了一会儿,等到力气完全回来了才走。从卷帘门的缝隙钻出去的时候,她看了一眼街两头。没有人。
她跳上了屋顶。
在屋顶上,她掏出手机。
“你在哪?”
何生秒回:“跟着你的。街尾车里。你怎么……”
“来接我。”
“你在哪?”
“汽修街中段,后面那条巷子。”
“怎么了?”
她看着屏幕,手指在手机上停了。
“奶闸被人碰了。”
消息发出去以后,她靠在巷子的墙上等。战衣上的湿印在夜风里慢慢变干,但她的手还在发抖。
车的远光灯从巷子口照进来。
何生把车停在巷子口。她从巷子里走出来的时候,他看了一眼她的状态——战衣完好,没有破,身上没有伤。但她的左手按在胸口上,走路的时候腿有点僵。
她上了车,副驾。他没发动车,先看她。
“怎么回事?”
“一帮收账的小混混。”她说,声音哑着,“四五个,缠在一起打。有一个手箍在我胸口上了。”
“多久?”
“一下。我甩开了。”
“碰了多久?”他又问了一遍。
“……一下。就一下。”
“你软了。”
她没说话。
“软了多久?”
“何生……”
“多久?”
“……一会儿。十来秒。”
他看着她。她的面具还戴着,遮着上半张脸,露出的小半张脸绷着,嘴唇抿成一条线。她在忍着什么。
“他们碰你了。”
“摸了几下。”
“几下?”
“你非要知道……”
“几下?”
“……两个。摸了胸。”
他沉默了。
“还有呢?”
“没了。我挣开了。”她的声音急了一点,“我挣开了。没让他们……没有……”
“我知道。”他说。
车里安静了一会儿。她靠在座椅上,面具底下的一双眼睛闭上了。
“走吧。”她说,“回家。”
他发动车。开出巷子的时候她的手还按在胸口上。他空出一只手覆上去,她没推开。
“还软?”
“不软了。力气回来了。”
“那你还按着。”
“……疼。他捏太重了。”
他的手指在她的手背上停了。然后他收回手,搭上方向盘。
车在路上开的时候,她伸手摘了面具。
面具摘下来以后,她的脸全露出来了。脸上没有伤,但眼睛红了,是憋的,憋到眼眶发红,但没有掉下来。
何生把面具接过去,搁在中控台的格子里。
“唐苓。”
“嗯。”
“你听我说。”
“你别说了。”
“我说一句。”
“你别说那种话……”
“什么话?”
“那种’以后别出去巡逻了’的话。”
“我没打算说那个。”
她看了他一眼。
“那你说什么?”
“我说,下次你巡逻,我跟着。”
“你跟着干什么?你又不是……”
“我在旁边。万一……”
“万一什么?万一我又被人碰了?你来救我?”
“对。”
她盯着他看了看,转过头去看窗外。
“我不是每次都需要人救的。”
“我知道。”
“今天只是……运气不好。”
“我知道。”
“你别那种语气。”
“什么语气?”
“那种……’我知道’……什么都’我知道’……”
他不说话了。车拐进他们家那条街。
到了楼下,他把车停好。她坐在副驾没动。
“何生。”
“嗯?”
“你上来。”
“在车上?”
“不……上楼。”
“嗯。”
她先下车,走到楼门口的时候停了,等他。他从后面跟上来,她的手伸过来拉住了他的手,指头收紧。
他没说话,让她拉着。
进了门,她把外套脱了——战衣还穿着。她站在玄关,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左胸位置那块湿印已经干了,但战衣材质上留了一圈淡白色水渍。
“我得把这身脱了。”她说。
“我帮你。”
他走过去,站在她身后。战衣的背部有一条暗扣,从肩胛骨中间往下。他摸到那个扣子,解开。战衣的背片往两边分开,露出她的背——光滑的,肌肉线条从肩到腰收窄。
她把战衣的肩带从两边肩上褪下来,金色材质沿着她的手臂往下滑。她用手臂夹住,不让它掉下去——战衣脱到一半的时候,胸部从材质里脱出来,两只乳房弹出来,胀鼓鼓的。
他看到了。
左边的乳房上有一块淤红。在乳晕外侧,手指大小的面积。那是光头捏的。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也看到了。
“不疼。”她说。
“疼不疼你自己知道。”
“就是淤了……”
“疼不疼。”
她没说话。过了一会儿:“有点。”
他伸手,指尖碰了那块淤红。她缩了,是那块位置太敏感了,碰一下就提醒她的身体,力气可以从这里流走。
“你洗澡。”他说,“我在外面等你。”
“你不用在外面等。”
“你在里面洗,我在外面。”
“何生。”
“嗯?”
“你进来。”
他看着她。
“进来。”她又说了一遍,声音软下来了,“我……我不想一个人。”
卫生间的灯亮着。何生站在门口看她脱完战衣。
她的身体在灯光下全暴露了——肩膀、腰、臀、腿。战衣脱掉以后,就是一个女人的身体,肩窄,胸大,腰细,臀圆。左乳上那块淤红在白皮肤上很显眼。
她开了水龙头。花洒的水从头顶淋下来,打在她的肩膀上,沿着身体往下淌。她闭着眼,脸抬起来冲水。
何生脱了外套和T恤,搭在门外的挂钩上,穿着长裤走进来。瓷砖上湿了,他的脚踩上去打了个滑。她伸手拉了他一把。
“你把裤子也脱了。”
“你不怕……”
“你不脱裤子怎么进来。”
他脱了。两个人站在花洒底下,水从两个人中间淋下去。她比他矮一点,头顶刚好到他的下巴。她的乳房抵在他胸口上,湿的,滑的。
“你帮我洗。”她说。
他伸手,从她的肩膀开始。手掌顺着她的锁骨往下滑,到胸口的时候绕开了那块淤红,从旁边过去。她的乳房在他手经过的时候微微颤了颤。
“你不用绕开。”她说,“没那么疼。”
“我知道没那么疼。”
“那你……”
“你今天被人碰了这里。我不想再碰。”
她看着他。水从他的头发上往下淌,滴在她的额头上。她伸手把他头发上的水拨掉。
“那你……”她的声音变了,低了一点,“你碰别的地方。”
他的手从胸口移到她的腰,拇指在她的腰窝里按了按。她的腰往前送了一点,贴在他小腹上。
“何生。”
“嗯。”
“你帮我吸一下吧。”
他低头看她。
“胀了。”她说,“从出门到现在四个多小时了。”
他没说话,把她从花洒底下拉出来,退到干一点的墙边。她背靠着墙,他蹲下来,低头含住了她的右边乳头。
他避开了那块淤红。
“啊~~”
她的手搭在他头顶上,指头收紧。水从她身上往下淌,滴在他的头发上。他的嘴含住乳晕,舌头抵着乳头,吸了一口。
“咕嘟。”
奶水涌进他嘴里。她的腰往前拱了拱,腿软了。她靠着墙,膝盖弯了一点。
“嗯……”
“你站得住?”
“站……站得住……你继续~~”
他吸着,手摸到她的腰侧,往下,到了臀。她的臀圆鼓鼓的,湿的,水从上面淌下来沿着臀沟往下流。他一只手揉着她的臀部,一只手扶着她的腰,嘴没松。
“嗯~嗯啊~你……你吸~~”
“嗯。”
“你吸得太……嗯~”
他换了一边。右边吸完了换到左边,避开了淤红的位置,嘴唇只包住乳尖。她抖了抖,又一声呻吟从喉咙里挤出来。
“啊~~”
“你站不住了。”
“没……我……”
“腿在抖。”
“你别……别说……”
她的腿确实在抖。奶水从乳房里流出来,她的力气跟着一起走。她的膝盖弯着,整个人往下滑了一截,靠墙撑着。
他站起来,一只手托着她的腰,一只手把花洒拿过来。水淋在她胸口上,冲掉了奶渍和唾液。她半闭着眼,嘴唇张着,呼吸浅。
“到床上去。”他说。
“在……在这里~~”
“到床上。”
他把水关了,拿毛巾把她擦了一遍。她的身体温热的,皮肤上有水汽和奶水的气味混在一起。她走出卫生间的时候腿还是软的,他半扶着她。
到了卧室,她坐在床边。他站在她面前。
“你躺下。”
她往后倒,躺在床单上。两只乳房朝天竖着,胀鼓鼓的,乳尖红肿,还在渗奶。她的腿悬在床边,膝盖弯着。
他跪在床边,把她一条腿搭上他的肩。手从她的膝盖往上摸,大腿内侧,皮肤滑。
“何生~~”
“嗯。”
“你……你今天……”
“我今天怎么?”
“你今天……有点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你……你刚才在……在卫生间……你避开左边……”
“你那里被人碰了。”
“我知道……但你不用……”
“我不想碰别人碰过的地方。”他说,手摸到了她的阴唇,湿的,“我碰我的。”
“什么……你的……”
“你整个人都是我的。”
她看着他,眼眶又红了。
“你说什么?”
“你听见了。”
“你……”
他的手指沿着阴唇缝往上滑,指尖在阴蒂旁边停了。她腰弹了。
“啊~~”
“你今天被人摸了。”
“就……就摸了几下……”
“他们摸你的时候你软了。”
“何生……你别……”
“你软了。你的开关被别人碰了。”
“你别说了……”
“我说。因为以后不能再让别人碰了。”
她没说话。她的眼睛看着他,里面有水光。
他俯下身,嘴唇贴在她的乳头上——右边的,没淤的那边。含住,吸了一口。
“嗯啊~~”
“你的开关是我的。”
“……”
“你听到了?”
“你……嗯~你说什么~~”
“你的开关是我的。”
“何生~~”
“你答应我。”
“我……嗯~你……你先……”
他吸着,手指在阴蒂上画圈。她的身体在两处刺激之间发着抖,腿夹住了他的手又松开。
“你答应我。”
“我……嗯啊~我答应你~~”
“说。”
“我的……开关是你的~~”
“大点声。”
“我的开关是你的……啊~~”
“只准我碰。”
“只……只准你……嗯~”
“说,只准你一个人碰。”
“只准你一个人碰……何生~~”
他站起来,把她的腿分开。他的阴茎硬着,龟头抵在她的阴道口上。
“你今天被人碰了。”他说,“我现在把那个人碰过的地方全盖掉。”
“你……”
他送进去。整根。她叫了一声,声音里带着那种被填满以后整个人松下来的感觉。
“啊~~”
他没停,开始动。不快,慢的,深的。每一下都整根抽出来再整根送进去。
“啪。啪。”
“嗯~嗯~何生~~”
“你是我的。”
“嗯~”
“你的开关是我的。”
“是……是你的……嗯啊~~”
他俯下身,一边操一边吸她的奶。嘴唇包住右边的乳头,大口吞。她的手抓着他的头发,指头收紧又松,想使劲使不上。
“咕嘟。啪。咕嘟。”
“嗯~啊~你……你吸……一边吸一边~~”
“我吸。”
“你……嗯~你把我吸干了……我就更没力气了~”
“你没力气了我就抱着你。”
“你……啊~~”
他加快了。胯拍在她臀上的声音变密了,她的乳房甩起来,奶水从他嘴角溢出来。
“啪。啪。啪。”
“啊~啊~何生~老公~~”
“叫我的名字。”
“何生~嗯啊~何生~~”
“再说一遍。”
“何生。何生。我……我要到了~~”
“到了。”
“嗯~啊~啊~~”
她到了。腰弓起来又落下去,阴道绞紧他,痉挛着。他没停,在她高潮的余韵里继续抽插,整根顶进去不动了。
精液灌进去的时候她叫了一声,很短,带着惊。
他撑在她上面,喘着气。她的手从他头发上滑下来搁在自己胸口上,手指碰到左乳上那块淤红的位置,缩了。
“别碰。”他低头,把她的手移开,嘴唇在那块淤红旁边亲了。没亲在上面。亲在旁边。
她看着他,嘴唇动了。
“你今天真的不一样。”她说。
“哪里不一样?”
“你……你平时不这样说话。”
“哪样?”
“你平时不说……那种话。”
“什么话?”
“’你是我的’那种话。”
他低头,额头抵在她的额头上。
“今天有人碰你了。”他说,声音低了,“我不想说那种话。但今天我要说。”
她的眼睛看着他,眨了。有什么东西从她的眼角滑下来,是水。是泪。
“你哭了?”
“没……”她别过脸去,“水……刚才的水……”
“你哭了。”
“我没有……”
他没再追,低头亲了她的嘴角。她的嘴唇动了,回了。
过了一会儿她开口了,声音闷闷的:“你以后跟着我巡逻吧。”
“好。”
“你不用动手。你在旁边就行。”
“好。”
“万一……万一有人……”
“我在。”
她闭上了眼。他的阴茎还埋在她里面,没退出来。两个人贴在一起,从胸口到小腹到交合处。她的奶还在渗,沾在他的胸口上,温热的。
“何生。”
“嗯。”
“你今天说的那些话……”
“什么话?”
“你以后还说不说?”
“你想听?”
“……嗯。”
“那就说。”
“什么时候说?”
“你觉得什么时候该说?”
她想了想:“……操我的时候。”
他笑了一声,埋在她颈窝里。
第二天上午,何生出门办了一件事。
汽修街那帮人不是什么大问题。光头和他的几个手下就被辖区派出所带走了,因为那家铺子本身就在警方的视线里,涉嫌销赃。光头进去以后,打欠债人的事也被人报了案。他够呛。
何生不需要做什么。他只是确认了。
他打了个电话给一个在公安系统里认识的朋友,问了汽修街那家铺子的情况。对方说上周就盯上了,昨晚收的网,人全进去了。他问了句有没有什么监控拍到不该拍的……对方说那地方根本没有监控。
他挂了电话,坐在车里想了一会儿。
炽阳女侠昨晚出现在那里,跟那帮人动了手,被光头摸了胸。这些事没有任何记录。没有摄像头,没有手机拍摄——那帮人当时手忙着打架,没人掏手机。光头本人进了局子,但他知道的只是“一个穿金色衣服的女人打了我们”,不知道她是谁,不知道她的弱点。
安全。
他回家的时候唐苓在沙发上改作业。她穿着家居的宽松T恤和大短裤,头发扎着,脸上架着眼镜。他进来的时候她抬头看了他一眼。
“去哪了?”
“出去办了点事。”
“什么事?”
“汽修街那帮人的事。”
她放下了笔。
“怎么样?”
“全进去了。跟咱没关系,是他们自己被盯上了。”
“监控呢?”
“那地方没有监控。”
“那……”
“没有人知道你昨晚去过那里。没有人知道你的事。”
她看了他一会儿,把眼镜摘下来搁在茶几上。
“何生。”
“嗯。”
“以后巡逻的时候……”
“我跟着你。”
“你不是……”
“我在远处跟着。你该干什么干什么。我在你看不到的地方。万一出了事……”
“你会过来。”
“会。”
她沉默了一会儿。
“那我以后是不是不能一个人出去了?”
“你可以一个人出去。但我会跟着。”
“那跟不一个人出去有什么区别?”
“区别是你在前面飞,我在后面开车。”
她嘴角动了。“你开车追不上我。”
“我追不上你。但我能追上出事的地方。”
“……”
“你想想昨晚。你在巷子里等我的时候,我在巷子口。你打完到走出来,几分钟?”
“几分钟。”
“如果我不是跟着的……你打完走出来以后怎么回来?你那个状态能飞回家吗?”
她没说话。他知道她说不出“能”来——昨晚她的力气没全回来,飞是飞了,但从巷子到车那一段她是走过去的。
“好。”她说,“你跟着。但你别太近。”
“不远不近。”
“你别让我看到你。”
“你看不到我。”
她又看了他一会儿,拿起了笔。
“改你的作业去。”他说,“我去做饭。”
他走进厨房。她在他背后说了一句。
“何生。”
“嗯?”
“谢谢。”
他没回头。打开冰箱拿了几个鸡蛋出来。
之后几天,果果的房间空着,整间屋子是他们的。
唐苓白天去上课,何生在家写稿。晚上她回来,吃完饭,两个人在客厅待着,各做各的事。有时候她改作业,他写东西。有时候她看电视,他看书。
这些天,他发现了一件事。
她的开关反应越来越快了。以前他含住她的乳头吸一段时间她才会软,现在不需要那么久。有时候他只是碰一下——手指头按一下乳尖,她的肩膀就往下沉了一截。
他试过。有天晚上她在厨房洗碗,他走过去,手从背后绕过来,隔着衣服按了按她的乳头。
她手里的碗差点掉了。
“何生……你……”
“你软了。”
“你碰一下就……”
“就软了。”
她把碗放进水槽里,双手撑着台面,喘了两口气。他看着她的背——肩膀微微垮着,腰的弧度变了,从挺直到微塌。她的重心往前移了,两腿微微分开站着。
“你以前不是这样。”他说,“以前得吸一会儿。”
“你以前也没这么……这么试我。”
“我试你什么?”
“你就……你碰一下就看我的反应……你在试我的底线。”
“我在试你什么时候软。”
“我现在一碰就软。你满意了?”
“我不满意。”
“你不……”
“我满意的是你一碰就软。”
她转过头来看他,脸红着。他低头亲了她的后颈。
“你以后在外面得小心。”
“我知道……你别说这个……”
“你一碰就软。如果在外面有人碰你……”
“不会。我穿着战衣……战衣有防护……”
“光头是隔着战衣碰到你的。”
她没说话了。
他松开手,退后。她回过头来看他。
“你不……”
“不什么?”
“不继续了?”
“今天不做。”
“你又……”
“你一碰就软了。”他说,“我想让你知道这件事。”
“我……我知道……”
“你知道,但你不习惯。你以前是汐城最强的女人,谁都碰不了你。现在你一碰就软。”
“你……”
“你不喜欢这样?”
她看着他,嘴唇张了张,又闭上了。
“我不……我不讨厌。”她说,声音很轻。
“嗯。”
“但你也别老试我。”
“好。”
他转身走回客厅。她站在厨房里,手撑着台面,站了一会儿。然后她继续洗碗。
当晚,两个人在沙发上。
唐苓在看一份学生作文,红笔在上面圈圈画画。何生坐在旁边看手机。她改完一篇放下笔伸懒腰的时候,他从旁边伸手,手指在她锁骨上划了。
“嗯~”她缩了缩脖子。
“你这里也敏感了?”
“你碰的是锁骨……跟那个没关系……”
“是吗?”
“就是……痒~~”
他的手指从锁骨往下,沿着领口往下滑了一截。她穿着宽松的家居T恤,领口大,他的手指头从领口探进去,碰到了乳房上缘的皮肤。
她呼吸停了一拍。
“何生。”
“嗯。”
“你……”
他的手指头往下移了一点,碰到了乳头的边缘。
她的手攥住了沙发垫子。
“嗯~”
“你看。碰一下。”
“你……你别碰那里……”
“碰一下你就这样了。”
“你……嗯~”
她深吸了一口气,把他的手从领口里拽出来。
“你今天到底想干什么。”
“我想知道你有多快。”
“多快……你刚才试过了……一下就……”
“一下就软。”
“你别老说……”
“你自己说的。”
她瞪着他,脸红到了耳根。
“我以前不是这样的。”她说,“我以前……我以前不会……碰到一下就……”
“你以前不会碰到一下就软。”
“对!”
“现在会了。”
“……对。”
“你知道为什么吗?”
她没说话。
“因为你把开关给我了。”他说,“你以前是自己的。现在你身体知道开关在谁手里。”
她盯着他看了好几秒,嘴唇动了,没发出声音。然后她拿起沙发上的靠垫摔在他身上。
“你少……少自以为是……”
“你把靠垫摔了我也没生气。”
“你……何生……你……”
他笑了,伸手把她拉过来。她没怎么抵抗,整个人歪过来靠在他肩上。她的呼吸还有点急,乳房在他手臂边上蹭了。他没碰。
过了一会儿她说:“你说得对。”
“什么对?”
“就是……那个。你说的那个。”
“哪个?”
“你别让我说……”
“你说。”
“……你说了算。”她的声音很小,“开关……你说了算。”
他低头,嘴唇碰了她的头顶。
“嗯。”他说。
她靠在他肩上没动。他的手搁在她的肩上,没往下走。
又过了一天。
晚上,两个人坐在阳台上。何生在抽烟,唐苓靠着他的肩膀看楼下的小区花园。夜里有风,她的头发飘了几缕搭在他脸上。他伸手把那几缕拨开。
“何生。”
“嗯。”
“我跟你说个事。”
“说。”
“我以前……就是出事以后那几年……我很怕。”
“怕什么?”
“怕被人发现。怕有人知道我有这个弱点。”
他没说话,等她继续。
“你知道一个女人身上有个开关……按一下就……就变成普通人……那种感觉吗?”
“我不知道。”
“你当然不知道。你是男的。”
“嗯。”
“我怕了十几年。从身体出事那天开始。我一直一个人扛着。果果小时候我挤奶的时候她在旁边哭我都不敢让她看见。后来她大了我就躲卫生间挤。”
“你从来没跟任何人说过?”
“没有。”
“连果果都不知道?”
“她不知道。她只知道妈妈身体有点特殊。不知道特殊在哪。”
“嗯。”
她沉默了一会儿。楼下的花园里有一只猫从灌木丛里窜出来,蹲在路灯底下舔爪子。
“后来遇到你了。”
“嗯。”
“你……你跟别人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你碰到我的开关的时候……你不是……你不是在用它。”
“我在做什么?”
“你……你在帮我。”她的声音更低了,“你吸奶是在帮我挤。虽然结果是一样的。”
“结果是一样的。”
“但……感觉不一样。”
“嗯。”
“你……你觉得我变成这样……”她的声音变了,带了一点急,“我以前一个人扛的时候我没变成这样。碰到一下就软……那是我认识你以后才有的。”
“嗯。”
“我是不是……是不是变弱了?”
“你没有变弱。”
“那为什么……”
“你身体的反应变了。你的身体知道这个开关有主人了。以前你的开关没有主人,谁碰都一样……你自己碰也好别人碰也好……你的身体不会提前软。现在你的身体知道开关在谁手里,碰到那个位置它就开始放。”
她看着他,眼睛里有一种复杂的表情。
“那……那是不是说明我……”
“你不是变弱了。”他说,“你是把开关交出去了。”
“交出去……”
“你把开关交给我了。你的身体知道。所以它一碰就软。因为它知道软了以后你在我手里,不会出事。”
她没说话。楼下那只猫舔完爪子走了,灌木丛晃了晃。
“可是……”她开口了,又停了。
“你说。”
“可是如果在外面有人碰到我呢?”
“所以我跟着你。”
“你跟着我……但如果……”
“你听我说。”他把烟掐了,在烟灰缸里碾灭了,“你的身体现在一碰就软。在外面碰到也是一样。这个改不了。”
“嗯。”
“但是……你软了以后,你的力气会回来。你回来得越来越快。以前你被吸一次奶要软很久。现在你被碰一下,软几秒就回来了。”
“真的?”
“你自己没注意?”
她想了想。“好像……是快了一点。”
“你的身体在学。它在学怎么快速恢复。因为现在开关有主人了,身体不需要长时间关机。它只需要短时间响应,然后快速回来。”
“你怎么知道……”
“我观察的。”
她看着他,嘴唇动了。
“你一直在观察我。”
“我是写小说的。观察是我的本行。”
“你……”
“你别想太多。你没有变弱。你是换了一种方式在强。”
“什么方式?”
“你在外面强。在家软。开关是我帮你管的。你的力气不会被偷走,因为你选择给的那个部分是你放心的那部分。”
她沉默了很久。
风从阳台灌进来,她的T恤被吹得贴在身上,胸口的轮廓在夜色里显出来。她的手搁在膝盖上,指头没蜷。
“何生。”
“嗯。”
“你……你是不是早就想好了这些话?”
“没有。我现在说的。”
“你说得……太顺了。”
“因为我观察你很久了。”
她转过头去看楼下的花园。猫回来了,又蹲在路灯底下。
“何生。”
“嗯。”
“我想好了。”
“什么?”
“开关……给你。”
他看她。她没看他,看着楼下的猫。
“是真的给你。”
“什么意思?”
“意思是……以后这个开关只有你能碰。我……我想让它只属于你。”
他没说话。
“你不说话?”
“我在听。”
“你听完了?”
“听完了。”
“那你说点什么。”
“你确定?”
“确定。”
他伸手,把她拉过来,让她靠在他肩上。她的头搁在他的肩窝里。
“那我收了。”他说。
“嗯。”
“以后你的开关是我的。”
“嗯。”
“我帮你管。你在外面用不到它。在家里我用。”
“嗯。”
“你不用怕了。”
她的手伸过来,握住了他的手。指头收紧。
“我不怕了。”她说。
那天晚上,唐苓从卧室的衣柜最底下翻出了一个黑色的收纳袋。
何生坐在床边看她。她把收纳袋放在床上,拉开拉链。
里面是那套金色战衣。
是脱下来叠好的。金色材质在卧室的灯光下发出温润的光泽。半截面具搁在最上面,弧形,内侧有衬垫。下面是手套、靴子、主体战衣。
她把战衣拿出来展开,看了几秒,抬头看他。
“你想看我穿这个?”
“嗯。”
“就……在家里?”
“在家里。”
“没有……没有坏人。没有任务。就穿给你看?”
“就穿给我看。”
她咬了咬嘴唇。
“你是不是……一直在想这个?”
“想了一段时间了。”
“从什么时候开始?”
“从你第一次穿着这身出现在我面前。”
“那次是在……”
“龙门港。”
她低头看了一眼手里的战衣。
“你知道我穿着这身的时候……”
“很强。我知道。”
“很强。刀枪不入。谁都碰不了我。”
“嗯。”
“你想看我穿着这身……”
“在你最强的时候……”
“在你最强的时候做你的开关的主人。”
她看着他,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动。
“何生……”
“穿吧。”
她站起来,拿着战衣走进卫生间。门关了。何生靠在床头等。
过了一会儿,门开了。
炽阳女侠站在卫生间门口。
金色战衣裹着她的身体,从肩到腰到臀到大腿中段,材质贴合着每一寸曲线。她的乳房被战衣绷着,轮廓清晰,乳尖在材质底下顶着两个小点。半截面具戴上了,遮住上半张脸,露出的眼睛在灯光下发着光。金色长靴到大腿中段,金色手套包到手腕。
她站在那里,跟她在屋顶上跳的时候、在巷子里打架的时候、一刀砍在身上卷刃的时候,一模一样。
何生看着她,没动。
“怎么了。”她说。声音变了——炽阳女侠的声音,冷的,硬的,带着金属质感。
“过来。”
她走过来,站在床边。他坐在床上,抬头看她。这个角度,她比他高。她低头看着他,金色面具底下的嘴唇抿着。
“你知道你现在什么样子吗?”他问。
“什么样子?”
“汐城最强的女人站在我面前。”
“嗯。”
“我让你脱了就能脱。”
“……你让我穿我就穿了。”
“嗯。”他伸手,手搁在她的腰上,隔着战衣,“你穿这身的时候外面谁碰不了你。”
“嗯。”
“但我知道你的开关。”
“……”
“你知道我知道。”
她没说话。他的手从腰往上,隔着金色材质往上移。经过她的肋骨,经过乳房下缘,到胸口。他的手掌覆在她的乳房上——隔着战衣。
她的呼吸停了一拍。
“何生~~”
“你看。你穿着这身,你是炽阳女侠。全城最强的。”
“嗯~”
“我的手放在你这里……”他的手在战衣上按了按,指头找到了乳头的位置,“你就不是了。”
“你……嗯~”
他的手指隔着材质按住乳尖,慢慢碾了碾。她的肩膀往下沉了一截,膝盖弯了一点。
“你看。”他说,“穿着这身也没用。一碰就软。”
“你……你别……嗯~”
“你嘴上说别碰。你身体在软。”
“那是……那是生理反应……”
“是你的开关。”
“何生~~”
“你的开关现在是我的了。你自己说的。”
她闭上了眼。他的手指隔着战衣继续在她的乳尖上画圈,不快,一下一下地。她的呼吸越来越浅,肩膀越来越低,膝盖越来越弯。
“嗯~”
“你站不住了。”
“我……嗯~”
“坐。”
她膝盖弯下去,坐在床边。他把她拉过来,让她靠在他身上。她的背靠着他的胸口,战衣的材质在他裸露的皮肤上是凉的,滑的。
“你知道你现在什么样子吗?”他在她耳边说。
“什么……”
“炽阳女侠。金色战衣。半截面具。全城最强的女人。”
“嗯~”
“坐在我怀里发抖。”
“我没……”
“你的腿在抖。”
“那是……你……”
他的一只手从她的腰往上,覆上她的乳房,手指隔着战衣捏住了乳头。另一只手从她的腰往下,摸到大腿内侧。战衣的材质从大腿中段到大腿根是一整片连续的,他的手指隔着材质摸到了她的裆部——
湿的。
“你湿了。”他说。
“你别……嗯~”
“穿着战衣湿了。”
“你……”
“你外面是炽阳女侠。里面……”他的手指隔着材质在阴唇的位置按了按,她整个身子弹了弹,“里面是唐苓。”
“何生……你……”
“两个都是你。”
“嗯~”
“两个都是我的。”
她没说话。她的手攥着他的大腿,指头收紧。她的背靠着他的胸口,能感觉到他的心跳打在她肩胛骨上。他的阴茎在她背后硬着,隔着他的裤子抵在她的臀上。
“何生~~”
“嗯。”
“你……你操我。”
“你穿着这身?”
“穿着……嗯~你把……”
他把战衣裆部的暗扣摸到了,解开了。材质往两边分开,露出她的阴唇——湿的,阴毛黏在一起,阴唇微微张着。他的手指摸上去,指尖在阴蒂上画圈。
“啊~~”
“你下面也湿透了。”
“你……嗯~你别……”
他拉开裤子拉链,阴茎挺出来,从她背后顶着她的臀部。她往前倾了一点,他调整角度,龟头抵在阴道口上。
“进来~~”
“说清楚。”
“你……操我~~”
“大声说。”
“操我……嗯啊~~”
他送进去。从背后,她坐着,他坐着,整根送进去的时候她叫了一声,背弓起来,战衣的材质在她背上绷得发亮。
“啊~~”
“你看你。穿着战衣被我操。”
“你别……别说……嗯~”
他一只手揉着她的乳房——隔着战衣——一只手扶着她的腰,胯从背后一下一下往里送。
“啪。啪。”
“嗯~嗯~何生~~”
“叫老公。”
“老……老公……嗯~”
“你是谁的?”
“你……嗯~你的……”
“你的开关是谁的?”
“你……你的……啊~~”
他加快了。从背后操的角度让龟头每次都顶在阴道前壁的那个点上,她整个人都在抖,战衣的材质随着她的动作发出细微的摩擦声。
“啊~太……太深了~~”
“深吗?”
“嗯~太……”
“你以前在屋顶上跳的时候……”
“你别……嗯~”
“有没有想过被这么操?”
“何生~你……啊~~”
他俯下身,嘴唇贴在她的耳后,声音很低。
“穿着这身被我操。全城最强的女人在我怀里叫老公。”
“你……嗯啊~你……”
“你到了叫我的名字。”
“何生~嗯~”
他一只手从她的乳房移到她的裆部,手指隔着战衣材质的缝隙摸到了阴蒂,指腹碾上去。
“啊~~”
“到了。”
“我……嗯~啊~~”
她到了。腰弓起来又塌下去,阴道绞紧他,整个人在他怀里缩成一团。战衣的金色材质在灯光下随着她的痉挛发着光,像一团火在抖。
他没停。接着操,在她高潮的余韵里继续抽插。她的声音变成了断续的呻吟,叫不出完整的词。
“啊~啊~何……何生~~”
“再叫一次我的名字。”
“何生。何生。”
“你再说一遍你的开关是谁的。”
“你的……嗯~是你的~~”
他猛冲了几下,整根顶进去不动了。精液灌进她体内,她叫了一声,身体又抖了一阵。
两个人靠着喘了一会儿。战衣的材质上沾了一层薄汗,在灯光下反着光。他的阴茎还埋在她里面,慢慢软下来。
她伸手摘了面具。
面具摘下来以后,她的脸全露了。脸上全是汗,红着,眼睛水汪汪的。她转过头来看他。
“你……你以后想穿就穿给我看?”她问。
“嗯。”
“变态。”
“嗯。”
她把面具搁在床头柜上,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战衣裆部敞开着,精液从里面往外渗。她的乳房在战衣里绷着,乳尖还是硬的。
“你帮我脱了。”
他把战衣的暗扣全部解开,材质从她的身上松开。她站起来,他把战衣从她肩上褪下来,金色材质沿着她的手臂滑下去。她的身体从战衣里脱出来——肩膀、乳房、腰、臀——战衣脱完以后,她就是一个裸着的女人,身上有汗和奶渍和精液的混合物。
“洗澡。”她说。
“一起。”
“你今天……”
“一起。”
她看着他,点了点头。
两个人走进卫生间。她先开了水。他站在她背后,手搭在她的肩上。
“何生。”
“嗯。”
“你以后……还让我穿吗?”
“你想穿?”
“……嗯。”
“那就穿。”
“就……穿给你看?”
“穿给我看。”
她没再说话,走进了花洒底下。他跟着进去。
那天晚上洗完澡以后,两个人躺在床上没说话。
唐苓趴在他胸口上,头发散着还带着一点潮意。她的手搁在他的肋骨上,手指头松着,没攥。她的乳房压在他胸口上,软的,不大用力,就贴着。
何生的手搁在她的背上,手指在她的脊椎骨一节一节地摸过去。
“何生。”
“嗯。”
“我以前很怕被人看到。”
“被看到什么?”
“被看到我软了。”
“嗯。”
“就是……就是被人碰到开关以后那种。没力气了。眼睛发直。嘴巴张着。像个……像个……”
“像个什么?”
“像个傻子。”
“你不傻。”
“我知道。但那个样子……”她的声音闷在他胸口里,“那个样子不像炽阳女侠。”
“不像。”
“也不像唐苓老师。”
“不像。”
“那像什么?”
“像我的人。”
她沉默了一会儿。
“你……你以前看我被……”
“我不提那个。”
“我想说。”
他没说话。
“那次在……在地下。被骆骁……”她的声音抖了抖,“他开了那个机器吸我的奶。我软了。他被……他把我的战衣划开……”
“我知道。”
“你看……你看到了。”
“我看到了。”
“我那个样子……”
“不是你。”
“我知道不是……但你看到了……”
“我看到了。”他说,“然后我把你抱走了。”
“嗯。”
“我抱你的时候你在我怀里。你是软的。你整个人是软的。”
“嗯。”
“你软的时候在我怀里,跟在别人手里软不一样。”
“……”
“在别人手里你是在受罪。在我怀里你是在……”
“在什么?”
“在歇着。”
她的手指在他的肋骨上收紧了。
“何生。”
“嗯。”
“你……你以后……”
“嗯。”
“每天帮我吸。”
“嗯。”
“每天都吸。”
“嗯。”
“吸完……抱着我。”
“嗯。”
她的脸埋在他胸口里,没动。过了一会儿他觉得有什么温热的东西淌在他皮肤上——是泪。
“你哭了?”
“没……”
“你哭了。”
“……嗯。”
他没说话,手从她的背上移到她的后脑勺,手指插进她的头发里,轻轻按着。
过了一会儿她抬起头,脸上湿着,眼睛红着。她低头看了一眼他的胸口——上面有一小摊水渍。
“我弄湿你了。”
“没事。”
“那是……眼泪。”
“我知道。”
“你不嫌……”
“不嫌。”
她趴回去,脸蹭了蹭他的胸口。她的乳房在他胸口上压着,乳尖蹭着他的皮肤,还是硬的。
“何生。”
“嗯。”
“你……你觉得……我以后还会被人碰到开关吗?”
“你想听真话?”
“嗯。”
“有可能。在外面。”
“那你……”
“我跟着你。”
“你跟着我……万一……”
“我接住你。”
“你接不住。你又没有超能力……”
“我不需要超能力接住你。你软了以后,你的力气会回来。我只需要在你力气回来之前……”
“挡在前面。”
“对。”
“你打不过那些人……”
“你力气回来得越来越快。我只需要撑一下。”
“一下……”
“一下就够了。”
她沉默了。
“你确定?”她问。
“确定。”
“你……”
“你把开关给我了。我接住。”
她把脸埋回他的胸口,不说话了。
何生低头看她的头顶。她的头发散着,搭在他的胸口和肩膀上,黑的。她的呼吸变深变慢了,慢慢地平了下来。她的身体完全松着,没有一处绷紧——肩膀松的,腰松的,腿松的,手指松的。
是他说的那个“歇着”。
他关了床头灯。黑暗里,她的呼吸声很轻,偶尔有一声鼻息。
“睡了?”他问。
“嗯。”
“晚安。”
“嗯……何生。”
“嗯。”
“……晚安。”
又过了一周。
唐苓那天下午回来得早,四点多就到家了。何生在书房里写东西,听见她进门换鞋的声音。
“你怎么回来这么早?”他走出来。
“最后一节课取消了,学生有事。”她把包搁在玄关,走进来,“你在写什么?”
“新书。”
“写得怎么样?”
“卡住了。”
她走到他面前,看了他一眼。“你多久没出门了?”
“两天。”
“你两天没出门?”
“不想出门。”
“何生,你是人,不是……”
“我知道。”
她看着他,嘴角动了。
“你……你今天不想写了吧?”
“写不出来。”
“那你……”
“你过来。”他说。
她走过来,站在他面前。他坐在书房的椅子上,抬头看她。她穿着上班的针织衫和过膝裙,头发扎着,脸上有淡淡的妆。
“我跟你说个事。”他说。
“什么事?”
“你坐。”
她在他旁边坐下——书房只有一把椅子,她坐在扶手上。他伸手把她拉过来,让她坐在他大腿上。她有点意外,但没反抗,侧着坐下来,手臂搭在他的肩上。
“你说。”
“我想搬过来。”
“你不是……已经住在这了吗?”
“我是说……把我的房子退了。东西全搬过来。住这儿。”
她看着他。
“你那个房子……你不是刚签了租约?”
“退了。赔一点钱。”
“何生……”
“你让我说完。”
“你说。”
“你把开关给我了。我想……我想每天都守着。”
“你天天在家也不行……你还得出去……”
“我在家的时候守着。你下班回来我在。你晚上出去我跟着。你回来我在。”
她看着他,嘴唇动了动。
“你……你想好了?”
“想好了。”
“你搬过来……果果放假回来……”
“果果的房间不动。我住你房间。她回来了我就……”
“你别……你别说什么搬出去的话……”
“我没说搬出去。她回来的时候我可以……”
“何生。”
“嗯。”
“你别说了。”
“……”
“搬过来。住这儿。果果的房间不动。你住我房间。她回来你不用搬出去……她知道妈妈有男朋友很正常。她大一了,不是三岁。”
“你跟她说?”
“我会说。”
“说什么?”
“说妈妈有男朋友了。妈妈想跟他住在一起。就这样说。”
“你不说……不说那个开关……”
“你疯了?我当然不说。”
“嗯。”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搁在他肩上的手。手指头松着,指甲修得干净整齐——一个高中英语老师的手。
“何生。”
“嗯。”
“你……你说守着……守着开关……”
“嗯。”
“你的意思是……每天……”
“每天帮你吸。每天帮你管。你出去我跟着。你回来我在。开关是我的,我守。”
她的眼眶红了。
“你别……你别又说那种话……”
“什么话?”
“那种……那种让人想哭的话……”
“我没说什么……”
“你说了……”
他伸手,手指在她的脸颊上蹭了蹭。
“你哭什么?”
“我没哭……”
她的眼角湿了。他低头,嘴唇碰了碰她的眼角。
“搬过来。”她说。
“嗯。”
“明天就搬。”
“好。”
“你的书……你写完了再搬……”
“不写了。后天搬。”
“你……你不是卡住了吗……”
“搬完再写。”
她看着他,嘴角的弧度变了——从绷着变成微微翘了一点。
“何生。”
“嗯。”
“你搬过来以后……”
“嗯。”
“每天……”
“每天。”
“你……你说一遍。”
“每天帮你吸奶。你出去我跟着。你回来我在。开关是我的,我守着。”
她闭上了眼。一滴泪从她眼角滑下来,他伸手接住了。
“嗯。”她说。
那天晚上。
唐苓洗完澡出来的时候,何生已经把卧室的灯调暗了。他留了一盏床头的小灯,暖黄色的光。
她穿着睡裙走出来,头发用毛巾包着。她站在门口看了他一眼,他坐在床边等她。
“过来。”他说。
她走过来,在他面前站着。他抬头看她。她今天没有化妆,脸是素的,洗干净了,白净。她的睡裙领口很宽,锁骨和肩膀露在外面,乳房在领口底下撑着布料。
“把那个摘了。”他指了指她头上的毛巾。
她把毛巾解了,头发散下来搭在肩上,还有一点湿。
他伸手,从她的腰开始,手沿着她的腰侧往上走。经过肋骨,经过乳房下缘。他的手沿着乳房的下缘绕了半圈,手指轻轻托了托。
她的呼吸深了一拍。
“何生~~”
“今天慢一点。”他说。
“嗯。”
他把她睡裙的肩带从肩上褪下来,布料往下垮了一截,两只乳房从领口弹出来。胀鼓鼓的,乳尖挺着。他没有马上碰,看着。
“你……你别光看……”
“我想看。”
“你看什么……都看过……”
“不一样。”
“哪不一样?”
“今天不一样。”
他低头,嘴唇碰上了她的乳尖——右边那个。没吸,就碰着。她的身体微微抖了抖。
“嗯~”
“今天不急。”他说,嘴唇没离开她的皮肤,声音闷闷的,“你交给我的。我要好好收。”
“……”
他含住了。是慢慢的,嘴唇包住乳晕,舌尖抵着乳头,轻轻地裹。奶水一点一点渗出来,温热的,他一点一点咽下去。
“嗯……”
她的手搭在他的头顶上,没用力。她的身体慢慢往下沉,膝盖弯了,往下坐。他一只手托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扶着她的背,让她慢慢坐下来——坐在他的大腿上,面对着他。
她跨坐在他腿上,两只乳房在他的脸前面,胀鼓鼓的。他含着一边,另一边的乳头在他脸颊旁边蹭着,湿了,渗了奶。
“嗯……何生……”
“嗯。”
“你……你慢……慢得我~~”
“慢得你什么?”
“慢得我……嗯~难受~~”
“哪里难受?”
“你……你别问……”
“你说。”
“下面~~”
他的手从她的腰往下滑,摸到她的睡裙下摆,手指探进去,沿着大腿内侧往上。她没穿内裤——睡觉的时候不穿。他的手指摸到了阴唇——湿的,很湿。
“嗯~”
“你下面湿了。”
“你……嗯~你吸……吸了那么久~~”
“我慢慢吸。”
“你慢……下面……嗯~”
他的手指沿着阴唇缝往上滑,指尖在阴蒂旁边停了停。她的腰往前送了一点,追他的手指。
“何生~~”
“嗯?”
“碰~~”
“碰什么?”
“碰……那里~~”
他的指腹在阴蒂上轻轻按了按,不揉,就按着。她的腰弹了弹,腿夹住了他的手。
“啊~~”
“你夹我。”
“你……嗯~你按……”
“我按着不动。”
“你……”
他确实没动。指腹搁在阴蒂上不动,嘴唇继续含着乳头慢慢吸。她的身体在两处感觉之间不知道怎么动——腰想追手指的力,胸口想追嘴唇的力——整个人在他怀里发着抖。
“何生~你……你动一下~~”
“不动。”
“你……嗯啊~~”
“你急什么。”
“你……你故意的……”
“嗯。”
“你……何生……你……”
他的手指终于动了。在阴蒂上慢慢地画圈,很慢。她的呼吸一下子变粗了,手攥着他的头发,指头收紧。
“啊~~”
“你松开手。”
“我……嗯~”
“你把我头发拽疼了。”
“对……对不起……”
她的手从他头发上松开,搁在他的肩上,指头还是蜷着。他的手指在阴蒂上画了几圈以后,往下移,指尖滑进阴道口。里面又热又紧又滑。
“嗯~”
“你里面在咬我。”
“你别……嗯~别这么说……”
“你里面在咬我的手指。”
“何生~~”
他又加了一根手指进去,两根手指在阴道里弯曲,指腹抵着前壁的那个点。她叫了一声,整个人往前倾,额头抵在他的肩上。
“啊~那里~~”
“这里?”
“嗯~对……”
他的手指在那里慢慢按着,嘴唇换到了另一边乳房,含住乳头吸。她的身体被两种感觉撑着,喘气喘得断断续续的。
“何生。何生。”
“嗯。”
“你……你进来~~”
“现在?”
“嗯~”
“等一下。”
“你……嗯~你等什么~~”
“等你说。”
“说什么……”
“说你把开关给我了。”
“……”
“你今天说的。你再跟我说一遍。”
“何生~你……嗯~”
“说。”
“我……我的开关……给你了~~”
“只准我碰。”
“只……只准你……嗯~”
“只准我吸。”
“只准你吸……何生~~”
“只准我操。”
“……嗯~只准你~~”
“说完了?”
“嗯~”
他把手指退出来,拉开裤子拉链,阴茎挺着。他扶着她的腰,把她往上提了一点,她配合着抬起腰,他调整角度,龟头抵在阴道口上。
“你下来。”
她慢慢往下坐。龟头撑开阴道口往里送,一点一点地。她咬着嘴唇,眼睛闭着,整个人在往下沉。
“啊~~”
整根没入的时候她叫了一声,手撑在他的肩上,指头抓紧。他没动,让她适应。她的阴道壁绞着他,一波一波地收缩。
“何生~~”
“嗯。”
“你……你全部……”
“全部。”
“……好深~~”
“你动。”
“我……嗯~”
“你动。今天你来。”
她的腰开始动。慢慢地往上抬,再往下坐。她的乳房在他面前晃,胀鼓鼓的,乳尖湿着。他低头,含住了一边的乳头。
“啊~你……你吸~~”
“嗯。”
“你……嗯啊~你一边……一边吸一边~~”
“嗯。”
她动得越来越快。从慢到中速,从中速到快。她的手撑在他的肩上,腰一上一下地动,每次坐下去的时候都能听到肉体拍在一起的声音。
“啪。啪。”
“嗯~嗯~何生~~”
“你叫我。”
“何生。何生。”
“叫老公。”
“老……老公~嗯啊~~”
他含着乳头吸,手扶着她的腰。她的动作越来越快,奶水从他嘴角溢出来,沿着她的乳房下缘往下淌。
“咕嘟。啪。咕嘟。”
“啊~何生~我……”
“嗯。”
“我要~~”
“到了。”
“嗯~啊~~”
她到了。腰弓起来,整个人往前倾,额头抵在他的肩上,阴道痉挛着绞紧他。他没动,让她自己在余韵里缓。
过了一会儿,她抬起头看他。眼睛水汪汪的,脸红着,嘴唇被自己咬得有点肿。
“你……你还没……”
“还没。”
“我……我帮你……”
她开始动,腰上下动。但他按住了她的腰。
“等一下。”
“你……”
“换一下。”
他把她从身上抱下来,放在床上。她仰面躺着,他覆上去。她的腿分着,他跪在中间。
“我来了。”
他送进去。这个角度比刚才深,她叫了一声,手攥住了床单。
“啊~~”
他开始动。不快,深的。每一下整根抽出来再整根送进去。她的乳房跟着他的节奏晃,奶水从乳尖上溅出来。
“啪。啪。”
“嗯~嗯~何生~~”
“你今天交给我了。”
“嗯~”
“你的开关是我的。”
“是……你的……嗯~”
“你的身体是我的。”
“是……啊~~”
“你的奶是我的。”
“……你的~~”
“你的下面是我的。”
“……嗯啊~是你的……全是你的~~”
他俯下身,额头抵着她的额头。两个人的呼吸打在一起。他加速了。
“啪。啪。啪。”
“何生。何生。我……又……”
“再来。”
“嗯~啊~啊~~”
她又到了。阴道绞紧他,他也被这波收缩挤到了边缘。他猛冲了几下,整根顶进去不动了。
精液灌进她体内。她被这股热度激得又叫了一声,手攥着他的肩,指甲掐进去留了红印。
两个人趴在一起喘了好一会儿。他的阴茎慢慢软下来,退出来的时候,精液混着淫水从她阴道口涌出来。
他侧身躺下来,把她拉进怀里。她的脸埋在他颈窝里,呼吸还没平。
“何生。”
“嗯。”
“你搬过来。”
“后天。”
“明天。”
“好,明天。”
她笑了一声,很轻的。
“何生。”
“嗯。”
“你……你以后每天……”
“每天。”
“每天吸~~”
“每天吸。”
“每天……操~~”
“你想我每天操你?”
“……你别……我说的是……每天守着……”
“我知道你说的是什么。”
“你……”
“我守着。”
她把脸蹭了蹭他的颈窝。
“何生。”
“嗯。”
“开关是你的。”
“嗯。”
“我……是你的。”
“嗯。”
他关了床头灯。黑暗里,她的呼吸声慢慢变深变长了。他低头亲了亲她的头顶。
“晚安。”
“嗯……晚安。”
一年后。
汐城,金湾CBD边缘的一栋高层公寓。何生在书房里看稿子,电脑屏幕上是他新长篇的终稿。这本书写了大半年,明天交给编辑。
他起身去厨房倒水,经过客厅的时候看了一眼手机。唐苓发来一条消息,是一张照片——松岚中学的运动场,学生在跑操,阳光很好。配文是:“今天天好。”
他回:“嗯。”
又来一条:“你吃饭了吗?”
“还没。”
“冰箱里有昨天的菜,你热一下。”
“好。”
他打开冰箱,看到那格专门放密封袋的位置——空了。今天早上他吸过,她出门前不会再胀。密封袋是空的,他拿出来放到一边。
他热了菜吃了,回到书房继续看稿子。
这些日子里变化不大。他的书出了两本,卖得还行。唐苓还在松岚中学教英语,今年带高一的新生。果果在大二了,交了男朋友,寒暑假回来住过几次,知道家里有个“何叔叔”。果果跟唐苓的视频里见过他几次,叫他“叔叔”,他应了。果果没多问,大概是唐苓跟她说了什么。
他的东西已经全搬进了这间屋子。书架上的书从左到右是他的和她的混着码的。卫生间的洗手台上他的剃须刀和她的护肤品排在一起。鞋架上他的鞋在第二格,她的在第一格,果果的在第三格。抽屉里那个金色面具还在,搁在一叠稿纸下面。
唐苓的生活没太大变化。白天上课,晚上有时候巡逻。何生跟着——不是每次,她出门的时候他在车里远远地跟着,她飞在前面,他开在后面。她打完从楼顶跳下来的时候,他的车已经在路边了。她上车,面具摘了,搁在中控台的格里。
巡逻的时候她没再出过事。汽修街那次以后,她学会了在混战中保护胸口——让人靠近的时候角度和距离控制在碰不到她乳房的范围内。她的力气还是一样的强,刀枪不入,力大无穷。那个开关还在,但她管得很好。
在家里,开关是他的。
每天早上他帮她吸。每天晚上有时候做,有时候不做。做的时候他吸着奶操她,她的力气随着奶水流走,整个人软在他怀里。不做的时候他吸完就抱着她睡。她的身体已经完全习惯了这个节奏——他一含住她的乳头,她的身体就开始放,放完了就软,软了就歇在他怀里。
何生看完最后一页稿子,关了电脑。他起身走到客厅,看了一眼窗外。天还早,下午三四点的样子,阳光从西边照过来,在客厅地板上投了一片光。
他拿起手机。
“几点回来?”
“五点半。最后一节没课。”
“我去接你?”
“你别来了,保安认识你了。”
“上次我说我是你表弟。”
“你上次来保安问你找谁,你说找唐苓老师,我说你是来拿东西的……你每次说法都不一样。”
“那我这次说什么?”
“你别来了。我打车回去。”
“我接你。”
“……随你。”
他把手机搁下,换衣服出门。
松岚中学,下午五点二十。
唐苓从教学楼出来的时候,手里拎着一袋文件。她今天穿了件浅蓝色的衬衫裙,腰间系了一根细带子,裙摆到膝盖。她的胸在衬衫裙底下撑着轮廓,但不像以前那么绷——她现在每天早上何生帮她吸过了,白天不会胀到发硬。只是到了下午会有一点饱满的感觉,乳尖在布料底下微微顶着。
她走到校门口的时候,看到那辆深灰SUV停在路边。何生靠在车门上看手机。他看到她出来了,把手机收了。
她走过去。
“你真来了。”
“说了来接你。”
“保安……”
“我跟保安说我是你老公。”
“你……”
“他不信。他说你老公姓什么。我说姓何。他说唐老师的老公不是姓……”
“你怎么知道他会说什么?”
“我猜的。他没说。他让我进去了。”
“他让你进去了?”
“我说是来接你下班的。他说那你等着吧。”
“……”
她拉开车门坐进去。他把她的文件袋接过去搁在后座。
“今天怎么样?”
“还行。高一的小孩比高二的好管。”
“你气色好。”
“你每天都这么说。”
“每天都不一样。今天更好。”
“你……”她看了他一眼,嘴角动了,“你今天写了多少字?”
“终稿改完了。明天交。”
“那今晚可以放松了?”
“嗯。”
“果果今天发消息了。”
“说什么了?”
“她说周末要跟男朋友去苏州玩。”
“嗯。”
“她问我周末干什么。我说在家。”
“嗯。”
“她问我在家干什么。”
“你怎么说的?”
“我说跟你叔在家。”
“她怎么说?”
“她说’妈你开心就好’。”
何生笑了一声。他把车启动了。
“她说’开心就好’?”
“嗯。”
“挺好。”
“她大了。懂事了。”
“嗯。”
车在路上开着,唐苓靠在座椅上看窗外。经过一个路口的时候她看到了一家奶茶店,门口排着长队,全是高中生年纪的小孩。
“何生。”
“嗯。”
“你年轻的时候也排队买过奶茶吗?”
“我年轻的时候没有奶茶。”
“那有什么?”
“汽水。”
“你喝汽水?”
“喝。”
“你……”她转过头来看他,“你年轻的时候什么样子?”
“跟现在差不多。”
“骗人。”
“差不多的。”
“你年轻的时候也写小说?”
“也写。”
“也帮女人吸奶?”
“……”
她笑了一声,很轻的。他侧过脸看了她一眼,她的嘴角翘着,眼睛看着窗外。
“何生。”
“嗯。”
“……谢谢你。”
“谢什么?”
“这段日子。”
“嗯。”
“你每天……”
“每天。”他说。
她没再说。车拐进他们家那条街。
到了楼下,他把车停好。她下车的时候伸手拉住了他的手。他没挣,让她拉着。两个人从楼门口走进去,在电梯里她没松手。
到了家门口,她拿钥匙开门。进去以后换鞋,他进来换鞋。她把文件袋搁在玄关的柜子上。
“我胀了。”她说。
“几点胀的?”
“四点多。”
“回来怎么不说。”
“我……刚才在路上……”
“过来。”
她走过去。他伸手,把她衬衫裙的带子解了。带子松开,裙子在腰上松了一截。他的手从她的腰往上,摸到了她的胸口。
“你……你先……”
“先吸?”
“嗯。”
他把她领到沙发上坐下,坐在她旁边。她把衬衫裙的扣子从上面解开几颗,两只乳房从领口弹出来,胀鼓鼓的。他低头,含住了。
“嗯~”
她的手搭在他头顶上,指头松着。她的身体在往下沉,肩膀垮了,腰塌了,腿分开了。
“何生~~”
“嗯。”
“你……你今天……”
“今天不做。”
“你不……”
“今天吸完就行。”
“……嗯。”
他吸着,她靠在沙发里,呼吸变深变慢。她的力气在走,但没有走完——他吸了一阵就停了,没吸到底。她的奶被挤了一些出去,胀感消了,但力气还剩着。
“你没吸完。”她说。
“嗯。”
“为什么不吸完?”
“你明天还得上课。”
“……”
“吸完了你晚上腿软,明天早上起不来。”
“你以前……”
“以前是以前。以后别吸到底。吸到你舒服就行。剩的力气留着。”
她看着他,嘴唇动了。
“你……你变了。”
“哪里变了?”
“你以前……以前你每次都……”
“以前你还没把开关给我。现在给了。我得管着。”
“管……管什么?”
“管你明天还有没有力气上课。管你出门还有没有力气飞。”
她看着他,没说话。过了一会儿她伸手,手指碰了碰他的脸。
“何生。”
“嗯。”
“……你真的把开关当回事了。”
“我一直当回事。”
“我知道……但……”
“但什么?”
“你以前是……是玩。现在是……管。”
他低头,嘴唇碰了碰她的乳尖。她缩了缩。
“以前也是当回事。”他说,“只是以前你觉得是玩。”
她没说话。他把她的衬衫扣子扣好,帮她整理了衣服。
“做饭去。”他说,站起来。
“我……我来……”
“你歇着。今天我来。”
“何生……”
“嗯?”
“……嗯。”
她靠在沙发里,看他走进厨房。她的手搁在腿上,手指头松着。身体还有力气,没被吸完。但心里是满的。
她拿起手机,给果果回了一条消息。
“妈妈周末在家,跟你何叔一起。你出去玩吧,注意安全。”
果果秒回:“好嘞妈,你跟何叔也好开心哦。”
唐苓看着这条消息笑了笑,把手机搁在沙发扶手上。厨房里传来何生开火的声音。
晚上,唐苓睡了以后,何生一个人坐在书房里。
桌面上的台灯亮着,暖黄色的光打在稿纸上。他没有在写东西,只是坐着。
他拉开抽屉,拿出了那个金色半截面具。面具在灯光下发出温润的光泽,跟第一天他把它放进去的时候一样。内侧的衬垫有了一点磨损的痕迹——戴得多了,边缘上留下了微微的压痕。
他把面具在手里翻转了。
一年前他在龙门港的三号闸口第一次见到她。那时候她还戴着面具,金色战衣在码头灯光下反着光。他不知道面具底下是谁,只知道她是炽阳女侠,汐城最强的女人。
后来他知道了。面具下面是唐苓,松岚中学的英语老师,一个胸很大的女人,一个身体会不停产奶的女人,一个奶被吸出去力气就会流失的女人。
他把面具放回抽屉,关上。
他起身走到卧室门口。唐苓侧躺着,背对着他。她的呼吸很均匀,睡着了。被子盖到肩上,露出后颈和散着的头发。她的身体在被子底下是温热的,安静的。明天早上她会胀,他会帮她吸。吸完她去上班,他送她。晚上她可能出去巡逻,他跟着。她打完回来,他接她。
她是两个身份。白天是唐苓老师,晚上是炽阳女侠。两个身份他都见过,都爱。他在讲台下面看过她上课——隔着教室的窗户,她站在讲台上写板书,学生抬头看她。他在屋顶上看过她打架——她从楼顶跳下去,金色战衣在夜色里闪了闪,落地上,砸碎了一辆车的引擎盖。
他爱她站在讲台上的样子,也爱她从楼顶跳下去的样子。
但他最爱的,是她在他怀里软下来的样子。
那个开关,在别人手里是武器。在骆骁手里是刑具。在她自己手里是负担。在他手里,是两个人之间的东西。是每天早上他含住她乳头的时候,她的身体从绷紧变成松弛的那个过程。是她的力气随着奶水流走以后,她靠在他怀里,呼吸变深变慢,手指头松开的样子。
是她把面具和开关都交给他的那个信任。
他走进卧室,在她旁边躺下来。她没醒,但身体感觉到了他,往他那边拱了拱。他伸手把她拉过来,她的背靠在他的胸口上。
她动了动,嘟囔了一声什么,没醒。
他低头,嘴唇碰了碰她的后颈。
“明天见。”他说。
窗外,汐城的灯光在远处闪烁。某个地方可能有人在犯罪,某个地方可能有人在呼救。那些事是炽阳女侠的事,明天晚上她会出去处理。
但现在是晚上。她在家里。她在他的怀里。她的开关在他的手里,安全。
他关了床头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