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3年12月26日下午。深圳。何崇光带我逛街。裤子里含着跳蛋。
出了门。电梯下到一楼。小区门口打了车。
你坐在我右边。你的手搭在我的大腿上。隔着阔腿裤。从上车的第一秒就搭着。司机在前面开着。你的手在我的大腿上不动。就是搁着。
“去哪。”
“万象城。”
你跟司机说的。万象城。深圳最大的商场。周末人最多的地方。你要带我去人最多的地方。
你的手指在我大腿上动了一下。隔着裤子。拇指在大腿外侧画了一个小圈。
“你的手。”
“嗯。”
“司机在前面。”
“隔着裤子。正常。男女朋友。”
你的手从大腿外侧移到了大腿上面。靠近内侧了一点。还是隔着裤子。但位置变了。
“何崇光。”
“嗯。”
“你在车上摸我。”
“我搭着。没摸。”
“你的手在往内侧移。”
“裤子的面料滑。手打滑了。”
你的拇指又画了一个圈。这次在大腿内侧的位置。隔着阔腿裤。我夹了一下腿。你的手被我的大腿夹着了。
“你夹我的手了。”
“你打滑了。我帮你固定。”
你笑了。你的手被我的大腿夹着。你没抽出来。就被夹着。掌心贴着大腿内侧。隔着一层裤子。底下没有内裤。你的手掌和我的皮肤之间只隔着一层裤子的面料。
车到了。万象城。地下车库。
你的手从我的大腿上拿开了。下车。你先下,绕过去给我开门。
我下车的时候你的手扶了一下我的腰。那两厘米。手指碰到了皮肤。在地下车库的灯光下。
“你每次扶我的腰都碰那两厘米。”
“刚好手放的位置。”
“你的手刚好放在我的裸的位置。”
“巧合。”
电梯。上一楼。你站在我后面。电梯里有三个人。一对情侣和一个拎着购物袋的女人。
你的手碰了一下我的后腰。手指从衬衫下摆的边缘探进去了一厘米。碰到了后腰的皮肤。在电梯里。三个人的面前。
我的背绷了一下。
电梯到了。叮。门开了。人走了。
“何崇光。你在电梯里把手伸进了我的衣服。”
“一厘米。后腰。看不到。”
“我知道。”
“你的后腰起了鸡皮疙瘩。一厘米就起了。”
“因为有人在。”
“你喜欢有人在。”
“我没说喜欢——”
“你的鸡皮疙瘩说了。”
万象城一楼。大厅。人多。周末下午。圣诞节后的打折季。到处是人。音乐。灯光。
我走在你旁边。白衬衫黑领带黑阔腿裤。正红唇。有人看我。两个男人从对面走过来的时候其中一个的目光从我的脸滑到了领口滑到了腰。
你看到了。
你的手搭上了我的腰。不是那两厘米。是整只手搂着我的腰。从外面。隔着衬衫。你在宣布。
“你在宣布我是你的。”
“嗯。有人在看你的领口。”
“领口开着。当然有人看。”
“开着是为我开的。不是为他们。”
你搂着我的腰走在万象城的一楼。你是一个穿着连帽卫衣和运动裤的男人。我穿着白衬衫黑领带。我们看起来不配。但你搂着我。你的手在我的腰上。很紧。
二楼。咖啡店。角落的位置。你选的。靠墙。旁边没人。
你坐在我对面。我坐着。手肘撑在桌上。领口的V字在手肘撑着的姿势里开了一点。
你在看。
“你又在看我的领口。”
“你的手肘撑着。领口会开。你知道的。”
“我撑手肘是因为累了。你绑了我一上午。手腕酸。”
“手腕还有印子吗。”
“袖子盖着。”
“给我看。”
“在咖啡店?”
“翻一下袖口。就一秒。”
我翻了左手的袖口。露了一截手腕。深酒红色丝巾勒过的痕迹。一圈淡红。还没消。
你看着那个印子。你的表情变了。从松的变成暗的。
“好看。”
“勒痕好看。”
“你的手腕上有我绑过的痕迹。你穿着白衬衫坐在咖啡店里。袖口底下是勒痕。没有人知道。”
我把袖口翻回去了。盖住了。
咖啡来了。我点的美式。你点的拿铁。你不喝美式。你说太苦。我说你不行。
你喝了一口。放下杯子。看着我。
“你在看什么。”
“你的领带。”
“领带怎么了。”
“新的。刚才那条上面有你的东西。换了一条。一模一样的。黑的。丝的。但这条是干净的。”
“嗯。干净的。”
“一个小时以前那条勒着你的脖子。”
“你在咖啡店里说这个。”
“旁边没人。”
“后面那桌有人。”
“他们听不到。我声音很小。”
你确实声音小。低的。贴着桌面说的。只有我听到。
“你现在穿着白衬衫坐在我面前。正红唇。领带。你看起来像一个从写字楼出来喝下午茶的CEO。”
“我就是CEO。”
“你底下没穿内裤。”
“你小声——”
“你底下没穿。你的裤子里面是真空。我的东西在你里面。你坐在咖啡店的椅子上。你的屁股坐在椅面上。裤子的面料贴着你的——”
“何崇光。”
“你湿了吗。现在。坐着。”
“……你管。”
“你从家里出来走到现在。我的东西在你里面。走路的时候在渗。你的大腿根是湿的。现在你坐下了。你的裆贴着椅面。你能感觉到。”
“你能不能——嗯——正常一点——”
“你嗯了一声。在咖啡店里。你坐着。我什么都没碰你。你嗯了一声。”
“因为你说的——那些话——”
“你坐在椅子上听我说骚话就嗯了。你很容易。”
“我不容易——”
“你很容易。你一个上午叫了爸爸。你对着深圳湾喊了你是我的骚逼。你现在坐在咖啡店里听我描述你裤子底下的状态你就嗯了。叶舒珩。你很容易。”
“何崇光你闭嘴。”
“你脸红了。”
“没——”
“从耳根开始。老地方。你的耳根粉了。你的耳环旁边那一截皮肤红了。”
我端起咖啡喝了一口。遮着。杯子挡着半张脸。但耳根挡不住。我能感觉到热。烧着的。他什么都没碰我。他坐在对面。隔着一张桌子。他用嘴让我耳根红了。
你的脚碰到了我的脚。桌子底下。你的运动鞋的鞋头碰着我的高跟鞋的鞋尖。
“你碰我的脚了。”
“碰了。”
你的脚从鞋尖沿着我的鞋面往上走了一点。到了脚踝。运动鞋的鞋头蹭着我的脚踝骨。
“那里——”
“怎么了。”
“丝巾绑过。还疼。”
“疼还是敏感。”
“……敏感。”
你的脚从脚踝往上。沿着小腿。裤管宽松。你的脚从裤管底下伸进去了。运动鞋的鞋面蹭着我的小腿内侧。
“你在桌子底下用脚碰我的腿。”
“嗯。咖啡店。周末下午。你穿着白衬衫坐在我对面。你的腿在桌子底下被我碰着。”
你的脚往上到了膝盖。停了。没再往上。
“你怎么停了。”
“你问我怎么停了。你想让我继续。”
“我没——”
“你的膝盖在我的脚上靠了一下。你在迎。”
“我在调整坐姿。”
“你的坐姿从五分钟前开始就在调整。你的臀在椅面上蹭了三下。你在磨。你坐着在磨。因为你底下湿了。裤子贴着。不舒服。你在蹭。”
“何崇光你能不能——”
“喝完这杯咖啡我带你去楼上。”
“去哪。”
“你知道去哪。”
我知道。试衣间。他从坐下开始就在为试衣间做准备。咖啡不是为了喝的。是为了让我在椅子上坐够久。让我的裆贴着椅面够久。让我湿够。让我等够。让我在他什么都没碰的情况下自己把自己搞到发疯。
“喝完了吗。”
“没喝完。”
“慢慢喝。不急。”
“你每次说不急的时候都是最急的。”
“你每次说我急的时候都是你自己急了。”
我把咖啡一口喝完了。苦的。放下杯子。看着你。
“走。”
你从口袋里掏出来一个东西。放在桌上。咖啡杯旁边。
粉色的。椭圆形的。小的。
我看着那个东西。心跳停了一拍。
跳蛋。
“何崇光。”
“嗯。”
“你带着这个来深圳的。”
“嗯。纽约买的。行李箱里装了两周了。”
“你——从纽约——”
“圣诞礼物。第二件。第一件是昨天的黑雀。第二件是这个。”
“你给我的圣诞礼物是黑雀cosplay和跳蛋。”
“嗯。”
“别人的男朋友送Tiffany。你送跳蛋。”
“Tiffany你自己买得起。跳蛋你不会自己买。”
他说得对。我不会自己买。
粉色的椭圆形在桌上。咖啡杯旁边。咖啡店的灯光照着。如果后面那桌的人探头看一眼——他们会以为是一个充电宝。或者一块肥皂。
“你要我——”
“塞进去。现在。去洗手间。塞好了出来。然后我们逛街。”
“你要我含着跳蛋逛万象城。”
“嗯。上次是穿着黑雀在龙华夜市。这次是穿着白衬衫在万象城。升级了。”
“那次是在你的战衣里。裆部拉链闭着。面料兜着。这次——我没穿内裤。”
“嗯。所以你得用你自己的肌肉含着。不能掉。”
“何崇光。你——”
“遥控器在我手机上。蓝牙的。我的手机控制。你含着。我控制档位。你走在万象城里。我在旁边按。”
我看着桌上的跳蛋。粉色。安静的。还没开。
“如果——掉出来——”
“不会掉。你昨晚穿着战衣含了半小时跳蛋在夜市走了两百米没掉。你的肌肉够。”
“那次有紧身衣兜着——”
“这次你自己兜。裤子够宽。走路的时候夹紧一点。”
我看着你。你笑着。很松的笑。像在讨论今天去哪吃晚饭一样松。你手里拿着你的手机。蓝牙已经配对好了。你在纽约的时候就配对好了。你计划了两周。
“何崇光。你飞了十五个小时带了一个跳蛋来深圳。你计划了两周。你在纽约的公寓里对着你的手机配对蓝牙的时候在想什么。”
“在想你含着走在深圳的商场里的样子。穿着白衬衫。正红唇。领带。叶总的样子。底下含着跳蛋。我按一下你的步子就变。”
我拿起了桌上的跳蛋。掌心里。轻的。温的——被咖啡店的暖气捂着。
“洗手间在哪。”
“左转到底。”
“你不许跟来。”
“不跟。我在这等你。”
我站起来了。拿着包。跳蛋在我的手心里。我走向洗手间。穿过咖啡店。白衬衫。黑领带。高跟鞋踩在地上。手心里攥着一个粉色的椭圆形。
洗手间。隔间。锁门。
我把裤子解开了。裤腰松了。手指把跳蛋送进去。你的东西还在里面。湿的。跳蛋滑进去的时候带着你之前射的一起被推到了更深的位置。
跳蛋在穴里面。圆的。凉的。比你的东西凉。异物感。不大。但在。
我的穴壁收了一下。含着。夹着。
裤子拉上。扣好。洗了手。照了镜子。白衬衫。黑领带。正红唇。低马尾。耳环。
跟走进来之前一模一样。
没有人知道叶舒珩的裤子底下含着一个跳蛋。
走出来了。回到座位。坐下的时候跳蛋在里面碰了一下穴壁。我的腰抖了一下。很小的幅度。你看到了。
“进去了?”
“嗯。”
“舒服吗。”
“异物感。凉的。”
“等一下就暖了。你的体温会把它捂热。”
你拿着手机。屏幕亮着。一个APP。上面有一个滑块。档位。从一到十。
“我试一下。”
“你——等一下——这里是咖啡——”
嗡。
一档。穴里面跳蛋开始转了。很轻。像手机震动的那种频率。从穴壁传到阴蒂。不强。但在。持续的。
“嗯——”
“一档。你嗯了。”
“因为——突然——”
“适应了吗。”
“……适应了。”
你关了。跳蛋停了。穴壁含着一个安静的椭圆形。
“走。逛街。”
你站起来了。我也站了。站起来的瞬间跳蛋在穴里面随着重心的变化滑了一下。从深处往下坠了一点。我的穴壁收紧了——不能让它掉。
“你的表情变了。”
“站起来——它往下沉了——”
“含着。”
“嗯。”
“走两步试试。”
我走了两步。每一步跳蛋在穴里面随着走路的动作微微颠了一下。不大。但每一步都碰一下穴壁。
“走路的时候能感觉到?”
“每一步都碰。”
“好。走。”
你牵着我的手。从咖啡店出来。万象城二楼。周末下午。人来人往。
你的手机在你的口袋里。随时可以按。
扶梯。从二楼到三楼。
你站在我后面。扶梯上有人。前面一个推婴儿车的妈妈。旁边一对闺蜜在聊天。后面——你。
你的手搭在扶梯的扶手上。另一只手在口袋里。手机在口袋里。
扶梯开始动了。
嗡。
二档。
穴里面跳蛋开始转。比刚才在咖啡店强。不是手机震动的频率了。是实打实地在转。从穴壁前壁传到阴蒂的方向。持续的。
我的手在扶手上攥紧了。
“嗯——”
前面推婴儿车的妈妈回头看了我一眼。
“你说什么?”她问。
“没——没什么。打嗝。”
她转回去了。
你在我后面。我能感觉到你在笑。我看不到但我能感觉到。你的呼吸打在我的后颈上。你在笑。
扶梯在动。每一级台阶有一个轻微的颠簸。扶梯的颠簸加上跳蛋的震动。双重的。扶梯往上走一级,我的身体跟着颠一下,跳蛋在穴里面跟着跳一下。
“何崇光——”我压着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嗯。”从我后面。贴着我的耳朵。
“关掉。”
“扶梯还没到。”
“到了再开——”
三档。
他加了。在扶梯上。前面有人后面有人。他加了。
我的膝盖软了一下。手在扶手上攥着。指甲掐着橡胶的扶手带。正红唇咬着。不能叫。不能嗯。前面的妈妈刚回头看过我一次。
跳蛋在穴壁上转着。三档。持续。不停。每一秒都在。走路的时候是一步碰一下。站在扶梯上是不停地碰。没有间歇。穴壁被持续地刺激着。
你的手从口袋里出来了。搭在了我的腰上。那两厘米。手指碰到了皮肤。
腰上的触觉加上穴里面的震动。上下同时。你的手指在我的腰上画着。跳蛋在我里面转着。
“你在发抖。”你的声音贴着我的耳朵。
“因为你——嗯——三档——扶梯上——”
“你的后背靠着我了。你在往后靠。你的腿软了你在找支撑。”
确实。我的后背贴上了你的胸口。你的体温从卫衣的面料里透过来。我靠着你。在扶梯上。前面有人。旁边有人。我靠着你因为我的腿软了。
“你的屁股贴着我了。”
“因为你——嗯——我站不住——”
“你的屁股在我的裆上。你能感觉到吗。”
能。你硬了。你的裆抵着我的臀。隔着你的运动裤和我的阔腿裤。你硬了。在扶梯上。
“你——嗯——你硬了——”
“你靠上来的。你的屁股蹭到了。”
“我没蹭——是你开了三档我站不住——”
扶梯到顶了。三楼。台阶变平。要走出去了。
你关了。
跳蛋停了。突然的。从三档到零。穴壁含着一个安静的不动的东西。落差。从持续震动到什么都没有。空了。比没放进去之前还空。身体记住了震动的频率。停了以后穴壁自己在缩,在找那个频率,找不到。
“你关了。”
“到了。走。”
“你——你在扶梯上开了三档。到了就关。”
“嗯。扶梯上的福利。到站就停。”
“何崇光——”
“你的腿还在抖。”
确实在抖。站在三楼的入口。人从旁边走过去。我穿着白衬衫黑领带站着。腿在抖。穴里面跳蛋安静着但穴壁还在余震。大腿根湿了。比出门的时候更湿。
你牵着我的手。往前走。三楼。女装区。
“何崇光。”
“嗯。”
“你什么时候再开。”
“你想让我开?”
“我没说想——”
“你问我什么时候开。说明你在等。你在期待。”
“我在提防——”
“你在期待。你嘴上说提防。你的穴壁在找刚才的频率。你含着跳蛋站在商场里。你在等我按下一次。”
“何崇光你——”
“走。我给你挑衣服。试衣间等着你。”
你牵着我的手往前走。三楼。走廊。两边是店面。灯光。音乐。人从旁边经过。
你的手在口袋里。
走了大概十步。
嗡。
一档。
“嗯——”
走着的。一档。跳蛋在穴里面随着走路的步子颠着。一档的震动加上走路的颠簸。每一步都是一下。
“继续走。别停。”
“嗯——”
你的手牵着我的手。我的手在你的手心里攥紧了。指甲掐着你的掌心。
二档。
“何崇——”
“走。看前面。”
前面有人。一对情侣在橱窗前面看包。一个保安站在柱子旁边。我走过保安的时候跳蛋在穴里面转着。我的脸是平的。正红唇。叶总的脸。底下二档在转。
“你走路的姿势变了。”
“因为——嗯——”
“你在夹腿走。你的步子变小了。你在夹着跳蛋走。”
“不夹会掉——”
“不会掉。你夹是因为夹着的时候跳蛋压在阴蒂上。你在偷偷蹭自己。”
“我没——”
三档。
我的步子停了。站在走廊中间。手攥着你的手。站着。
“走。别停。停了别人会看。”
“我——嗯——走不动——”
“走。我扶着你。”
你的手从牵着变成了搂着。搂着我的腰。手掌贴在那两厘米上。你搂着我往前走。我靠着你。我的腿在你的搂扶下往前迈。每一步跳蛋在三档的频率里碰着穴壁碰着阴蒂。
“你靠着我走的时候像喝醉了。”
“嗯——比醉了——难受——”
“难受还是舒服。”
“都——嗯——何崇光——前面——”
前面有一家店。门口的模特穿着黑色连衣裙。店面不大。里面灯光暗。
“这家。进去。”
你搂着我走进了店里。
店员抬头看了我们一眼。一个穿白衬衫打领带的女人被一个穿卫衣的男人搂着腰走进来。女人的脸红着。耳根粉着。走路的姿势有点奇怪。
“欢迎光临。需要看什么?”
“随便看看。”你说的。替我说的。因为我开口的话声音会抖。
四档。
你在店员面前加了一档。
我的手攥着你的手臂。攥到指甲嵌进了你卫衣的面料。
“你——嗯——”
“怎么了?”店员看着我。
“没事。她低血糖。”你说。
“要不要坐一下?里面有凳子。”
“不用。我们看看衣服。谢谢。”
你搂着我走到了衣架旁边。店员回了柜台。店里没有别的客人。
“何崇光——四档——在店里——”
“嗯。你翻衣服。装作在看。”
“我——嗯——手都在抖——”
“用另一只手。你的右手攥着我。用左手翻。”
我的左手抬起来了。碰到了衣架上的衣服。手指在面料上滑过去。黑的。白的。什么都看不见。眼前模糊的。四档在穴里面转着。
“你在翻衣服的时候穴壁在绞。你的手在抖。你的脸红到了脖子。你在看衣服。你什么都看不到。”
“你闭——嗯——”
“你刚才在咖啡店里说我闭嘴。你在扶梯上说我关掉。你在走廊上说你走不动。你一直在拒绝。但你的穴壁一直在含着。你从来没说过取出来。”
“嗯——”
“你没说过取出来。叶舒珩。你可以去洗手间取出来。你没有。你在含着。你在四档的震动里翻衣架假装看衣服。你选了这个。”
“何崇光——嗯——试衣间——”
“什么。”
“带我去试衣间——嗯——我受不了了——”
你关了。
从四档到零。突然的。穴壁含着安静的跳蛋。落差。身体在找。找不到。
“你关了——”
“你说了试衣间。去试衣间要先选衣服。你选。”
“我——刚才什么都没看到——”
“那你现在看。跳蛋关着。你看。你选一件。拿着进试衣间。进去以后我再开。”
“你——你在试衣间里开——”
“嗯。你在试衣间里含着跳蛋换衣服。我在外面。我按。帘子隔着。”
“你不进来?”
“你想让我进去?”
“……你进来。”
“你请我。”
“何崇光。请你。进来。带着你的手机。”
你笑了。
“选衣服。快。”
我随手从衣架上拿了一件。什么都没看。黑的。裙子还是裤子我不知道。拿着就往试衣间走了。
你跟在后面。
试衣间。帘子。你拉上了。
帘子拉上了。
嗡。五档。
“啊——”
手捂住了嘴。自己捂的。来不及了。五档。从零到五。没有过渡。
试衣间很小。一面镜子。一个挂钩。一条凳子。灯光暖的。帘子是布的。隔不了声音。
你站在我后面。我面对镜子。镜子里我看到了自己——白衬衫,黑领带,正红唇,脸红到脖子。你在我后面。你的脸在我的肩膀上方。
五档在穴里面转。从零直接跳上来的刺激让穴壁痉挛了一下。不是高潮。是突然被填满了频率的反应。
“嗯——你——从零到五——”
“嗯。”
“你不能——嗯——这样——直接——”
“你的手在捂嘴。”
“因为——嗯——外面——店员——”
“你叫了一声。她可能听到了。”
“何崇光——嗯——”
你的手从我的腰绕过来了。手掌贴着小腹。隔着衬衫。
四档。降了一档。
穴壁松了一点。从五到四。落差。松的那一下比涨的那一下更难受。身体刚刚适应了五,降到四觉得空了。
“你降了。”
“嗯。”
“降了更——嗯——”
“更难受。我知道。降一档比加一档折磨。你的身体在找刚才的频率。找不到。”
你的手从小腹往上走。隔着衬衫。到了领口的V字边缘。手指勾着领带。
五档。又上去了。
“嗯——”声音从手掌底下漏出来的。
你一只手勾着领带。另一只手在口袋里控制手机。你在同时用领带和跳蛋。
你拽了一下领带。我的上半身往后靠了一点。靠在你胸口上。领口收紧。你的嘴唇贴在我的耳朵旁边。
“镜子里。你看镜子。”
我看了。
镜子里的我。白衬衫皱着。领带被你从后面拽着。你的手从我的肩膀后面伸过来勾着领带。我的脸红着。嘴被自己的手捂着。眼睛湿着。
“你看到了什么。”
“我——嗯——”
“叶总。穿着白衬衫。打着领带。站在试衣间的镜子前面。她的男人从后面搂着她。拽着她的领带。她的裤子里面有跳蛋在五档震着。她的手捂着嘴。她不能叫。外面有人。”
“何崇光——嗯——你不能——一边拽领带——一边开跳蛋——一边说——”
“三个同时。领带。跳蛋。声音。你受得了几个。”
“一个——嗯——一个都受不了——三个——”
六档。
我的膝盖软了。你搂着我。你的胸口撑着我的后背。如果你松手我会坐在地上。
“嗯~~——”
“小声。”
“嗯——嗯——”声音从牙缝里漏的。碎的。
你的手从领带松开了。从我的前面绕下来。到了裤腰。手指按在了金属扣上。
“你——裤子——”
“嗯。解了。”
咔。扣子开了。拉链你没拉。你的手从裤腰上面伸进去了。
没有内裤。你的手指直接碰到了小腹的皮肤。往下。耻骨。再往下。
碰到了穴口。
跳蛋在里面震着。六档。你的手指碰到穴口的时候跳蛋的震动从穴壁传到了你的指尖。你感觉到了。
“嗯。在震。我的手指能感觉到。”
“嗯——”
你的手指没进去。碰着穴口。跳蛋在里面。你的手指在外面。从两侧夹着。
你的手指按在了阴蒂上。
跳蛋在穴壁上震着。你的手指在阴蒂上碾着。里外同时。
“嗯~~——何崇光——嗯——”
“小声。帘子隔不了。”
“我——嗯——忍不了——”
“你忍。你穿着白衬衫。你在商场的试衣间。外面有店员。你是叶总。你忍。”
七档。
我的手从嘴上掉下来了。攥着你的手臂。两只手。攥着。背靠着你的胸口。镜子里我看着自己——头歪着。嘴张着。裤子松了。你的手在我的裤子里面。
“何崇光——嗯——我要——”
“在这里?”
“嗯——在——嗯——试衣间——”
“叶总要在试衣间到。”
“嗯——叶总——嗯——要——”
你的手指在阴蒂上加速了。跳蛋在穴里面七档震着。里外同时。领带松了垂着。我的后脑勺压在你的肩窝里。
“嗯~——嗯——何——”
“小声。”
我咬着嘴唇。正红唇咬着。牙齿嵌在下唇上。不能叫。试衣间。帘子外面。店员。
你的手指碾了最后一下。重的。
到了。
穴壁含着跳蛋痉挛了。跳蛋在痉挛的穴壁里被挤着。七档还在转。穴壁缩着跳蛋转着。过载了。
我的嘴张着没声音。无声的。试衣间。不能叫。高潮的时候一点声音都没发出来。嘴张着。气从嘴里出来但没有声音。
你关了。跳蛋停了。
我靠着你。站着。喘着。镜子里两个人。我靠在你身上。你搂着我。你的手还在我的裤子里面。
外面传来脚步声。店员。
“试得怎么样?需要别的尺码吗?”
你的手从我的裤子里抽出来了。帮我把扣子扣上。拉链没拉过所以不用拉。你的手湿的。我的水。你在你的牛仔裤上擦了一下。
“不太合适。谢谢。”你替我回的。
“好的。有需要随时叫我。”
脚步声走了。
我靠着你。喘着。跳蛋在穴里面安静着。刚到完。
“何崇光。”
“嗯。”
“我在试衣间到了。”
“嗯。”
“我穿着白衬衫。在万象城的试衣间。你的手在我的裤子里。跳蛋在我里面。我到了。一点声音都没出。”
“嗯。你很厉害。”
“你说厉害。”
“叶总在试衣间含着跳蛋无声高潮。很厉害。”
“何崇光。”
“嗯。”
“跳蛋还在里面。”
“嗯。不取。继续逛。”
“你——”
“含着。带着。回家了再取。”
“你要我含着这个逛一下午。”
“嗯。我随时可能按。你不知道什么时候。扶梯上。店里。电梯里。吃饭的时候。你不知道。你只能含着等。”
“何崇光。你真的——”
“真的什么。”
“真的很变态。”
“嗯。走吧。你的衣服没试。”
“我刚才到的时候都忘了手里拿着衣服了。”
“那件衣服你连看都没看就拿了。你也没打算试。”
“……嗯。”
我整理了一下衬衫。理了领带。正了领口。照了镜子。
白衬衫。黑领带。正红唇。
跟进来之前一样。
底下跳蛋含着。穴壁刚到完余震着。大腿根湿着。
跟进来之前不一样。
帘子拉开了。走出去。店员在柜台后面看手机。她抬头看了我一眼。笑了一下。
“没有合适的呀。下次再来。”
“嗯。谢谢。”
我的声音稳的。叶总的声音。
你走在我旁边。手搭在我的腰上。我们走出了店。
万象城三楼。人来人往。我含着跳蛋走在人群里。
你的手在口袋里。
随时可能按。
“解扣子。一颗一颗。我在镜子里看。”
你靠在试衣间的墙上。手插在口袋里。口袋里有手机。
我面对镜子。
白衬衫。交叉收腰的系法。领口的V字开到胸口中间。黑色领带垂着。
第一颗扣子在领口最上面。本来就没扣。V字从这里开始。
第二颗。我的手指碰到了扣子。解了。面料松了一点。V字往下开了一寸。锁骨底下的皮肤多露了一截。
镜子里我看到了你的脸。在我的肩膀后面。你的眼睛在我的手指上。
“继续。”
第三颗。这颗在D罩杯的上缘。解开的时候面料从两侧往外坠了一点。没有内衣。乳沟的起始线从面料里露出来了。
你的呼吸变了。我听到了。从均匀变成深了一口。
“你的呼吸变了。”
“继续。”
第四颗。这颗解开以后——
面料盖不住了。衬衫的两片前襟从D罩杯的两侧滑开。乳房的内侧弧度整个露出来了。乳沟从锁骨到胸口中间。面料只挂在乳尖上面。再松一点就要掉了。
领带垂在中间。黑色的领带从领口垂下来。刚好搭在两个乳房之间。丝质的领带面料贴着乳沟里的皮肤。
镜子里我看到了——白衬衫敞着。黑色领带垂在裸着的乳沟上。面料挂在乳尖上。你在我后面。
“停。”你说。
“还有两颗。”
“停在这里。就这样。不解了。”
“你不想看全部?”
“挂在乳尖上的比全露的好看。”
你喜欢半遮半露。我知道。
“你的领带搭在你的胸口上。面料和皮肤之间。黑色和白色之间。你解到这里刚好。”
你的手从口袋里出来了——不是拿手机。是伸出来碰了一下领带。从我的后面绕过来。手指捏着领带的中段。在乳沟的位置。手指隔着领带按在了我的胸口上。
领带的丝质面料被你的手指压着贴着我的皮肤。乳沟里。凉的。滑的。
“你在用领带碰我的胸。”
“我在碰领带。领带碰的你的胸。”
“你的手指隔着领带——嗯——”
你的手指捏着领带往下走了一点。到了乳房的内侧。领带的面料跟着你的手指走。丝质面料在乳沟里从上往下滑过去。
“嗯——”
“领带在你的胸上滑。我没碰你。领带碰的。”
“你在控制领带——嗯——跟控制跳蛋一样——”
你的手指捏着领带从乳沟移到了左胸。领带的面料从中间偏到了一侧。盖在了左边乳房上。丝质面料搭在乳尖上面。
衬衫挂在乳尖上。领带也搭在乳尖上。两层。棉质的衬衫面料和丝质的领带面料叠在一起覆在乳尖上。
“两层面料在你的奶头上。棉的和丝的。不一样。棉的有纹路。丝的滑。你感觉到了吗。”
“嗯——两种——嗯——”
你的手指隔着领带碾了一下。乳尖在领带的丝质面料和衬衫的棉质面料之间被碾着。两种面料的摩擦力不一样。丝的在滑。棉的在刮。同时。
“嗯~——”
嗡。
一档。
你按了。你碾我乳尖的同时按了跳蛋。一档。穴里面开始震了。上面你的手指在碾。下面跳蛋在转。
“你——嗯——你同时——”
“嗯。”
“上面——手指——嗯——下面——跳蛋——”
“你有几个地方在被碰。你数一下。”
“领带——嗯——在我的胸上——你的手指——隔着领带——碾——嗯——跳蛋——在里面——一档——”
“三个。领带。手指。跳蛋。你站在试衣间里。镜子前面。衬衫解了一半。三个地方在被碰。”
你的手指从左胸移到了右胸。领带跟着你的手指走。丝质面料从左边拖到了右边。经过乳沟的时候领带的边缘刮了一下乳沟底部的皮肤。
“嗯——”
二档。
你在我换边的时候加了一档。你的手指碾右边的乳尖。领带盖着。跳蛋二档。
“何崇光——嗯——帘子——外面——”
“你的声音很小。没事。”
“嗯——嗯——”
你的手指从乳尖上离开了。领带松了。垂回了中间。我的乳尖在面料底下硬着。两颗都硬了。刚才被领带的丝质面料碾过的。
你的手回到了口袋。
三档。
“嗯——你的手——回口袋了——你只用跳蛋——”
“嗯。手不碰了。只有跳蛋。你站着。衬衫解着。领带垂着。你自己感觉跳蛋。”
三档在穴里面转。我站在镜子前面。衬衫解了四颗扣子。面料挂在乳尖上。领带垂在中间。
镜子里的我——脸红着。嘴唇张着。衬衫半开。乳房的弧度从面料边缘探着。
你什么都不碰。你站在后面看。跳蛋在里面震。你在用跳蛋和目光同时碰我。
“何崇光——嗯——你在看——”
“嗯。镜子里。你解了扣子的样子。面料挂在你的奶头上。你的脸红了。你在抖。”
“因为——嗯——三档——”
“你的手在发抖。你在攥自己的裤子。你在忍。”
确实。我的手攥着阔腿裤两侧的面料。攥着。指甲掐着。忍着。
四档。
我的膝盖软了。手撑在了镜子上。掌心按在玻璃上。凉的。
“你撑在镜子上了。”
“因为——嗯——站不住——”
“你的掌印在镜子上。等你走了以后掌印会留着。下一个进试衣间的人会看到玻璃上有手印。她不知道这个手印是叶氏集团董事长含着跳蛋站不住的时候留下的。”
“何崇光——嗯——你碰我——用手碰我——不要只用跳蛋——”
“你在求我碰你。”
“嗯——求你——”
“叫。”
“这里——嗯——不能叫——外面有人——”
“气音的。小声的。叫。”
“……爸爸——”
气音。从嗓子最深处挤出来的。帘子外面听不到。但我听到了。你听到了。镜子听到了。
你的手从口袋里出来了。
慢的。我从镜子里看到了。你的右手从卫衣的口袋里抽出来。手指松着。你的手绕过了我的右侧。从腰的位置往上。
没有碰到我。你的手在空气里。距离我的身体大概一厘米。
我能感觉到热。你的手掌的热。隔着一厘米的空气传过来。在我的腰侧。
“你的手——”
“嗯。”
“你没碰。”
“没碰。”
“你在——嗯——旁边——”
“嗯。一厘米。”
你的手从腰侧往上走。不碰。就是悬着。经过了肋骨。经过了衬衫敞开的边缘。到了乳房的高度。
你的手掌悬在我的右胸旁边。一厘米。
跳蛋在穴里面四档震着。你的手悬在我的乳房旁边不碰。帘子外面有人走过的脚步声。
“何崇光——碰——”
“急什么。”
“你——嗯——跳蛋在里面——你的手在旁边——你不碰——”
“你的乳尖在追我的手。你知道吗。”
“什么——”
“你的身体在往我的手靠。你的胸口在往右偏。你在追我的掌心。”
他说得对。我的身体在不自觉地往他的手掌靠。追着那一厘米的热。
“碰我。”
“嗯。”
你的手落下来了。
掌心覆在了我的右胸上。
不是隔着衬衫。不是隔着领带。衬衫解开了。面料在两侧。你的掌心直接——
皮肤碰皮肤。
你的手掌的温度贴上了我的乳房。整只手。掌心盖着。手指张开。从乳房的外侧包到内侧。你的手很大。但D罩杯填满了你的掌心。乳肉从你的手指缝里微微鼓着。
“嗯——”
你没动。就是覆着。掌心贴着。跟早上在床上一样。你覆着不动。等。
但这次不一样。早上隔着衬衫。现在是皮肤。你的手掌的纹路贴着我的乳房的皮肤。我能感觉到你的掌纹。每一条线。
“你的手——好烫——”
“你的胸好软。”
“嗯——”
你的拇指动了。从乳房的外侧往乳尖的方向。慢的。一毫米一毫米的。拇指的指腹在乳房的弧度上走。从外围往中心。
跳蛋在穴里面四档。你的拇指在乳房上慢慢往乳尖靠近。两个频率完全不同。跳蛋快的。拇指慢的。下面急着。上面不急。
“嗯——你的拇指——嗯——好慢——”
“嗯。”
“快一点——”
“不快。”
你的拇指还在走。从乳房的弧度走到了乳晕的边缘。停了。
乳晕的边缘。指腹压着。不往前了。乳尖在你的拇指前方。硬着。顶着。你不碰。
“你又——嗯——绕着——不碰中间——”
“你记得今天早上。隔着面料我绕了多久。”
“嗯——记得——嗯——”
“现在不隔面料了。我直接碰你的皮肤。我绕着你的乳晕。你的乳尖在我的拇指前面。硬着。我不碰。”
“何崇光——嗯——我求你——”
“轻一点。声音。”
“我求你——碰——”气音。嗓子眼里挤出来的。
你的拇指往前了一毫米。碰到了乳尖的边缘。乳尖和乳晕的交界。
“嗯~——”
就碰了边缘。没碾上去。在交界线上。你的拇指在乳尖的最外沿走着。画着乳尖的圆。
“你在——嗯——描我的乳尖的形状——”
“嗯。很小。硬的。凸着。你的乳尖比我以为的小。”
“你在——嗯——试衣间里——研究我的乳尖——”
“嗯。直接碰和隔着面料碰不一样。隔着面料只能感觉到凸起。直接碰能感觉到纹路。你的乳尖上面有纹路。”
“何崇光——嗯——你碾上去——”
“你又在求了。”
“嗯——求——碰——碾——”
你的拇指碾上去了。
指腹整个压在乳尖上面。碾了一下。慢的。从左到右。你的皮肤碾着我的乳尖。没有面料隔着。没有棉的纹路。没有丝的滑。是你的指纹碾着我的乳尖。粗糙的。你的手是码农的手。敲键盘的手。指腹不光滑。有茧。薄的。茧的粗糙在乳尖上碾过去的时候——
“啊——”
太大声了。
我的手捂住了嘴。
你停了。手指停在我的乳尖上。不动。两个人都在听——帘子外面。
脚步声。远的。没有靠近。
“你叫了。”你的声音贴着我的耳朵。气音。
“因为——你的手指——嗯——你的指腹——有茧——”
“你喜欢茧。”
“嗯——比面料——嗯——比任何面料——”
“我敲了十几年键盘的手指的茧碾你的乳尖。你叫了。你的穴壁在跳蛋上绞了一下。你知道吗。你上面被碰一下下面就绞一下。每次都是。”
你又碾了。这次我的手捂着嘴。嗯从手掌底下漏出来。闷的。
你的另一只手也伸进了衬衫。左胸。
两只手。两个乳尖。直接碰。你的掌心包着我的乳房。拇指在乳尖上。两边同时碾。
跳蛋在穴里面四档。两个乳尖被你的手指碾着。三个点同时。
“嗯——嗯——”
手捂着嘴。声音全闷着。镜子里我看到了——衬衫敞着。你的两只手从后面绕过来。手掌在我的乳房上。领带歪到了一边。我的脸红着。手捂着嘴。眼睛湿了。
“看镜子。你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我看了。
镜子里——白衬衫敞着。四颗扣子解了。面料往两侧坠着。你的两只手从我的后面绕过来,掌心覆在我的乳房上。手指张着。乳肉从你的手指缝里鼓着。领带歪到了右边搭在你的手背上。我的手捂着嘴。眼睛湿了。脸红到脖子。
“看到了吗。”
“嗯——”
“好看。”
“你——嗯——每次——”
“拿手机。”
“什么——”
“你的手机。在你的包里。拿出来。”
“你要——”
“拍一张。就这样。我的手在你的胸上。镜子里。不露脸。从脖子以下。”
“何崇光——你在试衣间里拍我——”
“你的手机。你的照片。跟今天早上的视频一样。存你的手机。你自己看。你自己删不删。”
“我——”
“不拍我就松手。不玩了。”
你的手在我的乳房上松了一点。掌心离开了一毫米。热源走了一毫米。
“别——”
“拍。”
“……包在凳子上。”
你的右手从我的胸上拿开了。我的右胸凉了。空了。你帮我从包里拿出了手机。刷脸——我的脸对着。解锁。你把手机递到了我的手里。
然后你的右手回去了。覆回了我的右胸。掌心贴上。热回来了。
“拍。镜子。从脖子以下。”
我拿着手机。手在抖。跳蛋在穴里面四档震着。你的手在我的胸上。
我举起了手机。对着镜子。画面调到了从锁骨往下。脸切掉了。
镜子里——白衬衫敞开。黑色领带歪着。你的手在我的乳房上。你的手指张开,掌心包着。从后面。你的手臂从我的腰侧绕过来的弧度。我的乳尖从你的食指和中指之间挤出来。
“你——嗯——你的手指之间——乳尖——”
“嗯。夹着。你拍到了。”
“嗯——”
“拍。”
我按了快门。咔。
一张。镜子里的。白衬衫。黑领带。你的手。我的胸。从锁骨到腰。没有脸。
“再拍一张。这次我捏。”
你的拇指和食指同时夹紧了。两边的乳尖。同时捏。
“嗯~——”
“拍。”
我按了。手抖着按的。画面模糊了一点。但拍到了。你的手指捏着我的乳尖的那一秒。乳肉在你的手指之间被挤着变了形。
“何崇光——嗯——够了——”
“再拍一张。你低头。把领带拉到中间。我的手不动。领带搭在我的手背上。你拍。”
我把领带从右边拉回了中间。黑色丝质面料搭在你的右手手背上,从你的手指缝里垂下去。领带压着你的手,你的手压着我的胸。三层。领带,手,乳房。
“拍。”
咔。
“够了——嗯——”
“最后一张。你把手机放低。对着你的裤子。”
“裤子——”
“你的裤子。裆部。我要你拍你的裆部。”
“何崇光——不——”
五档。
“嗯~——”
“拍。你的裆部。你的裤子面料上有没有湿的。拍给我看。”
“我——嗯——看不到——我低不了头——你在后面——”
“用镜子。手机对着镜子。照你的下半身。”
我把手机放低了。对着镜子。镜子里从腰以下。阔腿裤。黑色的面料。
裆部——深了一块。面料的颜色在裆部深了。湿的。从里面渗出来的。
“你看到了。”
“嗯——”
“拍。”
我按了。咔。我的裤子裆部的湿痕。在万象城试衣间的镜子里。
“何崇光——你拍了我的胸。拍了你的手在我胸上。拍了我裤子的湿痕。用我的手机。在试衣间里。”
“嗯。你的手机。你的照片。”
“你知道我不会删。”
“我知道。你今天早上的视频也没删。你不会删。你会在我飞回纽约以后翻出来看。你会看你自己被绑着的样子。你会看我的手在你胸上的照片。你会看你裤子湿了的照片。你会看着这些想我。然后你会湿。然后你会自己用手。”
“你——嗯——”
“你不用否认。”
“我没有要否认——嗯——”
跳蛋五档在里面震着。你的手在我的胸上。我的手机里多了四张照片。我的手机。我的胸。我的湿痕。
“手机放下。”
我把手机放在了凳子上。
你的手从我的胸上移开了。两只手都移开了。我的乳房空了。你的手掌的温度留在我的皮肤上。热印。会慢慢消失。但现在还在。
你的手落在了我的腰上。从后面。那两厘米。
然后往下。到了裤腰。
七档。
从五直接跳到七。
我的腰折了。往前弯。手撑在镜子上。掌心按在刚才的手印上。
“嗯~~——”
衬衫敞着。乳房在弯腰的姿势里往下坠。领带从胸口垂着晃着。
七档。穴壁含着跳蛋。跳蛋在七档的频率里碰着前壁碰着穴口碰着每一寸嫩肉。持续的。不停的。
“何崇——嗯——太——”
“靠这个到。不用手。不碰你。就跳蛋。”
“我——嗯——站不住——”
“撑着镜子。”
两只手撑着镜子。弯着腰。镜子里看不到自己的脸了——太近了。只看到自己的手按在玻璃上。指尖发白。
你站在后面。手在口袋里。什么都不碰。你在看。我弯着腰撑着镜子被跳蛋震着。你站在后面看。
“嗯——嗯~——”声音压着。从牙缝里。
“你的腰在抖。你的臀在缩。你的阔腿裤在你的臀收缩的时候面料跟着绷了一下松了一下。你在夹。你在用穴壁和臀肌夹跳蛋。”
“嗯——因为——嗯——七档——含不住——我在夹——不让它掉——”
“你夹的时候跳蛋被挤着往前壁压。你在用自己的肌肉把跳蛋往敏感的地方推。”
“嗯~——我知道——嗯——我在——嗯——自己操自己——”
“你说了。你自己说了。”
“嗯——因为你不碰——嗯——你站在那——你什么都不做——嗯——我只能自己——”
我的额头贴在了镜子上。凉的。玻璃的凉贴着额头。汗渗出来了。镜子上起了一小片雾。我的呼吸打在玻璃上。
七档。持续。穴壁在跳蛋上一缩一缩地含着推着挤着。我的大腿在抖。膝盖在打弯。高跟鞋的鞋跟在地上蹬了一下。
“嗯——嗯~——何崇光——嗯——碰我——”
“不碰。你能靠这个到。”
“我——嗯——差一点——差一点到不了——嗯——需要你碰——”
“哪里。”
“哪里都行——嗯——碰一下——一下就够——”
“求我。”
“嗯——爸爸——碰我——一下——”
你的手从口袋里出来了。
不是碰上面。不是碰乳房。不是碰腰。
你的手隔着裤子按在了我的裆部。从后面。掌心覆在了我的臀缝下方。裆部。跳蛋在里面震着的位置。
你的手掌从外面按着。
跳蛋在里面震。你的手从外面压。两面夹击。跳蛋往穴壁上顶。你的手掌往跳蛋上压。穴壁被夹在中间。
“啊——”
你的手掌按着不动。就是压着。你的手掌的热透过裤子面料。面料底下没有内裤。你的手掌隔着一层裤子面料压着我的穴。跳蛋在你的手掌和我的穴壁之间疯了一样震着。
“嗯~~——何崇光——嗯——到——”
“到了?”
“嗯——到了——嗯~——”
到了。
膝盖弯了。两只手从镜子上滑下去了。你的手臂从后面搂着我的腰接住。你的手还按在我的裆上。跳蛋还在七档。穴壁在痉挛。痉挛着绞着跳蛋。跳蛋被穴壁挤着在里面转着。过载。
“嗯——关——关掉——到了——关——”
你关了。
零。
安静了。穴壁含着不动的跳蛋在余震。一下一下地缩着。你的手还按在我的裆部。从后面。你搂着我的腰。我的后背靠着你的胸口。我的膝盖弯着。你在撑着我。
试衣间里两个人。我弯着。你撑着。镜子上有我的手印和额头的雾气。
“何崇光。”
“嗯。”
“我在试衣间里。靠跳蛋到了。你从外面按了一下就到了。”
“嗯。你差一点到不了。你说的。需要我碰一下。我碰了。你就到了。”
“一下。”
“一下就够了。因为跳蛋做了前面的活。我只做了最后一下。”
“你——嗯——你按着的时候——你的手掌——跳蛋从里面你从外面——”
“夹心饼干。”
“何崇光你用夹心饼干形容这个——”
“你的穴壁是中间的馅。”
“你——”
我笑了。靠着他。弯着腰。在试衣间里。刚到完。跳蛋在穴里面安静着。他从后面搂着。
我笑了。
“何崇光。”
“嗯。”
“你的手还在我的裆上。”
“嗯。”
“拿开。”
“不想拿。热的。隔着裤子都热。你到过的温度。”
“何崇光——”
“嗯。拿开了。”
你的手从我的裆上移开了。搂着我的腰。让我站稳。
“站得住吗。”
“……等一下。腿还软。”
我靠着你。等腿回来。镜子里两个人。我靠在你身上。衬衫敞着。领带歪着。头发从马尾里跑出来几缕贴在脸上。正红唇还在。
“何崇光。”
“嗯。”
“帮我扣扣子。”
你帮我扣了。从第四颗开始。一颗一颗。你的手指扣扣子的时候指尖碰着我的胸口。每扣一颗碰一下。乳房一点一点被面料盖回去了。
“领带。”
你帮我正了领带。从歪的理回中间。丝质面料在你的手指之间。
“头发。”
你帮我把跑出来的碎发别到耳后。手指经过了我的耳垂。碰了一下。
“何崇光。你在给我穿衣服。”
“嗯。拆的是我。穿回去也是我。”
我照了镜子。白衬衫。黑领带。正红唇。扣好了。理好了。
底下跳蛋还在。
“取出来吗。”
“不取。回家再取。”
“你要我含着走回家。”
“嗯。你随时可能感觉到我按。”
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衣服整齐。妆没花。叶总。
谁也不知道叶总刚才在试衣间里含着跳蛋到了。
帘子拉开了。走出去。店员在柜台后面。
“试得怎么样?”
“不太合适。谢谢。”
叶总的声音。稳的。
你走在我旁边。搂着我的腰。我们走出了店。
万象城。人来人往。
你的手在口袋里。
我们走在万象城三楼。你搂着我的腰。我的腿还有点软。
“何崇光。”
“嗯。”
“你知道我刚才到的时候镜子上留了手印。”
“嗯。”
“还有额头的雾气。”
“嗯。会消的。”
“下一个进去的人会看到玻璃上一个额头印子和两个手印。她会想这个人在试衣间里干了什么。”
“她猜不到。”
“她猜不到叶氏集团董事长含着跳蛋在试衣间无声高潮了。”
“你在大庭广众之下说跳蛋。”
“我压着声音。你听到了说明你离我够近。”
你笑了。搂着我的腰的手紧了一下。
“饿了吗。”
“嗯。你把我折腾了一上午加一下午。早饭没吃。中饭没吃。你就请我喝了一杯美式。”
“我请你吃饭。”
“你请我吃饭。裤子里含着你的跳蛋。”
“嗯。很正常。情侣吃饭。”
“情侣吃饭的时候女方裤子里一般没有跳蛋。”
“你怎么知道一般没有。”
“……你有病。”
你带我去了五楼。日料。你知道我喜欢日料。东京的时候我们吃过割烹。
“这家。”
“你怎么知道这家。”
“大众点评。来之前查的。”
“你来深圳之前查了日料店。你来深圳之前还买了跳蛋。你为这趟旅行做了很多准备。”
“都是为了你。”
“你的准备清单:黑雀cosplay,跳蛋,日料店。何崇光的圣诞节行程。”
“还有爱马仕丝巾。”
“那是我的。你从我的衣帽间拿的。不算你的准备。”
进了店。包间。你定的。你提前定了包间。
“你定了包间。”
“嗯。”
“你知道你为什么定包间。”
“安静。”
“你定包间是因为在包间里你可以按跳蛋。大厅不行。包间可以。”
“你把我想得太变态了。”
“我没有想。你就是。”
坐下了。榻榻米。对面坐。中间一张矮桌。我跪坐着。阔腿裤在跪坐的姿势里铺在腿底下。
跪坐的时候——脚跟压着臀。臀压着裤子。裤子压着——穴口。跳蛋在里面。跪坐的姿势让臀的重量从外面压着穴口。跳蛋被往里推了一点。
“嗯——”
“怎么了。”
“跪坐——这个姿势——跳蛋被压着了——”
“你跪坐的时候你的体重在压跳蛋。”
“嗯——”
“我还没按。你自己坐着就在嗯了。”
“何崇光——点菜——”
菜单递过来了。我翻着。看不进去。跳蛋在里面被跪坐的姿势压着。每动一下调整坐姿跳蛋就跟着动一下。
你在对面看着我翻菜单。你在笑。
“你翻了三页了。你的眼睛没有在看菜单。”
“我在看。”
“你的瞳孔没有在移动。你在感觉跳蛋。”
“你点。我吃什么都行。”
你点了。我不知道你点了什么。
服务员出去了。门关了。包间。就我们两个。
你看着我。
“何崇光。”
“嗯。”
“你在想按。”
“你怎么知道。”
“你的手在口袋里。你从坐下来你的手就在口袋里。你在摸手机。”
“我没摸。”
“你在等。你在等上菜。你要在我吃东西的时候按。你要看我含着食物的时候被跳蛋震。”
“你把我想得太清楚了。”
“因为你就是这种人。你在缆车里三个小时没碰我但你记住了我每一个表情。你在东京数我拉了几次拉链。你计划了两周带了跳蛋来深圳。你定了包间。你会在上菜的时候按。”
“叶舒珩。”
“嗯。”
“你是我遇到过最聪明的女人。”
“我是CEO。读人是我的工作。”
“那你读到了什么。”
“你现在很硬。你坐在对面。你的运动裤底下硬了。你从试衣间出来就硬了。你在忍。你在等。你要在最好的时机按。”
“你读对了几个。”
“全对。”
门敲了。服务员。上菜。
刺身拼盘放在桌上。三文鱼。金枪鱼。甜虾。摆得很好看。
服务员出去了。门关了。
我拿起了筷子。夹了一片三文鱼。放进嘴里。
你的手在口袋里。
我在嚼。三文鱼的油脂在舌头上化开。
你在看我嚼。
嗡。
一档。
三文鱼在我的牙齿之间。跳蛋在穴里面开始转了。嘴里在嚼。下面在震。
“嗯——”
嚼不动了。筷子悬在盘子上方。手指僵着。
“你嚼不动了。”
“因为你——嗯——”
我使劲咽了。囫囵的。没嚼碎。
你看着我咽的样子。你把筷子从我手里抽走了。
“我来。”
你夹了一片甜虾。筷子伸过矮桌。到了我的嘴边。
“张嘴。”
“何崇光。我二十七岁。我不需要人喂。”
“你的手在抖。你自己夹不稳。张嘴。”
我张了。
甜虾放在了我的舌头上。凉的。甜的。虾肉的弹性在舌面上。
二档。
甜虾在我的牙齿之间。跳蛋在我的穴里面。嘴里在嚼。下面在震。
“嗯——”
嚼不动了。不是甜虾硬。是我的牙齿不听话了。下巴的力气被跳蛋的震动分走了。嚼到一半停了。含着。
“嚼不动了?”
“嗯——”
“甜虾很软。你嚼不动是因为你在分心。”
我使劲嚼了两下。咽了。甜虾从喉咙滑下去。囫囵的。没嚼碎。
“你囫囵咽的。”
“因为你——嗯——”
“再来一片。”你又夹了一片。金枪鱼。红的。筷子伸到我的嘴边。
“何崇光——嗯——”
“张嘴。”
我张了。金枪鱼放在舌头上。
二档。
“嗯——”嘴里含着鱼。声音闷的。
“嚼。慢慢嚼。你的嘴在嚼东西。你的穴在含跳蛋。上面在动。下面也在动。”
我嚼着。金枪鱼的铁锈味在嘴里。跳蛋在穴里。每嚼一下我的腹肌就跟着收一下。嚼和震在同一个节奏里。
“你嚼东西的时候脖子上有一根筋在动。你咬合的时候下颌骨带着脖子的肌肉。我从来没注意过你嚼东西的样子。含着跳蛋嚼的样子更好看。”
我咽了。这次嚼碎了。
你又夹了。三文鱼。递到嘴边。
“你打算喂我吃完整盘。”
“嗯。你吃一片我加一档。”
“整盘——嗯——十几片——”
“你算算。一档起步。一片加一档。吃到最后你含着跳蛋在多少档。”
“何崇光——”
“张嘴。”
我张了。三文鱼。
三档。
“嗯~——”
嚼的时候腰扭了一下。跪坐着扭的幅度很小。但你看到了。
“你的腰扭了。”
“三档——嗯——跪坐着——压着——”
“你跪坐的重量把跳蛋往前壁压。三档转着压着。”
我咽了。三文鱼。
你又夹了。甜虾。
“何崇光——嗯——我吃不下——”
“你没吃几片。你中午没吃。你饿了。吃。”
“你在用吃的折磨我——嗯——”
“我在请你吃饭。很正常。男朋友喂女朋友吃日料。”
甜虾放进来了。
四档。
“嗯~——”嘴里含着虾。声音全闷在虾肉和嘴唇之间。
我的筷子掉了。从手里滑下去的。手指没力气了。筷子落在桌上。啪的一声。
“你的筷子掉了。”
“因为——嗯——四档——手没力气了——”
你捡起我的筷子。放在一边。
“不用筷子了。我喂你。你只管张嘴。”
你夹了一片金枪鱼。送到我嘴边。我张嘴含了。
五档。
“嗯~~——”嚼不了了。含着。金枪鱼在舌头上。跳蛋在穴里五档。
“嚼。”
“嗯——嚼不——”
“嚼。你是叶总。叶总在日料包间里吃饭。你嚼。”
我使劲嚼了。牙齿在金枪鱼上咬着。每一下咬合都带着下巴的酸。五档的震动从穴壁传到腹肌传到全身。嚼东西的时候全身在抖。
咽了。
“好孩子。”
你又夹了一片。我看着你的筷子。筷子上夹着三文鱼。粉色的。
“何崇光——我不吃了——嗯——”
“还有好多。你不想浪费吧。”
“你——嗯——你点了这么多——故意的——”
“你说你吃什么都行。你让我点的。”
你的筷子送到我嘴边。
“张嘴。叫一声。叫了给你吃。”
“你——嗯——你在包间里让我叫——”
“门关着。隔音。叫。”
“……爸爸。”
三文鱼放进来了。
六档。
我的手撑在矮桌上。指甲扣着桌面。嘴里含着三文鱼嚼不动。穴里六档。跪坐着。臀的重量压着穴口压着跳蛋。
“嗯~~——嗯——”
“嚼。”
“嗯——”含着。嚼了一下。两下。咽了。
眼泪出来了。不是哭。是刺激太多了。跳蛋加上跪坐加上嚼东西加上你看着我加上叫了爸爸。眼泪从眼角滑下来了。
“你哭了。”
“没哭——嗯——刺激的——眼泪自己出来的——”
“叶总在日料包间里哭了。含着跳蛋。吃着刺身。哭了。”
“你再说我——嗯——”
你的手伸过矮桌。拇指擦了一下我脸上的眼泪。从颧骨到嘴角。
“不吃了。够了。”
你关了跳蛋。从六档到零。
穴壁含着安静的跳蛋。余韵。从六档的震动突然归零。落差。身体在找。找不到。
“何崇光。”
“嗯。”
“你喂我吃了六片刺身。每一片加一档。我从一档吃到六档。我的筷子掉了。我叫了爸爸。我哭了。在日料包间里。”
“嗯。你很厉害。吃到了第六片。”
“你夸我厉害。你让我含着跳蛋吃饭你夸我厉害。”
“嗯。我的女朋友很厉害。”
“你的女朋友现在裤子湿透了。”
“嗯。我知道。”
“你的女朋友需要回家。”
“嗯。回家。”
“回家你把跳蛋取出来。然后你操我。在床上。不绑。不录。不跳蛋。就你和我。你进来。慢慢来。”
“嗯。”
“走。买单。”
你把矮桌推到了一边。刺身盘子在桌上滑了一下。筷子滚了。
“何崇光——这是餐厅——”
你的手按在我的肩膀上。往后推。我从跪坐的姿势往后倒。后背落在了榻榻米上。
榻榻米。硬的。草席的味道。灯光暖的。门关着。包间。
你跪在我旁边。低头。你的脸在我的脸上方。
“你说了回家操你。”
“嗯——回家——”
“等不了了。”
你的嘴唇碰到了我的嘴唇。
不是猛的。是贴的。嘴唇碰嘴唇。正红唇上。你的下唇含着我的上唇。
你的舌尖碰了一下我的嘴唇。尝了。
“三文鱼。”
“嗯——刚吃的——”
“还有盐。眼泪的。”
“你尝到了我的眼泪——”
“嗯。咸的。”
你又亲了。这次深了一点。舌头伸进来了。我的嘴里有刺身的余味。你的嘴里有拿铁的余味。两种味道混着。
你的手从肩膀滑到了我的胸口。衬衫扣着。你没解。隔着面料覆在了我的乳房上。
“你不是说不绑不录不跳蛋——”
“嗯。不绑。不录。跳蛋还在里面但我不开。就我和你。”
“这是餐厅——”
“包间。门关着。”
“服务员会进来——”
“不叫她不会进。”
你的嘴唇从我的嘴移到了脖子。领带在你的下巴底下。你的嘴唇碰着领带上方的皮肤。脖子侧面。
“嗯——”
“你的脉搏。嘴唇碰着。跳得好快。”
你的手从胸口往下。到了腰。那两厘米。手指碰到了皮肤。滑进了衬衫底下。掌心贴着小腹。
我躺在榻榻米上。包间。灯光暖着。矮桌被推到了一边。你跪在我旁边。你的嘴在我的脖子上。你的手在我的衬衫底下。
“何崇光。我在日料包间的榻榻米上。”
“嗯。”
“如果有人推门——”
“没人推。”
“如果——”
你的手从小腹往下了。到了裤腰。金属扣。咔。解了。
“何崇光——”
“你说了你要我进来。你说了慢慢来。你等不到回家。我也等不到。”
“在餐厅——”
“在包间。在榻榻米上。”
你的手从裤腰伸进去了。碰到了——跳蛋的线。从穴口垂着的。你的手指捏着线。
“我帮你取了。”
慢慢往外拉。跳蛋从穴口滑出来了。湿的。温的。被我的体温捂了一下午。你把跳蛋放在了旁边的盘子里。粉色的椭圆形搁在刺身盘子的边上。
“你把跳蛋放在了刺身盘里。”
“没地方放。”
“何崇光。日料盘子里放着跳蛋。”
“嗯。回头服务员收盘子的时候会看到。”
“你——”
“开玩笑。等一下我收走。”
你的手回来了。裤子松着。你的手指碰到了穴口。湿的。从跳蛋含了一下午的湿。你的精液和我的水混在一起的。
“你好湿。跳蛋在里面一下午。”
“嗯——”
你的手指没进去。碰着穴口。在外面画着。
“何崇光——你说了进来——”
“嗯。慢慢来。”
你解了自己的裤子。运动裤。松紧带。拉下来了。
你的鸡巴。硬着。从试衣间出来就硬了。忍了一下午。
你跪在我的两腿之间。榻榻米上。我的裤子松着。你的裤子褪着。
你俯下来了。嘴唇碰到了我的嘴唇。亲着。轻的。
进来了。
慢的。
不是一档一档加的。不是一片刺身一档的。不是七档的过载。是你的鸡巴。慢慢进来。一寸一寸。跟早上在床上一样。
“嗯——”
“嗯——”
两个人的嗯。
跳蛋含了一下午的穴壁在你的鸡巴上松着软着热着。跟早上不一样。早上紧的。现在松了。被跳蛋震了一下午的穴壁软了。你的鸡巴进来的时候没有阻力。
“你好松。”
“被你的跳蛋震了一下午——嗯——当然松了——”
“松的好。松的包着我。软的。热的。”
你在我里面。慢慢动。在日料包间的榻榻米上。我躺着。你在上面。灯光暖着。门关着。外面是万象城。外面是人来人往。我们在包间里。
“何崇光。”
“嗯。”
“今天早上你绑着我。用跳蛋。用领带。用手机录。你让我叫爸爸。你让我说骚话。你让我含着跳蛋逛街。你在扶梯上按。你在试衣间按。你喂我吃刺身一片加一档。”
“嗯。”
“现在呢。”
“现在就我和你。”
“嗯。就我和你。慢慢的。”
“嗯。”
你在我里面慢慢动。我的手搂着你的脖子。在榻榻米上。我的后背在草席上磨着。粗糙的。会留痕。明天我的后背上会有榻榻米的纹路。
“何崇光。”
“嗯。”
“你折腾了我一整天。绑我的时候你的眼睛是暗的。开跳蛋的时候你在笑。你在试衣间外面等的时候你的手在口袋里。你喂我吃刺身的时候你在看我嚼不动的样子。”
“嗯。”
“现在你的眼睛变了。”
“变成什么了。”
“软了。”
你的腰在慢慢动。我的手搂着你。我的腿缠着你。在榻榻米上。
“你折腾了我一整天。最后你在日料包间的地上慢慢操我。你的眼睛是软的。你进来的时候是慢的。你什么花样都不玩了。”
“嗯。够了。花样够了。”
“嗯。够了。”
你的嘴唇碰着我的嘴唇。你的鸡巴在我里面。慢的。
“何崇光。”
“嗯。”
“我爱你。”
“嗯。我也爱你。”
到了。一起。慢的。在榻榻米上。在日料的包间里。灯光暖着。门关着。窗外深圳的下午。
你射在了我里面。第三次了。今天的第三次。
你趴在我身上。我搂着你。榻榻米的草席味。刺身盘子的旁边粉色跳蛋搁着。
“何崇光。”
“嗯。”
“把跳蛋从盘子里拿走。服务员看到了我没法做人了。”
你笑了。从我身上爬起来。把跳蛋从盘子里捡起来。用纸巾擦了。放进了口袋。
我们整理了衣服。裤子扣好。衬衫理了。领带正了。
叫了服务员。买单。
服务员进来的时候看了一眼榻榻米。皱了一下眉。榻榻米上——有一小片湿的。
“不好意思。洒了酱油。”你说。
“没关系。我来收拾。”
你牵着我的手走出了包间。走出了日料店。走出了万象城。
深圳的傍晚。十二月。太阳快落了。天边是橘红色的。
你牵着我。我的裤子裆部湿透了。你的东西在我里面。第三次的。大腿根在粘着。
“何崇光。”
“嗯。”
“回家。洗澡。然后你搂着我睡一觉。什么都不做。睡觉。”
“嗯。”
“明天。”
“明天干嘛。”
“明天再说。你是不是还有一周假。”
“嗯。圣诞节到元旦。”
“一周。何崇光。你还有一周。”
“嗯。你安排。”
“叶总来安排。”
“好。”
你叫了车。我靠在你的肩膀上。车里。深圳的傍晚从车窗外面掠过去。灯在亮。
我闭了眼。靠着你。你的手搁在我的大腿上。安静的。不碰别的。就搁着。
今天够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