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传·Liberty State Park

    2026年4月。纽约。夜。何崇光给叶舒珩买了一套乳胶衣——高领上衣、吊带长袜、过肘手套、乳胶头套。裆部一条细带。开车去了新泽西,对着曼哈顿的天际线和自由女神。

    四月的夜里九点,天已经黑透了。

    我把车停在Liberty State Park最里面靠河边的停车场,旁边没车,远处一辆面包车灯灭着。

    她下车。

    乳胶长靴踩在柏油地面上,声音脆的,夜里放大了。风从哈德逊河上吹过来,凉的,四月的夜风,十二三度。

    风打在她身上——打在乳胶上面,也打在乳胶没盖住的地方。

    高领乳胶上衣包着她从脖子到腰。面料亮的,黑的,路灯照上去反光,像涂了一层油。拉链从高领一路到胸口中间,拉到了乳沟的位置,再往下一点D罩杯就从两边弹出来了。面料紧贴着,胸的形状从乳胶底下鼓出来,乳尖顶着面料两个凸点,风一吹更硬了。

    腰以下裸着。

    从上衣的下沿到胯骨到小腹,一圈全露着——腰窝、腹肌,风直接打在皮肤上,我看到她起了鸡皮疙瘩。

    裆部一条黑色乳胶细带,从前面绕过去勒着,陷进了肉缝里。走路的时候每一步面料会在穴口上蹭一下。等于没穿。

    两根吊带从腰带上垂下来,金属搭扣扣着过膝乳胶长袜。大腿从吊带扣到上衣的下沿之间全露着,一整截白色的皮肤在夜风里,从吊带袜的袜口到腰一片都是裸的。

    过肘的乳胶手套亮着,手指弯的时候面料跟着关节皱。

    乳胶头套从脖子往上把整个头包住,只露两个眼洞和嘴,眼洞边缘卡着她的颧骨。嘴露着——正红唇,出门前补的。

    头套底下的脸没人看得到。但正红唇认得出来。如果有人认识叶舒珩的正红唇。

    在新泽西的河边停车场不会有人认识。

    她站在车旁边风吹着,对面曼哈顿的天际线亮着,整排的灯从河面上倒映过来,碎成一条一条金色的线。自由女神在右边远处,绿色的,小的,举着火把。

    我关了车门走过去站在她面前,看着她。

    “你买的。你看够了吗。”

    “没有。”

    “你在路灯底下看我穿乳胶衣。对面是曼哈顿。旁边是自由女神。你不觉得讽刺吗。自由女神看着一个穿成这样的女人站在河边。”

    “她举着火把。你穿着乳胶。你们都在发光。”

    “何崇光。你的比喻很烂。”

    风又吹过来了。她露着的腰腹全是鸡皮疙瘩。乳胶面料被风吹着贴得更紧了。大腿之间那条细带在风里凉的。

    我牵了她的手。乳胶手套在我掌心里滑的。我握紧了。

    “走。河边。”

    “你要我穿成这样走到河边。”

    “嗯。路灯下面走过去。对面曼哈顿的灯照着你。”

    她走着,乳胶长靴踩在步道上,声音在空旷的公园里清脆得很,风吹着头套贴着脸,正红唇在嘴洞里露着。

    走到河边的金属栏杆旁边,乳胶手套搭在上面,金属凉的,隔着乳胶她应该也感觉得到。

    对面是曼哈顿,灯全亮着,整排的楼,世贸中心的尖顶白光照着天,底下河水黑着流着。

    “何崇光。”

    “嗯。”

    “你从你的公寓窗户能看到这边吗。”

    “看得到。方向差不多。”

    “所以你平时在家里隔着河看这边。现在你站在这边回头看你家的方向。”

    “嗯。”

    “我穿着乳胶衣站在你平时看的风景里。”

    我站到她后面,手搁在栏杆上搁在她手套旁边,胸口贴上了她的后背,乳胶面料隔着,她的体温透过来,暖的。

    “你说了不要头套。你要吻我的逼。”她说。

    “嗯。”

    “在这里。河边。对着曼哈顿。”

    “嗯。”


    她转身背对曼哈顿面对步道。

    “你在后面。跟着。不许走到我旁边。你在后面看。”

    “好。”

    “看够了告诉我。”

    她走了。

    乳胶长靴踩在步道上,哒,哒,哒,空旷的公园里每一步都有回音。路灯隔一段一盏,暖黄的,她走进灯底下的时候全身的乳胶亮了一下,走出去又暗了。亮、暗、亮、暗——像呼吸。

    我在后面五步的距离跟着。

    她的后背——高领乳胶包着从脖子到腰的轮廓,脊椎的沟从面料底下隐约压着一条线。肩胛骨在走路的时候一左一右地动,乳胶跟着皮肤走,面料皱了又平了。

    腰以下裸着。后腰的两个腰窝在路灯下一闪。臀没有被任何东西遮着——那条细带从裆部绕过去嵌在臀缝里,等于没有。两瓣臀在走路的节奏里交替收紧放松,白色的皮肤在夜里像发着微光。

    两根吊带从腰上垂下来,金属搭扣在她大腿外侧随着步子晃,碰着乳胶袜口叮的一声,很轻,但夜里听得到。

    过膝乳胶长袜包着她的小腿,反光,从膝盖以下全是黑色的亮面,靴跟踩在步道上哒哒响。袜口以上到腰以下那一整截大腿全露着,风吹着,她走的时候大腿内侧的肌肉随着步子一绷一松。

    从后面看头套就是一个黑色光滑的头型,没有头发没有马尾,乳胶把一切都包住了,看不出是谁。

    但她走路的姿势我认得——重心低,步幅大,肩膀展着,手臂自然离开身体。

    像一个随时准备打人的人。

    穿着乳胶的黑雀。

    她走了一百来米经过三盏路灯,亮暗亮暗亮暗,风从河上吹过来把她露着的皮肤吹出鸡皮疙瘩。我在后面看到了——她大腿外侧的皮肤从光滑变成了一片颗粒,冷的。

    步道右边是河,哈德逊河黑着,曼哈顿的灯在水面上碎着。左边是草地和树,前后都没有人,整条步道上只有她和我和路灯和风。

    “何崇光。”她没回头。声音往后飘过来的。

    “嗯。”

    “你在看什么。”

    “你的屁股。”

    “还有呢。”

    “你的大腿。吊带扣在你大腿外侧晃。金属碰着乳胶袜口。有声音。”

    “还有呢。”

    “你走路的样子。你穿着这个走路跟穿黑雀战衣走路一样。重心低。步子大。你不管穿什么走路都像在出任务。”

    她在两盏路灯之间的暗处停了,转过来面对我。

    头套底下是正红唇和眼洞里的眼睛,路灯在远处照不到她的脸,但曼哈顿的灯从河面上反过来,隐约照着,她的眼睛在眼洞里亮着。

    “你说我像在出任务。”

    “穿着乳胶的女侠。”

    “什么女侠。”

    “母狗女侠。”

    她的正红唇抿了一下。

    “你叫我什么。”

    “母狗女侠。你穿着乳胶。裆部一条带。大腿全露着。头套遮着脸。你像一个变态版的女侠。母狗女侠。”

    “何崇光。我们说好了。外面叫小骚逼。里面……”

    “你现在穿着这个。你不是外面也不是里面。你穿着乳胶站在新泽西的河边。你不是叶总。不是黑雀。不是小九。你是一个穿着乳胶的、裆部露着的、头套遮着脸的女人。你是母狗女侠。”

    她没接话,风吹着,乳胶面料被冷风吸得更紧贴着身体,D罩杯的轮廓从高领底下凸着,乳尖顶出两个尖。

    “你冷了。”

    “嗯。露了那么多。当然冷。”

    “你的乳尖。”

    “风吹的。”

    “你每次都说风吹的。”

    “每次都是风吹的。”

    我走到她面前,五步变成零步,手碰到她裸着的腰——乳胶上衣的下沿和细带之间一整圈冰凉的皮肤,掌心底下全是鸡皮疙瘩。

    “你的腰冰的。”

    “你的手烫的。”

    “母狗女侠的腰。在河边冻着。”

    “你再叫……”

    “母狗女侠。你穿着你老公给你买的乳胶衣。站在自由女神对面。你的裆部一条带。你的大腿冻出了鸡皮疙瘩。你的乳尖凸着。你的嘴是正红的。你是母狗女侠。”

    她的手——乳胶手套——攥着我的外套领口。

    “何崇光。你在创造一个新的称呼。”

    “嗯。小骚逼是日常。小母狗是我的鸡巴在你里面的时候。母狗女侠是你穿着这个的时候。三件衣服三个名字。”

    “你给我的每一套衣服都配了一个称呼。”

    “嗯。黑雀有黑雀的。白衬衫有搜查官。乳胶有母狗女侠。”

    “你变态。”

    “你穿了。”

    她的乳胶手套攥着我的领口松了又紧了。

    “走。继续走。你没看够。”

    她转身继续往前走了。步道延伸到最远端,那边更暗了。路灯少了树多了风更大了。

    我在后面跟着。

    她走进了最暗的一段。两盏路灯之间隔了快五十米。中间一片暗。左边是一棵大树,枝叶挡着天空。右边是河,曼哈顿的灯在远处。

    她在暗处停了。

    转过来背靠着栏杆面对我。

    曼哈顿在她身后。自由女神的光从很远的地方照过来,绿的,照不到她脸上。

    她的正红唇在暗里。

    “够了。”

    “够了什么。”

    “你看够了。走完了。现在。你说了要吻我的逼。跪下。”


    她转过去面对曼哈顿。

    乳胶手套扣着金属栏杆,指头攥着横杆,亮面乳胶在金属上滑了一下又攥紧了。她的后背对着我,高领乳胶包着的肩胛骨在风里绷着。腰以下裸着,臀和那条嵌在臀缝里的细带。两根吊带垂着,金属搭扣碰着栏杆叮了一声。

    曼哈顿在她面前——整排的灯,世贸的尖顶,河面上碎着的金色倒影。

    我跪了。

    步道的石砖硌着膝盖,凉的,夜里的石头冰透了。我跪在她身后,脸的高度刚好在她的臀底下。

    她的大腿在我眼前。从乳胶袜口以上到腰以下那一整截白色的皮肤。路灯照不到这里,但曼哈顿的灯从河面反过来,隐约的,大腿的轮廓在微光里浮着。

    右边大腿外侧吊带搭扣下面那一截。她说了那里,从来没有在那里停过。

    我的嘴唇碰上去了。

    她的大腿抖了一下。

    “嗯~”

    嘴唇贴着大腿外侧。吊带的金属扣在我的颧骨旁边碰着凉的。我的嘴唇从搭扣底下那一截皮肤上亲了一下。皮肤冰的嘴唇烫的,温差让她的大腿肌肉绷了。

    “你碰了那里。”

    “嗯。你说了。从来没有停过。现在停了。”

    我的嘴唇从大腿外侧慢慢往内侧绕过去,大腿的弧度从外往内由硬变软,外面是绷着的肌肉,到了内侧就软了,嫩了,嘴唇碰上去凹进去一点。

    “嗯~那里软……”

    “内侧比外侧软。”

    “你的嘴唇……嗯~在我的大腿内侧……”

    我在内侧亲了一下张嘴,舌尖碰了一下皮肤舔了一小道,从袜口上方往上走。

    她的大腿在我嘴唇旁边发着抖,不是冷的。

    “你在抖。”

    “因为你……嗯~从来没舔过那里……”

    “大腿内侧。膝盖往上这一截。你的弱点。”

    我在那一截上面亲了三下。每一下嘴唇张着含一小口大腿内侧的嫩肉,含了放开,留一个湿印。三个湿印从袜口一路往上排着。

    “何崇光……嗯~你在做标记……”

    “嗯。口水干了会有印。明天你大腿内侧会有三个印。你穿裤子的时候你知道。”

    她的乳胶手套在栏杆上攥紧了,金属被捏着吱的一声。

    我的嘴唇从右边大腿内侧换到了左边。同样的位置吊带扣底下,亲了舔了含了一口嫩肉。

    “嗯~两边都……”

    “公平。”

    左边大腿也做了三个印,六个印三个一组。

    我的嘴唇从大腿内侧往上走了。从大腿根进入了裆的范围。

    她的腿自己站着分开了一点,乳胶长靴的靴跟在步道上蹭了一下。

    那条细带从前面绕过来嵌在穴口上面勒着,面料两侧的唇瓣被挤得微微鼓起来,细带上有一层湿,反光。

    “你湿了。细带上面反光。”

    “走了一百米……嗯~每一步那条带都在蹭……”

    “你走了一百米。每一步面料蹭一下穴口。你走了一百步就被蹭了一百下。”

    “你闭嘴……嗯~舔……”

    “母狗女侠命令我了。”

    “何崇光……”

    “嗯。舔。”

    我用牙齿咬住那条细带的边缘往旁边拽,细带从穴口上面被拉开了。面料从嵌着的肉缝里拔出来的时候她的腰缩了一下。

    细带拉到一边穴口露出来了。

    哈德逊河边,曼哈顿的灯底下,她面对着对岸的天际线,我跪在她身后,她的穴口就在我嘴唇前面。

    风吹过来吹在她露出来的穴口上,凉的,她的腿夹了一下。

    “凉……”

    “等一下就不凉了。”

    我的嘴唇贴上去了。

    先是外面,唇瓣的外侧,我的嘴唇碰着她的唇瓣,温差——在冰的风里她的穴口是热的。

    “嗯~”

    “母狗女侠。你的外面冻着。你的里面烫着。”

    我的嘴唇沿着唇瓣的沟从外侧往内侧走,从上往下,舌尖伸出来碰了一下肉缝的入口。

    她的臀往后送了一下。迎着我的嘴。

    “你在迎。”

    “因为你……嗯~太慢了……你从大腿舔到这里……嗯~走了多久……”

    “你让我先看一百米。你慢。我也慢。”

    我的舌尖沿着肉缝从下往上浅浅走了一道,舌面没进去,就是舌尖沿着缝从穴口下面一路走到阴蒂下方。

    “嗯~你舔了一整条……”

    “外面。还没进去。”

    “何崇光……进去……”

    “你对着曼哈顿说进去。”

    “我对着……嗯~曼哈顿……你的公寓在对面……你在你家对面舔我……”

    “你看得到哪栋楼是我的吗。”

    “看不清……嗯~”

    “三十一楼的灯灭着。我出门了。灯灭了。我跪在新泽西的河边舔我的母狗女侠。我家三十一楼的窗户黑着。”

    我的舌头从穴口进去了,舌面贴着唇瓣之间的嫩肉滑进去,热的,里面比外面热很多,穴壁的温度在舌面上烫着,外面的风凉的,我的脸一半在风里冰着一半埋在她的裆里热着。

    “嗯~进来了……你的舌头……”

    我的舌头在穴口里面浅浅转了一圈,舌尖碰着前壁,嫩的滑的,她的水从穴壁上渗着沾在我的舌面上。

    “嗯~何崇光……嗯~”

    她的乳胶手套在栏杆上攥得金属响,腰在我脸前面晃,臀贴着我的鼻子贴着我的嘴,整张脸埋在她的裆部。

    我的舌头退出来从穴口往上到了阴蒂。

    舌面整个压上去,阴蒂肿着——从她穿着乳胶走了一百米就开始肿了。我的舌面压在肿着的阴蒂上碾了一下。

    “啊……”

    声音从她嘴里弹出来散在河面上。曼哈顿在对面。如果对面有人用望远镜看——看到一个穿乳胶的女人扶着栏杆,后面跪着一个男人,他的脸埋在她的裆里。

    “何崇光……嗯~你在河边……嗯~舔我……”

    “嗯。”从她的穴上说的。嗯的震动打在阴蒂上。

    “嗯~你说话……嗯~又在用振动……”

    我的舌头在阴蒂上面左右碾着,快的,嘴唇包着吸了一下,阴蒂被吸进去含着碾着。

    “嗯~何崇光……嗯~”

    我的手从她大腿根绕到前面碰到穴口,嘴唇含着阴蒂,手指按了下去。

    两根手指滑进去了。

    “嗯~上下一起……”

    嘴唇含着阴蒂碾着,手指在穴里弯着按前壁,她的腰在栏杆和我的脸之间晃着。

    “嗯~何崇光……嗯~对面……灯……嗯~你家……”

    “你在看哪栋。”

    “嗯~中间那栋……高的……嗯~”

    “不是。偏左。矮一点的那栋。”

    “嗯~我找不到……嗯~你的手指在我里面……我找什么楼……”

    “你找着了我就让你到。找不到就不让。”

    “何崇光……嗯~你在舔我的时候让我找你家的窗户……”

    “嗯。母狗女侠对着她老公的公寓被舔着找窗户。找到了就到。”

    她的眼睛在头套的眼洞里看着对面。曼哈顿的灯一排一排。她在找,在被舔着的时候找,我的舌头在她的阴蒂上,手指在她的穴里,她的眼睛在哈德逊河对面的天际线上。

    “嗯~左边……嗯~矮的……嗯~那栋……”

    “哪栋。具体。”

    “嗯~灯……嗯~顶上有绿色灯的……嗯~”

    “不是。绿色灯是CitiBank。往右两栋。”

    “何崇光……嗯~我分不清……你的手指……嗯~在碰那个位置……”

    “你一边到一边找。你到了的瞬间你看到的那栋就是。”

    “你……嗯~”

    我的舌头加速了碾着,手指在里面按着,她的穴壁开始缩了,快了。

    “嗯~嗯……何崇光……嗯~”

    她的乳胶手套在栏杆上滑了,整个人往前倾,额头差点碰到栏杆,头套上的乳胶碰着金属凉的。

    “嗯~到了……嗯~”

    “你看着哪栋。”

    “嗯~右边……银色的……嗯~到了……啊……”

    她到了。穴壁绞着我的手指。阴蒂在我舌头上跳着。她的腿在我脸两边夹紧了,乳胶长袜压着我的耳朵,我的世界里只有她的大腿和穴壁痉挛的声音。

    她到了,对着曼哈顿,到的时候看着一栋银色的楼。

    不是我家。

    我家在那栋楼左边三栋,她找错了。

    我没告诉她。


    我从她身后站起来。膝盖在石砖上跪麻了,不管了。

    裤子拉链一拉鸡巴出来了,硬的,从我跪下去舔她的第一口就硬了,风打在龟头上凉了一下。

    她还扶着栏杆喘着,穴壁在余震,细带拉到一边没弹回来,穴口湿着,我的口水和她的水混在一起,在曼哈顿的灯光反射里亮着一小片。

    龟头抵着穴口,没进。

    “何崇光……进来……”

    “说骚话。”

    “又……”

    “你为什么穿成这样出门。你自己说。穿着乳胶。裆部一条带。大腿全露着。头套遮着脸。你为什么。说了我进去。”

    “因为你买的……”

    “太简单了。不够。你用母狗女侠的身份说。不是叶舒珩说的。不是小九说的。是母狗女侠说的。”

    “什么区别……”

    “叶舒珩会说因为你买的。母狗女侠不会。母狗女侠会说别的。”

    龟头抵着穴口碾了一下,进了一点又退了。

    “嗯~你又碰了又退……”

    “说。母狗女侠为什么穿成这样出门。”

    她的乳胶手套在栏杆上攥着。头套底下正红唇咬了一下松开了,风吹过来把她露着的腰吹得全是鸡皮疙瘩。

    “因为……嗯~”

    “因为什么。”

    “因为母狗女侠……嗯~想被看……”

    碰了一下作为奖励,龟头挤进去一点又退了。

    “嗯~继续说……”

    “母狗女侠……嗯~穿着乳胶出门……不是因为老公买的……是因为她自己想穿……”

    “她想穿。为什么。”

    “因为……嗯~穿上以后……什么都露着……风吹着皮肤……每一步那条带都在蹭她的穴……她在路上走着就在被面料操……”

    碰了,进了一寸,热的,穴壁刚到完的余温包上来,又退了。

    “嗯~你进了又退……”

    “不够骚。继续。母狗女侠穿这个出门。她走在路上的时候在想什么。”

    “她在想……嗯~有没有人在看她……”

    “有吗。”

    “没有……公园没人……但她在想……如果有人……如果有人看到……嗯~一个穿着乳胶的女人……裆部露着……大腿露着……”

    进了两寸,她的腰送了一下。

    “嗯~何崇光……多一点……”

    “他们看到了会怎么想。说。”

    “他们会想……嗯~这个女人是个变态……穿成这样……晚上……河边……嗯~他们会想她是不是……在等人操她……”

    三寸到了中段,退了一寸。

    “嗯~你又退……”

    “等人操她。继续。母狗女侠在等谁操她。”

    “在等……嗯~在等她老公……母狗女侠穿着乳胶……嗯~走了一百米……走的时候她知道她老公在后面看她的屁股……看她的大腿……看吊带扣在她腿上晃……”

    进了四寸,深了,没退。

    “嗯~你没退……”

    “因为你说了看屁股。我爱听。继续。”

    “母狗女侠……嗯~走的时候……嗯~她知道她穿的每一件都是给老公看的……乳胶贴着她的奶子……嗯~乳尖凸着……她知道老公在后面盯着……她故意走得慢……”

    “你故意走得慢。”

    “嗯~我故意……嗯~我走的每一步都是给你看的……我的腰……我的臀……吊带扣碰着袜口的声音……嗯~都是给你听的……”

    五寸六寸快到底了,她的穴壁热着软着含着我往里吸。

    “嗯~快到底了……何崇光……”

    “为什么穿成这样出门。最后一句。最骚的。说了我到底。”

    她的头套上正红唇张着,对着曼哈顿,风吹着,她的声音飘在哈德逊河上面。

    “因为母狗女侠……嗯~是一个穿着衣服比不穿更骚的女人……她穿着乳胶……包着的地方全在勾引……露着的地方全在喊操我……她从出门穿上这套的第一秒就湿了……在车里就湿了……下车的风吹着她湿着的裆她就更湿……走一百米那条带蹭着她的穴她走到最后腿都在发软……她的老公在后面五步看着她……她……嗯~她穿成这样出门……就是为了让她老公……看完了以后……跪在地上……舔她……舔完了以后……从后面……嗯~插进来……”

    到底了。

    一推。整根。胯贴着她被打过的臀——下午高尔夫球场上留的掌印还在。

    “啊……”

    她的声音打在河面上散开了,曼哈顿在对面,自由女神在远处,她的乳胶手套攥着栏杆,背对着我,我的鸡巴整根在她里面,从后面站着操她。

    “母狗女侠。你说完了。”

    “嗯~我说完了……嗯~你进来了……”

    “你穿着乳胶。站在河边。对着曼哈顿。你的老公从后面操你。你的头套遮着脸但你的正红唇在喘。风吹着你露着的腰。你的乳胶贴着你的奶子。你的穴含着你老公的鸡巴。”

    “嗯~何崇光……嗯~动……”

    我动了。慢的。退出来半根推回去。每一下到底的时候胯拍在她臀上,啪,声音在空旷的步道上传出去,被风吹散在河面上。

    “嗯~嗯~”

    慢的不够了,她的腰在往后送,迎着。

    “快一点……嗯~”

    “母狗女侠要快的。”

    “嗯~母狗女侠要快的……嗯~要她老公用力操她……在河边……对着曼哈顿……嗯~”

    快了。啪啪啪。连着的。她的臀在每一下撞击里弹着,乳胶袜口上面裸着的大腿跟着晃,吊带的金属搭扣碰着栏杆叮叮叮响,混着啪啪的肉声混着风声混着远处河水的声音。

    “嗯~何崇光……嗯~对面……嗯~你家的方向……”

    “你在被操着看我家的方向。”

    “嗯~我刚才找错了……嗯~不是那栋银色的……”

    “你怎么知道找错了。”

    “嗯~因为你什么都说嗯的时候就是不对……你对的时候你会说别的……嗯~”

    她读我读得太准。

    “那你再找。你被操着找。找到了我射在你里面。”

    “嗯~何崇光……你让我一边被操一边找你家的窗户……”

    “嗯。你找到了就是你的家了。”

    她的手在栏杆上紧了,头套底下正红唇张着喘着,眼洞里的眼睛在扫对面的天际线。她在被操着找我的窗户。

    “嗯~银色那栋……往左……嗯~三栋……”

    近了。

    “嗯~矮一点的……嗯~中间有一排……嗯~你说过帝国大厦……嗯~能看到帝国大厦的方向……”

    “嗯。”

    “嗯~那栋……嗯~深色的……嗯~三十几层……”

    “哪栋。”

    “嗯~何崇光……你顶到了那个位置……嗯~我说不出来……”

    “说。哪栋。说了我让你到。”

    “嗯~从银色往左……第三栋……嗯~深色的……层数多的……嗯~”

    “对了。”

    “对了?”

    “对了。你找到了。那栋。三十一楼。一b一b。窗户朝这边。你被操着找到了。”

    “嗯~何崇光……嗯~我找到了你的家……”

    “我们的家。你找到了就是你的了。”

    “嗯~我们的……嗯~何崇光……嗯~”

    “到。”

    “嗯~到了……母狗女侠到了……嗯~对着我们的家……啊……”

    她到了。穴壁绞着我。栏杆在她的乳胶手套里被攥得吱吱响。她的头套上正红唇张到最大,声音从牙齿缝里挤出来闷在风里。

    我也到了,射在里面,深的,在哈德逊河边,在自由女神能看到的角度,对着我们的家的方向。

    她的穴壁含着我的精液收缩,我贴在她背上不动,乳胶面料隔着T恤贴着,她的后背在乳胶底下起伏着喘着。

    河水在底下流着,曼哈顿的灯亮着,三十一楼的窗户黑着。

    “何崇光。”

    “嗯。”

    “你说了找到了就是我的。”

    “嗯。”

    “那栋楼。三十一楼。你的公寓。你说是我们的了。”

    “嗯。”

    “我找到了。被你操着找到的。母狗女侠对着那个窗户到了。”

    “嗯。”

    “何崇光。”

    “嗯。”

    “回家。我冷了。你给我泡澡。”

    “嗯。回家。”

    我退出来了。帮她把细带拉回去,我的东西在里面封着。

    把外套脱了披在她露着的腰上,她的腰冰的,外套暖的。

    她转过来,头套底下正红唇看着我,眼洞里的眼睛红了一点,风吹的,到过的余韵,还有别的什么。

    “何崇光。”

    “嗯。”

    “你给我买了乳胶衣。你带我来了河边。你在自由女神对面舔了我。你从后面操了我。你让我被操着找你家的窗户。我找到了。你说是我们的家。”

    “嗯。”

    “你知道这套乳胶衣对我来说从今天开始意味着什么吗。”

    “什么。”

    “每次穿上这套。我就想到哈德逊河。想到曼哈顿的灯。想到你跪在我身后。想到我对着你的窗户到了。你把一套衣服变成了一个地方。”

    她牵着我的手往停车场走。乳胶长靴踩在步道上哒哒响。我的外套披在她的肩上大了很多,遮着她露着的腰和臀,从后面看就是一个穿着男人外套的女人。

    头套还戴着,正红唇在外套领口上面。

    “何崇光。”

    “嗯。”

    “母狗女侠只在穿这套衣服的时候存在。脱了就不在了。跟小母狗一样。”

    “我知道。”

    “你知道就好。回家。泡澡。你搂着我。”

    “嗯。”

    “明天那套衣服洗干净叠好放在你的衣柜里。放在最里面。下次我来纽约的时候还穿。”

    “嗯。”

    “何崇光。”

    “嗯。”

    “你说的。三十一楼。我们的家。”

    “我们的家。”

    她的乳胶手套攥着我的手,滑的,紧的。

    风从河上吹过来,曼哈顿在对面亮着,自由女神在远处举着火把。

    我们往车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