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决站在书房落地窗前,手里那杯威士忌已经端了好一会儿,冰球化了一半。
汐城的夜景铺在脚下,金湾CBD的灯一片一片地灭。他不看。
脑子里转的是那个女人。
上回在保险库,她被束缚带绑成跪姿,漆皮战衣勒出每一寸曲线,E罩杯的乳从胸口撑得漆皮发亮,乳尖顶出两个小硬点。他揉她、拍她、逼她口交,她照做,咽了,抬起头来还冲他笑——“裴总满意了嘛~”
那个尾音。
那个上挑的、骚里带勾的尾音。
然后她撂下一句“账本姐姐早晚要拿到手的”,走了。
裴决把杯沿抵在唇边,没喝。
他见过太多女人跪下去。苏晓跪得最甜,最听话,叫他主人,叫他想要什么她就给什么。可那个修女不一样。她被绑着,被玩着,漆皮裆部湿透了,嘴里还含过他的东西——但她的眼神没跪过。那双被domino眼罩遮住一半的眼睛,从头到尾都是往上看的。
她享受。她不认输。
这两样同时出现在一个女人身上,裴决活了三十九年第一次见。
他把杯子搁在窗台上,冰球碰壁发出一声脆响。
身后门开了。
脚步声很轻,带一点高跟触地的笃笃声,是苏晓白天在办公室穿的那双裸色细跟。她进来的时候身上还是白天那套——米白色收腰西装裙,领口收得体面,但D罩杯的胸把前襟撑出饱满弧度,腰细下去,裙子卡在膝盖上几指宽,腿上裹着透肉丝袜。
“主人,还没休息呀?”
裴决没转身。“嗯。”
苏晓走到他侧后方,看见他手里那杯威士忌的冰化了大半,没说什么,伸手把他西装外套的扣子解开了一颗。她做这种事很自然,像是长在他身上的另一双手。
“今天会开得久吧,”她一边帮他松领口一边说,“主人的肩膀都是僵的呢。”
裴决偏了偏头,让她把手搭上来。她的手指从他肩头按下去,力道刚好,指腹温热。她跟了他这些年,对他身上每一块僵住的肌肉都门儿清。
“那个女人,”裴决忽然说。
苏晓的手顿了顿。
“上次保险库那个,”裴决说,“她走了。”
“嗯,主人说过的。”苏晓的声音柔下来,手继续按,“跑了就跑了嘛,主人下次再……”
“没跑。是我放的。”
苏晓的手指停在他斜方肌上,没动。
裴决回过头看了她一眼。他长得高大,低头看她的时候有种从上往下压的气场,即使只是看一眼。苏晓仰着脸,浓妆底下是一张精致但不抢眼的脸——跟韩夜那张冷艳御姐脸完全不一样,跟暗夜修女那双被眼罩遮住半边的眼也完全不一样。只是身材轮廓摆在那里,D罩杯的胸在西装裙前襟撑出弧度,腰臀比也好,只是比那个修女小一号。
“主人在想她?”苏晓问。
问得很轻,很小心,但尾音还是甜的。她不会把醋意放到声音里,她是肉便器,肉便器不吃醋。这是她给自己立的规矩。
裴决把目光收回来,重新看窗外。
“想。”他说。
没瞒。他从来不瞒苏晓什么。她是他最顺手的一把刀,刀不需要被骗。
苏晓的手从他肩膀滑到后颈,指腹揉着他后颈那块总是发紧的肌肉。她贴近了一点,胸前那团软的轻轻压上他手臂,呼吸里有她白天喷的冷调雪松鸢尾根香水。
“主人想要人家做什么呀?”她问,声音里带着她惯有的甜和软,“人家什么都可以的。”
裴决没接话。
他在想那个修女被绑着的时候,漆皮裆部被她自己的水洇湿了一大片,深黑的漆皮变成更深的黑,骆驼趾的缝被水泡得更清晰。他揉她的时候她身体在抖,嘴里还在叫——那个骚的尾音——“好硬呀~”“顶到人家了呢~”——可她就是不认输。不喊主人。不求饶。
他身边跪着一个什么都肯的女人。
他想的是一个不肯的。
“去把门锁上。”裴决说。
苏晓的手从他后颈缩回去,她应了一声,声音甜得发腻:“好嘛~”
她转身走向门口,裸色高跟在地板上笃笃笃。走路的姿态也好——蜜桃臀在收腰裙摆下面一晃一晃,丝袜裹着的长腿线条匀称。比那个修女矮一点,胸小一号,但身段是好的,是裴决这些年调教出来的。
门锁咔哒一声。
苏晓回来的时候把外面那件西装外套脱了,搭在椅背上,里面是一件浅灰色真丝衬衫,扣子已经解了两颗,露出锁骨和一点乳沟。她的胸不大不小,D罩杯,在真丝底下撑出饱满的弧,乳尖在薄料下面微微凸起。
她走到裴决面前,仰头看他。
“主人,”她伸手去解他衬衫的扣子,声音压低,尾音黏黏的,“人家伺候你吧~”
裴决低头看她。
苏晓解扣子的手法很熟练,手指不打结,一颗一颗地来,指节偶尔蹭过他胸口的皮肤,温度刚好。她解到第三颗的时候抬头看了他一眼,眼睛里是那种已经被调教出来的温顺和期待,睫毛颤了颤。
“主人今天想要怎么样的呀?”她问,声音甜,尾音拖着。
裴决没回答。他伸手捏住她下巴,拇指擦过她下唇。她唇上有一层薄薄的唇釉,不太红,是日常那种裸粉色调——跟那个修女的正红烈焰完全不同。
他松开手。
“脱。”
苏晓应了一声,手从衬衫上移回到自己身上。她先解真丝衬衫剩下的扣子,一颗一颗,露出里面……什么都没有。她不穿内衣,这是裴决定的规矩。衬衫敞开的时候,D罩杯的乳房从布料里弹出来,白皙的,饱满的,乳尖是淡粉色,已经微微硬了,在空气里立着。
她把衬衫从肩上滑下去,搭在地上。
然后是裙子。侧面拉链,她顺手拉下来,布料顺着腰臀滑落,露出丝袜包裹的腿和——光着。
她不穿内裤。也是规矩。
苏晓站在他面前,只剩一双透肉丝袜和裸色高跟。身材好,腰臀比好,蜜桃臀圆鼓鼓地翘着,腿直。只是D罩杯的胸摆在那里,跟那个修女E罩杯的分量感差着一截——裴决心里闪过这个念头,又压下去。
苏晓看见他眼神里的那一瞬,没读懂,只是笑了笑,甜的。
“主人,人家好看嘛?”
“过来。”
她走近,他一只手揽住她后腰,把她往自己身上带。她整个人贴上来,胸口的软肉压上他还没脱干净的衬衫,乳尖隔着薄布料蹭到他胸口。她仰头,嘴唇微张,等他。
裴决吻她。
不算温柔。他的舌头顶进她嘴里,搅了搅,苏晓闷哼了一声,身体往他身上靠得更紧,手攀上他脖子。他一只手扣在她后腰,另一只手从她腰侧滑到前面,掌心覆上她的乳房。
D罩杯的手感是好的。饱满,软,但不算大。他用掌根揉了揉,乳尖从他掌心蹭过去,硬硬的。苏晓从他嘴里发出一声含混的嗯,腰往前顶,把胸往他手里送。
“主人……”她从他嘴唇边上蹭出一句,“人家的胸,主人捏得人家好舒服呀~”
裴决没说话,拇指和食指捏住她乳尖,拧了拧。
“啊~”苏晓腰一软,整个人往前倒,额头磕在他锁骨上。她喘了一口气,声音带着颤,“主人轻一点嘛……人家疼……”
“疼你还往我手里送。”
苏晓抬起头,眼角泛红,但嘴角还是弯的。“人家就是想给主人捏嘛……主人的手好大,捏着人家的……人家就软了呀~”
裴决松开手,拍了拍她脸。
“跪下。”
苏晓没犹豫,膝盖一弯就跪下去了,跪在他两腿之间,仰着脸看他。她的手已经搭上他腰带的扣子,金属搭扣发出一声轻响,拉下来,拉链拉开。她把手伸进去,隔着内裤摸了一把——已经硬了,撑着布料。
“主人好硬呀……”她抬头看他,声音甜得发腻,“是人家弄的吗?”
“废话。”
苏晓笑了,把他内裤往下拉。硬起来的阴茎弹出来,她伸手握住,手指圈不住。她低头,先用手慢慢撸了几下,把 foreskin 往下推,龟头露出来。她伸出舌尖舔了舔顶端,裴决的腹肌收紧了一瞬。
“主人味道好重……”她舔着说,舌面从龟头底下往上刮了一道,“人家好喜欢……”
她张嘴含进去。温热的口腔裹住龟头,舌头在底下打转。她含得不深,先含一半,嘬了嘬,啧的一声水响。然后慢慢往下吞,嘴唇箍着柱身往根部推,舌头贴着底下那根筋来回蹭。
“唔……”她嘴里塞满了,哼声从鼻子里出来,闷闷的。
裴决低头看她。
她跪着的时候背脊挺直,直角肩的线条很好看,跟那个修女一样——他在保险库里把修女按成跪姿的时候,她的直角肩在漆皮底下撑得干净利落,跟苏晓这个角度几乎一模一样。只是修女的肩更宽一点,骨架更大。
他又想起那个骚的尾音了。
苏晓在下面卖力地吞吐,嘴唇箍紧了往下滑,到底的时候龟头顶进喉咙口,她干呕了,忍住了,又退出来换气。唾液拉成丝,从她嘴唇连到他的柱身上。
“主人……”她抬起来换气,嘴唇亮晶晶的,“人家含得深不深呀?”
“还行。”
苏晓不介意他的语气,她习惯了。她重新含进去,这次手也跟上,一手握着根部撸,嘴包着龟头嘬,另一只手伸下去揉他的囊袋。口腔是热的,舌头是软的,节奏被他之前的调教打磨得很顺——不快不慢,深浅交替,每隔几下用舌尖去戳马眼那个小口。
裴决靠在书桌边上,手撑着桌面,低头看她的头顶。
她的嘴很好用。他的肉便器,调教了这么久,口活是一等一的。
可他脑子里那个修女的脸挥不掉。
上次在保险库,他让修女口交。她跪着含他的时候,漆皮战衣勒着她的身体,E罩杯的乳从胸口挤出来,漆皮被乳尖顶出两个硬点。她深喉的时候喉咙吞到底,眼睛从下往上看他——domino眼罩遮着半张脸,露出来的嘴唇是正红色的,含着他的东西,嘴角弯着。
她咽完还笑:“裴总满意了嘛~”
那个尾音。
苏晓的嘴在下面动,技术比修女好,调教得更熟。可苏晓的嘴是甜的、顺的、跪着的。
那个修女的嘴是骚的,也是硬的。她跪着,但不是跪他。
裴决的手按上苏晓的后脑勺,往下一按。
“唔~”苏晓被按到底,整根没入,龟头卡进喉咙深处。她干呕了,眼眶立刻红了,但没挣扎,手撑着他大腿稳住自己,喉咙痉挛着吞了一阵,等他松手。
裴决松手的时候,苏晓退出来咳了两声,唾液拉了一脸。她抬起头,眼角红红的,但笑了。
“主人今天好用力呀……”她擦了擦嘴角,声音沙了一点,“是主人在想什么事情吧?”
裴决没回答。
他把她从地上拽起来,转身把她按在书桌上。桌上的文件被她的背压扁了,笔筒倒了,几支笔滚到地上。苏晓仰面躺在桌面上,胸口起伏着,D罩杯的乳房随着呼吸一上一下,乳尖硬挺挺地立着。她两条腿垂在桌沿外面,高跟还穿着。
裴决站在她两腿之间,把她膝盖分开。
苏晓自己把腿打开,丝袜裹着的大腿分到两边,露出底下的光裸。她已经是湿的了,大腿内侧泛着水光,阴唇微微张着,粉色的,充血了。
“主人……”她仰头看他,声音带着沙哑的甜,“人家准备好了……主人想怎么用都可以呀~”
裴决一只手按住她小腹,另一只手把阴茎抵上去。龟头在她湿热的阴唇上蹭了蹭,苏晓的腰就弓起来了。
“啊……主人……”
他推进去。
龟头撑开阴唇挤进去的时候,苏晓仰头,脖子往后仰,嘴唇张开,一声长长的“啊~~”从喉咙底涌出来。他没一到底,先推进一半,感觉她里面的肉裹上来,热,紧,湿。
“好深……”苏晓的腿在他腰两侧夹紧,高跟的尖头蹭着他后腰,“主人好大……人家装不下了呀……”
裴决没理她,腰往前一沉,整根没入。
“啊——!”
苏晓的背弓起来又砸回桌面,文件纸哗啦啦响。她的手抓着桌沿,指节发白。他撑满她了,囊袋撞在她臀肉上,她整个人被钉在桌上。
他开始动。
裴决操她操得不急。
抽出来的时候带出一小截水光,推进去的时候桌上的东西跟着震。苏晓仰面躺着,D罩杯的乳房随着每次撞击前后晃,乳尖硬挺挺地在空气里颤。
“主人……好深……啊……顶到了……”苏晓的嘴没停过,声音甜,尾音拖,每次顶进去都从她嘴里挤出一个带尾音的音节,“人家……人家是主人的……主人用力嘛……”
裴决一只手扣住她腰,另一只手覆上她乳房。D罩杯的手感在掌心里揉着,软的,他拇指碾过乳尖,苏晓的腰就往上弹,里面绞紧了一圈。
“唔~主人别揉那里……人家会……”
“会什么。”
“会……会受不了的呀……”她带着哭腔,但嘴角还是翘的,“主人一揉人家这里,人家里面就……就好紧……”
裴决捏着乳尖往外拉了一点。苏晓叫了一声,腰跟着离了桌面,整个人弓起来。他趁她弓腰的时候换了角度,从下往上顶进去,龟头擦过她里面那块粗糙的肉。
“啊——!那里……主人顶到那里了……”
苏晓的腿夹紧他腰,高跟蹭过他后背,丝袜的尼龙触感滑滑的。她的手从桌沿松开,去抓他的前臂,指甲掐进去。
“主人……人家快……好快……”
裴决没停,保持那个角度,一下一下顶进去。速度不快,但每次都碾到底。苏晓的声音从甜变成碎的——
“啊……啊……主人……人家的……人家的……要……”
她说不完整了。腰绷直,腿夹死,脚趾在丝袜里蜷起来,里面的肉一阵一阵地绞。裴决感觉她高潮了——里面痉挛着箍他,湿了一大滩,水从交界处溢出来,顺着她臀缝流到桌面上。
他没停,继续操她。
苏晓高潮之后整个人软在桌上,手从他的前臂上滑下来,摊在两侧,胸口剧烈起伏。D罩杯的乳房随着喘息上下弹,乳尖红了一点,是被他捏的。
“主人……人家……人家刚去了……”她声音软得像化掉的糖,“主人还没……?”
裴决低头看她。
她躺在桌上,头发散了,妆花了一点,眼角红红的,嘴唇亮晶晶的——被口水和汗浸的。她的身体很好,胸很好,腰臀很好,她是最好的肉便器。
可她太顺了。
她高潮的时候叫的是“主人”。她永远叫主人。她永远仰着脸看他,永远是等他指令的眼神,永远是“人家什么都愿意”。
裴决的腰没停,还在她里面抽送。速度提了一点,囊袋拍在她臀肉上啪啪响。
“啊……啊……主人又快了……”苏晓的眼睛眯起来,里面又开始绞了,“主人……人家还能再……再去的……主人不要停……”
裴决俯下身,一只手撑在她耳边,另一只手揉着她的乳房,拇指碾着乳尖。他凑近她耳朵。
“你叫声姐姐听听。”
苏晓愣了一瞬。
“什么……?”
“叫姐姐。”
苏晓的反应很快,她是他调教出来的,反应不对的东西早就被磨掉了。她咽了口口水,声音从甜腻切换成更软的、带一点撒娇的调子——
“姐……姐姐……?”
不对。
裴决的腰停了一拍。
苏晓感觉到了,立刻仰头看他,眼神里闪过一丝慌。
“主人……人家叫得不好嘛?主人想让人家怎么叫……人家学呀……”
裴决抽出来。
苏晓的穴口合了一半,水从里面流出来,桌上已经湿了一片。她撑起上半身,想坐起来,看他站在那里,阴茎硬挺挺地亮着水光,没射。
“主人……?”她声音小了,“人家没伺候好嘛?”
裴决把裤子提上来,系好。他看着苏晓——她坐在他书桌上,赤裸的,只剩丝袜和高跟,D罩杯的胸上还有他捏出来的红印,大腿内侧全是水。她的脸是那种被中途叫停的茫然,嘴唇还微微张着。
“你很好。”他说。
苏晓没信。她跟了他这些年,听得出来这句话后面有半句没说的。
“那主人怎么……”
“想事情。”裴决把衬衫扣子系回去,“跟你没关系。”
苏晓从桌上滑下来,高跟踩在文件纸上。她没穿衣服,但没去捡——她先走过去,从后面抱住他,脸贴在他背上。她的胸压在他后背上,乳尖隔着衬衫蹭着他的肩胛骨。
“主人,”她声音闷闷的,“你说的那个女人……上次那个……”
“嗯。”
“主人很想她操到她跪下来叫主人,对不对?”
裴决没说话。
苏晓把脸往他背上蹭了蹭。她的声音很小,但尾音还在,甜的。
“人家可以学的呀。主人想要她什么样,人家就学什么样。主人……主人不要嫌弃人家嘛。”
裴决回头,把她从背上扒下来,捏着她下巴抬起来看她。
苏晓的眼睛湿了一点。不多,就一层水。她不让它掉下来,肉便器不哭,除非主人让她哭。
“我说了,你很好。”裴决的拇指擦过她下唇,“是我不够。”
苏晓咬了咬他拇指,轻轻的。
“那主人下次……让人家来呀。人家什么都能变的。”
裴决看着她的脸。
这张脸跟韩夜不一样,跟暗夜修女也不一样。但这个身体——腰臀比,直角肩,腿的线条——如果把脸遮住,把胸从D罩杯撑大一圈,套上漆皮——
他把这个念头按下去。
“去穿衣服。”他说,“明天有事。”
几天后。
韩夜坐在玄宸资本四十七楼的办公室里,面前的平板摊着一份龙门港泊位分布图。
她白天是另一个女人。
头发束成低发髻,露出完整的脸和下颌线。黑色高定西装扣到最上面一颗,白衬衫的高领卡到下巴底下,束腰,包臀裙到膝盖。正红唇。不笑。整个人像一把收在鞘里的刀。
桌上摆着两份文件。一份是鼎峰集团近半年的物流报关记录,她托人从海关那边拿的——不完全,有几页被打了码,但泊位号和时间线对得上。另一份是她自己整理的裴决灰色链路拼图,从龙门港七号、十二号泊位的仓储流向,到外包给外围的运输车队,再到终端收货方。
缺的环节还在保险库里。那本手记账本。
她上次去拿,中了裴决的套。
韩夜的手指在泊位分布图上点了点,停住。
她记得那天晚上的一切。高压电流从桌底传感器窜过全身的时候她的肌肉不受控制地痉挛,紫貂——那个穿紫色皮革白貂毛领的女人——动作快得不容她反应,三道束缚带就把她绑成了跪姿。然后裴决进来了。
他摸她下巴。她舔他手指。
他用手杖把她前倾,隔着漆皮揉她胸,拍她臀。漆皮战衣没有拉链,但那块布料紧贴着她的皮肤,他揉的时候乳尖被漆皮和手指夹在中间,碾过去的时候她整个人在抖。他启动束缚带里嵌的振动器——贴在胸上那个对准乳尖,贴在下面那个顶在阴蒂上——她被绑着,被震着,嘴上还硬。
后来他逼她口交。她含了。深喉。乳交。他射进她嘴里,她全咽了。
然后她走了。
韩夜把平板翻了个面,扣在桌上。
她当时走的时候说“账本姐姐早晚要拿到手的”——那是暗夜修女的声音,骚的,带尾音的。可现在坐在这间办公室里的是韩夜,冷脸,红唇,西装扣到最上面,下属路过门口都低头加快脚步。
同一个人。
裴决不知道。他白天追这个冰山女总裁追得患得患失,夜里把暗夜修女绑在保险库里玩到湿透——他不知道这是同一个女人。
这个秘密是韩夜一个人握着的。
她靠在椅背上,闭了闭眼。
她得承认一件事:上次在保险库里被裴决玩的时候,她的身体是爽的。漆皮底下乳尖被振动器逼到硬得发疼,阴蒂上那个振动器把她逼到浑身发抖,口交的时候她含着他——他硬得烫嘴,那个粗度把她的嘴撑得发酸——她咽下去的时候喉咙在动,舌根发苦。
她享受了。这是暗夜修女的本色——SM双向,她乐在其中。
输了一局。没输到底。身份没暴露,摸清了保险库的布局,也摸清了紫貂的打法——正面打不过她,靠麻药和束缚带。下次不会再中同一个套。
韩夜把眼睛睁开,拉过那份泊位分布图重新看。
七号泊位的仓储是鼎峰自控的,安保系统升级过。十二号泊位外围外包给了一家叫“鸿远物流”的公司,这家公司的法人是一个空壳,注册地在铁锈区。她查过,铁锈区那个地址是一间废弃的汽修铺。
外包运输车队的调度记录她拿到了一部分——有几趟货的终点指向梧桐街的一家会员制仓储会所。逸境精品酒店。
裴决的货从龙门港进来,走十二号泊位的外围仓储,经鸿远物流的车队运到梧桐街。中间过了三道手,每一道手都隔着一层壳。如果只看单据,鼎峰集团跟这些货没有直接关系。
但账本有。
手记账本里记的是灰色账——哪笔货、什么价、谁的钱、走了哪条线。裴决自己记的。这种东西不会数字化,不会过任何服务器,只存在于一本纸质的本子里,锁在他保险库里。
韩夜需要那本账。
可她不能用韩夜的身份去拿。韩夜是玄宸资本董事长,跟裴决是商界平起平坐的人,她去撬他的保险库就是商业间谍,一查一个准。
她只能用暗夜修女的身份去。
暗夜修女是黑户。义警。不存在的身份。她去撬保险库,报警就是自曝。
这就是她的软肋——裴决也摸清了。上回他说“今晚不能放你走”的时候,他赌的就是她不敢报警。她说“你不敢报警”,他说“你说的有道理”——两个人都知道对方手里攥着什么。
韩夜把泊位图折好,放进西装内袋。
桌上的座机响了。她接起来。
“韩总,鼎峰集团的裴总来了,说是约了三点。”前台的声音。
韩夜看了一眼时间。三点整。
“让他上来。”
她挂了电话,把桌面上的文件收进抽屉,锁上。然后站起来,在落地窗的玻璃上映了一眼自己——黑色西装,白衬衫高领,束发,正红唇。直角肩在西装里撑得一丝不苟。整个人从脸到脚没有一处是松的。
门敲响。
裴决推门进来的时候,韩夜已经坐在会客沙发上了,两杯茶倒好,一杯在她手边,一杯放在对面的位置。
他穿的深灰色三件套,高定,气场压人。但他看见韩夜的时候,那种枭雄的掌控感松了一度——不大,就一度,像一块铁被磁铁吸住了。
“韩总。”他在对面坐下。
“裴总。”韩夜说。
她的声音是冷的,低的,不多一个字。跟夜里那个骚的尾音判若两人。
裴决端起茶杯,闻了闻。“龙井?”
“明前龙井。”韩夜说,“裴总试试。”
他喝了一口。茶是好茶。但他的注意力不在茶上——他在看她。
韩夜坐在沙发里,翘着腿,包臀裙卡在膝盖上,黑色丝袜裹着的长腿交叠着。西装收腰,但扣到最上面,什么都没露。她的脸是冷的,眼角微微上挑,下颌线利落,正红唇——
那个颜色。
裴决看过这个颜色。那天在保险库里,他摸她下巴的时候,他的手指蹭过她的嘴唇,指尖沾了一点正红色。
他当时把这个念头按下去了。巧合。正红色口红多了,不可能就这一个。
可现在韩夜坐在这里,正红唇,冷脸,跟那天晚上被绑着骚叫的修女——
“裴总有事?”韩夜问。
裴决把目光从她嘴唇上移开。
“龙门港那边,”他说,“七号泊位最近扩容了仓储区,鼎峰投了一笔。韩总有没有兴趣参与?”
韩夜的眉毛没动。“什么条件?”
“仓储共建,运营分开。鼎峰负责安保,玄宸负责信息系统。”裴决放茶杯的姿势很稳,“利润五五。”
韩夜端着茶杯,没喝。
“裴总的安保系统上次出了问题吧?”她说。
裴决的眼神顿了顿。
“我听说有人闯进了云顶山庄的保险库,”韩夜的语气平淡得像在念报表,“不知道裴总查出来是谁了没有。”
这话说得滴水不漏。她没说“暗夜修女”,没说“修女”,只是说“有人”。语气是商界女总裁听说同行出了安全事故时的那种淡漠——带着一点客气的好奇。
裴决看着她。
“查到了一些线索,”他说,“还没完全确认。”
“那裴总小心。”韩夜放下茶杯,“有些人看着远,其实离得很近。”
裴决笑了笑。
“韩总这句话,”他说,“我记住了。”
两个人对坐着喝完了一壶茶。
裴决走的时候在门口停了停,回头看了她一眼。韩夜站在办公桌后面,西装扣到最上面,正红唇,冷脸,手交叉放在身前。
“韩总,”他说,“你口红颜色很好看。”
韩夜的表情没变。
“我一直用这个颜色。”她说。
裴决点了点头,走了。
门关上之后,韩夜站在原地没动。她的手指在身前交叉着,指尖微微收紧了。
他看了她的嘴唇。他已经不是第一次看了。
他还在想保险库里那个女人嘴唇上的正红色。
他不知道那是同一个人。
韩夜深吸一口气,坐回椅子里,把那份泊位分布图从内袋里抽出来,重新展开。
下一次去拿账本,她不能再中同一个套。裴决的保险库她摸清了——高压电击桌面、束缚带、紫貂从暗处突袭。这三个环节她都得拆掉。
但她也知道,裴决不会用同一招等她。他会换。
她在图上用红笔圈了十二号泊位外围仓储区。如果账本不在保险库里——如果裴决把账本转移了——最可能的地方就是十二号泊位的外围仓储。那是他自控的场子,安保等级低于保险库,但胜在隐蔽。
她得先确认账本还在不在保险库。这需要再次潜入。
韩夜把笔放下,靠在椅背上。
她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她在用一个女总裁的脑子帮一个义警规划路线。两个身份,一具身体,同一盘棋。
而棋盘对面那个人——白天对她像个普通男人,夜里对她像一头猎食者——他不知道自己在跟同一个女人下两盘棋。
同一天晚上。
裴决坐在云顶山庄书房里,面前的桌上摊着一张暗夜修女的照片——是某个监控截取的模糊画面,漆皮战衣,domino眼罩,大波浪黑发。
他看了好一会儿。
苏晓从外面进来,换了居家服——一件大号的白色衬衫,下面光着腿。她端了一杯水放在他手边,然后绕到他身后,手搭上他肩膀。
“主人还在看呀?”她探头看了一眼那张照片,“就是她?”
“嗯。”
苏晓把下巴搁在他肩膀上,看着那张模糊的照片。漆皮战衣,domino眼罩,身材爆炸。
“身材跟人家好像。”她说。
“你小一号。”
苏晓在他肩膀上蹭了蹭。“主人嫌人家胸小嘛?”
“没嫌你。”裴决把照片翻过去扣在桌上,“我在想事情。”
苏晓的手从他肩膀滑到前胸,手指勾着他衬衫扣子。“主人想的事情,人家能帮忙嘛?”
裴决拍了拍她搭在胸前的手,让她松开。苏晓松了,但没走,绕到他前面,蹲在他两腿之间,仰头看他。
“主人,”她声音甜,“人家上次说的话,主人还记得嘛?”
“哪句。”
“人家说什么都能变的呀。”苏晓把下巴搁在他膝盖上,眼睛亮亮的,“主人想要她……主人让人家来嘛。人家穿她的衣服,学她说话,主人就把人家当她……”
裴决低头看她。
但她的身体轮廓够了。D罩杯小一号,但如果垫高一点、或者穿那种把胸挤出来的漆皮——直角肩够了,腿够了,蜜桃臀够了。
脸不重要。domino眼罩遮住半张脸。
裴决伸手捏住她下巴,把她脸抬起来。
“你愿意?”
“人家什么都愿意呀。”苏晓的声音甜得发腻,尾音拖得长长的,“主人让人家做什么,人家就做什么。人家是主人的嘛。”
裴决看着她的眼睛。
苏晓的眼睛是诚实的——没有犹豫,没有勉强,只有那种被救过命、被满足过、被彻底驯服之后的全然交付。她是真心的。她真心愿意变成另一个女人来伺候他。
“我要你学她的声音。”裴决说,“她说话带尾音,骚的,往上挑的。”
苏晓眨了眨眼,试了试:“人家是主人的呀~”
不对。太甜了。
“再骚一点。”裴决说。
苏晓想了想。
“账本姐姐早晚要拿到手的呢~”
裴决的眼睛亮了一瞬。
尾音对了。那个上挑的弧度对了。但苏晓的声线还是甜的,暗夜修女的声音是熟的,是三十四岁女人的那种醇厚,这个学不了,声带条件不一样。但尾音的调子够了。
“再练。”他说,“练到不用想就能说出来。”
苏晓笑了。“主人,那人家还要穿她的衣服嘛?”
“衣服我来弄。”裴决松开她下巴,“你把声音练好。还有她的姿势——她站着的时候重心在右脚,下巴微抬,手杖在左手。你注意过没有?”
苏晓摇了摇头。
“她走路的时候,漆皮长靴的脚步声是不均匀的。右脚重,左脚轻。”裴决说这些的时候语气很平,像在交代一个工作任务,“她转身的幅度不大,因为漆皮战衣虽然弹力好但贴身,转大幅度会勒。她撩头发用右手,从耳后往上拨……”
苏晓听着听着,表情变了一点。
苏晓把那点微妙压下去。
肉便器不吃醋。
“人家记住了呀~”她说,尾音甜的,“主人放心,人家一定学得像。”
裴决点了点头。
他还有另一件事要做——把真正的暗夜修女引回来。
上次在保险库放她走的时候,她说“账本姐姐早晚要拿到手的”。这意味着她还会来。但裴决不想等。等是被动的,他不喜欢被动。
他需要扔一个诱饵。一个她忍不住的诱饵。
他在桌上展开一张龙门港的港区图,手指点在十二号泊位上。
如果暗夜修女在查他的灰色链路——她上次潜入保险库就是来拿账本的,说明她已经知道账本的存在——那她一定也在查账本上记的那些货的流向。
如果她查到十二号泊位外围仓储区——
如果她突然收到消息,说鼎峰在十二号泊位有一批货要走,货里夹着一批被管制的高精度芯片,走货时间就在这两天——
她一定会来。
韩夜查案用的是玄宸的资源和人脉,但暗夜修女在汐城地下世界也有自己的线人网络。裴决只需要让消息从正确的渠道漏出去——让修女的线人“恰好”听到——她会自己走进口袋。
裴决在港区图上画了一个圈。
十二号泊位,外围仓储区,三号库房。
库房是鼎峰自控的,安保系统他重新布过。高压电击、束缚带、紫貂——上次保险库那套,他换了个排列组合。但核心思路没变:用布局赢,不用蛮力。
他是个普通人。没有超能力。但他摸清了暗夜修女的弱点——她对药物敏感,她喷奶之后会失能,她是义警黑户不能报警,她是非法侵入者在法理上理亏。
这四条够了。一个有脑子的普通人,拿着这四条,足够把一个超能力修女装进口袋。
“苏晓。”他叫。
“嗯?”
“你下次出勤,去十二号泊位三号库房踩点。我要知道所有出入口、通风管道、电力线路。”
苏晓应了一声。“是偷东西嘛,还是?”
“踩点。顺手看看库房里有没有值钱的。”
苏晓从地上站起来,拍了拍膝盖。“好嘛,人家明天夜里去。穿那套去嘛?”
“穿紫貂去。”
苏晓点了点头。她转身往外走,走了两步又回头。
“主人,”她声音甜,“人家学她的声音……主人到时候,会把人家当她嘛?”
裴决看了她一眼。
“你学好就行。”
苏晓笑了笑,走了。
门关上之后,裴决把那张扣在桌上的暗夜修女照片翻回来,看着那张模糊的脸。
漆皮。domino眼罩。大波浪黑发。正红唇。
他又想起韩夜。
正红唇。冷脸。高领白衬衫扣到最上面。
两个女人。一个让他白天患得患失追不到,一个让他夜里绞尽脑汁抓不牢。他不知道这两个女人是同一个人——他只觉得这两个女人都让他痒,痒的地方不一样,但都挠不到。
裴决把照片收进抽屉。
他要那个修女。
他要她跪下来。
如果她不跪——那他至少要让她看着别人替她跪。
两天后的深夜。铁锈区外围。
苏晓穿紫貂战衣从三号库房的通风管道里钻出来的时候,头发上沾了一点灰。
紫貂战衣在月光下泛着深墨紫的光泽。高领连体,深V领撕到胸口下,露出半球乳肉,白皙的肉跟深紫皮革形成鲜明对比。蓬松白色大貂毛领环绕着她颈部和锁骨,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侧腰镂空,露出一截腰线。过肘同色皮革长手套,袖口蓬松白貂毛下垂。过膝同色细高跟长靴,靴口也是白貂毛。黑色domino眼罩遮住半张脸。
贴颈颈圈里,变声器激活着——她的声线从白天那个甜腻的小奴变成了冷调、神秘、带一点慵懒的女人声。
她蹲在库房屋顶上,手里捏着一个小型扫描仪,把踩到的点记进去。三个货运行车通道,两个消防通道,一个货运电梯,通风管道四条。电力线路走的是外墙暗线,主控电箱在库房东侧。
库房里的货她扫了一眼——集装箱堆了小半个库房,标的是电子元器件。但有几个箱子的封条不对,是私封的。里面是什么她没拆,不是这次的任务。
她把扫描仪收进腰带,从屋顶滑下来,沿着库房外墙的阴影走。高跟靴踩在碎石地面上几乎没有声音,紫貂是个贼,贼走路不出声。
走到外围铁丝网的时候,她停下来,按了按颈圈。
“主人,踩完了。”
声音是冷的,神秘的——紫貂的声线。但内容是苏晓的。
耳机里传来裴决的声音。“几个出入口?”
“六个。三个货运,两个消防,一个电梯。通风管道四条,都能过人。”
“电力呢?”
“主控电箱在东墙。明线改暗线了,但走线看得出来。”
“好。回来。”
苏晓应了一声,翻过铁丝网,消失在夜色里。
她回到云顶山庄的时候,裴决还在书房。桌上的港区图换成了三号库房的平面图——她踩的点,他已经手绘出来了,对照她口述的细节在补。
“主人,人家回来了~”她推门进来,紫貂的声线还没关。
裴决抬头看她。
紫貂战衣在灯光下更好看——深墨紫的皮革贴身,把她的身材勒出来。D罩杯的胸从深V领口挤出来,半球乳肉白得晃眼,白貂毛领在锁骨上方蓬松着,随着她的呼吸一颤一颤。侧腰镂空露出的那截腰线紧实,蜜桃臀在皮革包裹下撑出饱满的弧。过膝长靴把腿线拉到极致。
她戴着domino眼罩。脸只露出下半张。
裴决看着她,眼神暗了一点。
“过来。”
苏晓走过去,紫貂的步伐——是贼的步子,重心稳,胯微摆,高跟靴踩在地面上笃笃笃。
她走到他面前,低头看他。
“主人要人家汇报嘛?”紫貂声线,冷调,慵懒。
裴决没说话,手伸出去,搭上她腰侧镂空的那截裸露皮肤。他的手掌大,掌心干燥温热,贴在她腰上的时候苏晓的腹肌收紧了。
“主人?”她声音还是冷的。
裴决的手往上滑,经过侧腰,经过肋骨,手掌覆上她的乳房。
D罩杯从深V领口挤出来的那团软肉,被他隔着皮革从侧面揉了一把。苏晓的呼吸顿了顿——声音还是紫貂的冷的,但身体是苏晓的,是那个甜腻肉便器的身体,被主人一碰就有反应的身体。
“主人……这里是书房……”
“嗯。”裴决的手没停,拇指隔着皮革蹭过乳尖的位置。D罩杯的乳尖在深墨紫皮革底下微微凸起,他拇指碾了碾,苏晓的腰就软了。
“唔……”她闷哼了一声——从紫貂的冷调声线里漏出来一声苏晓的甜。
裴决听见了。
“声音掉了。”他说。
苏晓咽了口口水,把声线拉回紫貂的冷。“人家……没掉……”
她的声音是冷的,但尾音抖了。裴决的手已经从她胸移到她后面,掌心覆上她蜜桃臀,隔着皮革揉了一把,然后手指顺着臀缝往下滑。
紫貂战衣的大腿隐藏拉链——他摸到那个小拉链头了。
“主人……”苏晓的声线在冷和甜之间晃,“人家还没汇报完……”
“明天再汇报。”裴决把拉链拉开。
拉链从大腿外侧往上拉,露出一条窄窄的皮肤缝,皮革两侧弹开,露出大腿外侧的裸肉。他的手顺着拉链开口探进去,指尖贴着她大腿内侧往上走。
苏晓的腿夹紧了。
“主人……”这次声音彻底掉了,甜的,带着气音,“人家……人家刚回来……身上还脏……”
“哪脏了?”
“灰……通风管道里……头发上……”
裴决把她拉近,让她跨坐在他腿上。紫貂战衣的白貂毛领蹭着他下巴,蓬松的毛扎着他的皮肤。她的胸压在他胸口,D罩杯的软肉从深V领口挤出来,隔着他的衬衫蹭着他。
“我不在乎。”他说。
苏晓跨坐在他腿上,紫貂战衣的深V领撕到胸口下,D罩杯的乳房从领口挤出来,半球白肉被皮革边缘勒出一道浅痕。白貂毛领在她锁骨上方蓬松着,蹭着裴决的下巴和嘴唇。
他亲她的锁骨。
苏晓的手攀上他肩膀,手指扣着他衬衫领子。她的声线是紫貂的——冷的,神秘的,带着一点慵懒——但她的身体是苏晓的,是那个被主人一碰就湿的肉便器的身体。
“主人……”她低头看他,domino眼罩遮着半张脸,露出来的嘴唇涂着深紫色唇釉——紫貂的妆容跟苏晓白天不一样,更冷艳,更利落,“主人想在这里……?”
“不行?”
“人家没说不行呀……”声音冷,但尾音软了下来,“人家什么都听主人的嘛……”
裴决的手从她大腿拉链开口探进去,指尖贴着她大腿内侧往上。苏晓的腿在他腰两侧夹紧了,皮革手套的指端藏着的微型激光刻针硌着他腰侧,她赶紧把手挪开,撑在他肩膀上。
“手套脱了。”裴决说。
“紫貂不脱手套的呀……”
“我让你脱。”
苏晓犹豫了一瞬。紫貂战衣是她的壳——白貂毛、皮革手套、domino眼罩、颈圈——这些东西在的时候她是紫貂,是那个冷的、神秘的贼。脱一件就少一层。
但她不跟主人说不。
她把手套脱了,一只一只,从手指上扒下来,搁在扶手上。没了手套,她的手就是苏晓的手——纤细的,指甲上还有白天涂的裸色甲油。
裴决握住她的手,拉到自己嘴边,咬了咬她食指指节。
“唔……”苏晓的声音掉了,甜的。
“声线。”
她咬了咬嘴唇,把声线拉回冷的。“人家……记住了……”
裴决的手回到她大腿拉链开口,这次直接探到底。手指碰到她阴唇的时候,苏晓整个人猛地一弹——她是湿的。湿透了。紫貂战衣的裆部皮革内侧沾了一层水。
“刚踩个点就湿成这样。”裴决的手指在她阴唇上抹了抹,指尖沾了水。
“人家……人家不是……”苏晓的声音在冷和甜之间拉扯,“是穿这身……走动的时候……皮革蹭的……”
“蹭哪了?”
苏晓没回答。但她低头的时候耳朵红了一点——domino眼罩遮不到耳根。
裴决把手指从拉链开口里抽出来,湿漉漉的,举到她面前。
苏晓看着自己自己的水在他手指上亮着。
“舔干净。”
她低头,伸出舌尖,从他手指上把自己的水舔掉。舌面从指根舔到指尖,嘬了嘬。
“唔……人家的味道……好羞……”
声线还是冷的。但内容是苏晓的。冷的声线说着甜腻骚话——这个反差让裴决的眼睛又暗了一度。
他把手指从她嘴里抽出来,解自己的腰带。苏晓的手立刻凑上去帮忙——动作熟练,金属搭扣、拉链,一气呵成。硬挺的阴茎弹出来,苏晓的手握住,撸了撸。
“主人好硬呀……”紫貂声线,冷调,但话是苏晓的骚话,“是穿这身的缘故嘛?主人喜欢紫貂?”
“转过去。”
苏晓从他腿上下来,转身背对着他。紫貂战衣的背线从高领一直包到腰,收腰腰带把她的腰勒细,下面是蜜桃臀在深墨紫皮革里撑出饱满的弧。白貂毛领在她后颈蓬松着。
裴决一只手扣住她后腰,另一只手把大腿拉链往上拉了一点——开口更大了,露出更多大腿内侧的皮肤。他把她往前按,苏晓的手撑在书桌上,腰弯下去,蜜桃臀翘起来。
他从后面把阴茎抵上去。龟头蹭过她湿漉漉的阴唇,苏晓的腰往下塌了一点。
“主人……进来吧……”声线冷,但尾音在抖,“人家……人家要……”
裴决推进去。
龟头撑开阴唇的时候,苏晓仰头,一声从喉咙底挤出来的闷叫——但声线是冷的,那个闷叫就变成了一种低沉的、带着气音的呻吟,像猫被掐住后颈时发出的声音。
“唔嗯~……”
裴决一点点地推进去。紫貂战衣的裆部拉链开口不大,皮革边缘卡着阴茎两侧,每往里推一点,皮革就往两边撑一点,苏晓的穴口被皮革和阴茎夹着,又紧又热。
“好深……主人……”苏晓的手撑在桌上,指尖抠着桌面,皮革手套没了,裸露的手指指甲抠出吱吱的声音,“人家……好满……”
裴决整根没入的时候,苏晓的背弓起来,白貂毛领在她后颈颤动。她的D罩杯乳房从深V领口垂下来,随着她弓腰的姿势往前坠,乳尖在皮革底下凸着。
他开始动。
从后面抽送,每次顶进去的时候,囊袋拍在她臀肉上——皮革包着的臀肉,拍上去的声音跟拍裸肉不一样,是闷的,沉的。苏晓的蜜桃臀在皮革里跟着每次撞击晃,白貂毛领在她背上颤。
“啊……主人……好深……啊……”声线冷,但呻吟是真实的,“紫貂……紫貂是主人的……主人用好深……”
裴决一只手扣着她后腰,另一只手从她侧面伸进去,隔着深V领口揉她垂着的乳房。D罩杯的手感从他掌心里滑过,他捏住乳尖拧了拧。
“唔——!”苏晓的腰猛地弓起来,里面绞紧了一圈,“主人……别拧……人家会……”
“会什么。”
“会……会去的呀……”声线冷,但声音在碎,“主人……人家……人家快……”
裴决没停。他加快了速度,从后面操她的力度加大,每次都顶到底。苏晓的手从桌上滑下去,整个人趴在桌面上,脸颊贴着冰凉的桌面,D罩杯的乳房被压在桌上挤扁,白貂毛领蹭着文件纸。
“啊~啊~主人~”声线在冷和甜之间彻底碎了,紫貂的壳在快感的冲击下裂开,从裂缝里漏出苏晓的甜,“人家……人家是主人的……主人……人家去了~~”
她高潮了。里面一阵一阵地痉挛,箍着他的阴茎绞,水从拉链开口里溢出来,顺着大腿内侧流下去,滴在地板上。她的腿在抖,高跟靴的尖头刮着地面。
裴决没停。
苏晓高潮之后整个人瘫在桌上,脸上还带着高潮的余韵——眼罩下面的睫毛颤着,露出来的嘴唇微张,深紫色唇釉被蹭花了一点。她还在里面被操着,每次顶进去都让她整个人在桌上往前滑一点,文件纸被她的脸和胸蹭得哗啦啦响。
“主人……人家刚去了……”她声音沙哑,声线已经完全回到苏晓的甜了,“主人……主人还没……?”
裴决把她从桌上拽起来,让她重新跨坐在他腿上,面对面。苏晓的腿软了,高跟靴踩在他大腿两侧,手攀着他肩膀稳住自己。他重新插进去的时候,苏晓仰头叫了一声——
“啊——!好深……又顶到了……”
裴决扣着她腰,让她自己动。苏晓就开始上下晃——大腿撑着他膝盖,腰一起一落,落下去就整根吞到底。D罩杯的乳房在他眼前晃,从深V领口弹出来又缩回去,白貂毛领蹭着他下巴。
“主人……人家……人家再伺候主人一次……”声音甜,带着哭腔,尾音拖得长,“主人想射哪里都可以呀……人家是主人的肉便器……”
裴决掐着她腰,往上一顶——
“唔——!”
苏晓的腰塌下去,整个人趴在他肩膀上,白貂毛领扎着他脖子。她里面又被顶到那块敏感的肉了,刚高潮过的穴口敏感到不行,一顶就痉挛。
“主人……人家不行了……太深了……啊……又要……”
“再来一次。”
“人家……人家……啊~~”
苏晓又高潮了。这次比上次猛,她整个人在他腿上抖成一片,里面绞得裴决也到了——他按住她腰,往里顶到底,射在她里面。精液一股一股灌进去,苏晓的穴口合不拢,白色的液体从拉链开口里溢出来。
两个人在书房的椅子上坐了好一会儿。苏晓趴在他肩膀上喘气,白貂毛领蹭着他下巴。
“主人……”她的声音是苏晓的甜,彻底没了紫貂的冷,“人家……人家伺候好了嘛?”
裴决的手搭在她后腰,拇指摩挲着皮革边缘。
“你做得很好。”
苏晓在他肩膀上笑了。
“那主人……”她抬起头,domino眼罩下面的嘴唇弯着,“那个人家学她说话的事……主人觉得人家学得像嘛?”
裴决看着她。
紫貂战衣。白貂毛。domino眼罩。深紫色唇釉。
“再练。”他说。
苏晓嘟了嘟嘴。“人家已经练了好几天了呀……”
“不够。”裴决把她从腿上抱下来,让她站稳,“过几天,你穿她的衣服,用她的声音,在我面前来一次。”
苏晓把战衣整理好,把大腿拉链拉回去,皮革弹回原位卡住。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深墨紫皮革,白貂毛,高跟靴。
“好嘛~”她说,“人家听主人的。”
她转身往外走。走了两步又回头。
“主人,”她声音轻了,“那个真的修女……主人打算怎么办呀?”
裴决把裤子系好,站起来。
“该来的会来。”
苏晓看了他一眼,没再问,转身出了书房。
白貂毛在她身后晃了几下,消失在走廊里。
又过了几天。
暗夜修女的线人传回一条消息:鼎峰集团在龙门港十二号泊位三号库房有一批货要走,走货时间定在后天深夜。货里夹着一批被管制的高精度芯片,数量不小。
消息来源是老北路一个汽修铺的老板,跟铁锈区的走私圈子有来往,消息不一定全准,但八九不离十。
暗夜修女站在汐江岸一栋老建筑的楼顶,黑漆皮战衣在月光下泛着冷光。大波浪黑发披散着,垂到腰。domino眼罩遮着半张脸。手杖握在左手。过膝长靴的细高跟踩在天台的水泥沿上。
她在想。
这条消息来得很巧。太巧了。她查裴决的灰色链路查了这么久,线人从来没有给过她这么精确的情报——泊位号、库房号、走货时间、货物品类,全齐了。
像是有人故意漏给她的。
但货是真的。芯片也是真的。如果她不去,这批被管制的芯片就流出去了,最终流向谁手她不知道——可能是军火商,可能是某些不该拥有这种技术的组织。
她是义警。这种货她不能放。
可如果是裴决的套——
“那就进套里看看呀~”她自言自语,声音骚,尾音上挑,“姐姐上次输了,这次可不会了嘛~”
她转身从楼顶消失。
线人给她的库房平面图她记在脑子里了。三号库房六个出入口,四条通风管道。上次在保险库中的是桌底高压电击——裴决喜欢用电。这次她有准备:战衣内衬加了一层绝缘薄垫,不厚,不影响活动,但能扛住低压电击。高压的扛不住,但高压需要接触面,她不碰任何金属桌面就行。
紫貂上次是从暗处突袭用束缚带绑她。这次她知道有紫貂了,进门就注意暗处。束缚带是抗拉十吨的,一旦被绑住就挣不开——所以不能被绑住。
春药。裴决上次没用春药,但她查过自己的弱点档案——她对药物极度敏感,普通剂量翻倍起效。如果裴决这次用了药——
她摸了摸腰带侧面藏着的一个小扁盒。里面是两片加速代谢的药片,她的超级基因没有解毒剂,但能把药物起效时间推迟一点,给她多几分钟窗口。
几分钟够了。
暗夜修女从楼顶纵身跃下,飞索射出,钩住对面建筑的窗沿,黑影在夜空里划出一道弧线。
三号库房在龙门港外围仓储区最里面。她从铁丝网翻进去的时候,港区只有零星几盏路灯亮着。
三号库房的黑着灯。
她从侧面消防通道进去——门锁是电子的,她用手杖尾端的解码器破开,门无声地弹开。库房里堆着集装箱,光线暗,只有通风口透进来一点月光。
她贴着集装箱壁走。漆皮长靴踩在水泥地上几乎没有声音,暗夜修女的潜行术是顶级。手杖握在左手,随时准备抽出里面藏的细剑。
库房中间有一张金属工作台。台上放着一个黑色的公文包。
太明显了。
她没靠近。绕着工作台走了一圈,从三个角度观察。台面是金属的——跟上次保险库那张一样。桌底有没有传感器看不见,但她不碰,不需要碰。
公文包里是什么?账本?
她太远了看不清。但她不需要上去看。如果这是诱饵,上去就中套。如果不是诱饵——账本在不在库房,她来了就知道了。她要看的是库房布局和安保配置。
她正要撤退,脚下一软。
她低头看,脚底下的水泥颜色比周围深一个色号,边缘有一条极细的缝隙。
她踩到压力传感器了。
暗夜修女反应极快,脚刚感觉到不对就往侧边弹——但快不过电。地板下面窜上来的是雾。
白色的雾气从她脚下那个压力板周围的微孔里喷出来,细密,无声,带着一股甜腻的化学味。
她屏住呼吸,但已经吸了一口。
不是麻药。不是迷药。
是春药。
气雾剂。
她超级基因对药物极度敏感——普通剂量翻倍起效。这口气雾的浓度对普通人来说可能只是脸红心跳,对她来说——
身体已经开始发热了。
暗夜修女咬紧牙关,从腰间摸出那个小扁盒,抠出一片药片塞进嘴里,咬碎咽下去。加速代谢药片。争取几分钟。
她往出口方向跑。
消防通道的门——关上了。电子锁重新锁死。
她转身冲向另一个消防通道。也是锁死的。
通风管道——她爬上去的时候,管道口喷出同样的白雾。四面八方都是。
她在库房里被雾气包围了。
身体的热度在往上爬。从小腹开始,往腰、往胸、往大腿根蔓延。漆皮战衣贴着皮肤,本来就紧,现在每一寸皮肤都变得敏感,漆皮的摩擦从平时的无感变成了持续的刺激。乳尖硬起来了,顶在漆皮底下,两个小硬点从高领下面的胸兜位置凸出来。裆部的漆皮勒着骆驼趾的缝,阴唇开始充血肿胀,被漆皮带勒着,走起来都蹭。
“好烫……”她低声说,声音还是骚的,带尾音,但气息不稳了,“裴决你这个混蛋呀~”
“欢迎光临。”
库房的灯全亮了。白炽灯从天花板上打下来,把整个库房照得通亮。
裴决站在工作台后面。不知道什么时候进来的——是从工作台底下的地舱。
他身边站着紫貂。
紫貂战衣,白貂毛,domino眼罩,深紫色唇釉。手里拿着电击棒。
暗夜修女靠在集装箱壁上,大口喘着气。春药的效果在加速代谢药片的压制下没有完全爆发,但已经很难受了。她的身体在发烫,乳尖硬得发疼,裆部的漆皮已经被淫水洇湿了一小块,深黑的漆皮变成更深的黑。E罩杯的乳房随着喘息起伏,从高领和胸兜之间挤出的乳沟里渗了一层薄汗。
“裴总又用套呀~”她声音还是骚的,尾音上挑,但比平时多了一层气音,“上次是电击桌,这次是喷雾呢~有没有新花样嘛~”
裴决看着她。他眼里有那种猎人看见猎物自投罗网的满足。
“你来了,说明你知道我在这有货。”他说,“也说明你想拿账本。”
“账本在哪儿呀~”暗夜修女直起身,手杖撑着地面,重心在右脚,下巴微抬。姿态是女王的——即使身体在发烫,气势没掉,“裴总给姐姐看看嘛~”
“账本不在这里。”
她愣住了。
“但我可以告诉你它在哪儿。”裴决从工作台后面走出来,“不过今晚,你不走。”
暗夜修女的手杖猛地一挥——细剑从杖身里弹出来,银色的剑刃在灯光下闪了闪。她的速度是超人类的,即使中了春药,力量和速度还在,药片压着,能力还没掉。
紫貂动了。电击棒从侧面扫过来,暗夜修女侧身避开,手杖格开电击棒,反手一鞭——黑色长鞭从腰带上弹出,缠住紫貂的手腕,一拽。
紫貂被甩出去,撞在集装箱上,发出一声闷响。
她只是来拖时间的。
暗夜修女甩开紫貂的同时,裴决按了手里的遥控器。库房的地板——她脚下的那片——弹出了四道金属卡扣,从四个方向扣住她的脚踝和手腕。
是地面固定架。X形的。
暗夜修女低头看——金属卡扣是从地板缝隙里弹出来的,内衬包着橡胶,不伤皮肉,但卡得死紧。她的左手手腕被卡住了——手杖还在手里,但手腕被固定住,挥不了。右脚踝被卡住,左脚踝被卡住,只剩右手还能动。
她挣了挣。金属卡扣纹丝不动——是机械锁定,靠液压。她的力量是超人类的,但液压卡扣是工业级的,她挣了几下,手腕和脚踝的卡扣只是微微变形,没松开。
“好厉害呀~”她声音还是骚的,但气息更不稳了,“裴总这次下了本钱呢~”
春药的热度还在往上爬。药片在压,但压不住全部。她的身体每一寸皮肤都在烧。乳尖硬得顶在漆皮底下发疼。裆部的淫水越流越多,漆皮裆部湿了一大片,骆驼趾的缝被水泡得清晰可见。
“放开姐姐呀~”她嘴上还是硬的,尾音上挑,“这种绑法……裴总是想跟姐姐玩嘛~”
裴决走过来。他手里多了一支注射器。
暗夜修女看见注射器的时候眼睛眯了眯。
“这是什么呀~”
“你自己知道的。”裴决走到她面前,“你对药物敏感。气雾剂是外吸,起效慢。这个是直接注射,起效快。”
暗夜修女的右手猛地抓向他——她还有一只手能动。速度极快,手指扣住他手腕。
但她的手指在发抖。
是春药。肌肉在不受控制地痉挛,力量在波动。她扣住他手腕的力道本来能捏碎骨头,现在只能捏出一片红印。
裴决低头看着她扣着他手腕的手。
“你的力气在变。”他说。
暗夜修女咬了咬牙。松手。
裴决把注射器扎进她脖子侧面。推完,拔出。
药液进入血管的瞬间,暗夜修女的身体猛地绷紧——然后松了。
是热。是从血管里直接炸开的热。气雾剂的量已经让她难受了,注射进去的这剂直接把浓度推到了峰值——对她这种翻倍起效的体质来说,等于被注射了两剂烈性春药。
“唔~”她仰头,从喉咙里挤出一声呻吟,声音还是骚的,带尾音,但变了——是被快感击穿的骚,“好烫……好烫呀……”
她的E罩杯乳房剧烈起伏着,乳尖从漆皮底下顶出来,两个硬点比刚才更明显。裆部的漆皮已经彻底湿透了,水从漆皮缝里渗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她的身体在挣,但手腕脚踝被卡住,挣不了——只有腰在扭,蜜桃臀在漆皮底下画着圈。
裴决退后,看着她。
暗夜修女被固定在X架上,漆皮战衣勒着她的身体,E罩杯的乳从胸兜和高领之间挤出来,随着喘息上下弹。大波浪黑发散着,domino眼罩遮着半张脸,露出来的嘴唇是正红色的,微张着,吐出带尾音的呻吟。
“裴决……”她声音沙哑了,但尾音还在,“你给姐姐下了什么药……好难受呀……”
“你知道是什么。”裴决说,“你忍一忍。”
“忍……姐姐忍得住嘛~”她嘴上硬着,但身体已经不受控了——腰在前后顶,裆部的漆皮带勒着充血的阴蒂,一蹭就是一道电一样的快感,“唔……好痒……裴决……姐姐好痒呀……”
裴决看着她。
他的表情是那种掌控全局的满足——但不只是满足。还有饥饿。他看着这个从上回就不肯跪的女人,现在被固定在他面前,漆皮战衣湿透了,嘴里叫着骚话,身体在药物作用下不受控制地发情。
可她还是没跪。嘴上没跪,眼神没跪。domino眼罩下面那双露出来的眼睛还是往上看着他的。
“带她去那边。”裴决对紫貂说。
紫貂从地上爬起来,揉了揉被甩撞的肩膀,走过来。她手里拿着遥控器,按下——X架的底座开始滑动,沿着地面上的轨道把暗夜修女往库房另一头推。
推到那里的时候,暗夜修女看见了。
库房另一头被布置成了一个房间——铺了地毯,摆了一张床,有灯光,有酒。
像是一个舞台。
“裴总这是要干嘛呀~”暗夜修女的声音还是骚的,但里面多了一层不安,她不知道他要干什么,“把姐姐搬过来……是要在这里玩嘛~”
裴决没回答。
他走到床边坐下,松了松领带,对紫貂点了点头。
紫貂走到旁边的更衣屏后面去了。
暗夜修女被固定在X架上,面朝着那张床。她的身体还在烧,春药的热度一波一波地冲刷着她,乳尖硬得发疼,阴蒂充血肿胀被漆皮带勒着,一动就是一阵快感。她的手握成拳又松开,指甲掐进掌心——用疼痛去对抗快感。
屏风后面传来窸窣的声音。换衣服的声音。
然后苏晓从屏风后面走出来了。
暗夜修女的呼吸停了一拍。
苏晓穿着一套黑色漆皮紧身连体修女战衣。
跟她的几乎一模一样。
黑色高弹力漆皮从高领包到脚踝。白色梯形胸兜,两枚小黑十字架。黑色宽腰带金属方扣收腰。黑漆皮及肩长手套。黑漆皮过膝尖头细高跟长靴。黑色domino眼罩。
大波浪黑色卷发披散着——是假发,但做得很好。
E罩杯——不对,是D罩杯被垫出来的。但漆皮一裹,胸兜一压,从视觉上看够了。
正红唇。
暗夜修女看着一个假的自己从屏风后面走出来。
苏晓学得很好。走路的步态——重心在右脚,左脚轻。手杖在左手——她也拿了一根黑色手杖。下巴微抬。漆皮长靴的脚步声不均匀,右脚重左脚轻。
她走到床边,站在裴决面前,手杖撑地,歪头。
“裴总~”她开口了,声音带着上挑的尾音——骚的,诱惑的,学着暗夜修女的腔调,“又见面了呀~这次姐姐可不会输呢~”
暗夜修女在X架上听着一个假货用自己的声音说话。
她的拳头攥紧了。
裴决坐在床边,抬头看苏晓。
苏晓穿着那套漆皮修女战衣站在他面前。D罩杯被垫出来的胸从胸兜和高领之间挤出一道沟,漆皮反光,黑色domino眼罩遮着半张脸,正红唇。
学得像。
步态对了,重心对了,手杖的位置对了。声音的尾音对了——虽然声线偏甜,但那个上挑的弧度是暗夜修女的。
“过来。”裴决说。
苏晓走过去,跨坐在他腿上。漆皮战衣贴身的弹力面料随着她的动作勒出每一寸曲线——腰细下去,蜜桃臀在漆皮里撑出饱满的弧,大腿在过膝长靴上方勒出肉感。
“裴总想干嘛呀~”苏晓低头看他,声音学暗夜修女的尾音,骚的,诱惑的,“上次在保险库……裴总玩得还不过瘾嘛~”
裴决的手搭上她腰侧,隔着漆皮捏了一把她的蜜桃臀。
“叫主人。”
苏晓愣了一瞬,她学的是暗夜修女,暗夜修女不叫主人。但她是苏晓,是主人的肉便器,主人说叫主人她就叫。
“……主人~”她声音里的尾音晃了晃,从暗夜修女的骚变回了一点苏晓的甜,又拉回来,“主人想怎么玩姐姐呀~”
旁边的X架上,真正的暗夜修女被固定着,看着这一幕。
她的身体还在春药的灼烧里,乳尖硬得顶在漆皮上发疼,裆部湿透了,淫水顺着大腿内侧流。可她的眼睛死死地盯着那对在床上的男女——盯着那个穿着她的衣服、用她的声音说话的女人跨坐在裴决腿上。
她认出了苏晓。
那张脸被domino眼罩遮了半边,但下半张脸——嘴唇、下巴的轮廓——她见过。上次在保险库,紫貂绑她的时候,她瞥过一眼。后来在裴决的酒会上,苏晓作为裴决的秘书出面跟韩夜对接的时候,她也见过这张脸。
是同一个人。
裴决的秘书。紫貂。现在穿着她的衣服。
而裴决——那个白天追她韩夜追到约喝茶、夸她口红颜色好看的男人——此刻坐在那里,让他的秘书穿着暗夜修女的战衣,学着她说话,跨坐在他腿上。
暗夜修女咬住了下唇。
荒谬。
太荒谬了。
她一个人知道所有的事:那个假修女是裴决的秘书,秘书白天替裴决跟她韩夜对接过,裴决白天追她追不到晚上来玩假的,而真的她被绑在这里看着这一切。
三个人里只有她一个清醒的。
“裴总~”苏晓在裴决腿上蹭了蹭,漆皮摩擦漆皮发出吱吱的声音,“主人怎么了嘛~在想什么呀~”
裴决的视线从苏晓脸上移开,扫了一眼X架上的真修女。
真修女被他看着的时候,下巴微微抬起。
“好戏呀~”真修女的声音从X架那边飘过来,骚的,带尾音,但气息不稳,春药在烧,“裴总找了个替身来演姐姐……裴总就这么想操姐姐嘛~”
裴决没接她的话。他低头看苏晓。
“脱手套。”
苏晓把及肩漆皮长手套一只一只扒下来。没了手套,她的手又是苏晓的手——裸色甲油,纤细的手指。
“帮主人脱。”
苏晓从腿上下来,跪在裴决面前,解他的腰带。动作熟练——搭扣、拉链,一气呵成。硬挺的阴茎弹出来,苏晓握住,撸了撸。
“主人好硬呀~”她的声音还是学暗夜修女的尾音,骚的,但话是苏晓的,“是看了人家穿这身……硬的嘛~”
裴决靠在床沿上,视线越过苏晓的头顶,看向X架上的真修女。
真修女在看。
她必须看——她被固定着,面朝床的方向,闭不了眼。她的身体在春药里烧着,漆皮战衣贴在皮肤上,每一寸都敏感得要命,乳尖硬得发疼,裆部的水流个不停。可她的眼睛是睁着的,盯着那个跪在地上的假自己。
苏晓含住了裴决的阴茎。
她先含龟头,舌头在底下打转,嘬了一口。啧的一声水响。然后慢慢往下吞,嘴唇箍着柱身往根部推。
“唔……”她嘴里塞满了,哼声从鼻子里出来。
裴决低头看她——漆皮修女战衣,domino眼罩,正红唇,含着他的东西。
他抬眼又看真修女。
真修女的嘴唇也是正红色的。一模一样的颜色。被固定在X架上,漆皮战衣勒着她E罩杯的真材实料,乳尖顶在漆皮底下两个硬点比假货大一圈,裆部湿了一大片——真货的水。
他不知道那是真货。
他只知道那是个被绑着、被下了药的、嘴上不认输的修女。旁边跪着的是他的肉便器假扮的修女。
苏晓深喉的时候,裴决的腹肌收紧了。他手按在苏晓后脑勺上——假发底下是苏晓真实的头发,短一点,他手指穿过假发摸到发网,没在意。
“看着她。”他对苏晓说。
苏晓从嘴里退出来换气,顺着他的视线看向X架上的真修女。两个穿漆皮修女战衣的女人对视了一瞬——一个跪着含着男人的东西,一个站着被固定着浑身发烫。
苏晓看见真修女E罩杯的乳在漆皮底下起伏,乳尖硬得把漆皮顶出两个明显的尖。她自己的胸是垫出来的,没那个分量感。
真修女看见假修女的正红唇上沾着唾液,亮晶晶的——跟她的嘴唇一模一样的颜色。
“继续。”裴决按了按苏晓后脑勺。
苏晓重新含进去,开始认真吞吐。嘴唇箍紧了往下滑,到底的时候龟头顶进喉咙口,她忍住干呕,喉咙痉挛着吞了一阵。唾液拉成丝,从她嘴角连到裴决的柱身上。
“主人……好深……”她换气的时候声音碎了,暗夜修女的尾音和苏晓的甜混在一起,“人家的嘴……主人用得好狠呀~”
X架上,真修女闭了闭眼。
春药的热度又冲上来一波。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颤了颤,腰往前顶了一截,裆部漆皮带勒着阴蒂蹭过,快感从下腹炸开。她咬住下唇,从喉咙里挤出一声压不住的呻吟——
“唔……”
声音是骚的。带尾音的。熟女的声音,醇厚,勾人。
苏晓听见那个声音的时候,嘴里含着东西顿住了。
裴决也听见了。
他的阴茎在苏晓嘴里硬了一度。
裴决把苏晓从地上拉起来,把她按在床沿上,弯着腰,手撑在床面上。漆皮战衣的裆部没有拉链——暗夜修女的战衣本来就是无拉链设计,高弹力漆皮可以直接扯开。裴决把苏晓裆部的漆皮往两边扯开,露出底下的穴口。
苏晓已经是湿的了。从刚才口交的时候就开始了。
“主人……”她的声音是暗夜修女的尾音,但已经有点碎了,甜和骚混在一起,“人家……主人要进来嘛~”
裴决站在她身后,把阴茎抵上去。龟头在穴口蹭了蹭,苏晓的腰就塌了。
他推进去。
“啊~”苏晓仰头叫了一声,声音里的尾音往上挑,带着暗夜修女的骚,但底色是苏晓的甜,“好深……主人好大……”
裴决从后面操她。每次顶进去,苏晓的漆皮战衣就跟着一震,胸兜底下的D罩杯乳房前后晃,垫出来的弧度跟真胸的晃法不太一样——真的E罩杯晃起来有分量感,肉会往两边散再弹回来;垫出来的晃起来是整体的,没有那种肉感的波纹。
但裴决不在意。他在意的是那套衣服。漆皮修女战衣。domino眼罩。正红唇。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阴茎在漆皮裆部扯开的口子里进出,苏晓的穴口裹着他的柱身,水从交界处流出来,滴在地毯上。
“主人……好深……啊……顶到了……”苏晓的骚话没停,声音学暗夜修女的尾音,“主人操人家……人家是主人的修女呀~”
X架上,真修女被迫看着这一切。
她看着一个假货穿着她的衣服被裴决从后面操。看着那个假货用她的声音叫“主人”。看着裴决的腰在假货的蜜桃臀后面起伏。
她的身体在春药里烧得更厉害了。
是药物的效果在持续累积。气雾剂加注射剂,对她翻倍起效的体质来说,等于被灌了四剂烈性春药。她的身体已经不受她控制了——乳尖硬得发胀,漆皮一蹭就是过电一样的刺激,裆部的阴蒂肿胀到发疼,阴道里在收缩,空的,在夹,在找东西。
可她被绑着。
她的手握成拳,指甲掐进掌心。疼痛压一点快感,但压不住。快感一波一波地冲上来,从下腹往腰往胸涌,她的呼吸越来越急,E罩杯的乳房起伏越来越快。
“唔……”她咬着唇压呻吟,但压不住,从喉咙缝里漏出来,骚的,带尾音,“好……好烫……”
裴决在操苏晓的间隙抬头看她。
“难受?”他问。
真修女咬着牙看他。domino眼罩下面露出来的半张脸——正红唇微张,喘着气,下颌线绷着。
“裴总……”她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骚的,尾音在抖,“你这点药……姐姐还扛得住呀~”
嘴硬。
可她的身体不说谎——漆皮裆部湿了一大片,水从漆皮缝里渗出来,顺着大腿内侧流到膝盖。E罩杯的乳在漆皮底下起伏,乳尖顶出两个明显的硬尖,比刚才更大更硬。她的腰在不自觉地前后扭,裆部在找摩擦,蜜桃臀在漆皮里画着圈。
裴决看着她,操着苏晓,速度加快了。
“啊~主人~好深~”苏晓的声音碎成一片,暗夜修女的尾音彻底散了,全是苏晓的甜腻,“主人……人家快……人家去了~~”
苏晓高潮了。里面痉挛着绞紧,裴决也被带到了——他按住苏晓的腰,往里顶到底,射了。
两个人在床沿上喘了好一会儿。
X架上的真修女闭着眼。她的身体在发抖——是药物烧的。她的E罩杯乳房随着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乳尖在漆皮底下顶着,硬得发亮。她的嘴唇微张,正红唇被牙齿咬得有点花,从唇缝里漏出断续的呻吟。
“唔……好痒……好……好难受呀……”
她的声音是骚的。永远是骚的。带尾音的。可此刻那个骚里裹着一层真实的痛苦——是被快感折磨到极限却得不到释放的痛。
裴决从苏晓身体里退出来,系好裤子。他走到X架前。
真修女睁开眼看他。
她的眼神还是硬的。domino眼罩下面露出来的那半张脸,正红唇微张,喘着气,下颌线绷着——是女王的表情,即使身体已经在春药里沦陷了。
“裴总……演完了嘛~”她声音沙哑,尾音还在,“找了个假货来演姐姐……裴总的品味也就这样了呀~”
裴决没说话。他的视线落在她胸口。
E罩杯的乳房在漆皮和胸兜下面撑着,随着呼吸起伏。乳尖硬得把漆皮顶出两个尖——真的。熟女的E罩杯,漆皮包着,乳尖激凸,跟旁边那个垫出来的假货完全不同。
他伸手。
隔着漆皮,掌心覆上她的左乳。
“唔~”真修女的声音变了——是被触碰的真实反应,从喉咙底涌出来的,闷的,烫的,“别……别碰……”
裴决的手掌很大。E罩杯的乳房在他掌心里撑满了,还有余。他揉了揉——手感跟苏晓的D罩杯完全不同。更饱满,更沉,更有分量。乳尖从他掌心蹭过去的时候硬得发烫。
“你的比她的大。”他说。
“裴总……现在才发现嘛~”真修女的声音在抖,但嘴上还在硬,“姐姐是真材实料呀……假货比不了的嘛~”
裴决的拇指隔着漆皮碾过她的乳尖。
“啊~”真修女的腰猛地弓起来,声音从嘴里冲出来,骚的,带尾音的,但比之前所有的叫都真,“别……那里……好敏感……唔……”
裴决没停。他的拇指和食指隔着漆皮捏住乳尖,轻轻拧了拧。
“唔嗯——!”真修女整个人在X架上猛地一抖,手腕脚踝的卡扣被她挣得哗哗响,“好……好奇怪……好烫……裴决你别……别拧那里呀……”
她的声音在碎。春药把她的敏感度推到了极限,乳尖被隔着漆皮一拧就过电一样,快感从胸直冲下腹,阴道里猛烈地收缩,空的,淫水从里面涌出来,裆部的漆皮已经彻底湿透,水顺着腿往下流。
裴决看着她的反应。
他松开手,退后了。
真修女靠在X架上喘气,大波浪黑发被汗打湿了贴在脸侧,domino眼罩下面的嘴唇微张,正红唇被咬得有点花。她的身体还在抖——是药物和快感叠加的余震。
“裴总……”她的声音沙哑了,但尾音还在,还骚,“玩够了吗……放开姐姐嘛……”
裴决看着她。
“还没。”
他转身走回床边。苏晓已经从床沿上起来了,正在整理漆皮战衣——把裆部的漆皮拉回原位,弹力面料卡住。她听见裴决走过来,抬头看他。
“主人~”她的声音还带着高潮后的软,尾音学暗夜修女的调子,“还要人家嘛?”
“你去那边站着。”裴决指了指X架旁边。
苏晓走过去,站在真修女旁边。
两个漆皮修女战衣的女人并排站着——一个被固定在X架上,浑身发烫,E罩杯的乳在漆皮底下起伏,裆部湿透;一个站在旁边,D罩杯垫出来的,刚被操完,裆部漆皮拉链处还沾着水。
裴决走过来,站在她们面前。
他先看苏晓——假的,听话的,甜的,跪着的。
再看真修女——真的,发烫的,骚的,不跪的。
“你学她学了多久?”他问苏晓。
“好几天了呀~”苏晓的声音还是暗夜修女的尾音。
“像吗?”
苏晓看了真修女一眼。真修女也看了她一眼。
两个女人对视。
真修女看见假修女的正红唇、domino眼罩、漆皮战衣——是她的复制品。但胸小一号,步态学了形没学神,声音的尾音对了但声线太甜。
假修女看见真修女的E罩杯、大波浪真发、漆皮底下真实的乳尖激凸——是她的原版。但原版被绑着,在发抖,在流水,嘴上还硬着。
“不像。”裴决替苏晓回答了。
苏晓的肩膀塌了一点。
“声音对了,步态对了,衣服对了。”裴决说,“但你不是她。”
苏晓低下头。“人家……人家知道……”
“你跪得太快了。”裴决伸手捏住苏晓下巴,把她的脸抬起来,“她不会跪。”
苏晓的眼睛在domino眼罩下面湿了一点。
裴决松开她,转向真修女。
他走到X架前,站在她面前。真修女仰着脸看他——domino眼罩下面露出来的半张脸,正红唇微张,喘着气,下颌线绷着。
“你也不跪。”他说。
“姐姐跪什么嘛~”真修女的声音沙哑,但尾音还在,还骚,还硬,“裴总有本事让姐姐跪下来呀~”
裴决看着她。
他的手伸出去,隔着漆皮,掌心再次覆上她的左乳。E罩杯的乳房在他掌心里撑满了,饱满,沉,分量感是苏晓那个D罩杯比不了的。他的掌根揉了揉,乳尖从漆皮底下顶进他掌心,硬得发烫。
“唔~”真修女咬了咬唇,声音从牙缝里漏出来。
裴决的另一只手覆上她右乳。两只手同时揉。
“啊~”真修女的头往后仰,撞在X架的横杆上,“别……别揉那里……好……好敏感……裴决……”
她的身体在X架上挣,手腕脚踝的卡扣哗哗响。春药把她的乳房敏感度推到了极限——一揉就是一波快感从胸直冲下腹,阴道里猛烈收缩,淫水从里面涌出来。她的腰不受控制地往前顶,裆部漆皮带勒着阴蒂碾过——
“唔嗯——!”
她差点去了。
差一点。被裴决的手停下来了——他松了手。
“不让你去。”他说。
真修女喘着气,浑身在抖。“裴决……你……”
“你要看完了才许去。”裴决退后,对苏晓招了招手,“过来。”
苏晓走过来。
“跪下。”
苏晓跪下了。在真修女面前。穿着暗夜修女的战衣,戴着暗夜修女的眼罩,涂着暗夜修女的正红唇——跪在真的暗夜修女面前。
裴决站在苏晓身后,解开裤子。
他看着真修女。
“看着。”他说。
苏晓跪在真修女面前,漆皮战衣的膝盖撑在地毯上。裴决从后面把她的裆部漆皮扯开——弹力面料往两边弹,露出穴口。她还湿着,刚才被操完的水和精液还没干。
裴决没进去。他站在苏晓身后,一只手按住她后腰,另一只手握着自己硬起来的阴茎,抵在苏晓穴口上,但不插。
他看着X架上的真修女。
“她替你跪。”他说,“她替你叫主人。她替你做你不肯做的事。”
真修女咬着牙。她的身体还在春药的灼烧里,乳尖硬得发疼,裆部漆皮带勒着充血的阴蒂,一动就是一阵快感。她看着面前跪着的假自己——那个穿着她的衣服、用她的声音叫主人的女人——被裴决按着后腰,准备从后面操。
“裴总……”她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骚的,带尾音,但里面裹着一层真实的颤,“找个替身来操……裴总就这点出息嘛~”
裴决推进去了。
苏晓的穴口被撑开,裴决整根没入。苏晓仰头叫了一声——
“啊~主人~好深~”
声音是暗夜修女的尾音。骚的。诱惑的。但话是苏晓的——“主人”。
真修女听着这个声音。她的声音。从另一个女人的嘴里出来。
裴决开始动。从后面操苏晓的速度比刚才快,力度比刚才大。每次顶进去,苏晓的漆皮战衣就跟着震,胸兜底下的胸前后晃,白貂毛——不对,修女战衣没有白貂毛——漆皮高领蹭着她下巴。
“主人……好深……啊……顶到了……”苏晓的骚话没停,声音学暗夜修女,“主人操人家……人家是主人的修女呀……”
裴决一边操苏晓,一边看真修女。
真修女在X架上,被迫看着这一切。她的身体在春药里烧到了临界点——乳尖硬得要把漆皮顶穿,裆部的阴蒂肿胀到极限,阴道里持续收缩,空的,在夹。她的腰不受控制地前后扭,裆部漆皮带一蹭阴蒂就是一道闪电一样的快感。
她在被快感折磨。
她看着面前的假自己被操,听着假自己用她的声音叫主人,她的身体在药物和视觉的双重刺激下被推到了悬崖边——
“唔……”她咬住唇,但呻吟从喉咙缝里漏出来,骚的,带尾音的,“好……好烫……好难受……”
裴决加快了速度。苏晓的叫床声碎成一片——
“啊~啊~主人~人家……人家去了~~”
苏晓又高潮了。里面痉挛着绞紧,裴决也跟着到了,按住她腰射了进去。
两个人在真修女面前完事。
苏晓瘫在地毯上,漆皮战衣的裆部扯开的口子里流着精液和水。她喘着气,domino眼罩歪了一点。
X架上的真修女闭着眼。她的整个身体在抖——是临界。她被药物推到了高潮的边缘,但没有人碰她,她过不去。那种悬在悬崖边上的感觉比什么都折磨人。
“好……好难受呀……”她的声音从嘴唇缝里漏出来,骚的,带尾音,但里面全是真实的痛苦,“裴决……你好狠……”
裴决从苏晓身体里退出来,系好裤子,走到X架前。
他看着真修女。
她的状态已经很差了——大波浪黑发被汗打湿贴在脸侧和脖子上,domino眼罩下面的露出来的皮肤泛着潮红,正红唇被咬得有点花。E罩杯的乳房在漆皮底下剧烈起伏,乳尖顶出两个大硬点,比之前任何时候都明显。裆部的漆皮彻底湿透了,水从漆皮缝里渗出来,顺着大腿内侧流到膝盖以下。
她在发抖。整个人在发抖。
裴决的手再次覆上她的左乳。
“啊~”真修女的身体猛地弓起来,声音从嘴里冲出来——是被触碰后的真实尖叫,但音色还是骚的,带尾音的,“别……别碰……好……好烫……”
裴决没停。他的手掌隔着漆皮揉着E罩杯的乳房,手指捏住乳尖——
“唔嗯——!”
真修女的腰猛地往前顶,手腕脚踝的卡扣被她挣得哗哗响。她的身体绷成了一张弓,从头到脚每一块肌肉都在收紧——
然后松了。
她的胸前。漆皮战衣的胸兜位置。从乳尖那里——渗出了湿痕。
先是一小片。漆皮的颜色从黑变成了深湿的黑,以乳尖为中心向四周扩散。然后——
更多的液体从漆皮底下涌出来。从乳尖的位置。透过漆皮的纤维缝隙渗出来。白色的。
奶。
暗夜修女在喷奶。
“不……不要……”她的声音变了——还是骚的,带尾音的,但里面多了一层慌,“要……要喷了……好奇怪……身体……控制不住了呀……”
裴决退后,看着。
漆皮战衣的胸口,从两个乳尖的位置,白色的奶水渗透漆皮,在黑色的布料上洇出两团深色的湿痕,越来越大。有奶水从漆皮的缝隙里挤出来,顺着她乳房的弧度往下流,滴在腰带上。
然后——
她的力量掉了。
就像有人拔掉了插头。她超人类的抗打击、力量、恢复力——在喷奶的瞬间全部消失。她的手腕本来还在挣卡扣,现在挣不动了。她的腿本来还撑着身体的重量,现在软了。她整个人挂在X架上,被卡扣固定着,否则会滑下去。
失能。
暗夜修女——超级基因的义警——被春药和快感逼到喷奶,超能力暂时失效,变成了一个普通的、被绑在X架上的女人。
“没……没力气了嘛……”她的声音从嘴唇里漏出来,还是骚的,带尾音的,但气若游丝,“姐姐……没力气了……好丢人呀……”
裴决站在她面前。
他看着她胸前漆皮上洇开的两团湿痕——奶水还在渗,白色的液体从漆皮纤维里挤出来,顺着她E罩杯乳房的弧度往下淌。
他低头看了一眼苏晓。
苏晓还瘫在地毯上,刚被操完,喘着气。她的漆皮修女战衣胸口是干的——垫出来的D罩杯,没有奶。
只有真的会喷奶。
“主人……”苏晓从地毯上撑起上半身,看见真修女胸口的湿痕,愣住了,“她……她流的是什么?”
裴决没回答苏晓。
他走到真修女面前,伸手。
他把漆皮战衣胸兜位置的布料往下扯——高弹力漆皮被扯开,露出底下的皮肤和乳房。E罩杯的乳房从漆皮里弹出来,白皙的,饱满的,乳尖——
乳尖在渗奶。
淡粉色的乳晕上有细小的泌乳口,白色的奶水从里面涌出来,顺着乳尖往下滴。是涌出的,持续的,像两个小泉眼。
裴决低下头。
他的嘴唇贴上了真修女的左乳乳尖。
“啊~”真修女的声音从嘴里冲出来——是失能后的声音,更弱了,但音色还是骚的,带尾音的,“别……别吸……好奇怪……好丢人呀……”
裴决没理她。他的嘴唇含住她乳尖,舌头抵住泌乳口,吸了一口。
奶水涌进他嘴里。温热的,淡甜的。
他咽了。
暗夜修女浑身在抖。她的手——失能后的手,普通女人的手——攥成拳又松开。她的E罩杯乳房被他含在嘴里,乳尖被他舌头碾着,奶水被他一口一口吸走。她控制不了,喷奶是involuntary的,泌乳不受她意志控制,只要被吸就会出奶。
“唔……好奇怪……好……好舒服……不对……好丢人……”她的声音在碎,骚的尾音在颤,“裴决……你别吸了……姐姐……姐姐求……”
她差点说出“求”字。咬住了。
她不求饶。死了也不求饶。
裴决从她左乳换到右乳。他的手揉着左边已经被吸过的乳房,嘴含着右边的乳尖,吸了一口。奶水又涌出来。
苏晓跪在不远处的地毯上,看着这一幕。
她的主人——那个她绝对臣服的、她愿意变成任何样子去伺候的男人——正跪在另一个女人胸前吸奶。不是吸她的——她没有奶。是吸那个被绑着的、嘴上不认输的、被下了药的修女的。
苏晓的胸口有一根刺。很小。很细。
她把那根刺压下去。
肉便器不吃醋。
可那根刺还在。
裴决吸了好一会儿。
他从真修女的右乳退出来的时候,嘴唇上还沾着一点白色的奶水。他抬手擦了擦,看着手指上的奶。
真修女靠在X架上,整个人是脱力的。失能状态下的她没有超能力,没有超人的力量和抗打击,就是一个普通的、被春药折磨到喷奶的、三十四岁的女人。E罩杯的乳房从被扯开的漆皮胸兜位置裸露着,乳尖被吸得红了一点,还在渗着零星的奶水。
她的嘴唇微张,正红唇被咬得有点花。大波浪黑发贴在汗湿的脸侧和脖子上。domino眼罩还戴着——死也不摘。
“裴总……喝够了嘛~”她的声音沙哑到几乎听不清,但尾音还在,还骚,“姐姐的奶……好喝嘛~”
裴决看着她。
他伸手,把扯开的漆皮胸兜拉回去。弹力面料回弹,卡在原位,盖住裸露的乳房。漆皮上奶水的湿痕还在——两团深色的圆,以乳尖为中心。
“好喝。”他说。
真修女笑了笑。很弱的笑,但笑里还是硬的。
“那裴总记住这个味道呀~”她说,“姐姐的真材实料……你那个假货可没有的嘛~”
裴决没接话。他转身走到桌边,倒了杯水,喝了一口。
他在想。
他刚吸了暗夜修女的奶。这件事——他做了。他把她逼到喷奶,吸了她的奶,当着苏晓的面。
可她没跪。
喷奶了,失能了,脱力了,被吸了——她还是没跪。没喊主人。没求饶。嘴上还在硬,还在叫他“裴总”,还在自称“姐姐”,还在嘲讽他找假货。
裴决手里的水杯顿住了。
他见过太多女人。跪的,求的,哭的,什么都有。苏晓是最好用的——甜,顺,什么都可以。可就是这个修女——被下了药、被绑着、被逼到喷奶失能——她的眼神还是往上看着他的。
他不知道这个女人是谁。不知道面具底下是什么脸。不知道她在白天是什么人。
他只知道他想要她跪。
可她不跪。
“裴总在想什么呀~”真修女的声音从X架那边飘过来,气若游丝,但尾音还在,“在想姐姐嘛~”
裴决放下水杯,走回X架前。
他没说话,手伸出去。
他的手隔着漆皮覆上她的小腹。失能后的她,腹肌收紧了——是普通的收紧。他的手往下滑,经过腰带,经过裆部漆皮带——
她的身体猛地绷紧了。
“别……”声音变了,是慌的,但音色还是骚的,“裴决……你别碰那里……”
裴决的手掌隔着漆皮覆上她的裆部。漆皮湿透了——淫水把裆部的漆皮泡得发软,他的手指隔着湿透的漆皮摸到了骆驼趾的缝——阴唇肿胀充血,被漆皮带勒着,中间的缝清晰得像用刀刻的。
“唔~”真修女的头往后仰,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好……好烫……别碰……姐姐……姐姐不行了……”
裴决的手指隔着漆皮,沿着骆驼趾的缝往上下滑动。漆皮和阴唇之间隔着一层湿透的布料,摩擦的时候阴唇被带着动,阴蒂被漆皮带碾过——
“啊~~”真修女的腰猛地弓起来,声音碎成一片,“不……不要……好……好奇怪……身体……控制不住了呀……”
她在失能状态下的身体比平时更敏感,超能力消失后,她的痛觉和触觉都回到了普通人的水平。普通人的敏感度。加上春药的翻倍效果。加上刚才被逼到临界没释放的余韵。
她的身体在裴决的手指下颤抖着,一摩擦就是过电。她的乳尖又开始渗奶了——不多,零星的,从漆皮底下渗出来。
“裴决……”她的声音沙哑到几乎听不见,但尾音还在,还骚,“你好狠……姐姐……姐姐被你弄成这样……”
“你叫主人我就停。”
真修女抬起头看他。
domino眼罩下面露出来的那半张脸——正红唇微张,下颌线绷着,眼神硬的。
“做梦。”
裴决看着她。
他的手指隔着漆皮在她裆部停了一拍。然后——他加力了。拇指隔着湿透的漆皮碾上她的阴蒂,按住,画圈。
“啊——唔嗯——!”真修女整个人在X架上猛地痉挛起来,声音从嘴里冲出来,是尖叫,但音色是骚的,带尾音的——诱惑的惨叫,“不……好~好奇怪~好烫~~裴决……停……”
她没喊主人。没求饶。她喊的是“停”。
裴决没停。他的拇指继续画圈,另一只手覆上她裸露在扯开漆皮外的左乳——失能后的乳房更软了,E罩杯的分量感在他掌心里沉甸甸的。他揉着乳房,拇指碾着乳尖,奶水又渗出来沾了他一手。
“唔~啊……不要……好奇怪~身体……”真修女的声音碎成片,骚的尾音在颤,在抖,在碎,但始终没说出“主人”,“姐姐~姐姐不行了……好难受~好~好舒服~~不对……好丢人……”
她在崩溃。身体在崩溃。嘴上不跪。
裴决看着她。他的手没停——一只手揉着她渗奶的乳房,一只手隔着漆皮碾着她充血的阴蒂。她的身体在他手里颤抖着、痉挛着、流水着、渗奶着——可她的眼神还是硬的。
他的手停了。
他不想让她去。
不让她去。把她推到悬崖边上,让她看着假自己被操、被她自己的声音操、被春药烧、被逼到喷奶失能——然后不让她释放。
这是比任何身体折磨都狠的东西。
“裴总……”真修女的声音几乎是气音了,但尾音还在,还骚,“你……你不让姐姐去嘛……”
“不让。”
“好狠呀……”她笑了笑,很弱的笑,嘴唇在抖,但笑里还是硬的,“裴总是怕姐姐去了之后……比你还厉害嘛~”
裴决没接话。
他在看她。
她的正红唇。她说话时的尾音。她那个“嘛~”的上挑弧度。
跟韩夜不一样。韩夜说话是冷的,低的,不多一个字。这个修女说话是骚的,带尾音的,每个字都勾人。
可那个正红唇的颜色——
一模一样。
他想起韩夜。白天在办公室里,端着龙井茶,西装扣到最上面,冷脸,正红唇,说“我一直用这个颜色”。
他想起保险库里,暗夜修女被绑着,嘴唇也是这个颜色。他摸她下巴的时候指尖沾了一点正红色。
他想起现在,这个修女被逼到喷奶失能,嘴唇还是这个颜色。
三个女人。同一个正红唇。
巧合。一定是巧合。正红色口红多了。
可这个念头像一根刺,扎进去就拔不出来了。
裴决把那根刺按下去。按得很用力。他是个枭雄,他不会让一个没有证据的直觉干扰他的判断。
他转身走回桌边,倒了一杯水,递到真修女嘴边。
“喝。”
真修女偏过头,没喝。
“姐姐不渴嘛~”
“你失能了。脱水。喝。”
真修女看了他一眼。然后低头,就着他的手喝了。水从她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流到脖子上,流进漆皮高领里。
她喝完,靠回X架上,喘着气。
“裴总……什么时候放姐姐走呀~”
裴决把杯子放回桌上。
“不急。”
苏晓站在旁边,看着这一切。
她还穿着那套暗夜修女cosplay战衣。domino眼罩。正红唇。假的大波浪黑发。
她的主人给那个被绑着的女人喂了水。她的主人在那个女人胸前吸了奶。她的主人用手指隔着漆皮碾那个女人的阴蒂。
她看着。一直在旁边看着。
她的主人对那个女人的方式,跟对她的方式不一样。
对她,裴决是直接用——脱了衣服就用,用完就完。偶尔揉揉胸,偶尔咬一口耳朵,但核心是“用”。她是工具。好用的工具。用完了放好,下次再用。
对那个修女,裴决是看。看了又看。看了她的胸,看了她的裆,看了她的嘴唇,看了她的眼罩。他在研究她。在品她。在想她。在吸她的奶。
苏晓从来没有被主人这样看过。
她的胸是D罩杯,那个修女是E。她的声线是甜的,那个修女是骚的。她跪得快,那个修女不跪。她叫主人,那个修女叫裴总。
她看着那个被绑着、失能了、渗着奶、喘着气的女人,心里那根刺又跟着扎了下去。
她知道她不是主人最想要的那一个。
她穿着暗夜修女的衣服,学暗夜修女说话,用暗夜修女的尾音叫主人——但主人看她的眼神从来没有看那个修女的眼神。
那种眼神——饥渴的、想征服的、得不到就越想要的——她跟了主人这些年,从来没有在自己身上见过。
她把那根刺压下去。
肉便器不吃醋。
可她的手指在发抖。
“苏晓。”裴决叫她。
“嗯?主人~”她应声,声音还是暗夜修女的尾音——但此刻那个尾音听起来有点假了,像一层薄薄的壳,里面是空的。
“去把那边的毯子拿来。”
苏晓去拿了。她走路的步态还是学的暗夜修女——重心右脚,左脚轻——但走得没刚才稳了,高跟靴踩在地毯上有点晃。
她把毯子拿过来,裴决接过去,搭在真修女身上。
真修女看了那条毯子一眼,又看了裴决一眼。
“裴总还怕姐姐冷嘛~”
“你失能了。体温会掉。”
“姐姐还扛得住呀~”
“扛得住也盖着。”
真修女没再说话。她太累了。春药的灼烧还在,但没有刚才那么猛了,药效在退。失能也是暂时的,等喷奶的触发条件消退,超能力会回来。
但现在,她还是一个普通的、被绑在X架上的女人。
她闭上了眼。
裴决站在X架前,看着她。
她的脸——domino眼罩遮着半张。露出来的半张:高鼻梁,下颌线利落,正红唇微张,喘着气。皮肤泛着潮红,被汗和药烧的。
他在想什么?
他不知道这个女人是谁。不知道面具下面是什么脸。不知道她白天是什么人。
他只知道他想要她。是那种——得不到就痒、抓不到就烧、抓到了还嫌不够的想要。
他活了三十九年,商业帝国从零到千亿,什么都能用算计拿到手。偏偏这个女人——被绑在他面前,失能了,渗着奶——她的眼神还是往上的。
“裴总在看什么呀~”
她睁开了眼。声音还是骚的,尾音还在,但气若游丝。
“在想你。”裴决说。
真修女笑了笑。很弱的笑,但那个笑里有一种——他看不懂的东西。
像是……可怜他。
“裴总呀~”她说,声音沙哑,尾音上挑,“你抓了姐姐,绑了姐姐,给姐姐下药,逼姐姐喷奶,吸姐姐的奶,找了个假货来演姐姐……你做了这么多……”
她顿了顿。
“可你还是没得到姐姐嘛~”
裴决没说话。
“你得到的……是一个被绑着的身体呀~”她的声音越来越轻,但每个字都清楚,尾音都上挑,“姐姐的身子在你手里……可姐姐这个人……裴总你碰都没碰到呢~”
裴决看着她。
她说得对。
他拿到了她的身体——被绑着的、失能的、渗奶的、发烫的身体。但他没拿到她。她的眼神还是往上的。她的嘴还是硬的。她自称姐姐,叫他裴总,不喊主人,不求饶。
他什么都没拿到。
“那你想要什么?”他问。
真修女看着他。
“账本。”她说。
裴决笑了。是那种“你真有意思”的笑。
“你被绑成这样,还想着账本?”
“姐姐什么时候不想账本了嘛~”她的声音虽然弱,但那个骚的尾音又回来了,带着一点挑衅,“裴总把姐姐绑了一晚上……账本姐姐还是要拿的呀~”
裴决看着她。
他突然觉得——这个女人比他商场上遇到的所有对手都难缠。比那些老狐狸、那些二代、那些政客都难缠。那些人跪得比谁都快,只要筹码够重。
她不跪。
绑了,药了,喷了奶,失能了——不跪。
“你走吧。”他说。
真修女愣住了。
苏晓也愣了。
“裴总……?”
裴决走到X架旁边,按了卡扣的释放键。四个金属卡扣同时弹开——手腕、脚踝都松了。
真修女的手腕放下来的时候,她差点站不住,失能状态下的腿是软的。她扶着X架的横杆,喘了几口气,慢慢站稳。
裴决退后,给她让出空间。
“你的能力会回来的。”他说,“药效退了就回来了。”
真修女看了他一眼。然后低下头,检查自己的战衣——胸口漆皮上两团奶水的湿痕还在,裆部漆皮湿透了。她伸手把胸口扯开的漆布拉回原位,弹力面料卡住。裆部的漆皮也拉回原位。
漆皮战衣重新包裹住她的身体,但湿痕还在——胸口的、裆部的。
她拿起手杖,撑着地面。重心回到右脚。下巴微抬。
即使失能、脱力、浑身湿透——她站起来的姿势还是女王的。
“裴总~”她看着他,声音恢复了——比刚才有力了,骚的,带尾音的,“今晚姐姐输了一局呀~”
“嗯。”
“但姐姐没跪。”
裴决看着她。
“没跪。”他承认了。
真修女笑了。这次是真的笑——是那种“我知道你拿我没办法”的笑。
“那账本的事……裴总看着办嘛~”她转身,往消防通道的方向走,漆皮长靴踩在地毯上,笃笃笃,“姐姐会再来拿的呀~”
“我知道。”裴决说。
真修女走到消防通道门口,手按在门把上。她回头看了最后一眼——
裴决站在X架旁边。苏晓穿着她的cosplay战衣站在一旁,domino眼罩下面露出来的嘴唇微张着。
两个女人。一个真的,一个假的。一个走了,一个留下了。
真修女看着那个假的自己,嘴角弯了弯。
“替身也不错呀~”她说,声音骚的,尾音上挑,“裴总好好用嘛~”
门关上了。
苏晓站在原地,看着那扇关上的门。
她的主人看着那扇门。
然后裴决转过头来,看她。
苏晓穿着暗夜修女的cosplay战衣,domino眼罩,正红唇,假的大波浪黑发。站在灯光下,漆皮反光。
“把衣服换了。”他说。
“主人~”苏晓的声音还带着暗夜修女的尾音,但听到“换衣服”的时候,那层壳裂了——尾音掉了,回到她自己的甜,“人家……人家还穿着这身不好嘛?”
“换了。”
苏晓低下头,去解腰带的方扣。
她换衣服的时候,裴决坐在床沿上,看着地面。地面上有水渍——真修女流的淫水,滴在地毯上洇出的深色印子。还有奶——从X架底下滴的,白色的,已经渗进地毯里了。
他伸出手,摸了摸地毯上那块奶渍。指尖沾了一点。他放到嘴边,舔了。
还是那个味道。温热的,淡甜的。
他想起那个修女说的——“姐姐的真材实料,你那个假货可没有的嘛~”。
他看了一眼正在换衣服的苏晓。D罩杯,垫出来的。没有奶。
他不知道那个修女是谁。不知道面具下面是什么脸。不知道她白天是什么人。
他只知道——他要她。
苏晓把cosplay战衣脱下来,换回了自己的衣服。她把那套漆皮战衣、假发、手杖收好,整整齐齐地叠在一个袋子里。
“主人,”她走到裴决面前,声音是苏晓的甜,但比平时小了一点,“人家……人家今晚做得好不好呀?”
裴决看着她。
“好。”
“那主人……”苏晓的声音更小了,“主人今晚……是想要人家的嘛……?”
裴决看着她的脸。
domino眼罩已经摘了。苏晓的脸露出来——精致的,但普通的。
“你去休息吧。”他说。
苏晓站在那里,没动。
她的嘴唇动了动,像是想说什么,但没说出来。她低了低头,然后转身走了。
裴决一个人坐在床沿上。
库房里安静了。灯还亮着。X架立在那里,卡扣开着,上面还有真修女挣出来的指痕。地毯上有水渍、奶渍。空气里有漆皮、春药、奶水、淫水混在一起的味道。
他想起那个修女临走时说的话——
“可你还是没得到姐姐嘛~”
他没得到。
他拿到了她的身体——被绑着的、失能的、渗奶的身体。但他没拿到她。她走了,穿着湿透的漆皮战衣,撑着手杖,重心在右脚,下巴微抬,声音还是骚的,尾音还是上挑的——走了。
她没跪。
他要把她弄到跪。
可他不知道怎么做。药用了,绑了,逼到喷奶失能了,吸了她的奶,在她面前操了假货——她不跪。
裴决站起来,走到X架前,摸了摸横杆上挣出来的指痕。
她挣的时候还有超能力——指痕很深,金属表面被指甲刮出了白印。后来失能了,挣不动了,指痕就没了。
她是在有力量的时候挣的。
即使被绑着、被药烧着,她还在挣。用她超人类的力量挣。挣不动了,失能了,也不认输。
裴决把灯关了。
库房暗下来。只有通风口透进来一点月光。
消防通道外面。
暗夜修女靠在库房外墙上,喘了好一会儿。
春药的药效在退——慢慢退。身体的热度在降,但还没完全恢复。她的超能力还没回来,失能状态会持续到喷奶的触发条件完全消退。
现在她就是一个普通女人。175cm,58kg,没有超能力,浑身湿透,漆皮战衣的胸口和裆部都是水渍。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
E罩杯的乳房在漆皮底下撑着,胸兜位置的漆皮上两团奶渍的湿痕——圆形的,以乳尖为中心。裆部的漆皮湿了一大片,骆驼趾的缝被淫水泡得发亮。
她闭上眼,靠在墙上。
今晚——
输了。又输了。
被裴决的布局抓了。被下了春药。被绑在X架上。被迫看着假自己被操。被逼到喷奶。被失能。被吸了奶。被隔着漆皮揉了胸碾了阴蒂。
但——
她没跪。没喊主人。没求饶。
嘴上没输。身份没暴露。
裴决不知道她是韩夜。不知道面具下面是什么脸。不知道他白天追的那个冰山女总裁,就是夜里被他绑在X架上吸奶的那个修女。
这个秘密还在她手里。
暗夜修女睁开眼,抬头看天。
汐城的天空没有星星。只有光污染的橙色。
她笑了笑。
“裴决呀~”她自言自语,声音沙哑,但尾音还在,还骚,“你吸了姐姐的奶……你白天追的那个女人……就是姐姐呢~”
她觉得荒谬。
太好笑了。
裴决——汐城鼎峰集团的枭雄,算计天下的男人——他白天追韩夜追到约喝茶、夸口红颜色好看。夜里把暗夜修女绑在X架上、吸她的奶。
同一个女人。
他不知道。
而他的秘书苏晓——白天替他跟韩夜对接的那个甜腻小秘书——穿着暗夜修女的衣服,学着暗夜修女的声音,跪在裴决面前叫主人。她也不知道那个被绑在旁边的真修女,就是她见过的韩总。
三个人。三个秘密。
只有她一个人全知道。
暗夜修女从墙上撑起身子,手杖撑地。重心在右脚。下巴微抬。
超能力还没回来,但她的腿能走了。
她一步一步走向库房外围的铁丝网。漆皮长靴踩在碎石地面上,笃笃笃。
翻铁丝网的时候,她用了手杖勾住顶端,借力翻过去。失能状态下没有超人类的力量和弹跳,但她的格斗和攀爬底子还在——普通人的上限。
她翻过铁丝网,落在龙门港外围的公路上。
夜风吹过来,漆皮战衣上的汗和水渍在风里发凉。她打了个寒颤,失能状态下体温调节也回到了普通人水平。
她沿着公路走了几步,然后停下。
回头看了一眼三号库房的方向。灯灭了。裴决还在里面。苏晓还在里面。
一个枭雄,一个肉便器。一个不知道自己吸的是谁的奶,一个不知道自己演的是谁。
暗夜修女转过身,继续走。
她的步态恢复了——重心右脚,左脚轻,下巴微抬,手杖在左手。漆皮战衣在夜色里反着微光。大波浪黑发被夜风吹起来,飘在身后。
她走得越来越稳。药效在退。力量在回来。
等她走到龙门港外围的第一个路口的时候,她的手指攥了攥——有力量了。超人类的握力回来了。她松开手,活动了活动手腕。
能力回来了。
暗夜修女站在路口,抬头看了一眼远处汐城的夜景——金湾CBD的灯、云顶山庄的山影、梧桐街的霓虹。
裴决在那座山上的山庄里,或者还在那个库房里。他现在可能在想怎么让她跪下来。
韩夜明天会坐在玄宸资本四十七楼的办公室里,跟下属开会,谈生意,看报表。西装扣到最上面。束发。正红唇。不笑。没有人知道她今晚被绑在X架上喷了奶。
而裴决——如果明天他们再见面——他会看着她的正红唇,想起什么,又想不起来。
暗夜修女纵身一跃,飞索射出,钩住路灯杆顶,黑影划过夜空,消失在汐城的天际线上。
她带走了一个秘密:裴决吸了她的奶。裴决的秘书穿着她的衣服学她说话。裴决白天追的女人就是她。
裴决什么都不知道。
苏晓什么都不知道。
只有她知道。
这局——身体输了。气势没输。秘密在手。
还没完。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