化妆间的灯打得极白,镜灯一圈圈绕着大化妆台,把每一颗粉粒都照得分明。宋糖坐在转椅上,上半身已经套进那件粉色亮片战衣,星星碎钻密密缝在弹力面料上,从胸口一直铺到大腿根。衣摆的薄纱裙摆还没扣上去,两片料子散在腰侧,露出底下什么都没穿的胯。化妆师刚走,留下一桌刷子和粉饼,空气里全是定妆喷雾的甜腻味。
门被人推开又带上,锁舌咔哒一声。
宋糖从镜子里看见何生进来,手里拿着一张工作证,挂在脖子上,上面印着“巡演概念策划·何生”。
“你进来干嘛呀,化妆师刚弄完……”
何生没接话,把工作证翻过去扣在桌上,走到她身后,两只手从后面搭上她肩膀,顺势滑下来,贴着亮片面料摸到她胸口。
“他们让我来看看战衣合不合身。”
“你少来……”宋糖的声音本来就软,被他的拇指隔着布料碾过乳头的时候又软了一截,尾音往上翘,“马上要开场的呀,老公你别闹。”
何生的拇指没停。两只手把那件紧到不能再紧的战衣往上推了一点,正好把胸前的轮廓全兜进掌心里。F罩杯的软肉被弹力面料勒得鼓鼓囊囊,从指缝里挤出来,他一收手就把整团奶子握满了,拇指正好压在乳尖上,隔着亮片布碾来碾去。
“合身。”他说,语气跟量衣服似的,“前面也合身。”
“你……”宋糖腰一缩,转椅转了半圈,她伸手去挡他的手,挡了个寂寞,“正跟你说话呢,你看不看战衣啊……”
“在看。”他的手从胸口往下滑,经过腰,经过小腹,亮片面料沙沙响,“裆这里不对。”
“裆哪里不对了呀!”
他的手指已经摸到了。那件战衣的裆缝在正常站立时合得严丝合缝,但他两根手指一按就把缝撑开,底下的肉唇贴着弹力面料印出两道鼓起来的弧线,骆驼趾清清楚楚。他拿指腹顺着那道缝从前往后抹过去,布料底下湿了一小片。
“你出汗了。”
“才没有!”
“那这是湿的。”他又抹了一道,这回指头往里压,弹力面料陷进去,把阴唇的缝撑开一个小口,指腹蹭到了嫩肉。
宋糖的腿不自觉分开了点。“你别……万一化妆师回来……”
“门锁了。”
“万一小雅来敲门呢……”
“我让她等一会。”
他的两根手指捏住裆缝两边的亮片布料,往外一拽——弹力面料弹开,露出底下整片白嫩的胯。阴唇上已经挂着一层薄薄的水光,粉色的肉缝在白灯下微微张合,阴蒂的蒂帽被水沾得发亮。
宋糖看着镜子,看见自己的下半身从亮片战衣的裆口露出来,上面还是粉光闪闪的偶像,下面是敞着的逼。她的脸一下子烧起来。
“老公……”
“湿了。”他说,手指贴上去,中指顺着肉缝从下往上抹,水沾了一指头,“你上台就这么湿?”
“才不是……被你弄的嘛……”
他把中指送进去。不用太用力,阴道口软得几乎是含着他的手指往里吸的,里面又热又紧,一截一截地咬着指节。宋糖的腰往前顶了,转椅往后滑了一小截,她两只手扶住化妆台边缘,指头攥得发白。
“慢点呀~”
“我不慢。”他的拇指碾上阴蒂,中指在里面弯起来,指腹朝上抠,“你还有几分钟上台?”
“嗯……大概、大概还有一会……”她话说到一半被他的手指抠断,腰往前弓,亮片战衣绷得胸前的奶子往外弹了,“啊……你别抠那里,那里受不了~~”
“哪里?”
“就是那里……就是刚才那个……”
他又抠了抠,这回指腹压着阴道前壁那一小块粗糙的肉,来回蹭。宋糖的腿抖起来,脚尖点地,白靴跟敲在地板上哒哒响。
“你水好多。”他把手指抽出来看看,一手指头的透明黏液拉着丝,在化妆灯下闪闪发亮,“你看。”
宋糖从镜子里看见那根手指,丝从指尖垂下来老长,她的脸红到耳根,伸手去推他的手。“你擦掉呀!别给我看这个……”
他没擦,手指原路送回去,这回两根一起进。食指中指并在一起撑开阴道口往里送,里面的肉壁被撑得紧紧箍着指根,水顺着手指往下淌,滴在转椅的皮面上,留下一小摊水渍。
“啊~嗯……你轻点……”宋糖的声音彻底软掉,甜味从喉咙里冒出来,“老公,别弄了,我真的要上台的呀……”
“弄完再上。”
他的拇指压在阴蒂上画圈,两根手指在里面快速地抠动。化妆间里安静得只有水声——咕唧、咕唧——和他手指动的时候亮片布料摩擦的沙沙声。
宋糖的腿开始夹他的手。她的手松开化妆台,往后撑在转椅背上,腰往前送,屁股离了椅面,整个下半身往他的手指上贴。亮片战衣从裆口裂开的那道缝被她的大腿根挤得更宽,粉色的阴唇翻在外面,嫩肉包着他的手指一缩一缩。
“快了……你别停……”她的声音变成了气声,尾音抖着往上飘,“嗯啊~就是那里,就是那里,你别换~~”
他没换,手指保持那个速度和角度,拇指碾着阴蒂不松。宋糖的腰猛地往前一弓,小腹抽了抽,亮片战衣绷在胸前的奶子上颤个不停,她的嘴张着,声音断在喉咙里——
水喷出来。一小股透明的液体从尿道口冲出来,浇在他的手指和手背上,顺着腕骨往下淌,滴了一截在地板上。
宋糖的腿软了,屁股坐回转椅,靠在椅背上喘,胸前起伏得厉害,亮片战衣上的星星碎钻被汗沾得亮晶晶的。她的眼尾红了一片,睫毛膏没花,但眼角挂着一颗水珠。
“你看你弄的……”她的声音哑了一截,带着撒娇的尾音,“妆都差点花了。”
何生从纸巾盒里抽了几张纸,擦了擦手和地板。然后他从裤子口袋里掏出一个东西——很小,椭圆形,粉色硅胶外壳,尾巴拖着一根细线连着一个硬币大小的遥控器。
宋糖看见了,腿夹紧了。
“不要。”
“要的。”他蹲下来,把那颗蛋拿在手里,用刚才她喷出来的水抹了抹表面,“你不是说怕上台紧张吗。”
“我什么时候说过……”
“你昨天说的。”
“昨天说的是别的意思!”
他的手指把她夹紧的大腿掰开,把那颗蛋抵在阴唇上。硅胶外壳温温的,沾着她的水滑溜溜的,他拿指头顶着蛋往阴道口送,嫩肉一圈一圈地含进去,蛋的大半截没入里面,只剩细线留在外面。
“嗯~”宋糖缩了缩腰,”好冰……”
“又不是冰的。”他把线留了一截在外面,“你夹住,别让它掉出来。”
“万一掉出来怎么办呀!”
“你夹紧。”
他把战衣裆缝的亮片布料拉回去,弹力面料弹合,把那颗蛋和线全盖在里面。从外面看,那道裆缝合得严丝合缝,骆驼趾的弧线还是鼓鼓的,看不出里面塞了东西。
但他知道。她也知道。
何生把遥控器揣进裤子口袋里,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纸巾。
“战衣没问题。”他说,语气跟工作汇报一样,“可以上台了。”
宋糖盯着他看了几秒,从镜子里看。她的妆完好,亮片战衣完整,星星碎钻从胸口到腿根闪闪发光。裆口严丝合缝。只有她自己感觉到里面那颗蛋塞着,不重,但一直在。
“你要是敢在台上按……”
“看情况。”
“何生!”
他打开化妆间的门,侧身出去,回头看了她一眼。那个眼神什么都没说,但她就知道他会在侧台看着她,手揣在口袋里,遥控器就在他指尖下。
宋糖深吸一口气,站起来,对镜子里的自己说了一句“加油”,踩着白靴走出化妆间。走了两步,裆口那颗蛋随着走路轻轻晃了晃,蹭到阴道内壁,她的腿软了一瞬。
走廊外面人声嘈杂,助理小雅跑过来递耳返和对讲,嘴里报着流程。
“糖糖姐,还有十五分钟……”
“知道了。”
她走过长廊往后台入口走,每走一步,蛋在里面移一点,那种涨涨的、被填着的异物感一直跟到她站上升降台的那一刻。灯光从脚下的格栅漏上来,万人体育馆的穹顶在远处亮着,观众席已经坐满了,人声涌过来。
她的裆缝严丝合缝。里面塞着他放的东西。
只有他知道。
汐城体育馆能装一万二。半年前宋糖在这座城市的另一端复出时,观众席连一半都坐不满,那场小剧场演出她唱到第三首就嗓子发紧,经纪人站在后排抱着胳膊,脸上写着“完了”。
后来何生把她写进了小说。
准确说是写进了一本犯罪长篇的配角里——一个在夜场唱歌的姑娘,被卷进一桩旧案,帮侦探破了局。那本书上了榜,影视版权卖掉的消息在热搜上挂了半天,读者扒出角色的原型是“那个复出的宋糖”,讨论炸了。经纪团队顺水推舟,把巡演的概念整个往那本书上靠,何生挂名概念策划,巡演取名“樱火”。
樱火——她做义警时的名号。但全城没人把这两件事联系起来。粉丝觉得她在cosplay那个都市传说里戴蝴蝶面具的粉衣女侠,觉得酷,觉得飒,觉得甜妹配战衣的反差感太绝了。弹幕上刷“糖糖cos暗夜系女英雄好飒”,“这身战衣是按樱火少女做的吧,致敬了”。
宋糖在后台听见化妆师说这些的时候,笑得眼睛弯弯,声音甜得能滴蜜。
“对呀,就是致敬那个传说中的姐姐嘛。”
何生站在侧台阴影里,听见她这句话,嘴角动了动,算笑了。他口袋里揣着遥控器,手插在裤兜里,站在一排灯光架的后面,离舞台中心不远也不近。
从他在云鼎中心顶楼把被韦岩下药绑在床上的她抱出来那天开始,他烧掉了那盘母带,把灰冲进马桶,没留任何拷贝。韦岩进了看守所,星璨娱乐被查封,林栖的视频全部销毁。林栖自己退了圈,回了老家,逢年过节给他打个电话,声音平稳,说在学插花。
宋糖没退圈。她签了新的经纪约,跟一个他帮她审过条款的小公司,从此再没碰过韦岩那种人。复出专辑以他的小说为概念蓝本,一路往上冲,到巡演开票的时候,全国八城售罄,汐城首站体育馆加了一场还卖光。
她现在住在他那间公寓里。没搬进去的正式手续,就是她的洗漱用品占了他浴室一整层架子,她的衣服占了他半个衣柜,她的白靴和他的皮鞋在玄关排成一排。
他每天写稿,她每天练歌练舞跑通告,晚上两个人窝在沙发上看剧本或者各自刷手机。她刷到好笑的会举到他脸前让他看,他有时候看有时候不看,她不恼,过一会又举一个新的。
她做樱火少女出夜任务的时候,他等她回来。有时候给她缝战衣上的口子,有时候给她擦药。缝纫针线盒放在电视柜第二格抽屉里,用了有些日子,针变钝了,线剩了三卷。
今天是巡演首站。她要穿着那件仿照自己义警战衣做的舞台版,在万名观众面前蹦蹦跳跳唱满全场。而他口袋里揣着遥控器,随时可以按。
他站在侧台,看她从升降台升上去,灯光打亮她整个人,亮片战衣的碎钻反射出满场星光,她举起话筒,甜到发腻的声音从大音响里炸出来——
“汐城!我回来啦!”
满场尖叫。
何生把手揣在裤兜里,手指碰了碰遥控器的按钮。没按。
侧台的工作人员在忙,没人注意到他。没人知道台上那个粉衣甜心和这个站在灯光架阴影里的男人是什么关系。没人知道她的战衣裆缝里面塞着一颗他放进去的蛋。
他的手指搁在按钮上,随时可以按。
彩排在当天下午,体育馆空的,观众席一排排蓝色塑料椅连到穹顶,灯光师在调试,音响嗡嗡地放着伴奏走带。
宋糖穿着那件粉色亮片战衣在台上跑开场的第一首。没上妆,素颜,头发扎在脑后,脸上还有午睡压出来的红印。但战衣一穿上,腰一收,胸一挺,那股甜味就出来了。
她对着空荡荡的观众席笑,笑得跟满座一模一样,对着不存在的万人挥手,声音拖出长长的甜尾巴——
“大家今晚想不想我呀~”
空的。灯光师的笑声从音控台那边传过来,有个保安在二楼看台打哈欠。
何生靠在音控台边上,胳膊抱着胸,看她一个人对着空气营业。
她跳了一段间奏的舞步,亮片战衣随动作闪,裙摆的薄纱飞起来又落下去。她转身的时候,裆缝那道线绷在胯上,骆驼趾的弧线鼓着,弹力面料贴得一点缝隙都没有。
何生看了一眼,收回视线。
“这套比真的那套紧。”他跟旁边的舞台总监说,声音不大不小。
舞台总监没听懂:“什么真的假的?”
“没什么。”
宋糖在台上听见他说话了,她的头转过来,眼睛找到他,咧嘴笑了。
“何老师觉得这套战衣怎么样呀?”她的声音从台上扩音出来,甜甜的,带着那种营业到满分的撒娇腔。
“还行。”他说。
“还行是什么意思呀?是好看还是一般?”
“好看。”
“就好看呀?那你喜不喜欢~”
“你继续走台。”
宋糖噘了下嘴,转回去接着跳。嘴上噘着,腰和胯的动作没停,开场的走位她练过无数遍,肌肉记着路,但脑子里在想别的事。
他知道她裆里面什么样。他看过,摸过,咬过。现在他看着她穿着仿造的战衣在台上跳,知道那道裆缝底下什么都没有——彩排没塞蛋——但他知道那个形状。
她跳完开场,走到台边蹲下来喝水,额头冒汗。何生走过去,递了纸巾。
“战衣比真那套紧,”她擦着汗说,声音放低,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特别是胸这里,勒得慌。”
“真那套也没穿内衣。”
“我知道呀,但真那套是打架穿的,不用蹦蹦跳跳。”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被亮片战衣勒出的胸型,“这套蹦起来会晃的。”
“里面有内衬。”
“内衬不够的……”她比划了下,声音又软下来,“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多大。”
何生看了她一眼。那一眼里什么都没说,但宋糖的脸红了,她知道自己不该在这种地方提这个。
“彩排继续。”他转身回音控台。
宋糖蹲在台边看着他的背影走回去,喝水,咽下去。她把话筒捡起来,站起来,转身对着空场馆笑了。
甜的,满分的,营业的。
但那颗心在跳,因为她知道他看着她,用那种不愠不火的、什么表情都没有的眼神,而她为了那个眼神什么表情都使过了——撒娇、卖乖、噘嘴、发嗲——他全见过,全不吃。
满场会 adore 她。
他会看着她,不 adoring。
这个反差让她在台上多转了一圈,把走位走错了半拍。舞蹈指导在台下喊停。
何生在音控台后面,没笑。
灯暗下来又亮起来的时候,全场在叫。
宋糖站在升降台上,从地下升到台面,亮片战衣满身碎钻反光。音乐炸开,她起舞,甜嗓从音响里冲出去,一声“啊啊啊~~”拉到高音,万人尖叫。
何生站在侧台灯光架后面,手揣在口袋里。他的手指摸到遥控器,拇指搁在按钮上。
她的裆缝严丝合缝。里面那颗蛋安静地塞着。
第一首歌过半,间奏。宋糖在台上做互动,走到台边跟观众说话,声音甜得发腻——
“今晚的你们好可爱哦……有没有人从很远的地方来看我呀?”
观众席某个角落亮了一片荧光棒,在挥。她弯腰笑,胸前的亮片战衣领口往下坠,F罩杯的弧线从领口挤出来一截,大屏幕切了特写,全场男生齐声“噢~~”。
何生的拇指按了下遥控器。
宋糖的声音卡了半拍。
“有、有人从……从很远来呀?好开心哦~”
她的膝盖弯了下。不明显,观众看不出来,灯光师甚至没注意到她的走位偏了半步。但何生看见了。他看见她的腿夹了下,看见她的腰微微一缩,看见她笑着的嘴角抖了下。
蛋在她里面震着。
她继续唱。声音还是甜的,尾巴还是拖着的,但气息不稳了,高音的部分用假声顶上去,勉强够到。她的腿在打颤,亮片战衣绷在身上,裙摆的薄纱随着她发抖的大腿微微晃。
何生的手指松开按钮。
振动停了。宋糖几乎同时吸了口气,肩膀松下来,声音回到正轨——“谢谢你们!我爱你们!”——甜回去了,满分的。
但她的眼睛往侧台瞟了下。她在找他。
何生没动,站在阴影里。他什么表情都没有,手还揣在口袋里。他看见她找到了他——她的眼睛在灯光里闪了下——然后她转回去,继续唱。
第一首歌结束,灯暗。
全场还在叫。
宋糖从台侧跑下来,汗已经把鬓角粘湿了。她跑过侧台走廊,灯光架的阴影里伸手拽了下何生的袖子——
“你刚按了!”
“嗯。”
“我差点破音!”
“没破。”
“你……”
“快去换装。”
她咬着嘴唇瞪他一眼,转身往换装帐篷跑去。白靴踩在后台地板上哒哒响,裙摆的薄纱飘起来,裆缝那道线绷在腿根,里面那颗蛋随着她跑的动作一晃一晃。
她钻进台侧的换装帐篷——一个黑色围布搭起来的小隔间,里面挂着下一套衣服,衣架、灯、一面全身镜。换装的服装助理站在帘子里面等她。
“糖糖姐快,下一首两分钟……”
“你先出去一下。”宋糖说。
“啊?”
“你去帮我拿瓶水,求你了。”
服装助理跑出去。帘子晃了两下。
何生掀帘进来的时候,宋糖已经把战衣上半截拉下来,露出胸口,F罩杯的奶子从亮片面料里弹出来,乳尖被汗水沾得发红,一抖一抖地晃。
“你……”她回头看见他,“你怎么进来的。”
“概念策划证,哪儿都能进。”
“这是换装间呀……”
他走过来。帐篷很小,两步就到她跟前。他一只手把她推进衣架,另一只手已经把她拉下来的战衣下半截往上一掀,薄纱裙摆翻起来,露出裆缝。他的手指找到那道缝,一拽——弹力面料弹开,露出底下的阴唇,那颗蛋的细线还垂在外面。
“你别……马上要上场了……”
他把蛋往里推了一点,感觉里面的振动面积贴着内壁,然后按了遥控器。蛋开始震。
宋糖的腿一软,两只手抓着身后的衣架,金属管嘎吱响。
“你……你把它开着让我上去?”她的声音变了,甜味被喘息打断,“不行不行的……”
“忍着。”
“我忍不住……”
“忍不住也得忍。”他蹲下来,把她一只手从衣架上扯下来,按到他的裤裆上。她摸到了——硬的,隔着裤子也摸得出形状。“你自己说了才给你。”
宋糖的手不自觉地攥了下,隔着布料握住那一截。她的脸红透了,从脖子红到耳根。
“你要我在里面……”她的声音压到气声,嘴唇在发抖,“含着这个上去唱?”
“嗯。”
“万一……万一被人看出来……”
“看不出来。”他站起来,把她的手从裤裆上拿开,手指帮她把裆缝拉回去,弹力面料弹合。蛋在里面震着,她的大腿根抖了下,亮片布料绷在胯上,骆驼趾的弧线鼓着,看不出里面有东西。
但她知道。
“下一首什么歌?”他问。
“《甜甜的……甜甜的伤》……”她的声音抖了下,把歌词念出来,“甜字最高音在副歌……”
“那就副歌的时候说。”
“何生你不要……”
帘子外面有人喊:“糖糖姐!水拿来了!”
宋糖的腰弯了下,咬着嘴唇。蛋在里面震,她的大腿夹紧了,战衣裆缝绷在腿根,那道鼓着的弧线在薄纱裙摆下微微发颤。
“先……先出去。”她说。声音还在抖。
何生伸手把她的头发理了下,蹭到她耳朵边——“你嘴唇上有口水。”
她下意识拿手背擦嘴唇,他趁她擦的时候把她推着转了个方向,面对帘子出口。
“去吧。”
他按了下遥控器,振动停了。
宋糖吐出一口气,胸口起伏。她低头看了看自己——亮片战衣完整,裆缝合着,胸前的奶子虽然没穿内衣但被弹力面料兜着,碎钻反光,看不出异样。只有她自己知道里面那颗蛋塞着,细线垂在阴道里,振动随时会来。
她掀帘子出去。服装助理在外面递水,她接过来喝了一口,手在抖。
“糖糖姐你没事吧?脸好红。”
“热的。”她说。甜的,满分的。
灯光变,音乐变,她踩着白靴跑回台上。
何生站在帘子里,没出去。他的裤子前面鼓着一包,他把工作证翻过来正面朝外,走出去,插手口袋,回侧台灯光架后面站着。
台上宋糖已经站到位,灯光打下,音乐起。
她开口唱的时候声音是稳的,甜的,满分的。蛋没在震。但她的腿根一直绷着,大腿夹紧了,每走一步都感觉里面那颗东西的存在。
副歌来了。
她唱到“甜甜的”那个“甜”字拖长音的时候,何生按了遥控器。
振动来了。
她的声音在“甜——”字上抖了下,尾音飘了。观众听不出来,以为是即兴变奏。但她的大腿抖了,亮片裙摆晃了下,她踩着白靴的脚往后退了半步稳住。
她往侧台看了一眼。
何生站在阴影里,手揣在口袋里,手指搁在按钮上。他对上她的视线,嘴角动了下。
然后他松开按钮。振动停了。
宋糖把“甜”字收回来,甜回去了,继续唱。
她每唱到高音长拖,他就按下。她永远不知道下一拍会不会震。她的声音在甜和抖之间走钢丝,甜的时候全场尖叫,抖的时候全场以为是情感处理。
何生在侧台看着。他口袋里的遥控器在他指尖下。
她唱完了第二首,灯暗,跑回侧台。她的额角全是汗,腿在打颤,战衣裆缝那道线绷在腿根,里面那颗蛋还在。她要换下一套衣服了。
第三首到第五首,何生没再按。
宋糖在台上恢复了,甜味满分,走位准确,互动的时候蹲在台边跟前排的小姑娘握手,声音甜得能拧出蜜。亮片战衣在她身上闪闪发光,F罩杯的奶子随着她蹦跳的动作上下晃,裙摆的薄纱飞起来又落下去,裆缝那道线绷在胯上,骆驼趾鼓着。
万人体育馆的人看到的是甜心偶像致敬都市传说中的粉衣女侠,灯光、音乐、应援、尖叫,所有人被她甜到酥。
没有人知道她裆缝里面塞着一颗蛋。
没有人知道是谁放进去的。
宋糖在台上跳到第五首的间奏,走到台边,接过伴舞递来的毛巾擦汗。她擦汗的时候,大屏幕切了特写。她的脸被放大到整面墙,汗珠亮晶晶的,笑容甜得发腻,眼角弯弯。
大屏幕上那张甜脸的下面,她裆缝里面的蛋安静地塞着。
她往侧台瞟了一眼。何生还在那个位置,灯光架后面,胳膊抱着胸,手揣在口袋里。他看见她瞟过来,什么表情都没有。
她转回去继续唱。甜的,满分的。
但她心里清楚,这一整场体育馆一万二千个人里面,只有一个人知道她的战衣里面什么样,知道她的裆缝里面塞着什么,知道她的奶子从战衣领口挤出来的形状,知道她的阴唇翻开是什么颜色。
那个人站在侧台阴影里,手揣在口袋里,手指搁在遥控器上,随时可以按。
她唱到第五首最后一个音的时候,高音拖长,全场荧光棒晃成一片星河,她的声音稳稳地顶上去——
何生没按。
她把音收回来,灯暗,全场掌声雷动。
她在黑暗里从台侧走下来,腿发软,白靴踩在后台地板上打了个趔趄。没人注意到,灯光师在切下一场灯,伴舞在跑位。
她扶着墙走到后台走廊,蹲下来,两只手抱着膝盖。裆缝里面的蛋安静地塞着,她的大腿根抖着,亮片战衣绷在身上,胸前的奶子起伏。她没高潮——他一整场都没让她高潮,只是把她架在那儿,甜的时候震下,甜的时候不震,让她永远不知道下一秒。
她的内裤——没有内裤——战衣裆缝里面的阴唇全湿透了,亮片布料渗出一小片深色的水渍。如果灯光打近看,能看见裆缝那里的布料颜色深了一块。
她蹲在走廊里喘。
何生走过来,蹲到她面前。他没说话,从口袋里掏出一包纸巾,递给她。
宋糖接过纸巾,没擦,先抬头看他。她的眼睛在后台走廊的暗灯下发亮,睫毛上挂着汗。
“你混蛋。”她说。声音是哑的,甜味全散了,底下是一层又气又软的腔。
“中场休息。”
“我腿软了。”
“等下还有。”
“你还要弄我?”
他没有直接回答。他把纸巾在她手里捏了下,站起来,伸手拉她起来。她的腿还是软的,站起来的时候往前一栽,撞在他胸口上。他扶住她的腰,手掌贴着亮片战衣,指尖碰到了裆缝的边沿。
她抖了下。
“中场直播连线。”他说,“你该过去了。”
宋糖从他胸口推开自己,把碎发别到耳后,对走廊尽头的一面试衣镜整了整战衣——拉了拉领口,拽了拽裙摆,用纸巾按了按裆缝那块深色水渍。
按不掉。布料已经渗进去了。
“你按的时候能不能轻点……”她的声音又软回去,带了一点求饶的甜,“万一连线的时候被看见……”
“看不见。”
“万一呢?”
“那他们就看见了。”
“何生……”
“去吧。”
她咬着嘴唇瞪他一眼,转身踩着白靴往直播连线间走。每走一步,蛋在里面移一点,裆缝那块湿了的布料蹭着阴唇。
她走到连线间门口的时候回头看了他一眼。他站在走廊那头,插着手。
她推门进去了。
直播连线间在后台VIP区,一个被改造成临时直播间的小房间。圆桌、两把椅子、一台直播设备、一个摄影师、一个平台主持人。直播平台的标志贴在背景板上。
宋糖坐到椅子上的时候,主持人已经在跟镜头说话了——“好的好的,我们马上连线宋糖本人……”
她坐定,把裙子往下拽了拽,两只手交叠放在桌上,笑眯眯地对着镜头。甜味立刻回来了,声音软糯——
“哈喽大家好呀~我是宋糖~”
何生从门外进来,拿着概念策划证,主持人认识他,点了下头让他靠墙站着。他没有靠墙,走到桌侧,站在摄影机拍不到的角度,靠在墙上,手揣在口袋里。
直播进行着。主持人问巡演感想,宋糖甜声回答:“很紧张也很兴奋呀,特别是看到汐城的粉丝们这么热情,我真的好感动……”她用手背碰了碰眼角,做出感动的样子。
何生的手从口袋里摸到遥控器。
他没有按。
他看着她。直播间的灯打在她脸上,亮片战衣反光,胸前的奶子从领口挤出来,F罩杯被弹力面料兜着,随着她说话微微晃。她的手交叠在桌上,手指修长,指甲上涂着粉色。
主持人问:“战衣的设计理念是什么呀?”
“其实是在致敬汐城传说中的那个女英雄哦……樱火少女嘛,我觉得她好酷,粉色战衣加蝴蝶面具,又甜又飒的感觉……”
何生在摄影机看不到的角度,绕到桌子的另一边。宋糖的椅子靠着圆桌,桌布垂到地面,遮住了桌下的空间。他蹲下来,从桌布底下钻进去。
宋糖正对着镜头说话,声音甜得发腻——“对对对,就是想表现那种……嗯……又可爱又厉害的感觉……”
她说话的时候感觉到桌下有动静。何生的手搭上她的膝盖,从白靴上方开始,沿着亮片战衣绷紧的小腿往上摸,经过大腿,经过大腿根,摸到裆缝。
她的声音抖了下。主持人没注意。
“……又可爱又厉害,就是那种反差感嘛……”
何生的手指捏住裆缝的亮片布料,往旁边拽。弹力面料弹开,露出底下的阴唇,那颗蛋的细线还垂在外面。他用两根手指拨开阴唇,找到阴道口,把中指和食指一起送进去。
宋糖的腿在桌下夹紧了。
“……你们觉得呢?有没有反差感?”她对着镜头笑,声音稳得不行,甜得滴水。但她的手在桌面下抓着椅子的扶手,指节发白。
何生的手指在里面弯起来,指腹朝上,抠着阴道前壁那一块粗肉。蛋还在里面,被他的手指挤着往深处推了一点。振动没开,但他的手指动得很快,一下一下地抠,肉壁被蹭得水又冒出来,顺着他的手指往下滴。
她的腿抖了。桌布遮着,主持人看不见,摄影师也看不见。
“宋糖你觉得这次巡演最大的挑战是什么?”主持人问。
“挑战……嗯……”她吸了口气,把声音稳住,甜味拉满,“挑战应该是体力吧,因为整场又唱又跳嘛,对体能要求很高……”
何生的手指在里面快速地抠了几下,宋糖的腰在椅子上微微弓了下,但她脸上保持着甜笑,眼角的笑纹一点没少。
“……而且战衣也好紧的呀,穿着跳舞很累的……”
她感觉到高潮在攒。何生的手指不慢不快,保持着那个抠动的频率,把她架在要来不来的边缘。她的腿根在抖,大腿夹着他的手腕,阴道里全是水,亮片战衣裆缝那里湿了一大片。
主持人看了一眼手机:“好的,下面我们来看一段巡演幕后花絮VCR……”
直播切到VCR。
宋糖的肩膀一下子塌下来,甜味散了,喘着气低头看桌下——
何生从桌布底下探出头,看了她一眼,然后又缩回去。他的手从她的裆缝抽出来,把蛋也一起拽出来。细线从阴道口拉出来的时候,她感觉到嫩肉被扯了下,水从洞口冒出来,滴在椅面上。
“起来。”他的声音从桌底下传来。
宋糖看了一眼镜头——VCR还在放,主持人低头看手机——她站起来,腿发软,扶着桌角绕到房间后面。那里有一排设备架,堆着线缆和箱子,在摄影机的死角。
何生已经从桌下出来,跟在她后面。
她刚绕到设备架后面,就被他从身后按住了肩膀,往前一推,上半身压在设备架上。她的后背对着他,亮片战衣绷在背上。
“你疯了……直播马上回来了……”
他把战衣的一边肩带扯下来。亮片面料垮下去,F罩杯的奶子从领口蹦出来,白白软软的一大团在空气里晃。他两只手从她身后伸到前面,一手一个把奶子托起来,手指掐着乳尖碾。
“啊~你轻点……”她的声音压到气声,嘴唇咬着,“他们随时会回来……”
“够快。”他说。一只手把她的奶子往中间挤,两团F罩杯的软肉被他挤在一起,中间挤出一条深沟。他腾出另一只手解开裤子拉链,掏出来——硬的,龟头发紫,前面冒了一点透明的水。
他把肉棒塞进那条乳沟里。
“嗯~”宋糖的腰缩了下,感觉到那条热的东西夹在她两团奶子中间,龟头从乳沟上方探出来,正对着她的下巴。
“挤住。”他低声说。
她把两只手从设备架上收回来,按在自己胸侧,把两团奶子往中间推,夹住他的肉棒。F罩杯的软肉被他那根东西撑开,从两边溢出来,乳尖被他的手碾得发红发硬,挺在指头间颤。
他开始动。胯往前送,肉棒在乳沟里抽插,龟头从那条缝上方一冒一冒地探出来,每次探到最高点的时候顶到她的下巴。她低头,下巴碰到龟头,上面沾的水蹭在她下巴上。
“舔。”
她伸出舌头,每次龟头顶到下巴的时候就舔下。龟头上有他出来的前精,咸的,她舔了一口皱了下眉。
“你……你什么时候弄的……”
“你唱歌的时候。”
“你骗人……”
他往前送了一记重的,龟头顶到她下巴,她的牙磕到了嘴唇,“唔~”
“别说话。含着。”
她张嘴,把每次探出来的龟头含下。乳沟里是她的奶子夹着他的肉棒,乳尖被挤得变形,两团白肉被撑得从中间往两边鼓。亮片战衣垮到一边,碎钻在设备架的暗灯下一闪一闪。
VCR的声音从前面传来——画面里她在后台跟伴舞打闹的片段——她的声音从设备里放出来,甜甜的撒娇。
此刻的她在设备架后面,奶子被挤着夹他的肉棒,嘴半张着含他的龟头,裆缝敞着,阴唇湿淋淋的,大腿根全是水。
“嗯啊~你快一点……万一VCR完了……”
他的手掐着她的乳尖往外扯,奶子被拉长一截又弹回去,F罩杯的软肉一颤一颤。
“快好了。”
他加快了。肉棒在乳沟里快速抽送,她的两只手拼命把奶子往中间挤,水从他出来的前精和她胸口出的汗混在一起,把乳沟弄得滑溜溜的,啧啧地响。
前面传来主持人的声音——“好的,VCR看完了,我们回到……”
何生往前重重一顶,龟头从乳沟里冒出来,顶到她嘴上。她张嘴含住,他的手掐着她的奶子,指头陷进软肉里——
他射了。
精液冲在她嘴里,一股一股的,她的喉咙动了,咕嘟一声咽了一部分,剩下的从嘴角漏出来,顺着下巴淌到脖子上。她含着他的龟头没松嘴,舌头还在舔,把最后一点舔干净。
“……宋糖?宋糖在吗?”主持人在叫。
她松开嘴,擦了一把嘴角,把战衣肩带拉回去,奶子塞回领口里,碎发理到耳后。她从设备架后面绕出来的时候,嘴角还泛着一点水光,但灯光足够掩盖。
“在的在的!”她甜笑着坐回椅子上,“刚才去补了下妆~”
主持人笑了。摄影师没注意。
直播恢复了。宋糖对着镜头继续甜,声音稳,笑弯弯。
她的脖子上有一道精液的痕迹,被化妆粉盖住了。她的裆缝敞着,阴唇湿淋淋的,大腿根全是水,全被桌布遮着。她的奶子刚被夹着操完,乳尖在弹力面料下面还硬着,微微凸出来。
何生从连线间的门走出去,拉上拉链,站在走廊里,手揣回口袋。
直播间的门关着,里面她的甜声隐隐传出来。
他转身往侧台走。下半场还有。
下半场开场前,助理小雅找到宋糖。
小雅是巡演团队配的贴身助理,二十出头,圆脸,跑腿利索,嘴不碎。但今天她凑到宋糖身边的时候,脸上的表情不对。
“糖糖姐,有个事跟你说一下。”
“怎么了?”
小雅把手机递过来。屏幕上是一张照片——裁过的,只露了半边画面——拍的是体育馆后面的装卸区,一辆黑色商务车的旁边,一个男人的背影正往车里钻。照片的角度很远,脸看不清,但身形能辨认。
“谁拍的?”宋糖问。
“不知道,是巡演的场务在装卸区看见有人拿长焦镜头蹲着拍。他过去问了两句,那人跑了,但拍了不少。”
宋糖翻了几张。装卸区的角度、后台通道的角度——有一张拍到了一个男人站在侧台灯光架后面的背影。身形——她的手指在屏幕上停了下。
何生的侧台位置。全被拍进去了。
“这个人一直在侧台,是什么人?”小雅问。
“概念策划。”
“哦……那倒没什么吧?工作嘛。”小雅把手机收回去,“但那个狗仔一直在蹲,好像在找一个什么角度……糖糖姐,最近有没有人说你恋爱了?”
宋糖笑了笑。“我哪有时间恋爱呀。”
“也对。”小雅松了口气的样子,“那我去跟安保说一下,装卸区那边再加强一下。”
小雅走了。宋糖站在后台通道里,手机屏幕暗下去。她的笑也暗了。
狗仔。在蹲她和何生。
她把这件事在脑子里转了一圈。如果被拍到她和何生在一起——进出同一辆车、同住一间公寓——那就是顶流恋情曝光。粉丝会塌,舆论会炸,刚爬回来的事业会被一条热搜砸下去。
她把这件事压住了。还有半场要唱。
何生从侧台那边走过来,手里拿着一瓶水递给她。
“下半场还有四首歌。”他说。
“我知道。”
他看见她脸上有什么不一样,看了她一眼。“怎么了?”
“小雅说有狗仔在蹲。”
“蹲什么?”
“蹲你和我。”
何生拧瓶盖的手顿了下。然后他把瓶盖拧开,把水递给她。
“那以后我在公共区域少出现。”
“……你不用。”
“没事。”他靠在墙上,语气跟说今天天气一样平,“我在侧台就行,灯光架后面,拍不到。”
宋糖拿着水瓶,看着他的侧脸。他说“少出现”的时候,语气太容易了。好像他本来就不在意出不出现。
“你……”
“该上场了。”
她喝了一口水,把瓶子塞给他,转身往舞台入口走。白靴在后台地板上哒哒响,亮片战衣反着灯,甜味又浮回来了。
走了几步她回头看了一眼。何生已经不在原地了,往侧台阴影里走了。
他真的不在意。
还是他太会藏了。
她没时间想。灯光变了,音乐起了,升降台把她送上去,万人在叫。她笑着挥手,甜声炸出来——
脑子里有一条线在转:狗仔。蹲她和他。
安可前的间隙,宋糖从升降台降下去。
台面合上,灯暗,万人的尖叫声隔着厚厚的台板从头顶传来,闷闷的。升降台落到地下机械层,她踩着白靴站到黑暗里,身边是钢架、线缆、液压杆,头顶是闭合的台板。
机械层的灯是暗的,只有远处几个检修灯亮着,橙色的,照出钢架的影子。技术工人在更远的地方调安可的灯光和升降机关,说话声和扳手碰钢架的叮当声从那边传过来。
何生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从她身后的钢架阴影里走出来,一把扣住她的手腕,把她拉进钢架的间隙里。
“你怎么下来了……”她的声音还没说完就被他转身按在了一根横着的桁架上。
她面朝桁架,上半身被按得弯下去,两只手撑在钢架上,金属冰凉。亮片战衣绷在身上,裙摆的薄纱垂下来。
“安可还有几分钟。”他说,手已经掀起她的薄纱裙摆,搭到腰上,露出整个屁股和裆缝。
“不要……旁边有人……”
“他们离得远。”
“万一有人过来……”
“那你别叫。”他把裆缝的亮片布料往旁边一拽,弹力面料弹开,露出底下的阴唇。湿的,从上半场到现在一直湿着,嫩肉泡在水里,粉色的肉缝微微张合。他掏出手机——不,掏出的是已经硬了的肉棒,龟头暗红,前面挂着一滴水。
他把龟头抵在阴道口。
“你……你不行的,我马上要上去唱安可……”
“那就快点。”
他一送。龟头撑开阴道口往里送,嫩肉一圈一圈地含进去,肉壁紧得箍着他的柱身,里面又热又软,前面那颗蛋的位置已经被他的龟头挤开了,蛋不知道什么时候被他取出来了。
“啊~”她的声音冒出来,甜腔碎在喉咙里。
他的手从后面绕过来捂住她的嘴。
“别出声。”
她的嘴被他捂着,声音变成呜呜的闷响。他的胯贴着她的蜜桃臀,整根没入到根部,囊袋碰到她的阴唇,他的小腹贴着她的屁股。从后面看,她的亮片战衣从腰以下全掀起来了,白嫩的屁股翘着,肉棒从两瓣臀肉中间插进去,亮片碎钻在他挺动的时候一闪一闪。
他开始动。龟头在阴道里顶到深处又退出来,肉壁被撑开又合上,发出咕唧咕唧的水声。
“嗯~嗯嗯~”她的闷哼从他指缝间漏出来。
远处检修灯下,技术工人在调安可的灯光参数,有人喊了一句“升降台复位了吗”,另一个声音回答“还在等”。
她的腿在发抖,白靴踩在钢板上,膝盖软,全靠他的胯和她的手撑着钢架才没滑下去。每次他往前送的时候,她的身体被顶得往前一冲,亮片战衣绷在胸前,F罩杯的奶子在弹力面料里晃。
“你水好多。”他贴在她耳边低声说,“台上唱了半天,一直湿着。”
“嗯~别说了……”
“你里面一直是热的。”
“你闭嘴~”她的声音从指缝里漏出来,带着喘,“万一他们听见……”
“听不见。他们离得远。”他加快了速度,龟头在深处快速地研磨,肉壁被碾得水声密集,咕唧咕唧——啪啪啪——囊袋拍在她阴唇上的声音从钢架间传出来。
她的腰往下塌,屁股翘得更高了,蜜桃臀被他拍得微微发红。他的手从她嘴上松开,改去掐她的腰,两只手掐着她的腰侧,把她固定在桁架上。
“啊~啊……你慢一点……”她的声音从气声变成甜腔碎掉的哑音,“我、我马上要上去~~”
“上去之前让你来了再说。”
他的手从她的腰绕到前面,手指找到阴蒂,碾着画圈。肉棒在后面一下一下顶,手指在前面碾,她的身体被前后夹击,腰弓起来又塌下去,蜜桃臀往后送,把自己往他的肉棒上送。
“嗯啊~快了……你别换……别换那个角度……”
他没换。龟头保持着那个角度顶,手指保持着那个节奏碾。
她的腿夹紧了,大腿根抖,阴道里的肉壁开始一阵一阵地收缩,箍着他的柱身绞紧。
“我……要……”
她的身体猛地弓起来,嘴咬住他另一只手的手背。她的牙陷进他的皮肉里,呜呜地闷叫着,阴道里一阵痉挛,绞着他的肉棒一缩一缩。水从合缝的地方挤出来,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滴在钢板上。
何生没停。她的高潮还在收缩的时候,他继续动,龟头碾过她痉挛的肉壁,她的声音从闷叫变成哭腔——“不要了……受不了了,太敏感了~~”
他加速了几下,在她还在痉挛的时候重重顶进去,龟头抵着宫颈口,然后拔出来。
没射在里面。
他拔出来的时候,她的腿软了,膝盖一弯,整个人往下溜。他扶住她的腰,把她拎起来靠着钢架。
“你……你没射吧?”她的声音在抖。
“没有。”
“那就好……”她喘着,“安可还……还有多久……”
“够了。擦一擦。”
他从口袋掏出纸巾递给她。她接过,弯腰擦自己的大腿根——水顺着腿往下淌,亮片战衣裆缝那里湿透了,她把布料拉回原位,弹力面料弹合,但那块深色水渍擦不掉了。
头顶的台板传来震动的声音——升降台要复位了。
“快。”何生拉了拉她的战衣,把薄纱裙摆理好,肩带拽上去。她整了整头发,擦了擦脸上的汗,对钢架上的一面反光金属片照了照——甜味已经散了,脸是红的,眼角有泪痕。
“你看我的脸……”
“灯光打上就看不清了。”他说,“上去笑就行。”
升降台开始动了。宋糖站上去,被往上送。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亮片战衣完整,裙摆理好了,裆缝合着但湿了一块。她的大腿根还是湿的,走了几步感觉有一道水从裆缝慢慢往下淌。
台板裂开,灯光从缝隙里漏进来,万人的尖叫声涌进来。
她升上去的时候,脸上甜味已经回来了。笑弯弯,挥手,声音甜得发腻——
“安可!安可来了哦~”
万人在叫。
她的大腿根上还有他的痕迹,从裆缝往下淌。亮片裙摆飘着,挡住了那块湿透的裆缝。
没有人知道。
散场的时候天已经黑透了。体育馆外面的停车场全是人,粉丝举着荧光棒在出口等着,安保拉了警戒线,巡演的大巴和商务车一辆辆开出闸口。
宋糖的化妆间门关着。她坐在化妆台前,亮片战衣还没脱,薄纱裙摆皱巴巴地搭在腿上。妆花了,眼角的泪痕被汗冲出两道印子。裆缝那块深色水渍已经干了,但布料发硬,贴着阴唇。
何生坐在角落的折叠椅上,翻着手机。
两个人没说话。
化妆间外面走廊里人来人往——舞台总监在报数据,伴舞在搬东西,经纪人接电话的声音从隔壁传过来。
“安可唱的时候,第三段副歌我差点没顶上去。”宋糖先开口了,声音哑的,甜味全散了。
“顶上去了。”
“腿一直在抖。你那东西……还在流。”
“回去洗。”
她转过头来看他。他低头看手机,不抬头。
“何生。”
“嗯。”
“小雅说有狗仔在蹲我们。”
“知道了。”
“那你怎么还……”她咬了下嘴唇,“整场都在弄我。”
“你也没说不让。”
她噎了下。确实没说不让。从化妆间塞蛋开始,到台侧口交,到直播间乳交,到升降台下后入——她嘴上一直在推,身体一直在迎。
“那……以后呢?”她的声音低下来,“狗仔要是一直蹲着,我们……”
“以后我在公共区域少出现。你坐你的车,我坐我的。装卸区那边我不去,侧台我站灯光架后面。”
“我是说……”她把薄纱裙摆攥在手里,“要不要……就是公开场合,我们别走太近了。”
何生放下手机,抬头看她。
“行。”
宋糖看着他的脸,什么表情都读不出来。他说话的语气跟说“今天的灯不错”一样。她说“别走太近了”,他说“行”。
好像他本来就不需要靠近。
“你不……”她的声音更小了,“你不生气吗?”
“生什么气。你说的对。顶流恋情曝光,你的事业刚回来,不该冒这个险。”
“那你……”
“我本来就是在幕后的。”他站起来,把折叠椅收了,“概念策划嘛,不出名的。我回家写稿,你出你的通告,不就完了。”
他拿起挂在门把手上的外套,往身上一披。
“你先走,我等一会再出去。”
宋糖坐在化妆台前看着他开门出去。门合上,化妆间里只剩她一个人。镜灯还亮着,照着她花掉的妆、湿透的裆缝、发红的眼角。
她说“别走太近了”,他说“行”。
太容易了。
太容易了,反而难受。
她把脸埋进掌心,坐了很久。
庆功宴在梧桐街尽头一间私人会所的包厢里。巡演团队、赞助商、经纪公司的人坐了两大桌,菜品一道道上来,红酒一杯杯倒。
宋糖换了衣服——一件吊带裙,丝滑的料子,浅粉色,到大腿中段的长度,领口低,锁骨全露,F罩杯被裙子托着挤出一道深沟。没穿内衣——裙子里衬有胸垫,看着像穿了。
她坐在主桌靠中间的位置,旁边是经纪公司的副总,对面是赞助商。她笑眯眯地跟每个人碰杯,甜味拉满,声音软糯得能滴蜜。
“谢谢大家今晚的支持呀……这杯我干了,你们随意~”
何生坐在第二桌靠墙的位置,面前一杯茶。他不怎么喝酒,在这种场合从来不喝。他看着宋糖在主桌甜笑碰杯,跟看演出一样。
她的丝滑吊带裙在灯下泛着水光,胸前那道沟随着她举杯的动作微微晃。她的腿在桌布下面交叠着,浅粉色的裙摆搭在膝盖上。
副总监站起来去洗手间,何生的视线追着他的背影走了一圈,然后回到宋糖身上。
她正在跟赞助商碰杯。赞助商是个中年男人,头发往后梳,金表,袖扣——陈总,巡演冠名赞助商,酒业集团的人。他站起来跟宋糖碰杯的时候,手很自然地搭在她裸露的肩膀上。
宋糖笑眯眯的,没躲。
何生的茶杯在桌面上磕了下。
陈总坐回去的时候,手从宋糖的肩膀滑到她椅背上,再滑到椅背下面——她的腰侧。宋糖甜笑不变,身体微微往旁边偏了一点。
“糖糖啊,今晚表现太好了。”陈总的声音隔着半个桌面传过来,中气足,带着酒劲,“我们酒业能冠名这场巡演,值了。”
“谢谢陈总呀~”宋糖的声音甜得滴水,“没有陈总的支持,巡演不会有这么好的效果……”
“来来来,坐过来坐过来。”陈总拍自己旁边的椅子,“我给你介绍几个朋友。”
宋糖起身坐过去。她的吊带裙在坐下的时候往上缩了一截,大腿露出来大半。陈总的手从椅背上自然地垂下来,搭在她大腿上,手指在裙摆边缘上拍了两下。
“陈总的这些朋友都是做什么的呀?”宋糖甜笑着问,手把裙摆往下拽了拽。
陈总的手没撤。手指在裙摆边缘上蹭着,往裙摆下面探了一点,碰到她大腿的皮肤。
宋糖的甜笑没变,甚至更甜了。但她的手在桌子底下攥着裙摆,指节发白。
何生在第二桌看着这一切。他的茶杯已经空了,他放下杯子,站起来。
他走过去的时候不快不慢,经过主桌的几个座位,走到陈总身后,弯腰在陈总耳边说了句什么。
陈总抬头看了他一眼,笑了,拍拍宋糖的大腿——“糖糖,这位是?”
“何老师,巡演概念策划。”宋糖介绍,甜味满分。
“哦……何老师。”陈总站起来跟他碰杯,“那篇文章我看了,写得不错。”
“过奖了。”何生接了酒杯,碰了下,喝了一口,然后把酒杯放回桌上,对宋糖说,“副总在外面找你,说有个通告要确认。”
“哦好的。”宋糖站起来,甜笑着跟桌上的人点头,“我先去一下呀~陈总你们先聊。”
她跟着何生走出包厢。出门的时候,她的手在裙摆后面擦了下大腿——陈总手指蹭过的地方。
走廊里灯光昏暗。包厢门合上,里面的人声闷下去。
“他摸你了。”何生说,不是问句。
“没关系……赞助嘛。”
“他喝多了,手会越来越不规矩。”
“我知道怎么应付的。”宋糖的声音低下来,“你回去吧,让人看见我们在一起……”
“我知道。”他说,然后转身往包厢方向走。
走了两步停了下,没回头。
“你身上还有我的东西没洗掉。”
宋糖愣了下——他说的是升降台那场,他拔出来之前的痕迹。她的大腿根上干掉的水渍,还有从裆缝渗到裙摆内衬上的湿。
他进包厢去了。
宋糖站在走廊里,把裙摆往下拉了拉,深吸一口气,甜味拉回来,推门进去。
陈总又招手让她坐过去。她笑着坐下,手在桌下把裙摆压住。
她的大腿根上还有他的东西。陈总的手又搭上来了。
庆功宴散场的时候过了午夜。
会所的后门出口是一条窄巷,路灯坏了半边,只有会所招牌的灯光从门缝里漏出来。宋糖裹了一件外套,跟经纪人和助理小雅走出来,后面跟着安保。
巷口停了两辆车。经纪人上了一辆,宋糖的商务车停在更远的地方。
何生从会所正门绕过来,走到巷子中段的时候,宋糖正往商务车走。
她的脚步顿了下,看见他了。他也看见她了。
两个人隔着一段巷子的距离,都停了下。宋糖下意识往他那边迈了一步——
闪光灯。
巷子尽头的暗处,一个人影从垃圾桶后面站起来,长焦镜头对准了他们,快门连拍的声音在安静的巷子里格外刺耳——咔咔咔咔——
安保反应快,一个箭步冲过去挡在镜头前面。但那张照片已经拍了——宋糖和何生面对面站在巷子里,她往他那边靠近了,两个人的距离近到不是普通关系的距离。
“拍到了!我拍到了!”狗仔在安保身后喊,声音又尖又兴奋,“宋糖恋情石锤!你们俩……”
安保把人按住了,抢相机。但狗仔的手机也在拍,实时上传的那种。
宋糖站在巷子里,腿软了。
“上车。”何生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
她转身,他已经在商务车的车门边了。司机在车里,发动机着着。她上了副驾,他上了后排。车门关上。
“开车。”他对司机说。
车开了。巷子里的声音远了,狗仔的喊声被甩在后面。
车里安静。宋糖坐在副驾,手攥着安全带,指节发白。她的脸在路灯的光线里一明一暗。
“他上传了吗?”她问。声音在抖。
“不知道。安保在抢。”
“万一传了……”
“明天一早就是顶流恋情实锤。”
她闭上眼睛。
“他喊了什么……”她的声音压到气声,“他喊’宋糖恋情石锤’……”
“嗯。”
“他会放出那张照片……”
“嗯。”
“然后所有人都会知道……”
“嗯。”
她睁开眼。前面的挡风玻璃上映着路灯的光,她的脸在玻璃上虚虚地映着。吊带裙的领口垮着,锁骨上有一道红印——陈总的手搭过的地方。
“何生。”
“嗯。”
“我好怕。”
“我知道。”
车到了公寓楼下。他先下车,等她下来,两个人从地下车库的电梯上去。全程没说话。
电梯到了。她跟着他走到门口,他开门,她先进去。
灯开了。公寓里跟往常一样——他的书桌、他的稿纸、她的外套挂在衣架上、茶几上放着她的水杯。电视柜第二格抽屉里放着针线盒。
宋糖站在玄关,外套还没脱,吊带裙的肩带滑下来一截。她没拉。
“何生。”
他换鞋,抬头。
“你……你是不是早就在等我说那句’别走太近了’?”她的声音在抖,“你说’行’的时候,你是不是特别轻松?你是不是就想退到幕后去,不被人看见,然后……然后就跟我没关系了?”
他站起来,走到她面前。
“不是。”
“那你为什么说’行’那么容易?”
“因为你说的对。你的事业刚回来,恋情曝光对你没有好处。我不需要全世界知道我是谁。我在家等你回来就行。”
“但是……”她的声音破了,甜味散得一干二净,底下是一层又怕又急的脆,“你要是不在旁边了,那个陈总那种人……狗仔那种人……我怎么办?”
“我在。”
“你在哪?在幕后?在家里?谁都看不见的地方?”
“嗯。”
“那跟不在有什么区别!”
她的声音拔高了一截,眼眶红了。
“你帮过我那么多——韦岩的事、热搜的事、合约的事——你全帮我处理了,然后你就退到看不见的地方去?凭什么呀?你凭什么……凭什么什么都替我扛了,然后自己缩回去?”
何生看着她。
“你说那个选择是我的,”她的声音垮了,“你不说你到底想怎样——你是想跟我在一起,还是想当那个谁都不知道的好人?”
“我跟你在一起。”
“那你为什么不……”
“你想让我公开?”
她噎住了。她不知道她想要什么。她怕恋情曝光毁掉事业,又怕他真的退到幕后从此跟她没关系。她想要两样东西:他要留在她身边,又不能被看见。
“我不知道……”她的声音碎在喉咙里,“我不知道……我好怕……”
她蹲下来,蹲在玄关的地板上,外套裹着她,吊带裙的肩带滑到胳膊上。她的脸埋进膝盖里,肩膀抖着。
何生在她面前蹲下来。他没拉她,手搁在她头顶上,没按下去。
“你先起来。”
“不起。”
“地上凉。”
“我不管。”
他叹了口气,坐在玄关的地板上,背靠着鞋柜。她蹲着,他坐着,两个人在玄关对了一会。
“那个狗仔的事,我来处理。”他说。
“你怎么处理?”
“该处理的处理。不用你操心。”
“那个陈总呢?”
“他赞助的事,你们经纪公司去谈。他对你动手的事,我记住了。”
“你记住了有什么用……”
“有用。”
她抬起头看他。她的脸花了,眼角红,鼻尖红,睫毛上挂着水。
“你答应我一件事。”她说。
“说。”
“你不管在不在幕后面,你不许消失。”
“不消失。”
“你……你每天晚上都在家等我。”
“在家。”
“我做樱火少女出任务的时候你等我回来给我缝战衣。”
“等你。”
“你不许退到我看不见的地方。就算别人看不见,我得看见你。”
“行。”
她扑进他怀里,把脸埋进他胸口。吊带裙的肩带滑下来,她的锁骨贴着他的衬衫。她的手攥着他的衣服,攥得很紧。
他搂着她,手掌贴着她的背,没说话。
公寓的灯开着。玄关外面是客厅,电视柜第二格抽屉里放着针线盒。窗外是汐城的夜,城市的灯光远远地亮着。
凌晨的公寓安静下来。宋糖在浴室洗了澡,换了何生的T恤,湿着头发从浴室出来。何生在客厅等她,给她倒了杯热水。
她坐到沙发上,两只脚缩到屁股底下,捧着杯子喝水。
何生坐在她旁边,没碰她。
“你不生气吧?”她问。声音还是哑的。
“不生气。”
“你刚才说’行’的时候,我以为你不要我了。”
“我不是那种人。”
“我知道……”她往他那边靠了靠,肩膀贴着他的胳膊,“我就是……太怕了。”
“怕什么。”
“怕你真的缩回去不出来了。你帮了我那么多,你要是走了……”
“不走。”
“你保证。”
“保证。”
她放下杯子,转过身面对他,膝盖搭在他大腿边上。T恤很宽大,领口垮下来,露着她的锁骨和大半个胸口,F罩杯在T恤里晃。
“何生。”
“嗯。”
“我想……”她的手摸到他的衣领,手指勾着领口,声音软下去,不再甜,是一种从底下翻上来的、真的软,“我想自己来。”
她爬上他的大腿,跨坐着面对他。T恤的下摆堆在她大腿根,她没穿内裤——洗澡的时候没拿新的——他的裤子隔着她的肉贴着。她能感觉到他硬了。
她两只手捧着他的脸,额头抵着他的额头。
“你一直在弄我。”她的声音低到气声,嘴唇贴着他的嘴唇,“从化妆间开始,一直是你。这次我来。”
她吻他。舌头顶进去,缠着他的舌头,吸。她的手从他脸上滑下来,解他的扣子,一颗一颗,不快。他的手搁在她腰上,没动,让她来。
她把手伸进他解开的衬衫里,摸到他的胸膛,手指划过他的腹肌。她的手往下,摸到他的皮带,解扣,拉拉链。
她的手伸进去,握住他的肉棒。硬的,烫的,柱身上的一根筋鼓着,龟头涨得发紫。她握着上下撸了几下,拇指在龟头上蹭了一圈,前精从马眼冒出来,她用拇指抹开。
“你好硬。”她凑在他耳边说,声音是气声。
“你弄的。”
“我从上台开始就一直在想……”她撸动的手加了一点力,“想回来弄你。你在侧台按遥控器的时候我就在想,等散场了,我要骑在你身上。”
她把他的肉棒从裤子里掏出来,扶着柱身,自己抬起腰,对准了——她的阴唇湿了,水从缝里渗出来,蹭在他的龟头上。
她坐下去。
龟头撑开阴道口,嫩肉含着那一截往里吞。她感受着每一寸被撑开的感觉,里面的肉壁紧紧箍着他的柱身。
“嗯~”她的声音从鼻腔里漏出来,“好涨……”
“你慢点。”
“不要……我要全部……”她往下沉了一截,龟头顶到深处,她的大腿根贴上了他的胯骨。整根没入。她坐在他身上,肉棒撑满了她的里面,小腹被顶得鼓起一点。
她开始动。腰往上提一点,再往下坐——龟头退出来一截又吞回去——她的手撑在他肩膀上,T恤随着她的动作往上堆,露出腰、露出小腹、露出两团被撑开的阴唇包着的肉棒根部。
“老公……”她的声音软成一滩水,“你好深……”
“嗯。”
“你……你一直弄我,弄了整场……现在换我弄你……”她加快了,腰一上一下地动,肉棒在阴道里抽送,水声从合缝的地方冒出来——咕唧、咕唧——
她的奶子随着她上下动的节奏在T恤里晃,F罩杯的软肉一颠一颠的,乳尖硬着在棉布上蹭。
“你摸我。”她拽着他的手往T恤底下塞。
他的手从T恤下摆伸进去,摸到她的奶子——没穿内衣,一手一个握住,F罩杯的软肉从指缝里溢出来,他掐着乳尖往外扯。
“啊~~”她的腰一抖,往下重重一坐,整根吞进去,“嗯啊~掐那里……掐重一点……”
她骑着他的速度越来越快。腰前后摇着碾,同时上下动,他的肉棒在她里面画着圈,龟头碾过每一寸肉壁。她的手扒着他的肩膀,指头陷进他的肉里。
“我不在乎了……”她的声音从气声变成哭腔,“什么狗仔什么恋情……我不在乎了……”
“嗯。”
“你是我的……你是我的老公……”
“嗯。”
“我不管别人知不知道……我知道就行了……”她的腰越来越快,蜜桃臀拍在他大腿上啪啪响,水从合缝里被挤出来,淌在他的裤子上。
他的手从她的奶子上滑到她的腰,再滑到她的屁股——两只手掐着她的蜜桃臀,把两瓣臀肉揉着捏着,指头陷进软肉里。
“你……你帮我……”她的声音碎在喘息里,“你帮我顶上来……”
他的手掐着她的腰往下按,同时自己的胯往上一顶——肉棒在深处重重一撞,龟头顶到宫颈口。
“啊~~”她仰头叫了一声,声音在公寓里回荡,“就是那里。就是那里,你别换~~”
他掐着她的腰,一下一下往上顶。她不用自己动了,被他的节奏带着一上一下,每次落下来的时候他的胯往上一送,龟头撞到最深处。她的声音跟着节奏碎——“啊~啊~嗯啊~”
“你里面好紧。”他贴在她耳边说。
“嗯~是你弄的,你把我弄成这样的~~”
“弄成什么样?”
“弄成……弄成离了你就受不了的小骚货……”她的声音哑到不像她,甜味全没了,“你不在我旁边我连觉都睡不好……你不在侧台我连歌都唱不稳……”
“我在。”
“你一直在……”
“一直在。”
她的腿夹紧了,大腿根绞着他的腰,阴道里的肉壁开始痉挛,一阵一阵地收缩,箍着他的柱身绞紧。
“我要……”
“来。”
他掐着她的腰把她往下按,同时胯往上一顶——龟头抵着宫颈口,整根没入。她的身体弓起来,嘴张着,声音卡在喉咙里——
她来了。阴道里一阵痉挛的绞紧,水从合缝的地方被挤出来,浇在他的柱身上。她的手扒着他的肩膀,指甲掐进皮肉里。
他没停。她的高潮还在收缩的时候,他掐着她的蜜桃臀,把她提起来又按下去,快速地抽送了几下——她的声音从叫变成哭——“不行了,太敏感了,啊~~”
他往上重重一顶,整根没入,龟头抵着宫颈口,不动了。
他射了。
精液冲在她里面,一股一股的,浇在宫颈口上。她感觉到那股热的灌进来的感觉,身体又抖了下,阴道又收缩了一阵。
两个人叠在一起,呼吸粗重。她趴在他肩窝里,他搂着她的腰。他的肉棒还埋在她里面,软下来之前没拔。
“你射在里面了。”她的声音闷在他肩窝里。
“嗯。”
“今天第二次了。”
“嗯。”
“其实……升降台那次你也射了,对不对?”
他没说话。
“你骗我说没射。”她在他肩窝里拧了下,“你射在我大腿上了,后来顺着腿流下来了,我安可的时候一直在流。”
“……嗯。”
“你混蛋。”
“嗯。”
她抬起头看他。他的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但嘴角动了下。她拿手拍了下他——
“你故意的不让我知道对不对?让我带着你的东西上去唱安可。”
“你唱得挺好的。”
“你……”
她在他肩窝里埋回去,声音软成一滩水:“你能不能……以后别这样了……我都怕被观众看出来了……”
“看不出来。”
“万一呢?”
“那你以后唱安可之前我不弄你了。”
“……你骗人。你每次都这么说。”
他搂着她没说话。他的手在她背上慢慢摸着,从肩胛骨到腰,到屁股。T恤堆在腰上,她的下半身光着,蜜桃臀被他揉着。
公寓的窗外天快亮了。汐城的城市灯光在远处一盏一盏暗下去。
第三天晚上,何生在公寓写稿。宋糖去跑了一天的通告——下午录了一档综艺,晚上有一个品牌直播——回来的时候已经快十一点了。
她进门的时候身上穿着卫衣和牛仔裤,但卫衣的袖子卷着,右手手腕上缠了一圈纱布。
何生从书桌前抬头。
“怎么了?”
“没事呀。”她把手藏到身后,笑了笑,“小蹭了下。”
“樱火少女的事?”
“嗯……回来的路上看见有人在老西门那条巷子里抢包,追了两条街,蹭到墙角了。”她把手伸出来给他看,纱布下面渗了一点红,“不深的,就是擦破了皮。”
“脱掉。”
“啊?”
“纱布脱掉,我看看。”
她把手伸过去,他小心地解开纱布。手腕外侧一道擦伤,不长,但皮蹭掉了一层,露出底下的嫩肉,渗着血珠。
“不深。”他说,从电视柜抽屉里拿出碘伏和棉签,“蹭到什么了?”
“墙角的水泥棱。”她缩了下手,“疼……你轻点。”
他蘸了碘伏,点在擦伤上。她嘶了一声,嘴唇抿着。他吹了吹。
“还有呢?”
“没有了。”
“战衣呢?”
“……左边大腿这里蹭了一道口子。”她把牛仔裤裤腿撩起来,亮片战衣底下——不对,她今晚回来的时候没穿战衣。她是从外面换回常服才回来的。战衣在包里。
她从包里把叠好的战衣拿出来。粉色的亮片面料,左边大腿外侧一道裂口,挺长,亮片掉了一圈,露出底下的网纱内衬。
何生接过来看了看,从电视柜第二格抽屉里拿出针线盒。线轴、几根针、小剪刀。
“坐下。”
她坐到沙发上,把腿盘起来,看他穿针引线。他的手指稳,针从亮片面料的裂口两边穿过,拉线,打结,一针一针地缝。亮片在他的指甲盖下咔咔响。
“今晚做了什么?”他缝着问。
“就……追了那个抢包的,软鞭抽了他后腿,他倒了,我把包捡回来还给那个女的了。”
“报了警吗?”
“那个女的报了。我没等警察来。”
“嗯。”他缝了几针,把线收紧,“下次蹭到手腕就不好了,打的时候注意护住关节。”
“我知道呀……当时太急了没想那么多。”
他把战衣的裂口缝好,咬断线头,用手指摸了摸缝线——平整的,不会崩。他把战衣叠好放在沙发扶手上。
“去洗洗,手腕上药干了之后再贴一片创可贴。”
“好。”她站起来,走了两步回头,“何生。”
“嗯。”
“你等我回来。”
“等你。”
她笑了,去浴室了。水声从浴室里传出来。何生把针线盒收好,碘伏盖好盖子放回抽屉。茶几上她的杯子还放着半杯水,他端起来喝了一口,放回去。
电视柜上放着她巡演的宣传海报——粉色亮片战衣,甜笑着,背景是满场荧光棒。海报旁边是他的小说,封面上印着书名和“概念策划·何生”的字样。
浴室的水声停了。她裹着浴巾出来,头发湿着,手腕上贴了创可贴。她走到沙发边,没穿衣服,浴巾裹着,坐下。
“战衣缝好了?”她拿起来看了看。
“嗯。”
“你缝的针脚越来越好了。”
“练的。”
她把战衣叠好放回包里,浴巾垮了下,露出一截胸口。她没拉。
“何生。”
“嗯。”
“那个狗仔的事……你处理了吗?”
“处理了。”
“怎么处理的?”
“照片没发出去。他的渠道被我截了,他合作的那个号今晚发的是别的新闻。”
“那个狗仔呢?”
“不会再来了。”
“你怎么做到的?”她凑过来,湿头发蹭着他的胳膊。
“别问。”
“好吧。”她缩回去,浴巾又垮了一点,“陈总呢?”
“你们经纪公司跟他重新谈了赞助条款,加了行为约束条款。他再碰你,合同自动终止,违约金他赔。”
“你跟经纪公司说的?”
“我跟你经纪人提了一句。他去谈的。”
“你怎么跟我经纪人说的?”
“我说陈总喝酒以后手不规矩,让你们注意。”
“就这一句?”
“够了。”
她歪着头看他。他的脸上什么都没有,跟说今天写了几页稿子一样。她把浴巾拉好,把脚缩到沙发上。
“何生。”
“嗯。”
“谢谢你。”
“不用。”
“不是谢这个。”她的声音低下去,“是谢你……不逼我做选择。”
“选择是你自己的。”
“我知道。但你……”她把膝盖抱到胸前,下巴搁在膝盖上,“你把路给我清干净了,然后让我自己走。不管我往哪边走你都说’行’。”
“嗯。”
“但我不想……”她的声音又软下去,“不想让你在看不见的地方了。”
“那我就在看得见的地方。”
“在哪?”
“家里。”
她笑了。眼睛弯弯的,嘴角往上翘。
“好。”
巡演最后一站。汐城体育馆,加场。全场满座。
何生坐在后台音控台后面看完整场演出,跟首站一样——侧台灯光架后面的位置,手揣在口袋里。但这一场他没按遥控器。没有蛋,没有指入,没有口交,没有后入。
她穿着粉色亮片战衣在台上唱满全场。甜味满分,高音稳,走位准,互动的时候蹲在台边跟前排握手,荧光棒晃成星河。
安可唱完,灯暗,全场掌声雷动。
宋糖从台侧走下来的时候,汗湿了鬓角,亮片战衣闪闪发光。她走过侧台走廊,经过化妆间,直接往外走。
何生跟在后面。
两个人从体育馆的后门出来,走过装卸区——这次没有狗仔蹲着——上了同一辆商务车。她坐副驾,他坐后排。
车开到公寓楼下。地下车库,电梯上去。
门开了。灯亮着。
宋糖站在玄关,还没脱战衣。亮片战衣闪闪发光,碎钻从胸口铺到大腿根,薄纱裙摆搭在腿上,裆缝严丝合缝。白靴、长手套,头发扎着,脸上还带着舞台妆。
她转过身面对他。
“何生。”
“嗯。”
“我有件事想好了。”
“说。”
“我不藏你了。”
他站在门口,手搁在门把手上。
“我不会拿恋情去炒。但我也不会再跟你说’别走太近了’这种话了。你在不在公共区域出现是你的事,我不拦着。你想站侧台就站侧台,你想坐观众席就坐观众席。”
“嗯。”
“你不用退到看不见的地方。”
“不退。”
“你每天晚上在家等我。”
“等你。”
“做樱火少女出任务的时候你给我缝战衣。”
“缝。”
“何生。”
“嗯。”
“我爱你。”
他松开门把手,走到她面前。他的手抬起来,把她脸边上的碎发别到耳后。
“我也是。”
她笑了。眼睛弯弯的,嘴角往上翘。甜的,真的甜。
她从玄关走进客厅,走到沙发边。她穿着整身战衣——粉色亮片战衣,白靴,长手套,头发扎着。她转身面对他。
“你帮我把战衣脱了。”
“嗯?”
“不是脱掉。是……”她的脸红了一点,“你帮我把那个扣解开。”
她指了指裆缝。战衣的裆缝是弹力面料合着的,严丝合缝。她伸手把两边往旁边一拽——弹力面料弹开,露出底下的阴唇。没穿内衣,粉色的肉缝微微张合,阴蒂的蒂帽在灯光下发亮。
“这次不塞蛋了。”她说。
“不塞。”
“那你……”她的声音软下去,“你来。”
他走过去。她还穿着白靴和长手套,蝴蝶面具——巡演版的面具,不是义警那副——推到额头上。他蹲下去,她把一只脚搭在沙发扶手上,白靴的跟悬在空中。
他拉开裆缝,凑下去。
他的舌头贴上阴唇的时候,她抖了下。他的舌头从下往上舔了一道,嫩肉被舔开,水从缝里冒出来。他的舌头顶着阴道口往里送了下,又退出来,舔着阴蒂的蒂帽画圈。
“嗯~”她的手撑在沙发背上,长手套的指尖攥着沙发布面,“老公……”
他的舌头不快不慢地舔着,从阴蒂到阴道口,从阴道口到阴蒂,水越来越多,他的下巴上沾着她的水。她的大腿在发抖,白靴的跟敲着沙发扶手哒哒响。
“你……你上来……”她拽着他的头发往上拉,“我要你……”
他站起来。她把另一只脚也搭上沙发扶手,两只腿分开着,战衣裆缝敞着,阴唇翻出来,湿淋淋的。他解裤子拉链,掏出已经硬了的肉棒,龟头发紫。
他把龟头抵在阴道口。她的手伸过来,长手套的指尖握着他的柱身,往自己的方向引。
“进来。”
他送进去。龟头撑开阴道口,一截一截地往里送,肉壁含着箍着,又热又紧。他推到底,小腹贴着她的阴唇,囊袋蹭着她的屁股。
“嗯~好深~~”她的手扒着他的肩膀,长手套的指尖掐进他的衬衫里。
他开始动。不快,慢的,整根抽出来再整根送进去,每次到底的时候停下,让她感觉龟头顶在深处的那个位置。她的声音跟着节奏碎——“嗯~啊~就是那样~~”
“你穿着战衣被我操。”他贴在她耳边说。
“嗯~”
“台上穿这个被万人看。现在穿这个被我操。”
“嗯啊~”
“同一个战衣。”
“同一个……”她的声音软成一摊水,“但只有你能弄我……只有你……”
他加快了。肉棒在阴道里快速抽送,水声从合缝的地方冒出来——咕唧咕唧——啪啪——囊袋拍着她的屁股。亮片战衣上的星星碎钻随着他的动作一闪一闪,蝴蝶面具在她额头上晃。
她的手扒着他的肩膀,白靴搭在沙发扶手上,长手套的指尖掐进他的肉里。她的奶子被弹力战衣勒着,F罩杯从领口挤出来,随着他的挺动上下颠。
“老公……我……快了……”
“来。”
他的手掐着她的蜜桃臀,往里重重一顶——整根没入,龟头顶着宫颈口,碾着不动。她的身体弓起来,嘴张着,声音卡在喉咙里——
她来了。阴道里的肉壁一阵痉挛的收缩,绞着他的柱身绞紧,水从合缝的地方被挤出来。她的腿夹着他的腰,白靴的跟在空中蹬了下。
他没停。她的高潮还在收缩的时候,他掐着她的腰开始快速地送——龟头碾着她痉挛的肉壁——她的声音从叫变成哭——“不行了,太敏感了,啊~~”
他重重地顶进去,整根没入,龟头抵着宫颈口。射了。
精液冲在她里面,一股一股的,浇在宫颈口上。她的身体又抖了下,阴道又收缩了一阵,把他的精液往深处吸。
两个人叠在一起,呼吸粗重。她还穿着整身战衣——亮片战衣、白靴、长手套、蝴蝶面具——裆缝敞着,他的肉棒埋在她里面,精液从合缝的地方慢慢往外渗。
“你射在里面了。”她在他耳边说,声音是气声。
“嗯。”
“又射了。”
“嗯。”
“我今天……不洗了。”
“嗯。”
“我想……”她的手搂着他的脖子,声音软成一滩,“我想穿着战衣被你射在里面,就这样待着。”
“行。”
他把她抱起来——肉棒还埋在里面——她搂着他的脖子,脸埋在他肩窝里。他抱着穿着整身战衣的她往卧室走。白靴的跟蹭着他的腿,长手套搭在他肩膀上,亮片战衣的碎钻在卧室的暗灯下一闪一闪。
他把她放在床上。她的腿分开着,战衣裆缝敞着,精液从阴道口慢慢往外渗,顺着一截大腿根往下淌。她还穿着白靴和长手套,蝴蝶面具推在额头上。
她的眼睛在暗灯下发亮。
“何生。”
“嗯。”
“以后每天晚上。”
“每天晚上。”
“你不许消失。”
“不消失。”
“你在家等我。”
“在家。”
“不管是宋糖还是樱火少女回来……”
“都等。”
她笑了。眼睛弯弯的,嘴角往上翘。甜的,真的甜。
他躺到她旁边。她还穿着战衣,他穿着衬衫,裤子还系着。两个人躺着,天花板上卧室的灯暗着,窗帘拉着,窗外的汐城在远处亮着。
她的手摸到他的手,十指扣在一起。长手套的指尖和他的手指缠着。
“老公。”
“嗯。”
“晚安。”
“晚安。”
巡演收官了。八城十六场,汐城两场加场全满。樱火概念在社交媒体上的讨论量破了几亿,专辑在榜单上挂着不下来。宋糖从那个在小剧场唱到嗓子发紧的复出偶像,变成了真正意义上的顶流。
何生在收官那天没有出现在体育馆。他在公寓里写稿,把新长篇的最后一章收了尾。桌上放着一杯茶,凉了。
宋糖散场回来的时候已经换了常服,卫衣牛仔裤,脸上卸了妆,素颜。她进门的时候手里拎着巡演发的纪念品——一本纪念册,封面是她穿亮片战衣的定妆照。
“收官了呀。”她把纪念册放在茶几上,凑过来看他的屏幕,“你写完了?”
“写完了。”
“结尾是什么?”
“侦探把案子破了。”
“就这?”
“侦探还跟那个在夜场唱歌的姑娘在一起了。”
她笑了,往他肩膀上靠了下。“写得真没创意。”
“本来就不是文学。”
“嗯。”
她靠在他肩膀上,看着屏幕上的最后一行字。客厅里安静,窗外汐城的夜晚在远处亮着。
“何生。”
“嗯。”
“以后我每次巡演你都跟着。”
“跟着。”
“你坐观众席也行,侧台也行,后台也行。随便你。”
“嗯。”
“你不许躲。”
“不躲。”
“狗仔再蹲你就让他们拍。”
“嗯。”
“拍到了就拍到了。”
“嗯。”
“我的事业要是真塌了你就养我。”
“行。”
“你写小说赚钱吗?”
“够养你。”
她在他肩膀上笑出了声。肩膀抖着,头发蹭着他的脖子。
“何生。”
“嗯。”
“我选好了。”
“嗯。”
“不藏你了。”
他把手从键盘上拿开,搂住她的肩膀。她靠在他身上,两个人的影子在书桌的台灯下叠在一起。茶几上放着巡演纪念册,封面的她在笑,亮片战衣闪闪发光。
电视柜第二格抽屉里放着针线盒。针变钝了换过新的,线用完了补过新的。白靴在玄关排着,旁边是他的皮鞋。浴室架子上她的洗漱用品占了一整层。
窗外汐城的灯光一盏一盏亮着。城市在远处活着,带着它的犯罪、它的霓虹、它的暗巷和它的英雄。而在城市的某一间公寓里,一个写小说的男人和一个唱歌的女人靠在一起,什么都没做。
她的手机亮了下。一条消息。她拿起来看了一眼,是经纪人的——明天通告的流程。
她把手机扣回去,继续靠在他肩膀上。
“老公。”
“嗯。”
“明天我回来晚。”
“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