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梯数字跳动。20。21。22。
叶舒珩站在电梯角落,雀首盔的面罩压着鼻梁,呼吸声被封闭在盔里,又热又闷。战术靴的八厘米高跟敲在电梯地面上,声音被复合纤维战衣吸掉了大半——三百万的军工产品,连脚步声都能吞噬。
23。
门开了。
走廊铺着深灰色地毯,壁灯是暖黄色的。23楼是万豪的行政楼层,走廊尽头就是1号套房。她走出来,翎羽披风在身后轻轻晃动,复合纤维面料贴着她每一寸皮肤,从脖颈到脚踝,一丝缝隙都没有。
腰带上震动传感器扫过走廊的感应灯,灯没亮。
她走到1号套房门口。
门虚掩着,留了一条缝。暖光从缝里漏出来。
叶舒珩伸手推门。
套房很大。进门是玄关,往里走是客厅,落地窗占了一整面墙,窗外是深圳湾的夜景——那片黑沉沉的海,对岸香港的灯火,以及海岸线上密密麻麻的高楼。那些楼里有多少灯亮着,就有多少人在过他们的人生。
何生坐在客厅的沙发上。黑色西装,领带松了半寸,眼镜反着窗外的光。他手里端着一杯威士忌,冰块在杯里轻轻碰撞。
他甚至没站起来。
“关门。”
叶舒珩站在玄关,钛合金手套攥着门把手。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不是在胸口,是在大腿内侧。复合纤维面料绷在那里,随着脉搏一跳一跳地勒进肉里。
她关上门。
锁舌咔哒一声。
楼下宴会厅里,五百个人。叶氏集团的年度慈善晚宴,她发起的,她主持的,她致辞的。刚刚她在台上对着麦克风说“叶氏集团今年承诺捐赠两千万用于深圳留守儿童教育基金”,掌声雷动,闪光灯亮成一片。
现在她穿着黑雀战衣站在万豪酒店的套房里,等一个男人拉开她身上唯一的七厘米拉链。
何生把威士忌放在茶几上。冰块在杯底轻轻磕了一声。
“过来。”
她走过去。战术靴踩在地毯上没有声音,八厘米高跟让她的步伐有一种缓慢的、被迫的节奏。翎羽披风拖在身后,雀首盔的翎羽在后脑展开,面罩下只能看到她的下巴和嘴唇。
正红唇。
盔下唯一的色彩。
何生抬起手,食指勾了勾。
“跪下。”
和仓库那一夜一样的词。
叶舒珩的膝盖弯了。复合纤维面料在膝关节处形成细密的褶皱,三百万的战衣随着她跪下的动作贴合着腿部的曲线。她跪在地毯上,膝盖陷进柔软的纤维里,战术靴的跟抵着自己的臀部。
何生低头看她。眼镜后面的目光从雀首盔开始,沿着翎羽披风往下,经过被胸甲覆盖的D罩杯——碳化粗纤维内衬正在磨着她因为紧张而硬起来的乳尖,每呼吸一次,内衬的粗糙纹理就在乳晕上碾过一圈——经过腰带,经过大腿内侧面料最紧的地方。
她湿了。
她自己知道。从收到那条消息开始——“你的车后备箱里有一个包。去换上。五分钟。”——从那一刻开始,她就湿了。在停车场的后备箱旁边脱晚礼服的时候,深圳冬天的冷风吹过她裸露的皮肤,她的乳尖就硬了。穿上战衣的时候,碳化粗纤维内衬刮过乳尖,她咬着嘴唇忍住了声音。拉上裆部拉链的时候,金属拉链头触碰到下面已经湿润的唇,她的手抖了一下。
现在她跪在何生面前,大腿内侧的复合纤维面料已经被洇湿了,深色的哑光面料变成了更深的黑色,紧紧地贴着两片唇的轮廓,把每一道褶皱都勒了出来。
何生看到了。
“又湿了。”他说。声音很低,像是在陈述一个无聊的事实。
叶舒珩没说话。她咬着牙,正红唇抿成一条线。
何生站起来。
他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西装裤的裤线就在她眼睛的高度,灰色的面料,熨得笔直。然后他弯腰,手伸向她的腰间。
不是拉链。
他的手指按在腰带的震动传感器上。
“这个,”他敲了敲传感器的小小的金属面板,“能监测你的心率、体温、还有……”他的手指往下滑了两厘米,按在面料最湿的那块区域,“体液分泌。”
叶舒珩的身体猛地一缩。
钛合金手套攥紧了,又松开。
何生按着那块湿透的面料,手指没有动,就是按着。复合纤维被体液浸透之后变得几乎透明,贴合着下面的皮肤,他能感觉到那两片唇的形状——被面料勒开的、微微肿胀的、湿淋淋的。
“今晚的数据应该很好看。”他说。
他直起身,走到旁边的柜子前,倒了一杯水。背对着她。
“你可以把头盔摘了。”
叶舒珩抬起手——钛合金手套覆盖着整个手掌和手指,冰凉的金属触碰到雀首盔侧面的卡扣。她按下卡扣,头盔轻轻弹开,翎羽在后面散落下来。她把头盔摘了,放在旁边的地板上。
她的头发被压在盔里,此刻散落下来,有些乱,贴在额头上、鬓角上。后颈露出来,有一层薄薄的汗。
何生转过身,端着水杯,靠在柜子上看着她。
“叶总,”他说,“今晚的致辞不错。”
叶舒珩抬起头看着他。正红唇在脸上像一道伤口。
“两千万,”何生喝了一口水,“叶氏集团今年的净利润是47亿,两千万,百分之零点四。”
他放下杯子,走过来,蹲在她面前。
“深圳首富,”他看着她的眼睛,“跪在地毯上,底下连内裤都没穿。”
他的手伸过来,按在她的下巴上,让她抬头。钛合金手套冰凉,他的手温热。
“是不是?”
叶舒珩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转——恨、屈辱、还有别的什么。她的嘴唇动了动。
“你到底想怎样。”
何生笑了。很淡的笑。
“我想怎样?”他松开她的下巴,站起来,走到落地窗前。
窗外深圳湾的夜景铺展开来。那些灯火。
“你看看楼下,”他说,“五百个人在等你。周雨桐大概已经找了你十分钟了。你的手机——”
他转过身,指了指她腰带上震动传感器旁边的一个小口袋——战衣的设计本来是用来放微型通讯器的。
“一直在震。”
确实在震。从她进房间开始就一直在震。震动传感器传来的触感混在身体的悸动里,她分不清哪个是手机哪个是自己。
何生走回沙发坐下,拍拍身旁的位置。
“坐过来。”
叶舒珩站起来。膝盖有些发软——跪了太久,地毯的压痕印在战术靴的靴面上。她走过去,在他身边坐下。
翎羽披风铺在沙发上,像一只折断翅膀的鸟。
何生的手放在她的大腿上。
复合纤维面料下面是她的皮肤,她的肉,她的肌肉——紧绷的,因为他的手放上来而更紧了。他的手指沿着大腿内侧慢慢往上滑,面料从干的地方滑到湿的地方,触感从光滑变成黏腻。
“腿分开。”
叶舒珩没有动。
何生侧头看她。镜片后面的眼睛很平静,但是那种平静下面有一种不容拒绝的东西。
她慢慢分开了腿。
翎羽披风从两侧滑落。复合纤维面料在大腿内侧绷到了极限,湿透的那一块在灯光下泛着深色的光泽,紧紧地贴着她的身体,两片唇的形状被完整地勒出来——不是暗示,是描绘。
何生的手指按在那块湿透的面料上。
叶舒珩的呼吸停了一拍。
他的手指开始动——不是抚摸,是描画。隔着浸透的面料,他的指尖沿着左边那片唇的轮廓慢慢往下划,划到最底部,再沿着右边那片唇的轮廓往上划。
像是在读盲文。
“何生——”
“嘘。”
他的手指停在她身体最热最湿的那个点上。面料已经完全贴合了,下面每一道褶皱都被勾勒出来,他的指腹压着那个小小的凸起,轻轻地、慢慢地画圈。
碳化粗纤维内衬从外面压上来,复合纤维面料从外面裹上来,他的手指从外面按上来——三层压迫,摩擦,碾磨。
叶舒珩的手抓住了沙发扶手。钛合金手套把皮革扶手攥出了指痕。
她的手机又震了。
何生把她的手机从腰带口袋里抽出来。屏幕亮了。
周雨桐的消息:
「叶总您在哪」
「晚宴进行到第二环节了」
「张市长在找您」
「叶总?」
「叶总请您回复」
何生把手机放在茶几上,屏幕朝上。消息还在弹出来。
他继续画圈。
“不回吗?”他问。
叶舒珩咬着下唇。正红唇被咬出一道白印。
何生的手指加重了力道。面料被按进肉里,碳化粗纤维内衬的粗糙纹理碾过她最敏感的地方,她的腰不受控制地弓了起来,翎羽披风在身后抖动。
“不回,”她说,声音压得很低,喉咙底部发出来的,“我……不回……”
何生抽出手指。
叶舒珩的呼吸还没平复,他站起来了。
“去床上。”
她看着他。正红唇微张,眼神涣散了一瞬又被她强行拉回来。深圳首富的眼神,叶氏集团董事长的眼神——但是在战衣里,在湿透的面料下面,在还没有消退的战栗里,那个眼神什么都不是。
她站起来,走向卧室。
战术靴踩在卧室的木地板上,八厘米高跟敲出清脆的声响。翎羽披风拖在身后,扫过门框。
卧室很大。一张特大号床,白色床单,白色枕头。床头柜上有一盏台灯,橘色的光。另一面也是落地窗,深圳湾的夜景从另一个角度铺开——更靠近海的方向,能看到跨海大桥的灯光连成一条线。
叶舒珩站在床边。
何生走进来,随手把门带上了——没关严,留着一条缝。隔壁房间的电视声隐隐约约传过来,有人在看什么节目,笑声罐头一阵一阵的。
他走到她身后。
“趴下去。”
和办公室那次一样。
叶舒珩的手按在床面上,白色床单被钛合金手套压出褶皱。她慢慢弯下腰,胸甲贴着床面,D罩杯被压在胸甲和床单之间,碳化粗纤维内衬碾着硬挺的乳尖——每动一下都是细砂纸在乳晕上磨一圈。她的脸侧着贴在枕头上,正红唇压出一个小小的凹陷。
翎羽披风铺在她的背上,像一只展翅的鸟。
何生站在床边,看着她。
复合纤维战衣从脖子裹到脚踝,哑光黑色,三百万一件。贴合着她从肩胛到腰窝到臀部的每一道曲线——腰窝那个凹陷,面料陷进去又弹出来;臀部的弧线,面料绷得紧紧的,每一点肉感都被精确地包裹着。大腿并拢,面料在大腿内侧皱出细密的纹路,湿透的那一块已经蔓延到了更大的面积。
她的手机在客厅的茶几上又震了一下。
何生弯腰,手指触碰她的后颈——战衣的领口和皮肤交界的地方。他的指腹沿着领口的边缘划了一圈,触碰到后颈细小的绒毛,那些绒毛因为他的触碰而竖了起来。
叶舒珩抖了一下。
“冷?”
“……不。”
他的手指从后颈往下滑,沿着脊柱的方向。复合纤维面料隔着手指是温暖的——她的体温被密封在战衣里面,散不出去。他经过肩胛,经过腰窝——在那里停了一下,拇指按进那个凹陷——经过腰带,到了尾椎。
然后他的手到了她的臀部。
他用手掌覆盖住左边——整只手按下去,面料陷进肉里,他收紧手指,揉了一把。D罩杯的胸,臀部的肉同样丰满。战衣的面料随着他的动作变形又回弹,三百万的军工产品在他手掌下像一张廉价的皮。
“何生……”
他的手移到了中间。
裆部那道七厘米的金属拉链。
他捏住拉链头——藏在面料接缝里的拉链头,如果不仔细找根本找不到。战衣全身密封唯一的入口。
他开始拉。
金属拉链的牙齿一颗一颗分开,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嗞——嗞——嗞——每一颗拉链牙齿分开都暴露出一小条皮肤,在哑光黑色的面料中间,那一小条皮肤白得发亮。
七厘米。
拉链到底了。
从后面看,拉链从尾椎末端开始,经过臀缝,一直到她身体最隐秘的入口前方。面料向两侧分开,露出一道窄窄的缝隙——白色的皮肤,黑色面料,粉色的肉——三种颜色排列在一起。
何生用拇指拨开拉链左侧的面料,食指拨开右侧的面料。
她的身体完全暴露在这七厘米的开口里。
湿润的。肿胀的。两片唇被面料勒开之后,中间那道缝微微张着,透明的液体从里面渗出来,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流,流到战衣的面料上,又被面料吸收,洇成一片深色。
她听到了他的皮带扣解开的声音。
金属碰撞。皮革摩擦。拉链。
然后是他的手指——不是他的器官——先是手指。两根手指并拢,从上面的凸起开始,沿着那道缝往下划。
“啊——”
叶舒珩的声音从喉咙里冲出来,她猛地咬住枕头。
隔壁的电视声还在响。
何生的手指停在她的入口。指尖抵着那圈肌肉,没有进去,就是抵着。他能感觉到那里在跳动——在收缩,在邀请。
“上次,”他说,声音很低,是在她身后,“办公室那次,你回去开会,坐在会议室里,我射在里面东西流不流得出来?”
叶舒珩咬着枕头没说话。
何生的手指往前推了一点。指尖陷进去一个指节。
“问你话。”
“……流……”
“流什么?”
“流得出来……”她的声音闷在枕头里,几乎听不见,“……一直流……开完会才擦……”
何生的手指抽出来。
然后他抵上来了。
不是手指。
她的身体在感觉到那个温度和硬度的瞬间绷紧了——每一块肌肉,从肩颈到腰腹到大腿,全部绷紧了。复合纤维战衣随着她绷紧的身体更紧地贴合着她的轮廓,碳化粗纤维内衬在乳尖上碾了一圈,她闷哼了一声。
他往前推。
头部撑开那圈肌肉的时候,叶舒珩的手抓住了床单。钛合金手套把白色床单攥成了一团。她的正红唇咬着枕头,咬出了一道牙印。
他进了一半。
和第一次不同——第一次在仓库,她是处女,他进去的时候她痛得浑身发抖,正红唇咬出了血。第二次在办公室,她还是痛,但已经能忍住了。这是第三次,她不痛了,但那种被撑开、被填满的感觉反而更清晰了——因为他这一次很慢。
慢到她能感觉到每一寸进入的过程。头部通过入口的时候,那圈肌肉被撑开到了极限;柱身推进的时候,内壁被碾压着往里翻;他退出去一点,再推进去更深一点——每退一次,体内就产生一种空虚的抽搐;每进一次,那种被填满的满足感就从腹部往上翻涌。
她恨这种满足感。
何生的手按在她的腰上——战衣覆盖着的腰,面料下面是她的皮肤,他的手掌覆盖上去,拇指按在腰窝的凹陷里,其他手指环着她的腰。
他全部推进去了。
叶舒珩发出了一声闷哼,声音被枕头吃掉了大半,只剩下尾音从鼻子里泄出来。
何生停住了。
他保持着这个深度,没有动。他的手从她的腰滑到前面——绕到她的小腹,手指按在那个凸起上,隔着复合纤维面料和碳化粗纤维内衬,画了一个圈。
“不——”
“不什么?”
“不要……那里……”
他的手指继续画圈。面料被按下去,内衬的粗糙纹理碾过那颗已经硬挺的凸起,而与此同时,她体内的那个位置——被他填满的那个位置——因为他的手指按压小腹而承受了额外的压力。
前面被碾,后面被撑。
叶舒珩的身体开始发抖。不是冷,不是怕,是那种从骨髓里翻出来的快感——她的肌肉在收缩,内壁绞紧了体内的柱身,腰部不受控制地往下塌,翎羽披风在抖动,翎羽互相碰撞发出细碎的声响。
何生开始动了。
他往后退——缓慢地,一寸一寸地退,直到只剩下头部还卡在入口。然后他往前推——同样的速度,一寸一寸地推进去,到底。
叶舒珩咬着枕头,正红唇在白色枕套上印出了一个模糊的红色形状。
他又退出去。
又推进去。
速度始终是慢的。每一次推进都完整地、缓慢地碾过内壁的每一寸。每一次退出都让她的身体因为空虚而痉挛。
客厅里的手机又震了。连续好几下。周雨桐的消息一条接一条弹出来,屏幕在黑暗的客厅里一亮一亮的。
何生抽身出去。
叶舒珩还没反应过来,他已经走到客厅了。她听到他拿起手机的声音。
然后他回来了。
他把手机放在床头柜上,屏幕朝上。台灯的橘色光照在屏幕上,她能看见消息的预览:
「叶总!!」
「张市长问您什么时候回来」
「王总也问了」
「您到底在哪」
「周雨桐:叶总请您回复」
「周雨桐:叶总」
「周雨桐:???」
何生重新站到她身后。
“你看,”他说,“都在找你。”
他重新推进去。
这一次没有慢——他一挺到底,胯骨撞在她的臀部,战衣的面料在撞击中发出一声闷响,她的身体被往前推了一截,脸在枕头上蹭过去,正红唇在枕套上又多了一个印记。
“啊——!”
声音太大了。隔壁的电视声停了一秒。
叶舒珩听到了那个停顿——隔壁有人。她咬住枕头,咬得那么用力,下巴的肌肉都绷出了线条。
何生开始操她。
不是缓慢的碾磨了。是操。每一次都退到只剩头部,然后一挺到底。每一次撞击都让战衣的面料发出闷响,让翎羽披风抖动,让她的D罩杯在胸甲里前后摇晃——碳化粗纤维内衬碾过乳尖,每碾一圈都像细砂纸在乳晕上磨了一圈——那种摩擦让她的乳尖硬得发痛,每一下撞击都让胸甲里的乳房晃动一下,每晃动一下内衬就磨一圈——
循环。
快感从三个地方涌上来:后面被撑满被撞击的地方,前面被内衬碾磨的乳尖,以及小腹下面那个被面料勒着被震动传感器贴着的凸起。
她的手机就在脸旁边,屏幕一直亮着,周雨桐的消息还在弹:
「周雨桐:叶总求您回复」
「周雨桐:我快撑不住了」
「周雨桐:他们一直在问」
每一条消息弹出来,屏幕就亮一下,橘色的台灯光和手机屏幕的白光交替照在她的脸上——正红唇咬着枕头,眉头皱着,睫毛是湿的。
何生的手按住她的后颈。
和战衣领口交接的那块皮肤。他的拇指按在她的颈椎上,其他手指环着她的脖子——不是掐,是按。一种绝对的控制。她的身体被这只手按在床上,无法往前移动,只能承受身后每一次撞击。
“叶总,”他说,声音很低,夹杂着轻微的喘息,“你的电话。”
她的手机正在响。
周雨桐打来了电话。
屏幕上跳动着“周雨桐”三个字和挂断/接听的按钮。铃声被调成了震动,但手机在床头柜上震得咯咯响,一点一点往边缘移动。
何生的撞击没有停。
叶舒珩伸出手——钛合金手套——够到了手机。屏幕上“周雨桐”三个字还在跳动。她的手指悬在接听键上方,颤抖着。
她不能接。她接了的话,周雨桐会听到什么?会听到何生撞在她身上时战衣面料发出的闷响,会听到她咬着枕头没忍住的闷哼,会听到床头柜碰撞墙壁的声音——何生每撞一下,床就往前推一点,床头柜就撞一次墙。
咚。咚。咚。
电话挂断了。
屏幕暗下去。一秒后,又亮了——新的消息:
「周雨桐:叶总我刚才打电话您没接」
「周雨桐:您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周雨桐:要不要我叫保安」
何生低头看着她。
“回她,”他说,“没事,马上回来。”
“我——”她的声音在撞击中碎成了一段一段的,“我不——啊——”
何生突然加重了力道。他弯下腰,身体压在她的背上——翎羽披风被压在两个人之间——他的嘴唇靠近她的耳朵。
“回她。”
叶舒珩的手指在手机屏幕上艰难地打字。钛合金手套的指尖太粗,不好操作,她打错了两次。
「没事马上回」
发送。
何生在她发送消息的瞬间精准地撞在了那个点上——她体内前壁某个位置——叶舒珩的手猛地一松,手机掉在枕头上。她的内壁痉挛了一下,一股热流从体内涌出来,沿着他的柱身流出去,流到那道七厘米的开口外面,滴在战衣的面料上。
“到了?”何生的声音在她耳边。
“没——没有——”
他又撞了一下。同一个位置。
“啊——!”
她的声音还是太大了。隔壁的电视声彻底停了。然后是敲门声——不是这间房的门,是隔壁的门,大概是被敲了,有人含糊地骂了一句什么。
叶舒珩的手攥着枕头,钛合金手套把枕套攥破了。
何生没有停。他的手从她的后颈滑到前面,从领口伸进去——不是解开战衣,是从领口的边缘把手掌挤进去,碳化粗纤维内衬刮着他的手背——他把手掌按在她的胸口,胸甲和内衬之间那层狭小的空间里。她的心跳透过手掌传过来,快得像在逃命。
他的拇指找到了她的乳尖。
碳化粗纤维内衬的纹理从乳尖上碾过去,他的拇指按着乳尖,隔着内衬往一个方向拧了一圈。
“——何生!”
她叫出了他的名字。不是闷哼,不是呻吟,是叫。声音在套房里回荡了一下就消失了,吸进了复合纤维面料里,吸进了枕头里,吸进了深圳湾的夜色里。
何生的动作变快了。
他直起身,双手按住她的腰——战衣的腰带硌着他的虎口——他开始用一种密集的、没有间隙的节奏撞击她。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身体往前推一截,翎羽披风在背后抖动,翎羽碰撞发出连续的细碎声响,像是某种古怪的节拍器。
叶舒珩的脸在枕头上蹭来蹭去。正红唇蹭花了,口红洇到了下巴上,洇到了枕套上。她的眼睛是湿的——不是哭,是生理性的流泪,快感从脊椎底端往上翻涌,经过每一节脊骨,冲到眼眶里变成了泪。
她快要到了。
她知道那种感觉——前两次都有过——从腹部深处开始,像一团棉花被点燃,火焰沿着血管蔓延,烧过腰,烧过大腿,烧到脚趾——她的脚趾在战术靴里蜷缩起来——烧到头顶——
何生感觉到了她的内壁在收缩。一下一下地,绞紧他的柱身。
他停了。
叶舒珩发出了一声接近于哀鸣的声音。
“求——”
她说了“求”。深圳首富,三万人的公司她说了算,说了“求”。
何生没有动。他维持着这个深度,不进不退。她的内壁在痉挛,但缺少了最后那一点撞击的刺激,高潮就像是被卡在了门槛上——身体已经过了线,但意识被拽着不肯往前走。
“说下去。”何生说。
“……求你……”
“求我什么?”
“……让我……”
“让你什么?”
“让我到……”正红唇吐出来的字,每个字都带着颤音,“求你让我到……”
何生动了。
只是一下——但他精准地撞在了那个点上,同时他的手从她的腰移到前面,隔着面料按住了那个凸起——三层压迫,碳化粗纤维内衬的粗糙纹理碾过那颗已经硬到发痛的种子——
叶舒珩的高潮来了。
不是渐进的,是爆炸的。她的内壁猛烈地收缩,绞紧了他,绞得他闷哼了一声。她的腰弓起来又塌下去,翎羽披风在身后疯狂地抖动,翎羽散落了几根。她的嘴张着,但是没有声音——声音卡在了喉咙里,只有无声的喘息和张开的正红唇。
她的体液从体内涌出来,从那道七厘米的开口里流出来,沿着大腿内侧流下去,被复合纤维面料吸收,洇成一片深色的水渍。
何生在她高潮的收缩里射了。
他低低地闷哼了一声,按住她的腰,把自己推到最深处,射在了里面。一股一股的,温热的,充满了她的体内。
两个人都停住了。
房间里很安静。只有两个人的喘息声,还有隔壁重新响起来的电视声。
何生慢慢退出来。
他的器官离开她的身体时,发出了一声湿润的轻响。精液从她的体内流出来——混着她自己的体液——沿着那道七厘米的开口往下滴。
何生拉上了拉链。
嗞——嗞——嗞——金属拉链的牙齿一颗一颗咬合,把那道开口封住了。精液被封在战衣里面,和前两次一样。
叶舒珩趴在床上没有动。
翎羽披风铺在她身上,像一个被打落的鸟的翅膀。她的脸侧着贴在枕头上,正红唇蹭花了,眼角有泪痕,睫毛是湿的。她的呼吸慢慢地平复下来,但身体还在微微发抖——高潮的余韵。
何生站起来,走进了卫生间。
水声。他在洗手。
叶舒珩的手摸索着拿过手机。屏幕上有十几条未读消息,最新的几条:
「周雨桐:叶总您说马上回」
「周雨桐:可是您已经走了二十分钟了」
「周雨桐:我现在帮您挡着」
「周雨桐:张市长说等您回来要和您单独聊」
「周雨桐:叶总您到底在哪里啊」
她用钛合金手套的指尖笨拙地打字:
「在车上处理紧急事务 十分钟回」
发送。
何生从卫生间出来,擦着手。
“起来,”他说,“换衣服。”
叶舒珩慢慢坐起来。战衣的面料在移动中发出轻微的摩擦声,她的身体因为刚才的剧烈运动而有些发软,坐起来的时候晃了一下。胸甲下面的D罩杯还在随着呼吸起伏,碳化粗纤维内衬上沾了汗,黏在乳尖上。
何生走到客厅,拿了一个袋子回来——不是后备箱里那个装战衣的包,另一个。
“你的晚礼服。”
叶舒珩看着他。
“我让周雨桐送来的,”他说,“告诉她你红酒洒在裙子上了,需要换一件。她信了。”
叶舒珩开始脱战衣。
她按下腰带卡扣,卸下震动传感器。拉开领口侧面的隐藏拉链,从脖子开始往下剥——复合纤维面料从皮肤上剥离的时候发出湿润的、粘连的声音,因为她的全身都是汗。面料从肩膀剥下来,露出白色的皮肤——皮肤上印着面料的纹理,红色的印痕,像是被什么东西紧紧裹了很久。
她把胸甲解下来。D罩杯弹出来——因为没有了胸甲的压制,乳房微微颤动了一下。乳尖是硬的,深粉色,碳化粗纤维内衬的纹理印在乳晕上,一圈一圈的红色印痕。
她继续往下剥。面料经过腰部——腰部的皮肤也印着红色的压痕——经过臀部——面料剥离的时候精液从拉链的缝隙里漏出来,沿着大腿内侧流下去——经过大腿——大腿内侧的面料完全湿透了,剥离的时候发出最响的粘连声——
她把战衣从腿上褪下来,从战术靴里抽出来。八厘米高跟的靴子还穿在脚上,她弯腰解开靴子的搭扣,把脚抽出来。
她赤脚站在地毯上。
身上什么都没穿。
深圳湾的夜色在落地窗外铺开,灯光照在她的皮肤上。精液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流,流到膝盖,流到小腿,有一滴落在了地毯上。
何生坐在沙发上看着她。
叶舒珩打开袋子。晚礼服在里面——黑色丝绒深V,还有黑色细带高跟凉鞋。没有内衣。没有内裤。
她开始穿。
先踩进裙子——丝绒面料从脚踝往上拉,经过膝盖,经过大腿——精液还在流,丝绒面料经过的时候沾上了大腿内侧的湿痕,但她拉得很快,没有停。裙子到了腰,她把手臂穿进肩带,调整了深V的位置——D罩杯从两侧被托着,乳沟深得像一道阴影。
她穿上高跟鞋。细带绕过脚踝,扣上。
然后是头发——她用手抓了几下,把被战衣压乱的头发大致理了理,盘了回去。几缕碎发落下来,落在后颈上,落在裸露的背上——背部全裸到腰线,那条脊柱的曲线,腰窝的凹陷。
最后是口红。
袋子里有一支口红——也是何生准备的。她拧开盖子,对着手机黑屏的反光补了口红。正红。和战衣里的颜色一模一样。
她站在套房里,穿着黑色丝绒深V晚礼服,黑色细带高跟凉鞋,正红唇,钻石耳环——和半小时前离开宴会厅的时候一模一样。
除了裙子底下没穿内裤。
除了大腿内侧精液还在流。
何生站起来,走到她面前。
他伸出手——捏住了她晚礼服的V领边缘,把布料往外拉了一点,看了一眼。
“没有内衣,”他说,“好。”
他松手了。
“去吧,”他说,“张市长在等你。”
叶舒珩走出23楼电梯的时候,腿还在发软。
她穿过大堂,走向宴会厅。每走一步,丝绒面料就蹭过她没有内衣的乳尖——还是硬的,每蹭一下就过一遍电。每走一步,大腿内侧的精液就往下滑一点——已经流到了膝盖上方,黏腻的,温热的,在她走路的时候让两条腿的皮肤粘在一起。
她推开宴会厅的门。
五百个人。
灯光。音乐。香槟。
周雨桐几乎是小跑着迎上来。
“叶总!您终于——您去哪了?张市长问了三次了!”
“处理紧急事务。”叶舒珩的声音平稳,表情平稳,正红唇勾出一个恰到好处的弧度。深圳首富的弧度。
“您的裙子……换了?”
“红酒洒了。”
周雨桐没有再问。她递过来一杯香槟。
叶舒珩接过去。金色的液体在杯里冒着气泡。她端着香槟走进人群——微笑,点头,握手。
“叶总,今晚的致辞太精彩了——”
“叶总,两千万的捐赠,叶氏集团真是有担当——”
“叶总,我跟您说个事——”
她微笑着应对每一个人。正红唇弯出完美的弧度。钻石耳环在灯光下闪烁。黑色丝绒晚礼服的深V领口露出深邃的乳沟,背部全裸到腰线,每走一步都是一道风景。
没有人知道她的裙子底下没穿内裤。
没有人知道大腿内侧有精液在流。
没有人知道二十分钟前她穿着三百万的黑雀战衣跪在23楼的套房里,被一个男人从后面拉开七厘米拉链操到高潮。
张市长走过来了。
“叶总!”他握住她的手,“刚才的致辞太好了!来来来,我有个事要和你单独聊聊——”
叶舒珩微笑着点头。
她端着香槟,跟着张市长往角落走。丝绒面料蹭过乳尖,精液流到了膝盖。
正红唇完美无缺。
*手机在晚宴结束后再次震动。*
*何生的消息:*
*“下次穿战衣来。不换。”*
*叶舒珩看了三秒。*
*已读。*
*未回复。*
*她把手机翻过去扣在桌上,端起香槟喝了一口。正红唇印在了杯沿上。*
**【第三章 完】**